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拜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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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女警沈青瀾

沈青瀾拖著一身疲憊回到了新公寓。空氣中還殘留著淡淡的油漆味,這是她前兩天剛讓家政打理好的。從升職宴的喧囂中脫身,胃裡那些山珍海味此刻正鬧著情緒,腹中一陣陣地絞痛。她扶著腰,緩步走到衛生間門口,輕輕一推,門無聲地向內滑開。裡面空無一人,只有那個新換的馬桶,在燈光下潔白得刺眼。

她剛坐上刑偵大隊長的位子,三十八歲的年紀,雷厲風行的作風,一連串的破案戰績,讓她在局裡站穩了腳跟。但今天這升職宴,大家夥兒灌得太猛,她吃得太盡興,現在正為自己的貪嘴付出代價。

沈青瀾解開襯衫領口的紐扣,鬆了口氣,眉心那道淺疤也隨之舒展開。她撩起黑色的裙襬,露出一雙修長筆直的腿。腿型堪稱完美,緊繃的黑絲包裹著肌肉的線條,充滿了力量感。她有些費力地將黑絲連同內褲一同褪下,掛在膝彎處。雪白的臀瓣渾圓挺翹,散發著健康的光澤,中間那道深深的臀溝裡,隱約可見一圈粉嫩的褶皺。

她走到馬桶前,沒有絲毫猶豫,背對馬桶,臀部下沉,重重地坐了下去。柔軟的臀肉被堅硬的陶瓷擠壓成扁平的形狀,那道粉嫩的臀溝,連同中心那朵小巧的菊蕾,被結結實實地壓在了馬桶的排水口上。淡褐色的屁眼周圍的褶皺微微收縮,泛著一層溼潤的水光。

下一秒,腸道像是失禁般完全失控。沈青瀾的臉色瞬間扭曲,痛苦與解脫兩種截然相反的表情在她臉上交織。她咬緊牙關,眉頭擰成一個死結,臉頰因為腹腔的壓力而泛起潮紅。她的雙手死死扣住馬桶邊緣,指甲深陷進陶瓷裡,指節因為用力而根根發白。

腹部的肌肉劇烈地收縮,彷彿要將五臟六腑都擠出去。一股熱流從腸道深處湧出,那是混雜著未消化食物的稀屎,稀爛如泥漿,帶著火鍋底料特有的辛辣和油膩。稀屎猛地衝破括約肌的束縛,"噗"的一聲悶響,帶著駭人的力道噴射而出,噼裡啪啦地砸進馬桶裡,濺起大片的水花。

稀屎像是一道暗褐色的瀑布,源源不斷地從她體內湧出。那些辣椒的紅油殘渣,在黃色的稀屎中翻滾,散發著濃烈的酸臭味,瞬間填滿了整個衛生間。沈青瀾低沉地喘著氣,感受著腸道被清空的舒爽,享受著這股急瀉帶來的隱秘快感。她的屁眼周圍的褶皺在一次次用力中一張一合,那圈淡褐色的軟肉向外翻出,隱約能看見裡面鮮嫩的粉紅色內壁。

隨著最後一波稀屎衝出體外,一股更深處、更頑固的壓迫感隨之而來。那是一種盤踞在腸道盡頭,彷彿與血肉相連的硬物,此刻終於鬆動了。沈青瀾的表情變得愈發猙獰,她深吸一口氣,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彷彿要將全身的力氣都集中在腹部。

"嗯……"一聲壓抑的低哼從她喉嚨裡擠出。她猛地一用力,平坦的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上鼓起一個駭人的弧度。那對被擠壓得變形的圓潤臀瓣,此刻用力向內擠壓,將中心的屁眼夾在中間。只見那朵暗粉色的菊花緩緩張開,像是在幽暗中綻放的花朵,露出了裡面溼熱鮮紅的內壁。

沈青瀾死死咬著牙,感受著那塊東西一點點脫離身體。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身體內部的蠕動,能感覺到那東西粗糙的表面。終於,伴隨著一聲輕微的"啵"響,她

將那根東西擠了出來。

那是一根又黑又粗的宿便,表面佈滿了暗沉的皺褶和硬塊,像是從陰溝裡撈出來的爛泥。它帶著一股陳年腐爛的臭味,那是食物殘渣在腸道里發酵數日的氣味,令人作嘔。宿便斷斷續續地落下,砸進馬桶的水裡,發出沉悶的"撲通"聲。那根粗壯的穢物,就這樣層層疊疊地堆積在馬桶的底部,散發著令人窒息的惡臭。

空氣中瀰漫的臭味陡然濃烈了數倍,宿便的腐臭與稀屎的酸辣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令人作嘔的惡臭,幾乎要將人燻暈過去。沈青瀾卻對此渾然不覺,她的臉上還殘留著排便後的慵懶和滿足,甚至打了個慵懶的哈欠。

她不知道,在她身下,在馬桶排水口的管道深處,連接著一條隱秘的水泥通道。通道里一片漆黑,只有些許從上層縫隙漏下的光斑。一個男人被赤身裸體地固定在這裡,他的身體被嵌入一個特製的凹槽,四肢都被截斷,殘缺的肢體用粗重的鐵鏈緊緊鎖在牆壁上。他的頭顱被迫後仰,嘴巴正對著那個黑洞洞的排水口。

當沈青瀾體內那場風暴降臨,稀屎便如同瀑布一般,帶著驚人的力道傾瀉而下。那些混雜著辣椒紅油的泥漿,劈頭蓋臉地砸在他的臉上,精準地灌入他被迫張開的喉嚨。滾燙的稀屎帶著火鍋的灼燒感和令人作嘔的油膩滑膩,瞬間填滿了他的口腔,沖刷著他的食道。

男人的身體本能地做出反應。他拼命地吞嚥著,喉嚨滾動,但那些洶湧的汙物遠超他的吞嚥速度。更多的稀屎灌進來,他開始劇烈地嗆咳,液體從他的鼻孔裡倒噴而出,糊了他一臉。那些混著辣椒油的髒東西,讓他眼淚直流,視線模糊。他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這一切,任由那些惡臭的泥漿在他的口中翻滾。

當稀屎的洪流暫時停歇,緊接著,那個更沉重、更堅硬的東西開始緩慢地滑落。他聽到上方傳來女人低沉的哼聲,那聲音充滿了快感,卻讓他心如死灰。他知道那是什麼,他能想象出那東西的形狀和氣味。

"啪嗒"一聲輕響,那根粗長的宿便斷斷續續地落了下來,不偏不倚地砸進了他的嘴裡。粗糙的表面刮過他的舌頭,帶來一陣陣火辣辣的刺痛。那股深植於食物殘渣的苦澀腐味,從他的味蕾炸開,直衝天靈蓋,讓他全身都控制不住地劇烈顫抖起來。

這東西太長、太粗,他根本無法一口吞下。他只能閉上眼睛,感受著那根骯髒的東西在自己嘴裡緩慢移動,每一寸都必須被他屈辱地嚥下去。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它滑過舌根,頂住喉嚨,讓他陣陣反胃。最終,它填滿了他的肚子,帶來了巨大的飽脹感。

恥辱和興奮,這兩種截然相反的情感在他心中激烈交戰。他感到無盡的羞辱,但身體卻因為這極致的凌辱而興奮得發抖。他的眼睛溼潤了,不是因為痛苦,而是因為一種病態的滿足。他默默承受著這份從上方降臨的"恩賜",這是他作為廁奴的全部意義。

終於,他感到上方那股壓力消失了。女人起身的聲音傳來,接著是紙巾摩擦皮膚的輕微聲響。他聽到了馬桶圈蓋上時的碰撞聲,隨後,是那決定他生死的沖水聲。水流轟鳴著沖刷下來,裹挾著那些他剛剛吞下的殘渣,繼續沖刷著他的臉龐。

第二章——屍檢報告

報告編號:屍檢日期:2月28日地點:

沈青瀾公寓,衛生間地下通道死者:夏健,男,25歲死因:窒息具體死因:具體系因大量糞便堵塞呼吸道所致屍體狀況:呈"人彘"狀,四肢均被截肢。雙臂被截至肘部,前臂不存;雙腿被截至膝蓋上方,小腿不存。所有截斷的肢體均留有陳舊癒合跡象,傷口整齊,疑似手術切割。軀體被強行固定於水泥地面預留的凹槽內,身體與凹槽嚴絲合縫,動彈不得。頭部朝上,脖頸被鐵環固定,嘴巴被迫張開,形成一個黑洞洞的入口,正對上方馬桶的排水口。整個軀幹被數條鐵鏈鎖住,與地面的水泥柱相連,確保其無法移動分毫。

外部檢查:皮膚蒼白,泛出不健康的青紫色,全身大面積覆蓋著暗紅色的網狀鞭痕。這些鞭痕縱橫交錯,新舊痕跡交織在一起,深達皮下組織,許多舊痕處已與新的鞭傷重疊,形成深可見骨的傷口,邊緣泛白,伴有明顯的淤血和感染性炎症。在軀幹、四肢和後背的皮膚上,烙印著大量羞辱性的詞彙,如"廁奴"、"馬桶"、"便器"、"賤狗"、"糞便處理器"等。這些烙印深淺不一,有的已經癒合,有的仍呈鮮紅色,邊緣燒灼潰爛,散發著惡臭。這些文字排列整齊,彷彿在為他貼上永久的標籤。

頭部嚴重受損,面部因腫脹而變形,雙眼緊閉。右眼眶遭受了毀滅性的暴力,眼球已經破裂,一隻黑色高跟鞋的鞋跟從眼窩處完全插入,穿透了大腦,只剩下根部還露在外面,鮮紅的血液和腦組織從縫隙中滲出,將他的半邊臉染成了暗紅色。整張臉因痛苦而扭曲,卻在臨死前保持著一種詭異的平靜。

口腔內:充滿了尚未完全消化的人類糞便,其顏色、質地與從馬桶中提取的樣本一致。舌頭已經嚴重腫脹,邊緣發黑,失去了原本的形態,彷彿一塊腐爛的肉。口腔和喉嚨深處佈滿了糞便的殘渣。

呼吸道:堵塞物已取樣,經化驗確認為人類糞便,成分包括稀屎與宿便的混合物,其中含有火鍋辣椒的殘渣以及未被消化的食物顆粒。結合死者的面部損傷,死因最終確認為:糞便窒息。根據法醫推斷,致死性的堵塞發生在屍體死亡當日,即那根粗長的宿便被灌入其口中時,巨大的體積和強烈的異味導致了他無法呼吸,最終窒息而亡。

鼻腔及口腔溢出物:在死者的鼻腔和口腔周圍,發現了大量乾涸的糞漬,這些痕跡並非來自致命的那次灌入,而是之前多次遭受糞便羞辱時留下的。這表明他經歷了漫長的痛苦過程,在被最終的糞便灌死之前,已經忍受了無數次的折磨。糞漬的分佈顯示出他當時的狀態,液體從他的鼻孔和嘴邊溢出,糊住了他的臉龐,這痛苦而緩慢的過程清晰可見。

生殖器及下體檢查:死者的陰莖被一個小型的金屬貞操鎖緊緊固定,鎖具的尺寸過小,幾乎要將陰莖的血液流通完全阻斷。更令人髮指的是,貞操鎖的內側佈滿了密密麻麻的金屬尖刺,這些尖刺已經完全刺入陰莖的皮膚,造成了多處穿孔,皮膚組織發生感染,形成潰瘍。最可怕的是,這些尖刺已經與肉體完全長在了一起,鎖具本身已經"長"進了他的身體裡。

更深處的創傷位於尿道口。那根黑色高跟鞋的鞋跟,不僅從眼窩插入大腦,其另一端,也就是金屬的尖端部分,也從死者的馬眼處完全沒

入,穿透了脆弱的尿道,直抵膀胱內部。這一暴力行為造成了尿道的完全撕裂,膀胱壁破裂,內部出血嚴重。

睪丸也未能倖免。它們嚴重腫脹,皮下組織中積滿了淤血,表面佈滿了與身體其他部位同樣風格的烙印——"奴隸財產",彷彿在宣告這兩顆東西的所有權。

整個生殖器區域已經因為長期的感染和暴力折磨而化膿,散發出濃烈的惡臭。

內部檢查:法醫解剖了屍體。當腹腔被打開時,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震驚了。死者的胃部和腸道被大量未消化的糞便撐得滾圓,其體積遠超正常範疇,彷彿一個被過度填充的皮囊。這些糞便在腹腔內形成了巨大的壓力,這也是導致他最終死亡的原因之一。

肺部:肺部嚴重充血,毛細血管破裂,這是典型的窒息死亡特徵,與呼吸道堵塞物的化驗結果完全吻合。

肝臟與腎臟:在顯微鏡下觀察,這兩組器官顯示出明顯的慢性中毒跡象。肝細胞出現脂肪變性,腎小管有壞死現象。法醫推斷,這種中毒並非來自一次性毒物,而是長期攝入含有毒素的食物殘渣所致,這與死者被迫吞食糞便的事實完全相符。此外,長期的感染也可能通過血液影響到這些器官。

骨骼系統:對骨骼進行的檢查顯示了更多陳舊性的傷害。死者的四肢骨骼上有多處骨折的痕跡,這些骨折都已癒合,但留下了明顯的骨痂。這些骨折的分佈位置,與之前描述的鞭痕和身體固定的痕跡完全對應,證明了他在被囚禁和遭受虐待的漫長過程中,曾多次因為掙扎或被暴力固定而骨折。

毒理學檢測:血液樣本的檢測結果令人意外。除了正常的生理指標外,血液中檢測到了一種鎮靜劑的殘留成分,劑量不大,不足以致命,但足以讓人在清醒狀態下感受到麻木和無力。這解釋了為何死者在遭受如此巨大的痛苦和屈辱時,卻沒有做出更激烈的反抗。

最關鍵的證據來自對糞便樣本的DNA檢測。從死者口中提取的糞便殘渣,以及從其體內取出的宿便,經過DNA測序分析,竟然與沈青瀾公寓近期的環境樣本完全匹配。更令人不寒而慄的是,其中一份糞便樣本的DNA與沈青瀾本人完美匹配。然而,法醫在報告中特別註明,由於現場環境(即沈青瀾的衛生間)的汙染,無法排除死者曾吞食其他來源糞便的可能性。

綜合所有證據,死者的直接死因是機械性窒息,由糞便堵塞呼吸道造成。整個案件中並未發現其他毒物或外力傷害。因此,這份毒理學報告的最終結論是:這是一起典型的極端虐殺案件,施暴者的虐待手段已完全超出人性的界限。

公寓辦公室,燈光昏黃,空調的低鳴聲在寂靜的空氣中嗡嗡作響。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消毒水的氣味,悶得人胸口發緊。沈青瀾站在辦公桌前,雙手撐著桌面,身體微微前傾,整個人幾乎要埋進那份薄薄的屍檢報告裡。她死死地盯著那幾張紙,眼神銳利如刀,彷彿要將它們看穿。她的眉心緊鎖,那道淺疤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清晰。

過了很久,她才慢慢地直起身,身體因為久坐而發出輕微的咯吱聲。她抬起頭,目光空洞地投向窗外的夜色。辦公室裡只有她和方慕之,她的多年好友兼工作搭檔,也是負責這次屍檢的法醫專家。

"慕之,"沈青瀾的聲音有

些沙啞,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一樣,每個字都帶著千鈞的重量,"這人躺在我馬桶下面,躺了兩天。然後,他死了。"她深吸一口氣,彷彿要用盡全身的力氣,才將剩下的話說完:"他被我的屎,噎死的。"方慕之靠在椅背上,雙臂抱在胸前,靜靜地看著沈青瀾。她的表情冷靜得近乎冷漠,彷彿剛剛聽到的不是一個人被如此殘忍虐殺的事實,而是一份再普通不過的實驗報告。"異物堵塞氣道,"她淡淡地開口,聲音清脆而直接,"異物來源——你。"她將手中的報告翻過一頁,手指點在上面的彩色照片上,照片上的血肉模糊觸目驚心。"這已經不是簡單的虐待了,青瀾。這是把人當畜生在搞。鞭痕、烙鐵、貞操鎖,還有……"她的眼神在報告的字裡行間掃過,最終停在那最駭人的一處描述上,"眼睛和馬眼都被鞋跟插了,全身上下,只有嘴巴是正常的。""不,"沈青瀾搖了搖頭,緊繃的下顎線顯示出她內心的極度抗拒,"慕之,你不懂。我後來問過你,你說……你說那個位置,那個姿勢,如果那人想喊,喉嚨能發出的聲音,就算隔著一層樓板都能聽見。"她頓了頓,彷彿在給自己鼓勁,聲音變得更加沉鬱:"但他沒喊。他到死都沒有呼救。他沒有掙扎,沒有反抗,他甚至……甚至在最後關頭,還在主動吞下去。""主動,"沈青瀾重複著這個詞,像是在品嚐一個無比苦澀的果實,"主動,你懂嗎?慕之。那就是說,他到最後,還在吃我沈青瀾拉的……""別說了。"方慕之打斷了她,聲音依舊平靜,卻帶上了一絲不容置疑的決絕。她的眼神銳利如刀,直直地刺向沈青瀾。"我懂了。"沈青瀾的話戛然而止。她的胃裡猛地一緊,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連呼吸都變得困難。她能想象到那個畫面,那個男人在窒息的痛苦中,依然順從地張開嘴,將那些汙穢的東西嚥下。這比任何暴力都更讓她感到噁心和困惑。

方慕之站起身,緩緩走到辦公室門口。她回頭看了一眼桌上那份攤開的報告,眉頭微蹙,語氣中帶著一絲厭煩:"這案子真晦氣。"她停頓了一下,補充道:"不過,案子得破。"沈青瀾點了點頭,目光重新落回到那份報告上。夏健,25歲,一個完整的人,在短短兩天內被徹底摧毀,變成了一個連畜生都不如的"馬桶"。而那個兇手,那個躲在暗處的惡魔,用如此極端、如此羞辱的方式,將一個人的尊嚴踩在腳下碾碎。

"吳晴。"沈青瀾喃喃地說出這個名字。

方慕之聞言,想了想,輕輕"嗯"了一聲,表示贊同。作為多年的工作搭檔,她們之間有著無需多言的默契。她知道沈青瀾在想什麼。

沈青瀾深吸一口氣,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她的眼神重新變得銳利,那是屬於刑偵大隊長的眼神,冷靜、果敢,不帶任何個人情緒。"明天,我去調她的行蹤。"三天前,男人躺在冰冷的地下通道里,身體嵌在特製的凹槽中,殘缺的四肢被鐵鏈牢牢鎖住。他仰著頭,嘴巴被迫張開,喉嚨正對著上方那個黑洞洞的排水口。時間在這裡彷彿是凝固的,只有無盡的黑暗和死寂陪伴著他。

突然,他感覺到頭頂的縫隙傳來一陣輕微的震動。那是上方馬桶圈蓋上的聲音。他立刻屏住

了呼吸,全身的肌肉都緊繃起來,等待著那一刻的到來。

果然,沒過多久,一股溫熱的稀物開始從縫隙中滲下。它們帶著一股熟悉的、令人作嘔的火鍋辣味和油膩,一滴滴地砸在他的臉上。他沒有躲避,只是默默地承受著,任由那些汙穢的東西順著他的臉頰流下,流進他的嘴裡。

他聽見了上方傳來沖水的聲音。那是馬桶沖水的轟鳴,但在他耳中,卻像是某種判決的宣告。他等待著,等待著那股熱流順著裂縫,繼續落到他的嘴裡。他知道,這是他每天都要經歷的"進食",是他的"恩賜"。

起初,他還能忍耐。那些稀屎帶著女人的體溫,混雜著辣椒的灼燒感,灌入他的喉嚨。但漸漸地,他感覺到呼吸變得困難。那些汙物堵塞了他的氣道,讓他每一次吸氣都像是在吞嚥刀片。他的意識開始模糊,眼前的黑暗變得更加沉重。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掙扎,但鐵鏈限制了他所有的動作。最終,他什麼也聽不見了。

第三章——吳晴和考驗

第二天,市局檔案室。

熒光燈發出"嗡嗡"的低鳴,慘白的光線照亮了沈青瀾疲憊的臉。她靠在椅背上,無意識地揉著太陽穴,試圖緩解那陣陣的刺痛。她幾乎一整夜沒閤眼,夏健那張佈滿烙印、被鞋跟貫穿的臉,以及那具被徹底改造的人彘屍體,在她腦海中反覆閃現,揮之不去。

空調的冷氣吹在身上,卻驅不散她內心的寒意。她能感覺到方慕之平靜而尖銳的話語,像一根魚刺卡在她的喉嚨裡,讓她呼吸不暢,吞嚥困難。"他主動吞下你的……"沈青瀾深吸了一口氣,空氣中消毒水的味道讓她稍微清醒了一些。她知道,自己不能再被這些情緒左右。她重新坐直身體,目光落在面前的鍵盤上,修長的手指懸在半空,最終,她深吸一口氣,敲下了那兩個字——"吳晴"。

系統檢索的進度條在屏幕上緩緩移動,幾秒鐘後,一份詳細的檔案彈了出來。

吳晴,女,26歲。市立醫院男科醫生。教育背景是本市一所名牌醫科大學的臨床醫學專業,成績優異,名列前茅。

沈青瀾點開了檔案裡附帶的畢業照。照片上的吳晴穿著學士服,五官清淡耐看,算不上驚豔的大美女,卻有一種讓人過目不忘的氣質。她的臉型偏瘦,眼睛細長,眼尾微微下垂,收斂了眼中的銳氣,讓她整個人看起來有種疏離感,像一把收在鞘裡的刀,看似無害,實則藏著鋒芒。當她笑起來時,那雙眼睛會彎成一道柔軟的弧度,彷彿能融化冰雪。

然而,這張照片只是檔案的開篇。向下滾動,沈青瀾看到了吳晴的家庭背景資料。她的父母在她幼年時離異,法院將撫養權判給了母親。更關鍵的是,她的父親在離婚前,曾有家暴行為。

檔案的附件裡,還貼心地附上了一份當年的調解筆錄掃描件。或許是年代久遠,掃描的圖像有些模糊,字跡斑駁,但其中一些刺眼的詞語依然清晰可辨——"多次毆打"、"受害人陳述"、"目擊者為兒童"。雖然無法看清全部內容,但這些碎片化的信息,足以勾勒出一個十十八歲的吳晴,曾在怎樣的恐懼中長大。

"家暴?離婚?"沈青瀾低聲喃喃自語,指尖無意識地在桌面上敲擊著。她的腦海中浮現出方慕之的話:"這已經不是簡單的虐待了,青瀾。

這是把人當畜生在搞。"一個從小目睹父親家暴的女孩,會對男人產生如此極端的憎恨,似乎也說得通。但是,沈青瀾的直覺告訴她,事情沒那麼簡單。

"不對,"她皺起眉頭,繼續往下看。吳晴的履歷堪稱完美,從名牌醫學院畢業,順利進入市立醫院,成為了一名男科醫生。

"男科醫生?"沈青瀾的眉頭鎖得更緊了。她反覆咀嚼著這四個字,感覺其中充滿了違和感。

一個從小在充滿暴力和厭惡的環境中長大的女孩,一個可能對男性抱有深刻恐懼和怨恨的女人,為什麼會選擇成為一名男科醫生?她的工作,每天都要面對的是男人的雞巴、睪丸、尿道。她要親手觸摸、檢查、甚至治療這些器官。這完全不符合一個"厭男"女性的心理邏輯。

"她不是厭男。"沈青瀾幾乎是在對自己說。這個結論讓她感到一陣寒意。如果吳晴並非厭男,那她選擇男科醫生這個職業,以及虐待夏健的行為,背後一定隱藏著更深、更可怕的動機。

吳晴,26歲,市立醫院男科醫生。

夏健,25歲,市立醫院新入職的實習醫生,與吳晴同院。倆人畢業同一個學校沈青瀾的手指在鼠標上輕輕一點,打開了另一個窗口。這是學校的內部論壇,一個名為"迎新那天,那個學弟為我做了件了不起的事"的帖子被頂在熱門區,閱讀量早已破十萬。

她點了進去。帖子的開頭是一張照片,正是吳晴站在迎新臺上,作為優秀畢業生代表發言。她穿著一件乾淨的白襯衫,領口的扣子扣得嚴嚴實實,透著一股禁慾般的冰冷。照片上的她微微笑著,那雙細長的眼睛裡沒有絲毫溫度,笑容禮貌而疏離,彷彿是在看一群與自己無關的陌生人。

帖子的熱度,源於那張照片下方,被高亮加粗的評論區。評論區裡,那沸騰的情緒就像一鍋正在燒開的汙水,充滿了惡意、窺探和病態的好奇。

"吳晴太高冷了,絕對是病嬌吧。我大三的時候追過她,她說要經過她的考驗,結果我連第一項都沒通過。""我靠,考驗?吳晴就是個裱子,玩弄男人感情,設計考驗讓人自取其辱,太狠了。""樓上說的沒錯,她就是享受看男人為了她卑躬屈膝的樣子。你們忘了當年那個當她舔狗的夏建了?"沈青瀾的目光在屏幕上飛快地移動,那些汙言穢語在她眼前掠過。她看到"考驗"這個詞被反覆提及,這正是她此刻最關心的線索。

"當時的情況是,她讓追求者在女生宿舍樓下,跪著給她舔鞋底的灰。"一條評論詳細地描述道,"那個叫夏健的學弟,二話不說就跪下了,真的把鞋底的灰舔得一乾二淨。我當時看得都傻了,就他通過了考驗。"沈青瀾的手指停住了。她將那條評論複製下來,發送給了方慕之,然後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撥通了方慕之的電話。

下午三點,陽光正好。咖啡館裡流淌著輕柔的爵士樂,空氣中瀰漫著現磨咖啡的香氣。沈青瀾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的黑咖啡已經微涼。她對面的男人叫林澤,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看起來像個成功的銷售,此刻卻侷促不安,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所以,吳晴當年真的給你們設了考驗?"沈青瀾開門見山,聲音平靜無波。

作為當年追求者之一的林澤支吾了半天,眼神躲閃,始終

不敢與沈青瀾對視。"這個……沈隊,都過去好幾年了,我……我就是聽說了而已。"沈青瀾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她身體微微前傾,雙手交叉放在桌上,將對方籠罩在自己的氣場之下。咖啡館裡輕柔的音樂彷彿在這一刻消失了,只剩下她低沉而有力的聲音:"夏健死了。現在,你對我說這些'只是聽說',就是在阻礙我們辦案,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我……"林澤像是被電擊了一般,身體猛地一顫。他終於抬起了頭,正對上沈青瀾那雙銳利得彷彿能洞穿人心的眼睛。他的聲音開始發抖,再也無法維持鎮定。

"她……她只是讓我嚥了口唾沫。"林澤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她給我的考驗是用她的高跟鞋踩我的手,我沒接受。我當時就覺得這女人有病,就走了。""那麼夏健呢?"沈青瀾的語氣不容置疑,"他通過了?""對,對!夏健通過了!"林澤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竹筒倒豆子般地說了出來,"跪在宿舍樓下,當著所有人的面舔她鞋底的灰,夏健跪得筆直,真舔了,髒東西全部嚥下去了。還有,有一次她在我們面前罵他,罵得特別難聽,說他是個廢物,是個連狗都不如的東西,夏健就那麼跪著聽著,一言不發。"沈青瀾的心猛地一沉,她感覺自己好像正一步步接近那個恐怖的真相。

"最狠的一次,"林澤的聲音更低了,充滿了恐懼,"在KTV她喝醉了,把喝剩的酒和胃裡的東西都吐在了夏建面前,讓夏健去舔乾淨。你猜怎麼著?夏健……他真舔了。"林澤說完,整個人都癱在了椅子上,大口地喘著氣。沈青瀾沒有再問他任何問題,她的目光已經回到了自己的筆記本上。她翻開那本用來做詢問筆錄的本子,紙張在她手中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她看著詢問筆錄的最後一頁,看著自己剛剛記錄下的、來自林澤的證詞,看著那一個個字,心情複雜到了極點。

"夏健……他真舔了。"林澤的聲音在咖啡館裡迴響,雖然不大,卻像一把重錘,狠狠地砸在沈青瀾的心上。她看著面前這個已經嚇破膽的男人,第一次對一個案子產生了如此強烈的厭惡和憤怒。

"沈隊,我跟你說,"林澤似乎找到了傾訴的出口,也或許是想證明自己的清白,他急忙說道,"吳晴根本不是什麼厭男!厭男的女人哪會這樣玩?她就是個變態!她就是享受控制!把男人當實驗品,就喜歡看我們為了她能卑躬屈膝到什麼地步,能墮落到什麼地步!""實驗品?"沈青瀾低聲重複著這個詞,感覺一股寒意從脊背升起。

"對!實驗品!"林澤肯定地點頭,聲音裡帶著後怕,"我們都是她的試驗對象。而夏健,夏健絕對是她最成功的一個!他完成了所有那些我們連想都不敢想的考驗,他被徹底馴化了,從一個普通的追求者,變成了……變成了一個真正的狗!"沈青瀾的呼吸停滯了一瞬。她能想象到,一個男人是如何在這樣持續的、系統的羞辱和控制下,一步步被磨去人性,最終徹底沉淪。

"所以,"她追問,聲音乾澀,"你說的最後一項考驗是真的,對嗎?"林澤的臉色變得慘白,他嚥了口唾沫,艱難地點了點頭。"有。她說,最後一項,也是最考驗真心的一項,就是……"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固

了。沈青瀾感覺自己的血液都快要凍結。

林澤看著沈青瀾毫無表情的臉,繼續用那種恐懼的語調說道:"我猜,夏健最後沒做到,所以才被吳晴拉黑,徹底拋棄的。"。他湊近了一些,壓低聲音,用幾乎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說:"就是吃下她拉的屎。"沈青瀾的目光,最終落在了筆記本上那最後一行字上。那句話像是一把鑰匙,打開了所有謎團的大門,但門後不是真相,而是更深邃、更黑暗的深淵。

真相讓她感到一陣劇烈的震動,彷彿被無形的巨手狠狠扼住了心臟。她合上本子,指尖在粗糙的封面上無意識地摩挲著。旁邊的咖啡杯已經涼透,杯壁上殘留的咖啡漬像乾涸的血跡。

她拿起那張薄薄的化驗單,上面的DNA匹配結果清晰而冰冷。她盯著那幾個字,看了很久很久。然後,她抬起頭,看向手機,屏幕上顯示著方慕之的名字。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絕:"慕之,我要去見她。"電話那頭的方慕之沉默了幾秒,然後用同樣冷靜的語氣說:"青瀾,你不能衝動。我們現在沒有任何證據證明是吳晴強迫夏健的。所有的記錄,夏健的社交動態,他朋友的證詞,都顯示他是在主動完成那些所謂的'考驗'。從法律角度講,夏健的每一個行為都是自願的,"方慕之的話像一盆冷水,將沈青瀾從憤怒的邊緣拉了回來。她知道,好友說的每一個字都是對的。在法律的層面上,夏健的記錄清晰地表明,他是一個主動墮落、自願沉淪的參與者。要證明吳晴的罪行,他們需要的是真正的、無可辯駁的證據。

沈青瀾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聽著。她的目光重新回到了那張化驗單上,那上面的每一個字都像烙印一樣灼燒著她的視網膜。糞便DNA不止她一個人的,還有吳晴的。而且,兩人的糞便是混合在一起的。

沈青瀾緩緩放下手機,桌上的紙張被風吹得微微顫動。她拿起那張化驗單,目光死死地鎖定在那行DNA匹配結果上。她的大腦飛速運轉,將所有的線索串聯在一起。

吳晴不是厭男。她只是在享受一種極致的控制慾。她找到了夏健這個完美的"實驗品",用一系列精心設計的"考驗",將一個內向、懦弱的醫學生,一步步從一個追求者,馴化成一個跪在她腳下、願意為她舔舐鞋底的"賤狗",再從一條"賤狗",最終變成一個徹底的人形"馬桶"。

她算計好了一切。她知道如何摧毀一個人的尊嚴,如何利用對方的愛慕和卑微,一步步將他推向地獄的最深處。最後,她甚至為他挑選好了"墳墓"——沈青瀾新租的公寓,那個擁有隱秘地下通道的衛生間。

她要的,就是這樣一個完美的、獨一無二的實驗品,在她的掌控下,完成最終的、最徹底的墮落。

吳晴要的,就是讓夏健死在"恩賜"裡。死在下一個租客拉下的屎裡,被那熟悉的、他早已習以為常的汙穢活活噎死。她要讓他到死都以為自己是在接受主人的賞賜,死得心甘情願,死得毫無怨言。

但她不知道,那個"下一個租客",早已不是她。她以為的最終"處決",那個給予夏健最後一擊的人,已經換了一個身份,住進了那個公寓。她設計了完美的囚籠和祭壇,卻不知道祭品早已被別人取走。

沈青

瀾緩緩合上化驗單,那張薄薄的紙在她手中發出輕微的聲響。她的眼神中,憤怒、憎惡、憐憫等種種情緒交織,最終都沉澱為一種冰冷的、如同鋼鐵般的決心。

"我要去見她。"她低聲說道。不是以一個憤怒的朋友的身份,也不是以一個衝動的警察的身份,而是以一個案件主辦偵查員的身份,去面對那個將男人當作玩物和實驗品,將生命視為遊戲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