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汙衊的大師姐1
楔子·大乘期師姐被練氣小師妹汙衊,但你猜這是哪裡?
隱夕宗,執法堂。
一道清冷的身影著一襲淡白的紗裙,此刻雙手被泛著冷光的鎖鏈吊起,正被拘在中間,周圍則是幾位長袍華服的男子,正帶著一臉複雜的表情看向中間的身影。
殿堂上方,一個少女撲在端坐主位的男子身上,淚眼巴巴地向男人哭訴著:“師尊大人,請您一定要為我主持公道啊!”
“我母親離世的早,只留下了那麼一件寶物與我作紀念,卻不想大師姐她利慾薰心,竟然將它搶了去。”
“大師姐修為高深,我不是她對手,實在沒辦法了才來找您的。我知道師姐能看上它是我的榮幸,可那畢竟是我母親唯一的念想了~夢兒不求讓師姐道歉,只想拿回母親的遺物而已。”
主位上的男子摟著少女,露出了一臉心疼的表情,撫摸著她的頭安慰道:“夢兒不哭,師尊定會為你主持公道的。哪怕你大師姐修為再高,強搶你的東西也是她的不對。今天我就好好教育教育她。”
說著,男子抬起頭,望向大殿中央被鐵索捆縛的女子,瞬間板下臉來,呵斥道:“清瓊,本尊是怎麼教你的?沒想到你身為我們宗門的大師姐,竟然做出如此雞鳴狗盜之事。還不快快將湫夢的東西還給她,再好好給湫夢賠個不是,這件事也就這麼過去了!”
而大殿下方,看著投影於殿門前的屏幕中那道白衣出世的身影,本來還不知道今天這一出究竟是怎麼回事的宗門弟子聽到男子毫無掩飾的宏大聲音,瞬間就炸開了鍋:“我還以為大師姐是犯了什麼事,原來是偷了小師妹的東西。怪不得被二師兄和三師兄押到執法堂來了。”
“可是我聽說大師姐的修為不是早就超過掌門了嗎,掌門是大師姐的師傅,又是元嬰境的老牌大能,他親自出手能拿下大師姐還情有可原,幾個師兄不過金丹境,大師姐怎麼會被他們押下?”
“看來這件事恐怕是真的,大師姐是自知理虧了。”
“可小師妹至今不過練氣,她要是有什麼好東西,還會在練氣期停留這麼久?大師姐能看上她什麼啊?”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之時,在大殿中央閉目養神的女子終於睜開了眼,霎時間,殿中似乎劃過一抹幽曳的冷光。堂下的弟子們被這莫名的氣息所懾,頓時嚇得不敢說話。
女子沒有搭理他們的意思,她緩緩揚起低垂的頭,皎潔如雪的青絲垂落在面前,擋住了她的右眼;而她的左眼則如同寒寂千年的深潭,黯藍色的瞳孔平靜而深邃。
她似乎天生就帶著一種超然物外的安寧,即使被鎖鏈縛住雙手,被眾人指指點點,她依然沒有任何明顯的情緒波動,而是抬眸望向了主位上的男子,薄唇輕啟:“我未曾聽聞小師妹有如此一件遺物,亦未曾行偷竊之事。”
與她清冷的外表不符,清瓊的嗓音柔弱而嬌怯,像極了鄰家可愛的小女孩。光聽她的聲音,很難想象她竟是一位殺伐凌厲的劍修。然而她的話語雖輕,卻彷彿有一種不容置喙的厚重。只是如此平淡的一句否認,便叫堂下的人紛紛動搖:“就是啊,大師姐可是如今九州出名的‘靈淵劍仙’,所修不過一劍,又為何要偷竊小師妹的遺物?”
“聽說小師妹進門之後,就獨得掌門恩寵,幾位老一輩的師兄也都為小師妹爭風吃醋,只
有大師姐一心修劍不為所動。說不定是小師妹……”
“你說掌門他們也真是奇怪,大師姐明明是‘九州仙子錄’上排名第三的仙姿。他們不去追求大師姐,反而為了小師妹爭得雞飛狗跳……”
“餵你們兩個,想不想活了!掌門他們可就在上面坐著呢!”
“哦是是是,我們剛才什麼都沒說、什麼都沒說……哈哈……”
聽到下面眾人的討論有要變向的趨勢,小師妹還未爭辯,站在女子身旁的二師兄先忍不住了,他金丹境的威壓瞬間朝著堂下爆發而出,壓得一眾弟子噤若寒蟬,而後看向了這位對誰都愛答不理的大師姐,冷聲道:“你說沒偷就是沒偷?那小師妹與你無冤無仇,為何要冤枉你?”
然而他義憤填膺的話語並未得到清瓊的回應,她平靜的眸子只是望著主位上的掌門,就好像根本沒有聽到他說話一般。
這可把二師兄氣的夠嗆,他正要再說些什麼,卻見主位上的掌門微微抬手,威嚴道:“既然你說你沒有偷,你可能證明?”
清瓊平靜道:“我未曾見過那件所謂遺物,如何證明?”
這把男人一噎,只好看向了懷中的少女,詢問道:“夢兒,你說大師姐偷了你母親的遺物,可否說說那遺物長相如何?”
少女眼珠滴溜溜地一轉,她裝作回憶似得,斷斷續續說道:“那是一件……很普通的簪子,上面刻著一隻飛鳳。只要我見到它,一定能認出來的!”
聽著少女如此簡略的描述,男子不由得眉頭一皺。修仙界刻著飛鳳的簪子不說十萬也有八千,如何能分辨得出來?不過到了這一步,他也沒有退路可言了。只好強裝威嚴,對臺下的女子道:“如何?只要你將你的儲物袋打開讓大家看看,你有沒有偷竊夢兒的東西就一目瞭然了。”
清瓊默然。她回憶了自己最近的遭遇,很快便想起來這件所謂髮簪到底是從何而來。
那是小師妹剛入門的時候,因為她天生靈根駁雜,無法修煉,所以掌門和幾位師弟到處去尋找天材地寶為她洗髓。而其中一昧珍貴的藥材她剛好有,掌門便帶著小師妹來找她討要。而那一天,她正好戴著一隻飛鳳髮簪。
可惜的是,那隻髮簪在後來一次她剿滅邪修的時候,已經被敵人擊碎,所以再怎麼也不可能從她身上找出那隻簪子了。
想到這裡,她點了點頭,用神識打開了自己的儲物袋,向眾人展示。
只見其中除了幾套換洗用的衣物,還有一些丹藥、天材地寶之類的東西,就沒有更多的物品了。衣物中倒確實有簪子,只不過卻是沒有小師妹口中的飛鳳髮簪。
“如此,該能證明我並未行竊了吧?”
男子的懷中,小師妹的神色一下子變得很難看。她明明記得那天大師姐清瓊頭上戴著就是一隻飛鳳髮簪,怎得此時卻是沒有?
感受著自己心愛的師尊朝自己投來疑惑的目光,小師妹急中生智,泫然欲泣道:“師尊,大師姐她定是生怕暴露,所以將簪子藏了起來。不妨讓幾位師兄搜一搜大師姐的身子,以防萬一。”
說著,她看向殿堂中央的清瓊,心中泛起一抹得意。她知道清瓊平日裡極為清冷,斷不可能做出讓男人搜身的決定。而只要清瓊拒絕,那她就有理由一口咬死是清瓊做賊心虛,這樣依舊是她的勝利。
對上小師妹的眼神,清瓊依舊是一副古井無波
的表情。誰也不知道,她被髮絲掩下的右眼悄然睜開,露出了其中空洞的眼窩。一朵色彩斑斕的花蕾,逐漸順著粉紅色的枝條出現在眼眶之中。
這個要求實在是太過無理,別說清瓊是全宗上下頂尖的強者,就算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凡間女人,想來也不會同意這個請求。正當主位上的掌門暗中嘆了口氣,準備找個臺階給小師妹下的時候,卻聽見了一聲恬弱的答應。
“可以。”
一、搜身無果,掰騷屄師姐浣直腸,土下座清瓊求原諒
清瓊恬淡而又柔弱的娃娃音落下,整個大堂頓時陷入了一片寂靜。就連原先散發著威壓震懾堂下弟子的二師兄忘了維持自己的氣息,也同樣沒有任何一個弟子說話。
同樣站在清瓊身旁,從始至終都沒有發言的三師兄第一個反應過來。他一把扯過鎖鏈將清瓊拉到自己的身前,目光灼熱地說道:“大師姐,此話當真?”
然而他沒有看到女子眼中本應有的嬌羞,清瓊那張白嫩的嬌顏就好像一個精緻可人的面具一般,永遠無法看見任何波瀾。這讓他胸中不由得升起一股無名的怒火,一種想要撕碎眼前女人的面具,讓她露出崩潰的痛楚與求饒表情的想法在他腦海中不斷滋生。
因此,在看見清瓊淡然的點頭之後,他絲毫沒有客氣的意思,也完全不顧自己在庭前眾人眼中金丹境前輩、宗門三師兄的身份,用力一把扯下了清瓊身上那件仙氣飄飄的紗裙!
隨著一聲布帛撕裂的脆響,堂下瞬間傳來一大片此起彼伏的驚呼和吞嚥口水的聲音。
褪去了衣衫的遮掩,才能清楚地看見清瓊那冰肌玉骨的仙軀是多麼誘人,豐滿的雪乳被天蠶靈絲織就的半圓罩護住,卻因為女子那過於成熟的碩果而被撐得幾乎要變形。完美的弧線一直順著她的潔白脊背延伸到渾圓肥膩的臀部,卻被那簡約而質樸的布料破壞了女體最渾然天成的美感,單薄的絲綢面料下隱約透露著粉嫩的肉色,卻是絲毫沒有半分毛髮的存在,向一眾弟子無聲地宣告著白虎的驕傲;而兩條纖細修長的美腿因為只穿著過膝的雲紋白絲而得以免遭男人的毒手,依舊維持著仙子那一份不染塵埃的高潔。而因為不喜穿鞋的緣故,眾人甚至可以透過那一層薄薄的絲襪看見仙子珠圓玉潤的腳趾。
“你……”如此粗暴的被男人撕裂身上的衣物,讓自己從不曾示人的雪白嬌軀就這麼赤裸裸的展現在帶自己入門的師尊、一同修煉的師弟、乃至一眾宗門弟子眼前,即使是以清瓊靜若止水的心性,也不由得羞紅了臉。
她被鎖鏈捆縛的雙手掙扎了一下,不過這鎖鏈似乎真的完全限制住了她的一身靈氣,除了讓她胸前洶湧的波濤微微搖晃之外,並沒有起到任何作用。而她似乎也知道這不過是做無用功,只是稍稍掙扎了一下,便閉上美目不再動作。
“咕咚……”曾經日夜肖想的美體就在眼前,即使是自己親手所做,三師兄心中還是有一種不可思議的感覺油然而生,他無暇關心為什麼明明只是金丹境的鐵索卻可以捆縛住修為早已超過師尊的清瓊,只是將目光黏在了面前仙子的每一寸肌膚之上。若非現在還在大庭廣眾之下,他幾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慾望將身前的可人兒撲倒在地!
“天——!”小師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麼,那
個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大師姐竟然被撕碎了衣裳,羞紅著臉站在自己的眼中。她的肌膚是那麼雪白,身形又是那麼妖嬈!明明已經有了冠絕宗門的修為,憑什麼她還能擁有比自己好看那麼多倍的美貌!
在腦海中對比了一下大師姐與自己的膚色差異,一股無名的妒火在小師妹的心中越燒越旺,恨得她緊緊抱住了師尊的手臂,盯著大堂中央的清瓊咬牙切齒。
‘這個賤人!看上去那麼清高,居然有著這麼下流的身體!居然讓大家都看得目不轉睛!該死、該死!明明大家都該看著我才對!’
突然間,小師妹似乎想到了什麼,她嘴角一翹,高聲朝著三師兄喊道:“師兄~怎麼停下來了?大師姐身上可還有能藏東西的地方吧?”
激動而故作可愛的話語並不能掩蓋她充滿惡意的語氣,她惡狠狠地在心裡想著:“賤婢!讓你清高!喜歡給大家看是吧!那就讓你露個夠!”
聽到這話,大堂中央的清瓊嬌軀不由得顫抖了一下,但她並沒有多說什麼,也沒有再次掙扎,就好像已經認命了一般。誰都沒有看到的是,那隻掩藏於青絲之下的花蕾越發鮮豔,似乎散發著扭曲而妖冶的光芒。
而一旁的三師兄本來心中還有所顧忌,看到清瓊毫無抵抗的模樣,頓時感到一陣氣血上湧,他不再猶豫,上手扯掉了堪堪包裹住清瓊傲人雙峰的蠶絲胸罩!
霎時間,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仙子胸前那對肥碩而挺拔的雪乳之上,包括高居於大殿上方的師尊,沒有一個人願意移開自己的雙眼。(因為有投影的存在,所以殿前圍觀的弟子們也能一飽眼福)
水滴型的巨乳曲線優美而誇張,雪白到幾乎反光的肌膚天然帶著純潔的氣息,卻又掩蓋不住濃重的雌性荷爾蒙所誘起的淫靡之感;兩抹暈開的粉色居於雪峰的中央,似乎要凸顯出那兩粒沉睡中的桃豆是多麼的勾人心絃。若是能將這一對飽滿納入掌中揉捏淫玩,將那一對小葡萄含在嘴中吸舔咬齧,這天下不知道多少男人怕是死也能情願。而如今,它就這麼毫無遮掩地展現在了眾人的面前。
“斯啦——”
另一道布帛撕裂的聲音響起,讓眾人的目光終於捨得從那一對飽滿豐腴的玉兔上挪開,轉而投向了聲音的來源之處。
原來是一旁的二師兄忍不住了,他也上前一步,一把撕下了遮掩著清瓊私處的那條簡樸內褲。
挺翹的雪臀自不必多說,眼下暴露在眾人視線中的仙子私處才是最令人激動不已的。天生不存在半分毛髮的遮掩,潔白溜溜的下體隨著呼吸微微顫動之間,就足以讓人頭暈目眩;較之周身更加白皙的蜜肉充當著掩體的作用,將仙子更加隱秘的絕景牢牢保護在內,不讓任何人得以輕易窺見;絲毫沒有開發痕跡的肥大牝戶緊緊閉合著,淡粉的顏色就好像在向眾人驕傲地宣告著這位名動九洲的仙子依然是處子之身的事實一般。
這位“九州仙子錄”上排行第三的“靈淵劍仙”,竟然是白虎饅頭屄!
在場所有看見這一幕的男人們,胯下都紛紛支起了大小不一的帳篷,殿前有些定力不足的弟子們,甚至已經開始忍不住流出了鼻血。
而大殿之上,感受著身下師尊梆硬火熱的柱狀物,小師妹本來得意洋洋的臉色不由得有些僵住了。她看向清瓊的目光也由嘲諷再次
轉為了嫉恨。
‘這群該死的傢伙腦子裡裝的都是些什麼!這賤人都這麼不要臉地把她那塊破屄給所有人看了!他們居然還對著這婊子發情!居然連師尊也——該死該死該死!不行!不能讓這個臭婊子再裝下去了!要讓大家都認識到她有多賤!這樣他們才會知道只有我才是最好的!’
似乎感受到了小師妹不懷好意的視線,全身上下除了一雙白絲之外已經再無他物的清瓊睜開了眼。她俏臉羞憤,語氣卻依然柔弱可人:“師尊,現在總能證明了吧?”
目光不斷流連在自己得意弟子身上的男人聽到清瓊的問話,這才如夢方醒,想到自己剛才的失態,不由得老臉一紅,連忙咳嗽一聲,故作威嚴道:“當然……嘶?”
這場鬧劇本來在清瓊出示儲物袋的時候就該結束,師尊雖然溺愛小師妹,但到底知道清瓊的修為早已經超過自己達到的更高的境界,並沒有打算逼得太過分,只不過想讓自己的大徒兒給自己最寵愛的小徒兒點面子而已。現在能夠看到自己早年夢寐以求的仙子裸體,已然是喜出望外,自然是打算借坡下驢,免得清瓊若是真的生氣起來一發不可收拾。
可師尊知道清瓊的厲害,初出茅廬的小師妹可不知道。她還以為大師姐如此忍讓是因為長幼有序,因此看到師尊居然要在此時息事寧人,自然是不肯的。她悄悄掐了身下師尊的大腿肉,讓他將要說出的話變成了倒吸一口涼氣,這才假笑著看向裸露著嬌軀的大師姐,故意說道:“大師姐可真有心機啊~想故意利用師徒情誼來逃避檢查嗎?可惜,我可是看透你咯!”
“師妹此話何意?”清瓊羞紅的臉上露出一抹疑惑,她現在雙手高懸,全身上下都被脫光,潔白的絲襪一看就不可能藏東西。搜身到了如此地步已經算是再折辱不過了,就算她真的偷了什麼東西,此時也該水落石出。她不明白師妹為何仍然揪著自己不放。
當然,由於她高絕的修為,不會有人發現她右眼中的花蕾已經蠢蠢欲放,似要掙開第一朵花瓣了。
“呵呵~”小師妹冷笑一聲,自信道:“師姐還要裝傻嗎?依我看,你分明是將那簪子藏在你的牝戶中了!”
“這——?”此言一出,清瓊還未來得及有所反應,倒是周圍的其它男人有些看不過去了,弟子們更是議論紛紛:“怎麼可能?開玩笑也要有個度吧?大師姐何等人物,怎麼會將東西藏在……那裡?”
“就算是再怎麼驚世的法寶,藏在那裡……也不能用了吧“小師妹這招也太下作了……大師姐該生氣了吧?”
聽著臺下弟子炸鍋似得議論,二師兄臉上又掛不住了,他釋放威嚴,大喝一聲:“肅靜!”這才迫使弟子們安靜下來。
而殿堂中央,身為事件正主的清瓊面色有些僵硬,她倩眉輕蹙,神色間有些無奈。似是經歷了一小會的思想鬥爭,她最終還是搖了搖頭,朝著小師妹柔聲道:“既然師妹執意如此,看來師姐說什麼你都不會信了。那依你之見,師姐該如何證明呢?”
小師妹狹促地一笑,她早已想好了該如何折辱這位清冷如不食人間煙火般的師姐,故作輕巧地說道:“師姐若是真沒偷我的東西,那就請自己掰開牝戶,向大家展示一下吧?”
如此明目張膽的羞辱,清瓊卻好像徹底放棄了抵抗一樣,沒有
同小師妹爭論,而是環顧了一圈師尊和兩位師弟,悽然一笑:“就依師妹的意思。”
真的答應了!
小師妹心中一喜,暗暗嘲諷這大師姐可真是隻蠢豬的同時,表面上也沒忘了擺出一副可愛的模樣,朝著清瓊身旁的兩位師兄撒嬌:“大師姐答應了呢!兩位師兄,請幫大師姐把鎖鏈解開吧?不然師姐可沒法證明哦~”
此刻,滿堂寂靜,似是不相信貴為劍仙的大師姐真的會答應小師妹這種無理的請求,眾人看向清瓊的目光都有些微妙的變化。他們發現,這個名滿天下的仙子,似乎和他們想象的有些不太一樣?
感受到男人們變幻不定的目光,小師妹心中得意的一笑。她這招可謂是陽謀,大師姐若是拒絕了,那便是她心中有鬼;而要是接受了這種無理的請求,那麼在其他人的眼中,大師姐那高高在上的地位必然有所變化——連這種要求都能接受,那這個大師姐也就做到頭了!
現在,她的目標已經不是證明那個莫須有的傳家寶到底是不是被大師姐偷走了,而是藉著這次鬧劇,將這位所謂的仙子在宗門內的名聲搞垮!
不過看大師姐這個百依百順的樣子,就算最後還是什麼都沒有找到,自己也未嘗不能讓這個婊子好好給自己道歉呢……哼哼~大殿中央,本來還隱約間感覺這樣做是否不太合適的兩位師兄看著清瓊一副柔弱可人的樣子,又看看臺上如同一隻飛上枝頭的麻雀般驕傲的小師妹,心中那種莫名的衝動終於還是克服了那在腦海中揮之不去的違和感,對視一眼,掐動法訣收起了捆縛著清瓊的鎖鏈。
“唔……”沒有了鎖鏈的束縛,清瓊終於擁有了自由行動的能力。她並沒有試圖遮掩自己大露的春光,而是抬頭望向了殿堂上方的師尊,幽幽的美眸中流出幾分哀傷,如同自言自語般低聲問道:“師尊,您當真如此絕情嗎?”
高位上的男人懷抱著小師妹,喉嚨不自覺地上下滾動了一下。他的目光有幾分遊離,薄唇微微顫動,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但終究沒有開口。
這點距離對於修為超絕的清瓊自然算不上什麼,她清楚地將男人的每一個動作都納入眼中,這意味著什麼她再清楚不過。
一個略顯淒涼的笑容浮現在她的絕世嬌顏上,明明修為已經超出了在場的所有人,清瓊此刻卻像個被拋棄的孩子似得孤零零地站在殿堂中央。在數十上百的同門修士熾熱的目光注視之下,她只是輕輕地說道:“瓊兒明白了。”
說著,這位放眼整個世界都享譽盛名的靈淵劍仙,居然真的伸出那雙柔荑般的素手探向自己的胯間,而後分開了自己那緊緊閉合著的牝戶!
“嘶——”殿前,倒吸涼氣的聲音此起彼伏。通過仙法的投影,一眾弟子們可以清晰地看見那曾經朝思暮想的仙子私處如今就這麼赤裸裸地展現在他們面前!桃紅色的嬌嫩肉壁,層層疊疊的美妙肉褶,無一不惹得在場所有男人面紅耳赤,乃至下身都硬得發痛!
“師姐,光是這樣可還不夠哦?”小師妹志得意滿的聲音不依不饒,繼續刁難著:“誰知道你有沒有把東西藏在更裡面?”
聞言,清瓊本來就垂下的臻首一陣顫抖,兩隻分開自己肥鮑的素手也不由得暗自用力,幾乎要在她那光潔溜溜的白虎嫩屄上留下幾道通紅的指印。
“哎呀,師姐
難道不知道要怎麼讓大家看得更清楚些嗎?”小師妹的語氣中帶上了些許嘲弄,她倚靠在師尊寬大的胸膛上,漫不經心地開口道:“只要把你那對騷蹄子叉開,再用手指伸進你那破洞裡撐開就行了啊。”
由於清瓊的一步步退讓,小師妹又沒親眼見過大師姐出手的樣子,此刻她的心中對清瓊可謂是沒有絲毫忌憚,說話的語氣也變得隨意而刻薄起來。
而隨著小師妹這麼粗鄙的話語說出口,大殿內外各人看向清瓊的眼光再次變得微妙起來。若是先前的話語還可以說只是刁難,此時已經明顯有了幾分侮辱的意思。都說士可殺不可辱,若是這樣還不反抗……
在眾人的注視下,清瓊掰著自己肉穴的動作也停了下來,她的嬌軀不斷顫抖著,似乎在極力忍耐著什麼,連帶著被掰開的鮮美唇瓣也開始微微張合著,讓眾人的呼吸都不自覺地加快了些許。
正當眾人以為清瓊即將不堪受辱憤而暴起的時候,誰都沒有想到的是。渾身赤裸只穿著一雙白絲的仙子居然真的如小師妹所言,乖乖叉開了雙腿,擺出了一副淫亂下流的姿勢,兩隻素手分別伸出兩根纖指插進了自己的肥屄之中,而後稍一用力,將自己最為寶貴的私處撐了開來!
這下,眾人不僅能夠看見仙子那狹窄陰道內蜿蜒曲折的盛景,甚至還能看見在纖纖玉手末端不遠處,一層幾乎吹彈可破的緋色薄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