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汙衊的大師姐2

被汙衊的大師姐2

這下,眾人不僅能夠看見仙子那狹窄陰道內蜿蜒曲折的盛景,甚至還能看見在纖纖玉手末端不遠處,一層幾乎吹彈可破的緋色薄膜!

這是——!

雖然早對仙子的貞潔有無數的遐想,但真正親眼看到了那一層薄薄的肉膜存在之時,在場的眾人除了小師妹之外還是全都鬆了一口氣。似乎是生怕自己日思夜想的仙子已經不知何時投入他人懷抱似得。

眾人如此整齊劃一的反應無疑惹得小師妹心中更是不爽。她就不明白為什麼,即使清瓊已經一而再再而三地在大庭廣眾之下做出如此下賤的行為,眾人卻似乎仍然拿她當塊寶似得,一副全身心都牽掛在她一舉一動上的模樣。

她要讓全宗門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而不是那個什麼所謂的賤仙!

因此,當清瓊略帶驕傲的目光掩藏在浮於表面的哀求之下落在她身上的時候,小師妹就像被點燃的火藥桶一般,竭力抑制著自己一把將身下師尊的命根子捏爆的衝動,咬著後槽牙瞪著她心目中的死敵,一字一句地說道:“師·姐!可別高興得·太·早·了!”

說完這句話,在清瓊又低下去不與她對視的動作和其他人重新轉移到她身上的視線中,小師妹似乎意識到自己的語氣太過陰森,不由得又是一陣闇火,卻只能憋屈地吐出一口氣,強行扮出一副歡欣的笑顏,僵硬道:“雖然師姐沒有將東西藏在牝戶內,但師姐身上可還有一個地方可以藏東西的嘛。”

“不知道師姐,敢不敢讓大家檢查一下你的穀道呢?”

此言一出,殿前的弟子們又是一陣騷動。不過有了前面幾次的經驗,即使二師兄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收起了金丹境的威壓,也沒有人再不識趣地議論些什麼。他們都想看看,這位原先超然如真仙的大師姐到底能忍到什麼時候。

而聽見小師妹得寸進尺的話語,清瓊低垂下去的俏臉上劃過了一絲不知是何意味的笑容。她右眼中一直含苞待放的花蕾此刻已經無聲綻開了第一朵花瓣,散發著攝人心魄的奇異波動,卻沒有任何人有幸得以一窺這綴掛在青絲後的豔景。而明明是全身上下任何一個角落都被人看光的嬌軀,卻沒有哪怕一個人注意到這一抹勾勒出淡然仙子未曾展露於世人眼前的另一幅面孔的笑容。

“那依小師妹之見,該如何檢查呢?”輕飄飄的一句話,似有質疑,似有憤懣,卻又迴盪著無奈的退讓,最終以卑微的妥協結尾。清瓊的聲音似乎越來越富有感情,而且愈加跌入弱勢的深淵。

小師妹當然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打壓對方的機會,立即乘勝追擊,笑得花枝亂顫:“既然是穀道這種骯髒的地方,就不用師姐親自動手了。大家都是修仙之人,不如這樣,就由師妹我施展水流術,為師姐洗洗腸子吧?”

“這……”清瓊似乎有些猶豫,她早已收回了插在自己肥屄中的手指,恢復了正常的站姿,俏臉上的羞紅也稍有平復。她看向高位上的師妹,小嘴微張,似要拒絕:“師姐覺得……”

“嗯?”小師妹此刻早已沒了對清瓊的敬畏,她在師尊的懷中翹起了腿,嘴角帶著莫名的笑意:“莫非師姐真的將東西藏在了穀道裡?連牝戶都給大家看過了,卻不願讓我檢查你的穀道?”

“師妹,我……”清瓊張了張口,最終還是沒能說出什麼辯駁的話語,而是

垂下眼眸,輕聲道:“師姐明白了,師妹請便吧。”

“哼哼~這才對嘛。”小師妹滿意地點了點頭,她從師尊的懷中起身,優雅地走著貓步來到了清瓊的身前,突然板起臉厲喝道:“還不快轉過去,把屁股翹起來?”

名譽四海、一劍出而天下驚的堂堂劍仙,此刻竟然像一個乖巧的奴隸一樣,被小師妹猛地訓斥一聲,竟然完全沒有反抗的意思,白嫩的完美嬌軀聽話地轉向後方,對著才剛剛步入煉氣期的後輩師妹翹起了碩大圓潤的肉尻。

“真乖啊,師姐。”小師妹笑了笑,她一巴掌抽在清瓊的雪膩肥臀上。一聲清亮的脆響過後,大殿內外的所有目光都集中在了那隨著抽打而翻湧不止的淫靡肉浪,以及那一道清晰可見的紅色巴掌印上。感受著眾人的視線,小師妹的心中充滿了得意。她撫摸著清瓊那被自己打紅的肉臀,看著在自己巴掌下顫抖的仙子嬌軀,如惡魔般揚起了嘴角:“我說,師姐你不會是被人馴過吧?怎麼這麼聽話?嗯?”

“沒、沒有……”感受著屁股傳來的陣陣火辣痛感,清瓊的身體在忍不住地發顫,投影上可以毫無阻礙地看到她那張通紅到彷彿猴子屁股的俏顏,似是在羞憤,又像是帶著某種不為人知的興奮。她柔柔弱弱地輕聲反駁著:“才沒有……那種事…”

“是嗎?”小師妹不置可否,根本沒將清瓊這毫無說服力的話語放在心上。她其實也知道這位一向高冷的大師姐不會有那種劣跡,但那又如何呢?只要待會故事的發展真如她所想的那般,那麼這個大師姐往後無論再說些什麼,都不會有人相信了。而她,師尊最疼愛的小師妹,將取代大師姐,成為宗門上下唯一被捧在掌心裡的稀世珍寶!

因此,她並沒有繼續語言羞辱清瓊的意思,她現在已經完全沉迷於自己接下來將要完成的驚天偉業之中,甚至不自覺地露出了一種小人得志般的笑容。

那麼——按照計劃,她將視線下移,目光落在了清瓊那微微彎曲,以便將肥臀翹起任她施為的兩條修長美腿之上,不懷好意地打量了片刻之後,突然抬腳,對著清瓊那豐腴的大屁股踹了過去!

“呀——!”

似乎完全沒有預料到小師妹的動作,清瓊本來就因為撅著肥臀而有些重心不穩的嬌軀被這麼突然其來的一腳踹在肉尻上,不由得發出一聲嬌呼向前摔去,好在她反應及時,伸出雙臂擋在身前,這才沒有讓那張傾倒眾生的俏臉與地板來個親密接觸。就是這個姿勢——修長的四肢跪伏在地上,一對高聳的大奶子甚至都被擠壓了些許,兩瓣肥臀因為劇烈的動作而不停地晃動著,其中一瓣烙著鮮紅的掌印,而另一瓣則留著骯髒的鞋印。哪怕再怎麼孤高的仙子,擺出了這幅下流的姿勢,也不會再有人覺得她是什麼值得尊敬的人物,配合著一旁趾高氣昂的小師妹,反倒更像是一隻沒栓好鏈子的淫亂母狗,又像是……一件價值不菲的活體傢俱。

而事實也印證了某些人心中閃過的這一猜想,沒等大師姐轉過頭來對這毫無徵兆的暴行發出質疑,小師妹就已經順勢上前一步,一屁股坐在了清瓊那光潔如鏡的嫩滑脊背之上。她毫不客氣地對準清瓊的肥臀又是一巴掌,然後以一種不容置喙的語氣命令道:“別動,讓我好好檢查檢查你的穀道!

”

她的屁股底下,正欲做出點什麼動作的大師姐聞言面上閃過一絲掙扎,但很快就化為了又一次的忍讓,乖乖地用四肢撐著地面一聲不吭,任由小師妹在自己的背上隨意挪動著位置、毫無理由地抽打著自己的肥臀。

看著清瓊沒有要反抗的意思,小師妹也沒有繼續磨嘰下去,她伸出手,一股水流在她的掌心匯聚,而後在她的操控下,對準大師姐因為跪伏的姿勢而毫無遮掩展露於人前的穀道小孔衝擊而去。說也奇怪,明明她才剛剛步入練氣境不久,施展什麼術法都十分生疏,可偏偏今天施展這水流術毫無阻滯,簡直就像蒼天相助一般。

想到這裡,小師妹的心情不由得更加美麗,她都已經開始幻想起接下來被眾星捧月的美好生活了。而在她的身下,承受著肛門被水流沖刷所帶來的異樣感覺的大師姐顯然心情就不是那麼愉悅了。

“唔……”清瓊皺著眉頭,她能感受到附帶著小師妹靈氣的水流在不停衝灌著自己的腸道的感覺,人體被異物侵入以及修仙者體內的靈氣被他人的靈氣所攻擊的雙重不適感刺激著她的大腦,不斷催促著她做出反抗。大乘境劍修已經與精氣神融為一體的本命神劍也於體內的沉眠中甦醒,本能地就要衝出體外,將任何膽敢來犯的宵小斬盡殺絕。但在她右眼中不知何時已然綻開兩片的花枝壓制之下,最終還是沒有向眾人顯露這已達大乘的人間至強至銳之劍的鋒芒,轉而繼續沉入劍仙的靈魂深處,並未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這不為外人所知的復甦與壓制僅僅過去不到一個瞬息,在眾人眼中,一向清冷超然的大師姐只是如同一頭溫馴的母畜一般,被小師妹坐在身下,毫無反抗地忍受著冰冷的水流灌入腸道的痛苦,抿著紅唇一聲不發,只有那原本光潔平坦的小腹在隨著時間推移而不斷漲大。

不久,清瓊的肚子已經如同六月懷胎般高高隆起。或許是以她那高超的修為也無法忍受這樣的痛苦,她跪伏在地上的嬌軀開始不斷打顫,口中也逐漸開始發出一些微弱的呻吟。她求饒似得朝坐在自己身上優哉遊哉的小師妹低聲道:“師妹、可…足夠了麼?”

“當然……”小師妹雖然不能直接看到屁股底下大師姐的神色,但四周都有仙術的投影,她望向其中的一個影響,看到清瓊那張原先淡然如止水的絕世嬌顏因為忍受著灌腸的痛苦而變得扭曲,又因為自己的一句話而展露出喜色,不由得揚起發自內心的快意笑容。她高高地揚起手,一巴掌狠狠抽在清瓊的肥臀之上,那半句姍姍來遲的話語才隨之傳入身下仙子的耳中:“不~行~!”

“啪!”“噗——!”

清脆的巴掌聲響起,而後是一道水流噴湧之聲。原來是隨著大師姐腸道內液體的不斷注入,小師妹施展的水流術所擁有的衝擊力已經很難再將水灌進其中了。這一記巴掌抽的清瓊嬌軀一陣亂顫,屁眼也不由自主地逆著水流術的衝擊噴出了一小股水花。當然,由於腸道括約肌的放鬆,使得這聲音聽起來更像是超然如謫仙的大師姐被打屁股後放了一個屁。

雖然都知道到了大師姐那麼高級的層次,修仙者已經不再需要進食,腸道內更不會有穢物的堆積,即使真的放屁也並不會有異味。但聽到這個聲音,眾人還是下意識地皺起了眉

頭,看向大師姐的目光更加異樣,已然是帶上了些許鄙夷。殿前的弟子們更是竊竊私語起來:“大師姐平時看上去跟仙子一樣,被小師妹這麼羞辱居然都不反抗……”

“呵呵,像條狗一樣趴在地上被小師妹灌腸,什麼靈淵劍仙……”

“虧我一直以來都把大師姐當成學習的目標,沒想到她竟然是這種腦殘……”

“唉,大師姐,唉……”

不知道是不是學習了前幾次的教訓,這次的弟子們都特意壓低了音量交頭接耳,也並沒有人指責小師妹的不是,因此一直負責鎮壓弟子輿論的二師兄也遲遲沒有出手——當然,他自己也正目瞪口呆地看著大殿中央發生的一切,早就沒有心思顧忌弟子們說了什麼了。

儘管弟子們的聲音已經很小,可又怎麼能逃得過一位大乘境修士的耳朵呢?清瓊一邊忍受著腸道被灌滿撐起的痛苦,一邊將這些往日崇仰自己的弟子們此刻對自己的失望與詆譭都盡收眼底;美眸中不禁劃過了某種意味不明的晦暗情緒。她似乎做出了某種決定,不再理會外界的紛亂,而是垂頭閉目,開始默默感受起自己的身體來。

而她的身上,翹著腿一臉傲然的小師妹看著殿前弟子們的議論,嘴角的笑意始終不從消去。雖然她僅僅是一名練氣境的修士,聽不見這些弟子們都在說些什麼,但她知道,此刻輿論的導向已經不可能再落於對她不利的那一面;看到昔日偶像在自己面前露出如此狼狽模樣的人們,只會將心中那種莫名被背叛的感情全部都宣洩在那個辜負了他們擅自期待的可憐人身上。

不巧的是,現在這個可憐人並不是她,而是她最最討厭的大師姐啊!

無比愉悅的小師妹感受著體內所剩不多的靈氣,不由得做出了一個更加能夠取悅她自己的決定:停止水流術的施展。

下一刻,隨著不斷衝擊大師姐穀道、與其中所含的液體相抗衡的水流失去了動力,一股強烈的激流從清瓊那嬌嫩的屁眼中噴射而出!

“噗噗、噗卟卟、卟卟噗噗噗~~!”

不僅如此,隨著渾濁的水流激射,還有各種或稠或稀,乃至大小不一的塊狀和顆粒狀固體從如真仙臨世般絕美而出塵的大師姐的後庭中漫天散射,那散發著惡臭的褐黃物體隨著仙子如同脫力般緩緩倒下的上半身和高高翹起的肥臀而劃出一道又一道優美的弧線,直落得大殿地面上各處都是!

堂堂隱夕宗大師姐、修為超出化神宗主不止一籌、九州仙子錄上排行第三、號稱“靈淵劍仙”、萬千男人的夢中情人、名滿天下的仙子清瓊;居然當著全宗門上上下下從掌門師尊到新入門的雜役弟子等上百人的面,被一個剛剛步入仙途、修為不過練氣、無論是容貌才情還是實力地位都遠不如她的小小師妹玩到……

當眾噴糞!

眼看著滿天糞汙伴隨著一連串響亮的屁聲從大師姐的屁眼中噴射而出,在場的所有人全都呆若木雞,一個個簡直懷疑自己的眼睛是否出了問題。唯有坐在清瓊身上的小師妹被這一幕嚇到尖叫不已,連連跳著從大師姐的嬌軀上起身,慌忙地躲到了一旁的大殿柱子之後,生怕這噁心的汙穢之物沾染到自己哪怕一點。

這一幕實在太過震撼,別說步入仙途之後,哪怕在凡俗界中,要是誰在大庭廣眾之下屙屎撒尿,都是能被人記上整整一輩

子的醜聞。更何況是以這種形式,在眾目睽睽的情況下漫天噴糞?可想而知,若是凡人,這人的人生基本上也就到此結束了,唯有改頭換面遠走他鄉,才有繼續生活下去的可能。而在修仙界……由於大師姐那超絕的修為,這事倒也不算完全沒有轉圜的餘地,不過毫無疑問的是,在所有同門的心中,她的地位已經史無前例地跌破了最谷底,從值得敬仰的大師姐變成了一頭愚蠢到任人羞辱、還不知羞恥地在人前噴糞的母豬了。

良久,直到大師姐那高高翹起的肉尻上不停張合的屁眼中終於不再有東西噴出,而不知道何時暈過去的大師姐也終於取回了自己的意識,通過神念掃描現場結合推斷得出了之前到底發生了些什麼,瞬間動用神通將一切自己排洩的痕跡從世間抹除,又一念從納戒中取出了衣物轉眼穿好,恢復了亭亭玉立的身姿面無表情地站在大殿中央之後,眾人才堪堪從石化的狀態中恢復過來。

此時,小師妹也已經重新回到了高位上投入了師尊的懷抱,緊緊地貼在男人的胸膛上,看樣子是被之前的事情嚇得不輕。而師尊感受著自己最寵愛的小師妹在懷中不安分地扭來扭去,又看向臺下大師姐那平靜到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的面容,不由得萬分尷尬。無奈之下,他只好裝模作樣地咳嗽兩聲:“咳咳……”

“師尊。”沒等他想好要說些什麼,從被捆進大殿以來就一直處於弱勢的清瓊第一次打斷了他的話語,她的語氣也不再像方才那般軟懦,而是平靜地彷彿一灘千年古潭:“我沒有行竊。”

“額、嗯……這是自然。”被自己的徒弟打斷,師尊臉上的尷尬幾乎遮掩不住。他推了推懷中少女的肩膀,示意自己的另一個徒弟:“夢兒,還不給師姐道個歉?”

“憑、憑什麼嘛……!”蘭湫夢還沉浸在剛剛那一幕震撼人心的仙子噴糞之中,她只覺得怎麼會有人能那麼下賤、那麼不知禮義廉恥,居然當著大家的面把糞汙弄得到處都是,完全沒有想過這是她一手造就的奇觀,更沒有一點意識到自己哪裡有錯。她從師尊的懷抱中探出頭來,氣鼓鼓地盯著殿前已經整理好儀表的大師姐,賭氣道:“要人家給那種沒羞沒躁的臭母豬道歉?人家才不要!”

“你……!”聽到自己的好徒兒嘴裡沒個遮攔,師尊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臺下的清瓊,見她並沒有要發作的意思,這才鬆了口氣,連忙環住少女的腰肢,壓低了聲音假裝責怪道:“夢兒,可不能這樣說話,師姐沒有偷你的東西,這事可是咱們的不對。”

“不嘛不嘛!”小師妹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似得,不聽男人的勸告。她伸出手一指臺下的清瓊,胡攪蠻纏道:“我不管!都是師姐的作風有問題!不然咱們宗門這麼多人,為什麼我不懷疑其他人,偏偏懷疑師姐呢?要師姐給我道歉!”

這話要是換了剛開始的時候,殿前的眾人免不了要對小師妹一陣聲討謾罵,但現在……

弟子們你看我我看你,眼神中竟然都流露出一絲不確定來:是不是大師姐的作風真有問題?或許……大師姐真該給小師妹道個歉?

而殿堂中央,本來面無表情的清瓊在聽到小師妹的無理取鬧之後,僅露在外的左眼不由得將目光沉默地盯向了小師妹,垂在身側的青絲無風自動,似乎隱隱

有怒氣浮現。

眼見實力還要在自己的之上的清瓊好像隨時要動怒,師尊連忙想要開口說些什麼,卻又一次被自己的徒兒打斷了。只見小師妹毫不示弱地回瞪著清瓊,尖聲叫道:“你這當眾噴糞的母豬!還有臉看!我要是你,早該乖乖跪下來磕幾個響頭,求著人原諒了!”

此言一出,清瓊渾身顫抖,滿身銳利的殺氣幾乎要逸散而出!然而她右眼下的花蕾卻於此時悄無聲息地舒展開第三朵花瓣,一股在場所有人都感知不到的扭曲波動瞬間瀰漫開來,而她的嘴角也勾起一抹無人窺見的淺笑。

下一刻,“撲通!”

剛剛還殺氣四溢的大師姐竟然真如小師妹所說,跪在了大殿中央。她擺出一副標準土下座的姿態,雙膝併攏跪地、雙手內八向前貼地、額頭重重叩在了地面上。

“對不起師妹~是師姐作風有問題,才惹得師妹懷疑,瓊兒在這裡給師妹道歉了~”

柔弱軟糯的語音,似乎又帶了幾分隱隱約約的嬌媚,比之先前的玲瓏優美,此時的大師姐似乎更多了幾分曲意逢迎,直教人聽得渾身骨頭都酥了。

然而道歉的對象,高居師尊懷中的小師妹卻不這樣想,聽到清瓊那柔媚的聲音,她只覺得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不由得厲聲斥道:“臭母豬!這就是你道歉的態度嗎!”

誰也看不到的陰影裡,清瓊的臉上緋紅如醉,笑靨盈盈;她的嗓音越加沁人,帶著化不開的魅意,卻似乎因為小師妹的訓斥而添了幾分慌張,那美豔的臻首匆忙抬起又重重落下,叩在地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母、母豬知錯了!都是母豬的不對!請您原諒母豬吧!”

“哼哼~”看著眼前因為自己一句話就誠惶誠恐的大師姐,小師妹簡直不能再得意了,她掙脫已經看呆了的師尊的懷抱,一步步故作優雅卻難掩急切地走到殿堂中央跪伏著的仙子面前,俯身嘲諷道:“哦?你可是我們的大師姐啊,怎麼會是母豬呢?再說了,哪有母豬穿衣服的呀?”

籠罩在小師妹並不高大的身形所投下的陰影之下,仙子的肥熟嬌軀不自覺地顫抖起來,幾乎是在轉瞬之間,她身上的衣裳便如戲法般被褪去,整整齊齊地疊放在了一旁的地面上,而她那光潔溜溜的軀體則再一次展現在了眾人的面前,兩瓣肥厚的臀肉之間方才還大張著噴射的雛菊此刻已經收縮如初,卻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瞬間回想起了剛剛那副歎為觀止的驚人演出。

而看到真如自己所說脫光了衣服,恭敬地以土下座的姿勢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仙子大師姐,小師妹先是一愣,而後不由得仰起頭來發出一陣無法剋制的大笑。

好一會兒之後,她終於止住了笑聲。看著身前依舊跪伏著的大師姐,她抬起自己的腳就踩在了對方的頭上,嘴角勾起了一抹譏諷的弧度:“我果然沒看錯,你就是頭母豬。”

可以公開的情報清瓊性別:女年齡?

種族:人類境界:大乘(凡界所能容納的極限,只差一步就可登仙的恐怖存在,體內靈力已開始向仙力轉化,一念即可搬山填海)

外貌特徵:由清藍漸變至純白的長髮,垂落的髮絲遮住了右眼,因修煉功法而有可能發生變化的瞳色,通常呈幽藍色;喜歡穿著高開叉旗袍與白色絲襪,不喜穿鞋身份頭銜:隱夕宗大師姐、九州仙子錄排行第三的“靈

淵劍仙”

簡介:出生於雲州,幼年時為父母所拋棄,被師尊收養,因發現時在一清水河畔且腳上套有一輪淺玉而得名,步入仙途後自行擬字夢衍,先天劍靈根,天賦極佳,桃李年華便已成元嬰得駐天顏,不惑時乃煉精化神,與師尊齊平;此後師尊道心蒙塵不得寸進,瓊為避擾師尊而出山遊歷,天下始傳靈淵劍仙之名,數十年後歸山,宗內已無人可受其一劍;於是封劍隱於山巔十餘載,直至不久前小師妹蘭湫夢入宗。

絕對完結的。不弔人胃口

二、結伴尋寶,吞毒丹仙子吠銜襪,縛金繩地痞破黃花

數日之後,隱夕宗內,霞劍峰頂。

一身雪衣,古井無波的大師姐清瓊正盤膝坐於一個簡陋的小木屋中,雙手朝天,似在冥想。

那日人前噴糞丟盡了顏面之後,宗門內部有關於她的風言風語也逐漸開始多了起來,有說她從前在外歷練遇到危險就靠這一手噴糞把敵人嚇走的,也有說她表面高冷其實背地裡喜歡偷偷去糞坑裡吃屎自慰的,甚至還有說她其實早就被人操爛了,那天看到的處女膜只不過是用仙法重塑的罷了……

毫無疑問,這些謠言中有不少都是小師妹一手操持散佈的。不過可惜的是,清瓊一向都只待在這一方小小的木屋中,從未有人見她外出;那天被師尊授意拘到執法堂的糗事似乎並沒有對這位向來淡漠的大師姐造成太大的影響,依舊每天醉心於修煉之中。這也讓散播謠言、等著看大師姐笑話的小師妹大失所望。

不過一計不成,小師妹並沒有就此姑息。這幾天她冥思苦想,終於又想到了一個新的點子來讓大師姐在宗門內更加聲名掃地。

此刻,小師妹氣喘吁吁地站在霞劍峰的木屋外,從懷中掏出了一個令牌,又打開了師尊送給自己的儲物戒指看了看,確定萬事具備之後,她那因為爬山而漲紅的臉上露出猙獰的笑意,一腳踹開了木屋並未上鎖的門。

屋內靜悄悄的,除了木門被巨大的衝擊力帶到牆上而發出的嘈雜聲響之外,並沒有任何動靜。位於牆邊蒲團上的清瓊依舊美眸緊閉,神色安然,似乎完全沒有受到小師妹突然闖入的影響。

看到周身還隱隱散發著靈力波動、安之若素修煉著的大師姐,小師妹氣不打一處來,她為了來見這個婊子爬了那麼久的山,差點沒累死在半山腰上,結果這頭只會噴糞的賤畜居然就這麼心安理得地在山上修煉?

小師妹越想越氣,她也不管清瓊還在修煉當中,當即三兩步走上前去,用力踹在仙子那早已恢復平坦的小腹上,一腳將大師姐從蒲團上踹飛了出去!

“砰!”

雖然只是練氣境修士,但小師妹這含怒的一腳也要勝過普通年輕力壯的男子許多。一心放在修煉上的清瓊被這麼一踹,竟然直接倒飛砸在了木屋的牆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然後呈自由落體的姿勢面朝下摔在了地面上。

“呃……”從冥想中被驚醒,清瓊似乎被這一腳踹得不輕,她周身原先渾然天成的靈力瞬間紊亂起來,以至於她連續兩次嘗試著從地上爬起來都沒有成功,反倒是又跌倒了兩次,光潔的額頭摔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看起來竟像是在給小師妹不斷磕頭一般。

“呵,師姐還真是頭蠢豬啊。”看到這一幕的小師妹發出一聲譏笑,她並沒有半分打斷別人修煉害

人靈力紊亂的愧疚,在她看來,修煉時不做好防護被人打斷了怪得了誰?還不是自己蠢?

這樣想著,她又不緊不慢地走上前去,看著大師姐終於要手腳並用地從地上爬起來,不由得玩心大起,抬起一腳又踹在了清瓊的膝蓋上。

“砰!”這一次不是大師姐被踹飛撞牆的聲音,而是清瓊被一腳踹倒,又一次給小師妹磕了一個響頭的聲音。

“哈哈哈哈~真是狼狽呢~蠢豬~”沒有了弟子們和師尊的圍觀,小師妹也懶得再裝什麼淑女,雖然她其實一點沒有意識到上次調教清瓊到得意忘形的時候早就把自己的這份人設破壞得一乾二淨了。她抬起腳重重地踩在大師姐的仙子臻首上,用力之大幾乎要把清瓊那完美無瑕的嬌顏踩到地裡。

“嗚唔、嗚嗚嗚!”被小師妹踩在腳下的大師姐似乎想說些什麼,但小師妹並不想聽這隻弱智母豬的求饒,她用腳底無情地碾壓著清瓊的頭,漫不經心地撥弄著自己的指甲。

大師姐似乎也知道自己的掙扎不過是無用功,因此只是嗚咽了兩聲,便放棄了抵抗。她雙手撐在地上,任由小師妹帶著淤泥的鞋底在自己一塵不染的臻首上肆意地碾來碾去,雙膝併攏著跪好,抬高了自己肥膩的肉臀,那一顫一顫的厚實肉瓣就好像在邀請小師妹狠狠地抽打她的大屁股一般。

“呵,賤貨。”小師妹看了一眼清瓊高抬的肥臀,並沒有選擇抽打這對美尻。她現在對上次的慘案心中還猶有餘悸,生怕這次幾巴掌下去就打得面前這個淫亂下流的仙子再次噴糞。她抬起了腳,用腳背拍了拍大師姐的臉頰:“別在那搖屁股發情了,我有話要跟你這母豬說。”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聽到了小師妹的命令,還是單純因為踩在頭上的腳移開了的緣故,清瓊果然直起了身子。不過,當她想要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小師妹卻又說道:“賤貨,不準爬起來,就這樣跪著跟我說話。”

聞言,大師姐的動作微微一頓,那張即使被小師妹踩在腳下狠狠碾壓也毫無波瀾的絕世嬌顏上看不出什麼感情。緊接著,她好像並沒有聽到小師妹的話一樣,繼續著起身的動作。

“反了你了!”小師妹眉頭一皺,她正欲再給面前不知好歹的母豬仙子一腳,但對方一個閃身,已然出現在不遠處站好,用那一副從始至終都不曾起伏的淡漠表情平靜地望向她。

小師妹這才注意到,圍繞在大師姐周身的靈力不知何時已經平復了下來,甚至完全無法被察覺到,就好像站在她面前的不是一位修為遠超她師尊的大能,而是一個再平常不過的普通人一般。

“……師妹前來所為何事?”許是小師妹皺著眉頭一直沒有說話的緣故,大師姐主動開口詢問道。那自然的語氣,就彷彿剛才被小師妹踩在腳下撅臀獻媚的人從來不是她一樣。

小師妹並不是不想說話,而是被大師姐剛才那一手嚇了一跳。她突然意識到面前這個大師姐可不真是一個任由自己拿捏的凡人,而是一個修為甚至超過了師尊的天才!之前在大殿上有師尊為自己撐腰對方不敢胡來,可現在就自己與清瓊獨處,身為大師姐的清瓊就算把自己殺了,自己似乎也沒處說理去?

因此,聽到大師姐的問話,小師妹猶豫了一小會,才終於亮出了自己一直都握在手中的令牌,有些不情

不願地說道:“我發現了一處秘境,其中有稀世珍寶,但也伴隨著巨大的危險。師尊近日有事,故此讓師姐陪我走一遭。這是師尊的手令。”

一邊說著,小師妹的心中一邊不斷冷笑著。這所謂的寶藏當然是假的,她一個剛剛踏入仙途的練氣境修士,怎麼可能發現得了什麼超級秘境?真有那種東西,她又怎麼可能告訴面前這個她最仇視的大師姐?不過是她編出來欺騙這蠢豬跟她一起下山的理由罷了。但無所謂,雖然寶藏是假,可她手中的師尊手令確實是真的,大師姐為了師尊連公開噴糞都能忍受,不怕她不上這個鉤。

而看著小師妹手中的令牌,清瓊臉上的神色也終於有了變化。看在小師妹眼中,那是一種哀傷、羨慕、嫉妒和失望混摻著的情緒。不過她並不知道,清瓊那掩藏在髮絲下的右眼中,花枝已然幽幽舒展了四片花瓣。這片花瓣,在她剛剛踩在清瓊頭上的時候便已開始綻放,此時則是徹底鋪開,使得清瓊一顰一笑間都帶著一股莫名的韻味。

清瓊的嘴角也隨之搖曳著一股似有似無的淺笑,她輕輕地搖著頭,柔媚的聲音溫婉而優雅:“雖是師尊有命,但我也修煉到了關鍵時刻……小師妹,這次恐怕要讓你失望了。”

“什麼!”沒想到一向逆來順受的清瓊居然敢拒絕自己,小師妹的語氣陡然抬高了幾度,她不可置信地用另一隻手指著自己手中的令牌,氣急道:“這可是師尊的意思!你這臭婊子,難道是想違背師命不成?”

“緊要關頭無暇分身,想來師尊也會理解的。”清瓊並不為之動搖,她緩步走到被暴力踹開後有些搖搖欲墜的木門旁,將其重新對好軸承之後,轉過頭看向小師妹,平靜道:“抱歉師妹,師姐也是愛莫能助。”

“你放屁!”看到這個婊子還在故作高冷,小師妹簡直氣得牙都要咬碎了。她猛地衝上前去,一把抓住了由於背靠木門而退無可退的仙子衣領,揚起手中的令牌,對準仙子那毫無瑕疵的雪白玉顏抽了下去!

“啪!啪!”兩聲清脆的巴掌聲響起,仙子波瀾不驚的表情終於被打破,她睜大了美眸,彷彿不可置信般地看著面前胡作非為的小師妹。

“師妹、你…”

“你什麼你!”看到大師姐那高高在上的態度化為震驚,小師妹頗有種出了口氣的感覺,咧嘴笑道:“你以為你這頭蠢豬有拒絕的權利嗎?嗯?”

說著,她又揚起手上的令牌,作勢就要抽在面前仙子的臉上。

“我……”清瓊似乎還想拒絕,但她的話剛出口,就看見小師妹揚起的手一揮,連忙嚇得弱弱改口道:“我、我知道了……師姐就陪你去這一趟……”

“早這樣不就好了嗎。”小師妹眉頭一挑,笑嘻嘻地放下了令牌,轉而從儲物戒指中掏出了一粒藥丸,用不容質疑的口氣說道:“來,張嘴。”

“這、這是……咿!”清瓊似乎有心發問,但看到小師妹那明晃晃的威脅眼神,卻好像被嚇了一跳,不由自主地瑟縮了一下嬌軀,乖乖張開了小嘴:“啊——”

小師妹自己都沒想到大師姐竟然如此配合,她將藥丸放入仙子的嘴中,順便補了一發水球術,親眼看著大師姐將藥丸吞下,這才放鬆了下來。心情大好的她也不介意告訴這位自己最討厭的師姐正確答案。

“師姐很好奇剛剛吃進去的

是什麼吧?那我就大發慈悲的告訴你好了。”小師妹抬手輕輕拍了拍仙子的嬌顏,就好像在撫慰一隻乖巧的寵物:“這可是師尊親手煉製的毒丹,三天不服用解藥就會毒發身亡,而唯一的解藥就放在我這裡哦?”

“什、什麼?”聞言,清瓊精緻的俏臉上一片恍惚,即使被小師妹鬆開了揪著的衣領,也沒有要反抗的意思。師尊不過化神,所煉製的毒丹就算再怎麼恐怖,被她這位已經快要登仙的大乘修士而言,吞入腹中的那一瞬間也只能乖乖化成精純的靈力。但她在意的不是這枚小小的丹藥,而是其後所代表的師尊的態度。

在意識到師尊透過這一枚毒丹傳達的信息之後,她的體內就好像有什麼東西突然破碎了一般。這一刻,她體內爆發出一陣鋒銳無比的殺伐劍意,沖霄而起,在木屋簡陋的房頂上劃出一道細不可察的劍痕,瞬間在護宗大陣上斬開一道裂隙,而後徑直刺入天穹,連虛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劍意斬開了一瞬。許多生存在這片天空下的修士不約而同地感到一瞬心悸,紛紛抬頭仰望天穹,卻沒有絲毫髮現。

站在清瓊面前的小師妹心中同樣泛起了一種極為怪異的錯覺,就好像自己剛才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死了一次似得。但這感覺來得快去得也快,她慌亂地打量了一圈四周,又重點審視了一下面前大師姐的神態,發現並沒有什麼異常之後,才暗自鬆了口氣,認為剛剛應該只是錯覺而已。

她定了定神,看著面前失魂落魄的仙子,不禁暗暗自嘲,自己真是太一驚一乍了,這什麼大師姐只不過是一個得不到師尊寵愛的敗犬罷了,怎麼可能有膽子對自己出手?但凡她敢傷害自己,師尊一定不會放過她的。

似是為了挽回自己剛剛的失態,小師妹很快將注意力重新集中到面前神情黯然的仙子上,她揚起精緻的下巴,以一種高高在上的姿態嘲諷道:“怎麼樣?師姐,想明白了嗎?對於師尊而言,你什麼都不是!師尊疼愛的只有我一個,要是你能伺候的我開心了,師妹倒是不介意在師尊面前為你美言幾句哦?”

被小師妹的話語從自己的思緒中拉回現實,清瓊那向來波瀾不驚的臉上露出一種極為複雜的淒涼笑容,她髮絲下的花枝此刻已經綻放了整整五瓣,儼然圍成了一個小圈,似乎是為事態的發展而欣歡不已,即使沒有風也微微搖晃著,散發出不可聞的波動。

“師姐知道了……”曾經縹緲出塵的仙子如今在一個小小的練氣螻蟻面前低聲下氣地迎合著,她的聲音多了幾分哀傷與乞求:“師姐定會助師妹拿到寶物,還望師妹不要計較我先前的失禮……”

看著最討厭的大師姐在自己面前委曲求全的模樣,小師妹不由得心花怒放,她可不會可憐這個修為遠超自己的大奶婊子,當即乘勝追擊,有意試探道:“哦?那師姐若是沒能為我取來寶物,又當如何呢?”

仙子被這話問得一滯,當即勉強擠出一副微笑,弱聲道:“不會的,師姐是大乘期的劍修,這天下還沒有師姐應付不了的秘境。”

說著,清瓊好像怕小師妹不放心似得,又主動補充道:“如果沒能完成任務,師姐願憑師妹處置。”

大乘期的修為?小師妹稍稍吃了一驚,這是她第一次聽到大師姐的真實修為。宗門內部上下對這位大師

姐的猜測都不過是高於掌門一步的煉虛境罷了,就連最熟悉清瓊的師尊也不認為她能夠達到更高的合體境。可誰能想到這位大師姐不但突破了化神煉虛的關隘,甚至早已經完成了之後的合體境,就差一步渡劫登仙,而今已然是這方世界最強者之一了?

不過,再怎麼強大的修為,還不是被自己略施小計,就在眾人面前掰屄露奶,跪爬噴糞了?最後還主動磕頭求自己原諒,如此看來,什麼大乘期的劍修,就是一頭修煉把腦子修傻了的傻屄母豬罷了。

想到這裡,小師妹也不再糾結於清瓊那一身通天徹地的修為,而是揚起嘴角,露出了陰謀得逞的獰笑:“是嗎?那我可就期待師姐的表現了。”

只有一大一小兩位女子的山巔上,迴盪著小師妹那幾乎放下所有偽裝的邪惡笑聲。

五天後,某處不知名的荒郊。

一架雙人式的小巧步輦正慢悠悠地在鄉間的泥路上前進著,奇怪的是,明明是久未修繕、顛簸不平的道路,步輦前進時卻彷彿如履平地,並未有半分晃動。這其中的緣由叫旁人知曉,怕是會驚掉下巴。

無它,只因這步輦的拉車人,竟是一位仙姿綽約、羅襪瑤裙的熟媚女子。此刻她彷彿沒有半分法力一般,失去了臨世謫仙的矜持與從容,如同一個車伕賣力地拉動著步輦的前進,原本潔白的絲襪與高雅的裙襬上沾染了鄉間的灰塵與泥濘,在鄉間毫無遮攔的火辣陽光直射下分泌的大片香汗打溼了她的衣襟,讓平時飄然優美的衣物全都黏在了她雪白的肌膚上,隱隱勾勒出胸前的兩粒凸起,配合仙子那潮紅的臉頰,看起來色氣誘人的同時,卻又添了幾分反差的滑稽,讓本應令人恨不能按在身下盡情馳騁的仙子此刻反而像個被玩弄於鼓掌間的痴畜,思之令人發笑。可要看到後面那被拖在半空中,看似輪胎在轉動其實根本就不曾沾地的步輦,再仔細觀察一下那幾乎快要凝結成實質的靈氣分毫不差地堆積在地面上,讓本來崎嶇陡峭的山路愣是變成平直至極的康莊大道,眼前這滑稽的大奶仙子身份卻又呼之欲出了。

不錯,這正在如同凡人車伕一般拉著步輦的仙子正是具有大乘修為的隱夕宗大師姐清瓊。而坐在步輦上享受著帝皇也未有的大乘期拉車待遇、絲毫不被毒辣的陽光所侵蝕、連面也不露的人,自然就是小師妹蘭湫夢了。

本來以清瓊的修為,御劍帶人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若要全力施為,早該到了小師妹口中那處秘境所在,但小師妹偏偏在到了最近的一座大城池之後就堅持要用師尊為她在凡間購買的步輦代步,沒辦法,吞服了毒丹,“生死繫於小師妹一念之間”、“想讓師妹在師尊面前為自己美言”的大師姐清瓊只好答應了小師妹的任性要求,當起了拉轎的車伕。而小師妹當然不會僅僅滿足於此,這幾天下來,她可謂是變著花樣來羞辱這位自己最討厭的大師姐。從一開始在城中讓清瓊假扮她的僕從,為她端茶倒水搓衣洗腳,再到命令清瓊不準使用法術和仙軀力量,只用與凡人女子無異的體能為她拉車,到現在甚至偶爾想要加速或找點樂子,就從步輦中伸出手拿著鞭子抽清瓊的大肥屁股,儼然是將這位往昔風光無限的大師姐真的當成了一頭拉車的雌畜對待。

伴隨著步輦在清瓊的賣力拉

動之下逐漸靠近計劃中的目的地,天色也逐漸晚了下來。在簾子裡又指使了仙子一整天的小師妹終於慵懶地開口說道:“好了師姐,先歇會吧。”

“是、師姐知道了……”經過這幾天被小師妹使喚的經歷,清瓊似乎已經完全放下了身段,對小師妹的命令也會下意識的執行。聽到步輦中傳來的聲音,便乖巧地應了聲,緩緩停下了步輦。身為大乘期的修士,雖然被勒令只能用凡人的力量,但身體素質畢竟擺在那裡,別說是拉幾天車,就算是被賣去磨坊裡當頭拉磨的蠢驢,清瓊也絕對能拉上一輩子而不帶累的。因此,雖然臉上紅暈不減,但清瓊的聲音卻沒有絲毫起伏,依舊不喘不亂。

小師妹自然也知道大師姐的本事,她之所以叫停了清瓊可不是出於好意心疼師姐,而是有另一件事要做:“師姐,算算時間,你的丹毒又該發作了呢~這次要不要給你解藥呢?”

小師妹這話是什麼意思,清瓊當然也不會不明白。早在兩天多前,自以為她即將毒發的小師妹就已經和她上演過這一出了。而雖然丹毒早已被自己強橫的修為化解,無力反抗小師妹咄咄逼人攻勢的清瓊最終還是選擇了屈服,順從著小師妹的要求,恭敬地跪趴在這位練氣境的師妹腳下,伸出香舌學著發情母狗的樣子,卑微地“汪汪”叫著,將小師妹扔在地上的解藥散混合著骯髒的泥土一口一口地舔進了肚子裡。

而有了上一次的經驗,這次清瓊甚至都沒有過多的猶豫,就主動來到步輦的簾子邊,恭恭敬敬地雙膝著地跪了下來,低伏身子伸出雙手,朝著簾子裡面的小師妹磕了三個響頭,這才吐出香舌吠道:“汪汪、汪汪汪~求求師妹大人把解藥賜給賤狗師姐吧~汪汪~”

“哼哼哼~”簾子裡傳來了小師妹志得意滿的笑聲,自己最討厭的人像條狗一樣跪在自己腳下磕頭求饒是什麼感覺?小師妹現在只覺得自己的人生已經達到了巔峰,這種羞辱自己原本可望不可及的仇家所帶來的快感幾乎讓她接近高潮。

她掀開簾子,將兩隻帶著濃濃悶臭味的腳丫翹起,差點直接懟在步輦前仙子的臉上。眼看著大師姐精緻的柳葉眉不自覺地鎖在一起,小師妹的心情不由得更加美妙。天知道為了噁心這位出塵不染的仙子,她可是特意今天一整天都穿著透氣性極差的靴子。在外面如此高溫的環境下,清瓊要付出的只是一邊被毒辣的太陽曝曬一邊用凡人的力氣拉車而已,她要付出的可是在清瓊用法力通風的步輦內一邊隨意用鞭子抽打清瓊玩一邊穿著厚厚的靴子啊!

所幸付出總是有回報的,看著大師姐因為忍受不住這種濃烈的腳臭味而微微後仰的樣子,小師妹只感覺一天的忍受都值得了。她從身邊抓起兩隻同樣被悶在靴子中一天、剛剛脫下來、溼噠噠而黏糊糊的臭襪子,笑著對步輦前跪著的大師姐說道:“很好,賤狗。這次的解藥我已經灑在了這雙襪子裡,你只要把它們舔乾淨就好了。”

說著,她環顧四周,發現不遠處竟然恰好有一坨風乾的狗糞便,不由得眼前一亮,隨即捏住鼻子,運轉靈力使勁將襪子丟了出去,穩穩落在那坨糞便上。然後回過頭來伸出腳掌羞辱性地拍了拍大師姐似乎是因為震驚而呆愣住的俏臉,不懷好意地笑道:“對了,師姐你

現在可是一條母狗,要記得只能用舔的哦?不然,下次我可不會這麼簡單就把解藥給你了。”

“師妹,汪……”似是被這實在難以忍受的羞辱所激發了勇氣,跪在小師妹腳下的大奶師姐想要起身反抗,卻被小師妹惡狠狠地瞪了一眼,不由得雙腿一軟,重新老老實實地跪好,辯駁的話到了嘴邊,也成了一聲軟綿綿的犬吠。

“蠢狗,還不快去?晚了藥力揮發救不了你可怪不得我。”小師妹不屑地笑了笑,這幾天相處下來,她早就看透了面前這隻胸大無腦的熟媚仙子,表面上一副高傲清冷的模樣,其實不過是一頭逆來順受的淫亂母畜罷了。因此完全不擔心對方會反抗自己,眼見清瓊還在猶豫,甚至又伸腳在仙子的頭上踩了一下。

“汪汪、汪……”正如小師妹所想,即使被這樣對待,清瓊那好不容易提起的反抗念頭卻反而似乎被擊垮了一般,被那散發著汗臭味的大腳踩在頭上也不敢辯駁,只是渾身一顫,然後像一隻被主人愛撫的母狗一般,乖乖地叫了兩聲;在小師妹的示意下,轉身扭著那兩瓣大肥屁股朝著遠處的臭襪子爬去了。

不管身後小師妹處傳來若有若無的譏笑聲,清瓊此刻正四肢著地,搖晃著自己胸前那一對沉甸甸的雪白大奶,屈辱地爬行到了那一雙沾染著狗糞便的臭襪子前,低垂的髮絲遮住了她的眼眸,其深處則是已然盛開了六片的花瓣,隱隱可見將開未開的第七片花瓣正在其中孕育。

她並沒有第一時間俯身將那雙汗臭不堪的襪子含入嘴中,而是輕輕闔上了右眼。彷彿世界都在這位大乘期半仙的猶豫中凝滯,似是過去了許久,又似乎只過去了一瞬。終於,仙子的臉頰在這常人嫌棄無比的腳臭味中染上了幾分酡紅,這位素有劍仙之名的大師姐也彷彿下定了什麼決心似得,低下頭伸出香舌舔舐起了那雙沾染著糞汙的臭襪子。而她那隻重新睜開的空洞右眼中,七朵花瓣正輕輕律動著。

苦澀、腥臭、令人作嘔的氣味隨著香舌的翻攪而爆發在仙子的口腔內,大師姐卻似乎完全感受不到一般,用小嘴如飢似渴地吮吸著沾染了狗糞便的臭襪子上每一個角落,將小師妹悶了一整天的腳臭味完全吸入自己的肺中,哪裡有半點高冷仙子的模樣?活脫脫就是一頭嗜臭的吃屎母狗。可惜只有練氣境的小師妹在夜色中並不能清楚地看到這一幕,否則她肯定要好好嘲諷一頓這位平日裡故作清高的大師姐。

半拄香之後,就當小師妹等得快要不耐煩時,大師姐那肥熟淫媚的身影終於再次回到了步輦前。此時她那張傾城傾國的俏臉上沾染了一層薄灰,嘴角邊是一抹骯髒的屎黃色,可人的小嘴則是被小師妹的那雙臭襪子塞得滿滿當當,讓她的兩邊臉頰都撐得鼓了起來,看上去要多下賤有多下賤。不僅如此,離得近了之後,小師妹甚至能夠看到這位大乘期師姐迷離的眼神和酡紅的面龐,而當清瓊含著臭襪子在她面前重新跪好挺直身體之後,就連仙子胯間浸透了瑤裙的那一抹不同於汗溼的水漬也被她一覽無餘了。

怕是任誰也想不到,在修仙界中享有盛名的“靈淵劍仙”,竟然會因為舔舐自己師妹沾著狗糞便的臭襪子,而興奮到紅著臉狗爬發情,連騷屄都開始往外漏水吧?

一想到大師姐遠揚在外的名

聲和她那恐怖的實力,小師妹看著面前含著自己臭襪子、搖晃著肥奶肉尻朝自己發出“嗚嗚”討好聲的大師姐,就不由得發出一陣猖狂的笑聲。

直到發洩夠了內心的喜悅,小師妹這才隨手從旁邊抄起了那根先前命令清瓊跑腿從市場上買來的鞭子,對準大師姐的那一對肥厚的奶肉狠狠抽了一下。

由於大師姐所著的瑤裙材質上佳卻又單薄無比,憑藉她微薄的修為雖然根本不可能將清瓊的衣服抽壞,但在要求了對方解除防禦的情況下,傳達的痛感卻是絲毫沒有減弱,因此她這一下可是沒有絲毫留情,同時嘴上還故作不悅地呵斥道:“哼!吃個屎還磨磨唧唧的,我看你這賤狗是活得不耐煩了吧!”

“嗚!嗚、嗚嗚嗚!”滿面潮紅的清瓊顯然沒有想到小師妹會突然對著她的大奶就是一鞭子,猝不及防之下倒吸一口涼氣,卻忘了自己的嘴裡還含著那一雙臭襪子,又是一口騷悶腳氣吸入肺中的同時,也差點把自己噎死過去,如水般含春的美眸止不住的翻起,只剩下眼白的鳳目中甚至湧出了一道熱淚。堂堂大乘期的大師姐,竟然在練氣境小師妹這隨手一鞭下發出了如同死狗般的嗚咽喘息之聲,毫無半分怒起反抗之意。

“還真是賤畜。”看著因為自己的鞭打而陷入如此失態的大師姐,小師妹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以她對大師姐這種弱智母畜的瞭解而言,如果她再抽對方一鞭子,對方肯定會毫無懸念地達到高潮。這可不是她的目的,現在讓這婊子高潮豈不是便宜她了?

想到這裡,小師妹乾脆把鞭子往旁邊一扔,再次伸出腳踢了踢清瓊的臻首,訓斥道:“賤狗,別在這裡發情了,趕緊去拉車!要是因為你這婊子的原因錯過了我的機緣,我可要跟師尊告你的狀!”

“對了,到地方之前,為了保證你這頭弱智母狗確實把藥力都吸收了,記得要一直把我的臭襪子含在嘴裡哦?”打定主意要讓大師姐體會到瀕臨高潮卻不得的痛苦,小師妹並沒有再繼續折磨清瓊,而是說完之後就直接拉上了簾子,躺在步輦裡閉目睡起了覺來。雖然步輦都是大師姐在拉,但鞭打對方的肥臀取樂也是很費力氣的嘛。

這廂兒小師妹在步輦中美美的進入了夢鄉,那廂兒口含臭襪又被抽了一鞭子差點高潮的大師姐可就苦了;被小師妹最後的兩句訓斥罵回了神,只感覺身體中一陣燥熱難耐、就差一步便能感受到極樂的仙子痴痴地望著步輦,兩隻交疊於身前的素手似乎想要做些什麼,但顫抖了一會兒之後,終究還是沒能伸向自己那已然溼噠噠的熟女私處,而是淺淺地嗚咽了兩聲,從地上爬了起來,默默地遵守著小師妹的命令,也不清理自己的面容與衣冠,就這麼含著沾屎的臭襪、帶著一身泥灰和黏糊在身上的衣物,任勞任怨地拉起了步輦。

由於小師妹睡著了,那時不時會突然落在自己肥臀上的鞭子今晚再也沒有出現過,拉著步輦的清瓊雖然因為沒能高潮而十分難受,但沒有了後續的刺激,以她大乘期的修為倒也很快就平復了下來。只是眼中開出一層的花瓣律動之間,第二層的花瓣已然隱隱有了要盛開的趨勢,卻是不為外人所知了。

時間很快就來到了第六天的清晨,在由清瓊施展修為輕易地從數千裡的城鎮外隔空取來了一頓

豐盛的早餐(當然,是清瓊自掏腰包付的錢)供小師妹食用之後,眼看目的地將近的小師妹終於大發慈悲,允許大師姐將含在嘴裡一晚上、把仙子那早已出塵無垢的肺臟都染上自己腳臭味的襪子吐了出來,並且讓清瓊施展了法術洗淨身上的穢物,又重新恢復了那一副優雅如謫仙的姿態。

這麼做當然不是出於好意,看著眼前面色再度變回了古井無波般的仙子大師姐,小師妹眼中閃過一抹嫉恨的同時,也不由得翹起了嘴角。她之所以肯讓這隻已經被她調教得從噴糞母豬進化成吃屎母狗的大師姐再擺出這麼一副清冷的模樣,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她要讓這個故作清高的賤貨以最完美的姿態迎來最慘痛的凌辱!

“師妹……大人,是這裡嗎?”跟隨著小師妹的步伐,來到一片僻靜山林中的仙子有些遲疑,她放出神識掃描了周圍一整片山脈,除了附近山腳下的一座小鄉村以及周圍鬼鬼祟祟埋伏在兩人周邊的七八個凡人之外,並沒有發現任何小師妹口中秘境的影子,不由得弱弱地向走在自己身前的師妹提問道。

至於那幾個凡人,看上去並不像那些悍勇的流匪,反倒像是混跡市井的地痞流氓。雖然不知道他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但一身修為通天徹地的仙子又怎麼會將他們放在眼中?對於清瓊而言,連她的本命神劍都不需要動用,只需要一個念頭就可以點死這些凡人。

聽到清瓊的疑問,小師妹停下了雀躍的腳步轉過身來,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但她還沒來得及開口,周圍的林子裡便傳竄出幾道身影大聲叫道:“喝!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

“哈!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

這聲音一響起,小師妹就好像聽到了什麼恐怖的事情似得,渾身一抖,三步並作兩步,瞬間躲到了清瓊的身後。

大師姐看看面前幾個手中拿著木棍柴刀,氣勢洶洶的凡人,再看看自己身後能夠凝水成流,瑟瑟發抖的練氣境小師妹;回想起對方前不久還囂張跋扈將自己灌腸到當眾噴糞、調教成狗爬吃屎的模樣,一向清冷的眼眸中竟然劃過一絲迷茫。

這世界是不是哪裡有問題?面對大乘期修為一劍可斬天穹的我都毫無懼色頤氣指使的小師妹,居然會怕這些連仙門都不曾踏入、身上一縷殺氣也無、只會舞刀弄棒的凡人?

不過既然外敵當前,小師妹就算這幾天再怎麼羞辱自己,畢竟也是師尊的弟子,自己的師妹;身為大師姐的清瓊自然不會無動於衷。她回頭安撫了小師妹一句:“師妹別怕,有師姐在這,他們傷不了你。”

隨後,她便抬手召喚出了自己的本命神劍·鎮靈,打算將面前的混混們全都擊敗,好讓師妹不要害怕。但將注意力放在面前凡人們身上的大師姐似乎沒有注意到,躲在她身後的小師妹臉上露出了一個邪惡的笑容。

正當清瓊熟練地挽了一個劍花,擺出劍勢準備出手之時——“咿——咕噢噢哦哦!”

英姿凜然、劍意縱橫的仙子突然美眸上翻,露出誇張眼白的同時發出了一聲嘹亮的雌畜悲鳴,兩隻修長的美腿一軟,竟是直接噗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隨著仙子狼狽不堪地摔倒在地,被她擋在身後的小師妹也再次顯露出了身形。不過此時的她臉上哪還有半分恐懼?儼然是一副陰謀得逞者的獰笑。她

緩緩收回了擺成千年殺姿勢的雙手,得意地抬起腳踩在了大師姐肉感滿滿的淫熟肥臀上,發出了猖狂的笑聲:“哈哈哈哈哈!你這蠢豬!還真覺得我會怕這幾個小癟三啊?”

“咕、師妹…你這是做什麼……!”被煉氣期的小師妹踩住自己的豐滿肉尻趴在地上,明明是大乘期的清瓊卻好似根本無力反抗一般,拼盡全力扭動著嬌軀也只能讓小師妹的腳在自己的肥臀上踩得更加舒適罷了。

“幹什麼?”雖然腳下的大師姐並沒有能反殺自己的跡象,但小師妹還是從儲物戒指中掏出了一條準備已久的幌金繩,拋給了一旁諂媚著圍上來的幾個混混們。她並沒有跟大師姐解釋的意向,而是對著混混們說道:“你們,給我把這頭母豬捆起來。”

說著,她彎腰撿起仙子剛剛因為被爆菊而腿軟摔倒時鬆手落在一旁的仙劍鎮靈,笑吟吟地放開了踩著仙子肥臀的大腳,挑釁般地撫摸著長劍鋒銳的劍身,對著被混混們七手八腳地架起來用幌金繩捆縛著的大師姐說道:“真是好劍呢~大師姐你是劍修,沒了這把劍應該就掀不起什麼風浪了吧?”

“不、師妹、你不能這樣……嗚唔!”被手指隔著瑤裙捅進嬌嫩屁眼的滋味似乎很不好受,起碼在小師妹看來自己的這位大師姐就一直到現在還沒有恢復過來。在幾個男人合力束縛著手腳的情況下,仙子儘管奮力扭動嬌軀掙扎著,卻只能帶動胸前的一對波濤劃出上下翻湧的美景,順便讓肥美的肉臀磨蹭著身後男人的軀體引起他們的氣血躁動不已,而完全無法掙開男人們的手臂,十分順利地讓混混們將她豐滿淫熟的肉體捆成了後手龜甲縛的樣式。

修為不過練氣的小師妹當然不知道,只要到了金丹境就可以熟練掌握用靈力隔空御物的技巧,而本命神兵更是連自身的靈力都不需要,只需念頭一動便能做到兵隨心走。她這樣僅僅只是把對方的劍拿在手中,對於大乘期的清瓊而言與放在口袋中沒有任何區別。她只覺得如今師尊送給她防身的幌金繩已經綁在了大師姐的身上,那對方就更沒有反抗自己的可能了。

要知道,這條幌金捆仙繩可是師尊金丹時使用的法寶,以她現在的修為能夠催動已是十分勉強,本來要對付比師尊修為還高的大師姐還有點懸乎。可而今大師姐身中劇毒,剛剛又被爆菊渾身無力,並且還被自己搶走了本命神劍;再用捆仙繩對付她,豈不是手到擒來?

心裡如意算盤一套一套的小師妹並不知曉她所籌謀的這一切對於大乘期的修士而言完全就是個笑話,且不說那入口即被提純為靈力的毒丹,就說她以凡人手法爆一位劍仙的菊花能令對方失去力道便已是天方夜譚,更別提這僅有金丹境界的法寶和不過練氣境界的催動效果以及甚至是凡人實施的捆綁過程,清瓊只需稍微動用哪怕一點超出凡人的肉身力量,就可以瞬間將這條“捆仙繩”崩斷。

不過,在清瓊右眼中那一朵綻開了最外層的瑰麗花枝所散發的無形影響之下,這種種違和之處都被悄無聲息地抹去;只有自己知道自己如今受縛的情景是如何荒謬和白給的大師姐則是在這強烈的心理刺激下,再一次溼透了胯下。為了掩飾自己發情的事實,她甚至將自己的靈力灌入膀胱之中,而後轉化成騷黃的尿液一同

洩出了體外。

而這一幕在小師妹看來,無疑是這位號稱劍仙的大師姐竟然在意識到自己的處境之後,被嚇得當眾失禁尿了出來。不由得對大師姐更加鄙夷。聞著空氣中瀰漫開來的尿騷味,她厭惡地捂住自己的鼻子,另一隻拿著大師姐本命神劍的手朝著混混們點了點,不耐煩地說道:“你們幾個,這婊子就交給你們了,我回家看看。隨便你們怎麼玩,記得別解開她身上的繩子,別玩死了就行。”

得到了小師妹的允許,早就忍不住的混混們頓時發出一陣猥瑣的笑聲,他們齊齊看向被捆縛住的仙子,卻見對方竟不知何時已然從被爆菊的痛苦中恢復過來,即使依然沒有掙脫繩索,卻也不再是剛剛那副柔弱的模樣,而是揹負著雙手傲然站立,一副如同平日般的淡漠神色,就算被一群流氓圍在中間,胯下還溼淋淋地往外漏著騷尿,表情卻沒有半分恐慌。

“呦呵,看來這位仙子不是很服氣啊?”

混混們顯然沒有將大師姐的自信放在眼裡,在他們看來,能被自己的師妹設計到這種地步,先是被捅爆了菊花又搶走了寶劍,最後還被他們用繩子捆了起來;這樣的女人就算再強也不過是一個傻屄罷了,有的是辦法對付。更何況她上一秒才被嚇到失禁,這一秒又裝什麼高手了?

清瓊也沒有要和他們爭執的意思,她只是默默地看著將自己團團圍住的混混們,兩隻修長的白絲美腿稍微分開至與肩同寬,同時身形下沉,赫然是擺出了一副馬步的姿勢。只不過由於雙手被捆在身後、兩顆大奶被繩子束縛得鼓鼓脹脹向前凸起,為了保持重心的穩定,仙子不得不微微向前傾斜著身體,導致她這副模樣看上去不像是在準備戰鬥,反倒像是在朝著混混們獻媚,邀請他們把玩自己的淫碩肥奶一般。

仙子這幅毫無威脅力可言的姿勢自然引得混混們又一陣大笑,他們可不知道修仙界對於修為的劃分,更不知道大乘期修士是多麼恐怖的存在。他們只知道面前的仙子就好像是胸大無腦的典範,都這個局面了還想著反抗。

其中一個混混大大咧咧地走上前去就想捏一捏清瓊的那一對巨乳,他一邊伸手,還不忘一邊嘲笑道:“美人,別掙扎了,乖乖……”

然而,他的話才剛說到一半,身形肥熟的仙子忽然一抬腿,得到小師妹允許後重新變得不染塵土的白絲美足迅速踢在了混混的手腕上,將他剩下的話打回了肚子裡,而後優雅收腿,重新擺好了馬步的戰鬥架勢。不過,似乎是剛剛被小師妹用手指捅過的嬌嫩菊穴還在隱隱作痛,仙子收腿時身形一晃,差點直接摔倒在地上,面色也有些羞紅。

“哎喲!”被大乘期的修士踹了一腳手腕,這名混混卻並沒有太大的不適,只是捂著手腕倒退了幾步,便止住了步伐,面色不善地盯著清瓊。

這一腳的威力比之普通的凡人女子還要有所不如,顯然並不能對混混們起到任何震懾的作用,還以為是在仙人法寶的繩子捆縛下使對方失去了力氣。被踢到的混混心中更是惱火,從旁邊的同夥手中抄起一根棍子就再度朝著清瓊衝了上去。

“哼,一群螻蟻~”清瓊的嗓音一如既往的柔媚可人,非但不能挑起混混們的憤怒,反倒使得他們心中翻騰起更加強烈的無名之火,恨不得立刻就將面前這個熟

媚淫肥的仙子按在地上暴肏一頓。她腳下絲足一錯,輕鬆地讓開了混混的棍棒攻擊,隨後又立刻岔腿沉身,似乎要準備反擊:“哪怕命劍被奪,被捆仙繩綁縛修為盡鎖,我清瓊照樣無敵——”

或許是因為剛剛菊穴被爆導致仙子仍然心有餘悸的原因,準備反擊的她並未擺出一個標準的馬步姿勢,而是稍稍將腿岔開了一些,以防再次牽扯到自己的屁眼陷入疼痛。然而,正是這個行為,使得一隻來自背後的大腳從她分開的兩腿間毫無阻礙地一路上撩,最終狠狠地踹在了仙子毫無防備的私密聖地上!

“齁噢噢噢哦哦?!”

剛剛才失禁過的騷屄被男人的大腳不留餘力地一記猛踢,仙子自信而從容的俏臉瞬間一片扭曲,如水的鳳眸上翻到只剩眼白,精緻的瓊鼻誇張地放大到如同下賤的母豬,敘說著驕傲話語的小嘴更是失去了一切措辭能力發出如同雌畜一般的浪叫。不僅如此,這一腳落在仙子肥美多汁的嫩鮑上,竟然又帶起一片四濺的騷水,直接淋了清瓊身前的混混們一臉。

前不久才被嚇到漏尿的肥屄仙子,在男人大腳踹屄之下,赫然是又一次丟人地在眾人面前不知羞恥地噴尿了。

“噗通!”

毫無疑問,連被手指爆菊都會發情腿軟的大師姐又怎麼能抵擋得了被大腳踹屄的痛苦與快感呢?堪堪擺好戰鬥架勢準備與混混們搏鬥的仙子再次狼狽地向前摔倒在了地上,兩隻修長的美腿不堪疼痛地夾著自己的賤屄一邊往外放著騷尿一邊使勁扭動著,似乎是想緩解自己私處傳來的痛苦,絲毫不顧及自己胸前的一對大奶已經被壓成了肉餅。

但混混們可不會給她緩解的時間,其中一個人直接拽著清瓊的頭髮將她從地上拎了起來,他左右的兩名同伴則是一起上前,分別抓住仙子的兩顆大奶,“嘶啦”兩聲,就將小師妹用鞭子抽了幾天都未曾破損的瑤裙撕開了兩個大洞。隨即更是對準清瓊還在漏尿的胯下出手,兩下將仙子被踢了一腳後略微紅腫的白虎嫩屄以及被手指插入後稍有擴張的粉紅屁眼連帶著兩瓣肥膩厚實的大屁股蛋暴露在了空氣中。

“嘿嘿,你們還別說。這婊子雖然賤是賤了點,但這身材是真有料啊!”

“說起來,她是不是說她叫清瓊來著?這名字怎麼好像有點耳熟?”

修仙界雖與凡界分離,但總歸是在同一方天地,某些事情上兩者還是有所關聯的。譬如統排天下美人的九州仙子錄,即使在平頭百姓間也是津津樂道的一個話題。而作為以沾花惹草為主業的地痞,這些混混們自然對九州仙子錄上的每一個仙子都耳熟能詳。也就是沒見過本人,才沒在第一時間認出眼前仙子的身份;但清瓊都自報姓名了,他們又怎能想不起來?

“好像是誒……長得這麼漂亮,還是劍修,又叫清瓊。你們說該不會……?”

“那位九州仙子錄上排名第三的,‘靈淵劍仙’清瓊?”

“不能吧?相傳那位仙子可是以斬妖除魔為己任,十分嫉惡如仇的絕情劍主啊。要真是她,那我們豈不是……”

或許是聽見了混混們的議論,瞳孔逐漸翻回眼中的仙子弱弱地咳嗽了兩聲,兩顆沒有了束縛的肥彈奶肉隨之在空中顫巍巍地搖晃著;她強裝出一副威嚴的語氣,淡淡道:“既然、哦~知道是本尊,還不快快放開我?

你們、嗯~前面做的事,本尊都可以……嗚哦哦~~?”

她的話還沒說完,拎著她頭髮的那個混混便不耐煩地抬手給了她一巴掌,瞬間將她本就因為被踢屄漏尿而做不到完全平靜的語氣徹底打破,再一次發出了淫媚入骨的受虐雌畜浪叫。而面對她回過神後羞惱的眼神,混混只是笑眯眯地說道:“那可不行啊,劍仙大人。畢竟讓我們這樣做的可是蘭仙人,現在你的寶劍被蘭仙人奪走,你也就不是什麼劍仙了,只是一頭等著挨肏的母豬而已。可沒有資格跟我們這樣說話哦?”

“嗨,跟這母豬廢什麼話?被踹一腳騷屄就會漏尿的劍仙,跟街邊的婊子也沒什麼區別。哥幾個肏上一頓,讓她知道男人的滋味就老實了,還怕她以後報復我們不成?”

“老哥說的是啊,我看剛才那巴掌下去這婊子的屄好像跟著夾了夾,說不定這勞什子的劍仙是個受虐狂呢?老子等不及要肏她的騷屄試試了!”

“嗚唔~住、住手~瓊兒的身體、是要給……啊啊啊咿咿~~的~不要、不要嗯嗯嗚~~”

沒有管這隻聲音如鄰家女孩般清媚,身體卻發育的如同爆乳奶牛和安產母豬般淫靡的雌畜仙子到底在說些什麼,混混們將她扔在地上,隨即紛紛脫下了褲子,由一個離清瓊最近的傢伙博得頭籌,直接將早已昂揚挺立的猙獰巨物捅入了大師姐的白虎肥屄之中。

這些混混能夠在鄉間欺男霸女,自然是有些本錢在身。搶到了大師姐騷屄第一個使用權的混混肉棒足足有二十釐米長,四五釐米粗,在仙子早因為發情和漏尿而溼潤黏滑的禁止陰道中用力一捅,輕而易舉地就將仙子守身多年、利用仙法特意留存的處子證明給捅了個對穿,促使身下的高冷仙子又一次發出了痛苦而歡愉的雌畜悲鳴。

“嘶——這傢伙還是個雛!這屄還怪緊的嘞!”

混混自然也感覺到了自己的肉棒將那層薄膜捅破,不由得發出了驚喜的喊聲。在其他人羨慕的目光中,他得意地扭了扭腰,讓抵到仙子淫壺深處的巨根與肉壁親密地纏綿著,這讓他隨即就意識到了哪裡不對勁。他試著引身將自己的陽根從仙子的肉壺中抽出,卻發現身下的媚肉似乎有著一種奇異的吮吸力,宛如無數張小嘴從棒身的四面八方乃至龜頭處緊緊親吻著自己的肉柱,讓自己難以抽身。

曾聽聞無數前輩教誨的混混哪能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這位仙子錄排行第三的劍仙居然不止是處,還是個名器!這種即使插入不動,也彷彿在向自己的肉棒不斷索吻、要吸乾淨肉棒上每一處尿垢包皮垢等汙漬、將男人榨到一滴不剩的,由層層疊疊富有靈性而敏感無比的顆粒與肉褶所構成的陰道,不正是傳聞中千年難見的“汲靈玉泉”嗎?

這一刻,混混只感覺自己悟了。難怪這婊子身為劍仙卻會這麼輕易地失禁噴尿,原來是因為她有著這樣一塊騷屄!擁有這種名器的女子不但敏感非常,陰道內的每個肉粒都是其G點,更是極容易受到外界刺激影響導致失禁和潮吹,並且若是體液不足,還會自動將自己的精氣神轉化為體液噴出,可以說是最受男人歡迎的名器之一,即使千年難得一見,也依舊被各地的老司機代代相傳了下來。

正當混混為自己有幸肏到這樣一個名器仙子而激動不已時,被他按在

身下的清瓊右眼中也悄無聲息地綻開了一朵新的花瓣,也是第二層的第一朵花瓣。奇異的波動再次席捲而出……

“這小子持久力還蠻強的,要等他搞完得等到啥時候去。”

“話說,仙子應該不需要吃東西吧?那她的屁眼……”

“剛才蘭仙人爆她菊花的時候好像也沒見有什麼髒東西,不如我們……”

在一旁羨慕嫉妒著觀戰的混混們似乎等得不耐煩了,他們七嘴八舌地商討了一番之後,很快做出了決定,另一個混混同時加入了戰場。

他掰開清瓊的大肥屁股,試探性地用手指摳挖了那小小的粉嫩菊眼,惹來仙子一陣驚慌失措的呻吟與無力的柔聲抗拒,確認了其中除了透明的腸液以外確實沒有穢物之後,迫不及待地挺起腰肢,一口氣將自己不遜色於前一位混混的粗大肉棒捅入了仙子的屁眼之中。

“嗯~啊啊~不行、那個地方~嗚嗚~怎麼可以這樣~呼噢噢哦哦~兩邊一起、好~好奇怪哦哦~~?”

一前一後兩根大肉棒同時在仙子的肥屄和屁眼裡抽插著,明顯讓這位仙子有些難以招架,本就淫媚的嬌聲就如同快要化掉一般,再也找不見半點先前的高潔與冷清,聽得周圍觀戰的混混們更是燥熱難耐,恨不得把正在肏幹仙子的兩人推開,換自己插入這淫熟肥膩的嬌軀深處。

“這臭婊子浪叫個不停,吵死了,讓我去堵住她的嘴!”

一個混混上前,將肉棒對準了仙子正忘情浪叫著的小嘴,粗大的肉棍直接捅進了仙子的喉嚨深處,咽喉被異物插入的難受感覺與被大肉棒堵住口腔的窒息感讓清瓊不由得睜大了美眸,瘋狂張著鼻孔吸氣,卻又被男人茂盛的陰毛和刺鼻的雄性氣息弄得更加難受,似乎就連腦子裡都被大肉棒的味道填滿了一般,感到一陣頭暈目眩。在接踵而至的深喉抽插下香舌竟然不自覺地痙攣捲曲,仿若討好獻媚般舔舐起男人粗壯的肉棒來。被肉棒一捅到底的時候,就連光滑修長的雪白鵝頸處都能看見肉棒凸出的輪廓,身體觸電般顫抖的同時小穴和屁眼更是不由自主地收縮夾緊,完全驗證了這位高冷仙子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受虐癖母豬的事實。

“這賤貨兩條長腿亂蹬,要是傷到兄弟們可就不好了。走,咱兩去控制住她的腳。”

在上下前後三穴都被佔用的情況下,混混們只好退而求其次,捧起了仙子的白絲美足開始擼動著肉棒。那單薄的白絲極富延展性的同時也順滑無比,本應是用來呵護仙子的嬌嫩足部,如今卻被幾個地痞流氓用來滿足他們的性慾。腳趾、足弓處的絲襪很快就被肉棒的先走汁沾滿,將仙子的淡雅體香都染上了肉棒的腥臭味道。此時已然被三穴齊開肏到神志不清的大師姐只知道瘋狂舔著嘴裡的肉棒夾緊騷屄和屁眼,哪裡還會想著反抗?在男人們的引導下反而開始自然而然地上下搖晃著自己的玉足,幫助這些螻蟻一般的混混們更好地將自己的白絲美腳當作飛機杯一般使用著。

“腳都能用?你說蘭仙人只要求用繩子捆著她,也沒說要把手捆起來啊。咱兩去把她手上的繩子解開,用她的手幫咱們先解解火怎麼樣?”

雙手處的繩索被解開,被肏幹著連連潮吹噴尿的清瓊似乎清醒了一瞬,她極力握緊拳頭似乎要朝著面前兩根想拿自己的纖手做手交的肉棒打

去,卻在下一刻就被肉棒大力幹進陰道深處親吻著子宮口而瞬間失去了所有力量,下意識地就將那兩根肉棒握在手中卻使不上力,而後意識再度被肏到渙散,無意識地配合著男人們的動作而擼動著他們的粗大肉棍。等她再一次從潮吹中找回自己的意識時,兩隻素手上已經全是混混們肉棒的先走汁和包皮垢了,這種黏黏滑滑的感覺彷彿軟化了她的骨頭,使她根本提不起半分力氣,握緊手中的肉棒也與愛人的撫摸一般無二,那強烈凸起一跳一跳的青筋就彷彿一下一下戳在她的心上,讓她情不自禁地上下擼動起來,為這兩根沒能搶到自己騷屄使用權的猙獰巨物提供情意綿綿的安撫。

不一會兒,難以忍受的一眾混混們就全都挑好了各自中意的部位,一擁而上將大師姐圍在了中間使用起來。此時的清瓊小嘴、騷屄、屁眼、雙手雙腳乃至柔順的髮絲都有人使用著,然而卻並不顯得擁擠,就好像有一種無形的力量將他們阻隔在了不同的空間,彼此都能看得見這位大乘期的劍仙是如何被同伴們肏幹,自己盡情發揮起來卻又不會受到同伴們的影響。

而被混混們盡情使用的大師姐也從一開始的美眸圓睜、柔聲抵抗迅速在接連不斷的肉棒肏乾和白濁灌注中過渡到了白眼亂翻、哀聲求饒,最後更是完全被大肉棒肏成傻屄了一般,只會痴笑著用全身上下服務每一根肉棒,甚至主動索求男人的玩弄,來者不拒的將精液甚至尿液盡數納入體內,然後浪叫著將自己辛苦修來的靈力轉化成騷尿和淫水噴出體外,為這些敢於褻瀆自己的凡人恢復體力,方便他們繼續將自己當成母畜一樣暴肏。

這場凡人對仙子的輪姦盛宴一直從上午持續到了晚間,由於大師姐的騷屄是名器“汲靈玉泉”的緣故,男人們一旦肏完她的屄後就會在她不斷潮吹失禁間噴出來的靈液作用下重新變得龍精虎猛,從而再度加入使用她其它部位的隊列之中。而且,自從在清瓊丁香小舌的靈活吮吸之下有一個混混沒忍住尿在仙子的嘴裡被清瓊全數喝下之後,男人們乾脆上小解也不去一邊的樹林了,而是統統都尿在了清瓊的嘴裡。

到了現在,剛來這裡時仙姿縹緲、出塵不染的靈淵劍仙已經完全變成了一頭浸泡在精液中的尿壺母豬。身上那件高貴典雅的瑤裙除了在奶子、騷屄和屁眼處被撕開的幾個大洞之外,連同那雙單薄的潔白絲襪一起沾滿了黃白色的精斑和一些不小心濺出來的尿漬;而渾身上下更是遍佈著已經乾涸的精痕,滿頭柔順的青絲都粘成了一塊塊板結的精塊,豐滿挺拔的大奶上到處是青紫的指印和齒痕,兩顆嬌嫩的奶頭被揉捏齧咬到甚至有些臃腫,肥彈軟膩的肉尻同樣遍佈著層層疊疊的掌印,白虎饅頭屄和狹小緊緻的粉紅屁眼更是不用多說,被肏得紅腫不堪幾乎快要合不攏了,無時不刻不往外流淌著混摻著騷尿和淫液的白濁;原先光潔平坦的小腹此時更是高高隆起,裡面裝滿了男人們的精液和尿液,看上去如同懷胎六七月的孕婦一般。

這就導致了直到看望完家裡人的小師妹重新回到這片荒林時,混混們還在挺著絲毫不見疲態的大肉棒盡情肏幹著清瓊全身上下,而被他們圍在中間的大師姐已經幾乎快要認不出來了。那如絲的媚眼和淫蕩

下流的神情,以及充滿黏糊精斑的身體衣物和嚴重走樣的大肚身材,任誰第一眼看了也不會覺得她就是九州仙子錄上排名第三的“靈淵劍仙”吧。

“你們還真是精力旺盛。”饒是身為幕後主使的小師妹看到這一幕也有些吃驚,她將下山時隨便找了個地方藏起來的仙劍鎮靈背在身後,不緊不慢地走到了混混們的旁邊。看著眼前根本就是一頭淫賤孕肚母豬的大師姐,她的眼中不由得閃過一抹大仇得報的興奮。

“蘭仙人,您回來了。”看到指使他們的正主回來,混混們連忙停下了肏幹仙子的動作。他們本是這一帶頗有惡名的地痞,只會欺負那種沒什麼勢力背景的窮人,從前也在尚是凡人的小師妹蘭湫夢家中鬧過事;後來小師妹被師尊看中,一躍成為了高高在上的仙人,他們還以為這次對方回來自己要被清算,卻沒想到對方竟然讓他們協助玩弄另一個女人;對此欣喜若狂的混混們自然沒有拒絕的理由,便有了今天的這一幕。嚐到了仙子錄上排行第三的仙子滋味的他們對於眼前這位蘭仙人更加畏懼,生怕自己哪一天被翻起舊賬遭到清算。

“哼哼,你們做的不錯。”小師妹看著因為自己的到來而被混混們棄如敝屣般扔在地上、四肢大張雙穴流精、狼狽不堪昏迷不醒的大師姐,心中更是得意。她蘭湫夢就是應該這樣享受萬人追捧,而這個比自己實力強還比自己美貌的大師姐?像現在這樣被人用完之後就當垃圾一樣扔掉才是她的宿命。

雖然這婊子現在的下場還不夠令她滿意,不過畢竟是宗門的大師姐,要是出來跟自己走一趟就被玩死玩殘了,自己回去不好交代是一方面,她也還需要這個所謂的大師姐在宗門內部為她創造更多的價值,所以這次就先到這裡吧。

想到這裡,她隨意地揮了揮手:“好了,你們可以滾了。以前的事一筆勾銷,要是讓我知道你們還敢打我家的主意,呵……”

“多謝仙人饒命!小的不敢、小的不敢!”

聽到小師妹願意饒恕他們的罪行,混混們連忙跪下來磕頭謝恩,然後在小師妹的示意下穿好褲子灰溜溜地跑走了。現在小師妹邁入仙門,她的家人們也都雞犬升天,一躍成為附近鄉里有名的大家,就是給他們十個膽子,他們也不會想不開了去得罪對方啊。沒看號稱嫉惡如仇、斬滅妖魔無數的靈淵劍仙都落在她手裡,被他們這群凡人肏成了尿壺精盆嗎?

礙事的凡人都已離場,小師妹看著倒在一片黃白的渾濁水灘中、如同最下賤的公廁一般的大師姐,嘴角的笑容再也抑制不住:“哈哈哈哈哈,大師姐啊大師姐,讓你勾引我的師尊,這下我看師尊還會不會看你這破鞋一眼?”

笑完,小師妹的眼神一冷,她上前兩步,狠狠一腳踩在大師姐高高隆起的肚子上!

“噗噗~!”

瞬間,三道水柱從仙子的體內激射而出,紅腫的白虎騷屄中腥黃的騷尿混合著白濁精漿與淫水噴湧,被肏到合不攏的屁眼則噴吐出大量混合著腸液的男人精尿,仙子精緻的臻首則被這一腳踩得猛然抬起,沾著陰毛的櫻桃小嘴如龍吐水一般噴出一股股男人的騷尿,其中的精液幾乎被稀釋到看不見,可見大師姐這高隆的小腹哪裡是什麼孕肚?分明就是裝尿的夜壺。堂堂大乘期的劍仙竟然被一個練氣境

的小修士當作垃圾一樣踩在腳下,如同噴泉一般從自己的體內往外噴射著濃精淫尿和自己的靈力,這種簡直不啻於天方夜譚,哪怕在意淫中也只會引人付之一笑的事情,如今居然就這麼真實的發生了。

“齁齁齁哦哦哦~~~噢噢哦哦~~?!”

被人一腳踩在肚子上,在持續了將近一天的輪姦中無數次被肏昏的大師姐終於又一次醒了過來,早已經習慣了母畜浪叫的她眼睛還未睜開,便先一步發出了夾雜著痛苦的發情豬叫,直到自己體內的精液和騷尿在這一腳之下噴的差不多了,她才堪堪睜開了眼睛,看見了踩在自己身上帶著一臉玩味笑容的小師妹。

“師、師妹齁齁~!你、你竟敢——齁哦哦~噢噢噢齁齁~~?”毫無疑問,面前自己的親師妹就是導致自己遭受地痞輪姦的罪魁禍首。剛剛還一臉淫亂享受的大師姐立刻板緊了臉,美眸中燃起了幾分怒意,恢復了自由的雙手在地上一撐,當即就想要從地上站起來向小師妹討個說法。然而,就連說話都還未能從被肏傻的母豬狀態中回過神來的傻屄大師姐又怎麼可能是佈置了這一切的小師妹的對手呢?小師妹只是抬起踩住仙子小腹的大腳,然後隨意地落在了大師姐的臉上,就輕鬆地將這隻大乘期的弱智母豬劍仙重新踩回了地上,讓她發出了一陣陣不甘卻又享受的敗北雌畜淫叫。

“我?我什麼我?”小師妹完全沒有半分理虧與內疚的樣子,她將自己大師姐的仙子嬌顏狠狠地往地上的精液尿灘中踩了踩,惡狠狠地開口說道:“一個被凡人輪姦的尿壺母豬,我看你是還沒有認識到自己的身份啊?”

“齁!母豬……我是你的師姐齁齁~師妹你這樣是不對的齁噢噢哦哦~~?”即使臉被踩進了騷尿濃精之中,大師姐依舊不肯放棄,她掙扎著想要說服自己的師妹,但換來的卻是更加無情的腳掌碾壓。

“唉,果然母豬就是母豬。”小師妹將大師姐的俏臉用腳徹底踩進了被尿液浸溼的泥土中,讓她完全發不出一點聲音,這才不滿地嘆息了一聲,隨後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不過嘛,對付你這種蠢豬,我可是早有準備。”

她先是將背上屬於大師姐的仙劍取下,用力釘在了不遠處的一棵大樹上,隨後念動法訣,搖搖晃晃地催動著捆仙繩帶著大師姐的身體掛在了仙劍的劍柄上,形成了一個簡易的吊縛沙包,最後從儲物戒指中掏出了那條大師姐為她跑腿買來的粗糙長鞭。

她拿著長鞭,優雅地走到樹底下,看著面色變得煞白的大師姐,溫柔地笑了笑:“對付你這種蠢豬,就是要打到你知錯為止啊。”

“啪!”這一鞭,小師妹抽在了她最討厭的、大師姐傾城傾國的嬌顏上,在大師姐的臉上留下了一條紅色的印記。

“齁哦哦~~!對、對不起!師姐知道錯了齁齁~”

“你錯在哪了?”

“啪!”這一鞭,小師妹抽在了大師姐那飽滿肥厚、挺拔誇張的爆乳上,將兩團乳肉打得一陣亂晃,幾乎要掉下來一般。

“齁齁齁哦!師姐錯在、錯在不該惹師妹大人不高興齁齁~~”

“答錯了,蠢豬!”

“啪!”這一鞭,小師妹抽在了大師姐那圓潤豐腴、光潔如玉的白虎騷屄上,打得大師姐身體瞬間痙攣,一股騷氣騰騰的黃尿傾瀉而出。

“齁齁哦哦哦

?!錯、齁齁~錯在哦哦~母豬不該跟師妹搶師尊大人齁齁哦~~!”

“跟我搶師尊大人?你這母豬也配!”

“啪啪啪!”這一次,小師妹一口氣抽了三鞭子,將大師姐的肥膩肉尻打得幾乎要爆裂開來。

“齁、齁、齁~噢噢哦哦~~!對不起、對不起師妹大人齁噢噢~都是母豬師姐不對、齁齁~賤母豬不該佔著自己長了一副下流的身體齁~噢噢……就到處勾引男人齁哦~母豬隻配當便器精盆齁哦哦~~只有師妹大人才配享受人們的追捧!齁齁齁哦哦~~”

“哼,算你這母豬還有點腦子。”終於聽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小師妹臉上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她掂了掂手中的鞭子,臉上的笑容變得危險起來。

“啪!”又是一鞭,落在了大師姐的屁眼上。

“不過嘛,我可還沒打盡興呢~大師姐,請多擔待啦?”

“齁齁齁齁噢噢噢哦哦~~~~?!”

可以公開的情報:汲靈玉泉:名器之一,以陰道內充滿極為敏感的肉褶與顆粒為特點,每一顆肉粒都相當於普通女性的G點,擁有著極為強大的吸吮能力,能夠高效榨取雄性生物的精液,並促進交歡對象的繁殖細胞急速再生,從而達到連續榨精的目的。故而得名“汲靈”。

然而,這種名器並非沒有缺點,與強大的榨精能力對應的,極為敏感的體質使得擁有者更加容易失禁和洩身,且在因性高潮而發生失禁和洩身時會將自身的體力混雜在體液中大量洩出,若體液不足,則會進一步轉化精氣神為體液進行噴洩,此為“玉泉”。若女性自身的忍耐力較差或面對複數交合對象的時候,所榨取的生命力往往不足以補充自身所洩出的生命力,從而淪為給對手補充體力乃至修為的最佳鼎爐。

與陰唇類型的配合:汲靈玉泉與饅頭屄搭配在一起,可以強化儲存雄性精液的能力,同時增加交歡對象的性持久力,但會弱化對雌性的抵抗力,擁有者面對同性別的生命時,往往處於較為弱勢的地位。

汲靈玉泉與天生白虎同時出現,則會使擁有者更容易分泌體液,包括淫水、乳汁、尿液和腸液等;並且在原有的基礎上進一步提高擁有者的敏感度,使擁有者在榨精的同時自己也及其容易達到性高潮,對雄性的抵抗力大幅度減弱,幾乎只要看見雄性的生殖器便會發情脫力,難以發揮汲靈玉泉的效果,獨立完成榨精行為。

若汲靈玉泉的擁有者同時為白虎饅頭屄,則稱之為“霏霧母泉”,其意為擁有者在極高強度的持續性愛過程中,噴出的精氣神使空氣溼度達到一定程度,從而出現極富生命力的薄霧現象。身為霏霧母泉的女性因其過於敏感的體質基本不可能在性愛過程中處於支配地位,且在與任何人的交流中也傾向於表現出弱勢態度。無論霏霧母泉的身份、實力和地位如何崇高,一旦受到他人的強烈惡意針對,其下場通常只有被調教成為廢物母犬一條路。

該名器通常只會出現在那些內心淫亂而下賤、無可救藥的雌性身上,這也是其數千年難得一見的主要原因。

三、襤褸過市,罰無功大乘鎮魔淵,奪仙劍練氣閹雌犬(上)

“看,那邊有個痴女誒!”

“哪裡哪裡?哇!好大的奶子!”

“天吶!真是不知廉恥,居然就這樣露著、露著那裡在大街上走

……!”

“如此豐滿的身材、這般美貌的容顏,居然有人捨得用鞭子抽打…真是暴殄天物!”

“滿身精斑還在拉車?這該不會是哪家公子養的淫奴吧?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一座小城的城門口,已經解開了捆仙繩束縛的大師姐清瓊正如同來時一般賣力拉著步輦在馬車道上前進著。不同的是,此時這位豐乳肥臀的劍仙已經完全跟仙子一詞搭不上關係了:兩顆白花花的淫碩巨乳直接暴露在空氣中,被撕裂的瑤裙根本起不到任何遮蔽的作用,連同仙子被踐踏鞭打後重新恢復平整的小腹以及在大肉棒的蹂躪下紅腫不堪的白虎饅頭騷屄,乃至被肏到現在都尚未合攏如同一個小黑洞般大張著的屁眼和隨著拉車行走而搖晃著、發出淫靡的“噗嘰噗嘰”聲而引人注目的肥膩肉尻,都因為小師妹的命令不敢進行遮擋從而一五一十地暴露在周圍行人的眼中;引得路人紛紛側目的同時,那遍佈全身各個部位的鞭痕和充斥著雪白肌膚表面以及僅存的衣物各處的精斑尿漬更是讓他們對這位拉車的肥奶淫女唾棄不已。

感受著周圍路人頻頻傳來的火熱視線,饒是一向清冷孤傲的大師姐也忍不住羞紅了臉。她拉車的腳步不自覺地扭捏起來,似乎想要遮掩自己的白虎騷屄已經再次開始微微張合著發情的事實,但奈何畢竟是在拉車,她這般動作反而像此地無銀三百兩一般,讓眼尖的路人一下就能意識到這隻在光天化日之下露奶漏屄的淫亂雌畜此刻正處於強烈的發情狀態之中。實在被這種帶有強烈侵略與鄙夷意味的視線看得受不了的大師姐只好低垂著往日自信的臻首,無地自容地朝步輦內的小師妹傳音道:“師、師妹大人……這樣、不太好吧?”

一路被當成最下賤的母馬為小師妹拉車而來的大師姐清瓊自然一直保持著這樣淫亂不堪的暴露姿態,但先前荒郊野嶺中人少了還好,即使有人看見,估計也不會留有記錄,就算被認出自己的身份,說出去恐怕也不會有人相信,於自己的名聲無礙。可真要就這樣拉著車進入城鎮裡,雖說是個偏遠小城,未必會有修仙界的留影石一類的物品,但在這麼多人面前暴露自己是頭不知廉恥的濫交仙子母畜的事實,大師姐還是不可避免的感到有些恐慌。

路人們的視線全都集中在清瓊的肥奶、騷屄和肉臀上,他們自然不可能看到,仙子結成精塊的青絲所遮住的右眼中,那一朵已然盛開了十片花瓣的緋潔花枝(第七瓣吃屎舔襪、第八瓣地痞破處、第九瓣侍奉求歡、第十瓣自貶認錯)。也不會知道,此時仙子內心的不斷掙扎。她那淫熟仙軀內的本命神劍不斷地散發著凌銳無比的徹魂劍意,似要將身後步輦內的罪魁禍首、乃至周邊這些看見她香豔裸軀的無辜民眾全都斬殺;可她右眼中尚未完全綻放的花枝旋轉律動之下,卻將這些劍氣盡數化開,沒有表現出來一絲一毫。只是究竟沒有達到完整,在鎮靈神劍不斷的躁動之下,已然有些要被戳破、閉合回花骨朵的趨勢。

即使她本性就是淫賤下流,但這麼多年來師尊的哺育撫養之恩所形成的感情也絕非虛構。她固然知道喜歡被萬眾凌辱的自己配不上那個心地善良的師尊,在小師妹出現之時也是自己當機立斷決意要將這份感情化作輕賤自

己的快感調料,可真到了這時候,即使那片花瓣已然綻開(第五瓣,師尊賜毒),她還是忍不住的想要後悔。凝望眼前的虛空,她那已然空洞無物的右眼清晰可見懸浮於自己身前的那顆透明水晶,那顆蘊含著殺伐銳氣與凜然正氣之眼的水晶。

越是壓抑自身的感情,便越是為之瘋狂。

然而,就當她幾乎要下定決心,將眼前這顆水晶從虛空中召回,毀滅這作繭自縛的一切時,小師妹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那輕飄飄的聲音卻仿若重錘擊在心頭,瞬間就將大師姐升起的決意碾個粉碎。

“有什麼不好的?”煉氣期的小師妹並沒有凝音成線的傳音能力,她的聲音直接從步輦內傳來出來,帶著幾分譏諷:“這不是正符合你的身份嗎?嗯?母豬?”

“齁、齁齁~師妹大人說的是!”即使小師妹並沒有掏出鞭子抽打,淫熟的身體已經完全被調教成一隻合格受虐母豬的大師姐還是下意識地就發出了兩聲豬叫,然後灰溜溜地附和著小師妹的嘲笑。右眼中的花枝異光大盛,安撫著她體內躁動的仙劍,使後者重新陷入了沉寂之中。

沒有得到小師妹的許可,雖然有著大乘期的修為並且拿回了自己的本命神劍,大師姐卻還是不敢做出任何試圖遮掩自己珍貴私處的行為,只好就這麼拉著步輦,晃動著自己的乳浪臀波,露著自己的發情騷屄大張著屁眼在眾人的議論和注視中來到了城門口。

負責守城的士兵哪裡見過像清瓊這樣的極品熟女?看著清瓊拉著步輦停在自己的面前,瞬間把眼睛都看直了,恨不得將眼睛黏在仙子的身上好好看個夠。還是步輦中拋出來一塊令牌,士兵們這才回過神來,檢查了一下令牌的樣式,忙不迭地將步輦和清瓊放進了城中;遙望著仙子拉著車一扭一扭的肥屁股,還忍不住遺憾地擦了擦口水。

步輦內的小師妹接過士兵們恭敬遞過來的令牌,繼續翹著二郎腿通過從師尊那裡要來的投影石觀看著步輦外大師姐的一舉一動。在終於把最討厭的大師姐吊起來狠狠抽了個爽之後,她又隨便編了一個理由,說是因為大師姐太過廢物,身為大乘期修士居然連幾個凡人都打不過,害得她錯過了秘境開啟的時間只能無功而返,要求大師姐賠償她的損失,以此繼續在清瓊的頭上作威作福。

而雖然明知道是對方一手設計的陷阱,根本就不存在什麼所謂的秘境,但由於出發前曾信誓旦旦地說過願憑處置,又被小師妹拿鞭子抽到潮吹噴尿昇天了不知道多少次,短時間內根本不敢反抗自己這位練氣境師妹的清瓊也只剩下了乖乖接受調教這一條路可走了。

她現在身上仍舊保持著的露奶漏屄瑤裙就是小師妹的要求之一,而像來時那樣拉車到這座城鎮中則是小師妹給她的另一個命令,說是要來城市中買點東西。

然而,清瓊一直拉著步輦將城鎮的每一個街道都走了一遍,小師妹卻也沒有任何要買東西的意思。反倒是在這個過程中,大師姐那位於九州仙子錄第三的精斑尿漬仙子嬌顏和激凸肥奶流水騷屄,還有偶爾被步輦中伸出的鞭子抽打時發出清脆聲響的肥膩肉尻……全都被城鎮中的居民記錄了下來。仙子的身份也在不斷傳閱和比對的過程中傳遍了整個城鎮——嫉惡如仇、縹緲出塵的“靈淵劍仙”,清瓊!

仙

子身份的暴露讓本就環繞全城使自己處於風尖浪口的大師姐更加舉步維艱,以她大乘期修為的五感,即使不去刻意傾聽,一條街以內的議論聲也都會自發地進入她的耳朵:“聽說了嗎?那邊那個全裸在城裡拉車亂逛的暴露狂好像是傳說中九州仙子錄上排行第三的靈淵劍仙啊?”

“早知道了,這大奶子、肥屁股……嘖嘖嘖,原本我還覺得這些所謂的仙子就算再好看又能美到哪裡去,不過是肉體凡胎罷了。今日一見,才明白這些仙子確實名不虛傳啊。”

“嘿,屁嘞仙子,你見過哪個仙子拉車拉得發情到騷屄都溼透了?走到哪淫水流到哪,跟頭撒尿標記領地的母狗似得!”

“相傳靈淵仙子不是最嫉惡如仇了嗎?你們說會不會是被仇家抓住,故意羞辱她啊?”

“誰知道呢?不過看這婊子身上也沒有什麼限制道具之類的,我覺得她是自願做一頭淫亂母畜的概率更大一點。”

“英雄所見略同,我也覺得這婊子就是單純想挨肏了,沒看她一邊拉車還一邊用腿自己夾著屄止癢嘛,那眼神又騷又浪,估計巴不得我們衝上去把她肏一頓呢。要是被迫的能這表情?”

“就是,渾身上下都是精斑就不說了,那白虎饅頭屄還一張一合地往外漏水,分明就是沒挨夠肏裸著上街勾引男人來了!”

“真是賤貨!乾脆別叫什麼劍仙了,叫賤狗得了!”

在議論紛紛的眾人之中,不知道是誰極其輕蔑地這麼罵了一句,讓將這一切都聽在耳中的大奶仙子渾身一顫,兩隻美腿間毫無遮掩展露在眾人面前的白虎騷屄猛地一縮,驟然噴出了一道晶瑩的水柱!

堂堂大乘期的劍仙大師姐,居然被不知道誰鄙夷地一句“賤狗”給罵到絕頂潮吹了!

“我去,這也太賤了吧!”“受虐狂母豬”“廢物雜魚”“腦殘傻屄”一時間,城裡的居民看向清瓊的目光更加怪異與熾熱,更加激烈地謾罵與羞辱響徹了整條街道。而剛剛在陌生人的唾棄中兀自爽到高潮的大師姐還沒從這種被人輕蔑和侮辱的快感中回過神來,就又聽見新一輪有過之而無不及的辱罵,不由得雙腿一軟,居然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周圍的人見狀,不由得對這位高居九州仙子錄第三的靈淵劍仙更加看不起。甚至有幾個看到仙子露出這幅痴態的登徒子徑直朝著步輦走了過來,胯下高高鼓起的帳篷根本不加掩飾,分明就是想要狠狠羞辱甚至肏弄這位威名遠揚的仙子一頓。

就當登徒子們靠近了癱倒在地的仙子,甚至已經開始輕佻地吹起了口哨時,步輦垂落下的簾子中突然伸出了一隻素手,握著鞭子狠狠抽在了發情仙子佈滿鞭痕的肉尻上,隨著響起的還有一道惡狠狠的聲音:“你這廢物糞豬,除了發情吃屎還會什麼!”

這聲音實在太突兀也太有攻擊性,聽得幾個靠近的混混都是一愣,竟一時待在原地忘了上前。而被羞辱鞭打的仙子本身,卻好似被罵回了魂似得,一個激靈從地上爬了起來,對著步輦就噗通跪倒,擺出一副土下座的姿勢,真如同母豬一般哄叫著求饒:“對不起、對不起齁齁齁~都是母豬吃屎吃傻了齁齁~求您原諒母豬吧齁哦哦~~”

“哼,你可是靈淵劍仙啊。我哪有資格原諒您呢?嗯?”步輦裡的女子似乎並不滿意,她拉長了語調,陰陽怪氣地

說著,還特意在最後一個字上加了重重的鼻音。

大師姐哪裡會不知道小師妹這是想讓自己親口承認自己的身份,讓這段在城鎮中的痴女暴露行為徹底冠實自己的名字,把自己在宗門外的名聲也搞臭成一個淫亂婊子?可自己該不該配合呢……

幾乎沒有任何猶豫,或者說在大腦開始猶豫之前,被小師妹鞭打後已經完全淪為任由對方擺佈的受虐雌畜媚肉就已經自發做出了反應,拼命開始磕頭豬叫道:“齁齁~什麼靈淵劍仙,不過、齁哦~是一頭白給的零元賤畜罷了齁齁齁~未經您的同意就擅自高潮真是太對不起了齁噢噢哦~~?糞豬清瓊願意接受任何懲罰齁齁、齁齁~~”

由於考慮到目的是讓大家都知道自己的身份,大師姐這段話的聲音是半點沒有壓制,或者說反而還動用仙術將聲音傳播了開來,讓整條街的人都能聽見這淫亂下賤的自白。所以當清瓊話音落下的時候,整條街先是安靜了一瞬,隨後各種議論立刻爆炸開來。先前對比畫像猜測出來的身份是一碼事,對方親口承認的身份是領一碼事;靈淵仙子已經隱退有十幾個年頭了,不太可能是仇家突然冒出來頂替她的身份作秀,再加上清瓊隱退時風華正茂卻突然消失,早有人猜測是因為仙子發現了自己的淫亂本性拋下身份去做誰家的性奴玩物了,如今看來,竟然真的沒猜錯。瞧她現在這再自然不過的下跪求饒本能和發情母豬浪叫,分明就是被主人調教完了拉出來溜溜的寵物啊!

小師妹雖然聽不清楚街上的人都在說些什麼,不過大師姐那卑賤至極的豬叫求饒和驟然放大的嘈雜討論她還是能聽到的。眼見自己的目的達成,小師妹的臉上也不由得再次露出了愉悅的笑容,慵懶道:“既然你這蠢豬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那麼我就大發慈悲地饒你一回。記住,可沒有下次了。”

“齁齁!謝大人開恩!齁齁~~”大師姐連忙又對著步輦磕了幾個響頭,絲毫不顧自己高高翹起的豐熟肥臀和還在往外流水的白虎肥屄以及激動之下開始流出腸液的屁眼完全給路人們看了個精光。

“起來吧,時候也不早了,該回去了。”小師妹心情愉快,達到了這趟外出尋寶所計劃定下的所有目標的她現在只想回宗展開自己對於大師姐的下一步行動方案,壓根不記得自己讓師姐在城內拉車轉圈時給出的理由是要買點東西。不過好在已經被調教成聽話母豬的大師姐也根本不敢質疑她,乖乖地重新扶好步輦,使出仙法登天而起,很快就拉著車消失在了眾人的視野中。

城裡的眾人雖然對此感到大為可惜,不過消失多年的靈淵仙子竟然以公開暴露的性奴母豬形象重新出現在了大眾的視野中,這種同時事關美女與修仙大能的超級大新聞很快就在九州各處傳播開來。

不少傾慕於靈淵劍仙的天才修士和許多對於十數年前就已經基本天下無敵的靈淵仙子很有興趣的各方大佬紛紛前來這一座小城查看究竟,施展仙術還原當時發生的一切,果然看見了那位曾經名動天下、一劍既出無可匹敵的靈淵仙子露著肥奶騷屄光著打屁股跪在步輦前瘋狂豬叫磕頭的畫面。這一幕既讓那些傾慕清瓊的天才感覺世界都崩塌了,也讓那些對男女之事早就置之度外的前輩大拿暗暗心驚。

因為他們

發現,關於這位靈淵劍仙的一切在回溯仙法中都能清楚看見,包括對方從城外一直拉車進入城內、轉了許多圈之後被罵到潮吹腿軟倒地、再到被鞭打肥臀惶恐道歉,最後拉著車登天離去的整個過程。可在此之前、這位劍仙是從哪拉著車過來的畫面卻突然無法追溯,而且那位始終坐在步輦裡未曾露面的女子也完全無法窺探,除了那位女子自己伸出的手和手中平平無奇、路邊幾文錢就能買到的鞭子以外,步輦內的一切都無法看穿。可如果單從那隻手的氣息來看,這步輦中坐著的女子只不過是練氣期的修為,憑什麼能讓十幾年前傲立九州之巔的靈淵劍仙如此惶恐尊崇呢?

諸位大能百思不得其解,他們分明從那被切斷的追溯畫面中感受到了靈淵劍仙標誌性的仙劍鎮靈的氣息,說明這畫面中的種種詭異就是那位劍仙所為,可對方為何會對一位練氣修士俯首自貶,又為何要替那位煉氣修士遮掩氣息?

不論如何,九州仙子錄第三的靈淵劍仙被人調教成了一頭“只會吃屎發情”的淫亂下賤雌畜,還自稱“零元賤畜”的事情還是逐漸在九州境內傳開了。人們對這位不知廉恥的在大庭廣眾之下做出如此淫賤之事的仙子可謂是津津樂道,一時間零元賤畜清瓊之名響徹大江南北,甚至蓋過了仙子錄上前兩位的討論度。

不過事情發酵需要時間,此時的隱夕宗內,等著自己的兩位徒兒迴歸的師尊可還不知道這件事呢。

隱夕宗山門前,師尊一邊將蹦蹦跳跳的小師妹抱入懷中,一邊卻目瞪口呆地看著衣冠不整露出肥奶騷屄滿身精斑的大師姐清瓊,連小師妹生氣地在他懷中拱了拱都沒注意到。

這也怪不了師尊,畢竟自打他將自己這位大徒兒引入仙途以來,對方在修煉上表現出的造詣就令人望而不及,他幾乎從來沒看過清瓊吃癟的模樣,只記得對方那殺伐果決的眼神和鋒銳到靠近都要被割傷的劍意。怎麼從他將小師妹帶入山門之後,自己的大徒兒竟然在短短時間內改變了這麼多?不僅在宗門弟子面前當眾被灌腸到噴糞,這次和小徒兒外出居然還落得個這麼悽慘的模樣,衣服被撕裂了不說,看樣子還被不知道多少人輪姦灌精,甚至鞭打調教了?這還是他那個所向無敵鋒芒畢現的大徒兒嗎?

“瓊兒,你這是……?”他不由得問出了心中的疑問,甚至沒注意到自己用上了那個曾經剛將清瓊撿回來、還沒教她修行之術時才會使用的暱稱。

小師妹可不知道師尊內心的想法,她還以為師尊只是被清瓊白花花的仙軀勾走了魂兒,連自己往他懷裡鑽都沒反應,心裡對大師姐的討厭更深了一層:憑什麼你都被人輪成破鞋了,師尊居然還這麼在意你?居然還喊你……瓊兒?

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師尊只能是我的!你個吃屎的賤狗永遠別想從我手中把師尊搶走!

她回過頭惡狠狠地瞪了一眼想要說話的大師姐,直將仙子嚇得渾身一抖,差點沒直接給她跪下;這才踮腳環住師尊的脖頸,假裝委屈地說道:“師尊~都是我不好!這次去秘境,大師姐為了掩護我被一群敵人抓住了!我好不容易才想到法子去救師姐的,但是師姐她、師姐她已經……嗚嗚嗚~都是夢兒沒用~沒能保護好師姐~”

面對自己最疼愛的小徒兒的眼淚攻

勢,師尊完全沒有招架之力,他連忙將注意力轉移到自己懷中的小師妹身上,連聲安撫道:“好了好了,夢兒乖~不哭不哭。你大師姐那麼強,是該她保護你才對,夢兒不用自責的。你要是也出了什麼事,那為師不得心疼死?”

小師妹對師尊的安撫十分受用,這意思不就是說大師姐只是保護她的工具人嗎?她出事了不行,大師姐出事就無所謂。看來師尊果然還是愛她的嘛,剛剛只是被大師姐這不知廉恥的狐狸精勾引了才會失態的,畢竟師尊是什麼人,怎麼可能愛上那種妖豔賤貨呢?

這樣想著,她挑釁地回頭看了大師姐一眼,看見對方眼裡深深的羨慕與自卑,不由得心情更加舒暢,抱著師尊說起些肉麻的話來。

在一旁的大師姐清瓊及時地回應了小師妹的挑釁之後,便恢復了平靜的表情,默默地看著眼前上演的師徒情深,雖然她的心中也有著萬般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情,卻並未泛起一絲波瀾。她與師尊的情誼已經盡數化為了她右眼中那片花瓣,即使師尊再怎麼偏袒小師妹,她的心也不會再因此而痛了。這些都是她自己的選擇,她畢竟還是繼承了父兄的某些特性,永不後悔。

倒不如說,現在的她看著往昔對自己暗藏情意的師尊轉頭與小師妹你儂我儂,心中卻扭曲地升起了某種變態的快感,這種自輕自賤,把自己送給自己的情敵任由對方蹂躪調教,甚至將自己玩成了破鞋之後再帶到喜歡的人面前,當著自己的面誘導對方說出貶低自己的話語,再和對方盡情糾纏,而自己只能像只狗一樣在旁邊眼巴巴地看著,連話都說不上一句的卑微感與羞辱感,讓她幾乎要剋制不住地發起情來,恨不得當場就掰開自己的騷屄將子宮內沒有排乾淨的精液擠出來,讓面前的兩人盡情嘲笑自己一番。

不過,清瓊還是極力剋制住了這種衝動,畢竟現在是在師尊面前,小師妹的調教計劃還沒進行到這種程度呢,自己應該還是喜歡著師尊的才對,要是突然表現出這麼淫賤的行為,肯定會打亂小師妹的計劃,惹她不高興的。作為一頭合格的母豬,她才不會做這種事情。

沒一會兒,擁抱著的兩人似乎終於想起來旁邊還有這麼一個大師姐存在,師尊輕咳一聲,將懷中的小師妹推了開來。在剛剛肉麻的對話中,小師妹不停暗示他雖然大師姐保護不力十分可憐,但沒能保護她取回秘寶卻是不爭的事實,所以按照門規,大師姐還是要受罰的才對。而師尊雖然對自己的大徒弟有些心疼,但現在已經完全被小師妹佔據了腦子的他也自然而然地將屁股歪到了小師妹那一邊,只好惋惜地對清瓊說道:“那個,清瓊啊。雖然本宗主對你的遭遇十分痛心,但宗有宗法,門有門規。你沒能完成本宗主安排的任務,按照規矩要去伏魔淵受萬魔噬身之苦一年,你可有異議?”

明明是被小師妹踩頭扇臉打斷閉關強迫自己下山陪同,又在一路上被當成拉車母畜犬吠舔襪,更是被小師妹設計陷害慘遭地痞流氓輪姦從黃花處子變成全身上下都被玩過的破鞋,還被小師妹吊在樹上肆意鞭打洩憤調教到自貶為雌畜便器精盆,最後甚至被命令裸露著自己被輪姦後的大奶騷屄肥臀屁眼在城內拉車任人視奸,親口承認自己的身份將自己上百年的美名化成

痴女賤名傳遍天下。可現在回到宗門,陷害同門師姐、調教了自己一路享受自己的卑微服務看盡自己笑話、什麼損失都沒有的小師妹上下嘴皮子一碰,就彷彿根本沒有半點責任一般;而受到如此屈辱,以大乘期的修為被各種凡人和區區煉氣期的小師妹佔盡便宜肆意蹂躪,卻未曾對小師妹有一點不敬的自己,竟然還要接受師尊的懲罰,被打入宗門禁地思過一年……

太卑微太委屈太下賤了吧……自己可是天下無敵的靈淵劍仙,憑什麼要受這種屈辱啊?

但是……光是想想自己居然被區區一個煉氣期的小師妹玩弄於股掌之間飽受苦難,就爽到快要去了呀~~裸露著大奶肥臀的大師姐清瓊極力夾著腿掩飾自己騷屄中幾乎快要噴出來的淫水,控制著自己不管不顧扣屄達到高潮的慾望,瞬間將表情一變,露出幾分絕望幾分心冷,帶著幾分哀傷幾分淒涼地說道:“瓊兒……但憑師尊安排。”

“咳咳……”或許是被自家大徒兒的目光盯得有些心虛,師尊並沒有注意到清瓊怪異的動作,掩袍咳嗽了兩聲,揮了揮袖子說道:“你身為宗門砥柱,應當知道伏魔淵位於何處。本宗主也放心得下你,就不講押送那一套了,你自己回府收拾一下東西吧,往後一年莫要再出現,就當是安心修養一番。”

去宗門懲戒之地當作修養?連小師妹聽到這句話都不由有些替師尊尷尬,師尊自然更是沒有底氣,說完便拂袖轉身,帶著小師妹離去了。至於去做什麼了,當然是好好檢查一下自己的心肝小徒兒有沒有哪裡受傷了。

眼看著師尊和小師妹離去,山門口只剩下自己一個人,大師姐的目光不由得迷離起來,她望著兩人離去的方向,不自覺地一隻素手探入自己的私處,另一隻拂上自己的肥奶,手中動作不停的同時,喃喃自語道:“師尊……師妹大人……踩我~踩爆瓊兒這隻母豬~嗯……齁哦哦~”

數天之後,伏魔淵最深處。

一個龐大而精妙的陣法刻畫在如同恐魔巨口的深淵裂縫之上,原先處於陣眼的鎮宗之寶此時已經被移開放在一旁,而取而代之的是一襲白衣縹緲的身影盤坐其中,無數虛幻的鎖鏈捆縛住身影的四肢,源源不斷地從這具成熟豐滿的軀體中汲取著能量。

這具身影正是保護小師妹不成反被小師妹設計陷害,慘遭輪姦鞭打和人前母豬露出後還要被師尊罰入伏魔淵思過的大師姐清瓊。此刻她正用空洞的右眼盯著面前的虛空,一顆封存著幽黯眼球的水晶在她的注視下緩緩顯形。

在師尊的記憶中,她是一位殺伐果斷正氣凜然的劍仙;在小師妹的印象裡,她是一頭只會故作清高其實本性淫亂不堪的受虐母豬。這兩者其實都沒有錯,很難分清到底哪個才是真正的她。而答案,或許就在面前的這顆水晶裡。

以劍修之勢一路突進到大乘期之後,她發現自己遲遲無法踏入渡劫期的門檻,這其中固然有天地的限制,主要的原因卻是她其實一直在逃避自己的本心。

劍乃殺人器,而她卻並非嗜殺之人;修行講求一往無前不進則退,可她其實根本沒有銳意進取之心;她能依靠劍修走到大乘,靠得不過是她那作弊一般的天資與記憶罷了,若是她想,她固然可以憑劍斬我斬道,破開瓶頸進入渡劫期,進而飛昇仙界。可那

之後呢?那個被隱藏在本性最深處的她,又該怎麼辦呢?

如果她自己都否決了她的存在,那麼就算修到渡劫修到成仙,修到長生久視普世同尊,又有何用呢?

因此,在命運中看到小師妹的那一刻,她只覺得自己內心深處的某個枷鎖看見了鑰匙,正迫不及待地要將那個真實的她釋放出來。那個淫亂不堪、自甘墮落、本性下流、卑賤放蕩,渴望著將自我推入深淵、期冀著被最親近之人背叛、妄想著被不入眼的敵人踩在腳下、迫切著將自己的一切無條件送上、嚮往著強大的自己被凌虐到一無所有,作為慾望的化身而存在的、最真實的清瓊。

越是壓抑自身的情感,便越是為之瘋狂。

她將自己的劍道真意、殺伐銳氣全都凝聚在了自己的右眼之中,然後用大乘期的修為輔以秘法剝離了自己的右眼,將其封入了一顆由愧疚澆築而成的水晶之中。她愧疚於師尊多年的栽培,愧疚於那個被她困在心中數百年的自己,但她絕不後悔。因為這才是真實的她,因為從一開始就墮落的婊子,其再怎麼表演帶來的歡愉也遠不如一位名聲遠揚的佳人落入凡塵所帶來的強烈;為了追逐更多更強烈的快感,她可以忍。而如今自己已是修仙界數一數二的高手,靈淵劍仙的名聲也早已遠洋四海,作為主角之一的小師妹也即將登場,是時候讓自己墮入深淵的懷抱了。為此,她不惜自毀劍道修為,從舉世聞名的劍仙變成一頭連自己的本命神劍都無法完全控制的廢物蠢豬。

由於她早早地為自己留下了這個髮型,又已是巔峰之境,沒人能夠看透她,所以並沒有人發覺她的異樣。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之所以要回到隱夕宗早早隱藏起來,一來是防止自己憑劍道飛昇,等待小師妹的到來;二來是因為沒有了劍道銳氣和殺伐正氣,身為霏霧母泉的她,完完全全就是一頭等待調教的雌畜罷了。只要不是一上來就抱著殺她為目的的敵人,她就根本沒有任何反抗之力,或者說提不起反抗的意願。只有隱夕宗這種自己積威已久的地方,配合自己畢竟還是大乘期的修為,才不會被人發覺異常,安全等到小師妹的到來。

但這顆眸晶在自己手中,畢竟還是讓自己有了止步不前的想法和能力。清瓊眸光閃動,她將從虛空中召喚出的水晶握在手中,細細感受著其中橫衝直撞幾乎要透過水晶刺傷肌膚的劍意與殺意,僅剩的左眼中露出一絲猶豫。

如果只是要讓自己墮落成一個人儘可夫的婊子乃至被凌虐致死,似乎並不需要做的那麼徹底?她相信自己完全可以忍住動手的衝動,畢竟之前在城門時就算知道自己的淫蕩行為要被傳遍天下人人唾棄,自己還不是被小師妹輕飄飄的一句話就嚇得夾著騷屄不敢有任何不敬之舉了?自己的本性畢竟還是渴望被虐的,天生就想要順從別人。

但如果小師妹不在自己身邊呢?小師妹已經對自己實施瞭如此多的調教,自己這幅肉畜仙軀完全不可能升起反抗小師妹的念頭。可自己的賤名此時估計已經傳遍了天下,要是那些仇家找上門來虐自己,自己一不小心沒壓制住本命神劍把他們殺了,那可就鬧笑話了。一頭只配挨肏的母豬憑什麼殺害肯賞臉肏自己爛屄的恩客啊?因為母豬跟恩客有仇?

“唉……果然像瓊兒這樣

的傻屄母豬隻要挨肏就好了,讓瓊兒想這種事真是太為難瓊兒的尿壺豬腦了呀……”猶豫半天,清瓊還是沒能下得了決心,只好幽幽一嘆,望向了深淵上方:“師妹大人呀,快來幫幫您的零元賤畜吧,再沒有人來玩瓊兒,瓊兒就要成為第一個被自己的母豬爛屄癢死的大乘了齁~”

而順著她的目光望去,只見伏魔淵的懸崖邊上,有一個身影正在朝下探頭探腦,似乎在觀察著下面的情況。

看了一會兒,這身影疑惑地自語道:“不是說伏魔淵內魔氣橫生,即便是金丹高手也要望而卻步嗎?我怎麼沒感覺?”

來人正是大師姐清瓊翹首以待的煉氣期小師妹,她暗示師尊將清瓊打入伏魔淵之後,早就想過來繼續自己的調教師姐計劃了。不過伏魔淵作為宗門禁地十分兇險,她可不想為了區區一頭母豬師姐把自己搭在裡面,因此等了個機會從師尊那邊“借”了件金丹寶甲,這才鬼鬼祟祟地跑了過來。

小師妹不知道的是,伏魔淵作為隱夕宗的發家之本,曾經是一片人魔古戰場,其中遺落了無數上古法寶,被強大的魔氣所隔絕。經過時光的流逝和後人的發掘,其中的寶物已經被收刮的差不多了,到了隱夕宗這裡就只剩下一件殘破的煉虛境法寶和強度與之相差無幾的魔氣。由於沒了寶物,這才被隱夕宗佔據,其中一位祖師修復了那件法寶作為隱夕宗的鎮宗之寶,平時就壓在伏魔淵的陣眼之中削弱魔氣,可以將魔氣壓到化神境界左右。即使是修為已經達到化神的師尊,平日間也不想踏入這伏魔淵之中,也就是師尊知道大師姐的修為遠超於他,修得又是凜然的殺伐正氣,才敢放心將清瓊罰入伏魔淵一年;平日裡這鬼地方都是用來處死那些犯大錯的弟子的。

而就憑小師妹所偷偷帶來的那件金丹法寶護甲,要是真進了正常狀態下的伏魔淵,估計要不了三秒鐘就得被魔氣化成墮魔,然後渾渾噩噩地死在淵地。好在她是為了大師姐清瓊而來,而清瓊也早就料到了對方不會這麼輕易地把自己害到伏魔淵裡就結束,肯定還會再來找自己的,所以一早便替了鎮宗法寶坐在陣眼之中,以清瓊大乘期的修為,這一整座伏魔淵的魔氣連頭都冒不出來,就會被大師姐淨化的一乾二淨。並且為了防止小師妹在下來的路上碰到危險,清瓊還特意散發出自己的大乘期威壓,嚇得那些只有本能的魔化生物紛紛躲在洞窟中不敢出來。是以當小師妹一帆風順地來到大師姐面前時,別說那件金丹寶甲了,就是一縷靈氣都沒有動用。

“喂,賤畜師姐,我來……”小師妹也沒多想,她還以為只是這伏魔淵被師尊誇大其詞了,大大咧咧地就要用老方法抬腳踹一踹大師姐的小腹將她喚醒。但話剛說到一半,小師妹的目光便被懸浮在大師姐身前的透明水晶給勾走了。

“這是什麼?”看了一眼正在閉目打坐的大師姐,見對方似乎沉迷於冥想之中沒有任何反應,小師妹咧嘴一笑,一把將劍意眸晶撈到了手中:“這傻屄,還真是不長記性。”

說著,她再次抬起腳來,踹在了大師姐的小腹上:“傻屄糞豬,快醒醒!”

“齁嗚嗚~!”不出小師妹所料,正在(假裝)冥想的大師姐完全沒有吸取到上次的教訓,這一腳結結實實地踹在了她經過幾天

修養後早已平坦如初的小腹上,瞬間讓這位大乘期的仙子發出了猝不及防的母豬悲鳴。

稍有不同的是,這一次大師姐並沒有被踹飛出去,因為那具爆乳肥臀的淫媚軀體被小師妹像踢垃圾一樣踢開的那一刻,幾道虛幻的鎖鏈憑空出現,勾連住了仙子的四肢,將仙子限制在了一片極為狹小的區域內,幾乎令其連一米的自由活動範圍都沒有留下,更別提被踹飛出去了。

“哦?居然還有禁制,不錯不錯。”小師妹看到這一幕,雖然並不清楚這就是伏魔淵的核心陣法,但那個大師姐因為被自己陷害而落得個被鎖住四肢困在這麼小的空間裡動彈不得的淒涼下場,還是讓她的心情大好,不由得暗暗讚歎自己的計劃真是英明無比。

“齁、齁……嗚呃,師、師妹大人……?您怎麼來了?”即使被鎖鏈拉住依舊被這一腳踹得不輕的大師姐捂著自己的肚子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四條鎖鏈在她的身上散發出淡淡的熒光,不斷朝著盡頭的陣石流動而去。

聽見大師姐並沒有忘記自己的身份,小師妹滿意地勾唇笑道:“當然是來看看你這頭糞豬了,像你這樣的賤東西,兩天不教訓一頓怕不是就忘了自己是誰了。”

“賤畜、賤畜不敢……”大師姐的回答十分恭敬,聽上去似乎沒什麼問題。但前幾天才剛調教過對方的小師妹卻敏銳地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剛剛大師姐開口時第一句話就顯得有些中氣不足,她還以為是因為被自己踹了一腳所以氣息不穩,可這句話說出口,她明顯發現對方比前幾天拉車挨肏完受鞭打的時候還要更加虛弱。

這是為什麼?小師妹下意識地將目光放在了那捆縛在大師姐四肢上的鎖鏈處,那如同流水一般從仙子身上被運向遠處的熒光,挑眉詢問道:“這鎖鏈在吸收你的靈力?”

“是的……”看小師妹似乎對自己的情況感興趣,已經被調教成零元賤畜的大師姐不敢怠慢,連忙解釋道:“這裡是伏魔淵的封印所在,賤畜此刻便是被拘作了封印的陣眼,被大陣不斷抽取著靈氣。除非有新的陣眼接替,賤畜不能掙開這些鎖鏈、不能離開陣眼的位置,更不能擅自出手,否則就會引起魔氣暴動,使宗門死傷無數。”

“原來是這樣~”小師妹一下就明白了大師姐目前的情況。她不知道進入伏魔淵其實並不需要充當陣眼,完全是清瓊自己把自己鎖在了裡面,還以為是師尊出手將大師姐打入了陣眼中,心中對師尊越加歡喜的同時,不自覺地將手中的水晶拋了拋,臉上也笑吟吟地追問道:“那就是說,你現在完全不能傷害別人咯?”

小師妹這無意識的動作一下就將大師姐的目光吸引在了水晶之上,仙子那除了被調教外很少會有表情的嬌顏上罕見地浮現出一絲慌張,她低頭在自己身上快速一掃,而後似乎突然意識到了什麼,連忙恭敬地回答道:“師妹大人英明,賤畜現在無法動用靈力攻擊……”

“嗯?”雖然大師姐的動作很快,但顯然瞞不過就站在她面前的小師妹,她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水晶,又看了看大師姐低下頭去瑟瑟發抖的模樣,不由得又將水晶掂了掂,輕笑道:“怎麼?這東西對你這蠢豬很重要?”

“是、是……”肥奶仙子聞言,整個嬌軀更是抖若篩糠,胸前的一對巨物隨著搖晃出陣

陣波濤,可惜唯一的觀眾小師妹並不想欣賞。

她伸出一隻手挑起仙子的下巴,逼迫著對方直視自己,饒有興趣地問道:“那你說說,這是個什麼東西?”

“稟師妹大人……這是、是賤畜師姐的……”在小師妹帶有侵略意味的直視下,大師姐完全不敢有任何隱瞞,一五一十地將水晶裡蘊含著她劍道真意的事情說了出來。說到最後,她噗通一聲跪了下來,哀求道:“求求師妹大人、將這顆水晶還給賤畜……”

“這麼說來,解開這顆水晶,你就能恢復到以前那個殺伐果決的靈淵劍仙咯?”眼看著自己的大師姐跪在自己的面前求饒,小師妹卻分毫不為之所動,她仔細觀察著手中的水晶,若有所思地問道:“要是我把這東西還你了,你不會解開之後直接把我殺了吧?”

“齁~!不、不會的!賤畜絕對不敢對師妹大人動手齁齁~!”聽到小師妹冷不丁地問上這麼一句,仙子大師姐嚇得連連豬叫,磕了好幾個響頭以示忠心。

“既然如此……”大乘期的大師姐居然被自己一句話就嚇成這幅德性,小師妹看在眼中只覺得好玩,她本來的目的就不是為了這顆凝結了大師姐劍意的眸晶,倒不如順水推舟一把。不過,這劍意眸晶既然送到了自己手裡,那大師姐這頭蠢豬也就別想在要回去了。

她眼睛一轉,很快便想好了要怎麼戲耍這位仙子大師姐,便清了清嗓子開口說道:“你想要把它拿回去也可以,不過你得拿東西來換。”

正匍匐在地上期盼小師妹大發善心的大師姐面色一滯,自己的東西想拿回來還要再用東西交換,這不是擺明了欺負自己毫無反抗之力嗎?但事實確實如此,她現在失去了劍意眸晶,又被鎖在關乎宗門生死的大陣中,就連一點對小師妹這種無理行為的反駁念頭都生不出來;只好低聲下氣地回答道:“師妹大人想要什麼,賤畜一定雙手奉上……”

“哦~?真的嗎?”小師妹語氣幽幽,不等清瓊做出回應,她就接著說道:“如果說,我要你的本命神劍呢?”

“啊、齁齁?”這話一出,原本俯首跪在地上的大師姐猛然抬起了頭,美眸之中一片驚訝與不可置信:“師、師妹大人?您……您要我的本命神劍做什麼?”

“你這是什麼態度?”小師妹皺了皺眉頭,不悅地抬起了下巴:“本小姐做事什麼時候輪得到你來管了?”

“咿——!”接觸到小師妹居高臨下的冰冷視線,淫熟雌軀裡那種熟悉的受虐快感瞬間浮上腦海,大師姐嚇得仙軀一顫,白虎騷屄不自覺地夾了夾,差點沒直接漏出尿來;她連忙又磕了幾個響頭:“賤畜不敢、賤畜不敢……齁齁~”

“哼,真是沒教養的畜牲。”小師妹不屑地啐了一口唾沫,直接落在大師姐經過清洗後重新恢復柔順的青絲上,這才不耐煩地問道:“所以你換不換?拿一把破劍換你的賤道真意,應該很划得來吧?”

對於劍修而言,本命神劍是無比重要之物,就算是戰鬥中受到了折損,都夠一名劍修心疼半天了;即使後續等級提升了,對於本命神劍也多是採取補強增鑄的手段,很少有劍修會捨得跟隨自己已久、心意相通的本命神劍換一把新劍,哪怕新劍更加鋒銳堅硬;更何況直接將自己的本命神劍拱手送人?

即使是親手剝離了自己的劍意

、將與師尊的情誼化為花枝的清瓊,此刻也不由得有些猶豫。劍修的手段本就單一,基本全都維繫於一身劍術;平常的劍修就算劍不在手也能憑劍意做到萬物成劍,可自己現在連劍意都沒有,若是又沒了自己的本命神劍,那自己除了這一身修為還剩些什麼?僅剩的這大乘期也只不過是空殼罷了,靠氣息震懾一下他人還可以,但已經把自己調教成雌畜的小師妹哪裡會怕自己的氣息?自己碰到對方就像母狗碰到了主人一樣,根本不會對小師妹產生半點威懾。

也就是說,如果自己把本命神劍給了小師妹,自己就徹底沒有止步的可能了。到時候自己這位大乘期的劍仙,真的會變成只有煉氣期的小師妹腳下一條無法反抗的玩物雌畜!

一想到這裡,雖然全身顫抖到幾乎快要在這種自我輕賤自我毀滅的快感中達到前所未有的潮吹,但清瓊當機立斷,立刻抬起頭來望著小師妹義正言辭道:“不行,師妹的這個要求還請恕師姐不能答應,鎮靈劍之於我如同生命一般,師妹還是換一個吧。”

“什麼?”大師姐連珠炮一般的回答瞬間把小師妹搞懵了,她是想過大師姐不會答應她的要求,但大師姐都被她調教成那樣了,怎麼也該是那種唯唯諾諾誠惶誠恐的拒絕吧?她都想好了大師姐要是拒絕她的話,她就再慢慢調教上幾個月,反正時間還長,不怕對方不答應。可她怎麼也沒想到剛才還卑躬屈膝的大師姐一下子就好像換了個人似得,居然敢這麼大聲地拒絕她的要求。

小師妹的臉一下子冷了下來,她怒極反笑:“好,好,好。你這賤畜好得很!看來我還是太給你臉了,敢這樣跟我說話是吧?等著!”

說著,她將手中的劍意眸晶收入儲物戒指後直接扭頭就走,完全不管身後大師姐在說完那句話之後極力忍耐著什麼的神色。

望著小師妹離去的背影,被陣法拘在原地動彈不得的大師姐神色一下渙散下來,她喃喃自語道:“天、天吶……瓊兒、你這無腦賤畜……你怎麼敢對主人這樣說話的啊啊啊啊啊~~呼齁噢噢噢哦哦?”

伴隨著她的自言自語逐漸變為無意義的雌畜浪叫,她那被衣物包裹著的下體處猛然爆發出一片飛濺的水花,透明與腥黃色散發著雌畜發情騷臭味的液體轉眼便將她的整個襠部乃至兩條絲襪長腿全部打溼!隨著沉悶的倒地聲響起,再看她臉上的表情,已然是翻著白眼吐著香舌,被自己腦海中交錯的白給興奮與自毀快感以及犯上恐懼等種種情緒一齊刺激到昏死了過去。

三、襤褸過市,罰無功大乘鎮魔淵,奪仙劍練氣閹雌犬(下)

當小師妹再次來到陣眼處時,時間已經過去了大半個時辰,她踏著厚重的靴子,三步並作兩步地走向依舊被捆在陣眼中間、忐忑地捏著雙手站立的大師姐,眼中閃爍著興奮和惡毒的光芒。大師姐身上的衣服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乾透,是以小師妹並沒有發覺對方在這一段時間裡潮吹漏尿過的痕跡。

“對不起師妹大人,零元賤畜錯了!賤畜不該那樣跟師妹大人說話的,求求您饒了賤畜師姐吧!”然而,還沒等小師妹走近開始發作,看見她後激動不已的大師姐就先一步跪倒在地磕起頭來,那樣子要多卑微有多卑微,完全無法讓人聯想到眼前這個挺著一對肥奶子和

軟爛肉尻拼命磕頭的下賤女子竟然是一名幾乎站在世界巔峰、天下無敵的大乘期劍仙。

“哼!”儘管如此,小師妹可沒有半分心軟。現在知道認錯了?早幹嘛去了?說到底,就是調教得還不夠到位。一隻合格的母豬別說第二生命了,就算主人讓她去死,她能反抗嗎?顯然不能!今天敢反抗主人的命令,明天就敢對主人圖謀不軌!而對於這種事,小師妹向來是沒有任何容忍的。

她冷笑著從儲物戒指中掏出了一根足有碗口粗、半米高、外表粗糙而遍佈著不規則刺裂的,魔氣森森的木棍,一下子杵在大師姐的面前。早在來之前她就已經做足了各種調教大師姐的準備,只是沒想到大師姐居然來了這麼一出,搞得她實在是氣不過,覺得自己先前做的準備還是便宜對方了,所以剛才跑出去那麼久,主要就是找這東西去了。

“你說你知錯了,那你可願意用本命神劍來換了?”小師妹故意問道,她吃準了大師姐絕對不可能答應。不過就算真的答應了,今天這東西她也還是會用在對方身上的。

“這、這……請恕賤奴還是不能答應……”大師姐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小聲地回答道。這個答案並不超乎小師妹的預料,所以儘管大師姐在回答後將頭磕得更響了,她也沒有任何要饒恕這位師姐的意思。

她冷眼看著昔日清冷出塵的大師姐繼續拼命在她面前磕頭,心中對於這種簡單的調教結果已經沒什麼感覺了。現在,她要更進一步,徹底讓對方認識到一個玩物雌畜該有的樣子。直到感覺差不多了,她才淡淡地讓大師姐停了下來,隨後詢問對方該如何調整這陣石的鎖鏈長度。

大師姐還以為是小師妹的氣消了,忙不迭地將自己知道的都說了出來。這原理說來也簡單,只要提高陣石吸取靈氣的速率,鎖鏈就會自發變得更短。

在大師姐諂媚的幫助下,小師妹很快就知道了該如何操作,她看著對方被困在陣眼中眼巴巴地望著自己示好的樣子,不由得揚起嘴角朝對方微微一笑。

而後,將陣石的速率開到最大。

“嗚~!”四條鎖鏈瞬間繃緊,強行將原本站在地面上的大師姐直接拽到了半空中,四肢呈大字型被拉開固定,肉眼可見比先前龐大了數倍不止的靈力從大師姐的體內被抽走,沒入了陣石之中。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大師姐美目圓睜,發出了一聲驚恐的悲鳴。

“呵呵~”看著面前被鎖鏈吊在半空中的大師姐,小師妹的心情終於又好了起來,她走上前來,一隻手拎著方才展現出來的那根粗大木棍,另一隻手拍了拍大師姐因為束縛而大張開來的胯部,笑著說道:“師姐啊師姐,你說你這是何苦呢?本來師妹的計劃裡可是沒有這一環的,都是你這頭賤畜不乖的錯哦?”

“師、師妹大人……饒了賤畜吧……齁齁~”四肢都被完全限制住,又不能動用靈力攻擊,堂堂大乘期的大師姐此刻完全淪為了墊板上待宰的魚,只能苦苦求饒著,希望煉氣期的小師妹能夠放她一馬。

很顯然,小師妹並沒有這個意向。她面色一厲,一把將大師姐胯部的衣裙撕開,釋放出一股靈力撐開大師姐的白虎饅頭屄,旋即直接將手中的木棍對準洞口用力一捅!

“齁啊啊啊啊啊——?!”

毫無前戲與潤滑,長相猙獰的木棍就這麼

在小師妹的暴力下直接捅進了大師姐的陰道深處,半米高的木棍整整沒入其中三分之一,將大師姐本身狹窄到如同嬌嫩處子般的粉媚肉穴徑直撐開,令原本層層疊疊的肉褶全都伸展到極限甚至被破壞到撕裂出斑斑血跡的同時,已然是抵在了女性最私密的子宮口處!木棍上那尖銳而無規則的裂刺狠狠地扎進霏霧母泉的敏感肉壁之中,無比嬌嫩的騷屄被巨物撕裂和數十根針一齊扎入的強烈痛苦讓捆縛在半空之中動彈不得的大師姐發出了前所未有的慘厲哀嚎。在伏魔淵中積年累月的木棍上所沾染的濃郁魔氣更是直接開始全方位地侵染大師姐的陰道肉壁,似乎要將這一坨能引萬人男人射精緻死的禍害媚肉變成一灘腐臭不可聞的陳年爛肉。

“不要、不要!瓊兒的賤屄!齁哦?饒了賤畜吧、啊啊!求求師妹大人、求求——”

“這就受不了啦?”小師妹饒有興趣地看著面前身處半空中不斷掙扎,卻完全無法擺脫已經刺入她粉嫩肉壁內的木棍,在強烈的刺激下達到了接連不斷的高潮,從而不停將靈力轉化為淫液以中和魔氣的影響,最後導致瘋狂從白虎騷屄裡噴出渾濁的灰黑色液體的大師姐,不緊不慢地說道:“這可才剛剛開始呢?”

雖然這隻霏霧母泉在被木棍插入後就開始一直噴水,但煉氣期的小師妹打出一道靈力屏障還是做得到的,並不擔心被混雜著魔氣的騷水濺到身上;再加上陣石最大速率地抽取著大師姐體內的靈力,甚至達到了被大師姐提煉後的精純靈氣已經逸散出來的程度,可以被小師妹直接吸收拿來利用,所以小師妹也不存在靈力耗盡的問題。如此得天獨厚的條件,小師妹當然不可能淺嘗輒止,而是打定了主意要好好改造大師姐一番。

她開始抓著木棍在大師姐的陰道里搗來攪去,本就將狹窄陰道撐得滿滿當當的粗物在這樣蠻不講理的攪弄之下,不僅將原本飽滿而富有肉感的顆粒全都碾壓成一灘又一灘的肉泥;更是弄斷了許多已經扎入肉壁之中的長刺,令剩下依舊堅挺的長刺直接劃開了肉壁,把整個嬌嫩陰道搞得傷痕累累血肉模糊;痛得大師姐白眼連翻,像個心智尚未成熟的淫亂幼女一樣失禁漏了好幾次血紅色的騷尿之後;終於找到了大師姐的寶貴的子宮頸開口之處,咧嘴一笑,再次用力一捅!

“齁?啊啊~?噢噢噢~?咿咿——?”

在小師妹的大力之下,粗大的木棍毫無懸念地直接捅穿了閉合著的宮頸,轟入了大師姐本應用來生兒育女的神聖子宮之中,過於犯規的直徑甚至將原本緊密合攏的子宮頸完全打開,原本狹小到僅能容納精子進入的通道在這粗暴的摧殘之下瞬間變成了與添柴用的炊口無異的破洞。那些還沒有扎入肉壁中的裂刺這次基本都沒能倖免,紛紛留在了那一層厚厚的宮頸肉中。這一下更是痛得大師姐眼淚都流下來了,櫻桃小嘴張大到幾乎快要下巴脫臼,丁香小舌耷拉著吐露在外,連雌畜一般的叫聲都變得亂七八糟,堂堂大乘期修士竟然被這麼一根木棍捅得像條死狗一樣。

好在很快,木棍上的魔氣開始侵染這位死狗劍仙的子宮,霏霧母泉的自發反應再度刺激起大師姐的快感神經,噴湧出更多更精純的液態靈力,痛感與快感交織的怪誕感覺將大師姐再度從

昏迷中喚醒。

“師妹大人、齁嗚哦?主人大人、齁咿——?放過賤畜吧、求求您咿啊啊啊啊?!子宮、子宮~!”

面對已經連話都說不清楚的大師姐,小師妹依舊沒有住手的意思。她盯著才剛剛沒入三分之二的木棍,皺著眉頭很不滿意:“怎麼還在外面呢?難道是我用的力氣不夠?”

說著,她連看都沒看大師姐崩壞的表情一眼,握住木棍一邊搗弄著一邊使勁往裡面懟去。

“嗚哦哦~?不要?齁咿呀、要?要壞掉了?”

“瓊兒的?齁哦哦?子宮~?咿咿~~爛!被扎爛?噢噢噢齁齁!”

“師妹?主人!齁呼呼~?放過?嗚呀齁?賤畜哦哦噢噢噢~~?”

專心搗鼓著木棍的小師妹並沒有注意眼前這隻雌畜都在亂叫些什麼,她只知道那個大師姐在她的調教下遭遇了常人根本無法想法的痛苦,發出了令人身心愉悅的悲鳴,這就足夠了。雖然大師姐這個大乘期在她眼中毫無威壓和尊嚴可言,但畢竟是比師傅修為還高的存在,只不過被木棍捅進子宮裡而已,肯定是死不掉的,頂多就是痛到瘋掉,不過那樣正好,大師姐瘋了就沒人跟她搶師尊了不是嗎?

所以,一直到將木棍整根塞入大師姐的騷屄裡,讓木棍尾巴的倒刺也扎入霏霧母泉比常人敏感得多的粉嫩肉粒裡將木棍卡住不會掉出來,直把大師姐的平坦小腹都撐出一個極為顯眼怪異的長條狀凸起,小師妹才終於滿意地拍了拍手,暫時結束了自己辛勤的勞作。

再看向大師姐,一張原先傾國傾城的清冷嬌顏此刻已經涕淚滿面白眼上翻,嘴角流涎香舌長垂,活脫脫一隻被玩壞的弱智低能母狗。

“我在好心好意地把你調教成一隻合格的雌畜,你居然昏過去了?”小師妹大為不悅,她本來還想讓大師姐清醒地感受完子宮被捅到底的整個過程,沒想到中途自己也上頭了,居然忘記觀察這隻賤畜的狀態,讓她痛昏過去逃了一劫。

當然,身為大乘境的修士,雖然大師姐完全沒有對小師妹的惡趣味做出任何抵抗與防護,但也不可能這麼簡單地就被肉體上的疼痛侵蝕到昏厥過去。她之所以表現得如此不堪,是因為在她那空洞的右眼之中,那一度開到了十朵花瓣的枝條在這場較之先前所有調教都極為過激的凌辱中受到了某種創傷,如今只剩下九片花瓣還掛在枝頭。這並非只是凋零了一片花瓣那麼簡單,而代表了一種道基上的殘缺。這種大道之傷才是大師姐昏迷過去的主要原因。

小師妹自然是不知道這些的,她現在心裡想的是:要不然,拔出來再來一次?

好在思索了片刻,她最終還是否決了這個提議。並非她看大師姐這幅慘樣可憐而決定放過對方一馬,而是現在木棍被固定在了對方體內,要是拔出來的話那些裂刺可不會跟著出來,那樣一根光禿禿的木棍有什麼好玩的?不能扎爛對方的賤屄,享受不到大師姐那種悽慘絕望的叫聲,還要廢自己一番功夫,實在是划不來。

想到這裡,她操縱靈力將不遠處的陣石吸取速率降低,讓被固定在空中虐到昏迷的大師姐一下子臉朝下摔在地上。肚子裡被高高撐起的木棍驟然與地面撞擊在一起,在衝擊力的作用下就要刮爛大師姐的陰道彈出來,但尾端死死鉤在陰道入口的倒刺卻又將木棍卡住無法脫出。

最終,在地面持續傳來的作用力下,大師姐的粉嫩陰道居然從那緊緻的白虎饅頭屄中探出來長長的一截,整個血肉淋漓的陰道肉壁都朝外翻開來,被木棍鉤著幾乎要將子宮都從體內拽到外頭。

小師妹看到這一幕不禁有些喜出望外,她本來只是打算讓大師姐屄裡就這麼插著木棍頂著小腹度過這一年的,沒想到這棍子居然這麼給力,摔一下把大師姐的屄肉都摔到外翻了。這樣看來,等會可以考慮讓大師姐的子宮也出來見見世面啊。

“咕——!齁噢噢咿咿咿嗚嗚~~~?!”

被這麼慘烈地摔了一下,連自己的騷屄都摔成了甩在外面的爛肉,大師姐也終於從被痛暈過去的悲慘遭遇中又被痛醒了過來,還未完全清醒便發出一陣已經不似人類、反倒更像畜牲的淫亂慘叫。

不同於被插到鬆垮後肉棒將已經完全糜爛的子宮從體內帶出,這完全就是還沒怎麼開發過的緊緻騷屄和原生子宮硬生生地被木棍通過裂刺和強烈地撞擊從體內脫出;兩者之間的疼痛區別完全不可同日而語。即使是體魄達到接近半仙之軀的大師姐,也被這種幾近非人的折磨痛到說不出話來。

儘管如此,霏霧母泉依舊在不停地往外噴著騷尿和淫水,如此龐大的潮噴量甚至開始在周圍形成了一股淡淡的薄霧,將已經被劃爛出血的破爛屄肉沖刷得只剩下淡淡的血水。那木棍上帶有的魔氣甚至難以入侵這些傷痕累累的爛肉,只能在最外側的洞口處作威作福,將大師姐本來粉紅嬌嫩的白虎饅頭屄變成了又松又爛的抹布黑屄。

好不容易從漫長的陰道擴張破壞與子宮穿刺中解放出來的大師姐剛一恢復意識,便感覺到了自己小腹與下體傳來的毀滅性疼痛。如同瀕死的青蛙一般滑稽地開著腿趴在地上的她用盡全力翻過了自己的身體,卻一眼看見了自己儘管在地面上撞擊後脫出一截、依然突出無比的畸形小腹,還有那包裹著粗大木棍垂脫在外的淫壺爛肉,以及已經完全看不出曾經白虎美鮑模樣的,鬆弛而耷拉著的、比最為下賤的妓女還要更為噁心的糜爛黑屄。美眸瞬間一片渙散,彷彿變成了一頭失智母豬般又哭又笑地浪叫起來:“不、嗚嗚?瓊兒?賤畜~?騷屄、騷屄齁~~壞?黑屄?齁噢噢噢哦哦哦~~~?”

“叫什麼叫!然而,大師姐痴傻般的錯亂淫語並沒有持續多久,本來打算將這隻黑屄仙子母畜喚醒之後就繼續自己計劃的小師妹才沒有耐心聽大師姐發瘋呢。她抬起一腳就踩在大師姐的臉上,用力之大幾乎要將那張人人傾羨的仙子嬌顏踩到變形,而後不耐煩地呵斥道:“母豬就該有母豬的樣子!這塊爛黑屄不是很適合你嗎?”

“齁、齁哦哦~~?師妹、主人齁齁~說的是~嗚~齁哦~賤畜、黑屄~齁齁~”被小師妹的大腳這麼一踩,大師姐似乎恢復了一些神智,嘿嘿傻笑起來,完全爛掉垂脫在外的霏霧母泉隨之噴出一股一股的渾濁愛液,就像在贊同小師妹的話語一樣。

“哼,真是頭噁心的賤畜……”看大師姐重新找回神智之後居然依舊附和著自己的貶低,小師妹鄙夷地冷哼一聲,翻手從師尊贈予的儲物戒指中抽出了兩根銀針,對著腳下被自己踩臉的大師姐說道:“賤畜,可認得這是什麼?”

“齁?這、師尊~師尊修煉

過的銀渡紋針?主人、主人您想做什麼齁嗚嗚?!”即使劍道真意不在自己手中,身為大乘最基本的眼力見還是有的。此刻小師妹掏出的銀針,不正是師尊年輕時曾用過的那一套醫針嗎?當時還心懷蒼生的師尊行走天下時,常常用這套銀針配合著一門針法替天下百姓療傷解病,就連自己未踏入仙門時,也曾受這套銀針灸治調理身體,大師姐又怎麼會不認得?

可後來師尊繼任宗主,為宗門生計奔波輾轉,便也逐漸放下了這銀渡紋針,自己也再未見過師尊救濟百姓。如今小師妹卻又將它從塵灰中拾起,大師姐不由得心肝微顫。雖然不知道對方想要拿這套銀針做什麼,可只看那得意而邪惡的笑容,她便知道絕對不會是什麼好事。

“呵呵呵,不錯嘛,居然還能認得出來!”雖然說著誇獎的話,面上也是咧開的嘴角,但小師妹的眼中可不見一點笑意。似是因大師姐還能認得出這師尊已塵封多年的舊物而感到無比惱火,她彎下腰,慢慢將手中的銀針繞著大師姐那粉嫩挺翹的肥美奶頭划起圈來。她凝視著對方因為驚恐和暗自期待而放大的幽清瞳孔,語氣無比平淡地說道:“身為一頭黑屄賤畜,又怎麼能有這麼光鮮的奶頭呢。你說是吧,師姐?”

“嗚嗚齁咿咿~~?主、主人說的是齁噢噢噢哦哦?!賤畜、黑屄?爛奶頭噢噢噢齁齁?!”

感受著冰涼的銀針在自己敏感的奶頭周邊划動,大師姐剛剛才恢復得差不多的語言能力又有退化成母畜的趨勢。她卑微的應和夾雜在控制不住的蠢豬鼻音之中,下體的抹布黑屄再次噴出混合著腥黃靈力騷尿的淫水,兩顆奶頭卻好似迫不及待般地又腫大了一分,看上去十分誘人,令人恨不得含在口中狠狠齧咬舔弄,與下身如同粗肉屌般的爛泥脫垂屄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小師妹最討厭大師姐的地方,莫過於那一對較之自己B杯的短促身材要肥大太多太多的豐滿巨乳,其它什麼高傲清冷勾引師尊在她看來不過都是以那對如奶牛般淫亂的爆乳為資本而產生的行為而已。是以見到大師姐這嫩紅的奶頭居然在自己的銀針威脅下更加挺立,不由得更是惱怒萬分,重重地哼了一聲,抱著報復的心態抬手就將兩根銀針分別橫刺入了大師姐的左右奶頭之中!

“齁噢噢呼咿~!”銀針瞬間從大師姐那成熟的兩個乳孔紮了個對穿,引得大師姐又是一陣高昂的母豬拱鼻媚叫。而小師妹只是冷冷一笑,毫不憐惜地說道:“你應該知道,這才剛開始而已。”

說著,她操控著靈力將銀針死死扎入地面,然而抬手打出一道靈力將遠處的陣石速率驟然調大!

“齁哦哦哦噢齁齁齁齁?!奶頭、奶頭要斷了嗚嗚齁齁齁齁齁!”

來自封印大陣的虛幻鎖鏈將大師姐的四肢吊起,瞬間就要強制將她拉到空中。然而被牢牢釘在地上的奶頭卻將大師姐的一對豐滿巨奶固定在原地,阻止著大師姐被陣法拉起。在兩股不同力量的撕扯之下,大師姐那原先如同水滴一般豐腴而不失優美的魅惑肥奶被扯成了醜陋的長條形,任誰看了也不會覺得這對奶子還有誘惑力了。

不僅如此,兩顆作為受力點的奶頭被拉扯得更是變形,本來小巧可愛圓潤飽滿的兩顆粉嫩奶頭,在封印大陣那遠不是小師妹練氣修為所能匹

敵的力道將大師姐的肥爛熟軀逐漸拉起的情況下,從最初如同一粒熟透紅豆般的大小,逐漸被拉長成了如同成人小指般肥大而粗長的條形。

“噗齁齁齁噢噢噢咕咕咕~~~?斷掉、壞掉了齁齁嗚嗚嘻~~!”

陣法與小師妹的角力很快以封印大陣告勝而結束。當大師姐甩著脫垂的爛屄狂噴著騷水被再一次固定到空中的時候,她那兩顆軟糯Q彈的粉紅奶頭已經徹底不見了蹤影,取而代之的是一對足有6、7釐米長,大拇指粗細的長條狀肉塊,不像是奶頭,反倒更像是兩根軟趴趴的肉蟲。配合著同樣被拉長的奶子,大師姐原本飽滿挺拔的乳房如今就這樣垂落在胸前,幾乎快要落到跟胯下的抹布黑屄齊平的地步。

然而,這樣還不算結束。只見被從地面上強行帶出的銀針上竟然開始散發出陣陣熟悉的黑氣,開始侵染起大師姐被拉扯撕裂後出血不止的粉紅肉蟲奶頭。

見狀,小師妹的嘴角也終於再次勾起了微笑。她先前出去那麼久可不就只是找了個木棍那麼簡單,為了侮辱大師姐,她特意尋了一處魔泉將這兩根銀針浸入其中吸滿了魔氣,由於銀渡紋針本身的材質,之前一直內蘊其中,現在受到了外界刺激,自然而然地被釋放了出來,要將大師姐的奶頭也侵染改造成又黑又爛的鬆垮奶洞。

“不、嗚齁?賤畜的、奶頭~?在變黑?魔氣?齁噢噢好爽咿咿~!噴了?”

令小師妹都沒有預料到的事情出現了,大師姐這霏霧母泉居然在魔氣侵入奶頭的情況下,自發做出了反應,將體內的靈力轉化成了尚未懷孕的大師姐本不該有的乳汁,從兩顆被銀針貫穿拉長的肉蟲奶頭中猛然噴了出來!

兩條激烈的水柱和胯下的水柱一起噴射,晶瑩乳白的奶水被魔氣所侵染,變成了兩股白濁,配合著大師姐的肉蟲奶頭和垂脫屄肉,看上去就好像三根畸形的廢物肉棒在瘋狂射精一樣。往日高冷出塵的仙子大師姐居然會露出這種狼狽滑稽的痴態,就連滿心想要折磨對方的小師妹看到這一幕,也不由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嗤笑歸嗤笑,小師妹不得不承認大師姐畢竟是大乘期的高手,本來魔氣入體應該讓對方的白虎騷屄變成一灘爛臭的腐肉、肥淫爆乳變成兩顆乾癟的爛袋子才對;可在霏霧母泉瘋狂的洩靈放尿潮吹噴奶之下,居然只是變成了脫垂肉屌抹布黑屄和長條肉蟲下垂黑洞奶頭罷了。

不錯,現在的大師姐已經再次被小師妹放了下來,往昔一對肥奶就能吸引無數男人視線的清冷仙子此時正卑微地跪在她的腳下被她踩著頭,兩條長長的奶子拖在地上,兩隻肉蟲奶頭被她的另一隻腳踩住,原本粉媚誘人的乳暈和粉嫩奶頭此時都已經被魔氣侵染成了噁心的黑色,連腳掌都不能完全踩住奶頭末端暴露在外,被銀針穿過的兩個乳孔大張如同黑洞,完全可以同陳年老妓女的鬆垮騷屄相提並論,用來裹雞巴都要被人嫌棄太鬆,此刻正不住地往外漏著由大乘期的精純靈力轉化而來的奶汁,浸滿了小師妹腳下的地面。

“賤畜、齁嗚~願意、獻上賤畜的本命神劍齁齁齁~~!只求、主人饒了賤畜齁齁嗚嗚~~”

在小師妹看來,最能讓這隻賤畜仙子引以為傲的肥膩爆奶和白虎騷屄都被自己玩成了這樣,大師姐肯定是害怕再這

樣下去會被她玩死才向她求饒的。但是沒關係,貪生怕死放在人身上不是什麼優良品質,但對於一隻任由自己蹂躪的肉畜來說,這種品質無疑更加方便自己掌控對方。而且她還沒讓這婊子徹底身敗名裂遺臭萬年,當然不能讓她就這樣死了。所以順水推舟之下,她也就將大師姐放了下來,準備接手對方賴以成名的本命神劍,仙器——鎮靈。

據外界相傳,靈淵劍仙清瓊是天生劍靈根,這把鎮靈仙劍是她靈根覺醒之時天地有感,從上界仙宮中降下來的至強仙器。也正是有了劍靈根和仙器作為本命神劍,大師姐清瓊才能在仙途大能動輒以數千年計時的環境中僅用短短百年時間便闖出了赫赫威名,以劍仙之名豔壓九州群雄,做到清衣執劍,萬眾傾慕。

然而,她怎麼也不會想到。面前正拖著一副下流淫亂的肥熟雌畜軀體跪在她腳下的仙子,不僅主動將自己的劍意剝離封入水晶中,甚至因為轉修眸中花枝的緣故,就連先天至銳至鋒的劍靈根也被無時不刻不流轉在大師姐體內如潮水般蝕骨的慾望逐漸墮化溶解,在經歷了她如此強烈的調教之後,更是在斬落一片花瓣後徹底消失。

而清瓊所轉修的花枝之法雖然貴為仙法的一種,但從其修煉過程也可以看得出來,在轉修至大成之前,其實是非常脆弱的。如今被劍靈根最後的反撲斬落了一朵花瓣,已然是傷及根基,再無大成的可能。也就是說,現在的清瓊不僅沒有了劍意,而且連先天劍靈根也不是。原本轉修成功便能登仙的仙法花枝在她自己的受虐淫慾之下,也受到重創,徹底斷絕了她登仙的可能!

若非她及時將斬落的花瓣使用秘法化作了一塊殘缺的雜靈根,不然這位堂堂大乘期的靈淵劍仙甚至會在自己的白給送虐下淪為連修煉和引動靈氣都做不到的、只會潮吹放尿噴奶受虐洩靈的、徹徹底底的廢物雌畜。但即使如此,從得天獨厚的劍靈根變成殘缺雜靈根的大師姐,此後終生也只能困在大乘期,只有在花枝重新綻滿之時,才有那麼一絲可能堪堪步入渡劫期。即使如此,她的戰力也會比原先斷崖式地弱上幾個檔次,本來數劍之內就能斬首的敵人,如今哪怕她花枝開滿進入渡劫恐怕也會被對方隨手按在地上暴打而只能屈辱潮噴無法反抗,成為有史以來最弱的大乘期乃至渡劫期修士。而且就算她成功渡過天劫,也不可能飛昇,只會隨著開滿的花枝逐漸凋落而失去所有修為,從傲立世界之巔的大修士變成人人可欺、手無縛雞之力而滿腦子只有送屄挨肏的弱智母豬。

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不是小師妹,不是別人,正是她自己。花枝作為仙界的功法,即使改換先天靈根這種事也並非力不能及。本來若是按部就班,一步一步孕養自己的慾望,就可以將銳不可當的劍靈根慢慢轉化成較之劍靈根也不遜色、更加契合她體質的欲靈根,那時甚至不用轉修至功法大成,便可破入渡劫,待到登仙之後再慢慢完善於凡界本就先天不足的花枝,即使在仙界稱王稱霸也值日可待。

可她明知道小師妹對她絕不會講究什麼循序漸進,而是恨不得將她直接凌虐至死;卻還是一廂情願地放任著對方施為而不作任何反抗,甚至故作掙扎引誘著對方更加變本加厲地玩弄自己。原本沒有

打算這麼早對自己騷屄下手的小師妹現在已經用木棍將自己這霏霧母泉捅成破爛臭黑屄不正是最好的證明嗎?而她的劍靈根也正是在這場突如其來的過激調教中斬落了她眼中的花瓣,讓她變成了靈根殘缺駁雜、按理來說根本不可能踏上仙途的低能廢物。是自己親手毀掉了自己原本風光無限的大好前程,也毀掉了自己最後一絲抽身於淫虐深淵中的虛假希望。

而現在,她還要將從踏入仙途時就伴隨著自己,謂之生死相依也不為過的本命神劍上趕著送給別人。雖然沒有了劍意和劍靈根的她其實已經完全無法被稱為“靈淵劍仙”而徹底是一條任人免費玩弄的零元賤畜,也根本無法隨心操控這柄本命神劍了。但這麼多年的陪伴與並肩作戰所產生的感情不會是假的,和大部分真正的劍修一樣,鎮靈仙劍就是她的第二生命,她對這把劍的感情要遠比對師尊還要來的深厚,卻要這麼卑微地跪在小師妹腳下將它獻上,只為了換取小師妹暫時不要調教自己這幅雌畜軀體。這不僅是對認可了自己的仙劍的背叛,更是對她自己的背叛!

被小師妹踩著腦袋和奶頭的大師姐光是想想,已經變成糜爛肉塊的霏霧母泉和長條肉蟲奶頭就開始不停地往外噴著靈力潮噴了。一步步將自己親手從高高在上的遺世仙子打入萬劫不復的地獄中淪為淫虐母畜,毀掉自己得天獨厚的天賦、風情萬種的淫熟媚體一級辛苦修煉得來的一切;將自己送給不學無術往日只配仰望自己、甚至與自己有仇的後輩小人物的快感讓她爽得幾乎快要發瘋。好在她的爛奶頭黑屄時不時地就會潮吹噴射一次,倒也沒有被小師妹發現她的心中所想。

“齁、齁齁~賤畜的本命神劍齁嗚嗚~這就、獻給主人~哦哦齁~”

在大師姐哆嗦著的母豬哼唧之下,一柄三尺四寸、約莫四指寬的長劍從她的脊樑骨中透體而出,普一現世便發出一聲清越的錚鳴,迴盪在空曠的深淵底部,令所有聽見的魔化生物無不神色僵滯,彷彿靈魂被人憑空斬去一截似的。

“好劍!好劍啊!”即使已經見過一次大師姐的仙劍,但此時彼時不可同日而語,如今這柄仙劍馬上就要落入自己手中,這讓最多隻從師尊身上撈到過金丹秘寶的小師妹如何不激動?

她伸出手就要將這柄仙劍抓在手中,然而劍身上爆發出一陣無形的氣浪,瞬間將她的手推了開來。若非清瓊在白給獻寶潮吹中也沒有忘了壓制仙劍的鋒芒,只怕這一下就能讓只有煉氣期的小師妹瞬間魂飛魄散。

小師妹才不知道她剛剛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呢,她眼看就要到手的仙劍居然排斥她的接觸,不由得眉頭一皺,帶著幾分惱怒地抬腳碾了碾腳下大師姐的腦袋,惡狠狠地質問道:“怎麼回事?仙劍為什麼不肯入我的手?是不是你這賤畜搞的鬼!該死!我看你是還沒被虐夠啊!”

“齁、齁、齁齁齁~賤畜不敢、賤畜不敢啊齁噢噢哦哦哦~~~?主人、是、是這樣的……”早就是失禁母豬的大師姐被小師妹這麼一踩,瞬間又嚇得弱智豬腦停擺,一邊翻著白眼漏著靈力尿液一邊磕磕巴巴地解釋著。

“哦?還有這種事?”據清瓊的解釋,仙劍有靈會自行擇主,沒有劍靈根又從未練過劍術的小師妹自然不可能被仙劍看上,所以無法

將仙劍握入手中。小師妹也知道仙劍又不是面前的白給蠢豬,不認可自己反而才在情理之中。但知道歸知道,眼看著仙器就在眼前卻拿不到,以小師妹的脾氣自然不可能善罷甘休:“我不管,這劍能認你這賤畜,憑什麼不能認我?難道你是說我還不如你這長奶子爛屄不成!”

“主人息怒、主人息怒齁齁~~賤畜有個法子~齁嘻~~”眼見小師妹惱羞成怒就又要把自己吊在空中開始調教,大師姐連忙搖晃起她那一對高高翹起的淫浪肉尻,一邊甩著沒撒乾淨的騷尿一邊獻媚道。

“……你的意思是,將仙劍封進這塊水晶中,利用其中的劍意駕馭仙劍釋放劍氣攻擊?”聽完大師姐的解釋,小師妹從儲物戒指裡將那顆從大師姐手中奪來的劍意眸晶仔細地打量了一番,覺得這也未嘗不是一個折中之策,便勉強同意道:“倒也不是不行,不管怎麼說,仙劍是落在我手中了。”

“不過……”她看著恭敬跪在自己腳下的大師姐,又看了看手中的水晶,只覺得其中封存的那顆和大師姐一模一樣的眼珠子有點礙眼,便居高臨下地踩著大師姐的頭,故意發問:“說好了用你的劍來換這顆水晶,那我現在再用這顆水晶收容仙劍,豈不是又回到你的手裡了嗎?你這賤畜,竟然還敢算計我?”

“齁、齁嗚!賤畜願將水晶一併獻與主人齁齁~~!”雖然被小師妹玩得快要徹底變成失智母豬,但畢竟是大乘期的大師姐還不至於真的如此愚笨。一聽小師妹略帶威脅的話語,就知道自己的這個主人心裡打的是什麼算盤了。小師妹分明是想說“我全都要”。

如果連劍意眸晶也一併獻上了,那自己交出作為第二生命的仙劍不就完全成了白給了嗎?還有自己先前的反抗,豈不更是受虐母畜自己上趕著求虐?

再度被自己卑賤的淫虐幻想送到潮吹的大師姐幾乎沒有半分猶豫,就豬叫著自願將自己為之受到殘酷凌虐變成長奶頭爛黑屄的劍意眸晶也一起獻給了小師妹。

“哎呀,師姐這樣豈不是顯得我像個背信棄義的小人了?”然而,小師妹對於大師姐的識相併不滿意,她早就看出了自己腳下這頭雌畜仙子經過這次的調教就再也翻不起什麼波浪了,因此她想聽到的可不是這麼簡單的上貢志願:“再說了,這水晶裡裝一把仙劍就可以了,現在擺著你這賤畜的招子(眼睛),看上去醜死了,我可不稀罕。”

“齁齁、賤畜……賤畜可以把賤畜的、齁~豬眼取出來~~”要將劍意眸晶和本命神劍一起上貢給小師妹也就罷了,小師妹居然還嫌棄她這一顆望穿秋水、單憑眸光便能驚豔眾生的眼睛不好看?大師姐屈辱地又潮吹噴了兩次尿,但嘴上還是乖乖地附和著小師妹的話語,說明自己確實可以將右眼重新從水晶中取出。

“呵呵呵,不愧是大師姐,真是神通廣大啊。”小師妹試著打開過這顆水晶,但無論她使用什麼手段都未能撼動其一分一毫。聽到大師姐的回答,她皮笑肉不笑地將水晶拋回給了對方,語氣隨意道:“那就這樣吧,你的招子還給你,把我的仙劍給封好咯。”

說著,小師妹又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似得,假裝關切地問道:“哦對了,師姐你身為劍修,沒有了本命神劍想必對你的影響很大吧?”

“齁~是、是的主

人~齁齁~”儘管聽見小師妹的語氣就知道她絕對沒憋著什麼好心思,但大師姐還是老老實實地回答道。她現在的軀體已經完全記住了被小師妹踩在腳下凌虐的感覺,對於小師妹的敬畏早就蓋過了她被調教後弱智豬腦的思考速度,因此根本沒來得及細想小師妹問這話的目的,便自然而然地將答案脫口而出了。

“既然如此,那我這邊恰巧也有一把劍,反正我也用不上,不如把它給師姐你做新的本命神劍如何?”小師妹看上去很是善解人意地笑了笑,就像一個真正關心師姐的師妹一般:“師姐你可是天下聞名的‘靈淵劍仙’啊,要是被人知道沒有了劍怎麼行呢?”

“主人、您說笑了…齁齁~母豬現在只是、齁~零元賤畜罷了齁哦~您能賜劍、賤畜感激不盡~齁噢噢~~”雖然不知道小師妹口中的劍是什麼,但大師姐知道自己沒有拒絕的權利,只能乖乖應下。不過自己轉修花枝,其實已經不再需要本命神劍了,就算小師妹真的能再給自己找來一把仙劍,她也不可能得到仙劍的認可,即便換作其它寶劍也發揮不出其正常實力的十之一二;反倒會因為銳氣與花枝衝突,繼續削弱自己的實力。只是自己既然已經剝離劍意融化靈根白給仙劍,如今已經弱得令人髮指,只要不釋放那僅存的大乘期威壓,就是一個成年的凡人男子都可以隨手把全力以赴的自己按在地上暴打,倒也不差這麼一把新劍就是了。

“既然如此,那你先把仙劍封入水晶中吧。我去為你取你的新本命神劍來。”小師妹詭異地笑了笑,將腳從大師姐的腦袋和長條奶頭上挪開,用腳掌拍了拍大師姐滿是自己騷尿淫水和乳汁的臉,轉身朝遠處走去。

而被留在陣法束縛內的大師姐清瓊則是目光復雜地看著自己手中的劍意眸晶和漂浮在空中的仙劍鎮靈,神色有些猶豫。

她之前跟小師妹講的方法並非虛言,利用她多年與仙劍共處的劍道真意,確實可以在沒有得到仙劍認同的情況下一定程度上操縱仙劍攻伐。但或許是小師妹早就看穿了她這個師姐受虐母畜的本質,從來就沒把她可能存在的反抗行為放在心上。所以自己還沒解除和仙劍的本命契約,就將劍意眸晶重新還給了自己。這就意味著,即使失去了劍靈根,憑藉她剛剛說的方法,她依舊可以調用仙劍的威能。而身為大乘期的自己哪怕根基受損,駕馭仙劍依然可以立於這方修仙界的巔峰;只不過無法登仙而已,現在收回劍意和仙劍壓制住已然殘缺的花枝,自己一樣是人人崇仰的靈淵劍仙。

“主人……齁齁~您是想考驗賤畜嗎?”清瓊望著小師妹離開的方向,忍不住自言自語道。她當然知道對方可能是覺得她這種無腦母豬根本就不會反抗,可她畢竟不完全是那個淫賤求虐的清瓊,她同樣是縱橫九州百十載,劍起驚世鋒的隱夕宗大師姐。儘管隨著調教的加深,作為靈淵劍仙的她正一點點的失去包括情感在內的一切,作為母畜的清瓊已經牢牢佔據了上風,但並不意味著她就十成十地心甘情願看著自己走向毀滅。

一頭一心求死的弱智母豬並不有趣,清瓊需要那個以強者身份走到今天的自己見證另一個她走向墮毀的歧途而無能為力,最後在最卑賤最低微的煉獄中與自己和解,一同迎接

死亡的宿命。

這就造成了每當她遇到了能夠翻身的機會,她都會一如此刻般陷入猶豫之中,只有這樣她才能一次又一次地體驗到在康莊大道和萬劫不復的選擇中掙扎,又一次一次地義無反顧地陷自我於囚牢中的自毀快感。

此時,她便處於這樣的一個抉擇之中遲遲不能下定決心。到底是奮起反抗結束這荒唐淫穢的一切,還是順從小師妹的意思,乖乖獻上自己的一切做一頭毫無尊嚴的長條奶子抹布黑屄雌畜?

‘不如看看那位把我們蹂躪成現在這副下賤模樣的師妹主人,正為我們準備怎樣的驚喜吧?’

清瓊並不急於為自己的未來做出決定,她享受這種正常與反差的爭辯,但小師妹留給她這頭卑賤雌畜的時間不會太多,她必須推自己一把。

於是,大乘期的神念在廣袤狹長的伏魔淵中一掃而過,大師姐看見了並未走出很遠的小師妹,自然也看見了小師妹正在做的事情。

神念中傳回來的場景讓這位曾為劍仙的下流母畜仙軀一震,美眸中流露出驚恐、屈辱與不可置信的同時,她難以避免地想到待會將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幾乎是下意識地挺起了自己纖細的腰肢,彷彿抗拒彷彿歡愉般情不自禁地甩著自己被木棍塞滿脫垂在外的爛肉黑屄,如同野獸一般忘情地浪叫著:“齁齁齁哦哦~~?不要!怎麼可以這樣齁齁齁齁噢噢噢哦哦~~?嗚嗚齁~太棒了齁哦~~!賤畜就該這樣齁咿咿咿哈啊~~~?”

彷彿雌畜般嘶吼著潮噴的大師姐,很快雙腿一軟,也不管將自己小腹高高頂起的粗大木棍,就這樣兩腿大張趴倒在地上,翻著白眼吐著香舌昏了過去。赫然是又一次被自己腦中的意淫刺激到了失神昏厥。

“呵呵呵~齁齁~果然無論是哪個瓊兒,都是一樣的淫賤呢齁齁~”不多時,清瓊再一次從地上爬了起來,她看著面前依舊懸浮在自己面前的仙劍鎮靈,語氣從對自己的輕蔑和調笑轉為了懷念:“鎮靈……父兄啊,瓊兒又要辜負您的期望了……”

這抹懷念並未在她的臉上停留太久,很快她便抬起手,將那顆小師妹無論如何也撼動不了的水晶一把捏碎,輕輕握住了其中包括著的、自己的右眼。接著緩緩閉目,一行濁淚從她僅存的左眼中流出,滴落在她的右眼上,將其中蘊含的劍意與正氣溶解帶出,進而漂浮起來。而破碎的水晶也化為一滴滴相同的淚水,在她的手心上空一同環繞相溶。一旁的仙劍似乎受到了召喚,朝清瓊的手中飛去、縮小。當淚滴凝結成水團,仙劍也恰好沒入其中;清瓊悄然睜開眼睛,那包含著仙劍的水團在她的目光中凝固、變形,最終形成了一顆與先前一般稜角分明的水晶。不過此時包含其中的不再是她的眼睛,而是仙器——鎮靈。

望著跌落於手掌中的靈劍仙晶,清瓊撫摸著自己的左眼,微微嘆息道:“對不起……又要麻煩你了。”

她手中的水晶微微顫動著,似乎在回應著些什麼。

清瓊嫣然一笑,即使豐滿的肉體已經被小師妹玩弄得不成樣子,她的笑容中依舊帶著誘人沉淪的魅力。在她隱藏於髮絲下的右眼中,前不久才被斬落一片花瓣的枝頭,十枚花瓣再次靜靜地盛開在那裡。

她抬眸望向前方,一臉詭異笑容的小師妹正拎著什麼朝自己走來。

“喲,已經好

了啊?”小師妹走到大師姐的跟前,一眼便看見了她手中託著的眼珠子和蘊含著仙劍的水晶。不由得有幾分驚訝,她還以為這種事得花一段時間呢。

“齁齁~是的,主人~”大師姐非常自覺地雙膝合攏跪下,恭恭敬敬地捧起雙手將兩件物品一同朝小師妹獻上。沒有了小師妹持續碾壓踐踏刺激,雖然她那被玩壞掉的身材配合絕美的嬌顏依然很是滑稽,但起碼說話的語氣正常了不少。

“不錯,我看看。”小師妹從大師姐的手中接過眼珠和仙晶,順便將她手中拎著的袋子交給了大師姐,滿臉假笑著說道:“這裡面是我為你找的新本命神劍,你快趁熱煉化了吧?”

什麼神劍要用袋子裝著?又是什麼神劍煉化還需要趁熱?

儘管心裡已經有了預期,當大師姐打開袋子,看到裡面裝著的東西時,還是忍不住渾身媚肉一顫,脫垂黑屄再次潮吹噴尿!

“齁、齁齁~這、這~~~齁齁哦?賤畜的齁哦~本命神劍齁齁~~?”

也難怪大師姐只是看到袋子裡的東西就性奮到潮吹了一次,因為這被小師妹說明了要作為她新一把本命神劍的“劍”,竟然是一條又長又直的大便!

而剛剛大師姐在神念中掃視到的畫面,就是小師妹正蹲在伏魔淵中的一個角落裡拉屎的模樣。也就是說,作為對奪走了她仙器神劍的“補償”,小師妹親自拉了一坨屎給她這個大乘期的劍仙師姐當作本命神劍!

“是啊。”小師妹一臉理所當然,“這可是我剛剛才拉…哦不,鍛造出來的神劍呢,給你這頭賤畜還是看得起你了。怎麼,你不願意?”

甚至沒有做出任何威脅性的動作,只是簡單地問了這麼一句,大師姐便戰戰兢兢地甩著兩條長奶子噴著奶水跪伏在地上磕起頭來:“齁齁、齁齁~!賤畜、賤畜願意~~齁~!謝主人賞賜齁哦哦~”

磕了幾個響頭,大師姐迅速爬起身改為盤膝坐好,而後鄭重地從袋子裡雙手將那根大約十釐米長的屎條掏了出來捧在手心,而後閉目開始運轉起煉化劍器的功法來。看上去生怕小師妹覺得她不情願一般,勢要將這根屎條煉化成自己新的本命神劍。

小師妹對此十分滿意,看大師姐的這個態度,她已經完全雌伏於自己的腳下,自己終於不用再擔心對方鬧出什麼么蛾子跟自己爭搶師尊了。畢竟就這麼個垂著耷拉到胯間的長條肉蟲黑洞奶子、拖著翻出破爛黑屄外的肉泥陰道、別人御劍她御屎的失智肥膩受虐母豬,師尊要是還能看得上,那她就真該反思反思自己的問題了。

心情大好的小師妹先是拿起那顆靈劍仙晶,試了試仙劍的威力,差點用自己煉氣期的修為將化神境界的封印大陣斬出一個窟窿來;嚇得她一陣花容失色,還好陣石自動感應到大陣受敵,迅速抽取了正在煉化屎條的大師姐體內的靈力將裂縫修補上,搞得大師姐差點走火入魔洩靈噴奶。不過這也使得緩過來的小師妹對仙劍的威能更加滿意,連帶著看受到無妄之災的大師姐也順眼了幾分,心裡暗暗琢磨著等下要怎麼玩弄大師姐才更好。

而後小師妹又看了看大師姐一併獻給她的眼珠子,她發現這顆眼珠雖然脫離了大師姐的眼眶,但似乎仍然有著活力,而且貌似還能視物。自己伸出手指在它面前晃動,它幽藍的瞳孔也隨之左右轉

動,眼中一片殺意凜然,似乎是繼承了大師姐曾經的殺伐果決。同樣是大師姐的眼睛,卻和現在那顆常常沒什麼感情的左眼截然不同。這個發現讓小師妹一下子對大師姐的這顆眼珠來了興趣。她試著戳了戳眼珠的瞳孔,因為其中的劍意已經被轉移至水晶內,所以儘管眼珠似乎恨不得把她千刀萬剮,卻拿她沒有絲毫辦法,只聽見正在打坐的大師姐一聲悶哼,周身的氣息也紊亂了一瞬。看來這顆眼珠確實是大師姐的右眼不假,而且甚至還連通著大師姐的感官。

為了防止她為大師姐精心準備的“本命神劍”煉化失敗,小師妹只好不甘地停下了玩弄大師姐眼珠子的計劃,將它收進了自己的儲物戒指中。

還好以大師姐大乘期的修為,煉化一根連正常武器都不是的屎條還是很快的。不多時,小師妹便看到對方睜開了眼睛,那根原先捧在手中的屎條懸浮在空中,看上去渾然天成,好像還真的有些玄奧似得。

“師姐你還真煉成了啊。”這一刻,小師妹不得不再次佩服起這位大師姐的強大來。這不是難度的問題,而是……反正要是有人叫她把這麼個東西練成自己的本命法寶,她就是死也不會答應的。但大師姐不僅答應得十分積極,而且堂堂大乘期的修士居然真的將一根屎條當成了本命法寶,如何能不叫人瞠目結舌。

“齁、齁齁~是的主人,賤畜跪謝您賞賜本命神劍~齁齁~~”被調教得很好的大師姐並沒有因為小師妹的誇獎而得意忘形,她將屎條如同握劍一般輕輕握在手中,然後恭敬地俯身朝小師妹跪了下去,順帶磕了幾個響頭。

“不錯不錯。”小師妹打量著那根自己拉出來的屎,發現看上去並沒有任何堅不可摧的跡象,反倒好像熱騰騰的,就跟剛拉出來的一樣。這就算煉化成功了?那真的能當劍來用嗎?

對此非常好奇的小師妹有心想要試一試大師姐這把“本命神劍”的威力,但一想想這東西畢竟還是一條屎,雖然是她自己拉的,但多少還是有點噁心。本來還想用仙劍跟大師姐比劃比劃的她瞬間就放棄了這個念頭,轉而尋找起其它的東西來。

很快,小師妹便發現了一個絕佳的測試道具。她上前兩步,抬起一腳踹在跪著的大師姐臉上,將一臉討好的大師姐直接踹翻在地,然後笑眯眯地將腳踩在了仙子那脫垂在外的爛肉黑屄上,開始毫不留情地碾壓起來。

“齁嗚嗚嗚噢噢~~~?!主人、主人饒命齁噢噢噢~~?賤畜、賤畜的爛屄噢噢哦咿咿——?要被主人的大腳踩爆了咕齁齁齁噢噢噢~~!”

剛剛還享受著小師妹的誇獎而露出諂媚笑容的大師姐猝不及防地被踹倒,兩隻油亮白絲母豬長腿像蛤蟆一樣大張著,霏霧母泉才剛剛開始噴尿,就被小師妹無情地踩在外翻屄肉上用力碾壓,當即上翻著媚眼發出一連串的母豬求饒哀嚎。

大師姐的爛穴肉塊是被小師妹先前強行塞入其中的木棍裂刺所固定,受到地面撞擊之後從黑屄中帶出來的,整個外翻的肉壁將木棍包裹在內。如今小師妹直接用大腳踩在這塊爛肉上使勁碾壓,很快就將那並不十分堅固的裂刺給踩斷,深深扎進了大師姐本就快被搗爛的陰道肉糜之中,讓被霏霧母泉潮噴沖刷乾淨的傷口中再次湧出鮮紅的血液來。

小師妹可不管

大師姐的爛屄又被自己踩成了什麼樣,她看到裂刺斷掉之後無法再勾住屄肉,從而將原先被緊緊裹在這團噁心爛肉中的木棍暴露出來短短的一截,心滿意足的一笑,俯下身來抓住木棍的尾端,用力往外一抽!

“咕齁噢噢噢嗚嗚——!咿咿咿齁齁齁啊啊?子宮?子宮齁噢噢噢?!”

對大師姐而言無比悲慘的事情發生了,由於霏霧母泉天生的吸吮力和宮腔內並未被踩斷的裂刺依然串勾在她的宮肉中,小師妹這一抽並未能直接將木棒從她的子宮裡抽出來,反倒將她的子宮連帶著木棒一起往外位移了不少。而原先守護在子宮附近的靈力早就被霏霧母泉化成了淫水和騷尿全都噴出了體外,是以大師姐完全沒有靈力保護的子宮韌帶在這一抽之下瞬間崩斷了數條,只剩下一兩條快到極限的韌帶堪堪吊住這位大乘期修士的寶貴子宮。

“主人、齁嗚嗚~~求求您、不要拉了嗚齁~饒了、饒了賤畜齁~齁齁~~”

小師妹才沒有心思聆聽這隻受虐賤畜在哀求個什麼呢,她見自己一下居然沒把木棒拉出來,不由得有些惱火。她調整姿勢,一腳著地一腳踩在大師姐的長條奶子上,雙手握住木棒的末端,甚至用上了靈力加成往外全力一抽!

“噗齁齁齁齁齁——?!子宮、子宮飛了齁哦哦哦噢噢噢啊啊啊啊?!”

似乎有什麼東西崩斷的聲音響起,在小師妹的全力以赴之下,她終於如願以償地抽出了她自己強塞進大師姐子宮深處的木棍。但除了木棍以外,還有另外一個東西也跟著被抽了出來。

看著垂落在地上比先前要長出一截的鮮紅肉塊,以及兩條長長的、末端還拴著兩顆小球的袋子,小師妹先是一愣,隨後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哈哈~什麼啊?你這賤畜,爛屄松的連自己的子宮都夾不住嗎?虧你還是大乘期,你這也太廢物了吧?哈哈哈哈哈~”

“齁、齁哦~?子宮?爛屄~~廢物~!齁哦哦~?賤畜?噗齁~嘻嘻~~”

預料之中大師姐卑微附和自己的話語並沒有出現,小師妹停止了笑聲,疑惑地朝開著腿不斷失禁噴奶潮吹的大師姐看去,這才發現對方的鳳眸中已經完全看不見一絲瞳孔,狼狽的清淚和鼻涕到處流淌,甚至流進了大張著往外吐著舌頭的小嘴裡,全然是一副壞掉的樣子。這一幕與之前她將木棍用力捅進大師姐子宮深處後對方的反應何其相似,看得小師妹不由得撇了撇嘴。

“切,真沒意思。”好在似乎是經歷了之前的殘虐地獄之後有了抗性,雖然還是被刺激到了翻白眼吐舌頭,但這次大師姐起碼沒有徹底昏死過去。在被小師妹對著連同鬆垮爛屄一起、完完全全脫出了體外的整個生殖道狠狠踹了幾腳之後,被脫陰脫宮的痛感爽到幾乎變成傻子的大師姐終於又恢復了意識。

“齁嗚、齁嗚嗚~賤畜的子宮、齁哦~太爽了、嗚齁齁~~”在小師妹的命令下重新站起來的大師姐低頭望著自己的身體:兩顆長條狀、下垂到胯間的淫靡肉蟲奶頭賤乳,已經沒有縮緊能力大張著的鬆垮噁心破爛黑屄,以及和肉泥陰道一起完全外翻脫垂、連同輸卵管和卵巢在內幾乎快要垂到小腿一半處的鮮紅子宮。不由得痴痴地發出了幾聲母豬哼唧。

恐怕任誰也不敢相信,她在一天之前還是一個

風姿綽約、出塵縹緲的清冷謫仙吧?那挺拔肥膩的豐腴巨乳、飽滿嬌嫩的緊緻熟鮑、勾魂奪魄的媚肉淫壺尚且歷歷在目,那萬人追捧的仙子卻已被人玩成了現在這副鬆弛噁心、比之最淫賤的妓娼還有過之而無不及、叫人倒胃口的報廢母豬模樣。而她居然還在為此發情發騷歡欣不已?

連她自己都驚訝於自己怎麼能如此的下賤。她真的曾經是過那個睥睨九州傲視群雄的靈淵劍仙嗎?還是那曾經上百載的輝煌不過是一場夢?現在只是夢醒了,她才堪堪發現自己是如此淫賤的事實?

小師妹不知道這頭受虐母畜大師姐內心在想些什麼,也沒有興趣關注自己腳下賤奴的內心世界。她打量了一下大師姐現在無比下賤的身體,對自己的調教成果十分滿意的同時,也迫不及待地想看看自己賜給對方的“本命神劍”到底威能如何。

她吩咐道:“賤畜,用你的新本命神劍攻擊我手上的木棍,讓我看看你的寶劍威力怎麼樣。”

一邊說著,她還拿起那根沾滿了大師姐淫水騷尿的木棍揮了揮,甩出幾滴淫汁濺到了大師姐的臉上。

“齁!好的、主人~!”而聽到小師妹命令的大師姐也從自己的淫靡妄想中回過神來,作為劍主的她自然知道自己以特殊手法祭煉的這柄本命“神劍”威能如何,不由得又是一陣性奮,垂脫在外的子宮如同水龍頭一般往外漏著淫水。

她掐起一個劍訣,之前被小師妹踹翻在地時脫手落在一旁的屎條神劍立刻響應,在她刻意控制的速度下朝小師妹飛去。

按大師姐自己所說,被封印在法陣內的她理應是不能動用靈氣攻擊的,因為可能會引起法陣的暴動乃至破損。可此刻她駕馭著自己的本命“神劍”對小師妹發起進攻,法陣卻沒有半點反應,這隻能說明……

“來的好,看招!”說實話看到一根屎條朝自己飛過來,雖然知道大師姐這頭已經被自己調教完了的賤畜不可能真的朝自己動手,但小師妹心中多少還是有些慌亂的。被正常的武器打上一下受點傷也就算了,要是被屎條糊在臉上……她可不是大師姐,沒有那麼強大的心理承受能力。慌亂之下,她抬起木棍閉著眼睛往前一揮,別過頭去大叫一聲。

“噗!”“齁哦哦~~!”

一聲悶響和一聲高昂的雌畜浪叫幾乎同時響起,小師妹茫然地睜開雙眼一看,頓時被眼前的一幕樂到了:“哈哈哈~你這本命神劍也太廢物了吧?這就被打爛啦?師姐你該不會是被反噬了吧?你還真是無能賤畜啊!哈哈哈哈~”

小師妹只見手中的木棍上糊著一坨被打散的屎,而這根沒有半點靈氣的木棍本身似乎僅僅只是被戳出了一個小洞;而不遠處的大師姐則是一臉萎靡不振,嘴角帶著一縷鮮血,半跪在地上潮吹噴著騷尿,一眼過去就知道是受了內傷的樣子。看著這樣的畫面,小師妹哪裡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分明就是剛剛大師姐的新本命“神劍”與自己只用了蠻力揮出的普通木棍撞在一起,直接就被打散成了一灘屎泥;而大乘期的大師姐則是因為本命神劍被破,受到反噬情不自禁地噴尿潮吹了。

堂堂大乘期的本命神劍,連一根路邊隨手撿的木棍都打不過?光是想想這滑稽的場面,小師妹都要笑掉大牙了。難怪法陣對大師姐的攻擊沒有反應呢,這也

太弱了吧!別說是化神境的法陣了,恐怕就連煉氣期的法術攻擊水平都達不到!這能使法陣暴動反而才是有鬼了。

“齁哦~嗚嗚!主人、您可別小看了賤畜齁齁~~”似乎是覺得受到了輕視,大師姐強撐著從地上又站了起來,抬手掐起另一個劍訣,只見那灘糊在木棍上的屎泥突然顫動起來,很快飛回了大師姐的手中;大師姐伸出素手握住屎團上下擼動,兩下就重新讓屎團變成了長條狀的模樣。而與此同時,大師姐也連連翻起白眼,脫垂的子宮再次噴出潮水。她一邊漏著尿一邊解釋道:“齁齁~!這可是您賞賜給賤畜的、齁哦哦~本命神劍齁齁~賤畜哪能、這麼輕易地就讓它壞掉呢~齁昂~所以賤畜、哦~特意給它加了修復功能~齁嘻~即使被打爆了,賤畜也能修復它的齁哦哦~”

看著大師姐如同擼動肉棒一樣擼動屎團的動作,小師妹不由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就你這廢物,連根木棍都打不過,修復了又有什麼用呢?讓別人多破幾次受更多的反噬嗎?”

“齁?齁嗚嗚~~!主人、主人明鑑~齁齁~~”被小師妹這麼一說,原本還期待著能被主人誇獎的大師姐頓時窘迫萬分,兩顆長蟲奶頭不由得又噴出一陣奶汁,跪倒在地上配合地附和著。

“對了,我聽說本命神劍需要劍主好好蘊養才能成長。”小師妹上下打量了大師姐的身體一眼,不由得又是一陣發笑。她忍住笑意,問道:“你打算將新的本命神劍放在哪裡蘊養?”

“齁、齁哦哦~賤畜打算、和先前一樣在大龍脊中蘊養~齁齁~”

“大龍脊?我看是廢蛆脊吧?”小師妹搖頭嗤笑,隨即又興致勃勃地說道:“放在你那廢蛆脊中使用多不方便,不如這樣,你就把它放在你那脫垂子宮裡蘊養如何?這樣用起來也方便些。”

“嗚齁~?主、主人英明齁齁~!賤畜這就、這就把神劍放在賤畜的子宮裡…齁哦哦~~”大師姐聽到小師妹這麼說,不由得渾身一陣顫抖,掐動劍訣控制著剛剛成型的屎條,一下子捅進了自己的脫垂子宮中。這異物插入子宮的快感瞬間引得她猛地一顫,又是一股淫水混合著尿液噴湧而出。

“算了吧,你這廢物就算養上一輩子也就是條糞蛆。”小師妹並不在意,她隨意地擺了擺手,將自己的靈劍仙晶拿在了手中:“不如來好好練練我的仙劍~”

剛剛從屎條捅進子宮的潮吹中回過神來跪在地上的大師姐看到小師妹隨意地引動仙劍斬下遠處山谷上的一塊巨石,又感知著自己子宮內被淫水衝到快要溶化的屎條;不由得想到了以後小師妹拿著自己上貢的靈劍仙晶威風八面所向披靡一路無敵,而自己卻只能用小師妹賞賜下來的屎條神劍子宮噴屎被人隨手暴打踩在腳下虐成傻屄的畫面,頓時又是美眸一翻香舌長吐、爛奶黑屄狂噴不止,被自己的淫賤意淫爽到了潮吹絕頂。

“嗯?”不遠處正在練劍的小師妹聽見了大師姐失神倒地的聲音,下意識地轉頭看了過去,發現對方居然不知道為什麼又翻著白眼像條母狗一樣高高撅著肥臀拱在地上,不由得眉頭一皺:“這賤畜,又在發什麼騷了?”

看了看手中的仙晶和周圍短短時間就已經被仙劍的威力破壞得不成樣子的山壁,小師妹又看了看爽昏過去的大師姐,腦海中

突然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

大師姐是大乘期的修士,比周圍的山壁強了不知道多少倍。為什麼不拿她來練劍呢?

反正這賤畜玩壞了自己也不心疼,只要注意分寸別弄死了就行。小師妹毫無心理負擔,說幹就幹,走到大師姐面前就對著她外撇在地上的長蟲奶頭踩了一腳:“賤畜,發什麼騷呢?醒醒!”

“齁哦哦~~?嗚齁~主、主人~”雖然是被自己的意淫爽昏了,但畢竟是大乘期的修士,小師妹一腳下去立刻就又疼醒了過來,恭敬地吐著舌頭真如母狗一般恭恭敬敬地跪在小師妹腳下俯首待命。

“我說你反正被封印在大陣裡也是閒著,不如來陪我練劍怎麼樣?”小師妹也不刁難大師姐,鬆開了踩著的黑奶頭示意對方站起來,笑眯眯地問道。

“隨時聽命、齁齁~”大師姐當然沒有拒絕的權利,她先是答應下來,而後蠢笨的豬腦促使她發出一個疑問:“可是主人、齁哦~賤畜被鎖在法陣裡齁齁~要怎麼陪您練劍呢~”

“那當然是——”小師妹並沒有急著回答,而是將握住靈劍仙晶的手腕一翻,使仙晶正對著大師姐的下體,神秘一笑:“用你的身體來當靶子啦!”

“歘!”“咕齁噢噢噢哦哦?!”

一聲疾響,大師姐美目瞪到最大,媚體深弓,雙腿顫抖著合攏,兩隻素手不由自主地捂住了自己的垂脫在外的子宮,發出比之先前宮脫時還要激烈悽愴的待宰雌畜悲嚎!

“賤畜的卵巢?卵巢咕齁齁噢噢噢?!”

看著再次流出眼淚跪倒在自己面前的大師姐,小師妹沒忍住發出一聲輕笑,隨後故作驚訝地抬手虛掩住嘴巴:“哎呀,對不起師姐~師妹一不小心沒掌握好角度,竟然把你的賤畜卵巢給閹下來了呢~真是抱歉呀~~這下師姐變成了再也生育不了的閹犬了呢~”

“咕齁?咕咿咿~~~賤畜、賤畜師姐變成閹犬了齁哦哦~?主人、感謝~?齁嗚嗚嗚咕嗚~~~!”

雖然卵巢和身體僅僅只靠著一根輸卵管連接,按理說被仙劍斬斷的刺激並沒有那麼強烈。但看來自己被閹割的精神挫敗對大師姐來講比之子宮被捅爛和脫垂外翻來得還要更加爽厲一點。在奶子和子宮都被玩壞時也沒有綻放的第十二片(由於劍靈根斬掉一片,現有其實是第十一片)花瓣,也在這個時候悄然盛開。

畢竟,奶子和子宮被玩到再怎麼畸形脫垂,它們也依舊長在大師姐的身上,雖然霏霧母泉天生的敏感肉粒與層疊肉褶都被碾爛展平,無法再榨取男人的精液而只能洩靈噴水,但無論如何它們也依然具備著正常的生理功能,可以懷孕分娩,說明大師姐依然是一個健全的人類,只不過玩得有點花而已。

可卵巢被小師妹一劍斬落,無法再分泌卵子的大師姐現在徹底喪失了生育的能力,再看那被虐到畸形醜陋的噁心爛奶黑屄,意味就完全不同了。她這個大乘期的絕美女修,在這一劍下根本就是徹底被剝奪了人籍,完完全全墮入了閹割雌畜、洩慾玩具、人形便器的行列之中!

是,大乘期斷肢再生不過等閒,可她敢反抗一手把她調教成賤畜、已然是她精神與肉體上雙重主人的小師妹的意願嗎?哪怕讓她潮噴一萬次她也絕對沒有這個膽子。小師妹親手割下的卵巢將她開除人籍貶為畜牲,她又怎麼敢擅自把這兩顆

肉球裝回自己的脫垂爛屄上?不僅不敢、她還要感謝主人的閹割!讓堂堂大乘期的她只能乖乖地一輩子當頭毫無權利尊嚴可言的畜牲!

“什麼嘛,怎麼感覺你很不樂意的樣子?”小師妹語氣有點不快,她沒辦法跟一頭喜歡受虐的畜牲共情,自然不會理解大師姐現在正處於無盡的自我貶低高潮之中,她只感覺對方的回答似乎有些心不在焉。不過自己這一下確實毫無預兆,大師姐的弱智豬腦反應不過來也挺正常的。

“別擔心,雖然我失手把你變成了閹犬,但是呢~我也不是什麼不講道理的人對吧。”沒有理會反應過來的大師姐又開始在自己的腳下不斷磕頭道謝,小師妹自顧自地說道:“所以我決定,給你補償一對新的卵巢,你這閹犬意下如何啊?”

“齁齁齁~~!謝主人恩賜、齁齁!閹犬感激不盡、感激不盡齁哦哦~~!”毫無疑問,能將糞便當作“本命神劍”賜給大師姐的小師妹絕對不會如此好心地賜給大師姐一對正常的卵巢,但連同心智和肉體在內都已經淪為畜牲的大師姐哪裡還有思考的餘裕?一聽見小師妹的話語,便迫不及待地開始繼續對著小師妹磕起頭來。

“嗯……什麼樣的卵巢比較適合你這閹犬呢?”小師妹裝模作樣的自言自語起來,她早就想好了要給予大師姐怎樣的卵巢比較好玩了。因此只是稍微裝了裝樣子,便愉悅地開口說道:“有了,這東西最適合你了!”

說著,她褪下故意穿來的厚重棉靴,露出了兩隻被腳汗悶到發黃的臭襪子,三下五除二地便將它們脫了下來,嫌棄地甩在了大師姐風華絕代的俏臉上。

自從上次在尋寶時讓大師姐學母狗叼自己的襪子舔狗大便之後,小師妹便食髓知味,喜歡上了這種用汙臭之物調教出塵仙子的感覺。為了今天調教大師姐的計劃,她可是特地在回宗之後就沒換過襪子,還每天都把自己的腳悶在棉靴裡一整天,讓自己襪子上的汗臭味發酵到了之前僅僅悶上一天所完全不能比擬的地步。

本來她還覺得要是就讓大師姐舔一舔或者含一含不太解氣,彌補不了自己這麼多天忍受汗腳的感覺。但誰知道陰差陽錯之下,居然讓她得到這麼好一個機會,用臭襪子來當下賤閹犬大師姐的卵巢,豈不是再合適不過了?

“齁~噗噗齁哦~~~主人的臭襪子齁哦哦~~閹犬好稀飯呼噗~~要、要被燻死了?哦哦哦齁齁~~~”

被割掉卵巢之後,大師姐的志氣似乎也隨之洩了個精光,她毫不避諱地感受著黏在自己臉上的汗酸臭襪,大力地抽動著鼻子,似乎要將小師妹的腳臭全都吸進肺中一樣,甚至一邊用力吸著一邊慢慢翻起了白眼,活脫脫一副臭腳中毒的母狗賤樣。

“賤畜,幹什麼呢!”小師妹見狀氣不打一處來,上前對著大師姐的脫垂子宮就是一腳。滿是汗酸味的大臭腳踢在滑溜溜的鮮紅肉塊上,瞬間就讓大師姐再次潮吹噴尿,淋了小師妹一腳都是。

“齁、對、對不起主人齁齁齁!賤畜閹犬這就裝上您賞賜的卵巢齁齁~~!”好在這一腳也確實喚醒了沉醉在腳臭中的大師姐,她急急忙忙地將黏在自己臉上的臭襪子用力拔了下來,而後團成了兩個球,用自己的輸卵管在臭襪子團上繞了一圈打了個結,將輸卵傘的入口緊緊貼在襪球上固

定好。真就將這雙臭汗酸黏、甚至開始發黑的黃襪子當成了自己新的卵巢。

“算你識相。”一旁厭惡地用水流術衝乾淨自己腳上淫液的小師妹哼了一聲,又反手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了一件差點被她遺忘的東西扔在地上:“還有這東西,還給你!”

“咕齁!”這東西摔在地上的瞬間,大師姐也發出了一聲雌畜悶哼。她只感覺自己的眼中出現了兩副截然不同的視角,用自己熟悉的左眼一看,在地上的不是自己的右眼又是什麼?

“你這豬招子我拿著也沒用,還你了。”小師妹繼續從儲物戒指中拿出新的鞋襪,開始不緊不慢地穿起來,悠悠地說著。

“齁哦~謝、謝主人大恩齁齁~!”大師姐強忍著被扔在地上的眼珠子中傳來的異樣,匍匐在地上雙膝挪動,將那顆自己的眼珠子撿了起來。她作勢要將眼珠子重新塞回右眼眶中,就聽見小師妹繼續淡淡地說道:“你這可是掉在地上過的東西,放回去不嫌髒嗎?”

“齁、齁哦~?”儘管已經被玩傻成了豬腦,大師姐還是聽懂了小師妹的意思。她遲疑了片刻,將手中的眼珠子放到自己的豐滿肉臀上比劃著:“齁齁?齁~?”

“嗯?你這賤畜還挺聰明。”小師妹意外地挑了挑眉頭,沒想到眼前這隻傻屄母豬還挺通人性,點了點頭道:“不錯,剛好你還有一隻眼睛,不如就放那裡面吧。”

“齁齁!主人、主人英明~!齁哦哦~~!”得到了小師妹的許可,大師姐絲毫沒有猶豫,一隻手掰著自己的豐滿肉尻將自己已然恢復嬌嫩緊緻的屁眼撐開,另一隻手捏著自己的眼珠子,就這麼把自己曾用來儲存劍氣、一片殺意凜然的右眼塞進了自己的肛門裡。

當這顆眼珠徹底沒入了自己的屁眼裡時,大師姐臉上諂媚痴狂的神情突然一怔,接著如同潮水般退去,而後一瞬間,又換上了一副更加嫵媚渴求的痴態。這一幕並沒有被正在換鞋子的小師妹看見,而大師姐清瓊則深深看了小師妹一眼,似乎根本沒有受到自己塞入屁眼後重新恢復一片漆黑的右眼視角影響,又重新換上了和剛剛一般無二的痴狂神態。

可以公開的情報凡界(修仙界)境界劃分:練氣、築基、金丹、元嬰、化神、煉虛、合體、大乘、渡劫;

上界(仙界)境界劃分:散仙、天仙、真仙、玄仙、金仙、仙君、仙尊、仙帝慾望花枝:真名為仙界的一種頂級功法《禁本·欲心衍》,其修成後的結果為“合禁知味”之花,完全綻放時甚至可以在無聲無息中更改仙帝的認知,撥弄天道的意志。

然而其成果為天地所不容,花瓣盛開越多,後續開放便越難。即便在仙界中也難以完全綻放;在凡界中更是不可能綻放至大圓滿,若在凡界修煉此功,臻至十二片花瓣即可破入渡劫,十三片即可抹消至尊雷劫,從而羽化登仙。

《欲心衍》要求修士以慾望為本心,不可求名逐利、不可重親困情、不可尊天從紀、不可畫地囿井。需為欲為而不為,守望冀望而棄望;只有最是純粹的自己,才能拾綴心欲的衍替。

清瓊之所以會被劍靈根斬斷慾望花枝,便是因為她的本心被自己分成了兩部分,執劍群雄的大師姐與白給淫落的清瓊是她前後兩個階段的象徵。由於本質其實是同一個人,所以即使是大師姐也同樣渴求

著惡墮,但她不願承認,或者說不願徹底放棄,始終壓制著自己的本心,這造成了清瓊並不滿足《欲心衍》的修煉條件。但《欲心衍》畢竟是頂級仙功,劍意的剝離和大師姐的讓步使得清瓊完全可以壓制住體內的劍靈根,慢慢轉修《欲心衍》而不會有太大的問題,甚至如文中所說將自己的靈根轉變為更適合的欲靈根。

只是清瓊不希望如此淫賤的自己最後還能修成正果,她主動引誘小師妹更加過激地對待自己,如願以償地將被壓制的劍靈根釋放出來,斬落了一片慾望花枝的花瓣,損傷了自己的道基,大幅度削弱了自己的實力;並且在後續的選擇中繼續在淫虐的深淵中向下墜落。她一點點將自己逼入退無可退的落幕,她從不後悔,這就是她想走的路,這就是她為自己獻上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