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仇家玩弄的大小姐

被仇家玩弄的大小姐

夜幕降臨時,時明如獨自在廂房中沐浴。溫熱的水流滑過肌膚,卻無法洗去她心中的躁動。她伸手探向腿間,意念一動,穴中那枚蜜丸似乎已經消失了。先前穴中總是有腫脹感,此刻卻是完全消失。

她慌忙從浴桶中站起身,心中有些不安,右手伸向腿間,用手指探進穴口,試圖挖出穴道中那顆蜜丸的蹤跡,然而除了不斷收縮的粉嫩穴肉,什麼也觸碰不見。

"姐姐!"她匆匆披上一件外袍,將溼潤的身子遮住,赤著腳就跑向楚緋煙的房間。

"那個蜜丸……不見了……"楚緋煙正在燈下繡花,見她慌慌張張地跑來,不由莞爾一笑:"慌什麼?那蜜丸被你的身子吸收了,這是好事。""可是……"時明如咬著下唇,臉上寫滿不安。

"讓姐姐看看。"楚緋煙將她拉到榻上,輕輕分開她的雙腿。指尖探入花穴,仔細檢查著內裡的狀況,那緊緻的穴肉立刻纏了上來,貪婪地吮吸著她的手指。

"看來已經吸收得很好了。"楚緋煙抽出手指,指尖沾滿晶瑩的愛液,"小妹現在感覺如何?"時明如低著頭,小臉燥紅,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她能感覺到花穴深處傳來陣陣空虛的瘙癢,那是一種比昨日更強烈的渴望,愛液不斷地從穴口湧出,打溼了她身下的錦褥。

"想要嗎?"楚緋煙俯身在她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

時明如羞赧地點了點頭,聲音細若蚊蠅:"想……""想要什麼?說清楚。"楚緋煙的手指輕輕劃過她敏感的乳尖,引得她一陣輕顫。

"想要……姐姐……像昨夜那樣……"時明如的聲音帶著難耐的哭腔,"碰我……"楚緋煙低笑一聲,俯身吻上她的唇。這個吻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舌尖撬開她的牙關,肆意掠奪著她口中的甜蜜。時明如生澀地回應著,雙手不自覺地環上楚緋煙的脖頸。

一吻終了,兩人都有些氣息不穩。楚緋煙將時明如推倒在榻上,低頭吻上她胸前的柔軟。舌尖繞著挺立的乳尖打轉,時而輕輕啃咬,引得時明如發出一聲聲甜膩的呻吟。

"姐姐……別……",當時明如感覺到楚緋煙的唇舌向下移動時,身子本能地想要合攏雙腿,卻被楚緋煙輕輕按住。

"別怕,讓姐姐好好疼你。"楚緋煙說著,低頭吻上那個不斷收縮的花穴。舌尖靈活地挑開嬌嫩的花唇,探入溼熱的穴道。

"啊……"時明如忍不住尖叫出聲,手指緊緊抓住身下的錦褥。那靈活的舌頭頂端精準地找到穴內最敏感的那一點,不斷地舔舐、吮吸,帶來一陣陣令人窒息的快感。她能感覺到花穴深處有什麼在積聚,彷彿隨時都會噴湧而出。

就在她即將到達高潮的那一刻,楚緋煙卻突然停了下來。時明如難耐地扭動著腰肢,眼中帶著哀求的神色:"姐姐……別停……""想要更多嗎?"楚緋煙直起身,從枕下取出一支玉勢。那玉勢通體瑩白,形狀逼真,頂端還雕刻著細緻的花紋。

時明如看著那支玉勢,臉上露出恐懼的神色:"姐姐……那個……太大了……""放心,姐姐會很小心的。"楚緋煙將玉勢抵在穴口,緩緩推進。那冰涼的觸感讓時明如渾身一顫,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穴肉被一點點撐開,那種飽脹感讓她既恐懼又期待。

當玉勢完全沒入時,時明如忍不住發出一聲

滿足的嘆息。那玉勢恰到好處地填滿了她體內的空虛,冰涼的材質反而緩解了那股灼熱的瘙癢。

楚緋煙開始緩緩抽動玉勢,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大量蜜液。時明如仰頭髮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身子不由自主地迎合著那支玉勢的動作。當玉勢的頂端再次碾過那處敏感時,她尖叫著達到高潮,一股清液噴濺而出,打溼了楚緋煙的手。

高潮過後的時明如渾身癱軟,連手指都動彈不得。楚緋煙將她打橫抱起,緩步走出房間。 "姐姐……我們要去哪?"時明如虛弱地問道。

"帶你去個有趣的地方。"楚緋煙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

她們穿過一條長廊,來到一處較為偏僻的院落。這裡是男下人們休息的地方,此時正值換班時間,院子裡隱約傳來男人們的談笑聲。

楚緋煙將時明如放在一堵牆邊,讓她雙手撐著牆壁,撅起雪臀,這個姿勢讓她的花穴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姐姐……不要在這裡……"時明如驚慌地想要直起身子,卻被楚緋煙按住了腰肢。

"別動。"楚緋煙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她撩起裙襬,露出早已溼潤的花穴,在月光下泛著溼潤的光澤,然後將那支玉勢緩緩推入時明如體內。

"嗯……"時明如忍不住呻吟出聲,又慌忙咬住下唇。她能感覺到不遠處就是下人們休息的房間,隱約還能聽到他們的談笑聲。這種在公共場合歡愛的羞恥感讓她渾身發抖,花穴卻不自覺地收縮著,湧出更多蜜液。

楚緋煙開始加快動作,玉勢在溼滑的穴道內快速抽插,“噗呲噗呲”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消散在寂靜的夜裡。時明如強忍著不讓自己叫出聲來,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她能感覺到有幾個下人被這邊的動靜吸引,正偷偷趴在窗邊窺視。

"啊……"當高潮來臨的那一刻,時明如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一股清液混合著尿液噴濺而出,在地上留下明顯的水漬。她渾身癱軟地靠在楚緋煙懷中,連站立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她擺弄。

時明如是在一陣虛脫般的疲憊中醒來的。晨光透過紗帳,在她蒼白的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她試圖起身,卻覺得渾身痠軟無力,彷彿昨夜的幾次高潮抽乾了她所有的精力,然而與她疲憊的精神狀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腿間那處依舊溼潤的花穴——即便在睡夢中,那裡也不斷滲出晶瑩的蜜液,將身下的錦褥染出一小塊深色的水漬。

她伸手探向腿間,指尖剛觸到花唇,就不由自主地輕顫了一下,那處嬌嫩異常敏感,輕輕一碰就泛起細密的快感。更讓她感到羞恥的是,她的內心深處竟隱隱渴望著更激烈的觸碰,渴望著被填滿、被佔有。這種莫名的慾望讓她感到恐懼,卻又無法抗拒,日益強烈。

"姐姐?"她輕聲呼喚,聲音在空蕩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微弱。然而回應她的只有窗外鳥兒的鳴叫聲。她這才想起,昨夜楚緋煙說過今日要外出辦事。

獨自一人在房中,時明如感到前所未有的空虛。花穴深處的瘙癢越來越強烈,那是一種深入骨髓的癢意,讓她坐立難安。她在房中踱步,赤裸的足尖踩在冰涼的地板上,卻無法緩解體內的燥熱。

不知不覺間,她走到了楚緋煙的床榻前。鬼使神差地,她伸手掀開了那個繡著鴛鴦戲水圖案的枕頭—

—底下赫然躺著一支做工精緻的假陽具。那物事由白玉雕成,形狀逼真,尺寸驚人,頂端還細緻地刻畫著凸起的紋路。

時明如的小臉瞬間燒了起來。她慌忙將枕頭蓋回去,像是被燙到般後退了幾步。然而那假陽具的形狀卻在她腦中揮之不去,花穴不自覺地收縮著,像是渴望著那物件帶來的快感。

"就……就碰一下……"她喃喃自語,顫抖著再次掀開枕頭。這次她鼓起勇氣,伸手握住了那支玉勢。冰涼的觸感讓她渾身一顫,那尺寸比她想象中還要粗壯。

她猶豫著將玉勢抵在腿間,那冰涼的頂端觸碰到火熱的花穴時,身子輕顫,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穴肉正飢渴地收縮著,彷彿在邀請那支玉勢的進入。

"嗯……"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呻吟,緩緩將玉勢推入體內,那飽脹感讓她既痛苦又愉悅,花穴被完全撐開,每一個褶皺都被撫平。她生澀地開始抽動玉勢,模仿著性交的動作。那冰涼的材質在她火熱的體內滑動,帶來一種奇特的快感。

隨著動作的加快,時明如的呻吟聲也越來越大。她仰躺在楚緋煙的床榻上,雙腿大張,任由那支玉勢在自己體內進出。她能清晰地聽到穴肉被撐開時發出的水聲,那聲音淫靡得讓她面紅耳赤,卻又無法停止。

當玉勢的頂端再次碾過那處敏感時,她渾身顫慄著達到高潮,一股清液噴濺而出,打溼了她的小腹和身下的床褥。高潮過後的她癱軟在床上,大口喘著氣,花穴仍在不住地痙攣,將那支玉勢緊緊夾在體內。

就在這時,房門被輕輕推開了。楚緋煙站依靠在房門口,鳳眼微眯,看著床上狼狽的時明如。

"看來我不在的時候,小妹玩得很開心?"她的聲音平靜無波,卻讓時明如瞬間僵住了身子。

"姐姐……我……"時明如慌忙想要拔出體內的玉勢,卻被楚緋煙按住了手腕。

"既然這麼喜歡,那就讓它多待一會兒。"楚緋煙俯身,指尖輕輕撫過時明如泛紅的臉頰,"不過,私自偷玩姐姐的東西,可是要受罰的。"時明如驚恐地看著楚緋煙從櫃中取出一捆紅色的絲綢緞帶。那緞帶質地柔軟,卻讓她感到莫名的恐懼。

"姐姐,我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她哀求道,聲音裡帶著哭腔。

“過來,坐在木凳上。”

時明如乖乖聽從,露出一副可憐模樣望著她。

楚緋煙卻不為所動,輕柔地將她的手腕綁在椅背上。那緞帶綁得並不緊,卻巧妙地限制了她所有的動作,接著,楚緋煙又將她的雙腿分開,向上彎折,雙股貼著臉頰,將腳腕固定好。

這個姿勢讓時明如的下身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那支玉勢還插在她的體內,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她羞恥地別過臉去,不敢看楚緋煙的眼睛。

"既然這麼喜歡這支玉勢,那就好好含著。"楚緋煙輕輕推了推那支玉勢,讓它更深地嵌入時明如體內,"在我回來之前,不許它掉出來。"時明如驚慌地發現,楚緋煙竟然真的要離開:"姐姐要去哪?""有些事要處理。"楚緋煙整理了一下衣裙,語氣淡然,"你就保持這個姿勢,隨便亂動的話,可要繼續接受懲罰哦,接下來就好好反省罷。"房門在身後關上,房間裡只剩下時明如一人。她被綁成那般淫亂模樣,那支玉勢深深埋在她的體內,冰涼的材質與她火熱

的穴肉形成鮮明的對比。

起初的半個時辰還好,但隨著時間推移,那玉勢的存在感越來越強。花穴深處的瘙癢再次襲來,那是一種比之前更強烈的渴望。她忍不住扭動腰肢,試圖用那支玉勢摩擦體內的敏感點,然而被捆綁的姿勢讓她很難使上力氣。

"嗯……"她難耐地呻吟著,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愛液不斷地從穴口湧出,沿著玉勢滑落,在身下匯聚成一灘水漬。那瘙癢越來越強烈,讓她幾乎要發狂,卻始終無法達到高潮。

午後陽光漸漸西斜,時明如已經被這種不上不下的狀態折磨了數個時辰。她的手腕和腳踝都被緞帶磨出了紅痕,花穴又酸又脹,愛液已經浸溼了木椅。她的意識開始模糊,腦海中不斷閃過一些零碎的畫面——鮮血、刀光、管家殘缺的手臂……這些畫面讓她感到莫名的恐懼,卻又抓不住其中的含義。

當楚緋煙終於推門而入時,時明如幾乎是立刻哭了出來:"姐姐……求求你……讓我高潮……我受不了了……"楚緋煙緩步走近,指尖輕輕撫過那個不斷收縮的穴口:"想要高潮?""想……想要……"時明如泣不成聲,"求姐姐……碰碰我……""可是……"楚緋煙俯身在她耳邊低語,聲音輕柔卻殘忍,"時家大小姐,配得到快樂嗎?

時明如有些疑惑:"姐姐……你在說什麼?""時明如,時家獨女,十六歲。"楚緋煙的聲音冰冷起來,"一個月前,時家滿門被滅,只有你僥倖逃脫。這些,你都忘記了嗎?""不……不可能……"時明如驚恐地搖頭,那些零碎的畫面開始在她腦中拼湊,"姐姐你在開玩笑對不對?""開玩笑?"楚緋煙冷笑一聲,指尖狠狠掐住時明如的乳尖,"那你可還記得,時府管家雄安是如何拼死護你出逃?還記得他是如何斷了一臂,渾身是血地將你托出牆外?"時明如的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一個清晰的畫面——老管家雄安渾身是血地靠在牆邊,左臂處空空如也,鮮血不斷從傷口湧出。他用僅存的右手輕撫她的頭頂,那雙渾濁的老眼裡滿是決絕……

"不……"時明如痛苦地呻吟,"那不是真的……""還有那個王虎。"楚緋煙繼續道,"你可知他為何要問你'好死不如賴活著?因為他早就被我收買了。那條密道,根本就是通往我設下的陷阱。"更多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時明如想起王虎那個詭異的笑容,想起他關上門時那個意味深長的眼神,想起他在密道中那個突兀的問題……原來一切早有預謀。

"為什麼……"她哽咽著問道,淚水模糊了視線,"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們時家與你們楚家無冤無仇……""無冤無仇?"楚緋煙突然大笑起來,那笑聲中帶著瘋狂與怨恨,"你們時家壟斷江南絲綢生意三十年,逼得我們楚家幾乎破產。我父親為此鬱鬱而終,我母親被迫改嫁……這些,都是拜你們時家所賜!"時明如震驚地望著楚緋煙,她從未想過兩家之間還有這樣的恩怨。在她記憶中,父親總是和藹可親,對待生意夥伴也一向寬厚。

"可是……可是我父親他……""你父親?"楚緋煙打斷她,眼中閃過一絲狠厲,"那個偽君子,表面上仁義道德,背地裡卻用盡手段打壓對手。現在,他終於付出代價了。"時明如渾身劇烈地顫抖起

來,她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一切。那個疼愛她的父親,那個總是教導她要與人為善的父親,怎麼會……

"你騙人……"她喃喃道,"父親不是那樣的人……""信不信由你。"楚緋煙的手指突然狠狠按上時明如的陰蒂,"重要的是,你現在是我的玩物。你們時家欠我們楚家的,就由你來償還。""啊!"時明如尖叫著弓起身子,那些被壓抑許久的快感與痛苦同時爆發。她在極致的痛苦中達到高潮,愛液噴濺而出,混合著淚水打溼了身下的床褥。

高潮過後的她癱軟在床上,眼神空洞地望著帳頂。記憶的閘門一旦打開,就再也關不上了。她想起了一切——那個血腥的夜晚,親人們的慘叫聲,還有這個女人的殘忍。

最讓她痛苦的是,她竟然在這個仇人的玩弄下一次次達到高潮,甚至開始渴望對方的觸碰。這種認知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絕望與自我厭惡。

楚緋煙解開了她手腕上的緞帶,語氣恢復了往常的溫柔,卻比之前的殘忍更讓人毛骨悚然:"想起來了?那就好好待在這裡。從今往後,這裡就是你的牢籠。"時明如沒有回應,只是靜靜地躺著,任由淚水無聲滑落。她知道,從這一刻起,她再也無法逃脫這個女人的掌控。那個天真爛漫的時家大小姐已經死了,活下來的,只是一個被慾望和痛苦折磨的囚徒。

她恨楚緋煙的殘忍,恨她的欺騙,但更恨的是自己——恨自己竟然對這個仇人產生了依賴,恨自己的身體在對方的玩弄下如此誠實。這種矛盾的情感幾乎要將她撕裂。

當楚緋煙的手指再次撫上她的臉頰時,時明如猛地別過頭去。那雙曾經盛滿信任與依賴的桃花眼裡,此刻只剩下冰冷的恨意。

"殺了我吧。"她輕聲說,聲音裡帶著決絕的意味。

楚緋煙卻笑了,那笑容美得驚心動魄,也冷得刺骨:"死?太便宜你了。我要你活著,親眼看著自己如何一步步墮落,如何成為我掌中的玩物。"時明如閉上眼睛,不再說話。但在她心中,一顆復仇的種子已經悄然埋下。她知道,現在的自己太過弱小,但她會等待,等待一個機會,讓這個殘忍的女人付出代價。

窗外,夕陽西下,最後一縷餘暉照進房間,將兩個女子的身影拉得很長很長。一個帶著勝利者的微笑,一個懷著刻骨的仇恨,這場糾纏,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