曜和西施課堂上調教老夫子

曜和西施課堂上調教老夫子

這一天的稷下學院,陽光有些晃眼,照在通往歸墟夢演講堂的青石板路上,泛著一層讓人心煩意亂的白光。

講堂內,老夫子正捋著他那長長的白鬍子,手裡戒尺敲得啪啪響,唾沫橫飛地講著古老的機關術理論。底下的學生們一個個正襟危坐,連大氣都不敢喘。誰都知道,老夫子可是稷下最嚴厲的老師,他的戒尺抽在手心裡,那滋味能讓人記一輩子。

“……萬物皆有靈,機關之道,在於心,在於理,更在於規矩!”老夫子正講到興頭上,忽然聲音戛然而止。

因為講堂那扇沉重的木門,被人“砰”地一聲推開了。

“哎呀,曜,我就說你那破劍飛得不穩,你看,遲到了吧?”西施清脆悅耳的聲音打破了死一般的寂靜,她一邊拍著裙襬上的灰塵,一邊滿不在乎地走進來,臉上掛著那抹標誌性的、略顯調皮的微笑。

跟在她身後的是曜,他撓了撓頭,雖然嘴裡嘟囔著“本天才的星辰之力偶爾也是需要休息的”,但眼神裡卻沒有半點愧疚。

全班同學的目光瞬間集中在他們身上。老夫子的臉肉眼可見地從紅變紫,再從紫變黑。他那雙渾濁卻銳利的眼睛死死盯著這兩個攪局者,鬍子氣得亂顫。

“你們兩個……混賬東西!”老夫子低沉的咆哮聲在教室內迴盪,“遲到了半個時辰,竟然還敢如此大搖大擺地闖進來?真當我這戒尺是擺設嗎!”

西施歪了歪頭,像是沒聽見一樣,拉著曜徑直走向了教室最中間的那兩個空位。那可是老夫子眼皮子底下的位置。

兩人一屁股坐下,身體軟塌塌地靠在椅背上。接下來發生的一幕,讓在場所有的學生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西施微微抬起她那雙修長而勻稱的腿,動作自然得就像在自己閨房裡一樣,“啪”地一聲,把那雙穿著精緻布鞋的小腳直接架在了課桌上。布鞋的邊緣還沾著一點草葉,隨著她晃動腳尖,顯得格外扎眼。

曜見狀,也挑了挑眉,學著西施的樣子,把那雙長靴重重地擱在桌面上,甚至還交叉疊在了一起,發出一聲悶響。

“呼,還是這樣舒服。”西施滿足地嘆了口氣,纖細的手指繞著臉頰旁的鬢髮,挑釁般地看向講臺上的老夫子,“老頭子,你繼續講啊,講那什麼……規矩?我覺得現在的規矩就很不錯。”

老夫子活了幾百年,何曾見過這種陣仗?這兩個學生不僅僅是遲到,這簡直是在當眾踐踏他作為師長的尊嚴,在踐踏稷下學院千年的法度!

從他的視角看去,那兩雙腳就這樣橫陳在整潔的課桌上,正對著他的老臉。西施的腳踝纖細,由於用力而緊繃的線條透著一種難以言說的傲慢;而曜那副不可一世的樣子,更是火上澆油。

老夫子的心臟砰砰狂跳,那是一種混合了極度憤怒與某種被冒犯後的戰慄感。他感到自己的血液在往腦袋上湧,這種羞恥感讓他幾乎站不穩。

“你們……你們竟敢如此無禮!”老夫子幾步跨下講臺,手中的戒尺被他攥得咯吱作響。

他走到兩人的桌前,因為個子不高,他不得不稍微仰視這兩個坐在椅子上、甚至把腳抬得比他胸口還高的年輕人。這種體位上的反差,讓他覺得自己像是一個被後輩俯視的玩物,而不是威嚴的宗師。

“把腳給我放下去!”老夫子怒吼道,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西施不僅沒有收斂,反而故意把腳往老夫子的方向伸了伸,腳尖差點就要蹭到那潔白的鬍鬚。她咯咯地笑了起來,眼神中閃爍著一種近乎殘忍的興奮:“老夫子,您不是常說,要學會‘感悟力量’嗎?我覺得我現在這種坐姿,感悟得最深刻了。您要不要也來試試?”

曜在一旁幫腔,語氣輕浮:“就是啊,老師,您這把老骨頭整天站著多累,不如跪……啊不,是蹲下來,近距離看看本天才這雙承載了星辰大海的戰靴?”

老夫子氣得眼冒金星。他看著西施那雙在他面前晃動的小腳,感受著這兩個孩子身上散發出來的、完全不把他放在眼裡的狂傲氣息。他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那是身為長者、身為強者,卻被兩個乳臭未乾的小輩用腳指著鼻子嘲弄的奇恥大辱。

他的尊嚴在這一刻支離破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扭曲的怒火。這種怒火在胸腔裡燃燒,讓他既想狠狠懲罰這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又在內心深處產生了一種被這種“羞恥感”緊緊包裹的錯覺。

“好……好!既然你們不想講規矩,那老夫就親自教教你們,什麼叫敬畏!”

老夫子猛地舉起戒尺,手背上青筋暴起,他那平日裡總是充滿了智慧的眼睛,此時竟佈滿了血絲,死死地盯著那兩雙踐踏在課桌上的腳。

講堂內的空氣彷彿在這一瞬間凝固,隨後又像是被點燃的火藥桶一般轟然炸裂。

老夫子那一聲蘊含著深沉怒火的咆哮,震得講堂頂棚上的灰塵簌簌落下。他身為稷下三賢者之一,何曾受過這種奇恥大辱?這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輩,竟然敢用腳底板對著他,還口出狂言!

“聖人之道,唯法是從!今天老夫就代你們的師長,好好管教管教你們!”老夫子怒目圓睜,渾身爆發出一股暗紅色的氣勁。

他猛地一揮手,那根看起來普普通通的戒尺瞬間金光大作,變成了一根散發著威嚴氣息的聖人試煉之杵。他沒有絲毫猶豫,直接開啟了二技能“舉一反三”,身形如同一道閃電,帶著無盡的憤怒衝向了坐在椅子上的西施和曜。

他要用最嚴厲的方式,把這兩個傢伙從椅子上抽下來,讓他們跪在地上懺悔!

然而,面對老夫子雷霆萬鈞的攻勢,西施和曜卻對視一眼,嘴角同時勾起了一抹戲謔的弧度。那神情,根本不像是面對一位憤怒的宗師,倒像是看見了一隻因為吃不到骨頭而急得團團轉的老笨狗。

“哎呀,老頭子急了呢。”西施嬌笑一聲,就在老夫子的試煉之杵即將揮到她面門的一瞬間,她身形輕盈地向後一仰。

她的身體彷彿沒有重量一般,順勢從椅子上滑了下來,動作優雅得像是一條在水中穿梭的魚。就在她落地的瞬間,右手纖纖玉手輕輕一揮,一團粉紅色的能量球——“女媧之線”——脫手而出,精準地命中了老夫子的身體。

老夫子的攻勢猛然一頓。他感到一股奇怪的力量牽引著他的身體,讓他不由自主地向著西施的方向踉蹌了兩步。原本萬無一失的一擊,就這樣打在了空處。

“可惡!控制技能?”老夫子心中一驚,但他畢竟戰鬥經驗豐富,立刻就要轉身強攻。

可是,曜怎麼會給他這個機會?

“看本天才的星辰之光!”曜大吼一聲,他並沒有拔劍,而是直接使用了二技能“逐星”。

他的身體化

作一道絢爛的星光,劃出一道詭譎的弧線,瞬間繞到了老夫子的身後。老夫子只感覺眼前一花,曜的身影就已經消失了。

“老頭子,你在看哪兒呢?”曜的聲音從老夫子腦後傳來。

還沒等老夫子反應過來,他就感到屁股上穿來一陣悶痛。曜竟然沒有用劍,而是直接抬起腳,重重地踹在了老夫子的屁股上!

“砰!”

這一腳力道極大,雖然沒有造成實質性的傷害,但卻極具侮辱性。老夫子本來就因為西施的控制而重心不穩,這一腳直接讓他像個皮球一樣向前撲倒,狠狠地摔了個狗吃屎,那潔白的鬍鬚都沾滿了灰塵。

“哈哈哈哈!”講堂內爆發出一陣壓抑的鬨笑聲。學生們雖然害怕老夫子,但看到這一幕,實在是忍不住。

老夫子活了幾百年,何曾受過這種羞辱?他從地上爬起來,臉漲得通紅,甚至變成了豬肝色。由於極度的憤怒和羞恥,他的身體都在微微顫抖。他看著西施和曜,那眼神彷彿要將他們生吞活剝。

“你們……你們這兩個畜生!老夫要殺了你們!”老夫子徹底失去了理智,他發出了野獸般的咆哮,不再顧忌什麼師長身份,直接開啟了大招“聖人誡令”。

他揮舞著試煉之杵,瘋狂地衝向西施。只要能捆住這個該死的黃毛丫頭,他一定要把她的皮給扒下來!

“哎呀呀,好可怕呀。”西施故作驚恐地拍了拍胸口,但眼神裡卻全是笑意。

她一邊輕盈地在講堂內跑動,利用桌椅作為掩護,一邊不斷地丟出技能。她的幻紗之靈(一技能)在講堂內佈下了一個個陷阱,只要老夫子靠近,就會被減速。

“老頭子,你太慢了,就像一隻只會直線衝鋒的老烏龜。”西施在跑動中還不忘回頭嘲笑,她甚至還故意停下來,對著老夫子扭了扭嬌小的屁股,然後在他衝過來的一瞬間,又用二技能“幻紗之靈”的位移輕鬆躲開。

老夫子就像是一隻被鬥牛士戲弄的公牛,憤怒地咆哮著,卻始終碰不到西施的一角衣袖。每一次他以為要抓住西施的時候,都會被曜從側面或者後面飛踢一腳。

“星辰之子,無處不在!”曜就像是一隻不知疲倦的蒼蠅,圍著老夫子轉圈。

他利用技能不斷地刷新被動,身形閃爍不定。每當老夫子的注意力集中在西施身上時,曜就會突然出現,不是用腳踹老夫子的腰,就是用腳後跟磕他的腦袋,甚至還故意用腳尖挑飛了老夫子頭上的夫子帽。

“哎呀,老頭子,你的帽子掉了,本天才幫你踢回去!”曜大笑著,一腳把那頂象徵著權威的夫子帽踢到了講堂的角落裡。

老夫子氣得渾身發抖,他感到一股從未有過的屈辱感。他身為宗師,竟然在自己的講堂上,被兩名學生像狗一樣戲弄、踐踏!

他的每一個動作,每一次咆哮,在西施和曜看來,都像是滑稽的表演。他們不僅僅是在攻擊他,他們是在用這種極度羞辱的方式,當著所有學生的面,把他作為師長的尊嚴,一腳一腳地踩進泥土裡。

每一次被曜踹中屁股,每一次被西施的技能控制而踉蹌,老夫子內心深處的羞恥感就會增加一分。那種感覺,就像是有一隻無形的手,在他的臉上狠狠地扇耳光,讓他無地自容,卻又無能為力。

“呼……呼……”老夫子氣喘吁吁地停了下來,他拄著試煉之杵,鬍鬚散亂,

衣服破損,看起來狼狽不堪。

他看著不遠處的西施和曜。西施正優雅地靠在一張課桌旁,用一種審視玩物的眼神看著他;而曜則蹲在一把椅子上,手裡把玩著西施的流紗束帶,對他露出挑釁的笑容。

從他們的眼神中,老夫子看到了不屑、看到了嘲弄,更看到了對他曾經那所謂“權威”的徹底否定“怎麼了,老頭子?這就沒力氣了?”曜站起身來,不懷好意地走了過來,那雙沾滿了灰塵的長靴,此時在老夫子眼裡,顯得格外扎眼。

老夫子那張原本代表著稷下至高威嚴的老臉,此時已經漲成了紫黑色。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拉響了破風箱。他那雙渾濁的眼睛裡佈滿了血絲,死死盯著眼前這兩個不僅遲到、甚至還敢對他動手動腳的頑劣學生。

“老夫……老夫要讓你們知道,什麼叫尊師重道!”老夫子發出一聲淒厲的怒吼,像是一頭被逼入絕境的老獅子。他猛地一拍地面,藉著反衝力再次彈起,手中的聖人試煉之杵在空中劃出一道刺眼的暗紅弧光,帶著撕裂空氣的嘯叫聲,直取曜的胸口。

然而,西施和曜的臉上非但沒有半點懼色,反而露出了那種看戲般的興奮神情。

“哎呀,老頭子真的發瘋啦!”西施嬌笑著,腳尖輕點地面,身體像是一片輕盈的幻紗,瞬間飄到了講堂正中央那張寬大的紅木課桌上。

曜也嘿嘿一笑,身形化作三道星辰殘影,在那紅木棍落下的前一秒,也穩穩地跳到了西施身邊的課桌上。

兩人並肩站在高高的課桌頂端,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下方的老夫子。

老夫子這一重擊直接砸碎了剛才兩人坐過的椅子,木屑飛濺。他猛地抬頭,看見那兩個小輩正大刺刺地站在課桌上,那四隻腳——西施精緻的布鞋和曜那雙沾滿泥土的戰靴——正對著他的眼睛,甚至距離他的頭頂不過幾寸。

這種高度的落差,讓老夫子感到一種近乎窒息的羞恥。在稷下學院,課桌是神聖的求知之地,現在卻被這兩個人用腳肆意踐踏。更讓他無法接受的是,他必須仰著脖子,才能看到這兩個戲弄他的惡徒。

“混賬!給我下來!”老夫子顧不得形象,他像個瘋子一樣衝到桌子底下,揮舞著短棍去掃兩人的腳踝。

“想抓我們的腳?老頭子你是不是有什麼奇怪的癖好呀?”西施壞笑著,她那雙纖細的小腳在桌面上靈活地跳躍著,每一次都能精準地避開老夫子的攻擊。

曜更是囂張,他一邊躲閃,一邊故意用腳尖去勾老夫子的衣領:“來呀,來抓啊!抓到了本天才就把星辰之力送給你養老!”

老夫子氣得幾乎要吐血。他縱橫大陸這麼多年,哪次不是受人景仰?現在卻像個跳樑小醜一樣,在桌子底下打轉。他猛地一躍而起,想要跳上課桌把這兩個人拽下來。

可就在他跳起來的一瞬間,西施和曜交換了一個邪惡的眼神。

“就是現在!”

西施猛地一揮袖子,一團粉色的能量瞬間束縛住了老夫子的動作,讓他半個身子僵在空中。而曜則大喊一聲“看招”,他沒有用劍,而是蓄力已久,猛地伸出一隻大腳,對著老夫子的臉直接蹬了過去!

“咚!”

一聲悶響。老夫子慘叫一聲,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通風箏一樣,重重地摔在堅硬的地磚上,還向後滑行了好幾

米。

“哎喲,真是不好意思,本天才的腳力稍微大了一點。”曜拍了拍褲腿上的灰,語氣裡全是幸災樂禍。

老夫子狼狽地趴在地上,半邊臉都腫了起來,那潔白的鬍鬚現在亂得像雞窩。他掙扎著想爬起來,可西施和曜已經從課桌上跳了下來,慢慢走到了他的面前。

他們沒有停下,而是直接走到了老夫子的頭邊。

西施微微提著裙襬,一雙小腳在他臉邊晃來晃去,距離他的鼻子只有一公分的距離。那股淡淡的布鞋香氣,在老夫子聞來卻是最辛辣的羞辱。

“老夫子,剛才在講臺上不是挺威風的嗎?”西施蹲下身,歪著頭看著他,眼神裡充滿了殘忍的玩味,“怎麼現在趴在地上,像只老烏龜一樣一動不動呀?”

曜則直接把一隻腳踩在老夫子的肩膀上,微微用力往下壓,逼得老夫子剛撐起來的身體再次緊貼地面。

“說真的,老頭子。”曜嘿嘿笑著,低頭俯視著老夫子那張寫滿屈辱的臉,“你教的那些規矩,本天才覺得一點意思都沒有。不如今天,我們教教你‘新規矩’,怎麼樣?”

老夫子感受著肩膀上那隻腳帶來的沉重壓力,感受著西施那輕蔑的視線。他看著周圍那些昔日對他敬畏有加的學生們,此時正一個個瞪大眼睛看著他被踐踏的醜態。

一種前所未有的絕望和羞恥感席捲了他的全身。他引以為傲的尊嚴,在這一刻被這兩雙年輕的腳,徹底碾碎在了稷下學院的塵土裡。

老夫子被迫看著西施那張漂亮卻充滿了邪惡笑意的臉蛋,以及那雙近在咫尺、不斷羞辱他感官的小腳。他想反抗,可身體卻像癱瘓了一樣,只能任由這兩個惡魔般的學生肆意凌辱。

講堂裡靜悄悄的,只有老夫子沉重而屈辱的喘息聲,和兩個年輕人充滿惡趣味的笑聲在迴盪。講堂內的光影在老夫子模糊的視線裡晃動,他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荒謬感。在這座象徵著真理與智慧的稷下學院,他竟然像條死狗一樣被自己最頑劣的學生踩在腳下。

“曜,你說這老頭子平時總說我們要‘腳踏實地’,現在他自己離地這麼近,是不是感悟得特別深刻呀?”西施輕笑著,聲音如銀鈴般清脆,卻帶著一股鑽心的寒意。

曜嘿嘿怪笑兩聲,腳尖在老夫子的肩膀上碾了碾,隨手一勾,竟將自己那雙沉重的戰靴脫了下來。緊接著,西施也優雅地踢開了那雙精緻的布鞋。

空氣中頓時瀰漫開一股汗水混合著皮革、布料的悶熱氣息。對於養尊處優的聖人來說,這種屬於少年人奔跑後的、充滿生活氣息的“味道”,簡直是比毒藥還要辛辣的羞辱。

“老傻逼,你不是愛講規矩嗎?”曜拎起那隻沉重的戰靴,那沾滿泥土和草屑的鞋底在老夫子眼前晃了晃,“本天才今天就用這雙踏遍星辰的鞋底,給你補補課!”

“啪!”

一聲清脆而響亮的耳光聲在寂靜的講堂內炸開。

老夫子那張佈滿皺紋的臉被重重地抽向一側,甚至連那整潔的白鬍須都被鞋底帶下來的泥點子染黑了。這一記耳光不疼,但那種皮革拍打皮肉的沉悶感,伴隨著鞋子上那股刺鼻的汗臭味,瞬間擊碎了老夫子最後的理智。

“你……你這逆徒……”老夫子顫抖著開口。

“啪!”

西施緊接著也動了。她拎著那隻纖小的布鞋,雖然力氣不如曜大,但準頭極狠,精準

地抽在了老夫子的另一半臉上。

“閉嘴吧,老傻逼。”西施那雙平日裡靈動的大眼睛此刻眯成了一道縫,透著惡作劇得逞後的快意,“平時在課堂上聽你廢話就夠煩了,現在還敢還嘴?看來是抽得不夠響呀。”

兩人就像是在玩一種名為“抽擊聖人”的遊戲。曜的戰靴厚重,每一下都帶著沉悶的撞擊聲;西施的布鞋輕薄,抽在臉上火辣辣的疼。

“老傻逼!這一下是替我那被你沒收的星辰木劍抽的!”

“啪!”

“老傻逼!這一下是替我那些被你罰抄的功課抽的!”

“啪!”

辱罵聲伴隨著鞋底撞擊皮肉的聲音,在講堂內此起彼伏。老夫子的臉已經腫了起來,那雙曾經深邃的眼睛現在充滿了屈辱的淚水。他看著那兩雙在他面前晃動的、散發著熱氣的赤足,看著那兩個曾經被他視為後輩的孩子,此刻正用最下流、最粗暴的方式踐踏著他的尊嚴。

“哎呀,手都拎酸了。”西施甩了甩手,隨手把布鞋扔在一旁。

她那雙白皙如玉的腳丫直接踩在了老夫子的胸口,足弓繃緊,腳趾因為興奮而微微蜷縮。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老夫子,眼神裡滿是不屑:“曜,用手拿鞋抽太沒技術含量了。咱們換個法子,讓這老傻逼感受一下什麼叫真正的‘聖人禮遇’。”

話音剛落,西施竟然直接抬起腿,用那溫熱、細膩卻帶著絕對壓迫感的腳底板,狠狠地扇在了老夫子的臉頰上。

“啪!”

這一次不是鞋底,而是帶有體溫的、活生生的皮肉撞擊。老夫子感到西施的腳心緊貼著自己的皮膚劃過,那種細膩的觸感與極度的羞辱交織在一起,讓他感到靈魂都在戰慄。

曜見狀,也興奮地加入了進來。他那雙大腳丫子雖然粗糙,但力道十足,直接一腳扇在老夫子的耳根處。

“老傻逼!給爺笑一個!”

兩雙腳交替在老夫子的臉上扇動。左邊是西施柔滑卻狠辣的腳底,右邊是曜粗狂且傲慢的足跟。老夫子就像一個破麻袋,被兩雙腳左右開弓地抽打著。

“你們……你們會遭報應的……”老夫子含糊不清地呢喃著,他的嘴角滲出了血跡,那是被自己的牙齒磕破的。

“報應?本天才就是你的報應!”曜一邊大罵,一邊變本加厲地用腳趾夾住老夫子的鬍鬚往外扯,“看看你這副德行,哪還有半點三賢者的樣子?活脫脫一個被學生玩弄的老傻逼嘛!”

西施則用腳尖頂住老夫子的嘴唇,阻斷了他的言語。她輕笑著,腳趾在老夫子的唇齒間挑逗般地摩挲,語氣卻冷若冰霜:“老傻逼,你不是愛罰站嗎?現在怎麼不站起來了?是不是覺得趴在這裡,聞著我們的腳味兒,比站著講課舒服多了?”

講堂外的風輕輕吹過,卻吹不進這充滿了扭曲快感與極度屈辱的室內。

老夫子閉上了眼,眼淚順著紅腫的臉頰滑落,卻在瞬間被西施的腳底抹開。他引以為傲的一生,他守護了千年的禮法,在這一刻,在這一聲聲“老傻逼”的咒罵中,在這一記記帶著汗味的腳底耳光中,徹底淪為了笑柄。

老夫子那張平日裡威嚴得讓人不敢直視的老臉,此時不僅紅腫不堪,還印滿了西施和曜交替扇出的腳印。

“哎呀,曜,你看這老頭子趴在地上,像不像個沒用的木樁子?”西施纖細的腳趾輕輕挑起老夫子的下巴,語氣調皮卻帶著讓

人不寒而慄的殘忍。

曜嘿嘿一笑,赤著腳在講臺上跳了一圈,星辰之力在他指尖跳動:“木樁子多沒意思。本天才覺得,老夫子平時最愛講‘承載萬物’,咱們今天就讓他好好承載一下全班同學的‘熱情’,怎麼樣?”

西施眼睛一亮,拍手叫好:“好主意!老頭子,你聽見了嗎?今天你要做我們稷下學院最偉大的——人體鞋架!”

“老傻逼,給我起開!”曜猛地一腳踹在老夫子的腰窩上,逼著這位已經神志模糊的老人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老夫子此時髮髻散亂,那身象徵身份的儒袍破爛不堪,沾滿了灰塵和腳印。他眼神空洞,嘴唇哆嗦著,卻在曜的暴力威逼下,不得不像個木偶一樣,在講臺正中央張開雙臂,擺出了一個極其屈辱的“十字架”造型。

“全班同學聽著!”西施跳上課桌,清脆的聲音傳遍了整個講堂,“今天老夫子要為大家服務。現在,所有人,不管是男生還是女生,都給我把鞋脫了,把你們最‘原汁原味’的鞋子,通通掛到這個老傻逼身上去!”

底下的學生們先是一愣,隨後在一種集體無意識的瘋狂驅使下,爆發出了一陣病態的歡呼。平日裡被老夫子戒尺支配的恐懼,在這一刻全都轉化成了扭曲的報復欲。

“我先來!”一個平日裡總被罰抄書的男生跳了出來,動作粗魯地扯下自己那雙發臭的布鞋,三步並兩步衝上講臺,直接把一隻粘滿泥巴的臭鞋釦在了老夫子的頭頂上。

老夫子的身體劇烈顫抖了一下,那雙臭鞋的邊緣正好壓在他的眉心,一股令人作嘔的鹹腥汗臭味順著鼻腔直衝大腦。

“我也來!”

“還有我!”

一時間,講臺上人頭攢動。幾十名學生排著隊,帶著嘲弄的笑聲,將自己穿了一整天、散發著各種異味的鞋子,一件件碼放在老夫子的身上。

老夫子的兩隻胳膊被沉重的鞋子堆得滿滿當當。男生的皮靴、汗鞋,女生的繡花鞋、涼拖,層層疊疊。有的掛在他的手腕上,有的直接堆在他的肩膀上,甚至連他的脖子裡都被塞進了一隻充滿汗味的臭襪子。

“唔……嗚嗚……”老夫子想抗議,想咆哮,可他還沒來得及開口,西施就露出了一個甜美的微笑。

“老傻逼,鞋架可不會說話。”西施順手從旁邊一個男生的鞋裡拽出一隻揉成團的黑襪子。那襪子顯然已經很久沒洗了,顏色發暗,散發著一股濃郁的酸臭氣。

西施捏住老夫子的鼻子,在他被迫張嘴呼吸的一瞬間,將那團臭襪子狠狠地塞進了他的嘴裡。

“唔!”老夫子的雙眼猛地瞪大,眼球佈滿了血絲。那股極度酸澀、腥臭的味道在口腔裡炸開,頂住了他的上顎。他感到一陣強烈的反胃,可在那雙臂承重的壓力下,他連嘔吐的權力都被剝奪了。

“哈哈哈哈!大家看啊,老夫子含著襪子的樣子真像個聽話的老狗!”曜一邊狂笑,一邊指揮著學生們繼續堆疊,“往高了疊!誰的鞋最臭,就放在他腦門上!”

此時的老夫子,已經完全看不出人的輪廓。他叉開雙腿站立,雙臂平舉,像是一個掛滿了廢舊皮革的詭異雕塑。

最屈辱的是,西施和曜故意讓幾個平日裡最邋遢的男生,把他們那雙簡直能燻死蒼蠅的破鞋,一左一右地掛在老夫子的耳朵上。鞋底由於重力垂下,正好貼著老夫子的臉

頰,隨著他的每一次戰慄而輕輕拍打。

老夫子感到自己的靈魂正在崩塌。他看著面前這些平日裡恭恭敬敬的學生,現在正圍著他指手畫腳,對著他紅腫的臉吐唾沫,甚至還有人故意用腳尖去踢他的小腿,嘲笑他支撐不住的狼狽樣。

他的尊嚴、他的學識、他的地位,全都消失了。在這個小小的講堂裡,他只是一個承載著幾十雙臭鞋的、活生生的垃圾堆,是一個含著臭襪子、連求饒都發不出聲音的“老傻逼”。

這種極致的身體壓迫和心理羞辱,像潮水一樣將他淹沒。他在那些汙穢的味道中,竟然感到了一種絕望的眩暈,那是一種在極度恥辱中被徹底玩壞的快感,在痛苦的深處,他的內心深處似乎有什麼東西“咔嚓”一聲,徹底碎掉了。

“老頭子,這堂課的主題叫‘承重’,你學得真不錯。”西施站在他面前,伸出那雙溫熱的赤足,輕輕踩在老夫子那雙堆滿鞋子的手背上,惡意地增加了最後的重量。

老夫子的膝蓋終於支撐不住,“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可即便如此,他依然死死地舉著雙臂,因為一旦放下,那些臭鞋就會全部砸在他自己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