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的徹底臣服小周和蘇婉的關係轉換以及東瀛教師的極致羞辱)
隨後小周不再去想保溫桶的事情,她彎腰從洗手檯下拖出那個之前蘇婉命令給她洗腳用過的印著牡丹花的精緻白色陶瓷洗腳盆。盆底還隱約有些水漬,她隨手用廁所的衛生紙擦了擦,扔到馬桶旁邊的垃圾桶裡。
她吧褲子穿好,坐在馬桶蓋上,低頭看著自己的腳。
出去做飯,熬藥,運動鞋已經穿了有一段時間了,再加上,這雙鞋本就是平常健身,登山,運動穿的,所以也很少清洗。鞋子鞋面微微發皺,鞋帶鬆鬆垮垮。
無法小周動了動鞋裡的腳趾,開始慢慢脫鞋。她先用手指捏住左腳鞋後跟,慢慢往下拽。“嘶……”隨著鞋跟脫離,一股混合著腳汗、土豆泥和皮革悶熱的酸甜氣味立刻撲鼻而來。鞋裡的土豆泥已經被她走了一路踩得又軟又爛,粘在鞋墊和鞋幫內側,呈現出一種灰黃相間的糊狀,邊緣甚至已經開始微微發黑,夾雜著細小的腳皮碎屑和灰塵。右腳也一樣。她把兩隻鞋並排放在地上,赤著腳站在冰涼的瓷磚上,腳趾下意識地蜷了蜷。
她沒有急著去清理自己的雙腳。而是光著腳,小心翼翼地推開廁所門,探頭看了一眼還在沉睡的蘇婉,確認沒有動靜後,才赤腳踩著地毯,走到房間角落放餐具的小櫃子旁。櫃子裡整齊擺著幾套印著華國國風圖案的碗碟——梅花、山水、祥雲。她挑了一個最普通的白底青花空碗,又順手拿了一把不鏽鋼勺子,然後同樣赤腳輕聲的返回廁所,輕輕把門關上,反鎖。
她坐在馬桶上,把洗腳盆放在兩腿之間,兩隻髒兮兮的運動鞋並排放在腳邊。
“要趕緊弄出來,要不然涼了就不好弄了”,小周先是慢慢的拿起左腳的鞋子。她把勺子伸進鞋裡,勺子邊緣貼著鞋墊,一點點地有力又仔細的颳著。土豆泥已經徹底軟爛,帶著黏膩的溼潤感,勺子刮過時發出輕微的“滋滋”聲。她動作極慢、極仔細,生怕漏掉任何一絲。鞋墊縫隙、鞋幫內側、腳趾對應的凹陷處……她把勺子翻過來,用勺背壓著泥,再一勺一勺地舀進洗腳盆。(這土豆泥……被我踩了這麼久……混著我一天的腳汗……蘇老師要是知道……)想到這裡,她耳根微微發熱,卻又忍不住多颳了幾下,把那些已經發黑的邊緣也全部刮乾淨。右腳的鞋子也是一樣。她甚至拆開鞋帶,用勺子更仔細的颳著鞋子的每一個邊緣,之後,她把兩隻鞋子翻過來,用勺子仔細颳著鞋墊的每一個褶皺,直到鞋內再看不出任何黃色痕跡,只剩下溼漉漉的、帶著淡淡酸味的鞋墊。
“真的累死我了~”,鞋子刮乾淨後,小周隨意的將鞋子扔進衛生間的浴缸裡,然後,她慢慢的俯下身子開始處理自己的腳。
由於剛才去拿婉和勺子的緣故,小周的腳底板、腳後跟、腳趾縫……因為剛才赤腳走過走廊和地毯,已經沾了薄薄的一層灰。
“咦~怎麼這麼髒啊~”,小周說著,她用勺子貼著皮膚,一點點把灰塵和殘留的土豆泥刮進盆裡。勺子冰涼的金屬感貼在腳心,讓她微微一顫。
“嗯~好涼,還有點癢,”,就這樣,小周,一下一下,將自己腳上的殘留物,完完全全的用勺子刮下來,然後刮進洗腳盆裡。
腳背,腳面,交心,甚至腳踝都清理乾淨後,小周看向自己的腳趾,她的腳趾縫和指甲裡還殘留著細小的土豆泥
渣,腳趾甲縫裡也嵌著一點點發黃的土豆屑。
(蘇老師教育過我們,不能做浪費糧食的人,所有的食物都來之不易。)
於是,小周她環視了廁所一週,目光落在洗手檯邊上那個小巧的金屬盒子裡,盒子是打開的,裡邊當著一個很精緻的鑷子。
“這是~蘇老師戴美瞳用的鑷子,看著,挺,挺好用的”,小周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腳趾。
(洗乾淨就好……反正用完我會洗……)小周心裡這麼想著,她拿起鑷子,對著腳趾縫,一點點夾、一點點刮。鑷子尖端細而冷,刮過甲溝時帶來輕微刺痛,卻讓她莫名地興奮。她把每一個腳趾縫、每一片指甲下的殘留都清理得乾乾淨淨,並且將清理出的殘渣都蹭到洗腳盆裡,直到腳看起來幾乎恢復了原來的白淨。
清理完畢,她用嘴對著鑷子哈了一口氣,然後微微抬起屁股,把鑷子在自己床這褲子的屁股部位擦了擦,就隨後把鑷子放回盒子裡。
小周看了看地上的洗腳盆,“要快點給蘇老師把飯盛出來,她現在身體這麼虛弱,”,於是,小周將雙手伸進洗腳盆裡,她的手接觸到慢慢接觸到盆裡那些已經混雜了腳汗、腳皮、腳垢、灰塵、鞋內汙垢,等,呈現出一種黏稠的灰黃色。她用手指一點點抓、揉、捏,把它們徹底揉勻,直到泥團變得細膩而均勻。然後,她用手把泥團一把一把地盛進那隻青花國風碗裡,再用手掌壓平整。
她又從飯盒裡取出之前準備的“澆頭”——那是她在廚房臨時調的、混著一點醬汁和碎菜的東西——小心翼翼地一點一點澆在土豆泥表面,直到澆頭均勻覆蓋,看起來就像一份普通的家常土豆泥。
做完這一切,她躡手躡腳地打開廁所門,只探出半個腦袋。床上的蘇婉依舊閉著眼睛,呼吸平穩,沒有醒來的跡象。
於是,小周再次關上門,慢慢的打開水龍頭,用溫水仔細沖洗自己的雙手和雙腳,把殘留的泥和灰全部沖掉。然後拿起掛在一旁蘇婉這兩天用來洗臉用的毛巾,仔仔細細的把腳擦得乾乾爽爽。接著,她擰開浴缸的水龍頭,放滿一缸水,把那兩隻剛剛刮乾淨卻還帶著淡淡土豆味的運動鞋直接扔了進去。鞋底的灰塵和泥土殘渣,瞬間在浴缸裡化開。
“哎,為了蘇老師,鞋子都髒了,算了,洗乾淨就好了,”
(刷子…刷子…咦。這裡怎麼沒有鞋刷子……),小周看了看廁所周圍,心裡想著,正在她想著該怎麼辦的時候,她的目光無意識地掃過洗漱臺,看見了蘇婉那把粉紫色的,專為旅行買的新牙刷。
(這…我用完給蘇老師清洗乾淨……也是乾淨的吧……刷牙也是為了把牙刷乾淨,刷鞋也,也是同樣的道理……)小周給自己心裡做著暗示,她拿起牙刷,蹲在浴缸邊,開始仔仔細細地刷鞋子。鞋面、鞋裡、包括鞋子的鞋底的每一道紋路……牙刷的刷毛刮過溼潤的鞋面,發出輕微的“沙沙”聲。她刷得格外認真,直到兩隻鞋裡外都再無任何泥跡。刷完後,她用蘇婉的洗臉毛巾把鞋子擦得半乾,然後把它們擺在廁所窗臺邊,讓它們享受著午後的陽光。然後小周將浴缸的水放掉,她並沒有打算清洗浴缸,雖然她和蘇婉這兩天住在一起,但洗澡,使用浴缸的只有蘇婉一個人,因為蘇婉有泡澡的習慣。然後,小周拿起浴缸
旁剛才使用過的蘇婉的毛巾和牙刷,來到水池邊,只是用清水隨便衝了衝,然後就把它們放回了原位。
一切收拾妥當,小周端起那碗澆好澆頭的土豆泥,起身走出廁所,穿上拖鞋,輕輕走向蘇婉床邊。
她的腳步聲輕得幾乎聽不見。她走到床邊,彎下腰,聲音放得極低,帶著一絲還沒完全散去的膽怯,卻又隱隱透著一絲說不清的溫柔:“蘇……蘇老師……您…起來吃點東西,為了自己的身體,雖然,我,我很少做飯,但我給您還是做了點土豆泥,聽說這個好消化,您……您嚐嚐好嗎…?”
小周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試探:“蘇……蘇老師……您醒醒,吃點東西吧。”
床上的人動了動。蘇婉緩緩睜開眼睛,眉頭立刻皺起,聲音帶著明顯的疲憊與不耐:“……小周?你又在幹什麼?”
她試圖自己坐起來,卻只撐到一半就腿軟,身體一晃。小周趕緊上前,一手扶住她的後背,一手托住她的胳膊,才勉強把她扶得坐穩。蘇婉靠在床頭,臉色蒼白,呼吸仍有些沉重,開口就是一連串虛弱的抱怨:“我這回真的很不舒服……你能不能別總是過來煩我……我現在頭疼得要命,你知不知道……”
小周沒有像以前那樣立刻低頭認錯。她只是沉默著把碗端到蘇婉面前,勺子舀起一小塊表面澆了醬汁的土豆泥,遞到她唇邊。
“蘇老師…我…我看你剛才摔倒那一下…說明你還是很虛弱,所以,我想這讓你吃點東西…您要不先吃一口吧。我做了土豆泥,聽說養胃。”
蘇婉皺著眉張開嘴,勉強把那勺子含了進去。
“啊~”,小周見狀,連忙將勺子裡的土豆泥,送進蘇婉的嘴裡。土豆泥一入口,蘇婉的表情立刻出現的異樣。那股混雜著腳汗、腳皮、灰塵與鞋內悶熱酸味的怪異味道瞬間在舌面上擴散開來(蘇婉並不知道是什麼,只知道很奇怪並且有點噁心的味道),又苦又腥,還帶著一絲髮酵的酸臭。她猛地咳嗽一聲,“噗”地一口全吐了出來,濺在床單上。
“這是什麼東西!”蘇婉強撐著身體,身體有些發抖,但聲音瞬間拔高,帶著明顯的怒意,“你做的這是給人吃的嗎!又苦又臭……你到底在搞什麼!”
小周的手明顯抖了一下。她低著頭,聲音先是帶著慣有的膽怯:“我……我很少下廚……就…就是給人…吃…”
但說到這裡,她忽然頓住,呼吸微微急促起來。片刻後,她抬起頭,語氣卻不再是單純的道歉,而是帶著一絲委屈與反駁:“……可是我也是心疼蘇老師啊。您這從昨晚到現在身體這麼虛弱,我才去廚房做了這個。而且,這也是千代老師給我說的,土豆泥最養胃,我才特意做了這麼久,而且我按照她的方法做的啊,可能,可能就是,沒注意火候,或者處理的不夠完美才……,我本來就做得不好,您還這樣對我……”
她越說越激動,聲音微微發顫:“您平時讓我跪著擦鞋、讓我跪著彙報,我都沒說什麼……現在我,我就是主動想為您做些什麼,您,您,您就一口吐出來,還說我,嗚~……”
“?我……“蘇婉原本已經張開嘴,準備像往常一樣把小周罵得狗血淋頭。可話到嘴邊,卻忽然卡住了。
她看著眼前這個平時唯唯諾諾、此刻卻帶著委屈反駁自己的實習
老師,忽然產生了一種奇異的、從未有過的感覺——不是憤怒,而是……一種莫名的、想繼續聽下去的衝動。結合之前小周給自己喂藥時的反常表現,蘇婉胸口像被什麼堵住了一樣,反而罵不出口了。
她嘴唇動了動,最終只吐出兩個字:“……對不起。”
小周愣了一下。
蘇婉卻已經紅著臉,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我吃……我吃就是了。”
她主動微微張開嘴,眼睛卻不敢看小周,耳根卻已經微微發燙。
小周深吸一口氣,慢慢平復了情緒。她重新舀起一勺,把勺子送到蘇婉唇邊。
蘇婉這次沒有再吐。她把那勺子含進嘴裡,強迫自己慢慢咀嚼。那股混著奇怪味道的土豆泥(腳垢、腳汗與鞋內汙垢等…)在她的口腔裡久久不能散去,她卻努力把眉頭舒展開,做出“還不錯”的表情,喉結滾動著把那口東西嚥了下去。嚥下去的時候,她甚至還輕輕“嗯”了一聲,像是在品嚐什麼美味。
小週一邊喂,一邊觀察著她的反應。看到蘇婉強忍著難吃卻還要裝出享受的樣子,她心裡忽然湧起一股從未有過的、隱秘的快感。
她輕輕問道:“蘇老師……味道怎麼樣?”
蘇婉喉嚨發緊,卻還是點了點頭,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還行。”
小周嘴角微微彎起,繼續喂下一口,語氣裡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那您就多吃點吧。我今天把土豆泥做得特別細膩,費了好大勁,您多吃一點,對身體好。”
蘇婉沒有再說話,只是機械地張開嘴,一口一口地吃著。每一勺下去,她都努力控制表情,不讓噁心溢出眼底,卻還是能感覺到那股怪味在舌根久久徘徊。她咽得越來越慢,卻始終沒有再吐出來。
小週一勺一勺喂得極慢,直到碗底見光,才把最後一口送到蘇婉嘴邊。
“哇,蘇老師您真的吃完了,我就說,您肯定是餓了,現在吃上一點,是不是舒服多了~ 好了,蘇老師。您繼續休息吧,我去給您準備一會兒要喝的藥。”
“謝,謝謝…“蘇婉聲音很小,說完後,立馬縮回被子裡,把被子蒙在頭上,而小周也沒有回覆蘇婉,就像沒聽見一樣,她把空碗端起,轉身走向廁所,腳步比剛才輕快了許多。門在身後輕輕合上,把床上的蘇婉留在了昏暗的房間裡。
---小周原本就有些好奇千代的穿搭,並且她原本以為那只是一雙普通的紅色短襪,可當她把帆布鞋完全拿開,目光落在那截包裹到腳踝的紅色布料上時,整個人猛地僵住了。
那不是單純的紅色。
襪子的底色是正紅色,而上面清清楚楚地繡著五顆黃色的五角星——一顆大的在中間,四顆小的環繞四周。那分明就是華國的五星旗。紅色的旗面被做成襪子的形狀,緊緊包裹著千代白皙纖細的腳,五顆金黃的星星隨著千代腳步的運動而微微變形,像是被踩在腳下的國旗一般。
小周的呼吸瞬間停住。她跪在那裡,雙手還捧著那隻剛剛脫下的帆布鞋,眼睛死死盯著那雙紅旗襪子,心臟狂跳得幾乎要衝出胸膛。震驚、羞恥、興奮、以及某種說不清的背德快感,像潮水一樣瞬間淹沒了她。
而千代只是微微低頭,看著跪在自己腳邊的小周,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千代低頭看著跪在自己腳邊、雙手還捧著那雙紅色帆布鞋的小周,眼
底閃過一絲戲謔的光。她輕輕晃了晃被紅旗襪子包裹著的右腳,腳趾在布料裡微微彎曲,那五顆黃色的五角星隨著動作輕輕變形,像是一個國家的象徵被踩在腳下的無聲的掙扎。她用那種軟媚卻帶著明顯嘲弄的語氣,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地鑽進小周的耳朵:“怎麼了,小狗老師?是我的腳有問題嗎?還是這雙襪子?或者這雙鞋子?怎麼看了這麼久都不說話?是……不好聞嗎?還是說……我的襪子不好看,可這是我們東瀛最流行的款式了呢~”
她頓了頓,嘴角的笑意更深,故意把腳往前伸了伸,幾乎要碰到小周的鼻尖,紅色的襪子表面因為剛才走路而微微潮溼,隱隱透出一股淡淡的、混合著皂香與腳心溫熱的氣味:“還是說……小狗老師其實已經聞到味道了?你~不會想吃吧~”
小周這才猛地回過神來。她的臉瞬間漲得通紅,耳根發燙,呼吸急促得幾乎要喘不過氣。那雙襪子近在咫尺,五顆金黃的星星清晰得刺眼,她甚至能看見襪面上細密的針腳和因為被穿了一段時間而微微變形的布料。她連忙低下頭,聲音結結巴巴,帶著明顯的膽怯與討好:“沒、沒有……千代老師……您、您的腳……您的腳非常好聞……真的……特別乾淨……特別香……我、我只是……只是第一次看見……這麼……這麼特別的襪子……對、對不起……是我失禮了……”
她一邊說,一邊把鼻尖幾乎貼到襪子上,深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在證明自己的話。那股混合著淡淡汗味、皂香與皮革的氣味鑽進鼻腔,讓她下體不受控制地又緊了緊,前襠已經明顯溼了一小片。
千代聽完,輕輕笑出聲來,笑聲又軟又媚,卻充滿了優越感。她用腳尖輕輕點了點小周的額頭,語氣帶著寵溺般的嘲諷:“以後有的是機會讓你聞……但現在,我可沒空獎勵你。蘇老師還等著我給她做按摩呢。快點,把鞋子和襪子都脫掉。動作麻利點,小狗老師~”
“是……千代老師……”
小周連忙應聲,想想引以為傲的國家被這個東瀛女人踩在腳下,自己也此時跪在她的面前,小週迴應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的興奮。她先把已經脫下的帆布鞋整齊地放在一邊,然後雙手捧起千代的右腳,手指小心翼翼地勾住紅色襪子的襪口。那布料很薄,緊貼著皮膚,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千代腳背的溫度和細膩的骨骼。她一點點往下褪,動作又快又極其仔細,生怕讓千代感覺到哪怕一絲絲的不舒服。襪子褪到腳跟時,她輕輕托住腳心,再緩緩往下拉,直到整隻白皙修長的腳完全露出來。千代的腳保養的很好,腳掌乾燥而乾淨,腳趾圓潤,甲面塗著鮮豔的紅色美甲,尖端打磨得略微鋒利卻不失優雅。左腳也一樣,之後,小周把兩隻印著國旗的襪子疊得整整齊齊,放在帆布鞋旁邊,然後抬起頭,等待下一步指示。
千代赤著腳,慢慢從床邊站起來。她低頭看著仍在床上艱難扭動、試圖把自己翻過來的蘇婉,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弧度:“哎,蘇老師呀~你們支那怎麼總是這麼沒用。連自己翻個身都做不到,還得別人幫忙。果然……骨頭軟得跟麵條一樣。”
她微微側過頭,對小周吩咐道:“小狗老師,去扶一下她。別讓她再這麼丟人地扭來扭去了。”
“好……
好的…”
小周立刻應聲,從跪姿站起,快速挪動到蘇婉床邊。她看著蘇婉那張滿是汗水、因為疼痛和虛弱而扭曲的臉,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既有一絲殘餘的膽怯,又有越來越明顯的掌控欲。她不再像以前那樣小心翼翼,而是直接伸出雙手,一隻手抓住蘇婉的肩膀,另一隻手用力按住她的腰側,動作帶著明顯的粗魯。她幾乎是半拖半拽地把蘇婉整個人翻了過去。蘇婉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呼,下體紅腫的部位在翻身時狠狠摩擦到床單,疼得她眼前發黑,卻只能任由小周擺佈。她的身體像剛出道在拍攝期間還沒適應“工作環境”的新女優一樣,完全失去了反抗的力氣,只能被動地承受一切。
翻過來後,蘇婉趴在床上,背部、臀部、大腿完全暴露在外。她的皮膚因為虛弱以及兩天沒怎麼進食而顯得纖細和沒有血色,背部還有昨晚留下的淡淡紅痕,屁股因為剛才的掙扎而微微顫動,兩瓣白嫩的臀肉中間隱隱可見紅腫的縫隙。
千代看著這一幕,慢慢開口,語氣像是誇獎,卻滿是羞辱:“蘇老師真棒。終於做到了。像剛出生的小狗一樣,終於學會趴好了。那我們開始吧。今天的按摩……我想你一定會喜歡的~”
千代慢慢走到床旁邊桌子上剛才放著的竹筐,她微微俯身從竹筐裡拿出一瓶半透明的粘稠液體,瓶子看上去很精緻,液體呈淡黃色,帶著一股淡淡的、說不清的腥甜氣味。她擰開蓋子,把瓶口對準蘇婉的後背,慢慢倒下去。冰涼的液體一接觸到皮膚,蘇婉就忍不住微微顫抖了一下,喉嚨裡溢出一聲細微的、壓抑的呻吟。
千代見狀,微微一笑,聲音軟媚卻充滿嘲諷:“小狗老師,你看把我們蘇老師舒服的……都淫叫了呢。這麼容易就流水的身體,真是天生就適合被這樣對待。”
她把瓶子放回竹筐,然後略帶命令的語氣對小周說道:“小狗老師,來,扶我一下。”
小周連忙上前,雙手穩穩托住千代的手肘。千代在她的攙扶下,優雅地抬起赤裸的腳,不緊不慢的踩上床墊。床墊因為她的重量而微微下陷,她慢慢在床上移動了幾步,慢慢的站在蘇婉身體旁邊,兩隻白皙修長的腳分開站立,腳掌剛好落在蘇婉背部兩側,蘇婉的背部,剛好停留在千代的胯下。然後,千代慢慢抬起右腳,用腳掌輕輕踩上蘇婉後背上那灘冰涼的“精油”,腳趾靈活地張開,一點點把液體往四周抹開。
腳掌溫熱而柔軟,帶著淡淡的汗味,在蘇婉光滑的背部來回滑動。液體被迅速抹勻,從後背中線一路滑向兩側,再往下延伸到腰窩、臀部、大腿外側。千代的動作很慢,很仔細,腳趾甚至故意在蘇婉翹起的臀瓣上輕輕夾了一下,把那兩瓣白嫩的肉捏得變形,再鬆開。蘇婉感覺到異樣,正要開口:“千、千代老師……這是……”
話還沒說完,就被千代打斷。千代用腳掌略帶用力地按了一下她的尾椎,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羞辱:“別說話,蘇老師,別忘了你們可是支那。你們支那還不配讓我用手來按摩。你的皮膚……也就配和我的腳接觸。懂嗎?”
蘇婉雖然被羞辱得滿臉通紅,卻還是虛弱地、討好般地低聲說道:“是……謝謝千代老師……謝謝您用腳……給我按摩……”
千代聽完,輕笑一聲,
聲音裡滿是輕蔑:“支那就是支那。連被腳踩都要說謝謝。真是……賤得可愛。”
說完,她開始真正“按摩”。
一開始,動作還算正常。她用前腳掌一點點沿著蘇婉的脊椎往下碾壓,力道適中,帶著精油的潤滑,蘇婉確實感覺到一絲絲的舒服——肌肉被溫熱的腳掌推開,痠痛被一點點壓散。她甚至發出細微的、享受的鼻音。可隨著時間的推移,千代的動作開始慢慢發生了變化。她開始用整個腳掌用力碾壓脊椎兩側,腳後跟狠狠地往下壓,把蘇婉的背骨壓得發出細微的“咯吱”聲。蘇婉慢慢也意識到了與剛才按摩的不同,她的呼吸逐漸急促,卻還是強忍著,一聲不吭。
看著原本就虛弱,還被這樣踩著都一聲不吭的蘇婉,千代更加得寸進尺起來。當千代的右腳再次結結實實的踩在蘇婉背上的時候,她不在慢慢碾壓然後收回右腳,而是在講右腳不放下來的同時慢慢的抬起左腳,把雙腳整個都踩上蘇婉的背,整個人的重量完全落在那纖細白皙的背部皮膚上。然後,千代用略帶命令的語氣對小周說:“小狗老師,來,扶好我。”
小周立刻用一隻手托住千代的腰,另一隻手輕輕拉住千代自然下垂的手,讓她站得更穩。千代開始在蘇婉背上微微跳動——不是劇烈的蹦跳,而是輕輕的、有節奏的上下顛簸。每一次落下,蘇婉的背就深深下陷,內臟像被擠壓一般,疼得她眼前發黑,卻只能把臉埋進枕頭,把呻吟死死壓在喉嚨裡。隨後,千代又開始踱步。她從蘇婉的腰部慢慢走到頸椎,再走到頭頂,腳掌踩過頭髮,腳趾甚至故意夾起幾縷髮絲再鬆開。來回幾次後,蘇婉的背已經佈滿了紅印,皮膚微微發燙。
就在蘇婉以為最壞的已經過去時,千代慢慢從她的背上下來。她並沒有下床,而是赤腳走到床尾,居高臨下地看著眼前那兩瓣光澤、白嫩、因為剛才的踩踏而微微發紅的屁股。她慢慢抬起右腳,把修長的腳趾對準蘇婉的左臀瓣,紅色的美甲尖端在光線下閃著冷冷的光,緊接著,蘇婉感覺到一個尖銳的物體觸碰到了她的臀部皮膚。
沒錯,千代她要用自己的美甲給蘇婉留下一個獨特的紋身符號。
第一筆,是“支”字的第一橫。美甲尖端先是輕輕點在皮膚上,隨後用力往下刺。尖銳的甲尖輕易刺穿了表層皮膚,鮮血立刻滲出來,沿著凹陷的筆觸往下滴。蘇婉整個人猛地一顫,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痛呼,身體本能地想躲開,千代給了小週一個眼神,蘇婉就被小周死死按住。千代的動作很慢,很仔細,像是在認真寫書法。她把那一橫寫得又長又直,甲尖反覆刮過傷口,明顯感覺傷口越來越深,並且鮮血微微地往外滲出。蘇婉的叫聲越來越大,帶著哭腔,身體劇烈掙扎,下體卻在劇痛中不受控制地收縮,滲出更多溼潤的液體,把床單浸溼了一小片。
當千代寫完第一筆的時候,聽著蘇婉那令人煩躁的慘叫,忽然皺了皺眉。她對小周命令道:“小狗老師,蘇老師爽的停不下來了,太吵了。把我的襪子拿來,塞進她嘴裡,讓我耳朵清靜清靜。”
此時的小周,被眼前的場景已經看傻了,她怎麼也沒想到千代會做出如此的事情,她眼神空洞,看著被羞辱的蘇婉,她的下體卻已經完全溼透,內褲前端深
色的一片透過淺色的睡褲清晰可見。
“小狗老師,有在聽嗎,支那狗...!”
小周猛地緩過神來,她聽到了命令,她立刻順從地、帶著一絲膽怯與極度興奮的回應到:“是……是……千代老師……我、我馬上……”
她跪下去,拿起剛才脫下的那雙印著紅旗的襪子,走到床頭。她伸出手,有些暴力地一把抓住蘇婉的頭髮,把她的頭強行仰起,然後把那雙還帶著千代腳溫與淡淡汗味的襪子,用力塞進蘇婉的嘴裡。襪子塞得很深,幾乎頂到喉嚨,蘇婉的聲音瞬間變得悶啞,只能發出“嗚嗚”的掙扎聲。小周用另一隻手用力按住蘇婉的肩膀和腰,把她死死壓在床上,嘴上卻裝出關心與膽怯的語氣:“蘇老師……千代老師給您按摩……這是為您好……您……您忍一下……馬上就好了……”
千代看著小周做的這一切,嘴角勾起滿意的笑,輕聲說了句:“好狗。”
然後順著小周的話往下說,聲音軟媚卻充滿嘲諷:“是啊,蘇老師,請您忍一下。我們東瀛……一直都是這麼給狗按摩的~”
說完,她不再理會蘇婉的嗚咽,自顧自地繼續用美甲在那兩瓣白嫩的屁股上書寫。第二筆,是“支”字的豎。她把甲尖重新刺入皮膚,從橫的中間往下用力一劃,鮮血立刻順著“筆觸”被帶了出來,緩緩的順著左臀部向下流去,血液甚至將原本就鮮紅的腳趾甲染的更加鮮紅。蘇婉的身體劇烈抽搐,卻被小周死死按住,只能任由那尖銳的甲尖在自己的肉上雕刻。千代寫得很認真,每一筆都反覆刮過,直到那個“支”字完整地出現在蘇婉的左臀上——橫平豎直,筆畫清晰,鮮血沿著字跡緩緩流下,像是用血寫成的恥辱印記。
整個過程持續了很久。蘇婉的叫聲從最初的撕心裂肺,漸漸變成虛弱的嗚咽,再到最後幾乎發不出聲音。她的身體因為劇痛而不斷顫抖,但她那貼著床單的陰部卻在這生不如死的過程中不斷地流出液體,透明的液體混著之前的分泌物,以及鮮紅的血水,把床單浸溼了一大片。
大約過了一分鐘,蘇婉慢慢不再掙扎。她趴在那裡,像一具被抽空的軀殼,只有肩膀還在細微地起伏。千代滿意地看著自己的“作品”,然後對小周說:“背部按摩結束了,小狗老師,來,扶我下來。”
小周立刻鬆開按住蘇婉的手,小心地攙扶千代從床上下來。千代赤著腳站在地毯上,對小周吩咐到:“小狗老師,你去做一下蘇老師背部按摩最後的收尾工作,尤其是她的屁股~。”
小周聽後,連忙去那酒店本就準備的餐巾紙,卻被千代叫住。千代戲謔地看了一眼小周的褲子,嘴角帶著意味深長的笑:“我覺得……這樣的液體,用蕾絲布料處理應該更乾淨。”
小周愣了一下,隨即心領神會。她討好地應道:“是……千代老師……我明白了……”
她順從地解開自己的褲子,把它褪到腳踝,然後又脫掉剛才洗完澡後原本乾淨、此刻前襠卻已經溼漉漉的內褲。那條內褲是深色的蕾絲邊內褲,前端已經完全被自己的興奮液體浸透,顏色變的更深,散發著淡淡的腥甜氣味。她拿起內褲,走到蘇婉床邊,一點點用那溼潤的前襠部分去擦拭蘇婉屁股上的“支”字傷口。蕾絲粗糙的質感摩擦著新鮮的傷口,帶來一陣陣
尖銳的刺痛,蘇婉發出細微的嗚咽,卻已經無力掙扎。小周把周圍流出的血漬仔細擦乾淨,直到那個鮮紅的“支”字清晰地浮現在白嫩的皮膚上。做完後,她並沒有把內褲扔進垃圾桶,而是隨手扔到蘇婉趴著側臉的頭旁邊,幾乎要碰到蘇婉的鼻子。蘇婉甚至能聞到那混合著血腥、自己下體氣味與小周興奮液體的複雜味道。然後,小周又來到酒店房間配備的急救醫療箱,拿出一些可以止血的粉末,輕輕的撒在蘇婉那“支”字的傷口上。
千代在一旁看著,語氣帶著羞辱的誇獎:“做得不錯,小狗老師。真是……越來越懂事了。”
然後她又帶著戲謔的語氣說道:“那,既然小狗老師已經幫我完成了背部按摩最後的收尾工作,那,還請小狗老師把我們的蘇老師翻過來。我們準備開始正面的按摩~”
“好,好的,千代老師”
小周順從地應聲,她慢慢的伸出雙手,雙手用力抓住蘇婉的肩膀和腰,在完全沒有告知蘇婉和沒有預兆的情況下,她胳膊開始慢慢發力,動作有些大、有些粗魯地把蘇婉整個人一點點的翻了過來。蘇婉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呼,背上的紅印和屁股上的血字以及自己本身的其他身體疼痛,讓她本能的開始牴觸,小周見狀變得越來越用力,但她的嘴上卻還在裝出關心的語氣:“快,快完了,蘇老師……該正面了……這都是為了您身體好……”
就這樣,在小周粗魯的搬動下,蘇婉的身體最終又被翻了回來,小周見狀正要退到一邊,千代有一些故作神秘的語氣又叫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