慾望至上三

慾望至上三

21

隨著盛華集團旗下的“夜之花”俱樂部在各大社交平臺瘋狂宣發,SM這個原本隱秘在深海的亞文化概念,正以一種極具視覺衝擊力的方式被推向大眾視野。

大數據像是一張無孔不入的網,精準地捕捉著每一個好奇的靈魂。越來越多的年輕女孩被直播間裡那看似“輕鬆、高貴、日進斗金”的假象所吸引,紛紛湧入這個行業。夜之花的勢力如膨脹的氣球般迅速壯大,然而,隨著關注者的激增,不僅是渴望成為“女王”的人數在增加,某些更深層的、被壓抑的慾望也開始在校園的隱秘角落悄然滋生。

正午時分,A大的校園沐浴在熱烈的陽光下。

顧小霜、蘇瑤和林歆歆三人並排走在通往食堂的林蔭道上,引得路人頻頻側目。

走在中間的顧小霜扎著高高的馬尾,白襯衫利落地束進黑色工裝褲,外面隨意套著一件運動外套。她身形修長,氣質冷冽,眉眼間常年帶著一股拒人千里的疏離感。那雙墨色的眼睛掃過人群時,像一隻巡視領地的野貓——不親近,卻絕不示弱。

左側的蘇瑤一如既往地溫柔。白色長裙隨風輕晃,步伐從容,眉目含笑,比起從前多了幾分不動聲色的貴氣。

右側的林歆歆則是截然不同的存在。亞麻色捲髮裡夾著粉色挑染,書包上的愛豆立牌隨著動作叮噹作響,像是永遠停不下來的能量源。

“快點快點!今天有小黃魚,晚了連渣都不剩了!”林歆歆一邊雀躍,一邊拉著兩人的胳膊往前衝。

剛到食堂門口,林歆歆忽然渾身一僵,隨後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哀嚎。

“完蛋了!我手機不見了!”

顧小霜停下腳步,雙手插在兜裡,冷麵無私地吐槽道:“林歆歆,你哪天要是把自己弄丟了,我一點都不意外。”

“嗚嗚,小霜,肯定是我剛才在教室裡光顧著收書包,把它落在課桌上了!”林歆歆急得眼眶泛紅。

蘇瑤立馬安慰道:“別急,現在回去找還來得及。小霜,你先進去佔個僻靜的位置幫我們排隊,我和歆歆跑回去拿。”

顧小霜點了點頭,目送兩個身影匆匆遠去,轉身獨自走進了喧鬧的食堂。

走進食堂,在二樓拐角處找了一個僻靜的位置坐下。此時還未到用餐高峰,周圍相對安靜。

然而,這份寧靜很快被幾個不速之客打破。三個打扮時尚、濃妝豔抹的女孩風風火火地坐到了顧小霜身後的那桌,剛落座便嘰嘰喳喳地聊了起來。

一向喜愛安靜的顧小霜微微皺眉,正欲戴上耳機,身後傳來的幾句模糊不清的詞彙卻讓她的指尖猛地頓住。

“小王,這次你介紹的工作還真不錯,既輕鬆又賺錢。”

一個留著大波浪長髮的女孩聲音拔高了幾分,帶著掩飾不住的興奮,“我起初還不相信呢,這世界上竟然真的有人心甘情願給我下跪,哈哈哈!”

“哈哈哈,李姐你上手挺快呀!”旁邊的短髮女孩笑著應和,“這麼快就有人私下買你的原味了?不過也難怪,畢竟李姐的顏值在咱們學校那可是名列校花榜的!”

一陣放肆的笑聲在顧小霜身後炸開。

“原味?”“下跪?”“襪子?”

顧小霜在心底重複著這幾個詞,眼中閃過一絲嫌惡。這些話聽起來簡直荒謬如天方夜譚,怎麼會有人主動放棄尊嚴去聞別人穿過的髒襪子?

一種生理性的噁心感猛地竄上喉嚨

,顧小霜拍了拍胸脯,強壓下那股乾嘔的衝動,迅速戴上耳機,將那些刺耳的聲音隔絕在外。

…………

“呼,終於找到了,下課走的著急忘在教室裡了,嘿嘿。”林歆歆氣喘吁吁地跑過來,有些不好意思地朝顧小霜嬌憨一笑。

“哎,你啥時侯能改一改你這急性子!”顧小霜摘下耳機,無奈的吐槽道。

“哎呀,法力高強的顧師傅快收了神通吧,快餓死我了,咱們快去打飯!”林歆歆拽起顧小霜,不由分說地往窗口拉,“聽說今天有限定的小黃魚,再不去就吃不到了!”

看著滿腦子只有吃的林歆歆,顧小霜和蘇瑤對視一眼,皆是無奈又寵溺地一笑。

幾分鐘後,三人端著盤子回到座位上。

林歆歆看著盤子裡幾根可憐的青菜,整個人陷入了生無可戀的呆滯狀態。

“咳咳,你瞧,這下看到丟三落四的後果了吧。”顧小霜敲了敲桌面,雖然嘴毒,但眼底還是帶著一絲好笑。

一旁的蘇瑤捂住嘴,努力不讓自己笑出聲。

“嗚嗚嗚,我再也不丟手機了,怎麼把小黃魚也弄丟了嗚嗚。”

林歆歆反應過來,哭喪著小臉。但下一秒,她就化悲憤為食慾,埋頭大口吃了起來,嘴裡還含糊不清地念叨:“賠我小黃魚(嚼嚼嚼)……可惡……(嚼嚼嚼)”

午飯後,三人朝著下一堂課的教學樓走去。

“小霜今天怎麼吃的這麼少,不合口味嗎?”蘇瑤細心地發現了顧小霜情緒不高。

“……沒什麼事,早飯吃太多了。”顧小霜原本想說出中午聽到的那些怪談,但餘光瞥見前方走著的正是食堂後桌那幾個女孩,於是臨時編了個理由。

“什麼!早飯明明是咱倆一塊吃的!你肯定偷吃了什麼好東西!快交出來!”林歆歆立馬又支稜起來,揚起小腦袋一副要“搜身”的架勢。

顧小霜面無表情地伸出手,按住林歆歆的腦袋直接壓了下去,世界終於清靜了。

深夜,合租公寓。

林歆歆已經睡得鼾聲如雷,顯然是在夢裡補吃小黃魚去了。顧小霜洗漱完躺在床上,手機的冷光映照著她清冷的臉龐。

大數據似乎感應到了某種契機,在她刷視頻時,精準地推送了一個直播鏈接。

畫面裡是一個極度精緻的女人。她穿著深色職業裝,姿態慵懶地坐在高腳椅上,那雙裹著黑絲的修長雙腿交疊在一起,(各種。

顧小霜原本打算划走,可手指卻在屏幕上方硬生生地停住了。

“這是不是她們說的那個圈子?”

“真的有人……會對著這種畫面下跪?”

理智告訴她應該遠離,可那份從中午就開始積攢的好奇心卻像野草般瘋狂生長。她屏住呼吸,心臟在胸腔裡劇烈跳動,彷彿在進行一場背叛自我的博弈。

最終,她一咬牙,大拇指輕顫著點進了那個名為“夜之花·主宰”的房間。

直播間大門開啟的一瞬間,滿屏狂熱的彈幕幾乎將她淹沒。顧小霜握著手機,瞳孔在微光中迅速收縮,一個完全顛覆她認知的、充滿禁忌與扭曲色彩的世界,正緩緩對她拉開大幕。

……..三天後的傍晚,夕陽被厚重的雲層遮擋,天色陰沉得壓抑。

顧小霜站在一家名為“夜色餘溫”的酒吧門前。招牌是復古的霓虹燈,閃爍著曖昧的紫紅色光暈。她那張清冷的臉上透著一絲掙扎,馬尾扎得極緊,顯示出主人內心的不平靜。猶豫

片刻後,她還是深吸一口氣,推開了沉重的隔音木門。

門內沒有震耳欲聾的重金屬樂,反而流淌著低沉的大提琴曲。吧檯後的調酒師動作優雅。顧小霜徑直走過去,聲音略顯乾澀:“一杯‘王’酒。”

調酒師手中的動作微微一頓,抬眼打量了一下眼前這個清冷如雪的女孩,隨即露出一抹深長的微笑。

這是俱樂部的暗語。三天前,顧小霜在那場名為“夜之花”的直播間裡,通過私信與那位高傲的女王建立了一絲聯繫。她用一種極其冷靜的姿態詢問了關於“權力”的入場券,得到的回覆只有一個酒名。

“王”代表支配,“奴”代表臣服,而這間酒吧,正是“夜之花”龐大帝國的冰山一角。

不到兩分鐘,一名身材苗條、穿著黑色修身旗袍的女子走了過來。她笑容親和,眼神中卻帶著一種審視獵物的敏銳。

“顧小姐是嗎?歡迎來到不一樣的世界。請跟我來。”

女子領著顧小霜穿過吧檯後的隱蔽暗門,順著深長的走廊向更深處走去。走廊兩旁每隔幾米就有一盞微弱的壁燈,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名貴香水與皮革混合的特殊氣息。

女子一邊走一邊低聲介紹:“這裡是高端體驗區。我們提供最安全的心理釋放,所有的‘耗材’都經過嚴格篩選。顧小姐既然點了‘王’,想必心中已有一座需要加冕的王座。”

她們進入了一間半開放式的觀摩室。單向玻璃後,顧小霜目睹了一場現實版的“權杖交接”。一名衣著光鮮的男士正卑微地跪在地上,而那位女子僅僅用足尖輕點他的下巴,便讓他露出瞭如獲神諭般的狂喜。

“我也想……體驗一下。”顧小霜盯著玻璃後那一幕,喉嚨微微滑動,聲音清冷中帶著顫慄。

女子輕笑一聲,將她領進了一間嶄新的調教房。房間中央跪著一名體格健壯的男子,但他此刻戴著眼罩,雙手被縛,像是一尊沉默的石雕。

在女子的悉心“指導”下,顧小霜嘗試著去羞辱、去掌控。

“用你的鞋底踩在他身上,不用害怕,越用力他越興奮的。

顧小霜依言照做。當她乾淨利落的板鞋底碾壓在男子的肌膚上時,那種從未有過的掌控感順著腳踝直衝天靈蓋。她用清冷而毒舌的語氣吐出羞辱的話語,看到對方因為她的言語而顫抖時,她感受到了一種病態的暢快。

體驗結束時,那名男子竟貪婪地提出要重金買下顧小霜腳上的原味襪子,這種赤裸裸的慾望表達讓顧小霜瞬間清醒。

“不賣。”她冷冷丟下兩個字,轉身離開,心跳卻快得幾乎跳出胸膛。

兩人回到外面的酒吧坐定。旗袍女子對顧小霜這副驚豔的容貌顯然非常看好,態度愈發熱情。

“顧小姐天生就有掌控者的氣場,只要多來幾次,你會愛死這種感覺。”

正說著,另一名女孩走到了吧檯前。她穿著寬大的衛衣,帽子壓得很低,看著菜單猶豫了很久,才用細若蚊吟的聲音點了一杯酒。

女孩點完後,便紅著臉深深低下頭去,像是恨不得把自己埋進陰影裡。

旗袍女子向顧小霜致歉,隨後走到那女孩身邊輕語幾句,抬手招來一名服務員。在那女孩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深處後,女子重新回到了顧小霜身邊。

“她也是跟我一樣的嗎”顧小霜疑惑地問。

“她呀,跟你一樣看樣子都是初次。但唯一不同的是她點

的是‘奴’酒。”女子聳了聳肩,漫不經心地抿了口酒。

顧小霜心頭一震:“女生…..也會做…那個嗎…”

顯然她還不好意思的把話說明白。

“顧小姐,這就是你不瞭解女孩子了。”女子笑著壓低聲音,語氣中帶著一種惡魔般的誘惑,“女奴是稀罕物,比例不過三成。女性的臣服更多源於心理上的驅使,那是一種把自我交給神靈般的解脫。而且……”

女子湊近顧小霜的耳畔,吐氣如蘭:“征服同性,難道不是更讓人滿足嗎?想想看,一個和你一樣年齡、本該平起平坐的女孩,卻甘願跪伏在你的腳下,去討好你、服侍你,甚至崇拜你。你高高在上宛如神靈,她卑微如塵土。這種感覺,不暢快嗎?”

“如果這還不夠……(各種?上司?某個看不起你的人?或者是……親朋好友……”

這些話像是有毒的藤蔓,順著顧小霜的耳道緊緊纏繞在她的心頭上。她握在桌下的手掌不自覺地攥緊,骨節由於用力而微微發白。

夜色朦朧,顧小霜在外面呆到很晚才回到公寓。

客廳裡,林歆歆正毫無形象地癱在沙發上,一雙白皙小巧的腳丫毫無戒備地搭在茶几邊沿,一邊打遊戲一邊哼著歌。

“小霜!你怎麼這麼晚才回來?”聽到開門的動靜林歆歆頭也不抬地問。

“去逛超市了,買了你愛吃的零食。”顧小霜晃了晃手中的大購物袋。

一聽到吃的,林歆歆這個資深吃貨瞬間化身“小松鼠”,所有的疑惑都被拋到九霄雲外,開心地翹起腳尖晃了晃。

顧小霜換好睡衣走出臥室,視線猛地被沙發邊那雙白嫩的小腳佔據。林歆歆的腳丫肉乎乎的,腳趾甲修剪得很圓潤,泛著健康的粉色光澤,此刻正因為心情愉悅而有節奏地張合著,腳底板光潔細膩,隱約可見幾道淺淺的指紋。

她愣在原地一動不動,直到被對方的詢問聲打破。

“怎麼啦,小霜,看什麼呢這麼入神。”林歆歆捏起一把薯片塞進嘴裡,含糊不清的說道。

顧小霜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失態了,趕緊板著臉說道。

“那是吃飯的地方,快把腳放下來!”

“……”

“哎?平時不都這樣嗎?”

“小霜你今天怪怪的……”林歆歆雖然嘀咕,但看在零食的份上還是乖乖收回了腳。

回到房間,顧小霜躺在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她像是著了魔一般,拿起手機搜索起關於女性之間虐戀的視頻。

果然找到一些。

畫面裡,一名渾身赤裸的女子正託著另一名高傲的女騎士在屋內爬行。皮鞭落在臀部的脆響,伴隨著受虐者滿足的呻吟。

顧小霜看紅了臉,雙腿不知何時已經死死夾住了被子。

視頻中,那位“馬兒”在女王脫下馬靴後,竟表現出一種近乎宗教般的狂熱。她雙手捧起靴子,滿臉痴迷地把整張臉都埋進那充滿皮革味和汗液餘溫的靴筒裡,瘋狂地吮吸著,彷彿那是世間最珍貴的恩賜。

畫面最後一閃,那隻脫下靴子的玉足由遠及近,最終狠狠踩在了屏幕中央。

視頻結束,顧小霜已是香汗淋漓。她大口喘著氣,關掉手機,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我……怎麼會這樣……”

她感到一陣莫名的恐懼。明明白天自己還在享受那種“掌控者”的快感,明明自己想要成為高高在上的“王”,可為什麼在看視頻時,她竟然不由自主地把

自己代入了那個……被踐踏、被羞辱、卑微地嗅著靴子的“奴隸”身上?

這種背德的渴望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迷茫。

她起身想去衛生間洗把臉清醒一下。於是輕手輕腳的來門前,按下開關,燈光溢出,照亮了門側的一角。

顧小霜一隻腳已經踏入進去,忽然間眼角的餘光瞟見什麼,她扭過頭仔細看過去。

門口靜靜地擺放著一雙黑色馬丁靴。

這不正是林歆歆的嗎,喜歡韓流的她買了許多各式各樣的靴子。

顧小霜的腳步徹底釘在了原地,呼吸陡然變得粗重起來。

她站在中間,右前方是充滿光亮的洗手檯,燈光似乎帶來了些許暖意。

而在左前方那抹陰影愈發清晰可見了。

22

“春心莫共花爭發,一寸相思一寸灰。”

顧小霜立於“夜之花”酒吧門前,潮溼的夜風捲著脂粉氣撲面而來。霓虹燈那略顯廉價的紫紅色光暈勾勒著她清冷的輪廓,她深吸一口氣,像是在給自己一個交代,隨後推門而入。

剛在吧檯落座,一道透著驚喜的嗓音便穿透了重金屬樂的底噪。

“顧小姐,你果然來了。”

循聲望去,正是前幾日接待她的旗袍女子——高姐。她滿臉堆笑地貼了上來,那雙精明的眼睛在顧小霜身上飛快地剮了一圈,語氣熱絡得像是見到了歸巢的候鳥:“我就知道顧小姐會再來的,跟我預期的時間分秒不差。怎麼樣,考慮好了嗎?”

顧小霜指尖摩挲著冰涼的杯沿,喉嚨有些發緊。她正掙扎著如何開口,去吐露那個卑微到塵埃裡的請求——她想撤下王座,去嘗試那個被踐踏、被羞辱的身份。

高姐混跡風月場多年,最是擅長察言觀色。她見顧小霜神色遲疑,以為她是放不下矜持,便壓低聲音,呵出的香水味曖昧地掃過顧小霜的耳廓。

“剛好店裡新來了幾個不錯的‘耗材’。上次我看顧小姐對同性似乎挺感興趣,怎麼樣,要不要親自上手調教一番?

顧小霜心頭猛地一顫,那種被誤解的錯位感讓她有些侷促,下意識地推阻:“這……不太好吧。”

“沒事的,”高姐豪爽地一揮手,帶起一陣香風,“像顧小姐這種頂級氣質的美女能看上她們,那是她們的福氣。走,我帶你開開眼!”

說罷,高姐不由分說地拉起顧小霜的手腕,不由分說地將她拽向暗門深處。

穿過走廊,兩人停在一間私密調教房前。房門緩緩推開,一名容貌平平、但身材極為火爆的黑衣女子走了出來。

起初,黑衣女只看到站在右側的顧小霜,還以為是亂入的生客,眉頭一皺剛要呵斥,視線一掃卻瞥見了旁邊的高姐。

她那張刻薄的臉瞬間切換成諂媚的笑意,腰身塌下三分:“高姐,您怎麼親自過來了?有什麼指示?”

高姐冷哼一聲,顯然沒錯過對方剛才那瞬間的厭惡表情,語氣淡得發冷:“你先歇著吧,這一場,我接手了。”

黑衣女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調教同性的單子提成極高,是她費盡心機才搶到的肥差,如今眼看要到手的鴨子飛了,她一咬牙,大著膽子搬出後臺:“高姐,這單是我好不容易抽中的,店長親自定的規矩,先來後到……”

聽到對方竟敢拿店長來壓自己,高姐的眼神驟然陰鷙,嘴角噙著一絲危險的笑。

“規矩?好啊,那就按規矩來。”高姐慢條斯理地整了整旗袍的褶皺,

“我最近聽到些風聲,說店裡有人私下接活,敗壞名聲。

這要是傳到店長耳朵裡,下場如何,你應該比我清楚。”

她頓了頓,語氣森然:“畢竟,你也是簽了死合同的,對吧?”

黑衣女的臉色瞬間褪得慘白。私自接活是店裡的死穴,一旦事發,輕則逐出,重則會被關進暗室淪為那種……“人體公廁”。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這般小心翼翼,竟還是被高姐抓住了痛腳。

“高姐……我錯了,我馬上走!”黑衣女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求您放我一馬,以後我會好好侍奉您的。”

見高姐毫無反應,黑衣女猛地雙膝一軟,“撲通”一聲跪在兩人面前,對著堅硬的地磚便重重磕起頭來,沉悶的撞擊聲讓顧小霜心頭一顫。

高姐冷眼旁觀,顧小霜卻有些看不下去了。

看著面前這個為了生存而卑微求饒的女人,一種強烈的違和感油然而生——如果自己剛才開口點了“奴”,那麼現在跪在地上磕頭的,會不會就是自己?而掌握自己生殺大權的,就是這個滿臉庸俗、甚至連禮儀都透著市儈氣息的黑衣女?

“高姐姐,”顧小霜忽然開口,打斷了那令人不安的磕頭聲,“我突然想起學校還有急事,今天可能不方便,改日再來,可以嗎?”

高姐眼波流轉,沉默片刻,終於是對著地面冷冷吐出一個字:“滾。”

黑衣女如蒙大赦,連連向高姐道謝,臨走前又對著顧小霜磕了兩個頭,這才誠惶誠恐地消失在走廊盡頭。

走出酒吧,夜晚的冷空氣讓顧小霜混亂的大腦稍稍清醒。

高姐為表達歉意特意送她到門口,臨別前還不忘畫餅:“顧小姐放心,你這樣的容貌和家世,只要進來,新人期一過便能跟我平起平坐,甚至直接躍上更高等級。”

顧小霜禮貌地頷首,卻沒有接話。

走在回宿舍的路上,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佔據了她的心頭。她慶幸自己沒能吐出那句話。

“我會跪在那樣的人腳下嗎?”

心裡不由得浮現這樣的疑問,但片刻之後就有了答案。

“不!那個黑衣女子庸俗、市儈、毫無風骨。”

“跪在那樣的螻蟻面前祈求羞辱?那是對她尊嚴的徹底褻瀆,而非慾望的解脫。”

她將傳奇人物商滄瀾視為人生標杆,她的每一步都必須是完美的。為了這種廉價的慾望去毀掉整個人生,不值得。

她邁開步伐,重新恢復了那副高傲冷淡的模樣。

只是,在靈魂的最深處,有一道微弱的火種在瘋狂跳動。顧小霜故意忽略了那個令她戰慄的設想:如果對面坐著的是商滄瀾呢?如果是溫婉卻深不可測的蘇瑤,亦或者是整天沒心沒肺的林歆歆……

是沒有去想,還是…….。

但她不知道,在大數據的推送下,另一個名字即將改寫她的軌跡:Velvet Abyss(天鵝絨深淵)。

那裡,才有她真正渴望的祭壇!

…………

自從在“夜之花”經歷了那場廉價而混亂的權力博弈後,顧小霜內心的渴望不僅沒有熄滅,反而因為那種“不甘平庸”的傲氣,燒得愈發熾熱。

她開始在深網和隱秘的亞文化論壇中尋找。她不再關注那些靠大尺度直播博眼球的流俗之地,而是將目光鎖定在那些詞條極少、卻被資深玩家奉為“聖地”的縮寫中。

終於,一個名字反覆出現在那些充滿了哲學氣息的評價

裡:Velvet Abyss——天鵝絨深淵,亦可被叫做絲絨深淵“那裡沒有廉價的叫賣,只有靈魂的交換。”

“如果你尋找的是肉體的痛苦,去夜之花;如果你尋找的是靈魂的救贖,去深淵。”

這些評論像是一雙雙無形的手,精準地撥動了顧小霜那根名為“理性墮落”的弦。她連夜通過了極其複雜的線上審核——不僅僅是家世與財力的驗證,更多的是對心理素質和審美傾向的問卷。

週五下午,雲層低垂,空氣中透著雨前的溼冷。顧小霜按照定位,驅車來到了市郊一處鬧中取靜的私人公館。

這裡沒有霓虹閃爍的招牌,只有深灰色的花崗岩圍牆和一扇厚重的黑色鐵門。門側鑲嵌著一塊小小的暗金色金屬牌,刻著兩個古樸的字母:VA。

推門而入,沒有預想中震耳欲聾的喧囂,迎接她的是一陣清冷的冷杉與檀木交織的暗香。那種肅穆而高級的氛圍,讓顧小霜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卻又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安穩。

她環視一圈,這裡的構造與“夜之花”大體相同,但人數卻稀少得近乎靜謐。三兩成群的客人們分佈在各個區域低聲交談,即使注意到她這個生面孔,也只是投以禮貌而剋制的目光。

甚至沒有人上前引導,顧小霜一時間有些迷茫。她注意到不遠處有一個極具設計感的吧檯區,便穩下心神走了過去,試圖從那裡開始瞭解這裡的規則。

“這裡的客人風度翩翩,舉手投足盡是貴氣,連侍從都不卑不亢、禮儀十足。”顧小霜暗暗心驚,“但這看起來實在不像那種場所,倒更像是一家頂級的私人清吧。”

就在她疑惑連連時,一名女子款款走來。

她穿著一襲裁剪極簡的深紫色真絲長裙,長髮隨意挽起,露出如天鵝般修長白皙的頸項。女子自若地坐在她身旁,並未點單,但片刻後,調酒師便默契地將一杯精緻的飲品放置在她面前。

“看來是這裡的常客。”顧小霜思忖著,“要不要搭話?該怎麼開口?”

“你是第一次來吧。”

悅耳而慵懶的聲音響起,正是身旁的女子。顧小霜微怔,隨即點頭應道:“是的。前幾天才獲得了入場資格。只是……這裡和我瞭解到的似乎不太一樣。”

她用手指輕輕比劃了一下,指代那些禁忌的行為。

女子並沒有直接解答,而是端起酒杯,語氣玩味:“年輕人急什麼。這裡的路要慢慢走,走得太快,小心掉進深淵就再也出不來了。”

“我叫洛妧。你呢?”

“顧小霜。”

說話間,調酒師也將一杯酒推到了顧小霜面前。她正欲解釋自己並未點單,洛妧卻輕啟朱唇:“嚐嚐看,味道不錯。”

顧小霜抿了一口,起初是淡淡的果香沁滿味蕾,隨即是一股辛辣卻回甘的酒勁襲來。她眼睛微亮,由衷讚歎:“果然不錯。”

她轉過頭看向洛妧,恰好撞上對方那雙彷彿能洞穿靈魂的眼眸。那一剎那,四目相覷,顧小霜感到自己內心蟄伏的秘密幾乎被那目光一寸寸剝離,她有些不自然地移開了視線。

“氣質真好。”洛妧打量著面前的可人兒,饒有興致地開口,“你看起來年紀輕輕,行事卻穩重,是哪家的豪門千金?還是A大的高材生?”

顧小霜在那種審視下感到一種戰慄,強撐著清冷道:“這很重要嗎?”

“不重要。但你的眼睛已

經告訴了我……你今天的來意。”洛妧笑了笑,察覺到顧小霜緊繃的脊背,聲音轉而變得輕柔誘導,“放心,這裡跟你想的那些地方不一樣。在這裡,你可以盡情展現自我,剝落所有束縛。”

說罷,洛妧優雅起身,只留下一句耐人尋味的話:“如果你想真正瞭解,就讓她領你過去。”

顧小霜正疑惑間,身後忽然傳來一陣異樣的動靜。

她回過頭,瞳孔驟然收縮。

只見不遠處,一名身著不凡、氣質高雅的女子正毫無心理負擔地在光天化日之下跪爬。更不可思議的是,周圍的人非但沒有異樣的眼光,反而紛紛微笑著與她打招呼。

那女子偶爾在桌旁停下,神色自然地與熟客交談,彷彿這種姿態對她而言只是一種再正常不過的社交方式。

女子爬到顧小霜身前,仰起一張容貌絕倫的臉:“你就是小霜吧。我叫梅蘭,可以叫我蘭姐。”

“店長吩咐了,如果你想好了,就隨我來。”

顧小霜看著面前這個容貌絲毫不遜於自己的女子,心中震撼難平。這種極致的溫順與極致的高貴融合在一起,產生了一種詭異而迷人的吸引力。

“麻煩蘭姐帶路了。”顧小霜深吸一口氣,終是做出了決定。

梅蘭笑得溫柔,並未起身,而是像最忠誠的使者般轉身向左側爬去,顧小霜步履緊隨。

待兩人離去,原本安靜的吧檯區瞬間掀起了議論的狂瀾。

“傳聞洛妧重出江湖了,今日一看果真是這樣!”

“那梅蘭是何許人也、當年也是名動一時的角,後來被洛妧收服成為了她在外面的代言人,她的出現不正是傳達出重出江湖的信號嗎!”

“我得趕緊通知我那姐妹,她可是迷戀洛老闆好久了….”

“對對對,就是不知道那小女孩是何人,竟得到洛女王的青睞!又是哪家千金小姐嗎?”

……..顧小霜跟隨梅蘭步入那間名為“靜室”的房間。推門而入的瞬間,外界所有的嘈雜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瞬間抹去。

房間寬闊而幽深,燈光是極具質感的琥珀色。腳下鋪著一層厚重到近乎奢侈的長絨地毯,當顧小霜脫下鞋(各種。

一路上,通過梅蘭輕聲細語的介紹,顧小霜對這家“絲絨深淵”有了更深的認知。

這裡曾是A市乃至國內頂級的圈內標杆,底蘊深厚。雖然後來“夜之花”靠著互聯網的流量迅速崛起,隱隱有分庭抗禮之勢,但那種暴發戶式的喧囂在“深淵”的沉穩面前,顯得格外廉價。

“夜之花像是一場混亂的集市,而這裡……更像是一座…港灣。”顧小霜暗暗想道。儘管是初次造訪,這種肅穆而優雅的氛圍卻讓她感到了一種詭譎的放鬆。

更令她心驚的是,梅蘭提到,洛妧並非這裡的最高主宰。在洛妧之上,還有一位從未公開露面的神秘“店長”。那種凌駕於頂級女王之上的威壓,讓顧小霜心中浮起一絲難以言喻的好奇與戰慄。

由於某種同類相憐的磁場,顧小霜對這位溫婉的梅蘭姐姐好感倍增。

“小霜,”梅蘭轉過頭,月光般的眸子裡盛滿了某種看透世俗的平和,“那位馬上就要來了,如果你是認真的話,最好現在就開始做準備。她喜歡懂規矩、知禮儀的‘孩子’。”

梅蘭說得直白,這種將“奴性”與“禮儀”掛鉤的說法,讓顧小霜白皙的臉頰瞬間染上一抹緋紅。那是羞恥,卻

也是一種隱秘的興奮。

她深吸一口氣,學著梅蘭的樣子,緩緩屈下那雙在學校裡被無數人仰望的高傲膝蓋,卑微而規矩地跪在了梅蘭身側。

“嗯,這樣就很漂亮了。”梅蘭伸出指尖輕撫了一下顧小霜汗溼的鬢角,聲音柔得像一陣清風,“你稍等片刻,不用太緊張。”

說完,梅蘭朝她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轉身推門離去。

走廊裡的光線更加幽暗。梅蘭維持著膝行的姿態,在厚實的地毯上緩緩移動。沒走多久,一雙線條凌厲、包裹在纖薄黑絲裡的高跟鞋出現在她的視線盡頭。

梅蘭沒有任何猶豫,雙掌貼地,額頭重重地叩在地面上。

“蘭奴,拜見主人。”

來人正是洛妧。她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那完美標準的姿態,無奈的輕嘆一聲。

“小蘭,說多少次了,不必如此。好歹曾經也名動一方,今晚又搞這一出,誠心要給我增加工作量呀。”

梅蘭維持著跪伏的姿勢,聲音中透著一種令人戰慄的狂熱:“從遇到主人的那一刻起,那個高傲的‘陳魅蘭’就已經死了。留在這世上的,只剩下梅蘭。今晚之事是我擅自決定,請主人責罰!”

洛妧對這種極致的虔誠早已習慣,她輕挑眉梢,目光掠過緊閉的房門:“那孩子,準備好了?”

“是,已經在等您了。”

洛妧點了點頭,踩著優雅而富有節奏的步伐,越過梅蘭向房間走去。

直到那扇門被輕聲推開,直到洛妧的氣息消失在門後,跪在原地的梅蘭才猛地抬起頭。

她的眼中沒有半點身為“前女王”的矜持,反而燃燒著信徒般的癲狂。她一點點向前膝行,直到來到洛妧剛才駐足的地方。她貪婪地低下頭,將整張臉貼在洛妧踏過的地板上,鼻尖瘋狂地嗅著那殘留的一絲冷杉香氣。

“主人……主人……”

她低聲呢喃著,反覆親吻著那片冰冷的地板,彷彿那是通往天堂的鑰匙。

…….顧小霜從未覺得世界是如此的安靜,自從幾分鐘前梅蘭離開後,屋內只剩下自己的呼吸聲和心跳聲。

忽然房門被人打開,雖然聲音極其輕微,卻像是一道驚雷在顧小霜的耳膜邊炸響。

顧小霜低著頭,視線裡只有深灰色的地毯紋理。隨後,一雙深紫色的真絲裙襬和線條凌厲的高跟鞋闖入了這方狹小的視野。

“是梅蘭告訴你,我喜歡這種懂規矩的吧。”洛妧繞著跪伏在地的顧小霜緩緩踱步,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發出沉悶而富有節奏的鈍響,每一聲都讓其心跳加快。

“她說的沒錯,我確實很滿意。”

這突如其來的誇讚,讓顧小霜那顆懸著的心竟詭譎地生出一絲歡喜。然而,這抹歡喜還沒來得及散開,便被接下來的話澆了個透心涼。

“但是她沒告訴你嗎?只要還在這間屋子裡,‘奴’是不被允許穿任何衣物的。”

洛妧走到正前方的沙發旁,優雅地坐下。那種散漫而隨性的氣息,反而比刻意的威嚴更讓人感到一種被上位者俯瞰的壓迫。

“去脫掉吧,不著急,慢慢來。”

顧小霜的身體猛然一顫。她從小到大都是眾人仰望的焦點,從未在任何人面前赤裸過身子,哪怕是獨處時也習慣穿得整齊。

雖然之前在那場“女王體驗”中見識過種種荒唐,也做好了心理準備,可當這一切真正降臨到自己身上時,那種如潮水般湧來的羞恥感幾乎要將

她溺斃。

尤其是洛妧那雙如深淵般莫測的眼睛,正一寸不落、興致盎然地盯著她。

顧小霜並沒有遲疑太久。她那骨子裡的傲氣此時轉化成了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既然已經踏入了深淵,如果連這一關都過不去,那她的決心也不過是場笑話。

她站起身,手指顫抖地脫下外套,解開襯衫的紐扣。當那件蕾絲胸罩被取下時,一對如雪般白皙的豐盈微微跳動。溫熱的肌膚暴露在靜室微涼的空氣中,激起了一層細小的汗毛。

緊接著,是下半身的防線。隨著最後一件白色內褲落在地毯上,顧小霜徹底失去了所有的遮羞布。

此刻的她,如同一塊初生的冷玉,每一寸線條都透著長期運動帶來的柔韌與力量。那種極致的白皙與深灰色的地毯形成了強烈的視覺衝擊。

但她無法忍受這種赤裸的站立,幾乎是瞬間,她便又跪回了原位,一張俏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低頭不語。

洛妧饒有興趣地欣賞著這場“剝離儀式”。看著面前再次盈盈下拜、試圖用跪姿遮掩私密的女孩,她不禁啞然失笑。

她從沙發旁隨手拿起一把馬鞭,起身走到顧小霜身側。冰冷的鞭梢如同畫筆一般,順著顧小霜的頸部,一路輕滑過脊椎,最後停留在腰窩處。

“塌腰,翹臀。”洛妧的聲音變得低沉,“這是每一個奴隸的基本素養。在這裡,你們更像是活著的藝術品。每一寸肌膚,都該為了取悅主人而存在。”

在洛妧的糾正下,顧小霜不得不極度緊繃身體,呈現出一種極其優美卻又充滿奉獻感的曲線。汗珠順著她的鼻尖滴落,(各種。

見對方的跪姿與最開始相比順眼多了。

洛妧這才滿意的回到沙發上。聲音轉而變得嚴肅,“現在,我要教你規矩。在這裡,規矩高於一切。第一,如果沒有得到允許,你的視線永遠不能高於主人的腳踝。第二,當主人入座時,你必須是她最舒適的腳墊或扶手。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你的身體不再屬於自己。

接下來的一小時裡,顧小霜經歷了一場前所未有的、關於“禮儀”的重塑。

洛妧教她如何用膝蓋行走才不顯得狼狽,而是透著一種卑微的優雅;教她如何在主人品茶時,用最精準的角度奉上托盤,而不讓指尖觸碰到主人的衣角。

當顧小霜緩慢地爬完最後一圈,恭敬地跪回洛妧腳下時,她已經氣喘吁吁,白皙的肌膚上浮現出一層動人的潮紅。

“不錯,短短一小時就掌握了訣竅,不愧是A大的高材生。”洛妧笑眯眯地俯視著她,“抬起頭,直起身子,我送你件禮物。”

顧小霜心生疑惑。禮物?

只見洛妧從紅木盒中取出一對精緻的銀色乳夾,頂端銜著兩顆細小的金色鈴鐺。隨著動作,那“叮噹”的清脆聲響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也格外荒淫。

“來吧。”

顧小霜咬著唇,羞恥地挺起胸膛。當冰冷的金屬扣上的那一刻,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嬌喘,那對鈴鐺隨之劇烈晃動,發出羞人的節奏,無聲地宣告著她的歸屬。

接下來在教你真正的“禮儀”。

洛妧領著她來到那面三面環繞的落地大鏡子前。鏡子倒映出顧小霜赤裸的、掛著枷鎖的身體,那種視覺上的衝擊讓她心中警鈴大作。

“先蹲下,腳尖踮起。”

顧小霜不明所以,改跪為蹲,腳尖緊緊繃起。

“雙

腿張開,手放到胸前——不要遮擋,要托起它們。”洛妧的聲音從她身後幽幽響起,帶著一種玩味的殘忍,“最後……吐出舌頭。”

顧小霜的雙眼猛然瞪大。這個姿勢……那種極致的卑賤、放蕩與扭曲,簡直是在將她二十年來建立的自尊心放在地上踐踏。

她僵在那裡,牙齒死死咬著下唇,淚水在眼眶裡打轉。那是一個她無論如何也無法在鏡子裡直視的、屬於畜類或玩物的姿勢。

一秒,兩秒。

顧小霜原本緊繃的腳尖終於支撐不住,她頹然地跌回了跪姿,垂下頭,肩膀劇烈地顫抖著。

洛妧見狀,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坐回了真絲躺椅上,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顧小姐,不用勉強。今天只是初次,而且這終究不是所有人都能享受的樂園。”

“今天的體驗就到此為止吧。”洛妧站起身慵懶的伸了個懶腰,腦子裡想著一會兒要喝點什麼。

而跪坐在地上的顧小霜呆住了,洛妧的話像一記無形的耳光,清脆地抽在顧小霜的臉上。

“結束吧”這三個字,在顧小霜聽來,不是安慰,而是嘲諷—無論做什麼追求完美的她,只要下定決心,不會因為任何事情而退縮!

她看著洛妧那副雲淡風輕、準備起身離開的模樣,心臟猛地一縮,一股混合著不甘與病態渴求的情緒衝破了最後一層理智。

“不……”

顧小霜沙啞地開口,聲音微弱得幾乎被胸口的鈴鐺聲掩蓋。她抬起頭,眼眶通紅,死死盯著洛妧。

“我……我可以。”

洛妧停下起身的動作,有些意外,半挑著眉,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顧小霜顫抖著,重新在巨大的落地鏡前站定。她看著鏡子裡那個赤裸的、胸口掛著銀色枷鎖的女孩,那是她過去二十年裡從未見過的陌生模樣。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要舉行某種神聖又骯髒的祭祀,緩緩地、艱難地蹲了下去。

腳尖竭力地踮起,小腿的肌肉因為負重和緊張而劇烈顫抖,線條繃得像一根隨時會斷的弦。緊接著,她閉上眼,狠下心將雙腿向兩側撐到極限。

那個最私密、最脆弱、一直被她視作最後尊嚴的角落,就這樣在三面鏡子的折射下,毫無遮蔽地暴露在琥珀色的燈光和洛妧審視的目光中。

“手。”洛妧的聲音在身後提醒。

顧小霜顫抖著伸出雙手,交叉託在自己的胸口。她沒有遮擋,而是按照要求將其向上托起,那對銀色的乳夾因為這個動作深深陷入雪白的肌膚中,頂端的金鈴鐺發出急促而癲狂的“叮噹”聲,彷彿在為這場羞辱奏樂。

最後……

顧小霜顫抖著,緩緩吐出了那一小截溼潤的香舌。

鏡子裡出現的,不再是那個清冷高傲的A大校花,而是一個踮著腳尖、大開雙腿、託胸吐舌,眼神裡滿是淫蕩之色的雌犬。

這種極致的視覺衝擊力讓顧小霜感到一陣強烈的眩暈。她從未想過,自己竟然能做出如此放蕩、卑賤的姿態。

“有意思,轉過來讓我看看。”不知何時,洛妧又回到座位上。

顧小霜保持著姿勢轉過身正對著洛妧,眼眶已經溼潤了。

“不錯,這樣子才好看嘛,來叫幾聲聽聽。”洛妧上下打量一番,摩挲下巴點點頭,輕笑道。

顧小霜此刻已經大腦空白了,她放棄了所有思考,她聽到對方的笑聲,能感覺到面前女人的高興因為自己這幅卑

賤的模樣。

她想要取悅對方,無論用什麼方法。

“汪!汪!汪汪!….”

屈辱感和快感充斥著整個大腦,得到對方愉悅的反饋後,顧小霜叫的越來越響亮,身軀也隨之晃動起來,胸前的鈴鐺鈴鈴作響,直到體力耗盡,癱軟下來…..………

一小時後。

浴室的水聲洗去了滿身的潮紅與汗漬,顧小霜換好了來時的衣服,站在門口靜靜地等著洛妧。

洛妧吐出最後一口薄荷味的菸圈,掐滅了菸蒂,抬頭朝她笑了笑:“走吧。”

穿過幽暗曲折的走廊,兩人回到了那間充滿高級感的大廳。吧檯前,洛妧點了一份簡餐,並給顧小霜推過去一杯熱牛奶。

“補充下體力。”

顧小霜捧著溫熱的杯子,由於剛剛經歷了高強度的體能消耗與精神洗禮,她此時說話的聲音聽起來柔得像一汪水,沒有剛來時的凌厲。

“洛妧姐……”她猶豫了片刻,還是忍不住輕聲開口,帶著一種學生等待導師打分般的忐忑,“你調教過的人裡……我今天的表現,能拿幾分?”

洛妧正抿著酒,聞言斜睨了她一眼,忍不住失笑。

這孩子,真是有趣。怎麼一通調教下來,換了個人似的,自己明明很平易近人啊。”

“雖然你的容貌身材不算是最頂尖的,”洛妧故意停頓了一下,看著顧小霜眼底閃過的一絲不服氣,才悠悠地補上後半句,“但作為第一次體驗的新人,你的韌性和那種……骨子裡的反差感,確實讓我很盡興。”

顧小霜聽完嘴角不禁微微上揚,壓下心中的雀躍,小口抿著牛奶,像是想到了什麼,狀似無意地問道:“那……像您這樣的人,心裡還會有那種‘特別想要得到’的人嗎?”

洛妧晃動著杯中暗紅色的液體,眼神透過層層冰塊,彷彿看到了某個讓她心癢難耐的影子。

“當然有。”

“那……得手了嗎?”顧小霜追問道,年輕的瞳孔裡閃爍著八卦的好奇。

洛妧抿了一口辛辣的酒水,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弧度。

“暫時沒有。不過也….快了。”

23

盛光集團總部,總裁會議室。

巨大的落地窗外,烏雲壓頂,整座城市彷彿被罩在悶罐裡,透不過氣。會議室內的氣壓更是低到了冰點。

“啪!”

一聲脆響打破了死寂,文件被重重摔在紅木會議桌上。

“這怎麼可能!這是我們籌備了整整半年的‘極光’項目,底價只有核心圈的中高層才知道。盛華的報價僅僅比我們要低 50 萬……就在最後一秒截胡!”

周姝看著手中剛送來的競標結果,臉色鐵青,胸口因憤怒而劇烈起伏。

會議室裡鴉雀無聲,所有高管都沉迷不語,誰也沒想到會是這個結果。

周姝坐在一旁,眉頭緊鎖成“川”字,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發出煩躁的“篤篤”聲。

“這已經是第三次了。”

周姝繼續說道,聲音不大,卻字字誅心,“先是城南的那塊地皮,原先談好了要給我們開分店用,最後不知為何出爾反爾賣給了‘夜之花’;再是供應鏈無故斷供,現在連‘極光’項目也丟了。”

“許洛姝就像是在我們肚子裡裝了竊聽器一樣,我們的每一步棋,都被她死死壓住……”

說到最後,她故意拔高了音調,目光如利劍般緩緩掃視著在座的所有高管,眼神中滿是審視與懷疑。

其意不言而喻!

就在

眾人面面相覷,竊竊私語聲逐漸變大,險些要爆發爭吵的時候,一直靜靜坐在首位翻看報告的商滄瀾,曲起指節,不輕不重地敲了敲桌子。

“咚、咚。”

聲音不大,卻瞬間壓住了所有的嘈雜。

“好了,周部長,坐下。”

商滄瀾合上文件夾,神色平靜得看不出喜怒,彷彿丟掉的不是一個億的項目,而是一張廢紙。

“在座的各位都是隨我打拼多年的老人,不要因為幾件事就自亂陣腳,讓盛華看笑話。”

她淡淡地掃視全場,語氣帶著定海神針般的從容:“勝負乃兵家常事,盛光家大業大,丟這一個項目傷不了筋骨。”

商滄瀾頓了頓,沉吟片刻,目光變得銳利起來:“一切,還是按照原計劃行事。”

說完,她揮了揮手:“除了唐部長和周部長留下,其餘人可以散會了。”

聽完總裁的發言,原本惶恐不安的高管們如同吃了定心丸,紛紛點頭,收拾東西離開了會議室。

很快,偌大的會議室只剩下她們三人。

門剛關上,急性子的周姝就迫不及待地說道:“滄瀾姐,難道你真的相信沒有內鬼嗎?一次兩次還好,可這回咱們屬實損失不小啊!那可是五十萬的差價,怎麼可能那麼巧?”

商滄瀾還沒說話,一旁的唐棲就狠狠瞪了她一眼。

“你個蠢女人!這種顯而易見的事誰不清楚?就你聰明,非要在會上當面說出來!”唐棲氣得想敲她的頭,“搞得大家都疑神疑鬼的,人心散了之後還怎麼帶隊伍?真不知道你是如何當上部長的。”

“你!”

周姝一下子噎住了,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發現對方說得在理,但又不服氣,只能不甘示弱地瞪了回去。

“好了,你們倆也別吵了。都是獨當一面的部長了,還跟小孩兒一樣喜歡鬥嘴。”

坐在中間的商滄瀾無奈地搖搖頭,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顯然,經過她倆這一鬧,原本凝重的氣氛輕鬆了幾分。

此刻,兩人齊齊看向商滄瀾,眼神中滿是信賴。她們知道,只要有面前這位女人在,盛光就敗不了!

商滄瀾沉吟片刻,目光轉向唐棲,神色變得鄭重:“啟動 B 計劃。‘天啟’項目由你全權負責。”

她頓了頓,語氣篤定地補充道:“記住,不要懷疑任何人,該走的流程正常走,事情該交給誰就交給誰。”

唐棲聽完後,愣了一下,遲疑地問道:“滄瀾姐,這真的可以嗎?‘天啟’可是咱們最後的底牌,要不要保密級別再高一些?萬一……”

商滄瀾神秘一笑,站起身拍了拍她的肩膀,自信地說道:“放心。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隨即,她又湊近周姝,低聲耳語了幾句,似乎在安排另一件事情。

聽完後,兩人對視一眼,恍然大悟,緊繃的臉上終於露出了輕鬆的笑容。

“明白了,滄瀾姐!”

…….會議室的風波暫時平息,商滄瀾安排好一切後,看了一眼時間,匆匆離開了公司。

黑色的邁巴赫平穩地行駛在前往A大的路上。雖然手握著方向盤,商滄瀾的思緒卻依然飄在神秘計劃上,關於計劃的種種細節在腦中一遍一遍的上演,以及那個潛藏極深的內鬼身上。

“她到底是誰?”

正想著,車子已經停在了校門口那棵熟悉的香樟樹下。

“滄瀾姐!”

車門拉開,一道輕快的身影鑽了進來。蘇瑤把書包往後座一扔,

帶著一身校園裡特有的青春氣息坐到了副駕駛上。

“等久了吧?”商滄瀾收斂心神,習慣性地露出那抹寵溺的微笑,伸手幫她繫好安全帶。

“沒,剛下課呢。”

蘇瑤側過頭,那雙靈動的大眼睛在商滄瀾臉上轉了一圈。

雖然商滄瀾在笑,但蘇瑤敏銳地捕捉到了她眼底那層未能完全散去的陰霾,還有握著方向盤時,手指下意識緊繃的力度。

那是焦慮的信號。

蘇瑤心裡微微一動,卻並沒有當場點破,只是乖巧地窩在座椅裡,隨口聊著學校裡的趣事:“今天食堂的小黃魚又賣光了,好氣哦……”

一路無話,車廂內的氣氛看似溫馨,實則流淌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沉悶。

回到公寓,兩人簡單地吃過晚飯。

收拾完碗筷,商滄瀾正準備像往常一樣去給蘇瑤切水果,卻聽到坐在沙發上的蘇瑤忽然開口:瀾兒,過來。”

商滄瀾一愣,這個稱呼代表對方是以主人的身份叫她,立馬放下水果刀,原地跪下爬到對方腳前。

“主人?”

蘇瑤沒有說話,只是踢掉了腳上的拖鞋,那雙穿著白色短襪的小腳在空中晃了晃,隨後輕輕踩在了地毯上。

“把襪子脫了。”蘇瑤慵懶地靠在沙發背上,發出指令。

商滄瀾呼吸一滯,隨即立刻跪下身去。她伸出雙手,小心翼翼地捧起蘇瑤的腳,指尖輕輕勾住襪口,將那層薄薄的棉襪一點點褪下。

隨著白襪離體,(各種。因為上了一天課,腳心帶著一層淡淡的紅暈和微熱的潮氣,散發著少女獨有的幽香。

商滄瀾看著眼前的玉足,喉嚨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眼神裡流露出渴望,卻不敢有絲毫越矩的動作。

因為這是蘇瑤定下的鐵律——未經允許,不得觸碰。

蘇瑤曾說過:“人啊,對於越容易得到的東西,就越不懂得珍惜。

所以平日裡,哪怕商滄瀾跪在地上求,蘇瑤也極少賞賜她這種親密接觸的機會。

蘇瑤忽然伸出腳尖,抵在了她的下巴上,輕輕抬起她的臉。

“今天……賞你嚐嚐。”

少女的聲音輕飄飄的,卻像是一道驚雷在商滄瀾耳邊炸響。

商滄瀾瞳孔猛地放大,難以置信地看著蘇瑤:“主、主人……真的嗎?”

“怎麼?不想要?”蘇瑤作勢要收回腳,“那算了。”

“要!瀾兒想要!”

商滄瀾急切地喊出聲,生怕這從天而降的恩賜溜走。她再也顧不得什麼總裁的矜持,像是一條餓了許久的狗見到了肉骨頭,猛地撲上去,雙手抱住那隻腳,顫抖著張開嘴,含住了那圓潤的大腳趾。

“唔……”

溫熱、柔軟、帶著一點點微鹹的汗味。

那是她日思夜想的味道。

商滄瀾閉上眼睛,舌尖貪婪地描繪著腳趾的輪廓,從腳趾縫隙舔到腳心,連每一絲褶皺都不放過。她吃得那麼認真,那麼虔誠,彷彿這是世間最美味的珍饈。

蘇瑤居高臨下地看著,感受著腳心傳來的溼熱與酥麻,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這是師父教她的。平日裡的剋制,換來的是此刻對方極致的沉淪與滿足。看著這個在外呼風喚雨的女人此刻為了自己的一隻腳而欣喜若狂,蘇瑤心中升起一股強烈的滿足感。

良久,直到商滄瀾將兩隻腳都清理得乾乾淨淨,連指甲縫裡都沒有一絲灰塵,蘇瑤才輕輕踢了踢她的肩膀。

“好了,去接水吧。”

商滄瀾戀戀不捨地鬆開嘴,嘴

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銀絲。她滿臉通紅,眼中卻閃爍著從未有過的光彩:“是,謝謝主人賞賜。”

片刻後,一盆溫度適宜的熱水端了過來。

商滄瀾小心翼翼地將蘇瑤的雙腳放進水裡,用毛巾輕柔地擦拭著。溫熱的水流漫過腳背,帶走了那一絲微涼。

浴室裡霧氣氤氳,安靜得只能聽見水聲。

“滄瀾姐。”蘇瑤忽然輕聲喚道。

商滄瀾抬起頭,手裡還捧著那隻剛洗淨的腳,有些茫然:“嗯?”

蘇瑤從沙發上探出身子,伸出手指,輕輕撫上了商滄瀾的眉心。

那指尖微涼,卻帶著讓人安心的力量。她一點點地揉著,像是要將商滄瀾眉宇間那道因為長期緊鎖而留下的摺痕撫平。

“我知道你最近工作很忙,俱樂部和公司裡肯定有不少煩心事讓你操心吧?”

蘇瑤的聲音很輕,卻字字戳心。

商滄瀾身子一僵,下意識想要否認“俱樂部那邊有洛妧看著,公司也沒什麼大事….”

“噓,別騙我。”蘇瑤的手指順著她的眉骨滑下來,捧住了她的臉,“雖然我不懂這些,但我懂你。你看你,哪怕回了家,眉頭都是皺著的。”

她看著商滄瀾的眼睛,認真地說道:“我平時不讓你碰,是因為我想讓你珍惜。但今天破例,是因為我想讓你開心。”

“在外面你是別人的天,要扛著所有壓力。但在我這兒,我希望你能把那些煩惱都忘掉。”

蘇瑤指尖輕輕點了點她的鼻尖,露出一個溫暖的笑容。

“我希望我的狗狗,能少些憂慮,多些快樂。哪怕只有今晚也好。”

這一番話,像是一道暖流包圍整座心靈。

原來……她都知道。

剛才那場突如其來的“賞賜”,並不是對方心血來潮,而是為了用這種極致的快感,強行把她從憂慮的泥潭裡拉出來。

商滄瀾看著著眼前這個雖然年紀很小,能夠一眼看懂自己。這世界上除了洛妧,蘇瑤是第二個。

她忍不住低下頭,將臉埋在對方溼熱的腳背上,許久才輕聲道。

“瑤瑤….謝謝….”

這一刻,商滄瀾終於明白,為什麼自己會甘願臣服於這個小女孩。不是因為契約,也不是因為調教,而是因為在這個冷暖自知的世界裡,只有這裡,是真正能讓她卸下所有鎧甲、安然入睡的家。

24

十月下旬的 A 市,夜風已帶上了明顯的寒意。街頭的梧桐葉被風捲起,發出沙沙的脆響。

但在“天鵝絨深淵(Velvet Abyss)”的世界裡,恆溫系統將這裡維持在最舒適的體感溫度。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混合了昂貴雪松木、皮革保養油以及淡淡酒香的幽冷氣息。

此時已是深夜,蘇瑤百無聊賴地坐在一間空閒休息室的皮質沙發上,手裡轉著手機。

最近盛華集團的許洛姝攻勢兇猛,商滄瀾為了應對這場商戰,忙得腳不沾地。

剛才好不容易陪蘇瑤來俱樂部放鬆一下,結果剛進門就被一個緊急視訊會議叫進了最裡面的辦公室。

“哼,大忙人。”

蘇瑤嘟囔了一句,感覺嘴巴有點幹。屋內的水壺正好空了,她懶得按鈴叫侍者,索性裹緊了身上的白色開衫毛衣,起身打算去走廊盡頭的吧檯找點喝的。

吧檯後的調酒師是個年輕的女生,見蘇瑤過來,立馬熟絡地打起招呼。

“瑤瑤,這麼晚還不回家呀?”

“等人呢,馬上就回去了。”蘇瑤笑了笑

說道。“我要一杯無酒精的莫吉托,少冰。”

“好嘞,稍等。”

調酒師動作麻利地開始切青檸、搗薄荷。

蘇瑤趴在吧檯上,百無聊賴地環顧四周。雖然已是深夜,但走廊深處的幾間高級調教室卻依然亮著燈,隱約透出些許動靜。

“哎,那間怎麼還亮著燈呀?”蘇瑤指了指離得最近的“305”號房,隨口問道,“這麼晚了調教室裡還有人?”

調酒師順著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手上動作沒停,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道:“害,那個客人前些日子在咱們店可出名了。”

“說來聽聽。”蘇瑤挑了挑眉,她自從和商滄瀾確定關係後,已經不經常來俱樂部裡了。

調酒師將調好的莫吉托遞給蘇瑤,湊近了幾分,八卦道:“你前陣子沒來可能不知道。半個月前,洛店長不是“突然”心血來潮‘重出江湖’了嗎?首個調教的對象,就是這女孩。”

蘇瑤咬著吸管,點了點頭。

師父的眼光她是知道的,一般的庸脂俗粉根本入不了她的眼。

“聽說那女孩長得可漂亮了,那種……冷冷清清的感覺。”調酒師一邊擦著杯子,一邊感嘆道,“而且聽說還是 A 大的高材生呢,真是人不可貌相。”

“A 大的高材生?”

蘇瑤心裡微微動了一下。A 大是她的學校,聽到這個詞難免有些親切感。不過 A 大幾萬名學生,美女如雲,在這裡遇到校友倒也不算稀奇。

她並沒有太在意,只是隨口回了一句:“那確實挺厲害的。”

喝完飲料,蘇瑤跟調酒師擺了擺手,端著還沒喝完的半杯莫吉托,慢悠悠地往回走。

走廊裡靜悄悄的,腳下厚重的羊毛地毯吞噬了所有的腳步聲。

路過那間“305”號房時,蘇瑤原本打算直接走過去的。畢竟知道了裡面可能有“校友”,為了避嫌,她本能地想加快腳步。

但就在擦肩而過的瞬間,一聲極輕的、壓抑的金屬碰撞聲從門縫裡鑽了出來。

“叮鈴——”

那是鈴鐺撞擊在器皿上發出的脆響。

蘇瑤下意識地停下了腳步。這聲音太耳熟了,上次洛嫵姐送她的那對乳夾上,也有這樣的小鈴鐺,在滄瀾姐身上已經用了很多次了。

於是鬼使神差地,她偏過頭看了一眼。

那扇厚重的隔音門似乎沒有關嚴…..留了一道極窄的縫隙,暖黃色的燈光像刀片一樣從縫隙裡切出來。

她看到了一個背影。

那人正背對著門口跪在地毯上,並沒有像其他奴隸那樣赤身裸體,而是穿得整整齊齊——一件黑色的連帽衛衣,帽子寬大,襯得身形有些單薄;下身是一條深灰色的多口袋工裝褲,腳上蹬著一雙黑色的帆布鞋。

那個背影正低著頭,似乎手裡捧著什麼東西,整個身體呈現出一種極致的謙卑與順從。

蘇瑤的腳步頓了一下。

這個背影……好熟悉啊。

那高馬尾的弧度,那衛衣的版型,蘇瑤總覺得自己似乎在哪裡見過,而且是經常見。

她在腦海裡快速搜索著熟悉的人選,可怎麼也想不起來。

“奇怪。”

蘇瑤搖了搖頭,壓下心頭那點莫名的怪異感,快步離開了走廊。

………..半個小時後,商滄瀾終於結束了會議,與之一起出來的還有洛妧,她的車送去保養了,便順路坐商滄瀾的車回去。

車廂內流淌著舒緩的爵士樂,暖氣開得很足,將窗外的寒意隔

絕在另一個世界。

商滄瀾握著方向盤,神情專注地看著路況,洛妧正慵懶地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修長的手指隨著音樂的節拍,有一搭沒一搭地敲擊著膝蓋。

“對了,師父。”

坐在後排的蘇瑤忽然想起了剛才調酒師的話,忍不住好奇地探過身子,扒著前排的座椅靠背問道:“我聽別人說,你收私奴了嗎?”

洛嫵聞言,緩緩睜開那雙狹長的鳳眼,眼底一絲疑惑,她透過後視鏡瞥了蘇瑤一眼,淡淡道:“你聽誰說的?我都退圈多久了,怎麼可能費那個神去收私奴。”

蘇瑤聽到否認,奇怪地“咦”了一聲:“可是……現在圈子裡都傳得沸沸揚揚的,說半個月前,你在店裡親自調教了一個女孩,還是個新人。大家都說洛女王‘重出江湖’了呢。”

“半個月前……呵,原來是那件事啊。”

洛妧像是想起了什麼糟心事,冷笑一聲,目光涼涼地掃向正在開車的商滄瀾。

“這還不是拜你的好滄瀾姐所賜?”

洛嫵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幽怨,陰陽怪氣地說道:“前段日子,某人忙著跟盛華集團打商戰,分身乏術,就專門地拜託我這段時間照看一下店裡。還特意叮囑我,要時不時出去‘露露面’,好增加點業績。”

商滄瀾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自知理虧,只能尷尬地乾咳兩聲“咳咳….那個,咱不都是商量好了嗎。”

洛妧根本沒理她,撇了撇嘴,繼續對蘇瑤說道:“那天晚上我在店裡閒著沒事,正好看見個長得還不錯的女孩。跟她聊了兩句,發現她挺有意思的,就決定玩一下。”

說到這裡,洛妧伸了個懶腰,語氣懶散:“反正也就是為了完成某人交代的‘露面任務’,順手調教一下罷了。”

“咳咳!那個啥……”

商滄瀾被洛妧那充滿“加班怨氣”的目光看得實在受不了,只覺得背脊發涼,連忙打了個哈哈,生硬地扯開話題。

“說起來,那個女孩好像也是 A 大的吧?好巧,跟瑤瑤一個學校。”

“是啊,跟你一個學校。”

洛妧輕哼了一聲,看在蘇瑤的面子上暫時放過了商滄瀾。她轉過頭,側臉看著後排的蘇瑤笑道。

“說不定,你們還認識呢。”

A 大那麼大,哪能都認識啊。”蘇瑤不以為意地擺擺手,隨口問道,“她叫什麼名字呀?”

洛妧微微皺了皺眉,似乎在回憶那個並不是很重要的名字。

片刻後,她紅唇輕啟,伴著車廂內流淌的爵士樂,緩緩吐出了三個字。

“好像是叫……顧小霜。”

……….洗手間內,暖黃色的燈光打在鏡面上。

商滄瀾俯身將臉上的泡沫清洗乾淨,溫熱的水流帶走了工作的疲憊。她擦乾臉,將毛巾整整齊齊地掛好,隨口向外喊了一聲:“瑤瑤,都給你準備好了,快來洗漱吧,明天還要早起上學呢。”

並沒有人回應。

商滄瀾等了幾秒,只聽見客廳裡掛鐘走動的滴答聲。她疑惑地皺了皺眉,走出洗手間。

客廳的沙發上,蘇瑤正抱著膝蓋縮成一團,背影看起來像是個受了委屈的小蘑菇,一動不動。

“瑤瑤?”商滄瀾走近了幾步,聲音放輕,“……瑤瑤?”

還是沒有任何反應。蘇瑤像是陷入了某種深層的沉思,眼神直勾勾地盯著茶几上的一包紙巾,彷彿那上面寫著宇宙的真理。

商滄瀾無奈地嘆了口氣,走到她面

前,微微彎下腰,湊到她耳邊,刻意壓低了嗓音。

“主人?”

這兩個字像是有某種魔力。

蘇瑤渾身一激靈,猛地“醒”了過來。她一臉迷茫地抬頭,看清眼前的商滄瀾後,才慌亂地從沙發上彈起來:“啊?哦!我……我這就去睡覺,這就去……”

說完,她同手同腳地就要往臥室衝。

“哎,跑反了,還沒刷牙呢。”商滄瀾一把拉住她的後領,好氣又好笑地把她轉了個向,看著她像個遊魂一樣飄進洗手間,無奈地搖了搖頭。

……..半小時後。

臥室裡只開著一盞昏黃的床頭燈。

商滄瀾合上筆記本電腦,處理完集團最後一件併購案的郵件,揉了揉酸脹的眉心。當她轉過身時,卻發現蘇瑤依然保持著剛才的狀態——呆呆地坐在床上,被子也沒蓋,就那麼盯著床單上的花紋發愣。

這顯然不對勁。

“瑤瑤?你今晚到底怎麼了?”

商滄瀾坐到床邊,伸手在蘇瑤眼前晃了晃,語氣裡帶上了幾分嚴肅的關切:“是在學校受委屈了?”

蘇瑤回過神來,看著商滄瀾那張寫滿擔憂的臉,咬了咬下唇,眼神複雜極了。

“滄瀾姐,我……”

“可以告訴我發生什麼了嗎?”商滄瀾握住她冰涼的手,掌心的溫度源源不斷地傳過去,“無論發生什麼,我都會幫你解決。”

看著那雙沉穩如海的眼眸,蘇瑤心裡莫名覺得安定了不少。

“可以告訴我發生什麼了嗎?”

蘇瑤看著那雙沉穩的眼眸,心裡莫名覺得安心不少。

她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滄瀾姐,你對‘顧小霜’這個名字,還有印象嗎?”

“顧小霜?”

商滄瀾愣了一下。這不是剛才在車上,洛妧隨口提起的那個名字嗎?

蘇瑤見她在思考,便接著提醒道:“你知道她的,也見過她。之前那是我們第一次……在外面。去公園踏青,還有後來在那家日料店裡……”

日料店。

這三個字瞬間像一把鑰匙,打開了商滄瀾塵封的記憶。

那天晚上,包廂裡明亮的燈光,三個年輕女孩嬉笑的聲音,還有….蘇瑤命令她去舔她們的鞋子,差點被發現。

鞋子上沾著的灰塵味道,以及那種在外面做狗的極致羞恥感,瞬間湧上心頭。

商滄瀾的瞳孔微微收縮。

她記起來了。那兩個女孩是蘇瑤最好的閨蜜,高中就在一起玩,關係鐵得不得了。其中一個叫林歆歆,咋咋呼呼的;另一個一直冷著臉不說話的,就是顧小霜!

“我想起來了。”商滄瀾的表情變得有些古怪,“那個總是一臉‘生人勿近’的小姑娘?”

“對,就是她。”蘇瑤苦著臉,把頭埋進膝蓋裡。

商滄瀾看著蘇瑤那副天塌了的樣子,心裡先是驚訝,隨即卻感到一種莫名的輕鬆。

原來只是這種事…..“不過閨蜜兩人一個為主,一個為奴,命運總是這般神奇。”商滄瀾感嘆不已。

蘇瑤見對方神色漸漸明悟,於是唉聲嘆氣道。

“我以後該怎麼面對小霜啊,總有一天她也會知道我的身份的…..按照小霜那個性格,恐怕…..”

“原來是這樣啊,小事一樁。”耳旁傳來“救命”的聲音。

“滄瀾姐!”蘇瑤一聽這話,立刻抬起頭,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抓著商滄瀾的手臂,滿眼期待,“難道你有辦法!”

商滄瀾低哼一聲,慢條斯理地靠在床頭。

入圈這麼多年,什

麼場面沒見過,這種“閨蜜圈內相認”的戲碼,在那些SM 小說裡都寫爛了。

“辦法當然有。”商滄瀾故作神秘地挑了挑眉,“不過,瑤瑤,在告訴你之前,你得先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蘇瑤急切地問。

“…..你保證無論未來發生什麼,只收我一個人當私奴,不能讓你那個閨蜜也來。”商滄瀾正色道。

“啊?”

蘇瑤愣住了。她完全沒想到商滄瀾會提這個要求,整個人都懵了:“這……這算什麼事啊?我當然只會有你一個呀!我又不喜歡收別人。”

“真的?”

“sm小說中不都是這種劇情嗎?”商滄瀾心中暗想。

哎呀放心吧!我發誓,這輩子只養你這一隻‘大狗狗’!”蘇瑤哭笑不得地舉起右手,隨即催促道,“快說吧,到底什麼辦法?”

得到了小主人的“獨寵”認證,商滄瀾心裡那塊大石頭終於落地了,連帶著心情都愉悅了不少。

她也不再賣關子,伸出修長白皙的四根手指,在蘇瑤面前晃了晃,緩緩吐出四個字:“靜觀其變。”

“靜觀其變?”

蘇瑤眨了眨眼,有些不解地看著商滄瀾。她原本以為會得到一個更具操作性的建議,比如“如何不動聲色地暗示”或者“怎麼避免話題”,沒想到卻是這麼一句聽起來頗為佛系的話。

“這算什麼辦法?難道就裝作什麼都沒發生嗎?”蘇瑤追問道。

“對,也不全對。”

商滄瀾微微傾身,修長的手指輕輕穿過蘇瑤的髮絲,將她鬢角凌亂的碎髮溫柔地挽到耳後。她的動作很輕,眼神深邃而平靜,語氣變得像是在談論一段複雜的人生哲學。

“瑤瑤,你要明白,顧小霜是奴,這已經成為了事實。你也清楚,在這個圈子裡,人的心一旦有了缺口,被那個世界填滿,想要脫離難如登天。”

商滄瀾頓了頓,看著蘇瑤的眼睛,認真地說道:“如果你現在衝過去告訴她——‘嘿,我看到你跪著舔鞋了’,那就等於當眾扒光了她的衣服。對於像她那樣在現實中自尊心極強的人來說,那個身份是她最後的避風港。一旦被戳破,她的安全區會瞬間崩塌,羞恥感會讓她再也無法面對你,你們的友情就真的完了。”

蘇瑤抿了抿嘴,雖然心裡明白,但還是有些擔憂:“可是……我看她那個樣子,真的很痴迷。萬一她陷得太深……”

“她現在確實陷得很深,但那不一樣。”

商滄瀾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循循善誘道:“她現在還處於被慾望支配的階段,沉溺於感官的刺激和放棄自我的快感中。她還不明白其中深處的含義……就跟你剛入圈的時候一樣。”

提到“剛入圈”(各種。她想起了自己最初面對商滄瀾時,也曾迷茫,也曾不知所措,只覺得掌控一切很刺激。

商滄瀾輕輕撫摸著蘇瑤的臉頰,繼續說道:“現在的她,只看到了‘臣服’帶來的解脫,還沒看到‘契約’背後的重量。這是每個人的必經之路,外人是干涉不了的。”

蘇瑤若有所思地低下頭,沉默了片刻。

她回想起自己和商滄瀾這一路走來的點點滴滴。從最初的意外、試探,到後來的依賴、信任,再到現在兩人之間那種不用言語就能相通的默契。

她忽然明白了商滄瀾的意思。

蘇瑤抬起頭,眼神逐漸變得清明,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所以,要等

到小霜明白,主與奴不僅僅是肉體上的施虐與受虐,更多的是心靈上的……依託?是互益的關係……”

“沒錯。”

商滄瀾看著眼前若有所思的女孩,眼底劃過一絲欣慰,她知道蘇瑤已經完全領悟了該以何種心態去面對這場即將到來的“危機”

她不再多言,只是微微低下頭,捧起蘇瑤的手。

在蘇瑤白嫩的手背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動作虔誠而溫柔,彷彿是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晚安,主人。”

25

深秋的清晨,A大的校園被一層薄薄的冷霧籠罩。

蘇瑤踩著落葉走進教室時,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後排靠窗位置的顧小霜。她今天依舊是一身利落的深色系打扮,頭上壓著一頂黑色的鴨舌帽,帽簷拉得很低,幾乎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下頜優美的線條和那抹標誌性的清冷。

怎麼也看不出來,對方竟是一位奴。

蘇瑤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心緒,若無其事地將書本攤開。

“早啊,小霜。”

顧小霜的身子微微僵了一下,隨後才緩緩抬起頭,帽簷下的雙眼帶著一絲未褪盡的疲憊,淡淡點頭:“早。你今天來得比平時晚。”

蘇瑤心裡一虛,心想這還不是因為在家裡跟滄瀾姐“消化”你的秘密。但她很好地遮蓋住了那份複雜,抿嘴一笑:“昨晚追劇晚了點,困死啦。”

隨後林歆歆踩著點來了,就這樣,三人組還跟往常一樣嬉戲打鬧。

直到午飯時間,這種平衡被林歆歆的一聲驚呼徹底打破。

“小霜,瑤瑤,快來快來,我最近發現一個超級刺激好玩的東西。”

食堂裡,幾人剛打完飯林歆歆就神秘兮兮地拽著兩人來到角落裡坐著。

顧小霜皺了皺眉說道。“什麼事啊非要來犄角旮旯這說?”

蘇瑤看著對方那原本寫滿“傻白甜”的臉上此刻閃爍著一種奇異的興奮。

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

“不會吧….!”“不會這麼巧吧?”

然而少女的下一句話徹底打破她的幻想。

“我最近……接觸到了一個新世界。”林歆歆壓低聲音,語氣裡卻滿是藏不住的自豪,“你們聽過SM嗎?我原本以為那都是假的,結果前陣子我去了一家叫“夜之花”的地方……天吶,居然是真的!她們說我很有天賦,而且咱們學校有不少女生都在那裡兼職,既賺錢又輕鬆。”

“噗——咳咳咳!”

蘇瑤差點把嘴裡的湯噴出來。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剛剛為昨晚的事做好了心理建設,這下子又來一個。

不過…..此刻最不想看到的應該是…..她下意識的看向顧小霜。

果然,顧小霜的臉色在那一瞬間變得極其精彩。她握著筷子的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原本壓低的鴨舌帽此時遮不住她劇烈震顫的瞳孔。

“歆歆,你….這也太亂來了吧。”顧小霜壓下心頭的一絲慌亂,強作鎮定的說道。“夜之花”那種地方,魚龍混雜,不太安全。

“是啊,我也覺得哪裡不太好,前幾天一個前輩還說讓我穿的單薄一點…..而且那些男人完事之後都色眯眯的看著我….。”林歆歆撇撇嘴表示同意,隨即好奇地盯著顧小霜。

“艾,小霜你怎麼知道這些呀?”

蘇瑤在旁邊屏住呼吸,靜觀其變。

顧小霜深吸一口氣,既然林歆歆已經踏入了這個圈子,那麼早晚會發現她早就在了,不如現在就說出來。

“其實…

..我早就接觸過這個圈子了。”顧小霜推了推帽簷,恢復往日那副清冷的模樣,“我之前回去晚,不是去幹什麼事情,而是在一家叫“天鵝絨深淵”的俱樂部做兼職。”

“天鵝絨深淵?是跟夜之花一樣的場所嗎?”林歆歆驚呼。

“是的,那裡比夜之花更好更安全一點,不過本質都是一樣的。”

“…..小霜你真的太不夠意思了!”林歆歆沉默了一下,隨後馬上就氣的直拍大腿,“這麼有意思的事情,你居然一直瞞著我們!瑤瑤,快跟我一起鄙視她!”

蘇瑤對發展到現在的局面也表示哭笑不得。

忽然,林歆歆一把握住蘇瑤和顧小霜的手,眼神中燃燒著熊熊野心。

“我決定了!咱們三姐妹乾脆組個團,一起加入天鵝絨俱樂部!小霜你是內部人員帶路,瑤瑤你先在後面跟著我們學習。等將來,咱們三個一起在那個圈子裡出道,當名震天下的女王!讓所有人都跪倒在我們腳下!”

“噗……”蘇瑤這回實在是忍不住了,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而一旁,顧小霜的眼角抽動了幾下,果然這妮子的思維不是常人能夠理解的。

隨手拿起筷子頭,在林歆歆光潔的額頭上不輕不重地敲了一下,語氣裡充滿了無奈。

“別做夢了……還是先吃飯吧,未來的‘女王大人’。”

“唔…..好痛….”

………

盛光大廈,頂層總裁辦。

與一個月前那令人窒息的低氣壓不同,此刻的辦公室裡瀰漫著一股硝煙散盡後的肅殺與快意。

“滄瀾姐,收網了!”

周姝站在辦公桌前,難掩語氣中的激動,將一份最新的財務報表遞了過去,“一切正如您所料。盛華集團那邊咬鉤咬得很死,為了截胡我們的‘天啟計劃’,許洛姝動用了兩倍的槓桿資金,強行吞下了北邊那塊地皮。”

商滄瀾坐在真皮座椅上,手裡轉著一支鋼筆,臉上露出笑容。

“她以為截斷了地皮就能扼殺‘天啟計劃’的核心?可惜她不知道,唐棲大張旗鼓去談的那個項目,只是個幌子。那塊地皮底下有嚴重的空洞隱患,市政規劃馬上就會變動。許洛姝這次吞進去的,是一顆會炸斷她喉嚨的毒藥。”

“是的。”周姝眼中滿是欽佩,“就在盛華集團資金鍊被套牢的同時,我已經按照您的暗中部署,用最低的成本拿下了真正的核心——城東新區的物流樞紐控制權。這一進一出,我們不僅填平了前期的虧損,還將市場份額反超了盛華三個百分點。”

這就是商滄瀾真正的“天啟計劃”——置之死地而後生。

她故意讓性格穩重的唐棲去執行那個“明面計劃”,並且不做任何特意的保密措施,就是為了讓公司裡的那個“內奸”把消息傳出去。

前期被盛光依靠龐大的體量打壓的劣勢一掃而光,完成絕地反擊!

“滄瀾姐,這一杖打得太漂亮了。”周姝感嘆道,“現在公司上下都揚眉吐氣的,之前都憋屈死了。不過….”

周姝話鋒一轉,神色凝重起來:“關於那個洩密的人……”

“抓到尾巴了嗎?”商滄瀾放下鋼筆,眼神驟然變得銳利。

“她隱蔽的太好了,暫時還沒有…。不過,消息確實是從高層會議上洩露出去的,而且這個人還在俱樂部裡有不低的身份。”周姝壓低聲音彙報。

商滄瀾的眼眸微微眯起,腦海中快速閃過幾個嫌

疑人的面孔,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一聲聲有節奏的脆響。

“有意思,看來,許洛姝為了對付我,還真是下了血本啊。”

………

與此同時,盛華集團,董事長辦公室。

“嘩啦——!”

名貴的青花瓷花瓶被狠狠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許洛姝,這位素來以“天之驕女”著稱的盛華掌門人,此刻正氣急敗壞地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胸口劇烈起伏,精緻的妝容都掩蓋不住那一臉的猙獰。

“廢物!都是廢物!”

許洛姝將手中的平板電腦狠狠摔在沙發上,屏幕上顯示的正是盛光拍下物流樞紐的控制權的新聞頭條。

原本她以為這次能一舉將商滄瀾踩在腳下,徹底打敗盛光。可沒想到,那個女人竟然敢拿這麼大的項目做局!

“商滄瀾……好,很好!”許洛姝咬牙切齒,眼中滿是怒火,“這回算你狠。但我還沒輸!”

剛才董事會的電話幾乎要把她的手機打爆了,那幫老傢伙對這次的鉅額虧損頗有微詞,如果她不能儘快挽回局面,董事長的位置恐怕都要坐不穩。

許洛姝深吸幾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既然正面硬剛在短時間內很難佔到便宜,那就只能……攻其軟肋。

她拿起桌上的保密手機,撥通了一個沒有備註的號碼。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通了,對面傳來一個經過變聲處理的聲音:“這時候聯繫我,很危險。”

“少廢話。”許洛姝冷冷地說道,“這次的情報有誤,盛光反撲了,我現在損失慘重。”

電話那頭的人沉默了一瞬:“是商滄瀾太狡猾,她把所有人都騙了。我也沒辦法。”

“夠了,我不想聽解釋。”許洛姝打斷了對方,眼神陰鷙,“聽著,王雨晴。”

她直接叫出了對方的名字,語氣中透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商滄瀾肯定已經察覺到公司裡有鬼了。你先給我蟄伏下來,不要再傳遞任何情報,以免暴露身份。”

“我知道了。”

“但是,我也不能讓她過得太舒坦。”許洛姝走到落地窗前,看著遠處那棟高聳入雲的盛光大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要你換個方向調查。”

“商滄瀾這個人,看似銅牆鐵壁,無懈可擊。但我瞭解她,只要是人,就一定有軟肋,一定有她在乎的東西。”

“不管是在公司,還是在你們那個俱樂部裡”

許洛姝的聲音像毒蛇一樣鑽進話筒。

“給我把她的軟肋找出來。無論是人,還是事。只要找到了那個點,我就能讓她跪在我面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電話那頭陷入了沉默。

“王雨晴,你不會要反悔吧?我手裡可是保存著你來投奔我的錄像,隨時隨地可以發給商滄瀾。”許洛姝似乎已經預料到對方的猶豫,淡淡道。

“別忘了我還有退路,大不了辭去董事長的位置。可你呢,出賣公司的機密,背叛了所有人,一旦曝光,盛光哪還有你的位置,整個A市都會封殺你。”

“再想想這些年你的遭遇,同樣和周姝,唐棲一起進的公司,她們現在是什麼地位,你呢?作為元老人物,現在就連後輩都要和你平起平坐了,你甘心嗎?”

見對方呼吸加重,許洛姝繼續加碼,直戳對方的心窩子。

“再想想這些年你的遭遇。同樣是和周姝、唐棲一起進的公司,她們現在是什麼地位?那是商滄瀾的左膀右臂!而你呢?作為一個

元老人物,現在就連剛進公司的後輩都要和你平起平坐了,你甘心嗎?”

這句話顯然擊中了王雨晴內心最隱秘的痛處。電話那頭的呼吸聲變得粗重了幾分,彷彿在壓抑著某種極度的不甘。

許洛姝勾起嘴角,拋出了最後的誘餌。

“只要你全力幫我,我發誓,總有一天商滄瀾會親自跪在你面前,向你道歉,承認自己有眼無珠!到時候,盛光也好,盛華也罷,你想要的位置,我都給你。”

終於,電話那頭傳來一道沙啞的聲音,帶著一絲決絕。

“……我明白了。我會仔細留意的。”

許洛姝滿意地點了點頭,掛斷電話。

她看著窗外翻滾的陰雲,眼中的怒火逐漸化為陰冷的算計。

商滄瀾,你贏了一局又如何?只要找到了你的軟肋,最後依然是我贏。

遊戲,才剛剛開始。

………

自從取得這次關鍵性勝利後,公司上下都喜氣洋洋,為了提高企業凝聚力,商滄瀾決定放假三天,所有人頓時歡呼不已。

而她自己也不例外,這段時間由於太忙都沒有好好陪陪蘇瑤,於是決定帶她出去玩幾天,回到家裡在晚飯時間跟蘇瑤說起此事。

“出去玩?好呀好呀!”蘇瑤一聽果然十分開心,“唔,要不要多叫幾個人,周姝姐,唐棲姐還有師父怎麼樣!”

商滄瀾放下筷子,“無奈”的說道“周姝她兩會跟咱們一起,可是你師父她….你也知道她那性子,懶得出奇,我是實在叫不動。”

吐槽的同時腦海中浮現出白天給對方打電話的場景。

“啊,滄瀾啊什麼事?”手機中傳出懶洋洋的聲音。

“明天出去玩幾天,去不去?”商滄瀾開門見山。

“明天?都誰在?”

“目前只有我和瑤瑤兩人。我還沒跟瑤瑤說,不過她知道了肯定想要你一起。”

“這樣啊,呼~,那我就不去了。”

一聽這說話的語氣,商滄瀾甚至能腦補出,對方的動作,肯定是靠在躺椅上一手掐煙一手拿手機…

果不其然,電話那頭的洛妧美美的又吸一口香菸,換了個姿勢繼續躺著,閉著眼睛舒服的說道。

“我才不去當你們主奴的電燈泡呢,哼哼還想給我下套子?沒門!”

商滄瀾淡淡地說道“好,那就這樣,再見。”說完馬上就掛斷了電話。

速度之快令洛妧出乎意料,不對!按照對自己這位老友的瞭解,她肯定會諷刺挖苦並懟自己一番,可是這回怎麼連一個字都沒有說?

洛妧剛把香菸放到嘴邊,就意識到不對勁。思索片刻後,才恍然發覺,原來給自己使了一個計中計啊!

這世上知道商滄瀾私下身份的之後蘇瑤和自己兩人,如果自己也跟著去了,還有可能再調調她,自從上次教導蘇瑤之後,自己可再也沒有了機會,對方就好像故意躲著自己一樣,沒有給任何獨處的機會。

想到這裡,洛妧老臉一紅,這下是中計了….商滄瀾收起回憶的思緒,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說道。

“看來下次要你親自叫她才會出來啊。”

蘇瑤有些遺憾的點點頭,表示下次親自出馬,不過讓她感到奇怪的,滄瀾姐的笑容實在太燦爛了,就連這回勝利都沒這麼笑過。

“真是奇怪….”

深秋的山風在窗外呼嘯凜冽,別墅的餐廳內卻是暖意融融,眾人享受完舒適的溫泉,穿著柔順的浴袍來到客廳。

巨大的落地窗映著絢爛晚霞,圓形

的實木餐桌中央,一口壽喜鍋正架在爐火上,咕嘟咕嘟地翻滾著。牛肉的奶香與蔬菜的清甜隨著升騰的白霧瀰漫開來,正如幾人此刻高漲的情緒。

“哈哈哈,這次真的太解氣了!許洛姝那老女人怕是要氣壞了哈哈哈!乾杯!”

周姝舉起酒杯,甚至來不及等他人碰杯便仰頭一飲而盡。辛辣的液體入喉,她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興奮地問道:“哇,這哪來的酒?誰帶來的?”

說著,她抄起旁邊的醒酒器,又美美地給自己滿上一杯。

“唉,真是頭憨貨。”唐棲輕嘆一口氣,斜睨著眼鄙視了一下好友,“這酒是滄瀾姐費了好大勁才從私人酒莊搞到的,給你喝簡直是牛嚼牡丹,暴殄天物。可悲,可嘆啊。”

“……唐棲!”

“怎麼了呆子?我說的有什麼問題嗎?”唐棲優雅地搖晃著紅酒杯,紅唇微勾。

“你!敢不敢跟我拼拼酒量!”周姝怒目而視,袖子都要挽起來了。

“哼,有何不敢。不過幹喝也沒意思,咱們來玩個遊戲,輸的人喝一杯。”唐棲雙手抱胸,略帶挑釁地看著對方,隨手從包裡掏出一副紙牌,“吹牛遊戲,簡單又刺激。”

“來!玩什麼遊戲我都奉陪,今天讓你喝到飽!”周姝身子前傾,惡狠狠地拍了拍桌子。

就在這時,一直在一旁托腮看戲的蘇瑤突然興奮地舉起手:“我也要玩,我也要玩!滄瀾姐來嗎?”

本在靜靜享受美食的商滄瀾動作一頓,迎著蘇瑤那雙看似天真卻藏著深意的眼睛,無奈地點了點頭:“加我一個吧。”

四人簡單收拾了一下,圍著圓形餐桌落座。順序順時針排開,分別是周姝、唐棲、商滄瀾,最後是蘇瑤。

桌布垂下,遮住了所有的旖旎風光。

“我先來吧,莊家開路——一張Q。”早已迫不及待的周姝率先甩出一張牌,一臉自信。

唐棲坐在周姝下家,手裡晃著紅酒杯,眼神在牌面上掃了一圈,嘴角噙著笑:“才一張?這麼謹慎嗎?那我加碼——兩張Q。”

此時牌池裡名義上已經有了三張Q。

輪到商滄瀾了。

她淡淡的從手裡抽出一張牌正準備開口時,忽然一隻手悄無聲息的探進浴袍裡,在自己的大腿上肆無忌憚的摸來摸去。

那微涼的觸感在溫熱的暖氣中激起一陣戰慄。

商滄瀾有些無法集中精力思考,她想都沒想,指尖微顫地抽出一張牌丟進牌堆,聲音裡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一張Q。”

“哇哦,已經四張咯,瑤瑤。”周姝並沒有察覺到商滄瀾的異樣,只是不懷好意地看向蘇瑤,嘿嘿壞笑。

蘇瑤看著場上的牌堆,原本亮晶晶的眸子瞬間黯淡下來。她癟起嘴,皺著眉頭看著手裡的牌,一副快要哭出來的可憐模樣。

周姝見狀,更是得意地哈哈大笑,手已經摸向酒杯,正準備大喊“開牌”讓蘇瑤認輸喝酒時。

蘇瑤那張哭喪的小臉忽然一收,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極其狡黠的展顏一笑。

桌底下,她的指尖狠狠的抓了一把商滄瀾的大腿內側,然後收回來身子順勢向前,嬉笑道。

“那我再來一張吧。”

說完,她輕飄飄地抽出一張牌,極其響亮地拍在桌面上:“一張Q。”

蘇瑤歪著頭,看著目瞪口呆的周姝,無辜地眨了眨眼:“一副牌裡有五張Q,很正常吧。”

正如大家所料,那個“吹牛遊戲”最終演變成

了周姝的個人悲劇。

身為“遊戲黑洞”的她,幾輪下來輸得底褲都不剩,紅酒一杯接一杯地下肚。喝高了的周姝毫無理智可言,拽著唐棲死活不撒手,非要拉著好友共沉淪。最終,伴隨著兩聲沉悶的倒地聲,世界終於清靜了。

商滄瀾和蘇瑤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將這兩具“死屍”分別拖回各自的房間安頓好。

客廳裡重新恢復了寂靜。

蘇瑤沒有回房,她慵懶地蜷縮在寬大的真皮沙發裡,手裡端著那半杯殘酒,臉頰泛著誘人的桃紅。商滄瀾剛從周姝房間走出來,一邊繫著浴袍的帶子,一邊疲憊地揉了揉眉心。

“滄瀾姐~”

蘇瑤的聲音軟綿綿的,像是一把帶著鉤子的小刷子。

“陪我聊會兒天嘛。”

商滄瀾看著沙發上那隻醉態可掬的可人兒,無奈地嘆了口氣:“瑤瑤,很晚了,快去睡吧,明天還要出去玩…..”

“不嘛,就一小會兒。”

蘇瑤嘟起嘴,眼神迷離地撒嬌,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任誰看了都會心軟。

這是商滄瀾第一次見蘇瑤喝醉的樣子。平日裡那個總是笑眼彎彎、古靈精怪的女孩,此刻判若兩人,長髮凌亂地散在靠枕上,領口微敞,露出一片雪膩的肌膚。那種介於清純與嫵媚之間的脆弱感,讓商滄瀾的心跳漏了半拍。

她終究還是點點頭,走到沙發旁坐下,語氣溫柔地哄道:“好吧,就十分鐘,你今晚喝太多了,要早點….”

話音未落,一隻滾燙的手突然從浴袍下襬探入,精準而粗暴地握住了商滄瀾胸前那團柔軟。

“唔!”

商滄瀾猝不及防,一聲驚喘卡在喉嚨裡,她猛的瞪大眼睛,身體瞬間緊繃。

要知道,她們正坐在客廳的正中央,對面就是周姝和唐棲緊閉的房門,只要裡面的人稍微有點動靜,或者出來上個廁所,就能把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瑤……瑤瑤!別鬧!”商滄瀾慌亂地按住那隻肆虐的手,聲音壓得極低。

蘇瑤流露惡作劇得逞的表情,她非但沒有停手,反而加重了揉捏的力度,指甲甚至輕輕劃擦著那敏感的一點。

“你叫我什麼?”蘇瑤湊近商滄瀾的耳邊,酒氣混合著少女的體香瀰漫在空氣中。

商滄瀾的臉頰瞬間充血,羞恥感和快感交織著沖刷著理智。她看著蘇瑤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她咬著下唇,終於緩緩鬆開了抵抗,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蠅。

“……主人。”

聽到這兩個字,蘇瑤滿意的笑了,她繼續在那軟肉上更加肆無忌憚地攻城略地。她的掌心緊緊貼合著那飽滿的弧度,利用浴袍的絲滑內襯作為介質,用力地揉搓、擠壓,將那原本端莊圓潤的形狀捏得千變萬化。

“唔……”商滄瀾咬著下唇,身體在沙發上難耐地扭動,卻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只能任由那隻作惡的手將自己的胸口玩弄得一片狼藉。

蘇瑤似乎覺得不夠盡興,兩指精準地夾住了頂端那顆早已充血硬挺的茱萸,像是在擰收音機旋鈕一樣左右旋轉,然後猛地向外一扯。

啊!”

商滄瀾渾身過電般一顫,差點失聲叫出來。

玩弄夠了,蘇瑤這才意猶未盡地鬆開通紅充血的乳尖,手掌最後在那上面重重拍打了一下,發出一聲清脆的肉響,才緩緩撤出浴袍。

緊接著,她捻起面前盤子裡一顆紫瑩瑩的葡萄。

“去,叼回來。”

隨著話音落下,葡萄在空中劃過一

道弧線,滾落到了地毯深處。商滄瀾沒有絲毫猶豫,順從地滑下沙發,手腳並用地爬了過去。她像一隻訓練有素的獵犬,用嘴唇迅速的尋找、含住那顆葡萄,再膝行著爬回蘇瑤腳邊,溫順地仰起頭獻寶。

“真乖”

蘇瑤輕笑一聲,(各種。腳趾用力一碾,葡萄在口腔中爆開,汁水四溢。

“吃下去。”

看著商滄瀾喉嚨滾動嚥下果肉,蘇瑤舉起酒杯,將剩餘猩紅的酒液緩緩傾倒在自己的腳背上。冰涼的液體順著足弓流淌,紅與白的視覺衝擊極具誘惑。

“髒了呢,舔乾淨。”

商滄瀾立刻俯下身,伸出舌尖,虔誠地舔舐著那被紅酒浸染的肌膚,從腳背到腳趾縫隙,一點點捲走酒液,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嘖嘖水聲。

清理完畢後,蘇瑤起身從行李箱裡掏出早已準備好的專屬項圈,“咔噠”一聲鎖住了商滄瀾修長的脖頸。

蘇瑤扣上牽引鏈,手裡拽著鏈子的一端,站起身來。

“吃飽喝足了,要運動一下哦。”

深夜的別墅客廳裡,蘇瑤手裡拽著金屬鏈子的一端,慢悠悠地走在前面。而商滄瀾身上的浴袍不知何時被蘇瑤剝的乾乾淨淨,她赤裸著身子在傢俱間穿梭爬行,如果這時周姝唐棲兩人半夜起床上廁所的話…..她不敢去想,只能祈禱不會發生。

最後,蘇瑤停在了玄關處,那裡擺放著幾人換下來的鞋子。

“瀾兒,明天還要出去玩呢,給大家的鞋子都清理乾淨吧。”

“鞋底就不需要啦,先從我的開始吧。”

商滄瀾看著眼前的三雙鞋子,除了周姝那雙厚實的黑色短靴和唐棲的白色休閒鞋外,最顯眼的便是蘇瑤那雙黑色圓頭厚底小皮鞋,帶著幾分日系少女的乖巧與精緻,隨意地蹬在一旁。

這雙熟悉的鞋子,商滄瀾原本緊繃的身體反而放鬆了下來。

如果說面對手下人的鞋子帶來的是可能會被發現的恐懼與背德感,那麼面對蘇瑤的鞋子,她身體裡早就養成的奴性本能便瞬間佔據了上風。

這對她來說,早已不是什麼羞恥的懲罰,而是刻入心靈的日常功課。

商滄瀾便熟練地爬了過去。早已養成的肌肉記憶讓她甚至不需要思考,舌尖便靈巧地覆上了那黑亮的皮革表面。她太熟悉這雙鞋的每一處弧度了,也太清楚蘇瑤的喜好——鞋頭的浮灰要先捲走,鞋跟內側的摺痕要多舔兩下。

商滄瀾的動作行雲流水,沒有任何心理障礙,舌頭快速而有力地工作著,像是一臺精密的清潔機器。

僅僅過了不到半分鐘,那雙原本沾著些許塵土的小皮鞋就被她清理得乾乾淨淨,黑色的皮面在玄關燈光下反射著溼潤的光澤,甚至比剛買來時還要亮。

“真棒。”

蘇瑤伸手摸了摸商滄瀾的頭,給予誇獎。緊接著手中鏈子向旁邊一扯,將商滄瀾的頭拽向另外兩雙鞋。

“唔,先清理唐棲姐的吧。”

商滄瀾聽到後有些遲疑,其實內心深處並不想碰除開蘇瑤之外的女性,她只想也只會臣服於蘇瑤一人。

而蘇瑤敏銳的察覺到對方有些牴觸的情緒,蹲下去撫平那微微皺起的眉梢,輕聲安慰道。

“好啦,待會兒給你點獎勵啦~聽話哦。”

順了會毛後,商滄瀾這才慢慢爬向唐棲的那雙白色休閒鞋。

剛一湊近,並沒有預想中鞋履特有的悶味。意外地,沒有任何特殊的異味,反而是一股很清淡的香氣撲

面而來。那是衣物柔順劑混合著唐棲慣用的冷調淡香水的味道,甚至帶著幾分凜冽的潔淨感,與唐棲平日裡給人的感覺如出一轍。

她看著眼前這雙線條簡約的白鞋,心情複雜。

唐棲,作為洛妧帶出來的學生之一,她和周姝成長迅速,很快就成長為自己的左膀右臂。雖然性格上有些腹黑,但做事聰慧幹練,平日裡對自己這個領導兼“大姐頭”也是尊敬有加。

“希望她明天起床時不會發現異常……”商滄瀾在心底默默祈禱。

她伸出舌頭,試探性地舔上了那雪白的鞋面。

不同於皮鞋的光滑,(各種。舌尖剛一觸碰,織物便刮擦著嬌嫩的舌苔,帶來一陣酥麻的觸感。

“滋溜……”

溼熱的舌頭捲過鞋頭,立刻在原本乾燥的白色鞋面上留下一道深色的溼痕。

因為鞋子是純白的,上面沾染的每一粒深秋山路的微塵都顯得格外刺眼。商滄瀾不得不更加賣力,她微微側頭,舌面儘量鋪開,像抹布一樣在那塊汙漬上來回擦拭。

唾液混合著塵土,在舌尖化開一絲淡淡的苦澀。

她一點點向上清理,舌尖靈巧地鑽進鞋帶與鞋舌的縫隙中。那裡是平時最難清理的死角,藏著不少細碎的沙礫。商滄瀾沒有敷衍,耐心地用舌尖將它們挑出來,吞嚥下去,就當是“公司福利”了。

一邊舔,商滄瀾的腦海中浮現出唐棲白天穿著這雙鞋的模樣。如果知道她敬重的滄瀾姐此刻正一絲不苟地吞吃著她鞋面上的灰塵,會露出怎樣的表情?

這種巨大的心理落差讓商滄瀾的呼吸變得急促,她搖搖頭把突如其來的念想打消下去,專心舔舐,直到整雙鞋子都被她的口水洗刷的溼潤髮亮。

接著是周姝的鞋子。

商滄瀾目光落在了最後那雙厚重的黑色機車短靴上。

周姝是個很矛盾的人。在她們這個小團體裡,性格大大咧咧、沒心沒肺的她常常是大家尋開心的“團欺”,商滄瀾以前也沒少拿她打趣。但在面對真正的“奴”時,周姝卻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那種把人徹底當作物化工具使用的冷酷勁兒,被圈子裡的人公認是最像洛妧的那一個。

比如上次定製的項圈剛做好後,蘇瑤就給她戴上面具,牽著她在唐棲家裡玩遊戲的時候。

輸掉一局遊戲後,懲罰是給周姝舔腳,不過沒有說一隻還是全部。就當她清理完一隻,正準備捧起另一隻繼續服務的時候,一聲清脆的耳光驟然甩在了她的臉上,險些把面罩打掉。

頭頂上方傳來了周姝那標誌性的、帶著冷酷笑意的聲音,與平日裡的憨態判若兩人。

“誰允許你碰另一隻了?賤狗,你也配?”

那次“掌摑”的經歷讓商滄瀾記憶猶新,也徹底顛覆了她對周姝的固有印象。雖然之後回到公司,她為了“報復”那一巴掌的仇,故意給周姝加了不少繁瑣的項目,看著對方在辦公室加班哀嚎的樣子狠狠出了一口氣……

但在這一刻,面對這雙代表著周姝“威壓”的短靴,那些職場上的勝利感顯得如此蒼白。

“唉,周姝啊周姝……”商滄瀾在心裡無奈地苦笑,心中暗自腹誹,“之前給你舔腳,現在又是舔鞋……看來這次回去之後,我一定得押著你去醫院把這汗腳的毛病給治治……”

帶著這種近乎自我安慰的念頭,商滄瀾湊近了那黑洞般的靴口。

剛一貼近,並沒有預想中

那種令人作嘔的惡臭,只有一股混合著皮革油脂的淡淡味道。她閉上眼,在蘇瑤的注視下,順從地將整張臉都深深埋進了那還帶著餘溫的靴筒最深處。

“唔……”

鼻腔瞬間被填滿。那不是臭味,而是一股溫熱、濃郁且厚重的潮氣。

因為今天運動量不大,這股味道並沒有發酵成酸腐氣,但正因如此,那種被體溫長時間烘烤過的、純粹的肉味和溼氣反而更加清晰可辨。那是高檔真皮在受熱後散發的特殊焦香,混合著周姝腳上特有的、淡淡的汗意,在密閉的空間裡醞釀得醇厚而私密。

這股溫熱潮溼的空氣無孔不入地包裹著商滄瀾的口鼻,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吸入了周姝的體溫。這種極度逼真的觸感,讓她產生了一種錯覺——彷彿周姝此刻正赤著腳,重重地踩在她的臉上,讓她無法動彈。

她在裡面吞吐著這股氣息,直到靴筒內部那股最濃烈的熱氣漸漸被她吸得變淡了許多,商滄瀾才滿臉通紅地從靴筒裡抬起頭。

稍作喘息後,她伸出溫熱的舌尖,開始清理那雙黑色的皮面。

舌頭捲過微涼的皮革,與剛才嗅到的溫熱內裡形成了鮮明的溫差對比,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慄。她不敢有絲毫敷衍,(各種。

…….“哎呀,滄瀾姐,嘴巴髒死啦。快去洗一下,回來給你個好東西。”

經過一陣清理工作之後,蘇瑤牽著商滄瀾回到臥室裡,一進門她就皺了皺鼻子,鬆開手中的鏈子嘟囔道。

商滄瀾抿了抿嘴,嘴巴里確實還有一些髒東西,不過讓她疑惑的是一般到了這種情況,調教應該也結束了,怎麼還讓她回來,不怕早上那兩人發現同處一室嗎?

或許是想讓自己陪著她在聊會天吧….商滄瀾猜測著,來到衛生間認真的清洗口腔。

五分鐘後,她帶著滿嘴清冽薄荷香氣回到蘇瑤的房間,剛要推開門就聽到一句話。

“爬進來跪著,沒有我的命令不許抬頭!”

這下商滄瀾愈發的疑惑了“這妮子要玩什麼….?”

雖然內心感到奇怪,但還是乖乖照做,恭敬的五體投地,將臉深深埋進長毛地毯裡,視野裡只剩下眼前這一小塊米白色的織物。

視覺被限制,聽覺便變得異常敏銳。

她聽到蘇瑤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是一陣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聲。

布料滑過肌膚的聲音……

睡褲鬆緊帶彈開的聲音……

商滄瀾嚥了咽口水,喉嚨發緊,她似乎猜到了待會兒要幹什麼,等待讓她渾身的血液都開始沸騰,想象力在黑暗中瘋狂滋長。

突然。

一件輕飄飄的東西帶著微弱的風聲,無聲地飄落在她面前的地毯上,闖入了她有限的視野。

商滄瀾定睛一看,呼吸瞬間凝滯。

那是一條純棉的、帶著小小蝴蝶結的白色少女內褲。是蘇瑤剛才穿在身上的。

轟——!

商滄瀾的大腦一片空白,巨大的驚喜如海嘯般將她淹沒,讓她心心念唸的事情終於來了!

“……好了。”

頭頂傳來蘇瑤有些發緊、帶著一絲羞惱的聲音,“抬起頭來。”

商滄瀾猛地抬起頭。

眼前的景象讓她瞬間屏住了呼吸。

蘇瑤坐在床邊,上身還穿著睡衣,但下身已經不著寸縷。她那雙修長白皙的美腿正有些不自然地緊緊併攏著,膝蓋甚至還在微微打顫。

剛才還帶著興奮感的小臉此刻紅得像熟透的番茄,眼神更是慌亂地四處遊移,根

本不敢看商滄瀾的眼睛。

哪怕極力想要保持鎮定的姿態,但那份少女獨有的、第一次將私處展露於人前的巨大羞澀感,根本藏都藏不住。

商滄瀾看得呆了。她從未見過這樣的樣子——如此脆弱、如此羞澀,卻又如此誘人。

被商滄瀾這樣直勾勾地盯著,蘇瑤更加難為情了。她下意識地想要併攏雙腿擋住那處風光,卻又強撐著主人的威嚴,硬著頭皮,用一種外強中乾的語氣兇道。

“看、看什麼看!傻了嗎?”

她咬了咬下唇,聲音裡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忐忑和在意:“……是不是……很難看?”

“不……”

商滄瀾回過神來,她膝行著向前,像一個最虔誠的信徒靠近心中的聖地。

“主人……”商滄瀾來到蘇瑤腳邊,仰望著她,眼中滿是痴迷,“……這是我這輩子見過的,最美的風景。”

聽到這句發自肺腑的讚美,蘇瑤緊繃的身體終於放鬆了一些,心底湧上一股說不清的甜蜜和得意。她傲嬌地哼了一聲,終於鼓起勇氣,緩緩地、一點點地打開了緊閉的雙腿,將那處從未被人造訪過的幽秘花園,徹底展現在商滄瀾面前。

“既然覺得美……”蘇瑤別過臉,聲音細若蚊蠅,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那就用你的嘴,好好伺候它。”

得到許可的那一刻,商滄瀾欣喜若狂。

她並沒有急著直奔主題,而是像對待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寶般,先落下了一個輕柔的吻——不在那最隱秘處,而是落在了蘇瑤緊繃的大腿內側。

瞬間,一股幽秘而甜膩的香氣撲鼻而來。那是少女特有的芬芳,混合著剛才遊戲中微微動情後的溼潤氣息,對商滄瀾來說,這比任何昂貴的紅酒都要醉人。

“嗯……”

溫熱的唇瓣觸碰到敏感肌膚的瞬間,蘇瑤渾身一顫,下意識地想要合攏雙腿,卻被商滄瀾那雙看似溫柔實則有力的手牢牢扣住了膝窩。

“主人,別躲。”商滄瀾抬起眼,眸底湧動著痴迷的闇火。

“您答應了的。”

說完,她再次低下頭。

其實,商滄瀾也是第一次。

以往,她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女王,享受著無數人跪伏在身下的侍奉。對於這種事,她從來都是那個被取悅的接受者。

雖然私底下揹著人偷偷找了無數教學視頻,甚至拿櫻桃梗反覆練習過舌頭的靈活度,自以為掌握了所有理論精髓。但當那處幽秘的風景真正毫無保留地展現在眼前時,她腦子裡那些花哨的技巧瞬間變成了一團漿糊。

她顫抖著雙手,像捧著稀世珍寶般捧起蘇瑤的臀瓣,深深吸了一口氣,帶著一種視死如歸般的虔誠,猛地埋首下去。

然而,現實遠比想象殘酷。

沒有任何緩衝,商滄瀾僵硬的舌頭直愣愣地撞了上去。因為太過緊張,她甚至無法控制好力度,牙齒不小心磕到了那處最嬌嫩的軟肉。

“嘶——!”

頭頂傳來一聲倒吸涼氣的痛呼,蘇瑤渾身一顫,下意識地抓緊了商滄瀾的頭髮狠狠向後一扯,大腿更是本能地想要合攏。

不用蘇瑤開口,商滄瀾自己就知道搞砸了,連忙調整姿勢,拋棄了腦海裡那些根本用不出來的“九淺一深”或“螺旋打圈”。她只能憑著本能,像只剛斷奶的小狗一樣,笨拙卻賣力地開始舔舐。

動作毫無章法可言。

舌頭依舊有些僵硬。她找不到重點,也掌握不好節奏,只是在那片

泥濘的溼地裡胡亂地塗抹、吞吐。時而用力過猛,壓得花瓣變了形;時而又只是在無關緊要的邊緣打轉,急得人心裡發癢。

“唔……”

蘇瑤原本因為疼痛而緊皺的眉頭,在商滄瀾這種近乎蠻不講理的持續攻勢下,逐漸舒展開來,化作了一抹難耐的潮紅。

雖然技術爛得一塌糊塗,沒有那種精準的酥麻感。但視覺上的衝擊力實在太強了——白天裡,那個雲端之上的傳奇女王此刻正跪在自己腿間,滿臉通紅,鼻尖沾滿了自己的體液,像個不知疲倦的傻瓜一樣(各種。

這種毫無保留的、甚至有些粗魯的服從感,讓蘇瑤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心理快感。

“哈啊……”

蘇瑤原本抓著頭髮的手無力地鬆開,變成了按壓。

感受到了主人的默許,商滄瀾受到了莫大的鼓舞。她更加賣力了,既然不會技巧,那就用熱情來湊。她雙手死死扣住蘇瑤不斷扭動的大腿根,將臉埋得更深,幾乎是把整個口鼻都堵在了那裡。

“滋滋……”

寂靜的臥室裡,只剩下那種毫無掩飾的、溼漉漉的水聲。

她大口吞嚥,用力吸吮,完全不顧及自己的形象。舌根酸了也不敢停,直到那顆珍珠在她的蠻力下充血挺立,她便像找到了肉骨頭的惡犬,含住那裡就不鬆口,瘋狂地搖頭晃腦。

“唔!唔!”

在這通亂拳打死老師傅的攻勢下,蘇瑤的腰肢劇烈弓起,腳趾死死蜷縮,喉嚨裡溢出了破碎的嗚咽。

笨拙,但是有效。

隨著最後一次毫無章法的深吸,蘇瑤渾身猛地繃緊,大腿如鐵鉗般夾住了商滄瀾的頭顱。

“啊——!”

伴隨著一聲高亢的尖叫,滾燙的蜜液噴湧而出。

商滄瀾沒有絲毫躲避,甚至怕浪費一般,急切地用舌頭去接,去掃蕩。她滿臉都是狼藉的水光,喉嚨咕咚作響,將所有的賞賜盡數吞入腹中。

良久,一切歸於平靜。

商滄瀾緩緩抬起頭,嘴角掛著銀絲,臉頰上還帶著被蘇瑤大腿勒出的紅印。她眼神有些呆滯,卻亮得驚人。

蘇瑤癱軟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她看著眼前這個笨手笨腳卻又賣力的對方,又羞又氣地笑了一聲,伸出還在顫抖的腳尖,輕輕抵住了商滄瀾的嘴唇。

“傻狗~”

26

清晨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別墅客廳,空氣中還殘留著昨夜火鍋的餘香。

周姝坐在玄關的換鞋凳上,手裡拎著那隻厚重的黑色機車靴,臉上寫滿了大大的疑惑。她翻來覆去地看著靴面,又湊近聞了聞,那副眉頭緊鎖的樣子彷彿在研究什麼世界未解之謎。

“奇了怪了……”周姝嘟囔著,“我記得昨天去山上溜達了一圈,靴子上全是灰和泥點子啊。怎麼一覺醒來,這就跟剛做過保養似的?連摺痕裡的灰都沒了,還……有點亮?”

正在一旁整理圍巾的唐棲聞言,瞥了一眼那雙鋥光瓦亮的靴子,嘴角勾起一抹習慣性的嘲諷弧度。

“怎麼?你那靴子成精了,半夜自己去河裡洗澡了?”

“去你的!”周姝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隨即撓了撓頭,“我是真覺得納悶,難道是這別墅裡的家政服務這麼到位?半夜還來幫客人擦鞋?”

唐棲輕哼一聲,毒舌道:“我看是你那雙腳的味道太具有殺傷力,連上面的灰塵都受不了,連夜扛著車跑了吧。”

“唐棲!你找死是不是!”

周姝瞬間炸毛,把靴子往地

上一扔,張牙舞爪地就朝唐棲撲了過去。兩人頓時在玄關處鬧作一團,嘻嘻哈哈的打鬧聲打破了清晨的寧靜。

站在不遠處樓梯口喝咖啡的商滄瀾,將這一幕盡收眼底。

看著周姝並沒有深究靴子變乾淨的原因,而是被唐棲轉移了注意力,她那顆懸著的心終於落回了肚子裡。她下意識地抿了抿有些紅腫的嘴唇——那是昨晚蘇瑤情動時為了忍耐聲音,揪著她的頭髮不小心磕到的。

“呼……”商滄瀾長出了一口氣,眼角的餘光卻瞥見蘇瑤正站在二樓的欄杆旁。

少女穿著寬鬆的睡衣,慵懶地趴在扶手上,看著樓下打鬧的兩人,又看了看如釋重負的商滄瀾,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壞笑。她衝商滄瀾做了個口型。

“笨蛋。”

商滄瀾臉一紅,藉著喝咖啡的動作掩飾了過去。

……

接下來的兩天,四人在度假山莊裡徹底放鬆了一把。泡溫泉、打牌、燒烤,暫時拋開了城市的喧囂重歸大自然。直到第三天傍晚,疾馳的高鐵才載著盡興而歸的眾人,重新駛入了A市那流光溢彩的夜色中。

生活似乎又恢復了平靜。

直到半個月後,一個消息引爆了整個A市的年輕群體。

當下炙手可熱的歌壇新星——葉薇,宣佈將在A市體育館舉辦巡迴演唱會的最終場。

這天下午,商滄瀾照常去A大接蘇瑤放學。

剛一上車,蘇瑤就嘆了口氣,把書包往後座一扔,整個人像霜打的茄子一樣癱在副駕駛上。

“怎麼了?”商滄瀾一邊幫她系安全帶,一邊溫聲問道,“怎麼無精打采的?”

“唉,是葉薇….”蘇瑤無奈地說道,“歆歆是她的死忠粉,好不容易有個機會能去見面,可這次演唱會搶票搶瘋了,結果連個看臺票都沒搶到,這幾天一直唉聲嘆氣的連吃飯都不積極了。”

“對了。”

蘇瑤轉過頭,眨巴著大眼睛看著商滄瀾,試探性地問道:“滄瀾姐…..你有沒有辦法弄幾張票呀?不用太好的位置,能進去就行,我想幫歆歆圓個夢。”

“葉薇?”

聽到這個名字,商滄瀾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微微一頓。

她那雙平日裡波瀾不驚的眼眸中,罕見地出現了一瞬的失神。腦海深處,一個模糊卻倔強的身影漸漸清晰起來。

片刻後,她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從容卻意味深長的笑意。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

“真的?”蘇瑤眼睛一亮,忍不住雀躍歡呼起來。

“耶!滄瀾姐萬歲!”

第二天傍晚,當商滄瀾再次出現在A大校門口時,手裡多了四張燙金的邀請函。

“天吶!這是……這是內場VIP包廂的票!”

林歆歆看著手裡那幾張印著葉薇親筆簽名的黑金門票,激動得手都在抖,尖叫聲差點掀翻了車頂。她一把抱住蘇瑤,又想去抱商滄瀾(但被對方的氣場勸退),最後只能語無倫次地喊道:“滄瀾姐!從今往後你就是我的親姐!我真的太….太….激動了!嗚嗚嗚….”

一旁的顧小霜雖然沒有表現得那麼誇張,但眼中也閃爍著掩飾不住的期待。畢竟葉薇在舞臺上掌控全場的魅力,對她這種女孩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三天後,A市體育中心。

人山人海,熒光棒匯成的海洋將夜空點亮,巨大的聲浪幾乎要掀翻穹頂。

商滄瀾帶著三個女孩走了VIP專屬通道,直接進入了位於舞臺正對面的

豪華包廂。這裡視野極佳,不但能俯瞰全場,還配有專門的服務生和紅酒果盤。

演唱會開始後,現場的氣氛瞬間被點燃。

葉薇不愧是頂級idol,勁歌熱舞,颱風炸裂。蘇瑤和林歆歆全程都在尖叫揮手,連一向矜持的顧小霜也跟著節奏輕輕搖擺。

兩個小時的狂歡結束後,體育館內的人潮開始慢慢散去,但包廂裡的女孩們還意猶未盡。

“太美了!今晚葉薇的妝造真的太美了!”林歆歆嗓子都喊啞了,還在回味。

“這次真的來值了!滄瀾姐你覺得怎麼樣?”蘇瑤也同樣興奮的回頭問道。

商滄瀾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笑道“確實不錯。”

就在收拾衣物準備離開的時候,商滄瀾忽然說道。

“你們想不想見見本人?”

“啊?”三人同時愣住。

還沒等她們反應過來,包廂的門外突然傳來了幾聲不輕不重的敲門聲。

“進。”

門被推開,一個穿著便衣、妝容精緻卻難掩疲憊的身影走了進來。

正是剛剛還在舞臺上接受萬人歡呼的偶像——葉薇。

“啊啊啊!真的是葉薇!這難道是VIP的隱藏服務嗎?”林歆歆激動得差點暈過去,要不是顧小霜扶著,她估計直接腿軟了。

葉薇臉上掛著職業的微笑,先是跟林歆歆她們打了招呼,親切地簽名、合影,一點架子都沒有。這種平易近人的態度讓林歆歆更是感動得熱淚盈眶。

然而,蘇瑤感到一絲不對勁,她沒聽說過還有這種服務啊,滄瀾姐也沒提起過….還有,她察覺到雖然葉薇在跟她們說話,但她的餘光,卻總是控制不住地往旁邊飄——那個方向,坐著商滄瀾。

那眼神裡,似乎透漏出一點壓抑感和渴望…自己好像在哪裡見到過。

女人的第六感讓蘇瑤心裡“咯噔”一下,一個大膽的猜想冒了出來。

聊了一會兒,葉薇似乎有些坐立難安。她幾次看向商滄瀾,欲言又止,似乎有話要說,但礙於包廂裡還有林歆歆這幾個“外人”,只能憋著。

商滄瀾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

她輕輕放下手中的酒杯,玻璃杯底磕在茶几上,發出一聲清脆的“噠”。

“好了,小薇。”

商滄瀾向後靠在沙發上,雙腿交疊,目光慵懶地掃過在場的幾人,語氣隨意地說道:“這裡沒有外人,都是俱樂部的,可以信任。

聽到“俱樂部”三個字,葉薇身軀頓了一下。

下一秒,在林歆歆和顧小霜震驚得眼珠子都要掉出來的注視下——那位光芒萬丈的全民偶像,竟然毫不猶豫地雙膝一軟,“撲通”一聲跪在了商滄瀾面前!

“奴婢葉薇,拜見主人!”

………

剛才還熱鬧非凡的包廂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啪嗒”一聲,林歆歆手裡的簽名照掉在了地上。顧小霜也被這場面震得大腦宕機,嘴巴微張,半天合不攏。

只有蘇瑤,眼神在震驚之後,迅速轉化為一種極其複雜的興奮。

“這……這是怎麼回事?”林歆歆結結巴巴地問道,她感覺自己的大腦CPU要燒了。

葉薇保持著跪伏的姿勢,不敢抬頭,直到商滄瀾淡淡地說了聲“起來說話”,她才敢直起上半身,但依舊維持著跪姿,不敢有一絲逾越。

“其實……是這樣的……”

葉薇紅著臉,看了一眼高高在上的商滄瀾,眼中滿是濡慕與追憶,緩緩將那段塵封的往事道來:“五年前,

我也是俱樂部的一員,在那時有幸認識了主人。”

“經過相處,我的身心徹底被主人的魅力折服。正好那時,主人準備收一位貼身私奴來打理生活。”

“當時報名的人有很多,不乏一些豪門千金和權貴,但經過層層篩選,最後只剩下我和另一位女孩得到了主人的青睞,進入了最終考核。”

“另一位女孩……”蘇瑤腦中靈光一閃,下意識驚呼,“難道是……晚棠姐?”

“沒錯。”

葉薇苦澀一笑,眼中閃過一絲遺憾:“江晚棠比我更優秀,結果不言而喻,我落選了。之後我心灰意冷,就出了國去學音樂,沒想到誤打誤撞進了娛樂圈。”

說到這裡,她深吸一口氣,語氣變得無比誠摯:“但這些年,無論我站得多高,拿了多少獎,聽了多少掌聲,我心裡始終忘不了在滄瀾姐腳下受訓的日子。那才是我靈魂最安寧、最充實的時候。”

她忽然膝行兩步,仰起頭看向商滄瀾,那張豔光四射的臉上露出一絲決絕:“主人,這麼多年了,我還是無法釋懷。我想回到您身邊….用一生去侍奉您…”

這一幕的衝擊力實在太大了。

一個身家過億、粉絲無數的超級巨星,此刻卻卑微地乞求著放棄一切,只為成為商滄瀾的奴隸。

林歆歆徹底傻了,世界觀碎了一地。顧小霜的眼神不斷的閃爍,似乎明白了什麼。

而蘇瑤…..她看著眼前這一幕,心臟狂跳。她知道商滄瀾無論在社會上還是圈子裡的地位之高,但那只是聽別人說的而今天,當她親眼看到連全民偶像都甘願跪伏在商滄瀾腳下乞求臨幸時,那種震撼是無與倫比的。

就是這樣的商滄瀾卻甘願跪伏在自己腳下。

看著眼前的一幕,一種前所未有的、幾乎要衝破天靈蓋的虛榮感和掌控感讓其渾身都在微微戰慄。

面對葉薇的告白,商滄瀾卻只是輕輕嘆了口氣。有著不容置疑的原則。

“小薇,我明白你的心意,你也確實很優秀。”

商滄瀾的聲音平靜而有力:“可當年我已經立下誓言,私奴只收一位。晚棠跟了我這麼多年,盡心盡力,如果今天我收下你,這對晚棠不公平。”

“更何況….”

商滄瀾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我現在…也沒那個精力去調教了…。”

葉薇眼中的光暗淡下去,但很快就調整過來。

她恭敬的說道“無論任何時候只要主人需要,葉薇都會爬回您的面前。

商滄瀾溫柔的笑了笑,伸出手,指尖輕輕穿過葉薇那頭大波浪捲髮,打趣道。

“好了,我明白你的心意了。就是不知道咱們行程繁忙的葉天后,今晚時候有時間一起吃頓飯呢?”

聽到這句話,葉薇渾身一震。那原本黯淡的眸子瞬間迸發出狂喜的光芒,她激動得連連點頭,甚至因為起得太急踉蹌了一下:“有!有時間!我有的是時間!我馬上去訂餐廳。”

“不用了。”

商滄瀾按住了她拿手機的手,嘴角勾起一抹懷念的弧度,輕聲道:“餐廳我已經訂好了。還是‘蘭亭閣’,那個老位置……是你當年最愛吃的那家。”

葉薇愣住了。

蘭亭閣,那是五年前自己去過最多次的地方,沒想到….主人竟然還記得。

巨大的幸福感瞬間淹沒了她,葉薇眼眶一熱,再次想要下跪謝恩,卻被商滄瀾笑著拉住了。

“走了,讓客人們久等可不是

你的風格。”

……

包廂內,暖黃色的燈光灑在花梨木圓桌上,映照著滿桌珍饈。

幾人圍坐桌旁,談笑風生。然而,這頓飯的“風景”卻有些獨特。

商滄瀾坐在主位,神色慵懶。她今天穿了一件開叉極高的墨綠色絲絨長裙,並未穿絲襪,那雙保養得極好的裸足就這樣赤裸著,踩在柔軟的地毯上,白得晃眼。

而在她的腳邊,那位風光無限的全民偶像葉薇,此刻正跪在地毯上,雙手搭在商滄瀾的膝蓋上,像是一隻等待投餵的寵物。

“這道松鼠桂魚不錯,就是甜了點。”

商滄瀾夾起一塊魚肉放進嘴裡,細細咀嚼了幾下,隨後微微蹙眉,似乎對這過於甜膩的口感不太滿意。她低下頭,看了一眼腳邊仰著臉的葉薇。

“張嘴。”

“啊——”葉薇順從地張開紅唇。

商滄瀾微微俯身,將口中嚼碎的魚肉直接吐進了葉薇嘴裡。

這一幕若是被外面的粉絲看到,恐怕要當場崩潰。但葉薇卻如獲至寶,她閉上眼,喉嚨滾動,將帶著主人唾液溫度的食物吞嚥下去,臉上甚至露出了迷醉的神色。

“謝主人賞賜。”

“乖。”商滄瀾笑了笑,似乎覺得用筷子還是太麻煩。

索性將盤子放在地上(各種。

“想吃嗎?”商滄瀾晃了晃腳尖,那塗著酒紅色指甲油的腳趾在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想……求主人餵我。”葉薇盯著那塊在腳尖晃動的肉,眼神狂熱。

商滄瀾腳尖下壓,直接將紅燒肉送到了葉薇唇邊。葉薇立刻湊上去,舌尖捲過那細膩光滑的足底肌膚,連同肉塊和上面沾染的醬汁,貪婪地一併捲入口中,還不忘細緻地舔舐乾淨商滄瀾的腳趾縫隙,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嘖嘖”水聲。

餐桌上,蘇瑤和顧小霜雖然也看得心跳加速,但還算鎮定。唯獨林歆歆,整個人都有些僵硬。

她今天為了來看演唱會,特意穿了自己最喜歡的黑色短裙搭配一雙帥氣的棕色鞋子,妝容也畫得精緻漂亮。

此刻,她手裡拿著筷子,飯也沒吃幾口,眼神總是不由自主地往桌底下瞟。看著自己崇拜了多年的女神,此刻像條狗一樣在吃別人吐出來的食物,甚至還要舔腳,這種畫面對她的衝擊力簡直是核爆級別的。

“歆歆。”

商滄瀾忽然開口,聲音裡帶著幾分笑意。

“啊?在!”林歆歆嚇了一跳,筷子差點掉在地上,臉漲得通紅,“滄瀾姐……怎麼了?”

商滄瀾放下酒杯,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我發現你從剛才開始,就一直盯著桌子底下看。怎麼,是心疼你的偶像了?”

“不、不是!”林歆歆慌亂地擺手,“我就是……就是覺得有點……難以想象…”

“這有什麼的。”

商滄瀾向後靠在椅背上,腳尖輕輕踢了踢葉薇的臉:“小薇,去你的小歌迷請個安。她是你的死忠粉,你可得好好回饋一下粉絲的支持。”

聽到命令,葉薇立刻調轉方向,膝行著爬到了林歆歆的座位旁。

“林妹妹。”葉薇仰起頭,露出那個標誌性的甜美笑容,只是此刻滿嘴油光,少了幾分仙氣,多了幾分淫靡。

“感謝您的支持,這是我的榮幸。”說完磕了幾個頭。

“這……這……”

林歆歆看著跪在自己腳邊的偶像,手足無措,整個人都縮在椅子裡,完全不知道該把手腳往哪裡放。

“別緊張。”商滄瀾的聲音適時響

起,帶著循循善誘的引導,“在這個房間裡,她不是什麼大明星,只是一個低賤的奴隸。聽瑤瑤說未來你要當最有名的女王。”

“沒有,沒有,那都是說著玩的….”林歆歆連忙擺手否認這件事。

“你這樣子可成為不了女王哦。”

“小薇還不快給歆歆展示一下。”

葉薇心領神會。她沒有絲毫猶豫,直接俯下身,臉頰貼上了林歆歆的靴子。

“唔……”

她伸出溫熱的舌頭,從鞋尖開始,一點點舔舐過那帶著塵土和紋路的鞋底。

林歆歆低頭看著個在舞臺上光芒萬丈的女人,此刻正虔誠地用舌頭清理著自己踩過泥土的靴子。

“天哪……”

這種強烈的視覺反差和心理刺激,讓她原本緊張的大腦瞬間充血。她不再蜷縮著身體,而是慢慢坐直了腰桿,看著葉薇那張精緻的臉在自己滿是灰塵的靴底蹭來蹭去,一種前所未有的權力感湧上心頭。

“感覺怎麼樣?”商滄瀾在一旁悠悠地問道,“是不是覺得,那個遙不可及的偶像,其實也不過如此?”

林歆歆吞了吞口水,眼神從最初的驚恐,逐漸變得有些迷離和興奮。

“感覺……很奇怪。”林歆歆喃喃道,“但是……好像……很爽。”

“很好。”商滄瀾鼓勵道,“試著命令她。比如,讓她把你的鞋帶解開。”

林歆歆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試探性地對著腳下的葉薇說道:“那個……小薇……把、把我的鞋帶解開。”

“是,歆歆主人。”葉薇立刻回應,動作麻利地用牙齒咬住靴子粗長的鞋帶,靈活地解開了結。

聽到那一聲順從的“主人”,林歆歆心裡的一道防線徹底崩塌了。

她大著膽子,將腳從靴子裡抽了出來。

那隻穿著黑色蕾絲短襪的小腳,還帶著少女的體溫,就這樣懸在葉薇面前。

“既然是回饋粉絲……”林歆歆的聲音雖然還有些顫抖,但已經帶上了一絲興奮的命令口吻,“那就….把我的腳也舔乾淨吧。”

葉薇抬起頭,眼神媚如絲她張開嘴,直接含住了林歆歆那隻被蕾絲包裹的腳趾。

“呀——!”

林歆歆輕呼一聲,腳趾瞬間蜷縮,但她並沒有縮回腳,反而像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臉上浮現出興奮的潮紅。

她甚至大著膽子,伸出手按住了葉薇的後腦勺,學著商滄瀾的樣子,將自己的腳往對方嘴裡送得更深。

“好乖哦。”林歆歆看著在自己腳下吞吐的偶像,嘴角止不住地上揚,“舔乾淨點,連腳心也要舔哦。”

包廂內,氣氛逐漸變得熱烈而糜爛。

……..歡愉的盛宴終有散場之時,葉薇依依不捨地送別眾人。

臨上車前,商滄瀾隨意地踢掉了腳上的那雙紅底高跟鞋。

“這雙送給你吧。”

葉薇抖著雙手捧起那雙帶著餘溫的鞋子,深深地埋首其中,像是一個虔誠的信徒得到了神明的聖遺物,眼角竟激動的泛起淚花。

“謝謝主人!”

送完林歆歆和顧小霜後,汽車重新駛入流光溢彩的夜色中。

車廂內很安靜,蘇瑤側頭看著窗外倒退的霓虹,原本興奮的小臉此刻卻籠上了一層複雜的陰影。

“怎麼了?今晚沒玩盡興?”

身旁傳來商滄瀾溫柔的詢問。蘇瑤回過頭,藉著路燈忽明忽暗的光影,注視著那張絕美側臉。

“滄瀾姐……”蘇瑤猶豫了許久,終於問出了那個盤桓在心頭的困惑,“葉

薇姐她……真的快樂嗎?”

“快樂?”商滄瀾輕笑一聲,彷彿聽到了什麼幼稚的問題。

“今晚她那樣卑微地去伺候歆歆,真的是她內心想做的嗎?還是因為……這是你的意思?”

“這有區別嗎?”

商滄瀾沒有正面回答,只是平靜地瞥了蘇瑤一眼。那一眼裡沒有平日的寵溺,只有一種洞穿人心的漠然與高高在上。

“當她跪下的那一刻起,她就不再需要‘選擇’這種東西了。我的意志,就是她的本能;我的命令,就是她存在的全部意義。至於她想不想……”

商滄瀾收回目光,握著方向盤的手指修長有力。

“在這個圈子裡,‘自我’是最廉價的東西。當她決定把靈魂交出來的那一刻,她就沒有資格談‘自願’了。”

“可是……”

“沒有可是。”商滄瀾打斷了她,聲音清冷,“既然做了狗,就要有做狗的覺悟。無論是誰,只要我想,她就必須搖著尾巴去取悅任何人。由不得她選擇。”

這番話像是一記重錘,狠狠敲在蘇瑤的心上。

她忽然想起了洛嫵的教導:讓你的奴把你當作神明,你的想法就是對她的神諭。

以前蘇瑤只覺得這是一句誇張的比喻,可今晚,看著商滄瀾那掌控一切的側影,她終於懂了。

原來這就是“神諭”。

蘇瑤的眼神逐漸變得幽深,她靜靜地注視著商滄瀾喃喃自語。

“我會做到嗎…?”

27

冬去春來,A市的寒風依舊凜冽,但商業圈的暗流卻比寒風更加刺骨。

春節剛過,一個重磅消息便在A市炸開了鍋——市政府正式啟動了名為“未來港灣”的超級招商項目。這個項目的體量之大,足以改變A市未來的商業格局。

對於在此前交鋒中各有勝負的盛光與盛華來說,這不僅僅是一個項目,更是一場定生死的決戰。誰拿下了它,誰就是A市當之無愧的第一把交椅。

而這場戰爭的裁決者,掌握在以“鐵娘子”著稱的招商辦主任——秦婉華手中。

……

盛華集團總裁辦。

許洛姝看著被退回來的禮品清單,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又被退回來了?”

“是的,許總。”助理戰戰兢兢地彙報,“秦主任那邊油鹽不進,我們送去的字畫、古董,甚至是以贊助名義提供的資金,統統被拒之門外。”

“該死!”許洛姝狠狠的將手中的鋼筆摔在地上。

董事會已經給她下了最後通牒,如果這次再輸給商滄瀾,她這個總裁的位置就真的保不住了。她必須贏,不惜一切代價。

就在這時,助理忽然想起了什麼:“不過許總,雖然秦主任那邊攻不進去,但我打聽到一個消息。下週是秦主任獨生女——林清語的22歲生日。秦主任雖然對自己要求嚴格,但對這個女兒卻是寵愛有加。”

“林清語……”許洛姝眼神一亮。

“對!聽說是個品學兼優的才女,眼光極高。”

許洛姝冷笑一聲,重新燃起了希望:“老的搞不定,就搞小的。只要討好了那個小女孩,我就不信秦婉華不賣我這個面子。”

……

一週後,秦家千金的生日宴在A市最頂級的“雲頂酒店”舉行。

宴會廳內衣香鬢影,往來的賓客非富即貴。許洛姝身著一襲深紫色的高定晚禮服,手裡端著香檳,看似從容,實則目光一直在人群中搜尋著那個關鍵的身影。

“許總,別來無恙啊。”

一道清冷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許洛姝背脊一僵,猛地回頭。只見商滄瀾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長髮挽起,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整個人散發著一種禁慾而凌厲的美感。

儘管商滄瀾看起來有些消瘦,眼底也帶著掩飾不住的疲憊,但那股子從骨子裡透出的傲氣,依然讓許洛姝恨得牙癢癢。

“商滄瀾。”許洛姝皮笑肉不笑地舉了舉杯,“聽說你最近為了這個項目,都沒怎麼休息?小心身體啊,別還沒等到結果,人先垮了。”

“多謝關心。”商滄瀾淡淡地回敬道,“與其擔心我,許總不如多擔心擔心自己。聽說盛華上個季度的財報不太好看,董事會那幫老傢伙,最近沒少找你麻煩吧?”

“你!”

被戳中痛處的許洛姝臉色一變,隨即壓低聲音冷笑道,“商滄瀾,你別得意太早。這個項目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有些東西,不是努力就能辦到的!”

說完,她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轉身離去。

商滄瀾看著她的背影,眉頭微蹙。她自然知道許洛姝打的什麼算盤,無非是去討好那名叫林清語的女孩來攻克秦主任。

她不是沒有想過這個辦法,可是根據調查,那名女孩性格孤傲是含著金湯匙長大,不是用什麼外物能打動的….“算了再想想其他辦法吧。”

宴會結束後,商滄瀾沒有多做停留,甚至拒絕了幾個大老闆的攀談,直接驅車前往了機場。

因為今天,是蘇瑤回來的日子。

……

機場到達口。

當那個穿著白色羽絨服、圍著紅圍巾的身影出現在視野中時,商滄瀾感覺自己那顆在寒風中懸了一個月的心,終於落了地。

“滄瀾姐!”

蘇瑤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氣質卓絕的商滄瀾,興奮地揮著手,像個小炮彈一樣衝了過來,直接撲進了她懷裡。

“嗚嗚嗚,想死你了!”

商滄瀾被撞得後退半步,緊緊摟住懷裡這團溫暖,鼻尖縈繞著蘇瑤身上熟悉的奶香味,連日來的疲憊彷彿在這一瞬間消散了大半。

“我也想你….瑤瑤,我們快回家吧…”

她沒有掩飾自己的慾望,輕輕的在耳邊說道。

回到公寓,久別重逢的思念瞬間化作了燎原的慾火。

並沒有太多的前戲,蘇瑤直接坐在了客廳寬大的沙發上,在那暖黃色的燈光下,緩緩分開了雙腿。

這段在老家的時間裡,可把她憋壞了,自己愈發離不開對方了。

“來吧,滄瀾姐,等很久了吧。”

商滄瀾眼神一亮,她當然知道那是意味著什麼。

她沒有絲毫猶豫,順從地跪在蘇瑤腳邊的地毯上。那一刻,她不再是叱吒風雲的商界女王,只是一隻渴望主人恩賜的渴犬。

商滄瀾伸出雙手,虔誠地捧起蘇瑤的大腿,將臉頰貼在那柔軟溫熱的內側肌膚上蹭了蹭,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各種。緊接著,她深深低下頭,將那張平日裡在公司字字珠璣、發號施令的紅唇,湊近了蘇瑤最私密的幽谷。

“唔……”

當溼熱的舌尖觸碰到那處嬌嫩時,蘇瑤忍不住仰起頭,手指插入了商滄瀾的長髮中。

商滄瀾閉著眼睛,極其投入地侍奉著。她並不覺得屈辱,反而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寧。

在這個瞬間,不需要思考複雜的商業佈局,不需要應對許洛姝的陰謀詭計,她的世界縮小到了眼前這一方寸之地。

鼻息間滿滿都是少女特有的甜膩香

氣,那是她的氧氣,是她的救贖。

她賣力地吞吐、舔舐,舌尖靈巧地撥弄著那顆充血的珍珠,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嘖嘖水聲。晶瑩的愛液溢出,沾溼了她的下巴和鼻尖,讓她那張清冷絕美的臉龐染上了一層妖冶的淫靡。

“哈啊……瀾兒……好棒……”

聽著蘇瑤動情的呻吟,商滄瀾侍奉得更加賣力了。她就像是一個乾渴的旅人終於找到了水源,貪婪地汲取著名為“歡愉”的甘露。

良久,隨著蘇瑤的一聲尖叫,身體劇烈顫抖,一股熱流湧出。商滄瀾沒有躲避,而是全數吞嚥了下去,甚至意猶未盡地將周圍清理得乾乾淨淨,才緩緩抬起頭。

她滿臉潮紅,嘴角還掛著一絲銀絲,眼神迷離而充滿愛意地看著蘇瑤:“謝主人賞賜。”

雲雨初歇,室內的旖旎氣息尚未散去,只留下一室溫馨的暖黃。

蘇瑤像是一隻慵懶饜足的小貓,蜷縮在商滄瀾的懷裡,手指漫不經心地纏繞著那一縷散落在枕邊的長髮,絮絮叨叨地傾訴著這段時間在老家發生的點點滴滴。

她講鄉下除夕夜此起彼伏的鞭炮聲,講奶奶親手包的、藏著硬幣的餃子,講那群在雪地裡凍得臉蛋通紅卻依舊瘋跑的孩童,還有那滿院子怎麼掃也掃不完的紅紙屑……

商滄瀾靠在床頭,靜靜地聽著。她的一隻手被蘇瑤緊緊抱在懷裡,另一隻手則有一搭沒一搭地撫摸著蘇瑤光潔的脊背。每當蘇瑤眉飛色舞地講到趣處,她便配合地露出一抹溫柔的淺笑,眼底滿是寵溺。

自幼便習慣了獨自生存的她,其實並不懂什麼叫“年味”。

每逢春節,身邊的朋友——周姝、唐棲她們都回歸了家庭的港灣,享受著天倫之樂。

而她往往只能獨自站在A市最高的落地窗前看著腳下萬家燈火明明滅滅,聽著遠處隱約傳來的別人的狂歡。

人們常說,站在高處的人,往往都是孤獨的。

但今晚,不一樣。

藉著懷中少女軟糯鮮活的嗓音,那些原本遙不可及的熱鬧彷彿在眼前具象化了。她彷彿真的置身於那個充滿煙火氣的庭院,聞到了爆竹炸開後的硫磺味,感受到了熱氣騰騰的餃子香,甚至看到了大紅燈籠映照下的笑臉。

這種生活是她所追求的….蘇瑤不知疲倦的把回家這段日子從頭到尾說了一遍,她抬起頭藉著燈光忽然發現對方似乎有些消瘦。

手指輕輕劃過商滄瀾的臉頰,心疼地問道:“怎麼覺得瘦了好多…?”

“最近是不是很忙呀?能和我說說嗎?”

面對蘇瑤一連串的詢問,半夢半醒間,商滄瀾並沒有隱瞞,將最近“未來港灣”項目以及秦婉華那邊難以攻克的局面說了出來。

她承諾過不會隱瞞自己的難處。

“等等….滄瀾姐你剛才說那位秦主任有一位女兒對吧?”蘇瑤忽然聽到什麼問道。

“是的,那女孩叫林清語,秦婉華非常疼愛她。說起來還是你們學校的學生,應該明年就該畢業了….”

商滄瀾熟練的說出對方的情報,可蘇瑤在聽到這個名字之後就陷入了回憶中。

“林……清…..語….”

這三個字讓蘇瑤腦海中一段塵封的記憶瞬間清晰起來。

那是大一剛入學時的某天晚上,一位女孩在回家的路上攔住了她,說是要出錢買自己腳上的襪子。

當時蘇瑤只覺得遇到了變態,果斷拒絕並逃跑了。後來加入學生會後竟驚訝的

發現那晚的女孩正是學生會主席——林清語。

沒想到……世界竟然這麼小!

夜晚,身邊的商滄瀾早已熟睡,而蘇瑤久久不能入睡,她悄悄的拿起床邊的手機,在校園論壇裡搜索著各種關於林清語的信息。

一個大膽的計劃,在少女的心中悄然成型。

…….A大,行政樓三層,學生會主席辦公室。

初春的下午,陽光透過百葉窗被切割成整齊的光條,灑在光潔肅穆的辦公室內。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墨香和一股令人緊繃的低氣壓。

“這就是外聯部談下來的贊助?”

辦公桌後,林清語將一份策劃案重重地摔在桌面上。她穿著剪裁合體的深藍色小西裝,內搭雪白襯衫,領口的扣子扣到了最頂端,就連袖口的銀色袖釦都泛著一絲不苟的冷光。

那張清麗脫俗的臉上此刻佈滿寒霜,眼神銳利如刀:“我們要辦的是A大百年校慶的預熱活動,不是什麼街邊大賣場。這種檔次的贊助商,是在拉低A大的格調。”

“對……對不起主席,我們再去談!”

幾個外聯部的幹事被訓得頭都不敢抬,拿著文件灰溜溜地退了出去,連大氣都不敢喘。

門關上,屋子內恢復了寂靜。

林清語疲憊地靠在椅背上,修長的手指揉了揉脹痛的太陽穴。作為A大的學生會主席,同時也是那位鐵面無私的秦主任的女兒,她從小就被教導要“完美”。

完美地學習,完美地工作,完美地控制自己的慾望。

“呼~真麻煩,出去透一下氣吧。”

林清語走出辦公室,準備去操場運動一下,這是她多年養成的習慣,每當這個時間點都要去夜跑來放鬆身心。

她換好衣服站在操場上進行運動前的拉伸,此時夜晚的跑道上幾乎不見人影,這也是她選擇這個時間點的原因。

林清語彎下腰雙手壓著大腿一上一下活動起肌肉,就在這個時候。

“啊!”

忽然一聲驚呼從側後方傳來,林清語轉頭望去,只能看見一道人影倒在地上。

她沒多想朝著那個人走去。

“沒事吧同學?”

林清語緩步走到女孩身邊關心的問道。

“我沒事的,就是不小心崴到腳了….謝謝會長關心。”女孩帶著感激的語氣回答道。

林清語原本緊促的眉頭舒展開來,她對女孩認出自己並不驚訝,以自己在學校的影響力是正常的。

她來到女孩面前,藉著路燈看到了對方的模樣。

“你是……蘇瑤….?”

林清語認得這個女孩,大名鼎鼎的校花榜排名第一,無數男生的夢中情人,入校不久每天都會收到情書,其中不乏有女生的身影。

記得之前還找她買過原味襪子,來滿足自已奇怪的癖好,十分遺憾的是被對方拒絕。

這種事情林清語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基本上學校看得上的女生都找過她們買襪子,至於到現在沒有傳出去的原因是有些想借此威脅她的人最好的下場是轉學走人了。

權力真的可以讓人為所欲為。

“會長您竟然知道我的名字!”面前少女驚喜的聲音將林清語的思緒拉回現實。

她將對方從地上扶起來,笑道“學校裡誰不認識咱們的第一美人呀,會里甚至有很多人都崇拜你呢。”

蘇瑤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謙虛道“您抬舉我了,都是些臭男人私底下做的榜單,不算數的。要我看,會長您才應該處於榜首才對。”

儘管這些話聽起來

有些奉承,但不得不說人往往都喜歡聽這種東西,更何況是從蘇瑤這種級別的美女嘴裡說出來。

林清語很是受用,不知不覺裡兩人的關係近了一步,她略微仰起頭,然後擺了擺手笑道。

“都是些虛名罷了,我並不在意。你也別那麼拘束,叫我學姐就行。”

“對了,這個時間點恐怕校醫務室已經關門了,我辦公室裡有一些外敷的膏藥,去我那裡吧。”

“嗯嗯,謝謝學姐!”

…..林清語攙扶著蘇瑤一路來到了自己的辦公室裡,讓其坐在沙發上後,轉過身尋找常年預備好的膏藥起來。

“找到了,在這裡。”林清語拿著藥來到沙發前,遞給對方。

“唔…..學姐能不能幫我一下,崴到的地方我夠不著….”

看著眼前那楚楚可憐的面容,林清語猶豫了一下便點點頭。

她坐在蘇瑤身邊,將她受傷的腿擱在自己的大腿上,挽起褲腿尋找傷到的地方。

“大概率是傷到腳腕了….需要脫掉鞋子看看。”林清語看到露出的一截潔白無瑕的襪邊,心頭一動說道。

“啊…..這樣啊…..可我今天跑了很久的步,可能會有些味道…..”

“學姐,要不….我自己來吧…”蘇瑤露出不好意思的神情,有些尷尬的說道。

“不用擔心,房間裡點了香薰。再說了身為會長幫助同學,是我的義務。”林清語用安慰的語氣說道。

說話期間,她解開對方的鞋帶,握住鞋後跟輕輕一帶便脫了下來。

隨著鞋子被脫下,一隻包裹在白色棉質長襪裡纖足的暴露在空氣中。

因為剛剛進行了長時間的劇烈運動,原本潔白的襪底已經微微泛黃,透著被汗水浸透後的半透明質感。雖然還未脫去襪子,(各種。

林清語的喉嚨微不可察地滾動了一下。

作為閱“足”無數的資深愛好者,她一眼就能判斷出,這是一隻極品。足弓的弧度完美,腳踝纖細脆弱,最重要的是……那股若有若無的味道,簡直像鉤子一樣勾著她壓抑已久的神經。

“這樣還是看不到,得把襪子也脫了才行。”

林清語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專業,但指尖卻因為興奮而有些許微涼。

她伸出手,捏住了襪口的邊緣。指腹觸碰到那潮溼溫熱的棉布時,一股電流般的戰慄感瞬間順著指尖傳遍全身。

“滋啦……”

伴隨著布料與皮膚摩擦的細微聲響,襪子一點點被剝離。那原本被緊緊包裹的肌膚驟然接觸到冷空氣,泛起了一層粉紅色的光澤。

終於,整隻襪子被褪下,放置一旁。

蘇瑤那隻精緻如玉的赤足徹底呈現在林清語眼前。腳趾因為剛剛的束縛而微微蜷縮,圓潤可愛,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透著健康的淡粉色。而最讓林清語移不開眼的,是那層覆蓋在腳背和腳心上的細密汗珠,在燈光下閃爍著晶瑩的光澤,彷彿給這隻腳鍍上了一層誘人的糖霜。

與此同時,一股濃郁醇厚的熱氣爆發開來。

那是純粹的、毫無遮掩的肉味和汗味,帶著微微的酸澀和甜膩,像是一枚熟透的果實,直衝林清語的鼻腔。

“唔!”

林清語猝不及防吸入了一大口,大腦瞬間有一秒鐘的空白。她差點沒控制住自己想要把臉埋上去的衝動,只能藉著低頭取藥膏的動作,死死咬住下唇,拼命壓制住那瘋狂分泌的唾液。

好好聞……

比她以前買過的任

何一隻襪子、聞過的任何一隻腳都要迷人!

她甚至有些後悔,當初怎麼不堅持一下,早早享受這等美妙。

我一定要得到她!

“學姐,是不是有點臭…?”

蘇瑤看著林清語低著頭肩膀微顫的樣子,故意縮了縮腳,臉上露出羞憤欲死的神情,“我……我還是自己來吧,太丟人了……”

“別動。”

林清語猛地抬起手,一把扣住了蘇瑤的小腿。

她的力道有些大,滾燙的掌心緊緊貼著蘇瑤微涼的腳踝皮膚,不容置疑地將那隻想要逃離的小腳重新拉回到自己的腿上。

“我說過幫你就會幫你,別亂動了,小心二次受傷。”

林清語抬起頭,一本正經的嚴肅說道。

她擰開藥膏的蓋子,挖出一大塊冰涼的透明啫喱,塗抹在蘇瑤微微紅腫的腳踝處。

“忍著點,可能會有點痛。”

林清語一邊說著,一邊開始揉搓。

起初,她的動作還算規矩,只是在紅腫處打圈。但漸漸地,那隻手似乎有些“身不由己”了。

藉著塗抹藥膏的潤滑,她的拇指“不經意”地滑過了蘇瑤的腳背。

“嗯哼~”

蘇瑤適時地發出了一聲嬌媚的輕哼,腳趾猛地扣緊了林清語的大腿布料。

這聲呻吟就像是催化劑。

林清語的呼吸加重了幾分,甚至俯身接著檢查傷勢的藉口,故意將鼻子湊到了距離那隻腳只有幾釐米的地方,深深地吸了一口那令人沉醉的酸香。

“好想舔….”

但她的理智告訴她,現在還不是時候。

“好了”良久,林清語戀戀不捨地收回手,幫對方穿好鞋襪後放在地上,語重心長的說道。

“這幾天不要沾水,很快就會痊癒的。”

“謝謝學姐啦!我會注意的!”蘇瑤站起身甜甜的回答道。

林清語帶著笑容目送對方離去,等屋門關上後,她迫不及待的把手擱在鼻子下,試圖把可能存在的殘餘氣味吸入體內。

一定要得到她的襪子!

許久她抬起頭看向剛才對方坐的地方,暗暗下定決心!

門外。

蘇瑤走出學生會大樓,她那甜甜的笑容逐漸消失,有些嫌棄的扭了扭腳腕。

她當然沒有受傷!只是用了特殊的手段偽裝罷了。

只是剛才屬實讓她感到噁心,特別是林清語的手在自己腳腕摸來摸去,差點沒有一腳踢出去…

她無法接受除了商滄瀾之外的人親密接觸她的腳。

“哼,看來跟那些俱樂部裡那些人沒什麼兩樣。”蘇瑤眼中閃過一絲嘲弄。

“那麼……好戲開始了!”

“不過….在這兒之前…..”

“咳咳,得趕緊回去洗一下腳,唔….襪子也扔了吧!”

蘇瑤自言自語,身影消失在黑夜裡。

28

幾天後,為了感謝林清語的“贈藥之恩”,蘇瑤主動提出請客。

地點選在了一家隱蔽性極好的私人咖啡廳。包廂內,暖氣充足,空氣中飄散著研磨咖啡的焦香。

兩人相對而坐,聊著學校裡的趣事,關係肉眼可見地拉近了許多。

“哎呀,這家的千層酥看起來不錯,學姐你嚐嚐。”

蘇瑤笑著叉起一塊蛋糕,卻在送入口中的途中“手滑”了一下。

“啪嗒。”

奶油混雜著酥皮,不偏不倚地掉在了地毯上。蘇瑤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想要用腳去擋,結果那隻穿著小皮鞋的腳,結結實實地踩在了蛋糕上。

純白的奶油瞬間被鞋底擠壓變形,溢了出來,沾滿了鞋邊。

“啊抱歉學姐

….我笨手笨腳的。”蘇瑤一臉懊惱,連忙起身,“我去叫服務員來清理一下,順便再點一份。”

看著蘇瑤走出包廂,原本端坐著的林清語,眼神瞬間變了。

她死死盯著地毯上那塊被蘇瑤踩扁的蛋糕,那上面還殘留著鞋底的紋路和些許灰塵。

一種莫名的吸引力牽引她的心思,林清語鬼使神差地滑下椅子,像只覓食的野獸般趴在地上。她沒有任何猶豫,(各種。

“咕嘟。”

吞嚥下去的瞬間,林清語臉上露出了病態的紅暈。

然而,她並不知道,包廂門的縫隙處,一雙戲謔的眼睛正冷冷地注視著這一切。蘇瑤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轉身走向吧檯。

回到學校後,林清語並沒有著急表明心跡,之前的拒絕讓她心有餘悸,她決定徐徐而圖之。

……

“瑤瑤,我這裡有個好玩的東西,你要來看看嘛?”

正在上課的蘇瑤注意到手機的屏幕上忽然彈出一條消息。

看完後,她勾起嘴角打字回道。

“學姐,我下課就去你那裡(笑)”

一旁的林歆歆探過頭好奇地問道“瑤瑤,這是誰呀?什麼好玩的我也要去!”

蘇瑤把對方湊過來的小腦袋按回去,無奈的說道“是林清語啦,以後會告訴你的。”

“林清語?她不是學生會主席嗎!”

“你怎麼認識她的?”

“看起來你們好熟哦,能帶我一起去嘛?”

面對接二連三的詢問,蘇瑤哭笑不得連忙給最右邊的顧小霜一個眼神。

顧小霜立馬捂住林歆歆的嘴巴往後拉,淡淡道。

“大人談事情,小孩就別去搗亂了。一會下課我帶你去吃好吃的。”

“唔唔唔你放開我,你這個暴力女!”

“嗯?待會兒要吃什麼!”

……..“咚咚咚”

“進來吧”

蘇瑤推門而進:“學姐你找我?”

“是瑤瑤來了呀!快來快來。”林清語合上筆記本,滿臉欣喜的拉對方進來,隨後對外面吩咐道不要來打擾自己。

“學姐,這是…..?”蘇瑤疑惑的問道。

“瑤瑤待會兒你就知道了,保證你喜歡!”林清語神神秘秘的,拿起手機發了一條消息。

過了一會兒,外面又傳來一陣敲門聲。

屋門推開,一個長相豔麗,身材火辣的女孩走了進來。蘇瑤一眼就認出,這是校花榜排名第三的程雨。

“會長,您找我?”程雨一進門,就熟練的跪在了地上。

蘇瑤假裝受到了驚嚇,迷惑不解的看向對方。

林清語優雅地坐在沙發上,淡淡解釋道:“別怕。程雨是我家從小資助到大的,說是妹妹,其實就是我家養的一條狗。”

“雨奴還不快給瑤瑤展示一下?”

程雨毫不猶豫立馬脫下衣服,漏出身上的紋身。

她私處的上方紋了幾個大字“林清語之奴”,十分明顯,不僅如此,雙乳以及陰戶都打上了不知什麼材質的環。

接著,林清語開始向蘇瑤科普所謂的“圈子文化”,她將這些描述成一種上流社會的娛樂方式,是權力和地位的象徵。

“你看,她就很享受。”

林清語踢了踢程雨,“告訴瑤瑤,你是什麼?”

“我是主人的賤狗,是給主人洩慾的工具。”程雨趴在地上,眼神空洞卻順從。

瑤瑤,你要不要試試?”林清語遞給蘇瑤一個皮拍子,眼神中帶著誘導,“打她。隨便打,只要別打死就行。”

蘇瑤接過拍子,看著眼前這一幕,心中冷笑

:“這是在給我打預防針啊。”

她配合地露出“似懂非懂”的神情,試探性地抽了幾下。清脆的聲音在辦公室迴盪,程雨不僅不躲,反而一臉享受。

“感覺怎麼樣?”林清語觀察著蘇瑤的表情。

“感覺……挺奇怪的,但是……好像挺解壓的。”蘇瑤低著頭,害羞地說道。

林清語心中大喜。

接下來的幾天,林清語每天都會藉故帶蘇瑤來“玩”一會兒。她很謹慎,不讓程雨碰蘇瑤分毫,只是讓蘇瑤享受施虐的快感,試圖讓她習慣這種行為。

直到一週後的晚上。

兩人夜跑結束後,渾身溼透。林清語順勢邀請蘇瑤去會長專屬的淋浴間洗澡。

“你先洗吧,我處理個文件。”林清語大度地說道。

蘇瑤點點頭,拿著換洗衣物走進了浴室。

水聲嘩嘩響起。

林清語坐在外面的休息室裡,目光死死鎖定在蘇瑤換下來的那雙運動鞋上。

那是一雙穿了很久、剛剛跑完步溫熱的鞋子。

忍了一週的慾望在這一刻徹底爆發。林清語像個癮君子一樣衝過去,跪在地上,雙手捧起那雙鞋,(各種。

“呼……好香……”

濃郁的酸潮味混合著少女的體香,讓她瞬間顱內高潮。她貪婪地嗅聞著,甚至伸出舌頭去舔舐鞋墊上殘留的汗漬。

但就在這時,“咔噠”

浴室的門,忽然開了,水聲戛然而止。

林清語渾身僵硬,保持著捧著鞋子聞的姿勢,緩緩抬起頭。

只見蘇瑤裹著浴巾站在門口,頭髮還在滴水,那雙明亮的眼眸此刻正盯著自己。

沒有尖叫,沒有逃跑。

“學姐,你在幹什麼?”

林清語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對方怎麼洗的這麼快!這跟她想的完全不一樣。

她原本計劃等過一段時間,慢慢的把自己的嗜好透漏出來,一來可以更好的讓蘇瑤接受這種事,二來她需要徹底瞭解她的底細,以把主動權攥在手裡。

可計劃趕不上變化,意外發生了!

“瑤瑤…..你聽我解釋…..”林清語慌亂的放下鞋子說道。

“其實…. 其實我也有這種癖好……我知道這很變態,但我控制不住,我真的很喜歡你的味道……”

身為學生會主席的她馬上就穩住了心神,既然有變化,那就順其而變,反正她不怕對方拿這把柄將她怎麼樣!

“不能接受也沒關係的,還希望你不要說出去…。”

蘇瑤皺著眉,露出一副糾結的神情。

“這太突然了……學姐,雖然最近我也瞭解了一些圈子的事,但像你這樣身份的…..我還是需要消化一下。”

“沒關係!我可以等!”林清語見她沒有拒絕,心中燃起希望,“只要你不討厭我,我可以慢慢來……”

“那我先回去了,讓我考慮一晚。”

蘇瑤穿上鞋,在林清語忐忑不安的目光中離開了。

…….第二天上午,正在處理文件的林清語收到了一條微信。

【今晚九點,行政樓大會議室,不見不散哦】

林清語看著屏幕,心頭欣喜若狂,這應該是答應了吧!

不管如何去看看就知道了。

晚上九點,大會議室。

窗簾緊閉,只開了一盞昏暗的壁燈。

林清語推門而入時,蘇瑤已經坐在了主座的那把真皮高背椅上。她翹著二郎腿,神情凌厲,完全沒有了平日裡的乖巧,反而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氣場。

“瑤瑤,我……”林清語剛要開口,就被一道冷喝打

斷。

“跪下。”

簡簡單單兩個字,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林清語本能地皺眉,身為天之驕女,從小到大就連母親都沒這麼跟她說過話。之前她暗地裡找的那些所謂的“女王”,也都是拿錢辦事,假模假樣地營造出上位者的氣勢,哪受過這種氣。

她剛想說些什麼,但迎上蘇瑤那藐視的目光,所有的話都卡在了喉嚨裡。

沒有任何作假。在對方心裡,自己好像是真的不值一提!

“噗通。”

體內隱藏已久的奴性讓林清語根本無法反抗大腦的指令,雙膝一軟,重重地跪了下去。

看著這一幕,蘇瑤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一個小小的學生會主席怎能跟滄瀾姐相比,真是可笑!”

“現在幾點了?”蘇瑤漫不經心地問道。

“9點03分。”

“身為學生會主席,學姐就這種時間觀念嗎?”

林清語下意識地想要解釋:“是因為路上……”

話音未落,一陣香風襲來。

“啪!”

一道清脆的耳光聲在空曠的會議室裡炸響。

林清語被打得偏過頭去,臉頰上迅速浮現出一道鮮紅的巴掌印。她先是一愣,隨即身軀劇烈顫抖起來,眼底原本的驚愕瞬間被濃烈的興奮所取代。

“對不起。”她低下頭,聲音顫抖的說道。

蘇瑤嫌棄地收回手,隨後抬起腳,直接踩在林清語的頭頂,用力碾了碾。

“50下,自己動手。不夠響就重來。”

“是!”

“啪!”“啪!”“啪!”

空曠的會議室裡,響起了極有節奏的耳光聲。每一記都結結實實地抽在臉上,好在會議室的隔音效果極佳,才沒讓這瘋狂的一幕傳出去。

很快,懲罰結束。林清語原本白皙的臉頰略微腫起,但她眼中的狂熱卻愈發濃烈,像是一條剛被馴服的野獸。

“真是一條賤奴!”

蘇瑤冷眼看著,腳尖毫不客氣地踢了踢對方的乳房,嘲弄道:“要是讓程雨看到她的主子這副德行,一定會很有趣吧?”

“她知道我這樣的….”林清語低下頭,輕聲說道。

“哦?這麼看來我不是第一見過的人嘍。”蘇瑤有些好奇,來了興趣。

“奴婢曾經在外面找過幾個,也讓程雨假扮過….”

蘇瑤臉上的表情瞬間冷了下來,眼中閃過一絲厭惡,她猛地站起身向門口走去。

“原來已經被人用過了,真沒意思。”

林清語頓時有些慌亂,趕緊爬到對方面前攔住,快速說道。

她們充其量只是我的洩慾工具,我給錢,她們辦事。我讓她們幹什麼,她們就幹什麼!”

蘇瑤眼神微動,隨即冷笑一聲“我想我也是吧?畢竟學姐你可是高高在上的學生會主席,我只是個普通人。”

“不!”“不是這樣的!”

林清語看到對方繞過自己已經走到了門前,手腳並用爬過去抱緊對方的小腿。

“主人!您聽我一句話,只需要一句話!”

“說。”

“您可能已經忘記了……剛入學的時候,我就找您買過襪子,但被您拒絕了。”

“好像是有這麼回事。”蘇瑤淡淡道。

“從那時候起,我就被主人吸引了!”林清語的聲音因為激動而顫抖,“只是當時學業繁忙,沒來得及跪拜主人。(各種。”

“直到前段時間再次遇到您……聞到了您襪子上的味道……”

說到這裡,林清語鬆開雙手,重重地磕了一個響頭,額頭撞擊地板發出“咚”的一聲

。

“當我再次聞到那股味道的時候,我就下定決心,今生一定要成為主人的狗!

“噗嗤。”蘇瑤沒忍住,笑出了聲。

她蹲下身,手指捏住林清語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打趣道:“也就是說,最後征服你的不是我,而是我的襪子?還是沒洗的那種?”

她只覺得滑稽。僅憑一雙臭襪子就能讓人五體投地?之前收服滄瀾姐的時候,也沒見她這樣子呀。”

“不過……這招好像挺好用的?不行,回去之後我也得讓滄瀾姐對著我的襪子表白!到時候滄瀾姐那副羞恥的樣子一定很可愛……”

想到這裡,蘇瑤嘴角的笑意更濃了,甚至透著幾分甜蜜。

林清語看著那銀鈴般的笑容,長舒了一口氣。她以為自己過關了,卻怎麼也想不到,眼前這位認定的主人此刻心裡的柔情蜜意,全是因為另一個女人。

真相往往就是這麼殘酷。

蘇瑤按下心中的粉色泡泡,收起笑容坐回椅子上,翹起二郎腿晃了晃。

“看在你態度誠懇的份上,姑且給你一次機會。今晚讓我滿意的話……就給你些獎勵。”

“謝謝主人!”林清語大喜過望。

“我記得你體力不錯,那就騎會兒馬吧。”

蘇瑤站起身,雙腿分開站在會議桌旁的過道上:“鑽過來。”

林清語沒有絲毫猶豫,從後面鑽入蘇瑤胯下,雙手撐地,用後背將蘇瑤穩穩托起。

“駕!駕!”

蘇瑤毫不客氣地騎在她身上,雙手抓著林清語精心打理的頭髮當作韁繩,偶爾用力拍打著她挺翹的臀部,像是在馴服一匹烈馬。

“唔……”

林清語悶哼一聲,卻不敢怠慢,馱著蘇瑤繞著寬大的會議桌爬行起來。

蘇瑤玩得不亦樂乎,居高臨下的視野讓她心情大好。可底下的林清語卻是苦不堪言。

一開始憑藉著長期鍛鍊的體能還能勉強支撐,可漸漸地,體力開始透支。最要命的是那昂貴的實木地板,堅硬冰冷,沒有任何緩衝。儘管穿著褲子,但膝蓋依舊被磨得生疼,每一次爬行都像是在受刑。

速度越來越慢,呼吸越來越沉重。

蘇瑤卻絲毫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她甚至在心裡默默盤算:“嗯……抓頭髮太用力容易掉,下次騎滄瀾姐的時候得注意點。還有,膝蓋確實會疼,回去得在家裡鋪上厚地毯,不能傷了滄瀾姐的膝蓋……”

如果在場的林清語知道自己只是個試驗品,恐怕會哭出來吧。

終於,看到胯下的“馬”已經抖如篩糠,蘇瑤才撇了撇嘴。

“籲——”

她指揮著林清語爬回椅子旁,結束了這次“騎行”測試。

“轟。”

蘇瑤剛一離開,林清語就癱軟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汗水早已溼透了襯衫,狼狽不堪。

“真是沒用,才這麼一會兒就不行了。”蘇瑤嫌棄地用腳尖踢了踢她。

林清語羞愧地低下頭,剛想請罪,就聽見頭頂傳來如天籟般的聲音:“不過……看在你還算聽話的份上。把你想要的獎勵領走吧。”

蘇瑤坐回椅子上,隨意地晃了晃那隻穿著瑪麗珍單鞋的腳。

“把鞋脫了,不準用手!”

話音剛落,剛才還像條死狗一樣癱在地上的林清語,不知哪裡湧出來的力氣,猛地“復活”了。

“是!謝主人!”

她手腳並用地爬過去,低下頭像條真正的狗一樣,湊過去用牙齒咬住了那根纖細的皮帶搭扣。

這比解鞋帶要難得多。

那是一枚精緻的銀色金屬扣,皮帶緊緊地卡在釦眼裡。林清語不得不側著頭,努力用門牙咬住那滑溜溜的皮帶末端,舌尖費力地頂住冰冷的金屬針釦,試圖將皮帶從束縛中解脫出來。

“咔嗒、咔嗒。”

金屬釦環不斷撞擊著她的牙齒,發出細微而清脆的聲響。

因為動作太過艱難,她的鼻尖不得不緊緊抵著蘇瑤的腳背,溫熱的呼吸噴灑在黑色的皮革上,暈出一小片水霧。口水順著無法閉合的嘴角流下,滴落在光亮的漆皮鞋面上,拉出一道淫靡的銀絲。

終於,隨著“啪嗒”一聲輕響。

那根被口水浸溼的皮帶終於從釦眼中彈開,失去了束縛。

蘇瑤腳尖輕點,隨意地將那隻皮鞋踢了下來,指了指上面的晶瑩唾液,冷冷的命令道。

“好髒,舔乾淨。”

林清語沒有任何遲疑。她膝行著爬過去,雙手捧起那隻尚有餘溫的皮鞋,伸出舌頭,虔誠地在那沾灰的皮革表面舔舐起來。

無論是鞋面上的灰塵,還是剛才自己流下的唾液,她都照單全收。光滑的皮革摩擦著柔軟的舌苔,這種極度的羞辱感反而讓她感到一種頭皮發麻的快感。

清理完鞋子,她的目光終於落在了那隻暴露在空氣中的腳上。

白色的蕾絲花邊短襪包裹著纖細的足弓,因為在鞋子裡悶了一整天,潔白的襪底微微泛黃,透著一層汗溼的痕跡(各種。瑪麗珍鞋特有的封閉性,讓那股混合著皮革與少女體香的酸澀氣味發酵得更加濃郁,此刻正毫無保留地在這個封閉的空間裡瀰漫。

林清語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

“想聞嗎?”

頭頂傳來蘇瑤慵懶且充滿誘惑的聲音。

林清語猛地抬起頭,像條哈巴狗一樣拼命點頭,眼中滿是乞求。

那副急不可耐、卑微至極的模樣,讓蘇瑤滿意地眯起了眼睛。

然而….蘇瑤當著林清語的面,慢條斯理地將那隻腳重新伸回了剛剛被林清語舔乾淨的皮鞋裡。

“咔嗒。”

金屬搭扣重新扣上。

那股令林清語魂牽夢繞的味道,就這樣被無情地封鎖在了冰冷的皮革之中,近在咫尺,卻又遠在天邊。

蘇瑤居高臨下地看著一臉錯愕的林清語,語氣挑逗。

“想要更多獎勵就看今後學姐的表現哦”

說完便轉身走出了會議室。

林清語趴在冰冷的地板上,看著蘇瑤離去的背影,心臟像是被一隻大手狠狠攥住。

羞恥,失落、以及對那股味道的堅定與嚮往,充斥在整座心靈。

29

就這樣,又過了一週。

蘇瑤憑藉著高超的心理把控和洛妧教導的羞辱手段,徹底突破了林清語的自尊防線,將她的身心完全掌控。現在的林清語,在蘇瑤面前就是一條搖尾乞憐的母狗。

這一天,蘇瑤照常在辦公室裡享受著林清語的跪式按摩。

“學姐。”

“在,主人。”林清語停下動作,仰起頭,眼神虔誠。

“最近玩得開心嗎?”

“開心……只要能侍奉主人,奴婢就開心。”

“既然這樣,我有一件事交給你去辦。”蘇瑤摸了摸她的頭,語氣漫不經心,“聽說最近市裡有個‘未來港灣’的項目,是秦婉華主任負責?”

聽到母親的名字,林清語稍微清醒了一點:“是……我媽確實在負責這個。”

“我要你回去勸你母親,把這個項目交給盛光集團。”蘇瑤圖窮匕見。

原以為林清語會為難,誰知她竟然松

了一口氣,臉上露出輕鬆的笑容。

“原來主人想要這個啊?沒問題,包在我身上。”

“這麼簡單?”

“其實母親早就想把項目定下來了。”林清語解釋道,“盛光和盛華兩家實力差不多,之所以拖到現在,就是想看看誰能給出更多的‘誠意’。既然主人想要,我回去撒個嬌的事,她最疼我了。”

蘇瑤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原來是這樣,拖了這麼久的項目竟然是為了這個,好一個鐵面無私的招商主任!

“很好。”

蘇瑤用腳尖勾起林清語的下巴,眼中滿是讚賞。

“事成之後,我會給你獎勵。”

“是!多謝主人!”

………

當天晚上,公寓內。

餐桌上擺著精緻的飯菜,商滄瀾給蘇瑤夾了一筷子排骨,隨口問道。

“瑤瑤,最近怎麼回來得這麼晚?學校社團很忙嗎?”語氣帶著一絲關切。

蘇瑤咬著排骨,神秘地笑了笑:“是很忙呀,忙著給滄瀾姐準備一份大禮呢。”

“大禮?”商滄瀾失笑,“又不是什麼節日,還要這麼神秘?”

“哎呀~明天你就知道啦。”蘇瑤俏皮的眨眨眼睛。

商滄瀾寵溺一笑,只當是小女生的情趣,並沒有放在心上。吃過飯後,她便匆匆鑽進書房,繼續對著“未來港灣”項目的資料發愁。距離最終公示已經沒剩幾天了,可她心裡依舊沒底,這恐怕是她創立盛光以來,最沒有把握的一仗。

第二天清晨。

商滄瀾照常送蘇瑤去學校,隨後驅車前往公司。

一路上,她的心情都很沉重。盛華那邊的公關稿已經滿天飛了,彷彿勝券在握。雖然之前都是佔據上風,但以對方公司的體量,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對方可以失敗無數次,而她經不起任何一次失敗,如果這次輸了,盛光的未來會一片黯淡。

然而,當她邁進盛光大廈的那一刻,卻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前臺小妹看到她時,不再是往日那種敬畏中帶著緊張的眼神,而是……崇拜?甚至帶著一絲抑制不住的喜悅?

走進電梯,遇到的幾個部門經理也是一臉喜氣洋洋,齊聲喊著“商總好”,聲音比平時洪亮了八度。

“怎麼回事?”

商滄瀾帶著滿腹狐疑推開了高管會議室的大門。

“嘩啦——!”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雷鳴般的掌聲瞬間在會議室裡炸響。

只見周姝、唐棲以及所有核心高管全部站了起來,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激動的紅光。

“老闆!贏了!我們贏了!”

周姝緊握雙拳,激動的聲音都在顫抖:“剛才市政府那邊打來專線電話,‘未來港灣’項目……正式花落盛光!”

“什麼?”

商滄瀾愣在了原地。

饒是她經歷過無數大風大浪,此刻大腦也有一瞬間的空白。

驚喜來得太快,太突然,甚至……太不真實。

難道那位秦主任真的被自己的方案打動了嗎?據自己瞭解,許洛姝那邊為了爭奪甚至拿出了一些盛華的股份來當作禮物,這份重量遠超自己….“不!”

“絕對不是因為我們的實施計劃有多完美,在社會上利益才是一切!”

“有沒有說原因?”商滄瀾迅速冷靜下來,沉聲問道,“秦主任那邊不是一直不鬆口嗎?”

“沒有具體說。”周姝搖搖頭,“只說是秦主任親自拍板的,說盛光的方案更有誠意,更符合A市未來的發展規劃。”

誠意?

開什麼玩笑!

都是些場面話罷了。

商滄瀾眉頭微蹙。她們的方案早就交上去了,所謂的誠意也就是那些,怎麼會突然……

電光火石間,她莫名的想起了昨晚蘇瑤神神秘秘的話——“我要送你一份大禮。”

難道……是瑤瑤?

商滄瀾難以置信。一個在校大學生,怎麼可能搞定連她和許洛姝都束手無策的秦婉華?

除非……

一個可怕的念頭湧上心頭。在這個權色交易的圈子裡,有時候美色和身體,確實是最好用的通行證。

難道瑤瑤為了幫她,去求了什麼人?或者是……付出了什麼代價?

想到這裡,商滄瀾原本激動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心底湧起一股難以名狀的恐慌和暴躁。

“老闆?”周姝看著對方臉色不對,試探著叫了一聲。

“啊……沒事。”商滄瀾回過神,迅速掩飾好情緒,“既然拿下了,那就按計劃推進。通知財務部,給所有員工加薪,這個月獎金翻倍。大家辛苦了。”

在一片歡呼聲中,商滄瀾轉身走回辦公室,腳步卻比來時更加沉重。

……..黑色的商務車靜靜停在路邊。商滄瀾坐在駕駛座上,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方向盤,目光緊緊鎖著校門。

很快,蘇瑤的身影出現了,她步履輕快,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拉開車門坐了進來。

“滄瀾姐!”

蘇瑤繫好安全帶,一臉得意地湊過來:“怎麼樣?收到我的禮物了嗎?”她已經迫不及待地想看到對方難以置信的表情了。

商滄瀾沒有發動車子,而是側過身,目光緊緊地盯著蘇瑤,眼神複雜:“瑤瑤,真的是你做的?”

“當然啦!除了本小姐還能有誰?”蘇瑤揚起下巴,一副快來誇誇我的模樣。

“你……是怎麼做到的?”商滄瀾的聲音有些乾澀,“告訴我實話,到底發生了什麼?”

蘇瑤愣了一下,隨即意識到對方可能想歪了。她心裡一暖,原來滄瀾姐是擔心自己受委屈呀。

“哎呀,你放心吧,我沒受到任何傷害!”

得到安全的回答後商滄瀾的臉色緩和下來,她鬆了一口氣,發動車子朝著家的方向開去。

“那是….怎麼一回事?”商滄瀾越發迷惑了,她再想不出其他的可能性。

“哼哼,讓我來告訴你答案吧!”

蘇瑤得意地笑了笑,便將這半個月來對於林清語,如何制定計劃,如何設計接近,又是如何將那位高傲的學生會主席一步步調教成聽話的母狗的過程,繪聲繪色地講了一遍。

“哈哈沒想到吧!你和那個許洛姝兩個大老闆都沒搞定的事,我用一雙襪子就搞定咯!”

“還不快謝謝我!”少女的驕傲不已,小尾巴都要仰到天上去了。

滿眼期待地看著商滄瀾,等待著對方的誇獎和驚歎。

然而,車廂裡卻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商滄瀾並沒有笑,也沒有所謂的讚賞。她的臉色反而越來越陰沉,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因為用力而骨節泛白。

“滄瀾姐?”

蘇瑤察覺到了氣氛的不對勁,小心翼翼地問道:“你怎麼了?不開心嗎?”

商滄瀾沉默了許久,才緩緩開口。

“為什麼要這樣做?”

“這件事是公司的事,我自己可以解決,不需要你來參與。”商滄瀾沒有看她,目光直視前方,“更不需要你用這種……這種方式。”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近乎斥責的話,蘇瑤先是一愣,緊接著一股委屈湧上心頭。

她不明白…. 自己費盡心思,花費大量時間,甚至不惜去接觸根本不想碰的林清語,就是為了幫她分憂。結果換來的不是感謝,而是冷冰冰的“不需要”?

“我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嗎?還是…. 你是覺得我調教林清語是一種….背叛?”蘇瑤迷茫的低聲自語。

商滄瀾轉過頭,看著蘇瑤,眼神中閃爍著壓抑的情感和一種近乎偏執的潔癖。

“是。”

“嘩啦!”

蘇瑤似乎看到車窗外有什麼東西碎掉了,那麼的真實….就連聲音都無比清楚。

她閉上眼睛,感覺自己有哪裡不對勁,但怎麼也想不起來,忽然林清語的一句話浮現在耳邊。

“那些女王充其量就是我的洩慾工具,我想幹什麼,她們就會配合我幹什麼!”

蘇瑤明白了身上的異樣感到底是什麼了,當時還覺得有些好笑,如今看來確實諷刺無比。

她睜開眼冷冷的說道“我想怎麼做是我的自由,不用你來指手畫腳。”

商滄瀾一個急剎停在公寓樓下,她不可置信的看向對方,從認識到現在,蘇瑤一直都是乖乖女的形象,從來都不會用這種語氣跟自己說話。

而且也很少人會敢這樣做,無論是在社會上還是圈子裡。

她本能的柳眉豎起,一股強大的氣場附著在身上,皺著眉說道。

“瑤瑤你怎麼能這麼說話!”

“呵。”

蘇瑤冷笑一聲,沒有後退,絲毫不懼的與商滄瀾對視。

“滄瀾姐,你是怎麼說話的?”

“我知道,你是上市公司總裁,萬人之上的傳奇女王。當初肯放下身段,不顧一切的認我一個普通大學生為主,我很感動!”

“我同時也很惶恐,生怕德不配位,所以我每天都在不停的學習,不論是調教技術還是提高各種各樣的能力,只為當好一個合格的主人來回報你對我的信任。”

“跟你在一起生活的日子裡,我很開心。無論是在生活上還是圈子裡,你都教會了我許多,讓我變得更優秀。”

“但是我一直覺得哪裡有些不對…我似乎跟老師,周姝姐,唐棲姐她們不一樣,至於原因我一直找不到。”

“就在剛剛我想我找到了。”

蘇瑤解開安全帶,推開車門,動作決絕。

但在下車前,她停住了動作,背對著商滄瀾,語氣平淡的說道。

“滄瀾姐,我覺得我就像個有感情的物品。”

“一個被你拿來滿足慾望、填補空虛的工具。”

說完,蘇瑤關上車門,頭也不回的走進樓道。

“砰!”

車門自動合上的聲音,震得商滄瀾渾身一顫。

她僵坐在駕駛座上,看著蘇瑤離去的背影,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捏碎。

車廂裡殘留著蘇瑤身上的淡淡香氣,可那個總是甜甜叫她“滄瀾姐”的女孩,卻已經走了。

許久,商滄瀾才從那種偏執的情緒中慢慢平復下來。理智迴歸,隨之而來的是鋪天蓋地的悔恨。

“我……我都做了些什麼……”

她懊惱地捂住臉。她怎麼能對瑤瑤說出那種話?明明瑤瑤是為了幫她……

商滄瀾手忙腳亂的下了車,乘坐電梯來到門口,深吸一口氣。

“篤篤篤。”

她開口想要說些什麼,這時門開了。

但只開了一條縫。

蘇瑤站在門後,面無表情地看著她,眼神裡沒有了往日的依戀。

“我不需要道歉,也不想聽解釋。”

“瑤瑤……”商滄瀾想要伸手去拉門。

“等

你真正明白了,在來找我吧。”

“砰!”

大門再次在商滄瀾面前無情地關上。

商滄瀾站在空蕩蕩的走廊裡,看著那扇緊閉的門,第一次感覺到了真正的恐懼。

那種……即將失去她的恐懼。

30

“只有徹底的粉碎,才能迎來完整的新生”

俱樂部的地下一間高級調教室內,空氣中瀰漫著壓抑到極致的低氣壓,伴隨著令人膽寒的破空聲。

“啪!”“啪!”“啪!”

商滄瀾穿著一身剪裁凌厲的黑色襯衫,袖口捲到了手肘處。她手中握著一根黑色的長鞭,眼神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各種。

這幾天,她整個人像是一座隨時會爆發的休眠火山。煩躁、空虛、自我懷疑交織在一起,讓她根本無法入睡。她只能跑到俱樂部裡,試圖通過這中鞭打他人的施虐感來壓制內心的焦躁。

“沒吃飯嗎?叫得這麼難聽。重來!”商滄瀾的聲音裡透著掩飾不住的戾氣。

地上的女奴嚇得眼淚直掉,卻不敢求饒,只能絕望地重新擺好姿勢,將滿是血痕的後背挺得更高。

就在商滄瀾再次揚起鞭子時,“咔噠”一聲,調教室的門被推開了。

“行了,出去吧。”

洛妧踩著高跟鞋走了進來,直接衝地上的女奴揚了揚下巴。如蒙大赦的女奴連滾帶爬地逃出了房間,順手關上了門。

商滄瀾動作一頓,煩躁地將手裡的長鞭扔在一旁的皮質沙發上,端起桌上的一杯冰水,仰頭一飲而盡。

“你怎麼來了?”她聲音沙啞,眼底滿是疲憊的紅血絲。

“我不來,你是不是打算把這位部長的寶貝女兒抽死在這兒?”洛妧雙手抱胸,看著老友這副暴躁又狼狽的模樣,既心疼又無奈。

商滄瀾放下水杯,冷哼道“那是她的福分!等過幾天她還不是會乖乖的爬過來求我抽她!”

洛妧嘆了口氣,走到她面前,目光銳利地盯著她:“滄瀾,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到底是為了發洩還是…要維持你那可悲的掌控欲!”

商滄瀾身體一僵,下意識地避開她的視線:“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瑤瑤那邊,我已經打電話瞭解清楚了。”洛妧語氣沉靜下來,卻字字珠璣,“你現在的樣子,恰好證明了我的看法。”

提到“蘇瑤”兩個字,商滄瀾原本緊繃的身體明顯晃了一下。

她苦笑一聲,低垂著眼眸,看著自己微微發顫的指尖,聲音裡滿是迷茫:“洛妧,我是不是真的做錯了?我只是……只是不想讓她沾染那些亂七八糟的人。我有精神潔癖,你是知道的。”

“潔癖?”

洛妧看著她,目光如炬:“滄瀾,咱們認識這麼多年了,別拿潔癖當藉口。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你捫心自問,真的只是因為潔癖嗎?”

商滄瀾眼神閃爍,不自然地避開了她的視線。

“你是在害怕。”

洛妧一針見血地指出:“你是在害怕失去掌控。”

“這麼多年,你習慣了發號施令,習慣了所有事情都在你的掌控之中。就像你剛才拿著鞭子一樣!”

“你霸道地圈定她的領地,要求她只能有你這一個奴。你潛意識裡把她當成了你的私有物品,是你的專屬掛件,是你用來釋放壓力的工具。”

洛妧身體前傾,聲音不高,卻字字誅心:“你想把一切都攥在手裡,這種強烈的佔有慾和控制慾,恰恰說明了——你的骨子裡,依然是那個唯我獨尊的商

滄瀾。”

“這是你的本性,老實來說這沒什麼不好的。”

“但是滄瀾,你忘了最重要的一點——”

洛妧伸出手指,隔空點了點商滄瀾的心口。

“你是奴,她才是主人。”

商滄瀾沉默不語。她無法反駁,因為對方分析得太透徹,這就是血淋淋的事實。

許久,調教室內死一般的寂靜。

“可是……”商滄瀾再次開口,試圖抓住最後一塊遮羞布來維護自己搖搖欲墜的立場,“可是我一想起那個林清語那樣……我……”

“哪樣?”

洛妧毫不客氣地打斷了她。她當然知道商滄瀾在糾結什麼,於是直接從包裡掏出手機,翻出一張聊天記錄截圖,遞到了商滄瀾的眼皮底下。

“來的路上,我給瑤瑤發過消息了。你知道那丫頭跟我說什麼嗎?”

洛妧嘆了口氣,語氣變得格外複雜:“瑤瑤說,她知道你有潔癖,也知道你驕傲的性子。所以哪怕是為了達到目的去調教林清語,她也從來沒有讓對方用嘴碰過她哪怕一寸肌膚。”

“林清語只是舔了她的鞋底,(各種。而且前天,瑤瑤已經把那雙鞋襪都施捨給了對方,從此兩清,再無瓜葛。”

轟——!

這句話,成了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巨大的愧疚感如海嘯般襲來,瞬間將商滄瀾淹沒,讓她幾乎窒息。

原來……蘇瑤一直都很在意她的感受,把她放在心尖上,哪怕是在自己看不見的地方,也小心翼翼地維護著她那可笑的自尊。

而自己呢?

“我……我都幹了些什麼……”商滄瀾痛苦地捂住臉,懊悔不已。

她錯了。

錯得離譜。

那個比她小那麼多的女孩,一直在努力成為一個合格的主人,為了她披荊斬棘。而自己,卻背棄了當初立下的承諾,根本不是一條合格的狗。

過了很長時間,商滄瀾抬起頭,聲音悶啞卻透著前所未有的決絕。

“洛妧,再幫我一次吧。”

“好。”

……….兩天後,晚上九點,夜生活才剛剛開始。

天鵝絨俱樂部地下一層,有一間專為不方便露面的特殊會員準備的“深層調教室”。不同於外面的喧囂,這裡設備森嚴,慘白的無影燈將房間裡的每一個角落都照得纖毫畢現,沒有任何曖昧的濾鏡。

蘇瑤推門而入。早上收到洛妧發來的信息時,她就已經猜到了今晚的目的。

房間裡已經有兩個人了。

洛妧坐在右側的椅子上,神色複雜。而商滄瀾,則是穿著一身黑色簡裝,規規矩矩地跪在離門口不遠處的冰冷地板上。

蘇瑤走到洛妧面前,一如既往地露出甜美的笑容:“老師,你找我呀。”

看著眼前的女孩,洛妧敏銳地察覺到,對方身上散發著一股令人無法忽視的威壓。就像是曾經那隻可愛溫順的小白兔,如今已經徹底褪去了稚嫩的絨毛,化作了令人心驚的猛虎。

雖然還顯年輕,但本質上已經脫胎換骨。

洛妧無奈地搖搖頭,打趣道:“你這丫頭,明知道今天來是為什麼事,還故意裝糊塗。是不是連我這個老師都不放在眼裡了?”

蘇瑤一聽,立馬收起笑容,正色道:“老師你就別打趣我了,你知道我不會那樣的。”

“我就知道瑤瑤不會的。”洛妧站起身,“那這裡就交給你們倆了。無論結果如何,我希望都不要影響你們的生活。”

說罷洛妧正欲要走,卻被蘇瑤攔了下來。

“老師,

你留下來吧。都是自己人,既然要重新立規矩,有個見證人也好。”

洛妧聽後頓了頓,重新坐回椅子上。

蘇瑤轉過身,臉上的溫和瞬間褪去。她居高臨下地看著一直跪在地上的商滄瀾,聲音冰冷:“滄瀾姐,既然你今天跪在這裡,想必已經意識到自己的問題了。”

“但我不想聽任何道歉和解釋,那太虛偽。”

“我只問你三個問題,你要如實回答。”

“是。”商滄瀾恭敬答道。

“第一,今後我會再收幾個奴,你可願意?”

“願意。”商滄瀾毫不猶豫。

蘇瑤嗤笑一聲,諷刺道:“哦?這時候不嫌棄別人的口水髒了?”

“那是主人的恩賜,奴婢不敢嫌棄。”商滄瀾把頭埋得更深了。

“第二。”蘇瑤眯起眼睛,“如果我要你像伺候我一樣,去伺候其他人,你可願意?”

商滄瀾的身體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她咬緊牙關,“奴婢願意。”

蘇瑤冷冷地提醒:“我沒有開玩笑,你要想清楚,是任何人!你沒有拒絕的權利。”

“任憑主人吩咐。”

“很好,記住你的承諾。”蘇瑤緩步走到門邊,“最後,我要你向外界公開,你商滄瀾如今只是一條狗,你可願意?”

“奴婢聽主人的。”

“很好,那就證明給我看。”

話音剛落,站在門邊的蘇瑤忽然毫無預兆地一把拉開了調教室的房門!

瞬間,走廊的燈光傾瀉而入,將商滄瀾跪伏的身影暴露無遺。只要有人經過,一眼就能看到裡面的場景。

“瑤瑤,你這是幹什麼!”洛妧驚得直接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蘇瑤卻置若罔聞,她背對著門外的走廊,看著地上的商滄瀾,下達了最後的判決:“給你三分鐘,把衣服脫光,隨我出去爬一圈。”

見蘇瑤來真的,洛妧趕緊上前一步,神色凝重:“瑤瑤,這可不是開玩笑的!現在門開著,萬一被人撞見,後果不堪設想!”

蘇瑤搖了搖手指,目光始終落在商滄瀾身上:“選擇權在她手裡。做與不做,是她的事,我只是下達了這一道命令。”

洛妧擔憂地看向好友,不知道她會作何選擇。

然而,今晚寡言少語的商滄瀾卻沒有過多猶豫。她聽著上方兩人的對話,默默閉上眼睛,平靜地抬起手,開始對著門口褪去身上的衣物。

外套、襯衫、西褲、內衣……一件件價值不菲的衣物滑落在地。很快,她便一絲不掛地跪在了明亮的燈光下,坦然接受著審視。

蘇瑤滿意地點點頭,從架子上取下一個沒有任何裝飾的黑色皮質項圈,“咔噠”一聲扣在商滄瀾纖細的脖頸上,掛上牽引繩。

“走吧。讓所有人看看,傳奇女王商滄瀾,究竟是一條怎樣淫蕩下賤的母狗!”

…….俱樂部地下一層的走廊裡,靜謐得只能聽見皮肉摩擦地毯的聲音。

商滄瀾四肢著地,膝蓋接觸到走廊的地毯。與上一次帶著面具、穿著衣服的“視察”不同,這一次,她是徹底地、沒有任何保險措施地暴露在空氣中。

只要有人稍微仔細看一眼側臉,就能認出這位經常出現在財經新聞上的大人物。

這種隨時可能被“社會性處決”的恐懼,像一隻無形的大手死死攥住了她的心臟。赤裸的肌膚因為羞恥而泛起一層粉紅,明明走廊溫度適宜,她的身軀卻止不住地小幅度抖動著。

這是興奮嗎?我竟然……在興奮?

商滄瀾

不敢細想,只能低著頭,死死盯著蘇瑤的腳後跟,機械地向前爬行。

幸運的是,前半段走廊他們沒有遇見任何人。

偶爾聽到遠處傳來的聲音,也只是俱樂部的員工。在這個地方,女王牽著赤裸的奴隸散步是屢見不鮮的事,沒人會去仔細探究那張臉是誰。

商滄瀾緊繃的神經稍微放鬆了一些。

可惜,好景不長。

前方就是通往主大廳的必經之路。每到夜晚,那裡作為酒吧對外開放,人聲鼎沸。

就在即將到達拐角處時,一陣熟悉的腳步聲和談笑聲突然傳來。

“老師,您剛才教的那個捆綁技巧太難了……”

“多練練就好,你很有天賦。”

聽到這兩個聲音,商滄瀾的血液瞬間凍結。

一個是蘇瑤的好閨蜜林歆歆,另一個,則是她的好友兼得力下屬——唐棲!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商滄瀾心跳劇烈,她僵硬在原地,閉上眼睛,絕望地準備接受現實的審判。沒有面罩的遮掩,僅憑側臉,跟了她多年的唐棲絕對能認出來!

就在腳步聲逼近的瞬間,脖子上的牽引繩猛地一緊。

一隻腳狠狠地踩在了她的後腦勺上,將她的頭按貼在地板上。緊接著,兩邊的光線驟然變暗,就像是有人用雙腿遮住了她的臉頰兩側。

“瑤瑤?你怎麼在這兒?”林歆歆驚喜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蘇瑤雙腿分開,直接跨站在了商滄瀾的腦袋上空。她用小腿緊緊夾住商滄瀾的頭,垂落的裙襬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障,嚴絲合縫地擋住了商滄瀾的臉。

她撩了撩頭髮,神色自若地笑著打招呼:“歆歆,唐棲姐。這麼巧,剛上完實踐課?”

“是啊。”林歆歆走過來,好奇地低頭看去,“這是誰呀?怎麼光著身子在這兒爬?”

身後的唐棲也走上前來,打量了兩眼那熟悉的身體輪廓,隨口問道:“這個身材……是上次瑤瑤你去我家帶的那隻嗎?”

蘇瑤朝著唐棲點點頭,語氣隨意:“是啊,還是那隻狗。只不過最近犯了錯,惹我生氣了,正懲罰她呢。”

被夾在腿間的商滄瀾聽著上方的對話,臉頰緊緊貼著蘇瑤的大腿內側。雖然這個姿勢極度羞恥,(各種。

“哎喲!我看看誰敢惹我家瑤瑤生氣!”聽到閨蜜受委屈,林歆歆立馬跳了出來。

“我說過多少次了瑤瑤,你最大的缺點就是太心軟了,你瞧瞧連條狗都能欺負你!哼!讓我來幫你出這口氣!”

說著,林歆歆繞到商滄瀾身後。

看著那個高高翹起的、白皙豐滿的臀部,林歆歆毫不客氣地抬起腳。

“啪!啪!”

厚重堅硬的靴頭狠狠踢在商滄瀾的臀肉上。

“唔!”

對方完全沒有收力,商滄瀾痛得悶哼一聲,卻不敢動彈分毫。

“嘿,你還別說,這狗屁股踢起來腳感還挺不錯的嘛!”林歆歆頓時來了興致,“瑤瑤介不介意我多來幾次?”

“你自己問她咯。”蘇瑤笑道。

“嘻嘻,謝謝瑤瑤啦。”

“咳咳……喂,賤母狗!如果你還想要的話,就把屁股抬高點;不想要的話,就老老實實趴在地上。林歆歆惡劣地命令道,接著在心裡默默地說“不過,還是要挨踢!”

商滄瀾在心底權衡了片刻,默默地將雙腿岔開,臀部翹得更高,擺出了一個極其下賤的迎合姿勢。

“哇!老師,瑤瑤你們快看呀!她真把屁股翹起來了耶!”林歆歆興奮得大叫。

“果然

很賤。”唐棲冷冷地評價道。

“哈哈哈哈,那我就不客氣啦,小狗狗!”林歆歆滿臉壞笑,活動了一下腳腕,毫不留情的踢了上去!

接下來的幾分鐘內,走廊裡充滿了啪啪響聲,不僅唐棲也跟著一起,到最後就連蘇瑤也被林歆歆拉了進來,親“手”報了仇!

一時間,三人你一腳我一腳歡快不已。

幾人玩累了之後,林歆歆眼珠子一動,從隨身的包裡掏出一支粗頭馬克筆:“犯了錯的狗,就得蓋個章。”

“滋滋……”

冰冷的筆尖在敏感的臀部肌膚上劃過。林歆歆龍飛鳳舞地在商滄瀾通紅的屁股上寫下了兩個大字——“母狗”。

寫完,林歆歆才滿意地收手。

幾人又站在走廊裡聊了一會兒。臨分開時,蘇瑤忽然叫住林歆歆,“歆歆,幫我看一下,她是不是溼了?”

“啊?這麼噁心?”

林歆歆雖然嘴上嫌棄,但還是走了回來。她沒有用手,而是直接抬起腳,用她那隻沾著灰塵的靴子鞋背,粗魯地在商滄瀾的腿間蹭了蹭。

收回腳時,藉著走廊的燈光,黑色的皮革上雖然液體很少,但那道亮晶晶的水漬依然無比顯眼。

“天哪!”林歆歆誇張地大笑起來,指著鞋面嘲諷道,“我才踢了她幾腳,這母狗居然就出水了!真是下賤到骨子裡了!”

臨走前,她嫌棄地在地上蹭了蹭鞋底,又洩憤般地在那個“狗”字上狠狠補了一腳。

“瑤瑤,我們先走了,你慢慢玩哈!”

隨著兩人的腳步聲遠去,走廊裡重新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

蘇瑤鬆開雙腿,退後一步。

商滄瀾趴在地上,大汗淋漓,渾身像是從水裡撈出來一樣,她的屁股上寫著極具侮辱性的字眼,還帶著三種不一樣的鞋印。

緊接著,蘇瑤拉著她來到一處死角,蘇瑤蹲下身,伸出兩根手指,強硬地抬起商滄瀾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來。

面對那雙平日裡總是透著天真可愛的眼眸,此刻卻深邃冷漠得令人心悸,商滄瀾莫名地感到一陣戰慄。她根本不敢與之對視,僅僅堅持了一秒,便狼狽地將視線轉移到了別處。

“那是什麼?”蘇瑤的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

“啪!”

一道清脆的耳光聲響起,商滄瀾的臉頰上瞬間浮現出五道鮮明的紅印。

“那是什麼?”一模一樣的話,用同樣的語氣再次問出。

“那是….奴婢的…淫水。”商滄瀾閉上眼睛,低若蚊蠅:“那是……奴婢發情的……淫水。”

“什麼時候開始的?”

“…..大概是您加入的時候….”

聽到回答,蘇瑤沒有任何表情,只是點點頭,站起身子,牽著商滄瀾往回走去。

“還沒完呢。”

……..房間內。

一直提心吊膽的洛妧,在看到兩人完好無損地走回來,尤其是看到商滄瀾的臉上除了一個巴掌印外並沒有其他異樣,這才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她果然沒看走眼,瑤瑤是個有分寸的孩子,不會真的做出把商滄瀾推向絕路的事。

“回來啦瑤瑤,怎麼樣?在外面玩得開心嗎?”洛妧迅速收起擔憂的情緒,換上一副笑意盈盈的面孔。

“嗯,還不錯啦。老師你看,滄瀾姐的屁股都被踢得紅腫了。”蘇瑤回以一個乖巧的笑容。

“嗨,這算啥呀。”洛妧瞥了一眼地上的商滄瀾,積極地提供著“建議”,“這屋子裡不是掛著好幾條鞭子

嘛,你隨便挑一條抽她幾下,讓她長長記性,知道誰才是這裡的老大!”

在洛妧看來,只要蘇瑤能把心裡的這口惡氣發洩出來,就算皮肉受點苦也是值得的。

但……蘇瑤卻搖了搖頭。

“老師,借你腳上的絲襪一用……”蘇瑤的聲音依然平靜,“我要喂滄瀾姐,吃點東西。”

妧可是身經百戰的調教師,一聽這話,臉色微變,立刻猜到了對方要做什麼。要知道,強行吞嚥襪子這種極端的懲罰,通常只有經過嚴格脫敏訓練的高級重度奴隸才能做到,稍有不慎就會引發窒息。

她看著蘇瑤那雙不容置疑的眼睛,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嘆了口氣,彎腰將腳上的黑色絲襪褪了下來,遞了過去。

蘇瑤接過那團還帶著體溫的絲襪,隨手扔到了商滄瀾的面前,語氣冷淡道。

“今晚零點之前,你要是能把它吃進去,我就再給你一次留在身邊的機會。”

“如果沒做到,那咱們就徹底分開吧。”

“選擇權,依舊在你手裡。”

現在已經是晚上10點。距離期限,只剩下不到兩個小時。

商滄瀾低頭看著地磚上那團薄薄的黑色絲襪,幾乎沒有任何猶豫,一把抓起來就往嘴裡塞去。

她閉緊雙眼,試圖用理智壓制住本能,(各種。然而,人體保護呼吸道的機制是無法輕易克服的。當帶著些許溼氣和氣味的絲襪觸碰到喉嚨深處的那一刻,強烈的生理排斥反應瞬間爆發。

“嘔——!”

商滄瀾猛地乾嘔出聲,身體本能地向前劇烈弓起。剛剛塞進去的絲襪,伴隨著生理性的淚水和大量酸澀的胃液,被硬生生地吐在了地板上。

她痛苦地咳嗽著,嗓子裡火辣辣地疼,肺部因為瞬間的窒息感而瘋狂渴求著氧氣,胸口劇烈起伏。

一旁的洛妧看得心頭一緊。她不是沒見過這種懲罰,但用在一個毫無底子的“新手”身上,簡直形同酷刑!一般人根本連第一口都咽不下去!

“瑤瑤……”洛妧實在看不下去了,剛想開口勸阻。

“老師!”蘇瑤的聲音如同寒冰般驟然打斷了她。蘇瑤的目光死死地釘在瘋狂喘息的商滄瀾身上,一字一頓地說,“她做不到,就結束。”

結束。

這兩個字,像是一把燒紅的尖刀,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刺穿了商滄瀾的心臟。

“不……不要……”

商滄瀾甚至顧不上擦去嘴角狼藉的穢物,她大口喘息著,顫抖著雙手,再一次撿起那團已經沾滿了自己唾液和胃液的絲襪。

這一次,她準備改變策略。她試圖慢慢吞嚥,先從襪尖開始。

商滄瀾仰起頭,強忍著喉嚨深處翻江倒海的噁心感,以及絲襪上混合著汗液與胃酸的刺鼻氣味。她的舌頭艱難地卷著那團纖維,一點點地向喉嚨深處送去。

但……

“嘔……咳咳咳!”

僅僅是觸碰到扁桃體的瞬間,喉嚨的劇烈痙攣再次將絲襪無情地頂了出來。

這種生理極限的挑戰,沒有任何捷徑可言。

吞嚥、乾嘔、吐出、帶著滿臉的淚水再次塞進去……

這完全是一場意志力與生理本能的殘酷絞殺。空曠明亮的調教室內,迴盪著商滄瀾撕心裂肺的乾嘔聲和破碎的喘息聲。

不知道重複了多少次,商滄瀾渾身的力氣都已被抽乾,爛泥般癱跪在地上。冷汗早已溼透了她的長髮,那張絕美孤傲的臉上,此刻糊滿了汗水、淚水和粘稠的口水。她膝蓋

前的地板上,已經是一片令人不忍直視的泥濘。

可是,即便身體已經達到了崩潰的臨界點,她那雙因為劇烈乾嘔而充血通紅的眼睛裡,依然燃燒著一股瘋狂的執念。

她絕不能失去蘇瑤。絕不能……

商滄瀾死死咬著牙,發出一聲猶如困獸般破碎的嗚咽。她再一次伸出那隻幾乎痙攣的手,抓起那團已經徹底溼透、散發著難聞氣味的絲襪。

她張開紅腫不堪的嘴唇,準備進行不知道是第幾次的嘗試,哪怕這一次會讓她徹底崩潰。

就在那團絲襪即將再次觸碰到她嘴唇的那一刻——“夠了。”

一隻白皙柔軟的手伸了過來,穩穩地握住了她顫抖的手腕。

商滄瀾渾身一震,僵硬地抬起頭。

不知何時,蘇瑤已經蹲在了她的面前。那雙一整晚都冷若冰霜的眼眸裡,此刻終於化開了層層寒冰,浮現出一抹極其複雜、難以言喻的情緒。

蘇瑤輕輕地,從商滄瀾死死攥緊的指縫中抽出了那隻絲襪,隨手扔到了一旁。隨後,她伸出大拇指,用指腹極其溫柔、極其憐惜地抹去了商滄瀾嘴角的銀絲。

“今晚,到此為止。”

聽到這句話的瞬間,商滄瀾緊繃到極致、隨時都會斷裂的神經終於徹底鬆懈了下來。

她再也支撐不住這具殘破不堪的身體,猛地向前撲進了蘇瑤的懷裡。她死死地抱住蘇瑤的腰,就像一個在黑夜中迷路的孩子終於抓到了唯一的光,把頭深深埋在蘇瑤的頸窩裡,止不住抽泣起來。

“對不起…..瑤瑤…..對不起…..”

蘇瑤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撫摸著商滄瀾被汗水浸透的長髮,感受著懷裡這個女人身體上的劇烈顫抖。

看著懷裡徹底卸下所有光環徹底臣服自己的對方,蘇瑤的心中沒有勝利的欣喜,沒有施虐的快感,亦沒有對方沒有完成任務的不滿。

只有難以名狀的心碎與釋然。

一行清淚,不受控制地從蘇瑤的臉頰上無聲滑落。

她將下巴輕輕抵在商滄瀾的頭頂,柔聲喃喃道:“滄瀾姐,我們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