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圖書館發騷被調教會特別興奮嗎
【寫在前面】又是一年一度的畢業季和開學季,搞點校園題材應景。
戴上貞操鎖的第一天,對李東而言就像被套上了一副無形的枷鎖,每時每刻都在提醒他身份的轉變,從籃球隊長,到一條連基本生理慾望都要被剝奪的賤狗。上廁所成了新的折磨,他再也不敢站在公共小便器前,只能躲進最裡面的隔間,反鎖上門,在狹窄的空間裡完成排洩。寬鬆的運動褲成了唯一選擇,生怕緊繃的褲襠勾勒出那個小巧金屬囚籠的詭異輪廓。
走在校園裡,目光總是不由自主地飄向那些穿著涼鞋、露出腳丫的女生。春日陽光正好,草坪上幾個女生盤腿坐著,纖細的腳踝、粉嫩的腳趾在陽光下泛著光。李東的下身瞬間傳來一陣尖銳的脹痛。雞巴在貞操鎖裡徒勞地充血,試圖勃起,卻被3釐米的鳥籠鎖死死卡住。兩顆蛋蛋因為憋脹而沉甸甸地墜著,裡面蓄滿的、無法釋放的精液在隱隱發燙。
他越是想轉移注意力,那股被禁錮的慾望就越是洶湧。腦海裡全是張小敏的腳——活動室裡沾著汗水的白色棉襪、溫泉旅館外被自己舔舐的紫色襪底、還有踩在自己臉上那隻紅潤柔軟的赤足。徐靜溫柔的笑臉一閃而過,愧疚感刺著他的心,但緊接著,張小敏那雙完美腳丫的影像,就會蠻橫地將一切覆蓋。
夜晚的宿舍是另一種煎熬。室友們要麼在打遊戲,要麼在和女友視頻聊天,談論著約會、接吻、更深入的親密。李東只能蜷縮在自己的床上,拉上床簾,在一片黑暗和壓抑的呼吸中,感受著下體持續不斷的、鈍刀割肉般的憋脹感。手機屏幕亮起,是張小敏發來的消息,只有兩個字:“請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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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東的心臟狂跳起來。他悄悄下床,鑽進衛生間,鎖好門,調整好手機角度,跪在了冰冷潮溼的瓷磚地上。鏡頭對準自己卑微蜷縮的身體和低垂的頭顱。
“主人……賤狗李東,給主人請安。”他壓低了聲音,對著攝像頭磕了一個頭,然後笨拙地轉過身,高高撅起屁股。寬鬆的睡褲滑落,露出被貞操鎖禁錮的下體。兩顆紫紅色的蛋蛋腫脹地垂在鎖籠下方,因為充血而顯得碩大。“求求主人……開恩……開鎖……讓賤狗……讓賤狗射一次吧……就一次……賤狗真的……真的好難受……”
他像真正的狗一樣,笨拙地扭動著腰肢,讓鎖住的雞巴和蛋蛋在鏡頭前晃動,喉嚨裡發出壓抑的、類似嗚咽的喘息。這份視頻連同他卑微的乞求,一起發送了出去。
幾秒後,張小敏的回覆來了,是一張照片。點開的瞬間,李東的呼吸停滯了。照片裡,是張小敏剛剛走了一整天路的腳底。腳底呈現出一種誘人的、運動後的健康紅潤,白裡透粉,甚至能清晰看到足趾縫裡殘留著些許白色的、絮狀的腳垢。
最要命的是,在她纖細白皙的腳踝上,那條精緻的銀鏈閃閃發光,而鍊墜,正是他那把貞操鎖的鑰匙。鑰匙貼著微微汗溼的皮膚,彷彿也沾染了主人腳丫的氣息。
“看見了嗎,賤狗?”張小敏的文字消息緊隨其後,“主人的腳走了一天,全是汗,臭烘烘的。喜歡嗎?鑰匙就在這兒,可惜,你沒資格碰。寵物狗都知道不能隨便在家裡撒尿,你呢?你是比寵物狗更低賤的畜生,誰準你有射精的權利了?”
“你只配
看著、想著,只配在夢裡對著主人的腳丫子發騷。你的雞巴,就老老實實待在籠子裡憋著吧,做夢都別想出來。這才一週,就忍不住了?後面的日子還長著呢。”
李東看著屏幕,渾身發抖,背靠著牆,手指顫抖著再次點開那張腳部照片,放大,再放大,死死盯著那紅潤的腳底和趾縫間的白垢,想象著那濃郁的、屬於張小敏的獨特腳臭味。雞巴在鎖籠裡持續地、微弱地搏動著,先走汁不受控制地滲出,打溼了內褲。他就這樣在矛盾的煎熬中,睜著眼,幾乎度過了整個後半夜時間一天天過去,鎖已經戴了整整一週。李東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變得不對勁了,注意力難以集中,上課走神,訓練時生怕激烈的動作會讓褲襠裡的金屬發出聲響,這天下午,他和徐靜、張小敏約在學校圖書館三樓的自習區。陽光透過巨大的玻璃窗灑進來,氣氛安靜而學術。徐靜挨著李東坐,專注地做著英語習題,不時溫柔地看他一眼。張小敏則坐在李東對面,隔著一張實木書桌。
李東攤開課本,卻一個字也看不進去。他的餘光不受控制地瞟向對面。張小敏今天穿了一雙乾淨的白色帆布鞋,鞋口微微敞開,能看到裡面一截純白色的短襪邊。他的呼吸開始不穩,腦子裡不受控制地想象著那雙被白襪包裹的腳丫,走了一天路之後,會是怎樣一種溼熱、微酸的狀態,襪底是否已經泛黃,腳趾是否在白棉布下不安分地扭動……
就在這時,他感覺到桌子下面,自己穿著牛仔褲的小腿上,傳來一陣細微的、布料摩擦的觸感。他身體一僵,不敢低頭。
那觸感順著他的小腿肚,緩慢而堅定地向上移動。是張小敏。她不知何時,已經偷偷脫掉了右腳的帆布鞋。此刻,那隻包裹在白色棉襪裡的腳丫,正堂而皇之地離開自己的椅子,越過短短的距離,貼上了他的褲腿。隔著牛仔褲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覺到五根足趾的輪廓,正像探索的小動物一樣,沿著他的小腿曲線向上爬行。
李東的心臟狂跳起來,幾乎要撞破胸膛。他飛快地瞥了一眼身旁的徐靜,她正蹙眉思考一道語法題,毫無察覺。李東強迫自己將視線移回書本,手指卻不自覺地攥緊了筆桿。桌子底下,那隻白襪腳已經越過了他的膝蓋,來到大腿外側。襪尖若有若無地碰觸著他大腿的肌肉,帶著溫熱的體溫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潮溼感。
緊接著,另一隻腳也加入了。張小敏的左腳也脫掉了鞋子,但這一次,她連襪子也一併褪去。一隻赤裸的、皮膚白皙中透著運動後健康紅暈的玉足,像一尾靈活的魚,從另一側探上了李東的大腿。
赤足與白襪腳,兵分兩路。白襪腳繼續在大腿外側畫著圈,帶來隔靴搔癢般的挑逗。而那隻赤裸的玉足,則更加大膽,順著大腿內側一路向上滑去。圓潤冰涼的足趾偶擦過他的腿根,帶來一陣觸電般的戰慄。
李東的呼吸徹底亂了。他能感覺到雞巴在貞操鎖裡猛地一跳,但迅速被禁錮住,只能可憐地在小籠子裡膨脹,頂撞著金屬籠壁。蛋蛋也開始發脹,沉甸甸地墜著。
終於,那隻赤裸的玉足抵達了終點。腳丫靈活的拉開褲鏈,撥下李東的內褲。粉嫩微溼的拇趾肚,輕輕地、準確地,點在了他腫脹的右側蛋蛋上。然後,整個溫軟溼滑的腳掌,就
那麼堂而皇之地覆蓋了上去,開始緩慢地、施加壓力的揉弄。腳心柔軟的嫩肉陷入他囊袋的縫隙,五根腳趾收攏,包裹、擠壓著那顆飽受折磨的睪丸。
而那隻白襪腳,不知何時也轉換了戰場,它抬起,足底直接壓在了李東褲襠正前方——那個囚禁著他雞巴的金屬小籠子上。隔著棉襪,李東依然能清晰感受到那隻腳掌的形狀、溫熱,以及棉襪吸收腳汗後特有的、微微的溼濡感。腳掌壓實,將他那被鎖住的、急於勃起的賤根牢牢壓向自己的小腹。五根白襪包裹的足趾,正好覆蓋在貞操鎖正面的金屬鳥籠上。
然後,那五根足趾開始動了。它們靈巧地、帶著節奏地,在鎖籠的縫隙上撥弄、挑逗。棉襪的纖維摩擦著金屬,發出極其輕微的沙沙聲。更致命的是,襪尖似乎被腳汗微微浸溼,變得有些透明,緊緊貼在籠縫上。李東能感覺到,只有極少數的、從籠縫裡被擠壓出來的那麼一點點陰莖嫩肉,能接觸到襪尖那一點溼熱柔軟的觸感。就是這微不足道的一丁點接觸,卻像火星濺入了油桶,點燃了他全身的慾火。
雞巴在鎖籠裡瘋狂地抽搐、頂撞,試圖勃起以獲得更多快感,卻被3釐米的極限空間和堅硬的金屬無情鎮壓。每一次衝撞都讓被籠邊擠壓的嫩肉傳來刺痛與快感交織的強烈刺激。
另一隻赤裸的玉足也沒閒著。腳掌繼續揉捏著蛋蛋,腳後跟偶爾頂一下會陰,足趾則調皮地撥弄著另一側的囊袋。白皙的腳踝處,那條銀鏈和貞操鎖鑰匙隨著腳部的動作輕輕晃動,銀光時隱時現,像是一種無聲的嘲諷和絕對權力的象徵。李東口乾舌燥,無比渴望伸手去觸碰那把鑰匙,哪怕只是摸一下,但他不敢。主人的腳正踩著他的命根子,他連動一下手指的勇氣都沒有。
他只能僵硬地坐著,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臉頰滾燙。一隻手死死按著書本,指節發白。他必須調動全部意志力,才能控制住自己不發出奇怪的聲音,不讓身體顫抖得太明顯。他還要分神去聽徐靜和張小敏的對話,試圖跟上她們的話題,以免暴露。
“對了小敏,”徐靜忽然抬起頭,放下筆,揉了揉眼睛,“你上次不是說想養條狗嗎?看得怎麼樣了?”
張小敏單手托腮,另一隻手在桌子下操控著兩隻腳丫,對李東進行著隱秘的刑罰,臉上卻露出甜美無害的笑容:“在看呢,好糾結呀。靜靜你覺得,是養條小體型的寵物狗好,還是中大型的?”
“我覺得小型犬可愛,適合女生養。”徐靜認真建議,“比如泰迪、比熊,可以抱在懷裡。”
“嗯……但我有點想養杜賓或者德牧呢,看起來很帥。”張小敏眼睛彎彎的,腳趾卻在李東鎖籠的縫隙上用力一碾。
李東渾身一哆嗦,差點哼出聲,他死死咬住嘴唇。
“那種狗需要很大活動量吧?而且看起來有點兇。”徐靜有些擔心。
“兇才好啊,聽話又威風。”張小敏笑意更深,腳下的動作卻更加刁鑽,赤裸的足趾鑽進李東大腿根更深處,輕輕搔刮,“對了,如果要給狗狗買項圈,你們覺得什麼顏色好?粉色蕾絲的,還是棕色皮質的?”
徐靜想都沒想:“粉色蕾絲吧!多可愛,適合女孩子。”
張小敏點點頭,目光卻似笑非笑地投向臉色通紅的李東:“李東,你覺得呢?粉色可愛,還
是棕色……更配一點?”
問題拋了過來。李東心臟驟停。他感覺到踩在他鎖籠上的白襪腳施加了壓力,赤裸的玉足也停止了揉弄,足趾尖危險地抵住了他的蛋蛋根部。這是命令,不容置疑的命令。
他喉嚨發乾,聲音有些沙啞,努力擠出一個看似自然的笑容:“我……我覺得棕色皮質吧,更……經典耐用。”每一個字都像是在背叛徐靜,都在將他推向更深的深淵。
張小敏滿意地笑了。“看,李東也這麼說。那就棕色皮質吧。”她衝徐靜眨眨眼,隨即又拋出下一個問題,“還有啊,如果養了狗,放假的時候怎麼辦?是帶回家,還是……就放在學校宿舍拜託別人照看一下?”
“當然帶回家啊!”徐靜理所當然地說,“放假宿舍樓可能都沒什麼人,狗狗獨自留在這裡多可憐,也沒人好好照顧。”
“放在學校也不錯啊。”張小敏的聲音輕快,腳下卻用赤裸的足趾不輕不重地踩壓著李東的蛋蛋,“可以讓我朋友啊、同學啊,都來看看我養的狗,多有意思。李東,你說呢?放假是帶回家,還是留學校?”
第二次選擇。李東感到一陣頭暈目眩。白襪腳的足趾開始快速撥弄鎖籠縫隙,帶來一陣陣密集的、幾乎讓他崩潰的微弱快感。赤裸的玉足腳心貼著他腫脹的蛋蛋,緩緩磨蹭,汗水與肌膚摩擦,散發出更清晰的、帶著酸味的女性足部氣息,直衝他的鼻腔。
“留……留在學校吧。”李東聽到自己乾澀的聲音說,“主人……主人可以隨時看到,朋友也能來玩……”他幾乎要為自己話語裡下意識的“主人”二字而窒息,幸好聲音含糊,徐靜似乎沒有聽清。
徐靜有些詫異地看了李東一眼,似乎覺得他的建議有點奇怪,但也沒多想:“你們倆真是……算了,反正是小敏你的狗,你自己決定啦。”
就在這時,“啪嗒”一聲,徐靜放在桌沿的筆滾落在地,直直滾到了張小敏的椅子附近,桌子底下。
“哎呀,我的筆。”徐靜說著,就要彎腰去撿。
李東的血液瞬間冰涼!桌子底下是什麼光景?張小敏一隻腳沒穿鞋襪,赤裸地踩在他的大腿和蛋蛋上,另一隻腳穿著白襪踩在他的貞操鎖上!如果徐靜低頭看去……
“我來!”李東的反應快得超乎想象,他幾乎是低吼出聲,猛地從椅子上彈起來,動作幅度之大把徐靜和張小敏都嚇了一跳。
他二話不說,幾乎是撲跪下去,鑽進了桌子底下。昏暗的桌底空間裡,氣味首先侵襲了他。那是一種混雜著帆布鞋膠底、棉襪纖維、以及濃郁女性汗腳痠臭的複雜味道,源頭正是張小敏脫在一邊的那隻白色帆布鞋。鞋子裡面黑洞洞的,味道濃烈得幾乎凝成實質。
張小敏的赤足和白襪腳已經迅速收回,她好整以暇地坐在椅子上,甚至故意將那隻沒穿鞋的赤足,腳尖點地,足弓繃起,就在李東眼前晃盪。圓潤的腳趾,紅嫩的腳心,微微汗溼的光澤,在昏暗光線下無比誘人,也無比危險。
而那隻滾落的筆,就靜靜躺在帆布鞋的旁邊。
李東跪爬過去,伸手撿筆。就在他手指觸碰到筆桿的瞬間,一隻溫熱的、帶著溼滑汗意的赤足,猛地踩在了他的頭頂,然後用力向下一壓!
“唔!”李東的臉被直接踩得貼向地面,鼻尖和嘴唇無可避免地撞上了那隻帆布鞋的內部。
濃烈的、發酵般的酸臭味瞬間湧入他的口鼻,燻得他兩眼發酸,大腦卻反常地更加興奮。
他被迫以極近的距離看著鞋內。鞋墊是淺灰色的,但因為長期被汗腳浸潤,已經變成了深灰,並且清晰地印出了一個完整的腳印輪廓。五根圓潤的腳趾印尤其明顯,拇趾印最大,小趾印小巧,排列得整齊又性感。鞋墊表面看起來有些溼漉漉、滑膩膩的,邊緣甚至有些泛黃。這正是張小敏玉足長久以來活動的溫床,浸透了她的汗水、體溫和獨特的氣味。
一瞬間,李東腦海裡瘋狂地幻想起來。那五根印在鞋墊上的紅嫩腳趾,如果含在嘴裡吸吮,會是什麼滋味?柔軟?溫熱?帶著汗液的鹹澀和少女肌膚獨有的微甜?這幻想讓他徹底失控。他鬼使神差地,伸出舌頭,飛快地、小心翼翼地,在那個最清晰的大拇趾印上舔了一下。
鹹。酸。還有一種難以形容的、屬於張小敏腳丫的獨特味道,混合著帆布和橡膠的氣息,瞬間侵佔了他的味蕾。就是這一下,讓他被鎖在下身的慾望徹底決堤。賤根在小小的籠子裡瘋狂衝頂,試圖衝破那3釐米的牢籠,龜頭反覆撞擊著貞操鎖的頂端,先走汁像失禁一樣湧出,瞬間溼透了內褲“李東?筆還沒撿到嗎?是不是滾到裡面去了?”徐靜關切的聲音從上方傳來,伴隨著椅子挪動的聲音,她似乎準備俯身查看。
李東魂飛魄散!他用盡全身力氣,猛地從那隻踩著他頭的玉足下掙脫出來,一把抓起筆,同時迅速從桌底蹲起身體。
就在徐靜彎下腰,視線即將投入桌底的千鈞一髮之際,李東剛好從桌子邊緣站起了一半,手裡舉著那支筆,臉上還帶著未褪去的潮紅和一絲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