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護士椿的回憶(玲玲正篇番外)
作者:zhangxingten
大家好我是小興,論壇里長年究極潛水員,偶爾也冒泡和同好交流經歷,酷愛小說區,幾年前寫的《成為玲玲一家的奴》估計之前常逛小說區的也讀過,這一篇是它的番外,主角不是玲玲,而是一個叫椿的護士小姐姐,傾向偏向於胖主、臭腳和重口原味、踩踏。可能不太符合大家對於甜美或者性感、身材瘦瘦的女主的愛好哈,但是現實就是她真的胖胖的,我不想把她改寫成另一個人。
玲玲那篇故事我也從這個月開始更新啦,那篇後續我因為決定了付費觀看,所以這個番外篇我決定單獨拿出來寫,免費分享給大家。一是請大家多支持玲玲那篇,購買的聯繫方式qq大家點我的頭像,去看玲玲正篇一樓就有。二是這個故事的主角椿後面在玲玲正篇故事裡還會有登場,只不過開始時講的是我在認我的前女友玲玲為主人之前的一段事情。所以寫在這裡也正合適。
11月份玲玲的正文也更新啦,這些屬於玲玲的番外我也會有時間就來寫的哈,但是還請大家多支持正篇哦哈哈,購買方式在下面。
這個文章也徵求了現實裡這個小姐姐的同意,所以會寫一寫我們的這段故事。短短几章就能講完,這個不算是另開新坑,還是屬於玲玲那個故事線的,因為玲玲那篇的雲調教完我之後,椿的故事就有後續了。大家喜歡玲玲那個故事的,可以自動把故事加入到玲玲正篇裡。
還有朋友提醒我說玲玲正篇一到四十章,第一章就不見了,我仔細翻了下發現確實開頭和其中幾章沒有了,我就自己補寫了一個,因為文章寫的久了早就被論壇裡更優秀的作品給淹下去啦,也不好找,所以我整理一下把免費的部分發在了下面,這樣方便很多還沒看過的朋友,謝謝大家支持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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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這個護士小姐姐叫椿,比我還小四歲,是我讀研第一年就認識了。玲玲是我讀研第二年發現的我是,所以這個故事早正好一年。
我其實當時也給椿磕頭拜了主,因為她原味真的很足,是那種不怎麼需要調教,只需要靠味道就會擊潰戀足的的那種。
很直接的說,一是因為椿的護士工作很辛苦,確實白天來來回來的跑個不停。二是因為她很胖。
我不想撒謊,但又知道大家喜歡胖主的不多,可是我第一次找她面交時還是嚇了一跳,那麼辛苦的工作還能這麼豐滿,真的是難得……
因為我大學幾年玩的太多,導致考研第一年的數學稀爛,所以只能在家裡蹲了一年,第二年總算考上了市的一所大學。
那一年夏天,總算過了考研關後,我去了市,辦了登記和學校寢室收拾完後,發現研究生的課程安排比本科的要少一些,於是我又開始找女王調或者買原味。但是不得不說,相對於人家比較優秀的比如玲玲、軒他們當時已經保送到很好的大學讀了一年研了,所以我就比他們晚工作一年。
我和椿的相識是在淘寶二手客戶端上,就是現在的閒魚。
當時那個軟件和網站叫淘寶二手,專門交易二手物品的,而且裡面買原味簡直是超級方便,當時圖片審核輕鬆,也沒有屏蔽詞。
很多女生直接可以說明,鞋子襪子味道大,同城的可以面交
這些。
只不過後來過了幾年,這個軟件改名叫閒魚了,開始納入正規接管,審查和監督都嚴格了,現在買賣原味都要加暗號打暗語,失去了那種直來直去的快感。
我就記得那天我搜索市女生原味,就搜到了她發的那個信息。
很簡練:19歲女護士,重口原味,有每天的發硬的襪子、重口護士鞋和通勤鞋。市的可以來**醫院面交。
下面的圖片是幾雙一看就穿了很久的護士鞋,鞋裡面全是汗漬,已經發黑了,襪子也都是感覺硬的可以砸人的那種。通勤鞋就是布鞋、粗跟鞋還有些小皮鞋。
我一看就可恥的硬了,因為這種程度的原味,可以從圖片裡聞到味道。
雖然價格很高,她擺的那種襪子都是60一雙,大家想十幾年前的那種普通襪子,算是原味的話也很貴了。
我還是聯繫了她,真誠的表達了我想長期預定原味的念頭。問可不可以加qq或者微信,結果她很爽快的給了我電話,得知我第一次只想要襪子後也很痛快的答應面交了,說直接電話聯繫她就行,也不用預定,每天她的襪子都懶得洗。明天上午到她說的那個醫院時可以直接打電話給她。
我連連答應,第二天一大早在學校裡吃了個早餐就坐地鐵去那個醫院。
當時差不多也是9月中旬,市其實還是有些熱的。
我下了地鐵,給她打了電話,一接聽很親切但是瞭解我的來意後很明顯的帶著戲謔的語氣:到住院部區最邊上那個洗手間門口等我,旁邊有個大水桶,放酒精的。
於是,這個地方就成了接下來好幾次我倆交易原味的地方,直到她把我領回她住的地方調教。
然後,過了得好一會兒,我才等來了她。
後來我才知道,她們工作強度真的很大,哪怕說偷一會兒閒也不容易,護士這個職業很辛苦也很值得尊重。
於是,她來的那一刻,我就驚呆了。她豐滿的身材,腿也偏粗,明顯比我還要胖,估計得有150斤往上,臉上細密的掛著汗,見到我後對我很友好的揮了揮手,而且禮貌的摘下了口罩,讓我看到了她的臉。
椿雖然胖,但長的絕對不難看,我前段時間刷抖音,看到了個視頻主叫日本媳婦在山東,裡面說的是一個日本女生嫁到了山東一個臨沂小夥家裡,那個日本女生叫阿雅,就是胖胖的,有200斤以上,但是還是很多人喜歡她,因為臉不是很胖,而且長的明顯不難看。
她衝我一笑,我也趕緊彎腰低頭問好,她也是看我第一眼就知道了我的傾向,因為很謙卑。
接著她掀起自己的護士服的褲腿,露出了裡面的襪子,對著我扭了扭腳,很直接,一點也不墨跡的說:這裡沒人,快蹲下,給你聞一下。
我完全沒想到她這麼直接,和以前我去見面交的那些小姐姐完全不同,又是擔心有人看見,又是偷偷找商場的洗手間換襪子什麼的。
啊?我愣住了。
她胖胖的、眼睛卻很大,瞪著我說:趕緊的呀,你等啥呢,犯賤。
我其實買原味時沒有太多表示自己是,可能是那種弱弱的氣場和謙卑的樣子讓她一眼看出是奴才。
我也一下子氣血上湧,不管這裡會不會有人過了,真的蹲在她面前。
然後,還是那麼直接,她穿著鞋直接伸到了我的嘴邊,鼻子下。
濃厚的汗臭和腳臭味襲來,還有鞋子的膠質皮革味,真
的是沒法用語言表述的濃度。
但對於戀重口鞋襪味道的我來說,簡直是興奮和享受。
啪嗒,她沒有用手,竟用我的臉當脫鞋的工具,直接用我的臉蹭著鞋後跟,把護士鞋脫到了地上。
白色的偏厚的襪子包裹著她的胖腳腳裸露在空氣裡的一瞬間,我幾乎要窒息。
當時真的吸到大腦缺氧,也可能是味道太大缺氧。
我情不自禁的想聞,結果她一分鐘也沒有浪費,很著急的就已經把穿著那麼臭的襪子的腳放在了我的口鼻上。
她看的表現似乎很滿意,輕輕的問:好聞嗎?
(二)
大家多多支持和留言哦,我會盡快把這個番外的小故事更新完的。
玲玲正文後面付費的渠道,大家去搜索《成為玲玲一家的奴》這篇文,一樓我就就留下了聯繫的qq,感謝支持哈。
有朋友說我這些年沒有白白度過,其實我在這個圈子裡確實有一些很好的經歷,我感激每一個奴役過我的女生。有機會的話,我都會按照玲玲的番外分享給大家。
回到故事裡,哪怕後面我做了玲玲的奴,她也會有時候故意把自己的腳丫悶的酸臭難聞,然後捏著我的鼻子塞到我嘴裡,讓我用舌頭給她洗腳。但是絕對沒有椿這種每天穿出來的原味味道大。
我真的不是誇張,那是我從幼兒園就有的戀足記憶開始,到那時為止的最好的味道的體驗。那種濃濃的腳汗帶來的潮溼感,那種襪子和護士鞋產生的皮質的臭味,主要的是她胖胖的腳上的味道還混在一起,直接而果決的把我的心理防線擊潰。
我蹲在那裡被她腳蓋住嘴巴口鼻的一瞬間,自覺地改成了跪姿。
因為我的體質,屬性和戀足開始時就是綁定的。我小時候認為奴就全部是戀足的,就全部喜歡被舔腳的。後面長大了接觸到很多女生,她們也是或者dom,但是呢根本不喜歡被舔腳,也認識了很多老哥,他們奴性很深,但是呢不戀足戀鞋。
所以我才知道大家的喜好各異,也因為接觸的和多了,對大家的喜好都很尊重。
但是,我還是要表述,這種戀足和戀鞋戀襪,尤其是椿這種程度的味道,好享受啊。
然後我就記得椿縮回了腳,樂悠悠的看著我,戲謔的語氣:喲~跪著了?
這個喲是她的口頭禪,也是我記憶裡很深的一部分。
我記憶裡,河北、尤其是北京女孩常常會說話前,加一句喲我跪在地上,看著地面上掉落的護士鞋,一時間臉紅紅的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
然後就看到椿坐在我面前的椅子上,就是那種醫院常見的聯排椅子上,很麻利的脫下了腳上的襪子,然後從自己護士圍裙口袋裡拿出了新的兩雙換上。
是的,麻利,椿雖然胖胖的,但幹活和一舉一動都是很麻利的感覺。
她把熱乎乎的襪子直接往我手裡一揣,對我很開心的笑了一下,轉頭就往樓梯上走。
我都呆住了,胖胖的女生原來也可以這麼媚。我呆呆的很不捨得她這麼快就上去:你,你好,我還沒給你錢呢。
她看著我嘴巴上被她的臭襪子踩過留下的腳汗,嫣然一笑:傻子,趕緊走吧,我發給你我的微信號,轉給我就行。
那是2014年左右,我記得很清楚,微信才剛剛被大家所習慣支付和轉賬。
我好喜歡她的這種性格,就是那種大大咧咧,不在意你會不會騙走襪子就不再聯繫她付
款的那種。
甚至以前遇到的小姐姐有的不付定金連見面都不讓你見。
而她大大咧咧的給你電話和微信,大大咧咧的直接脫了鞋把腳蓋在你的嘴上。
她就是這樣的胖胖的女孩,性格很好,說話和動作很直接,而且會相信人,不會去惡意揣摩別人。
我在那一刻,已經完全沒有了見面時心裡的那種驚訝,怎麼這麼胖哦,取而代之的是感覺她好高貴,好可愛。
我回去果然收到了她的手機發來的消息,裡面是微信號。
給大家多說一句為什麼知道了她的手機還不知道她的微信號,因為微信這個東西在開始推廣時,很多人綁定的不是手機,而是qq號,用了好幾年後納入監管,大家才陸續把手機號綁定到微信。
我加上她微信,發了過去買襪子的六十塊錢。
發微信時是中午,到了晚上十點我看她才接受了紅包,於是我趕緊抓住機會犯賤:椿,我在含著你的襪子睡覺哦。
結果她不到三秒鐘發過來視頻通話,是的,就三秒,大家能發現了吧,她和我的主人玲玲那種掌控奴隸細微的心理不一樣,她的性格就這麼直接爽快。
我趕緊打字回:我在寢室裡,不方便,裡面有室友。
她給我語音條回:我也在寢室裡,我也有室友,可我就敢和你說話。
我驚訝:啊?她們在你也會說原味的這些嗎?
她語音回:她們比我知道的多,我們在護理學校裡,很多賣原味的,還有……
我好奇,打字問:還有什麼?
她發語音回:還有收狗的啊,你就是狗吧,我一眼就能看出來。
看,就是這麼直接,不用糾結不用偽裝,和她說話,只需要說目的和喜好,其他無需考慮。
我打字問:那你有嗎?
她語音回:有啊,有時候會讓他來給我舔腳,我工作挺累的,舔一舔還挺舒服的。
我羨慕的說:嗯,真好。
她發語音說:喲,你想舔嗎?求我啊,我可能會考慮的。
我再次被她的直接弄的愣住了。
(三)
謝謝大家支持玲玲那篇文章和這篇番外,那篇文章不管大家是否購買付費的後續,我都很感謝你們會喜歡我和玲玲的故事。
還有我寫椿的故事不止是純番外,這個故事就是會在玲玲奴役我的故事線裡面的,只不過它是發生在之前的和中間的。因此我會單獨用幾章的篇幅把它寫完。
回到故事裡,我被這個又胖又可愛又直接的妹子給說的愣住了。
我繼續打字:怎麼求啊?教教我。
她語音回覆:呦~怎麼求我,那需要你這當狗的琢磨唄,我永遠是坐著的那個,你是跪著的。
我打字回:琢磨不到,求你了,教教我。
她發語音拉長了音調:笨~死~你~了!想來給我嘬腳趾頭,當然得先學會給我磕頭啊。
我打字:且,你那麼小,我才不好意思。
她秒回語音:滾,我收的兩個狗都比我大,還不都每天給我乖乖跪著。
我故意回覆:跪著很累的,大姐。
她語音條回覆我的是她的笑聲:呦~累就累唄,反正不是我累。
我開始好奇,打字問:那你說吧,舔腳怎麼收費?
她特別可愛的給我語音回:啥意思,我不收費啊,你的意思是你用嘴給我裹腳,需要我付費?那我不要你舔了。
是的,她每句話都是好直爽可愛,我在這個時候之前,其實找過社會上的付費女不下二十個,也遇到過性格很直
爽的尤其是東北的女,直來直去,但是找的多了,總感覺她們有著固定的話術,甚至連侮辱人的話術都越來越像了。
這也難怪,越是敬業的收費女,越是會問清楚你的和喜好項目,針對性的調教,也可以稱為針對性的服務。
於是碰到這種半素人的小丫頭,尤其是我認識她那年她還不到20歲,這種單純又直接的虐和羞辱,就覺得既真實又屈辱。
在她的理念裡,收奴、虐奴是她的選擇,被奴伺候是她的享受,所以,我之後買原味她都會給我收費,但是被她調教的幾次卻是純友情的。
而且真實的是,我給她買了兩雙大碼的皮鞋,厚底的那種胖胖女生穿的,她收下了問了價錢還給我回了禮,送了我一款當時發行不久的上好玩的遊戲光盤。
我絕不是說付費女有啥不好,我自己就找過好多付費的女,只不過找完後確實大家沒有任何感情基礎。論身材模樣,那些女可比這個幫小護士美麗十倍,可是不管何時讓我選擇調教我的對象,除了玲玲和招阿姨,我肯定會優先選擇給她跪著,因為心裡是臣服的也是開心輕鬆的。
我在那晚真的是聞了好久好久她的襪子,以至於室友都說:阿興你該洗腳了啊,一股子腳臭味。
我也預約下一次原味:鞋子有沒有味道大的?
她微信那頭哈哈大笑:你~猜~我的護士鞋味道大不大,我今兒中午吃飯的時候自己差點燻到我自己。這鞋我們科訂鞋是80塊錢一雙,我便宜點賣給你160吧。
我回復:那我明天去取?
她繼續發語音笑話我:你好賤哦,我都說了80買來的,穿的這麼久160你也要哦?
我被她羞辱的突然有點語塞:那,那明天見面我們再開個會討論下價錢。
她說:明天我歇班,後天上午吧,後天上午你來醫院找我。
然後我們又隨便聊了幾句就結束了通話。
我很喜歡她的那種對人的真誠和直爽,所以我也直接告訴了她我的學校,沒想到,後來她告訴我說,她正是因為我對她一樣的真誠才決定收下我做狗狗。
我被她調教了幾次,持續時間並不長,到那一年的年底我們就分開了,因為我因為專業有課題需要去新疆,回去時都是第二年的暑假了,就是玲玲那篇故事開始的時間。
然後,第二天,我渾渾噩噩,閒下來就偷偷聞聞床上藏在床下的她的臭襪子,心裡真不自覺的想當她的奴。
我這混跡原味圈多年,啥時候都是聞了後硬,硬了後釋放,釋放完就把鞋襪隨手一丟,啥時候也沒有把原味看的這麼寶貝過。
而且,第三天上午正好導師還有課,我還不得不聽完課再去找她。
那一天上午下了課都已經接近中午12點了,又是一個大晴天,大太陽。我一邊幻想著她的腳肯定又出汗了,味道該多大呀,一邊打車趕緊去她們醫院。
我告訴她下課了正在趕過去取鞋,她在微信裡給我回復:乖,注意安全。
我臉一紅,首先確定我們倆沒有愛情哈,那這個乖,就是那種類似主人對於狗狗的稱呼。
我到醫院時,差不多12點半,我發消息給她,想著別打擾她吃飯,可以等她吃完飯再來老地方見我。
老地方就是我們上次見面的地方,也就是她們住院樓老區下面一樓的最邊上,那裡的小門常年鎖著,裡面也沒監控,確實很少人過。
她
在那邊答應,說是的正在吃,馬上就吃完啦,讓我坐著等她一會兒。
我等了大約有十分鐘,又再次看到了她。
這一次畢竟因為見過一面,加上聊了兩三天,彼此開始有了些熟悉,所以我對她很傻的笑了一下,也仔細觀察了一下她。
她的額頭不高,鼻子卻很挺,眼睛很大很有神,睫毛超級長,穿著粉白色的護士服護士褲,腳上的護士鞋能看出來之前是白色。
她見到我也很開心,對我陽光的笑了笑,好可愛。
然後用胖胖的手指頭指了指自己的腳底下,特別可愛的小聲的說:這雙鞋~臭死啦!
她讓我覺得,戀足也好,原味也好,還是主奴也好,原來是可以直接、快樂和這麼陽光的。
(四)
哇偶,發現大家確實還是喜歡鬼馬機靈的玲玲主人,對於椿這個胖胖的小護士並不太感興趣,但我還是會把她這幾章寫完,因為在玲玲故事的主線裡,椿也會出場。
不是不照顧大家的情緒,而是我真的挺喜歡和懷念這段經歷,和椿就是那種很自然很舒服的感覺,不像和玲玲在一起永遠都是戰戰兢兢。哈哈,有朋友建議我魔改一下椿,說她變瘦變美了,但是我不會那樣做,因為我寫東西如果和現實原型有很大出入的話,就不知道怎麼編下去了。畢竟這不是真小說。
大家可能固有印象裡以瘦為美,或者有記憶中都是瘦高女神的女王範,但我想說有性格的女生真的不一定有固定的樣子,每一種女孩子都有每一種女孩子的可愛。
就比如此刻的她,隨著爽朗的笑,撲閃著自己大眼睛上的長睫毛,不懷好意的用逗我的眼神使勁的往自己的腳上遷移目光,邊輕輕的轉動著腳腕,示意著我又可以蹲下享受了,一邊還關切的問我:你吃飯了嗎?需不需要用的我飯卡去食堂?下午還有課嗎?
我的眼睛被她的鞋子和腳吸引,哪還聽得到人類的語言。嘴裡嗚嗚的嗯嗯的不知道回答的是什麼。
她見問我看的呆了,不覺莞爾一笑,於是用雪白的小手指了指著踩著地面的她的腳,微微抬起腳跟,輕輕轉動著腳腕,一看就是一雙穿了很久的護士鞋,如今被她緊緊的踩在腳底。她翹起腳尖用腳跟支撐地面,卻並不像上次一樣把腳抬起來,這很明顯是想挑逗我跪趴下去。我呼吸急促,這次很自覺的蹲了下去。
她馬上哈哈笑了幾聲,開心的說:呦~這次不用我教了,蹲的真快啊。但蹲著能夠到嗎?
我明白她的意思,想讓我跪著下去趴著聞,但這裡畢竟是公共場所,雖然很少人路過,但萬一有人來了呢?
她也很機靈,知道我在擔心什麼,笑盈盈的說:沒有人了啦,給你三秒鐘時間考慮,三,二……
還沒到一她就不說話了,因為沒有什麼可以阻擋,我對原味的嚮往。我已經把頭埋到她的腳上,深深的聞著她穿著護士鞋露在外面的穿著襪子的腳背。
她不再說話,我抬頭看她時,她眼神裡卻有了鄙視和蔑視的感覺,女王範竟然很明顯。
我還有點吃驚,她一向蠻有親和力的開朗女生,怎麼突然變的有點清冷了。
原來女生在產生這種心理的時候,不自覺的就會端起來。
她收起來笑容,冷冷的對我說:咬住後跟,脫下來。
那是一雙有氣墊的那種護士鞋,我咬住的一瞬間還沒使力,就感覺她把腳從裡面抽了出
來,迎面一股濃厚的溼溼的腳汗味和護士鞋穿久了那種皮革膠質味道。混合在一起是戀足的我的最愛。
我又情不自禁的陷入雲端,這次比上一次還徹底。
因為上一次僅僅是原味,這一次卻有了調教的和的感覺。
我不自覺的捧著她的護士鞋,把口鼻埋進鞋窩裡深呼吸,幾乎要醉倒。同時悄悄的伸出舌頭,輕輕的舔了裡面一下。
好鹹啊。
我從雲裡返回地面,驚訝於這種這麼明顯的味覺。
我買過很多原味,各種鞋子,但從來沒有一雙舔起來這麼鹹,就是那種很多腳汗積累了很久,混雜在鞋子的皮革裡的味道。
椿卻已經把另一隻鞋子也脫下來甩在我膝蓋邊上,而且換上了一雙新的護士鞋。
她特別聰明,也從來不給我留面子,此刻不再高冷的女王範,恢復了碎嘴:呦,伸舌頭啦?鹹不鹹?說,鹹不鹹?都是我的臭腳汗,啦啦啦。
我笑了笑,點點頭,吐出舌頭,裝作嫌棄。
但是椿卻一秒情緒轉變,給了我一耳光:靠,你敢吐出來?嚥下去!
我伸著舌頭,被她冷不丁一巴掌差點咬到舌頭。
但是看著她嚴肅的眼神,我使勁嚥了口口水,把那濃濃的腳汗和鹹味吞了進去。
她笑了:好乖接著她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可能有點著急,一邊遞給我兩片衛生紙,裡面不知道包著什麼。一邊加快語速說:上面還有病人要拔針呢,先走了哈,襪子我沒帶備用的不給你了。給你帶了點小零食,等下吃掉。
我趕緊起身,接過紙巾,也不知道包的是啥,很禮貌的趕緊告別:嗯嗯,你趕緊去忙吧,鞋子的錢我等下就轉給你。
她給我做了個鬼臉,帶上了口罩,穿著一雙新的雪白的護士鞋踢踢踏踏的離開了,邊走還邊不回頭的給我擺手再見。
我把護士鞋寶貝一樣的用袋子裝好,放進我背的書包裡,還在想回寢室藏在哪裡合適呢。一邊打開看了下紙巾是什麼。
打開後,臉一下子紅了,裡面一看就是她剪的腳指甲,有小腳趾的有大腳趾的,有的裡面還有些髒東西,散發著淡淡的味道。
微信來了信息,裡面傳來她的語音笑聲:記得把我送你的糖果吃掉哦,哈哈哈!
(五)
有很多朋友羨慕我的玲玲的經歷,說精彩的非常感謝,說傳奇的大可不必哈,就是很巧合和偶然的一段人生經歷,現實裡的主人們也都是很好的人,其實我想說的是那個故事裡最難得的是真實母女主,現實圈子裡前女友、前妻做主人的其實也不少,但是媽媽也和女兒一樣,願意接受這個的並不多。我圈子裡所認識的也就只有兩個女生做到了成功喊著媽媽一起調狗狗,一個在南昌,一個在濟南,南昌的那個女生是友情的,也是個護士,她媽媽短髮很乾練,性格和招阿姨一樣很強勢,現在也結婚了。濟南的那個是收費的,還沒有結婚,現在上出現的比較多,媽媽也長的挺漂亮的,喜歡虐奴但性格比她女兒溫和一些。
回到故事裡,我還沒有到寢室就已經有點忍不住想聞她剛脫下的護士鞋了。
我茫茫然的在醫院裡亂逛,終於找了個醫院最裡面的不知道是鍋爐房還是舊廠房的二層小樓的廢棄的洗手間,裡面只有灰塵,已經沒有了廁所的味道。我趕緊一頭鑽了進去,還好有隔間,我興奮的哆哆嗦嗦的把鞋子從我書包裡拿了出來。
我把頭埋進鞋窩裡一聞,天暈地轉的好聞,重口味的原味。鞋子裡面並不是那種幹臭和酸臭,是那種皮革和膠混合濃郁腳汗腳臭的味道,而且還帶有她的體溫,腳趾和腳後跟的地方有重重的汗漬,已經開始微微發黑。
這種鞋子和腳的味道只有汗腳的女生,走了很久很久的路,剛剛脫下來時才能有的那種撲面而來的味道。
我前面說過,椿很多時候不需要羞辱和調戲我,只需要鞋襪腳給我一聞,我就雙膝發軟,重重的跪在了地面上。
那個廁所其實很久沒有人用,地上有灰塵,卻沒有什麼味道。
我跪在裡面,使勁的聞著鞋子裡的味道,感受她剛才穿著的時候的感覺。
在那之前,我很少喜歡和玉足粉碎、類似巨大娘變物的那種,就是幻想自己變成了鞋子或者鞋墊,被女生踩,全天的踩著那種。
但那一刻,我也情不自禁的幻想自己也變小,被她扔進鞋子裡,一天踩來踩去,踩死也值得。
自己奴性一出來,就再也控制不住,掏出來她剪下來的那一包小零食,放在舌頭上仔細吮吸咀嚼。
硬硬的很難嚼碎,但是我還是努力的品味,裡面明顯的有腳泥,但是我一聞鞋子就再也不覺得髒了。
我還很乖巧的拍了下自己的舌頭,準備給她去微信發圖片。
結果一拍舌頭,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她賞給我那一包糖果,而且黑黑的是腳泥,我自己也不好意思了。
於是把照片拉遠了一點,拍自己吐著舌頭,跪著聞鞋子的照片。
給她發過去後,說了句:謝謝您賞給我的零食,真好吃。
她白天很少給我回消息,應該是看到了我消息,但是卻沒有給我回復。
我吞嚥下去那些糖果,忍不住又舔了一下鞋子。
還是咸和苦,全是日積月累的腳汗的味道。
然後就是一瀉千里。
我趁著賢者模式,趕緊裝好鞋子,提好褲子狼狽的離開了那個洗手間。
回到學校裡,隨便吃了點東西,回到了宿舍。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運,宿舍裡那天僅有的一個室友也有事出去了,陪著導師去外地選課題,估計兩三天後才能回來。
寢室裡就剩下了我一個人,得了,倒不用考慮把護士鞋藏在哪裡了。因為一掏出來,又是那個味道,下面又有了反應。
真不是我誇張,那一天,要是室友還在,可能我還能忍一忍,但他正好又不在,我完全沒辦法剋制自己,下午又釋放了一次。
到晚上的時候,7點左右了,她應該是下班吃完飯了,終於給我語音回覆了消息:喲,這麼賤吶,舌頭上都是我鉸的腳指甲唄。
我因為一個人在寢室,也用語音給她回覆:嗯嗯,是的。都嚥下去了。
她馬上回復:哎呦喂,怎麼今天能語音回覆了,寢室沒人啊?
我:對啊,室友出去學習啦,這幾天我自己在寢室。
結果,和我想的一樣,又是沒有任何囉嗦,她發過來了視頻通話。她就是這種直來直去的性格。
我點了接受,那個時候的手機前置攝像頭還不像現在這麼高清,但是我記憶裡她那邊的鏡頭還是很乾淨很可愛。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可怕的大白臉。
我嚇了一跳,我說媽呀,你在幹啥,貼面膜嗎?
她說對啊,說著揭下來了面膜,她說:每天回來都得貼一下面膜,白天汗都流乾了,臉都乾巴巴。
我點點頭,看著視頻裡她雖然是
胖嘟嘟的臉蛋,但有著很好看的鼻子,豐滿的嘴唇,大大的眼睛和非常誇張的長的睫毛,再也忍不住的說:假如你要瘦一點,絕對是個大美女。
她那頭哈哈大笑:我謝謝你啊,這麼會夸人,還帶假設的。
她突然的轉入正題:哎我給你說,就是給你那雙護士鞋,我上午換鞋的時候,自己都聞到了,我靠,真臭啊。
我一開視頻就聽到她旁邊有人說話,提到這種話題,肯定我自己還是有點不好意思的,只是支支吾吾的點頭,問:你旁邊有人啊?
她很爽快:對啊,我同事,也是我們室友,大美女,不用不好意思,我的奴有時候來了也會伺候她。
然後她把鏡頭切到了她室友,映入眼簾的是個個子還挺高的一個女生,大美女是有點誇張了,就是普通長相的一個女生,長長的頭髮穿著拖鞋睡衣。但是那個女生似乎對我們這種關係非常習慣,還對著鏡頭比了個,對著椿的鏡頭給我打招呼:你好我趕緊禮貌的坐起來說你好你好。
椿特別壞的突然把鏡頭對著那個女生的腳,腳的尺碼應該挺大的,塗著紅色的指甲油。她邊拍邊對我說:我知道你對這裡才感興趣,對不對,哈哈快說謝謝我。
我對她這種性格在這幾天裡已經習慣了,配合的說謝謝謝謝。
椿又笑著問:喂,我的鞋呢?拿出來舔啊,我看著你舔,你不更刺激麼?
我都不好意思告訴她,我已經有點虛了,被她鞋子的味道搞虛的,一下午都三次了啊。
我強裝鎮定:剛吃完飯都刷牙了,今晚不舔了吧。
椿那邊突然嚴厲起來:我靠,我讓你舔就舔,別墨跡。
我性格就是向,這種命令式的話聽到第一反應往往就是服從,所有從旁邊袋子裡拿出那雙護士鞋。
低著頭對著視頻,舔了一下。
椿在那邊還是聲音很大:你舌頭呢?我說,你的舌頭伸長啊,黑乎乎的我啥也看不到。
我身體再次有了反應,打開了大燈,伸長了舌頭,仔仔細細的舔了幾下鞋面。
椿那邊樂呵呵的看著,戲謔的說:哎呦喂,楠楠你來看,你快來看,鞋上面真的乾淨了一點,他很厲害哦。
接著就是兩個女生的笑聲。
(六)
大家好,感謝大家能繼續關注這個小護士的故事。
我最近一個多月沒有更新這個故事,是因為一直在忙著寫玲玲那篇正文。這裡也給大家說一下九月份玲玲正篇裡的更新已經完事兒了,非常重要的十章,是我寫這個故事的最重要的一些章節,講了很多心路歷程。需要購買的可以去那個帖子看一下,這個帖子一樓也有聯繫方式。其他的qq都是騙子,大家別亂加轉賣或者合購一類的,很可能貪便宜而被騙。
寫完玲玲這個月的十章後,今天就趕過來給大家更新一下這個小故事。小護士的故事。
我開始以為大家都嫌棄人家比較胖,可能不太喜歡那種胖胖的女主的故事。但是最近我在QQ上還是看到大家的留言,很多在催著我更新這一篇的哈哈。
大家喜歡看這個,我也很開心,因為我現實裡真的很喜歡這樣一個妹子,不管是作為主人,還是作為一個妹子,都特別喜歡她的這種性格,直直爽爽、可可愛愛。
回到故事裡,椿當著她的那個室友,命令我去舔鞋子的時候,其實當時第一時間肯定有點不好意思,但是舔了一口立馬就有了反應
。
原因很簡單,還是因為她鞋窩裡的味道真的太大了,裡邊已經完全發黑發黃,但是又不是那種黴味兒的感覺,是女生純純腳汗的臭的味道、是長時間累積的那種腳汗的汗漬留下的味道。
很神奇的,非常猛烈的味道,但是又不刺鼻。
所以我多次說過,椿的這個原味鞋子襪子,至今為止絕對是原味裡邊我最喜歡聞的。
因為我更喜歡重口原味哈,但是又不喜歡那種很奇怪的味道的。我從06年就開始各種加女生和在網站上、論壇上買原味了,所以也不能算時間很短了。
椿在電話那頭還是樂呵呵的,她對著叫楠楠的那個女生說:喂哎呦,楠楠,你快來看,越來越乾淨了。
那個叫楠楠的女生,個子很高,長相其實不太好看,有些個子高的妹子的通病,就是五官沒有那麼精緻,她低著頭看了一眼視頻,錘了一下椿,說:你就這麼壞吧,這是咱們單位穿的鞋吧,護士鞋不臭死他,怎麼讓人家上來就舔。
椿卻霸氣的拍了一下那個楠楠的屁股,也不管我好不好意思,也不管她好不好意思,直接說:怎麼了,你不願意他舔,那要不你幫我舔。
說完椿在視頻那邊開著玩笑的把腿抬了起來,對著楠楠說:賤婢,給我跪好了。
兩個女生打鬧著笑著。
這裡要特別說明一下她這個室友和閨蜜,楠。
我當時聽椿說這一句話,以為是開玩笑,但是後來椿告訴我,那個楠楠看上去是個女的樣子,但其實骨子裡是個女。她倆偷偷的玩過,她也調教過楠楠,但是沒有正式的認主,還是一半同事一半閨蜜這種感覺。
椿跟我說這些話的時候,是一種特別理解楠楠的語氣,她說她有次發現楠楠趁她睡著的時候聞著椿的腳自慰,她就繼續裝睡,沒有揭穿人家。
但是把楠楠的那個樣子看的很清楚,她醒來後也沒有任何其實楠楠,只是找了個合適的時間,裝作無意聊天時給楠楠說:楠楠,你是不是有女傾向啊?你要是有,可以求我調教你的,沒有必要太壓抑自己。不會影響我們感情的。
是的,椿就是這樣的很好的一個姑娘,她有次告訴我在她的觀念裡邊,人只要特別清晰的表達自己的愛好,就沒有什麼讓別人瞧不起的,哪怕你是,對方是,對方只要自願配合,這件事又不會給別人和社會造成困擾,你就沒有什麼需要去內耗的。對方要是不理解或者不配合,你也不要粘著人家,給人家造成困擾。若是對方因為你的這個愛好而瞧不起你,那也不是你的問題,這是她的人品層次問題,人都會有自己內心的小癖好。
她就是這樣簡簡單單的一個女生。她說完後,楠楠都哭了,她說她特別怕椿會因為她有這個女傾向,然後會失去椿這個好朋友。
椿說我當時就抱抱她,然後摁著她的頭,楠楠就慢慢順從的跪了下去,椿開心的對楠楠說:才不會,小賤逼,趕緊給我跪好。我的腳快癢死了。
這時候,我舔了幾下鞋子,然後乖巧的對著屏幕,對她開始已經有了崇拜的感覺,我有點吞吞吐吐的說,我說,那個你看,這樣可以了嗎?
椿和楠楠一邊打鬧,一邊笑著說:可以了,辛苦了哦。那我把你舔鞋子的錢收了哦。
這句話她隨便一說,我卻感覺很屈辱。我才發現微信的狀態才剛剛收掉我回去後買原味的錢。
後來
我們在幾個月裡調教過好幾次,她從未收過我的錢。我轉賬過去,她也從來不收,只是回一個字,我印象很深刻,她說:乖。
這是真實的友情主,她說她覺得買原味吧,畢竟她要拿我的錢去買新護士鞋和襪子,但是調教是雙方都享受,沒什麼需要付費的。
於是在她住的那個公寓裡,她常打趣給我說:我舔她的鞋,但是卻要給她付費,難不難受啊?
我也樂呵呵的回答:不難受,我心甘情願。
然後椿就會歪著腦袋,胖嘟嘟的小手指著自己的腳:哎呦喂,心甘情願呢,現在把我襪子脫了,我要你跪著給我嘬大腳指頭。
我每次吮吸她腳指頭的時候,她總是很可愛的盯著我看,問我鹹不鹹好不好吃,然後哈哈大笑,睫毛超級長的大眼睛,甜甜的酒窩,陽光照在她吹彈可破的皮膚上,讓我對於這個小護士的記憶一直那麼美好。
以至於一年以後,我成為了玲玲的奴,我在給玲玲吮吸腳指時,還常常會一瞬間想起來椿。
此刻的椿也是歪著腦袋,給我說:別跪著了,坐著跟我說話,跪著多累。
我這時候才發現自己竟然一直不自覺的跪在寢室裡跟她說話。
椿看著我樣子估計被我年輕時長得還不算難看的外貌打動了。
她突然盯著屏幕裡那一頭的我對我說,想不想被我調教。
又是如此直接,我吞吞吐吐的低著頭想著旁邊還有她一個室友,怎麼回答呢?
椿見我猶豫,很直接的說,不喜歡就算了,喜歡的話,明天來我這兒。
我做了人生中很重要的一個機智的決定,我趕緊回答她說,喜歡。
非常羞愧的給大家說,我當時第一時間反應的竟然是她喊我調教,是想賺我的錢。是的,我後來才知道椿是純純的喜歡虐我和滿足我時,我才那麼的驚訝。
椿已經早早不玩這個了,但是我確實在咱們這個日漸十張、二十張、甚至三十張的調教費的各種身材比椿好一百倍的女王身上,體會不到那種你跪在她面前的那個女生,她是真心的喜歡虐你的這種簡單樸素的情感了。
然後接下來是我沒想到的椿,突然還反問了我一句,喜不喜歡被高跟鞋踩?
我很吃驚,她怎麼知道我也有喜歡被踩的這個愛好的。
然後接下來椿告訴我說,我特別喜歡穿高跟鞋踩人,就是那種碾人的感覺可好了。
我無語的沉默了。
椿繼續樂呵呵的問我:想不想被我踩,三秒鐘考慮時間哦,一,二……
我回答:想。
椿還是笑吟吟的調戲我:求我。
我又改成跪姿:好好好,求你,求你行了吧。
椿哈哈大笑,裝作嬌滴滴的說:那人家就答應你了啦,明天下午下了班,我要穿跟兒鞋踩你這個狗東西。
椿這個說法很神奇,她一向稱呼高跟鞋叫跟兒鞋。
(七)
我們繼續椿的故事,大家有需要玲玲的正片故事的請聯繫我這兩個帖子一樓的聯繫方式,其他的qq都不是本人的。
回到故事裡,我聽到椿說到跟兒鞋踩我的時候,突然明白了同好裡有那些巨大娘控制愛好的感覺。
椿的體型配合著高跟鞋,那種踩踏的疼痛感我並不用給大家描述,大家想象一下就能懂。
我還是嘴硬硬的:高跟鞋我也不怕,你那裡有高跟鞋?
椿很驚訝我的自信:真的不怕?到時候別求饒。我這裡有幾雙黑色的跟兒鞋,明晚來我這裡,我給
你發位置。
我咬咬牙,還是對自己的承受能力有點信心,回覆:好,我不怕。
椿繼續嘲諷:哎呦喂,有種哦,我很期待哦。
第二天下午我找到了椿給我發的地址,就是在她們工作的醫院不遠的一個小區。
椿很守時,晚上七點我們約好的時間小區門口見面,我按時到了後沒幾分鐘,就看到了她笑盈盈的朝我走了過來,她也是下了班吃了飯,雖然看到我還是很開心的打招呼,但能看出來她走路的姿勢和神情還是帶著明顯工作一天的疲累的。
她腳上是一雙很舒適的灰白相間的麵包鞋,就是那種軟底穿上很放鬆的鞋子。
鞋子其實並不好看,但一定很舒適,我能理解,她們辛苦一天,肯定是選擇舒服一些的通勤鞋。
她還是很關心的問我:等了多久啦?沒有太早等著吧。
我搖搖頭:給你帶的小零食和飲料。
我遞過去一些小糕點和買的奶茶,但是有些尷尬的發現她身邊楠也在,但是就只有一杯。
椿完全不在意這些,她很自然的接過去,對楠說:謝謝,你喝這個,親愛的。
楠搖搖頭,說:人家買給你的。
椿很可愛的說了句好吧,然後就捧著我給她的奶茶杯咕嚕咕嚕開始喝奶茶。
大眼睛、大酒窩,身上也是香香的。胖胖的女生也可以很可愛。我一瞬間都被萌到了。
她的性格就是這樣,特別萌特別可愛。
楠也很客氣的和我問了好,她當然知道我是來幹什麼的,於是在前面引路,到達後是一個很小的公寓,大約只有三十平左右,有兩個房間一個小廳,一個是她的室友楠的,一個是椿的。
椿的臥室是向陽的,稍微好一點。
進去後椿連鞋都沒換,直接一下子癱在小廳的沙發上,說:好累哦。今天還替同事忙了一會兒,要不然我中班就下了。
我理解的點點頭:是啊,你們這個工作也好辛苦。
椿給我解釋說她們護士的中班一般下午四五點鐘就換班了,今天又幫別人多幹了一會兒,到六點多。
我還是繼續說著她們的辛苦,醫護工作的神聖。
楠也在一旁,我很客氣的給她遞著我買的薯片還有糕點這些零食。
椿喝了奶茶,對我說:剛吃完飯,有點吃不下零食了,等會兒吧。
我點點頭:好的。
然後椿就直勾勾的盯著我,不再說話。
我好奇:怎麼了?突然不說話。
椿看著我,不再說話,慢慢的抬高自己的腳,慢慢的壓在了我的膝蓋上,這是一雙穿了很舊的白色的麵包鞋,因為穿的久了已經開始發灰了。
我明白她的意思,從沙發上慢慢蹲在地上,然後跪下。沒想到進家門寒暄五分鐘就已經要開始調教我了嗎?
她把鞋子從壓著改成踩在我的大腿上。
椿還是語氣裡透露著一天的疲憊,但是語氣裡的命令不容我有任何反抗:把我鞋脫了,襪子也脫了。
我興奮的有點微微發抖,把她的鞋子緩緩脫下,我的褲子上明顯有著她剛才踩的髒鞋印。
天,我不知道如何評價這種味道,那種濃濃的腳汗和鞋子的臭味瞬間就瀰漫開來,然後不等我呼吸,就看到了一雙白色的、襪尖已經因為汗漬而變硬的棉襪,襪底經過一天的辛苦全是潮溼的腳汗,腳尖和襪底的位置微微有些發黑色和黃色。
楠楠已經習慣了這個臭味,她只是說了一句:我靠,這麼大味兒。
椿沒有任何猶豫,
伸了伸懶腰,靠在沙發上的一個大抱枕上,很舒服的靠著,還是用命令的語氣給我說:別偷聞了,襪子趕緊給我脫了,給我唆腳指頭,仔細唆。
我聽話的給她脫了下來襪子,接著打算脫另一隻腳和襪子時,她卻用腳踢開了我的手,慵懶的聲音問我:你第一次被調教嗎?用嘴。
楠似乎有點看不下去了,轉身去了自己的臥室。
後來我才知道,楠也是有的傾向的,她可能是也有了這種渴望。
我用嘴咬住她的鞋子,脫了下來,又是濃厚的腳汗和溼熱的溫度瞬間蓋滿了我的口鼻,我不是誇張的描述,她的腳味道真的太大了。
我慢吞吞的脫下另一隻鞋,椿似乎等的不耐煩了,她自己把鞋子一踢,抬腳一伸手,自己把另一隻襪子扒了下來丟在地上。
然後我沒想到,椿直接伸手用力的、直接的把我的腦袋摁向她的腳,一隻手摁著的時候另一隻手啪給我一巴掌:張嘴啊,幹啥呢?
我趕忙張開嘴,然後就是一個肥嘟嘟的、溫度很熱、帶有明顯味道的上了一天班的腳指頭粗暴的摁在我的嘴巴里,而且一進去就很自然的點在我的舌頭上,椿用我的舌頭蹭著腳汗。
說實話,就僅僅一瞬間,滿嘴裡都是鹹鹹的臭臭的腳汗的味道。
我其實也沒想到那麼陽光可愛的椿,調教卻是很硬核很嚴厲的風格。
她刻意用手揪著我的頭髮往上提,然後往她腳上摁,我的頭髮被揪的生疼,我似乎都感覺頭髮都要被揪下來幾根。
椿見我這麼快就不敢嘚瑟了,乖乖又害怕的樣子,她很享受,鬆開了我的頭髮,舒服的躺好,另一隻腳踩在了跪著的我的肩膀上,繼續命令:好了,開始唆,每個腳指頭都要唆一遍,還有,你的舌頭把我腳趾縫舔乾淨。
(八)
哈哈最近真的蠻多人在qq上催我更新這篇,看來大家慢慢的也能接受胖胖的小護士主人了,其實我前面說過,她雖然胖,但絕對不是難看的女生,而且相反,比很多普通的女生還好看的多。
我很喜歡椿描述很多舉動的用詞,很精確又非常羞辱,比如說這個唆,從她嘴巴里說出來時就非常震撼我。
要知道是多麼有味道的髒髒的一雙原味腳,穿著味道那麼大的護士鞋,走來走去一天,加上天氣很熱,又加上她是比較胖的那種女生。
但是她就很享受的脫了鞋的一瞬間就讓我這麼伺候。
腳的味道真的不知道如何形容,反正就是味道的海洋,我含到嘴裡時,她還很大力的給我一耳光:別用牙齒啊,就用舌頭和嘴唇給我裹,快唆。
我確實能體會到的就是鹹鹹澀澀的腳汗和腳泥,還有就是來不及享受就被她掌控著的節奏。
具體的感覺,就是自己完全還沒覺得爽,完全是在服務她。
她看我開始抱著她的小腿和腳開始著急忙慌的吞吐她的腳指頭,微微笑了,嘲諷的對我說:加快速度,你要讓我感覺到爽,我腳出的汗還有泥全部吃下去。
我就更快速的給她唆著腳指頭,然後一個一個的舔舐腳縫,動作幅度有點大,甚至我都有點累。
椿很舒服的靠在沙發上,微微閉上眼,另一隻腳又搭在我的肩膀上,我原本就比較累,如此以來更是痛苦。
椿沒有再下命令,她只是很真誠的對著正在忙碌的我說:也不用這麼著急,慢慢來,啊,好舒服。
她啊的這一聲,我記
憶猶新。
因為這一聲特別嬌媚,很享受和滿意的一種聲音,能感覺到她是真的喜歡被這麼伺候。
椿叫完以後,聊家常一樣的對腳下服務的我說:我原本有個老奴,也是每天下了班來伺候我。怎麼說呢,就是我們這個工作,上一天班真的挺累的,有個這樣伺候的,還蠻舒服。
我嚥了口她的腳汗,好奇的問:那後來呢,他不來啦?
椿笑笑,很大度的說:後來他慢慢聯繫的我少拉,可能有其他愛好或者主人了吧。
椿就是這樣一個女生,她很少內耗,她給我說過她不會去籤什麼主奴協議之類的,她覺得這種事就是雙方享受,想長久的保持一種關係本來就很難,大家珍惜眼下就好。
我點點頭,繼續服務她的這隻腳。
直到整個腳都溼噠噠而且基本上明顯的能看到腳指頭和腳縫很乾淨了。
椿笑嘻嘻的說:哎呦喂,你的舌頭很軟很舒服,真的很適合給我裹腳指頭。
我害羞的低頭。
她用另一隻腳抬起我的下巴,女王範十足:這一隻,張嘴,繼續。
我深吸一口氣,繼續埋頭工作。
我真的沒有太大的快感,我甚至都來不及仔細品嚐味道和感覺,感覺自己真的像一個洗腳機一樣,單純的在服務眼前這個可愛的女生。
就這樣,椿微微閉著眼,大約也就十幾分鍾,我又已經伺候完另一隻腳。
我沒法表述我當時的狀態,嘴巴里全部都是她一天的腳汗和腳臭味道。
而且,我能很清晰的聞到地上她脫下來的襪子和那雙面包鞋的味道。
椿見我服務完了,笑嘻嘻的問我:怎麼樣,臭嗎?
我沒有撒謊,點點頭:有點,畢竟是上了一天班的。
椿也笑眯眯的點頭:對啊,我中午脫了鞋在更衣室裡放鬆一下腳,我靠,我都聞到那股味兒了。
這時我情商很高的接了一句:嗯嗯,你們護士這個職業確實很辛苦,也很值得尊重。
椿聽我這麼說對我點點頭,笑笑歪著頭:襪子拿起來聞聞吧,一直讓你給我舔腳丫子,還沒讓你爽一會兒呢。
我還是跪著的,隨手拿起地上的襪子,放了這二十分鐘,襪子還是熱熱的,我感激的對她點點頭,捧起襪子一吸,和腳的味道很相似,但又不完全一樣,是那種棉襪和腳汗的一天結合的特殊味道。
真的很好聞,吸的太大力,我有些缺氧。
接著,椿竟然沒有管我,自顧自的走到洗手間,拿著花灑對著自己的腳沖洗:哈哈,全是你的口水,黏黏的,我得衝乾淨。
我也很懂事的放下襪子,爬到洗手間門口說:我給你擦腳。
椿擺擺手:不用啦,門口拖鞋拿過來給我就行啦。
我爬到門口,看到了鞋架上兩雙黑色的高跟鞋,突然想起來來的目的。
椿的聲音傳來:對的,就那兩雙跟兒鞋,喜歡哪雙就拿下來對它磕個頭,我等下要踩死你。
(九)
大家國慶中秋快樂哦,人在老家,特意過來給大家更新一下這篇。手機打字所以更新不多,大家看著玩就好。
我突然有點懵逼,兩雙高跟鞋原來還是細跟的高跟鞋啊,我的天老爺。
一雙就是大家最常見的經典款黑高跟,無防水臺的那種尖頭黑高。一雙是紅底的那種偏鋒利的鞋跟。
兩雙都是黑色的,一雙黑底一雙紅底,但是從鞋底不少的灰能看出來,也都出門穿過。
她的體重加上她調教風格我已經領教過,心
裡突然開始恐懼,這還不得把我踩死。
椿洗完腳靠在洗手間的門框旁邊,笑了起來:哎呦喂,怕了啊?怕了就過來求饒,我會考慮放過你。
我的奴性被她刺激出來了,不自覺的叼起來一雙拖鞋跪行到她面前,想起來昨晚自己還囂張的吹噓自己能抗住踩踏,臉不自覺的紅了:那個,那個椿,要不今天就別踩了,鞋跟也太細了,我可能頂不住。
椿哈哈笑了出來,把腳穿到我叼過來的拖鞋裡:什麼?大點聲,聽不到。
我只能再複述一遍請求:那個,那個椿,要不今天就別踩了……
啪,還沒說完,椿給了我重重的一巴掌。
椿嚴厲的盯著我:叫我什麼?你配喊我的名字嗎?
我這是認識她以來,第一次感受到了滿滿的女王氣息,我的奴性馬上就覺醒,面對她跪好:對不起,主人。
椿穿著拖鞋的腳,踩在了我的肩膀上。
是的,每個女王都有自己的喜好,比如我寫的玲玲裡面,玲玲最喜歡踩我的手,招阿姨最喜歡踩我的嘴。椿特別喜歡踩在我的肩膀上,不管是我給她按摩還是舔腳,她都很喜歡把腳踩在我的肩膀。
椿俯視著我,很冷漠的語氣說:繼續。
我繼續求饒:要不今天就別踩了,鞋跟也太細了,我可能頂不住。
椿冷笑了一下:不行,一定要踩,而且我要全體重踩你。
這下子我沒想到,而且沒有讓我反應的是,椿把穿著拖鞋的腳踩在了我跪在地上的手背上。
她開始緩緩發力,直到兩隻腳都踩在了我的手上。我竟然不自覺的開始呻吟起來,因為真的好痛。
我想說,胖女生的踩踏真的是很羞辱,因為她的重量和體重輕一些的女完全不同,那種疼痛感和羞辱感都更強烈。
哪怕是這種家常穿的軟軟的拖鞋,她全體重踩上來的時候也完全感覺不一樣。
是一種踩的很實的感覺,椿就是這樣的女生,她直接而坦率,不會像後來我的女主人玲玲一樣,喜歡從心理上慢慢折磨我,椿是那種直接擊潰你的心理防線那種女。
踩手再疼其實我還能忍受,但是這種高跟,我之前也找過不少收費的女嘗試過,我知道她的這個體重加上她的風格我是絕對頂不住的,所以聽到椿說要繼續踩我時,我理解錯了意思。我直接坦白的說:沒事的,主人,您不踩我,我也會正常的給您調教費的。
椿聽到後,鬆開了踩我的腳,用手抬起來我的下巴,慍怒的看我說:調教費?
我點點頭:是的,我不會讓您白白準備高跟鞋的,哪怕不調教那個項目,我也會給您正常調教費的。
椿聽到後,笑了:哦,這樣子哦。那,好吧。
我心想果然還是這招有效,椿原本肯定是認為不踩我就不能正常收費了,現在好了,她知道不踩我我也會正常付費,應該就不會踩我了。
接著椿笑眯眯的自己走到鞋架旁,換上了一雙黑底的高跟鞋。
她笑著對我說:來,躺下,那我不全體重的模擬著踩踩你可以了吧?
我趕緊笑著點頭:嗯啊,只要不是全體重,都可以的。
說完我跪行到門口鞋架旁,仰躺在她腳邊。
椿壞笑了一下,直接穿著高跟鞋一發力踩在我的胸口,另一隻腳沒有任何猶豫的穿著高跟鞋踩在我的肚子上。
不光是全體重,而且還能感受到我的胸口完全不能呼吸,還有就是肚子上那雙鞋子很明顯鞋跟也在
發力。
形象一點,就好像是急性腸胃炎時那種腸子裡的尖銳的不能忍受的疼痛。
椿這一踩,我完全沒辦法說話,憋足了所有力,不自覺的蜷起腿使所有力氣撐著她的重量。
椿看著腳下的我咯咯笑:賤狗,還調教費呢,我說收你一分錢了嗎?你啊,乖乖給我受著,我踩的爽了可能還賞你兩個錢呢。
我聽她的聲音,巨大的羞辱感和奴性讓我耳朵嗡嗡開始耳鳴,好像從另一個世界傳過來。
突然,世界清晰了,原來是她看我臉紅的快要崩潰了,自己從我身上下來了。
我不自覺的用手一碰胸口,清晰的一個高跟鞋的鞋底印,肚皮上深深的一個坑,是被她踩出來的。
我喘了口氣,第一時間想要求饒,因為真的有點頂不住。
結果椿卻沒有給我說話的機會,她扶著鞋架後面的牆面,又是那麼直接的先是踩在我的肚皮上,然後另一隻腳踩著我的腿站在了我的身上。
她慢慢的挪著高跟鞋的位置,直到踩在我的胸口,俯視著腳下滿臉漲紅的我。
然後她用一隻腳支撐所有的重量在我胸口,緩緩抬起另一隻腳,穿著高跟的鞋子緩緩落在我的眼前和嘴邊。
椿還是笑呵呵的:求我哦,那舔乾淨鞋底。快,我看看被踩著舌頭還伸得出來嗎?
(十)
大家中秋快樂,我在老家接受了玲玲和招阿姨的簡單的調教,我會寫在玲玲那篇正文的帖子裡,大家喜歡讀的可以去看一看。用手機打的字給大家分享,希望大家能喜歡。
回到小護士的故事裡,我被踩的感受是真的難頂,體重胖的女主對我而言肯定是羞辱性更重,但是這種疼痛感也是我前所未有的。
其實在認識椿和玲玲之前,我已經找過不知道多少個女或者女生踩踏過了,全體重的半體重的,高跟的平跟的,穿鞋的裸足的都嘗試過太多次了,但這次這個高跟鞋卻給我留下了極重的心理陰影。
甚至我現在寫起來,摸著肚臍旁邊的肉,還能回憶起當時那種被針錐刺進腸子裡的那種感覺。
椿笑著看著奄奄一息的我,並沒有收力,一隻腳懸在我的嘴邊,示意我舔鞋底,另一隻腳全部重量踩在我的肚子上,肚臍旁邊一點點的地方,鞋跟深深的陷進了我的肉裡,我能清晰的感覺到她的腳後跟在發力的碾踩著我的腸子。
真的不誇張,椿是個很陽光可愛的胖女生,但她調教的風格卻是很硬核的,而且和玲玲不同的是,她的前戲很少,玲玲每次重度調教我之前都會輕度的先熱身,除非玲玲是生氣或者故意的,否則很少這樣一上來就是重度的踩踏或者鞭打。
最重要的是,椿是真心喜歡虐人的感覺,她在踩著我時,我能感受到她的滿足和興奮。
她也是很興奮的狀態,所以真屬性的女生對於我們來講好難得也好滿足。
可我再怎麼滿足,也張不開嘴巴了。
因為我的所有的力氣都用來抵禦她踩在我肚子上的力量,但還是完全控制不住那種疼痛感,太絕對太直觀的疼痛了,就那麼狠狠的全體重而且用鞋跟踩進我的肉裡,我根本沒辦法呼吸。
椿還是一遍一遍的命令我:張嘴,張嘴,我讓你張嘴。
我咬著牙,感覺牙齦都要咬出血了,可憐又祈求的看著她,搖著頭,我真的沒辦法做到這麼痛的情況下還能給她舔鞋底。
椿晃著自己的腳,可能抬的累了,就
穿著那雙高跟踩在了我的嘴上。
我的鼻子裡馬上聞到了皮革和鞋底泥土的味道。
椿的腳落在我的嘴巴上,我的牙齒被踩的開始疼,但是因為她不在是一隻腳全部重量在我肚子上,反而我的肚子上疼痛減輕了一些。
我沒忍住用手碰了一下肚子上她踩的幾個小小的深坑,椿眼疾腳快的把我的手也踩在我自己的肚子上。
她用鞋掌和鞋跟中間的縫隙卡住我的手緊緊踩在我的肚子上。於是我的手指突然被卡緊踩住,一下子疼的我嗷了一聲。
椿笑了,我這嗷的一嗓子並沒能拯救我,她還是笑著踩著我。
但卻把裡面的楠楠嚇了出來,她打開自己的臥室門,緊張的問了一句:啥聲音,咋啦?
然後我從下到上仰視的視角,看到了椿超級可愛的一個動作,她沒有說話,對著楠的方向先是搖了搖頭,意思是沒事。然後笑著用自己的手指很可愛的指了指腳下的我,意思是我發出來的。
楠似乎以前就看過她虐之前的奴,所以只是嘆了口氣,同情的看了我一眼,就回到自己的臥室了。
後來我想,楠其實是偏傾向的,她看到我這個樣子的時候,會不會也有一點興奮呢?
終於,隨著高跟落在地板上的聲音,我感覺我從地獄回到了人間。
這麼寫是真實感受,她踩著我的時候,我感覺自己喪失了聽覺,就是整個耳朵裡都是耳鳴的聲音和自己快速的心跳聲,發不出聲音也無法張開嘴。
她下來的一瞬間,我忍著劇痛,用最快的速度翻過身來,跪在她面前,再也不敢嬉皮笑臉和她開玩笑,虔誠的磕頭祈求:主人,求您別踩了,真的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
我磕完頭,偷偷抬頭看著椿,我一時間卻很驚訝,因為她是我之前沒見過的她的一種面容。
椿一直都是陽光開朗、愛笑的樣子,但此時是冷冰冰的她卻是帶著無盡的嘲弄的表情蔑視著看著腳下的我。
她沒有理我,只是冷冷的把鞋子又伸到我的嘴邊。
我怕的渾身哆嗦,幾乎是狼吞虎嚥的捧著她的腳開始給她舔鞋子。
椿看我的唯唯諾諾的樣子沒有忍住,臉上露出了笑意,也終於恢復了她平時的語氣:怕了?
我瘋狂點頭:嗯,太疼了。我之前接受的全體重真的沒有這麼痛。
椿生氣了:哎呦喂,我懂了,你的意思是,我比較胖唄?
我趕緊放下鞋子,開始磕頭求饒:真的不是,嗚嗚,我不是這個意思。
這和我之前對她的態度有很大區別,之前我還有一點點端著的話,現在短短的半小時內,已經被她馴化成了她的狗。
她坐在鞋架旁的小凳子上,沒有脫鞋,用高跟鞋的鞋尖挑起我的下巴:好啦,看你嚇的,現在知道怕我啦?
我瘋狂點頭,想磕頭又被她用鞋子托住我的下巴:別磕頭啦,賤樣,真想踩死你。
然後椿收起笑意,很真誠的給我說:還有啊,我踩你和虐你是咱倆心甘情願的,不需要你付什麼調教費,我覺得啊,你還蠻能忍痛的,我很開心,我踩的還蠻爽的喔。
是的,聽到女生能喜歡這個而且說踩的爽,我身上的疼痛感似乎消失了一些。
這種感覺很奇妙,那就是讓感受到爽,這不本來就是應該做的嗎?
我不是讚美友情主,但是對於當時瘋狂花錢找女的我來說,反而好像讓我突然又明白了最初的sm的簡單的快樂。
(十一
)
玲玲正文的71-80已經更新,這次口味較重,大部分是情侶主和強制的廁奴。需要的可以去一樓看我的聯繫方式購買哈,謝謝大家。
回到故事裡,當椿用鞋子頂住我的下巴時,我突然感覺她真的好高貴。
在那之前,我已經蠻長的時間沒有感受到這種感覺,就是硬生生的用虐待把你的奴性激發出來。
這本就是與最簡單和純粹的交互,但是我在漫長的本科幾年裡省下生活費去找女上課,但是卻很少能有這種感覺的。
聽到她甚至調教也從未想過收費嗎,只是單純的想虐我時,我真的是忍不住給她磕頭。
不是說感謝不收費的恩典,而是能讓女生開心的虐我,真的很滿足。
我磕頭的樣子也逗笑了椿,她本就愛笑,於是更是開心的對我說:你昨晚不是還嘴硬說自己完全沒問題的麼?你不是一直在我面前還挺高傲的麼,怎麼一會兒這麼賤啦?
我:我錯了,主人,我以後不敢了。
椿繼續引導我:那你以後該怎麼辦呢?
我:我以後每次見您都乖乖的,再也不敢囂張了。
椿:哎呦喂,自己也知道自己囂張啦?沒大沒小,進家門我就想踩死你了,進主人的家,竟然還敢坐下。
我:下次真的不敢了,下次我進門就跪下。
椿笑了笑,很羞辱的一字一字的說:錯,是在家門口就跪下,然後再進門。
然後椿對著我晃了一下腳上的高跟:聽明白了沒有,賤狗!
我連連點頭,心裡其實是真的怕了:聽到了,主人,遵命。
椿噗呲一下笑了,外面的天不知不覺已經黑了,她歪著腦袋說:好啦,看把你給嚇的。走,去我的臥室吧。
我跟在她後面,慢慢的爬行,椿這次是真的開心了,因為她看著我下賤的跪行,一直在樂呵呵的哼著歌。
進到椿的臥室,說實話,裡面的味道並沒有想象中的那樣。
我聞到她的原味,多次幻想過她睡覺的地方,肯定也是有一些襪子和腳的味道。
但是進去後,只是淡淡的一點悶悶的味道,可能是沒有開窗,其他的並沒有異味,甚至還有香香的女生的味道。
她笑著拍拍我的頭,踢掉腳上的高跟鞋,光腳去打開了窗戶。
她對我說:站起來吧,幫我打開燈,拉好窗簾。
我趕緊站起來幫她打開燈,然後走過她身邊去拉窗簾時,我都沒發現我竟然有點不敢看她的眼神了。
椿很滿意我的眼神,她也知道奴性一旦被激發,連對視主人的膽量也不會有。
然後椿慢慢的坐在了她床邊的一張靠椅上,翹起二郎腿。
她坐正後盯著我看,一言不發。我不自覺的低下了頭。
椿收起笑容:跪好,繼續伺候我的腳,剛才你的態度不好,這次讓我看到你的奴性。
我點點頭,跪下後爬到她面前。
這次我確實更虔誠但是和剛才的環境大不一樣,剛才椿是讓我坐在沙發前捧著她的腳戀足,而且她還會有意識的抬著腳讓我吮吸她的腳趾。
但是現在,她的椅子並不高,她瞧著二郎腿也沒有絲毫抬腳的意思。
所以我得把頭埋下去,低到她膝蓋之下,開始舔她的腳,而且按照她剛才的喜愛去吮吸她的腳趾,用舌頭去給她的指甲打圈,舔乾淨上面一些腳汗和腳泥的同時,也能讓她的腳舒服一點。
就這樣,我感覺我跪趴在她腳下伺候她的腳可能至少有十分鐘。
椿突然笑了
:你啊,好啦,起來吧,我看著你可憐巴巴的樣子繃不住了。
我卻有點不敢開玩笑了:主人,我這樣舔可以嗎?
椿繼續笑:都說了,趕緊起來吧,今天可以了。
我還是低著頭:是。
椿見我變得這麼乖巧,笑著搖頭,然後穿上那雙高跟鞋走了出去。
回來時我卻發現她換上了回來時穿的那雙髒髒的麵包鞋。
椿當著我的面脫下鞋,然後笑著說:頭,伸進去。
我以為調教還在繼續,於是趕緊把頭埋了進去,那種濃烈的腳汗和臭味馬上再次出現,我的下體也馬上有了反應。
我正忍不住用手去擼時,一個肉肉的可愛的胖腳卻踩在了我下體上,那隻腳緊緊的踩住我的下體同時幫我上下擼動著。
同時,我的頭上也被她用腳踩住。
椿還是笑聲很明顯:乖,聞著我的鞋射出來吧,來,呼吸。
(十二)
我其實以前多次體會過這種口鼻被踩進女的鞋窩,另一隻腳玩弄我下體到射出來的感覺。
但是從來沒有這一次的感覺這麼難忘,後來想了下原因,是椿的腳法好嗎,並不是,究其原因還是她的原味味道太濃厚了。
所以,她讓我徹徹底底改變了對胖胖的女主的態度,我覺得只要有自信又會玩,胖胖的女生做一樣會超級有魅力。
差點忘了打個廣告,玲玲十月份的已經更新,上週就開始出售了,最近兩個月的寫的比較辛苦,內容也比較豐富,歡迎大家來捧場。
我的下體被椿的腳按壓、踢踹和擼動裡射了出來。
大家釋放的一瞬間肯定也都會不自覺的深呼吸和快速呼吸,我也一樣。
因此椿很調皮的還是沒有放開踩住我頭上的腳,讓我繼續深呼吸了她鞋子裡的味道。
鞋子裡的味道和她剛才脫的襪子的味道很相似,但是又多了一層鞋子本來的味道,那種重重的腳汗和鞋子的味道對我來說,簡直是難以自拔。
我跪縮在地上,一隻手捂著自己剛剛射完還在抽動的雞雞,一隻手撐著地面,口鼻埋在她的通勤的這雙面包鞋裡,竟然不捨得出來。
終於,她抬起了踩著我的腦袋的腳。輕輕的、靜靜的看著我對她原味的迷戀。
我說心裡話,我在這次之前雖然找了不少社會上的收費,但確實沒有這一次射的這麼酣暢漓漓和痛快。
我甚至微微的感覺到我的龜頭都開始發軟。繼續呼吸了幾口後,我由跪改成了坐,靠著椿的床坐在地板上。
自己的賤樣和窘態肯定被椿盡收眼底,所以我尷尬的笑了笑,有點不好意思的看著椿。
椿從嚴厲的女王的感覺裡已經走了出來,又恢復了平時和我打打鬧鬧的語氣:哈哈,你還真不怕臭啊,都射完了還不捨得出來。
我尷尬的點點頭:嗯。
椿沒有再拿腳挑起我的下巴,而是走到我面前,蹲下仔細的看著我背上和肚皮上、胸口上的深深的鞋跟印。
她一邊用尖尖的指甲碰觸這些深深的小坑,一邊笑嘻嘻的問我:哎呦喂,老實多了麼,疼麼?
她的指甲每一次觸碰我的身體,我都會不自覺的抖一下,因為已經射完了進入賢者模式,所以並不是興奮的抖,而是疼痛感依然很明顯。
我坦誠的點點頭:確實還蠻痛的,最近沒有被這麼踩過。
椿哈哈大笑,恢復了她開朗的樣子:那你說,怎麼感謝我?
我確實這幾年已經被各種收費的洗了腦,聽到女王要感謝,
我馬上明白可能是要收課時費,所以我下意識的趕緊掏出手機,打開微信,給她轉了調教費。
椿看著我急切又笨拙的樣子,噗呲一下笑了起來,可愛的大酒窩在她臉上很迷人:傻樣,我都說了幾遍了不需要調教費。
我不解的看著她:那我怎麼感謝您啊。
椿眨眨眼,繼續看著我笑:哈哈,賤樣,都開始用您喊我了啊,之前怎麼不用。
我回答:之前沒想到您這麼,這麼可怕。
椿咬著嘴唇,意味深長的看著我:那你說,以後要不要更可怕的。
我低著頭看著已經釋放過的下體:還是不要了,確實剛才疼的我都不行了。
椿卻不滿意我的回答,她不再蹲著,而是站起來,光腳踩在我的雞雞上,故意板著臉,俯視著看著我:再說一次,要不要我更狠的玩你。
鬼使神差的,我的下體再過去幾分鐘後,甚至連硬都硬不起來的階段被她踩住後,反而又有了奴性:要,賤狗要。
椿沒有故意再繼續板著臉,而是又笑了出來,拍怕我的頭:乖。我給你去拿點藥哈,趕緊自己塗上,養好傷我好繼續踩。
我看著她可可愛愛的去翻自己的櫃子,給我找塗的藥,又看到她直接退回了我的調教費,一瞬間,我不知道如何描述我的感覺,不是說那種找到了友情主的幸運感,也不是被重重調教後的滿足感,更不是面對真正的後那種屈辱感。
而是一種安全感,似乎就是覺得我把自己的奴性擺在她面前,她也會很開心的去面對和應對。
一種比較原始的受虐與施虐的惺惺相惜的那種安全感。
無關利益,無關一切,只是愛好和慾望在讓我和椿此時此刻用最真誠的心去交互。
所以,我很感激的看著椿,說了幾個字:謝謝您,椿。
椿在找藥,沒回頭,但是能感覺她在憋著笑的給我回復:剛誇了你就忘了規矩,叫主人。
我乖巧的回:主人。
椿笑盈盈的點頭應了一句,丟給我一管不知道是啥的英文字母的藥:塗這個恢復的快,對皮膚也沒有刺激。
說完椿又沒忍住蹲下來用指甲摳了一下我的胸口被踩出的那個小深坑,滿意的笑著咬著嘴唇。
然後椿小聲又曖昧的對我說:真的想踩死你。我踩你時,你乞求我的那個可憐的樣子,我下面都溼了。
我也不是沒有口舌伺候過其他女王,我馬上就想會不會是椿有需要,是不是她在暗示我伺候她。
我趕忙甩甩頭,心想不能我自己射了讓人家還沒高潮。我打起精神,溫柔的問椿:您需要嗎,我去刷牙再回來給您那個。
椿開始沒明白我的意思,突然聽懂後,臉紅了,直接給我一巴掌:你惡不噁心啊,你舔完我腳丫子,還想伺候我那兒啊,趕緊給我滾。
我也笑了:那您說下面溼了。我以為是……
椿笑著回我:你討不討厭,是溼了啊,就是我不知道為啥,虐你們這些賤狗時,你們越痛苦,我就越興奮。
(十三)
聽到椿這麼簡單直白的話,我反而更加的喜歡她的性格,我微微點頭,說:您踩我的時候,這麼興奮啊。
椿笑嘻嘻的回覆我,已經放下了剛才女王的那種壓迫感,恢復了平時的打鬧的語氣:對啊,踩你踩的還挺爽,我甚至能感受到我跟兒鞋的鞋跟踩進你的肉裡的那種感覺。
椿很有意思,她叫高跟鞋就叫跟兒鞋。
她還是繼續看著我身上的傷,把
我的褲子也一直揪著,用手碰著剛才踩的我的大頭上的小肉坑。
我從燈光下感覺著她輕輕的撫摸,看著她白潤的皮膚和豐滿的身材,椿臉上大大的酒窩也一直掛著笑。椿真是很享受踩我的快樂,這一點讓我也特別滿足,那是一種對於來說,可以讓感覺到開心的成就感。
椿看我在盯著她看,突然冷不丁的問我:哎,你說我好看嗎?
椿問我的時候眼睛盯著我,沒有任何的攻擊性,只是朋友之間那種平淡的語氣。
我真誠的回答:我覺得你很好看,真的,有點胖但是很可愛。
椿繼續笑盈盈的問我:那你說,我要減肥嗎?
我搖搖頭:不用,這樣就很美。除非身體因為肥胖出問題,要不然真的不用刻意減肥的。
椿撇撇嘴,很可愛的表情白了我一眼:你是不是怕我瘦下去,腳就出汗少了,沒辦法賣你原味了?
我也恢復了一些尊嚴,說話開始隨意一些:是的呀,那就不能保質保量了。
椿哈哈大笑:我想上廁所,尿你喝嗎?我原來那個狗天天求著我給他。
很可惜,我射完後處於賢者模式,感激但是又禮貌的回答她:謝謝,不需要了,那個,暫時不需要。
椿點點頭,哦了一聲就打開門去洗手間了。
我明白,她是去上廁所了。
我這時候才有時間打量她的房間,很溫馨也很充滿女生氣息,娃娃,電腦座椅和牆紙都是粉色系的。
甚至連耳機也是萌萌的那種兔耳朵耳機。
她的電腦是個筆記本,我輕輕一碰鼠標就直接進入桌面,甚至連個密碼都沒有。
桌面上有好幾個wma文件顯示是錄的歌。我隨便點開一首,是金海心的那麼驕傲,一聽就是椿的聲音,她應該是在那種唱歌軟件唱完後導出來的。
於是我又發現了這個胖胖小護士的另一個優點,她唱歌也很好聽。
也就是因為我發現了這一點,於是我們的第二次調教經歷就發生在她住的這個小區門口,靠著大街的一家ktv。
椿上完廁所後,打開門,看到我戴著耳機在聽她錄的歌,只是笑笑,然後坐在了剛才調教我時的另一張椅子上,而且動作萌萌的把一隻光著的腳也踩在椅子沿兒上。
我聽完後,很真誠的對著她笑笑,豎起大拇指。
我說:我發現哎,胖胖的女生唱歌的聲音都很好聽。
椿白了一眼我,有點撒嬌的語氣說:去,我一直唱歌很好聽啊。
我笑著正想繼續說下次我們一起去歌,但是我看到她腳邊一個大瓶子,是她剛才拿進來的,是那種裝牛奶的玻璃瓶,裡面黃黃的液體,我突然哽住,不知道說什麼了。
椿看到我的視線在她腳邊,不懷好意的樣子對我說:別看了,我尿的,特意給你準備的。
然後椿竟然踢到了這一大瓶子聖水,光腳在地上踩著,用腳來回的摩擦,玻璃摩擦著木質地板,發出了一點點勾引我奴性復甦的聲音。
椿踩著瓶子,還是很誘惑的把瓶子滾來滾去,眼神很嫵媚的看著我:到底要不要。
我不自覺的吞了一下口水。
椿馬上笑了起來:哈哈,你饞了,你饞了。我告訴你,當我的狗,我的尿你早晚得喝。早喝晚喝都得喝。
我只有硬著頭皮回話:那我回去喝可以嗎,多少錢,我轉給您。
椿板起臉,憋著笑說:3塊錢。
我整個人呆住:這麼便宜嗎,我以前買聖水都是最少也50起的。
椿笑眯眯的說:笨狗,我說的是瓶子三塊錢,我的尿給你免費喝。
我感激的點頭,這也是那一天我到了椿家裡之後唯一付的錢。
但是我低頭去撿瓶子時,椿的光腳的腳丫還是緊緊踩著瓶子。
我好奇的看著她。
椿還是憋著笑,壞壞的說:誰知道你帶回去會不會倒掉,我要你現在當著我的面先喝一口。
我臉紅的厲害,因為我的手剛剛已經碰觸到了瓶子,感受到了聖水的溫度。
(十四)
椿椿的故事就發生在幾個月裡面,所以情節並不多,有一個比較刺激的就是隔了一年後,玲玲和椿竟然有一次在酒店調教我的經歷,我會在玲玲那篇帖子裡更新那次神奇的經歷。
這一章寫完後呢,再有個一兩章這個番外就寫完啦,這個故事我也發給了現實裡的小護士本人,祝這個胖胖的小護士和她長的很像韓國歐巴的老公,還有她很可愛的大頭兒子一切都好。很感恩遇到的每一個女,她們都在特定的時間內奴役了我,也陪伴了我。
回到故事裡,我能感受到或者說直接能聞到椿腳下玻璃瓶裡的聖水的味道。
不知道為何,在我眼睛裡,她充滿味道的腳踩著聖水瓶子來回滾動的樣子很性感。
我不自覺的吞了下口水。
椿哈哈笑:不是說不想喝我的尿嗎?那你咽什麼口水?你,你笑死我了。
我的臉微微紅了一下:沒有,沒有,就是覺得看著你踩著瓶子,還蠻好玩的。
椿:再給你個機會,要不要帶回去喝了。
我這次沒有再害羞,臉紅紅的點頭。
椿繼續調戲我:點頭是啥意思,是現在能喝了唄。必須現在喝一口,我怕你帶回去偷偷丟掉。
說完,椿咬住嘴唇,瞪著可愛的大眼睛笑著看著我,壓迫感很重:決定好了嗎?
我說:我喝,你腳抬起來吧。
椿搖搖頭:我不抬,你想喝自己下去把瓶口用嘴巴叼住。
我臉紅紅的伏著身子再次跪下去,那一刻剛剛射完的我竟然又體會到了屈辱和興奮相結合的感覺。
結果剛剛到我聞到她腳上的味道叼起瓶口的一瞬間,她卻很可愛的把腳抬起來了,一邊笑一邊打趣我:真賤,剛才還說不需要,現在又爬到我腳下求我。
然後,椿對我眨眨眼:好啦,不難為你啦,用手捧著,喝一口吧。
瓶子的外圍還是溫溫熱熱的,椿的聖水顏色並不深,我擰開瓶口的塞子後我看著黃黃的液體,剛剛射完的我其實沒有太多奴性,但是那一刻,在椿的引導和調戲的語氣裡,我還是像喝礦泉水一樣,舉起來喝了一口。
溫溫熱熱的鹹鹹騷騷的口感,味道並不是很難接受,但也絕不能說多好喝。
椿看到我的吞嚥,馬上直接的誇獎我:哎呦喂,厲害哦,快,再喝一口,剛才我沒看清楚。
我內心不知道怎麼表述那種屈辱,我知道她是想看著我多喝一口,於是我又喝了一口。
椿用撒嬌的語氣繼續說:你喝太快了,我都沒看見,快,繼續。
為了讓她滿意,我又喝了大大的一口,椿卻捂著嘴笑了,巴掌卻捂不住她右邊的臉蛋上那個大大的酒窩:繼續,我還是沒看清。
我已經知道椿是故意這樣說的了,因為我手裡的瓶子裡的液體很明顯都下去快一半了。
我搖搖頭,說有點喝不下去了。
啪的一下,椿竟然用腳再次隔著褲子踩在了我的下體上,輕輕的一邊光著腳碾踩
一邊很可愛的鼓勵我:快,速度,都喝下去吧,我剛剛尿的,還是熱的呢哈哈哈。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感受著下體的摩擦和她的調戲,竟然真的沒忍住,咕嘟咕嘟的全部喝了下去。
椿再次開心的拍手:完美,恭喜你。
我好奇:恭喜我幹啥啊?
椿一臉得逞的表情,一邊開心的歪著腦袋一邊開著玩笑:恭喜你,連三塊錢的瓶子錢都省掉了,幫我走的時候洗乾淨放在洗手間吧,下次你那走時再給瓶子錢。
我正想憤憤的回嘴幾句,椿卻可可愛愛的伸了個懶腰,仰面朝天躺在床上:好啦,你現在可以走了。我困了哎。
我一看時間,不知不覺竟然已經快晚上10點鐘了,我馬上很禮貌的告別,並且說下次請她唱歌。、、椿也趕緊起身穿著拖鞋,出來送我,並且還謝謝我說給她拿了好吃的零食和好喝的奶茶。
其實椿高強度的調教了我三個小時,戀足,耳光,踩踏,聖水,最後她一分錢的調教費都沒要,還感謝我給她帶了好吃的,她還說希望下次能儘快玩我。
似乎我的存在,就是供她放鬆和取樂。
這種純粹簡單的調教,也就是我剛進圈時大家所追求的友情調教,不涉及金錢的真正的主奴關係的思想,再次讓我這個當時每個月花錢去找收費女的奴,感受到了最原始的被奴役的感覺。
我下樓時,摸著身上的高跟鞋跟印,嘴巴里的聖水的味道還在,回憶起她調教我時,她發自內心的享受和快樂的感覺,真的有種受到洗禮的感覺,我甚至覺得我有沒有釋放和興奮都不重要,只要女能快樂和滿足就行。
然後呢,確實第二次調教很快就來了。
忘記隔了有幾天,反正很快,我就忍不住約她去唱歌。
就是按照她的吩咐,約在她們小區外面的一家ktv,價錢也很合適。
我前面說過,她就一個叫楠的室友,個子高高的,長得一般,而且是個女,而且很害羞,但是她們兩個關係很好,於是那次調教,楠就全程圍觀。
我現在想想,對楠來講還蠻殘忍的,因為她自己的屬性也是,看到椿一直玩我,而她全程在旁邊幫我們看著服務員和唱歌,還蠻辛苦的。
我對楠她的長相現在記憶都有點模糊了,就記得是個高高的女生,也沒有加她微信,後來第二年聽椿說楠最後也換行業了。
我是先到的ktv,點了果盤和百威。
那天先到的是楠,她穿的什麼衣服我也忘記了,就記得穿了一雙小白鞋。原諒我記不住人家的長相和衣著,因為我們這種戀足的,視線全在主人和主人的膝蓋以下。
楠給我打了招呼,說椿很快就到啦,因為椿那一組換班時間晚半小時。我很客氣的點頭,把話筒遞給楠楠,她自己先唱了起來,楠唱歌很好聽,但我卻沒心思聽,我下體鼓鼓的在想椿什麼時候會到。
因為是興奮的在等待心裡的主人,所以半小時時間卻很煎熬。
直到椿笑著推門而入,還是那麼有感染力的笑容,吹彈可破的胖胖的臉蛋上一笑一個大酒窩。她的眼睛很好看,是那種最原始的雙眼皮,雖然胖胖的,但是陽光、熱情,一點也不會讓人覺得這個女生邋遢。不管什麼事時候看到她,聽她給你講話,就會覺得很樂觀很開心。
可能,只有我們當奴的才知道她腳的味道絕不是她看上去那麼溫柔。
那幾天市又
很熱,恢復到了30度,於是她那一天穿的一雙涼鞋,是那種厚底的高防水臺的粗跟,是棕色和深藍色的拼色,我至今難忘。
因為椿比較胖又常穿,那雙鞋子裡面的商標已經被她的腳汗慢慢磨沒了。
接下來,那雙鞋子也是我聞過女生腳的味道和皮質涼鞋的味道融合在一起味道最大的一雙,我說實話,現在的我被老婆每個月緊緊管著生活費,每個月就給我兩三千的零花錢,但是你若是能讓我回到那個時刻再聞再舔一下那種味道,哪怕就讓我聞舔幾分鐘,我也願意把我的零花錢全部上交。
毫不誇張,因為她的味道太足太讓滿足了,但又不是那種刻意去跑步啦捂著腳啦或者什麼的為了滿足而“加工”,就是那種純粹的自己日常踩出來的味道。
當時她進門很可愛的往沙發上一躺,對著我和楠開心的打了個招呼,喝了一口開瓶的百威啤酒,就把重重的腿直接壓在了我的腿上:把我鞋脫了,鞋上面的汗舔了,黏糊糊的不舒服。
(十五)
大家好呀,我和椿的這段幾個月的小故事還有一章就結束啦,這是倒數第二章,謝謝大家支持哦。
因為本來就調教的次數很少,之後我就因為學校專業的一些事情去跟著導師去新疆忙了,等回去時都是春節了,第二年又開了春去新疆,於是和椿就很少聯繫了,有時候特別想念她的原味時也沒辦法買,因為我當時在新疆的宿舍裡一起住的還有幾個學長,根本沒機會去買女生的鞋襪然後藏起來。
後面還有一次與椿的見面是第二年她和玲玲一起調教我的一次經歷,我在玲玲那篇番外裡馬上就寫到啦,大家可以挪步過去看,椿當時調教我時穿的一雙平底的涼拖,印象特別深刻。
回到故事裡,當時的我完全沒意識到腿上的這雙高防水臺的粗跟涼鞋就是我至今為止聞的最滿足的一雙鞋,椿也沒有穿襪子,只是簡單光著腳踩著,那種濃烈的腳汗和皮革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我輕輕一低頭就馬上聞到了。
我其實認識椿之前,或者網上或者面交,買的女生的原味鞋子襪子和內褲得有一大箱子了,但我真的從來沒有聞過到這麼窒息而且又讓人崇拜的腳的味道,我每一次深呼吸都感覺那種味道直接擊穿了我的尊嚴,也可能是我喜歡重口味的原味的原因,我感覺喜歡清淡口味的同好應該不會這麼喜愛她的原味。
而且,椿的腳和鞋子的味道還絕不是男生的那種臭味,而是明顯的帶有女生甜甜體香的感覺,就是那種能聞到淡淡的洗衣液的味道,但是更濃厚的是腳汗和鞋子皮革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加上椿比較胖,腳上出汗非常多,所以鞋尖露趾的位置清晰的踩出五個汗津津的小趾印。
鞋子是雙高跟的涼鞋,在鞋窩的位置原本是有商標的,但是因為可能椿穿的太久,已經踩的很模糊了,這種一看就穿的很多,因為椿告訴過我她比較喜歡穿粗跟和高跟的鞋子,因為那樣比較穩。
椿看我享受的低頭聞她的鞋,一雙美麗的大眼睛鄙視的看著我,穿著鞋搭在我的兩條腿上,並沒有讓我跪下,還是讓我坐在她旁邊:別聞了,舔腳趾頭,鞋子都讓我踩的發黏了。
我有點不好意思的看了下楠楠,那時的我還沒有後面接受度那麼高,有外人在場還是會不好意思。
椿看出來我不好意
思,她哈哈大笑:哎呦喂還害羞呢,沒事的,楠楠是我閨蜜,她見這種多了,我之前那個老奴經常這麼伺候我。
楠楠也是邊唱歌邊笑著轉過頭來,對著話筒說:你們隨意,不用管我哈。
然後楠很有禮貌的把頭轉了過去,所以大家有的問我楠楠的長相,我是真的沒印象,就是普通的姑娘,我見了這兩次,要麼是晚上,要麼是ktv裡,我甚至都沒有白天仔仔細細的看人家一下,所以再見面估計我也認不出來。
椿靠近我:舌頭伸出來。
我吐出舌頭。
椿下命令:再長點。
我努力的伸長。
椿直接乾脆的把鞋尖在我舌頭上蹭。我認識椿幾個月,她從來沒有任何的那種委婉或者害羞的感覺,永遠都是樂樂呵呵的或者一臉嚴格的調教我,從來不會扭扭捏捏或者有所隱藏。
我的嘴巴里馬上又是腳汗的鹹味,鞋子上和她腳上的灰塵的淡淡的苦味,還有一點點皮革的味道,這三種味道的混合在一起的感覺。幾乎是她把穿鞋子的腳放在我舌頭上的同一時間,我的下體高高翹起。
椿馬上覺得這樣很不舒服,她稍微彎腰解開自己的粗跟涼鞋上的綁帶,把鞋子一甩踢在地上的同時用另一隻穿著鞋子的腳把我們沙發前的茶几往前面踩了一點,她指了指茶几和沙發中間的過道,示意我跪下去。
椿的這個霸氣的姿勢我至今難忘,就是她舒服的靠在沙發上,一隻腿穿著本來就很有女王範的這種高防水臺超高跟鞋子踩在茶几上,另一隻腳輕輕點著地面上她甩下來的那隻鞋,一抖一抖的示意我趴下去伺候。
茶几也是黑色的,所以我很樂意跪下去,這樣萬一服務員進來或者從外面看時基本看不到椿的腳下還有人。
而且,而且,椿穿著那麼高鞋跟的一隻腳霸氣的踩在茶几上的感覺,讓我覺得好美麗好高貴。
我跪下去後,趴低了身子,地板很硬但是所幸很乾淨,我用手支撐著慢慢伏低身子,鞋子上濃烈的那股味道再次鑽入我的鼻腔,我大口大口的呼吸著,但是緊緊呼吸幾口,兩個手就支撐著開始發抖,地面瓷磚的確實太硬了,而且茶几和沙發中間還是太窄,我跪在裡面好像一個被雙面牆夾住的汽車,往前開還是往後倒都是有心無力。
椿喝了口啤酒,簡單的低頭看了我一眼:累嗎?那你躺下吧。
我趕緊翻了個身,躺下,並且自覺地把她的鞋子舉了起來放在我的肚子上。
因為我那天穿的純白色的一件短袖,擔心鞋底別太髒會有鞋印,所以我還特意把衣服往前面挽了一下。
椿馬上發現了我的想法,她冷冷的說:衣服放下來,你怕髒就走啊,別在這裡被我虐。
我見椿生氣了,馬上搖頭:沒有,我不是這樣想的。
我趕緊把衣服放下來。
但我萬萬沒想到的是,椿直接又用腳穿上了那隻鞋,只不過她沒有摁鞋釦,也就是沒繫上,只是穿了上去,然後踩在了我的肚子上,同時她把踩在茶几上的那隻鞋,也簡單直接的踏在了我的脖子上。
我馬上能感受到椿用這雙穿了很久的鞋子開始不斷的在我乾淨的衣服上故意蹭著鞋底上的灰,她而且很有經驗的用鞋跟和鞋掌中間的地方踏住我的脖子,然後輕輕的往下一踩,我的脖子就被她卡在鞋子下面,登時就無法呼吸。
我下意識的用手去摸她踩我脖子的那隻
腳,椿對著話筒直接吼:手拿下去,你敢碰我腳一下,我踩死你。
我嚇了一跳,於是靜靜的享受著在她腳下被她控制呼吸的感覺。
椿每一次往下踩就能卡住我的脖子,我就無法呼吸,每一次輕輕抬起,我就能大口的呼吸幾口,就這樣輕輕幾個來回,我的奴性再次被她調戲的展現無遺。
咣的一聲。我突然能大口呼吸了。
原來是椿把卡住我的脖子的那隻腳再次踏在了茶几的邊緣上,茶几是玻璃的,發出了咣的一聲聲音。
從我的視角看,椿對我蔑視的眼神,高貴的腿懸在我的頭頂,充滿味道的那雙高跟鞋也在我的頭的正上方踩在茶几上。
我輕輕低頭一看,我的衣服上已經滿是她踩的鞋印,黑黑的灰灰的。
椿的話裡還帶著氣:你個賤狗,我原本不打算讓你舔鞋底子,你非得犯賤,還嫌棄我的鞋髒是麼?你的衣服乾淨對嗎,好的,舌頭伸長。
我委屈的搖著頭,我喜歡那種味道還來不及呢,怎麼會嫌棄呢。
但是椿卻不給我機會解釋:舌頭呢,伸出來啊,不想伸馬上滾。
說完椿真的把踩在我身上的那隻腳抬了起來,示意我可以走了。
我幾乎是在她抬腳的一瞬間馬上伸長了舌頭,並且故意發出狗狗一樣的喘息聲。
椿很調皮的笑了一下:這還差不多。
說完椿直接把髒髒的鞋底在我舌頭上狠狠的踩住,然後用力的刷下來,我那一刻真的感覺自己的舌頭就是她的擦鞋底的抹布,因為她這一套動作就是把我的舌頭當做鞋底抹布在使用。
然後我就感覺我的舌頭上密密麻麻一堆亂七八糟的泥和灰,我也不知道是啥,我也不敢咽。
椿低頭看了下我的舌頭,直接笑了:髒死了,哈哈,你活該,誰讓你惹我生氣了。
我吐著舌頭,說話不清楚:那我是咽還是不咽啊,主人。
椿吐了吐舌頭,壞笑著低頭對我說:那麼髒肯定不能咽啊,但是呢,你要吐出來我今天就不調教你了,你自己選吧。
說完椿直接用腳繼續踩在我的胸口,不再理我,自己去唱歌了。
留下我吐著舌頭,不知道該怎麼選擇。
(最終章)
大家好,謝謝大家喜歡讀這個胖胖小護士的故事,感謝一個小小的番外也有不少的收藏,大家能喜歡我也開心哈。這是發生在玲玲的正篇故事之前的一段回憶,今天到這裡就寫完啦。之後和椿還見過幾次面,大多數是在她的公寓裡給她舔腳和被踩,有一次沒有調教,是單純的去買原味和互相問好,還有一次就是成為玲玲一家的奴那個帖子里正在寫到的,玲玲和椿一起在第二年的秋天調教我的故事。
所以,和我一樣因為這個小護士都逐漸能接受胖胖的女生調教的,可以繼續去關注玲玲的那篇帖子。
其實椿對我的第二次調教,也就是在ktv這次,我自己很不爭氣的很快就釋放了,於是後面椿想對我進行的踩踏和聖水調教就取消了,這也是很讓我後悔的一件事。
但是她那天的那雙粗跟鞋子,真的味道很大,我此生難忘。
回到故事裡,我似乎是下定了決心,咕嘟一下把她鞋底上舔到嘴巴里的髒髒的不知道是泥土還是什麼東西的鹹鹹苦苦的東西吞了下去。
我艱難的吞下第一口時就被椿看到了,因為我是躺在地上的,所以她很有成就感的繼續把穿著一隻鞋子的腳懸在我嘴上面
:哎呦喂,厲害喔,繼續。
她不在用我的舌頭當擦鞋布,她改為讓我主動的去幫她舔鞋底。
我即便是隻舔著鞋底,依然能聞到那種濃濃的腳臭和皮革混合在一起的幽香。
接著椿用我的臉當鞋託,蹭著把腳上的鞋子脫了下來,踩在茶几上的那隻腳原本是卡在我的脖子上的,但是椿看到我主動開始舔鞋底後,她慢慢的收了力,最後又把腳踩在了茶几的邊緣。
記憶裡這雙高防水臺的粗跟涼鞋,大約得有十公分的跟,椿那天只是簡單的一件淺色的印有一個大頭圖案的韓版恤,一件泡泡圖案的黑色裙子,一隻手拿著麥唱歌,一隻腳就穿著這雙高跟緊緊踩在茶几邊緣上,我說實話從側面看也已經非常的霸氣和有女王氣場,但是大家要知道,我是剛剛被這雙鞋控制了呼吸,而現在又是躺在她面前茶几和沙發之間的縫隙裡,從下往上直挺挺的仰視之下,椿就是穿著這雙鞋一會兒狠狠的用鞋跟和鞋掌卡住我的脖子,慢慢下踩讓我窒息,或者抬起來,直接踩在我正上方的茶几邊緣,我只能看到黑黑的鞋底和粗粗的鞋跟,於是這雙鞋的味道和殘忍都狠狠的烙印在了我的記憶裡。
椿見我主動開始舔另一隻鞋,減緩了踩我脖子的力度和次數。
她唱歌的聲音巨好聽,甚至有點萌妹子的聲音,大家能想象到嗎,她一邊唱著那種小女生的軟軟糯糯的流行歌曲,一邊看著舔著髒髒鞋底的我恐懼的下嚥著鞋底的泥土,即便是我乖乖的舔鞋嚥下去髒東西,她還是會面無表情的一邊唱歌一邊狠狠的踏住我脖子,用力一下壓,我的窒息感非常明顯,只能張大嘴吐著舌頭試著找尋一些氧氣。
椿是非常非常愛笑的一個女生,但是她調教我時,尤其是面無表情和表情嚴肅時,我知道她已經切換了模式,所以我只能乖乖的討好。
我開始還會下意識的用手去掰她踩在我的脖子上的這雙鞋子,因為是條件反射,控制不住,可是慢慢的從她嚴酷的瞪我的眼神裡,我開始有了被征服和奴役的感覺,於是就安心承受著她賜予我的痛苦。
她見我開始接受後似乎沒有那麼狠毒了,但當她唱完一首歌,她又把茶几上踩著的這雙鞋卡在了我的脖子上,然後把另一隻被我一直清理的鞋子翹在這條腿上,兩個腿的壓力馬上把我的嘴巴窒息的打開,她笑了笑,她其實也並不是全為了加重虐待我,她只是想翹起來腿探頭去檢查我一直舔的鞋底乾不乾淨。
她的鞋底亮晶晶的全是我的口水,但是已經光滑如新。我幾乎是全部嚥了下去所有舔到的。
椿終於笑了,低頭開心的對我說:哇偶,厲害喔,這麼幹淨呢。
我也趕緊賠笑,即使我已經被她踩著脖子要馬上缺氧的不行了。
我甚至能感覺到我的臉已經完全憋紅了,像個已經快要爆缸的老車頭。
她卻毫不在意的繼續慢慢的說,而且怕我聽不到,一直全程用麥克風對我說:臉紅了呢,喔,白了,快要踩死你了,還不反抗喔。
我可憐祈求的眼神看著她,那種歸屬和認主的感覺再次來臨:主人,饒命。
椿從我的嘴型裡就知道我在說什麼,她哈哈大笑,饒過了我,換了一下兩隻腳的位置,我舔乾淨的那隻鞋子踩在了茶几上,髒髒的那隻鞋,也就是原本一直踩在我頭頂的茶几上的那隻鞋輕輕踩
在了我的嘴巴和鼻子上,我馬上又聞到了泥土和重重的鞋子味道。
椿白了我一眼,霸氣十足的姿勢,她往下習慣性的壓了下裙子,免得被我看到她的內褲,同時對著麥克風說:速度,繼續。
我明白她是要我繼續舔完另一隻。
於是,流程繼續,還是剛才那種經歷,她唱歌,我舔鞋,椿唱歌非常非常好聽,尤其是她的真假音切換的非常自然,而且是那種妹子能發出的又嬌氣又有力量的感覺,她平時說話並不是聲音這麼細,但是一唱歌還真有點像金海心的聲音。
終於我把眼前的這一雙也舔乾淨。
椿卻沒有檢查,她只是唱完一首歌后對著我低頭淺笑,然後用我的臉蹭掉了兩隻鞋子,再然後,因為是粗跟的涼鞋,所以她用腳趾加起來一隻鞋的前面的位置,反扣在了我的臉上。
真的,味道好大。
我覺得這是我的人生時刻之一,我在玲玲那個故事裡說過,我能完整的寫一篇基於現實的故事,因為我從小到大就記憶很多事情很深刻很牢固,比如說我在這個椿這個故事之後的第二年就認了軒軒和玲玲為我的男女主人,我能清晰的記起我第一次給玲玲下跪認主時在costa咖啡店的桌子下吞下玲玲擦小皮鞋的紙巾,我甚至能記起那個咖啡店裡地板上的圖案和那個咖啡店裡的味道。我也能清晰的記起玲玲第一次命令我要像崇拜她一樣崇拜男主人時我對著軒軒磕頭的那雙白色板鞋,這是第一次有女生強制要求我必須接受她男朋友做主人,我甚至能記起他鞋子鞋尖處的汙漬的味道,那種鹹鹹苦苦的感覺。
第一次給玲玲的妹子小穎舔她的一雙灰色靴子,第一次給自己老同學云云在車裡下跪,第一次接受男女主人的黃金調教,我腦子裡有很多關於sm和的記憶,但是能成為人生時刻的那種刻骨銘心,也只是有上面我寫的這幾個不多的時刻。
而現在這個時刻刻骨銘心,倒不是像上一段那幾個時刻一樣因為有多屈辱,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椿的鞋子味道太大了,椿平時穿這雙鞋子很多,加上這一天她走路來這裡,再加上天氣又很熱,再再加上她一整天穿著襪子和護士鞋的腳已經出汗和味道非常巨大,於是當她壞壞的用腳趾夾著鞋子扣在我的臉上,並且用腳趾輕輕的踩壓在鞋底上防止鞋子從我臉上掉下來。
我感覺自己迷醉在那種新鮮的腳汗和鞋子混在一起特有的皮革臭臭的味道里。
此時,更加讓我被征服的是,我臉上的鞋子被踢開,一隻帶著熱氣和汗氣的黏黏的腳趾輕輕的扣動我的嘴唇,並且在我稍微張開嘴巴一瞬間就插進了我的嘴巴里。
她的腳那種根本不講道理的臭味和鹹味幾乎是一秒就擊潰了我的奴性,我的下體竟然在我舌頭舔到她腳的一瞬間就噴射出來。
是的,我很想描述我怎麼狂舔她的腳的,但是現實就是,只是簡單的這樣我就不行了。
我甚至沒有用手碰,也沒有夾住我的雞雞,就那麼直接射了出來。
椿從我突然加重的呼吸聲和下體的抽動裡,知道我已經釋放了。
我因為高潮的那一瞬間控制不住的吸氣,於是大口大口呼吸著她鞋子裡的味道,那一刻,我覺得天堂也就應該是這種感覺。
然後,賢者時間到了,我突然覺得鼻子上的鞋子索然無味,甚至有點太臭了。
但
我還是保持著尊重的眼神和態度,並沒有起身,只是對著椿使眼色,意思是下面沒忍住射了。
然後我就看到了椿很可愛的翻了個白眼,從我的嘴巴里抽出了腳,一腳蹬進了我臉旁邊被她剛剛踢開的鞋子:我靠,不會吧,這麼快啊。
我不好意思的說:抱歉,沒忍住,你的腳和鞋味道太大了。
椿恢復了陽光的笑:廢話,這雙鞋我最近一直穿,昨天晚上逛街我回去後洗腳,我靠,我都被自己臭到了。
椿說完,動了動自己的腳趾頭,那種腳趾之間黏黏的腳汗的感覺我至今都能記得,但是當時的我卻沒有珍惜,別說舔腳這麼基礎的項目,我甚至連一隻腳都沒有好好給她清理。
我當時想,反正還會有機會。
是的,之後椿對我還是有過幾次調教,都是在她的家裡,也確實有這種下了班的鞋子和腳的調教,但是再也沒有那一天的那種味道,因為這次調教後,秋冬的那種感覺就來到了,椿換上了自己的其他的鞋子穿上了襪子,就沒有再穿這雙粗跟涼鞋。
而在玲玲的故事裡,看過的應該知道,打開我們主奴之路的也是一雙粗跟涼鞋,是招阿姨的。
於是,我這個以前最討厭女生那種高高的粗跟鞋子的人,再也不敢對這種鞋子有任何的不尊重了,哈哈。
於是椿很可愛的用腳踢踢我的頭:射完了就別躺著了,多難受啊,起來吧,但是你是奴,不可以坐沙發,那就坐在地上陪我唱歌吧。
射完後的我再打量椿,還是覺得她很可愛很漂亮,大大的眼睛大大的酒窩,長長的睫毛好聽的聲音。
於是我們那天就和楠一起唱了很久。
那也是我至今難忘的一次歌經歷,雖然調教只存在前面的十幾分鍾。
再然後呢,就是椿對我的幾次簡單的調教,都是在她的家裡,而且全部都是下午下了班之後,沒有一次其他的時間。
沒有再更重的項目,就是簡單的夾子夾乳頭和耳光,聖水也有一次,更多的就是舔腳和按摩腿還有被她踩踏。
她從沒有給我收過費,我每次走的時候都會轉微信,但是她不退回也不接收,等到第二天自動返還,她每次都會笑著給我說:你的舌頭好軟,每天下班讓你跪著舔舔我的腳,好舒服。
再然後就是冬天到了,我的導師帶我去新疆有學業上的事情,一去回來時就是春節了。
第二年春節後我們又是到了學校就繼續去新疆,也沒來得及見到椿,於是只能在微信上偶爾聯繫一下。
原味呢,也沒辦法寄,我們一個宿舍裡住著四個人,根本沒辦法打飛機或者品嚐原味。
而且,第二年春節後呢,椿也換了工作,去了稍微郊區一點的醫院,說是沒有那麼累了,我也替她開心。
再然後,就是第二年的夏天暑假,我回到老家,在我們那個城市的一個商貿城門口碰到了我的前女友玲玲和她身邊的一個高高帥帥的小男生。
再然後,就是我用小號的微信偷偷加玲玲去買原味。
再然後,就是我成為了前女友的奴,不是意淫也不是幻想,是真實的成為了她的奴,至今都是。
再然後,就是成為玲玲的奴大約三個月,玲玲來我讀書的這個城市玩,在她的引導下,我再次見到了椿椿,還是那麼胖胖的,那麼可愛,我們在她新去的那家醫院的一個公寓,也就是椿的公寓裡見了面,玲玲和椿開心的調
教了我。
我突然想起了我第一次見到椿的時候。
在醫院一樓的一個角落,我像特務碰頭一樣的鬼鬼祟祟四處偵查,突然一個一身白衣的可愛的胖胖的護士笑著對著我走過來,只聽她大方的對我說:這裡沒人,快蹲下,給你聞一下襪子。
於是,她就像一個小太陽一樣照亮了我這一段時間的回憶。
(完)
(2026年,5月番外)
大家好,原本小護士這篇已經寫完了,但是我4月份回了一趟我讀研的城市,市,竟然又見了一面椿椿,哈哈原本打算寫在玲玲那篇故事裡,但是一想寫在這一篇裡更合適。
很簡單的一面哈,大家隨便一看,當是這個故事的最新後續和福利了哈哈。
我和椿上次見面都得是七八年前了,當時我畢業離開市,直接去了市工作。臨走之前她還是在醫院工作,後來看她朋友圈知道她結婚了,也換工作了,不再幹護士這麼辛苦的工作,找了個單位正常坐班,後來也知道她結婚了,有了孩子。
我中間其實跟她聯繫過,哪怕我一直主人是玲玲從未改變過,但是我太想念她原味的味道時也會想偷偷的聯繫她。
但是她都很果斷的拒絕了,她很有禮貌的說我現在有家庭啦,狗狗,真的不再方便給你原味啦,謝謝你還記得我。
我哪怕在寫這個文章的時候,腦子裡也全是她的護士鞋,她的襪子,她的小皮鞋和粗跟涼鞋的味道。
深深的刻在了我的腦子裡。
還有,在我離開市之前,很早之前了,其實有一次玲玲和她對我的雙調,相當懷念的一段記憶,我一直沒來得及寫,後面更新完玲玲的正文,我會寫在玲玲那一篇後面的番外裡。
現在突然來更新,是很巧合的一件事,因為我4月份出差去市,路過市,週末來看望一下我這裡的哥們,順便去我的母校看看我的導師。
然後晚上的時候,我住在了學校裡的賓館,我在逛校園的時候,又想起來十年前就在賓館後面的小超市的取貨架外面,玲玲一臉壞笑的看著跪在地上收快遞的我:小興,快起來吧。我又想起來也是十多年前,我在這裡捧著椿的護士鞋,捧著她的襪子,用夜色遮蓋著下面的堅硬如鐵。
我給玲玲發了消息,是的,還是消息,玲玲至今也不允許我有她的微信,有事還是發消息發彩信。
我在校園裡溜達,發消息給玲玲說我蠻想念椿的,玲玲過了大概十多分鐘,給我回了電話,她的聲音還是那麼好聽:賤狗狗,你在外面嗎?
我說:對啊,主人。
玲玲笑了,壞壞的對我說:現在,立刻馬上跪下。
我對玲玲的鬼馬早就習慣了,但是一直有同學溜達,我只能走到路邊,蹲跪在地上:又怎麼了啦,主人。
玲玲那頭還是笑:你不得求我嗎,你求我,我就讓你聯繫椿椿妹子。
我也笑了:才不要求您嘞,我都好多年沒聯繫人家了,人家孩子都好幾歲了。
玲玲說:念念不忘,必有回想哦。我確定她還記得你,因為,因為我之前懷孕時她還找我聊天了。
我一下子有了精神:真的嗎?她現在咋樣啊,還在市嗎?
玲玲馬上打斷了我:求我啊,求我就告訴你。磕頭求。
我無奈的給玲玲說:狗狗身邊全是各種晚飯後遛彎的同學,我在路邊磕頭會被當做路口燒紙的。
玲玲很可愛的笑出聲:好了啦,不玩你了,
去聯繫吧,我也挺喜歡那個妹子的,但是,別貿然打擾人家哦,人家老公很可能完全不知道這個圈子。
就這樣我在掛了玲玲的電話後,鼓起勇氣給那個我好多好多年一直默默關注的、甚至每次劃到她頭像都會很興奮的想起她原味的味道的那個記憶裡的小護士,發了個您好。
我沒想到的是,僅僅幾秒,椿就回了我消息:嗯哼,怎麼突然想起來給我問好了?
我:我來市了,想起您來了,就想問問您過的怎麼樣哈哈。
椿:一切都很好,哈哈,你呢?
我:我一切也很好,嘿嘿。
我們兩個有一搭沒一嘴的尬聊,似乎再也沒有了當時的那種自然和熱絡。
我保持著刻意的疏遠感,不敢聊一點過界的話,因為人家的孩子可能就在旁邊,人家的丈夫可能也在旁邊。
突然,椿還是直接的問我:明天見一面?你來我店裡。
我很驚訝:您開店了,開的啥店哦?
椿沒有回話,給我發了個地址,一個小區外面的手作店。我打開地圖查了一下,口碑還不錯。裡面有人評論說老闆很熱情很開朗,我突然看著也跟著笑了起來。
是的啊,我記憶裡的椿也是那個陽光愛笑的胖女孩,她是個很溫暖很直接的妹子。
我們沒有再繼續多聊,我給她回覆:好啊,明天上午我去找您。正好給您帶了一些家鄉的特產,給孩子嘗一下。
特產我真的帶了,都是帶給導師的,但是這個時候導師哪有她重要,哈哈。
第二天上午,我就大包小包的來到她發的店門口,裡面有顧客,我完全不好意思進去。因為不能開車,我就坐在她店門口外面的路邊。我看著裡面的顧客不光沒出來,結果又一個帶著孩子的媽媽進去了。
而且我發現,她的店裡不光只有她接待顧客,還有另一個繫著圍裙的妹子,應該是她僱來幫忙的。
哎,看來週末,她的生意還蠻好的。我一直等也不是辦法啊。
我硬著頭皮給她打了語音電話:我到了,那個,椿椿,椿椿……主人。
很久沒叫過這個稱呼,她電話裡也笑了:我知道呀,外面一直坐著那麼久,累不累啊,哈哈。
椿的笑特別有感染力,尤其是哈哈笑的時候,還是像之前那個胖胖的少女。
我臉一下子紅了,原來她早發現我坐在外面一棵小樹路邊了。
然後,她電話裡對我說:回頭。
我回頭看向店鋪門口,哇,椿變漂亮了,不光是瘦了一些,而且還明顯的開始化妝了。
我看到她對我招手笑的一剎那,又感覺好明媚。
真好,她這些年一定過的還不錯,我也是發自內心的替她開心。
一瞬間,我看的痴了,她逆著光,上身是一件純色的寬鬆的那種恤,下面是深色的A字短裙,腳上穿著一雙黑色的厚底小皮鞋,襪子是可可愛愛的白襪子。
哈哈,其實還是胖胖的,但是敢露腿了就代表她還是瘦了不少,因為我記憶裡她很少穿裙子,因為覺得自己的腿粗。
我拎著禮物,扭捏的走到她店門口,迎著她的笑:嘿嘿,您好,有點不好意思進去。
她很熱情的帶我進去,給我看了一下她的店面,裡面就是那種減壓的手作仿,什麼都有而且香薰也很好聞。
她也很自然的介紹給她的那個妹子小店員:這是我以前的同事,好朋友。
然後她又對我介紹說:這是玲玲,幫我看店的。
玲玲?這麼巧
哦。
我也趕緊伸手:你好,玲玲。
就這樣,椿把我領到裡面的房間裡,但是中間的隔層還是能一眼看到外面的廳裡的兩對兒母女在玩陶瓷手作。
我也慢慢的放開,和椿開心的聊著天。
椿還是那種性格,大大咧咧又很可愛,她給我滔滔不絕的聊她老公長的很像韓國歐巴,聊她買房子買的多虧,聊她兒子多淘氣。
然後完全不介意的把手機遞給我,讓我打開相冊,看她當年的結婚照,看她的孕照,看她兒子小的時候。她說孩子奶奶和孩子爸爸帶他去玩了,中午回來,可以一起吃個飯,就說我是她之前同事就行。
但是我完全不想給她增加什麼麻煩,我當然是拒絕,並且打算十一點就走。
即便,即便我還是會忍不住的看她的腳看她的鞋子,腦子裡回憶著她的味道,回憶起那一段在她腳下被她玩弄的日子。
只是現在外面廳裡有人,那個叫玲玲的小妹子也不斷的進來給我倒茶倒水,讓我更不敢聊任何關於sm的話題。
我說著話,一瞬間看著她的厚底的小皮鞋出了神,椿晃了一下腳,對我眨眨眼,小聲的突然說了一句:賤,還看哦。
我馬上滿臉通紅,解釋:沒,沒有。
我吞吞吐吐:我真的也不留下吃飯啦,您和孩子好不容易一起過個週末,我就不打擾啦,我等下就走了,還得去看一下我導師。
椿好看的大眼睛盯著我看,似乎也在回憶很多畫面。
突然,椿站起身,笑著對我說:那你坐一會兒吧,我去下樓上洗手間。
我點點頭,心裡也做好打算,等她回來我就該告別了。
其實說心裡話,我能再見她一面還是很高興的,雖然是這麼輕度的聊聊天。
現在十多年過去了,我也已經有了家庭有了孩子,她也是。
看到她個子高高的老公,虎頭虎腦的兒子,我也是發自內心的替她開心。
很快,幾分鐘後我聽到了她下樓的聲音。
我笑著起身,開心的看著她,準備告別:我該走啦,真不能多待啦,也影響您工作。
我說著話,卻驚訝的發現她腳上的白色襪子踩了一雙橘色的泡沫拖鞋,我心裡想上樓上個廁所還換了雙拖鞋哦。
她的腳指塗著粉色的指甲油,偷著薄薄的白襪也能透出來,很舒服的顏色。
椿看我盯著她的腳看,捂著嘴笑了,又晃了一下拖鞋裡的白襪腳:好啦,那你也去上個廁所就走吧,別耽誤你看望老師。
說完,椿給我使了個眼色讓我上樓。然後自己就去外面接待顧客了。
我一瞬間突然好像懂了什麼,我吞了一口口水,緩緩的上樓,樓上是個店面出租送的一層小閣樓,一間衛生間,一間雜物間,還有一些貨架,上面都是一些diy的手作,閣樓裡還鋪著大大的一個地毯,一點也不髒。
我上樓,手顫抖著打開了門。
果然,她剛穿的小皮鞋就脫在進門的白色的地瓷磚上,靜靜的躺在那裡。
我那一刻不是興奮,而是有一點點感動,她知道我還是有這些癖好,她也知道我很想念她的原味的味道。
我手機振動,她發來微信:鞋子穿了很久哦,哈哈都髒了。
我反鎖衛生間的門,跪在地上,很認真的給她打字:謝謝您。
她很快的給我回復:嗯哼。
我幾乎是顫抖著捧起她的小皮鞋,深呼吸。
說實話,已經不再是記憶裡那麼濃郁的味道了,但是她的腳味還
是那種味道。
我捧著,發現有一隻小皮鞋的腳跟後面的腳貼都有點掉皮了,但是聞上去還是腳汗和皮革的完美結合味道。
是的,小皮鞋加上她腳汗的味道,形成一種難以言喻的美妙。
我伸出舌頭,舔舐著她的鞋子,鞋尖。很多老哥會把下面套著襪子和鞋子去追求原味的爽感,但我不會用我骯髒的下體去玷汙她的鞋襪,我就那麼舔著,聞著,深呼吸,記憶裡熟悉的味道慢慢又浮現在此時此刻。
我都情不自禁的開始舔舐鞋底。鞋底是那種比較硬的紋路,但是我瘋狂的清理。
鞋子裡潮潮的是她的腳汗,外面確實看上去不是很髒,但把口鼻放進去一聞就知道穿了不止這一天,我捧起來的時候鞋窩裡還溼溼熱熱的,明顯帶著她的腳的溫度。
好好聞的味道。
不一會兒,我就射了。我慌忙起身找紙巾擦拭著,打掃著她的洗手間,打開換氣扇,擺好她的已經變乾淨的鞋子,唯恐會給她帶來一丁點的麻煩。
我洗了洗臉,收拾正常後下樓。
椿還是那個樣子,她給我準備了一堆東西,讓我帶走。我也不知道是啥,草草一看有的是吃的有的是喝的。她見我帶禮物來看她,她就不願意佔我便宜,其實她不知道我能聞到她的鞋襪,就已經是她給我最好的禮物。
我和她,以及那個玲玲妹子告別。
賢者時間的我還是沒忍住對她說:要不是這麼多人,真的好想給您下跪。
椿笑了,很有邊界感的後退一步:去去去,才不要你跪了。
哈哈,你後退幾步的動作是認真的嗎?
椿的往後退幾步突然讓我很陌生,記憶裡那個可可愛愛的胖胖小護士,穿著護士服把我的頭踩進護士鞋裡的樣子,穿著黑色高跟踩我的胸口和乳頭的樣子,坐在電腦椅上光腳踩著玻璃瓶壞笑著問我想不想喝聖水的樣子,在KTV裡粗跟涼鞋踩在我臉上的樣子,我竟然完全沒辦法和眼前這個穿著依然陽光美麗卻很有邊界感的女生重疊到一起。
我有點感慨,但還是微笑著揮揮手,告別。
椿也擺手,卻突然向前兩步,小聲的對我說:我等下要回去檢查鞋子有沒有乾淨。
我聽到後觸電般的抬頭,卻看到她又已經擺正了表情,一臉憋笑的對我說:好了啦,拜拜。
我也發自內心的笑:拜拜。
我其實心裡明白,她還是願意虐我,但她現在生活的也很幸福,我少來一次便是對她的尊重。
大家渴望的我和她再次相遇的場景大概是:她還是如記憶裡那麼嬌蠻可愛,開了個房狠狠的調教了我一頓。
但是現實裡早就不是記憶裡,大家都有自己的生活,sm不是主要的旋律。
能有那麼一段美好的回憶和經歷就蠻好的,而且大家彼此真誠對待,偶爾能見一面,還是那麼的親切懷念。
還是祝她一切都好,後面附上一雙她的小皮鞋圖片,就是在洗手間裡拍的,拍的匆忙,大家隨便一看。
就這麼簡單幾個小時的再次相見,我也簡單的記錄一下,分享給喜歡椿的朋友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