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的臣服日記
我,林氏集團的總裁林若曦,從未想過自己會落得如此地步。而這一切,都要從那個叫蘇晴的女人說起。
蘇晴是我的秘書,入職一年,卻處處與我作對。她聰明得令人厭惡,總能挑出我決策中的微小瑕疵,在會議上不動聲色地讓我難堪。而我也不喜歡她那副永遠冷靜自持的樣子,彷彿什麼都不放在眼裡。
直到那天,她敲開我辦公室的門,手裡拿著一個文件夾。
“林總,我想和你談談。”她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
我皺眉:“我很忙。”
“關於三年前那樁財務造假案。”她輕聲說,打開文件夾,“您父親當時是財務總監,而您,剛剛接手集團。”
我的血液瞬間凝固。
“證據足以讓您父親入獄十年以上。”她合上文件夾,“當然,還有您的前途。”
“你想怎麼樣?”我的聲音在發抖。
“今晚九點,來我公寓。”她微笑著,“地址我稍後發給您。對了,穿得隨意些。”
晚上九點整,我站在蘇晴公寓門前,按響了門鈴。
她開門時穿著居家服,頭髮隨意紮起。這是我第一次見到她如此隨意的樣子,卻莫名感到一股壓迫感。
“進來吧。”她側身讓開。
客廳裡,一個短髮女孩坐在沙發上,正吃著零食看電視。
“這是我閨蜜,周小雨。”蘇晴介紹道,“她知道一切。”
周小雨轉過頭,上下打量我,眼裡滿是戲謔:“哦,這就是傳說中的林總裁啊。”
“跪下。”蘇晴突然說。
我愣住:“什麼?”
“我說,跪下。”她的聲音冰冷,“這是第一個要求。給我磕三個頭,每一個都要讓我聽到聲音。”
我的臉漲得通紅,全身血液都在上湧。但想到父親,想到那樁舊事可能帶來的後果...我慢慢屈膝,跪在了冰冷的木地板上。
第一次彎腰,額頭觸碰地面,發出沉悶的響聲。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
第二次,更加用力,彷彿要將這份屈辱砸進地板。
第三次,我停頓了片刻,最終狠狠磕下,甚至感到地板微微震動。
“很好。”蘇晴的聲音從上方傳來,“現在,聞聞這個。”
她抬起腳,黑色小皮鞋在我眼前晃動。然後是那股味道——皮革混合著汗水和女性特有氣息的複雜味道。
“湊近點。”她命令。
我閉上眼睛,將臉湊近她的鞋面,深深吸氣。皮革的味道中夾雜著一絲酸澀的汗味,還有一種難以名狀的甜膩氣息。我的胃一陣翻騰。
“現在,舔乾淨。”
我睜開眼睛,看到鞋面上有細微的灰塵。顫抖著伸出舌頭,第一次觸碰到了她的皮鞋。皮革的鹹澀和塵土的味道充滿口腔。
“鞋底也要。”她抬起腳,露出沾著幾片碎屑的鞋底。
我強忍著噁心,閉上眼睛,伸出舌頭...五分鐘後,“停。”她突然說,“周小雨,你的運動鞋也需要清潔。”
周小雨立刻踢掉腳上的白色運動鞋:“正好今天走了不少路。”
那雙鞋的氣味更重,汗水浸透布面,帶著酸腐的氣息。我爬到周小雨的鞋子面前。
“先聞聞味道怎麼樣吧。”周小雨一腳踩在我的頭上,一用力把我的臉踩進鞋子裡。在我每次快不能呼吸的時候,周小雨的腳就會收力,我頂著她的腳起來吸幾口空氣又會被她的腳用力踩進鞋裡,就這麼來回幾次後,鞋裡的味道淡了很多。她開始讓我舔鞋,鞋
面有很多黑印子,鞋底沾著口香糖殘渣。我不得不用牙齒和舌頭一點點清理乾淨。
“最後這個,”蘇晴拿出一個鞋盒,裡面是一雙精緻的粉色Lolita鞋,“我最喜歡的一雙,上週參加漫展穿的。”
那雙鞋有蕾絲和蝴蝶結裝飾,看起來乾淨得多,但當我把臉埋進去時,聞到的是強烈的腳汗和甜膩香水混合的味道。
“舔完記得道謝。”蘇晴說。
“謝...謝謝。”我聽見自己說。
“不完整。”她糾正,“要說‘謝謝主人賞賜’。”
淚水終於湧出眼眶:“謝謝...主人賞賜。”
那晚,我舔遍了她們所有的鞋,包括鞋底。最後蘇晴把剛脫下的白色棉襪塞進我嘴裡,讓我“好好品味”。襪子上溫熱潮溼的氣息幾乎讓我窒息。
“明天開始,每晚九點準時過來。”離開時,蘇晴說,“否則,你知道後果。”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兩週。每晚我都要去蘇晴的公寓,跪在門口等待,然後磕三個響頭作為開場。接著是舔鞋、聞襪子、清理鞋櫃裡所有的鞋子——四雙小皮鞋、三雙帆布鞋、兩雙運動鞋、兩雙lo鞋。每雙鞋的鞋底都要清理得乾乾淨淨。
直到那晚,我見到了她。
“林若曦,這是我妹妹蘇雅。”蘇晴介紹道,“市一中的體育特長生,剛拿了省運會短跑冠軍。”
蘇雅穿著運動服,扎著高馬尾,身高近一米七,五官精緻得像個瓷娃娃。她打量著我,眼神裡有好奇,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
就在那一瞬間,我的膝蓋竟然不由自主地發軟。
“姐姐,這就是你說的那條狗?”蘇雅的聲音清脆悅耳。
“對。”蘇晴微笑,“從今天起,她也為你服務。”
蘇雅點點頭,伸出一隻腳:“那先磕三個頭吧。”
我沒等蘇晴催促,就直接跪下了。第一次磕頭,額頭撞在地上發出悶響,我卻感到一種奇異的釋然。第二次,更加用力,甚至有些迫不及待。第三次,我幾乎是在用整個身體的力量撞擊地板。
“很好。”蘇雅滿意地說,“現在,過來聞聞。”
她沒穿鞋,只穿著白色運動襪。我把臉湊近她的腳,那股味道比蘇晴的更加濃烈——青春的汗水,運動後的酸味,還有一股淡淡的洗衣液香。我深深地呼吸,彷彿那是世間最美妙的氣息。
“舔吧。”她抬起腳,襪子頂端已經被汗水浸溼變色。
我伸出舌頭,第一次觸碰到了這位高中生的腳底。汗水的鹹味混合著棉布的味道,比我想象中的更加...“你喜歡這樣,對不對?”蘇雅突然問。
我愣住,想要否認,但身體的反應已經出賣了我。
“看來是了。”她笑了,“姐姐,以後讓她每晚去我宿舍吧。我和室友們一起‘照顧’她。”
蘇雅的宿舍有四個人,除她外還有三個女孩。從那天起,我每晚要去她的宿舍“報到”。
宿舍不大,但對我來說,卻是一個完整的羞辱王國。
每晚進門,我要先給每個人磕三個頭,一共十二個響頭。額頭上的淤青再也沒有消過。
然後是例行服務:清理鞋子。蘇雅有四雙鞋——一雙運動鞋、兩雙小皮鞋、一雙lo鞋。我必須每天清理每一雙,包括鞋底。
第一個室友李婷喜歡把穿了一天的襪子塞到我嘴裡,然後用腳踩住我的頭,將我的臉按進鞋裡。我必須舔舐鞋內每一寸,直到她說“幹
淨為止”。
第二個室友王媛偏愛用她那雙帶金屬裝飾的lo鞋扇我耳光,然後用那雙鞋當容器,讓我喝下她們的洗腳水。水的味道鹹澀渾濁,混合著腳汗和各種化妝品殘留。
第三個室友趙靜最簡單直接——她喜歡穿著襪子用力踩住我的臉,直到我幾乎窒息才稍微鬆開,讓我有機會呼吸幾口帶著她腳汗味的空氣。
而蘇雅...蘇雅是她們中最特別的那個。
她喜歡我跪在她腳下,把頭埋進她剛脫下的運動鞋裡深深呼吸。有時她會穿著襪子踩在我臉上,讓我舔舐她的腳底。有時她會讓我像嬰兒一樣蜷縮在她腳邊,而她則一邊做作業一邊用腳隨意撥弄我的頭髮。
三個月後的一天,蘇雅生日。宿舍裡裝飾著綵帶和氣球,四個女孩喝了些酒,氣氛比平時更加熱烈。
“林若曦,過來。”蘇雅招手。
我爬到她腳邊,像往常一樣準備磕頭。
“等等。”她說,“今天不要磕頭。說,你是什麼?”
“我是...您的狗。”我低聲回答。
“不完整。”她搖頭,“再說一次。”
我深吸一口氣:“我是您的狗,蘇雅主人。”
“還是不夠。”她微笑,“叫我什麼?”
我愣住了。宿舍裡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看著我們。
某種力量推動著我,某個我一直在抵抗卻越來越弱的念頭。我慢慢低下頭,額頭貼在她穿著白色棉襪的腳背上。
“媽...媽媽。”我顫抖著說出這個詞,“我是您的狗,媽媽。”
瞬間,一股奇異的平靜淹沒了我。所有的抵抗,所有的自尊,所有的過往...都煙消雲散了。
蘇雅笑了,那是我見過最美的笑容。
“乖女兒。”她用腳輕輕拍了拍我的臉,“那麼,把你的一切都獻給媽媽,好嗎?”
第二天,我簽署了股權轉讓協議,將林氏集團51%的股份轉到蘇雅名下。一週後,我搬出了別墅,住進了蘇雅的宿舍。
現在,我睡在宿舍地板的一個睡袋裡。每天早上,我要為四個女孩準備早餐,清理她們所有的鞋子——八雙運動鞋,六雙小皮鞋,五雙帆布鞋,四雙lo鞋。每晚,我要磕十二個響頭,清理她們的鞋襪,喝下指定的液體,承受各種形式的羞辱。
但我從未感到如此平靜。
昨天,蘇雅(現在我叫她媽媽)用新買的黑色漆皮小皮鞋抬起我的下巴,問我是否後悔。
“不,媽媽。”我真誠地回答,“這是我應得的。”
她滿意地笑了,把穿著白襪的腳放在我臉上:“舔吧,乖女兒。”
我伸出舌頭,開始工作。那味道,就像家一樣熟悉。
林氏集團現在由蘇雅控股,但她很少去公司。蘇晴代為管理,將公司經營得比我在位時更好。
有時,我會想,如果那天沒有走進蘇晴的公寓,一切會怎樣。
但每次這個念頭出現時,蘇雅或她的室友總會適時地用腳或鞋子提醒我現在的身份。
我喜歡這樣的生活。簡單,明確,沒有決策的壓力,沒有虛偽的社交。
我只是她們的狗,宿舍的地板就是我的王國,而她們鞋襪的味道,是我最熟悉的歸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