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夢般的校園生活5

噩夢般的校園生活5

“來杯小黃油拿鐵吧”

“好的女士,那麼請問您是要大杯還是超大杯呢?”

咖啡店裡,蘇懷謹有些無語的看了看一臉平淡的店員,最後還是咬牙點下了大杯,儘管她已經被宋凌颯收養,蘇懷謹平時卻不願使用她的錢,這幾年都很靠著蘇母的遺產生活,所以手頭並不寬裕,平日裡也很少來這種悠閒的消費場所,比起喝一杯塞了半瓶冰塊的咖啡,蘇懷謹更喜歡去圖書館讀書,可今天卻有所不同,今天她是來赴約的“喲!好久不見啦~有沒有想媽媽呀?”

幾分鐘後,正當蘇懷謹百無聊賴的用吸管攪拌著杯中的冰塊,突然有人從背後抱住了她,蘇懷謹不用回頭便能猜到來人是誰“想啦,想啦,我都想死你了~”

她背後的女人聽到滿意的回答後開心的笑了笑,隨後繞了過來,坐在了蘇懷謹的對面,女人的穿著十分簡單,上穿一件黑色的短袖,下身則是一條有些寬鬆的工裝褲,腳上蹬著一雙運動鞋,儘管打扮十分平常,女人卻仍然引來了周圍人的側目,女人留著一頭乾脆利落的齊肩短髮,眉眼之中帶著一絲凌厲,鼻樑挺直,嘴唇有些寬厚,紅豔豔的格外誘人,看起來像是舊港片裡的女星一般,加上儘管穿著鬆垮的短袖也仍然呼之欲出的胸部,會吸引周圍人的圍觀也是意料之中的事,面對眾人或羨慕或妒忌的目光,女人彷彿早已習慣,她泰然自若的吸了一口蘇懷謹的咖啡“嘔,這個鬼店的咖啡真是越做越難喝了”

女人毫不客氣的批評道,在發現客員眼神不善的看向這邊之後,她笑著搖了搖手,示意不會再說了,蘇懷謹安靜的看著這一切,嘴角勾起一絲笑意“話說,你突然把我叫來有什麼事嗎?雖然現在你老孃我現在也沒什麼實際工作了,但說走就走總是有些不好的”

在敷衍完店員後,女人有些疑惑的詢問起了蘇懷謹,這個女人自然就是蘇母的朋友,在蘇母自殺後,收養蘇懷謹的宋凌颯她是一名刑警,在警隊摸爬滾打多年之後,升為了隊長,然後又升成了局長,可卻因為前幾年毆打陳蝶的事,被陳蝶傍上的龍姓權貴穿了小鞋,現在掛在警隊的一個閒職上,可儘管已經遠離一線多年,宋凌颯的身上仍然帶著那種雷厲風行的氣場,舉手投足之中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威嚴“呃”

蘇懷謹一時之間有些語塞,皆因宋凌颯除了以上的身份,還有一個現在對她而言更為重要的身份,她還是趙韻寒的母親二人性格大相徑庭,現在的關係也十分的緊張,趙韻寒不僅自己改回了父親的姓,還轉學去了一個小鎮上的高中,蘇懷謹在昨天之前甚至只見過趙韻寒的照片,由於宋凌颯也並不想提起這件事,蘇懷謹只知道二人的決裂似乎和趙韻寒的父親有關,除此此外就什麼都不知道了在昨天親眼看到趙韻寒被霸凌後,蘇懷謹立刻聯繫了宋凌颯,電話裡,她沒有和宋凌颯說明情況,只告訴她有急事商量,現在宋凌颯到了面前,蘇懷謹仍然有些難以啟齒,畢竟她看到的事情實在是太驚世駭俗了,她該怎麼告訴宋凌颯,她的寶貝女兒在學校裡赤身裸體的跪在地上舔一個小太妹的臭腳丫子呢?蘇懷謹看著吸管上宋凌颯留下的口紅印,一時有些語塞“幹嘛?有話快說就好了,不要磨磨唧唧的”

見蘇懷謹不講話,宋凌颯

不耐煩的扮了個鬼臉,刑警出身的她最看不慣的就是蘇懷謹身上的文藝氣質,於是她伸出手,五指成爪,像以前一樣用力的摸起了蘇懷謹的頭“我看到趙韻寒了”

聽到自己女兒的名字,宋凌颯臉上的表情僵硬了一下,可隨後又舒展開來“你和她考到了一個學校,碰上也是正常的,她現在怎麼樣了?”

宋凌颯有些出神的說道,似乎陷入了回憶之中,問的這個問題也更像是在自問自答,蘇懷謹知道宋凌颯每個月都會給趙韻寒一筆不小的生活費,可母女二人似乎很少進行交流,宋凌颯現在問的這個問題也更像是自言自語,而非是詢問蘇懷謹,蘇懷謹思考了一下後,謹慎的開口說道“呃,趙姐姐在學校裡似乎過的不是很....輕鬆的樣子”

蘇懷謹說到一半,就發現宋凌颯一臉詫異的看著她,宋凌颯有點吃驚,自己的這個女兒從小到大一直都是別人家的孩子類型的,無論幹什麼都很拔尖,可現在蘇懷謹居然說她過得不輕鬆?眼見宋凌颯有些不相信,蘇懷謹猶豫再三,還是將那天看到的事情說了出來,儘管蘇懷謹表達的已經十分小心,僅僅只說了趙韻寒被人按著舔腳,但宋凌颯的表情已經完全變了,她一開始大大咧咧的氣場消失了,全身上下充斥著一股冰冷的肅殺之氣,在聽完蘇懷謹的進述之後,宋凌颯沉默了良久,這才開口問道“你親眼看到的?”

宋凌颯的聲音有些吵啞,頭微微垂下,短髮蓋住了她半邊臉,讓人看不清她的表情,在得到了蘇懷謹的再次確認後,宋凌颯站了起來“這件事我會處理的”

她的聲音格外的平靜,可起身時緊握成拳頭的雙手卻暴露了她內心的憤怒,蘇懷謹本來還想再勸勸她,可宋凌颯卻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咖啡店,蘇懷謹張了張嘴,最後還是將抬起的手放下,眼看著宋凌颯走遠了.....“懷謹,你聽說了沒有?我們學校好像出了個大新聞”

在目送宋凌颯離開之後,蘇懷謹度過了無聊且平靜的四天,她退出了韓舞社,與普通的大學生一般天天上課,鍛鍊,閒著沒事的時候便看看書,日子過得十分悠閒,儘管如此,蘇懷謹心裡一直掛念著宋凌颯,她不知道自己這位義母會怎麼解決這件事,只知道依她的性子,肯定不會讓這件事輕易的過去,所以此時面對舍友林毅秋的搭訕,蘇懷謹也是一幅心不在焉的樣子,只嗯,哦的冷漠應對“聽學生會帶我的幾個前輩說,趙會長其實一直在忍受霸凌哦!是那個趙會長哦!沒想到吧,我當時聽到的時候簡直不敢相信!”

林毅秋沒有察覺蘇懷謹的冷漠,自顧自的說道,當聽到林毅秋的話時,原本還心不在焉的蘇懷謹一下坐了起來,難以置信的看著一臉義憤填膺的林毅秋,她口中的趙會長自然就是趙韻寒了,也不知道她是從哪裡得到的消息“怎麼樣,不可思議吧!好多學姐都不敢相信,本來我也是不信的,可聽說趙會長的媽媽都鬧到學校高層去了,學姐她們都說要幫趙會長出氣呢!你知道霸凌趙會長的人是誰嗎?”

見蘇懷謹面露驚訝,林毅秋得意的笑了笑,隨後又恢復了那幅有些惱怒的樣子,卻仍然有些沾沾自喜的問道“是誰?”

儘管心中早就已經有了答案,蘇懷謹還是配合的問道“切,還裝什麼呀,你不是早

就知道了?就是龍社長和韓副社長呀”

正當林毅秋興高采烈的要揭曉答案時,一陣不合時宜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兩人扭頭看去,果然是那個加入了韓舞社,來自江南水鄉的舍友,她名叫安雅,長得挺漂亮的皮膚也格外的白嫩水靈,可平日裡,卻不怎麼注意個人衛生,還喜歡將垃圾和襪子亂丟,性格也格外的勢利,這一切都讓有些輕微潔癖林毅秋頗有怨言,為此兩人之間已經爆發了好幾次爭吵了此時的安雅正坐在椅子上往腳上塗著指甲油,她的身上穿著白色的內衣,腳上黑色指甲油與她潔白的皮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見林毅秋看過來,安雅挑釁的抬起腳,用白嫩的腳底板對著林毅秋晃了晃“關你什麼事?在這接話,又顯著你了?我記得你也是韓舞社的吧?你還是小心小心學校把你也牽連進去,直接把你開除了吧!”

面對安雅的挑釁,林毅秋果斷的應戰,她的兩條粗眉毛豎起,一臉嫌棄的朝著安雅擺手,安雅卻顯得格外的平靜,她伸出食指指著自己紅潤而白皙的腳底板,繼續挑釁的說道“什麼叫牽連?老孃本來就參加了呀~看這,老孃的腳底板,你崇拜的那個趙大會長,昨天才伸長舌頭把這裡的汗水和腳垢舔乾淨呢~舔完之後我還用她的胸擦腳呢~”

安雅一邊遙晃著自己的腳底板一邊得意洋洋的說道,少女白嫩的腳丫在林毅秋的臉周圍晃來晃去,林毅秋的臉色極差,被氣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恨不得生吞了面前這個該死的女人“哼,趙韻寒她老媽再怎麼鬧又有什麼用?我可是聽說龍姐的爸爸又升官了,學校那些領導惹得起我們龍姐嗎?說不定到時候趙韻寒那個潑婦一樣的老孃還要和她一樣跪在地上舔我們的腳丫子呢!你是沒看見,那個女人,哎呀!你幹什麼!”

安雅正興沖沖的說著時,她的頭髮突然被人抓住了,安雅還沒反應過來,啪啪,兩記響亮的耳光便抽到了她的臉上,安雅人都傻了,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直到臉上傳來了火辣辣的痛感後,安雅這才回過神來,打她耳光的人並不是她一直刻意挑釁的林毅秋,而是一直沉默不語的蘇懷謹,這個從入學以來一直給她以文弱印象的女生,此刻卻散發著讓人驚恐的氣息,她甚至沒有說話,只是冷漠的看著安雅,彷彿在凝視一具屍體“神,神經病!你給我等著!”

安雅不敢多說,丟下了兩句狠話後,便匆匆的穿上衣服離開了宿舍,宿舍裡只剩下了沉默的蘇懷謹和一臉震驚的林毅秋,從認識蘇懷謹以來,她一直都是好脾氣的代表,林毅秋從未見過她罵人,更別提動手打人了,可她確實是打了,當著林毅秋的面,狠狠地甩了安雅兩記耳光,沉默持續了良久,終於,蘇懷謹扯出了一個有些乾巴巴的笑容,說道“我出去走走”

說完,她也不等林毅秋的回答,便自顧自的走出了宿舍學校的圖書館裡,蘇懷謹一臉憂愁的看著手中的書,心卻遲遲靜不下來,安雅說的話一直在她的心裡迴盪,她忍不住想起了自己與母親被關在地下室的日子,又控制不住的想到了宋凌颯,那個威風八面的宋凌颯在蘇懷謹的想象中卻格外的孱弱,她與蘇懷謹那天看到的趙韻寒一般跪在地上,而那個常常出現在蘇懷謹噩夢之中的陳亦霄,哦不,應該改叫龍亦

霄了,她又出現了,龍亦霄抬起了自己的雙腳,踩在了宋凌颯那張中性俊美的臉上,龍亦霄的雙腳完美的覆蓋了宋凌颯的面容,完全沒有半點的縫隙,就彷彿宋凌颯的臉生來就是要被龍亦霄踏於腳下的一般,韓晶晶和安雅則立於龍亦霄的兩旁,嘲笑著腳下女人的不自量力面前閃現而出的場景讓蘇懷謹根本無心閱讀,她只好把書本放下,拿出了手機,細長的手指在備註為媽媽的用戶上磨擦了半天,最終卻沒有按下去,蘇懷謹也不知道為什麼,可她此時就是沒有勇氣去聯繫宋凌颯,正當蘇懷謹陷入左右為難的境地時,她的腦海中突然靈光一閃,想起了什麼,蘇懷謹連忙切出了qq小號,這是她很久之前創建的小號,本來已經棄用了,但當時韓晶晶要拉她進韓舞社成員群時,蘇懷謹卻鬼使神差的把自己的小號也拉了進去,如今雖然她的大號已經被踢了出去,小號卻留了下來,蘇懷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看這個群聊,但這個行為卻給了她一股詭異的安心感群裡的大多數人聊的都是些沒什麼營養的內容,例如某某女星整容了,某某男星又出軌了,中間還穿插著幾條她們霸凌同學的視頻,地點多是在韓舞社,這些小太妹有時候會對這些可憐的受害者進行毆打,有時則是集中對她們撒尿,看著屈辱的受害者們,太妹們高高在上的發出嘲笑蘇懷謹越看越心煩,正想將手機關閉時,一個全新的視頻卻傳了上來,發消息的人蘇懷謹甚至不用去猜,是龍亦霄,這個囂張女人的qq網名居然就叫自己的名字,頭像則是一雙交疊擺放在桌子上的腳丫子,腳底板由於腳趾用力出現了許多褶皺,腳背的皮膚為漂亮的褐色,腳底板則呈現為白色出於好奇,蘇懷謹點進了龍亦霄發出的視頻“我認為,你們學校的教育制度存在巨大的問題,我現在在這裡,不是做為一個官員,只是作為一個母親,想要為自己的女兒說幾句話,這麼嚴重的霸凌事件,你們之前卻為了學校所謂的面子草草收場,作為教育工作者,難道你們的良心不會疼嗎?”

視頻一開始,我便聽到了宋凌颯那熟悉的,帶著強烈正義感的聲音,她正處於一個會議室的主座上,女人慷慨激昂的聲音傳遍了會議室中的每一個角落,會議室裡,還有幾個與宋凌颯年紀相仿的中年女人,她們低下了頭,有些羞愧的樣子,我認得她們中的幾個,她們是學校裡的領導,平日裡在學生面前總是一幅趾高氣昂的樣子,如今在宋凌颯面前卻顯得十分溫順,隨著鏡頭的轉動,我逐漸看清了會議室的全貌,小小的會議室裡坐滿了人,宋凌颯站在上首,今天的她上身穿著合身的白襯衣,下身卻穿著一條黑色的緊身西裝褲,臉上帶著一股天然的正氣,可拍攝者選擇的角度卻格外猥瑣,鏡頭從下住上拍,專門拍攝這個正氣女人的下體,西裝褲的材料有些勒屁股,一道桃縫在女人的胯下顯現,她每說一句話,那道桃縫便抖動一下,讓女人那高大的形象顯得有些滑稽拍攝者格外的惡趣味,在狠狠地拍了一下女人的胯下之後,才終於抬起鏡頭,蘇懷謹也終於看清了會議室的全貌,在宋凌颯的旁邊,坐著趙韻寒,趙韻寒身穿一套公整的制服,頭低著,看不出任何的情緒,會議室的另一頭,則

坐著一個與在場所有人的穿著都截然不同的女人,女人有著曬黑的漂亮褐色皮膚,頭髮染成了金黃色,上身穿著一件白色的緊身露臍裝,露出了小腹處漂亮的馬甲線,下身則穿著一條淡藍色短牛仔褲,短到了大腿根處,讓少女健美的長腿無拘無束的暴露在空氣之中,腳上則蹬著一雙雖然有些破舊,卻仍然能看出價格不菲的人字拖,長相漂亮之中又帶著一絲邪氣,即使多年未見,蘇懷謹仍然一眼就認出了這個女人,龍亦霄在三女的中間,則隔著十幾個穿著正裝的女人,她們似乎都是學校的領導,正唯唯諾諾的聽著宋凌颯講話“你們說想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我同意了,我希望看到的是誠懇的道歉態度和校方提出的有效解決方案!可現在我一個都沒有看到!”

宋凌颯越說越氣,周圍的領導們則打著圓場,卻完全沒有提出解決問題的方案,而在桌子另一頭的龍亦霄則更加囂張,她將一隻腳從人字拖裡拿出,直接放在了會議桌上!龍亦霄仿若挑釁一般的盡情的在會議桌上伸展著自己的腳趾,修長的腳趾一開一合,白嫩的腳底板上折出誘人的褶皺,小腳趾上戴著的戒指在燈光的照耀下反射出讓人不安的光芒,儘管龍亦霄做出了這麼出格的動作,那些學校領導們卻彷彿完全沒有看到一般,而在桌子另一邊的趙韻寒則是不由自主的將頭低得更低了,整個會議室的人們似乎都不由自主的想要將自己的腦袋放低,不讓這隻高傲腳底板的主人注意到自己,會議室內的空氣壓抑到讓人窒息.....“真是夠了!”

砰!一聲巨大的拍桌聲讓所有人都嚇了一跳,包括正得意洋洋笑著的龍亦霄,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發出聲音的女人,在桌子的另一頭,宋凌颯如同一隻被激怒了的母獅一般,雙手拍在桌子上,兩隻原本帶著冷意的雙眼此時寫滿了憤怒,兩排潔白整齊的牙齒被她咬得咯咯作響“只不過有點關係,別以為你就高人一等了!”

宋凌颯大跨步想要衝到龍亦霄的身前,那些原本還沉默不語的老師們突然動了起來,一邊說著好話一邊擋著她,不讓憤怒的宋凌颯有靠近龍亦霄的機會“你們!他媽的,放開我!你們還有沒有點老師的樣子!”

老師們沒有回應宋凌颯的話,只是一昩的重複請冷靜之類的話語,面對犯人可以果斷出手的宋凌颯此刻卻有些束手無策,只得停在了原地,看到這一幕龍亦霄臉上流露出了玩味的笑容,她將另一隻腳也從人字拖中抽了出來,擺在了會議桌上,她並沒有理會被人群包圍的宋凌颯,轉頭對著沉默不語的趙韻寒說道“這隻腳就留給你老媽好了~”

龍亦霄的語氣十分輕佻,就像是在說一個好笑的笑話一般,宋凌颯的怒火與尊嚴在她眼裡彷彿就只是一個笑話聽到龍亦霄的話,趙韻寒的身體抖動一下,彷彿隔空受到了什麼打擊一般,宋凌颯仍然被人群拉著,憤怒的女人正不停的朝龍亦霄喊話,龍亦霄卻根本不理她,笑著重新穿上了人字拖,走出了會議室“我去,這趙母狗老媽的脾氣夠野的呀!光是想象一下她跪下來給我們舔腳的樣子我都要溼了!”

“這母豬還裝逼呢,光是看她穿那恨不得把自己逼勒出來的褲子就知道她是個騷貨了!”

“龍姐威武呀!準備什麼時候

把她收了?”

龍亦霄一出現,群裡的消息便一條接一條的出現,蘇懷謹還看到了安雅的消息一閃而過,消息內容大多數都是貶低宋凌颯的,蘇懷謹想,這個正直了半生的女人如果看到了這些乳臭未乾的小太妹們是如何嘲笑,羞辱她的,估計會原地氣炸,光是看著這些飽含惡意的信息,蘇懷謹就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敬請期待嘍~反正不會讓你們等太久的~”

過了許久,龍亦霄才發出了回覆的消息,緊接著又是一推拍馬屁的回覆,蘇懷謹忍不住切回大號,關掉了手機。

“怎麼了?看你這個不爭氣的樣子,別擔心,你老媽我沒事啦~”

依舊是那家咖啡館,身穿一身黑色休閒西服的宋凌颯正面帶心疼的揉著蘇懷謹的腦袋“我沒有擔心......只是.......”

蘇懷謹有些欲言又止,少女靈動的雙眼下此時帶上了兩個重重的黑眼圈,自從哪天看到了群裡的內容之後,蘇懷謹就沒有睡過一個好覺,每天夜裡,龍亦霄,不,應該說是龍亦霄的雙腳都會按時出現在她的夢中,夢裡的龍亦霄與視頻中一樣得意洋洋的扭動著自己赤裸的玉足,而與視頻中不同的是,原本憤怒的宋凌颯卻如同誠懇的信徒一般,跪在龍亦霄的足下,一次又一次,用哪個曾無情謾罵龍亦霄的嘴,吻著她的腳底板,龍亦霄發出猖狂高傲的笑容,而宋凌颯則是流下了悔恨的淚水......由於這個該死的噩夢一直持續不斷的出現,蘇懷謹已經好幾天沒有睡上一個好覺了,所以今天,實在忍受不住內心不安的蘇懷謹還是約出了宋凌颯“放心,事情已經有了很大進展了,過兩天你們學校就不得了公佈處理結果了,老孃才不管龍亦霄那個便宜老爸是什麼來頭,一定要幫韻寒討一個公道!要是學校還是偏擔那個小雜種,老孃就一直鬧,讓她們知道我們不是好欺負的!”

蘇懷謹聽到這話,不由自主的抬頭看向宋凌颯,這個女人也老了,鬢角已經開始出現了白髮,可她的眼神卻充滿自信,一舉一動之間都隱約讓蘇懷謹看到那個曾經解救自己與母親的女人,她是那麼的自信,又怎麼會輸給龍亦霄這樣的小人呢?想到這裡,蘇懷謹突然感覺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心,又與宋凌颯說了幾句話之後,她們便再次分開了回到宿舍之後,蘇懷謹發現安雅還沒有回來,也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徹底放下心的她躺到了床上,這次,噩夢消失了,蘇懷謹睡了一個好覺。

“懷謹!不好了!出大事了呀!”

正沉浸在夢鄉之中的蘇懷謹突然被人搖了起來,扭頭看去,床邊正站著一臉急切的林毅秋,在見過宋凌颯的之後幾天,蘇懷謹又重新恢復了愉快的大一生活,再也沒有切小號去看那個韓舞社的群,彷彿完全沒有任何事情發生一般,學校裡關於趙韻寒被人霸凌的事情也漸漸平息,校方仍舊是裝死的態度,這件事似乎就這麼過去了,可蘇懷謹知道,宋凌颯絕對不會輕易放棄,今天突然被林毅秋叫醒,也不知道是喜是憂“你看看這個!在學生之間都傳遍了!”

林毅秋不知道蘇懷謹在想什麼,她掏出了自已的手機,放到了蘇懷謹的面前,手機正在播放一段視頻,僅僅只是看到其中的人物,蘇懷謹的心便涼了半截,視頻拍攝的地點在蘇懷謹

曾經見過的韓舞社的練舞室,視頻中,一名僅僅身穿內衣的漂亮少女正低著頭跪在地上,少女有著白皙的皮膚與烏黑的長髮,此時由於長髮的掩擋讓人看不清楚她的長相,可少女身上那種獨特的清冷氣質卻讓蘇懷謹心頭一緊,她的內心深處已經隱隱猜出了少女的身份,只是還不願承認罷了“來~讓大家都看一下你的臉~”

視頻中突然傳出了一聲輕佻得意的聲音,鏡頭裡出現了另一個漂亮的少女,少女有著水嫩的皮膚與頗有資色的長相,美中不足的是眉眼之中帶著一股說不出的勢利,讓人有些反感,蘇懷謹對這個少女十分熟悉,她正是前幾日剛剛和自己發生過沖突的安雅!

安雅穿著一身緊身的瑜伽服,赤腳踩在地上,腳指甲上凃著黑色的指甲油,在燈光照射下閃閃發光,她頗有鏡頭感,先是對著鏡頭展示了一下自己優秀的身材,又扭著自己挺翹的屁股走到了跪在地上的黑髮少女前方,伸出一隻手抓住了她的頭髮,粗魯的將少女的臉抬了起來,拍攝者也配合的將鏡頭前推,在安雅的動作下,黑髮少女的面容在鏡頭之下暴露無遺細長的黑睫毛,挺直的鼻樑,有些泛白的嘴唇,白嫩的皮膚,這些特質共同繪出了一張近乎完美的少女臉龐,正是最近正處於輿論風暴眼的趙韻寒,只是此時的她沒有了往日的冷靜與高傲,趙韻寒那張漂亮的臉上印著兩個通紅的巴掌印,表情格外的呆滯,兩眼向上翻翻著,只能看到小部分眼白,嘴巴張著,幾滴透明的口水正從她的嘴角處往下徜,她對安雅的動作完全沒有反應,只是如同一個提線木偶一般任由對方拉扯啪!啪!視頻中,安雅動作隨意而又優美的扇了趙韻寒兩個耳光,學生會長對這位剛入學新生的傲慢舉動卻完全沒有反應,仍然呆呆的跪在地上,口水順著嘴角流到地上,很快彙集成了一處小水窪“咦.....髒死了,把舌頭伸出來”

安雅有些嫌棄的看了一眼地上的口水,抓著趙韻寒的頭髮繞到了另一邊,左右看了看,又隨手拉了把椅子坐下,拍了拍趙韻寒的腦袋命令道“啊....”

原本處於無力狀態的趙韻寒聽到安雅的話後居然真的抬起了頭,仰望著面前這個正一臉不屑看著自己的學妹,乖乖的張開了嘴巴,把自己粉嫩的舌頭伸了出來“踩單車嘍~”

看著乖巧的趙韻寒,安雅得意洋洋的笑了笑,隨後她便對著趙韻寒的臉抬起了自己的雙腳,安雅的腳型小巧而秀氣,腳趾圓潤,此時由於在練舞室裡赤腳走久了,原本粉嫩的腳底板上沾滿了灰塵,她的一隻腳懸在趙韻寒吐著舌頭的臉前,似乎是在尋找一個合適的角度,隨後,她將腳底板重重的壓下,沾滿灰塵的腳底板重重的在趙韻寒那張完美的俏臉上劃過,趙韻寒的身體微微抖動了一下,很快又恢復了正常,等安雅的腳底板經過之後,趙韻寒的臉上已經多了一道黑乎乎的腳印,原本粉嫩的舌頭上也多出了一道黑痕,還沒等趙韻寒喘口氣,安雅的另一隻腳又壓了過來,仍舊是腳底板大力的從趙韻寒的臉上劃過,趙韻寒又吃了一記重腳,下意識的想要後退,卻被安雅抓住了頭髮,這個小太妹兩隻手各抓著趙韻寒的一邊頭髮,如同古代的將軍騎在自己的戰馬上一般威風的掃視著周圍,兩隻粉

嫩的臭腳丫子成為了征服趙韻寒這匹烈馬的工具,不停的抽打在她的臉上,啪啪啪的聲音不斷......不知過了多久,氣喘吁吁的安雅才停止了施虐,她低下頭抬起腳,腳底板上的灰塵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滿腳底板的口水,而趙韻寒的臉上與舌頭上此時卻佈滿了灰塵“沒用的傢伙!快點爬起來!還有很多人等著你伺候呢!”

視頻中,安雅拉著趙韻寒的頭髮,離開了畫面,視頻短暫的閃爍了幾下後,便徹底的陷入了黑暗視頻放完了,蘇懷謹有些乏力的靠在了床上,她也不知道為什麼這個視頻會突然流出,只在心裡隱隱有些不好的預感......“我們學校絕對不能容忍這樣惡劣的行為與這般品行不端的學生,為此,我們在此做出決定,開除該生學籍,並將此事交給有關部門處理,追究該生的法律責任”

學生活動中心裡,身穿學士服的女老師威嚴的宣告著,在她的左側,臉色鐵青的宋凌颯與低著頭沉默不語的趙韻寒坐在一起,而在她們對面坐著的則是臉色蒼白的安雅,這個在視頻中囂張的少女此時沒有了那份張揚,她顯得格外緊張,根本不敢與人對視,在聽到了關於她的處理結果後,這個一向用鼻孔看人的女生像個小女孩一樣當場哭鬧了起來,最後老師不得不叫來了保安將她拖了出去,而在臺上看著這一出鬧劇的宋凌颯依舊錶情僵硬,似乎對這個霸凌自己女兒的惡女落得什麼下場根本不在意,完全沒有半分喜悅,在看臺之下的蘇懷謹亦是同樣的表情,誰都知道安雅不過是龍亦霄推出來的替罪羊,用以應付宋凌颯步步緊逼的進攻,而做為罪魁禍首的龍亦霄此刻正一臉得意的坐在看臺之下,翹著二朗腿滿臉得意的欣賞著臺上的鬧劇,腳上的人字拖半趿著,隨著她腳掌的抖動一下又一下的打在她的腳底板上,發出細小的啪啪聲,韓晶晶與其她幾個韓舞社的女生在一旁低聲說著些什麼,幾人時不時爆發出一陣笑聲看臺上的宋凌颯似乎也留意到了這邊的情況,她抬起頭看向了龍亦霄的方向,後者則完全不避讓,回以挑釁的目光,宋凌颯目光如炬,蘇懷謹曾無數次見過她這樣的目光,那是她在追捕犯人時的目光,而面對宋凌颯充滿威脅的眼神,龍亦霄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動作,她伸出手將自己的人字拖取了下來,將鞋窩部分展示了出來,她人字拖的鞋窩處赫然貼著一張照片,那是一張已經有些泛黃了的老照片,照片裡,年輕的宋凌颯正按著看起來格外稚嫩的趙韻寒的肩膀,宋凌颯滿臉的笑容,而年幼後趙韻寒顯得有些拘謹的低著頭,臉上卻帶著藏不住的幸福笑容,這本該是一張幸福美滿的照片,卻因為龍亦霄而變得有些滑稽,誰也不知道龍亦霄到底踩著這張照片走了多久的路,照片已經被龍亦霄的腳汗泡得有些發皺了,趙韻寒的臉也被一坨黑乎乎的腳泥蓋住了,幾乎看不出原本的樣子了,而宋凌颯那張帶著自信笑容的臉上則被印上了一個清晰的大腳趾印,看樣子龍亦霄沒少用大腳趾碾踩她的臉龍亦霄嬉笑著展示這兩個被她印在腳下的母女,韓晶晶與另外幾個穿著暴露的小太妹們在一旁陪著笑,她們周圍的學生都忍不住皺起了眉頭,卻沒有一個人敢出言制止她們,

生怕下一個被盯上的就是她們,而那些原本義憤填膺的學生會學妹們都表情僵硬的坐在座位上,完全沒有了前幾日聲討龍亦霄時的那股勁了,蘇懷謹知道,她們都受到了學校的畢業威脅,所以此時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蘇懷謹還在其中看到了林毅秋的身影,她正一臉焦急的和身旁的學姐說著什麼,學姐卻冷漠的側過頭,完全沒有理會她的意思看臺之上,女老師站了起來準備離開,看樣子這次大會就要到此為止了,蘇懷謹感覺自己胸口像是被壓了一塊巨石一般,讓她喘不過氣來,她知道,有了安雅這個替罪羊後,校方為了兩不得罪,肯定會將所有的罪責推到她一人的頭上,到那時,宋凌颯不會再有追究責任的機會嗡.....一陣巨大的電流聲突然響了起來,原本準備離開的師生們同時看向了看臺上,看臺之上,宋凌颯不知何時已經站了起來,她手中拿著一支話筒,這應該就是剛剛嗡嗡聲的來源,面對看著她的眾人,宋凌颯沒有半點慌亂,她淡定的看著人群,堅定的開口說道“各位同學,我有一個不情之請,我相信這樣的霸凌並非偶然,學校裡肯定還有類似的情況或者類似的團體,如果有同學受到這種王八蛋的威脅......”

宋凌颯一邊說著一邊死死的盯著看臺之下的龍亦霄,龍亦霄已經收起了笑容,表情格外的凝重“我以一個警察的尊嚴起誓,一定會讓這些混蛋受到應有的懲罰!”

宋凌颯咬牙切齒的說道,眼神中透著一股狠勁,在場的人沒有人懷疑她的決心,現場一時間陷入了沉默“呃,這位家長放心,我們一定會保證不再有此類事件發生,請你相信我們.....”

已經下了看臺的女老師去而復返,想要去拿宋凌颯手中的話筒,卻被她冷咧的眼神嚇到,只好尷尬的僵在原地現場依然是一片沉默,已經有老師反應過來,開始疏散學生了,宋凌颯最後的掙扎似乎也失敗了,她死死捏著手中的話筒,力道之大,讓她的指節都微微的泛白.....“我見過,韓舞社的韓晶也參與了!不止安雅一個人!”

原本安靜的會場突然響起了一聲平靜的女聲,所有人都忍不住扭頭看去,蘇懷謹不知何時已經站了起來,她目不斜視的看著前方,聲音鏗鏘有力,看臺之下,韓晶晶明顯有些慌亂,她朝著龍亦霄手舞足蹈,似乎在說些什麼,龍亦霄沒有看她,而是用狠厲的目光盯著蘇懷謹,面沉似水,看臺上的宋凌颯先是一愣,在看到是蘇懷謹之後,臉上冷漠的表情開始鬆動,最終扯出了一絲欣慰的笑容“我,我也看到了!還有龍亦霄!”

會場沉靜片刻之後,林毅秋也站了起來,她沒有看龍亦霄,而是望向了看臺之上,似乎有些緊張“我,我也知道!”

“還有我!”

場下的學生們突然動亂了起來,大家爭先恐後的開始舉告龍亦霄一夥,老師們根本彈壓不住,整個會場亂成了一鍋粥,蘇懷謹卻根本沒注意到那些,她只看到了露出欣慰笑容的宋凌颯與面色陰沉的龍亦霄.........“謝謝你了,沒有你站出來會是什麼後果還不好說呢”

學校內的一個涼亭裡,宋凌颯叼著一根菸坐著,臉上帶著興奮的潮紅,蘇懷謹則坐在她的旁邊剛剛的混亂帶來了很好的效果,事情甚至傳到了網

上,許多人開始指責校方不作為,為了徹底平息事態,校方不得不再次請宋凌颯進行商議,趙韻寒已經先去辦公室了,宋凌颯則表示要抽支菸休息一下,這才有了二人的談話“還是趙會長平日裡在學校得人心,不然也不會有人搭理我”

蘇懷謹平淡的說著,她並不認為這是自己的功勞,也並不覺得事情就此結束,反而對接下來宋凌颯與校方的談話充滿了擔心“沒事,當初沒有籌碼老孃我都能把事情談好,現在事情鬧大了,估計她們現在恨不得跪在地上舔老孃腳趾求我呢”

似乎是看出了蘇懷謹的擔心,宋凌颯無所謂的笑了笑,眉梢自然的揚起,她今天穿著一件米色毛襯衣,下身是一條牛仔褲,腳上是一雙普通的涼鞋,腳背上有幾條明顯的青筋,說話時她的腳趾一扭一扭的,似乎真的有人在舔她的腳趾一般“只是......”

“沒什麼只是”

蘇懷謹還想再說,宋凌颯卻打斷了她,中年女人格外的嚴肅,蘇懷謹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她“龍亦霄母女對我的兩個女兒和朋友都出了手,沒有比現在更好的機會了,我一定要讓她們付出代價,哪怕豁出我這條老命,也要讓她們掉塊肉”

蘇懷謹曾聽宋凌颯的朋友說過,這個女人年輕時就是一個女俠,眼裡容不得沙子,喜好打抱不平,有股子狠勁,無論多兇悍的犯人到了她的手上都變得老老實實的,蘇懷謹當時還有點懷疑,現在卻深信不疑了“可,可她不是普通人,她家...”

蘇懷謹還想再說什麼,宋凌颯卻站了起來,表情溫柔而堅定“我會解決的,我決不會讓龍亦霄再騷擾你或者韻寒”

她顯得是那麼的自信,彷彿任何困難都打不倒她,蘇懷謹沉默了,只感覺自己彷彿又變回了那個怯懦的小孩,眼睛裡充滿了淚水,宋凌颯滅掉了煙,伸手摸了摸蘇懷謹的頭“等和那些傻逼領導開完會我再聯繫你”

宋凌颯說完,露出了一英氣十足的笑容,轉頭離開了涼亭,蘇懷謹擦了擦眼裡的淚水,心中格外的平靜,她轉過頭準備回宿舍時,身體卻不由自主的僵住了在涼亭的後面不遠處,龍亦霄正站在哪裡,她今天的穿著稍微正式了一點,上身穿著一件白色短袖,下身則是一條牛仔短褲,腳上仍然蹬看那雙有些老舊的人字拖,蘇懷謹知道,宋凌颯母女的照片仍然被她踩在腳下“晶晶和我講的時候,我還以為是同名呢~沒想到真的是你呀~”

龍亦霄語調輕快,彷彿見到了許久未見的好友“我說那個臭婊子怎麼突然知道了,那也是你說的吧?”

蘇懷謹沒有搭理她,低著頭就想離開,反正這個小太妹已經深處危機之中了,此時無非就是想逞點口舌之快罷了,蘇懷謹根本就不想理會她“你說,像她那樣的傻逼,給人舔腳底時會是什麼表情?”

蘇懷謹已經走遠了,聽不見龍亦霄接下來的話了,可她的聲音卻在蘇懷謹的心中不停的迴響,讓蘇懷謹難以平靜......雨來的很突然,蘇懷謹看著雨水在窗臺處彙集成了一處水窪,隨後嘩啦啦的流下,心中莫名的有些煩躁,宿舍裡,舍友林毅秋臉上還帶著興奮的潮紅,正手舞足蹈的消化著剛剛的事情,完全沒有注意到一旁神情複雜的蘇懷謹“都這麼久了,怎麼還沒有消息?”

蘇懷謹心中默唸,此時距

離與她與宋凌颯分開也僅僅不過兩個小時,可由於龍亦霄的那句話,蘇懷謹的心卻無論如何都平靜不下來,只是默默看著窗外的雨水,心中越發的不安“唉?懷謹你幹什麼去?”

林毅秋本還在回味,突然看到蘇懷謹穿上了鞋子,拿出了雨傘,似乎是要出門的樣子“我,出去吃個飯”

蘇懷謹隨便扯了個藉口便離開了宿舍,以她對學校裡那些老師的瞭解,沒有什麼事情是能阻止她們下班的,因此會議應該早就結束了才對,可為什麼宋凌颯還沒有聯繫她呢?抱著這樣的疑惑,蘇懷謹冒著大雨跑到了行政樓,過了上班時間的行政樓幾乎沒有人,只有幾個老師還留在辦公室裡,看起來是被雨困住了,而那間本應用來開會的辦公室裡空空如也,一個人也沒有,蘇懷謹有些慌了,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怕些什麼,可她就是沒來由的恐懼,彷彿自己又回到了那間讓人絕望的地下室一般,這次蘇懷謹沒有猶豫,她立刻給宋凌颯打去了電話嘟嘟嘟......隨著一陣忙音,電話由於沒有接通自動斷連了“報警,對,報警”

已經有點手足無措的蘇懷謹掏出了手機,播打了報警電話“人是要失蹤24小時才能出警的,而且你母親在大學裡和老師學生在一起,能出什麼事,說不定有點事忘記和你聯繫了而已,你再等一會兒吧,再見”

行政樓裡,蘇懷謹不顧別人異樣的目光直接坐在了地上,兩眼無神,正當她想要繼續撥打報警電話時,手機突然收到了一條短信宋凌颯:突然有點急事,明天再聯繫呼,看到這條消息的蘇懷謹猶如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原來她沒出事,只是有點忙罷了,也許是出於人腦的自我保護措施,蘇懷謹沒有懷疑為什麼宋凌颯會突然忙的連打個電話的時間都沒有,也沒有懷疑一個處在閒職上的中年女人會有什麼急事,而這幾個失誤,將成為未來蘇懷謹一生的夢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