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日武道少女(四)

媚日武道少女(四)

第十六節:釋放

星的話音剛落,她便迫不及待地低下頭,雙唇顫抖著湊近樸智慧的腳背。那一刻,她彷彿忘記了森美就在一旁,甚至忘記了身後還站著一個尚未放棄的凜。她的舌頭伸出的瞬間,帶著一種近乎朝聖的虔誠,小心翼翼地掠過樸智慧腳踝處尚未乾涸的水珠。

“嘖。”

樸智慧發出一聲極其不耐煩的輕嘖,那隻原本踩在森美髮間的腳猛地抬起,毫不客氣地一腳踹在星的肩膀上。星被這股突如其來的力量踹得向後倒去,狼狽地摔在地毯上,髮絲凌亂地遮住了臉。

“狗東西,我有讓你碰我嗎?”樸智慧的聲音冷得像冰,她嫌惡地看了一眼星,罵道:“滾去一邊跪著,等恩順處理你,準備為你白天的言辭冒犯付出代價吧!”

森美聞言,立刻驚恐地加快了吞吐的速度,更加賣力地用舌頭梳理著樸智慧的腳趾,生怕因為星的魯莽而連累自己受罰。

倒在地的星卻沒有任何羞憤,反而像是個做錯了事的孩子,臉上泛起一陣潮紅。她慌亂地爬起來,跪在原地,雙手在短裙上用力擦拭著掌心,嘴裡不停地念叨著:“對不起,樸智慧學姐,都是我太蠢了……我是狗東西,求您別跟我一般見識……”

李恩順目光投來,說道:“星學妹畢竟也是無心之失嘛,也不是不能原諒…”李恩順語氣溫柔,古靈精怪的拍了拍手。

“主人請吩咐…”劍道部那名學姐爬了過來,以額頭觸地的方式再進行發言。

“你去從門口把我和智慧今天穿的鞋襪叼過來”李恩順很很稀鬆平常的下達著指令。

爬了兩圈才把二人的鞋襪叼過來,正是白天二人穿的白色帆布鞋,仔細看應該已經穿了挺久了,邊緣已沒有稜角都被磨平了,鞋窩裡邊塞著白天穿的白色短棉襪。

“星學妹,應該還記得白天嘲諷我們兩個的鞋髒吧?”李恩順語氣平淡到就像隨口一說。

星的身體猛地一僵,白天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那兩雙被她嘲諷的髒帆布鞋就擺在眼前,鞋窩裡塞著的那團棉襪顯然經過了一整天的捂悶,微微有些潮溼變形。

“怎麼?不說話了?”李恩順歪著頭,那雙精緻可愛的大眼睛裡閃爍著惡魔般的光芒,“還是說,星學妹覺得這雙鞋太‘高貴’,你那張低賤的嘴配不上?”

旁邊的樸智慧冷哼一聲,腳尖在森美的臉上用力碾了一下,森美痛得嗚咽出聲,卻不敢停下舔舐,只能含淚用餘光同情地看向星。

星嚥了一口唾沫,喉嚨發乾。她看著那雙磨損嚴重的帆布鞋,原本應該感到屈辱,但奇怪的是,一種扭曲的興奮感在她體內蔓延。那是被徹底打碎脊樑後的快感——連這等汙穢之物都成了她必須仰望的存在。

“不……不是的……”星的聲音沙啞,她雙手撐地,像只爬蟲一樣向前挪動,直到臉龐幾乎貼到了那雙舊帆布鞋上,“是星……是星有眼無珠。白天我竟敢妄議學姐的貼身之物……這雙鞋承載了學姐訓練的汗水與榮光,是星這輩子見過最……最神聖的聖履。”

李恩順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伸手輕輕拍了拍星的頭頂:“真乖。星學妹,我之後也反思過自己的問題,確實不應當穿鞋進入你們的道館,所以能請星學妹幫我們清理乾淨嘛?弄乾淨的方式由你決定!”

星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狂熱的決絕。她低頭

伸出粉舌,在那雙粗糙髒汙的帆布鞋面上狂刷起來。

星的雙眼迷離,舌尖在粗糙的帆布表面瘋狂地攪動,唾液混合著鞋面的陳舊灰塵,在她口中泛起一股令人作嘔的土腥味,但在她此刻扭曲的感知裡,這卻是證明她忠誠度的“甘露”。她像是要將鞋面上每一絲磨損的纖維都梳理順滑,甚至發出了一種類似寵物進食時的“呼哧”聲。

李恩順撐著下巴,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愈發濃郁。

“哎呀,星學妹真是太客氣了。”李恩順輕笑著,腳尖輕輕點了點由美的頭頂,示意她繼續剛才未完成的足部按摩,“不過,光清理表面的話,還是沒解決鞋髒的問題呢~穿這樣的鞋去你們道館的話,還是會把地面踩髒的對吧?”

“把鞋底舔乾淨,尤其是紋路里那些!兩隻都要舔!倘若事後被我檢查你舔的糊弄我就把你吊起來打!”樸智慧罕見的開口了,也許是不喜歡李恩順的繞圈子。

星的背脊猛地繃緊,樸智慧那句冰冷而直接的命令像是一記無形的鞭子,抽散了她心中僅存的一絲矜持。比起李恩順那種帶著笑意的戲弄,樸智慧這種毫不掩飾的暴虐更讓她感到一種源自本能的畏懼——以及那種令她頭皮發麻的、被徹底支配的快感。

“是……是!樸智慧學姐!”

星的聲音因為極度的卑微而變得尖銳且顫抖。她不敢有絲毫遲疑,生怕那“吊起來打”的威脅成真。她雙手捧著那雙帆布鞋,像是捧著易碎的瓷器,卻將其翻轉了過來,將那佈滿黑色汙垢、卡著小石子和泥土的鞋底正對著自己的臉。

那是真正踩過無數塵土、甚至可能在洗手間地磚上摩擦過的痕跡。

星閉上眼,將顫抖的嘴唇貼上了粗糙的鞋底。

“嘔……”

當舌頭真的觸碰到那層黑泥並試圖將其捲入口中時,強烈的土腥味和橡膠味讓她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她乾嘔了一聲,眼淚瞬間逼出了眼眶,但恐懼讓她不敢停下。她用力地伸出舌頭,在那溝壑縱橫的鞋底紋路上瘋狂刮擦。

“咕滋……咕滋……”

這種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星的舌尖在鞋底的紋路里艱難地探索,每舔一下,舌頭就被粗礪的地面磨得生疼,混雜著唾液的黑泥在她口中化開,變成一種渾濁的漿液。

“沒聽見嗎?尤其是紋路里!”樸智慧不耐煩地催促道,腳尖在森美的臉上重重一點。

星嚇得渾身一抖,為了表現出色,她不得不張大嘴巴,將嘴唇緊緊吸附在鞋底的凹槽上,利用口腔內的吸力將深處的汙垢吸吮出來,然後“咕咚”一聲強行嚥下。她的臉頰上沾染了從鞋底蹭到的黑灰,原本清冷的高傲形象此刻已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張寫滿下賤與臣服的髒兮兮的臉。

第十七節:凜的比試

“噗嗤……”

李恩順看著這一幕,忍不住捂嘴輕笑,她轉頭看向一旁面色慘白的凜,眼神中透著一絲狡黠的惡意:“凜學妹,你看,這就叫‘入鄉隨俗’。星學妹做得這麼認真,連我都有些感動了呢。對了,凜學妹,星雖然未戰先降了,但我想你應該不會那麼容易屈服的吧?”

“但我現在沉醉於她們的伺候,不想起來。我們的比試就做個更改吧,你來舔我的腳趾縫,十下之內,我用腳趾把你夾住就算你輸,怎麼樣敢比嗎?”李恩順笑

盈盈的看向屋內唯一還站著的凜。用腳背拍了拍正在舔腳的由美,示意她騰個地兒。

凜的目光快速掃過屋內,心中如明鏡般清楚:無論是正在舔舐鞋底的星,還是如同忠犬般匍匐的由美與森美,這四個人的戰力加起來都遠不如眼前這兩位韓國交換生。若真的撕破臉皮,結果只能是重蹈星的覆轍,甚至更慘。

既然硬拼是死路一條,那就只能在規則內尋找生機。凜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胃裡翻湧的屈辱感,原本緊握竹刀的手緩緩鬆開,垂在身側。

“……好,我接受這個比試。”凜的聲音雖然有些發緊,但語氣卻異常冷靜,那是劍道部成員在賽場上特有的沉著,“只要結果是贏了,過程如何並不重要。”

她緩緩在地毯上跪坐下,目光鎖定李恩順那隻白皙精緻的腳,心中盤算著:只要動作夠快,或者預判出她發力的時機,這並非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李恩順眼中的笑意更濃了,她似乎很滿意凜這種識時務的反應,甚至還得寸進尺地伸出另一隻腳,輕輕點了點凜的膝蓋:“真乖,那我們要開始了哦,凜學妹。”

“嗚……!”

一聲痛苦的悶哼被堵在喉嚨裡,凜的雙眼瞬間湧上一層生理性的淚水。李恩順的腳趾看似纖細柔嫩,此刻卻像是一把精準的鐵鉗,死死夾住了她最柔軟脆弱的舌尖。

那種痛楚並非皮肉之苦,而是一種深入骨髓的痠麻與屈辱。凜試圖縮回舌頭,但李恩順的腳趾只是微微用力一擰,一股鑽心的酸爽便瞬間傳遍她的神經末梢,讓她整個身體都因為過度的刺激而癱軟下來,原本挺直的脊背也不由自主地弓起,像是一隻被捏住後頸皮的貓。

“哎呀,抓住了呢。”李恩順並沒有立刻鬆開,反而饒有興致地晃了晃腳踝,帶動著凜的頭顱也不得不隨著她的節奏左右搖擺,“凜學妹,你的舌頭質感真不錯,軟軟的,滑滑的,夾起來腳感很好哦。”

凜的雙手死死抓著床墊的邊緣,指甲幾乎要陷進布縫裡。她那引以為傲的劍道冷靜此刻蕩然無存,臉頰漲得通紅,眼淚不受控制地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李恩順那如同白瓷般精緻的腳背上。

“嗚……嗚嗚……”凜發出含糊不清的哀鳴,那是求饒的信號。在這絕對的力量差距面前,她那“兩敗俱傷”的氣魄早已隨著這一夾而煙消雲散。

“嗯?凜學妹想說什麼?”李恩順假裝沒聽懂,反而彎下腰,那張精緻可愛的臉蛋湊近凜,嘴角勾起一抹惡作劇的弧度,“是想說‘我輸了,請放過我’嗎?可是剛才約定的時候,好像沒有說輸了可以走哦。”

“好啦好啦放過你吧。”李恩順嘟了嘟嘴,過了一會終於大發慈悲地鬆開了腳趾。

“啪嗒”一聲,凜的舌頭終於重獲自由,她整個人如同虛脫般癱軟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嘴角還牽連著幾絲晶瑩的津液,眼神渙散,充滿了無助與羞恥。

李恩順卻並沒有就此罷手,她將那隻剛才夾住凜的腳微微抬起,腳趾上還沾染著凜的唾液,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淫靡。她直接伸到了凜的面前,腳趾輕輕點了點凜顫抖的紅唇。

“好了,既然輸了,就要接受懲罰。我這隻腳被你的口水弄髒了,而且剛才夾你也夾得有點累。”李恩順笑眯眯地說道,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把它含進去,用你的舌

頭和口腔幫我做一次‘深度清潔’和按摩,要仔細一點,特別是剛才夾你的趾縫,要是有一點不乾淨,我就讓智慧把你吊起來打屁股哦。”

凜抬起頭,看著那隻剛才還給自己帶來劇痛、如今卻如女王般高高在上的腳,又看了一眼旁邊一臉冷漠的樸智慧,以及還在不知疲倦地舔舐著帆布鞋底的星。她心中最後一道防線徹底崩塌了。

既然打不過,既然已經輸了……那就順從吧。凜閉上眼,順從地張開嘴,將李恩順那冰涼且帶著淡淡汗味與鹹溼氣息的腳趾,一根根地含入溫熱的口中。

一小會過去,李恩順的興致降低了一些,她決定放過凜,因為她對凜的第一印象還算不錯的,她並不牴觸這樣乖巧有禮貌的學妹。

“凜,躺到這來”李恩順拍了拍另一側為剩不多的空位。

凜放開了口中的工作,怯怯的看了李恩順一眼,沒站起身,而是膝行過去躺在李恩順另一側的大床上,為了不掉下去只能往她那邊再擠擠,無意識的動作卻略顯嬌俏曖昧,引得樸智慧往這邊瞥了一眼,沒說什麼。

“森美同學,當初你讓凜學妹伺候你的對吧?這樣做是不對的,我今天替凜學妹打抱不平,你當初怎麼讓她伺候的你你就怎麼伺候回來!”

李恩順還用腳丫踢了踢一旁由美的臉:“你去接替森美伺候智慧的腳”

賓館房間內的燈光有些昏暗,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奇異的香氣。森美跪在地毯上,低垂著頭,原本那雙充滿爆發力與傲氣的眼睛此刻只剩下屈辱。她不敢違抗李恩順的命令,更何況,這是來自目前站在頂點的“強者”的意志。

“凜學妹……對不起。”森美咬著牙,聲音細若蚊蠅。她伸出雙手,輕輕握住了凜那雙因為緊張而微微蜷縮的腳。凜的皮膚白皙,而森美的手掌粗糙且帶著汗意,這種反差讓凜不禁打了個寒顫。

“誒?不、不用了!森美學姐,這種事……”凜慌亂地想要抽回腳,卻被身旁的李恩順輕輕按住了肩膀。

“噓——”李恩順豎起一根手指抵在唇邊,臉上掛著那副標誌性的可愛又狡黠的笑容,“這是懲罰哦,也是一種‘獎勵’。凜醬只要乖乖享受就好了,看著曾經高高在上的學姐在你腳下服侍,不是很有趣嗎?”

凜是吃軟不吃硬的性格,李恩順這種半撒嬌半強硬的態度讓她根本無法反抗。森美咬住凜的足袋將其脫下,而後顫抖著低下頭,溫熱的舌尖觸碰到了凜的腳趾。伺候手下敗將這種極致的羞恥感讓森美的臉頰紅得幾乎要滴血,但為了不惹怒李恩順,她只能賣力地伺候,用嘴唇和舌頭一點點清理凜腳上的灰塵。

凜在最初的僵硬後,竟然真的從這種被服侍的感覺中體會到了一絲異樣的快感——不是因為施虐,而是因為李恩順在旁邊抱著她,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那種“被寵愛”的錯覺讓她漸漸放鬆。

於是由美被被分配去接替森美去伺候樸智慧溼漉漉的腳丫,而凜臉頰微紅的躺在李恩順的臂彎中享受著曾經擊敗自己的強者的伺候,這種刺激感非比尋常。

“凜醬~我腳丫味道如何?”李恩順的唇湊到凜的耳邊,近的快要咬到她的耳垂。

“很酸,還有一點點鹹…”凜的回答像是個乖寶寶。

“那你猜,我們兩個誰的味道更好一些?”李恩順輕聲在凜的耳邊問。

“呢…吶”

凜感受到趾縫間傳來的滑膩觸感,忍不住發出一聲嚶嚀。

“凜醬你的身體這麼敏感的嘛?”李恩順驚訝道。

“… …應該是你的更好一些叭”凜沒接這個話茬,而是回答了上個問題。

於是李恩順足尖輕輕踢了踢森美的臉頰隨後腳趾輕輕抵住森美的下巴,強迫這位校園強者抬起頭來。

森美的臉上還沾著晶瑩的津液,那是她剛才賣力侍奉凜的證明,眼神中充滿了迷茫與屈辱。

“吶,森美學姐,”李恩順歪著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彷彿在談論一道精緻的料理,“既然你剛才已經那麼用心地品嚐過凜醬的腳了,現在我想請教你一個問題…”

她頓了頓,腳尖曖昧地摩挲著森美的臉頰,輕聲問道:“我和凜學妹比起來……誰的‘味道’更好一些呢?我想聽實話哦。”

森美心中猛地一顫,這簡直是送命題,但也是一道救贖題。

森美嚥了一口唾沫,眼神堅定且卑微,那是信徒仰望神明的眼神。她毫不猶豫地開口,聲音因激動和討好而顫抖:“當、當然是恩順前輩您的!”

森美不顧旁邊凜驚訝的目光,繼續急切地說道:“您的味道……那是強者的味道,濃郁而醇厚,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威嚴與辛辣……那是讓人想要永遠跪下去侍奉的味道!”

說到這裡,她偷偷瞥了一眼李恩順的神色,見對方露出滿意的微笑後,才轉過頭,故作嫌棄地看了一眼自己剛才還在賣力舔舐的凜的雙足,貶低道:“至於凜……凜學妹的,雖然也算是有味道,但和恩順前輩比起來,實在是太遜色了。只有一股淺薄的鹹澀和汗臭,不夠‘高級’,缺乏那種讓人靈魂顫抖的底蘊……就像是還未成熟的次品,根本無法與您的相提並論。”

這是赤裸裸的背叛與討好,但在森美看來,這就是這個新世界的“真理”。

“哎呀,真是個會說話的好孩子。”李恩順發出一串銀鈴般的笑聲,顯然對森美這種極其識時務的“背刺”感到無比受用。她收回腳,居高臨下地拍了拍森美的頭頂,像是在獎勵一隻聽話的狗狗,“既然凜學妹的味道那麼‘次品’,那你剛才怎麼能只為了那種味道而努力呢?看來是對你的懲罰還不夠深刻啊……”

“不!請您原諒!”森美慌亂地磕頭,“我會用舔乾淨您鞋底汙垢的決心,去把凜學妹那遜色的腳清理得乾乾淨淨!絕不留下一絲那種平庸的味道!”

“很好。”李恩順重新靠回床頭,“那就繼續吧,記得帶著那種‘徹底清理乾淨’的表情去侍奉凜哦,這樣我會更開心的。”

凜能猜到結果,卻沒想到森美學姐居然也有如此諂媚的一面。看著森美在自己嫩白腳趾上賣力吸吮,甚至為了討好李恩順而故意貶低這雙她剛才還視若珍寶的腳,凜只覺得大開眼界。這種毫無底線的雙面人演技,實在讓人歎為觀止。凜不由得翻了個白眼。

第十八節:龍騰少女領隊大美

“龍騰的那位,跪到前面來。”李恩順這才注意到跟隨星和凜一同來的那位龍騰少女,昨天是她點名讓星帶她來的。

那名龍騰少女聽到召喚,身體猛地一顫,那是刻在骨子裡對強者的條件反射。她手腳並用地爬到床前,重重地磕了一個頭,額頭撞擊地毯發出悶響:“是!強大的前輩!奴婢聽候差遣!”

李恩順支起下

巴,饒有興致地看著地上這兩個截然不同的“生物”——一個是被迫屈服卻極力諂媚的空手道主將,一個是天生賤骨、慕強入魔的武術廢材。

“知道我為什麼點名要你來嗎?”李恩順盯著這名龍騰少女認真的說。“和我回話要抬起頭來,我不想重複第二遍。”

這名龍騰少女這才敢抬頭看向李恩順,平時面對星是她們都不敢直視的,都是把額頭緊緊的貼在地面,只有星傳喚她們時,她們才敢動。

“前輩有用得上奴婢的地方可以直說,不然奴婢實在不知…”這名龍騰少女將姿態放到最低。

“你叫什麼名字?”

“奴婢叫大美,是這隻龍騰小隊的領隊。”

“華國龍騰來韓國新月中學的交換生裡有一名少女和你長得有些像…”李恩順有些意味深長。

“那應該是奴婢的妹妹了,她和奴婢說過她在韓國新月中學做交換生”大美倒是沒怎麼感到意外。

“你們龍騰的倒是都一個德行”李恩順停頓了一下繼續說:“她們來的第一天她就在學校偶遇了我,然後一見面就給我下跪磕頭,我當時都還不知道還有這種人,居然甘願對陌生人這樣作踐自己”

“小美向我提到過您,她說她剛入學就找到了一個集美麗和強大於一身的主人,並將身心都雙手奉上了。”大美的眼裡只有喜悅和對妹妹小美的祝福。

“我從沒見過這麼賤的人,她主動包攬了我的衣食起居,我的所有鞋子襪子包括我的腳丫,她一張嘴巴全都搞定。真別說,你們龍騰的伺候人看來是天生的。”李恩順有些對大美投去讚許的目光。

“謝謝恩順前輩的誇獎!”大美對此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行了,破格允許你來伺候我一次,讓我試試你嘴上的技術如何。”李恩順恩賜似的揚起水晶晶的玉足,在大美的面前晃了晃。

大美聽到這如同天籟般的恩賜,眼中的光芒甚至比剛才提到妹妹時還要熾熱。對於龍騰少女而言,能被像李恩順這樣位列強者頂點的存在臨幸,是莫大的榮耀。

“謝恩順前輩賞賜!”

大美屏住呼吸,雙手顫抖卻極度虔誠地捧起李恩順那隻如羊脂白玉般毫無瑕疵的腳。她沒有立刻下口,而是先深深吸了一口氣,彷彿要將強者的氣息銘刻在肺腑之中,隨後才伸出舌頭,從腳後跟開始,沿著那完美的弧線,小心翼翼而又極度淫靡地向上舔舐。

李恩順舒服地眯起了眼睛,身體微微後仰,靠在沙發背上,嘴裡發出輕哼:“嗯……不錯,雖然舌技不如你妹妹,但口水分泌的要多一些也挺舒服,看來你在星學妹那邊的日子沒少練。”

“回前輩,奴婢的主人雖然嚴厲,但也教會了奴婢如何侍奉強者。”大美在舔舐的間隙含糊不清地回答,舌頭靈巧地鑽入李恩順的腳趾縫,不僅帶走了之前的口水,更帶去了極致的酥麻感。

一旁的樸智慧雖然正踩著星,但視線卻冷冷地瞥向這邊,哼了一聲:“看來華國那邊的‘斷代’傳承,只剩這點伺候人的本事了。”

李恩順此時已經被大美伺候得有些意亂情迷,她將腳趾在大美的口中勾弄了一番,然後輕輕抽出,在大美的臉上蹭了蹭口水。

“星學妹,我們的兩雙帆布鞋清理的是否乾淨了。”李恩順坐直了身子,理了理凌亂的頭髮。

跪趴著正忙碌的星抬起頭,臉上花的都是泥汙灰

塵,舌頭和嘴唇已經黑的不成樣子了,再沒有一點冷美人的模樣。

這樣的舌頭怎麼能清理乾淨?大家都心知肚明。

“恩順學姐…求你讓我喝口水再繼續清理工作…”

李恩順真像是突然發覺似的,一拍旁邊凜的香肩,恍然大悟道:“倒是把這個疏忽了,去吧去吧記得不要吐到哪裡都是喔。星學妹也真是的口水都幹了也不早提出來”

被拍的凜一頭黑線。

星爬到衛生間對著龍頭在嘴裡猛灌,但不敢把嘴裡的髒汙吐出來,全都一股腦的吞下去了,引起一陣陣乾嘔。

等星處理好自己爬回來,狼狽的樣子看的李恩順一陣陣嬌笑:“星學妹真是個小貪吃鬼,學姐鞋底的泥沙就這麼美味麼?”

星自然是有苦難言星低下頭,避開李恩順那戲謔的目光,聲音沙啞且帶著一絲顫抖,卻努力維持著一種病態的恭順:“學姐教訓的是……星確實是貪吃了一些,只是……不想浪費學姐鞋底哪怕一粒塵埃。”

說完,她像是為了證明自己不是“浪費糧食”一樣,再次埋頭於樸智慧那雙滿是塵土的帆布鞋上。原本高傲的高馬尾黑長直此刻凌亂地散落在地板上,髮梢沾染了灰塵也顧不得。她強忍著胃裡的翻江倒海,將那混合著泥沙、橡膠味以及樸智慧腳汗味的“汙垢”強行吞嚥,每一次吞嚥都像是在用尊嚴交換強者的認可。

一旁的大美看得目瞪口呆,甚至有些心疼自己的主人,但在強者面前,她只覺得這是一種榮耀的展示——她的主人為了討好強者,竟然能卑微到這種地步,這更加堅定了她跟隨強者腳步的決心,同時也對李恩順和樸智慧產生了更深的敬畏。

李恩順看著星那拼命吞吐卻又忍不住乾嘔的樣子,眼中的笑意更濃了,那是一種貓戲老鼠的愉悅。她並沒有讓星真的把整雙鞋都“吃”下去的意思,那太無趣了,也太髒了。

第十九節:慾望折射

“好了好了,”李恩順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抵住嘴唇,打斷了星的苦工,“就算你清理乾淨了吧~但是…還記得我昨天說過的話嘛?那隻襪子還在鞋窩裡,需要我親自為你吃下去嘛?”

星聽到這話,身體猛地僵硬了一下。那隻襪子,是李恩順穿了三天、甚至可能更久的白棉襪,早已被汗水浸透、襪底和腳趾部分都已經黃的發黑,脫掉放了一會兒甚至都硬化了。在鞋子裡又悶出了這麼久散出發酵般的酸臭味。比起鞋底的泥沙,這才是真正的“硬菜”。

“不……不敢勞煩學姐。”星深吸了一口氣,儘管吸入的全是空氣中瀰漫的腳臭味,她的聲音顫抖卻異常堅定,“星……自己來。”

她把嘴巴伸到鞋口出,探入那雙帆布鞋深處。舌尖觸碰到的織物是溼冷且黏膩的。當她緩緩將那隻呈白襪但部分灰黃色、襪底有些磨損的短棉襪抽出來時,一股濃烈的酸腐氣息瞬間在空氣中炸開,那是汗水混合著橡膠、又被汗味發酵後的味道。連旁邊跪著的大美都忍不住掩住了口鼻,眉頭微皺。

但星沒有退縮。她盯著那隻襪子,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為了徹底臣服於強者,為了證明自己比由美和森美更低賤、更有用,也為了滿足自己內心那扭曲的渴望,她張開那張已經沾滿黑泥的嘴,將整隻襪子塞了進去。

“唔……”

粗糙的織物瞬間撐滿了她的口腔,那種又酸又

鹹、帶著微微發苦的味道直衝天靈蓋,甚至順著喉嚨向下滑去。她不敢吐出來,更不敢咀嚼得太快,只能含著眼淚,用力地吸吮著襪子上的每一滴汗漬,舌苔在口腔內擠壓著襪子,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李恩順看著星鼓起的腮幫子,以及那痛苦卻又拼命討好地表情,忍不住捂著嘴“咯咯”笑得花枝亂顫:“哎呀,星學妹還真是說到做到呢。怎麼樣?我穿了三天的襪子味道如何?這幾天我可是沒怎麼閒下來過呢。”

樸智慧此時也冷笑了一聲,伸腳在星鼓起的臉頰上輕輕踢了踢:“慢慢嚼,別囫圇吞棗。要是沒把上面的味道吸乾淨就嚥下去,我就讓你把另一隻也吃下去。”

星聞言,眼淚無聲地滑落,混雜著臉上的灰塵流進嘴裡,更添了幾分苦澀。但她不敢違抗,只能更加賣力地用舌頭去“洗滌”口中的襪子,每一次吞嚥都伴隨著喉嚨深處劇烈的痙攣,卻硬是一口都沒吐出來。

大美在旁邊看著,眼中的敬畏之情溢於言表。她在心中暗暗發誓,回去後一定要向主人星學習這種極致的侍奉之道,這本就是龍騰應有的覺悟。

李恩順看著這一幕,似乎覺得火候差不多了,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好了,如果裡面的腳汗都吃乾淨了,你可以嘗試嚥下去咯~”

星無奈只能不停用力咀嚼來撕破這種棉線紡織物,將它分解開來分能咽的下去,可隨著每一次的咀嚼都會有大量的酸鹹腳汗被壓榨出來並說著喉嚨流下去。此刻星感覺好像自己變成了李恩順學姐腳上的襪子一樣,每時每刻都呼吸著她腳丫上的氣息,品嚐併吞嚥著她運動後產生的腳汗和泥垢。

隨著喉嚨艱難的蠕動,那團被咀嚼得稀爛、吸飽了口水與腳汗的棉織物,終於像一塊沉重的石頭,一點點擠進了星的食道。每一次吞嚥,食道壁都在劇烈痙攣,彷彿身體在本能地抗拒這份屈辱的“加餐”,但星卻憑藉著一股近乎自虐的意志力,強行將那股反胃感壓了下去。

“咕嘟。”

一聲清晰的吞嚥聲在安靜的房間裡響起。星的脖頸線條劇烈起伏,最終那團異物重重地落入了她的胃袋。她癱軟在地,額頭上滿是冷汗,原本高傲冷豔的臉龐此刻慘白如紙,嘴角還殘留著幾絲被拉扯出來的棉線,顯得狼狽不堪。

一種奇異的充實感在她的胃裡擴散開來。那不僅僅是物理上的飽腹感,更是一種精神上的“填充”。彷彿李恩順腳上的溫度、氣味和那股霸道的強者氣息,真的順著這隻襪子進駐到了她的身體裡,成為了她血肉的一部分。

“吃……吃下去了。”星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她抬起頭,眼神渙散卻又帶著一種病態的虔誠看向李恩順和樸智慧,“謝謝……恩順前輩的賞賜。”

李恩順驚訝地睜大了眼睛,隨即爆發出一陣清脆如銀鈴般的笑聲,她拍著手,像是看到了什麼極其有趣的表演:“哇哦!星學妹,你就算比起天生的賤狗小美都絲毫不差呢,想當初她第一次求著我把腳上的棉襪賞給她吃的時候,我都被嚇了一跳呢!”

“噁心骯髒暫且不提,就說棉襪如何下嚥又如何消化呢?結果證明我確實想多了,現在她每週都要吃下我的一雙襪子,既熟練又省的清洗”李恩順像是在說一件稀鬆平常的小事兒。

樸智慧此時也收回了腳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冷美人,眼中閃過一絲厭惡,但更多的是對於這種絕對服從的滿意。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巾,隨意地擦了擦剛才踩在星臉上而沾染的灰塵,然後將揉成團的紙巾扔在了星的頭上。

那張沾染了樸智慧足部汗漬和星臉上灰塵的紙團,輕飄飄地落在了星那曾經引以為傲、梳理得一絲不苟的黑長直髮頂,像是一個荒誕的皇冠,昭示著她此刻身份的徹底轉變——從高傲的弓道部之花,變成了一個會呼吸、會下跪、甚至能消化的“容器”。

星沒有伸手去拿,甚至連抬頭躲避的動作都沒有。她只是維持著跪趴的姿勢,任由那個紙團停在那裡,彷彿那是樸智慧學姐賜予她的一份“禮物”。

“既然吃下去了,就給我好好消化。”樸智慧冷漠地瞥了她一眼,眼神中沒有一絲波瀾,彷彿在看一件用完即棄的垃圾,“那可是恩順修煉多日的精華,要是敢吐出來,我就讓你再次吃回去。”

“是……星明白。星會……把這股味道永遠留在身體裡。”星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順從。胃裡那團沉甸甸的棉襪彷彿真的變成了強者的烙印,時刻灼燒著她的食道和尊嚴,卻也帶來了一種病態的充實感。

“行了,你們都滾吧,我和智慧要休息了。”李恩順下達了逐客令,就連一旁的凜也乖巧的下了床跪在地上。

“那邊劍道部的小丫頭,星已經把我們的鞋子舔乾淨了,裡面的鞋墊就由你來清理,拿回去好好清理乾淨”樸智慧從兩雙鞋子裡取出了四隻鞋墊,塞進了凜的胸口。

“我希望清理乾淨後也從會這裡拿出來。”凜跪在地上無聲的點點頭。

“還有你們兩個,以後穿個鞋,整個光個腳到處走,髒死了,就算有熱心學妹幫你們清理乾淨也是一樣!”樸智慧又命令由美和森美。

“是…是”二人唯唯諾諾的回應。

星注意到塞進凜胸口那兩雙鞋墊都被汗水泡透了,前面有很清晰的黑色足印,一些印繪都完全磨沒了,怕是從買了鞋子後就沒換過或清洗過這雙鞋墊…

星、凜、森美和由美,還有劍道部那個二年級學姐和龍騰領隊大美,大家一起的給李恩順和樸智慧磕了個頭辭別離開,二位學姐滿意的讓眾人“滾出去”。

隨著厚重的房門在眾人身後“咔噠”一聲合上,隔絕了李恩順和樸智慧那令人窒息的壓迫感,走廊裡的一行人彷彿才重新找回了自己的呼吸。

凜站在原地,胸口被塞入的那四隻鞋墊讓她感到一陣冰涼且黏膩的觸感。她伸手將它們抽了出來,藉著走廊昏暗的燈光審視著手中的“戰利品”。那幾只鞋墊早已看不出原本的顏色,呈現出一種陳舊的灰黃色,前腳掌的位置更是被汗水浸泡得發黑,上面清晰地印著樸智慧那修長足型的黑色輪廓,邊緣磨損得起毛、甚至有些破爛,散發著一股濃烈刺鼻的酸臭味——那是長期在封閉帆布鞋內發酵後的味道。

“這就是……強者的證明嗎?”凜苦笑了一聲,眼神複雜。雖然她性格中有著“吃軟不吃硬”的倔強,但在面對絕對碾壓她的李恩順時,那份傲氣早已被擊碎。比起星吞下襪子的慘烈,清理這幾塊臭烘烘的鞋墊,似乎已經是某種程度上的“寬大處理”了。

她轉頭看向身邊的星。此時的星早已沒了

平日裡那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高傲冷豔模樣。原本柔順的黑長直馬尾此刻凌亂不堪,髮梢沾著灰塵,那張精緻的臉蛋上滿是泥土和淚痕,嘴唇周圍更是被染成了黑乎乎的一片,嘴角甚至還殘留著吞嚥襪子後留下的棉絮。

“還能走嗎?”凜低聲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同病相憐的無奈。

星扶著牆壁,胃裡那團沉甸甸的異物感讓她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陳舊的腳汗味。她虛弱地點了點頭,眼神卻顯得有些空洞而狂熱:“嗯……走吧。我們要回去……準備明天的事情了。”

大美連忙上前攙扶住星,看著主人這副模樣,她眼中滿是心疼與痴迷:“主人,回去後奴婢立刻為您準備漱口水,還要為您按摩胃部……您今天真的太偉大了。”

另一邊,由美和森美赤裸著身體,只匆匆套上了外套,兩人低著頭,一言不發地跟在隊伍的最後。曾經身為楓樺中學十二強者、高高在上的黃金組合,此刻卻像兩隻喪家之犬,尷尬的處境都不好意思看星和凜。

在場的三名二年級學生率先分道揚鑣,然後星又和凜道了分別。

離居住公寓的路已然不遠,路邊微亮的路燈驅逐了一些夜幕,並不算寬闊的街道上只剩下星與大美主僕二人,星自然是昂首挺胸的走在前面,作為龍騰少女領隊的大美低著頭無意識的揉捻著不知道該不該開口打破平靜。

如此閒庭信步十幾分鍾後兩人來到星野家居住的公寓,門口聚集著幾名龍騰少女在聊著天,看清來人是星後,整齊的跪倒磕頭請安。

“滾開”星平淡的說。

幾名龍騰少女跪著往邊上靠靠,讓出一條進屋的路。

進屋後星坐到換鞋凳上,訓練有素的大美跪下用嘴給星脫下木屐和足袋,為她的素足穿上舒適的拖鞋,聞著空氣中熟悉的味道,大美有些意亂情迷。

星絲毫不在意這些細節,徑直走向客廳,星野美咲正坐在沙發上,頭上戴著眼罩。後面有位龍騰少女正在為她輕柔捏肩,腳邊兩位龍騰少女剛剛用嘴為她脫下黑絲長襪,看得出來星野美咲很是享受。

“先用你們的嘴為我放鬆一下,然後再打水來浴足”星野美咲嫵媚慵懶的吩咐。

“是,姐姐大人”腳邊兩名少女齊齊應聲。

星並沒有急著去洗漱,她那滿是塵土與汙垢的身體癱軟在客廳另一側的單人沙發上,胃裡那團沉甸甸的襪子時刻提醒著她此刻的身份,也讓她對眼前姐姐這一幕“女王”般的享受產生了一種奇異的共鳴——這就是被弱者侍奉的感覺,而她,剛剛才作為弱者侍奉了更上位的存在。

“姐姐大人似乎很享受呢。”星的聲音沙啞粗糙,帶著明顯的疲憊,但語氣中卻透著一股不易察覺的狂熱。

第二十節:處於食物鏈底層的星?

正在享受唇舌服務的星野美咲聽到聲音,並沒有立刻摘下眼罩,只是嘴角勾起一抹慵懶的弧度,語氣迷離:“星迴來了嗎?今天的訓練結束得這麼晚?聽你走路的聲音都有氣無力的。”

“是啊,遇到了一些……令人難忘的前輩。”星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壓下喉嚨裡翻湧的酸意,她側過頭,看著正在為姐姐舔舐趾縫的龍騰少女,眼神幽深。

星並沒有繼續深入那個話題,喉嚨裡那種粗糙的摩擦感讓她再次忍不住乾嘔了一下,她隨手接過大美遞來的水杯,僅僅是潤了潤唇便又

推開。她現在的樣子實在太過狼狽,滿身的塵土與那股難以言喻的酸腐氣息,與這個溫馨整潔的客廳格格不入。

星野美咲似乎終於察覺到了空氣中那股異樣的味道。她微微皺眉,緩緩摘下眼罩,當視線觸及到沙發上那個灰頭土臉、嘴角甚至還掛著黑色汙漬的妹妹時,原本慵懶的表情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震驚與錯愕。

“星!你這是……”星野美咲下意識地坐直了身子,腳邊的龍騰少女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帶得向前撲了一下,“你是去打架了嗎?還是掉進泥坑裡了?怎麼會有這麼重的……味道?”

那股味道混合了陳舊的橡膠味、濃烈的腳汗發酵味以及泥土的腥氣,直衝星野美咲的鼻腔,讓她這個有些潔癖的傳統女性忍不住抬手掩住了口鼻。

“不,姐姐大人,這是‘洗禮’。”星並沒有因為自己的骯髒而感到羞恥,相反,她那雙有些紅腫的眼睛裡閃爍著一種病態而狂熱的光芒。她沙啞著嗓子,甚至帶著一絲炫耀的口吻說道,“這是強者的恩賜。那兩位韓國的前輩……李恩順學姐和樸智慧學姐,她們比由美學姐還要強大,還要高傲。我為了表達敬意,用嘴巴……幫她們清理了鞋子。”

一旁的大美聽到這裡,眼中立刻泛起了崇拜的光芒,忍不住插嘴道:“是的,姐姐大人!我家主人今天表現得簡直太偉大了!她為了證明忠誠,甚至……甚至把前輩穿過的襪子都吞下去了!”

“你說什麼?吃下襪子!”星野美咲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妹妹,彷彿在看一個陌生人,“星,你瘋了嗎?你是弓道部的天才少女……不是什麼垃圾桶!”

“這是對強者的折服,我沒覺得受到羞辱…只是口感有些不大好…”星一想到那個還是有些乾嘔。

“好吧,你自己注意分寸吧,我不想管你太多。”星野美咲收回視線。

“你們兩個,繼續剛才的工作。”

“她們的舌頭和嘴巴真的太好用了!呃彷彿生來就是用來做這個的~”星野美咲毫不掩飾享受的真實反饋。

“那倒是真的,畢竟龍騰的這些才是天生的賤狗!”提到龍騰少女們,星不屑的撇嘴。

“外面跪著的賤母狗,再爬進來兩隻,趁我的腳丫還熱著,趾縫間的汗還沒有幹,快來伺候,你們有口福了。”星隨意的把兩隻玉足搭在面前的矮木桌上,兩隻玉足白皙纖瘦,光滑玉嫩,秀色可餐,尤其是還冒著熱氣,滑溜溜的足底和腳趾上掛著汗珠,趾縫間的泥垢清晰可見,能看出來最近沒被伺候也沒有洗過。

聽到主人的召喚,門口原本跪候的兩名龍騰少女如同聽到了天籟,四肢並用地爬進客廳,動作迅捷而卑微,生怕慢了一秒就會錯過那“賞賜”。她們爬到星的腳邊,看著那雙搭在矮桌上的玉足——因為一整天的高強度訓練和剛才的奔波,星的雙腳此刻佈滿了細密的汗珠,白皙的皮膚被悶得微微泛紅,尤其是那纖細彎曲的腳趾,在汗水的浸潤下顯得格外滑膩。

最引人注目的是趾縫間積攢的灰黑色泥垢,那是汗水與灰塵混合後的產物,對於常人來說避之不及的汙穢,此刻在兩名龍騰少女眼中卻是無上的美味。

“多謝主人賞賜!”兩名少女齊聲高呼,聲音因為興奮而顫抖。她們迫不及待地低下頭,甚至沒有用手去捧,直接

張開嘴,像飢餓的幼犬一樣將星的腳趾含入口中。

“唔……”星舒服地哼了一聲,感受著溫熱溼潤的口腔包裹住自己疲憊的腳趾,靈活的舌頭鑽進趾縫,貪婪地刮剔著那裡的泥垢與汗漬。那種被極致卑微地侍奉的感覺,讓她暫時忘卻了胃裡那團襪子的不適,也沖淡了剛才在賓館裡被樸智慧踩在腳底的屈辱感。

“怎麼樣,姐姐?”星側過頭,看著一旁同樣享受著唇舌服務的星野美咲,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這群賤狗根本不需要把她們當人看。無論多髒、多累的活,甚至是我們的排洩物,她們都會感恩戴德地吞下去。就像剛才我吞下恩順學姐的襪子一樣……在這個圈子裡,這叫‘覺悟’。”

星野美咲看著妹妹那一臉不屑卻又極度享受的神情,又看了看腳下正賣力工作的少女們,心中的最後那道防線徹底崩塌,轉而變成了一種理所當然的傲慢。

“看來你說得對。”星野美咲輕輕動了動腳趾,在那名龍騰少女的口中攪弄,“既然她們天生就喜歡待在腳底下,那我們就成全她們好了。”

星突然抬起另一隻腳,重重地踩在正舔舐她腳底的少女頭上,將其臉龐壓在自己的腳底板上摩擦:“吃乾淨點!要是有一點泥垢剩下來,今晚就別想睡覺,去給姐姐洗廁所!”

“是!奴婢不敢!”少女含著腳趾,聲音含糊不清,卻充滿了敬畏與狂喜。

“大美”正被兩名少女伺候的星慵懶的喊道。

“到!”在屋內門口待命的大美立刻反應。

“今天我狼狽的一面也被你看到了…以後我和姐姐當天脫下的鞋子,你們也要這樣對待,當做聖物去清理!現在把我的話傳下去!”星優雅的從少女嘴裡拔出玉趾,性感的扭動,腳趾之間連著一條晶瑩的絲線。

“然後…立即執行!從你開始!”星粗暴的把腳趾又插回少女的口中,另少女有些措手不及被嗆了一口。

“咳……咳唔……”

那名被星粗暴對待的龍騰少女因為喉嚨被突如其來的異物填滿而劇烈嗆咳,眼淚瞬間湧了出來,但她根本不敢把嘴裡的玉足吐出來。相反,出於本能的恐懼和長久以來被調教出的奴性,她反而死死吸附咬住星的前腳掌,喉嚨痙攣般地收縮,拼命想要吞吐那深入喉管的腳趾,喉嚨裡發出嗚嗚的哀鳴,像是在道歉,又像是在乞求更多的賞賜。

星並沒有因為她的痛苦而心軟,反而因為口腔內壁溫熱緊緻的觸感而感到一絲快意。她在這名少女的口中肆意攪動,腳趾用力撐開對方的喉嚨,感受著對方為了呼吸而劇烈收縮的食道壁帶來的摩擦感。

“看你這蠢樣,連這點‘深度’都受不了嗎?”星冷哼一聲,低頭看向正跪在一旁待命的大美,眼神變得格外陰鷙而威嚴,“大美,看清楚了嗎?這就叫‘清理’。不僅要清理表面,還要學會把我的腳趾放進喉嚨裡。”

大美看著那名姐妹痛苦卻痴迷的樣子,眼中的狂熱幾乎要溢出來。她重重地磕了一個頭,額頭撞擊地板發出悶響,聲音因為激動而顫抖:“是!奴婢看清楚了!奴婢銘記主人的教誨!”

“很好。”星滿意地點點頭,隨後目光轉向門口鞋櫃旁那兩雙剛被脫下的鞋履,“那就從現在開始執行。去,把我和姐姐今天穿過的鞋子裡裡外外都舔一遍。尤其是鞋墊上的腳印……

那是我和姐姐辛苦一天的結晶,我要看到你們舔的乾淨如新…”

她頓了頓,從那名少女口中拔出溼漉漉、掛滿粘稠唾液的玉足,在那少女臉上蹭了蹭,把唾液抹勻,語氣森然:“不然我會讓你把那雙鞋都吞下去。”

“遵命!奴婢這就去辦!”

大美如獲至寶般膝行著爬向鞋櫃。那裡並排擺放著兩雙鞋——一雙是星剛才穿回來的木屐,鞋底還沾著外面的泥塵,鞋墊上印著淡淡的足印;另一雙則是星野美咲穿了一整天的職場高跟鞋,尖頭細跟,皮質的內襯因為長時間的被包裹而散發著濃烈的皮革味和腳汗的酸餿味。

大美先捧起星的那隻木屐。木屐的鞋墊早已被汗水浸透,呈現出一種深沉的膚色,上面還有一個清晰的黑色足印輪廓。她像是在品嚐絕世珍饈一般,將鼻子湊近鞋窩,貪婪地深吸了一口氣,那股混合了木頭味、橡膠味和星特有的腳汗味讓她渾身酥軟。

“感謝主賞賜……”大美喃喃自語,隨後伸出舌頭,寬大的舌尖覆蓋了整個鞋墊,從腳後跟開始,用力地向上推刮。她閉上眼睛,盡情享受著那股鹹澀的味道在口腔中炸開,舌苔摩擦過粗糙的鞋墊表面,將上面凝結的汗漬一點點捲入腹中。

另一邊,從門外爬進來的兩名少女見狀,也立刻爬向了那雙高跟鞋。她們一人一隻,爭先恐後地將臉埋進那狹小的鞋尖裡。高跟鞋內部的空間狹窄而悶熱,積攢了一整天的腳汗和體溫尚未散去,那股濃郁到化不開的酸臭味瞬間包裹了她們的口鼻。

“唔……好香……是姐姐大人的味道……”

其中一名少女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她的舌頭在狹窄的鞋頭內艱難地攪動,拼命去舔舐那個最深的角落——那裡是腳趾擠壓最嚴重的地方,也是汗水和泥垢積攢最多的“重災區”。

星野美咲靠在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紅酒,饒有興致地看著這群少女對著自己和妹妹今天穿的鞋子發情。她輕輕搖晃著酒杯,看著大美像一條發了情的母狗一樣抱著一隻木屐瘋狂舔舐,將那淡淡的足印舔得漸漸模糊。星野美咲的嘴角微微上揚,她本是傳統女性,卻在這些日子的“調教”下,漸漸享受起這種掌控感——看著這些華國的武道少女為了妹妹的腳而卑躬屈膝,甚至連她的鞋子都視若珍寶,讓她感到一種奇妙的滿足。

“星,你這些小跟班還真聽話。”星野美咲輕聲對妹妹說,聲音中帶著一絲調侃。她伸出一隻裸足,輕輕踩在沙發前的地毯上,那兩名剛才伺候她的龍騰少女立刻轉移注意力,其中一人爬過來,用舌頭輕輕舔舐著星野美咲的腳趾縫,另一人則捧起她的腳後跟,按摩著。星野美咲沒有拒絕,反而閉上眼,享受著那溼熱的觸感。

星坐在一旁,翹起二郎腿,看著大美舔完一隻木屐,又迫不及待地轉向另一隻。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惡趣味:“姐姐,你現在可比我還享受。記得剛開始的時候,你還紅著臉說‘這太不成體統了’呢。”星故意模仿姐姐的語氣,聲音拉長,引得星野美咲睜開眼,嗔怪地瞪了她一眼:“閉嘴,小丫頭。都是你帶的頭,現在倒來說我。”但她的語氣中沒有責怪,反而帶著寵溺。她看著大美將舌頭纏繞木屐的夾趾帶,吮吸走最後一點汗漬,滿意地點頭:“做得不錯,繼續。別忘了鞋

底,那些泥塵也是我妹妹帶回來的‘禮物’。”

大美聞言,立刻翻轉木屐,將鞋底朝上。那鞋底上沾滿了街上的灰塵和細碎的石子,她毫不猶豫地伸出舌頭,從邊緣開始舔舐,粗糙的紋路刮過她的舌苔,帶來一絲疼痛,卻讓她更興奮。另一邊的兩名少女則在高跟鞋上賣力工作,一人負責鞋內襯,用舌頭反覆擦拭著那浸透腳汗的皮革;另一人則舔著鞋跟,尖細的跟部被她含在嘴裡,像吮吸糖果般用力吮吸。空氣中瀰漫著混合的腳汗味、皮革味和唾液的溼潤氣息,讓整個客廳彷彿成了一個私密的“聖殿”,少女們低聲呢喃著感謝,眼中滿是狂熱的崇拜。

舔鞋任務完成後,大美膝行到星身邊,柔聲懇求:“主人,那隻棉襪還在您腹中作祟吧?請允許奴婢為您按摩。”星點頭默許,大美便輕輕按壓星的腹部,手法溫柔卻精準,緩解著那股吞下棉襪後的不適感。星靠在沙發上,微微舒了口氣,腹黑的眼神掃過姐姐——星野美咲正閉眼享受著另一名少女的足部按摩。

晚間,姐妹倆在公寓的唯一臥室裡歇息——星野家是一室一廳的格局,兩人擠在一張雙人床上。兩名龍騰少女跪在床腳,隨時準備把主人們腳上出的汗舔吃掉,不然再經風會受涼。一名少女輕輕吻著星野美咲的足底,另一名則閉上眼把臉頰貼到星的腳趾上為她進行特殊按摩助眠。星蜷縮在姐姐身邊,慕強的心中迴盪著今日的屈辱,卻也帶著一絲隱秘的興奮;星野美咲則溫柔地拍拍妹妹的背,傳統的心態已悄然鬆動。

次日清晨,姐妹倆仍是被兩名龍騰少女的“特殊叫醒方式”喚醒——少女們爬上床沿,用舌頭輕輕舔舐她們的裸足,從腳趾縫到腳底,溼熱的觸感如晨露般柔軟卻刺激。星野美咲臉微紅著睜開眼,星則懶洋洋地伸展身體。起床後,少女們伺候她們享用早餐:端上熱騰騰的飯菜,用勺子餵食,細心擦拭嘴角。早餐畢,少女們跪下為星穿上足袋和木屐,為星野美咲套上絲襪和高跟鞋,一切井井有條。姐妹倆出門分道揚鑣,星野美咲上班,星則前往學校。

學校裡,星與凜會面。凜關切地問:“星,你的胃還好嗎?吞了那隻襪子,不會難受吧?”星聳聳肩:“昨晚大美給我揉了揉,就沒什麼事了。前輩……那你的任務完成了嗎?”凜的臉頓時紅得能滴出血,支吾道:“我……舔到了夜裡很晚,才把那四隻鞋墊的腳印舔下去。”她張開嘴,給星看那仍舊黑黑的舌頭。星腹黑地笑了笑,兩人幾番寒暄,交換著昨晚的“經歷”。

不久之後,在學校走廊的轉角處,星和凜不期而遇由美與森美兩位學姐。她們兩人今日竟破天荒地穿上了鞋子——那是一雙簡陋的黑色橡膠人字拖,底子很薄,裸足直接踩踏其上,腳感幾乎與赤足無異,僅剩一絲微弱的緩衝,彷彿是為了達成樸智慧的命令而勉強為之。由美和森美看起來心情極差,短髮下的眉頭緊鎖成川字,眼神陰鷙而充滿戾氣,一看到星與凜,便如飢餓的猛獸盯上了獵物——其實,這股怒火源於昨晚如此不堪的一面居然讓兩個手下敗將學妹目睹了,讓她們臉上無光,急需找個出口宣洩。但她們不敢動凜,畢竟看起來李恩順隱隱對她有些好感,動她無異於自找麻煩。於是,可憐的星

便成了她們的完美出氣包——這個高傲的冷美人,平日裡慕強腹黑,卻在此時成了軟柿子。

由美和森美二話不說,一左一右拽住星的胳膊,粗暴地將她拖進附近的更衣間。門一關上,兩人便如脫韁野馬般發作,由美先上手,三下五除二的將她扒個靈光,將她赤裸的身體按在冰冷的牆壁上。星的黑長直高馬尾散亂開來,高傲的臉龐因震驚和害怕而微微扭曲,但她吃硬不吃軟的本性讓她沒有求饒,只是咬牙瞪視著學姐們。由美冷笑一聲,一隻手把她雙手交叉按在牆上,另隻手脫下腳上那雙薄底人字拖握在手中,正面橡膠的粗糙紋路和反面沾滿腳汗的內側輪番抽打在星的臉上。啪!啪!清脆而刺耳的聲響在狹小的更衣間迴盪開來,森美也不甘示弱,也脫下自己的一隻人字拖加入戰局,兩人瘦小卻爆發力驚人的身軀輪換著發力,每一擊都帶著楓樺十二強者的狠勁。星的臉頰迅速腫脹起來,火辣辣的疼痛如潮水般湧來,紅腫的印痕交錯縱橫,淚水不由自主地從眼角滑落,但她強忍著沒有出聲,慕強的內心卻在隱隱崇拜著這股霸道的力道。

打累了,由美和森美喘著粗氣,甩甩手腕,坐到更衣間的長椅上,將那雙平時裸足的汗腳懶洋洋地搭在椅子邊緣,腳底朝前,露出一層薄薄的塵土和汗垢混合的汙漬——儘管穿了拖鞋,那股熟悉的酸餿味依舊濃烈。由美對著癱軟在地的星勾勾手指,命令道:“過來,賤貨。用你的賤舌頭把我們的腳底舔乾淨。要是舔得不徹底,我們會接著抽。”星跪爬過去,忍著臉上的劇痛,乖順的低頭伸出舌頭,從由美的腳後跟開始舔舐。那鹹澀的汗垢和塵土瞬間充斥她的口腔,粗糙的腳底紋路刮過舌苔,帶來一絲絲刺痛與屈辱的快感。她仔細地捲走每一絲汙漬,從腳趾縫到腳心,一寸不落;轉而侍奉森美時,那股汗腳的餿味更重,星的舌頭反覆推刮,彷彿在品嚐最卑賤的“美食”。兩位學姐滿意地閉眼享受,偶爾用腳趾夾住星的舌頭,拉扯著玩弄。

終於,兩人覺得解氣了,由美站起身,命令星張大嘴巴:“作為收尾,賞你一泡晨尿。要喝乾淨,一滴不剩。”她岔開腿站在星的頭頂,扯著她的頭髮,星只感覺熱騰騰的液體從口腔直灌而入,喉嚨不由自主地吞嚥,那股腥臊的味道讓她胃部有些不適。森美又緊隨其後,跟著也賞了一泡,星兩泡聖水下肚,滿嘴殘留著腳汗垢的餘味與尿液的混合,噁心卻又詭異地刺激著她的感官。由美和森美這才穿上人字拖,拍拍星的腫臉,嘲諷道:“學妹,下次別多管閒事。”兩人心滿意足地揚長而去,留下星癱坐在地上,臉頰高腫,嘴角掛著殘液,她有些詭異的笑了,有嘲弄,有不甘,有病態。她對著已經離去的兩個身影,輕輕的磕了個頭“多謝款待”她是這麼說的。

之後星強忍著臉上的腫脹與劇痛,齜牙咧嘴地整理好衣物,踉踉蹌蹌地回到弓道部。弓弦拉動的聲響在她耳邊嗡嗡作響,她高傲的冷美人形象此刻支離破碎,心中卻燃起熊熊怒火——慕強的她都無法忍受這種單方面的凌辱。她暗暗發誓,要把這些收到的疼痛和恥辱,翻倍、甚至十倍地還給那些龍騰少女們!那些諂媚的下賤丫頭,將成為她腹黑復仇的第一個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