淪為眾舍友的除臭奴隸(女女)
(定製女同,這篇沒有寫完,餘下的我都把錢退給客戶了,書童又破產了……)
(標籤:無黃金和聖水。奴隸,威脅屈辱,除臭,舔腳等。)
賴舒茹眉毛一揚,下一刻,梁丹娜只感覺頭上一輕。還沒來得及慶幸,腿上就傳來一股極強的拉力,她根本沒來得及防備,整個人便被粗暴的拉了床,腦袋重重磕在宿舍的地板上。
“哎喲,痛死我了!”
賴舒茹不顧梁丹娜的慘叫,宛如拖著一條死狗一般拉到宿舍中間的位置才重重甩下。
所有的舍友早就翹首以盼,觀望了全程,她們有的面露不忍,有的面露期待,有的面露忌憚。
饒君儀也被賴舒茹的手段鎮住了,非常聽話的遵從對方的命令,一屁股就坐在了梁丹娜肚子上,雙腳緊緊踩住梁丹娜兩隻手腕,讓她不能亂動和反抗。
“看來你還完全沒有認清自己的地位。”
眾人的目光都不由看向了賴舒茹,這還是第一次聽見這位這麼冰冷的語氣。
“蠢貨,我問你,你到底想不想讓自家的公司死而復生?”
饒君儀右腳連鞋子都沒穿,雖然宿舍地板不是很髒,是貼的的高質量瓷磚,但也肯定沾染上了一些灰塵。
“我……我肯定想啊,說吧,你到底想怎麼樣?”梁丹娜強壓自己憤怒。
只是這種不冷不軟的語氣,賴舒茹看得是直搖頭。
“機會本小姐都已經給了,看來你還是需要我幫你加強一下腦子。”賴舒茹冰冷的神情轉為笑容,只是惡意滿滿。
她抬腿將雙腳的粉色船襪都脫下,因為穿了兩三天,粉色的襪底因為吸了太多飽滿的足汗而發黑,足汗的酸鹹經過發酵在空氣中散發出一股十分難言的氣息。
但這雙襪子即將迎來它的歸宿。
“張嘴,有好東西賞你噢!”她滿臉清純微笑的對梁丹娜說。
後者瘋狂搖頭。
“不要!不要!我不要吃臭襪子。”
賴舒茹俏臉的笑容微僵,隨後故作嘆氣說:“哎,人家手上這雙襪子雖然味道是大了點,但比起一家價值幾百上千萬的公司,孰輕孰重,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S市某名牌大學。
上午,春夏的陽光的剛好進入明媚的階段,大一的新生們正在進行第一天的軍訓,整個學校都充斥著快活和新鮮的氣息。
而在大一三班之中,男生先不論,這個班的分配到的女生平均顏值則格外之高,16個女生中幾乎有一半都能算美女。
就連校方都注意到了這個情況,為了以防萬一,還專門給這個班級安排了女教官。
“向前看!抬頭!挺胸!”
啪!
“你狗眼睛在看哪?要是沒有祛魅,有空刷抖音沒空看女人關美顏卸妝?”
“還有你一個女生,這裡是軍訓,不是選美現場!如果下午還讓我看到你臉上化妝,就讓人搬盆水我親自來幫你卸!”
這位女教官比一般的男教官還要嚴厲的多,無論對待同性還是男生都一點不客氣,一個上午訓練下來,弄得整個3班同學都苦不堪言。
其他班級站軍姿聽口令,平均訓練半個小時就能休息幾分鐘,甚至有教官帶頭放水敷衍,而這位女教官治下至少要訓練一個小時才能休息五分鐘。
好不容易熬到午休,3班的無論是男生還是女生都被曬得滿頭大汗,有些人連飯都沒胃口吃就直接回了宿舍。
梁丹娜和很多同學一樣,原本都想點外賣,但學校是半封
閉式管理,外賣根本就送不進來,要是想吃飯只能去食堂或者去小賣部。
“各位,去食堂吃飯嗎?”
饒君儀問著身邊的幾個女室友。
說來也巧,學校實行六人間宿舍,而眼下這六位女生可以說全都是美女,沒有一個長得醜的。
哪怕此刻她們身上或多或少都出了不少汗,臉上沒有絲毫化妝的修飾,可她們被曬得微微泛紅的皮膚下,也足可見皮膚較為白哲,一看就是嬌生慣養,要麼是天生麗質。
饒君儀已經是她們六人中家境最差的之一了,只有一個女生跟她一樣是平民階層,其餘四位家裡不是經商要麼就有其他的背景。
最終,有三位女舍友出於自身形象的考慮,選擇先回宿舍。
賴舒茹跟著梁丹娜和饒君儀來到食堂排隊,因為出眾的顏值,一路上吸引到不少目光,還有好幾個學長上來請求加微信。
賴舒茹這三女中容貌最出眾的,但她始終保持微笑拒絕。也有男生加饒君儀的微信,也不知是不是缺少底氣,她拒絕得不僅是委婉,且還帶著幾分弱氣。
只有梁丹娜與眾不同,她也算是個富二代,家裡開了家不大不小的公司,每年也能盈純利近百萬,本人長得也有七分的姿容。
她行事完全憑藉自身喜好。
長得帥的就加微信,長得一般的就冷眼相待,要是長得不順眼的來加微信,梁丹娜不但拒絕,還奚落挖苦對方男生一番。
不僅如此,她見眾男生的視線大多停留在賴舒茹身上,就算有帥哥也會先去加這位微笑美人的聯繫方式,如果不成才會再來要加她和饒君儀的。
梁丹娜內心嫉妒起了賴舒茹的美貌。
“呸!臭婊子,裝什麼清高啊!”
她心裡開始打起了壞心思。卻不知就是因為這一念之差,讓自己惹到了絕對不能惹的大神上,即將把自己推向了地獄的門路。
到了食堂,饒君儀本來想去一樓排隊吃飯,但梁丹娜當時便拉住了她,很大氣的表示今天這頓她請,三人當即上了二樓吃飯。
二樓的食堂是專門為有錢人準備的,吃一餐最低標準至少都要五十塊起步,是一樓的五倍以上。
梁丹娜為了彰顯自己的家境優越,當然是第一個打飯,僅僅點了四個菜就刷了一百五十塊,其中就有兩道名菜。
饒君儀選擇了最低標準,但伙食還是比一樓普通學生吃的那些大鍋菜要好了太多。
賴舒茹則顯得平靜而隨便,點了一百塊左右的菜品。
三女找了個地方坐下,剛吃了沒幾口,梁丹娜低著頭,眼珠子便微微轉動了起來,像是在琢磨著壞心思。
沒一會,她夾起來一塊三分廋七分肥的紅燒肉,放到了賴舒茹的碗裡。
後者看了一眼,鳳眼便微微眯起,面無表情的看向梁丹娜,像是在等待著她的解釋。
“怎麼了,姐妹,你不喜歡吃紅燒肉嗎?”梁丹娜滿臉微笑。
這下賴舒茹知道對方是明知故問了,這是在試探自己的底線。
她可還沒主動招惹別人,沒想到竟然有不長眼的人敢惹她。
“我不喜歡吃肥肉!”
賴舒茹把那塊紅燒肥肉夾起隨意放在桌上,這一舉動更是引起了梁丹娜的不滿。
“我說姐妹,我請你們吃飯,你就這麼不給我面子?”梁丹娜陰沉著臉質問。
梁丹娜喉嚨裡的話硬生生被堵了回去,心裡憋著一口悶氣。
既然她都說了請,自然不會收錢。
兩人沒有過
多的交流。只是沒想到,沒吃幾口,饒君儀發現自己的餐盤裡多了一塊炸雞排,雖然不是肥肉,但邊角缺了一點,顯然是被咬過的。
饒君儀錯愕的抬頭,坐在一旁的賴舒茹餘光也注意到了,梁丹娜的位置剛好是兩人的對面。
“君儀,看著我幹嘛,吃啊,你不會也不給我面子吧?”梁丹娜幾乎是皮笑肉不笑。
一時間,饒君儀感覺吃也不說,不吃也不是。
吃吧,太膈應,不吃吧,又會得罪這傢伙。
啪!
賴舒茹重重將筷子拍在餐桌上,一把將饒君儀從位置上拉了起來:“君儀,我們走!”
賴舒茹拉著饒君儀就離開了,臨走前還給了某人一個冰冷的眼神,留下陰沉如墨臉色的梁丹娜。
她沒想到,都是一個宿舍的,這個姓賴的居然這麼不給自己面子。
“臭婊子,給臉不要臉,我倒要看看你是何方神聖。”梁丹娜內心已經打定注意,要調查一下這姓賴的背景。
只因她初高中的時候收小妹習慣了,就喜歡那種被眾女擁護,吹捧的優越感,尤其嫉妒比自己長得好看的女人。
這種日久生根的習慣,自然也被她帶入了大學之中。
賴舒茹和饒君儀回到宿舍休息,順便就將在食堂發生的事告訴盧曉芳,徐輝萍,何夢妮三位室友。
眾女聽了,頓時都對梁丹娜嗤之以鼻,她們倒不是有多憤憤不平,而是對這種低劣的試探手段鄙視。
事實上,除了饒君儀和何夢妮之外,在場每一位女生家族的資產都不低於千萬級,甚至億萬富翁,只是不想高調。
“行了,這件事大家都不要插手,我和君儀會解決。”
賴舒茹美眸中閃過一絲冰冷,去廁所打了個電話。
原本念在同寢的份上,她不想做那麼難看,但像梁丹娜這種自以為有點錢就把自己當根蔥的攪屎棍,如果不直接打入地獄,以後怕是沒完沒了。
沒一會梁丹娜也推開宿舍門,當她吸入第一口空氣時,眉頭就緊緊皺了一下。
“好臭!”
她忍不住吐槽了一下。
大家雖然都是美女,底子很不錯,但終究是肉體凡胎,只要是個人類,屁股裡就一定有屎。
這股臭味非常熟悉,赫然是腳臭味,但還不算特別強烈。上午的訓練只是踢正步,站軍姿,強度不算高,一般來講不會出太多汗,主要是個別室友會有汗腳,以及襪子吸汗發酵後的特殊氣息。
“誰的腳這麼臭?脫鞋休息不會順便把腳洗了嗎?這麼沒教養!”
梁丹娜捂著鼻子回到自己的床位,卻不知這句極沒情商的刻薄話語會無形間得罪多少人。
大家雖然都沒明說,但眼神都在交流,眸子深處皆能看到彼此的不滿之情。
如果說之前梁丹娜只是得罪了賴舒茹和饒君儀,另外三位還沒覺得有什麼。
但現在她們是切實體會到了這傢伙有多不會做人。
賴舒茹暗自冷笑,她低頭看向自己微微散發著酸味,白裡透紅的玉足。原本她想著訓練幾天就動用家裡關係給自己免掉軍訓,但現在她早改變主意了。
“敢罵本小姐沒教養,還給本小姐吃最討厭的肥肉,真是會作死啊!既然你不想跟我們做姐妹,那我就教你怎麼當好一個下賤的女奴,正好,在這方面我還是個專業老師。”賴舒茹眼底閃過一縷狠厲的詭異微笑。
如果不是深交閨蜜或者有商業合作關係的,賴舒茹從來不會跟任何人透
露自己的家族企業。
這個記錄,她想應該快要打破了。
下午的太陽比上午的還要毒辣,305宿舍的六位美女都塗了防曬霜。
甚至已經有同學打定了主意,如果這個女教官還是這麼再不當人子,就讓家裡給學校施壓。
他們有這個實力。
好在女教官也不知怎麼改了性子,態度軟和了許多,只是一整天軍訓下來,大家還是很累。
賴舒茹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宿舍,一雙柳葉眼的水靈眼眸中此刻卻各外有神,她讓人調查梁丹娜背景的結果出來了。
“區區一家中型公司,一年才只能賺個百萬出頭,就這也敢把自己當盤菜了!本小姐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做殘忍!”
賴舒茹內心相當不屑,她家族可不止一家公司,但背後最大的一家便是傳承三代的字母公司。
裡面的客戶有社會精英,各行業的老闆,百萬級的,千萬富翁,億萬富豪……
梁丹娜的家族背景在她眼裡,簡直宛如螻蟻般大存在,根本就不需要自己動手,哪些老闆的公司就能輕易滅掉梁丹娜的家族公司。
“呵呵,等著吧,很快本小姐就能讓你跪下求著舔我的臭腳!認我為主,做一個最下賤的除臭女奴!”
賴舒茹用餘光看向隔壁床的梁丹娜,此時這個自以為是的女人還毫無所知,殊不知自己和父母的公司馬上就要迎來滅頂之災。
第二天的軍訓增加了一項跑步,這算是讓人發熱出汗最多的訓練運動沒有之一。
其他同學都熱得苦不堪言,只有賴舒茹心裡暗自偷笑。
她有輕微的汗腳,雖然不嚴重,但咋天的出汗量就已是不低,今天的訓練運動量只會比昨天更誇張。
運動鞋裡腳上穿的這雙粉色的船襪已經徹底發黃。
中午的訓練結束,梁丹娜父親打來了電話,當場收到了一個驚天噩耗!她家的公司突然被一群全國各地的大老闆瘋狂打壓針對,七成的客戶全部取消了合作。
公司股東也都拋棄股份全部跑路,哪些股份有的賣給了競爭對手,有的完全不認識,再這樣下去要不了半個月一個市值近千萬的公司就要宣佈破產!
梁丹娜心急如焚!
她不能接受!
但她只是一個學生,最大的背景就是父母,如今父母的公司都快倒閉破產了,梁丹娜的大小姐生活就要徹底宣告再見。
下午,訓練結束,305宿舍的六人回到宿舍洗澡,所有路過的室友都看出了梁丹娜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與昨天的高傲完全判若兩人。
但沒有一個人去安慰她。
這傢伙,太沒有腦子了,把同宿舍的同學都得罪完了,賴舒茹甚至暗中帶頭孤立梁丹娜,她建立了一個微信群,裡面唯獨沒有這位。
賴舒茹帶上幾乎是透明人的饒君儀,與另外的盧曉芳,徐輝萍,何夢妮三位室友打了個賭。
如果今天她賴舒茹能讓梁丹娜心甘情願的做自己的女奴,甚至跪下求著乾淨舔自己的汗腳,再把穿了兩天的臭襪子用嘴洗乾淨,那麼以後她要求剩餘三位室內加入遊戲等合理要求,則必須要同意。
反之,如果她沒有做到,就每個人發一萬塊錢。
首當其衝的,賴舒茹就強行拉上了饒君儀加入虐待某個即將成為全寢女奴的傢伙,饒君儀本來想拒絕,但賴舒茹豪氣的給她轉了三萬塊,加上這位的背景恐怕是她們宿舍中最強的,作為平民出身的饒君儀實在是沒法鼓
起勇氣拒絕。
而且,她也是有脾氣的人,只是礙於背景不夠大多時候只能在心裡記恨。
既然有同寢室的富豪大小姐庇護,饒君儀的膽子也逐漸大了起來。
賴舒茹穿著襪子拖鞋來到梁丹娜的宿舍床前,一股莫名的味道散開,她居高臨下的望著後者,語帶一絲戲謔:“聊聊?”
“聊什麼?我現在心情不好,你們最好不要煩我。”梁丹娜煩躁的說,然後又看了眼對方的腳,皺起了眉頭,“你的腳這麼臭能不能先去洗個澡!這張臉長你身上真是白瞎了。”
看到這個跟自己對著幹的女人,氣就不打一處來。她原本還想調查對方好報復來著,如今公司都自顧不暇了,她心裡惡毒的想法自然不了了之。
只是在這傢伙身後,還跟著饒君儀,她心中莫名一慌,總有種不妙的預感。
“呵呵。”賴舒茹也不生氣,而是將導致梁丹娜的家族公司破產的幕後黑手之事直接告訴了她,還將手機展示給她看。
看完之後,梁丹娜的眼睛瞬間就紅了!
“超你媽!原來是你搞得鬼!”
梁丹娜沒想到,仇人就在自己眼前,她的理智當場被氣沒了!
她站起來一巴掌用盡全力扇向賴舒茹的右臉,然後再準備撲倒對方暴揍這婊子一頓!
然而賴舒茹的反應速度更快,似早有準備,抬起重重一腳就將賴舒茹踹倒回床上,動作乾脆利落,快!狠!準!
“君儀,學好了,記住我之前教過你的話,現在我現場示範該怎麼調教一個嗜主的奴隸!”
賴舒茹曾經就花錢請過很多高手學了散打,空手道等,所以自身底子特別紮實,軍訓的強度在她看來並不算什麼,只是不想把皮膚曬黑了。
而梁丹娜從小便是嬌生慣養,哪裡被如此對待過?被這一腳踢飛在床上之後,一時間五臟六腑都好似要痛得跳起來。
“賤人,你個瘋子,老孃跟你拼了!”
劇痛反而增加了梁丹娜的憤怒,讓她徹底喪失了理智,她剛要起身,忽然便臉遭重擊!一隻散發出濃烈足臭味的粉色(船襪)玉足將其重重鎮壓在腳下!
“梁丹娜,你個沒腦子的蠢貨!難道就不會動你的豬腦子想一下,本小姐既然能輕易讓你公司破產,自然就能也讓你神不知鬼不覺的消失!哎,可笑,你不央求我高抬貴手,竟然還敢嗜主!”
“賤貨,你自己說,你到底該不該打?”
聽完這番話,梁丹娜的全部憤怒頓時宛如全部撞在了棉花上,幾秒鐘便消散的一乾二淨。
理智迴歸大腦。
“呵,看來,你已經意識到事情的本質了,現在,你該怎麼求我?”賴舒茹唇角微微上揚,露出玩味的笑容。
梁丹娜的半張臉被死死踩住,只能用一隻眼睛看視野,還要被迫呼吸這該死女人的腳臭。
燻得她胃裡無時不在反胃,根本沒有辦法冷靜下來思考。
“你……能不能把腳先抬起來,太臭了,我沒辦法思考。”梁丹娜弱弱的請求。
賴舒茹眉毛一揚,下一刻,梁丹娜只感覺頭上一輕。還沒來得及慶幸,腿上就傳來一股極強的拉力,她根本沒來得及防備,整個人便被粗暴的拉了床,腦袋重重磕在宿舍的地板上。
“哎喲,痛死我了!”
賴舒茹不顧梁丹娜的慘叫,宛如拖著一條死狗一般拉到宿舍中間的位置才重重甩下。
所有的舍友早就翹首以盼,觀望了全程,她們有的面露
不忍,有的面露期待,有的面露忌憚。
饒君儀也被賴舒茹的手段鎮住了,非常聽話的遵從對方的命令,一屁股就坐在了梁丹娜肚子上,雙腳緊緊踩住梁丹娜兩隻手腕,讓她不能亂動和反抗。
“看來你還完全沒有認清自己的地位。”
眾人的目光都不由看向了賴舒茹,這還是第一次聽見這位這麼冰冷的語氣。
“蠢貨,我問你,你到底想不想讓自家的公司死而復生?”
饒君儀右腳連鞋子都沒穿,雖然宿舍地板不是很髒,是貼的的高質量瓷磚,但也肯定沾染上了一些灰塵。
“我……我肯定想啊,說吧,你到底想怎麼樣?”梁丹娜強壓自己憤怒。
只是這種不冷不軟的語氣,賴舒茹看得是直搖頭。
“機會本小姐都已經給了,看來你還是需要我幫你加強一下腦子。”賴舒茹冰冷的神情轉為笑容,只是惡意滿滿。
她抬腿將雙腳的粉色船襪都脫下,因為穿了兩三天,粉色的襪底因為吸了太多飽滿的足汗而發黑,足汗的酸鹹經過發酵在空氣中散發出一股十分難言的氣息。
但這雙襪子即將迎來它的歸宿。
“張嘴,有好東西賞你噢!”她滿臉清純微笑的對梁丹娜說。
後者瘋狂搖頭。
“不要!不要!我不要吃臭襪子。”
賴舒茹俏臉的笑容微僵,隨後故作嘆氣說:“哎,人家手上這雙襪子雖然味道是大了點,但比起一家價值幾百上千萬的公司,孰輕孰重,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末了,又殺人誅心的補了一句,“如果想通了,就自己把嘴張開。張得越大,人家越能感受到誠意噢,說不定本小姐一高興,不但能放過你家公司,還能讓你們的商業帝國更上一層樓,左右都不過是我一句話的事。”
梁丹娜確實心動了!
她知道自己踢到了鐵板,惹不起這女人,難道還不能抱大腿?
不得不說,梁丹娜實際上有點異想天開了,也側面說明賴舒茹玩弄人心確有一手。
對付蠢貨自然有蠢貨的方法。
“好吧,賴大小姐,我認栽了,我不該得罪你!我該死,你求您高抬貴手,您想怎麼想都行!”
梁丹娜忍住手腕的疼痛,臉上強擠出諂媚的笑容,說完就老實張大了嘴巴,就好像有一條搖著尾巴的狗,等待主人新鮮拉出來的屎。
前倨而後恭,思之令人發笑。
然而想象中的襪子塞嘴並沒有發生,梁丹娜不由疑惑看向賴舒茹,只見這位心狠手辣的絕美大小姐正摸著自己精緻小巧的下巴,做出一副正在認真思考的樣子。
“你剛才說的,是認真的嗎?”賴舒茹沒來由的問題,梁丹娜懵了一下,但還是擠出笑容點頭。
“說話!”
賴舒茹聲音一沉。
“是認真的,只求賴同學看在同班同寢的友誼上,幫襯小女家一把!”梁丹娜連忙開口。
“啪!”的一聲,梁丹娜重重捱了一記耳光,她無比懵圈和委屈的將被扇外的頭又轉了回來。
“你個臭婊子也配自稱小女?以後在私下,你只能自稱賤婢,從現在開始,你要叫我主人!”
賴舒茹無比威嚴冰冷的命令下達,梁丹娜卻還是沒有什麼反應。
“聾了?聽不見主人說話!我讓你叫!叫啊!”
賴舒茹微微抬腿,用赤足踩在梁丹娜的鼻樑上,差點沒把她的鼻子踩扁。
梁丹娜眼淚差點掉出來,嚇得連喊:“主人!主人!主人別踩了!”
“咯咯
咯!這才乖嘛!”
賴舒茹眯眼輕笑,這一瞬間俏麗絕美的容貌足夠讓大多數男生看了都走不動道,但在梁丹娜心中這個女人長得宛如惡魔一般。
在賴舒茹的命令下,梁丹娜不情不願的張大嘴,滿含屈辱的看著對方蹲下,將每一寸都幾乎吸滿了腳汗的溼臭粉色船襪一點一點的塞入自己的口腔。
“嘔!”
鹹!苦!臭!
襪子上甚至沾染了不少足汗凝成的腳垢,那股鹹臭在口腔中化開,味道簡直妙不可言。
梁丹娜感覺自己要瘋了!胃裡傳來強烈的反胃!但她被她硬生生的忍住壓了回去。
她實在有點難以忍受,沒想到這女人外表這麼漂亮,襪子能噁心到這種程度,還不如自己愛乾淨呢!
“咦~~”
“嘖嘖嘖!”
盧曉芳和徐輝萍在一旁忍不住發出唏噓了的聲音。
賴舒茹脫了鞋的腳臭味她們都是聞到過大,但都沒有人敢提醒,當然還有一個原因,她們之中有人跟賴舒茹是同類。
就在這時,賴舒茹轉身拿完透明膠帶回來,將梁丹娜的嘴封死,頓時馬上要忍不住吐出溼臭襪子的嘴又被堵了回去。
“嗚嗚嗚!”
梁丹娜眼淚都流出來了,鹹臭的腳汗混合自己嘴裡的唾液,順著喉嚨流進胃裡,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不乾淨了。
賴舒茹見狀,卻還是不滿意,嬌嫩的紅唇嘀咕著:“這才哪到哪啊。”
賴舒茹剛要有所動手,忽然想起了坐在梁丹娜肚子上的饒君儀,頓時一拍額頭,“這妮子都沒怎麼參與,我也是隻顧著自己了。”
當下滿是真切笑容的低頭在饒君儀耳邊說著什麼,後者一開始還連連搖頭,但不知賴舒茹說了幾句什麼,頓時饒君儀看向梁丹娜的眼神中先是充滿了憐憫,而後轉成了略帶殘忍的戲謔。
饒君儀握著小粉拳,表情也變了一副躍躍欲試的可愛樣子。
看見這一幕,梁丹娜內心逐漸不安。
只見饒君儀將小巧的玉足從拖鞋中抽出,她到是沒穿襪子,粉嫩的赤足端得是可愛精緻,足以男人愛不釋手。
唯一的缺點就是足底的汗液凝成實質的腳垢,散發出的氣味實在令人不敢恭維,顯然她還沒有洗澡洗腳,這都是賴舒茹的注意。
在梁丹娜驚恐的眼神之中,就見饒君儀的五根腳趾緩緩靠近自己臉,最終,停留在了她的鼻樑上。
饒君儀的玉足氣息跟賴舒茹的襪子不一樣,沒有那麼複雜的惡臭,但酸臭味極為濃郁,還有一小部分皮革的味道,以及夾雜著青春少女的一絲異香。
梁丹娜下意識屏住了呼吸!
但是很快,不用賴舒茹警告,饒君儀壞笑加大了屁股的力道,梁丹娜腹部立時更加沉重,根本憋不住半分鐘的時間就破功了。
她猛的呼吸一口。
“嘔!”
嘴裡的臭襪子和呼吸到的腳臭雙重夾擊下,梁丹娜又止不住的乾嘔了。
饒君儀不由得看向了某位大姐頭。
後者淡淡一笑:“無妨,都是慣出來的,等以後調教習慣就好了,畢竟這是除臭奴的本職工作,能聞到主人最原始的足臭是她的福氣,君儀,你不用心疼她,儘管施為就行了。”
“好咧,那我可就不客氣了。”饒君儀鬆了口氣,心態徹底放開了。
“喂,賤婢,昨天你竟然敢給我夾狗啃過的爛雞排,今天就讓你嚐嚐人家足臭的厲害,從現在開始,你只能呼吸我的足臭噢,哈哈哈……”
饒君儀說
著自己都忍不住捂嘴笑了起來。
反正遭罪的又不是她,作為既得利益者,她當然不會同情受害者,這就是人性本性。
“嗚嗚嗚!(我抗議!賴舒茹,我只認了你一個主人,這賤民算什麼東西,憑她也配把腳踩我臉上?”
但嘴裡被臭襪子堵死了,還被膠帶封住,根本說不出話來,只能被迫呼吸饒君儀那刺鼻的腳臭。
梁丹娜的眉頭皺成了一團,此刻完全看不出哪裡還有半點美貌和商人閨秀的樣子。
“狗叫什麼,賤畜,呼吸聲呢?我要聽到你的呼吸聲!”饒君儀抬臀,重重坐了下來。
“把足臭全部吸走,聽見了嗎?”
除了何夢妮之外,其他幾位室友都在捂嘴偷笑,“小妮子學壞了啊!”
饒君儀小臉一紅,低頭假裝沒有聽見,既然已經上了賴舒茹的船,便只能一條路走到黑。
她逼迫自己感受著梁丹娜的呼吸和吐氣聲,熱氣撲打著自己的腳趾,然後又是一口酸悶的臭氣被吸走。
一股前所未有的新鮮,變態的愉悅和優越感在心間盪開。
饒君儀感覺自己再也回不去了,昨天那個只會生悶氣,單純可愛的饒君儀已經死了。
現在,她是腳下這個賤畜的主人之一。
過了一小會,梁丹娜的神經系統終於逐漸適應了這種程度的腳臭味,雖然還是很難聞,但已經不會時刻有乾嘔感。
梁丹娜眼中不由露出悲慼之色,為了家族公司的復興大業,我忍!
等老孃輝煌起來了,第一個就拿你饒君儀這個二五仔開刀,至於賴舒茹,還得從長計議。
梁丹娜內心仇恨的盤算著未來,忽然間,鼻頭一緊,原來是被饒君儀的腳大拇指和二拇指夾住了。
她憋住一口氣,想要用力呼吸,但只吸到了極為微薄的空氣,還帶一絲腐爛的酸臭味,夾住自己的鼻翼的腳趾越來越緊,她抬頭看到了饒君儀臉上玩味的壞笑。
一分半之後,梁丹娜因為缺氧導致臉部漲紅,肺部紅燒般的痛,她有一隻手沒有被踩住,正當她馬上忍不住抬手就抓賴舒茹腳的時候,饒君儀突然鬆了部分。
讓她得以能夠有一縷縫隙呼吸。
呼哧!呼哧!呼哧!
饒君儀和賴舒茹都靜靜的看著梁丹娜瘋狂呼吸著腳趾縫裡濁臭的空氣,前者的內心更是得到了極大呼吸。
“哈哈,看見了嗎?除臭賤奴,我的腳趾就能決定你的生死,人家軍訓運動悶了一天的腳趾縫氣味如何?是不是很香啊?”
饒君儀乘著說話的間隙,換了一隻腳,繼續用那氣息濃重的腳趾夾住梁丹娜的鼻子,這隻玉足還沒被除臭過,同樣酸臭無比,梁丹娜又感覺到胃部隱隱反胃了。
“該死的婊子,竟然敢這麼對我!你算哪根蔥,別讓我起來,否則老孃一定要找人讓你生不如死!”
饒君儀雖然聽不見梁丹娜內心的話,但已經看到了對方眼底隱約的怨毒之色,頓時小臉委屈的看向了賴舒茹。
後者微微嘆氣,而後淡淡一笑,“沒事,女奴剛獲得新身份還沒習慣是正常的,之後慢慢調教就是了。”
說完,賴舒茹轉頭回到自己的床位,竟然從箱子裡找出了一捆紅色細繩,然後招呼饒君儀和其他的室友將梁丹娜綁死在了自己床位的杆子上。
接著,賴舒茹面帶微笑拿起了一隻自己穿了幾天的運動鞋,裡面累計蘊含了自己這兩天軍訓的所有成果。
“嗚嗚!“梁丹娜瞪大了
眼睛,往自己嘴裡塞臭襪子,聞臭腳還不夠,竟然還要給鞋子除臭?
“恭喜你!都會搶答了。這雙運動鞋主人還要明天穿,但味道可能有點重,穿久了主人的腳可能會得腳氣,還是麻煩作為女奴的你幫忙清除一下了。”
說罷,賴舒茹就將鞋口對準了梁丹娜的嘴,後者明顯能看到裡面已經微微發黑,光是湊近一點都能聞到裡面濃郁的汗和足臭混合的皮革味。
“不要啊!”
梁丹娜內心絕望吶喊,瘋狂搖擺著自己的腦袋,賴舒茹不悅,粗暴的薅起梁丹娜後腦的頭髮,逼迫她抬頭,很順利的將鞋口扣在了梁丹娜的鼻口上。
瞬間,一股濃郁的到極致,經過鞋內發酵的足液汗臭通過呼吸鑽入了神經和肺部。
“好臭!好臭!好臭!我要瘋了!”梁丹娜止不住的抽搐掙扎。
饒君儀配合的按住梁丹娜,讓賴舒茹拿膠帶繞過腦後將鞋子徹底綁在她的臉上。
沒過一會,梁丹娜被嘴裡的臭味和鼻子無時無刻的濃郁足臭折磨得直接翻起了白眼。
“廢物!”
賴舒茹罵了一聲,抬腿踢了一腳梁丹娜,而後也不去廁所,拿出最新特制定購的蘋果手機當著眾室友的面打起了電話。
當賴舒茹的電話掛斷之後,大家這才知道了這位大小姐背後的恐怖資源和能量。
盧曉芳和徐輝萍都感到自愧不如,她們家裡一個是頂級的千萬富翁,一個是億萬富豪,都是各自地方商業領域的佼佼者,但賴舒茹剛才向下達命令似的索要訂購的藥物,她們連聽都沒聽說過那是什麼東西。
“茹茹,你可真是深藏不露,看來我們宿舍就你背景最強了,小女甘拜下風。”徐輝萍半是玩笑半是佩服的感慨道。
盧曉芳也恭維道:“是啊,梁丹娜這蠢貨能做你賴大小姐的女奴,能直接零距離呼吸您的體香,為你排憂解難,實屬這賤奴三生有幸。”
賴舒茹連連擺手,絕美的俏顏不見一點笑意,“行了,都別商業互吹了,你們剛才也都看見了,這蠢貨可不是我一個人的奴隸,既然我能讓君儀這妮子加進來,我想再多幾個人也沒所謂吧。”
她的目光多了一絲凌厲和不容拒絕的態度:“大家都可以是這女奴的主人,不分彼此和上下,共同保守秘密,你們覺得怎麼樣?”
饒君儀已經上了船,自然第一個站出來表達了立場。
其他幾位室友紛紛對視了一眼,明白如果自己不加入,今日所見之事恐怕無法善了。
尤其是饒君儀和何夢妮,她們是背景最差的,純平民階層。
其次便是踢到鐵板的梁丹娜,徐輝萍雖然不懼怕,但也不好直接得罪賴舒茹,況且商人重利,淡人情,她同樣沒有拒絕的理由。
盧曉芳就更不用說了,她最是勢力眼,欺軟怕硬是她的最強項,梁丹娜這個沒腦子的夯貨活該有此下場。
“哈哈,你不是嫌棄說我們腳臭嗎,那以後你就用嘴幫我們辛苦了一天腳臭除盡吧!”盧曉芳開心的暗想,已經迫不及待的要加入了。
於是,五女順利成章的成立了一個小聯盟,梁丹娜成為唯一的受害者兼除臭女奴。
被貶女奴時限,則是……終身。
因為徐輝萍,盧曉芳,何夢妮都已經洗過澡,身上乾乾淨淨的,所以今晚她們都不會直接加入。
第3章淪為全寢宿舍的除臭女奴
梁丹娜的全部工作,將要從明天正式開始。
今天
她只負責為賴舒茹和饒君儀兩位主人除去雙足的疲憊就行了。
不知過了多少,天色漸漸黑了下來,兩位美麗的大一主人依舊還沒洗澡。
因為洗澡就會衝去腳上的異味。
這時,梁丹娜已經為賴舒茹的第二隻運動鞋除臭的差不多了。
不得不說,真的是特別難聞,梁丹娜都已經被燻得有點精神恍惚了,感覺自己肺部充滿了臭氣,她剛洗完澡由於心事重重都沒來得及吃飯,結果人生就跌入了地獄。
“滾去刷牙漱口,十分鐘之內必須洗乾淨,聽見了嗎?”
賴舒茹低頭嗅了一下自己鞋口,果然臭味少了大半,裡面果藏的足臭幾乎都被女奴吸走了,於是暫時解放了梁丹娜。
就連塞進嘴裡的那雙粉色船襪,也不見絲毫髮黑,只剩淡淡的口水臭味,這背後是梁丹娜用幹了自己的唾液的辛苦。
很快,十分鐘過去,梁丹娜從廁所裡出來。
“過來,跪下!”
賴舒茹慵懶的躺在自己的宿舍床上,因為脫掉了軍訓服,曼妙苗條的曲線身材盡展,她威嚴的命令聲傳入梁丹娜的腦海。
“主人,我剛洗完臉刷了幾遍牙,能不能明天……”
“君儀!”
賴舒茹打斷,喊了一聲。
饒君儀會意,一巴掌重重扇梁丹娜的的左臉,這下她的兩張臉都有紅印子了,隨即拽著後者的頭髮,不顧後者的慘叫拖到床前,抬起一腳重重踢在她的後膝蓋上。
梁丹娜當場重心失衡,雙腿一軟直接跪了下去。
“啪”的一聲,賴舒茹又給了她一個腳耳光,冷冷命令:“躺地上,張嘴!”
這回梁丹娜不敢反抗了,乖乖躺下。
賴舒茹雙足踩在梁丹娜臉上,將她臉部全部覆蓋,連眼睛都看不見。
梁丹娜張著嘴,內心只剩下恐懼,過了幾秒鐘,她忽然感覺嘴裡有異味插入,腳汗的鹹味,踩過地板混合著泥沙的苦味在嘴裡慢慢盪開。
“愣著做什麼,養你這個除臭女奴的本職工作都忘了嗎?今晚我和你君儀主人的腳汗腳垢就是你的晚餐!”
“還不快用你的爛舌頭和賤嘴全部刮下來吃掉!”
賴舒茹腳汗凝成的腳垢可不少,惡臭氣息撲鼻,梁丹娜可謂是苦不堪言。
她實在說有心想要拒絕,但有怕激怒了賴舒茹這個惡魔,只好硬著頭皮伸出舌頭先清理不那麼嚴重的腳底。
但……下一刻,賴舒茹夾住了她的舌頭,戲謔且略帶興奮的命令:“先清理腳趾縫,裡面黏糊糊的,我已經忍了很久了,裡面的味道肯定不錯,記住,主人腳上的每一寸玉足都要舔乾淨,每一滴汙垢都要品嚐嚥進肚子裡!”
饒君儀,何夢妮,其他幾位富家女也都湊頭過來觀看,竊竊私語,大聲偷笑之聲不絕於耳,什麼:“賴大小姐你還真是惡毒啊,跑了一天這麼臭的腳讓人女奴舔乾淨就算了,還要把你的腳垢吃下去,這玩意不得吃壞肚子?”
“沒事,明天茹茹定的藥就到了,嘻嘻,到時候讓這女奴把我們的腳垢也都吃下去,哦對,還能聞到臭鞋和臭襪子,以後鞋子不用洗那麼勤快了。”
搞得梁丹娜無地自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一刻,她忽然覺得眼睛被腳底遮住是一件好事。
她只能強迫自己把全部的注意力全集中塞滿自己嘴裡的髒臭玉足中,只是當她舌頭直接接觸,颳起賴舒茹腳趾縫裡灰白色腳垢的瞬間,辛辣苦鹹臭超絕味道傳
遞入大腦神經。
“嘔!”
梁丹娜翻著白眼,本能的收回了舌頭,沒忍住又是一陣乾嘔,實在是太噁心了!
她的大腦飛速思考,實在是不想承受這種折磨了。
緊跟著眾女便看到她的身體開始抽搐,嘴角冒出白泡,很快就翻著白眼一扭頭暈了過去。
饒君儀俏臉滿是驚訝的捂住了小嘴,“不是吧,舒茹,你的腳有這麼臭?舔一口你的腳趾縫就被臭得暈了過去?”
其他幾女見此也是紛紛出言調侃,賴舒茹頓時氣得臉都黑了!
她只是有點汗腳而已,又不是有毒,而且每天睡覺前都會洗得香香白白的,賴舒茹盯著看似暈厥過去的梁丹娜,心裡是越想越氣。
“好啊!該死,這個臭婊子,肯定是裝暈!敢跟本小姐耍手段!”
賴舒茹絕美的容顏上露出了令人膽寒的冷笑之色。
“裝暈?我也是感覺是,之前聞著那麼臭的鞋口都沒事,好傢伙,裝得還挺像回事,不過要是以為裝死就能安穩無事,那你可就太天真了。”
饒君儀可愛的低頭俯視,也不知是對梁丹娜說話還是自言自語。
果然,賴舒茹這次動了真火!不過她沒有親自動手,而且讓其他三位美女舍友將之前那根質量極高的細繩拿過來,因為繩子足有三米長,很輕易就將梁丹娜手腳綁在背後,捆縛的嚴嚴實實。
梁丹娜閉著眼感受著繩子對身體強烈的束縛,可謂是極為難受,同時這種未知的也讓她的內心恐慌到了極點,但仍舊不敢有所動作,保持著裝暈的姿態。
“好了,各位姐妹,我有一個主意,你們把這兩天軍訓穿的襪子全都拿過來,我要讓這賤女人知道欺騙我的下場。”賴舒茹這話說完,梁丹娜的身體頓時抑制不住的顫抖了一下。
“果然是在裝暈!”
大家都看了出來,但誰都沒有明說。
很快,不到半分鐘的時間,饒君儀,盧曉芳,徐輝萍,何夢妮手指都輕輕夾著自己這兩天軍訓穿的襪子回來了,至於上面的散發的味道,從她們的動作就能看出來,連她們自己都嫌棄不已。
賴舒茹這兩天的臭襪子已經在梁丹娜嘴裡洗過了,所以她不參與,不過四雙就是八隻襪子,這個數量已經不少。
“舒茹,你想要怎麼做?”徐輝萍漂亮的眼睛亮亮的,面帶興奮之色。
由於四雙襪子都穿過兩天的軍訓,因此每一隻襪子的都散發出濃郁的氣息,每一位美女穿的襪子也都不一樣。
饒君儀的襪子是白色中筒棉襪,能夠包住整個腳裸,優點是特別能吸汗,缺點是吸汗達到一定程度後排氣性極差,而且特別溼臭。
徐輝萍同樣不遑多讓,她穿的是肉色短絲,此刻這雙吸汗了腳汗的透明薄襪所散發出的腳臭味著實令人震驚!
徐曉芳的則是棕色短絲,何夢妮的是藍色船襪,四人的襪子湊在一起,讓整個宿舍的氣味都極為微妙。
“呵呵,姐妹們,聽我說,梁丹娜作為我們共同的女奴,自然要履行為主人排臭解難的本職工作,你們說對不對?”賴舒茹故意大聲說話,就是要羞辱假裝暈死的梁丹娜。
何夢妮微微皺起可愛的柳眉,她可以說是宿舍裡最本分老實且善良的女孩子,說實話對於這種變態的事情她心裡是不贊同的,但她實在是沒有發言權,賴舒茹是她絕對得罪不起的人物。
她的目光看向其他幾位女舍友,直到所有人都興奮
的發言表示十分贊同,何夢妮最後才強作笑臉的附和了幾句。
賴舒茹似乎也察覺到了,但她什麼都沒有說,而是假裝無事的看向何夢妮,突然出手一把搶過了何夢妮手中的藍色船襪,將徐輝萍的絲色短絲塞到後者的手中。
隨後附在何夢妮的耳邊,低聲說了些什麼,何夢妮的臉色頓時變得有些難看,但當觸及到其他幾女奇怪的視線時,還是暗自咬牙點頭答應了下來。
隨後,她捏著手裡徐輝萍的原味,那燻臭溼黏無比的的肉色短絲,緩緩靠近梁丹娜。
“看來,夢妮的見識還是太少,太善良可是容易被欺負。”徐輝萍輕談小聲說。
“沒事,既然都在一個宿舍,以後夢妮就是我賴舒茹和大家的好姐妹,我會讓她儘快覺醒真正的自我。”賴舒茹用極其篤定的語氣道。
饒君儀深以為然的點頭,她的認知就極為清晰,她已經沉溺在享受和做主子的感受之中了。
在眾女目光灼灼的注視中,何夢妮只好是硬著頭皮,將燻臭無比的發黃發黑的肉絲緩緩塞入梁丹娜的鼻孔。
也就在這一瞬間,強烈的襪臭在還未觸及梁丹娜之時,她就已經感受頗深,燻得她頭暈目眩,幾乎是應激一般,她猛的睜開眼睛!用力往後一仰避開一點身位。
同時瘋狂搖頭,將塞入自己鼻孔的肉色絲絲搖了下來。
這一刻,她終於不再抱有一絲僥倖,而是跪在地上給賴舒茹她們磕頭!
“舒茹!曉芳!輝萍!夢妮!我錯了!我嘴賤!我是賤人!我不該自以為是,求你們看在大家都是女人,還都是舍友的份上饒過我這一回吧!”
這次不待賴舒茹發話,徐輝萍便搶先一步,抬起一腳重重將梁丹娜踢飛出去,穿著拖鞋的玉足追上去便是重重踩在她的臉上!
嘴裡清脆的聲音不停的咒罵著,“你這個賤婢!卑微的除臭奴!我們的名字也是你配叫的嗎?況且現在才想要求饒,不覺得實在太晚了嗎?”
賴舒茹見此,只是微微搖頭,“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盧曉芳也上來接著冷笑開口:“梁丹娜,哦不,賤畜,你現在已經是我們所有主人的人肉除臭劑,我勸你不要不識好歹,胡思亂想,好好接受自己的新身份吧。”
“我不!你們這是違法的,我一定要去……“啪!
梁丹娜的聲音還沒有說完,徐輝萍就已經收腿,拽起了她的頭髮一巴掌猛抽在她的臉上,清脆得聲音整個宿舍都無比清晰,那個紅色的巴掌印也凸顯了出來。
“看來這賤貨還沒接受作為人肉除臭腳奴的事實,我們作為主人,是不是應該幫她一把?”賴舒茹笑著開口,只是笑容怎麼看都有些森冷。
“當然。我說除臭賤婢,主人們如此為你著想,你應該感到至高的榮幸才對。”徐輝萍笑眯著鳳眸。
隨後,徐輝萍用力掐著梁丹娜的下巴,劇烈的痛意迫使她張開了嘴,賴舒茹繼續讓何夢妮給梁丹娜嘴裡塞臭襪子,只是換成了饒君儀溼黃一片的白色中筒襪,加上何夢妮的藍色船襪。
期間,劇烈的襪子酸臭,鹹臭,使得梁丹娜即便眼淚橫流也還在下意識的反抗,但由於手腳都被捆綁鎖死,這種無效的反抗只會讓幾位施虐欲爆滿的主人們更加興奮而已。
很快,兩雙臭襪子就將梁丹娜的嘴巴塞得滿滿當當,她的嘴巴都是完全鼓起來的,同時整個人的乾嘔就沒停
過。
但是很快,眾女就用膠帶將梁丹娜的嘴巴封住,將經過發酵,充滿足汗的濃郁惡臭襪子封死在她的口裡。
此刻梁丹娜的眼神充斥著絕望,屈辱,憤怒,偏偏嘴裡的唾液還在分泌,嘴裡本就溼臭無比的襪子碰到口水,那結果可想而知,梁丹娜的舌頭品嚐到饒君儀,何夢妮濃縮腳汗,劇烈的味道刺激讓她的腦子都彷彿炸開了一般!
隨著腳汗與唾液混合的越來越多,梁丹娜終於無法控制的將口中多餘的汙水從喉嚨裡嚥了下去,刮骨的鹹汗酸臭刺激著她的喉嚨也在隱隱作痛,她的胃彷彿也在此刻被徹底汙濁。
“哈哈,怎麼樣,腳奴賤婢,君儀和夢妮軍訓了兩天的襪子味道不錯吧?”看到梁丹娜難看到極點的神色,徐輝萍忍不住輕笑了幾聲。
梁丹娜看著眾人,其絕望的眼神之下,藏中一縷深深的怨毒。
“賤奴,看你的樣子,似乎還是不怎麼服氣啊?”賴舒茹柳眉微挑。
“不錯,非常行,主人我啊,就喜歡硬骨頭,咯咯咯,我們日後相處的日子還長著呢,希望你能夠一直這麼硬氣。”賴舒茹說完,示意了何夢妮繼續。
小妮子眼底的憐憫一閃而過,旋即化為堅毅,她嫌棄的接過了另外兩雙肉色短絲,一雙分別塞入梁丹娜的兩個鼻孔,另一雙盧曉芳的棕色短絲則綁在口鼻上。
“呼哧!呼哧!”梁丹娜的每一口呼吸都變得無比困難了起來。
她的腦袋越發昏沉,甚至連思考都很難做到,眼睛逐漸翻起了白眼,這次不是裝的,是真的!
而這還沒完,眾女又取來自己白天穿的臭鞋罩住梁丹娜的口鼻,每隔半小時取下來一次,然後再換新的鞋子。
“嘔嘔嘔!”
賴舒茹和饒君儀終於有時間去洗澡了,餘下的則在宿舍戲謔的觀望著梁丹娜,她一時在地上打滾,一時在乾嘔,幾乎被四倍的臭襪子燻到神智不清。
眾女看了兩個小時才有些膩了,直到晚上十一點鐘,大家都忍不住一天的疲憊要睡覺了,看梁丹娜中間因為缺氧昏厥過去了好幾次,怕玩死好不容易收下的女奴,這才將塞入鼻孔的肉絲取出來,塞入了何夢妮的運動鞋裡,再重新扣在梁丹娜的口鼻上。
雖然梁丹娜仍舊要忍受肺部的燒疼,每一口呼吸的都是無比濁臭的腳汗氣息,但起碼沒有窒息而死的風險了,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饒君儀甚至還考慮到了梁丹娜的生理問題,眾人將她解綁,脫光了她的衣服,只留下一條內褲,很貼心的在她內褲裡塞了兩張尿不溼,然後再重新將裸身的梁丹娜綁緊,丟在她的床位上。
關燈熄火,眾女主人全都睡了。
黑暗之中,梁丹娜感覺喉嚨發乾發癢發痛,但還是止不住的分泌唾液被迫去洗嘴裡的兩雙臭棉襪,棉襪藏著不知道多少凝固的腳垢,梁丹娜感覺自己的舌頭不斷在爆炸中重組!折磨的她都要瘋了!
太臭了!酸臭!鹹臭!嗅覺和味覺宛如時刻在地獄享受酷刑,梁丹娜被燻流出的淚痕是幹了又幹,根本就睡不著覺。
她在忍耐!
“今晚或許是我唯一的機會了,你們這群賤人,老孃是不會屈服的,大不了跟你們魚死網破!”
梁丹娜心中發狠,她已經打算退學了。
與其一輩子做這幾個女人的除臭女奴,那種生不如死的生活她簡直無法想象,還不如直接死了算了。
所以,她
必須要利用法律的武器,這是她唯一脫身的希望。
至於父母的公司會不會破產?這根本不在梁丹娜的考慮範圍之內,她實在是受夠了這種屈辱,生不如死的日子。
凌晨三點,305宿舍,除了梁丹娜之外,所有人都睡得很熟,她甚至能聽見盧曉芳那不大不小呼嚕聲。
她感覺自己的機會到了。
若是再拖一兩個小時,說不定就有人起夜,那個時候,自己的下場可想而知。
梁丹娜心中發了狠,自然要執行到底。
“還好視力還在,這幾個該死的賤人沒想到把我眼睛擋住,不然我可就真的入地無門了。”梁丹娜心中暗自慶幸。
床板上只有涼蓆和一件薄被套,只是宿舍床板很容易就會發出聲音,她控制著身體一點點的扭動身體,很快將腿部的下半身挪出到了床外。
經過十幾分鐘的努力後,梁丹娜滿天大汗,總算是萬分艱難的滑下了床,沒造出太大的動靜。
她強行平復著自己的心境,藉著窗外微弱的月光,校園的路燈,她瞪大著眼睛看向黑暗中的那些床位。
確認沒有驚醒任何人後,這才壯著膽子在地板上以極為緩慢的速度往門口滑行,這一下,就是過了足足20分鐘,梁丹娜靠著宿舍門板,極為勉強的站了起來,心幾乎都跳到了嗓子眼!
正當她背過身,被綁在後面的手去觸碰宿舍門把手的時候,聽到床板微微響動的聲音,梁丹娜心中猛的一突!
緊跟著,黑暗中,一道苗條的黑影在上床鋪坐了起來,她的床鋪靠近陽臺,且可以直接開關燈。
“不好,來不及了!”
拼了!
梁丹娜記得這個床位是何夢妮的,她的內心在此刻恐懼到了極點,沒有絲毫的猶豫,她終於解開了鎖門銓。
也就在同一時間,宿舍的燈亮了起來!
何夢妮剛順著梯子下地穿鞋,突然就聽到了門開的聲音。
她的身子下意識立刻轉去,便看到梁丹娜將門開到一半的聲音!
“啊啊啊!”
何夢妮發出了尖叫,但喊道一半便趕忙捂住了嘴,差點忘記周圍全都是其他的宿舍了,不過她的尖叫聲一時間還是吵醒了好幾句舍友。
“各位姐妹,梁丹娜逃跑了!”
何夢妮連自己要內急都忘了,說完這句話,穿著內衣拖鞋就朝著宿舍門衝了出去。
賴舒茹,饒君儀是最先醒來的,兩女震驚的瞪大了眼睛,連鞋子都來不及穿,直接下床以風一般的速度衝了出去!
梁丹娜暗暗叫苦,心中的絕望幾乎蓋住了整個心臟。
她剛才內心太過焦急,忘記自己的雙腿被綁住,只能跳著走,剛跨出宿舍門就摔倒在了地上,被第一個追上來的何夢妮瞬間一個大跳坐在了後腰上。
隨後,理所當然的,梁丹娜被三女像死狗一般拖回了宿舍,重新將宿舍大門死死鎖上,然後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一樣的關掉宿舍燈。
在此刻,這場逃跑之後,抱著以自己身敗名裂,也要帶著全體變態室友魚死網破的計劃,徹底宣告失敗!
梁丹娜被眾女主人拳打腳踢狠揍了一頓,隨後被丟入了廁所,順便將門也給反鎖了。
好歹是名牌大學,所有宿舍的衛生間都有兩個。
“姐妹們,先睡覺,明天再來收拾她!”賴舒茹咬牙切齒,目露兇光,眼底閃光一抹狠厲。
一個想法,此刻已提前在她內心生根發芽。
“該死的賤貨!這是你自找的,不要怪本
小姐沒給過你機會,竟然還想逃跑。”
次日早上,五女一一洗漱完,將梁丹娜鎖死在宿舍之內。
賴舒茹,徐輝萍,盧曉芳都紛紛發動了自家的關係,為梁丹娜“請了一個長假”,為此還給學校捐了一棟樓的錢。
校長和領導都樂得合不攏嘴,至於其中的利害,他們根本不在乎。
比起一個女學生莫名其妙的請假,不論其中是真是假,他們也不會得罪自己的財神爺,加上其背後的能量關係。
“舒茹大小姐,你打算怎麼處置這個該死的賤婢?”在去食堂的路上,五位穿著綠色軍訓服,但依舊無法這些十八九歲的美少女天生麗質的氣質。
徐輝萍首先開口。
“各位姐妹,我已經決定好了,我將計劃說出來,你們看怎麼樣?”賴舒茹小聲開口,眾女都沒有意見,都準備聽她怎麼說。
賴舒茹沒有直言,周圍路過的同學都不算少,她讓大家拿出手機,眾人一邊走一邊打字交流。
很快,大家終於知道,賴舒茹最大的背後能量來自哪裡了。
原來上世紀開始,賴舒茹的奶奶便開了一家字母公司,經過三代人的發展,其商業帝國已經徹底成型,其下有諸多子公司,當然這些公司涵蓋各行各業,都是為了替母公司打掩護。
最重要的是,有很多大老闆私下都是她家公司的忠實用戶,有些老闆是m,有些老闆是S,總之賴舒茹一家掌握著這些大老闆諸多的把柄,因此隱形能量超乎常人想象。
而賴舒茹的想法狠簡單,軍訓的這半個月,梁丹娜就作為所有寢室美女舍友的腳奴,鞋襪除臭奴,大家排憂解臭。
這是早已經定性的事。
而軍訓之後,為解心頭之恨,賴舒茹就準備徹底讓梁丹娜在學校和社會徹底消失,實則偷偷綁入自己的地盤,慢慢折磨她調教她,當然到時候宿舍大所有讓都可以參與進來。
經過簡單的商議之後,賴舒茹的計劃得到了全票通過。
其實就在咋晚的時候,賴舒茹和徐輝萍就已經在給何夢妮做思想工作了,並且賴舒茹也給這妮子看過很多錄製的圈子內哪些視頻,瞬間讓何夢妮的原本的世界觀破碎重組。
她沒想到,人類的xp居然是可以被改變的,而且有些人不需要強行調教,他們本身的xp天生就千奇百怪。
何夢妮仔細反思了一下,如果非要讓自己來選的話,她還是會毫無猶豫選擇當S,而是她沒有那樣噁心的xp。
而且經過昨晚的事,何夢妮雖然內心不想承認,但也終於發現自己似乎也有隱藏在內心深處的變態施虐欲。
這就是典型的隱藏抖S,只是何夢妮自己以前還沒條件覺醒而已。
在排隊買早飯的時候,何夢妮想到了梁丹娜還沒吃東西,於是下意識的多買了一個飯糰。
可買完之後她就後悔了,因為吃完飯再回宿舍恐怕來不及了,馬上就要集合軍訓了。
正當她為此苦惱的時候,盧曉芳和大家都注意到了這一幕,不由得開口疑惑問道:“小夢妮,這個剩下的飯糰怎麼不吃啊?”
“我原本是想買給梁丹娜的,不過我忘記我們馬上就要軍訓了,要不我把它送給其他同學吧?話說你們誰還沒有吃飽嗎?”何夢妮苦惱的回了一句,隨後又好心的問大家。
“哈哈哈……”
眾女聞言,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們笑什麼?”何夢妮扭過頭,害羞的有點不
好意思了。
“好了,大家都別笑了。”還是賴舒茹站了出來。
盧曉芳更是無師自通,眼珠子一轉,便一本正經的建議說:“夢妮啊,梁丹娜這個賤貨,以後就是就是我們的除臭腳奴了,地位還不如狗呢,狗吃什麼?當然是吃屎了!”
何夢妮聞言,水靈眸中不由自主的浮現出了厭惡之色。
饒君儀趕忙接話道:“夢妮你不要誤會,小芳她不是這個意思,我們可沒有這個癖好,她的意思是,既然狗是吃屎的,梁丹娜作為低賤的腳奴,自然要吃主人玉足加工過的食物。”
隨後,便附在何夢妮耳邊低語,也不知聽到了什麼,何夢妮又忍不住俏臉發紅,幾乎到了耳根,看起來煞是可愛。
“這樣……不噁心嗎?真的還能吃?”
“哈哈,”饒君儀輕輕拍了拍何夢妮如若無骨的香肩,很是理所當然:“不然她吃什麼?總不能一直吸食腳垢吧?那也活不了多久啊,這樣的美食已經是她能吃到最正常了,小妮你就不要推遲了,以後我們每人輪流就可以了,舒茹姐你說是吧?”
“君儀這個主意很不錯,以後我們每個人每天輪流,也好讓那個賤奴品嚐到主子們不同的絕世風味美食。“賴舒茹滿意的連連點頭。
“非常好,那就這樣愉快的決定了。”徐輝萍甜美的笑容下有些惡毒。
……
今天的太陽和溫度相比昨天要好一些,但到了第三天,教官還是開始增加了訓練強度,尤其是蛙跳,圍著操場長跑。
唯一不同的是,這位女教官懂得勞逸結合,每過半小時就會組織在樹蔭或者樓道下休息5-10分鐘,然後再訓練做一下脫敏下運動,才會再繼續訓練。
饒是如此,如果是之前,305宿舍的美女們會抱怨,甚至可能會忍受不了投訴。
但當想起宿舍某個低賤的畜奴之後,她們大內心就會又充滿了動力。
直到一個上午結束,賴舒茹收到了電話,隨後一位黑色人光明正大的通過校門保安的攔路,成功將快遞送到賴舒茹的手中。
不僅如此,她們還不用去飯堂,學校給她們開了後門,有一個地方可以收到外賣,以後終於不用去食堂排隊了。
五女一起回到宿舍,眾人迫不及待的將快遞拆開,發現裡面僅僅只有一瓶藥和一劑已經注滿藥劑的針管。
待眾女看完說明書之後,頓時開了眼界。
“這個藥吃了居然可以提升嗅覺和氣味耐性,極大提升因呼吸不足,憋氣,強烈刺激氣味而休克死亡的概率?”
“這一針打下去居然就能提升幾倍的生命力和肌肉硬度,只是智商會降低?真的假的,”
眾女都半信半疑,賴舒茹見狀,也不多言,只是淡淡一笑,只見她打開瓶蓋,裡面瞬間飄出一股怪味,她倒出兩顆黑綠色的藥粒,大約就跟平常的感冒頭痛藥差不多大小。
然後她讓大家把梁丹娜封嘴的膠帶撕開,把嘴裡的襪子都拿出來。
“大家都把鞋子脫了吧。”
說完,賴舒茹率先脫掉了鞋子,今天她穿的也是肉色短絲,不為別的,穿著好看舒服,但吸汗性差,只要吸汗量超標超標臭味就直能直衝天際!
果然,賴舒茹玉足一出鞋,一股濃郁的汗腳帶著淡淡皮革臭味在宿舍瀰漫開,這還只是一箇中午而已,腳汗發酵的時間很短。
可要說氣味最絕的,今天中午,排名第一的,莫過於何夢妮這妮子了
,可愛萌到表的外表下,當她那白色棉襪從鞋子裡放出那刻,所室友都立刻對她退避三尺!
劇烈發酵的酸臭,裹紮著皮革味,那是飯糰在棉襪裡被玉足踩成爛泥的成果!那是一整個上午青春少女運動後腳汗的積累!
”夢妮的腳…好臭!但是……哈哈哈,就是忍不住想笑!”盧曉芳捂住自己的嘴,腰都快笑彎了。
“別笑了,羞死人了!”何夢妮雙手捂臉,後悔死了早上躲買那個團!
你說你,要什麼同情憐憫心啊,以後在室友面前都抬不起頭!丟死人了!
徐輝萍也忍不住咧嘴輕笑,溫聲解釋道:“夢妮,別害羞了,曉芳不是笑你,而是我們腳下這個除臭賤婢,因為她得把你腳上的"腳上"的美食全部吃掉!”
“不錯,我就是這個意思!聽見了嗎?臭腳奴,整整一個晚上加半天嗎吃東西,你一定很餓了吧,來,求夢妮主人餵你吃!”盧曉芳戲謔說著,穿著棕色短絲,散發著絲絲白霧的玉足就踩在了梁丹娜的鼻樑上。
濃烈的酸臭逼得梁丹娜閉著眼睛屏住了呼吸,同時張開了嘴。
因為全身被綁住,躺下地上根本無法反抗,只能任由這些人宰割。
賴舒茹首先將那兩粒藥丟入梁丹娜的口中。
後者想要吐出來,沒想到這藥入口即化,加上何夢妮也代入的很快,她不想被大家嘲笑了!
“那隻能委屈你了!不能白費了人家一片苦心啊,必須要餵你全部吃掉!你作為腳奴,雖然表面反抗,但內心深處應該一定很期待吧?”
何夢妮心中暗想,旋即果斷出腳,將溼熱包裹踩成黃色爛糊妮的飯糰,包裹著黏膩玉足的,底部已經發黃的白色棉襪插入梁丹娜的嘴裡。
“對,就是這樣,夢妮!”賴舒茹看向腳下的梁丹娜,語氣悠悠轉冷:“除臭腳奴,這可是你今天唯一能吃到主人恩寵的正常食物,還不感恩戴德的吃下去?”
糊爛的飯糰通過襪子纖維的縫隙,部分已經從棉襪內部參透了出去,單單從表面上看,便已是十分噁心。
但,作為除臭腳奴,吸食腳垢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嗎?
除了感到絕望和悲哀的梁丹娜之外,沒有人會覺得哪裡有一絲不對。
口腔之中,那還未徹底化為濃水的藥丸與何夢妮的酸臭棉襪腳混合在一起,逼迫著她將棉襪纖維中的飯糰用嘴巴和舌頭吸食出來。
鼻口上,盧曉芳和賴舒茹那酸臭異常的肉絲玉足,氣味同樣不遑多讓,梁丹娜的鼻翼被兩人的腳趾輪番夾住,每一口呼吸到的空氣不僅艱難,而且無比汙臭!
“大口呼吸!鼻子不能停!主人的襪臭要全部除盡!”
“賤嘴也要努力,夢妮主人再給你餵食呢,要認真品嚐這難得一見的美味,順便用你的賤嘴給夢妮主人的襪腳除臭乾淨!以後每天都要記住這個步驟!”
包裹著完美玉足的肉色短絲,賴舒茹一邊說,同時腳趾輕輕夾住梁丹娜的鼻樑,後者聽到主人冷酷的命令,再想到自己的處境,全身更是被綁成粽子,動彈不得。
饒是梁丹娜有心想要反抗,也根本無能為力。
屈辱的淚水再次順著眼角劃過,梁丹娜似是認命般的閉上眼睛,鼻子大口著賴舒茹肉絲腳趾縫裡酸臭的空氣,而插入自己嘴裡的那隻腳,梁丹娜同樣配合的伺候了起來。
雖然她此刻的確是很餓,但當梁丹娜的嘴巴完全閉合,無比下賤
的用舌頭和嘴巴包裹住何夢妮溼溼的棉襪下的腳趾部分,舌頭颳起一小塊被腳底踩得糜爛,發黑發黃的飯糰之時。
鹹臭的口感,噁心的感覺瞬間傳遞入梁丹娜的大腦神經,令她抑制不住的微微乾嘔。
但她不敢鬆口,甚至不敢睜開眼睛,唯有皺成川字的眉頭,暴露出梁丹娜內心深處的痛苦和卑微。
“居然想得到給老孃吃這麼噁心的食物,這個何夢妮之前看著最老實,沒想到心腸這麼惡毒,真想把這賤婊子白蓮花的腳趾咬下來!”
當然,梁丹娜也只是想象,可不敢真的這麼做。
她硬著頭皮吸食著包裹在襪子內部的糜爛飯糰,同時還要注意鼻子上逼自己強制呼吸除臭的兩位祖宗。
“好溫暖,好熱,也……噁心。”何夢妮的內心,一種說不清,道不明,變態的異樣感浮現在心頭。
她始終低頭注視著梁丹娜的臉,看著自己的臭腳被後者如奉至寶的咀含在嘴裡,腳上穿著襪子本來就有些熱,腳趾還被人含在嘴裡。
第5章
何夢妮想到了之前賴舒茹對自己說過的話:“如果是作為一個真正的奴隸,那她其實就已經不能算是人了。”
早在先秦之前時期,奴隸更是如同豬狗,是被隨意宰殺祭祀神明的存在。
而到了中世紀,奴隸的平均壽命和生活已經好得多,起碼有機會能接觸年輕漂亮的主人,哪怕是作為傢俱,腳部除臭劑,排洩容器等。
起碼一般不會有直接的生命危險。
如今到了現代,奴隸的生活更是比幾百年前還提升了十倍,而且還得到了一個專屬詞彙。
M!
與主人的代稱S,直接對立。
“是啊,我錯了!之前我一直把奴隸當做人來對待,自然會生出對同類的憐憫和同情心!可梁丹娜只是一個有人類外表的低等除臭女奴而已,連君儀都早就明白這一點,我卻還在自作多情。”
何夢妮暗自悠長嘆息一聲,這一刻,她終於悟了!
想通這一點之後,何夢妮的心態便發生了天差地別的改變。
而梁丹娜呢?她的嘴和舌頭依舊沒停,可僅僅靠吸附襪子外面,不知猴年馬月才能將棉襪內部的糜爛飯糰通過布料纖維吸食完。
所以,好心的何夢妮直接將玉足從對方嘴裡抽了出來。
“咬住襪尖!”何夢妮的命令語氣表現的十分自然,讓賴舒茹等姐妹都頓時對其刮目相看。
梁丹娜沒有說話,她的鼻子還在呼吸兩隻足部的臭味,時不時還被踩或夾住鼻子窒息。
她只用行動表明。
很快,何夢妮右腳的襪子就被脫下,就見玉足上黏黏糊糊,全都是爛掉的飯糰,散發著無比酸臭的腳汗尾,也幾乎看不到幾粒完整的米。
“黏糊糊的,難受死了。”
她粗暴的將赤足插入賴舒茹的嘴裡,命令她舔舐乾淨,尤其是腳趾縫的區域。
“耽誤了這麼久的時間,我都有點餓了。”
還好宿舍有空調,不然又熱又餓可要難受死了。
饒君儀,徐輝萍都沒有參與虐待梁丹娜,只見兩女打開自己那份外賣餐正在乾飯,已經吃了一半左右。
待梁丹娜用嘴喝舌頭清理完何夢妮腳上的爛糊飯糰,後者將棉襪內內層翻出來,裡面還有一大坨粘在襪子內部發酸發臭的飯糰,何夢妮順勢就將棉襪塞入梁丹娜的嘴裡,然後找來膠帶將嘴巴封住。
完?
這個定製到這裡就結束了,第二次客戶轉賬的,還差
四千字的錢,我1分不少給他退了,然後就終止了合作,因為我感覺很慚愧,我就沒有再寫了,加上當時我在廠裡白天上13個小時,我也暫時不想幹這行。
現在我沒有工作了,是無業遊民,所以不出意外我只接兩單,大家可以放心的找我,如果時間能倒回一年前就好了,我是打死都不會沾賭了,奈何世間沒有後悔藥。
34410676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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