校園女女李雪君重口虐殘大結局
(前面還有五萬字在唯愛很簡單就能搜到,可以自己搜著看)李雪君縮在廁所的牆角里,兩眼淚汪汪,可憐兮兮地看著譚文娟,渾身上下已經沒有一處好的地方了,密密麻麻全是鞭子抽過的印記,譚文娟把鞭子一扔走到牆角,在李雪君面前站定,一條腿抬高,用高高的鞋跟踩在李雪君腦袋上,用手分開蕾絲小內褲,粉嫩的小穴暴露在李雪君面前,李雪君抬起頭睜大雙眼眨都不眨地看著,不一會兒一陣清澈的尿液便從粉嫩的小穴裡衝了出來,打在自己的臉上,身體上,尿液刺激到身上的傷口,痛的李雪君渾身顫抖,卻不敢動一下,叫一聲,譚文娟冷冷地看著她“今晚你就待這裡吧,賤貨”說完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廁所,一會兒大家都陸續有進來,衝著李雪君身體上撒尿,她全身上下都被淋得溼透了,頭髮上臉上還有尿液不停的往下滴,嘭的一聲,廁所門被關上了,廁所裡馬上陷入了一陣黑暗,李雪君縮在牆角聽著外面傳來不時的嬉笑聲,心裡一陣陣的難過,同樣是女孩子,她們可以盡情地玩弄自己,玩累了舒服地躺在床上聊著天,自己受盡侮辱後只能含著大便躺在廁所裡默默地流淚,宿舍的情節快完了,後面會更精彩第二天週末不用上課,大家都睡到快九點才起床,這可苦了李雪君,一個晚上躺在冰冷的衛生間不敢睡著,整個嘴鼓了一晚上,嘴裡含著的大便早已融化,可是她不敢咽也不敢讓它流出來。
終於外面有了動靜,“哇,今天睡得好舒服,一覺睡到自然醒”“嗚,太陽都曬到屁股了,今天你們有什麼安排啊?”“小妹今天生日我要去陪她,你們自己玩吧”李婉怡伸了個懶腰懶懶地說道!“嘻嘻,你妹妹超可愛的,好想抱在懷裡好好蹂躪一下”張晨詩一臉色眯眯地說道“你個變態,你們要不要一起去?”“不啦,一群小孩子在一起我們湊什麼熱鬧”李雪君正聽著她們的交談,門突然被打開了,黑暗的衛生間裡突然照進來的亮光刺得她眼睛眯成一條縫,門口譚文娟穿著白色的睡裙正揉著眼睛,突然看到角落裡蜷縮著的李雪君愣了一下,馬上整個臉紅了起來,她想起了昨晚自己的瘋狂,感覺很對不起她,她上前蹲在李雪君面前,看著她滿身的鞭痕和可憐的樣子內心充滿了內疚,“你還好吧?昨晚真的很抱歉”李雪君看著眼前的譚文娟一陣痴迷,覺得她就像一個天使,高貴,漂亮,仁慈,對待李婉怡她是從骨子裡怕她,但是對待譚文娟她是打心眼裡崇拜她!
“嗚嗚”李雪君想說話卻說不了,“呀,我還忘了你嘴裡有東西”說到這裡譚文娟的小臉又不自覺地紅了一下“快點吐出來啦,好髒的”李雪君盯著譚文娟漂亮的大眼睛,在她的注視下一口一口地把嘴裡的稀便嚥了下去!“啊?”譚文娟傻眼了,她沒想到李雪君會做出這麼一個舉動出來!李雪君把頭伏在譚文娟腳下“我願意吃您的大便,不是被強迫的”“真的嗎?可是你不嫌髒嗎?”
“真的,我感覺您就是高高在上的公主,而我只是您腳下的一條賤母狗,肯為您做任何事!只要是您身體裡排洩出來的對我來說都是高貴的”李雪君的一番話把譚文娟說的心裡一動,昨晚上的那種感覺又來了,“好吧,既然你願意我就不管你了
,以後想吃我大便看我心情吧”說完就不再理她,蹲在旁邊小便起來,李雪君趴在那聽著便池傳來清脆的響聲,不由自主地嚥了口口水,“主人,母狗好想喝,求您賞賜給我吧”譚文娟沒理她,等擦乾淨下邊把紙一扔說道“就剩那一點了,你想喝就喝吧”說完就在旁邊洗漱了,李雪君趕緊抬起頭看到便池裡還剩下的那一點黃澄澄的尿液,像是幾天沒喝水一樣把頭伸進去就大口大口地喝起來,喝完還依依不捨地用舌頭不停地舔著,譚文娟擦下體的紙掉進了便池的洞裡面,也被她撈起來吃掉!李雪君的一切動作都被譚文娟看在眼裡,她覺得自己好像真的變得高貴起來!
“快點啦,這麼慢!我快忍不住了”李婉怡衝進了廁所看到李雪君趴在便池裡舔著什麼,走過去一腳把她踢開,掀起短裙脫掉粉色的小內褲,蹲下來便噼裡啪啦地拉了一通,“咦,你好惡心,臭死啦”譚文娟捂著鼻子跑了出去!“嘻嘻,母狗你說我的大便臭不臭?”“不臭,好香的”“嘻嘻,既然香你還不湊近點使勁聞?”說著李婉怡站起來轉過身體,把白嫩的屁股朝著外面蹲了下來,李雪君趕緊爬到外面,整個身體趴在地上,抬起頭把鼻子貼在李婉怡粉嫩的肛門上使勁地聞了起來,李婉怡的屁眼周圍還掛著一些大便,李雪君討好地伸出舌頭舔進了嘴裡,“嘻嘻,好舒服,繼續,我一邊拉你一邊舔,鼻子也不能閒著,使勁聞”李雪君一邊舔著一邊使勁地深呼吸,腦子裡忍不住想到“她可真會享受,自己這麼漂亮的一個女孩子卻要這麼下賤地伺候她大便”“嘻嘻,要出來了,快用手接著,掉進洞裡面你可就吃不到啦,”李雪君趕緊伸出兩個手捧在一起放在她屁眼下方,不一會李婉怡的屁眼就被撐開了,可以看到肛門裡麵粉嫩的肉壁,一條拇指粗細的金黃色大便伸出了頭,李雪君自覺地伸出舌頭貼了上去,大便慢慢地往外落,她的舌頭也在不停的舔著剛“出爐”的大便!
終於整條大便落了下來,盤在了李雪君的手心,使她感覺到了大便的熱度!“嘻嘻,沒啦,快點給我舔乾淨屁眼,舔完後記得用紙巾擦乾淨哦,你舌頭那麼髒”屁眼很好舔,李婉怡的整個肛門都自己舔得發白了,上面全是自己的口水,然後又爬到旁邊叼起紙巾把臉貼在她屁股上艱難地擦了起來,擦完後全部嚥進了嘴裡!“嘻嘻,賞你的,快點趁熱吃吧”李婉怡提起小內褲看著她笑嘻嘻地說道!李雪君低下頭咬了一口手裡的大便,在肚子裡存了一夜的大便吃起來黏黏的噁心死了,又苦又臭!嚼了兩口就趕緊嚥進去了,“賤人,吃我的大便你應該感到高興,抬頭看著我,面帶微笑地給我吃”李雪君心裡一顫,屈辱地抬起了頭,使勁地擠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把手裡剩下的大便全部塞進自己的嘴裡用力地嚼了起來!嘴裡的大便太多,整個嘴都被塞滿了,有不少都從嘴裡被擠了出來“嘻嘻,本小姐的大便好吃吧?
這可是在我肚子裡存了一夜哦,咦?繼續給我笑,邊笑邊吃!哈哈”李雪君費了不少勁才把嘴裡的大便全部嚥進肚子裡,口腔裡還沾了不少,黏黏的咽不進去,然後她又把頭伸進便池裡吃那些剩下的大便!李婉怡得意的哼著小曲在旁邊洗漱著!
這時大家都陸續地起床洗漱,女孩子們的生活很有規律,身體也很健康,每天起床都要大便,這可苦了李雪君,那些大便全部進了她的肚子,雖然每個人拉得都不多,但是也吃得她胃裡一陣翻滾,肚子都鼓起來了,一陣陣的噁心卻得不到釋放,等大家都洗漱完畢她才得到允許清理自己。“今天我們去逛街吧?”“好啊,咱們把母狗也帶上”“咦,帶她幹嘛啊,留這賤貨在宿舍給我們打掃衛生多好啊”“嘿嘿,在宿舍玩她多沒意思,我們把她帶出去玩那才刺激,嘻嘻”張晨詩一臉的壞笑!
“你個變態,不怕被別人發現啊?我才丟不起那個臉!”孫曉月白了她一眼!“哎呀你怎麼那麼笨,肯定不會暴露我們啦,到時候你看就是啦”李雪君在廁所裡面聽得心驚肉跳,她們居然要在外面玩弄自己,這可怎麼辦啊!“賤狗收拾好沒有?收拾好了趕緊滾出來”張晨詩在外面叫道!李雪君洗完澡身上乾淨多了,只是那些鞭痕不是那麼容易消掉的,她束著手一絲不掛地站在她們面前不知所措!
“賤貨,趕緊穿衣服,今天姑奶奶們帶你出去玩,嘻嘻”李雪君明知道她們不安好心但還是跪了下來衝她們磕了幾個頭“謝謝主人”“不謝不謝,哈哈”李雪君站起來找到自己的衣服,她身上全是鞭痕,所以找了一套運動服穿上!這時大家不約而同地都盯著她看,李雪君這時看起來跟剛才簡直判若兩人,修長的身材,烏黑的秀髮,漂亮的臉蛋,任誰也想不到這麼靚麗的女孩子其實只是一條下賤的母狗,她被看得很不自在,紅著臉低下了頭!
“哼,長得再漂亮有什麼用,還不是賤貨一個”張晨詩酸溜溜地說道!“滾過來把姑奶奶的鞋子舔乾淨”李雪君心裡嘆了口氣,緩緩地跪在地上爬向張晨詩的腳下,把她的一雙白色運動鞋舔得乾乾淨淨,“還有鞋底,鞋底這麼髒”撲哧,李婉怡忍不住笑了出來“鞋底再幹淨你等下出去還不是要踩髒”“髒了再叫她舔,我要讓她知道,她只不過是個賤貨,姑奶奶的鞋底都比她高貴”張晨詩一臉的得意!李雪君不用她們交代,很自覺地把所有人的鞋子包括鞋底都舔了一遍!
“哈哈,有了這條母狗真是方便呀,以前哪能享受到這些,出個門連鞋底都被舔得乾乾淨淨”大家都感到一種由衷的自豪!
五個女孩子都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出了門,平時在學校不方便打扮,現在出去了當然不用管那麼多,張晨詩和譚文娟穿著短裙加運動鞋,露出了光潔纖細的美腿,其他三個都穿著短裙黑絲高跟,誘惑的黑絲和高跟讓人看了就忍不住遐想,一路上吸引了不少的眼球,在學校大門口歐陽雄穿的一身帥氣,正靠在一輛漂亮的跑車上等著李婉怡,李婉怡一臉幸福地跑過去撲在歐陽雄懷裡啪的親了他一口“親愛的著急了吧?都怪那個賤貨,舔個鞋子舔那麼久,等我晚點再好好收拾她”李婉怡躺在他懷裡撒著嬌!
“咦,這誰啊,大庭廣眾之下肉麻死了”其他的女孩子都在那裡調笑他們!呵呵,歐陽雄笑笑“美女們去哪裡?要不要我送啊”李雪君站在最後面看著李婉怡和歐陽雄恩愛的樣子心裡一陣陣絞痛,他現在連看都不再看自己一眼了!“算啦,我們就不打擾你們二人世界了!”“走啦,
賤貨發什麼呆?就你那賤樣還在妄想什麼,切”歐陽雄聽到她們的談話憋了一眼李雪君,面無表情地上了車,李雪君得意地看了她一眼坐在了副駕駛位置,汽車揚長而去!
“你們去玩吧,我要回家一趟,老爸叫我回去有事”塗佩琪接了個電話無奈地說道!“哎呀,真掃興,就剩我們3個了”“呵呵,她不是人啊”“嘻嘻,說對了,她只是條母狗,我們3個遛狗去咯,走啦”她們一行四個青春美少女走在大街上還是挺惹人注目的,“我們去爬山吧?”孫曉月突然說道!“這附近都是人怎麼玩她啊,被發現了也不好”“好啊,我們跑偏僻一點玩,就算被發現也不怕,嘻嘻!”三個人商量完畢就包了一輛車駛向鄰市的清檯山,因為是夏季所以遊客很多,幾人買了票買了幾瓶水和一些零食便往山上爬去,山上的風景很好,到處都是一片綠色,崇高的山嶺,高大的樹木使人彷彿與大自然融為一體,張晨詩帶著幾個人轉往沒人的地方逛,漸漸地四周的遊客少了很多,一個小時後幾個女孩都氣喘吁吁的,李雪君更累,所有的東西都是她在拿著!
“哎呀,好累,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吧”孫曉月受不了了,“早知道爬山我就不穿高跟鞋了”,她不停地抱怨著!“咦,前面有條小路,我們進去看看”張晨詩帶著幾人進入了人煙漸少的幽徑,走了許久終於發現前面有一座破敗的涼亭,“咦,好像有人耶”“不管啦,先過去休息一會兒”孫曉月不由分說地帶頭走向了涼亭,涼亭雖然看起來很破舊但是也不是很髒,裡面正坐著一個少婦帶著一個8,9歲的小女孩在那裡休息!少婦看起來30出頭,皮膚細膩白皙,保養得很好,看到她們過來笑著點了點頭!
“嘻嘻,阿姨這裡這麼偏僻你們這麼跑到這裡啊”張晨詩笑嘻嘻地問道!“呵呵,每年我們都要過來旅遊,這個地方景色又好又安靜所以每次都要過來休息一會兒”“嘻嘻,好可愛的小女孩,來叫姐姐,姐姐給你好吃的”譚文娟蹲在小女孩面前滿面笑容!小女孩確實很漂亮,白白嫩嫩的,穿著白色的連衣裙,兩個大眼睛怯怯地看著她小聲地叫了聲姐姐,譚文娟忍不住上前親了下她的臉蛋,趕緊吩咐李雪君把所有零食拿出來給小女孩吃!
“這麼髒怎麼坐啊”孫曉月皺著眉頭看著李雪君說道!李雪君心裡一跳,知道她們要當著外人的面來調教自己了,雖然剛才已經有了心理準備,甚至心裡還有一點點的期待,但是真的當著外人的面犯賤還是有點猶豫!“我這裡還有報紙你們拿去用吧”少婦熱心地從包裡拿出幾張報紙準備遞給她們!但是接下來的一幕使她伸到一半的手停頓了下來,只見李雪君把上衣脫掉,露出了鞭痕縱橫交錯的上身,拿著衣服用裡面那層不停地擦著座位!等擦乾淨了又趕緊把衣服穿上!髒的那一面穿在裡面也看不出來,少婦看得目瞪口呆說不出話,小女孩也好奇地看著她!
“嘻嘻,我們這位朋友是個受虐狂,我們也是被逼的”孫曉月笑著解釋道!“不會吧?”少婦一臉驚奇!“真的,我們是一個宿舍的,她最開始偷偷地聞舔我們的臭鞋和臭襪子,我們發現後要趕她走,她死賴著不肯走,非要留下來伺候我們,做我們的奴隸”張晨詩一
臉不屑地補充著!李雪君站在那裡低著頭,小臉一片通紅!“嘻嘻,阿姨我讓她給你表演一下”看著少婦半信半疑的樣子孫曉月對著李雪君喝道“賤貨還不過來伺候,本小姐走了這麼久腳累死了”李雪君緩緩地跪下身子,像狗一樣地爬到孫曉月腳下,孫曉月翹著二郎腿,一隻穿著黑絲露趾高跟的腳離李雪君的鼻子只有幾公分,她跪在那裡低著頭,透過超薄的黑絲隱隱地看到孫曉月白嫩的腳趾頭,忍不住把鼻子貼在腳尖那裡使勁地聞了起來!爬了半天的山路,孫曉月的腳散發著少女的清香和淡淡的酸臭味,這種味道正是她喜歡的,孫曉月看著她享受的表情抬起腳用鞋底對著她的臉就猛地踹了過去“賤貨聞什麼聞,天天聞聞不夠啊,快點伺候它”李雪君被踹的眼冒金星,白白的臉蛋上清晰的印著一個淡淡的鞋印!
她默不作聲地用嘴把孫曉月的高跟涼拖用嘴叼了下來!剛準備放在地上,頭上傳來了孫曉月鄙夷的聲音“就那樣叼著我的鞋給我按摩”李雪君只好用嘴叼著鞋尖使整個高跟鞋翹起來,把外衣敞開,抱著孫曉月的一隻絲襪腳放在自己白嫩的乳房上使勁地揉搓起來!不一會兒李雪君的嘴唇便開始顫抖,整個高跟鞋的重量都集中在鞋尖那裡,而她只能咬著鞋尖的那一點點位置,時間長了肯定受不了了,“敢把我鞋子掉下來你自己知道後果”孫曉月冷冷地說了一聲便不再理會她,閉著眼睛享受起來,整個腳底踩在李雪君高挺豐滿的乳房上真的很舒服,特別是那漸漸硬起來的乳頭在腳底不停蹭著,使她爽得不得了!少婦在一邊看得目瞪口呆,她長這麼大實在沒有見過這麼詭異的事,那麼漂亮的一個女孩子居然能做出這麼下賤的事情,看她叼著鞋子滿頭大汗的樣子明顯堅持不住了,卻還要咬牙堅持,同時還要抱著別人的臭腳往自己那麼漂亮的乳房上猛蹭,真替她捏了把汗!
同時她心裡也有了一種異樣的感覺!“另外一隻”說完孫曉月把腳從李雪君懷裡抽出來,踩在她的頭上,李雪君心裡鬆了口氣,差點就堅持不住了,趕緊把鞋子拿下來恭敬地放好,趁機活動一下嘴巴,壓低了腦袋,怕孫曉月踩得難受,同時抱起另外一隻腳把脫下的高跟鞋自覺的叼在自己嘴裡頂著頭上的絲襪腳伺候著!“可以了,換嘴舔”“是”李雪君小聲應了一聲,把鞋放下,用嘴伺候她脫襪子!
“等等,一邊脫,一邊把襪子吃進肚子裡,看你剛才伺候得挺好,賞你的”孫曉月抬著腳冷漠地說道!“謝謝主人”說完李雪君用嘴咬著黑色的襪尖使勁地往外拽,可是襪子是到膝蓋那裡的,不是很好脫,急得她一邊拽一邊左右搖頭地往外扯,樣子像極了一隻小母狗!孫曉月高高在上地看著她在自己的腳下那麼下賤的吃著自己的臭襪子,嘴角掛著不屑!好不容易脫下來半截,後面的就好辦了,一邊往外扯一邊往肚子裡吞嚥,不一會兒一條黑色的長筒絲襪就進了她的肚子裡!
“媽咪,她真的吃進去了耶”小女孩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她媽咪!少婦也是一臉無語的樣子!她接著用同樣的辦法吃掉另外一隻後忍不住打了一個飽嗝,逗得大家哈哈大笑!連那個小女孩也在一邊捂著小嘴偷笑!李雪君看著眼前雪嫩的小腳有點發呆,
纖巧的足掌,腳趾豆蔻晶瑩握在手裡溫潤光潔,精美得就如名貴的瓷器,優美的線條順著圓潤的足踝向小腿延伸,再往上就是那引人遐想的美腿!連少婦都不禁看呆了,李雪君從來沒有好好伺候過孫曉月,以前孫曉月都是羞辱她為主,而不讓自己碰她,現在看到孫曉月的美足忍不住把嘴巴貼在她白嫩的腳背上又吻又舔,不一會兒白皙的腳背上就全是她的口水了,舔了一會又把孫曉月5個腳指頭一個個的放在嘴裡吸吮,連腳趾縫也沒有放過,孫曉月腳上的腳汗全進了她的嘴裡,她感覺到了一股淡淡的鹹味,“還記得以前我請你吃冰棍嗎?”孫曉月眯著眼睛舒服地問道!
“記得”“那你還記得當時你是怎麼吃的嗎?”“記得”李雪君臉紅了一下,以前她們還是好朋友的時候孫曉月請她吃冰棍,當時她拿著冰棍舌頭伸得長長地一下一下地舔故意噁心孫曉月,沒想到她還記得“記得就好,當時你怎麼舔冰棍的,現在就怎麼舔我的腳”聽到這裡她的心抽搐了一下,她們再也回不到以前了,現在自己只是她腳下的一隻母狗,不,連狗都不如!李雪君忍著心裡的痛苦舉起孫曉月的腳放在自己臉上讓她踩著,然後把舌頭伸得長長的,瘋狂地來回刷著她的腳底,不一會兒孫曉月柔嫩的腳底就被她舔的發白了,孫曉月舒服得差點呻吟出來!直到被她舔得沒有知覺了才叫她換另外一隻腳!
“媽咪,又有人過來了耶”張晨詩正在那裡不停地跟少婦說著她們平時怎麼玩弄李雪君的時候,小女孩出聲提醒她們!李雪君聽到又有人來的時候舌頭停頓了一下!“恩?”孫曉月冷哼了一聲,嚇得李雪君又埋頭認真伺候著手裡捧著的香腳!“咦,那個女孩光著身子跪在那裡幹嗎呢?”這時有3個女孩一臉驚訝地走了過來,看樣子20出頭,打扮得青春靚麗,應該是大學生結隊出遊!
“嘻嘻,我的腳走累了,讓她幫我舔一下放鬆放鬆”孫曉月笑嘻嘻地回答她們!“呵呵,小妹妹你可真會享受,可是她願意嘛”“嘻嘻,你自己問她吧,賤貨別舔了,腳都快被你舔脫皮了,跪過去回答三位姐姐的問話”孫曉月說完用力地一腳把她踢開,然後自己穿上鞋子!李雪君被踢倒在那3個女孩腳下,趕緊爬起來跪好,低頭看著面前的三雙腳,一個穿著七分黑絲褲襪,光著的小腿白嫩纖細,穿著紅色的耐克板鞋,白色的船襪隱隱可見,一個穿著黑紗短裙,腳上穿著夾趾涼拖,露出來的腳丫白皙異常,最後一個穿著白色的運動褲和運動鞋,“我,我是自願的”李雪君紅著臉小聲地說道!
“不是吧小妹妹,你有病嗎?這種事情你都願意幹?”穿板鞋的那個女孩子驚奇地問道!“不,不是,我從小就崇拜女孩子,喜歡被他們虐待羞辱”李雪君吞吞吐吐地回答著!“嘻嘻,姐姐她很賤的,你們要不要玩一下她,隨便怎麼玩她都可以的”張晨詩在一邊壞笑著!那三個女孩子也是一臉的心動,有個這麼漂亮的小女生跪在她們面前讓她們隨便玩,不玩白不玩!可是這麼多人在一邊又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賤貨快點求各位姐姐玩弄你呀,這不正是你喜歡的嗎?”張晨詩一邊說著一邊上前對著李雪君的屁股狠狠地踹了一腳!李雪君沒有準備,
被踹得往前一撲正好把臉貼在了涼拖女孩的腳上!涼拖女孩嚇得趕緊把腳往後收了一下!李雪君就順勢爬到她腳下伸出小舌頭舔著她雪白的腳趾頭,邊舔邊說“求姐姐玩弄我,虐待我吧,我天生就是個賤貨”涼拖女孩只感覺到她冰涼的小舌頭在自己腳趾頭上來回地遊動,一會兒又伸進自己的腳趾縫裡面攪動覺得很舒服,低頭看著她笑著說道“既然你願意這樣我就滿足你吧,可是你想我怎麼玩你呢?”涼拖女孩一邊問著一邊伸開腳趾頭想把李雪君的小舌頭夾住,可是剛一夾住又滑出來了,她乾脆幾個腳趾頭用力把她的舌頭踩在自己的涼拖上面!李雪君的嘴張得大大的整個舌頭都被她踩到鞋子裡,痛苦地說道“姐姐怎麼玩我都行,賤狗很賤的”“哈哈,你們看她舌頭被我踩住了還可以說話呢,不過賤不賤要等我們試過才知道呀”其他人都坐在一邊看著好戲!
“把你褲子也脫了吧,讓我看看你還有沒有羞恥心”李雪君的小臉羞得通紅,趴在地上艱難地脫著褲子,她的舌頭還被人家踩在腳下,費了好大的勁才脫掉,李雪君現在的姿勢好滑稽,上半身包括兩個奶子都緊緊的伏在冰涼的地上,下巴也平貼在地上嘴巴張的大大的,兩隻腿跪在地上屁股高高地翹起,整個背部好看地彎了一個弧度“嘻嘻,身材不錯嘛,柔韌性也不錯,不去跳舞可惜了”涼拖女孩在上面嘲笑道!李雪君翹著的大屁股正好衝著少婦那邊,下體暴露在空氣中,那個小女孩好奇地盯著她下面看!
“呵呵,小妹妹你說她賤不賤?”涼拖女孩衝著小女孩問道!“嗯嗯,她好不要臉哦”小女孩使勁地點頭,“那你幫姐姐教育下她好不好啊?”“好啊好啊,可是我該怎麼做呢?”小女孩一臉的興奮!“你去找條樹枝使勁抽她的屁股,看她以後還敢不敢犯賤”“好啊,等等我”小女孩說完馬上跑到外面去,不一會兒就拿著一根小拇指粗細的樹枝回來了“嘻嘻,你看這個成嗎?”大家一看小女孩拿著的樹枝都呆住了,不知道她跑哪裡撿了一根全是帶著小刺的樹枝回來了,“哈哈,就要這種,你把樹葉摘掉,然後狠狠地抽,邊抽邊教育她,告訴她犯賤是不應該的”“嗯嗯”小女孩一會兒就把樹葉摘光了走到李雪君身邊“嘻嘻,姐姐你不聽話我要抽你了哦”李雪君心裡一陣悸動,被那麼小的小女孩調教讓她有種異樣的快感,於是賤賤地回答道“小公主您使勁抽母狗吧”小女孩看到她願意讓自己打還叫自己小公主,高興的舉起小手唰的一下,那些小刺在李雪君白嫩的屁股上劃過留下了一條淡淡的印跡!
“嗚”李雪君痛得忍不住哼了起來,“嘻嘻,姐姐我還沒有用力呢,你很痛嗎?”“不痛不痛,小公主您用力打吧”李雪君被涼拖女孩踩住舌頭含糊不清地說道!“哦,原來這樣啊,那我用力了哦,如果不痛的話你就不知道改的”說完舉起小手用盡全身的力氣狠狠地抽在李雪君屁股上,一條鮮紅的印跡又留了下來,痛得李雪君眼淚都要流出來了,可是她不敢叫,只有死死地忍著!
“哎呀,踩你踩得本小姐累死了,保持這個姿勢爬過來給我舔舔腳”涼拖女孩說完鬆開腳指頭走在一邊翹著二郎腿坐了下去,李雪君保持著這個姿勢慢慢地往
涼拖女孩腳下蹭,然後抬起頭伸出舌頭在涼拖女孩的腳底一口一口的舔了起來,小女孩也在後面追著她抽,一邊抽還一邊問她“痛嗎”啪的一聲,“嗚,不痛”啪“真的不痛嗎?我很用力了耶”“嗚,真的不痛”啪啪“氣死我啦,你怎麼還不痛”“哈哈哈”小女孩生氣的樣子把大家逗得哈哈大笑!
小女孩一看大家笑話她更是氣的她掄起小手不停的抽著,啪啪啪,“嗚嗚,好痛,小公主不要打了”李雪君終於忍不住了,現在她的屁股上一片狼藉,密密麻麻的都是小女孩抽的鞭痕“嘻嘻嘻,你終於痛了”啪“以後還敢不敢犯賤?”“嗚嗚,不敢了,求小公主饒了我吧”李雪君被小女孩打得小聲嗚咽了起來,“好吧,姐姐她說她以後不犯賤了耶”小女孩停下了小手微微地喘著氣!
“嘻嘻,你看她還在犯賤呢,居然舔我的臭腳”“咦,對哦”啪“不許舔了”可是李雪君哪裡敢停下來,小女孩看她不聽自己的更是惱火,舉起小手又是一陣猛抽!“嗚嗚,求求您別打了,母狗不是犯賤,姐姐的腳髒了我幫她舔乾淨而已”小女孩剛舉起的小手頓在空中歪著頭想了一下,啪“那也不行,不許舔了,不然我打死你”小女孩已經在賭氣了,邊打邊惡狠狠地說道!李雪君睜著兩個大眼睛可憐兮兮地看著頭上的涼拖女孩,涼拖女孩用不屑的眼神跟她對視,她馬上低頭討好地舔著涼拖女孩的腳“好了小妹妹,你放過她吧”涼拖女孩說著抽回了自己的腳,“你看她已經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敢犯賤了”小女孩看到她沒有舔了就停下小手叉著腰兇巴巴地說道“哼,以後再犯賤我還打你”大家又被她可愛的樣子逗笑了,李雪君趕緊轉過身趴在小女孩腳下不停地磕頭“嗚嗚,謝謝小公主手下留情,以後我再也不敢犯賤了”小女孩哼了一聲,扔下樹枝跑到她媽媽懷裡撒嬌“媽咪,柔柔剛剛厲不厲害呀”少婦憐愛地摸著她的小腦袋“柔柔最厲害了”。
“嘻嘻,媽咪我肚子疼,我想拉便便”“那你去那邊吧”少婦指著涼亭旁邊的大樹那裡,小女孩一蹦一跳地跑過去了!“嘻嘻,小妹妹我的鞋子有點髒了,你可以幫我清理一下嗎?”穿耐克板鞋的女孩子對著趴在那裡發呆的李雪君笑嘻嘻地說道!“可,可以”李雪君慢慢爬到她腳下伸出舌頭用力地舔了起來,隔著板鞋似乎都能聞到鞋子裡面散發出的清香,這味道讓李雪君有點沉醉,所以她一邊舔一邊用力地呼吸著,“嘻嘻,我的鞋子很香嗎?”板鞋女孩看她對自己的髒鞋這麼陶醉忍不住笑著問道!
“香,好香”“嘻嘻,那你快點舔,舔乾淨了我賞你聞裡面的,味道更大哦”李雪君一聽更是賣力地舔著,不一會兒連鞋底都舔得乾乾淨淨,板鞋女孩抬起腳看了下自己的鞋底,忍不住捂著嘴笑道“鞋底這麼髒你都舔呀”李雪君一邊舔著另外一隻鞋子一邊回答“因為您鞋底的灰也比母狗高貴”這話一出來板鞋女孩更是笑得花枝亂顫“小妹妹你好賤呀,哎,我們宿舍要是有條你這樣的母狗就好了,嘻嘻”就是就是,旁邊兩個女孩跟著附和!誰不想要條這樣的母狗天天伺候自己讓自己隨便玩弄呢!
“好了不要舔了,來把頭伸進去好好聞聞吧,我的鞋子很多天沒洗了都被你舔
得這麼幹淨,賞你的,嘻嘻”板鞋女孩說完把鞋子脫了抬起穿著白色船襪的腳看著李雪君,李雪君激動地把臉埋進她的鞋口裡面使勁地深呼吸!她的賤樣把大家都逗樂了!“哈哈,慢點吸,沒人跟你搶”板鞋女孩說完把她小巧的腳丫踩在李雪君頭上微微地用力,使她的臉貼在自己的鞋底上就不理會她了,跟其他人聊著天,李雪君的臉被踩在鞋子裡面默默地吸著,舔著!板鞋女孩感覺踩得有點累就把另外一隻鞋子也脫了,把兩隻可愛的白襪腳都踩在李雪君腦袋上,雙手放在膝蓋上支著下巴繼續聊著天!這樣李雪君就不好受了,整個臉都緊緊地貼著鞋底了,連呼吸都變得困難!可是沒有人在乎她的死活,“來換另外一隻鞋吧,吸了這麼久肯定沒什麼味道了,嘻嘻”雖然這樣說但是板鞋女孩的腳並沒有放鬆,繼續這樣保持著跟大家聊天,李雪君只好用力地抬起腦袋,吃力地頂著她的雙腳趕緊拿起另外一隻鞋放在自己腦袋下面,然後對著鞋口把臉放了進去!
繼續幹著她屈辱的工作!“媽咪快拿紙過來,我拉完了”少婦聽到後趕緊翻包,可是翻了半天都沒有找到紙巾,於是她向其他女孩子求助,正巧大家都沒有帶紙巾!少婦只好一臉鬱悶地拿起一張報紙走了過去!“阿姨,不要用報紙啦,那麼硬會把小妹妹擦痛的”孫曉月馬上叫住了她!“那用什麼啊”“用她的舌頭,軟軟的又舒服,嘻嘻”孫曉月一指跪在地上的李雪君!
“可是不太好吧?那可是大便很髒的”“媽咪快點啦,我腿都麻了”少婦看小女孩一直催她於是咬牙答應了!“你,過去幫小公主清理乾淨”孫曉月不客氣地喝道!板鞋女孩抬起雙腳,李雪君先是大口地呼吸了幾口,然後就轉身往小女孩那裡爬去!孫曉月在她屁股上使勁踹了一腳“賤貨爬快點,小公主等急了”“啊”李雪君一聲驚呼從臺階上滾下去了,嚇得她趕緊爬起來,扭著滿是鞭痕的屁股往那邊快速爬去,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小公主我來幫你清理乾淨可以嗎?”李雪君爬到小女孩面前盯著她的小腳說道!“快點啦”小女孩不耐煩地說道!李雪君趕緊爬到小女孩屁股後面,小女孩自覺地把屁股翹了起來,可愛的小肛門衝著李雪君的臉,肛門四周還掛著一些糞便!李雪君看呆了,小女孩的小肛門太誘人了,粉嫩粉嫩的!小女孩正想催她,突然覺得自己屁眼那裡有個柔軟的東西貼了上去,滑滑的溼溼的好舒服!李雪君開始舔了突然一聲尖叫嚇了她一跳“啊,媽咪,她舔我的屁股”“哈哈哈”那邊傳來一陣笑聲!
“沒事的,小姐姐用舌頭幫你清理呢”少婦趕緊說道!“哦,那你給我舔乾淨一點,再用點力”小女孩感覺很舒服就不再說什麼了,居然閉著眼睛享受起來了!“好了好了,我腿都麻了”小女孩戀戀不捨的站了起來,穿上小內褲就往涼亭那邊跑去“媽咪,我被她舔的好舒服哦,你要不要試試啊”少婦臉一紅吪道“不要亂說,還不過去謝謝姐姐”小女孩很聽話的跑過去準備感謝她,突然發現李雪君正趴在那裡舔著她的大便“啊,她在吃我拉的大便”那三個女孩子聽到後都一臉想吐的表情,“嘻嘻,她是狗嘛,狗就愛吃屎,不信你問她”張晨詩笑嘻嘻地回答她
!
“喂,我的大便好吃嗎?”小女孩低頭看著她問道!“好吃,小公主您可以用腳踩著我的腦袋讓我吃嗎?”李雪君開始犯賤了,“為什麼呀?”“因為您是小公主啊,這麼樣才能顯得您高貴”“好吧,本公主滿足你”小女孩得意揚揚地抬起小腳踩在李雪君頭上“快點吃,要不然本公主打你”說完她的小腳不停地用力往下踩著,李雪君感覺到頭上的壓力和嘴裡吃著的大便興奮了!真的像條狗一樣的把地上的大便舔吃乾淨,一點也沒剩下!吃完後還不停地舔著小女孩剛才尿溼的地方!小女孩看她吃完了高興地跑回去告訴她們!李雪君舔了一會兒就慢慢地爬了回去!大家看她嘴角還掛著大便都沒興趣玩她了!
“好了我們要走了”孫曉月站起來說道!“呵呵,這麼快就走了啊,今天真是高興能遇到你們讓我們大開眼界”“嘻嘻,其實你們可以培養一個嘛”“呵呵,這是我們的電話,到時候好交流一下”涼拖女孩跟孫曉月交換了號碼,等李雪君穿好衣服便跟她們道別,走出老遠了還聽到身後幾個女孩的議論聲!
回到宿舍,李雪君蜷縮在廁所角落的地板上,身上鞭痕縱橫交錯,嘴巴里還殘留著小女孩那條大便的苦澀餘味。廁所門被推開,五道身影魚貫而入。
李婉怡走在最前面,手裡拎著一個精緻的黑色禮盒,盒子上繫著粉色蝴蝶結,看起來像是什麼高檔化妝品。她嘴角勾起那熟悉的壞笑:“賤貨,起來,別在那裝死。今天姑奶奶們給你帶了好東西。”
李雪君聽到聲音,本能地爬了出來,膝蓋在地上摩擦出細微的血絲。她跪直身子,低著頭不敢直視李婉怡那雙帶著戲謔的眼睛:“主人……”
其他四個女孩也圍了過來。張晨詩最興奮,眼睛亮晶晶地盯著那個盒子,像個等著拆禮物的孩子。李婉怡優雅地打開盒子,裡面整整齊齊躺著五個粉白色的橢圓形跳蛋,每一個上面都有一根小天線,表面光滑得反光,看起來比市面上的任何情趣玩具都要精緻。她拿起一個,在指尖轉了轉,笑得花枝亂顫:“嘻嘻,姐妹們,這就是我託人定製的寶貝。五個,全是遙控的,而且……震動和電擊都比普通貨色猛十倍不止。”
宿舍瞬間安靜下來,只有張晨詩“哇”了一聲,伸手就要去摸。李婉怡啪地打掉她的手:“別急,先聽我說。這玩意兒分為兩種模式:震動模式和電擊模式,每種模式都有十個檔位。一檔最輕,十檔……呵呵,十檔的時候,估計咱們的賤母狗會直接尿失禁,子宮都得抽搐到痙攣。”
孫曉月挑眉:“這麼誇張?真的假的?”
李婉怡把其中一個跳蛋遞到孫曉月面前:“你自己試試震動一檔。”
孫曉月接過來,李婉怡打開APP調整震動。跳蛋在她掌心嗡嗡震動起來,強度卻比她想象中強烈得多,手掌都被震得發麻。她臉色微變:“……還真不是蓋的。”
李婉怡得意地揚起下巴:“每個跳蛋都是APP操控,我們五個人一人控制一個,誰想玩就隨時開,誰想關就隨時關。賤貨,你猜猜,這些寶貝最後要塞到哪裡?”
李雪君渾身一顫,抬頭看向那五個粉白色的東西,聲音發抖:“母狗……母狗不知道……”
“嘻嘻,當然是塞進你那賤逼裡啊。”李婉怡蹲下來,捏住李雪君
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而且不是塞進陰道,是直接塞進子宮深處。五個,全都塞進去。從今天開始,你上課、吃飯、睡覺,甚至上廁所,都得含著我們五個人的‘玩具’。我們隨時可以玩你,你卻連求饒的機會都沒有——因為你得忍著,不能讓別人發現。”
李雪君的臉色瞬間煞白,子宮深處彷彿已經提前感受到那種撕裂般的恐懼。她想搖頭,想求饒,可話到嘴邊只化成一句顫抖的:“是……主人……母狗願意……”
張晨詩興奮地拍手:“太刺激了!我要第一個玩!”
塗佩琦冷笑:“別急,先讓她把逼掰開,咱們得看看能不能塞得下。”
李婉怡笑著問:“賤貨這種東西,越殘忍她越興奮。你們信不信,她現在下面已經溼了?”
李雪君羞恥地低下頭,卻不敢反駁。因為李婉怡說得沒錯——她的大腿內側,已經悄然溼潤。
李婉怡把五個跳蛋一一擺在桌上,像展示戰利品一樣。五個人下載好手機APP,屏幕上立刻彈出控制界面,圖標下面是震動和電擊兩個滑塊,旁邊標註著1到10的檔位數字。
“每個跳蛋綁定一個手機,震動和電擊是分開的,但都可以遠程控制。電流會直接刺激神經末梢,讓子宮像被電鑽鑽一樣抽搐。”
孫曉月調到電擊一檔。跳蛋表面突然閃過一絲藍色的電弧,發出輕微的“滋滋”聲。她倒吸一口冷氣:“這電……真的假的?不會把人電壞吧?”
李婉怡笑得更甜:“放心,不會致命,但絕對夠她痛到懷疑人生。尤其是塞進子宮以後,電流會直接刺激宮頸和子宮壁,那種感覺……嘖嘖,賤貨到時候估計連求饒都喊不出來,只能嗚嗚咽咽地抽搐。”
塗佩琦冷哼一聲:“那還等什麼?現在就塞進去,讓她試試貨。”
李雪君跪在地上,雙手撐地,額頭已經滲出冷汗。她知道反抗沒用,只能顫抖著聲音說:“主人……母狗準備好了……請……請開始吧。”
李婉怡滿意地點頭,從快遞盒裡拿出賣家送的一個金屬擴陰器,鴨嘴形狀,兩側可以撐開到最大十五釐米。她晃了晃擴陰器,金屬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賤貨,自己把腿掰開。別逼我動手,不然我直接用腳踹開。”
李雪君咬著下唇,緩緩岔開雙腿,雙手抓住膝蓋後側,用力往兩邊拉。她的陰部暴露在空氣中,因為昨晚的虐待,陰唇還微微腫脹,泛著不自然的紅。
李婉怡蹲下來,把擴陰器冰冷的鴨嘴抵在陰道口。李雪君渾身一顫:“主人……好冷……”
“冷?一會兒你就知道什麼叫熱了。”李婉怡毫不憐惜地推進去,然後慢慢旋轉把手。金屬鴨嘴一點點撐開陰道壁,李雪君的呼吸立刻急促起來。
“啊……主人……疼……”
“疼才對。”李婉怡繼續旋轉把手,陰道被強行撐開到五釐米、六釐米……李雪君的陰道壁被拉扯到極限,撕裂般的劇痛讓她眼淚瞬間湧出。鮮血順著金屬鴨嘴緩緩流下,滴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滴答”聲。
“嗚嗚……主人……撕裂了……血……”
李婉怡看了一眼血跡,非但沒有停手,反而用力一擰,把擴陰器撐到最大。李雪君發出一聲壓抑的慘叫,身體劇烈顫抖,陰道口被撐成一個血淋淋的圓洞,裡面的粉嫩肉壁清晰可見,鮮血不斷往外滲。
“嘻嘻,賤逼
被撐成這樣才能塞呢。”李婉怡滿意地拍拍李雪君的臉,“別哭,哭得再慘也沒用。今天這五個寶貝,必須全塞進你子宮裡。”
擴陰器已經被撐到極限,李雪君的陰道口像一張被撕裂的血口,鮮血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小灘暗紅色的血泊。她疼得渾身發抖,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卻不敢合攏雙腿——因為李婉怡正蹲在她兩腿之間,眼睛裡閃爍著殘忍的興奮。
陰道的肉壁已經被拉扯得薄如蟬翼,隱約能看到更深處的宮頸口——一個小小的、緊閉的粉色圓孔,此刻因為劇痛而微微抽搐。
李婉怡伸出兩根手指,直接探進去,粗暴地摳挖宮頸口。李雪君痛得弓起身子,發出壓抑的嗚咽:“主人……不要……那裡……會壞掉的……”
“壞掉?壞了更好,省得你以後還敢發浪。”李婉怡的手指用力一頂,宮頸口被強行撐開一絲縫隙。李雪君的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鮮血混著透明的體液湧了出來,染紅了李婉怡的手指。
“嘖嘖,流這麼多血,還這麼溼。賤貨,你是不是痛著痛著就爽了?”李婉怡抽出手指,在李雪君臉上抹了一把,血跡在她白皙的臉蛋上留下一道鮮紅的印記。
李雪君嗚咽著搖頭,卻無法否認下體傳來的異樣快感——那種撕裂般的劇痛,竟然混雜著一絲詭異的酥麻,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塗佩琦走過來,俯身看著那血淋淋的洞口,冷笑:“宮頸都快被摳爛了,還能塞跳蛋?”
李婉怡站起身,拍拍手:“當然能。賤貨的子宮可是專門為我們準備的垃圾袋。來,先把第一個塞進去。”
她拿起第一個跳蛋,表面還帶著溫熱的體溫——顯然是她剛才握在手裡暖過的。跳蛋只有鵪鶉蛋大小,但表面有微微的凸起金屬顆粒,看起來是放電用的。
李婉怡把跳蛋抵在宮頸口,用力一按。李雪君瞬間慘叫出聲:“啊——!不要!進不去的!會撕裂的!”
“撕裂就撕裂。”李婉怡毫不憐惜,繼續用力。跳蛋一點點擠進宮頸口,宮頸被強行撐開,鮮血噴湧而出,順著跳蛋表面往下流。李雪君痛得全身痙攣,雙手死死抓住地板,指甲都摳進了木紋裡。
“嗚嗚……主人……求求您……輕點……”
李婉怡反而更用力,手指跟著跳蛋一起推進去,直到整個跳蛋完全沒入子宮深處。她抽出手指,宮頸口因為劇烈的擴張而微微張開,鮮血汩汩往外冒。
“第一個好了。”李婉怡舔了舔手指上的血跡,笑得甜美,“下一個。”
第二個跳蛋被李婉怡直接塞了進去。這一次她沒有用手指輔助,而是直接用拇指頂著跳蛋,硬生生往子宮裡懟。李雪君的宮頸已經被第一個跳蛋撐得鬆弛,她尖叫著弓起身子,鮮血噴濺到李婉怡的手腕上。
“賤貨,叫什麼叫?再叫我直接用擴陰器撐你三天三月,讓你逼永遠合不上。”李婉怡冷冷威脅。
李雪君立刻咬住嘴唇,把慘叫嚥了回去,只剩下壓抑的嗚咽。第二個跳蛋順利滑進子宮,和第一個撞在一起,發出輕微的“咕咚”聲。李雪君感覺子宮被兩個硬物撐得滿滿當當,彷彿隨時會炸裂。
第三個、第四個……李婉怡的手法越來越粗暴。她甚至故意把跳蛋在宮頸口磨蹭,讓顆粒刮擦已經撕裂的肉壁。李雪君的眼淚混著鼻涕往下流
,身體像篩糠一樣顫抖,鮮血已經染紅了整個下體和大腿。
到第五個時,李雪君的子宮已經被塞得鼓脹,腹部微微隆起。她疼得意識模糊,嘴裡只能發出微弱的“嗚……嗚……”聲。
李婉怡最後用力一推,第五個跳蛋終於完全沒入。宮頸口因為極度擴張而無法立刻閉合,隱約能看到裡面五個粉白色的跳蛋擠在一起,表面沾滿鮮血。
“好了,全進去了。”李婉怡站起來,拍拍手,像完成了一件藝術品,“賤貨,感覺怎麼樣?子宮被五個人同時佔據,是不是很幸福?”
李雪君癱在地上,鮮血從下體源源不斷地流出,染紅了地板。她虛弱地點頭,聲音幾不可聞:“謝……謝謝主人……母狗……很幸福……”
五個女孩圍著她,臉上全是興奮和殘忍的笑意。張晨詩蹲下來,用手指戳了戳李雪君鼓脹的小腹:“嘻嘻,裡面五個寶貝在跳舞呢。賤貨,你現在就是個移動的跳蛋收納袋。”
李婉怡拿出手機,打開APP:“來,試試。”
張晨詩第一個按下按鈕,緊接著孫曉月、塗佩琦、譚文娟也紛紛滑動滑塊。李婉怡最後按下,五個圖標同時亮起綠光。
剎那間——李雪君的身體像被高壓電流擊中般猛地弓起!五個跳蛋在子宮最深處同時啟動,強烈的震動如同五把小型電鑽同時鑽進最敏感的肉壁。宮頸被撐開的傷口還在滲血,可那劇烈的震顫卻直接刺激到G點和子宮內壁的每一寸神經末梢。快感如潮水般瞬間湧來,混雜著撕裂般的劇痛,讓她大腦一片空白。
“啊啊啊啊——!”
她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下體就猛地噴出一股熱流。透明的潮吹液體夾雜著血絲,像高壓水槍一樣噴射而出,足足噴了半米遠,濺在宿舍地板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她的雙腿劇烈抽搐,小腹痙攣般收縮,子宮裡的五個跳蛋被緊緊夾住,反而震動得更猛烈。
高潮來得太快、太猛烈,李雪君的眼睛瞬間翻白,口水從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整個人像觸電般抖動。短短三秒,她就達到了人生中最劇烈的一次高潮——不是普通的陰道高潮,而是從子宮深處爆發的、幾乎要撕裂靈魂的極致痙攣。
五個女孩同時爆發出大笑。
“哈哈哈哈!潮吹了!”張晨詩笑得前仰後合,差點把手機扔出去,“賤貨,你這逼也太敏感了吧?噴成這樣?”
孫曉月冷笑:“看她那賤樣,眼睛都翻白了。子宮被塞滿還這麼浪,活該被玩死。”
塗佩琦蹲下來,用鞋尖踢了踢李雪君還在抽搐的下體:“賤貨,說,爽不爽?”
李雪君意識模糊,嘴巴張合了幾下,才擠出斷斷續續的聲音:“爽……母狗……好爽……謝謝主人……”
譚文娟小臉通紅,卻也忍不住笑出聲:“她……她居然說謝謝……”
李婉怡關掉震動,五個跳蛋瞬間安靜。李雪君的身體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癱軟下去,胸口劇烈起伏,潮吹的液體還在從陰道口緩緩往外淌,混合著鮮血,在地板上形成一灘黏膩的粉紅色水窪。
“嘻嘻,第一輪結束。”李婉怡拍拍手,“賤貨,現在給你個機會——猜猜剛才我們開的是第幾檔?”
李雪君躺在自己的潮吹液體裡,渾身溼透,頭髮黏在臉上,像一條被暴雨淋溼的流浪狗。她大口喘息著,試圖讓大腦從剛才那毀滅
性的高潮中清醒過來。子宮還在隱隱抽搐,五個跳蛋像五個定時炸彈,靜靜地蟄伏在她身體最深處,隨時可能再次引爆。
她艱難地抬起頭,聲音虛弱得像蚊子哼哼:“母狗……猜……剛才是最高檔了吧……”
話音剛落,宿舍裡爆發出一陣更大的嘲笑聲。
“哈哈哈哈哈!最高檔!”張晨詩笑得捂著肚子,“賤貨,你是腦子被高潮沖壞了嗎?剛才那是震動一檔!最低檔啊!”
孫曉月冷哼:“蠢貨,連一檔都受不了,還想最高檔?最高檔的時候,你估計直接昏死過去,子宮都得抽成麻花。”
塗佩琦蹲下來,捏住李雪君的下巴,強迫她抬起臉:“睜大眼睛看清楚。我們五個人的APP,現在震動滑塊都在一檔位置。你剛才那噴泉一樣的潮吹,只是最低檔的震動。明白了嗎?”
李雪君的瞳孔瞬間放大,恐懼像冰水一樣澆遍全身。她顫抖著聲音:“一……一檔……?”
“對,一檔。”李婉怡笑得甜美,卻帶著致命的寒意,“剛才你高潮得那麼慘,噴了那麼多水,還以為那是極限?嘻嘻,賤貨,你太天真了。震動有十檔,電擊也有十檔。我們還沒開電擊呢。”
李雪君的臉色瞬間煞白。她想象不出,如果一檔震動就能讓她瞬間高潮到失禁,那十檔……十檔會是什麼樣的地獄?
更可怕的是——還有電擊模式。
她下意識地夾緊雙腿,想把那五個怪物從身體裡擠出來,可子宮被撐得太滿,反而讓跳蛋互相擠壓,帶來一陣陣細微的刺痛。她嗚咽著搖頭:“主人……母狗錯了……母狗再也不敢猜了……求求你們……別再開了……”
李婉怡把手機舉到她面前,“從現在開始,你的身體就是我們的遙控玩具。想開就開,想關就關。你只能忍著,忍到我們玩夠為止。”
李婉怡轉頭看向李雪君:“賤貨,明天是週一,上課時間。我們決定——讓你塞著這五個跳蛋去上課。從早自習到晚自習,隨便我們玩。敢出聲、敢讓別人發現……呵呵,後果你自己想。”
李雪君渾身一顫,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主人……母狗……會忍不住的……求求您……”
“忍不住就憋著。”孫曉月冷冷道,“憋不住就當眾高潮,讓全班都知道你是個隨時會噴水的賤貨。”
五個女孩同時笑出聲,笑聲在宿舍裡迴盪,像一把把鋒利的刀子,扎進李雪君的心臟。
晚上大家都睡了,李雪君獨自在廁所吃著剛才李婉怡拉的屎,就在他以為今晚能喘口氣的時候,被窩裡的孫曉月突然拿出手機,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手指在屏幕上輕輕一滑,把電擊滑塊直接調到一檔,然後按下確認。
“滋滋——!”
電流瞬間從一個跳蛋的電極湧出,直擊子宮內壁最敏感的神經。李雪君的身體像被雷劈中般猛地彈起,從廁所衝了出來,嘴角還站著屎,發出一聲慘叫:“啊啊啊啊——!痛!好痛!主人饒命——!”
電流只有一檔,卻像無數根燒紅的鋼針同時刺進子宮肉壁。劇痛沿著神經直衝大腦,讓她眼前一片白光。子宮劇烈痙攣,跳蛋被緊緊夾住,反而讓電流傳導得更均勻、更深入。她整個人在地上打滾,頭髮散亂,口水和眼淚混在一起往下淌。
“嗚嗚……痛……電……電死母狗了……求求您關掉……”
大家都被吵醒了,
孫曉月不好意思的卻把手機舉高:“我也沒想到電擊一檔她就受不了呀。賤貨你安靜點!”
李雪君在地上翻滾著,膝蓋磕破了皮,鮮血混著潮吹的液體在地上拖出一道長長的痕跡。她爬到孫曉月床下,拼命磕頭,額頭撞在地上“咚咚”作響:“主人……錯了……母狗再也不敢了……關掉……求您關掉……嗚嗚……”
孫曉月這才滑動滑塊,把電擊關掉。李雪君的身體瞬間癱軟,像一灘爛泥。她趴在地上大口喘息,子宮還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痛得她眼淚止不住地流。
李雪君回到廁所,子宮裡的五個跳蛋像五個冰冷的怪物,靜靜蟄伏,隨時可能甦醒。
李婉怡晚上起夜,從床頭櫃裡拿出一個包裝袋,扔到她面前:“明天上課,你得穿這個。”
袋子打開,裡面是一包成人紙尿褲——大號的,純白,包裝上印著“超強吸水,防側漏”。李雪君的臉瞬間燒紅,她知道這是什麼意思。
“嘻嘻,賤貨明天肯定要噴好幾次。”李婉怡笑得甜膩,“我們可不想教室地板被你弄得全是你的騷水。所以,乖乖穿上。”
李雪君眼淚掉下來,卻只能乖乖撕開包裝,把紙尿褲穿上。厚厚的吸水層貼在下體,鼓鼓囊囊,像個嬰兒。她羞恥得想死,卻只能低頭說:“謝謝主人……母狗穿好了……”
李婉怡滿意地點頭:“明天你要是敢出聲……呵呵,後果自負。”
李雪君渾身發抖,腦海裡已經浮現出明天教室裡、操場上被無數人注視的畫面。她嗚咽著磕頭:“母狗……會忍住的……求主人們……玩得開心……”
週一清晨,紙尿褲的鬆緊帶勒進李雪君大腿根部的嫩肉,留下紅紅的勒痕。子宮深處,五個跳蛋昨晚一夜沒動靜,卻讓她每一次呼吸都感覺到它們的存在。宮頸的撕裂傷口還在隱隱作痛,結痂的地方一碰就裂開,鮮血滲進紙尿褲,染出一小片暗紅。
李雪君顫抖聲音細如蚊鳴:“求主人們……輕點玩……”
“輕點?”孫曉月冷笑一聲,拿出手機,“我現在就給你開個見面禮。”
她手指輕輕一滑,把自己控制的那個跳蛋震動調到一檔。
“嗡——!”
子宮深處瞬間傳來熟悉的劇烈震顫。李雪君身體猛地一顫,雙腿本能地夾緊,紙尿褲裡的衛生巾立刻被浸溼。她咬緊牙關,死死忍住沒發出聲音。
“不錯,一檔能忍住了。”孫曉月滿意地點頭,把震動關掉,“走吧,上課去。”
早自習鈴聲響起時,李雪君跟在五個女孩身後,低著頭走進教室。她坐下雙腿緊緊併攏,雙手死死按住小腹。紙尿褲的厚實感讓她羞恥到極點,每一次挪動屁股,都能感覺到吸水層在摩擦腫脹的陰唇。
第一節語文課,老師在講臺上抑揚頓挫地朗讀古文。李婉怡坐在她斜前方,突然打開APP,把震動調到二檔。
震動瞬間加強。李雪君的身體像被電擊般繃直,子宮被五個跳蛋同時震得發麻,快感如潮水湧來。她死死咬住下唇,牙齒幾乎咬出血,雙手掐進大腿肉裡,指甲嵌入皮膚。紙尿褲裡傳來“咕嘰”一聲——她又潮吹了。熱流噴湧而出,被厚厚的吸水層全部吸收,卻讓紙尿褲變得沉甸甸,暖烘烘地貼在下體。
她高潮了三次,第三次時差點叫出聲,只能把頭埋進臂彎,肩膀劇烈顫抖。旁邊的同學奇怪地看了她
一眼,她只能裝作低頭做筆記,額頭全是冷汗。
第二節數學課,塗佩琦打開震動。李雪君瞬間弓起身子,雙手死死抓住桌沿,指節發白。子宮像被無數只小手同時揉捏,快感強烈到讓她眼前發黑。她拼命忍住,呼吸急促得像拉風箱,紙尿褲已經完全溼透,沉重得往下墜,裡面混合著淫水、鮮血和尿液的腥臭味隱隱傳出。
她又高潮了五次。第五次時,她真的差點失禁,一小股尿液不受控制地滲出,被紙尿褲吸住。她羞恥得眼淚直流,卻只能死死夾緊雙腿,不敢動彈。
第三節英語課,譚文娟開了整整一節課。早自習到上午第四節課,她一共高潮了十七次。紙尿褲已經完全溼透,沉重得往下墜,裡面混合的液體發出細微的“咕嘰”聲。每一次挪動屁股,都能感覺到液體在紙尿褲裡晃盪,羞恥感和屈辱讓她幾乎崩潰。
可她咬牙堅持,一聲沒出。老師幾次奇怪地看向她,她只能低頭假裝認真聽講,五個女孩輪流控制,卻默契地沒開電擊模式——她們也不確定開電擊會不會被發現。
上午的課程結束,午休鈴聲響起。五個女孩把李雪君帶到宿舍,檢查她的紙尿褲。
李婉怡掀開她的裙子,紙尿褲已經鼓得像個氣球,表面隱隱透出黃色的尿漬和暗紅的血跡。她拍了拍那鼓囊囊的一團,發出“啪啪”的水聲:“嘻嘻,賤貨,上午就噴了這麼多?紙尿褲都快裝不下了。”
李雪君羞恥得渾身發抖:“主人……母狗……忍得很辛苦……”
張晨詩壞笑著扔給她一條新的紙尿褲換上。
下午第一節就是體育課。全班集合在操場,老師點名後開始熱身跑步。李雪君跟在隊伍最後,步伐虛浮,每一步都感覺到子宮裡的五個跳蛋在晃動,帶來陣陣刺痛。
跑了兩圈,她已經氣喘吁吁,子宮被顛得隱隱作痛。她舉手向老師請假:“老師……我肚子疼……可以休息嗎?”
體育老師皺眉看了她一眼:“女生例假?去旁邊坐著吧,別影響別人。”
李雪君如蒙大赦,走到操場邊坐下,雙手抱膝,試圖緩解子宮的壓力。可她剛坐下,就看到跑在後面的李婉怡她們臉上全是壞笑。
五個女孩同時按下按鈕——震動十檔,電擊十檔。
“滋滋滋——!”
電流像無數把燒紅的刀子同時刺進子宮內壁,五個跳蛋在最高強度下震動加電擊。李雪君的身體瞬間僵硬,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慘叫:“啊啊啊啊——!”
她整個人從地上彈起,又重重摔回地面,雙手死死捂住小腹,身體像觸電般劇烈抽搐。子宮被電流和震動雙重刺激,宮頸傷口瞬間崩裂,鮮血噴湧而出,紙尿褲“噗”的一聲鼓起,被熱流衝得變形。
高潮來得太猛烈、太殘暴。她眼前一片白光,口水從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雙腿瘋狂踢蹬,紙尿褲裡的液體被擠壓得四處飛濺。她連續高潮了三次,第四次時直接失禁,大股尿液混著鮮血從紙尿褲邊緣溢出,淌了一地。
操場上其他同學都愣住了,有人驚呼:“李雪君怎麼了!”
體育老師衝過來:“怎麼回事!”
可李雪君已經意識模糊,身體還在抽搐,嘴裡發出“嗚嗚”的哭聲。五個女孩裝作驚慌的樣子把她架起來:“老師,她最怕熱了,可能是中暑了,我們送她去醫務室!”
老師點頭:“快去!”
五個女孩架著她,快速離開操場。可她們根本沒往醫務室走,而是直接拐回宿舍。
宿舍門“砰”的一聲關上,反鎖。
李雪君被重重扔在地上,雖然大家關掉了震動和電擊,但她的子宮還在不受控制地痙攣。
塗佩琦從床下拖出一捆繩子,冷冷道:“捆起來。別讓她亂動。”
五個女孩動作熟練地把李雪君呈大字型綁在地上——雙手雙腳分別綁在床腳和暖氣管上,身體完全拉伸,腹部隆起的小腹高高鼓起。
張晨詩拿出一雙穿了三天的長筒棉襪,直接塞進她嘴裡:“賤貨,張嘴。別叫出聲吵到別人。”
李雪君嗚嗚咽咽,臭襪子的酸臭味瞬間充滿口腔,她卻只能含著,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
大家拿出手機,五個圖標同時滑到十檔震動+十檔電擊,然後按下“鎖定”鍵——APP顯示“不可關閉”。
“滋滋滋——!”
電流和震動同時達到巔峰。李雪君的身體猛地弓起,像被吊起來的魚,喉嚨裡發出悶哼。子宮像被無數把電鑽同時鑽入,宮頸傷口徹底崩裂,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綁她的繩子。
她連續高潮,每一次高潮都伴隨著失禁,尿液和淫水從紙尿褲破口噴出,濺在地板上。她的眼睛翻白,口水混著臭襪子往下流,身體一次次抽搐、昏厥,又被劇痛喚醒。
五個女孩圍著她看戲。李婉怡笑得甜美:“賤貨,舒服嗎?十檔的感覺怎麼樣?”
李雪君已經說不出話,只能嗚嗚哭泣,身體像破布娃娃一樣被折騰。
她們看了會兒,滿意地離開宿舍,鎖上門。
“我們上課去吧。”李婉怡最後說,“讓她好好享受。”
門關上,宿舍陷入死寂。
只剩下李雪君的嗚咽和跳蛋的“滋滋”聲。
宿舍裡只有窗簾縫隙透進的昏黃光線,照在李雪君被綁成大字型的身體上。她四肢被繩子拉得筆直,關節因為過度拉伸而發出輕微的“咯吱”聲。子宮裡的五個跳蛋在十檔震動+十檔電擊下持續工作,每一次震顫都帶來毀滅性的快感和劇痛。
剛開始她還醒著。電流像無數根燒紅的鋼針反覆刺進子宮內壁,宮頸的撕裂傷口被震得不斷崩開,鮮血順著大腿根部往下淌,匯成一灘暗紅色的血泊。震動讓子宮壁痙攣收縮,把五個跳蛋夾得更緊,反而加劇了電擊的傳導。她高潮了二十多次,每一次高潮都伴隨著失禁,尿液混著鮮血從紙尿褲破口噴出,濺在地板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
她嗚嗚哭泣,臭襪子堵住嘴巴,只能發出含糊的求饒聲。眼淚混著鼻涕往下流,頭髮溼透黏在臉上。子宮已經麻木,卻又在每一次電擊中被強行喚醒,痛到她眼前發黑。
兩個多小時後連續的高潮和電擊讓大腦缺氧,她眼睛一翻,身體猛地抽搐幾下,然後徹底癱軟。跳蛋還在工作,電流刺激著昏迷中的神經,讓她的身體像屍體般間歇性抽搐。子宮在無意識中收縮,擠出更多鮮血和淫水,紙尿褲徹底報廢,液體在地上漫開,形成一灘黏膩的粉紅色水窪。
昏迷中,電流強度似乎更高了。她猛地睜開眼睛,身體再次弓起,繩子被拉得“吱吱”作響。子宮像被活生生撕裂,她感覺五個跳蛋在裡面互相撞擊,每一次撞擊都帶來新的劇痛。她又高潮了十幾次,失禁的尿液已經帶上了血色,整個人像被水泡過的破布。
她嗚
嗚哭著,意識模糊,只剩下一個念頭:求求你們……關掉……我受不了了……
第四小時,她又昏厥,又被痛醒,反覆三次。最後一次醒來時,她已經不成人形。眼睛紅腫,嘴角流著口水和血絲,頭髮溼透黏成一縷縷。子宮徹底麻木,卻還在抽搐。紙尿褲早就被撐破,裡面的液體流了一地,散發著濃烈的腥臭味。
跳蛋的電池終於耗盡。
李雪君的身體像斷了線的木偶,重重摔回地面。她大口喘息,眼淚無聲地流。子宮還在隱隱抽搐,像在回味剛才的電擊。
又過了一小時,宿舍門“咔噠”一聲打開,李婉怡第一個走近,蹲下來,用鞋尖踢了踢李雪君的臉:“賤貨,醒醒。四個小時玩夠了?”
李雪君的身體微微一顫,艱難地睜開眼睛。她的視線模糊,喉嚨裡發出嘶啞的嗚咽,臭襪子還塞在嘴裡,堵得她只能發出含糊的聲音。她想求饒,卻連完整的句子都說不出。
孫曉月冷笑:“電池沒電了,正好。讓她自己把跳蛋取出來,充滿電再塞回去。”
塗佩琦從床頭櫃裡拿出那個金屬擴陰器扔到李雪君面前:“賤貨,自己動手。把逼撐開,把五個跳蛋取出來充電。”
李雪君嗚嗚哭著,李婉怡撕掉了她嘴上的膠帶。襪子溼透,帶著酸臭的汗味和她的口水,掉在地上發出“啪嗒”一聲。
“主人……母狗……疼……取不出來……”她聲音嘶啞得像砂紙摩擦。
李婉怡蹲下來,捏住她的下巴:“取不出來?我們幫你取可就沒那麼文榮了。”
李雪君的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主人……求求您……母狗自己來……”
譚文娟幫她把擴陰器固定好,退到一邊。李雪君的雙手被鬆開,她顫抖著伸向自己的下體。手指觸碰到腫脹的陰唇時,她痛得倒吸一口冷氣。鮮血順著手指往下淌,她咬緊牙關,用兩根手指探進陰道,摸索著宮頸口。
宮頸已經被撐得鬆弛,卻依舊緊裹著跳蛋。她用指尖勾住第一個跳蛋的邊緣,用力往外拉。跳蛋被宮頸緊緊夾住,每拉一下都帶來撕裂般的劇痛。她嗚嗚哭著,指甲摳進肉壁,鮮血噴湧而出。
“嗚……好疼……”
第一個跳蛋終於滑出宮頸,帶著一串鮮血“咕咚”掉在地上。李雪君痛得眼前發黑,卻只能繼續。她用同樣的方式把第二個、第三個……一個個取出來。
五個跳蛋全部掉在地上,表面沾滿鮮血和黏液,滾了幾圈,停在李婉怡腳邊。
李雪君癱在地上,大口喘息,陰道口還在汩汩往外冒血。她虛弱地爬過去,一個個放到充電器上。充電器“滴滴”兩聲,開始工作。
李婉怡蹲下來,拍拍她的臉:“賤貨,充滿電後,自己再塞回去。別耽誤我們玩。”
李雪君嗚嗚哭著點頭:“是……主人……母狗……會塞好的……”
週末,李雪君拖著虛弱的身體回到了家。這幾天她已經能忍住在三檔震動和電擊的情況下不出聲了。
李婉怡發的微信只有短短一行字:“賤貨,這兩天在家不準吃飯,不準喝水。餓死渴死都行,敢偷吃一口,回來我讓你死。明白?”
李雪君盯著手機屏幕,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她顫抖著回覆:“是……主人……母狗明白……母狗會乖乖餓著……”
週六一整天,她躺在床上,蜷縮成一團,像只被遺棄的小動物。胃裡早就空了,只剩下
酸水在翻騰,每一次吞嚥口水都像吞刀片。喉嚨幹得像被砂紙磨過,嘴唇裂開一道道細小的血口,一張嘴就疼得她倒吸冷氣。她不敢開空調,怕更渴;也不敢開窗,怕聞到外面飯菜的香味會讓她發瘋。家裡保姆在廚房炒菜,油煙味混著蒜香、醬油香、肉香一股腦兒飄進房間。李雪君猛地用被子矇住頭,把臉埋進枕頭裡拼命深呼吸,想用自己的體味蓋住那些致命的香氣。可越是想壓抑,胃就越是抽搐,像有隻手在裡面攪動。她翻來覆去,額頭全是冷汗,子宮裡的五個跳蛋彷彿也在嘲笑她——它們安靜著,卻讓她每一次翻身都感覺到沉甸甸的墜脹感。
下午三點,她終於忍不住爬下床,跪在地板上,給李婉怡發了條消息:“主人……母狗好餓……好渴……求求您……賞母狗一點點吃的吧……”可手機裡沒有任何回覆。她知道,求也沒用,只能繼續忍。
到週六晚上九點,她已經整整二十四個小時沒進食沒喝水。她開始出現幻覺。眼前浮現出孫曉月晨跑後脫下的臭襪子,那股酸鹹的味道彷彿真的鑽進鼻腔;又浮現出譚文娟昨晚拉在便池裡的金黃色大便,那苦澀的顆粒好像真的在舌尖融化。
到週日下午五點,她已經虛弱到連走路都走不穩,腦海裡只有一個念頭:再堅持三個小時……晚上就能回宿舍……就能吃東西了……
晚上,李雪君拖著幾乎虛脫的身體回到了宿舍。五十個個小時沒進食沒喝水,她的雙腿像灌了鉛,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嘴唇裂開的血口還在滲血,宿舍門一開,五個女孩正圍坐在桌邊吃夜宵。香噴噴的炸雞、冒著熱氣的奶茶、薯條的油香瞬間撲面而來。李雪君的胃猛地抽搐了一下,差點當場跪倒。她死死咬住下唇,鮮血順著嘴角流下來,卻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李婉怡第一個抬頭,笑眯眯地打量她:“喲,賤貨回來了?這兩天在家餓得怎麼樣?看你這鬼樣子,估計連屎都想吃了?”
李雪君撲通一聲跪下,額頭重重磕在地上,聲音嘶啞得像砂紙摩擦:“主人……母狗……餓……渴……求求您……賞母狗一點吃的……喝的……”
張晨詩一口奶茶差點噴出來,哈哈大笑:“吃的?喝的?嘻嘻,賤貨你想得美。從今天晚上開始,未來三天,你不準吃任何食物,也不準喝任何的水。你只能吃我們的屎,喝我們的尿。明白?”
李雪君渾身一顫,眼淚瞬間湧出。她一聽到“屎”“尿”兩個字,胃裡竟然湧起一種病態的渴望。她知道,這是這五十多個小時飢渴逼出來的扭曲本能。
她爬到李婉怡腳下,抱住她的大腿,把臉貼在她腳背上拼命蹭:“主人……母狗明白了……母狗願意……求求您……先賞母狗一口尿吧……母狗真的渴死了……”
李婉怡抬腳踩在她頭上,鞋底碾著她的臉:“急什麼?先把我們五個的鞋舔乾淨,再說賞不賞你。”
李雪君顧不上臉上的鞋印,伸出乾裂的舌頭,一隻接一隻地舔五個女孩的鞋面、鞋底。鞋底的灰塵、泥土、口香糖殘渣全被她捲進嘴裡,嚥下去時像吞砂子,疼得她眼淚直流。可她不敢停,舔完最後一個,才跪直身子,雙手合十,衝著五個人磕頭:“主人……求求您們……賞母狗喝尿吧……母狗真的受不了了……嗚嗚……”
孫曉月
第一個站出來。她脫下短裙,蹲在李雪君面前,掰開陰唇,對準她的嘴:“張嘴,賤貨。本小姐今天喝了很多奶茶,尿特別多,賞你了。”
李雪君張大嘴巴,孫曉月放鬆膀胱,一股熱乎乎、帶著騷臭的尿液直衝進她喉嚨。她咕咚咕咚大口吞嚥,像沙漠裡找到綠洲的旅人。尿液順著嘴角溢出來,她卻捨不得浪費,用手接住再舔乾淨。喝完後,她把臉貼在孫曉月陰部,伸出舌頭把殘留的尿珠全部舔淨,嗚咽著說:“謝謝主人……”
可這點尿根本不夠。她又爬到張晨詩腳下,抱住她的大腿磕頭:“主人……求求您也賞母狗一口……母狗還渴……”
張晨詩壞笑著脫下褲子,叉開腿站在她臉上:“嘻嘻,想喝?那就先把本公主的屁眼舔乾淨。”
李雪君伸出舌頭,鑽進張晨詩的肛門裡用力舔。酸臭的味道衝進鼻腔,可她卻像聞到珍饈一樣使勁吸。舔乾淨後,張晨詩才放鬆,一股帶著淡淡啤酒味的尿液噴進她嘴裡。她大口吞嚥,尿液順著下巴流到胸口,溼透了衣服。
李婉怡沒讓李雪君跪著喝,而是命令她躺下,張開嘴。李婉怡站著,尿液像高壓水槍一樣射進她嘴裡鼻孔裡,嗆得她咳嗽連連。可她不敢躲,只能大口吞嚥,把溢出來的尿液也用手接住舔乾淨。
喝完五個人的尿,李雪君的肚子終於鼓了起來。可飢餓還在。她又跪直身子,衝著五個人磕頭:“主人……母狗還餓……求求您們……賞母狗吃屎吧……”
李婉怡笑得花枝亂顫:“嘻嘻,誰先來?”
張晨詩第一個舉手:“我!”
她拽著李雪君的頭髮把她拉進廁所,脫下褲子,蹲在李雪君身上,雙腳踩住李雪君豐滿性感的胸部。李雪君張開嘴。張晨詩放鬆肛門,一條粗粗的金黃色大便緩緩擠出,帶著熱氣落在李雪君舌頭上。她閉上眼睛,大口咀嚼,苦澀、腥臭的味道瞬間充滿口腔。可餓了兩天的她,竟然覺得這是人間美味。她大口吞嚥,喉嚨裡發出咕咚咕咚的聲音。
吃完張晨詩的,她又爬到孫曉月面前:“主人……求求您也賞母狗……”
孫曉月冷哼一聲,蹲下身,拉出一條又長又軟的大便。李雪君像狗一樣伸出舌頭接住,一寸寸舔著吃進去。孫曉月看著她吃得津津有味,忍不住踩在她頭上:“賤貨,吃得這麼香,你是不是天生就該吃屎?”
李雪君含著屎含糊地說:“是……母狗天生就該吃主人們的屎……謝謝主人……”
週日晚上,她一共吃了三份屎,喝了五泡尿。肚子終於不再空蕩蕩地抽搐,可她知道,明天、後天,還有更殘酷的三天在等著她。
星期三的清晨,李雪君已經虛弱到連跪都跪不穩。
從週五晚上到現在,她只吃屎喝尿,沒有任何其他營養攝入。她的身體像被抽乾了水分和能量的空殼,嘴唇裂開一道道血口,眼睛深陷,眼白布滿血絲,整個人散發著一股混合著屎尿味和酸腐味的怪臭。
她胃裡只有少量屎尿殘渣,在腸道里翻滾,卻提供不了任何熱量。她的心跳緩慢而無力,子宮裡的五個跳蛋安靜著,卻像五顆沉重的石頭,壓得她小腹隱隱作痛。
六點整,宿舍鬧鐘響起。五個女孩陸續起床,洗漱、聊天,空氣裡瀰漫著牙膏、香水、早餐的香味。李雪君聽見這些聲音,卻連爬出去的力氣都沒有。她只能
趴在廁所門口,用微弱的聲音呢喃:“主人……母狗……起不來……”
李婉怡第一個發現她。她推開廁所門,看到李雪君像一具乾屍一樣趴在地上,頓時皺眉:“賤貨,你怎麼回事?連起床都不會了?”
李雪君艱難地抬起頭,嘴唇顫抖:“主人……母狗……餓……虛……頭暈……”
她的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眼睛半睜半閉,額頭全是冷汗。雙手撐地,卻抖得像篩糠,膝蓋一軟,又重重摔回地板。她眼前一陣陣發黑,像有無數黑點在飛舞。胃裡翻江倒海,乾嘔了幾下,卻什麼都吐不出來,只有酸水和血絲。
她昏厥了。
孫曉月冷笑:“看來是真的餓暈了。真賤。”
李婉怡皺眉:“嘖,暈得真快。”
張晨詩壞笑:“要不……電醒她?”
塗佩琦拿出手機,把自己控制的那個跳蛋電擊調到十檔,按下確認。
“滋滋滋——!”
電流瞬間從子宮深處爆發。李雪君的身體猛地彈起,像被高壓電擊中“啊啊啊啊——!”
她從昏厥中被硬生生電醒,眼睛猛地睜開,瞳孔劇烈收縮。子宮像被無數把電鑽同時鑽入,劇痛沿著神經直衝大腦。她在地上抽搐,雙手死死捂住小腹。
“嗚嗚……痛……主人……饒命……”
可電擊還在持續。她又高潮了,潮吹的液體混著鮮血從下體噴出,濺了一地。連續抽搐了十幾秒,她才癱軟下來,大口喘息,眼淚鼻涕混在一起往下流。
李婉怡滿意地關掉電擊:“醒了?賤貨,暈倒可是要受罰的喔,怎麼罰呢?”
孫曉月冷笑一聲,從抽屜裡拿出剪刀:“罰她剪掉頭髮吧,礙事。”
李雪君虛弱地搖頭,聲音嘶啞得像破風箱:“主人……不要……母狗的頭髮……求求您……”
可孫曉月根本不聽。她一把揪住李雪君的髮根,咔嚓咔嚓剪起來。原本及腰的烏黑長髮大把大把掉落,像黑色的瀑布被攔腰斬斷。參差不齊的短髮像被狗啃過一樣,醜陋、凌亂、毫無美感可言。
李雪君嗚嗚哭著,卻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她只能趴在地上,眼睜睜看著自己最驕傲的長髮散落一地。每一剪下去,都像在剪她的尊嚴、她的過去、她的校花身份。
孫曉月冷哼一聲,把剪刀扔回抽屜,轉身走開。李婉怡卻蹲下來,捏住她下巴,強迫她抬起臉:“賤貨,看看你現在這鬼樣子。以前校花,現在連街邊的乞丐都不如。爽不爽?”
李雪君嗚咽著點頭:“爽……母狗……好爽……謝謝主人……讓母狗變得更賤……”
譚文娟看著地上那具幾乎不成人形的身體,眼神裡閃過一絲異樣的興奮。她平時是最文靜的一個,可自從那天晚上第一次用鞭子抽李雪君、看著她吃自己大便開始,她骨子裡某種東西就被徹底喚醒了。
“她餓成這樣,還能撐到現在,真有意思。”譚文娟輕聲說,聲音溫柔得像在討論一隻可愛的小動物,“今天屎也不給她吃了吧,看她會不會再昏一次。”
李婉怡挑眉:“哦?娟娟你也上癮了?”
譚文娟臉頰微紅,卻沒否認:“我想看看……她餓到極限是什麼樣子。連屎都不給她吃,會不會直接崩潰。”
張晨詩拍手叫好:“好主意!今天誰都不準拉屎給她吃!讓她餓著,看她敢不敢再暈倒一次。”
李雪君聽見這話,虛弱地抬起頭,嘴唇顫抖:“主人…
…求求您……母狗真的餓……連屎……都不給嗎……”
譚文娟蹲下來,用手指輕輕撫過她參差不齊的短髮,像撫摸一隻寵物:“乖,不給。今天你就餓著。餓到再昏過去,我們再電醒你。循環玩,好不好?”
李雪君嗚咽著點頭,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好……主人……母狗聽您的……”
五個女孩吃完早餐,香噴噴的豆漿油條、雞蛋灌餅、肉包子的味道飄進廁所。李雪君趴在門口,拼命吸著空氣裡的香氣,胃裡像有把刀在攪。她試著爬出去,卻腿軟得直接摔倒,額頭又磕出一道新傷。
她開始出現嚴重低血糖反應。眼前一陣陣發黑,手腳冰涼,心跳緩慢得像要停掉。她蜷縮在角落,抱著膝蓋發抖,牙齒打戰,發出“咯咯”的聲音。
十一點,她開始出現幻覺。眼前浮現出李婉怡拉在便池裡的金黃色大便,那熱氣騰騰的樣子讓她流口水。她伸出舌頭,對著空氣舔了幾下,卻什麼都沒舔到,只能乾嘔。
她試著爬到馬桶邊,想舔殘留的屎渣,可馬桶被她們衝得乾乾淨淨,什麼都沒剩下。下午一點,她眼前徹底黑了。身體一軟,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倒在地。呼吸微弱,臉色蒼白如紙,嘴唇紫黑,瞳孔渙散。她又一次昏厥了過去。
譚文娟第一個發現。她走進來,用腳尖輕輕踢了踢李雪君的臉:“又暈了?這麼快?”
李婉怡笑眯眯地拿出手機:“要不要再電一次?”
譚文娟卻搖頭:“等等。我想看看……她自己能不能醒。”
她們圍在旁邊,等了整整二十分鐘。李雪君一動不動,像真的死了一樣。心跳慢得幾乎摸不到,呼吸淺得幾乎察覺不到。
張晨詩壞笑:“電醒她唄。電不醒再說。”
塗佩琦直接打開APP,把電擊調到八檔,按下確認。
“滋滋——!”
電流再次從子宮深處爆發。李雪君的身體猛地彈起,發出一聲微弱的慘叫:“嗚……痛……”
她被電醒了,卻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身體抽搐了幾下,又癱軟下去,嘴角流出口水,眼淚無聲地滑落。
李婉怡冷笑:“虛弱才好玩。繼續餓著,看她今天能昏幾次。”
張晨詩蹲在廁所門口,盯著地上那堆被孫曉月剪掉的長髮,眼睛突然亮了起來。她撿起一小撮烏黑的髮絲,在指尖繞來繞去,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壞到極點的笑。
“嘻嘻,姐妹們,你們看過那個電影嗎?什麼‘司法奶茶’的,就是把犯人的頭髮剪碎,泡水逼他喝下去,喝完胃裡翻江倒海,疼得打滾。”
李婉怡挑眉:“哦?你想幹嘛?”
張晨詩把那撮頭髮舉到李雪君面前晃了晃:“賤貨,我想讓你把這些頭髮全吃進肚子裡。剪碎了,泡點尿,當奶茶喝。怎麼樣?感動不?”
李雪君趴在地上,虛弱得連頭都抬不起來。她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清:“主人……母狗……願意……求求您……賞母狗喝奶茶……”
張晨詩興奮得拍手:“哈哈哈!真賤!姐妹們幫我剪!”
五個女孩圍上來,孫曉月重新拿起剪刀,把地上的長髮剪得更碎。塗佩琦負責把碎髮收集到一隻一次性紙杯裡。
“賤貨,張嘴看著。本公主給你做一杯專屬司法奶茶。”
張晨詩把剪碎的頭髮倒進紙杯,大概有一大把的分量,黑色的碎髮在杯底堆成小山。接著,她當著李雪君的面,脫下褲子,叉
開腿,對準紙杯撒了一泡尿。熱乎乎的尿液衝進杯子,發出“嘩嘩”的聲音。尿液和碎髮混合,很快就變成一團黏稠的黑色糊狀物,散發著濃烈的尿騷味和頭髮特有的角蛋白氣味。張晨詩用手指攪拌了幾下,碎髮在尿液裡浮浮沉沉,像一碗詭異的黑芝麻糊。
“嘻嘻,司法奶茶做好啦!賤貨,張嘴,姐姐餵你喝。”
李雪君虛弱地張開嘴,嘴唇乾裂的血口被扯開,疼得她倒吸冷氣。張晨詩把紙杯傾斜,直接把那團黑色糊狀物往她嘴裡倒。
第一口下去,李雪君的喉嚨就被卡住了。碎髮像無數根細小的刺,紮在舌頭、口腔、上顎、咽喉,每吞嚥一下都像吞刀片。尿液的騷味混著頭髮的腥味衝進鼻腔,讓她胃裡瞬間翻江倒海。她乾嘔了幾下,卻什麼都吐不出來,只能硬生生嚥下去。
“嗚……好疼……卡……卡住了……”
張晨詩卻笑得更開心:“卡住了?那就多喝點,潤滑一下!”
她把剩下的半杯全部倒進李雪君嘴裡。李雪君被迫大口吞嚥,碎髮卡在喉嚨裡,像無數根魚刺往下扎。她雙手抱住脖子,拼命往下嚥,眼淚鼻涕混在一起往下流。胃裡像被塞進一把鋼絲球,每一次蠕動都帶來撕裂般的劇痛。
“啊啊……痛……胃……要裂了……主人……饒命……”
她抱著肚子在地上打滾,身體蜷成蝦米狀,冷汗瞬間溼透全身。碎髮在胃裡翻滾,像無數小刀片在切割胃壁,每一次胃酸分泌都加劇疼痛。
張晨詩蹲下來,用鞋底踩在她鼓脹的小腹上用力碾:“嘻嘻,胃裡是不是像有把絞肉機在轉?爽不爽?”
李雪君疼得說不出話,只能嗚嗚哭著點頭。胃裡的劇痛讓她眼前發黑,意識模糊。她翻滾了整整二十分鐘,膝蓋和手肘都磨破了皮,鮮血混著冷汗在地上拖出一道道痕跡。
下午大家去上課,她再也忍不住了。她踉踉蹌蹌地站起來,想偷偷溜去宿舍公共廁所——哪怕舔一點殘留的屎渣,也比現在這種餓到發瘋的狀態好。
可她剛走到公廁門口,就被有事回宿舍的塗佩琦一把抓住胳膊。
“賤貨,去哪?”塗佩琦冷笑。
李雪君嚇得腿軟,撲通跪下:“主人……母狗……餓……想去廁所……找點……屎吃……”
塗佩琦臉色一沉:“沒我們的允許,你也敢偷吃?找死!”
她直接把李雪君按倒在地,從公廁角落裡拖出一把髒兮兮的馬桶刷——刷毛上還沾著黃褐色的汙漬,散發著濃烈的屎尿臭味。塗佩琦抓住李雪君的短髮,把刷子直接捅進她嘴裡。
“嗚嗚……嗚……”
刷毛扎進喉嚨,像無數根鋼絲在攪動。李雪君胃裡僅剩的一點屎尿殘渣和碎髮全被捅了出來,混著酸水和血絲噴在地上。刷子繼續往裡捅,刷毛刮擦著她的舌頭、上顎、咽喉,每一下都帶來撕裂般的劇痛。
“吐乾淨!敢偷吃?把你胃裡那點髒東西全給我吐出來!”
李雪君被捅得滿臉通紅,眼淚鼻涕混在一起往下流。她抱著肚子劇烈乾嘔,一股股黃褐色的液體帶著碎髮和屎渣噴出來,濺了一地。胃裡翻江倒海,疼得她蜷縮成一團,嗚嗚哭著求饒:“主人……錯了……母狗再也不敢了……嗚嗚……”
塗佩琦捅了足足兩分鐘,直到李雪君吐得只剩酸水和血絲,才把刷子抽出來。刷毛上沾滿了她的口水、血絲和碎髮,
看起來噁心至極。
張晨詩也回來了,在旁邊看得直皺眉:“哎呀,頭髮全吐出來了!浪費!好不容易給你做的司法奶茶!”
她氣呼呼地蹲下來,捏住李雪君的下巴:“賤貨,既然頭髮吐出來了,那就吃點別的補償。把你的陰毛全拔了,一根一根吃進肚子裡。我們下課前拔不完,再餓你三天!明白?”
李雪君嚇得渾身發抖。她知道陰毛拔下來有多痛,更知道不準喝水,直接幹吃會有多噁心。可她不敢反抗,只能嗚咽著點頭:“是……主人……母狗……這就拔……”
她回到宿舍,顫抖著把手伸進裙底。手指抓住一根陰毛,用力一拔。
“嘶——!”
劇痛像電流一樣竄上來。她咬住下唇,硬生生把慘叫咽回去。拔下來的陰毛黑黑的,帶著體溫,她直接塞進嘴裡。沒水送服,陰毛卡在喉嚨,像一根魚刺。她強忍著噁心,嚥下去,喉嚨火辣辣地疼。
離李婉怡她們放學還有四十分鐘,她必須拔光所有陰毛。
她一根一根地拔,每拔一根都疼得眼淚直流。陰部很快變得紅腫,每一次拔都像在撕皮。陰毛乾澀、粗硬,塞進嘴裡像嚼鋼絲。她不敢喝水,只能乾嚥,每咽一根都想幹嘔。可她不敢吐,只能硬生生吞下去。胃裡翻江倒海,剛才吐乾淨的胃現在又被塞進幾十根陰毛,像一團亂麻在攪動。
下課鈴響時,她終於拔光了最後一根。陰部紅腫得像被火燒,鮮血滲出來,染紅了裙底。她把最後一根陰毛塞進嘴裡,含著淚嚥下去,喉嚨像被火燒一樣疼。
張晨詩回到宿舍,掀開她的裙子檢查:“一根都沒剩?不錯。賤貨,表現可以,今天晚上賞你吃點新鮮的。”
晚上,五個女孩故意帶著李雪君繞路,走向學校旁邊的夜市小吃街。燒烤的煙火氣、炸雞的油香、糖葫蘆的甜膩、麻辣燙的辣味,像無數把刀子同時扎進李雪君的胃。
她已經餓到眼神渙散,走路搖搖晃晃,像個行屍走肉。胃裡只有陰毛,聞到食物的香味,她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來,順著嘴角滴到衣服上。
李婉怡突然停下腳步,轉身看著她:“賤貨,看你這饞樣,真噁心。你這種垃圾,就該吃垃圾。”
張晨詩眼睛一亮:“對!扔垃圾桶裡去!讓她在裡面吃個夠!”
李雪君嚇得腿軟,撲通跪下:“主人……不要……母狗怕……”
可李婉怡和張晨詩已經一人抓著她一隻胳膊,把她拖進旁邊一條昏暗的小巷。巷子盡頭有幾個巨大的綠色垃圾桶,裡面塞滿了小吃街的廚餘垃圾:吃剩的骨頭、腐爛的蔬菜、發臭的米飯、油膩的紙巾、用過的衛生紙……腐爛發酵的惡臭撲面而來,像一堵無形的牆。
其他三個女孩站在巷口擋住視線,假裝聊天。李婉怡和張晨詩打開其中一個垃圾桶的蓋子,一股濃烈的腐臭味瞬間衝出來。李雪君被燻得乾嘔,卻被兩人直接扔了進去。
“砰!”
她整個人栽進垃圾堆裡,腐爛的食物、油膩的塑料袋、黏糊糊的衛生紙瞬間把她埋住。蓋子“咣噹”一聲合上,世界陷入黑暗。
垃圾桶裡又悶又熱,空氣裡全是腐爛的酸臭、油膩的腥味、屎尿的騷味。李雪君趴在垃圾堆裡,臉直接埋進一堆發黴的米飯和爛菜葉裡。她餓得發瘋,本能地張嘴就吃。腐爛的米飯帶著酸味,爛菜葉帶著黴味,她卻像餓狼一樣大口
吞嚥。
骨頭渣子卡在喉嚨,她硬生生嚥下去;油膩的紙巾裹著不明液體,她嚼碎了吞;甚至有一團用過的衛生紙,她也撕開吃了進去。惡臭讓她乾嘔,可飢餓壓倒了一切。她像條真正的垃圾狗,在桶裡翻滾、啃咬、吞嚥。
外面人來人往,小吃街的喧鬧聲不斷傳來。有人路過垃圾桶,還踢了一腳,桶晃了晃,李雪君嚇得屏住呼吸,不敢動彈。她怕被人發現,更怕被主人拋棄。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她吃了不知道多少垃圾,胃裡塞得滿滿當當,卻沒有一絲營養,只有更重的噁心和腹痛。她想爬出去,可外面人來人往,她怕被人發現。
凌晨兩點,小吃街終於安靜下來。李雪君推開蓋子,爬了出來。一身垃圾,頭髮上沾滿油漬,臉上全是爛菜葉,身上散發著無法形容的腐臭。她踉踉蹌蹌地往宿舍走,卻發現宿舍大門早已鎖死。
她沒地方去,只能縮在宿舍樓下的角落,抱著膝蓋發抖。凌晨五點,天微微亮,她才偷偷溜回宿舍樓。可身上臭得連她自己都受不了。
李婉怡早就在門口等著。她一聞到那股味道,就皺眉捂住鼻子:“賤貨,你臭成這樣還敢回來?滾去公廁洗乾淨!不洗乾淨別想進宿舍!”
李雪君嗚咽著點頭,拖著沉重的身體走向教學樓的女公廁。踉踉蹌蹌地走進教學樓三層最偏僻的女公廁。每個宿舍都有獨立衛生間,這間廁所平時幾乎沒人用,地磚發黃,馬桶邊緣長滿了黑色的黴斑,水箱蓋子裂開一道縫,裡面水管滴滴答答漏著水。
她推開最裡面那間隔間,反鎖上門,然後整個人像被抽乾了力氣一樣癱坐在冰冷的馬桶蓋上。身上那股腐臭味濃得讓她自己都想吐:垃圾桶裡的爛菜葉油漬黏在頭髮上,腐爛米飯的酸臭滲進皮膚,油膩的塑料袋碎片卡在指甲縫裡,用過的衛生紙碎屑粘在後背,混合著她屎尿殘留的腥臊,以及子宮裡滲出的血腥味——整個人就像一座移動的垃圾山。
她先脫掉身上那件已經被垃圾汁浸透的校服外套,布料黏在皮膚上,撕下來時帶下一層灰白的死皮。接著是內衣、內褲,全都溼漉漉、黏糊糊,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複合惡臭。她把衣服扔進馬桶裡,用腳踩了幾下,讓它們泡在水裡。
然後,她面對最大的難題——沒有淋浴噴頭,沒有水龍頭,只有馬桶後面的水箱。
她跪在馬桶前,雙手捧起冰冷刺骨的水。她先捧起一捧,潑在臉上。水順著參差不齊的短髮往下淌,沖掉一些油漬和菜葉碎屑,卻也讓傷口火辣辣地疼。額角被磕破的傷口、嘴角裂開的血口、陰部拔毛留下的紅腫,全都被冷水一激,像無數根針同時扎進去。
她咬著牙,又捧起第二捧,第三捧……反覆往臉上、脖子、胸口澆。水順著身體往下流,在地磚上匯成一條條汙濁的小溪,帶著黑褐色的垃圾汁和血絲。她用手指當搓澡巾,在皮膚上用力搓。搓到哪裡,哪裡就火燒火燎。垃圾油漬混著汗漬已經滲進毛孔,她搓得指甲都翻了皮,鮮血混著冷水往下淌。
洗頭髮是最痛苦的。她把頭伸進馬桶裡,用手在水箱裡不停舀水,澆在頭頂。冰冷的水順著短髮往下流,帶走一些油膩,卻也讓頭皮像被冰刀割。她的手凍得發紫,指關節僵硬得像木頭。她開始發抖,不是冷的抖,是虛弱到極點的抖。
九點半,三個小時過去了。她終於把頭髮洗得能看見髮絲的顏色,身上大部分垃圾汁也被沖掉。可那股腐臭味還殘留在皮膚深處,像長在了肉裡。她用手指摳指甲縫、耳後、腋下、陰部褶皺,一點點摳出殘留的碎屑。陰部拔毛的傷口被冷水泡得發白,每碰一下都疼得她倒吸冷氣。
十一點,她開始洗第二遍。她知道李婉怡不會輕易滿意。她又捧起水箱裡的水,一遍遍澆,一遍遍搓。冷水刺激得她子宮隱隱作痛,五個跳蛋像冰塊一樣沉在裡面,每一次顫抖都讓它們互相碰撞,帶來細微的墜脹感。
中午十二點半,她終於洗到第四遍。全身皮膚被冷水泡得發皺,指尖發白,嘴唇紫得嚇人。李婉怡剛好放學站在門口,皺著眉聞了聞:“嗯……臭味淡了很多。進來吧。”
李雪君爬進宿舍,膝蓋在地板上磨出一道道血痕。她跪在五個女孩面前,嗚咽著磕頭:“謝謝主人……讓母狗洗乾淨……母狗好冷……好餓……”
李婉怡把李雪君拽進廁所,用手指了指垃圾桶裡早上剩的一些早餐和廁所裡故意沒沖水的屎:“去吃吧。”然後關上了門。
她已經整整五天沒吃過任何有營養的東西,又洗了一上午冷水澡,再吃完最後一口屎之後再次暈倒,發起高燒。
李婉怡推開廁所門,她皺了皺眉,目光落在了角落裡蜷成一團的李雪君身上。
那具曾經白皙修長的身體現在像一攤被雨淋透的破布,短髮溼漉漉地貼在額頭,臉頰燒得通紅,嘴唇乾裂出一道道血口,嘴角還掛著沒擦乾淨的屎漬。她的呼吸又急又淺,每吸一口氣胸口就劇烈起伏,像是隨時會斷掉。李雪君蜷著腿,雙手死死抱住小腹,五個跳蛋還在她子宮裡安靜蟄伏,可那鼓脹的小腹卻因為高燒而微微發燙,皮膚燙得像烙鐵。
“賤貨?”李婉怡走過去,用穿著帆布鞋的腳尖輕輕踢了踢李雪君的肩膀。
李雪君的身體顫了一下,艱難地睜開眼睛。那雙曾經水靈靈的大眼睛現在渾濁不堪,眼白布滿血絲,瞳孔渙散。她認出是主人,嘴唇動了動,卻只發出一聲微弱的嗚咽:“主……主人……母狗……好熱……好疼……”
李婉怡蹲下來,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滾燙,像剛從火上拿下來的鐵塊。她“嘖”了一聲,從書包裡掏出體溫計塞進李雪君嘴裡。三十秒後,體溫計“滴”地響了。
“燒成這樣了啊。”李婉怡把體溫計抽出來,隨手甩掉上面的口水,“看來這兩天餓得太狠,身體扛不住了。”
李雪君虛弱地搖頭,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母狗……沒用……求主人……賞母狗……一點藥……嗚嗚……”
李婉怡站起身,從抽屜裡翻出一盒布洛芬,又拿出一瓶透明的春藥——那種無色無味卻能讓人發情到發瘋的強效液體。她晃了晃兩瓶藥,笑得甜膩膩的:“想退燒?可以啊。本小姐大發慈悲,給你吃布洛芬。”
李雪君的眼睛瞬間亮了一下,像溺水的人抓到浮木:“謝……謝謝主人……”
“但是呢……”李婉怡蹲下來,把布洛芬片和春藥瓶一起舉到她眼前,“每吃一次布洛芬,就得喝三瓶春藥。而且——”她從床頭櫃裡抽出一捆黑色膠帶,“退燒之前,你的手得綁在床頭,不準碰逼。明白嗎?”
李雪君愣住了。她知道春藥的威力——之前被
灌過一次,半瓶下去她能在地上翻滾一整夜,逼裡像有火在燒。現在是三瓶一次,而且要連續吃好幾次……可她已經燒得頭痛欲裂,燒到39℃的痛苦讓她連思考的力氣都沒有。
她虛弱地點點頭,聲音細如蚊鳴:“母狗……明白……求主人……給母狗退燒……”
“真乖。”李婉怡笑眯眯地把她從廁所拖到床上。
這張床,李雪君已經整整一個月沒睡過了。之前她要麼睡地板,要麼睡廁所冰冷的瓷磚,要麼被綁在床腿底下當腳墊。現在被主人拖上床,那柔軟的床墊和帶著淡淡香味的被子讓她幾乎要哭出來。可她還沒來得及感受這份奢侈,李婉怡已經把她雙手拉到床頭,用黑色膠帶一圈圈纏死。膠帶纏得極緊,指關節都被勒得發白,手指完全動不了。
“手綁好了,接下來是藥。”李婉怡掰開兩片布洛芬,塞進李雪君嘴裡,又擰開第一瓶春藥,直接對著她嘴巴灌下去。
春藥冰涼,帶著淡淡的甜味,一瓶下去,李雪君喉嚨裡“咕咚咕咚”嚥了好幾下。緊接著第二瓶、第三瓶……三瓶春藥全部灌完,她的小腹立刻像被點燃了一樣,開始一陣陣抽搐。下體迅速溼潤,子宮裡的五個跳蛋彷彿被喚醒,輕輕震顫著摩擦宮頸傷口,帶來一陣陣酥麻又刺痛的快感。
“嗚……好熱……下面……好癢……”李雪君扭動著腰,雙手被綁在頭頂,只能拼命夾緊雙腿,想用大腿根摩擦緩解那股越來越強烈的空虛。
李婉怡拍拍她的臉:“別急,才剛開始。等你退燒之前,每隔四個小時吃一次布洛芬,每次三瓶春藥。好好享受吧,賤貨。”
說完,她把被子蓋在李雪君身上,轉身出了宿舍門,留下一句輕飄飄的話:“好好躺著,別亂動哦~”
門“咔噠”一聲鎖上。
李雪君躺在床上,雙手被綁在床頭,雙腿卻能自由活動。她本能地想伸手去摸下面,可手指被膠帶纏得死死的,連彎曲都做不到。她只能拼命夾緊雙腿,大腿內側互相摩擦,試圖緩解那股從子宮深處湧上來的空虛和灼熱。
可越摩擦越癢。春藥開始發作,血液像被點燃一樣衝向下體,陰蒂腫脹得發疼,陰唇充血鼓起,逼口一張一合,像在呼吸一樣蠕動。五個跳蛋在子宮裡安靜蟄伏,卻因為她夾腿的動作而互相碰撞,每一次碰撞都像小錘敲在最敏感的神經上。
“嗚嗚……好難受……主人……母狗好癢……求求您……讓母狗碰一下吧……”她扭動著腰,屁股在床單上磨蹭,床單很快被淫水浸溼一大片。可雙手被綁,她根本碰不到,只能靠雙腿夾緊再鬆開,再夾緊……像一條發情的母狗在床上打滾。
燒得迷迷糊糊的腦子卻異常清醒——她知道四個小時後還要再吃一次布洛芬,再喝三瓶春藥。那種絕望的空虛感讓她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可下體卻越來越溼,越來越熱,越來越空。
四個小時後,宿舍門再次打開。李婉怡帶著四個姐妹走進來,手裡拿著下一輪的布洛芬和春藥。
“賤貨,時間到了。”李婉怡笑眯眯地晃了晃藥瓶,“第二輪,開始。”
李婉怡把第二片布洛芬塞進李雪君嘴裡,又擰開三瓶春藥,一瓶接一瓶地灌下去。這次她灌得更慢,故意讓李雪君充分品嚐那甜膩的液體順著喉嚨滑進胃裡的感覺。
“咕咚……咕咚……”李雪
君被迫仰著頭大口吞嚥,春藥順著嘴角溢出來,她卻捨不得浪費,伸出舌頭把溢出的部分也舔乾淨。三瓶春藥全部下肚,她的小腹立刻像著了火一樣灼熱起來。子宮深處那五個跳蛋彷彿被注入了新的生命,開始輕輕震顫,每一次震動都像羽毛在最敏感的宮頸傷口上掃過,帶來一陣陣酥麻到發瘋的快感。
“嗚……又來了……好熱……下面……要化掉了……”李雪君扭動著腰,雙手被綁在床頭,只能用雙腿拼命夾緊摩擦。可她剛夾了兩下,李婉怡就冷笑一聲:“賤貨,還敢自己碰?”
她從床頭櫃裡拿出更多黑色膠帶,直接把李雪君兩條腿也強行叉開,分別綁在床尾兩側的鐵欄杆上。現在李雪君四肢大張,像一隻被釘在床上的白蛾,陰部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五個跳蛋在子宮裡安靜蟄伏,可因為雙腿被綁得大開,她連夾腿摩擦的機會都沒有了。
春藥開始全面發作。她的陰蒂腫脹得像一顆小葡萄,陰唇充血鼓起,逼口一張一合,不斷往外滲出透明的淫水。子宮像有無數只小手在裡面抓撓,宮頸傷口被跳蛋碰撞得隱隱作痛,卻又帶來病態的快感。她拼命扭動腰肢,想讓跳蛋多碰撞幾下,可四肢被綁得死死的,只能徒勞地在床上拱起又落下,床單很快被淫水浸溼一大片。
“嗚嗚……主人……母狗好癢……求求您……讓母狗高潮一次吧……”她哭著哀求,聲音嘶啞得像破風箱。
李婉怡卻笑眯眯地搖頭:“不行哦。退燒前不準碰逼,也不準高潮。忍著吧,賤貨。”
接下來的三天,李雪君完全淪為床上的一具發情玩偶。
每隔四個小時,五人輪流進來喂藥。布洛芬兩片,春藥三瓶,一次不落。春藥劑量還在逐漸加大——第一天是普通濃度,第二天加倍,第三天直接是之前的三倍。每次灌藥後,李雪君都會被春藥燒得神志不清,逼裡像有火在燒,子宮抽搐著渴望被填滿,可四肢被綁得死死的,她連自慰的機會都沒有。
她們允許她吃飯了——但每頓飯裡都摻了春藥。粥里加了另一種春藥粉,她每吃一口,春藥就順著食道滑進胃裡,迅速被血液吸收,化作更猛烈的慾火。
孫曉月回宿舍時,看到李雪君雖然四肢還被綁著,但雙腿卻在拼命夾緊,膝蓋互相摩擦,大腿根部已經磨得通紅,逼口不斷收縮,像在拼命擠壓子宮裡的五個跳蛋。
“賤貨,你在幹嘛?”孫曉月冷笑一聲,走過去一把掰開她的腿。
李雪君嚇得渾身一顫,嗚咽著搖頭:“沒……沒有……母狗……只是……癢……”
可孫曉月一眼就看穿了。她伸手摸了摸李雪君的大腿內側——溼漉漉、黏糊糊,全是淫水。她又摸了摸逼口,發現陰唇腫得發紫,逼口一張一合,像在呼吸一樣蠕動。
“摩擦跳蛋是吧?”孫曉月冷哼一聲,“看來三天沒高潮,你已經癢到發瘋了。”
很快,五個人全圍了過來。李婉怡蹲下來,用手指撥開李雪君的陰唇,五個跳蛋在子宮深處隱約可見,表面沾滿黏液和血絲。她笑眯眯地問:“賤貨,想高潮想瘋了吧?”
李雪君哭著點頭:“嗚嗚……想……母狗想高潮……求求主人……賞母狗一次吧……”
李婉怡卻搖頭:“不行。跳蛋先取出來。”
她從床頭櫃裡拿出擴陰器,毫不憐惜地把鴨嘴擴陰器插進
李雪君已經腫脹不堪的陰道,然後慢慢旋轉把手。金屬鴨嘴一點點撐開陰道壁,李雪君痛得尖叫出聲:“啊啊啊——!主人……撕裂了……好痛……”
可李婉怡根本不理,繼續撐到最大。宮頸已經被撐得鬆弛,她兩根手指直接探進去,勾住第一個跳蛋的邊緣,用力往外拉。跳蛋被宮頸緊緊夾住,每拉一下都像在撕肉。李雪君疼得滿頭冷汗,身體劇烈顫抖,鮮血順著金屬鴨嘴往下淌。
第一個跳蛋“咕咚”掉出來,帶著一串血絲。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第五個。五個跳蛋全部取出來,表面沾滿鮮血和黏液,滾落在床單上。
她從抽屜裡拿出一盒針管和一管透明的春藥膏——這是濃度更高的外用版,直接滲透皮膚,效果是口服春藥的五倍。
“賤貨,從今天開始,你24小時都得發情,但不準碰自己。”李婉怡笑眯眯地晃了晃針管,“先從乳頭開始。”
她捏住李雪君左邊的乳頭,用針管對準乳暈,緩緩推進去。李雪君疼得尖叫:“啊啊——!主人……不要……會壞掉的……”
可針管已經扎進乳頭深處,李婉怡慢慢推入春藥。透明的液體順著針管注入乳腺,李雪君感覺乳頭像被火燒一樣,迅速腫脹變硬,乳暈也變得粉紅髮亮。緊接著是右邊乳頭,同樣的注射。
“嗚嗚……乳頭……好燙……像要炸開了……”李雪君哭著扭動身體,可雙手雙腳都被綁著,根本動不了。
注射完乳頭,李婉怡又拿起春藥膏,直接塗滿李雪君整個下體。陰唇、陰蒂、逼口、會陰、肛門……全部厚厚地塗了一層。春藥膏冰涼,一塗上去卻迅速發熱,像無數只小蟲在皮膚裡爬。李雪君的陰部迅速充血,陰蒂腫得像小櫻桃,逼口不斷收縮,淫水像開了閘一樣往外淌。
“嗚嗚……好癢……主人……母狗要瘋了……求求您……讓母狗碰一下吧……”她哭喊著,腰肢拼命拱起,想讓逼口摩擦到床單,可雙腿被綁得大開,根本夠不著。
李婉怡卻笑眯眯地搖頭:“不準碰。春藥膏會持續滲透24小時,你就這麼癢著吧。”
接下來的整整一天,李雪君被固定在床上,乳頭和下體像著了火一樣灼熱發癢。春藥從皮膚滲入血液,讓她全身都像被慾火焚燒。陰蒂腫脹到發紫,每一次心跳都讓它跳動一下;逼口不斷收縮,卻始終空虛;子宮深處空蕩蕩的,五個跳蛋被取走後,那種被填滿的滿足感徹底消失,只剩下無盡的空虛和渴望。
老師那裡早就請好了假,李婉怡她們去上課了,李雪君哭了一整天,嗓子都哭啞了。淫水流了床單一層又一層,房間裡全是她壓抑的嗚咽和急促的喘息。可她連碰一下的機會都沒有,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身體在春藥的折磨下越來越敏感,越來越空虛。
整整一週,李雪君四肢被黑色膠帶牢牢固定在床的四角,身體呈大字型完全展開。曾經精緻的五官因為持續的高燒和春藥折磨而顯得憔悴不堪。嘴唇乾裂的血口結了痂又被她自己咬破,滲出暗紅色的血絲。
這一週,除了被鬆綁去廁所大小便,其他所有時間她都保持這個姿勢。乳頭被注射了春藥後腫脹得像兩顆熟透的櫻桃,乳暈泛著不正常的深粉色,每一次心跳都讓它們跳動一下,像有小火苗在裡面燒;下體更慘,陰唇被春藥膏塗滿後
充血鼓起,陰蒂腫得發紫,像一顆小葡萄掛在逼口上方,逼縫一張一合,不斷往外滲出透明的淫水。子宮因為跳蛋被取走而空虛得發慌,宮頸傷口雖然結痂了,可每一次春藥發作都讓那裡像被針扎一樣刺痛。
春藥從皮膚滲透進血液,24小時不間斷地燃燒她的神經。她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下體湧,陰道壁像有無數只小手在裡面抓撓,G點腫脹得發疼,卻怎麼也碰不到。子宮深處空蕩蕩的,像有一個黑洞在吸吮,想要被填滿、被貫穿、被狠狠蹂躪。可四肢被綁得死死的,她連扭動腰肢摩擦床單的機會都沒有,只能徒勞地拱起又落下,床單早被淫水浸透,溼漉漉地貼在她屁股下面,散發著一股濃烈的腥甜氣味。
她開始出現幻覺。眼前全是主人脫下的臭襪子、拉出的金黃色大便、踩在她臉上的鞋底。她伸出舌頭對著空氣狂舔,嘴裡發出“滋滋”的吸吮聲,逼口一張一合,像在吞嚥什麼東西。淫水流得更多,順著股溝淌到床單上,溼了一大片。她哭喊著:“主人……母狗錯了……母狗再也不敢了……求求您……賞母狗一次高潮吧……”眼前全是重影,耳邊全是幻聽——彷彿聽到五個跳蛋在子宮裡“滋滋”作響,彷彿看到主人拿著遙控器笑眯眯地按下十檔。
第七天清晨,高燒終於徹底退了。體溫37.1℃。
李婉怡她們圍在床邊,看著床上那具被春藥折磨得不成人形的身體。李雪君的呼吸依舊急促,臉頰潮紅一片,眼睛半睜半閉,乳頭和陰蒂腫脹得嚇人,逼口還在一張一合地蠕動,像在乞求什麼。
“賤貨,燒退了啊。”李婉怡笑眯眯地拍拍她的臉。
李雪君艱難地睜開眼睛,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清:“謝……謝謝主人……母狗……忍住了……”
可她的眼神卻充滿了病態的渴望。整整一週沒有高潮,性慾已經被春藥逼到極限。
五個女孩圍在李雪君床邊,臉上全是壞笑:“賤貨,這一週把你憋得夠嗆吧?今天我們幾個要去逛街,給你放個假。”
李雪君躺在床上,四肢依舊被綁著,聽到“放假”兩個字,眼睛瞬間亮了一下。她已經整整七天沒有高潮過了,她急促地喘息著,聲音嘶啞:“謝……謝謝主人……”
李婉怡解開她手腳上的膠帶。李雪君的手腕和腳踝已經被勒出一圈深紅色的勒痕,皮膚破了皮,滲著血絲。
“好好休息哦~”李婉怡笑眯眯地拍拍她的臉,“我們走了。”
宿舍門“咔噠”一聲鎖上。
李雪君躺在床上,四肢終於自由了。她先是愣了幾秒,然後顫抖著抬起手,輕輕碰了碰自己的乳頭。乳頭被春藥注射後腫脹得像兩顆熟透的櫻桃,輕輕一碰就像被電擊一樣,電流直衝下體。她“嗚”地一聲,身體猛地弓起。
她再也忍不住了。
雙手顫抖著滑向下體,指尖剛碰到腫脹的陰唇,就像是觸電一樣。陰蒂腫得發紫,輕輕一碰就讓她全身抽搐。她用兩根手指掰開陰唇,中指直接插進逼裡,瘋狂地摳挖G點。淫水“咕嘰咕嘰”地被攪動,發出淫靡的水聲。
“嗚嗚……好爽……終於……可以碰了……”她哭著喘息,另一隻手捏住乳頭用力揉搓。乳頭被春藥刺激得異常敏感,每一次揉搓都讓她子宮抽搐一下。逼口收縮,緊緊裹住她的手指,像要把手指吞進去。
她加快速度,三根手指一起插進去。淫水被帶出來,濺在床單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子宮深處空虛地收縮,像在乞求被填滿。她把手指插得更深,試圖碰到宮頸,可宮頸傷口還在隱隱作痛,每一次觸碰都帶來撕裂般的快感。
“啊啊……要去了……要去了……”她尖叫著,腰肢高高拱起,淫水像噴泉一樣往外湧。她感覺高潮就要來了——這是她這輩子最強烈的一次高潮,憋了整整一週,春藥把她的敏感度推到極限,只要再插幾下,她就會噴得滿床都是,可她不知道,宿舍裡有個微型攝像頭正對著她床的位置,五個女生正在捂嘴偷笑看著畫面。
就在陰道壁劇烈收縮、愛液即將噴湧的瞬間——“砰!”
宿舍門被猛地撞開。
五個女孩突然衝進來。李婉怡和塗佩琦一人抓住她一條腿,用力往兩邊劈開,把她雙腿拉成一字型拽下床。張晨詩、孫曉月、譚文娟三人同時抬起腳——張晨詩穿著髒兮兮的運動鞋,孫曉月穿著白色帆布鞋,譚文娟穿著乳白色高跟涼拖——三隻鞋底毫不留情地狠狠跺在她已經腫脹到紫紅色的逼上!
“啪!啪!啪!”
三聲悶響,鞋底重重踩在陰蒂和逼口上,把即將噴出的高潮硬生生踩了回去。李雪君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啊啊啊啊——!”
她的身體猛地弓起,又重重摔回低上。過度驚嚇和劇痛讓陰道痙攣,可愛液卻怎麼也噴不出來,像被一腳踩斷了水管。她全身抽搐哭喊著:“主人……不要……母狗錯了……求求您……讓母狗噴吧……嗚嗚嗚……”
可三個女孩根本不理,鞋底繼續用力碾壓。李婉怡笑眯眯地蹲下來,捏住她的下巴:“賤貨,憋了一週的高潮,被我們一腳踩回去,爽不爽?”
李雪君哭得渾身發抖,眼神卻充滿了絕望,宿舍裡迴盪著李雪君的哭喊和鞋底踩在肉上的悶響。
“啪!啪!啪!”
運動鞋紋路里還卡著操場上的沙粒和草屑,每一次踩下去都像砂紙磨在腫脹的陰蒂上。李雪君的陰蒂已經被踩得發紫,表面滲出細小的血絲,可她卻只能尖叫著弓起身子,雙手死死抓住床單,指甲摳進布料裡。
孫曉月的白色帆布鞋底相對乾淨,但她踩得最狠。鞋底整個覆蓋在逼口上,用力碾壓,像要把整個陰道口踩扁。淫水被擠得四處飛濺,濺在她的鞋面上,又被她繼續踩回去。每次碾壓,李雪君的子宮都會劇烈收縮,卻始終噴不出來,那種“卡在邊緣”的痛苦讓她難以忍受。
譚文娟的高跟涼拖最殘忍。乳白色的鞋跟細而尖,直接頂在陰蒂上,用力旋轉,像要把那顆腫脹的小肉芽碾碎。李雪君尖叫著:“啊啊啊——!主人……不要……陰蒂要被踩爛了……嗚嗚……”
可譚文娟只是抿著嘴笑,鞋跟繼續用力碾壓。鞋跟的硬度讓陰蒂像被針扎一樣刺痛,快感與劇痛交織。
她被嚇壞了。高潮被硬生生踩回去的那一瞬間,身體產生了強烈的應激反應——子宮和陰道壁像是被下了死命令:不準噴!她這輩子可能再也無法正常高潮了。每次快感衝到頂點,身體都會本能地收縮,把愛液硬生生憋回去。
李婉怡蹲在她床邊,笑眯眯地晃了晃五個粉白色的跳蛋。跳蛋表面還沾著之前乾涸的血絲和黏液,點已經充滿了。她用手指撥開李雪君已經
紅腫不堪的陰唇,宮頸口因為之前的擴張而微微鬆弛,隱約能看到裡面粉嫩的肉壁。
“賤貨,燒退了,是不是該把寶貝們還回去了?”李婉怡的聲音甜得發膩。
李雪君虛弱地搖頭,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主人……母狗……下面還疼……求求您……不要再塞了……嗚嗚……”
可李婉怡根本不聽。她拿出擴陰器先把冰冷的鴨嘴插進李雪君的陰道,然後慢慢旋轉把手。金屬鴨嘴一點點撐開陰道壁,李雪君痛得尖叫出聲:“啊啊啊——!主人……撕裂了……好痛……”
擴陰器被撐到最大,宮頸口完全暴露。五個跳蛋被李婉怡沾滿潤滑劑,一個接一個地推進去。她故意讓動作很慢,讓李雪君充分感受到每一個跳蛋擠進宮頸、滑進子宮深處的撕裂感。
“好了,寶貝們回家了。”李婉怡拍拍她的小腹,發出“啪啪”的悶響,“今天玩個新遊戲。”
她站起身,五個女孩圍了過來。李婉怡笑眯眯地宣佈:“從現在起到下午放學,不準小便。誰敢漏一滴,就再塞五個跳蛋進子宮。明白嗎?”
李雪君愣住了。她已經憋了一週的高潮,現在又要憋一天的尿?可她不敢反抗,只能虛弱地點頭:“是……主人……母狗明白了……”
李婉怡從抽屜裡拿出一個粉色硅膠尿道塞——前端是圓潤的蘑菇頭,後面連著一根細長的拉環。對準李雪君的尿道口,緩緩推進去。李雪君痛得尖叫:“嗚嗚……主人……尿道……好脹……要裂開了……”
尿道塞被推進去大半,蘑菇頭卡在尿道內口,像一個栓子把尿液徹底堵死。李婉怡用力一推,蘑菇頭完全沒入,只剩後面的拉環露在外面,像一個小小的粉色尾巴。她拍拍李雪君的逼口:“堵好了。從現在開始,你就是一隻有尿卻尿不出來的賤狗。”
李雪君哭著點頭,小腹已經開始隱隱作痛。膀胱裡本來就積了不少尿,現在被徹底堵死,那股脹痛像有一隻手在裡面慢慢擰緊。她夾緊雙腿,試圖緩解,可尿道被堵得死死的,只能讓脹痛更劇烈。
早自習鈴聲響起,她拖著沉重的身體,跟在五個女孩身後走進教室。坐下的一瞬間,膀胱被椅子頂了一下,她痛得倒吸一口冷氣,雙手死死按住小腹。
第一節課是語文。李婉怡坐在她斜前方,下課鈴一響,她轉過身,笑眯眯地遞過來一杯滿滿的礦泉水——不,是她自己的尿。熱乎乎的,帶著淡淡的騷味,表面還冒著熱氣。
“賤貨,喝。”李婉怡把杯子塞到她手裡。
李雪君哭著接過杯子,雙手顫抖著舉到嘴邊。尿液順著喉嚨滑下去,鹹腥的味道讓她乾嘔,可她不敢吐,只能硬生生嚥下去。一杯尿下肚,膀胱立刻更脹了,像有一個氣球在裡面充氣。她夾緊雙腿,汗水把校服後背溼透,椅子底下已經有一小灘汗水。
第二節課下課,孫曉月遞來第二杯。第三節是張晨詩,第四節是塗佩琦。四節課下來,她一共喝了四杯滿滿的尿。小腹鼓得嚇人,像塞了一個球,皮膚被撐得發白。她坐在椅子上不敢動,每一次呼吸都讓膀胱顫動一下,尿意像刀子一樣在裡面攪動。中午鈴聲響起,李雪君幾乎是被扶著走出教室的。她的步子很小,每走一步小腹就晃動一下,痛得她倒吸冷氣。五個女孩把她帶到食堂,故意給她點了兩碗熱騰騰
的紫菜蛋花湯。
“賤貨,中午多喝點湯,補補水。”李婉怡笑眯眯地把湯推到她面前。
李雪君看著那兩碗結局在我的小群直接看電報@aaz9964 看個人簡介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