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碗阿姨腳下的情侶(黃金)
節選:“深吸!給我吸到肺裡去!”陳阿姨用手按住靴底,用力往下壓,“記住這個味道,這是你以後的主食氣味!”
寧雨被迫大口大口地呼吸著靴子裡的濁氣,她的身體開始顫抖,眼淚從眼角滑落,浸溼了靴筒的邊緣。但奇怪的是,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脯劇烈起伏,雙腿不自覺地夾緊摩擦——她在興奮,儘管她的理智在抗拒,但她的身體已經開始了可恥的背叛。
“很好,看來你身體裡那頭母狗也醒了。”陳阿姨滿意地笑了,她脫下靴子,露出那雙包裹著短絲襪的腳,“現在,開始舔。你們兩個,一人一隻腳,比賽誰舔得更乾淨。”
我和寧雨分別捧起她的一隻腳。她的腳掌寬大粗糙,襪底已經被腳汗浸透,呈現出深黃色,腳趾縫間隱約可見黑色的汙垢。我低下頭,伸出舌頭,從她的腳跟開始舔起,粗糙的老繭摩擦著我的舌尖,帶來一種奇異的觸感。寧雨也在做著同樣的動作,她的舌頭顫抖著觸碰陳阿姨的腳趾,每舔一下,她的身體就顫抖一下。
“對,就是這樣,兩條狗一起舔我的腳...”陳阿姨靠在沙發上,閉上眼睛,享受著我們的侍奉,“想想你們以前的樣子,一個是開著跑車的富二代,一個是高高在上的校花,現在呢?像兩條爭食的野狗一樣,跪在我這個洗碗工的腳底下,舔我的腳汗...這感覺怎麼樣?爽不爽?”
“爽...”我含糊地回答,嘴裡含著她的腳趾。
“爽什麼?說清楚!”
“爽...舔主人的腳...很爽...”
“那你呢,母狗?”陳阿姨用腳踢了踢寧雨的臉,“說說,你現在是什麼東西?”
寧雨抬起頭,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她艱難地開口:“我...我是主人的母狗...我只配舔主人的腳...”
“哈哈哈!好!兩條好狗!”陳阿姨猖狂地大笑,“脫。”她簡短地命令道。
我一愣,寧雨也愣住了。
“脫衣服,全部脫光。你們兩個都是。”陳阿姨用夾著煙的手指指了指我們,“既然要當我的狗,就別給我穿衣服。狗不配穿衣服。”
我率先動手了。經過這一週的調教,我已經習慣了在她面前赤身裸體,那種羞恥感已經變成了某種扭曲的興奮。我迅速脫掉衣服,赤條條地跪在沙發旁邊。
寧雨還在猶豫。她的手攥著裙襬,指節泛白,整個人都在發抖。
“怎麼,校花小姐,在我面前害羞了?”陳阿姨嗤笑一聲,“你不是已經吃過我的屎了嗎?還有什麼好害羞的?脫!”
寧雨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顫抖著解開了裙子的紐扣。白色的連衣裙滑落在地上,露出她修長白皙的身體。她穿著黑色的蕾絲內衣,皮膚在燈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完美得像是雜誌封面上的模特。
陳阿姨的目光在她身上掃視了一遍,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哼聲。
“身材倒是不錯,怪不得能當校花。不過嘛......”她彈了彈菸灰,“以後你這副好身材,只配當我的腳墊和坐墊了。內衣也脫了,全部。”
寧雨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但她沒有反抗,順從地解開了內衣釦子,脫下內褲,赤裸地站在客廳中央。她下意識地用雙手遮住胸部和下體,整個人蜷縮著,像是一隻受驚的小鹿。
“把手放下來。”陳阿姨命令道,“在我面前,你沒有資
格遮遮掩掩的。”
寧雨顫抖著放下了手,完全暴露在我們面前。她的乳房挺拔而飽滿,腰肢纖細,小腹平坦,下體是乾淨的粉色,一切都那麼完美。
陳阿姨站起來,走到寧雨面前,伸出手指,粗魯地捏了捏她的乳頭:“嗯,不錯,挺敏感的,一捏就硬了。”然後她的手向下滑,探入寧雨的腿間,手指在她陰唇上抹了一下,帶出一絲晶瑩的液體。“哦,已經溼了啊?看來你也沒那麼抗拒嘛。”
寧雨的臉漲得通紅,眼淚終於流了下來。但她沒有躲開,也沒有推開陳阿姨的手。
“行了,別站著了,跪下。”陳阿姨拍了拍她的臉,“跟你的男朋友跪在一起,並排。”
寧雨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裡滿是複雜的情緒。然後她慢慢地彎曲膝蓋,在我身邊跪了下來。
我們兩個赤身裸體地並排跪在客廳的地板上,像兩條等待主人發落的狗。陳阿姨退後兩步,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滿意地看著我們。
“好,現在,我要看看你們兩個人,誰更聽話,誰更下賤,誰更能取悅我。”她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煙霧,“你們自己決定,今晚誰來當我的腳墊,誰來當我的坐墊。”
我和寧雨對視了一眼,然後同時低下頭。
正文:# 第一章:臭靴引戰,暗流湧動的戀臭萌芽我叫雲澤,A大金融系大三學生,標準的富二代。父親是雲泰集團董事長,母親是市立醫院副院長,家裡資產少說也有幾個億。從小到大我都是在錢堆里長大的,要什麼有什麼,包括女人。
我的女友寧雨,A大公認的校花,一米七的身高,精緻的鵝蛋臉,皮膚白得像剝了殼的雞蛋,一頭烏黑的長髮垂到腰際。她是我們學校藝術系的系花,追她的人能從教學樓排到校門口,但她偏偏選擇了我——當然,我帶她出入高檔餐廳、送她名牌包包的攻勢也是功不可沒的。
大二下學期,我嫌宿舍太吵鬧,就在學校附近的一個高檔公寓小區租了一套兩室一廳,月租六千八。寧雨自然也搬了進來,美其名曰照顧我的起居,實際上是享受著不用交房租的“同居生活”。我們的小日子過得很滋潤,每天早上一起上學,晚上一起回來滾床單,週末則去市中心逛街購物。
直到那個週三的下午,一切都變了。
那天我和寧雨上完課回到公寓樓,剛出電梯門,一股濃郁的、令人作嘔的酸臭味就像一記重拳砸在我們臉上。那臭味不是普通的腳臭,而是混合著汗液、橡膠、餿水和某種腐爛有機物發酵後的獨特惡臭,濃烈到彷彿能在空氣中看到綠色的煙霧。
“我操,什麼味兒啊!”寧雨立刻捏住鼻子,另一隻手在面前狂扇。
我也皺起了眉頭。這臭味實在太過刺鼻,連我這個平時不拘小節的男人都有點受不了。循著味源望過去,只見對面那間一直空置的房門敞開著,門口的地上扔著一雙黑色的長筒橡膠靴。
那是食堂後廚洗碗工專用的防水靴。黑色的橡膠靴面上沾滿了油漬和不明汙漬,靴口的橡膠內襯翻卷著,露出一圈已經發黃的白色襪子邊。最讓人受不了的是靴子內部——由於經過一整天的密閉和汗水浸泡,靴筒內壁凝結著一層水珠,那股從裡面蒸騰而出的氣味,簡直就像是把死老鼠泡在臭水裡發酵了一週。
“這房子搬來人了?”寧雨皺著眉頭看
向我。
我搖搖頭。這層樓一共就兩戶,我們住了一戶,對面那戶一直空著,房東說要等合適的租客。現在看來,是租出去了。
正說著,對面房門完全打開,一箇中年婦女走了出來。
她看起來四十出頭,穿著洗得發白的藍色工裝褲,上身是同樣褪色的灰色短袖,腰間繫著一條油膩的圍裙。她身形微胖但不臃腫,胸部豐滿,臀部肥厚,腰身粗壯但結實,一看就是常年從事體力勞動的身材。她的頭髮隨便紮成一個馬尾,露出寬寬的額頭和雖然有些粗糙但依然能看出年輕時絕對漂亮的臉蛋——五官端正,鼻樑高挺,嘴唇略厚,眼神裡帶著一種底層勞動人民特有的精明和銳利。
她看到了我們,也看到了我們盯著她靴子的表情,卻只是淡淡地“哼”了一聲,彎腰把靴子拎起來,隨手往門口一放,然後“砰”一聲關上了門,留下一句話飄出來:“新搬來的,洗碗的,別大驚小怪。”
就這樣,陳阿姨就這麼進入了我的生活。
那天晚上寧雨罵了一整晚,說那個臭烘烘的老女人把靴子放在公共區域影響空氣質量,說要去找物業投訴。我沒怎麼接話,因為我的注意力完全不在靴子臭不臭的問題上。
我一直在回憶那股味道。
那種奇怪的氣味讓我產生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生理反應。當那股濃郁的橡膠和腳汗混合的氣味鑽入鼻腔時,我感覺到了一種奇異的刺激,就像是某些我不願意承認的開關被觸碰了一樣。我的雞巴在褲子裡跳動了一下,雖然只是短短一瞬間,但我確定那是真實的。
這讓我感到非常困惑和羞恥。我是正常的直男,有漂亮的女友,怎麼會對一箇中年洗碗工靴子裡的臭味產生反應?我一定是那天太累了,出現了錯覺。
然而接下來的一週證明,那不是錯覺。
陳阿姨似乎完全沒有把寧雨的抗議放在心上。每天下午五點左右,她下班回到公寓樓,第一件事就是把那雙黑色的洗碗靴脫下來,大咧咧地扔在門口過道里,然後關上門在裡面休息。從靴子裡散發出的酸臭味一天比一天濃郁,她的工作強度越大,那臭味就越刺鼻。
寧雨每天都回來跟她吵一架,但陳阿姨油鹽不進。
“愛臭就臭著,老孃一天站十個小時洗碗,腳能不臭嗎?你們這些嬌生慣養的小少爺大小姐,嫌臭就搬走啊,我又沒請你住這兒!”陳阿姨每次都是雙手叉腰,髒話連篇,把寧雨氣得滿臉通紅。
我則每次都站在寧雨這邊,裝模作樣地幫腔幾句,然後拉著她回到自己房間。但每次經過那雙靴子的時候,我都會不可抑制地加大呼吸量,讓那股氣味更深入地進入我的鼻腔,然後我就會感覺到褲襠裡那種不該有的反應。
這種現象越來越嚴重。到後來,我甚至發現自己在寧雨洗澡的時候,會偷偷跑到門口,裝作扔垃圾的樣子,實際上是為了多聞幾口那靴子散發出的味道。我知道這很不正常,但我控制不住自己。那股濃烈的臭腳味像毒品一樣,讓我上癮。
一週後的一個晚上,我和寧雨在床上親熱。她的手撫摸著我胸口的肌肉,嘴唇在我脖子上游走,一切都很正常。但當我閉上眼睛準備進入正題的時候,一股濃郁的氣味突然衝進我的腦海——是那雙靴子的味道。
我立刻聯想到了黑色的橡膠靴筒、內壁上凝結的水
珠、陳阿姨那雙被汗水浸透的白襪子......我硬了,前所未有的硬。我閉上眼睛,把寧雨想象成穿著那雙靴子的陳阿姨,想象她正用那雙臭腳踩在我的臉上,讓我舔她的腳心、腳趾縫......“你幹嘛呢?動啊?”寧雨疑惑地推了推我。
我猛地回過神,看到自己身下躺著的白花花的身體,是寧雨精緻的臉蛋和完美的身材,而不是那個粗鄙的洗碗阿姨。一瞬間,我的慾望消退了大半。
“沒,沒什麼。”我敷衍地說,草草動了幾下,然後假裝已經射精,翻身躺到一邊。
寧雨顯然不太滿意,嘟囔了幾句就去浴室洗澡了。我躺在黑暗中,盯著天花板,心跳如擂鼓。
我到底是怎麼了?
為什麼我放著好好的校花女友不享受,卻對一個四十多歲的洗碗工靴子裡的腳臭味產生性衝動?我是不是瘋了?
那一晚我失眠了。我不斷回憶那股氣味,回憶那雙靴子的細節,甚至開始幻想陳阿姨脫下靴子後露出赤裸的腳的樣子。她的腳一定很粗糙,肯定長滿了老繭,腳趾一定因為常年穿著窄小的靴子而變形,腳趾縫裡一定嵌著洗不掉的汙垢......而她腳上的味道,肯定是......我硬了,硬得發疼。我不得不在寧雨睡著後,偷偷下床去廁所打了兩次飛機才勉強冷靜下來。
我知道我已經走上了一條危險的道路。
幾天後,寧雨跟我說她和幾個同學要去海南旅遊一週。聽到這個消息,我表面上表現得很不捨,但內心深處卻湧起了一陣說不清的興奮——這意味著,這一週裡,我將獨自面對陳阿姨,以及她那雙每天都會出現在門口的靴子。
寧雨出發那天早上,我送她到校門口,看著她上了旅遊大巴。她隔著車窗朝我揮手,喊道:“雲澤,好好看家!別讓我發現你偷人!”
我笑著揮手,心裡卻在想:我不偷人,但可能會偷別的東西。
寧雨走後,我獨自回到公寓。樓道里依然飄散著陳阿姨靴子的味道,但經過一週的適應,這股臭味已經不再讓我反胃,反而讓我感到亢奮和期待。
我站在陳阿姨門口,看著那雙孤零零放在地上的靴子,喉結上下滾動。我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猛地轉身,用顫抖的手打開自家房門,走進去,鎖上門。
我背靠著門,大口喘氣。
我他媽的在想什麼?我怎麼會想去聞一箇中年阿姨的臭靴子?我是個富二代,有漂亮校花女友,性取向正常,沒有任何變態癖好......但我的雞巴硬了。
我閉上眼睛,一屁股坐在地上。理智告訴我這很變態,但慾望卻在腦海裡不斷重放那天晚上的幻想:雙穿著靴子的腳踩在我臉上、那股濃郁的橡膠味和汗臭味充斥我的鼻腔、我像個賤貨一樣跪在地上舔她的靴子......“操!”我低吼一聲,站起來衝進浴室,打開冷水龍頭,任憑冰涼的水沖刷著我的身體。我需要冷靜,需要把那些不堪入目的念頭從腦海裡沖走。
但冷水根本澆不滅我內心的慾火。非但澆不滅,反而讓那種渴望變得更加強烈。我關了水,赤裸著身體站在浴室裡,盯著鏡子裡狼狽的自己,忽然產生了一個想法:既然寧雨不在,那我要不就......放縱一次?
只是一次,看看那種感覺到底是什麼樣的。反正沒有人知道,反正不會有第二次。我只
是滿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看看那種味道到底是什麼樣的。
這個想法像毒蛇一樣鑽進我的腦子,瘋狂地滋長。理智終究敗給了慾望。我穿上衣服,做了幾個深呼吸,然後打開了房門。
走廊裡空無一人。陳阿姨的靴子靜靜地躺在門口,彷彿在向路過的每一個人展示主人的“傑作”。我走到靴子旁,心臟狂跳,手心全是冷汗。
我彎下腰,伸出手,顫抖著碰了碰靴子。橡膠的觸感冰冷而粗糙,靴口處散發出的熱氣讓人聯想到這雙靴子剛剛卸下來不久。我看了看四周,確認沒有人,然後像一個偷東西的小偷一樣,以最快的速度抓起一隻靴子,轉身躲回了自己房間。
鎖好房門後,我背靠著門,喘著粗氣。我手裡握著那隻沾滿油漬和汗漬的靴子,整個人都在發抖。我把它放在地上,蹲下身,盯著它看了很久。
然後,我把臉湊了過去。
那味道,比我想象中的還要濃烈,還要真實。橡膠的工業味、腳汗的酸臭味、餿水的腐敗味,還有某種我說不清道不明的女性體味,全部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足以讓任何人窒息的惡臭。
但我卻硬了,硬得像一根鐵棒。
我深吸一口氣,把臉埋進了靴筒裡。那股刺鼻的氣味像是電流一樣擊穿了我的大腦,我的雞巴在褲襠裡瘋狂跳動,我的手不受控制地隔著褲子抓住了它。
我他媽的,對著一箇中年洗碗工的臭靴子硬了。
就在這時,“咔噠”一聲,門外響起了開鎖的聲音。我嚇得魂飛魄散,手一抖,靴子掉在地上。我手忙腳亂地撿起來,想把它藏起來,但已經來不及了。
門開了,陳阿姨站在門口,那張歷經滄桑的臉上掛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表情——不是生氣,不是厭惡,而是某種譏諷、得意和興奮混合在一起的複雜表情。
她穿著一件寬鬆的碎花睡裙,頭髮披散著,光著腳踩在拖鞋裡。她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我,從我的臉上慢慢移到我手裡抓著的靴子上,然後又移到我褲子下凸起的那一包上。
我完了。
“呵。”她發出了一聲輕笑,然後慢悠悠地走進來,反手關上了門。“小少爺,你拿著我的靴子幹嘛呢?”
我的腦子一片空白,根本說不出話來。
陳阿姨走到我面前,因為常年彎腰洗碗而有些微駝的身形幾乎和我平齊。她伸出手,用粗糙的手指捏住了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頭,直視她的眼睛。
“第一次嘗老孃的腳臭味吧?爽不爽?”
我的大腦“嗡”的一聲炸開了。她知道,她可能早就知道了。這幾天的吵架、對峙,她一直在觀察我,觀察我每次經過她靴子時那種貪婪的表情和加快的呼吸。
“我、我......”我語無倫次,舌頭打結。
陳阿姨笑了,笑得很大聲,很得意,像一個獵人看著自己精心佈置的陷阱終於捕獲了獵物。她鬆開我的下巴,轉身走到我房間的床邊坐下,翹起二郎腿,腳趾在空中晃動著。
“既然喜歡,那以後就常來吧。反正你那個校花女朋友看不起我們底層勞動人民,讓她看看她的寶貝男人是怎麼跪在我腳底下聞臭的。”
她的眼神裡帶著一種報復的快感,那是一種被欺壓的人終於翻身做主人的快感。我看著她那粗糙的、充滿老繭的、洗也洗不白的手,看著她那雙因為長年穿膠靴而變形浮腫的腳,突然意識
到——我已經沒有退路了。
那股靴子的味道還在鼻尖縈繞,我的雞巴還在褲子裡發脹,而面前這個粗鄙的中年婦女,正用一種看低賤蠢貨的眼神審視著我,等待著我做出選擇。
我選擇了跪下去。
# 第二章:跪噬靴穢,偷腥被擒的罪罰開端寧雨出發去海南的那個早晨,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把整個臥室照得明亮。我假裝依依不捨地送她到校門口,看著她上了那輛白色旅遊大巴。她隔著車窗朝我揮手,臉上帶著甜美的笑容,喊道:“雲澤,好好看家!別讓我發現你偷人!”
我笑著揮手回應,心裡卻在想:我不偷人,但可能會偷別的東西。
車開走了,我站在校門口目送它消失在拐角,然後長長地呼出一口氣。一種複雜的情緒湧上心頭——既有不捨,也有一種無法言說的解脫感。寧雨不在的這一週,我可以做很多平時不敢做的事。
那天上午我上了兩節課,但完全聽不進去。老師講的是什麼內容我一個字都沒記住,滿腦子都是那雙黑色的洗碗靴和那股濃郁的氣味。中午回到公寓,路過陳阿姨門口時,我看到那雙靴子又放在那裡了——應該是她早上出門上班前放出來的,靴口依然冒著熱氣,那股酸臭味依然瀰漫在走廊裡。
我深吸了一口氣,那股氣味直衝我的大腦,產生了某種化學反應。我的心臟跳得飛快,褲襠裡的東西又開始不安分起來。我趕緊快步走進自己房間鎖上門,背靠著門大口喘氣。
“冷靜,雲澤,冷靜。”我自言自語,試圖壓制住體內那股莫名的衝動。“你是個正常人,你有漂亮的女友,你他媽的是個富二代,你怎麼能對一箇中年洗碗工的臭靴子產生那種想法?”
但我越想壓制,那種衝動的反彈就越強烈。整個下午我坐立不安,書看不進去,遊戲也不想打,電視開著也只是當背景音。我就那麼坐在沙發上,眼神空洞地盯著屏幕,腦子裡反覆上演著同一個畫面:我跪在那雙靴子前,把臉埋進去,貪婪地呼吸著那股臭味。
到了傍晚,天色漸漸暗下來,我的意志力也開始瓦解。
“只是一次,”我對自己說,“我就試一次,看看那種感覺到底是什麼樣的。反正沒有人知道,反正只有這一次。”
這個想法像毒蛇一樣鑽進我的腦子,瘋狂地滋長。我站起來,在客廳裡來回踱步,做著激烈的思想鬥爭。理智告訴我這是變態的,是墮落的,是違背道德和常理的;但慾望卻在腦海裡不斷重放那天晚上的幻想,描繪著那股氣味如何讓我興奮。
最終,慾望贏了。
我深吸一口氣,打開房門。走廊裡空無一人,對面陳阿姨的房門緊閉著,門口那雙黑色的防水靴靜靜地立在牆角。整層樓都很安靜,只能聽到遠處電梯運行的嗡嗡聲和隔壁房間裡傳出的電視劇聲。
我像個做賊的小偷一樣,躡手躡腳地走到那雙靴子前。我蹲下身,雙手顫抖地觸碰到了冰冷的橡膠表面。靴子還帶著微微的餘溫,那是陳阿姨下班回來後留下的熱度。靴筒內壁凝結的水珠在走廊燈光下反射著詭異的光芒,那股濃郁的酸臭味直衝我的鼻腔。
我拿起一隻靴子,以最快的速度轉身回到自己房間,鎖上門。
背靠著門,我大口喘氣,心臟像是要從胸腔裡跳出來。我手裡捧著那隻靴子,就像捧著一件神聖
的聖物。我把它放在客廳的地板上,跪在它面前,久久地凝視著它。
這是一雙普通的食堂後廚防水靴,黑色的橡膠材質,靴口處有一圈翻卷的白色布料,已經被汗水浸透呈現出灰黃色。靴面上沾滿了油漬、水漬和各種不明汙漬,靴跟磨損嚴重,鞋底嵌著菜葉殘渣和泥沙。靴筒內壁上凝結著一層水珠,散發出濃郁的酸臭味。
我看了一眼時間,晚上八點半。陳阿姨應該在她的房間裡看電視或者刷手機,短時間內應該不會出門。
“就一次,”我對自己說,“聞完我就放回去。沒人會發現。”
我深吸一口氣,然後把臉埋進了靴筒裡。
那股味道,濃郁得像實質一樣鑽入我的鼻腔,讓我瞬間失去了思考能力。那是一種混合著橡膠、腳汗、汙水、餿飯和腐爛蔬菜的複合氣味,經過一整天的密閉發酵,已經濃縮到了極致。那股氣味辛辣、刺鼻、酸腐、惡臭,足以讓任何一個正常人反胃嘔吐。
但我卻硬了。
我的雞巴在內褲裡迅速膨脹變硬,頂在褲襠上形成一個明顯的帳篷。我貪婪地吸著那股氣味,每一次呼吸都讓我更加興奮,更加沉迷。我的大腦裡像是被灌滿了迷藥,理智完全喪失,只剩下原始的慾望。
我一隻手捧著靴子,把臉深深埋在靴筒裡,另一隻手顫抖著拉開褲鏈,掏出那根已經脹得發紫的雞巴。龜頭前端滲出了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哦...操...”我低吟著,聲音從靴筒裡悶悶地傳出來。
我開始套弄起來,同時把臉往靴筒裡鑽得更深。我的鼻子貼著橡膠內壁,舌頭頂出來,舔舐著那些凝結的水珠——那是陳阿姨的腳汗和靴內蒸汽的混合物,鹹腥的、苦澀的、帶著濃烈體味的液體。我把那些液體捲進嘴裡,品嚐著那種獨特的氣味和味道。
我的腦海裡開始幻想:這雙靴子今天站了十個小時的洗碗池,陳阿姨穿著它踩在滿是油汙的地板上,腳底板不斷滲出汗水,彙集成河,在靴子內壁形成水珠。她的腳趾被緊窄的靴子壓迫著,腳趾縫裡塞滿了汗泥和汙垢。她現在就在隔壁房間裡,那雙剛被靴子解放出來的腳一定散發著一股濃重的臭味......這個想象讓我興奮到了極點。我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另一隻手把靴子死死捂在臉上,彷彿要把整張臉都塞進去。那股濃烈的臭味像電流一樣刺激著我的大腦神經,讓我產生了一種奇異的快感。
“呼...呼...”我大口大口地呼吸著靴子裡的空氣,彷彿那是某種毒品。
我的手越動越快,龜頭滲出更多透明的淫液,把我的手弄得溼漉漉的。我感覺自己快要到高潮了,身體開始顫抖,呼吸變得急促而沉重。
就在這時——“咔噠。”
一聲清脆的響動,像是門鎖被打開的聲音。
我猛地睜開眼,臉上還埋著靴子,腦子裡一片混沌。然後,我聽到了那個讓我魂飛魄散的聲音:“喲,小少爺,玩得挺開心啊?”
我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樣,手一抖,靴子掉在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我轉過頭,看到了我這輩子最不想看到的畫面——陳阿姨正站在我房間門口,倚著門框,雙臂抱在胸前,嘴角掛著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她穿著一條寬鬆的碎花睡裙,頭髮披散著,臉上沒有化妝,看起來比平時更加粗獷。
她的目光從我臉上慢慢移到我手裡掉落的靴子上,然後又移到我褲襠裡那根還硬邦邦豎著、龜頭還沾著淫液的雞巴上。
她看得很清楚,沒有漏掉任何一個細節。
我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大腦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該說什麼做什麼。我就那麼跪在地上,雞巴還露在外面,身邊散落著她的臭靴子,整個人像被定格了一樣。
“呵。”陳阿姨發出一聲輕笑,然後慢悠悠地走了進來,反手關上了門。
她走到我面前,站定。我跪在地上,只到她腰部的高度。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裡帶著一種獵人看著自投羅網的獵物時的得意和輕蔑。
“怎麼,寧大小姐一走,你就忍不住了?”她的聲音裡帶著濃濃的嘲諷,“我還以為你會多忍幾天呢,沒想到第二天就忍不了了。看來你比我想象中的還要賤啊,小少爺。”
我張了張嘴,想辯解,但喉嚨裡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陳阿姨蹲下身,撿起那隻被我摔在地上的靴子。她舉起來,在燈光下端詳了一下,然後用手指抹了一下靴筒內壁的汗漬,把手指伸到我面前。
“來,別浪費了。舔乾淨。”
我愣愣地看著她手指上那層黃褐色的、散發出濃烈酸臭味的汗漬,喉結上下滾動。我想拒絕,想站起來呵斥她,想把她趕出去,然後告訴寧雨這個老女人是個瘋子。
但我沒有。
我在她戲謔的目光注視下,慢慢低下頭,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她的指尖。
鹹。苦。酸。臭。還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體味。
那一瞬間,我的大腦像是被電擊了一樣,一股電流從舌尖傳遍全身,直接匯聚到我的胯下。我那根雞巴又硬了幾分,龜頭甚至微微跳動了一下,又滲出一絲晶瑩的液體。
陳阿姨看到了我的反應,笑得更得意了。
“看來你還真是個天生的賤骨頭啊。”她收回手指,把靴子扔在我的面前,“既然你這麼喜歡我的靴子,那就好好伺候它吧。今天晚上,你就給我跪在這裡,把這隻靴子舔乾淨,裡裡外外,一寸都不能放過。”
“你......”我終於找回了一點理智,艱難地開口,“你不能這樣對我,我是你鄰居......”
“鄰居?”陳阿姨冷笑一聲,“鄰居會偷偷拿著別人的臭靴子回家打飛機?鄰居會跪在地上舔一個老女人的鞋油?雲澤啊雲澤,你他媽的比我想象的還要下賤。”
她的話像刀子一樣刺進我的心裡,讓我感到無比的羞恥和憤怒。但同時,這種被羞辱的感覺卻讓我體內的慾望更加強烈,我的雞巴硬得發疼,我甚至能感覺到龜頭滲出的淫液順著柱身流了下來。
陳阿姨注意到了我的生理反應,眼神裡閃過一絲詫異,然後變成了恍然大悟的興奮。
“操,你他媽的是個受虐狂啊?”她蹲下身,用粗糙的手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頭,“被老孃罵著反而更硬了?你這賤骨頭還真是有意思。”
我羞憤地想轉過頭,但她的手勁出奇的大,死死固定住我的下巴,讓我無法挪開視線。
“好,既然你喜歡這樣,那老孃就成全你。”她鬆開手,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把靴子舔乾淨,然後爬著到我房間來。記住,是爬著來,像條狗一樣,四腳著地。”
說完,她轉身邊往外走,走了兩步又停下,回頭補充了一
句:“對了,路上如果遇到人,就學狗叫。讓他們知道,這條樓裡住著一條愛聞臭靴子的母狗養的。”
我跪在地上,看著她走出去,然後門被她隨手關上,發出輕微的響聲。
房間裡一片死寂,只剩下我粗重的呼吸聲。
我看著面前那雙散發著臭味的靴子,再看看自己褲襠裡那根還硬邦邦豎著的雞巴,突然產生了一種強烈的自我厭惡。我到底是怎麼了?我怎麼會淪落到這個地步?我是一個富二代,有漂亮的女友,有光明的未來,我怎麼會對一隻臭靴子產生性衝動?我怎麼會對一個粗鄙的洗碗阿姨言聽計從?
我應該站起來,穿上褲子,把靴子扔回她門口,然後報警,告訴她騷擾我。我應該這樣做的。
但我沒有。
我伸出手,顫抖著拿起那隻靴子,捧到面前。那股濃郁的橡膠味和汗味再次鑽進我的鼻腔,我的雞巴跳動了一下,彷彿在歡呼雀躍。
我低頭,伸出舌頭,開始舔舐靴筒內壁那些凝結的汗漬。
鹹澀的味道在我的舌尖化開,那股濃烈的體味讓我感到一陣眩暈,但同時又產生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感。我像一隻找到腐肉的野狗,貪婪地舔舐著靴子內部的每一個角落,把那些汗漬、汙垢、殘留的臭味全部捲進嘴裡,吞進肚子裡。
我花了將近二十分鐘,才把那隻靴子裡裡外外舔了個遍。靴子被我的口水弄得溼漉漉的,那股臭味卻更加濃烈了,混合著口水的味道,形成一種詭異的氣味。
我放下靴子,跪在地上,大口喘氣。褲襠裡的雞巴硬得像鐵棍,上面沾滿了淫液和汗漬。
我該怎麼做?
理智告訴我,我應該就此打住,穿上褲子,把靴子放回去,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但身體的慾望和一股無法言說的衝動,正在瘋狂地驅使著我,讓我跪著爬向她房間的方向。
我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睜開眼。
我低下頭,四肢著地,慢慢地,像一條狗一樣,朝著陳阿姨房間的方向爬去。
# 第三章:腳奴夜祭,肛奴沉淪的調教七日我四肢著地,像一條真正的狗一樣爬出了自己的房間。
走廊的燈光慘白而刺眼,照在我身上,讓我感覺自己像是一隻暴露在聚光燈下的蟑螂。我的膝蓋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摩擦聲,褲襠裡的雞巴依然硬邦邦地挺著,隨著爬行的動作晃來晃去,龜頭不斷蹭到冰冷的地板,帶來一陣陣刺激。
對面陳阿姨的房門虛掩著,露出一條縫隙,昏黃的燈光從裡面透出來。我的心臟狂跳,心跳聲在安靜的走廊裡彷彿擂鼓一般響亮。理智在腦海裡瘋狂尖叫,警告我停止這場荒唐的鬧劇,但身體卻像被某種無形的力量牽引著,一步一步爬向那道門。
我用頭頂開房門,爬了進去。
陳阿姨的出租屋比我想象中的要小得多,一室一廳的格局,傢俱簡陋而陳舊,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混合著油煙、汗味和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體味的獨特氣味。客廳的沙發上鋪著一條洗得發白的碎花布罩,茶几上放著一個搪瓷缸,裡面泡著濃茶。牆角堆著幾個紙箱,上面落滿了灰塵。
陳阿姨正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手裡端著一杯熱茶,慢悠悠地喝著。她換了一條更短的睡裙,露出大半截粗壯的大腿,腳上穿著一雙塑料拖鞋,腳趾甲修剪得很短,腳掌寬大而粗糙,腳後跟佈滿了乾裂的老繭。
她看到我爬進來,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哦,還真爬過來了啊?我還以為你這個小少爺會半路打退堂鼓呢。”她放下茶杯,雙手撐在膝蓋上,身體前傾,像看小丑一樣打量著我,“怎麼樣,爬過來的感覺如何?是不是覺得自己特別下賤?”
我低著頭,不敢看她,喉嚨裡發出一聲含糊的“嗯”。
“抬起頭來,看著我。”
我慢慢抬起頭,對上她那雙精明而銳利的眼睛。她的眼神裡滿是輕蔑和得意,像是在欣賞一件已經到手的玩物。
“脫了。”她簡短地命令道。
我一愣:“脫什麼?”
“衣服,全部脫光。”陳阿姨用手指了指我,“既然要當我的狗,就得有狗的樣子。哪有穿著衣服的狗?”
我的手在發抖,理智在掙扎,但最終還是順從地解開了襯衫紐扣,脫下了褲子、內褲,最後赤條條地跪在她面前。我感覺到她的目光在我赤裸的身體上掃視,從胸膛到腹部,再到那根依然硬挺的雞巴。我感到無比的羞恥,但那股羞恥感卻讓我的雞巴又硬了幾分。
陳阿姨的目光在我胯下停留了幾秒,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笑。
“還不錯,挺大的,怪不得能泡到那個校花。不過嘛......”她頓了頓,“以後這東西不再是用來伺候那個小騷逼的了,它唯一的用途,就是在我高興的時候用來取悅我,明白嗎?”
我愣住了,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反駁,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我發現自己根本無法反抗她,那種被支配、被控制的感覺,讓我感到一種詭異的安全感。
“過來。”她勾了勾手指。
我像狗一樣爬到她面前,停在她的腳下。她抬起一隻腳,用腳趾碰了碰我的下巴,然後慢慢向下,劃過我的喉結、胸膛,最後停在我的腹部。她的腳掌粗糙而溫熱,腳趾間帶著一股淡淡的酸味,那是長期穿膠靴留下的氣味。
“聞。”她說。
我低下頭,把鼻子湊近她的腳掌。那股味道比靴子裡的淡一些,但更加真實、更加鮮活,混合著皮膚、汗液和肥皂的複合氣味。我深吸一口,那股氣味像是毒品一樣鑽進我的大腦,讓我的雞巴跳動了一下。
“舔。”
我猶豫了一秒,然後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她的腳心。
鹹。
這是我第一個感覺。她的腳心有一層薄薄的汗漬,帶著淡淡的鹹味,還有一股獨特的體味。我繼續舔舐,從腳心到腳趾,從腳趾縫到腳後跟,用舌頭細細地品嚐著那雙粗糙的勞動女性的腳掌。她的腳趾間有些許泥垢,我毫不猶豫地將其捲進嘴裡,那股苦澀的味道讓我更加興奮。
陳阿姨發出一聲舒服的嘆息,向後靠在沙發上,閉上眼睛享受起來。
“嗯...不錯,舌頭挺靈活的。看來那個校花沒少被你舔過吧?不過以後,你這舌頭只配舔我的腳底板了,明白嗎?”
“明......明白。”我含含糊糊地回答,嘴裡還含著她的腳趾。
那一夜,我幾乎是舔著她的腳睡著的。她讓我躺在沙發邊的地板上,把腳踩在我臉上,命令我必須抱著她的腳睡覺,隨時準備在她腳癢時用舌頭伺候。我躺在那冰冷的地板上,她的腳掌緊貼著我的臉,那股濃郁的腳臭味像是一床厚厚的被子把我整個人包裹在其中,我竟然在這種極度屈辱的環境中,睡得前所未有的香甜。
接下來的幾
天,陳阿姨開始了對我係統性的調教。
第二天是“跪拜訓練”。她搬來一把椅子坐在客廳中央,命令我赤身裸體地跪在她面前,雙手背在身後,額頭貼地,像朝拜神明一樣對她行跪拜大禮。她讓我每磕一個頭,就要喊一聲“主人”,如果不喊,或者聲音不夠大,她就會用手中的皮拖鞋抽我的屁股。
我一個下午磕了三百多個頭,喊了三百多聲“主人”,屁股被抽得通紅,膝蓋跪出了淤青。但奇怪的是,當我跪在地上,額頭貼著她冰涼的腳背,喊出“主人”的那一瞬間,我竟然感受到了某種奇異的滿足感,彷彿終於找到了自己應有的位置。
第三天是“足浴侍奉”。陳阿姨下班回來後,把那雙充滿汗臭味的膠靴脫下來,命令我用舌頭幫她“洗腳”。我跪在她面前,把她滿是汗漬和汙垢的雙腳捧在手裡,用舌頭一寸一寸地舔舐乾淨。從腳背到腳心,從腳趾到腳後跟,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她腳上的味道濃烈而刺鼻,但我卻像是品嚐美味大餐一樣,貪婪地舔舐著,吞食著她的汗液和皮屑。
“嗯...舒服...”她閉著眼睛,腳趾在我嘴裡微微蜷曲,“你這舌頭比毛巾還好使,以後我的腳就交給你打理了。”
我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嗯”,繼續埋頭舔舐著她粗壯的雙腳。
第四天是“面部騎乘”。陳阿姨坐在沙發上,命令我躺在她面前的地板上,然後她站起來,直接用赤裸的雙腳踩在了我的臉上。她的左腳踩著我的鼻子和嘴,右腳踩著我的眼睛和額頭,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我的臉上。
“好好聞,賤狗。”她說著,腳跟在我臉上碾了碾,“這是你今天的精神食糧。”
那股濃烈的腳臭味直接灌入我的鼻腔和口腔,讓我幾乎窒息。她的腳心緊貼著我的口鼻,我不得不張大嘴巴呼吸,舌頭正好舔到她的腳心。我貪婪地吸食著她腳上散發出的每一絲氣味,同時用舌頭在她腳心畫著圈。
陳阿姨在上面發出一聲舒服的悶哼,腳趾用力夾了一下我的鼻子:“嗯...你這舌頭真是越來越會舔了......”
第五天是“騎乘訓練”。陳阿姨讓我四肢著地跪趴在地上,然後她直接騎在了我的背上,像騎馬一樣。她兩條粗壯的大腿夾著我的腰,豐滿的臀部壓在我的尾椎骨上,命令我在客廳裡爬行。
“駕!走!”她一隻手抓著我的頭髮當韁繩,另一隻手拍打我的屁股。
我像一頭驢一樣在狹小的客廳裡爬行,她的重量壓得我幾乎喘不過氣來,但每次她因為顛簸而在我背上晃動時,我的雞巴都會興奮地跳動。汗水從我的額頭滴落,滴在滿是灰塵的地板上,很快就被我爬行的身體抹去。
爬了十幾圈後,她讓我停在一個角落裡,然後從上面滑下來,蹲在我面前,把腳伸到我嘴邊:“累了就補充點能量,舔。”
我立刻抱住她的腳,開始瘋狂地舔舐,彷彿那是什麼絕世美味。
第六天是“坐臉訓練”。這是我最屈辱也最興奮的一次訓練。陳阿姨讓我平躺在地上,然後她脫下內褲,赤裸著下身,直接坐在了我的臉上。
她的屁股肥厚而沉重,壓在我臉上幾乎讓我無法呼吸。我的鼻子正好頂在她的屁眼處,一股混合著汗味、殘留屎味和濃郁的體味直接衝進我的鼻腔,讓我一瞬間差點被燻暈過去。
但緊接著,一種奇異的興奮感從脊椎升起,我的雞巴硬得像鐵一樣,甚至能感覺到龜頭滲出的淫液順著小腹流下來。
“別亂動。”陳阿姨在上面調整了一下姿勢,確保她的屁眼正中我的鼻尖,“好好聞,這是你作為一條狗的特權。多少人想聞老孃的屁眼還沒這福氣呢。”
她的屁眼在我的鼻尖下微微收縮,散發出更加濃烈的氣味。我貪婪地呼吸著,每一次吸氣都讓那股氣味更深地進入我的肺腑,然後轉化為身體的興奮。我的手不自覺地抓住了她的大腿,用力捏著那充滿脂肪和肌肉的粗壯大腿。
“行了,光聞沒意思,開始舔吧。”陳阿姨命令道,“聽說你的舌頭很靈活,那就讓我見識見識。”
我伸出舌頭,尋找著她的屁眼。那是一個佈滿褶皺的暗色小孔,周圍的皮膚因為常年穿著緊身褲而有些發白。我小心翼翼地用舌尖觸碰了一下那個小孔,她立刻發出一聲輕微的呻吟。
“嗯...對...就是這樣...”
我受到了鼓勵,開始更加賣力地舔舐她的屁眼。用舌尖在褶皺間畫圈,用嘴唇含住那個小孔輕輕吸吮,用舌頭鑽進那個狹窄的通道里探索。她的屁眼裡帶著一股淡淡的屎味和體味,那種味道刺激著我,讓我舔得更加起勁。
“啊...操...你這賤狗的舌頭還真他媽好用...”陳阿姨發出舒服的呻吟,身體微微顫抖,“比你那校花女朋友的騷逼好舔多了是吧?說!是不是?”
“是...是...”我含糊地回答,嘴裡還含著她的屁眼。
“是是什麼?說清楚!”
“是...主人的屁眼...比我女朋友的騷逼...好舔多了...”我幾乎是用盡全部羞恥心才說出這句話。
“哈哈哈哈!”陳阿姨發出一陣得意的大笑,“好!好狗!以後你的舌頭就歸老孃的屁眼了!”
那一晚,我舔了她將近兩個小時的屁眼,直到她的括約肌完全放鬆,我的舌頭能夠輕鬆地鑽進她的直腸裡探索。她在我舌頭的作用下達到了好幾次高潮,每一次都夾緊大腿,把我死死壓在她屁股下面,差點把我憋死。
第七天是“親吻屁股”和“肛穴崇拜”的終極訓練。陳阿姨讓我脫光衣服跪在她身後,命令我從她的腳後跟開始,一路用嘴唇和舌頭向上親吻她的身體,直到她的臀部。
我跪在她身後,顫抖著俯下身,輕輕親吻她的腳後跟。那是粗糙的、佈滿老繭的皮膚,帶著淡淡的汗味。然後我向上移動,親吻她的小腿肚、膝蓋窩、大腿後側,每一寸肌膚都帶著她獨特的體味。
最後,我來到了她的臀部。那是兩瓣肥厚豐滿的屁股,因為常年坐著洗碗而顯得有些扁平,但依然充滿肉感。皮膚上有一些因為摩擦而產生的暗沉印記,還有一些因為長期穿緊身褲而留下的勒痕。
“親。”她命令道。
我俯下身,顫抖著親吻了她的右半邊屁股。皮膚溫熱而粗糙,帶著一股淡淡的體味和肥皂味。然後我又親吻了她的左半邊屁股,嘴唇貼著她臀部的肌膚停留了幾秒。
“用舌頭,舔。”
我伸出舌頭,開始舔舐她屁股的每一寸肌膚。從臀尖到臀縫,從臀縫到臀溝,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她的臀縫裡帶著一股淡淡的汗味和肛門的氣味,那種味道讓我興奮得渾身發抖。
“現在,掰開,舔裡面。”
我顫
抖著伸出手,掰開她那兩瓣肥厚的臀部,露出了那個暗色的、佈滿褶皺的肛穴。那股濃郁的、混合著體味和肛門氣味的氣息直接撲面而來,讓我大腦一陣眩暈。
我俯下身,把臉埋進她的臀縫裡,伸出舌頭,虔誠地親吻著她的肛穴。
“對...就是這樣...好好親...好好舔...”陳阿姨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身體微微後傾,把更多的重量壓在我臉上,“這是你作為一條狗,至高無上的榮耀。”
我含著她的肛穴,用舌頭鑽探著那個狹窄的通道,品嚐著那股獨特的、屬於她私密部位的味道。羞恥、屈辱、噁心的感覺交織在一起,但同時伴隨著一種奇異的滿足感和興奮感。
我的雞巴硬得發疼,但我不敢在沒有得到許可的情況下去碰它。我只能用全身心去伺候她的肛穴,用舌頭去探索那個最隱秘的部位,用我的臣服來換取她的歡心。
一週的時間,我完成了從一個正常大學生到一條聽話的腳奴和肛奴的蛻變。我的心裡清楚,我已經回不去了。那種被踐踏、被支配、被羞辱的感覺已經成為我身體的一部分,成為我獲得快感的必要元素。
而在我徹底沉淪的這一週裡,我甚至沒有想起過寧雨一次。
# 第四章:馬桶蓋頭,黃金糊面的決裂之夜寧雨回來的那天是個陽光明媚的週日。
我正在陳阿姨的出租屋裡跪在地上舔著她的腳趾縫裡的汗泥,手機突然響了。屏幕上跳出了寧雨的名字,我渾身一哆嗦,差點把陳阿姨的腳摔在地上。
“接。”陳阿姨翹著二郎腿,嘴裡叼著一根菸,漫不經心地說,“別讓她起疑心。”
我深吸一口氣,顫抖著接起電話。聽筒裡傳來寧雨陽光明媚的聲音:“雲澤!我回來啦!快到樓下來接我,我帶了好多特產!”
“好...好的,我馬上下來。”我的聲音有些發抖,但寧雨似乎沒有察覺。
陳阿姨吐出一口菸圈,用腳趾夾住我的下巴:“去吧,今天放你一天假,好好陪你的校花女朋友。不過記住——”她俯下身,用菸頭在我胸口上比劃了一下,“你已經是我的狗了,這一點,永遠不會變。”
我穿上衣服,匆匆下樓。看到寧雨的那一刻,我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愧疚、心虛、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疏離感。她還是那麼漂亮,穿著白色的連衣裙,拖著行李箱,笑容燦爛得像是陽光本身。
“雲澤!”她撲過來抱住我,在我臉上親了一口,“想我了嗎?”
“想...當然想。”我僵硬地回應,腦海裡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陳阿姨那雙佈滿老繭的腳掌和那股濃郁的腳臭味。
回到公寓後,寧雨興致勃勃地跟我分享她在海南的見聞,拿出各種特產和紀念品。我敷衍地應和著,心思卻完全不在她身上。她身上那股清新的沐浴露香味,現在在我看來索然無味,遠不如陳阿姨那股濃郁的體味來得刺激。
晚上,寧雨主動挑逗我,想要親熱。她的手撫摸著我胸口,嘴唇湊上來,我卻下意識地避開了。
“怎麼了?”她有些疑惑地看著我,“一週沒見,不想我嗎?”
“想...可能是太累了,今天狀態不太好。”我找藉口搪塞過去。
寧雨有些不高興,但也沒再說什麼,翻了個身背對著我睡去。我躺在黑暗中,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腦海裡全是陳阿
姨的腳趾、屁眼、還有那股濃郁的臭味。我的雞巴硬了,但我不能碰它——陳阿姨規定,沒有她的允許,我不能自己解決生理需求,那是屬於她的特權。
接下來的幾天,我對寧雨越來越敷衍。她跟我說話時我總是走神,親熱時毫無興致,經常以“累了”“不舒服”為由拒絕她。寧雨開始察覺到異常,她變得敏感而多疑,經常偷偷觀察我的表情和行為。
我開始更加頻繁地往陳阿姨房間跑。白天寧雨上課的時候,我就溜進對面房間,跪在陳阿姨腳下,舔她的腳,親她的屁眼,接受她的各種調教和侮辱。那種被踐踏、被支配的感覺讓我上癮,每次從陳阿姨房間出來,我都感覺靈魂的一部分已經不屬於自己了。
寧雨開始跟蹤我。
那天晚上,我照例等到寧雨睡著後,悄悄爬起來,光著腳溜出房間。我沒有注意到,在我身後,寧雨睜開了眼睛。
我輕輕敲開陳阿姨的房門,她穿著一件寬鬆的睡裙,頭髮鬆散,臉上帶著那種我熟悉的、居高臨下的笑容。
“來了?進來吧,今晚有任務交給你。”
我像一條聽話的狗一樣跟著她走進去,關上了門。
我沒有看到,在我身後不遠的樓梯拐角處,寧雨那張蒼白的臉出現在陰影裡。她穿著睡衣,光著腳,整個人都在發抖。她親眼看到我半夜溜出房間,敲開了那個她最討厭的女人的房門。
寧雨咬咬牙,跟了上去。
陳阿姨的房門沒有鎖死,虛掩著一條縫。寧雨顫抖著伸出手,輕輕推開門,客廳裡的景象讓她整個人都僵住了。
客廳中央放著一張奇怪的椅子——那是一個改裝的坐便椅,椅面中間開了一個圓洞,下面放著一個塑料桶。陳阿姨正張開雙腿蹲坐在那張椅子上,睡裙掀起到腰部,露出赤裸的下半身,她的屁股懸空在椅子洞口上方,正在用力往下壓。
而我,我正赤身裸體地躺在椅子下方,頭正好在洞口正下方。我張著嘴,伸出舌頭,正在虔誠地舔舐著陳阿姨懸在我臉上方的屁眼。
“咕啾...咕啾...”
舌頭的舔舐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陳阿姨的屁眼在我的舌頭下不斷收縮,散發著濃郁的、混合著汗味和腸道氣味的臭味。我像個虔誠的信徒一樣舔舐著那個暗色的、佈滿褶皺的小孔,用舌尖鑽進那狹窄的通道里探索。
“嗯...再用力點...對...就是這樣...”陳阿姨閉著眼睛,臉上帶著享受的表情,“老孃三天沒拉了,堵得慌,你給我舔松點,等會兒好拉屎。”
我含糊地應了一聲,更加賣力地舔舐著她的屁眼。舌頭在她直腸內壁打轉,品嚐著那股苦澀的、糞便殘留的味道。我的雞巴硬得像鐵一樣,抵在冰冷的地板上,前端不斷滲出淫液。
“雲澤!”
一聲尖叫劃破了房間的寧靜。
我猛地睜開眼,看到寧雨站在門口,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樣僵在那裡。她穿著白色的睡裙,頭髮散亂,臉上全是震驚和不敢置信的表情。她的嘴唇在發抖,眼眶裡迅速蓄滿了淚水。
“你...你們...在幹什麼?”她的聲音在顫抖,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我愣住了,舌頭還貼在陳阿姨的屁眼上,大腦一片空白。
陳阿姨卻一點驚慌都沒有。她慢悠悠地睜開眼睛,看到門口站著的寧雨,嘴角反而勾起了一個得意的笑
容。
“喲,校花小姐來啦?”她的語氣輕佻而嘲諷,“既然來了,就一起看看吧。看看你的好男友,現在是什麼德性。”
“雲澤!”寧雨衝到我面前,伸手抓住我的肩膀,“你給我起來!你他媽的在幹什麼?你在舔這個老女人的屁眼!”
我被她搖得頭昏腦脹,但我沒有起身,反而更加用力地抱住了陳阿姨的大腿,把臉埋進她的臀縫裡,繼續舔舐。
“你...你放開他!”寧雨急得眼淚都掉下來了,她伸手去拉扯陳阿姨的睡裙,“你這個騷貨!老騷貨!你把我男朋友怎麼了?你給他下藥了是不是?”
“呵,下藥?”陳阿姨冷笑一聲,用腳踢開寧雨的手,“你自己問問你的好男友,我有沒有給他下藥。他可是自願的,對吧,賤狗?”
她的腳踩在我頭上,用力往下壓了壓。
“是...我是自願的...”我的聲音從她的臀縫裡悶悶地傳出來,“主人...我是自願的...”
寧雨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她踉蹌著後退了兩步,不敢置信地看著我:“你...你叫她什麼?主...主人?”
“聽到了吧?你的好男友,現在是我的狗。”陳阿姨得意地翹起二郎腿,完全無視了我還趴在她胯下的事實,“而且啊,他還是個天生的賤骨頭。你沒發現他這一週都不碰你了嗎?因為他現在只有聞到老孃的腳臭和屁眼味才能硬起來了。”
“閉嘴!”寧雨尖叫著撲上來,她抓住陳阿姨的頭髮,用力往後扯,“你這個賤人!你把他還給我!”
陳阿姨發出一聲痛呼,隨即臉色陰沉下來。她猛地推開寧雨,然後低下頭,用那雙充血的眼睛盯著我:“賤狗!把這個瘋女人給我抓起來!押到廁所裡去!”
我像是被按下了開關的機器人,立刻從地上彈起來,抓住寧雨的手腕。
“雲澤...你...你幹什麼?”寧雨驚恐地看著我,想要掙脫,“你瘋了?你放開我!”
但我沒有放開她。我的手像鐵鉗一樣箍住她的手腕,不顧她的掙扎和哭喊,把她拖向衛生間。
“雲澤!你這個混蛋!你放開我!你瘋了嗎!”寧雨拼命掙扎,指甲在我手臂上劃出血痕,但我的力氣比她大得多,很快就把她拖進了狹小的衛生間裡。
“把她摁在馬桶裡。”陳阿姨跟了進來,雙手叉腰,臉上帶著一種殘忍的笑容。
我抓住寧雨的後頸,用力把她的頭按進馬桶裡。冰涼的陶瓷邊緣磕在她的額頭上,她發出痛苦的嗚咽聲。
“雲澤...求求你...不要...不要這樣對我...”她的哭聲在狹小的衛生間裡迴盪,“你被下藥了是不是?你清醒一點...我是寧雨啊...你的女朋友...”
我的手顫抖了一下,但陳阿姨的聲音立刻響起:“別停!把她壓住!”
我沒有停下。我用力把寧雨的頭整個壓進馬桶裡,馬桶裡的水浸溼了她的頭髮和臉,她開始嗆水,劇烈地咳嗽起來。
就在這時,陳阿姨走到我身後。她脫下睡裙,赤裸著下半身,然後她一腳踩在寧雨的頭上,用力往下壓。
“既然你的校花女朋友這麼愛乾淨,嫌棄我的靴子臭,那就讓她嚐嚐更臭的東西。”
她說著,慢慢蹲下身,屁股對準了寧雨被按在馬桶裡的臉。
“不...不要...求求你...”寧雨的聲音從馬桶裡悶悶地傳出
來,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噗——”
一聲響亮的屁響徹衛生間,緊接著,我看到陳阿姨的屁眼逐漸擴張,一個暗色的、堅硬的物體從裡面慢慢冒出來,然後“噗通”一聲掉進了馬桶裡,濺起一片水花。
然後是第二個,第三個。緊接著,是一股稀爛的、黃色的糞便噴射而出,全部糊在了寧雨的臉上。
“嗚...嗚...”寧雨發出痛苦的嗚咽聲,她想要掙扎,但陳阿姨死死地坐在她的頭上,用整個人的重量把她壓在馬桶裡。
陳阿姨的排便過程持續了將近三分鐘。她用屁股堵住馬桶口,一邊放屁一邊排便,屎尿混雜著噴射出來,全部落在寧雨頭上、臉上、嘴裡。整個衛生間瀰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惡臭。
排完後,陳阿姨站起來,隨手拿起旁邊的毛巾擦了擦屁股,然後扔在地上。她俯下身,看著馬桶裡滿身糞便的寧雨,發出了猖狂的大笑。
“怎麼樣,校花小姐?老孃的黃金好吃嗎?你不是嫌我靴子臭嗎?現在你整個人都是屎了,你比我臭多了!”
寧雨趴在馬桶上,不停地嘔吐,但陳阿姨的屎已經糊滿了她的口腔和鼻腔,她怎麼吐也吐不乾淨。她的眼淚混合著糞便流下來,整個人都在抽搐。
“把她綁起來。”陳阿姨命令道。
我從儲物櫃裡翻出一根繩子,按照陳阿姨的指示,把寧雨的手反綁在身後,然後用繩子把她固定在馬桶上,迫使她跪在馬桶前,臉貼著馬桶內壁。
“讓她聞一夜。”陳阿姨用腳踢了踢馬桶蓋,“蓋上蓋子,讓她好好聞聞老孃的黃金。明天早上再放她出來。”
我顫抖著放下馬桶蓋,蓋住了寧雨那張沾滿糞便的臉。馬桶蓋合上的那一刻,我聽到了寧雨發出的嗚咽聲,那聲音像是一把刀刺進我的心臟。
但我沒有打開蓋子。
陳阿姨拉著我回到臥室。她躺在床上,把腳伸到我面前:“伺候老孃睡覺。今天心情不錯,你的表現讓我很滿意。”
我跪在床邊,抱著她的腳,開始機械地舔舐。她的腳趾間還殘留著廁所裡的味道,那種味道混合著她自身的體味,讓我感到噁心,但同時,我的雞巴卻可恥地硬了。
我就這麼跪在地上,舔著陳阿姨的腳,聽著衛生間裡寧雨壓抑的哭聲和嘔吐聲,度過了這個漫長的夜晚。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陳阿姨悠悠轉醒。她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然後低頭看著依然跪在地上舔她腳的我,滿意地拍了拍我的頭。
“好狗,走吧,去看看你的校花女朋友怎麼樣了。”
她騎在我背上,像騎馬一樣讓我馱著她爬到衛生間。我打開馬桶蓋,看到了這輩子最難忘的畫面——寧雨蜷縮在馬桶邊,臉上、頭髮上、睡衣上全是乾涸的糞便,她的眼睛紅腫,目光呆滯,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靈魂。馬桶裡的屎塊已經凝固,散發出一股令人作嘔的惡臭。
“喲,還活著呢?”陳阿姨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語氣裡滿是嘲諷,“怎麼樣,昨晚睡得香嗎?我黃金的味道讓你安心吧?”
寧雨緩緩抬起頭,看到我赤裸著身體跪在陳阿姨身邊,嘴唇動了動,發出一聲沙啞的聲音:“雲澤......”
“別叫他的名字了。”陳阿姨踩在我的背上,雙手叉腰,“他已經不是你的男朋友了。他是我的狗,明白嗎?你現在只有兩個選擇——
要麼滾蛋,要麼也加入進來,當我的另一條母狗。”
寧雨的眼神在我和陳阿姨之間來回掃視,她的嘴唇在發抖,眼淚無聲地流下來。過了很久,她低下頭,聲音沙啞地說:“放開我...我要回家...”
“早該這樣了。”陳阿姨示意我解開她的繩子。
我顫抖著解開了寧雨手腕上的繩子,她站起來,整個人搖搖晃晃的,像是一個破布娃娃。她踉蹌著走向門口,走到一半時,她停下來,回頭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裡,有恨,有怨,有不解,還有一絲......我說不清的情緒。
然後她轉過頭,打開門,衝了出去。
門“砰”地一聲關上,整個房間陷入死寂。
陳阿姨坐在床上,翹起二郎腿,點了一根菸,慢悠悠地吐出一個菸圈:“哼哼,放心,她會回來了。”
“什麼意思?”我茫然地看著她。
陳阿姨沒有回答,只是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 第五章:食堂跪乞,校花食糞的奴性覺醒寧雨逃出公寓的那個早晨,天空灰濛濛的,像是要下雨。
她穿著一件沾滿乾涸糞便的白色睡裙,赤著腳,頭髮上、臉上、脖子上全是黃褐色的汙漬,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惡臭。她像一個從垃圾堆裡爬出來的瘋女人,踉踉蹌蹌地走在大街上,路過的行人紛紛捂著鼻子躲開,投來厭惡和驚詫的目光。
但她什麼都看不見,什麼都聽不見。
她的腦海裡反覆回放著昨晚的畫面:自己深愛的男友跪在一箇中年洗碗工的胯下,虔誠地舔舐著那個女人的屁眼;自己被按進馬桶裡,那個女人的屎尿劈頭蓋臉地澆下來;馬桶蓋合上後,黑暗和惡臭將她吞噬......還有云澤看她的眼神,那眼神裡沒有愛,沒有愧疚,只有一種空洞的、被馴服後的麻木。
那個眼神比屎尿更讓她絕望。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宿舍的。她只知道,當她出現在宿舍樓下時,舍管阿姨差點報警。最後在舍友的幫助下,她被扶進浴室,洗了整整一個小時,換了三遍水,才把身上的汙垢洗乾淨。但那股臭味,像是滲進了皮膚裡,怎麼洗都洗不掉。
當天下午,寧雨請了病假,把自己關在宿舍裡,不吃不喝,也不說話。她蜷縮在床上,抱著膝蓋,像一個被嚇壞的孩子。舍友們輪番來安慰她,問她發生了什麼,她一個字都不說。她不能說,說不出口,那些畫面太骯髒、太屈辱、太超出常理了,說出來也沒人會信。
但那一夜,她失眠了。
不是因為恐懼,不是因為憤怒,而是因為——她的身體,背叛了她。
當她在黑暗的宿舍裡閉上眼睛時,腦海裡不可抑制地浮現出那坨黃色的、冒著熱氣、帶著獨特氣味的糞便。她沒有像白天那樣感到噁心和恐懼,反而感到了一種奇異的......渴望。
那坨糞的形狀、色澤、氣味,像是一個噩夢,又像是一個魔咒,在她腦海裡不斷回放。她想起它掉在自己臉上時的溫熱觸感,想起那股混合著腸道氣味和未消化食物的獨特臭味,想起陳阿姨蹲在她頭上排便時那股壓迫感和屈辱感......她的手指不自覺地伸向腿間,隔著內褲撫摸那已經溼潤的縫隙。
“不...不...”她猛地抽回手,低聲罵自己,“寧雨你瘋了?那是屎!那是那個女人的屎!你他媽的怎麼能對那種東西產生
反應?”
但她的手再次伸了過去。
那一夜,她靠著幻想陳阿姨的黃金,達到了一生中最劇烈的高潮。高潮的那一刻,她腦海裡一片空白,然後她哭了,哭得很傷心,因為她知道,自己完了。
第二天,她試圖用正常的方式自慰。她打開手機,翻出以前和雲澤拍的親密視頻,試圖靠那些曾經的甜蜜畫面來點燃慾望。但那一切看起來索然無味,她看著畫面裡雲澤英俊的臉和健碩的身體,卻完全提不起興趣。
她不斷快進、切換,心裡越來越焦躁。最後,她關掉視頻,閉上眼睛,腦海裡自動浮現出陳阿姨蹲在她面前拉屎的畫面。那股臭味彷彿穿透了時間和空間,重新鑽入她的鼻腔。她的手指開始快速動作,很快就達到了高潮,淫水浸透了內褲,打溼了床單。
接下來的幾天,她試了各種方法——看色情片、用按摩棒、回憶和雲澤的第一次......但只要沒有陳阿姨的黃金作為幻想的中心,她就根本無法高潮。
她的身體已經被馴化成了一個只對人類的排洩物產生反應的怪物。
一週後,寧雨終於崩潰了。
那天下午,食堂即將結束營業,喧鬧的人聲逐漸散去。寧雨穿著一件樸素的白色連衣裙,頭髮簡單地紮成馬尾,沒有化妝,素面朝天地站在食堂門口。她的臉色蒼白,眼圈發黑,像是幾天幾夜沒有睡好。
她的心跳得厲害,手心全是冷汗。
她深吸一口氣,走進了食堂,穿過空蕩蕩的大廳,來到後廚門口。透過門簾的縫隙,她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陳阿姨正站在洗碗池前,穿著那身標誌性的藍色工裝褲和灰色短袖,腰間繫著油膩的圍裙,腳上蹬著那雙黑色防水靴,正彎腰在水池邊刷著堆積如山的碗碟。
洗碗池上方的蒸汽嫋嫋升起,陳阿姨的額頭上滲出汗珠,幾縷頭髮黏在臉側。她一邊幹活,一邊哼著不成調的小曲,看起來心情不錯。
寧雨後喉結上下滾動,手心幾乎要被指甲掐出血來。
尊嚴和慾望在她體內激烈交戰。
尊嚴說:走,趁她還看到你之前趕緊走,你是一個堂堂的校花,怎麼可以對那種東西上癮?如果被人知道了,你一輩子都抬不起頭來。
慾望說:進去,跪下來求她,你的身體需要她,你需要她的黃金,那種氣味、那種味道、那種被踐踏的感覺,是你這輩子最接近天堂的體驗。
尊嚴又反駁:瘋了!你真的瘋了!那是屎!是人體的排洩物!你他媽的是受過高等教育的知識分子,怎麼能淪落到這種地步?
慾望冷笑:可是你只有在幻想它的時候才能高潮啊,你的身體已經選擇了它,你還在掙扎什麼呢?
寧雨閉上眼睛,眼角滲出一滴淚水。
當她再次睜開眼時,她掀開了門簾。
“陳阿姨。”她的聲音沙啞而顫抖。
陳阿姨回過頭,看到門口站著的寧雨,先是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一個意料之中的笑容。她放下手中的碗,在圍裙上擦了擦手,慢慢地走到寧雨面前。
“哦,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校花小姐啊。”她用那種居高臨下的語氣說道,雙手抱在胸前,上下打量著寧雨,“怎麼,今天來找我,是想再嚐嚐我的黃金,還是想找我算賬?”
寧雨的嘴唇在發抖,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過了很久,她才艱難地擠出一句話:
“阿姨...我...我想...”
“想什麼?”陳阿姨故意歪著頭,裝出一副天真無邪的表情,“想說什麼就說啊,這裡又沒有外人。”
寧雨的眼淚流了下來。她低下頭,顫抖著彎曲膝蓋,在滿是水漬和油汙的地板上,跪了下來。
“我想...請您再...再賞賜我...您的黃金...”她幾乎是哭著說出了這句話,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陳阿姨愣住了。
她雖然料到寧雨可能會屈服,但當這個曾經高高在上的校花真的跪在自己面前,哭著說出“想吃屎”這種話時,她還是感到了一種強烈的震撼和滿足感。
緊接著,她爆發出一陣猖狂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寧大校花!你他媽的是認真的嗎?”她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笑出來了,“你真的想吃我的屎?你忘了那天晚上你是怎麼哭著求我放你走了?你不是嫌我的靴子臭嗎?現在居然跪著求我拉屎給你吃?”
寧雨低著頭,肩膀在顫抖,淚水滴落在骯髒的地板上,匯成一小攤水漬。她的雙手撐在膝蓋上,整個人卑微得像一隻螻蟻。
“是的...我想吃...我想吃您的黃金...”她幾乎是呻吟著說出這些話,“只有您的黃金...才能讓我滿足...我試過了...沒有它...我根本...根本高潮不了...”
陳阿姨的笑聲漸漸停了下來,她低頭看著跪在腳邊的寧雨,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看著寧雨那張精緻美麗卻滿是淚水的臉蛋,她的眼神裡閃過一種複雜的光芒——那是滿足、得意、興奮,還有一種近乎變態的佔有慾。
“好。既然你這麼誠心誠意地求我了,那我就大發慈悲,再賞你一次。”她鬆開手,拍了拍寧雨的臉,“不過,想吃我的黃金,是有條件的。”
她轉身走到一個角落,指著地上那雙剛剛脫下來的防水靴——靴筒裡還冒著熱氣,散發出一股濃郁的、混合著橡膠和汗味的酸臭味。
“先把我的靴子舔乾淨。你今天要跪在那裡,把我的靴子裡裡外外舔得一塵不染,如果有任何遺漏,你就別想吃到我的一粒黃金。”
寧雨看著那雙散發著惡臭的靴子,本能地感到一陣噁心,但隨即,一種奇異的興奮感從她的小腹升起。
她跪著爬了過去。
陳阿姨翹著二郎腿坐在一把塑料椅子上,好整以暇地看著寧雨跪在靴子前,顫抖著伸出舌頭,開始舔舐靴面上的油漬和汙垢。她的動作很慢,很猶豫,但漸漸地,她像是被激發了某種本能,開始瘋狂地舔舐起來。
“對...對...就是那樣...舔乾淨點...”陳阿姨滿意地點頭,腳趾在拖鞋裡愉快地蜷曲,“想想你當初是怎麼罵我把靴子放在門口的?現在你這張用來罵我的嘴,卻在舔我的靴子,是不是很諷刺?”
寧雨沒有回答,她正在專心致志地舔舐靴筒內壁那些凝結的汗漬,那些鹹澀的液體落在她舌尖上,激發了她體內某種原始的慾望。她的舌頭靈活地鑽入靴筒深處,把每一寸橡膠內壁都仔細舔過。
舔完靴子後,陳阿姨讓她起來。然後她脫下靴子,露出那雙被汗水泡得發白的短絲襪腳,腳趾間瀰漫著更加濃郁的氣味。
“現在,舔我的腳。記住,要像狗一樣舔。”
寧雨跪在地上,顫抖著捧起陳阿姨的腳。那
雙腳寬大粗糙,腳掌佈滿老繭,腳趾因為常年穿著窄小的靴子而有些變形,趾縫裡嵌著洗不淨的汙垢。短絲襪已經被汗漬浸透,呈現出黃褐色。
陳阿姨用腳趾夾住寧雨的鼻子,用力往下一壓:“聞!深吸!記住這個味道!這是你這種賤逼該聞的!你以後就是我的腳奴,明白嗎?”
“明...明白...”寧雨的聲音從腳趾間悶悶地傳來。
然後她開始舔舐陳阿姨的腳,從腳趾縫到腳心,從腳掌到腳後跟,每一寸肌膚都不放過。那股濃郁的、混合著汗味、橡膠味和角質層氣味的味道衝擊著她的嗅覺,讓她感到一陣陣眩暈,但同時,她的身體也在興奮。
褲襠裡的淫水已經浸透了內褲,她能感覺到那股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
陳阿姨顯然也注意到了她的反應,她發出一聲得意的輕笑,把另一隻腳踩在寧雨的頭上,用力往下壓。
“行了,光舔腳沒意思。你不是想吃我的黃金嗎?那我現在就給你。”
她站起來,走到一個角落,那裡放著一個學生裝飯菜用的白色不鏽鋼餐碟。她拿起餐碟,放在地上的中央,然後脫掉內褲,蹲在碟子上方。
“爬過來,跪在我面前。我要你親眼看著你的美食是怎麼從我的屁眼裡拉出來的。”
寧雨爬了過去,跪在陳阿姨面前,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陳阿姨懸在碟子上方的屁股。那個暗色的、佈滿褶皺的屁眼在她眼前微微收縮,散發出濃郁的、混合著汗味和腸道氣味的臭味。
陳阿姨一隻手撐在膝蓋上,另一隻手掰開臀瓣,讓那個小孔完全暴露在寧雨眼前。
“看好了,賤貨,這是你最後的儀式。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母狗了,你的嘴只配吃我從屁眼裡拉出來的東西,你的鼻子只配聞我的臭味,你的身體只配在我的腳底下高潮。你願意嗎?”
寧雨的眼淚流了下來,但她點了點頭。
“願意...我願意...”
“那就好好看著!”
陳阿姨開始用力。
她的腹部繃緊,屁股往下沉,屁眼緩緩擴張。寧雨看到那個暗色的小孔逐漸張開,露出裡面粉紅色的直腸內壁,然後一個暗褐色的、堅硬的物體從裡面冒了出來,一點一點地擠出括約肌,最後“噗通”一聲掉在了碟子裡,散發出濃郁的、獨特的臭味。
緊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然後是一股稀爛的黃色糞便和尿液混合物,噴射而出,在碟子裡形成了一個小小的“山丘”。
陳阿姨排便完畢後,蹲在原地,用腳踩住寧雨的頭,把她往那碟黃金上壓。
“吃吧,我的母狗。這是主人賞賜給你的美食。”
寧雨的臉埋進那攤溫熱的糞便裡,那股濃郁的氣味直衝她的鼻腔,讓她幾乎窒息。但緊接著,一種無法言喻的興奮感從她體內升起。她張開嘴,咬下了一口,咀嚼,然後吞嚥。
那一瞬間,她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和歸屬感。
她不再掙扎了。
她像一條真正的母狗一樣,趴在碟子前,大口大口地吃著陳阿姨的排洩物,眼淚和鼻涕混著糞便一起流下來,但她不在乎了。她只知道,這就是她想要的,這就是她需要的,這就是她作為一條母狗的宿命。
陳阿姨一邊用腳踩著寧雨的腦袋,一邊用手伸進她的裙底,掏出那根濡溼的按摩棒,塞進寧雨的陰道里。
“吃,一邊吃一邊高潮,讓主人
看看你是怎麼在我的屎裡發浪的。”
寧雨的體內像是被點燃了火焰,她一邊大口吞嚥著糞便,一邊隨著按摩棒的震動劇烈地顫抖,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那股臭味和她體內的快感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全新的、令人上癮的體驗。
當她嚥下最後一口黃金時,她也達到了高潮。她的身體弓起來,淫水噴湧而出,浸透了地面。她癱倒在地上,嘴裡滿是糞便的味道,臉上滿是淚水和汙漬,但她的臉上卻浮現出一種扭曲的、滿足的笑容。
陳阿姨站起來,用腳踢了踢她的臉。
“起來吧,今天到此為止。明天同一時間,繼續。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專屬母狗了,明白嗎?”
寧雨掙扎著爬起來,跪在地上,像一條馴服的狗一樣低下頭。
“是...主人...”
陳阿姨看著跪在腳邊的校花,笑得更加猖狂了。她的笑聲在空蕩蕩的食堂後廚裡迴盪,像是一個宣告勝利的號角。
# 第六章:雙奴共辱,主宅調教的臣服之夜陳阿姨牽著寧雨走進公寓的那一刻,夕陽的餘暉正透過落地窗灑在地板上,將整個客廳染成一片血色。我早已按照她的命令跪在門口等候,赤裸著身體,脖子上戴著那個刻有“賤”字的項圈,雙手背在身後,額頭貼地,像一條訓練有素的看門狗。
“抬頭,看看誰回來了。”陳阿姨用靴子尖踢了踢我的下巴。
我抬起頭,看到了寧雨。她跟在陳阿姨身後,身上還穿著那件沾滿食堂油漬的白色連衣裙,頭髮散亂地披在肩上,臉上帶著一種詭異的潮紅。她的眼神已經不再像一週前那樣充滿恐懼和抗拒,而是變得空洞而順從,只是偶爾閃過一絲掙扎的痛苦。
“你的小女友現在也是我的狗了。”陳阿姨得意地笑著,把拴著寧雨的狗鏈遞到我面前,“來,聞聞,她身上現在全是我的味道。”
我湊近寧雨,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她的頭髮上、脖頸間,確實瀰漫著一股濃郁的、屬於陳阿姨的體味——那是混合著腳臭、汗酸味和某種難以言喻的腥臊味的複合氣息。那股氣味讓我體內的某種開關瞬間被打開,我的雞巴立刻硬了起來,前端滲出透明的液體。
“騷貨,聞到味道就硬了?”陳阿姨注意到了我的生理反應,發出一聲嗤笑,“別急,今晚有你們爽的。把鞋子脫了,我要開始今晚的調教。”
她坐在客廳的真皮沙發上——那是寧雨以前最喜歡坐的地方——翹起了二郎腿。她腳上穿著那雙黑色的防水靴,靴筒上還沾著食堂地面的汙水和油漬。
“公狗,你先示範一下,怎麼伺候主人的靴子。”陳阿姨命令道。
我爬過去,雙手捧起那隻靴子,像捧著聖物一樣舉到臉前。靴筒內散發出的那股濃郁的、經過一整天發酵的酸臭味直衝我的鼻腔,讓我的大腦一陣眩暈。我伸出舌頭,開始仔細地舔舐靴面上的每一寸橡膠,從靴頭到靴跟,不放過任何一道縫隙。我的舌頭捲入靴筒深處,舔舐著內壁上凝結的汗珠和汙垢,把那些鹹澀的、帶著濃烈腳汗味的液體全部捲進嘴裡。
“看到了嗎,母狗?”陳阿姨轉頭看向寧雨,“這就是你以後要學習的樣子。過來,跪下,聞聞另一隻靴子。”
寧雨顫抖著跪在我身邊。陳阿姨把另一隻靴子脫下來,直接扣在了寧雨的臉上。靴筒完全罩住了她的
口鼻,強迫她呼吸著裡面濃郁的腳臭味。
“深吸!給我吸到肺裡去!”陳阿姨用手按住靴底,用力往下壓,“記住這個味道,這是你以後的主食氣味!”
寧雨被迫大口大口地呼吸著靴子裡的濁氣,她的身體開始顫抖,眼淚從眼角滑落,浸溼了靴筒的邊緣。但奇怪的是,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脯劇烈起伏,雙腿不自覺地夾緊摩擦——她在興奮,儘管她的理智在抗拒,但她的身體已經開始了可恥的背叛。
“很好,看來你身體裡那頭母狗也醒了。”陳阿姨滿意地笑了,她脫下靴子,露出那雙包裹著短絲襪的腳,“現在,開始舔。你們兩個,一人一隻腳,比賽誰舔得更乾淨。”
我和寧雨分別捧起她的一隻腳。她的腳掌寬大粗糙,襪底已經被腳汗浸透,呈現出深黃色,腳趾縫間隱約可見黑色的汙垢。我低下頭,伸出舌頭,從她的腳跟開始舔起,粗糙的老繭摩擦著我的舌尖,帶來一種奇異的觸感。寧雨也在做著同樣的動作,她的舌頭顫抖著觸碰陳阿姨的腳趾,每舔一下,她的身體就顫抖一下。
“對,就是這樣,兩條狗一起舔我的腳...”陳阿姨靠在沙發上,閉上眼睛,享受著我們的侍奉,“想想你們以前的樣子,一個是開著跑車的富二代,一個是高高在上的校花,現在呢?像兩條爭食的野狗一樣,跪在我這個洗碗工的腳底下,舔我的腳汗...這感覺怎麼樣?爽不爽?”
“爽...”我含糊地回答,嘴裡含著她的腳趾。
“爽什麼?說清楚!”
“爽...舔主人的腳...很爽...”
“那你呢,母狗?”陳阿姨用腳踢了踢寧雨的臉,“說說,你現在是什麼東西?”
寧雨抬起頭,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她艱難地開口:“我...我是主人的母狗...我只配舔主人的腳...”
“哈哈哈!好!兩條好狗!”陳阿姨猖狂地大笑,“脫。”她簡短地命令道。
我一愣,寧雨也愣住了。
“脫衣服,全部脫光。你們兩個都是。”陳阿姨用夾著煙的手指指了指我們,“既然要當我的狗,就別給我穿衣服。狗不配穿衣服。”
我率先動手了。經過這一週的調教,我已經習慣了在她面前赤身裸體,那種羞恥感已經變成了某種扭曲的興奮。我迅速脫掉衣服,赤條條地跪在沙發旁邊。
寧雨還在猶豫。她的手攥著裙襬,指節泛白,整個人都在發抖。
“怎麼,校花小姐,在我面前害羞了?”陳阿姨嗤笑一聲,“你不是已經吃過我的屎了嗎?還有什麼好害羞的?脫!”
寧雨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顫抖著解開了裙子的紐扣。白色的連衣裙滑落在地上,露出她修長白皙的身體。她穿著黑色的蕾絲內衣,皮膚在燈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完美得像是雜誌封面上的模特。
陳阿姨的目光在她身上掃視了一遍,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哼聲。
“身材倒是不錯,怪不得能當校花。不過嘛......”她彈了彈菸灰,“以後你這副好身材,只配當我的腳墊和坐墊了。內衣也脫了,全部。”
寧雨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但她沒有反抗,順從地解開了內衣釦子,脫下內褲,赤裸地站在客廳中央。她下意識地用雙手遮住胸部和下體,整個人蜷縮著,像是一隻受驚的小鹿。
“把手放下來。”陳
阿姨命令道,“在我面前,你沒有資格遮遮掩掩的。”
寧雨顫抖著放下了手,完全暴露在我們面前。她的乳房挺拔而飽滿,腰肢纖細,小腹平坦,下體是乾淨的粉色,一切都那麼完美。
陳阿姨站起來,走到寧雨面前,伸出手指,粗魯地捏了捏她的乳頭:“嗯,不錯,挺敏感的,一捏就硬了。”然後她的手向下滑,探入寧雨的腿間,手指在她陰唇上抹了一下,帶出一絲晶瑩的液體。“哦,已經溼了啊?看來你也沒那麼抗拒嘛。”
寧雨的臉漲得通紅,眼淚終於流了下來。但她沒有躲開,也沒有推開陳阿姨的手。
“行了,別站著了,跪下。”陳阿姨拍了拍她的臉,“跟你的男朋友跪在一起,並排。”
寧雨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裡滿是複雜的情緒。然後她慢慢地彎曲膝蓋,在我身邊跪了下來。
我們兩個赤身裸體地並排跪在客廳的地板上,像兩條等待主人發落的狗。陳阿姨退後兩步,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滿意地看著我們。
“好,現在,我要看看你們兩個人,誰更聽話,誰更下賤,誰更能取悅我。”她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煙霧,“你們自己決定,今晚誰來當我的腳墊,誰來當我的坐墊。”
我和寧雨對視了一眼,然後同時低下頭。
“我。”我率先開口,“我來當主人的腳墊。”
“我...我也願意當主人的腳墊...”寧雨也跟著說,聲音在顫抖。
陳阿姨發出一聲輕笑:“哦?都想當腳墊啊?那行,那就都來當吧。”
她站起來,走到我們面前,脫掉拖鞋,露出那雙赤裸的、粗糙的、佈滿老繭的腳掌。她伸出右腳,踩在我的臉上,用腳趾夾住我的鼻子;左腳則踩在寧雨的臉上,腳心壓著她的嘴唇。
“聞。這是你們今天的第一個任務。用你們的鼻子,用你們的嘴,好好感受一下我的腳是什麼味道的。”
我的臉埋在她的腳掌裡,那股濃郁的、混合著汗味和橡膠味的腳臭味直衝我的鼻腔。我深吸一口氣,開始用舌頭舔舐她的腳心,從腳跟到腳趾,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寧雨在我身邊也做著同樣的事。我能聽到她舔舐陳阿姨腳掌發出的“啾啾”聲,還夾雜著她壓抑的啜泣聲。
陳阿姨閉上眼睛,享受著我們的侍奉。她的腳趾在我和寧雨的嘴裡來回穿梭,像是彈奏鋼琴一樣靈活。
“嗯...不錯,兩個人一起舔就是比一個人舒服。”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你們的舌頭都很靈活,以後我的腳就交給你們兩個人打理了。每天下班回來,你們都要跪著把我的腳舔乾淨,明白嗎?”
“明白...主人...”我和寧雨幾乎是同時回答。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裡,我們輪流舔舐陳阿姨的雙腳。她讓我們比賽,看誰舔得更賣力、更仔細。她不時用腳趾夾住我們的舌頭,或者用腳心踩在我們的臉上,用力碾磨。
然後她讓我們面對面跪著,讓我們伸出舌頭,她用兩隻腳的腳趾分別夾住我們的舌頭,比較誰的舌頭更長、更軟。
“嗯...雲澤的舌頭稍微長一點,但寧雨的舌頭更軟。”她做出評價,“以後舔我的屁眼時,雲澤負責深入,寧雨負責表面清理,分工合作,明白嗎?”
“明白,主人。”我們齊聲回答,聲音裡已經沒有了一絲抗拒。
接下來是更屈辱的調教。陳
阿姨讓我們躺在地上,頭對著頭,形成一個“人”字形。然後她跨站在我們頭上方,慢慢地蹲下身,把屁股對準我們的臉。
“現在,我要你們一起舔我的屁眼。誰舔得好,今晚就能睡在床上;誰舔得不好,就去廁所睡。”
我和寧雨立刻伸出舌頭,我們的舌尖幾乎同時觸碰到了陳阿姨的屁眼。她的括約肌微微收縮,散發著濃郁的、混合著汗味和肛門氣味的臭味,那種味道讓我興奮,我看到寧雨也閉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我們的舌頭在她屁眼周圍畫著圈,舔舐著那些褶皺和凹陷,然後一起鑽進那個狹窄的通道里。我的舌頭和寧雨的舌頭在她直腸裡交匯、纏繞,像兩條蛇一樣爭奪著領地。
“嗯...對...就是這樣...一起舔...”陳阿姨發出舒服的呻吟,身體微微晃動,“你們這兩條賤狗,舌頭還挺會伺候人的...”
她讓我們舔了將近半個小時,直到她的括約肌完全放鬆,直腸內壁被我們的口水浸潤得溼漉漉的。然後她站起來,拿起一個塑料杯子,對著杯子撒了一泡尿。
“喝下去,一人一半。”她把杯子遞到我們面前,“這是獎勵你們剛才的表現的。”
溫熱的尿液在杯子裡晃動,散發出淡淡的腥味。我和寧雨對視了一眼,然後我率先接過杯子,喝了一半,然後把剩下的遞給寧雨。寧雨顫抖著接過杯子,閉著眼睛,一口氣喝完了剩下的尿液。
陳阿姨滿意地點點頭:“不錯,比我想象中的要乖。今天的調教就到這裡吧。”
她讓我們站起來,然後她躺到床上,把腳伸到床邊:“你們兩個,今晚就睡在床邊的地板上,輪流抱著我的腳睡覺。我要隨時都能感覺到有人在舔我的腳。”
那一夜,我和寧雨赤身裸體地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輪流抱著陳阿姨的雙腳,把她的腳趾含在嘴裡,隨時準備用舌頭伺候。寧雨睡在我身邊,我能聽到她壓抑的啜泣聲,但我沒有去安慰她,因為我自己的眼角也有淚水在流淌。
但我們沒有反抗,沒有逃跑,因為我們知道,我們已經沒有回頭路可走了。
第二天早上,陳阿姨醒來後,又進行了一輪調教。她讓我和寧雨並排跪在衛生間裡,她蹲在馬桶上排便,然後讓我們親吻她剛拉出來的糞便,作為早餐。
寧雨率先俯下身,親吻了那坨冒著熱氣的糞便。她的嘴唇輕輕觸碰那黃色的表面,留下一道淺淺的唇印。我也跟著做了,我們兩個輪流親吻著陳阿姨的黃金,然後把它分著吃掉了。
陳阿姨靠在馬桶上,看著我們兩個曾經是情侶的年輕人在她面前分食她的排洩物,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從今以後,你們兩個就是我的專屬狗男女了。雲澤,你是我的賤狗;寧雨,你是我的母狗。你們的關係也不再是情侶了,而是同一個主人的兩條狗,明白嗎?”
“明白,主人。”我們齊聲回答。
第二天,# 第七章:公園夜騎,雙奴承臀的公開踐踏深夜十一點,城市已經沉睡,街燈在空曠的街道上投下昏黃的光暈。陳阿姨穿著那件深色的碎花睡裙,外面套了一件薄外套,腳上踩著一雙七釐米的黑色高跟鞋。她站在門口,手裡握著兩根黑色的皮質狗鏈——那是她下午專門去成人用品店買來的,鏈子的一端連著兩個黑色的項圈。
她看著跪
在面前赤裸的我與寧雨,嘴角勾起一個滿意的笑容。“來,戴上。”
我和寧雨低著頭,順從地仰起脖子,讓她把項圈釦在我們的喉嚨上。皮質的項圈收緊,貼合著皮膚,帶著一種冰冷而壓迫的存在感。那根鏈子從項圈上延伸出去,匯聚在她手裡,像是真正牽著兩條狗。
“走吧,帶你們出去透透氣。”她拉了拉鍊子,發出清脆的金屬碰撞聲。
我的心臟狂跳,幾乎要從胸腔裡跳出來。出去?在深夜的街道上,以這種樣子?我看向寧雨,她的臉色蒼白,嘴唇在發抖,但她沒有反抗。她那雙曾經高傲的眼睛現在已經變得空洞而順從,像是被抽走了靈魂。
陳阿姨推開房門,樓道里的聲控燈亮起,慘白的光線照在我們赤裸的身體上,像聚光燈一樣,無處躲藏。雖然已是深夜,但萬一有人出來倒垃圾,或者有晚歸的鄰居經過......想到這裡,我的腿肚子開始發軟。
“走。”
陳阿姨率先邁步,她拉動手中的鏈子,項圈勒緊,我和寧雨被迫像狗一樣四肢著地,跟在她的腳後,一步一步爬出樓道。
夜晚的空氣涼颼颼的,吹在我赤裸的皮膚上,激起一層雞皮疙瘩。粗糙的水泥地面磨著我的膝蓋和手掌,每次爬行都傳來細密的刺痛。但我不敢停下來,因為只要我一慢,項圈就會猛地勒緊,讓我幾乎窒息。
從樓道到小區大門,不過幾十米的距離,卻像是走了一個世紀。每一秒我都在擔心會不會有人突然出現,會不會有保安過來盤問。但幸運的是——或者說,不幸的是,一路上沒有遇到任何人。
陳阿姨牽著我們穿過空無一人的街道,高跟鞋敲擊柏油路面,發出清脆而有節奏的聲響,“嗒、嗒、嗒”,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我和寧雨跟在她身後爬行,赤裸的膝蓋和手掌在地面上摩擦,發出沙沙的聲響。夜風吹過,我感到一陣寒意,但更冷的是心底那份被徹底剝光的羞恥感。
走了大約十分鐘,我們來到了城區邊緣的一個小公園。這裡白天會有老人下棋、孩子玩耍,但到了深夜,除了幾個流浪漢和偶爾來偷情的野鴛鴦,基本不會有人光顧。
公園的草坪上覆蓋著一層薄薄的露水,踩上去溼漉漉的。陳阿姨找了一片相對隱蔽的角落,停了下來。她把兩根鏈子系在旁邊的長椅上,然後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們,月光在她臉上勾勒出冷酷的輪廓。
“你們兩個,並排跪下。”
我和寧雨依言並排跪在草地上,冰涼的露水沾溼了我們的膝蓋和手掌,冷意從四肢滲入骨髓。
陳阿姨走到我們面前,脫下高跟鞋,赤腳踩在草地上。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瓶子,擰開蓋子,當著我們的面,把裡面的液體倒在腳掌上,然後揉搓均勻。那是一股濃郁的香味,混合著某種藥草的辛辣氣息——後來我才知道,那是一種專門用來刺激狗類嗅覺的訓犬噴霧,她居然用在人身上。
“趴下。”
我和寧雨同時趴下,身體貼著潮溼的草地,臉埋在泥土裡。
陳阿姨抬起一隻腳,踩在我的背上,粗糙的腳掌帶著那刺鼻的氣味,壓在我的脊椎上。“駕!”
她像騎馬一樣,踩著我跨坐到了我和寧雨並排的背上。她分開雙腿,一條腿搭在我的背上,另一條腿搭在寧雨的背上,整個人穩穩地坐在我們的臀部和後腰之間。她的重
量壓下來,讓我幾乎喘不過氣,但我不敢動,身體繃得像一根弦。
她從口袋裡掏出一根細長的皮帶,拿在手裡,當作馬鞭,在空中甩了一下,發出清脆的破空聲。“駕!走!繞著公園爬一圈!”
我四肢著地,開始向前爬行。寧雨在我身邊,和我保持同樣的節奏,一起向前蠕動。陳阿姨穩穩地坐在我們背上,兩條腿分別搭在我們兩側,像是騎著一輛雙人馬車。
夜風吹拂著草地,發出沙沙的聲響。我的膝蓋和手掌在粗糙的地面上摩擦,很快就開始發疼。汗水從額頭滴落,滴在草地上,又很快被露水稀釋。
“快點!沒吃飯嗎?”陳阿姨手中的皮帶抽在我的屁股上,響起一聲清脆的“啪”,火辣辣的疼痛立刻傳遍半身。
我咬緊牙關,加快了爬行的速度。寧雨也跟著加速,她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動作有些踉蹌。
“啪!”又是一皮帶,這次抽在寧雨的屁股上。
寧雨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呼,加快了速度。
我們在公園裡爬行,沿著蜿蜒的小路。路邊的灌木叢在夜風中沙沙作響,偶爾傳來幾聲蟲鳴。公園裡很安靜,只有我們爬行的沙沙聲、陳阿姨的鞭打聲和催促聲,還有我們粗重的呼吸聲。
爬了大約三分之一圈時,陳阿姨不滿意這種單調的騎乘方式。她看了看寧雨,又看了看我,嘴角勾起一個殘忍的笑容。
她調整了一下坐姿,把重心移到我身上,然後抬起她穿著高跟鞋的右腳——那隻鞋在她剛才脫掉後又穿上了,七釐米的細高跟——對準寧雨的左胸,用力踩了下去。
“啊!”寧雨發出一聲慘叫,身體猛地一歪,差點摔倒。
“繼續爬,不許停。”陳阿姨冷聲命令道,她的另一隻腳踢了踢我的腰,“你也別停。”
我們只能繼續爬行。陳阿姨的高跟鞋鞋跟像釘子一樣紮在寧雨的乳房上,隨著我們爬行的動作,不斷地戳刺、碾壓、揉搓。寧雨疼得渾身發抖,眼淚流了下來,但她不敢停下,也不敢反抗。
“校花的奶子是不是很軟?踩起來很舒服?”陳阿姨故意用鞋跟碾了碾寧雨的乳頭,寧雨發出一聲悶哼。“比你這個賤狗的屁股好玩多了。”
她開始有節奏地用鞋跟踢打寧雨的胸部和腹部,每一下都帶著十足的惡意。寧雨的胸口很快就出現了淤青和紅痕,在月光下觸目驚心。
我們繼續爬了半圈,陳阿姨的虐待也越來越瘋狂。她換著花樣折磨我們——用鞋跟踢打我的臀部,用腳趾掐寧雨的乳頭,甚至一度把腳伸到我們面前,讓我們一邊爬一邊舔她的腳底。
轉了一圈之後,她讓我們停在一棵大榕樹下,然後從我們背上跳下來。她站在我們面前,叉著腰,看著我們狼狽不堪的樣子,臉上滿是滿意。
“站起來。”
我和寧雨掙扎著站起來,雙腿在發抖,膝蓋磨破了皮,手掌也蹭出了血絲。
陳阿姨走到寧雨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怎麼樣,被人當馬騎的感覺如何?”
寧雨的眼淚無聲地流下來,她沒有回答。
“不回答?”陳阿姨挑了挑眉,然後她鬆開手,轉身背對著寧雨,彎下腰,脫下內褲,露出赤裸的屁股,“那就用行動回答吧。跪下,用你的嘴,給我清理一下。”
寧雨看著眼前那個暗色的、佈滿褶皺的肛穴,猶豫了一秒,然後跪了下來,伸出舌頭
,開始舔舐陳阿姨的屁眼。
陳阿姨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然後她轉頭看向我,用手指了指她腳下的草地:“你也過來,跪在這裡。”
我爬過去,跪在她腳邊。她抬起一隻腳,踩在我的臉上,腳底帶著草地上的露水和泥土,還有那股訓犬噴霧的辛辣氣味。“舔。”
我伸出舌頭,開始舔舐她的腳底,把泥土、露水和那股辛辣的液體一併捲進嘴裡。
月光下,公園的角落裡,一箇中年婦女赤裸著下身,任由一個美麗的年輕女孩跪在她身後舔舐她的肛門,而另一個年輕男人則跪在她腳邊,虔誠地舔著她的腳。
這幅畫面,像是一場扭曲的、變態的、褻瀆神聖的儀式。而在場的人,無論是施虐者還是受虐者,都已經完全沉浸在其中,無法自拔。
陳阿姨讓我們保持著這個姿勢將近二十分鐘,直到她滿意為止。然後她命令我們並排跪下,她站在我們面前,對著我們的臉,開始撒尿。
溫熱的尿液噴射在我和寧雨的臉上,流進我們的眼睛、鼻子、嘴巴。我們沒有躲,而是張著嘴,接住那些液體,像是接受洗禮一樣虔誠。
“記住了,你們的主人,就是我。”陳阿姨一邊撒尿一邊說道,“以後不管在什麼地方,只要我一聲令下,你們就要像今晚一樣,跪下來伺候我。公園裡、大街上、廁所裡,任何地方,隨時都有可能。”
“是...主人...”我和寧雨齊聲回答。
尿液流盡,陳阿姨抖了抖屁股,然後拉上內褲。她從口袋裡掏出兩根狗鏈,重新扣在我們的項圈上。
“走吧,回家。”
她牽著我們,沿著來時的路,一步一步往回走。月光把我們三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像是一幅扭曲的、荒誕的剪影。
在回去的路上,經過一個垃圾桶時,陳阿姨停下來,讓我們把頭伸進垃圾桶裡,尋找路人丟棄的食物殘渣,當零食吃。
我和寧雨猶豫了一下,但還是照做了。垃圾桶裡散發著酸臭味,混雜著各種腐壞的食物殘渣。我伸手在裡面摸索,摸到半根被丟棄的發黴熱狗,和寧雨分著吃了。
陳阿姨看著我們狼吞虎嚥的樣子,笑得更加得意。
“好狗,真是兩條好狗。”
回到公寓樓下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一點多。陳阿姨牽著我們進入樓道,突然,樓道的聲控燈亮了,一個穿著睡衣的中年男人走了出來——是住在三樓的王大叔,他是這一帶的聯防隊員,平時值夜班。
他看到我們的那一刻,整個人愣住了。
一個穿著睡裙的中年婦女,腳踩高跟鞋,手裡牽著兩根狗鏈,鏈子那頭拴著兩個赤身裸體的年輕人——一男一女,身上沾滿泥土和傷痕,滿身狼狽——這幅畫面太過荒誕,讓王大叔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我整個人僵住了,血液倒流,大腦一片空白。寧雨也嚇呆了,下意識地往我身後縮。
但陳阿姨卻面不改色,她甚至主動跟王大叔打招呼:“喲,老王,值夜班呢?”
“啊...對...值夜班...”王大叔結結巴巴地回答,目光在我和寧雨身上掃來掃去,“這...這是...”
“哦,這兩個啊,是我養的兩條狗。”陳阿姨輕描淡寫地說,拉了拉手中的鏈子,“不聽話,帶出去溜了一圈。來,叫一聲給王大叔聽聽。”
項圈勒緊,我的喉嚨被迫發出一個音節:“汪...
”
寧雨也發出了同樣屈辱的聲音:“汪...”
王大叔的表情更加複雜了,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最終什麼都沒說,只是搖了搖頭,轉身走進了電梯。
電梯門合上的那一刻,我看到他臉上的表情——那是震驚、噁心、還有一絲....興奮?
陳阿姨牽著我們繼續上樓,一邊走一邊輕笑:“看來這個老王,也是個有故事的人啊。”
回到公寓後,陳阿姨讓我們跪在客廳裡,她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喝著一杯熱茶。
“今天表現得不錯,雖然有些地方還需要加強,但總體來說,我很滿意。”她放下茶杯,伸出手,摸了摸我和寧雨的頭,像摸狗一樣,“以後每週三和週六晚上,我們都要出去溜一圈。你們要習慣在公共場合伺候我,明白嗎?”
“明白,主人。”
“行了,今天也累了,去睡吧。”她指了指床邊的地板,“老規矩,你們輪流抱著我的腳睡。”
我和寧雨爬到床邊,我抱著陳阿姨的左腳,寧雨抱著她的右腳,把她的腳趾含在嘴裡,然後閉上眼睛。
那一夜,我夢到自己變成了一條真正的狗,被主人牽著在街上游蕩,路人投來驚訝和厭惡的目光,但我卻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寧——因為我不再需要思考,不再需要掙扎,不再需要承擔任何責任。我只是一條狗,只需要服從主人的命令就可以了。
# 第八章:便器合一,黃金吞嚥的終極臣服日子像鈍刀割肉一樣,一天天過去,我和寧雨的尊嚴被一點一點剮淨,剩下的只有對陳阿姨那副軀體——尤其是她的肛穴和排洩物的依賴與渴望。
那天早上,陳阿姨起床後沒有像往常一樣直接去廁所,而是坐在床邊,翹著二郎腿,慢悠悠地抽了一根菸。她看著跪在床邊的我和寧雨,吐出一口煙霧,緩緩開口:“今天我不去上班了,請了一天假。我要好好享受一下你們兩個的侍奉。”
我和寧雨跪在地上,低著頭,齊聲應道:“是,主人。”
陳阿姨站起來,伸了個懶腰,然後走到客廳中央,指著地上鋪著的一塊塑料布,“今天我們不坐馬桶了。就在這兒,我要你們兩個,一起伺候我排便。”
我的心臟猛地一跳。雖然已經經歷過無數次屈辱的場面,但“一起”這兩個字,依然讓我感到一陣戰慄。
寧雨伏在地上,聲音平靜得近乎空洞:“請主人吩咐,我們該如何伺候您。”
陳阿姨滿意地點了點頭,“雲澤,你躺在地上,臉朝上,頭對著我的屁股的位置。寧雨,你跪在雲澤頭旁邊,負責輔助。我要你們兩個,一個用舌頭為我擴張,一個用手掰開我的屁眼,然後享受我拉出來的黃金。”
她說著,脫掉了睡裙,赤裸著蹲在了我的臉上方。我的視線被她的臀部完全佔據,那兩瓣肥厚的屁股離我的臉只有幾釐米,我能清晰地看到她肛穴周圍的褶皺,以及那股熟悉的、混合著汗味和隔夜尿騷味的濃郁氣息。
“躺好。”她命令我。
我順從地躺下,頭部正好對準她的臀縫。寧雨跪在我身邊,顫抖著伸出手,掰開了陳阿姨的臀瓣,讓那個暗色的、微微收縮的小孔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先親吻它。”陳阿姨命令道,“用嘴唇,表示你對它的崇拜。”
我抬起頭,顫抖著將嘴唇貼上了那個小孔。那一瞬間,一股濃烈的、帶著體
溫的氣味直衝我的鼻腔,但我不再感到噁心,反而感到一種奇異的興奮。我虔誠地親吻著她的肛穴,嘴唇貼緊那個佈滿褶皺的開口,像親吻聖物一樣,一下一下,輕柔而恭敬。
“嗯...不錯...”陳阿姨滿意地哼了一聲,“現在用舌頭,伸進去,給我舔松一點,我存了三天的貨了,堵得慌。”
我伸出舌頭,舌尖鑽進那個狹窄的通道。她的括約肌在我的舌尖下收縮,像是一張小嘴在吸吮著我。我的舌頭在她直腸內壁打轉,品嚐著那股苦澀的糞便殘留味和腸道黏液的混合體。
寧雨在旁邊看著我,她的眼神裡充滿了複雜的情緒——厭惡、恐懼、還有一絲隱隱的期待。陳阿姨注意到了她的目光,命令道:“母狗,你也別閒著。用你的舌頭,舔我的屁眼外面,配合你的公狗一起,把主人的屁眼伺候舒服了。”
寧雨猶豫了一瞬,然後俯下身,伸出舌頭,開始舔舐陳阿姨肛穴外圍的褶皺。她的舌頭和我的舌頭在她的屁眼處交匯,我們像兩條蛇一樣,裡應外合地舔舐著她的肛穴。
“對...就是這樣...兩條舌頭一起...操...真他媽舒服...”陳阿姨閉上眼睛,身體微微顫抖,一隻手撐著膝蓋,另一隻手揉搓著自己的乳房。
這樣的前戲進行了將近十分鐘,直到陳阿姨的括約肌完全放鬆,我的舌頭能夠輕鬆地在她直腸裡進出。她深吸一口氣,然後命令道:“好了,準備好了。我要拉了。公狗,把嘴張開,接住第一口。母狗,你用手掰著,別讓屁眼合上。”
她的腹部開始用力,我能感覺到她的直腸在蠕動,一股壓力在醞釀。我把嘴張到最大,對準她的屁眼,寧雨則用雙手掰開她的臀瓣,讓那個小孔最大限度地擴張。
然後,開始了。
陳阿姨的肛穴緩緩張開,像一朵深色的花蕾在綻放,露出裡面粉紅色的直腸內壁。一股溫熱的氣體率先噴出,帶著濃郁的、令人窒息的臭味,噗的一聲撲在我臉上。緊接著,一個暗褐色的、堅硬的物體從深處慢慢冒出頭來,它的表面粗糙不平,帶著未消化完全的菜葉殘渣,一點一點地撐開括約肌,然後——噗通一聲,掉進了我的嘴裡。
那股濃郁的味道直衝我的味蕾,帶著一股發酵的酸臭味,還混合著膽汁的苦味。我的本能告訴我應該吐出來,但我的身體已經習慣了服從,我的舌頭甚至條件反射地裹住了那團糞便,感受著它在口中的溫度與質感。
“吞下去,不許嚼。”陳阿姨命令道。
我喉結上下滾動,硬生生把嘴裡的那一大口糞便嚥了下去。它滑過我的食道,帶著一種溫熱而粘稠的觸感,落進我的胃裡。那種充盈感和滿足感,竟然比我之前享用過的任何一次美食還要讓我上頭。
“好吃嗎?”陳阿姨低頭看著我,嘴角帶著譏諷的笑意。
“好吃...主人的黃金...最好吃了...”我沙啞地回答,聲音裡帶著自己也分辨不清的沉迷。
“那就好。”她拍了拍我的臉,“還有呢,彆著急。”
緊接著,第二坨糞便掉落下來,比第一坨更加稀爛,顏色也更黃。陳阿姨調整了一下姿勢,把屁股對準寧雨的方向,“母狗,這口是你的。”
寧雨顫抖著把嘴伸過去,閉上了眼睛。那一坨溫熱的、半流質的糞便落在她的舌頭上,濺開,糊了
她半張臉。我能看到她臉上的表情——從抗拒到順從,從噁心到麻木,最後,竟然浮現出了一種扭曲的滿足。“吞下去。”陳阿姨重複了同樣的命令。
寧雨張開嘴,慢慢嚥下了那口糞便。我看到她的眼淚又流了下來,混著嘴角的黃色汙漬,落在她身下的塑料布上,濺起細小的水花。
陳阿姨像一座不知疲倦的排洩機器,繼續排便。第三坨、第四坨、第五坨......她的直腸像是無底洞,不斷產出那些帶著刺鼻氣味的黃金。我和寧雨輪流接住,輪流吞嚥,漸漸地,我們不再需要命令,而是主動張口,等待她的賞賜。
當最後一股稀爛的糞水混合著尿液噴射而出時,陳阿姨的整個排洩過程終於結束了。她用我們的頭髮擦了擦屁股,然後站起來,看著我們兩個滿臉滿身都是糞便、卻還在貪婪地舔舐著嘴角殘留物的樣子,笑得很猖狂。“好狗,真是兩條好狗。”
接下來的事情,更是突破了人類尊嚴的底線。陳阿姨讓我們面對面的跪在地上,她站在我們中間,左右手各抓著我們的頭髮,把我們的臉湊到一起。“既然都吃了我的黃金了,那就該進行最後的儀式了。”她說著,用腳踢了踢地上的那一灘殘留糞便,“現在,你們兩個,互相清理對方臉上的屎。”
我和寧雨對視了一眼。她的臉上沾滿了黃褐色的汙漬,眼淚在上面沖刷出兩道痕跡。我猜想自己也一樣狼狽。我顫抖著伸出舌頭,舔上她的臉頰,把那些粘稠的、散發著酸臭味的糞便捲進嘴裡。與此同時,她也伸出舌頭,舔舐著我的臉。我們像兩條互相清理毛髮的狗,在陳阿姨的腳邊,用舌頭清理著彼此臉上的糞便。那股濃郁的味道在口腔裡迴盪,每一次吞嚥,都會帶來一陣反胃的衝動,但我們已經學會了忍耐,甚至學會了在這種極端的屈辱中,找到一絲扭曲的滿足感。
陳阿姨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看著我們互相舔舐的畫面,臉上帶著獵人看著獵物徹底屈服時的滿意笑容。她站起身,“好了,前戲結束,現在開始今晚的重頭戲。我要讓你們兩個,進行一場特殊的‘接吻’。”
她走進衛生間,拿出了一個透明的玻璃盤,放在客廳中央的地板上。然後她脫下內褲,赤裸著下半身,蹲在玻璃盤上方。
“看著,我要給你們準備晚餐了。”她咧嘴一笑,露出泛黃的牙齒,“不過在那之前,得先清理一下通道。公狗,過來,舔屁眼;母狗,跪在旁邊看著,學著點。”
我爬過去,把頭埋進她的臀縫裡,伸出舌頭,開始舔舐她的肛穴。寧雨跪在旁邊,眼睜睜地看著我的舌頭鑽進那個暗色的、佈滿褶皺的小孔,看著我的舌頭在她直腸裡進出,聽著那“咕啾咕啾”的水聲和陳阿姨舒服的呻吟聲。
“看到了嗎?這就是你以後要做的。”陳阿姨一邊享受著我的舔舐,一邊對寧雨說,“你的舌頭,以後只能用來舔我的屁眼和腳底,明白嗎?”
“明白...主人...”寧雨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十分鐘後,陳阿姨的括約肌完全放鬆了。她調整了一下姿勢,雙手撐著膝蓋,開始用力。她的腹部繃緊,臉漲得通紅,然後——“噗——”
一聲響亮的屁率先噴出,緊接著,她的肛穴開始擴張。我和寧雨跪在她面前,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個
正在蠕動的洞口。
第一坨糞便緩緩冒出頭來。那是暗褐色的、粗壯的、表面凹凸不平的物體,散發著濃烈的、令人窒息的臭味。它一點一點地擠出來,像是一條噁心的蟲子,最後“啪嗒”一聲,掉進了玻璃盤裡,還冒著淡淡的熱氣。
緊接著是第二坨、第三坨。陳阿姨一共拉了五坨,在玻璃盤裡堆成一個小小的、冒著熱氣的山丘。最後,她對著盤子撒了一泡尿,黃色的尿液澆在糞便上,發出“滋滋”的聲響,蒸騰起一股更加濃烈的、混合著氨味和糞臭的氣味。
排洩完畢後,陳阿姨沒有擦屁股,而是直接坐在了馬桶邊緣,靠在水箱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們。她的肛穴周圍還殘留著黃色的汙漬,但她毫不在意。
“好了,晚餐準備好了。”她指著那個玻璃盤,臉上露出了那種獵人看著獵物徹底屈服時的滿足笑容,“現在,我要你們兩個,面對面跪著,一起吃。不是用手,是用嘴。要像接吻一樣,把嘴湊在一起,一起吃我的黃金。”
我和寧雨對視了一眼。她的臉色慘白,嘴唇在劇烈顫抖,眼神裡充滿了恐懼和噁心。但我的眼神已經麻木了,甚至帶著一絲病態的期待。
“快點!難道要我用鞭子抽你們嗎?”陳阿姨厲聲喝道。
我們慢慢爬過去,在玻璃盤兩側面對面跪下。盤子裡的糞便散發著濃烈的臭味,那味道像是有實質一樣,壓迫著我們的嗅覺神經。
“湊近點!臉貼著臉!”陳阿姨命令道。
我和寧雨把臉湊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我們的鼻子幾乎要碰到那堆溫熱的糞便。
“開始!一人一口,交替著吃!我要看到你們嘴對嘴地分享我的黃金!”
我閉上眼睛,低下頭,張開嘴,咬住了那坨糞便的一端。那觸感溫熱、柔軟,帶著一種詭異的黏性,臭味在口腔裡炸開,但我已經習慣了。我咬下一口,含在嘴裡,然後抬起頭,看向寧雨。
寧雨也在做著同樣的動作。她顫抖著咬住糞便的另一端,眼淚大顆大顆地掉下來,滴在盤子裡。我們兩人的嘴離得很近,中間隔著那坨連接著我們的糞便,像是一種最骯髒、最褻瀆的接吻。
“對!就是這樣!吃啊!嚼啊!”陳阿姨靠在馬桶上,興奮地拍著手,“看看你們!曾經的金童玉女!現在嘴對嘴地吃我的屎!你們不是情侶嗎?不是彼此相愛嗎?現在你們的愛就是我拉出來的這堆黃金!吃下去!吞下去!讓它成為你們身體的一部分!”
她的每一句話都像刀子一樣刺進我們的心裡,但同時又像興奮劑一樣刺激著我們的神經。
我開始咀嚼嘴裡的糞便。那味道苦澀、酸臭,帶著一種發酵後的獨特口感,但我機械地咀嚼著,然後吞嚥下去。那溫熱的一團滑過我的食道,落入胃裡,帶來一種奇異的、被填滿的滿足感。
寧雨也在吞嚥。她的喉嚨劇烈蠕動,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但她還是嚥了下去。嚥下去之後,她張開嘴,大口大口地喘氣,眼淚和鼻涕糊了一臉。
“繼續!不許停!盤子裡的全部吃光!”陳阿姨命令道。
我們再次低下頭,這次我們的嘴唇幾乎貼在了一起,舌頭都伸了出來,像兩條狗一樣,從盤子裡舔舐著那些稀爛的部分。我們的舌頭在盤子裡交匯,觸碰,纏繞,沾滿了黃色的汙穢,然後各自捲入口中。
我能嚐到寧
雨口水混合著糞便的味道,那是一種難以形容的、極致的屈辱感。我的雞巴硬得發疼,在空氣中微微跳動。
“看看你們的樣子!真他媽噁心!但又真他媽爽!”陳阿姨靠在馬桶上,點了一根菸,深深地吸了一口,眼神裡滿是陶醉和滿足。她看著曾經高高在上的校花和富二代,此刻像兩條蛆蟲一樣,跪在她的排洩物前,互相分享著那些汙穢,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權力快感。
這種快感比性高潮還要強烈。這是征服的快感,是徹底摧毀一個人尊嚴的快感,是把人變成非人的快感。她看著寧雨那張精緻的臉蛋上沾滿了她的糞便,看著雲澤那曾經高傲的眼神現在只剩下麻木和順從,她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造物主,創造了兩個只屬於自己的、完美的玩具。
“你們知道我現在是什麼感覺嗎?”陳阿姨吐出一口菸圈,聲音裡帶著一種慵懶的滿足,“我感覺我就是你們的女王,你們的神。你們的嘴,以前用來接吻,說情話,現在用來吃我的屎。你們的身體,以前用來享受榮華富貴,現在用來當我的腳墊和馬桶。這種掌控感...太他媽爽了...”
她站起來,走到我們身邊,用腳踩住我們的頭,把我們的臉往盤子裡壓:“舔乾淨!盤子要舔得能照出人影!”
我和寧雨的臉被壓進那灘殘餘的糞水中,我們的舌頭伸出來,舔舐著玻璃盤的表面,發出“滋滋”的聲響。我們的臉貼在一起,舌頭偶爾觸碰,沾滿了黃色的液體。
當我們終於把盤子舔乾淨時,陳阿姨滿意地拍了拍手:“好狗,真是兩條好狗。今天的調教很成功。你們現在不是情侶了,你們是共食一主黃金的同伴,是兩條平等的狗。以後,你們要互相監督,互相配合,一起伺候好我這個主人,明白嗎?”
“明白...主人...”我們齊聲回答,聲音含糊,因為嘴裡還殘留著糞便的味道。
陳阿姨走回沙發坐下,翹起二郎腿:“現在,爬過來,給我舔腳,作為今晚的結束儀式。然後你們就可以去狗窩裡睡覺了。”
我和寧雨轉過身,像兩條馴服的狗一樣,爬向她的腳邊。我們的臉在燈光下泛著油光,那是糞便和口水混合的痕跡,我們的眼神空洞,但深處卻燃燒著一種已經徹底墮落的、病態的忠誠。
陳阿姨靠在沙發上,看著腳下這兩個曾經光彩照人的年輕人,現在滿身汙穢地舔著她的腳趾,她閉上眼睛,嘴角露出了那個標誌性的、滿足的笑容。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公寓,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難以言喻的酸腐氣味——那是陳阿姨隔夜的屁味、腳臭味和我們昨晚排洩的穢物混合發酵後的味道。我和寧雨早已按照慣例跪在床邊,赤裸的身體上還殘留著昨晚調教的痕跡。我的脖子上戴著那個刻著"賤狗"的項圈,寧雨的項圈上則是"母狗",兩條鐵鏈的末端都握在陳阿姨手中。
"今天我要給你們上最後一課。"陳阿姨慢悠悠地從床上坐起來,伸了個懶腰,她的睡裙滑落,露出佈滿褶皺的腹部和濃密的陰毛,"從今天起,你們不再是分開的狗,而是我專屬的'雙人便器'。"她走到客廳中央,指著地上鋪著的厚厚塑料布:"把昨天我讓你們買的東西拿出來。"我和寧雨爬過去,從牆角的紙箱裡拖出兩個奇怪的裝置——那是陳
阿姨在網上定製的"便器輔助工具":兩個帶皮帶的頭套,前面有一個可以張開的口器,底部連接著一個塑料托盤。
"戴上。"陳阿姨命令道。
我們顫抖著將頭套戴在頭上,皮帶勒緊太陽穴,口器撐開我們的嘴巴,形成一個垂直向上的通道。托盤正好卡在下巴下面,接住可能漏出的液體。
"很好。"陳阿姨滿意地繞著我們走了一圈,用腳尖踢了踢我的臉頰,"現在,並排躺下,頭對著我指定的位置。"我和寧雨躺在塑料布上,頭部並排靠在一起,口器朝上,像兩個等待填充的容器。陳阿姨搬來一張矮凳,坐在我們頭上方,慢悠悠地脫下睡裙和內褲,露出那片被我們舔舐了無數次的褐色叢林和鬆弛的肛門。
"先進行開胃儀式。"她分開雙腿,將肛門對準我的口器,"賤狗,用你的舌頭給我把屁眼舔松,要是弄疼了我,今天就沒你的份。"我立刻伸出舌頭,穿過口器的縫隙,開始舔舐她的肛穴。她的括約肌在我舌尖下收縮,一股濃烈的隔夜屎臭味直衝鼻腔。我用舌尖在褶皺間畫圈,用嘴唇含住那個小孔輕輕吸吮,將積攢了一夜的腸液和汙垢全部捲進嘴裡。
"母狗,你也別閒著。"陳阿姨將一隻腳伸到寧雨面前,腳趾縫裡還沾著昨晚的泥垢,"給我舔腳,用你的牙齒啃掉我腳上的死皮。"寧雨立刻低下頭,用牙齒小心翼翼地啃咬陳阿姨的腳後跟。她的動作越來越快,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唾液順著嘴角流進托盤裡。
"嗯...舒服..."陳阿姨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享受著我們的侍奉,"兩條狗就是比一條狗好用...一個舔屁眼一個舔腳...真是天生的賤貨..."這樣的前戲持續了整整半小時,直到陳阿姨的肛門完全放鬆,我的舌頭能輕鬆地探入直腸深處。她突然按住我的頭,將整個肛穴坐在我的口器上:"好了,正餐開始。賤狗張開嘴,接住老孃的黃金!"她的腹部開始用力,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直腸的蠕動。口器被撐開,一個溫熱堅硬的物體順著我的喉嚨滑入食道——那是陳阿姨清晨的第一坨屎。我沒有咀嚼,任由那帶著濃烈酸臭味的糞便在食道里緩慢下滑,直到落入胃中,帶來一陣灼熱的充實感。
"吞下去了?真乖。"陳阿姨拍了拍我的臉頰,轉向寧雨,"母狗輪到你了,這次是稀的,別漏出來。"她調整姿勢,將肛門對準寧雨的口器。一股黃色的稀便混合著尿液噴射而出,直接灌進寧雨的嘴裡。她的喉嚨劇烈蠕動,眼睛翻白,卻不敢有絲毫掙扎。稀便從她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流進托盤,散發出令人作嘔的惡臭。
"哈哈哈!快看你這副樣子!"陳阿姨抓住寧雨的頭髮,強迫她抬起頭,"校花的嘴裡全是我的屎!是不是比你那個富二代男友的精液好吃多了?""是...主人的黃金...最好吃..."寧雨含混不清地回答,嘴角還掛著黃色的糞渣。
陳阿姨的排洩持續了將近二十分鐘,我們輪流吞嚥著她的糞便和尿液。當最後一股氣體帶著糞水噴進我的嘴裡時,她終於滿意地站起來,肛門還在微微收縮,滴下幾滴渾濁的液體。
"現在進行'黃金之吻'儀式。"她命令道,"你們兩個,互相清理對方臉上和口器上的殘渣,要用舌頭,像接吻一
樣。"我和寧雨艱難地轉過頭,面對面躺著。她的臉上沾滿了黃色的糞水,口器邊緣還掛著未消化的菜葉。我伸出舌頭,舔舐她的臉頰,將那些汙穢捲進嘴裡。她也伸出舌頭,探入我的口器,清理裡面殘留的糞便。我們的舌頭在彼此的口腔裡纏繞,交換著陳阿姨的排洩物,唾液混合著糞水順著下巴滴落,在塑料布上匯成一小灘。
"真他媽噁心又刺激!"陳阿姨站在一旁,興奮地搓著手,"看看你們!曾經的金童玉女!現在像兩條蛆一樣互相舔食對方嘴裡的屎!這就是你們的命!"她突然想起什麼,轉身走進廚房,拿出那雙她昨天穿過的黑色防水靴——靴子裡還殘留著食堂的油汙和她的腳汗,散發著令人窒息的酸臭味。
"把這些也舔乾淨。"她將靴子扔在我們面前,"賤狗舔左腳,母狗舔右腳,靴底、靴筒、鞋墊,一點都不能剩!"我和寧雨立刻爬過去,像爭搶骨頭的野狗一樣撲向那雙靴子。我將臉埋進靴筒,貪婪地呼吸著那股熟悉的橡膠和腳汗混合的氣味,舌頭瘋狂地舔舐著內壁的汗漬和汙垢。寧雨則跪在地上,用牙齒啃咬著靴底的泥塊,將那些混合著菜湯和不明粘液的汙穢全部吞進肚子裡。
"對!就這樣!把我的靴子當成聖物來舔!"陳阿姨站在我們身後,用腳尖踢著我們的屁股,"記住這種味道!這是你們以後唯一的香水!誰要是敢忘記,我就把你們綁在廁所裡吃一個月的屎!"當我們終於將靴子舔得發亮時,陳阿姨滿意地笑了。她拿出手機,打開錄像功能:"現在,對著鏡頭說你們是誰的狗,最喜歡吃什麼。"我和寧雨跪在鏡頭前,臉上還沾著彼此的口水和糞便,異口同聲地喊道:"我們是陳阿姨的狗!最喜歡吃主人的黃金!""很好。"陳阿姨關掉手機,將視頻保存到加密文件夾裡,"這個視頻就是你們的賣身契。從今往後,你們的身體、你們的尊嚴、你們的一切,都屬於我。我讓你們吃屎你們就得吃屎,我讓你們喝尿你們就得喝尿,明白嗎?""明白!主人!"陳阿姨走到冰箱前,拿出兩瓶牛奶:"今天表現不錯,賞你們的。"她將牛奶倒進我們的托盤裡,然後當著我們的面,往裡面撒了一泡尿,"喝吧,混著我的尿一起喝。"我和寧雨立刻低下頭,像喝水一樣舔舐著托盤裡混著尿液的牛奶。那股騷臭味混合著奶香,形成一種奇異的味道,讓我們興奮得渾身發抖。
"這才是你們該喝的東西。"陳阿姨坐在沙發上,看著我們狼吞虎嚥的樣子,臉上露出了勝利者的笑容,"從今天起,你們就是我最完美的作品——一對只知道吃屎喝尿的人形便器。"# 第九章:食堂後庭,眾目睽睽下的肉便器展示那個週末,陳阿姨說她要去學校食堂加班。
“今天食堂要全面大掃除,所有後廚人員都得去。”她一邊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藍色工裝,一邊對我們說,“你們兩個,也跟我一起去。”
我和寧雨跪在地上,赤身裸體,脖子上還戴著那兩根狗鏈。聽到這話,我不禁抬起頭,眼中閃過一道驚恐的光:“主人...我們去食堂...會不會...”
“會不會什麼?”陳阿姨彎腰穿上那雙黑色防水靴,用力蹬了蹬腳,讓腳完全踩進靴子裡,“被人發現?呵,今天週末,食
堂不開門,除了後廚那些老孃們,不會有人的。”
她走過來,分別摸了摸我和寧雨的頭:“再說了,就算被人看到又怎樣?你們是我的狗,我帶狗去上班,天經地義。”
寧雨低著頭,沒有說話。她的手在微微發抖,但她沒有反抗。她那雙曾經明亮的眼睛,現在已經變得灰暗而空洞,像是一個被掏空了靈魂的玩偶。
陳阿姨從櫃子裡拿出兩個黑色的項圈,分別扣在我們的脖子上。然後她拿出兩根繩子,一端系在項圈上,另一端系在她腰間的皮帶上。“這樣方便,我走到哪兒,你們就跟到哪兒。”
就這樣,我們像兩條真正的狗一樣,被繩子牽著,四肢著地,跟在陳阿姨身後,爬出了公寓,爬進了電梯,爬過了小區,爬過了街道,一路爬向學校食堂。
週日早晨的街道很安靜,偶爾有幾個晨跑的人經過,看到這幅畫面,都露出震驚的表情。但陳阿姨毫不在意,她甚至故意拉著我們在人多的地方走,享受那些路人投來的驚詫和厭惡的目光。
我的膝蓋和手掌在粗糙的地面上摩擦,傳來陣陣刺痛。但我已經麻木了,不只是身體上的麻木,更是精神上的麻木。
到了食堂後門,陳阿姨掏出鑰匙打開門,牽著我們走了進去。食堂大廳裡空蕩蕩的,只有幾個清潔工在遠處拖地。後廚區域則傳來幾個女人聊天的聲音,夾雜著水流聲和刷鍋聲。
“陳姐來了?”一個粗嗓門的女人從後廚探出頭來,看到陳阿姨身後的我們時,她的笑容凝固了。
那是一個五十多歲的胖女人,穿著和陳阿姨一樣的藍色工裝,腰間繫著油膩的圍裙,手上戴著橡膠手套。她看著赤裸的我和寧雨,嘴巴張成了O型,“這...這是...”
“哦,我養的兩條狗。”陳阿姨輕描淡寫地說,拉了拉手中的繩子,“來,叫一聲給張姐聽聽。”
項圈勒緊,我的喉嚨被迫發出一個音節:“汪...”
寧雨也跟著叫了一聲,聲音像是蚊子哼哼。
那個叫張姐的胖女人愣了好幾秒,然後爆發出一陣大笑:“哈哈哈哈!陳姐,你他媽的也太會玩了吧!這哪裡弄來的?”
“撿的。”陳阿姨笑著說,“一條公的,一條母的,都是好狗。來,進來,讓姐妹們都看看。”
她牽著我們走進了後廚。後廚裡還有三個女人,都在各自的崗位上忙碌——一個在洗碗池邊刷碗,一個在切菜,一個在擦灶臺。看到陳阿姨牽著兩個赤身裸體的年輕人進來,她們都停下了手中的活,露出了和張姐一樣震驚的表情。
“這是怎麼回事?”一個瘦高的女人放下手中的菜刀,走了過來,上下打量著我們。
“我養的兩條狗。”陳阿姨重複道,語氣裡滿是得意,“公的叫賤狗,母的叫屎母狗。今天帶她們來認認門,以後她們就是咱們食堂的常客了。”
她說著,解開了腰間的繩子,然後指著我:“賤狗,給阿姨們表演一下你怎麼舔鞋的。”
我跪在地上,爬到最近的那個瘦高女人面前,低下頭,伸出舌頭,開始舔舐她腳上那雙沾滿油漬的白色布鞋。鞋面上有一股濃郁的油煙味和汗味,混合著洗滌劑的刺鼻氣息,但我還是認真地舔舐著,不敢有絲毫怠慢。
那個瘦高女人低頭看著我,臉上露出一種複雜的表情——先是震驚,然後是厭惡,最後變成了一種帶著好
奇和興奮的怪異笑容。
“操...陳姐,你這狗哪兒買的?也太聽話了吧?”
“調教出來的。”陳阿姨點燃一根菸,慢悠悠地吐出一個菸圈,“只要方法對,再高傲的人也能變成聽話的狗。對吧,賤狗?”
我抬起頭,含糊地應了一聲:“是...主人...”
然後陳阿姨走到寧雨面前,用腳踢了踢她的屁股:“母狗,輪到你表演了。看到那個洗碗池了嗎?爬過去,把頭伸進去,把裡面殘留的菜葉和剩飯都給我舔乾淨。”
寧雨全身都在發抖,但她還是順從地爬到了洗碗池邊。洗碗池裡積著一層渾濁的汙水,水面上漂浮著菜葉殘渣和飯粒,散發出一股酸臭味。她猶豫了幾秒,然後俯下身,把臉埋進了那池汙水裡,伸出舌頭,開始舔舐那些殘渣。
幾個阿姨圍了過來,站在寧雨身邊,看著這個曾經光鮮亮麗的校花此刻像一條真正的狗一樣舔舐著洗碗池裡的殘羹剩飯,都發出了笑聲。
“嘖嘖,這不是那個經常在食堂打飯的校花嗎?叫什麼寧雨的?”張姐認出了寧雨,發出更大的笑聲,“陳姐,你可以啊,連校花都搞到手了,還是這麼漂亮的。”
“漂亮有什麼用?”陳阿姨吐出一口煙,“再漂亮,現在也是我的一條母狗。來,母狗,抬起頭,讓阿姨們看看你的臉。”
寧雨從洗碗池裡抬起頭,臉上沾滿了汙水和菜葉,頭髮溼漉漉地貼在頭皮上,看起來狼狽至極。她的眼淚和汙水混在一起,順著臉頰流下來,滴落在地上。
“看到她這張臉了嗎?”陳阿姨用菸頭指了指寧雨,“這張臉,以前可是我們學校男生心目中的女神。現在呢?這嘴裡剛吃完我拉的屎,這會兒又在舔洗碗池的剩飯。女神?呵,不過是一條吃屎的母狗罷了。”
幾個阿姨發出了更加響亮的笑聲。
那個瘦高女人走到寧雨面前,蹲下身,拍了拍她的臉:“陳姐,你這狗能借我玩玩不?我也想試試被人舔腳是什麼感覺。”
“當然可以。”陳阿姨大方地說,“我的狗就是姐妹們的狗,你們想怎麼玩都行。”
瘦高女人立刻脫下腳上的布鞋,又脫下那雙已經被汗浸透的白色棉襪,露出一雙瘦長的、佈滿了青筋和老繭的腳。因為長期穿著不透氣的鞋襪,她的腳散發出一股濃郁的酸臭味,腳趾縫裡還夾著一些洗不淨的黑色汙垢。
她把腳伸到寧雨面前:“來,母狗,給老孃舔舔。要是舔得好,等會兒賞你口飯吃。”
寧雨看著眼前那雙散發著惡臭的腳,胃裡翻湧起一股噁心。但她已經無法反抗了。她伸出手,顫抖著捧起那雙腳,低下頭,伸出舌頭,開始舔舐那佈滿汗漬和老繭的腳底。
鹹澀的汗味在她舌尖化開,帶著一股濃郁的、令人作嘔的酸臭味。她的眼淚流得更兇了,但她還是機械地舔舐著,從腳心到腳趾,從腳趾縫到腳後跟,像一條真正的狗一樣。
“嗯...不錯...舌頭挺軟和的...”瘦高女人閉上眼睛,舒服地嘆了口氣,“陳姐,你這狗調教得真不錯,比我家那個死鬼老公會舔多了。”
其他幾個阿姨也來了興趣,紛紛脫掉鞋子,排著隊讓寧雨舔腳。寧雨跪在地上,一個接一個地舔舐著那些散發著各種氣味的中年婦女的腳——有洗衣粉味的、有汗酸味的、有油煙味的、還有混合著各種食物殘渣味
道的。她的舌頭機械地動作著,像是被編程了的機器人。
而我也沒有閒著。陳阿姨讓我爬到灶臺邊,舔舐灶臺上那些乾涸的油漬和醬汁。那些油漬散發著刺鼻的氣味,混著鐵鏽和焦糊的痕跡,但我還是伸出舌頭,一點一點地清理著那些汙垢。
幾個阿姨圍著我,指指點點,發出各種評論和笑聲。
“喲,這小夥子長得還挺帥的,可惜了,成了陳姐的狗。”
“帥有什麼用?你看他那個賤樣,跟狗有什麼區別?”
“陳姐,你這狗能配種不?我家裡有條母狗,正好缺個公的。”
阿姨們發出一陣鬨笑。
陳阿姨也跟著笑,她走到我面前,用腳踩住我的頭,把我壓在地上:“我這狗啊,就是個廢物。除了會舔,別的什麼都不會。配種?他連自己的女朋友都操不了了,因為他的雞巴現在只有聞到我的腳臭味才能硬起來。對吧,賤狗?”
我的臉貼在地上,冰涼的地板讓我感到一陣寒意。我艱難地開口,聲音沙啞:“是...主人說得對...”
整個上午,我們就在食堂後廚裡被這些中年婦女輪流羞辱和玩弄。她們讓我們舔她們的腳、舔她們的鞋、舔她們圍裙上的油漬。她們把剩飯剩菜倒在地上,讓我們趴在地上像狗一樣吃飯。她們甚至把洗碗水潑在我們身上,看著我們狼狽不堪的樣子哈哈大笑。
而陳阿姨就坐在一旁,翹著二郎腿,抽著煙,看著這一切,臉上帶著滿意的笑容。就像是獵人看著獵物被群狼分食時的表情——那是滿足,是得意,是一種近乎變態的成就感。
快到中午的時候,陳阿姨站起來,拍了拍手:“好了姐妹們,今天的表演就到這裡。我得帶我的狗們回去了。”
她走過來,重新把繩子系在我們的項圈上,然後牽著我們往外走。經過這些阿姨身邊時,她們還伸手摸了摸我們的頭,像是摸真正的狗一樣。
“陳姐,下次再帶她們來玩啊!”
“對啊對啊,挺好玩的!”
“下次我把我家那口子也叫來,讓他看看什麼叫真正的狗!”
陳阿姨笑著應道:“沒問題,下次我帶她們來給姐妹們當坐騎。”
牽著我們走出食堂後門的時候,陽光灑在我們身上,驅散了一些寒意。但我知道,那只是身體上的溫暖,心裡的某個角落,已經徹底冰封了。
我看向寧雨,她低著頭,臉上還殘留著汙漬和淚痕,整個人像是一具行屍走肉。她曾經是我的女朋友,是所有人眼中的女神,是學校的校花,是無數男生夢寐以求的對象。但現在,她只是一條剛給一群中年婦女舔完腳的母狗,一條剛吃過別人糞便的母狗。
而我呢?我又有什麼資格看她?我甚至比她更早淪陷,更早墮落,更早成為一條沒有尊嚴的狗。
陳阿姨牽著我們走在回公寓的路上,她心情很好,嘴裡哼著小曲,腳步輕快。她的靴子在柏油路上發出“嗒嗒”的聲響,像是一首勝利進行曲。
回到公寓樓下時,我們遇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之前那個在樓道里見過我們的王大叔。他正推著自行車準備出門,看到我們這幅模樣,他的表情變得十分複雜。
陳阿姨卻毫不在意,她甚至主動打招呼:“喲,老王,出去啊?”
“啊...對...出去買點東西...”王大叔的目光在我和寧雨身上掃過,喉結上下滾動,然後他快步
走開了。
在他轉身的那一刻,我清楚地看到,他的褲襠鼓了起來。
# 第十章:永世契約,屎尿澆灌的腳奴人生三個月後。
我永遠記得那個下午,陳阿姨正式搬進了我們的公寓。
她用蛇皮袋裝著她那幾件破舊的衣服和雜物,像搬家公司的苦力一樣扛在肩上,站在我們公寓門口,看著我跪在地上為她換上拖鞋,臉上是一種志得意滿的勝利者表情。
“從今天起,這裡就是我的家了。”她走進客廳,環視著這個裝修精緻、傢俱高檔的公寓,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你們這兩個小富二代的房子,現在是老孃的宮殿了。”
我和寧雨跪在她腳邊,低著頭,齊聲說:“歡迎主人回家。”
她把原來那間出租屋退掉了——那間陰暗潮溼、散發著黴味的老房子,本來也不值得留戀。而為了維持這個體面的公寓和我們的生活開銷,我不得不編造藉口,繼續向家裡騙錢。我跟父母說創業需要資金週轉,說學校有交換項目需要費用,說投資理財暫時虧損需要補倉。我的富二代身份,此刻成了維持這個三人畸形關係運行的經濟基礎。
而寧雨已經完全退學了。她的父母打電話來質問,她只是哭著說想休息一段時間,然後就再也聯繫不上他們了。她的手機被陳阿姨沒收,所有的社交賬號都被註銷,她從一個備受歡迎的校花,徹底變成了一個與外界隔絕的、被囚禁的奴隸。
陳阿姨對這間公寓進行了徹底的改造。
客廳中央的真皮沙發被搬走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把定製的“王座”——那是我花了兩萬塊錢從一家成人用品定製店買來的。那是一把寬大的實木椅子,椅面中央掏空了一個橢圓形的洞,下面是一個可拆卸的不鏽鋼槽。椅子表面包裹著柔軟的黑色皮革,兩側有扶手,扶手上安裝了金屬環扣,方便鎖住我們的狗鏈。
王座下面的空間經過改造,剛好夠一個人蜷縮在下面,頭正好對準椅子中央的那個洞口。
這將是寧雨和我每天待得最多的地方——躺在這把椅子下面,用嘴接住陳阿姨隨時可能排洩的黃金和尿液。
臥室的變化更大。陳阿姨的大床佔據了房間的正中央,而床的兩側,放著兩個棉墊——那是我們的“狗窩”,晚上我們就睡在上面,隨時準備在陳阿姨需要的時候爬起來伺候她。
最讓我無法忍受的是陽臺——那裡被改造成了一個“公共廁所”。陳阿姨在陽臺上放了一個馬桶,但她說那只是擺設,真正的廁所是我們兩個的嘴和胃。
搬進來的第一天晚上,陳阿姨舉行了正式的“入住儀式”。
她坐在那把王座上,穿著一件深紅色的絲絨睡袍,裸露著雙腿,腳上踩著一雙黑色高跟涼鞋,露出塗著紅色指甲油的腳趾——這是她第一次打扮得這麼正式。她甚至還塗了口紅,盤起了頭髮,看起來竟然有幾分年輕時的那種風韻。
“今天是個重要的日子。”她端著一杯紅酒,慢慢品嚐著,目光在我和寧雨身上掃過,“從今天開始,這套房子,就是我的地盤了;你們兩個,就是我的永久財產了。”
她放下酒杯,從睡袍口袋裡掏出兩個銀色的項圈——那是我按照她的要求定製的,內側刻著“陳淑芬之犬”幾個字。
“過來,戴上。”
我和寧雨爬到她面前,仰起頭,讓她把項圈釦在我們的脖
子上。銀色的金屬貼著皮膚,帶著一絲冰涼,那種感覺像是被烙印上了永不磨滅的標記。
陳阿姨拍了拍手:“現在,儀式正式開始。”
她站起來,脫掉睡袍,赤裸著身體,重新坐回到王座上。她張開雙腿,露出那個暗色的、佈滿褶皺的肛穴,然後指著椅子下面的洞口:“公狗,你躺進去。以後那裡就是你的位置,你是一張活的馬桶坐墊。”
我爬到椅子下面,蜷縮著躺進去,頭正好在那個洞口下方。我能聞到椅面上殘留的木頭味和皮革味,還有陳阿姨肛穴散發出的淡淡氣味。
“母狗,你跪下,在這裡待命。”陳阿姨指了指她的腳邊。
寧雨跪在椅子右側的地板上,雙手放在膝蓋上,低著頭。
陳阿姨調整了一下坐姿,屁股對準椅子上的洞口,然後她開始用力。
我躺在椅子下方,頭正對著她的臀縫,能看到她的括約肌在用力時微微凸起,然後擴張,然後一股溫熱的尿液率先噴射出來,劈頭蓋臉地澆在我臉上。
我張開嘴,接住那些液體。尿液帶著一股淡淡的腥味和鹹味,但經過這段時間的調教,我已經習慣了這股味道,甚至能夠在其中品嚐出一絲獨特的回甘。
陳阿姨尿完後,又開始排便。我的嘴正好在洞口正下方,第一坨糞便直接掉進了我的嘴裡,帶著溫熱的體溫和一股濃郁的、發酵後的酸臭味。我熟練地用舌頭裹住那團糞便,然後慢慢嚥下,不敢漏掉一滴湯汁。
我一邊吞食,一邊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謝謝主人的賞賜...”
陳阿姨在上面發出一聲舒服的嘆息,然後她低頭,對寧雨說:“母狗,你也別閒著。過來,舔我的腳。”
寧雨爬到她的腳邊,捧起那雙穿著高跟涼鞋的腳,用舌頭舔舐著那些暴露在外的腳趾。她的口紅印在寧雨舌頭上留下一道淺淺的印記,但寧雨毫不在意,繼續認真地舔舐著。
這個畫面,通過客廳的鏡子反射到我眼中——我躺在椅子下方,像一個人形馬桶,不斷吞嚥著從上方掉落下來的糞便;寧雨跪在椅子旁邊,像一條忠誠的母狗,舔舐著主人的腳趾。而陳阿姨坐在王座上,享受著我們兩個的侍奉,像一個真正的女王。
那一刻,我突然產生了一種奇怪的幻覺——彷彿這一切都是理所當然的,彷彿我們一直以來就應該是這樣的。我、寧雨、陳阿姨,我們三個人組成了一種奇怪的平衡,一種扭曲的但穩定的三角關係。
排便結束後,陳阿姨站起來,用手指抹了一下肛穴周圍殘留的汙漬,然後把手指伸到我面前:“舔乾淨。”
我伸出舌頭,把那根沾著糞便和尿液的手指含進嘴裡,仔細地清理乾淨。
陳阿姨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她走到櫃子前,取出一個紅色的盒子。她打開盒子,裡面放著兩個特製的金屬環——那是我們之前定製的,上面刻著我們的名字和歸屬印記。
“這是你們的最終烙印。”她拿出一個微型烙鐵,接通電源,“從今以後,你們的身體上會刻上我的標記,代表你們永遠屬於我。”
她先走到我面前,用酒精棉擦拭我的胸口,然後拿起那個已經燒得通紅的烙鐵。
看到那紅熱的金屬時,我的身體本能地往後縮了一下。我見過工廠裡那些牲畜被烙印時的慘狀,知道那會有多痛。但陳阿姨只是冷冷地看了我一眼:“別動,
否則我會讓你更難受。”
我咬緊牙關,閉上眼,感覺到那滾燙的金屬貼上我的左胸。
“滋——”
一陣劇烈的灼痛傳來,皮膚被燒焦的氣味鑽進我的鼻腔。我咬破了嘴唇,才沒有叫出聲來。那股疼痛像是要把我的整個胸膛都燒穿,一直燒到骨髓裡,燒到靈魂的最深處。
當我睜開眼時,我的左胸上多了一個烙印——一個清晰的“廁”字,字體歪歪扭扭,像是小孩子塗鴉,但那意味卻讓我的靈魂都在顫抖。這個字將永遠刻在我的皮膚上,提醒我這一生的身份與歸屬:我是陳淑芬的廁所,是她排洩時的容器。
接著是寧雨。她沒有掙扎,沒有哭,只是安靜地跪在那裡,任由陳阿姨在她左胸上烙下一個“屎”字。
當烙鐵貼上她皮膚的那一刻,她發出了一聲壓抑的痛呼,然後緊緊咬住了嘴唇,閉上了眼睛。煙氣和焦味再次升起,那個扭曲的“屎”字,就這樣永遠的、不可逆轉的刻在了校花白皙的皮膚上,像一枚屬於奴隸的烙印。
陳阿姨看著我們胸口的烙印,滿意地點了點頭,像是完成了一件藝術品。“好了,你們兩個,以後就是我陳淑芬名下編號001和002的私有物了。即使你們死了,火化了,骨灰盒上也要刻著我的名字。”
她用鐵鏈把我們的脖子鎖在衛生間的管道上,鐵鏈的長度剛好能讓我們爬到她的腳邊,但無法靠近門口。“這個長度,夠你們平時活動了。想出門?除非我牽著你們,否則別做夢了。”
從此,這套公寓成了我和寧雨的牢籠,而陳阿姨是牢籠唯一的主人。
日子變成了一成不變的循環。
每天早上,陳阿姨起床後,我們會跪在床邊,用舌頭幫她清理眼角的口水和隔夜的體垢,然後她坐在王座上排便,我躺在椅子下面接住,寧雨舔她的腳。吃完早餐——也就是陳阿姨的黃金後,她會去上班,留下我們兩個被鎖在房間裡,像兩條真正的狗一樣,直到她下班回來。
下午五點半,陳阿姨下班回來,我們會跪在門口迎接她。她脫下那雙黑色防水靴,讓我們把靴筒裡凝結的腳汗舔乾淨,然後她坐在沙發上,讓我們給她做全身按摩——用舌頭。我的任務是用舌頭按摩她的腳底,寧雨的任務是用舌頭按摩她的背部和肩頸。
晚飯時間是最屈辱的。陳阿姨會讓我們跪在餐桌邊,她把飯菜放在桌子上自己吃,然後把殘羹剩飯——甚至是她嚼過吐出來的骨頭——扔在地上,讓我們趴在地上吃。
有時候她心情好,會給我們一點“特殊獎勵”——比如讓我們舔她剛排洩完還沒擦的屁眼,或者讓我們喝她的尿液作為湯品。這些在外人看來無比噁心的東西,對我們來說卻是難得的盛宴。
最讓我心痛的是寧雨的變化。
她越來越沉默寡言,越來越麻木,越來越像一具行屍走肉。她不再哭了,不再反抗了,甚至不再流露出任何情緒。當陳阿姨讓她舔腳時,她就機械地舔;當陳阿姨讓她吃屎時,她就機械地吃;當陳阿姨讓她學狗叫時,她就機械地叫。
她那雙曾經明亮的眼睛,現在已經完全失去了光彩,像是兩顆死氣沉沉的玻璃珠。
有一次,在陳阿姨睡著後,我爬到寧雨身邊,用鐵鏈能及的最大範圍,輕輕碰了碰她的手。
“寧雨...”我低聲叫她。
她緩緩轉過頭,看著我
,那雙空洞的眼睛裡,突然閃過了一絲光芒——那是我這幾個月來第一次在她眼中看到的光芒。
“雲澤...”她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我們...還能回去嗎?”
我看著她的眼睛,沉默了。
回去?回到那個我們曾經擁有的一切?回到那個我是富二代、她是校花、我們相愛的正常世界?
我低下頭,聲音顫抖:“我不知道...”
寧雨沒有再說話,只是轉回頭,看著天花板,眼淚無聲地流了下來。
那是我最後一次看到她流淚。從那以後,她的眼淚就徹底乾涸了,就像是她的靈魂一樣。
週末的時候,陳阿姨偶爾會牽著我們去公園“遛狗”。我們像真正的狗一樣,被戴上項圈和狗鏈,赤身裸體地在公園裡爬行。有時候遇到路人,陳阿姨會讓我們停下來表演——讓我們舔她的腳,讓我們學狗叫,甚至讓我們當眾接住她的排洩物。
起初我會感到極度的羞恥,但漸漸地,我也麻木了。羞恥感是需要自尊作為基礎的,而當一個人的自尊被徹底摧毀後,羞恥感也就不復存在了。
那個夏末的傍晚,夕陽的餘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房間,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帶。陳阿姨坐在王座上,我的頭在她的屁股下面,正在執行每天一次的“清理任務”——用舌頭舔舐她排便後殘留的汙漬。寧雨則跪在她的腳邊,舔舐著她的腳趾。
窗外的街道上傳來學生們放學的喧鬧聲,笑聲、談話聲、自行車的鈴聲交織在一起,充滿生機和活力。那些聲音來自我們曾經屬於的那個世界,那個正常的、體面的、有尊嚴的世界。
但現在,那個世界已經與我們無關了。
我躺在椅子下方,嘴裡含著陳阿姨的肛穴殘渣,心裡卻在想:如果有一天,我死了,我的墓碑上會刻著什麼?會有人來祭奠我嗎?還是我的屍體會像垃圾一樣被處理掉,就像我現在活著的狀態一樣?
陳阿姨似乎感受到了我的走神,她用腳跟敲了敲我的額頭:“專心點,賤狗。別想那些有的沒的。”
我收回思緒,繼續認真地舔舐著她的肛穴。那股熟悉的氣味在我的口腔裡瀰漫,混合著糞便殘留、汗液和腸道黏液的味道,但我不再感到噁心——這種感覺已經成為了我身體的一部分,就像呼吸和心跳一樣自然。
太陽落山後,房間裡暗了下來,但沒有人去開燈。
陳阿姨從王座上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好了,今天的任務結束了。你們兩個,爬回窩裡去吧。”
我們爬回床邊的兩個棉墊上,蜷縮著躺下。陳阿姨上床後,把腳伸到床邊,踩在我的身上——那是她睡前的習慣,要踩著我的身體才能睡得著,就像有些人需要抱著枕頭才能入眠。
她的腳掌貼著我的胸口,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個“廁”字烙印的凸起。她的腳趾輕輕夾住我的乳頭,反覆揉捏,像是在擺弄一個玩具。
“晚安,賤狗。晚安,母狗。”她說。
“晚安,主人。”我和寧雨齊聲回答。
黑暗裡,我睜著眼睛,盯著天花板。我能聽到寧雨在我身邊壓抑的呼吸聲,她也沒有睡著。我們兩個人的狗窩相隔不到半米,但那段距離卻像是一道不可逾越的鴻溝——因為我們都知道,我們再也回不到從前了。我們是寧雨和雲澤,曾經的大學生、情侶和戀人,現在是陳淑芬的兩條狗,是她的
肉便器,是她的腳奴,是她隨時可以使用的排洩容器。
那一夜,我做了一個夢。
夢裡,我回到了大一那年。我穿著嶄新的校服,走在陽光明媚的校園裡,身邊跟著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笑容甜美的女孩,她挽著我的手臂,頭靠在我的肩膀上。那是一個初秋的午後,梧桐葉在我們腳下沙沙作響,遠處傳來操場上學生的歡呼聲。
我低頭看著身邊的女孩,她抬起頭,衝我笑了笑:“雲澤,我們要一直在一起哦。”
那是寧雨。
我猛地從夢中驚醒,發現陳阿姨的腳還踩在我胸口上,她的鼾聲在房間裡迴盪。窗外的月光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慘白的光帶。
我側過頭,看向旁邊的狗窩。寧雨蜷縮在那裡,像一隻受傷的小動物,她的身體在微微發抖——不知道是因為冷,還是因為在哭泣。
我想伸手去碰她,但鐵鏈限制了我的動作,我只能伸到一半,手指在空中徒勞地抓握了一下。我無法觸及她,就像我再也無法觸及那個正常的世界一樣。
我收回手,閉上眼睛,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滴在棉墊上我們知道,我們已經沒有回頭路了。我們的人生,從那個聞到陳阿姨靴臭味的下午開始,就已經徹底偏離了軌道,駛向了一個黑暗而骯髒的深淵。
但我們不在乎。
因為在這個深淵裡,我們找到了一種扭曲的、病態的、卻又無比真實的滿足感。我們不再需要思考,不再需要選擇,不再需要承擔任何責任。我們只需要服從,只需要伺候,只需要為主人奉獻自己的身體和靈魂。
這就是我們的宿命。
故事的最後一個場景,發生在一個普通的週末下午。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客廳,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陳阿姨坐在那張改裝的坐便椅上,一邊看著電視裡的綜藝節目,一邊吃著瓜子。她的腳踩在我的臉上,腳趾縫裡還殘留著早上沒洗乾淨的汙垢。
寧雨跪在她的腳邊,正用舌頭舔舐她的另一隻腳。她的動作熟練而虔誠,舌頭靈活地在腳趾縫間穿梭,發出“啾啾”的聲響。
我躺在坐便椅下方,頭正好在那個洞口的位置。陳阿姨剛剛排洩完畢,一股濃郁的臭味瀰漫在空氣中。我張著嘴,伸出舌頭,仔細地舔舐著洞口邊緣殘留的糞便,把那些黃色的汙穢捲進嘴裡,慢慢咀嚼,然後嚥下去。
電視裡傳來陣陣笑聲,陳阿姨也跟著笑了起來。她用腳踢了踢我的臉,命令道:“賤狗,舔快點!沒吃飯嗎?”
我加快了舔舐的速度,舌頭在她的肛穴周圍打轉,品嚐著那股熟悉的、令人陶醉的味道。
寧雨也加快了舔腳的速度,她的臉頰貼在陳阿姨的腳背上,像一隻溫順的貓。
陽光照在我們身上,溫暖而和煦。我們三個,一箇中年婦女,一個曾經的富二代,一個曾經的校花,組成了一個詭異而和諧的畫面。
在這個被改造的公寓裡,在這個充滿了腳臭味和屎尿味的空間裡,我們找到了屬於自己的“幸福”。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