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計劃實現了1

我的計劃實現了1

陳海是一名重度SM愛好者,今年已經34歲的他從發現自己的性癖開始,到慢慢沉迷,已經有二十年的時間。

年輕的時候他只能通過電視、網絡等渠道去觀看各種相關的資源,然後意淫自衛,這讓他心裡的渴望不但沒有隨著慾望一同發洩出去,反而更加痴迷於此。

陳海的運氣不錯,畢業後工作了兩年就受不了公司的爛事辭了職,結果竟然憑藉著家裡支援的一點啟動資金起了勢,開始是去夜市練攤,有了點錢就開了個飯店,結果生意很好,接下來自然就是開分店,成立餐飲公司。

十來年的時間,生意被他做的有聲有色,稱得上薄有資產,在市裡也算有些不大的名堂。

這男人有了錢,自然就不會再去壓抑自己的慾望,於是他開始在現實中嘗試SM。

初次嘗試此道的他激動萬分,覺得這才是他追求的東西,於是有了第一次就開始有第二次、第三次。

但是隨著次數的漸漸增多,他發現自己不感興趣了,公式化的流程讓他覺得這些S除了臉不一樣其他沒什麼本質不同,收錢辦事,完事散場,這開始讓他覺得味同嚼蠟。

他也嘗試過去尋找友情女主,但試了幾次之後他便覺得,甚至還不如收錢辦事的收費S,因為你必須付出打量的時間精力來維繫彼此感情,但是到最後怎麼玩,玩到什麼程度都是對方說了算,這常常讓他感覺十分不痛快,因為自己的喜好根本就得不到滿足。

慢慢的,他開始重新沉迷在視頻或者小說的世界中,意淫產生的快感都要強過那總是不如意的逢場作戲。

然而想象終究是想象,這並不能給他帶來真實的刺激。

陳海的事業很順利,但他的其他方面並不怎麼好。

他曾經有過一個妻子,但因為性癖的原因,他對於正常的夫妻之事沒什麼興趣,妻子受不了長期的冷淡就和他離了,所以他也沒能給自己家傳宗接代,後來父母倒是全國他重新再找一個,不過都被他用忙事業、沒合適的等等各種理由給腿脫掉了。

而他的父母也運氣不太好,年紀不大卻相繼得了重病,救治無效後相繼離他而去,這讓他自此在這個世界上再也沒了親人。

在背痛的心情中送走了父母后,他花了好長時間才走出來。

無父無母、無子無女,34歲的陳海突然發現人生沒有了追求。

事業嗎?就算賺再多的前又能如何,自己並不在乎那種成就感,而且就算自己步步登高,又能給誰看。

這時,陳海想到了自己一直以來那曾經被釋放但又壓抑下去的慾望,他漸漸產生了一個瘋狂的想法,玩一次真正的SM!

他把自己所有渴望的東西,所有想嘗試又因為各種原因耽誤下來的想法都一樣一樣的記錄下來,他要在自己還算相對年輕的時候去實施。

花了很長的時間,他把計劃都依次整理好,但接下來他發現一個問題,不知道找誰來實施。

SM這種遊戲中有施虐方,也有受虐方,現在受虐的人有了,施虐的人呢?

去找收費的女S嗎?他覺得非常不靠譜。

自己的計劃很極端,把自己的身家性命就這麼交給那些撈女,這怎麼能讓人放心?

而且自己雖然算是身價還可以,但是現在那些小姑娘一個個胃口大的驚人,怎麼保證她們拿了錢不把自己吃幹抹淨?然後一腳踹了?

人選的問題徹底

困擾住了陳海,這讓他覺得自己人生最後的追求也沒了實現的可能,於是只能把心思重新放回了工作中。

就在陳海即將放棄這個計劃的時候,有一個人的出現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是一個叫楊春蕾的女人,自己公司下面一家飯店的出納。

當時陳海去那家飯店巡查,出門的時候就見到午休回來的楊春蕾在門口摔了,摔的挺慘,兩條腿都破了皮。

待楊春蕾回了店裡之後,聽經理講了兩句這個自己手下的出納,挺可憐一個女人,無父無母,自己帶個孩子生活,這讓當時的陳海心裡一動,感覺自己抓住了什麼。

後來利用自己身份的便利,他慢慢搞清楚了楊春蕾的情況。

楊春蕾今年36歲,比陳海大兩歲,長得中人之姿,不算特別漂亮但也不醜,屬於那種打扮一下風韻猶存的女人。

這是一個從外地嫁過來的女人,家裡爹媽都不在了,年輕的時候老公犯事跑了,沒給她留下任何家當。

她有一個14歲的女兒,正在上初中,這些年一直都是母女二人相依為命。收納的收入陳海很清楚,三千多塊,她們母女在這城市裡沒有房子,孩子又要上學,各種花銷下來,屬於那種餓不死但絕不寬裕的類型,可以說日子過的很苦。

這讓陳海敏感的意識到,這是一個有軟肋的女人,而且沒有任何複雜的社會關係。

於是他開始利用身份一點一點的嘗試接觸,而在這個接觸的過程中,當他把計劃的執行人想象成楊春蕾的時候,發現自己竟然無比興奮。

經過長期的努力,陳海和楊春蕾漸漸熟悉了,不過這僅限於工作關係。

不再是陌生人後,他開始通過一些小套路來試探對方,很快陳海得到一個結論,這是一個略微有些孤僻但信守承諾的女人,這也許和她困頓的人生有關。

經過深思熟慮之後,陳海正式決定和對方攤牌,如果對方接受,那麼自己人生最後的追求就能夠得以實現。

他對此很有信心。

在一個深冬的傍晚,陳海約到了楊春蕾,並和她攤牌了。

他誠懇而細緻的講述了自己的情況、希望對方做的事情和她能夠獲得的報酬。

當聽到陳海描述自己的性癖時,楊春蕾很驚訝。當聽到一部分的計劃時,楊春蕾非常震驚。而當陳海說完對方可以獲得的報酬時,楊春蕾沉默了。

陳海知道,為了自己的女兒,楊春蕾幾乎沒辦法拒絕這份怪異到堪稱變態的工作,因為那可是接近七千萬,是陳海的全部身家,而這將直接改變楊春蕾和她女兒的命運。

在表示可以給楊春蕾一週的時間來考慮之後,陳海就禮貌的離開了。

事實證明陳海的判斷沒有出錯,僅僅過了兩天他就收到了楊春蕾的答覆,她願意接受這份怪異的工作。

於是陳海給她轉了一筆錢,不多,二十萬,告知她可以不用去工作了,因為他會陸續變賣自己的資產。同時他還給了楊春蕾一個硬盤,這裡面有很多與SM相關的介紹資料,各種視頻,還有陳海自己的詳細性癖。此時工作已經開始了,楊春蕾需要在陳海做好準備之前學習相關的知識。

準備的工作很複雜,需要很長的時間。他要整合自己的資產、尋找合適的買家、爭取合理的價格,同時他還要準備自己的秘密基地。

陳海所在的城市是一座北方的環山城市,冬季不宜動土,但是

他已經等不及了。

經過多方尋找,他在東郊的山區找到了一處合適的地方,那是一座半山別墅,方圓五公里沒有任何人煙,只有一條小路能抵達山下的省道。

這別墅已經多年無人居住,當得知這爛在手裡的房子能夠變現的時候,原來的房主十分開心,於是在獲得這房子的所有權後秘密基地的改造工程就開始了。

陳海非常的忙碌,公司別墅兩頭跑,而在這個過程中他也在逐步斷絕自己的社會關係,表示自己累了,想要出國享受退休人生。

終於,三個多月之後,即將春暖花開之時,陳海的準備工作已經基本完成了。

所有的資產全部變現,別墅的改造竣工,大型道具入場,僅僅只剩下一些收尾的工作。

陳海聯繫到了楊春蕾,把自己的全部的最終計劃發給了對方,讓她在最後再考慮一下,如果真的沒問題那麼計劃就可以開始了。

楊春蕾沒有讓他失望,表示自己已經完全準備好了,隨時都可以開始。

於是陳海和楊春蕾匯合,開始給她的女兒楊月婷辦理轉校。

東郊距離楊月婷原本的學校實在有些遠,這不利於楊春蕾照顧她的女兒,而恰巧,東郊這邊有一所私立中學,教學質量非常不錯,而且距離秘密基地只有十幾分鐘的車程,這讓問題得到了完美的解決。

兩天後,週六的上午,陳海在一家茶室的保健內見到了楊春蕾和楊月婷母女,簡單招呼之後雙方落座,楊春蕾對著楊月婷十分嚴肅鄭重的開口囑咐:“婷婷,今天我說的話希望你能牢牢記住,以後對面這個人會是我們家的奴隸,我不需要你介入這件事情,不需要去理解為什麼,更不要產生好奇,我只要你做到一件事,那就是保密。以後家裡發生的與這個人相關的任何事情你都不要對別人透露,你要當做沒有看到,不知道有這樣一個人,這一點你能做到嗎?”

母親嚴肅的語氣與鄭重的叮囑讓楊月婷明白,這件事很重要,她認真的點頭:“我明白媽媽,我不會和任何人說的。”

楊春蕾點頭,然後看向陳海。

三人起身離開茶室,來到了附近的銀行,因為有過預約,所以他們很快被傾入了VIP室。

經過一番操作與確認後,六千多萬全部轉入了楊春蕾的名下,而這瘋狂的舉動已經讓陳海沒有了退路,只能選擇去相信楊春蕾的人品,相信她能夠信守承諾。

出門開車,來到楊春蕾的住處,取出早已經打包好的行李,三人出發前往半山別墅。

經過接近一個小時的路程,車子開出市區來到東郊,然後在省道一個不起眼的岔路口拐了進去直接上山,幾分鐘後,不遠處的視線中出現了一堵接近兩米的雪白院牆。

來到近前,陳海按動遙控鑰匙,電動大門緩緩展開,陳海開著車徑直駛入。

巨大的院子裡一棟二層別墅在正前方佇立,別墅的外觀並不新潮甚至略帶一點陳舊,但二樓整排的巨大落地窗卻十分醒目。

把車停在別墅近前,陳海下車打開後備箱,提著一部分行李先行進入。

別墅的一樓大廳顯得十分空曠,做了幾乎打通的開放式處理,陳海開始帶著母女二人參觀。

小姑娘楊月婷的表情帶著幾分新奇,好奇的四處打量著,但卻帶著幾分拘謹,而她母親楊春蕾則是跟著陳海,仔細聽著他講述各個地方的功能細節。

參觀

了一樓之後三人來到二樓,這邊的格局被做成了六個房間,一間主臥,兩間次臥,一間書房,一間健身房,一間放映室,每一間的空間都很大,尤其是主臥,巨大的落地窗連成一片事業極佳,站在窗邊眺望隱隱能看到山腳下已經染上了一點春色。

而在主臥和次臥各有一張巨大的帷幔大床以及一些女性化的裝飾,這是陳海特意準備的,算是一點小小心意。

“媽媽,這裡好漂亮呀。”楊月婷有些感慨的說道。

“是呀,真美。”陳海也有些感慨,也不知道自己以後還有沒有機會再欣賞這美景了。

他轉身對著楊春蕾開口:“能做的我都已經做完了,我去樓下等著,你們安頓好後可以來找我。”

見到楊春蕾點了點頭,陳海退出了房間。

楊月婷謹記著自己母親的話,只是帶著雀躍的心情整理著以後屬於她的房間,楊春蕾看到這一幕之後知道自己的選擇沒有錯,這樣讓她下定決心要把這份怪異的工作做好,這樣才能對得起對方的信任,畢竟那可是六千多萬,她曾經一輩子都不敢想象的財富。

此時回憶起銀行裡發生的那一幕,她仍然覺得自己有些顫抖,因為那鉅額的財富此時已經屬於她了。

等在客廳的陳海見到楊春蕾走下樓來,連忙贏了上去。

楊春蕾看向陳海:“準備好了?”

陳海點頭回應:“準備好了。”然後他率先走向樓梯旁的一扇門。

門是普通的居家木門,打開後是一段向下的樓梯,走廊裡有日光燈常亮。

兩人先後順著樓梯而下,來到底部後左手邊又出現了一扇門,只不過這是一扇鐵門。

陳海擰開把手後拔下上面的鑰匙遞給楊春蕾:“兩把鑰匙,可以留一把備用。”

對方只是接過沒有說話。

穿過鐵門後又是一小段樓梯,但此時已經進入了地下室的範圍。

在楊春蕾的視角中,她進入了一間巨大的地下室,幾盞橘黃色的吊燈讓這個空間部分明亮部分黑暗,地下室的牆面和地面都沒有裝修,是最原始的水泥面,而在這個空間的各處擺放著一件件奇怪的器具,其中有一些讓人看一眼就覺得不寒而慄。

陳海開始大致的介紹這些器具的功能,因為詳細介紹也沒有用,她不可能一次性全都記住,而在那份詳細的計劃中,這些東西都是有說明的。

他帶著楊春蕾來到一個鐵櫃子前,著重給她介紹了這裡面的東西,這裡擺放的幾乎都是藥品,為了搞到這些東西陳海花了大價錢。每一分藥品上面都有相應的標籤,介紹著它的名字和功能,在仔細的講解了一遍之後,陳海拿出其中一個小瓶子對著楊春蕾說道:“這個就是一會要用的。”

楊春蕾十分認真的點了點頭,然後把那瓶粉末狀的藥放到了一個顯眼的位置。

再次仔細回憶一番之後,確定了已經沒有什麼遺漏,陳海對著楊春蕾說道:“我能做的已經全部完成了,可以開始了。”

見到楊春蕾點頭,陳海開始來到一邊脫自己的衣服,他把衣服一件一件扔到旁邊的垃圾桶裡面,很快就脫了個精光。

隨著陳海來到特定的位置站好,楊春蕾知道自己的工作要開始了。

走向一旁牆邊的控制檯,在眾多按鈕中找到寫著1號吊機的按鈕,按動向下的那個鍵,陳海頭頂上方的一個鐵鉤子開始緩緩下降,在感覺高度差不多之後楊春

蕾鬆開手,一邊思索著計劃中的步驟,一邊走到一個鐵質貨架旁走上面拿了一副金屬手銬。

重新回到陳海面前,此時陳海已經伸出了雙手併攏在身前,楊春蕾用手銬把對方的雙手銬好,然後上抬掛在了鐵鉤子上。

再次回到控制檯旁,她按動向上的按鈕,鐵鉤子緩緩上升,拉著陳海的手臂慢慢上舉。

楊春蕾仔細的盯著陳海的雙腳,直到看見他踮起腳尖,這才鬆開了按鈕。

陳海就這樣踮著腳被直直的吊在了那裡。

楊春蕾來到水槽邊從一旁找到了一個水杯,打開水龍頭接了半杯水,隨後她端著水杯來到了藥櫃的旁邊,拿出了剛才的那瓶粉末狀藥物。

米黃色的粉末被倒進杯中,她從一旁拿出一根一次性攪拌棒開始慢慢攪動,一分鐘後,粉末均勻的融入水中,她雙手捧著水杯回到陳海的面前。

站在那裡定定的看了陳海一會,她發現對方此時正在微微的顫抖,而下體卻是高高的挺立著,並且不時的抖動一下。

深吸了一口氣,楊春蕾把手中的水杯捧到了對方的嘴邊,輕聲開口道:“喝吧。”

她此時捧著杯子的手同樣有些顫抖,因為她明白對方喝下這杯水的後果,這裡面是一份啞藥,一旦喝下後將會損害人的聲帶和喉嚨,導致對方再也不能說話發聲,而從來沒有傷害過他人的楊春蕾自然對此感到害怕,難以控制情緒。

被吊著的陳海緊張的嚥下一口唾沫,然後張開嘴,啞藥緩緩倒進他的嘴裡,他發出咕咚咕咚的吞嚥聲。

很快,杯子裡變得乾乾淨淨,一杯藥液已經被陳海全部喝下。

楊春蕾再次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然後來到水槽旁清洗杯子放好,一步步向著遠處的樓梯走去。

隨著砰的一聲鐵門被關閉,楊春蕾離開了地下室。

半個小時後,被吊在地下室中的陳海覺得自己的小腿和腳掌開始痠痛,手腕更是被手銬勒得發疼,他開始小範圍的挪動自己的身體掙扎,不過並沒有什麼改善。

一個小時後,陳海感覺自己的喉嚨開始發熱,漸漸產生了一種灼燒感,這讓他十分難受,想要用手去抓,但吊著的他並不能完成這個動作。

兩個小時後,陳海的嘴裡發出意義不明的嘶吼,他被吊在那裡瘋狂掙扎,灼燒感轉變成了劇烈的疼痛包裹著他的整個頸部,這讓他疼的滿頭大汗,手腕也因為掙扎磨破了一圈的皮膚,但是沒有人來拯救他,此時的楊春蕾正在廚房裡準備晚餐。

三個小時後,陳海已經不再掙扎了,他只是像一條死狗一樣被吊在那裡虛弱的喘息著,身體的大部分重量都是依靠著手銬在支撐,經歷過剛才的極端痛苦之後,他不禁有些懷疑,自己做了這樣一個計劃真的對嗎?會不會太瘋狂了?

四個多小時以後,楊春蕾回到了地下室,看到陳海的那一刻讓她覺得心中十分震撼,這短短几個小時的時間對方竟然被折磨成了這樣。

她定了定神走了過去。

陳海聽到腳步聲抬起頭,眼神複雜的看向楊春蕾,他十分清楚自己的計劃中有什麼。

其中有一條就是,不管自己如何反悔、如何抗拒,對方都要保證計劃實施下去,這是他擔心自己承受不住痛苦才確定的規則,並且特意和楊春蕾強調過。

“說句話。”楊春蕾對著面前吊著的男人開口說道。

陳海張開了自己的嘴,想要“啊”一

聲,但發出的卻是“哈”的一聲輕微氣聲,他又張開嘴想要說些什麼,(各種。

見到陳海這個樣子,楊春蕾感到十分複雜,但自己的工作還是要繼續的。

“吃藥後一天的時間不能吃飯,我先放你下來。”

說完後楊春蕾就走向控制檯按動按鈕,陳海隨著吊機掛鉤的下落緩緩癱倒在了地上。

見到對方已經完全落地,楊春蕾走到置物架那裡取了一條腳鐐過來,然後來到陳海的身邊蹲下,把腳鐐在他的兩隻腳腕上戴好。

“爬過來吧。”楊春蕾對著陳海說完後率先走向角落,那裡有一個正方形的大鐵籠子。

打開籠子門,等到陳海爬到附近之後她打開了對方的手銬,然後讓陳海進去。

陳海低著頭鑽進了這個大鐵籠,門砰的一聲被關上,鎖好。

陳海翻轉自己的身體在裡面蜷縮著坐下,這時楊春蕾打開了籠子上方的窗口:“把頭伸出來。”

陳海按照對方的要求把頭從窗口探出籠子,隨後楊春蕾合攏窗口,窗口中間的圓洞卡住了陳海的脖子,隨著窗口被鎖住,陳海便不能再移動自己的頭部了。

確定籠子完全鎖好之後,楊春蕾繞道一邊蹲下對著陳海說道:“手向身後背。”

見到陳海把伸向自己的身後,楊春蕾拿著手銬從籠子的間隙中伸進去,把他的手在背後銬好,自此,固定的工作完成,陳海被徹底囚禁在了這個籠子中。

“明天我會去市區,採購一些你喜歡類型的衣物。”楊春蕾說完這句之後就轉身離開了,這更像是交代,她沒有指望對方回答,因為那人以後都不能說話了。

陳海蜷縮著坐在籠子裡,整個地下室寂靜無聲,他感覺喉嚨已經沒那麼痛了,但現在屁股卻被咯的有些難受。

這是他專門訂製的籠子之一,籠子的下方是網格狀的支撐板,再向下則是一個蹲坑便器,把籠子放在蹲坑上面是為了方便他排洩,因為在計劃中他會在這個籠子裡戴很多天。

雖然屁股不太舒服,手被銬在深後只能坐著,但是相比於剛才吊著的時候已經舒服很多了,而他現在要做的就是習慣,習慣痛苦,習慣孤獨。

夜裡,楊春蕾躺在陌生但舒適的大床上,卻感受不到絲毫睡意。

“媽媽,我們能在這個房子裡住多久?”

“想住多久都可以。”

“這麼說我們是有錢了嗎?”

“嗯,有錢了。”

“耶!太好啦,那媽媽可不可以給我買一雙新鞋子呀,之前的鞋子已經很舊了。”

“當然可以,明天媽媽就帶你去買。”

女兒的話迴盪在腦海中,這些年她們瘦了太多的苦,當初陳海轉給她20萬,楊春蕾並沒有大肆花費,而是僅僅維持著日常的開支。

如今,六千多萬躺在她的銀行卡里,哪怕是花利息這輩子都花不完,這讓他對於陳海感到由衷的感激,因為這是改變她們母女命運的恩人,而她要做的,就是完成對方的計劃,用最鄭重的態度去做這份工作,這是她唯一能報答對方的方式。

陳海坐著被鎖在籠子裡,隨著時間的推移他感覺越來越難受,但是固定著的脖子和銬在背後的手讓他沒辦法動彈,只能不時本能的掙扎一下。

地下室裡有表,他此時的位置能夠看到大半個側面,現在的時間是夜裡一點,楊春蕾應該睡了吧,看來自己還有很長的時間要熬。

身體的痠痛感讓陳海醒來,他動

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自己被鎖在籠子裡。

抬頭看了一眼表,下午兩點,自己是什麼時間睡過去的?記得早晨六點的時候自己還看過表,他在籠子裡苦苦煎熬了一夜沒睡。

晚上七點的時候,地下室的門被打開了,樓梯處傳來噠噠的腳步聲,陳海立刻看了過去。

楊春蕾做了頭髮,原本的直髮變成了大波浪捲髮披散著,而且還做了栗色的挑染,她臉上化了妝,睫毛被刷長,雙唇塗了大紅色的唇彩,這讓楊春蕾整個人看上去容光煥發,彷彿年輕了十歲,與昨天的樣子判若兩人。

她的身上穿了一件駝色的風衣,裡面是黑色的內搭,下半身是一條緊身牛仔褲加過膝尖頭高跟靴,靴子的跟很細,整套衣著大大提升了她的整體氣質。

陳海仔細看著,心中暗想是自己喜歡的風格。

楊春蕾把手中提著的一個保溫桶放在了一邊,然後走過來站在籠子前,仔細觀察了一下面前男人的狀態。

神色有些憔悴,到眼神穩定,呼吸正常,整體沒什麼問題。

她轉身像一邊走去,準備開始今天的工作。

花了一點時間從置物架上找到了一個酒精噴火器,一個支架和一隻指定圖案的烙鐵,楊春蕾拿著它們來到陳海的籠子附近,把支架放在地上,烙鐵放在支架上面,然後打開酒精噴火器的開關調節強度,再把火焰的焰鋒對準烙鐵在地上放好,做完這一切之後楊春蕾起身走到一旁的一把單人沙發椅上坐下等待。

陳海感到有些緊張,因為他知道今天的流程,給自己烙印。

計劃是他自己制定的,而現在的氛圍更是讓他感到壓抑,女人從進來到現在一句話都沒有說過,而男人則是不能說話,整個地下室只有噴火器發出的哧哧火焰聲,那藍色的焰鋒不斷灼燒著烙鐵,讓它持續升溫。

十分鐘後,烙鐵已經變得赤紅,楊春蕾起身走到籠子前終於說出了今天的第一句話:“我要開始了。”

說完她頓了頓,然後用戴著隔熱手套的手抓住了木質手柄,提起烙鐵拿到了陳海的面前。

看著眼前那赤紅色散發著高溫的烙鐵,陳海驚恐的睜大了雙眼,身體的本能恐懼讓他想要閃躲,但是卻無處可逃。

沒有再猶豫,心理建設在剛才就已經做好了,楊春蕾伸出左手抓住陳海的頭髮用力向下按,把他的腦袋卡死在籠子上不能動,右手拿著的烙鐵靠近額頭,對準之後慢慢按了上去。

滋啦一聲,一陣白煙冒出,緊接著是熟肉的氣味飄起,楊春蕾感覺到手下按著的腦袋在拼命發力想躲閃,她只能死死的按住,鐵籠子被陳海的掙扎弄的哐哐作響,他張大嘴巴拼命嘶吼,卻只是發出一陣哈的氣聲,這聲音甚至沒有在辦公室內聊天的聲音大。

眼前發生的一切都讓楊春蕾感到極度不適,她只能在心裡一遍又一遍的對自己說,這是工作。

大概三四秒之後,她把烙鐵從陳海的額頭上拿開,上面留下了一些淺淺的肉坑,邊緣的皮肉有些反捲,它們整體組合成了一個“奴”字留在了陳海的額頭上。

楊春蕾重新把烙鐵在架子上放好,火焰再次開始炙烤,她轉身走向椅子坐好繼續等待。

沒錯,要留下烙印的位置不止額頭一處,她今天還要在陳海的左右臉上再各留下一個相同的烙印,對方今日的痛苦還遠沒有結束。

陳海坐在籠子裡渾身不停地

顫抖著,全身已經大汗淋漓,現在的他感受到了深深的恐懼。

楊春蕾無疑是一個信守承諾的女人,她嚴格的執行者自己的計劃,但這也是讓他深感恐懼的地方。

陳海現在已經後悔了,現實和想象完全不同,在想象中那讓自己無比興奮的點,如今給他帶來的卻只有痛苦,而今天的烙印還並不是以製造痛苦為目的,他不敢想象,當以後楊春蕾忠實的執行自己的計劃時,自己會怎麼樣。

烙印完成後,楊春蕾從置物架上找到了一個戴著漏斗的塞口器,這東西一般都是作為調教時強制聖水的工具來使用的。

他捏開陳海的嘴,然後把插在嘴裡的那一端塞進去,把綁帶在他腦後扣好。

隨後她打開帶來的保溫桶,裡面是溫熱的白粥,她把白粥對準漏斗全部倒了進去。

至此,今天的工作就全部完成了,這讓楊春蕾長出了一口氣,隨後收拾好東西離開了地下室。

溫熱的白粥一點一點從漏斗流進了陳海的嘴裡,他被動的吞嚥著,胃裡傳來暖洋洋的感覺,這讓餓了一天一夜的他得到了及時的補充。

飢餓被食物慰藉本應讓人高興,但陳海卻高興不起來。

兩側臉頰和額頭仍然傳來陣陣痛感,這提醒著他很難再回歸社會了,畢竟任誰看到有人臉上頂著三個奴字都會奇怪,而他也再也沒有辦法堂堂正正的做人了。

次日清晨,楊春蕾把車停在距離校門口尚有一些距離的地方,她很多年沒有開過車了,手很生。

本想伸手摸摸女兒的頭,但想到她這個年紀已平時已經不喜歡這種動作了,便只是開口道:“去吧,和新同學好好相處。”

“知道啦媽媽。”女兒似乎心情不錯,開門下車,踩著新鞋子有些雀躍的離去。

這鞋子是昨天買的,一千六百多,一個之前不敢想的價格。

同時她們還買了很多其它東西,有她穿的工作服,還要一些女兒必須的用品。

看到女兒能夠這麼開心,她突然覺得這世界一下子美好了起來。

該回去準備工作了。

第2章章2

回到半山別墅之後,楊春蕾並沒有第一時間前往地下室。

她先是來到二樓,紮起頭髮,在衣帽間換上了一身運動裝,汗帶、抹胸、瑜伽褲、白襪、運動鞋。

換好衣服後楊春蕾來到二樓盡頭的健身房,打開跑步機慢跑了起來。

對於一個老實善良的女人來說,傷害人是很困難的事情。

這幾天她都覺得自己壓力很大,她需要一些運動來釋放壓力。

接近半個小時候,她降低跑步機的速度改為慢跑,身上已經佈滿了汗水。

終究是年紀大了,以前又很少運動,哪怕是速度不快的慢跑也讓她幾乎耗盡了體力,不過好處是她心中的壓力釋放了很多。

待到呼吸平緩之後,她先是來到一樓廚房給自己倒了一杯溫水,慢慢把水喝光,她這才提著保溫桶前往地下室。

又是一個晚上過去,因為掙扎而耗盡力氣的陳海,不知什麼時候坐著昏睡了過去。

地下室鐵門響動的聲音讓他驚醒,猛的睜開了雙眼。

看著走過來的楊春蕾,陳海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豔。

運動裝讓對方的身材一覽無餘,偏瘦的楊春蕾雖然已經36歲,但小腹依然光滑平坦,她胸部不是很大,在抹胸的襯托下看不出有什麼下垂,而瑜伽褲更是讓她本就不錯的腿型完全得到展現,最重要的是氣

質上的變化。

明明之前只是看著平平無奇的女人,短短兩天時間突然給人一種容光煥發的感覺。

放好保溫桶,楊春蕾走到籠子前開始檢查陳海的狀態,呼吸平穩,眼神還算清明,不過這種時候了竟然還盯著自己胸前抹胸上的汗漬。

看著陳海額頭和臉上那三個奴字,她心中情緒又略微有了一些起伏。

這是昨天她親手烙上去的。

聞到附近有一股尿騷味,應該是對方排尿的味道,她伸手按動旁邊水箱上的沖水按鈕,一陣嘩啦啦的聲音傳來。

打開保溫桶,把裡面溫熱的白粥全都倒進陳海嘴裡插著的漏斗,她轉身走向另一邊去做準備工作。

從藥櫃裡找到對應的藥品,拿出後和一次性注射器、手套一起放進金屬託盤中,然後把托盤放在了籠子上,她又轉身去了另一個方向。

找到了自己需要的工具之後,楊春蕾返回籠子前,此時漏斗裡面的白粥已經在重力的作用下全都被陳海吃了下去。

從腦後解開綁帶,她把漏斗從陳海的嘴裡取了出來,然後左手捏住對方的嘴,右手拿著一個不鏽鋼擴口器放了進去。

隨著她的擰動,陳海的嘴被擴口器不斷撐大,她能夠切實的感受到對方的恐懼和顫抖,不過楊春蕾謹記著對方的叮囑。

不論他有多麼的恐懼、害怕或者痛苦,不論他如何求饒,都不能停止計劃。

陳海開始從嘴裡發出“哈”“哈”的氣聲,似乎是想說些什麼,但是楊春蕾根本聽不懂,而對方隨著呼吸從嘴裡傳來一陣淡淡的口臭,這讓她皺了皺眉。

停下手上的工作,她先是去藥櫃那邊找到一隻口罩,給自己佩戴好之後才重新返回。

陳海看到楊春蕾戴好了醫用手套,然後從他面前籠子上的托盤裡拿起一瓶透明的液體,她擰開密封蓋,然後用一次性注射器開始抽取,這讓陳海在恐懼的同時又產生了一絲心安,這個女人沒有辜負自己的信任,對方沒有忘記任何流程。

楊春蕾抽取了5毫升的藥液,然後排出氣泡準備注射。

她來到側面蹲下身姿,從籠子的間隙把手伸進去,一隻手抓住對方的手臂,一隻手拿著注射器對準臂彎處的靜脈紮了進去,她沒有什麼護理經驗,不過大概應該是沒問題的,畢竟這不是什麼複雜的操作。

這種透明藥液名叫GCRT09,是一種穩定劑性質的藥液,從注射進入體內開始,它能夠在一個小時內有效的保護心臟,讓人不會因為過度的刺激而產生猝死的危險。

完成注射後楊春蕾把一次性注射器放回托盤,然後從一旁拿起一把鉗子,深吸一口氣,向著對方的嘴探了過去。

陳海驚恐的等大了雙眼,看著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的那把鉗子,那就是一把工人幹活用的普通鉗子,黃色的膠質把手,厚重的純鋼鉗口。

對方等一下會用這把鉗子把自己的牙拔下來,縱然深刻了解計劃中的每一步,但是當這一幕來臨,他仍然感到緊張害怕,因為不使用任何麻醉措施是他自己提出的要求。

冰冷的鉗子探入,從下向上的夾住了陳海上牙床上的第一顆門牙,楊春蕾握緊把手用力向下拉,然而沒拔動,於是她改為兩隻手一起握住鉗子。

再次猛然發力,門牙仍然沒動,這讓她皺起了眉,女人的力氣終究還是小了一些,而且自己剛才不應該去運動了,那耗費了她很多體力

。

楊春蕾感覺到陳海的呼吸開始急促,從喉嚨裡噴出的熱氣拂過她的小臂,讓上面的汗毛都立了起來,於是她一咬牙,雙手握著鉗子不再向下拉,而是改為掰動。

陳海喉嚨裡的氣聲突然急促,嘶啞的哈、哈聲不斷響起,臉上表情極端痛苦,籠子再一次被掙扎弄得哐哐作響,這讓楊春蕾產生了一絲幻痛,感覺自己的牙都有些疼。

開弓沒有回頭箭,她握著鉗子用力晃動著,終於感覺到了一絲鬆動,這讓她眼睛一亮,握著鉗子開始一邊拉扯一邊左右旋轉,終於她猛的發力向下一拉,這顆門牙被直接拽了下來,一股鮮血嗤地竄了出來。

呼出一口氣,把鉗子上的牙齒放進托盤裡,此時她額頭已經見漢,而陳海更慘,滿頭大汗不說,眼淚已經淌了滿臉,可縱然如此痛苦他仍然沒有發出一聲叫喊,不清楚情況的人肯定會稱他一聲硬漢。

有了第一次的經驗,後面就容易了,楊春蕾先是主攻上面的門牙,然後是旁邊的犬齒,到了前磨牙後她發現特別的結實,於是她選擇放棄改為拔下面的門牙。

一個小時的藥效時間到了,她一共拔下來九顆牙齒,看來按照這個進度,三天的時間應該差不多能夠全部完成。

看了一眼鼻涕眼淚流了一臉的陳海,此時他被撐大的口腔裡滿嘴鮮血,整個人都有些恍惚,只是在那裡不停的發抖,楊春蕾嘆了一口氣。

摘下手套扔進籠子上的托盤裡,她轉身離開了地下室。

回到樓上的楊春蕾先去衝了個澡,換好衣服後她去廚房給自己簡單弄了個午餐,打算飯後午休一會,緩解下精神和體力,然後下午出門。

下午兩點,楊春蕾來到了預約好的美甲店,因為比較趕時間,她找了兩個美甲師同時棒自己做,一個手指甲,一個腳趾甲。

這也是工作的一部分。

美甲師小姑娘用銼刀在她的指甲上自己磋磨著,感受著那種細微的觸感,從沒有來店裡做過美甲的楊春蕾不由得感慨,有錢真好。

畢竟她曾經只是一個為了生活而奔波的單身母親。

兩個小時後,大紅色的甲片已經烤好,楊春蕾結賬後直奔附近的商超採購食材。

之前的條件不好,很多東西都不敢去嘗試,不是完全買不起,而是沒有必要為了嚐個鮮而讓生活的其他方面更拮据。

如今終於好了,終於不用讓女兒再去羨慕別人家的孩子了。

楊春蕾採購之後就去接女兒放學,開車到家後又立刻準備晚飯,吃過晚飯打理好衛生已經七點半了,這時她的忙碌才算告一段落。

洗了一盤睡過給做功課的女兒送過去,她拿著一個小袋子和保溫壺前往地下室。

當來到地下室看到籠子裡的陳海時,她被嚇了一跳。

此時陳海正閉著眼睛,(各種。

楊春蕾連忙靠近把手按在了她的脖子上,仔細感受了一下脈搏,還好,心跳正常。

她用手拍了陳海的頭頂,對方一點反應都沒有,於是不由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這次陳海有反應了,睜開眼睛看了過來,當和楊春蕾對視的那一刻,陳海突然開始渾身顫抖,臉上浮現出驚恐的表情,看到對方這個樣子,楊春蕾突然感覺心裡一陣愧疚。

她連忙轉過身,去一邊拿過漏斗,小心避開陳海口腔的傷口插了進去。

飯還是要吃的。

當楊春蕾把第九顆牙齒拔出來扔進托盤裡的時候,陳海

感覺自己快要虛脫了。

整整一個小時的時間,牙床一次次被攪動撕裂,牙齦神經一次次被連根拔起,那種痛簡直不可想象。

陳海感覺自己的心臟如同打樁機一般瘋狂跳動,後腦頭皮下的大筋彷彿要炸裂開來,僅僅是承受這種疼痛就耗盡了他全部的力氣,這讓他恨不得立刻去死,他無數次瘋狂的嚎叫,然而只是從喉嚨裡噴出陣陣沙啞的氣流。

還好,一切終於結束了。

當疼痛消失,還沒等楊春蕾走出地下室,他就昏死了過去。

不知睡了多久,陳海突然感覺自己的頭頂被拍動,他睜開眼睛,然後就看見楊春蕾正在望著自己。

那一刻他快嚇哭了,他以為楊春蕾又來拔自己的牙了。

還好,對方並沒有,她只是把漏斗插進來給自己餵飯。

等到溫熱的粥流進胃裡,陳海才發現自己竟然無比飢餓,眼神掃動之間他又看到自己的嘴腫起來好高,這讓他不用費力轉動眼球就能看到自己的嘴唇和人中。

等到漏斗裡面的粥全部消失,楊春蕾就把它拿了出來,隨後從置物架那邊找到一個細鐵絲做成的小架子。

小架子被她放到了陳海面前的籠子上,距離他的臉很近,然後她打開帶下來的小袋子,從裡面取出了一雙白色棉襪,正是她今天穿過的。

把襪子在小架子上搭好,襪尖的部位對著陳海,她再次調整了一下架子的位置,讓襪子能和對方靠的更近,隨後就收拾了東西離開了。

一整天,楊春蕾都沒有對陳海說過一句話,沉默似乎成為了兩個人之間的主基調。

陳海此時的注意力已經完全被眼前的襪子吸引了,白色的襪子近在眼前,鼻端隱隱傳來一陣淡淡的汗酸味,楊春蕾的腳不臭,只有單純汗的味道和棉襪本身材質的氣息。

在這種悽慘的境遇下,陳海竟然勃起了,雙方身份與處境強烈的反差如他所期望的形成,而在此時氣味的誘導下,他的慾火終於被點燃。

深深聞了幾下這讓他有些痴迷的味道,陳海伸出舌頭準備去舔舐,卻突然發現自己的舌頭太短了,於是幾經努力都碰不到襪子的他只能放棄,去繼續享受那味道,而這味道在今後他將越來越熟悉。

週二的早晨,楊春蕾從舒適的大床上醒來,在這初春的季節,落地窗外的天空湛藍一片。

窗外不再是林立迫人的樓宇,而是空曠的山色,這讓她心情大好。

她喜歡這種被陽光喚醒的感覺。

叫醒女兒起床洗漱,楊春蕾在一樓的廚房裡一邊準備早餐一邊聽著舒緩的音樂,此時她再沒有了曾經的急迫感。

此時天氣還有些冷,在衣帽間找到今天要穿的大衣長裙和打底褲之後,她從鞋櫃裡拿出一雙淺灰色的RV方頭平底鞋。

這鞋是陳海指定之一,接下來的時間她會重點照顧這雙鞋子。

校門口送孩子的家長依然很多,馬路上堵得不行,不過她今天把車子開得更靠近了一點點。

目送著女兒走進校門,她怔怔的出了出神,現在的生活還是讓她感覺不真實。

緩了緩心神,她啟動車子向回趕,該回去完成今天的工作了。

地下室的籠子裡,陳海正在緊張的等待著,隨著時間的流逝他感覺自己越來越怕,直到開始輕微發抖。

身下傳來陣陣惡臭,籠子下方的蹲坑裡懟著他的糞便,在這個籠子裡坐了超過兩天的他感覺屁股已經不屬於自己了

,骨頭傳來陣陣麻木和疼痛,整個身體也是痠疼無比。

終於,硬底鞋敲擊地面的腳步聲出現了,他看到楊春蕾穿著駝色大衣走了進來,下身的長裙讓她看起來似乎帶著點仙氣,但他卻感覺自己因為害怕心臟跳動的更快了。

提著保溫桶的楊春蕾進來後想要先察看下陳海的狀況,但剛剛靠近就聞到了一股臭味,片刻後明白過來的她連忙走到藥櫃旁拿起口罩戴上,然後走過來按動水箱的沖水按鈕,隨後她就立刻反身離開了地下室。

這也讓籠子裡怕得發抖的陳海,心神一下子放鬆了下來。

二十分鐘後,楊春蕾再次回到了地下室。

她拿著一瓶空氣清新劑在陳海的四周仔細噴了噴,隨後就把自己的大衣脫下放在沙發椅上,準備開始今天的工作。

首先是讓陳海進食。

她拿走支架和上面的襪子,把漏斗插進嘴裡,然後熟練的倒入白粥。

在做完這些後她來到藥櫃旁找到一支新的注射器和一副醫用手套。

把注射器放到托盤上,此時那裡面還有著昨天從陳海嘴裡拔下來的九顆牙齒,斑駁的血跡已經乾涸,一旁的鉗子更是大部分都被染成了暗紅色。

楊春蕾開始拿起手套準備戴上,新做的大紅色指甲把她的手映襯得很漂亮,不過很快就被遮擋在了手套裡面。

此時漏斗裡面的粥已經少了一半,楊春蕾拿起注射器開始抽取藥液。

等到在陳海的臂彎處注射好保護心臟的藥液之後,漏斗裡面的粥已經光了,她直接無縫銜接拿掉漏斗開始拔牙。

鉗子夾住下面的牙齒,陳海再次開始顫抖,但巨大的地下室裡只能聽到鐵籠被他掙扎帶動的聲音哐哐作響。

然而今天的進展似乎不太順利,當托盤裡再次多了三顆牙齒之後,陳海的門牙和犬齒已經光了,接下來的前磨牙十分堅固。

在用力掰動搖晃了幾分鐘後,楊春蕾決定放棄這個辦法。

她找了很久才在地下室裡找到了一個工具箱,從裡面拿出了一把榔頭回到籠子邊。

早就痛哭流涕的陳海見到這一幕,坐在那裡張大嘴瘋狂搖頭,但他並沒有什麼躲閃的餘地。

楊春蕾知道,長痛不如短痛。

按著陳海的頭,這一次她用左手握住鉗子,在夾住一顆前磨牙之後她用右手那起來榔頭開始瞄準。

陳海不敢動了,他怕萬一自己一躲,對方會直接把他的下巴敲掉。

在預演了兩次確定了位置之後,楊春蕾舉著榔頭用力向下揮去。

“鐺!”的一聲脆響,聽在陳海的耳中卻如同雷鳴,他只感覺自己的整個頭骨都哐噹一聲,瞬間的劇痛直接讓他意識模糊,但緊接著又是“鐺!”的一聲,陳海直接暈了過去。

當第一錘敲下的時候,楊春蕾就感覺自己手中握著的鉗子有些鬆動,這說明牙齒晃動了,沒有猶豫,她又是一錘再次砸下,這一次,鉗子帶著一整顆牙齒直接被砸飛了出去。

長長的呼出一口氣,她趕緊伸手去摸陳海的脈搏,還好,雖然很快,但沒什麼問題。

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汗水,她再次用鉗子夾住了另一顆牙齒,然後瞄準,揮錘!

於是陳海又從昏迷中醒了過來。

當今天的工作結束的時候,楊春蕾感覺自己已經被汗水溼透了。

她離開地下室迅速回到樓上放水,然後把自己扔進了浴缸裡。

這種對他人極端殘忍的虐待方式,讓她承受了巨大的

壓力,不過還好,最多還有明天一天就可以完成了,就不會這麼危險了。

陳海陷入了深深的昏迷,他感覺在夢中有一群大象,它們不斷踩踏著自己的腦袋,讓自己感覺又暈又痛,甚至有的大象還把自己的頭當成足球一樣撥弄,突然他感覺自己胸口一陣劇痛,隨後睜開了雙眼。

視線中,楊春蕾正蹲在一旁,她戴著紅色指甲的手從間隙伸進了籠子中,此時正握著鉗子夾著自己的乳頭拉扯。

“我不能在你睡著的時候給你餵飯,不然會嗆到。”

說完這句話,楊春蕾鬆開了陳海的乳頭站起,然後給他往漏斗裡倒粥。

又到了吃飯的時間了嗎?

有些迷糊的陳海眼睛看向牆上的表,此時已經是晚上八點半,看來他昏睡了一整個白天。

確定了所有的粥都進入了陳海的胃裡,楊春蕾就離開了,地下室中再次剩下陳海自己。

雖然剛剛吃了東西,但陳海仍然感覺飢餓,早晚各一頓粥實在是有些少,不過這些都是他自己要求的,又能怪誰?

嘗試挪動了一下劇痛無比的屁股,陳海感覺自己快要麻木了,他又開始了孤獨的等待。

星期三上午十點多,楊春蕾把托盤裡的牙齒倒進地下室的垃圾桶。

一共28顆牙齒已經被全部拔出,現在陳海的嘴裡已經是光禿禿的一片,他需要一些休息來緩解遭受的苦難。

不過收拾好托盤和各種工具之後,楊春蕾並沒有立刻離開地下室,而是坐到沙發椅上短暫的休息。

她還有其他工作沒有完成。

十幾分鍾後,感覺到自己已經恢復很多,她起身來到籠子旁邊。

此時陳海依然在昏睡,整個臉腫脹如同豬頭,滿臉都是眼淚鼻涕和鮮血的混合物。

楊春蕾打開籠子上方窗口的機關,把陳海的頭解放了出來,隨後她又打開了籠子的前門,開始抓住陳海的腳鐐向外拖拽。

拔過智齒的朋友可能知道,一旦今天你遇到了一個瘦弱的女牙醫,那說明你可能要遭罪了,她們在力量不足的情況下踮起腳尖倚靠身體的重力拼命撬動你的牙齒,甚至可能把腦袋都壓歪過去。

一個女人想要拖動一個男人本就比較困難,更何況她剛剛消耗了大量的體力,一連拔掉了陳海的九顆磨牙。

但是她仍在咬牙堅持著,拼命向後降低身體的重心借力,終於把陳海拖到了預定的地方。

在存放道具的地方找到一個黑色的包裝盒,她打開後把裡面的東西拿了出來。

這是一個厚重的金屬項圈,項圈內部有著密密麻麻的電擊釋放點,而在項圈外圍,前後左右四個方向各有一個固定環。

除了這個項圈之外,盒子裡還有一把鑰匙和一個遙控器。

用鑰匙打開項圈,楊春蕾拿著它走過去把它在陳海的脖子上扣好,對方仍然在昏迷中,對此一無所覺。

此時陳海的位置在地下室的一個角落,2號吊機的正下方,這附近的地面上有很多連接在地上的固定環,楊春蕾找來一根30釐米的鐵鏈,把兩端分別鎖在陳海脖子上項圈和地面其中一個固定環上。

鎖好後,她拿起了項圈的遙控器,放電的強度從0到100可以自行調節,她選擇了50,然後按住按鈕開始放電。

躺在地上昏迷中的陳海開始微微抽搐,幾秒鐘後,他突然睜大眼睛然後開始奮力掙扎,他想用手去抓脖子上的項圈,但手被銬在身後卻做不

到。

見到項圈的測試結果沒有問題,楊春蕾終於放鬆了下來,今天的工作完成了,牙齒也全部扒光了,終於可以短暫休息一下了。

她轉身離開了地下室。

第3章章3

這兩天楊春蕾一下子悠閒了起來。

陳海需要恢復,這幾天除了給他送飯外不需要再做什麼,而很多事情也不像剛開始兩天那麼趕,她現在完全可以按照自己的節奏來慢慢處理了。

每天早晨送女兒上學之後,她會回來檢查陳海狀態然後給他餵飯,接下來她會去完成一些之前沒做的家務。

在中午來臨之前她會悠閒的為自己準備一餐午飯,而飯後她會選擇回到臥室午休。

下午一般已經沒什麼事情了,她會看看電視,做做運動,或者站在窗邊什麼都不做的遠眺,而等到時間差不多了她會去接女兒放學。

晚上的晚餐她會盡量準備得豐盛一些,她總覺得女兒中午在外面會吃不好,而晚上女兒又會學習到很晚,所以這一餐她會格外用心。

晚餐結束,她會在女兒上樓之後再去喂陳海一次,然後再沒有其他事情的她就會通過看電視來打發時間,然後洗澡睡覺。

這樣的日子和之前相比實在太悠閒了,這讓她感覺到強烈的不適應,想要去做點什麼。

週六上午,提前收到邀請的楊春蕾去學校參加家長會,留下楊月婷自己在家做作業,這是她第一次參加新學校的家長會,因此十分重視。

來到女兒的班級,找到女兒的位置坐下,她稍顯侷促地觀察著教室內的情形。

來參會的家長絕大多數都是女性,只有少數的幾個老人,而男性則只有一個,這讓她發現這邊學校負責孩子教育的主力軍是女性,與之前學校那種男女對半有些不同。

家長會還沒開始,鄰座的一個學生家長開始和她攀談了起來。

這是一個看上去保養的很好的女性,看臉似乎只有三十出頭,身上的穿搭一看就價值不菲,但她似乎近期有些不順,臉上帶著一絲消不去的愁緒。

這位自稱黃珊珊媽媽的家長說老公給她開了一家美容院,並邀請楊春蕾會後去她那裡玩,這讓她不好意思的推辭著,而恰好此時家長會開始了,這讓她鬆了一口氣。

此時楊春蕾還不知道,留在家裡的女兒趁著她外出,偷偷打開了樓梯旁的木門想要前往地下室,但是卻被那扇鐵門擋住了。

人的好奇心並不是想要控制就能控制的住的,總有那麼一刻你會忍不住按下面前的紅色按鈕。

會後楊春蕾還是沒能抗住黃珊珊媽媽的盛情邀請,打算隨她一起去對方的店裡轉轉。

當對方看到楊春蕾按動鑰匙,銀灰色911發出回應後,很是有些驚訝。

“月婷媽媽,你開這麼好的車呀?”

這讓楊春蕾有些不好意思。

這車是陳海提前準備的,之前一直放在車庫裡,她怕自己給女兒落了面子,今天才特意開出來的,這還是她第一次開這輛車,來的路上堪稱心驚膽戰。

黃珊珊的媽媽變得更熱情了,帶著她來到自己的美容院安排了一整套的項目並直言表示請客,這讓她十分不好意思。

在完成了一系列不知道效果如何,但讓心心裡十分舒服的項目之後,她偷偷找到經理結了賬。

3980,當這個數字從她的手機裡掃出去時她感到一陣肉疼,就這麼一會兒,她以前一個多月的工資沒了。

離開美容

院後,她又去採購了一些食材,然後才返回半山別墅。

來到樓上看了一眼,女兒很乖,正戴著耳機在學習,於是她返回樓下開始整理食材準備晚飯。

今晚又要開始工作了。

晚上八點多鐘,楊春蕾再次出現在了地下室。

陳海此時正躺在地上,看到楊春蕾出現,他並沒有太過激烈的反應,不像前兩天一樣因為恐懼的劇烈的顫抖躲閃。

他的臉此時已經完全消腫了,但因為沒有了牙齒的緣故,臉部似乎斷了一節,嘴唇也彷彿上了年紀的老人一樣向內包裹著,這讓他看起來怪異又醜陋。

楊春蕾今天沒有先給他餵飯,在檢查過陳海的狀態之後,她按動開關把頭頂的吊機掛鉤放了下來。

用掛鉤勾住陳海腳鐐的鐵鏈,她再次按動開關,掛鉤緩緩上升,陳海被倒著吊了起來,一直到項圈上和地面相連接的鐵鏈被徹底繃直,楊春蕾才鬆開開關。

她來到藥櫃旁開始準備需要的工具。

藥品,注射器,鉗子,剪刀,穿孔器,酒精。

把這些東西都放進金屬託盤後,她又去置物架那邊找來了一把大號掛鎖和擴嘴器,然後一起拿到陳海面前的地上。

沒有什麼交流,楊春蕾直接沉默著開始工作。

她捏開陳海的嘴,把擴嘴器放進去然後撐開。沒有了牙齒,擴嘴器只能支撐在牙床上,這會帶來一些痛苦。

拿起鉗子,她在陳海的嘴裡找到躲閃的舌頭,然後夾住向外拉。

今天她沒有戴手套,陳海喉嚨裡吐出的熱氣噴在她的手上,這讓她感覺怪怪的。

消毒後拿起內徑12毫米的快捷穿孔器對準舌頭中心的位置,她用力按動,咔嚓一聲,穿孔直接完成。

她正在慢慢適應這種事情,她會在心裡想象自己在廚房的水槽殺魚,那蠕動滾燙的肉體不是人類,而是一條大魚。

把穿孔器從舌頭上取下,殷紅的鮮血開始緩緩流淌,而隨著晃動,一根短短的肉條從穿孔器的空管中掉落。

拿起一旁的掛鎖,把鎖鉤對準剛穿好的孔按入,稍微有點擠,她旋轉晃動了幾下,終於把掛鎖成功穿入,隨後快速鎖好。

鉗子夾住的舌頭一直在掙扎著往回縮,不過現在還沒完。

她拿起托盤裡的小剪刀,找到陳海的舌繫帶,因為倒吊著的原因,在舌頭被拉著的情況下白色的舌繫帶十分清晰。

謹記著對方的要求,她把剪刀儘可能的前伸,找準位置後直接剪動,白色的細筋直接斷開。

至此,口腔裡的工作已經全部完成。

楊春蕾鬆開鉗子,但剛剛一直回縮躲閃的舌頭卻沒有立刻回到喉嚨附近,它僅僅收縮了一下,就在掛鎖重力的拉扯下垂了下來,掛在了陳海的鼻子前。

悽慘的場景已經看了太多了,她漸漸有些麻木,在確定對方的生命體徵沒什麼問題之後,楊春蕾放下鉗子開始準備藥液。

瓶子裡裝的是催乳液,說明上說的是能夠促使乳房變大,這一點她是不相信的。

如果真有這麼好用的藥品,連男人都能長出乳房,她為什麼還有那麼多人隆胸?

不過這些想法並不會影響她的工作,她只是在執行對方的要求。

藥液抽取完畢,她分別在對方乳頭附近的皮下注射,這相對於其他工作來講實在是太輕鬆了。

兩邊乳頭附近都注射了藥劑之後,她開始觀察對方的反應,卻突然發現陳海的眼神不對勁,此時正直勾勾的看向

自己身後的方向。

那一瞬間,楊春蕾本能的感覺自己脖子後的汗毛立了起來。

她猛然回頭,就發現自己的女兒楊月婷不知道什麼時候正站在自己身後。

“你、你怎麼下來了?”楊春蕾有些慌亂的對著自己女兒問話,但未等對方回答,她忽地又憤怒起來:“我不是告訴過你不要碰這件事嗎?你為什麼不聽話!”

“因為我好奇。”

“你好奇什麼?你只要努力學習就好,其他的事情不用你管,我的話你聽不明白嗎?”

楊春蕾一心為了自己的女兒好,可青春期的女孩怎麼可能那麼容易聽從安排?

楊月婷的聲音也大了起來:“我怎麼可能不好奇?家裡莫名其妙就有了錢,莫名其妙的住上了豪宅,一個陌生男人出現又消失,你每天晚上偷偷往地下室裡鑽,我怎麼可能不好奇?怎麼可能不擔心!”

楊春蕾愣住了,隨後語氣也緩和了下來:“對不起婷婷,是我忽略了你的感受,但這件事我不希望你參與進來,這會對你產生不好的影響,媽媽不會害你的。”

楊月婷的聲音隱隱帶上了哭腔,但眼神卻格外堅定:“我們兩個這輩子註定要相依為命,可你為什麼拒絕我參與你的世界?你能永遠把我擋在身後嗎?”

楊春蕾聽到這話沉默了。

過了一會,她開口說道:“先上樓吧,和媽媽聊聊。”

楊月婷點頭,又伸手指著吊在那裡的陳海問到:“他呢?”

“先不用管。”

楊春蕾母女離開了,陳海仍然被倒吊在那裡,原本很短的舌頭此時被拽出來好長,就那麼垂在鼻子上,喉嚨感覺都快被拉出來了,但這並不算什麼,真正難以忍受的是腳踝。

腳鐐很硬,受力面積又不大,此時他全身的重量都被集中在那裡,這讓他感覺越來越痛,腳踝的骨頭都快要被擠碎了。

他拼命的叫喊,想要喚回楊春蕾,但哈哈的氣流聲並沒有人能聽見。

還好的是,半個多小時楊春蕾回來了,把他放了下來,然後又匆匆離去。

陳海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的整個世界只有這個地下室,而對於地下室之外,他完全一無所知。

第二天早上,週日。

楊春蕾提著保溫桶下來了,但讓陳海意外的是,他看到楊月婷也跟著走了下來,看來昨晚母女二人似乎達成了某種共識。

“你坐那裡,只能看著。”楊春蕾指了指她經常坐的那張沙發椅。

“哦。”小姑娘乖乖坐了上去,她穿著一身運動裝,看起來文文靜靜的,但陳海通過昨晚的對話知道,她並沒有表面看上去那麼簡單。

楊春蕾走到一邊啟動吊機,掛鉤拉動陳海的腳鐐,他再次被倒吊了起來。

來到牆邊拿起一根鞭子,楊春蕾走向吊著的陳海,這時椅子上的楊月婷出聲問到:“媽媽,你是要打他嗎?”

“對。”

“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就是單純的製造痛苦。”說完她頓了頓,又繼續解釋:“我的工作就是這個,通過他指定的方式不斷給他製造痛苦,並儘可能的延長這個期限。”

見到楊月婷不再詢問,她轉過身開始揮動鞭子,一鞭子一鞭子的抽在陳海的身上,沒有什麼規律,也沒有特定的位置,打在哪裡完全隨機。

慢慢的,陳海開始不停的顫抖掙扎,並且逐漸激烈,這時楊月婷突然又開口了。

“媽媽。”

聽到聲音楊春蕾停下手中的動作轉過

身來:“怎麼了?”

“他為什麼不叫?”

稍稍猶豫了一下,楊春蕾還是開口解釋道:“因為他喝了啞藥,以後都不能說話了,也不會發出任何聲音。”

“那為什麼他要把自己弄成啞巴?”

“可能是他怕自己開口求饒吧,還有什麼問題嗎?”

“有,他的舌頭和嘴怎麼那個樣子?”

楊春蕾感到有些無奈,但還是解釋到:“舌頭是因為要做拉長,所以剪斷了一些舌繫帶掛在外面做牽引,至於嘴巴,因為他所有的牙齒都被拔掉了,這樣做主要有四點,第一是以後深喉的時候不會被牙齒刮到,也能插入得更深。第二是為了剝脫他咀嚼的能力,這樣他進食就只能通過吞嚥。第三是沒有牙齒的阻擋,舌頭就能伸得更長,能加強他的舔舐能力。至於第四,怕他承受不住痛苦咬舌頭自殺。”

第4章章4

第二天早上,週日。

楊春蕾提著保溫桶下來了,但讓陳海意外的是,他看到楊月婷也跟著走了下來,看來昨晚母女二人似乎達成了某種共識。

“你坐那裡,只能看著。”楊春蕾指了指她經常坐的那張沙發椅。

“哦。”小姑娘乖乖坐了上去,她穿著一身運動裝,看起來文文靜靜的,但陳海通過昨晚的對話知道,她並沒有表面看上去那麼簡單。

楊春蕾走到一邊啟動吊機,掛鉤拉動陳海的腳鐐,他再次被倒吊了起來。

來到牆邊拿起一根鞭子,楊春蕾走向吊著的陳海,這時椅子上的楊月婷出聲問到:“媽媽,你是要打他嗎?”

“對。”

“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就是單純的製造痛苦。”說完她頓了頓,又繼續解釋:“我的工作就是這個,通過他指定的方式不斷給他製造痛苦,並儘可能的延長這個期限。”

見到楊月婷不再詢問,她轉過身開始揮動鞭子,一鞭子一鞭子的抽在陳海的身上,沒有什麼規律,也沒有特定的位置,打在哪裡完全隨機。

慢慢的,陳海開始不停的顫抖掙扎,並且逐漸激烈,這時楊月婷突然又開口了。

“媽媽。”

聽到聲音楊春蕾停下手中的動作轉過身來:“怎麼了?”

“他為什麼不叫?”

稍稍猶豫了一下,楊春蕾還是開口解釋道:“因為他喝了啞藥,以後都不能說話了,也不會發出任何聲音。”

“那為什麼他要把自己弄成啞巴?”

“可能是他怕自己開口求饒吧,還有什麼問題嗎?”

“有,他的舌頭和嘴怎麼那個樣子?”

楊春蕾感到有些無奈,但還是解釋到:“舌頭是因為要做拉長,所以剪斷了一些舌繫帶掛在外面做牽引,至於嘴巴,因為他所有的牙齒都被拔掉了,這樣做主要有四點,第一是以後深喉的時候不會被牙齒刮到,也能插入得更深。第二是為了剝脫他咀嚼的能力,這樣他進食就只能通過吞嚥。第三是沒有牙齒的阻擋,舌頭就能伸得更長,能加強他的舔舐能力。至於第四,怕他承受不住痛苦咬舌頭自殺。”

聽到母親的回答,楊月婷臉上浮現思索的表情:“我沒有其他問題了媽媽,你繼續吧。”

楊春蕾點了點頭,隨後轉身再次對陳海揮動鞭子。

對於如何鞭打的問題,陳海並沒有做過什麼明確的指定,畢竟每一次的情況都是有所不同的,需要執行人臨時做出決定。

楊春蕾在心裡給這一次的鞭打確定的時間是二十分鐘。

不要覺得二十分鐘不多,正常情況下如果是比較用力的鞭打,能挺過五分鐘的都是好漢。

楊春蕾鞭打的位置沒有什麼規律,但她的揮鞭卻很有頻率,她沒有連續不停的抽打,那樣的話她的體力也不會允許(各種。

結束後,楊春蕾已經感覺到有些微微出汗,顯然做這種事也是有一定的運動量的。

此時倒吊著的陳海從膝蓋附近開始向下,到胸口附近位置,全都散步著沒有規律的鞭痕,因疼痛產生的汗水讓他赤裸的身體隨著晃動反射著吊燈的光。

鞭打停止了,但陳海仍在在痛苦的扭曲著,身體上殘餘的痛感還好,但讓他不能接受的是腳腕,他真的很想告訴楊春蕾,請不要再用這種倒吊的方式了,堅硬的腳鐐幾乎要把他腳踝的骨頭碾碎。

楊春蕾並不知道陳海的想法,她只是去藥櫃那邊準備了催乳也,用酒精棉擦拭了一下陳海的胸口之後,她把這種不正規渠道弄來的藥液再次通過皮下注射到了陳海的胸部附近。

按動吊機的按鈕,楊春蕾把陳海放了下來,隨著她把用過的物品整理好之後,對著沙發椅上看著這一切的女兒說道:“好了,看過了吧,這次的已經結束了,我們走吧。”

楊月婷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麼,隨同著母親一起離開了地下室。

從地下室離開的楊春蕾剛剛走到一樓,就聽見口袋裡的手機響了起來,她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屏幕,上面顯示是黃珊珊媽媽的電話,這讓她感到有些奇怪。

畢竟在昨天之前她們還是完全的陌生人。

電話接通,黃珊珊媽媽的聲音通過聽筒傳了出來:“月婷媽媽你好呀,在忙嗎?剛才電話怎麼打不通?”

想到自己剛才在地下室,楊春蕾連忙回道:“哦哦、珊珊媽媽你好,剛才可能信號不太好,有什麼事情嗎?”

“這樣呀,其實也沒什麼事情,今天不是週日嗎?幾個同學的家長想要出來聚聚聊聊天,喝喝下午茶,想問下月婷媽媽有沒有時間?”

“這樣嗎?這、我和大家也不太熟悉,要不然我就不去了吧?”楊春蕾的內心有一些抗拒,她沒有什麼應酬的經驗,何況還不是工作,想到要和一些陌生人在一起寒暄,她就有些不自在。

“哎呀沒什麼的,大家都是孩子家長嗎,孩子們都是好朋友,你來了也能交流一下經驗,而且今天下午都是女的,大家都人很好的,來吧。”

楊春蕾有些架不住對方的盛情邀請,只能無奈同意。

掛掉電話,想到下午還要出去,於是她決定先把一些家務做一下,洗衣服、簡單的清掃,隨後準備午飯,女兒只有週末才在家吃午飯,自然要豐盛一些。

睡了午覺起床,時間來到下午一點,看到還有一些時間,楊春蕾又去給女兒準備了一些水果和茶點,然後才開始收拾自己。

化妝,仔細的挑選衣服,穿鞋,來到門口的時候她伸手去拿鑰匙,猶豫了一下,她選擇了911那一把。

在導航輸入對方發來的地址,一路開車來到方正廣場,她在廣場後方的巷子裡找到了這間茶餐廳。

地點不太顯眼,但是看門頭卻很大氣,是她曾經不敢多看的那一種。

把車子在路邊的車位上小心停好,淺灰色的RV方頭鞋從打開的車門伸出踩到了地上,這鞋子雖然不如高跟鞋那麼性感,但開車真的很方便。

見她走來,侍者早早的拉開

了玻璃門等待,沒有歡迎光臨之類的招呼聲,只有微笑和點頭致意,這也讓第一次來這種地方的楊春蕾沒有那麼不舒服。

她不喜歡被人過度關注的感覺。

視線在裝修大氣的室內掃過,然後就看見窗邊的方向,黃珊珊的媽媽正站在桌邊對著自己揮手,而同桌還有兩個女人,此時也站起身向她看過來,她悄悄吸了一口氣走了過去。

“月婷媽媽你來啦?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韓碩的媽媽,這位是吳笑笑的媽媽。”

經過簡單介紹互相打了個招呼後,黃珊珊的媽媽連忙讓道:“快坐,坐。”

楊春蕾把自己放在了柔軟舒適的沙發上,然後將手袋放在一邊,這時一旁的黃珊珊媽媽看向她關心道:“怎麼樣,路上堵不堵?”

“還好,不怎麼堵。”楊春蕾還是有些放不開,這裡的環境,桌子上的點心塔,幾個女人的氣質和身上價值不菲的裝束,這一切都讓她感覺到有些無法融入。

“咱們東郊就是這一點比較好,很少會堵車。”黃珊珊的媽媽主動寒暄著:“也不知道你喜歡什麼口味,我先點了英式奶茶,不喜歡咱們再換。”

“謝謝。”在黃珊珊媽媽的熱絡下,楊春蕾拿起了桌子上那精緻的小杯子抿了一口,甜甜的,很好喝。

“月婷媽媽,我家笑笑和月婷可是好朋友呢,早就聽她說了,新來的同學性格特別好,看到你我就知道為什麼了。”一邊吳笑笑的母親這時也插話進來奉承著,很快話題就被引到了孩子的身上。

楊春蕾坐在那裡和她們不時的聊著,慢慢度過了剛開始的緊張,身體放鬆了下來,這些女人與自己接觸的那些人似乎處於兩個世界,除了孩子的學習,她們所聊的很多話題自己都很難理解和插入,不過她們總會照顧到自己的感受,這讓她十分舒適,最初的不自在慢慢消失。

只是讓楊春蕾有些疑惑的是,有錢人都這麼好說話嗎?

下午茶在愉快的氛圍中結束了,母親們都表示要回去給孩子準備晚飯,交換了聯繫方式之後就散了場。

回去的路上楊春蕾有些出神,從聊天的隻言片語之中她能夠感受到,這些人的日常生活和自己有很大的不同,而自己就這樣懵懂的撞進了這個圈子裡面,曾經的自己只是為了柴米油鹽而勞碌,希望能夠安安穩穩的供養女兒上大學,然後看著她結婚生子,但今天的接觸讓她意識到,其實自己可以給女兒更好的,而且現在她也有了那個能力,賬戶上的餘額就是她的底氣。

停著等紅燈思索著的楊春蕾突然感覺自己右邊的車門傳來吱的一聲,她的餘光看到一個人影騎著電動車擦過然後摔倒在地上,這讓她嚇了一跳,連忙打開車門下車。

繞過車頭,此時有一箇中年女人正躺在地上,她連忙上前關心道:“您怎麼樣?沒事吧?”

女人似乎摔的並不嚴重,從地上爬了起來連連擺手:“沒事沒事,我沒怎麼樣。”說完她看向了楊春蕾的車,銀灰色的911車門上有一條黑色的劃痕,很明顯。

看著這明顯價值不菲的跑車,女人明顯有些慌了:“這、我、我,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對不起,這、您看要多少錢,我賠給您。”

楊春蕾也看到了那條劃痕,她看著女人那焦急的樣子,那有些憔悴的神色,突然怔住了。

“您沒事吧?實在不好意思,多少

錢我陪給您。”

女人的聲音讓她回過神來,她擺了擺手說:“沒事的,您也不是故意的,您身體怎麼樣?需不需要去醫院看看?”

女人連忙擺手:“沒事,我沒事,都沒怎麼疼,就是這車……”

看到女人再次確定自己沒事,此時周圍已經圍攏了幾個看熱鬧的人,楊春蕾連忙說到:“您沒事就好,車不用擔心,我自己會修,加個聯繫方式吧,回頭有什麼事您和我說,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孩子還等著我回去做飯。”

在女人的千恩萬謝中,楊春蕾關上車門離開了。

剛才那個瞬間,她彷彿看到了昨天的自己,沒錢的人生是如此的脆弱,似乎隨意的一陣風浪都能將它折斷。

晚飯過後,楊春蕾去地下室給陳海餵了飯,本來今天不僅僅是一次鞭打的,但下午被事情耽擱了,而此刻她的心情又有一些起伏,所以她沒有選擇再去折磨陳海。

就當是給他一個休息的時間吧,自己這樣應該不算是懈怠工作吧?

楊春蕾心裡這樣想著。

4月30號,星期一。

把女兒送到學校之後,楊春蕾開著車往回趕。

昨天已經有些懈怠工作了,今天不能再這樣了。

回到半山別墅,她沒有選擇休息一下,而是直接來到廚房拿起保溫桶後直奔地下室。

略顯昏暗的吊燈下,陳海靜靜的躺在角落,見到楊春蕾進來,他的身體晃動了一下又恢復了平靜。

楊春蕾放下保溫桶走到近前,她看到陳海沒有睡覺,此時睜著眼睛正在看著自己的腳,沒有牙齒的嘴巴張開一些,舌頭伸出很長被掛鎖追在地上,赤裸的身體上散佈著昨天的鞭痕。

精神狀態還好,沒什麼問題。

楊春蕾下了這樣的判斷。

她走到一邊拿起一把輕便的椅子搬了過來放在陳海面前的地上,隨後她取出鑰匙蹲下打開了對方舌頭上的掛鎖,把掛鎖從對方的舌頭中抽出。

舌頭的傷口還沒有癒合,剛剛結好的血痂被帶破,又有鮮血溢出,陳海微微抽動了一下,似乎有點疼。

楊春蕾在椅子上做好,把自己的腳伸出放在對方的面前,腳跟放在地上:“舔。”

陳海的表情產生了一些微小的變化,然後伸出了舌頭開始舔舐她的鞋底。

楊春蕾坐在椅子上俯視著陳海舔舐的動作,她不知道對方此時的想法。

舔鞋底她明白,在資料中有介紹,這是為了貶低對方的人格,羞辱踐踏對方的靈魂,她不明白的是為什麼會有人喜歡被羞辱。

腳上的這雙平底鞋的堅硬鞋底踩過別墅的地面,踩過汽車的油門,踩過茶餐廳人來人往的地面,甚至踩過商超裡髒亂的衛生間,而此時腳下的這個人正舔舐的津津有味。

不用想也是知道的,這鞋底的味道肯定不好,那對方為何如此痴迷呢?是因為有人穿過?因為穿過的人?

楊春蕾坐在椅子上思緒紛亂,鞋底不停傳來輕微的觸動。

過了十分鐘左右,她把腳收回抬了起來。

低頭看去,此時原本骯髒的鞋底已經乾淨了很多,但卻沾染上了一些血跡。

“沒舔乾淨。”

楊春蕾對著陳海說了一句,然後起身來到置物架找到了遙控器,重新走回椅子上坐下。

強度50,按鈕被按動。

地上躺著的人突然開始抽搐抖動了起來,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大張著嘴無聲的哈氣。

楊春蕾就這麼默默的看著,直到一分鐘左右,她松

開了按鈕。

她重新把腳伸出,放在對方那正在劇烈喘息的嘴前:“舔。”

原本已經被舔得很乾淨的鞋底又變髒了,不過楊春蕾並不知道。

只有最原始的水泥的地面又怎麼可能幹淨呢?地下室可不在楊春蕾做家務時的打掃範圍。

舔舐,檢查,電擊。

舔舐,檢查,電擊。

這種循環成為了今天上午地下室中的主旋律,而這旋律似乎可以一直沒有盡頭,好不容舔乾淨了一隻鞋底(各種。

楊春蕾也知道這沒有什麼意義,她也不在乎自己的鞋底乾淨與否,這只是她工作中的一部分,訓誡與懲罰,是服從性的培養。

兩個多小時後,楊春蕾決定結束這個項目,她蹲下身子拿起掛鎖想要重新穿回陳海的舌頭,但在穿的過程中對方的舌頭總是不自覺的亂動,沒有辦法,她去取來了鉗子夾住對方的舌頭,這一次比較順利,掛鎖的鎖鉤懟在穿孔上用力旋轉了幾下就成功穿了進去。

把掛鎖鎖好,楊春蕾重新坐在椅子上,這個時候要給予對方一些獎勵。

她詳細學習過那些資料,在這種調教訓練過後,給予對方一些獎勵能夠得到一些更好的效果,哪怕這獎勵的方式她同樣不能理解。

她把又叫從鞋子中抽出,穿著黑色厚黑打底褲襪的腳伸到了對方的鼻子前,然後她看到對方開始深吸氣,深吸氣。

她不能理解,但選擇尊重。

至於獎勵的時間,就30秒好了。

畢竟這種細節都是她可以自行決定的,而且抬腿時間長了她也會累。

30秒的時間很快過去,她把鞋子重新穿好,然後拿出漏斗和保溫桶準備餵飯。

在插漏斗的時候,她看到對方盯著自己的腳,臉上的表情似乎有些遺憾,又帶著渴望,她沒有理會。

插好漏斗,灌入白粥,等待進食完畢,然後收拾東西。

今天的主要工作結束了,接下來是屬於她自己的時間。

上午的陽光撒在教室裡,室內是課間休息時獨有的嘈雜聲。

一個很漂亮的女孩來到楊月婷的課桌邊蹲下,抬頭看著她說道:“月婷,明天咱們放假,班長想組織大家去極地館玩,每人預計700塊,多退少補行程全包,你要不要去呀?”

聽到吳笑笑的問話,看著對方那期待的表情,楊月婷略微猶豫了一下回道:“我要問一下我媽媽,不知道她會不會同意我出去玩。”

“沒關係,你問一下,不過要趕在晚上放學前告訴我哦。”漂亮女孩不在意的笑了笑,接著繼續問到:“對了月婷,還沒聽你講過,你爸爸媽媽都是做什麼的呀?”

楊月婷的表情僵了一下,隨後笑著回道:“我沒有爸爸。”

吳笑笑顯然沒有想到對方會是這種回答,連忙露出歉意的表情:“對不起月婷,我不知道的,你別在意。”

楊月婷的臉上笑容依舊燦爛:“沒關係,你也別介意,我從小就習慣了。”

楊春蕾在中午收到了女兒發來了信息,僅僅稍作猶豫就回複道:“去吧,和同學好好玩。”隨後她在手機上給女兒轉了一千塊。

換做以前,這種事情她可能不會同意,畢竟七百塊去玩一天,真的不是她們的家庭能夠接受的,但是現在的她不希望女兒再受到什麼委屈,其他孩子有的,她希望自己的女兒也有。

午餐後的楊春蕾躺在床上盤算著,最近的花銷似乎有些大,雖然相比那鉅額的存款僅僅是

九牛一毛,但是以後呢?

顯然,隨著生活水平的提高,現在的消費支出已經與曾經完全不同,如果只出不,以後會不會因為花銷過大而產生什麼?

思索中她慢慢睡了過去。

下午醒來後,楊春蕾做了一些家務,然後去健身房慢跑了半個鍾,結束後正在考慮是否要衝個澡時,她接到了黃珊珊媽媽的電話。

黃珊珊的媽媽在電話裡詢問了她楊月婷明天是否會出去玩,在得到肯定的答覆之後,對方再次發出了邀請。

對方表示明天是五一假期,孩子們晚上在外面吃,難得不用準備晚飯,而上一次下午茶聚會大家都表示非常開心,所以想邀請她明天再聚一聚,逛逛街,喝喝茶,吃吃飯。

這一次楊春蕾沒怎麼猶豫就答應了下來,她並非是覺得這種活動有多麼有趣,她只是想融入新的圈子。

明天有了安排,而最近兩天又沒有采購,冰箱裡的食物已經消耗的差不多了,於是楊春蕾決定下午去商超採購,這次可以多準備一些。

生活變得充實了起來,雖然裡面會摻雜一些奇怪的東西,但總體都是好的,不同於曾經的那種忙碌,現在的這種變化讓她感到由衷的幸福。

5月1日,星期二。

早上八點半,楊春蕾準時把女兒送到了學校門口,外出遊玩的大巴車已經停好等待,這讓她有些感慨女兒班長的組織能力。

目送著女兒上了車,楊春蕾開車往回趕。

開門,拿保溫桶,下地下室。

今天的時間有些趕。

地下室中一成不變,昏暗的燈光,冰冷的器具,躺在地上的肉體,每當來到這裡都會讓她感到有一些壓抑。

檢查了陳海的生命體徵,沖洗排洩物,確保一切正常之後,楊春蕾準備開始今天的工作。

先是在藥櫃中找到催乳劑,給對方進行皮下注射,隨後拔出對方舌頭上的掛鎖,無視對方的輕微掙扎,她搬來椅子坐好隨後伸出鞋底:“舔。”

地下室裡十分安靜,隱約能聽到舌頭在鞋底摩擦發出的刷刷聲,楊春蕾就這樣坐在椅子上,把這當成短暫的休息。

十分鐘後,她低頭檢查,還行,舌頭上的創口似乎癒合了,鞋底上沒有血跡,於是她換了一隻腳,沒有說話只是示意。

拿出手機,上面顯示著女兒的信息,對方說她們馬上就到極地館的門口了,還發了一張圖片過來,能感覺的到女兒似乎很開心。

地下室的信號不太好,圖片點開一直轉圈,怎麼也打不開,這讓她有些煩躁。

看了一眼時間,九點零七,時間似乎有些趕。

她直接收回腳,也沒有檢查鞋底是否乾淨。

從架子上拿起鉗子,她蹲下身子夾住了對方的舌頭,然後拿起掛鎖快速按進了上面的穿孔,有些癒合跡象的穿孔又流出來鮮血,不過她沒有注意到。

把漏斗插進對方的嘴裡然後倒入白粥,楊春蕾轉身去架子上翻找,今天對陳海施虐的時間太少了,但她時間有些趕,所以她只能想一些其他的辦法。

她找到了一個寫著電擊器的手提箱,隨後提著回到了陳海的身邊。

看了一眼漏斗,裡面的粥還有一半,於是她打開箱子開始研究。

箱子裡面的電擊器主體看著有些複雜,上方是一塊寬度在十公分左右的液晶顯示屏,下面則是很多的旋鈕,還好的是上面都有文字介紹。

觀看研讀了一會兒之後,她轉頭看了一眼,漏斗裡面

已經空了,於是她拔出對方嘴裡的漏斗然後伸手去拿電擊器箱子裡的夾子。

這架子有些大,並非是那種網上賣的情趣小夾子,它更像是汽車電瓶上的那種電夾,十公分左右的長度,平口,尾部有一根電線連接到電擊器上。

箱子裡的夾子一共有兩對四隻,楊春蕾拿起兩隻分別夾在了陳海的兩個乳頭上,對方胸口的肌肉一緊,然後平息。

打開開關,楊春蕾看到顯示屏上面顯示著迴路未完全接通的字樣,回頭看了一眼,乳頭上的那對夾子很牢固。

想了想,她看向箱子裡剩下的那一對夾子,伸手拿起它們開始在陳海的身體上掃視,片刻後她挪動了一下身體,把這對夾子夾在了對方陰囊的皮膚上。

這一次對方的反應大了一點,抖動了一下後併攏雙腿開始磨蹭陰囊,似乎是想把夾子蹭下來。

她伸手拽了拽夾子,很緊,應該沒有問題。

此時顯示屏上的文字已經變成了迴路已接通。

她開始按照上面的說明按動按鈕。

電擊間隔:1分鐘。

電擊時長:15S。

電擊模式:隨機。

選配好這些之後,她把寫著測試字樣的開關撥動,然後開始旋轉強度調節鈕。

陳海抖動了一下,然後平靜了下來。

見到如此,楊春蕾繼續旋轉,陳海也開始慢慢有了反應。

他的身體開始緊張,過了一會開始慢慢顫抖,而隨著旋鈕的繼續轉動,他開始變為了扭動身體掙扎,然後是劇烈的掙扎、抽搐。

見到如此,楊春蕾關上了測試按鈕的開關然後啟動電擊器,開始默默的等待。

一分鐘後,原本平靜的躺在地上的陳海突然身體繃直,然後開始劇烈的掙扎抽搐,臉上也浮現出了十分痛苦的表情,直到15S後,他又重新放鬆了下來。

確定了自己的設置沒有問題後,楊春蕾按動2號吊機的開關,鋼索緩緩上升,陳海的腳被慢慢吊起。

楊春蕾並沒有讓對方被完全的吊離地面,見到他的屁股微微抬起就停止了吊機的運轉,這樣做只是為了避免對方去觸碰電擊器的開關。

而在這時一分鐘的電擊間隔又結束了,電擊再次來臨,陳海的身體猛的繃直,身體與地面呈四十五度夾角開始劇烈抽搐。

觀察了一會,等到15S結束後,楊春蕾把電擊器的箱子挪到了對方頭頂上方的位置,確定對方無論如何都不會碰到之後,邊開始收拾東西匆匆離開。

黃珊珊的媽媽已經把餐廳的地址發給她了,而她還要去化妝、選衣服,她並不想遲到。

“月婷你看,小企鵝好可愛呀。”吳笑笑摟著楊月婷的手臂指著觀賞玻璃後面正搖搖晃晃的企鵝,一臉開心的笑意。

楊月婷轉頭看著這個自己的新同學,她真的好漂亮啊,皮膚白嫩如同破殼的雞蛋,沒有絲毫瑕疵,真的好羨慕。“嗯,真的很可愛。”

“同學們,快到這邊來領冰淇淋了,企鵝紀念版!”班長韓碩在不遠處的冷飲售賣出呼喊著。

見到楊月婷望著那邊,吳笑笑湊近她的耳邊笑聲說道:“怎麼樣,咱們韓碩大班長是不是挺帥的?”

楊月婷沒怎麼在意:“還行,挺帥的。”

“什麼叫還行呀?”吳笑笑有些誇張的道:“他長得多帥呀,而且你不知道,他家裡麵條件可好了,他爸雖然沒有實職,但卻是好幾家公司的股東,他家裡可有錢了,聽說他家房子是接近三百

平的大平層。”

楊月婷轉頭古怪的看了她一眼:“你怎麼這麼清楚?”

吳笑笑白嫩的小臉一下子有些發紅,支支吾吾道:“我、我也是聽別人說的,快走快走,一會冰淇淋搶不到了!”說著就拉著楊月婷往前面走。

無奈搖頭,她只能跟著過去,趁著排隊的時候她用手機給媽媽發了幾張和小動物的合拍。

手機嗡嗡震動,楊春蕾拿起看了一眼,是女兒發來的消息。

幾張和小動物的合拍連成一串,她一一點開察看,照片中女兒笑的很開心,這讓她也由衷的泛起一絲笑意。

“看什麼呢月婷媽媽,笑的這麼開心?快吃菜,一會咱們去逛街血拼,聽說GUCCI新上了一款包不錯,一會咱們去看看。”黃珊珊的媽媽在一旁熱絡的招呼著,她還是那麼熱情。

“剛在看女兒她們玩的照片,不用顧著我,你也吃。”楊春蕾回應了一句,然後看向桌面。

大圓桌上的玻璃檯面緩緩轉動,一道道色香味美的菜品從楊春蕾的面前轉過,突然,一條清蒸鱸魚出現在了她的視線中。

不知怎麼,看到那條魚的時候,她想起了地下室中的陳海,此時他怎麼樣了,是否仍然像一條案板上的魚一樣不停掙扎?

想到對方每隔一分鐘就會受到一次電流的痛擊,那種滋味一定如同人間煉獄吧。

楊春蕾的筷子頓了頓,然後跳過了這道菜。

飯後四個女人開始逛街。

與楊春蕾以往的那種逛街不同,她們的逛是要花錢的,而她也見證了這幾個女人的消費能力,幾千上萬的包說買就買。

楊春蕾也在她們的恭維勸說中買了一個包和兩間衣服,實在是沒有辦法,那幾個孩子的媽媽一直誇這些東西和她搭,穿著好看,感覺她們更像是導購一樣。

逛了兩個小時,她們就近找了一家咖啡店喝起了下午茶。

購物似乎激發了女人的熱情,她們討論的非常開心。

楊春蕾正在品嚐鬆軟的糕點,突然聽到韓碩的媽媽說道:“我之前買的那個基金最近大漲,給我賺了好多錢,當時我還猶豫呢,多虧那個經理勸我,叫什麼來著?小陳,對,小陳,多虧她勸我了呀,我才沒錯過這個機會。”

“是呀,賺了多少?”

“算下來差不多有快三十萬了。”

“呀,這麼多?”黃珊珊的媽媽一臉驚訝,她注意到一旁的楊春蕾有些迷茫的樣子,解釋道:“月婷媽媽你不知道,韓碩媽媽前幾天買了個基金,當時還勸我們也買呢,我當時手裡錢不多還要進設備就沒買。”

說道這裡黃珊珊的媽媽轉頭看向韓碩媽媽:“我記得你當時買了才一百萬吧?這才幾天呀?聽你這麼一說我都後悔了,早知道我多少也買點了。”

“你看,我早就勸你買了,你不聽,我聽小陳說了,這基金有高手操盤,基本穩賺,怎麼樣,買點不?現在入場也不遲。”

這次黃珊珊的媽媽沒有猶豫:“買,不過我手裡現在錢不多,只能拿出五十萬。”說到這裡她轉頭看向楊春蕾:“怎麼樣月婷媽媽?你要不要買點?多好的機會呀,現在到哪去找利潤率這麼高的好事。”

楊春蕾有些猶豫,說實話,她對於基金什麼的不太懂,但她也瞭解這就是把自己的錢交給別人管理,投入到股市、債券等金融市場裡面去運營,可能賺錢,也可能會賠錢,是有風險的。

如果讓她選,她

肯定選擇放在銀行裡面吃利息,不是賠不起,而是沒必要,而且自己也不懂。

但是她想到了自己出來的目的。

略做猶豫後,楊春蕾開口道:“那我買兩百萬吧。”

這話一出口,其他的三個女人都有些驚訝。

雖然她們從來沒有主動詢問過楊春蕾是做什麼的、家裡如何,但孩子能讀同一所學校,顯然她們應該是一個階層的,更何況楊春蕾開的還是911。

但是能一次拿出兩百萬去買基金又不一樣了。

首先這說明她的流動資金是比較充裕的,一次性拿出這兩百萬並不會影響到其他的事情。

其次,她在家裡能做主,說得上話,或者她自己有不小的事業,而這些都能讓這些女人高看一眼。

於是奉承的聲音接踵而來,三個女人更熱情了。

楊春蕾呼了一口氣,她知道自己的目的達到了。

她在買自己的身價。

接下來幾個女人下午茶也不喝了,起身直奔銀行。

找到韓碩媽媽說的那個陳姓經理,幾個人開始購買,而小陳看到自己的客戶又給她帶來了這麼多大客戶,自然也是大喜過望,服務更加熱情。

楊春蕾在認購書上簽字、劃錢,將這一幕看在眼中的三女自然對她更是看重了一些。

買好基金後,幾人興致頗高,於是決定去找個好地方大吃一頓再小酌幾杯,好好慶祝一番。

這一天,楊春蕾和楊月婷過的都很高興,只有陳海在受苦。

昏暗的地下室中,陳海如同一條死魚一般被掛在那裡。

他粗重的呼吸著,然後開始逐漸緊張,越來越緊張。

他知道,電擊又要來了。

他現在已經能完全掌握一分鐘需要多長的時間。

果然,在他精準估算的最後一秒,猛烈的電擊降臨,這一次隨機到的模式似乎是錘擊,他感覺睪丸和乳頭如同被巨大的錘子狠狠敲中!

一下!兩下!三下!

足足十五下!

電擊結束,他繃直的身體如同煮熟的麵條一般自然垂落,然後被腳上的鎖鏈拉住,但他整個人仍然在小範圍的顫抖痙攣。

此時他周圍的地面已經溼透了,有他因折磨而產生的汗水,還有一些他的尿液。

他在電擊開始一個小時左右就被電得失了禁。

地下室的鐵門突然傳來響動,接著是鞋底敲擊地面的聲音。

陳海拼命的扭頭看去,然後他看到楊春蕾有些醉醺醺的走了過來。

這一刻,他彷彿看到了天使,張大嘴拼命噴吐著無聲的氣流,祈求著對方的解救。

楊春蕾走過來關掉了電擊器,也沒有收拾就直接離開了。

肉體與精神同時得到了拯救,這一刻陳海的心中對那個女人有著無盡的感激,但同樣,還有無盡的恐懼。

第5章章5

5月2日,星期三。

楊春蕾從柔軟的大床上醒來。

她閉著眼緩了緩神,然後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這一晚她睡得無比舒服。

伸手撥開床邊的帷幔,她赤腳走到窗邊,窗外天色正好,山下的綠意更濃了。

該去準備早餐了。

上廁所,洗漱,下樓。

打開音樂,煎蛋,熱奶。

這種平淡卻無需對未來擔憂的日子,讓她從心底感到愜意。

在餐桌上和女兒交流了一些她昨天遊玩的見聞,這讓她感覺更加的幸福。

一切都在變好。

飯後她收拾好餐桌和廚房,然後回到樓上換了一身衣服。

該開始每日的工作了。

提著保溫桶來到地下室,就看到陳海

的腿仍然被吊在那裡,躺在地上的他嘴巴張開,舌頭從一邊的嘴角垂下,上面掛著鎖頭。

遭了,昨晚酒後有點暈,忘記把他放下來了。

她放下保溫桶迅速來到陳海身邊,只見他此時眼神呆滯,連她走過來都沒有什麼反應。

蹲下身子檢查了一下,呼吸急促而微弱,脈搏無力但急促,這讓她有些不解,只是吊著怎麼會這樣?

按動按鈕把陳海的腿放下來,她走過去伸手去拿對方身上的夾子。

取下乳頭的一個夾子,她發現此時對方的乳頭漲大,發黑發紫。

遭了,夾的時間實在太久,不會壞死了吧?

她連忙伸手去抓另一個乳頭上的夾子,但就在這時,剛才一直都沒有反應的陳海突然開始顫抖,臉上浮現出痛苦的表情,隨後開始劇烈的掙扎。

掙扎了兩下,他的身體突然繃直,整個人用盡全力的挺直他的身體,僅靠著肩膀頭部和腳部支撐著地面,腿部和後背完全懸空。

很快楊春蕾就反應了過來,這是因為夾子被拿掉,乳頭恢復了血液流通,痛覺開始重新傳遞的表現,只不過因為夾的時間實在太久,這種痛苦太劇烈了,對方才會這樣。

她不敢怠慢,連忙伸手去拿其他的夾子。

乳頭,陰囊,上面的三個夾子被快速取下。

然後她就看到陳海的眼睛瞬間瞪圓,眼球甚至向外突出,沒有牙齒的嘴巴張開如同一個大洞,整個身體繃緊如同石塊。

這種姿態陳海足足維持了半分鐘左右,才慢慢放鬆了下來。

楊春蕾蹲下身子用手輕輕觸摸了一下對方的乳頭,她看到對方輕輕顫抖了一下。

還好,沒有壞死。

楊春蕾感到有些愧疚,有些不知所措,想了想她決定獎勵對方。

把椅子搬過來放到陳海頭頂的方向,她坐下後脫掉了自己的鞋子,把腳踩在了對方的臉上。

她知道,對方想要的就是這個。

而這也是她唯一能給的。

她腳上現在穿的是一條厚黑連褲絲襪,但卻不是昨天的那一條。

昨天的那一條此時在髒衣簍裡。

新換的襪子想來沒什麼味道吧?對方可能不太喜歡,不過也只能這樣了。

坐在椅子上的楊春蕾感受著腳底傳來的呼吸,心裡不停琢磨著這些東西。

這能讓她感到好受一些。

三分鐘後,她把腳拿了下來重新穿上鞋子,然後把漏斗插進對方的嘴裡開始倒粥。

確定對方全部進食完畢後,她收拾東西離開了地下室。

她決定今天上午先不對陳海進行施虐了,打算讓對方休息一下。

下午再說。

回到樓上,楊春蕾來到客廳打開了電視,但她的心情有些亂,根本看不進去。

她還是對於自己的失誤有些耿耿於懷。

拿出手機,她打開軟件開始察看購買的那支基金,一路走高的趨勢讓她感覺鬱悶被驅散,雖然還沒有進入收益計算期,但這仍然讓她感覺心情不錯。

雖然購買的目的不是賺錢,但能有錢賺誰會不開心?

決定了,下午去健身房慢跑半個鍾,然後再去獎勵陳海一次。

畢竟是因為自己的失誤差點害了對方,相信對方會喜歡的。

5月9日,星期三。

把粥倒進了漏斗,楊春蕾蹲在地上檢查陳海的狀態。

催乳液在前天就已經完成了全部的注射療程,然而陳海並沒有長出碩大的乳房。

楊春蕾仔細的觀察著,心想果然,如果這東西真的有用,哪個女人還去隆

胸注入假體?

但也並不是全無變化,不知道為什麼,陳海的乳頭變大了,變得很大。

原本只有半個瓜子大小的乳頭,此時變成了一對長條狀的大個葡萄,呈現著深褐色,看起來十分醜陋古怪。

楊春蕾伸出手指輕輕捏動了一下,那插在陳海嘴裡的漏斗突然傳來了氣泡聲,而對方的身體也還是難耐的扭動。

這是什麼意思?疼還是舒服?

好奇之下,她有捏動了一下,然後她就發現對方竟然勃起了。

行吧,應該是舒服,很舒服的那種。

看到陳海已經把粥喝光,她把椅子拉了過來坐下伸出一隻腳,把鞋底踩在了對方的臉上,一個奴字烙印被遮擋住了,鞋跟也伸進了那光禿禿的嘴裡。

她今天穿的是高跟鞋。

拿出手機,她開始瀏覽網頁上的新聞,地下室的信號不太好,頁面很卡頓,但那也比什麼都不做要強一些不是嗎?

畢竟現在做的這種事情實在是有些無聊,踩在對方的臉上碾動對方的麵皮,這對於她沒有任何感覺。

她現在已經習慣了。

看了一會新聞,她把腳抬起來換了一個位置,用鞋跟踩在對方的臉上,她感覺到下面的肉體顫動了一下。

又看了一會新聞後,她打開了專門的軟件準備察看一下基金的情況。

這些天來她已經養成了這個習慣,畢竟這裡面有不少錢,而且看著那紅色的預估收益數字能夠讓她心情變好。

加載了十幾秒,頁面才終於載入,但往日那紅色的字樣不見了,變成了綠色。

楊春蕾的眼皮慢慢下垂了一些。

沒關係,只是正常的波動而已,而且自己當初也不是為了賺錢,就算虧損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她在心裡這樣安慰自己,但卻莫名的有些煩躁。

把腳從陳海的臉上拿開,楊春蕾打開了對方舌頭上的掛鎖,舌頭上的掛鎖被抽出,中間的位置是一個大洞。

她把鞋底放在對方的嘴邊,(各種。”

關掉手機上的軟件,她重新打開網頁新聞去瀏覽,但地下室的網速讓她莫名有些煩躁。

幾分鐘後她提高膝蓋,把小腿搭在自己的另一條膝蓋上,然後扭動腳腕低頭看去。

“不乾淨。”

楊春蕾伸手拿起遙控器,按動上面的按鈕,然後地上趴著的肉體便開始抽搐掙扎,扭動著身軀。

低頭看著對方臉上那痛苦的表情,不知道為什麼,她按著按鈕的手有些不想鬆開。

這不對勁,這只是工作!

恍然回過神的楊春蕾有些驚悚,她低頭徵徵的看著地上的陳海。

自己怎麼了?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自己習慣了對他人造成痛苦與傷害,甚至有些不以為意?

她告誡自己不應該這樣,但與世隔絕的地下室內寂靜一片,只有腳旁肉體那略顯粗重的呼吸聲。

她彷彿聽到有一個聲音在說:別怕,沒人知道的。

別怕,他是自願的。

別怕,他喜歡這樣。

心煩意亂又感到惶恐的她不遠再留在這裡,似乎有什麼東西想要將她吞噬,於是她有些慌亂的離開了地下室。

她沒有收拾東西,甚至沒有把掛鎖重新戴回去。

5月13號,星期日。

上午九點,楊春蕾把一盤洗好的水果端到了女兒的臥室,楊月婷正伏在桌子上學習。

“別趴那麼近,對眼睛不好。”她把果盤放在了桌子一邊,想了想,又向裡面推了一些。

“知道啦。”楊月婷伸了個懶腰,然後看著自己

的母親,眉頭略微皺了起來:“媽媽,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楊春蕾怔了怔,隨後笑著搖頭:“沒有呀,一切都很好,有什麼可瞞著你的?”

“不,你現在的臉色看上去一點都不像很好的樣子,而且最近幾天我總是感覺你有些心不在焉。”說到這裡,楊月婷頓了頓繼續道:“是工作不順利嗎?地下室裡的那個人、還好嗎?”

自從上次觀看過之後,楊月婷就沒有再下去過了。

該知道的自己都已經瞭解了。

聽到女兒的問話,楊春蕾恍惚了一瞬間然後回道:“沒有,他挺好的,狀態沒什麼問題,我的工作也很順利。”

事實並非如此,這幾天楊春蕾有些抗拒再前往地下室,她感覺那裡讓自己變得不正常,所以她每天都會有些拖延。

就像今天,不用送女兒上學,但已經九點多了她還沒有下去,如果不是這個工作她必須要去做,她甚至希望那裡不存在,就連這幾天給陳海製造痛苦時,她都下手輕了很多,並且儘量減少自己在那裡的時間。

不過這倒也不算是完全對女兒說謊,真正讓她煩亂的另有原因。

聽到母親的回答,楊月婷更加疑惑:“既然工作沒問題,那你為什麼這麼神不守舍的?”

楊春蕾突然眼圈有些泛紅,緊緊閉上了嘴。

看到自己母親突然這個樣子,楊月婷沒有繼續追問,而是伸出一隻手撫摸著對方的肩膀和手臂。

女兒體貼的舉動讓楊春蕾心裡更加難受,猶豫了半晌,她終於還是開口:“前段時間,我和你幾個同學的媽媽買了一份基金,花的錢不少,但相比於我們擁有的還不算多。我買的時候並沒有指望著能夠賺什麼錢,甚至預想到了很可能會賠錢,但是、當真的眼看著那原本屬於我們的錢不斷的縮水,我還是控制不住感到難受、心疼,那損失的數字是我以前多少年都賺不到的,我真的很難就那麼平靜的接受,我是不是太貪心了?”

看著母親定定的望著自己,楊月婷起身抱了抱她。

重新坐下後,她想了想開口道:“媽媽,不義之財,易得難守。”

“要知道在這個世界上想要獲得財富,只有兩種方式,一種是創造,一種是轉移。而往往創造財富的人只能獲得所創造的少部分財富,更多的財富被通過各種方式轉移了出去。我們現在的財富就是通過下面那個人轉移過來的,而以前媽媽你是那個創造財富然後被轉移的人。”說道這裡楊月婷短暫的停頓了下來。

楊春蕾看著自己的女兒,突然感覺有些陌生,她從什麼時候突然這麼成熟了?竟然能說出這種話?

楊月婷的聲音繼續:“我們是沒有社會地位的,很難扛得住風險受得住財富,這次的事情就是一個例子。相信你應該看過類似的新聞,儲戶發現自己銀行卡里的錢突然不翼而飛,如果有一天我們遇到了這種事情又該如何?沒有了錢,我們拿什麼維持生計、追回自己的東西?到時候可能連律師都請不起。”

女兒的話讓楊春蕾感到驚悚,是的,萬一真發生了那樣的事情,自己一個女人能做什麼?恐怕連哭都沒地方哭,畢竟她曾經只是一個小小的出納,沒有足夠的見識,也沒有手段或者關係來維護自身的利益。

“那、婷婷,我們該怎麼辦?”此時她儼然已經把女兒當做了自己的主心骨。

楊月婷

認真的看著自己母親的雙眼:“辦法只有一個,不去當創造財富的那個人,而是當轉移財富的那個人,僅僅有錢沒用,我們還需要資產,不停的壯大自己,不然遲早有那麼一天我們會被別人收割。在這上面我們和其他韭菜沒什麼不同,只是茁壯一些的韭菜罷了。”

女兒的話讓她似乎明白了,但卻沒有完全明白,不由迷茫的問到:“那、我們應該怎麼做?”

楊月婷看著自己的母親笑了:“媽媽,你很幸運,我們獲得了一個最好的機會,我們現在擁有的一切都是從下面那個人身上得來的,而我們以後需要做的也是相同的事情,收割和他相同的人,抽取他們的血液,壯大我們自身。”

女兒的話讓楊春蕾感到無比震驚,她實在無法想到自己這個僅僅十四歲的女兒怎麼會產生這樣的想法,這讓她的觀念受到了嚴重的衝擊。

難道一定要傷害他人?不能與人為善和諧相處嗎?

楊月婷能夠感受到自己母親內心的不平靜:“媽媽,你不是說下面那人有一個完整的計劃嗎?能給我看一看嗎?剛好你也考慮一下,我們回頭再聊這個問題。”

把裝著所有計劃和資料的平板電腦給了女兒,楊春蕾回到自己的臥室裡,坐在落地窗前的地板上看著天空發呆。

難道真的要這樣嗎?如果不傷害別人,就要被人傷害?

可終將被收割的恐懼蠶食著她的內心,她知道自己的能力有多少,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她也是懂的。

呆坐了好久她才回過神來,該去準備午飯了,而且今天還沒有給陳海餵食。

下午兩點鐘,楊月婷找到了正坐在沙發上發呆的母親。

“媽媽?”

“嗯、嗯?怎麼了?”

“我們聊聊。”楊月婷拿著平板在一旁坐了下來。

“我仔細查了查,發現喜歡虐戀的人雖然在主流文化中屬於小眾,但人數卻一點都不少,而我們的目標並非所有人,只是其中的極少數,像下面那個人一樣的極端者。”楊月婷單刀直入,這個十四歲的女孩扶了一下自己的圓框眼鏡,繼續開口:“目前從事這個行業的女性很多,她們提供另類的色情服務來獲取報酬,但我們要做的不是這種,這是典型的事多錢少風險大,我們有自己的優勢,這個等一下再說。我研究了一下這其中的佼佼者,也就是流量最大的那一個,她在硬件上僅僅是有一個郊區小院,長相上也就一般,但是卻能夠憑藉狠辣的手段獲得大量的追捧,不知有多少大腦被慾望腐蝕智力受損的人奉上幾萬十幾萬的錢財就為了找她玩上一次,而她最重的手段也就是把人臉打成豬頭或者烙印專屬痕跡,而這些對於下面那個人只是開始。”

女兒的講述讓楊春蕾有些震驚,她的注意力漸漸被吸引。

這樣的人,竟然有這麼多?

楊月婷的話還在繼續。

“相比之下,我們有著大量的錢財,可以做很多事。我們有著足夠隱秘的場地,可以降低風險。我們還擁有著一樣最重要的東西,一個真正的完全屬於我們的奴隸,他的血肉、軀體可以成為打開這扇大門的鑰匙,有了這把鑰匙,當我們進入這個領域之後,那些最極端的人群都將被我們收割,而他們也會因為這種極端付出一切。”

“這、這……”楊春蕾本能的有些抗拒,這與她長期奉行的價值觀不相符,就像她與

陳海之間的關係,你付給我報酬,我遵守對你的承諾,這更像是一種交易,而剝奪他人壯大自己,這在她看來太過血腥、殘忍。

這甚至與那份計劃中的很多血腥目標不相上下。

“媽媽,要麼收割別人,要麼被人收割,或者我們也可以選擇像一隻老鼠一樣躲在角落裡苟且偷生,但人想要與社會完全切割是幾乎不可能的,麻煩會自己找上門。”

女兒的話讓楊春蕾沉默了,心裡的想法再不能說出口。

翻動著手裡的平板,楊月婷開口轉開了話題:“這裡面的計劃有什麼必要的順序嗎?”

“後面的倒也沒有什麼順序了,前期必須要做的已經完成了。”

聽到回答,楊月婷點頭:“行,那媽媽你考慮吧,考慮好了就和我說,我也需要做一份計劃。”

女兒離開了,楊春蕾卻久久不能回神。

真的要這樣嗎?

夜裡十二點多,一片黑暗中楊春蕾從大床上坐了起來。

打開床頭燈,她把腳伸到床小找到了拖鞋,隨後來到衣帽間隨手拿起一件長款風衣披在了身上,抬腳走向地下室。

女兒的話始終迴盪在腦海,終將被收割的恐懼讓她無法入睡,但善良的本性讓她糾結,不知道該如何抉擇的她決定去地下室尋找一個答案。

昏暗的燈光下陳海正躺在地上,他的頭偏向一側,嘴巴微微張開,長長的舌頭掛在外面被掛鎖垂墜著。

他似乎在睡覺。

拖鞋的腳步聲很請問,楊春蕾走到近前看了看,隨後她把椅子搬過來放在近前,雙手從身後攏了下風衣的下襬坐了下去。

看了看手中的遙控器,她按住了電擊按鈕。

睡在地上的陳海突然瞪大雙眼,身體開始劇烈的扭動掙扎,臉上浮現出痛苦、驚慌、以及茫然的表情。

楊春蕾就這麼盯著對方的臉,認真的看著他的表情,手中死死按著按鈕,知道半分鐘左右才鬆開。

陳海的緊繃的身體猛地放鬆,開始大口的喘息,但楊春蕾立刻再次按住了遙控器上的按鈕。

於是陳海的脖子上再次蹦起青筋,痛苦的扭動掙扎起來。

楊春蕾就這樣坐在那裡,低著頭認真的盯著對方的臉,看著對方因痛苦而扭曲,越來越恐懼。

然後她鬆開按鈕,然後再次按下。

她想通過對方痛苦的表情尋找自己內心的良知,她想感受到同情、悲憫、不忍心如此,但是慢慢地她失望了。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她已經習慣了給對方帶來痛苦,她覺得自己麻木不仁,曾經對陳海施虐時的那種同理心已經被她弄丟了。

有些失魂落魄的楊春蕾起身隨手把遙控器放在了椅子上,就那麼離開了地下室。

全程沒有任何交流,莫名其妙受到懲罰的陳海又一次被孤獨的留在了這裡。

5月14日,星期一。

把車停在學校附近的路邊,猶豫了一下,楊春蕾還是轉頭開口:“婷婷,我想好了,告訴我需要怎麼做。”

楊月婷聽到後臉上泛起笑容:“晚上我們詳細聊,我已經做好計劃了,我先去上學了,媽媽再見。”

楊春蕾盯著女兒的背影消失在校門口,又看了很久,然後啟動車子返回。

在給陳海餵了食物之後,楊春蕾今天沒有折磨他,昨天女兒問過計劃的順序能否調整,顯然是想把後面的一些事情往前提,而她知道那後面的都是什麼東西。

所以她決定今天讓陳海休息一下。

同樣她自己

也需要調整自己的心態。

從地下室裡出來,楊春蕾沒有留在家裡,而是開著車來到東郊的翠嵐山。

和半山別墅所在的荒山不同,這種具有一定特色的山峰早就被當地開發成了景點。

翠嵐山海拔不算太高,但山勢變化多端、風景秀美。

楊春蕾隨著遊玩的人流一路慢慢登上山頂。

扶著安全欄杆,她眺望著遠方的景色,感受著拂面的微風,默默回想著最近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

半年前,自己是一個出納,每天忙著飯店裡那些雞零狗碎,下班要急匆匆趕回家買菜做飯,女兒甚至要等到很晚才能吃到熱飯,而她忙完了一切也到了夜裡,只能疲憊的睡下準備迎接重複的一天。

半年後,自己有豪車,有別墅,有鉅額存款,擁有著曾經做夢都不敢想象的一切,時間充裕,生活充實,女兒也獲得了更好的條件。

如果未來有一天,自己現在的一切突然消失,要讓自己再重新回到那個只顧低頭忙碌,甚至沒空抬頭看一眼天空的生活中,自己絕對無法接受。

所以看似自己可以去進行選擇,但如果不爭取,就只能在以後的某一刻跌入深淵,自己沒得選。

楊春蕾在山頂滯留了很久,直到下午才開始下山。

此時她已經獲得了心靈上的平靜。

晚飯後,母女二人來到楊月婷的房間。

女孩從桌子上拿起眼鏡盒,取出圓框眼睛戴上,隨後打開了平板電腦:“我們迫切需要完成的事情有三件。第一件事,讓那些我們的目標人群獲知我們的存在。我在外面創建了一個賬號,外面的環境很寬鬆,沒有各種限制,而我們要做的就是豐富這個賬號上面的內容。我調整了一下之前的計劃順序,接下來我們要在施虐的過程中拍攝視頻、圖片然後上傳到賬號,這件事情我來做就可以。”

“第二件事,我們需要新的設備和場地。現在的地下室和設備在一個奴隸的情況下完全夠用,但如果人多了就不行了,比如鐐銬這種戒具,等一下我會去地下室仔細看看,隨後列出一份補充清單,這件事需要媽媽去做。還有場地,一個地下室肯定不夠用,還好我們在山裡,院子也足夠大,所以不如在室外擴建,而這些需要時間,完全可以提前進行。這件事我會出一個方案,不過施工也需要媽媽去聯繫。”

“第三件事,我們需要人手。以後只靠我們兩個人肯定是忙不過來的,不過值得信賴的人很難找,這件事只能碰,媽媽可以多留意一下。”

女兒的安排井井有條,這讓楊春蕾對她倍感信賴,也讓她不再是那種獨自支撐一切的感覺,女兒真的長大了,而且她的成熟遠超自己的想象。

“那我們現在第一件事做什麼?”

“先去地下室,錄製第一個視頻。”

躺在地下室的陳海時隔許久再次看見了楊月婷。

“用哪一條計劃?”

“我先看看。”楊月婷一邊回答著母親一邊在地下室裡轉著,審視著那些器具。

過了一會,她對楊春蕾開口說道:“把他弄到這邊固定好。”

看了看那個方向,楊春蕾找到鑰匙來到陳海的身邊,解開固定在他項圈上的鎖鏈,這樣讓陳海終於能離開那躺了十幾天的地面。

抓住陳海的頭髮向上提,對方隨著她的力道掙扎起身,然後被帶著向預定的地點走去。

“我們應該買一臺高清攝像機。”楊

月婷一邊擺弄著帶下來的手機支架,一邊隨口說道。

“好。”楊春蕾一邊回答著一邊按壓陳海的肩膀,示意他躺到地上。

陳海在地下室長時間聽不到聲音,也很少聽到楊春蕾對他說話,就算有,多數時候都是單字節的命令,因此現在聽著她們母女的對話,他的腦子已經有些轉不過來了,他感到有些迷茫,但還是順從的躺在了地上。

地上是幾個固定在水泥地面的鐵銬,下面的基座用膨脹螺絲定死,陳海知道這個,當初他做這個是為了方便踩踏和舔腳、深吼之類的項目。

“脖子銬好就行,手腳不用銬在上面,加一截鐵鏈,媽媽我來幫你。”楊月婷已經擺弄好了她的手機支架,說著就去一邊的置物架上找東西。

兩人很快把陳海的脖子銬好,然後用四根鐵鏈先連接在地上的鐵銬上,再分別鎖在他的手腕腳腕上,每跟鐵鏈都預留了二十釐米左右的距離,這樣他就四肢自然張開的仰面躺在了地上。

“如果直接銬著可能看不出效果,而他又不能發出聲音,現在這樣的話他的掙扎就會看起來很明顯。”楊月婷對著母親解釋了一句,又繼續說道:“我先來吧,你可以看一下效果。”

楊春蕾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她知道自己雖然做好了準備,但終究會受到以往思維的侷限。

搬過一把椅子放在陳海的頭頂附近,楊月婷打開了手機的視頻錄製功能,視頻的拍攝範圍主要集中在陳海的身上,至於椅子上的楊月婷,上半身是不出鏡的。

楊月婷來到椅子上坐好(各種。

她用腳先是撥開了陳海掛在下巴上的舌頭和鎖頭,然後沒什麼遲疑的直接對著嘴巴插了下去。

陳海的嘴裡沒有牙齒,根本無力阻擋,她的腳摩擦過對方的嘴唇,腳趾觸碰到了對方口腔深處的小舌頭,於是陳海立刻開始乾嘔。

沒有管下面肉體的反應,楊月婷併攏腳趾繼續向裡面鑽,前方立刻傳來了壓力和阻礙,而陳海也開始劇烈掙扎,喉嚨產生了強烈的異物感和疼痛感,他伸手去抓,卻猛的別鐵鏈拉住。

楊月婷沒有停止發力,扭動著腳丫繼續深入,彷彿想撐開阻礙,而腳背和腳跟加在一起的厚度已經把陳海的嘴巴大大撐開,沒有牙齒的牙床擠壓著腳背和腳跟,讓她產生一種正在被按摩的奇怪感覺。

感受到阻力不小,楊月婷身體前傾轉移重心繼續用力,然後她聽到噗嘰一聲,整個腳後跟如同穿鞋一樣踩入了對方的口腔,除了溫熱潮溼,和踩進鞋幫裡沒什麼太大差別。

不,還是有差別的,擠壓的力量很強,包裹感很強,似乎這鞋子有些擠腳。

陳海瘋了一樣的掙扎,鐵鏈被他拉扯得嘩嘩作響。

此時他的脖子不正常的隆起,明顯粗了一節,而脖子上的項圈不會變大,死死的勒著他。

他拼命扭頭,想要躲避楊月婷的腳,但那腳已經如同穿鞋一樣整個進入了他的嘴裡,無論如何也甩不脫,於是他只能從嘴角不停溢出一股又一股胃液。

感受著腳下肉體的瘋狂掙扎,楊月婷體會到了一種不曾有過的快感,那是對生命的踐踏。

她觀察著陳海的表情、狀態,此那張臉已經完全漲紅,似乎無法呼吸,脖子上的青筋鼓脹,卻又在項圈那裡被勒住,可以想象到他此時正因為腦供血不足而眩暈,而那不停翻白的眼睛似乎也說明了這

一點。

接近一分鐘,見到對方的掙扎從拼盡全力到漸漸虛弱,楊月婷這才把腳從對方的嘴裡用力拔出,再次發出噗嗤一聲。

“差不多就是這樣。”她說著起身走到一邊的水池把腳踩在上面沖洗。

此時楊春蕾已經被女兒完全的震驚了,她是那樣的殘忍,態度又是如此的平靜。

為什麼?女兒本來就是這樣的人?那自己呢?

想到還在拍攝中,她連忙搖了搖頭。

走到椅子邊坐下,她脫下高跟鞋,把腳對準了陳海的嘴,但陳海把嘴緊緊的閉著並且不停搖頭,躲避著她的插入。

這讓她有些惱火。

想到她們的目標,想到以後那些更殘忍的事情,她把穿著黑絲的腳抬起然後狠狠踹下。

一腳!兩腳!三腳!

計較下去,陳海因為頭暈而降低了掙扎的力度,她趁著這個機會用腳尖對準對方的嘴唇,然後用力狠狠插入!

瞬間,半隻腳掌沒了進去。

沒有牙齒的好處凸顯了出來,根本不怕下面的奴隸咬人,也不用擔心劃傷或者硌疼自己,只需要用力,然後肆意的探索。

楊春蕾要比她女兒的腳大一些,37碼,而且她穿著絲襪摩擦力也會大一些。

但是此時她發了狠,腿部用力下壓,腳尖扭動著不停向伸出探索。

於是,陳海又一次開始瘋狂的掙扎。

看著腳下那扭曲的臉,臉上的奴字烙印,掛在一邊的舌頭,這一切都是如此的醜陋,這讓楊春蕾感覺有些噁心。

半年前,這個人是自己老闆的老闆,身家鉅富,但他卻自甘墮落。

半年後,他成了自己的努力,如今只能在她腳下掙扎求存。

突然,一種異樣的感覺爬上了她的身體,順著她的脊柱不停向上,竄進後腦。

不知道為什麼,她這一刻沒有考慮什麼目的,只是遵循著身體的本能,腿上再次發力向下。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腳後跟正卡在對方的牙床上,前腳掌傳來無比強烈的包裹感,十分緊湊。

溫熱、溼潤,腳下的喉嚨在拼命收縮,妄圖把自己的腳推出去,滾燙的肉體在顫抖,皮膚上傳來對方脈搏跳動的觸感,這一切的一切讓她感到有些緊張,雙手不自覺的抓緊了椅子的兩邊。

緊張的感覺越來越甚,她發現自己的腿在不自覺的發力,不停向下、再向下。

直到腳跟徹底從牙床劃過,她感覺自己的絲襪因為摩擦竄了一些位置,然後瞬間下移了一節,緊接著腳尖的大拇指似乎頂到了什麼堅硬的東西。

她順著看過去,視線彷彿穿過了對方的血肉,那阻擋自己足尖的是對方脖子上的項圈,而此時自己整隻腳掌已經完全進入了對方的嘴裡。

這……

楊春蕾成個人都繃緊了身體,她形容不出此時自己的感覺,就彷彿自己的腳穿過了什麼,那東西可能是對方的尊嚴?靈魂?亦或是脆弱的生命?

腳下之人的掙扎已經變弱,她知道自己再不把腳抽出來,對方很快就會死亡,可那種感覺似乎想要阻止自己。

為什麼?

來不及多想了,她看到陳海扯動鎖鏈的動作已經越來越小,她連忙把腳抽了出來。

離開對方口腔的那一瞬間,溫熱緊湊的感覺迅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些涼意。

自己穿著絲襪的腳上黏糊糊的滿是不明的噁心液體,這讓她感覺十分難受。

不應該暴露在空氣中的。

應該重新插回去。

不!

楊春蕾被自己的想法猛然

嚇了一跳,自己可以做這種事情,那是為了保護自己和女兒,但自己怎麼可以有這種想法?

踐踏他人的生命,這太過罪惡了。

她的心又亂了,明明才整理好心情的。

腿部懸空的時間長了有些累,於是她把沾滿噁心液體的腳踩在了對方的臉上。

腳下的肉體在咳嗦,但是沒有聲音,只能感受到對方的抽動。

所以,只要把握好,其實也不會危及到生命?

於是她抬起腳,又重新插了下去。

第6章章6

楊春蕾坐在洗手間裡用熱水泡腳。

這已經是第三盆水了。

她用手搓洗著自己的右腳,心裡仍然有些不適。

剛才穿著的那條絲襪被她扔進了垃圾桶,她不會再穿了,反正現在也不必在意這一點錢。

又搓洗了一會,她擦乾雙腳,然後把水倒掉回到臥室的床上。

打開手機,她開始查找能夠製作相應道具的廠家。

女兒剛才已經把採購清單給了自己。

明天還需要去聯繫施工方,看來接下來自己會比較忙碌。

可僅僅查找了一會兒,她就感覺自己心煩意亂,地下室裡剛剛的那一幕在腦海裡不停浮現。

她感到震驚與恐慌。

震驚的是女兒那平靜中的殘忍,在她眼中一直是一個乖乖女的楊月婷,在傷害他人這方面竟然能夠如此平靜。

她恐慌的是她自己,恐慌於她那下意識的反應,自己變成了一個完全陌生的人,自己的身體與意志相互背離,竟渴望去傷害別人。

難道一個不在陽光下的密閉空間真的能激發人心底最深處的惡意?

可這明明與她所受過的教育並不相符。

書中講過,人的本質是一切社會關係所影響的總和,沒有什麼性善論、性惡論之類的說法,可自己和女兒又是怎麼回事?

不得不決定去傷害是一回事,喜歡去傷害又是另一回事。

原本已經被她調整好的,平靜的心湖,再一次被衝擊得破碎。

5月15日,星期二。

把女兒送到學校,楊春蕾就往回趕,手頭的事情很多。

回到半山別墅,她先是去地下室給陳海餵飯,不知道怎麼回事,今天漏斗裡面的粥下降的速度特別慢,對方的喉嚨似乎受到了一些損傷。

默默等待著,待到陳海吃光所有東西,她就收拾了一下回到樓上。

白天不必再折磨對方了,晚上女兒回來會有安排,到時候需要拍攝對應的視頻發到賬號上。

整天的時間楊春蕾都在忙碌中度過,尋找廠家,聯絡和下單訂製,聯繫建築公司,預約量尺勘察。

而在聯絡尋找的過程中她發現,女兒提供的清單中除了一些常規的刑具鞭子或者戒具,還有不少她不太瞭解的奇怪東西,這讓她感到十分古怪。

她又是從哪裡瞭解的這些?

不知不覺時間就到了下午,長時間盯著手機讓她有些眼花。

看了一眼時間,她又連忙開車去接女兒放學,等到回家又開始準備晚飯,這讓她不由得想要不要請一個家政人員,但考慮到自己這邊的特殊情況,又只能暫時放棄。

晚飯後,楊月婷拿著場地改造的大致方案找到了楊春蕾:“主要就是這樣,我不懂設計,具體的細節還要媽媽和對方討論,只要能滿足我提出的這些需求就可以。”

楊春蕾點頭:“嗯,我預約了建築公司的人明天來量尺,剛好可以和他們討論一下。”

“好的媽媽,這些事情還要你多操心,對了,昨

天視頻上傳之後反響似乎不錯,剛剛看了一下後臺,收到了很多私信,不過需要篩選一下。考核的事情交給我就好了,媽媽不用擔心,不過以後接收的時候可能還要辛苦媽媽,不過只有我們兩個人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希望能早一點找到幫手吧。”

楊春蕾點頭:“嗯,那今晚的視頻?”

“已經想好了,就選這一條,他不是想要體驗被刺手指的刑訊拷問嗎?我們今天就玩這個,應該會很有趣的,嘻嘻。”

看著女兒嬉笑的樣子,楊春蕾心中古怪,但並沒有多說什麼。

既然已經決定這麼做了,就不能再後悔,就像地下室裡的陳海一樣。

陳海後悔了,當昨天楊春蕾帶著女兒一同對他進行了強制深喉之後他就後悔了,那種比死還要痛苦的折磨,以及隨時可能死去的恐懼都讓他感到了後悔,而當今天他看到楊月婷又一次跟下來了之後,他意識到事情似乎有些不對了。

楊月婷仍然是那副休閒運動裝的隨意打扮,腳上穿著雙運動鞋,沒戴眼鏡,怎麼看都是那種路邊隨處可見的小姑娘。

楊春蕾今天的打扮倒是有些颯,一件棕色的短款修身夾克,內搭白色襯衣,下身一條黑色寬鬆短褲,大腿被天鵝絨薄透灰絲包裹,腳上是一雙及膝的平底馬靴。

兩人已經在上面說好了接下來要做的事情,於是來到地下室也沒有什麼交流,楊月婷開始擺弄手機支架,楊春蕾則是過來轉移陳海的位置。

先是用水管沖洗了骯髒的排洩物,隨後楊春蕾拿著一副手銬過來,打開陳海被拷在地上的雙手,再用拿來的手銬重新鎖好。

隨後她分別打開了對方脖子和腳腕上的鐵銬,示意對方起身。

陳海茫然的被拉了起來隨著對方移動,這種對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的感覺很不好。

這讓他有些緊張。

舌頭被掛鎖抻著掛在嘴巴外面,很難受,但是他已經習慣了這種一直難受的感覺。

被帶到了刑椅這邊要求坐下,陳海對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事情有了一些猜測。

這椅子就是他親自找人定做的,屁股的位置豎著一條都是中空的,可以從下面進行虐肛或者虐陽,但也有其他的可能,這東西功能不少。

他的脖子先是被固定在了身後的靠背上,然後是兩隻腳腕和兩個膝蓋。

手上的手銬被打開,然後被按在了扶手上,手腕和臂彎也被一次固定。

他的手心張開向下按在扶手的鐵板上,而當他的大拇指被楊春蕾用鐵板上的小型鐵銬扣住的時候,他心裡有了猜測,這也讓他的呼吸開始急促,身體緊繃。

果然,兩隻手,十個手指,全都被分開一次銬在了鐵板上,這一刻他明白了,她們很可能要刺自己的手指!

於是他開始了慌亂不安的等待。

手機支架已經被擺放好,楊月婷調整了一下鏡頭,畫面裡是一個近景,可以清晰的拍攝到陳海被固定的手指、手掌以及部分的身體。

她拿出平板打開攝像的功能,找好角度後說道:“媽媽我這邊好了,可以開始了。”

楊春蕾點頭表示明白,拿來了酒精噴霧和一把錐子。

她拉過一把椅子坐好,隨後用酒精噴霧噴了噴,接著就拿起錐子開始尋找位置。

沒有什麼語言羞辱,沒有什麼劇情,更不會有溝通。

有的只是最直接的刑虐。

她把錐子的尖銳部位對準了陳海小拇指的指甲

縫頂住,然後開始發力,這個動作讓她聯想到了挑蝦線,那時她也會用叉子刺入蝦的脊背。

兩者似乎沒什麼區別。

刑椅上的陳海開始顫抖,他想要躲避,但牢固的束縛讓他無法移動分毫。

錐子一點一點的深入,楊春蕾能夠從對方的指甲上清晰的看到進展,指甲下方的那條黑影緩慢而堅定的不斷向前,直到抵達最深處。

然後她開始把錐子緩慢抽出。

於是黑影不見了,原本的位置慢慢被暗紅色替代,有少量的血液滲出。

陳海在椅子上瘋狂的掙扎,這是一個緩慢而持續的痛苦過程,十指連心,劇痛鑽心。

他張大嘴憤怒的嘶吼,掛在外面的舌頭讓他仿若惡鬼,但地下室卻十分安靜,只能聽到他掙動刑椅的聲音。

一個指甲結束,然後是下一個。

楊春蕾沒什麼停頓的把錐子轉移到旁邊的無名指,再次刺入,這一次她感覺到手上的動作更加順暢。

她加大手上的力度,錐子幾乎在三秒之內就徹底進入了指甲,而旁邊椅子上那肉體的掙扎更加劇烈瘋狂了。

可她卻感到有些奇怪。

自己的心裡沒有感覺到不安,也沒有感覺到衝動,有的只是平靜。

昨天對陳海深喉時那種身體的本能衝動並沒有再次出現,這也讓她有些不解的同時鬆了一口氣。

也許自己並不喜歡傷害他人?昨天只是一個意外罷了。

腦子裡想著一些有的沒的,她用錐子不停的刺入,拔出,刺入,拔出。

陳海的手附近已經溢出了不少鮮血。

很快,一隻手的指甲被刺了個遍,於是她轉換目標,改成另一隻手。

她又一次找到了那種完成工作的感覺。

無視其他干擾因素,只是專心做自己的事情。

五分鐘之後,她站起身來轉向女兒,示意她已經全都完成了。

露臉的部分會被剪輯,不會在視頻裡出現,所以她不必擔心。

“還可以吧,但是這個傢伙不會叫,總感覺差點意思,沒關係,接下來我來,媽媽你拿著平板拍攝,主要拍對方的反應和我的背影就行,可以拍全景,也可以偶爾近一點拍他的表情。”

說完之後楊月婷把平板交給了自己的母親,不過她沒有去拿錐子,而是走向了一邊的置物架。

很快她就走過來坐在了椅子上,而當陳海看見對方手中那熟悉的東西時,瞬間變得無比驚恐。

不!這不對!他想要大聲吼叫,他想說計劃里根本沒有這一部分,他後悔了,為什麼要把自己毒啞,以至於此時自己無法表達?

楊月婷晃了晃自己手中那上次用過後沒有清洗,還沾滿了暗紅色乾涸血跡的鉗子,笑眯眯的說道:“我力氣比較小,可能動作沒那麼幹脆,希望你不要介意才好。”

無視陳海那瘋狂搖頭的動作,她把手裡的鉗子湊了過去。

長時間沒有打理,陳海的指甲已經長出來很長,這也讓她很容易就夾住了對方食指上的指甲。

雙手握住開始向上掰,楊月婷發現坐著的這個姿勢很不好發力,於是她乾脆站了起來。

這一下好多了。

隨著她的發力,指甲被掰軟了,向上彎折,然血肉似乎長合的很好,並沒有撕開。

於是她放鬆,然後猛地發力!隨著她大力的向上提拉,那片指甲被刺啦一下直接撕了下來!甚至在那一瞬間,陳海的食指都被拉得反向懸在空中一瞬才再次落下。

她看向刑椅上的陳海,他就

像一個羊癲瘋病人發病一般瘋狂抽搐,拼命甩著他唯一能夠活動的頭部,噁心醜陋的臉上涕泗橫流。

嗯,效果還不錯。

默默等待了一會,她低下頭開始挑選第二片指甲。

中指?要不還是先從小拇指開始吧。

十幾分鍾後,陳海的十個手指上面已經光禿禿血淋淋的一片,一個指甲都沒有了,而他本人也神情恍惚的垂落著頭顱。

為了能達到最好的拍攝效果,楊月婷每當拔下他的一片指甲之後都會讓他短暫的休息一下,然後再次把他帶上痛苦的頂峰,如果不是這樣,可能只需要幾分鐘的時間楊月婷就能拔光他的指甲。

視頻已經拍攝完成,母女二人自然沒有必要再留在這裡,於是一同上樓離開。

“媽媽,我先上樓剪視頻啦,等一下還要寫作業,你忙你的就好。”

“嗯,去吧,等一下我給你送水果。”

“謝謝媽媽,mua~”

看著女兒離去的背影,楊春蕾此時已經確認了。

剛剛她在一旁全程圍觀,女兒的表現全都被她看在眼裡,沒有一絲一毫對他人生命的尊重,也完全感受不到她的同理心,這讓她十分擔憂。

可這是自己的女兒呀。

佇立了一會,她轉身走向廚房。

賀鵬飛在酒吧裡無聊的刷著手機。

他是一個私募經理,工作之餘很喜歡來這種燈紅酒綠的地方消遣。

玩金融想玩的好,必須要心黑,他就是這樣一個人。而對於他這樣能夠站在行業前端的人來說,錢太好賺了,比提著麻袋撿錢還要輕鬆。

紙醉金迷的生活雖然讓人感到放縱的快樂,但他心中最隱秘處的慾望卻始終無法被滿足。

就在這時,他忽然發現《楊夫人和楊小姐》這個賬號更新了,下面出現了一條新的視頻。

賀鵬飛迅速左右掃動了一眼,然後結賬匆匆離開。

用最快的速度回到自己的公寓,關好房門後他來到沙發上坐下,然後迫不及待的掏出了手機。

這是一個全新的賬號,昨天還只有一條視頻,今天更新的是第二條。

在昨天他刷到那條視頻的時候完全被驚呆了,裡面那殘酷的畫面、奴隸痛不欲生的反應讓他瞬間勃起,他把那條視頻反反覆覆觀看了好多次,擼動自己的下體直到噴發。

但是射精後的他慾望並沒有迅速消退,震撼的內容仍然讓他亢奮,於是他再次開始對自己動手,直到最後下面一塌糊塗昏沉睡去。

今天一整天的時間,賀鵬飛腦海裡仍然不時閃過他昨晚看到視頻中的內容,這也讓他有些魂不守舍,而直到現在,視頻再次更新了!

點開播放,隨著視頻不斷向前,他感覺自己興奮得幾乎爆炸,太爽了!就是這個感覺!自己一直追求卻得不到的感覺!

視頻中血腥殘酷的畫面讓他越來越亢奮,但他這次卻沒有擼動自己的下體,直到十幾分鍾後視頻播放完畢,他迅速打開對方的賬號私信打字:尊敬的女王大人(各種?

消息發送後,賀鵬飛再次開始從頭播放視頻,然後把手伸向了他那早已堅硬如鐵分泌著粘液的下體。

正在慢慢的認真享受著,他的手機突然叮地響起,沒想到對方竟然回覆了!

“我們只需要真正的奴隸,你願意奉獻包括自己的肉體、靈魂在內的全部一切嗎?”

賀鵬飛沒有絲毫遲疑,他以為這是對方調情的方式,立刻回覆:“我願意女王大人!我願意獻出自

己的一切!”

他並不知道,這是楊月婷提前準備的話術,一共只有三句,對每一個私信過來的人都是同樣的複製粘貼。

“去紋身店在自己的胸口紋上字母Y,然後把你自拍的照片發過來,讓我看到你的誠意。”

對方的回覆讓賀鵬飛愣住了,玩這麼大嗎?想到要在對對方完全未知的情況下就去紋身,他覺得自己做不出這麼傻的事情,遲疑片刻後,他關掉私信對話框,然後繼續用視頻助興享受快感。

接下來的幾天,楊夫人與楊小姐那個賬號每天都會發佈一個視頻,賀鵬飛仍然每天都會觀看。

他看到視頻裡的那個奴隸被拔掉了腳趾甲,下體被穿刺掛上了PA環,他被吊起來無情的鞭打直到昏厥,他的後背上面被楊夫人烙印了一個巨大的數字1。

這一切的一切都讓賀鵬飛亢奮的同時興奮不已。

慢慢地,他內心的想法動搖了。

自己想要的不就是體驗這種刺激嗎?

慾望侵佔了理智,這天晚上下班他走進了紋身店。

兩個多小時後,他回到了自己的公寓,然後立刻對著鏡子拍了幾張照片,找到其中一張自己看起來比較帥的給對方的賬號發送了過去。

“女王大人!我已經紋身好了!”

對方沒有回覆,於是他開始坐立不安的焦急等待。

時間分秒度過,他有些懷疑了,對方是不是隨便說說而已?

終於,在他有些焦躁的時候終於收到了對方的回覆。

“處理好你所有的社會關係,告訴別人你要去國外長期度假,然後彙報行程進度。”

是認真的!對方是認真的!他明白對方的意思,這是對方想要和自己玩長期圈養的意思!他立刻興奮的快速打字:“遵命女王大人!”

對方並沒有再回復,不過他也並不在意。

花了兩天的時間,他快速處理好了一切,公司他申請了停薪留職,而對熟人朋友們他則是準備了一套說辭,表示太累了想要出國旅行休息一段時間。

在表達了自己已經全部準備就緒之後,賀鵬飛收到了對方的回覆:“兩天後上午十點之前抵達XX市。”

發送消息表示自己收到之後,他就開始收拾行李訂購機票,然後便是忐忑的等待。

這期間他不斷的給對方發送著自己喜歡的玩法和能夠接受的項目,但是都沒有再收到回覆,這讓他有些忐忑,但更多的是感到刺激!

這種完全未知的玩法實在是太刺激了,他以前從來沒有體會過這種感覺。

兩天後,他成功抵達XX市,在告知對方自己已經抵達後,他收到了對方的消息:“下午一點之前,乘坐地鐵到東平街,從A口出來直走200米,拐入右側小巷等著。”

對方的描述很詳細,見還有一些時間,賀鵬飛找到一家火鍋店吃了頓飽的,然後才悠哉悠哉的前往預定地點。

從東平街的地鐵口出來之後,他發現這裡似乎屬於郊區,沒有什麼高大的樓房,他一路往前走,找到了那條小巷子隨後拐了進去。

剛走了兩步他就一愣,因為在前方不遠處正站著一個女人,看著他的方向。

賀鵬飛慢慢靠近,隨著距離拉近,他發現這是一個非常漂亮的女人,很漂亮的那種。

穿著高跟鞋超過一米七的身高,身材凹凸有致,精緻的面容略顯冷淡,抿著的嘴巴唇線非常美,黑色長髮束在腦後,一身淺灰色的西裝,最重要的是這個女人

身上有一種幹練的氣質,這讓他想到了公司裡的那個總裁助理。

賀鵬飛慢慢走到女人幾米外站定,然後小心翼翼的開口:“請問,是楊夫人嗎?”

對面的漂亮女人看了看他,開口道:“不是。”

這讓賀鵬飛有些困惑,不是?那站在這裡幹嘛?

不過他是要在這等人的,於是轉過身去也站著不動。

過了一會,他發現旁邊那個女人也沒有離開的意思,於是心裡有了一些猜測。

兩個人互相都不說話,就這麼默默站在巷子裡,直到過了大概半個小時。

一亮白色漢蘭達停在了巷子口,副駕駛的門打開,一個小姑娘下了車向二人走來。

逐漸走近的這個小姑娘一身休閒運動裝,身高可能勉強有一米六,額前的劉海和兩側的鯰魚鬚子隨著走動輕輕晃動,可愛的緊。

小姑娘走到近前看了看兩人,開口道:“賀鵬飛和沈佳寧?呀,姐姐你可真漂亮。”

“對。”

“是。”

兩人分別開口回答。

確認身份,小女孩從背後拿出兩隻手銬晃了晃,然後對著沈佳寧招手:“姐姐你先來。”

漂亮女人走了過去,小姑娘拉起她的一隻手,把手銬扣在上面,然後又拉起另一隻手同樣操作,把沈佳寧的雙手銬在了身前。

賀鵬飛看到這一幕終於確認,這個漂亮的不像話的女人和自己一樣,也是過來當奴隸的,這讓他詫異的同時也有些激動,會不會發生點……

見到小姑娘對著自己招手,他也連忙走了過去伸出自己的雙手,讓對方把手銬戴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跟我來吧。”說完這句話小女孩就轉身向著停在巷子口的白色漢蘭達走去。

賀鵬飛連忙回身提起自己的行李袋,這時他才發現,那個漂亮女人兩手空空,竟然什麼都沒有帶。

楊月婷拉開了後座的車門,看見賀鵬飛提著的行李袋也沒有說什麼,只是過去又打開後備箱。

等到確認兩個人已經坐好之後,她才回到前面打開車門坐進了副駕駛。

車子啟動,周圍的景色開始慢慢變化,賀鵬飛觀察著,他發現前面開車的是一箇中年女人,長得還行,臉上的淡妝看起來挺舒服,但也談不上驚豔。

心裡有了猜測,這應該就是“楊夫人和楊小姐”了。

周圍的景色慢慢荒涼,他和身旁的漂亮女人並沒有受到太過的舒服,也沒有蒙上眼罩不讓看路之類的劇情,這讓他感到還算放鬆。

車子逐漸遠離失去,車窗外的地勢開始出現起伏,隨後越來越大,慢慢變成了山林。

他們從路邊的一個小岔口拐了進去,然後順著小路開始向著山上開去。

過了一段時間,車子來到半山腰,院牆和大門出現,大門敞開著,進入院子裡後他發現左手邊遠處有一些工人在忙碌,不知在幹什麼,而在正前方有一座二層別墅,車子在別墅前停下。

“下車吧。”

右側的車門被拉開,身旁的漂亮女人先走了下去,隨後他也挪動屁股跟了下去。

楊春蕾一講拉開了大門,示意兩人進入。

看著走在前面的沈佳寧,賀鵬飛突然開口小聲說道:“我的行李……”

“沒事,先放在那。”楊月婷不在意的擺了擺手。

賀鵬飛想了想只能暫時作罷。

進入玄關,別墅的大門關閉,外面的響動被隔絕,別墅裡十分安靜。

楊月婷拿出鑰匙把兩人的手銬各打開了一隻,開口道:“脫衣服

吧,全脫光。”

賀鵬飛感到有些尷尬,也有些猶豫,但是這時身邊的沈佳寧已經動了起來。

西裝外套被放在地上,襯衫的口子被一顆顆解開,隨後被她利落的脫下。

飽滿的胸部乍現,光滑白皙的皮膚和完美的身材暴露在空氣中,上半身只剩下一隻淡藍色花邊文胸還留在那裡,不過沈佳寧的工作並沒有停。

把手伸到背後解開卡扣,文胸被她直接拽了下來扔在地上,挺拔而飽滿的乳房直接跳脫了出來,這讓賀鵬飛看呆了。

“冷著幹嘛呢,快點。”

小姑娘催促的聲音讓他回過了神,想到連旁邊的美女都脫了,他也不再猶豫,迅速的開始扒光自己的衣服。

很快兩人邊全身精光的站在了那裡,腳邊堆著兩人各自的衣服鞋襪。

賀鵬飛感到刺激的同時也有些尷尬,這時他發現那個小姑娘抓住了自己的手來到身後,用手銬背銬在了一起。

“走吧,跟上。”

賀鵬飛和沈佳寧跟在母女二人身後,來到了二樓的書房。

楊春蕾繞到書桌後面的靠椅上坐好,楊月婷對著站定的兩人笑嘻嘻的說道:“愣著幹什麼?跪下呀。”

二人聽到指令,對著書桌方向的楊春蕾跪了下來。

賀鵬飛突然感覺自己的下體開始膨脹,他看著書桌後面只是看著自己二人,全程都沒有說話的楊春蕾,在感到有些屈辱的同時突然覺得對方很高貴,而自己正赤裸著跪在對方面前,於是他徹底勃起了。

楊月婷也見到了那男人胯下的變化,不過她並沒有在意:“介紹一下,這是我媽媽楊夫人,我呢,自然就是楊小姐了,現在你們自己說一下,除了你們那沒有用的身體,還能夠獻上什麼財務?那個勃起的傢伙,你先說。”

見到楊月婷伸手指向自己,賀鵬飛連忙開口:“尊敬的楊夫人和楊小姐,我的錢包裡有一張銀行卡,裡面有十萬塊,密碼是111111。”

在賀鵬飛想來,這麼多錢應該夠自己玩幾天的了,要是特別爽的話,實在不行後面還可以加。

“你呢?”

“楊夫人、楊小姐,我的西服口袋裡有一張卡,裡面有422萬,密碼是000000。”

“嗯,這個姐姐不錯。”楊月婷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看向賀鵬飛:“至於你,有點不太老實,不過沒關係,咱們來日方長。”

說罷她轉身走向一邊,那裡堆放著很多黑色的扁盒子,裡面裝著的是最新訂購的同感項圈。

這種項圈是一種特製的電擊項圈,所有的項圈都接收同一個信號頻率的控制,但只有距離遙控器最近的那一個才會觸發電擊。

這樣的遙控器有兩個,楊月婷和楊春蕾各有一個。

拿出兩個項圈分別給二人戴好,楊月婷開口說道:“行了,跟我來吧。”

陳海蜷縮在地下室的籠子裡,當他看到跟在楊月婷身後走下來的那兩個赤身裸體的一男一女時,他意識到,情況已經完全失控了。

自己的計劃在逐步實現,但卻完全偏離了方向,有兩個惡魔被釋放了出來,而且是他親手釋放的。

藉著地下室昏暗的燈光,賀鵬飛看到了視頻中的那個奴隸。

此時對方正蜷縮在角落裡的一個籠子中,對方的臉上是標誌性的三個奴字,還有那舌頭垂掛在嘴巴外面一截。

這裡的氣氛與視頻中看到的不同,似乎更加壓抑,同時空氣中也瀰漫著一種不好聞的味道

。

在楊月婷的引導下,沈佳寧被帶到了2號吊機的下方,她的腳上被楊月婷戴上了一副腳鐐,然後固定在了地面的環扣裡。

賀鵬飛同樣被戴上了一副腳鐐,但是和沈佳寧不同,他被驅趕到了一邊的一個籠子裡,這個籠子的下方還有一個奇怪的蹲坑。

按照楊月婷的要求,他把自己的腦袋從籠子上方的缺口探出,隨後被對方固定卡住脖子,籠子門也被關閉。

做好了這一切,楊月婷就起身離開了,地下室恢復了安靜。

過了一段時間,賀鵬飛感覺身體有些難受,手被銬在身後坐著不能動,屁股硌得生疼,他對著角落裡籠子中的那個奴隸喊話,試圖消磨時間:“喂,哥們,你在這多久了?”

籠子裡的陳海只是冷漠的看著他,一言不發,那眼神說不出的怪異,似乎帶著一些憐憫。

看對方不理自己,賀鵬飛覺得無趣,又轉向一邊坐在地上的沈佳寧:“美女,多大了啊?”

赤身裸體的美麗女人撇了他一眼,然後轉過頭去。

好麼,都高冷是吧,就我自討沒趣唄?

於是他也閉上了嘴。

別墅的後院,楊春蕾正在和女兒一起整理著剛才那兩人帶過來的東西。

手機和銀行卡拿出來,其他的衣服等各種物品堆在一起,扔上一塊固體酒精,點火。

“怎麼樣媽媽?還是這種收割的辦法來的快吧?”

楊春蕾聽到女兒的話點頭:“嗯,沒想到這種極端的人這麼多,竟然自願奉獻一切來受罪。”

“嘻嘻,這才剛剛開始,以後的收穫會更多的,而且說不準會有意外之喜。”

楊春蕾並不知道女兒所謂的意外之喜是什麼,她問到:“那兩個人怎麼處置?”

“那男的不太老實,剛好,之前很多精彩的地方都錯過了,晚上錄視頻,順便給他上上課。”

楊春蕾點了點頭,現在這方面基本都是聽女兒的。

晚上接近九點鐘的時候,地下室的鐵門被打開了。

見到來人,賀鵬飛立刻開口道:“楊夫人、楊小姐,我屁股好疼啊,而且肚子好餓,求求你們放我出來吧。”

楊月婷一邊打量著地下室裡的情況一邊隨口說道:“餓了呀?再等等,馬上餵你好吃的。”

聽到對方的回答,賀鵬飛不再說話,看著她們在那裡忙碌。

楊月婷擺弄著一個支架,上面是一臺手持攝影機,同時她腳邊的地上還放著一臺。

楊春蕾則是先去藥櫃取了一副醫用手套戴上,然後開始在置物架那邊翻找東西。

很快,楊月婷的攝影機架設好了,而楊春蕾則拿著一個撐口器來到了賀鵬飛的籠子邊。

“張嘴。”

這是賀鵬飛第一次聽到對方說話,聲音很柔和。

雖然不清楚對方要做什麼,但他還是配合的張開了嘴。

撐口器被放進去,隨著楊春蕾的擰動慢慢擴張,把對方的嘴撐開到最大。

她回身去置物架那邊找到了鉗子,往回走的時候對女兒問到:“開始了嗎?”

楊月婷手裡拿著另外一臺攝影機:“已經在錄了。”

點了點頭,楊春蕾拿著鉗子走向籠子裡的賀鵬飛。

此時賀鵬飛看著對方拿著鉗子,已經察覺到了不對,開始啊啊叫著抗拒的搖頭,但是卻被楊春蕾一把按住了腦袋,下巴卡在了籠子上。

有個詞叫做熟能生巧,楊春蕾覺得這個詞現在很適用於她。

左手死死按著對方的腦袋,右手拿著帶著血跡從來沒有清洗

過的鉗子,她精準找到了對方的一顆門牙,然後夾住,前後掰動。

賀鵬飛雙腳哐哐踹動籠子,喉嚨裡發出殺豬一般的慘叫,那聲音極大極慘,整個地下室的空間裡充滿了那高亢的慘叫聲。

楊春蕾嘴裡嘀咕著:“突然覺得還是啞巴好,這聲音也太煩人了。”

說完她手臂發力擰動了幾下,然後用力一拽,一顆門牙被拔了下來。

一旁蜷縮在籠子裡的陳海麻木的看著,他曾經體驗過,所以深刻的瞭解那是一種怎樣的非人痛苦。而另一旁坐在地上的沈佳寧臉上則是震驚與驚恐。

她震驚於楊夫人的手段如此的殘忍,驚恐於怕這種事發生在自己身上。

她早就注意到了那邊籠子裡的陳海嘴唇是向內凹陷包裹的,明顯沒有牙齒,但是當真的親眼看到這一幕發生,她仍然心神顫動。

所以,難道每一個人都會被拔掉牙齒嗎?還是另有原因?

地下室裡的慘叫毫不停息,楊春蕾這一次直接拔掉了十顆牙齒才罷休,隨後就收拾東西和女兒離開了。

5月28日,星期一。

上午八點,楊春蕾提著保溫桶來給奴隸們餵食。

沈佳寧和陳海的面前被放了一個盆,熱粥倒入裡面,量很多。

陳海舌頭上的掛鎖被拿掉了,這樣他就能夠自主進食。

至於賀鵬飛,暫時還只能用插漏斗的方式。

楊春蕾不由感嘆,餵食的工作量也上升了啊,以後要想辦法解決。

餵食結束之後,楊春蕾回到樓上,在平板裡面找到了一個聯繫方式。

高穎,女兒上學之前特意交代過,現在有了新的奴隸,之前陳海的計劃中的那條就可以進行了,這樣也不會耽誤事情。

楊春蕾拿著手機等待著,忙音結束,一個好聽的女聲響起:“您好,哪位?”

“您好,請問是高穎高醫生嗎?”

“對,我是。”

“我叫楊春蕾,是陳海介紹的,他說已經和你講過那件事,讓我聯繫你就可以。”

電話那邊沉默了一會,隨後聲音繼續響起:“我知道了,只是時間比我預計的早很多,這樣,我們加一個聯繫方式,我把地址發給你。”

“好,麻煩高醫生了。”

電話掛斷,片刻後一個好友請求發了過來,楊春蕾通過。

“楊女士?”

“對,高醫生是我。”

片刻後對方發來了一個定位地址。

海平鎮三街42號。

“高醫生,不知道什麼時間方便?”

“我需要準備一下,最快需要兩天時間,好了我通知你。”

“好,那我就等高醫生的消息了,麻煩了。”

放下手機,楊春蕾轉頭看向窗外,院子裡工人正在做著最後的收尾工作,天氣很好。

不知不覺就快要六月份了呀。

第7章章7

楊春蕾拿起托盤搖晃了一下,托盤裡嘩嘩作響。

三天時間,30顆牙齒已經全部拔下,但是這賀鵬飛竟然有兩顆智齒,這可讓她廢了好大力氣。

把沾血的牙齒倒進一旁的垃圾桶裡,她開始收拾東西。

關閉好攝影機的楊月婷這時走到了沈佳寧的近前,看著坐在地上的美麗女人說道:“這幾天光忙著那傢伙了,都忘了姐姐了,姐姐你想玩什麼呀?”

看著對自己問話的可愛小姑娘,沈佳寧立刻起身跪倒在地上,她的雙手被銬在身後,屁股高高撅起,把額頭緊緊貼著地面,驚恐中微微顫抖的說道:“楊小姐想玩什麼都可以,我、我想被楊小姐鞭打。”

看著對方那瑟瑟發抖的美麗肉體,楊月婷笑呵呵的說道:“姐姐不用怕,你很乖的,想被鞭打嗎?可以呀,不過最近實在有些忙,等有空一定滿足姐姐,我先走了哦,回頭見。”

楊春蕾母女二人離開了,沈佳寧轉頭看向坐在籠子裡嘴巴被撐開,滿臉血汙的賀鵬飛。

也許,自己不用遭受這種痛苦。

5月30日,星期三。

晚上七點半,楊春蕾母女來到地下室,打開了陳海的籠子。

“出來,站起來跟著走。”

費力挪動自己的身體,鑽出籠子後陳海起身,長時間蜷縮彎曲著讓他的腿很僵硬,勉強才站直。

跟著前方的母女二人,當地下室的鐵門被打開,她們走向樓梯的時候,陳海有些懵。

怎麼回事?她們要帶自己出去?

不對呀,按照自己的計劃,應該一直在地下室才對,只有一種情況才需要外出,那就是……

想到這裡陳海猛然怔住,停下腳步不動了。

不對!這不對!不應該這麼快的!說好了三年之後的!

楊月婷發現後面的陳海不動了,回頭道:“愣著幹嘛,快點的。”

可陳海不但沒有跟上,反而開始往後退。

看到這種情況,楊月婷笑了:“怎麼還不聽話呢?”

她向下走了兩步,伸手一把抓住了陳海乳頭上的U形環。

當U形環被抓住的那一刻,陳海感覺自己的乳頭上傳來了一陣劇痛與麻癢。

那該死的催乳劑不但沒有讓自己長出乳房,反而讓自己的乳頭變得碩大且無比敏感,如果他能夠重獲自由,他發誓一定要弄死那個藥販子。

不過此刻已經不容他多想,乳頭傳來的感覺讓他不得不順著對方的力道移動,楊月婷腳步很快,又是扭著半邊身子一隻手拉著他向上走,如果他能夠發出聲音,那他此刻的叫喊聲一定十分驚人。

很快他們三人來到了別墅外面,天已經黑了,白色的漢蘭達停在門口。

時隔一個多月,陳海再次雙腳踏上了地面,但他的心中沒有半點歡喜,只有無盡的恐懼與絕望。

後箱被打開,楊月婷把陳海拉到附近:“自己坐進去,別讓我幫你。”

陳海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況根本反抗不了,今天看來是逃不過了,只能認命的躺進了後箱,但悔恨的淚水卻不停流下。

楊春蕾失信了,她沒有遵守承諾。

楊春蕾拿出一個注射器,裡面有一些透明的藥液,她推了推裡面的氣泡,然後對著陳海的臂彎靜脈注射了進去。

十幾秒過後,陳海迅速失去了意識。

“這藥效真的快。”楊月婷感慨了一聲。

後箱的門被關上,母女二人上車,車子很快駛出院子消失在夜色中。

晚上八點十分,海平鎮三街42號。

看著捲簾門上方“仁愛診所”的破舊牌匾,楊春蕾給對方發送消息:“我們到了。”

過了兩分鐘左右,捲簾門開始上升,片刻後兩個穿著白大褂的女人走了出來,其中有一個格外漂亮。

“我是楊春蕾,請問哪位是高醫生?”楊春蕾打開車門走了下來招呼道。

“楊女士你好,我是高穎。”那格外漂亮的女人開口道。

高穎身高168左右,應該不到三十歲,長相十分精緻,不施粉黛的臉上有一種沉靜的氣質,鼻子上架著一副無框銀絲眼鏡,頭髮全都被盤進了頭上的綠色防護帽裡面,只在耳邊留下一些髮絲。

“高醫生,人在後面,要怎麼辦?

”

聽到楊春蕾的詢問,高穎轉頭對一旁的女孩說道:“思君,你帶著楊女士繞一下,從後門進。”

此時時間還不算晚,小鎮上不時能看到路過的行人,確實不太方便。

劉思君點頭應下,隨後在前面帶路,楊春蕾連忙開車跟上。

繞了一圈,來到了一條幽暗的小巷子裡,在劉思君的示意下楊春蕾停下車,就看到一旁的一個小門被打開,高穎提著一把簡易擔架走了出來。

楊春蕾下車,隨後打開後箱,陳海正安安靜靜的躺在裡面。

高穎和劉思君走過來看了看,什麼都沒問,上手把陳海從車裡抬到了地上的擔架上。

男人的身體很重,兩女明顯有些吃力。

“楊女士,你去找個地方停車,然後從正門進來,我們先把他弄進去。”

“好。”點頭答應,楊春蕾又回到車上找地方停車。

等她停好車和女兒一起回到正門的時候,就發現劉思君正在門口等著,隨著她們的進入,捲簾門被慢慢放下。

診所內空間不大,只有一排等候椅和一張辦公桌,藥櫃的旁邊掛著兩面錦旗,除此再無他物。

劉思君在前面帶路,她們穿過辦公桌後面的一扇小門,來到了後面一個看上去顯然不合規的手術室,此時陳海正躺在手術檯上。

此時高穎已經脫掉了白大褂,漏出了裡面的半袖綠色防護服,在一旁的水池那裡洗手,見到楊春蕾進來,她開口道:“楊女士,可以把他的手銬之類的束縛打開了,注射了鎮靜劑,他一時半會醒不過來。”

楊春蕾點頭,拿出鑰匙取下了陳海的手銬和腳鐐,他的身體上只剩下乳頭的U形鎖和下體上的PA環。

高穎讓劉思君把陳海的身體擺正,讓他仰面躺在手術檯上,對著楊春蕾解釋到:“思君是我朋友,這次過來充當一下麻醉師和助手,我一個人忙不過來。這次之所以準備了這麼久,除了器械之外,最主要的是血漿不好獲得,我還是託了關係才弄到了足夠的量。”

楊春蕾點頭表示理解,這時一旁的楊月婷突然開口插話:“不麻醉可以嗎?能讓他全程感受痛苦嗎?”

高穎看了這個小姑娘一眼,並沒有因為她炸裂的言論好奇或者斥責她,畢竟她只是收錢辦事,她只是解釋道:“不麻醉的話他會掙扎,那很麻煩。”

楊月婷點點頭沒有再繼續問。

此時高穎已經戴好了防護手套,見母女二人沒有其他疑問,於是開口說道:“那我就直接開始了,思君,麻藥。”

在劉思君準備麻藥的時候,高穎取出止血帶,分別在陳海的小臂和大腿上綁好,勒的非常死,隨後她又從冷櫃中取出一包血漿掛在手術檯上方側面的架子上以做備用。

麻藥已經注射完畢,高穎伸出右手:“手術刀。”

劉思君從推車上的托盤裡拿出手術刀遞到對方的手上,而此時的推車上除了常見的手術器具以外,竟然還有錘子、撬棍、手鋸等奇怪的東西。

“止血鉗。”皮膚被劃破,鮮血緩緩溢出,劉思君一邊遞工具一邊用棉花擦拭血跡,兩人開始變得十分忙碌。

皮肉被切開,肌腱被剪斷、剝離,然後叮叮噹噹的聲音開始響起,關節被挖動、破開,隨後是切割剩餘的血肉,直到一隻小臂與大臂徹底分離。

陳海靜靜的躺在手術檯上。

楊月婷看著這一幕,只恨外面還是有一定的限制,不然她定會拍下這

一幕上傳到賬號。

楊春蕾則是有些發呆,她知道這一幕會發生,只是沒想到這麼快,而且看著這一切她心中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只有平靜。

血漿正在通過輸液管注入陳海大腿上的靜脈,而高穎已經完成了對創面的包紮,繞過手術檯準備對另一隻手臂進行分解。

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深夜十二點,手術終於完成,而高穎已經累得衣服完全汗溼,幾乎脫力。

“楊女士,手術已經完成了,記得按照我說的定時給他的創口換藥,其他就沒什麼了。”高穎擦了擦下頜的汗水,有些疲憊的說著。

“高醫生辛苦了,錢我來的路上就轉給您了,不知道收到了沒有。”

“收到了,20萬沒有問題。”

在一旁聽著母親對話的楊月婷這時突然在一旁插嘴問到:“高姐姐,你以前也是幫其他人做這種工作嗎?”

高穎並沒有多想:“沒有,我這也是第一次,之前也是一個普通醫生,後來才開了這診所。”

“那高姐姐怎麼想到開診所了呢?”楊月婷一臉好奇的繼續追問。

高穎疲憊的臉上露出一絲笑意,不在意的說道:“因為出了醫療事故,我就被開除了。”說到這裡她頓了頓,繼續說道:“老師當初就說過我,做醫生可以冷靜,甚至冷酷,但不能對生命毫無敬畏。”

楊月婷定定的看著高穎那無框眼鏡後面好看的眼睛:“高姐姐,要不要考慮來我家工作?不必急著回答,薪水好商量,這樣,我們可以加一個聯繫方式,回頭我們慢慢聊。”

楊春蕾看著女兒和高穎互相添加聯繫方式,默默無言。

她成長得太快了。

楊春蕾把車開到後門,她和劉思君一起用擔架把陳海抬到了後箱,隨後道別離去。

5月31日,星期四。

當睜開眼睛的時候,陳海發現自己的側臉正貼在水泥地面上,不遠處全身赤裸的女人正望著自己,她的臉上沒有什麼表情,但陳海卻從對方看向自己的眼神中感受到了濃濃的驚悚。

這是地下室?發生了什麼?

他發現自己正仰面躺在地上,嘗試活動了一下,卻發現自己似乎並沒有受到什麼限制,只是不知道哪裡感覺有些奇怪。

他抬起頭向自己的雙手看去,卻並沒有看見自己的手,目光移動,大臂前端正包裹著厚厚的白色繃帶,隱隱有血跡滲出,原本應該在那裡延伸出來的小臂此時不知所蹤。

陳海的眼睛緩緩睜大,呼吸開始急促。

他連忙看向另一隻手,沒有!

左腿,沒有!

右腿,沒有!

自己現在身體上只有兩隻大臂和兩隻大腿,其餘的部分已經完全消失!

他因驚恐猛的張大嘴拼命嚎叫著,可傳出的是隻有自己才能聽到的氣流聲,可這並不能阻止他的目呲欲裂,他仍然拼命的嚎叫,想要發出一些聲音來發洩。

良久,他頹然的放鬆了下來,手臂、大腿和頭顱落在地上。

看著地下室屋頂那昏黃的吊燈,他忽然笑了,只是眼角流淌的淚水卻怎麼也停不下來。

下午兩點,高穎提著一個行李箱站在省道邊的岔路口,核對了一下手機上的定位,什麼名字都沒有,但是位置應該沒有問題。

她給楊春蕾發去信息:“楊女士,我到了。”

沒過一會他就受到了對方的回信:“稍等,我儘快趕過去。”

高穎沒有再回,只是放下手機眺望著遠方起伏的山巒。

別

墅一樓客廳的沙發上,楊春蕾放下手機,對著斜對面坐著的中年男人說道:“那就這樣,張師傅,你只要週一到週五早上準時過來接我女兒上學,晚上再把她送回來就好,其餘的時間你都可以自由安排,一會你走的時候把外面那輛漢蘭達開走,我這還有點事,就不陪你了。”說完她從沙發上站起身來。

對面的男人也連忙站了起來,面帶笑容的說道:“沒問題楊女士,您忙就好,您放心,我一定確保楊小姐的安全。”

楊春蕾點頭,然後和對方一同向門口走去。

白色的漢蘭達從岔路口駛過然後拐上省道,站在一邊的高穎感到有些疑惑,這車她認得,昨天楊春蕾開的就是這輛,可怎麼就開走了?沒看到自己嗎?

還沒等她拿出手機,一輛銀灰色的911停在了她不遠處,車門打開,穿著開衫長裙的楊春蕾走了下來。

“不好意思高醫生,讓你久等了。”

見到楊春蕾向自己走來,高穎也連忙提著行李迎了上去。

“沒關係的楊女士,也沒有多久。”

寒暄完畢,楊春蕾打開前備箱,和高穎一起把行李箱放了進去,隨後二人上車駛向半山別墅。

穿過敞開的大門來到院子裡,高穎好奇的隔著楊春蕾看向左側,一些工人正在忙碌著整理物品,可那邊的院子裡卻沒看到什麼特殊的東西,高穎雖然好奇,但她的性格讓她並沒有問出口。

下車後進入別墅,楊春蕾帶著高穎來到二樓,剛好還剩下一間客房。

足有五六十平的房間寬敞的不像話,完全不像是客房該有的樣子,在帶著高穎簡單看了看之後,楊春蕾開口說道:“樓梯東邊那兩間是我和月婷的房間,西邊的三間分別是書房、健身房和影音室,高醫生你自便,我這邊還有點事。”

高穎回過神來,連忙點頭:“楊女士您忙,不用管我。”

目送對方離開之後,高穎打量了起來,室內書桌衣櫃等一應俱全,寬大的床鋪看上去就很舒服,寬敞的獨立衛生間裡有一個大浴缸,而最讓高穎滿意的是那扇寬大的落地窗,站在窗前可以直接眺望遠處山下的景色。

這一切都讓她對於自己的選擇感到滿意。

楊春蕾來到樓下喝了一口水,就連忙前往院子裡。

她想趕快把事情忙完,然後去接女兒放學。

在院子裡找到戴著安全帽的施工方監理表明來意,對方笑著開口道:“楊女士,幸不辱命,已經全部完成了,接下來只要您檢查合格,驗收簽字,我們就會撤出了。”

“行,那帶著我看看吧。”楊春蕾點頭。

“好,楊女士這邊請。”

在監理的帶領下,他們來到了院子裡突兀出現的一處傾斜向下的門廊,從側面看去是一個直角三角形,正面就是一扇普通的門。

這處門廊也是院子裡能看到的唯一變化。

打開門,在長明燈的照耀下是一段向下的階梯,順著樓梯走到底部左轉,就能看到一個寬敞的大廳,而穿過大廳的正前方是一條長長的走廊,整個地下空間的屋頂上佈滿日光燈,而在走廊兩側則是一間又一間的鐵門,門上除了一個門栓別無他物。

向前走了幾步,楊春蕾隨手拉開門栓打開了一扇鐵門,裡面的空間不大,總計六個平方,除了三面牆壁和一個不鏽鋼馬桶外再沒有其他東西,甚至連燈都沒有。

又向前走了幾步,隨機打開了一個房間

,裡面還是完全相同的構造。

這樣的鐵門房間兩側加在一起一共有二十個。

走廊的盡頭又是一處樓梯,監理陪著楊春蕾順著樓梯繼續向下。

來到地下二層,燈光變得昏暗,頭頂隔著很遠才有一盞吊燈,放眼看去,這裡似乎只是一條走廊,但仔細看去才能發現不同。

樓梯底下有一截突出的20釐米口徑的排水管,排水管出口的下方是一條不算深的水槽,這水槽一直向前延伸直到走廊的盡頭,同時整條水槽緊貼著右側的牆壁。

而在右側牆壁的下方,則是一個又一個相距不遠的洞口挨在一起,每個洞口都是規則的方形,高度50釐米,寬度70釐米,有一扇滿是豎著的螺紋鋼組成的鐵門。

楊春蕾走了幾步蹲下身子,向著洞裡面觀看,不過裡面黑漆漆的。

跟在一旁的監理十分有眼力,立刻掏出一個手電筒對著洞內照過去。

這洞的長度大概在兩米左右,中間地上的部位還有一條橫著的水槽,貫穿所有的洞,除此之外就沒什麼了。

楊春蕾起身走了幾步又檢查了一個洞,和之前相同,所有的洞完全一樣,一共有40個。

站起身轉向監理,楊春蕾點了點頭:“不錯,挺好的。”

監理臉上掛笑:“楊女士您滿意就好。”

說實話建這個東西真沒有什麼難度,就是挖了個大坑,然後直接按照圖紙水泥澆築,牆面地面什麼的都不用弄,直接就是清水保持水泥的原貌,除了那些鐵門和燈以外,再沒別的東西了。

如果說有什麼難度的話,那唯一稱得上難度的也就是,把原來別墅的排水系統斷開接到了這邊地下二層的管線裡,然後再把排出的管線接到原來的超大地下汙水池,改動一下管線罷了。

只是這地方實在有些古怪,怎麼看都像是一個監獄,但又不像監獄,不過他們拿到了足夠的好處,自然不會出去亂說。

監理陪著楊春蕾回到別墅客廳簽署了驗收合同,在確認對方的尾款到賬之後,就帶著所有的工人的工具呼啦啦的離開了,半山別墅的院子裡再一次恢復了寂靜。

楊春蕾看了眼時間,下午三點多。

於是她乾脆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看起了電視,再過一會該去接女兒放學了,至於張師傅,明天早上才會開始上班。

晚飯是楊春蕾母女和高穎一起吃的,這也是她們第一次和外人一起吃飯,不過氣氛還是蠻融洽的。

飯後休息一會又聊了會天,三人一同來到地下室。

打開地下室的大門沒走幾步,就聽到了啊啊大叫的聲音,賀鵬飛在籠子裡扯著嗓子不停大喊。

“再鬼叫信不信我把你舌頭拔下去?”走在中間的楊月婷對著裡面大喊了一聲,而賀鵬飛的聲音也立刻消失了。

快走幾步來到籠子前,楊月婷看著對方,賀鵬飛的嘴巴仍然被撐口器撐得大張著,只不過此時已經沒有了牙齒,嘴巴上臉上的血汙已經乾涸了,但是沒人給他清洗,自然就掛在那裡。

見到楊月婷走到近前,賀鵬飛連忙小聲啊啊了幾下,似乎想表達什麼,眼神裡滿是祈求,可根本沒人能聽懂他說的是什麼。

“你是真不漲記性啊。”楊月婷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來一個小巧的遙控器,對著賀鵬飛按動按鈕。

距離遙控器最近的同感項圈被啟動,賀鵬飛臉上的表情立刻變成了痛苦,他的身體在籠子裡拼命掙扎,嘴裡

卻發出了鴨子一樣“嘎、嘎”的叫聲。

項圈的電擊力度太強了,讓他的喉嚨發音產生了極大的變化。

走在最後面的高穎看著這些沒用什麼反應,之前楊月婷已經對她說過了,她也知道這對母女圈養奴隸,不過這些和她有什麼關係?報警嗎?她可沒那麼閒,更何況她剛剛給別人做了截肢手術,還收了費。

高穎現在只是想把自己的工作做好罷了,而目前她僅有的工作就是給陳海換藥和餵食。

楊月婷對著賀鵬飛按著遙控器不動,直到一分多鐘後對方眼中那求饒的意味幾乎化作實質她才鬆開手指。

她轉身走向一旁的沈佳寧,而對方則是立刻爬起來跪在地上,額頭觸底屁股高高撅起。

“呀,還是姐姐最乖啦。”楊月婷蹲下身來摸了摸沈佳寧的頭,可惜對方的頭髮有些油,畢竟已經很多天都沒有清洗了。

她搓了搓手指然後站了起來:“來,獎勵姐姐親我的鞋子。”

“謝謝楊小姐。”沈佳寧的回答十分乾脆,然後迅速抬頭向前蹭了蹭,慢慢地吻在了楊月婷運動鞋的鞋面上。

看見對方的樣子(各種。”

說完她走到對方的身側彎腰打開了對方身後的手銬:“把手伸到前面來。”

沈佳寧聽到對方的命令,連忙把身體抬起來一些,雙手筆直的伸出併攏,但頭卻低著。

這樣的表現讓楊月婷更滿意了。

她把手銬重新銬在對方的手上,然後去啟動吊機放下掛鉤,對著沈佳寧說道:“你自己把手銬掛上去。”

沈佳寧毫不猶豫的照做。

見到對方把手銬掛好,楊月婷按動吊機,於是這個赤身裸體的美麗女人隨著力道慢慢被吊起,直到只能用腳尖站著。

楊月婷走到牆邊開始挑選鞭子,最後選中了一根牛皮散鞭,這鞭子雖然有些重,但應該不會在對方的身體上留下明顯的痕跡,她還是蠻喜歡對方那美麗的身體的。

來到沈佳寧的面前,楊月婷笑眯眯的說道:“姐姐,我要開始了哦。”

“楊小姐請開始吧,我準、啊!~~”沈佳寧話還沒有說完就發出了一聲慘叫,對方的鞭子狠狠抽在了她的胸口,這讓她猝不及防。

看著對方那跳動的乳房,楊月婷眼睛大亮,揮動手中的鞭子又是狠狠一下抽了過去。

沒有理會那邊的鞭打與慘叫,高穎把陳海四肢的創口都拆開來換藥然後重新包紮,對方躺在那裡用麻木的眼神看著自己,高穎只是掃了一眼又繼續自己的工作。

用了十幾分鐘的時間,她利落的把所有創口全部處理好,隨後走到了坐在沙發椅上的楊春蕾身邊:“楊女士,藥換好了,只不過這樣的環境可能會有感染的風險。”

楊春蕾看著她笑了笑:“沒關係的,不行就消炎,如果實在挺不過去那也沒有辦法,這些都是他自己要求的。高醫生也坐吧,等一下一起上去。”

高穎點了點頭沒有說話,拉過一把椅子在一旁坐了下來。

又過了幾分鐘,楊月婷停止了鞭打,此時對方的乳房和腰腹兩側有著大片的殷紅,部分地方的毛細血管破裂開始產生淤青,也有極少的部分傷到了表皮,有少量鮮血浸出。

伸手抓了一把對方那完美的乳房,聽到對方發出一聲痛哼,楊月婷感慨道:“姐姐真是可愛呀,好喜歡。”

走到一旁按動吊機,沈佳寧被緩緩放下,而對方在落地後的第一件事竟然是跪伏在

地上出聲道:“感謝楊小姐的鞭打,您辛苦了。”

楊月婷笑了,走到對方面前伸出腳:“真乖,再獎勵你一下。”

看著沈佳寧低頭再次親吻了自己的鞋面,她抽回腳轉身離去:“姐姐休息吧,拜拜。”說完便和母親與高醫生一同離開了地下室。

6月1日,星期五。

吃過早餐後,楊春蕾和楊月婷一同來到了別墅門口。

按動遙控鑰匙,遠處院子的大鐵門向兩側緩緩打開,而早就等在院門外的張師傅把漢蘭達開了進來。

車子剛剛停穩,張師傅還在解安全帶,楊月婷就蹦蹦跳跳跑了過去拉開了車門:“媽媽我去上學啦,拜拜。”

“拜拜,張師傅注意安全。”

半開車門的張師傅連忙道:“楊女士您放心,我會注意安全的。”

目送著車子離開,楊春蕾關上了院門。

今天還有不少事情,地牢那邊還有一些設備需要入場,而且該去再買一臺車了,車子現在有些不夠用。

想到自己一個小出納有一天竟然會覺得自己的車不夠用,這讓楊春蕾覺得有些好笑,又有些感慨。

送貨的工人上午八點半準時趕到,楊春蕾在一旁監督指揮。

長條沙發、龍門架、還有十幾口又沉又重的木封運輸箱被搬到了新地牢的一層大廳,在指定位置放好。

一一檢查,然後簽字驗收,等工人走後再開箱,方便以後使用。

等忙完了這些,已經快上午十點了。

回到別墅,楊春蕾想去廚房喝口水,看到高穎正坐在餐桌上喝茶。

見到對方進來,高穎開口道:“楊女士,累了吧?快坐下喝口茶,我剛泡好的花茶,嚐嚐味道如何。”

“謝謝。”楊春蕾拉開椅子坐下,開口問到:“下面怎麼樣?”

“沒什麼問題,我給陳海換了藥,傷口沒有發炎,恢復得不錯,我也給他們幾個都餵了飯,只是籠子裡的那個總是啊啊叫。”

聽到高穎的回答,楊春蕾點了點頭:“沒問題就好,回頭我和月婷說一下,讓她去收拾,她比較喜歡。高醫生下午和我一起出去一趟?我想買輛車,自己開不回來。”

高穎爽快點頭:“沒問題。”

“中午想吃點什麼?我去準備一下。”

“我沒什麼忌口的,楊女士決定就好。”

“也行。”楊春蕾端起茶杯把裡面的花茶喝光,隨後起身去準備中飯。

也許真的該找人負責一下家務了,可請家政人員又確實不方便,這讓楊春蕾感到有些頭疼,這些日子她真的很忙,做飯這件事浪費了她很多的時間。

傍晚六點半,半山別墅餐桌上。

“學校真的很煩,六一都不給我們放假的。”楊月婷一邊吃菜一邊吐槽。

“六一是兒童節,你現在是青少年了。”楊春蕾有些無奈。

“不嘛不嘛,我永遠都是寶寶。”

“好好好,明天週六,媽媽帶著寶寶出去玩,給你補過兒童節。”

“耶!媽媽最好了!”見到母親在自己的撒嬌攻勢下敗下陣來,楊月婷十分開心,不過她隨即話風就是一轉:“今天晚上是不是該下去給他們烙印了?新的烙鐵都到了好久了。”

楊春蕾吸了一口氣壓住這種差異感,隨後才開口說道:“吃完飯再說。”

“哦。”楊月婷應了一聲,隨後看了一眼旁邊的高穎,對方似乎對周圍的一切毫無察覺,只是默默小口吃菜。

嗯,高醫生也很好看,好知性啊。

晚上七點半,楊春蕾

母女和高穎來到了地下室。

高穎是來餵飯的。

楊春蕾手裡提著兩把新的烙鐵,從置物架那邊找到了架子和噴槍。

把兩把烙鐵在地上用架子加好,隨後打開噴槍用藍色的焰峰對準烙鐵,準備工作完成。

看到這一幕,三個奴隸反應各不相同,籠子裡的賀鵬飛身體發抖,地上坐著的沈佳寧神色緊張,而躺著的陳海只有麻木。

楊春蕾母女走到一邊坐下開始等待,而高穎則是開始餵食。

幾分鐘後,烙鐵已經被燒紅。

“先弄他吧。”楊月婷指了指躺在地上的陳海。

楊春蕾點頭起身,兩人一起把陳海翻了個身,讓他趴在地上後背朝上。

看到楊月婷已經在戴防火手套,她又轉身坐了回去。

現在這種事情,只要女兒感興趣的話,她都會放任對方去做。

她明白女兒身體裡的那種本性是壓制不住的。

楊月婷仔細看了看,然後用戴著手套的手拿起了一把烙鐵,走到陳海的身邊站好之後,她仔細調整了一下烙鐵圖案的位置,然後對著陳海的後背直接按了下去。

“噗嗤”一聲輕微的響動發出,陳海的身體劇烈抖動了幾下,隨後熟肉的味道慢慢飄散,兩三秒後楊月婷把烙鐵提起放到了牆邊的水槽裡。

水槽中已經蓄滿了水,烙鐵放進去刺啦一聲冒出一陣白煙。

回頭看了一眼,一個粗大的數字“1”出現在了陳海的背上,只不過因為剛剛烙印,顏色還偏白並不明顯。

楊月婷轉身走向沈佳寧,對方迅速起身跪好。

“如果我不綁著你,姐姐會躲嗎?”

聽到楊月婷的問話,沈佳寧十分緊張:“楊小姐,我、我會忍住的。”

“嗯。”楊月婷點了點頭,轉身去拿另一塊有著2字樣圖案的烙鐵。

沈佳寧雙手撐地跪在那裡,身體繃的越來越緊。

她的手昨晚鞭打之後就一直在身前,並沒有鎖回到背後。

這時楊月婷已經拿著烙鐵返回,在她的身邊站定。

“來了哦。”楊月婷已經調整好了圖案的方向,說完這句話就直接按了下去。

沈佳寧的身體瞬間開始劇烈顫抖,但是她並沒有躲避。

“嗯~鵝~啊~!~~”一聲從強行忍耐到壓抑不住最後爆發的低沉嘶吼從她的喉嚨裡發出,但她仍然沒有讓自己的身體挪動。

兩三秒後,楊月婷拿開烙鐵放進水槽,隨後轉了回來。

“姐姐真的好棒呀!”說完她伸出了自己的左腳,“吶~”

“謝謝楊小姐。”沈佳寧的聲音裡帶著一些哭腔,隨後把頭低下慢慢親吻在了楊月婷的鞋面上。

把腳抽回,楊月婷轉身走到賀鵬飛的籠子前,笑眯眯說道:“好啦,不用怕,不會給你烙印的,你看你嚇得,多丟人。”

“我們來玩點其他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