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高考
作者:ws3456789
新高考“還有3天高考,老師再帶你們把衝刺卷講解一下。”年輕的化學老師夏婕溫柔地拿著粉筆說道,可是教室裡的同學已經沒有心思學習了,恐慌和焦慮蔓延。
這個班級大概率要有的考不上大學成為役畜,這就是新高考的制度。成績靠前的進入綜合性大學成為社會的管理者,的人則進入職業大學學習,為將來做一名工勤人員而奮鬥,而成績最差的那將成為役畜為國民服務。
“我希望我們班的差生不要放棄自己,要繼續加油衝刺,改變命運的機會可是很少的。”夏老師講解完試卷坐在椅子上喝了一大口水,旁邊的一名中年女人模樣的役畜趕忙恭敬地給她倒滿了茶水。
中年女役畜脖子上繫著黑色項圈,項圈上刻著一串表明身份的文字和編碼:女畜310256,所有權者:贏州市育華高中。
陳凡坐在教室裡也是一陣神傷,不出意外的話他大概率會在高考後成為一名服務員或者公廁保潔員,他的成績排名在中後遊。陳凡所在的班級有兩名役畜,一男一女,這名女役畜就是其中之一。
下課後,夏婕老師背起她的包包而後騎坐在了役畜的背上,女役畜的嘴裡被綁了馬嚼子,背上也備好了馬鞍。役畜伸出手來將女主人的腳塞進了馬鐙裡,以保證背上的主人騎的穩當。
“同學們再見了!”夏婕老師揮了揮手和同學們道別,陳凡也跟著同學們一起喊道老師再見。
鞭梢輕點役畜的臉,役畜便加快步伐往前走,感受著胯下役畜賣力馱人的起伏感,夏婕心裡湧出一股征服感來。
夏婕才畢業3年,所以沒有給自己購買一匹役畜,畢竟調教良好健康服從性好的役畜也值不少錢,她可買不起。
好在學校裡給每個班配了公用役畜,當然了,說是公用役畜其實就是給每個班的任課老師用,學生可沒有資格使用役畜。馱著背上的主人夏婕走了10分鐘馬上要到辦公室了,好在夏婕不重她還馱的動,役畜宋玉原來是一家公司的高管,因為貪汙腐化所以被判為役畜。
微微喘著粗氣終於到了辦公室門口,背上的屁股一輕那是主人夏婕下馬了。宋玉熟練地拉起一把椅子伺候夏婕坐著,又馬上跪在地上給夏婕脫長靴,靴子脫下來了一股酸臭味直逼宋玉,燻的她輕輕皺了皺眉,生怕夏婕看到趕忙低下了頭。
“這個小姑娘剛工作兩年,對役畜還挺有同情心,唯一缺點就是愛穿靴子,導致腳滂臭,每次給她舔腳我都有點受不了。”宋玉心裡想著。好在現在在辦公室她不可能讓舔的。此刻辦公室裡還有一名女老師正坐在一名男役畜背上認真批改著作業。
下課了,陳凡坐上了回家的地鐵,地鐵上位置有限,有的人沒搶到座位,就只能騎坐在自己役畜的背上或者脖子上。
陳凡也想成為社會的管理者,讓役畜伺候自己的生活,奈何他就不是個學習的料。他姐姐倒是擁有一名役畜,不過那役畜是個男的,平時也就只能在公司服務她姐姐,偶爾帶回家一趟乾乾家務。
“高考我考的差一點,就變成役畜了,被人騎在屁股下面虐待。”陳凡上次模擬考的成績位次是全國第1200萬名,成績排名為全國第。
5年前伽馬星文明統治了藍星,伽馬人發現藍星上很多管理者統治者都是一
群無能貪婪之輩,於是便頒佈了新高考制度,通過新高考制度來選拔人才以便更好地為他們殖民星球服務,高考成績最差的那直接被劃為役畜,剝奪作為人的權力,而成績中等的那將成為工勤人員,他們大部分會從事一些底層的工作。
陳凡想在高考前體驗一下使用役畜的感覺,因為家境貧寒他到18歲了只能羨慕地看著別人享受役畜的伺候。
地鐵到站了,陳凡在平時都會走個2公里回家,而這次準備去騎共享役畜(馬奴)。馬奴站點是露天的,上面有著遮陽的棚子,棚子下有幾十根鐵柱子,馬奴脖子上戴著金屬項圈,項圈連著鐵鏈拴在鐵柱上的圓環上,馬奴或躺或坐在草坪上。
陳凡打開手機掃描共享騎乘小程序,而後選擇了第13號柱子的女馬奴。女馬奴要比男馬奴貴一點,騎乘半小時需要支付20伽馬幣,要知道很多底層人一天的工資也才50伽馬幣。
【13號馬奴項圈已開啟,請您騎乘時握好韁繩,注意安全。】好聽的系統提示音響起。
陳凡有點緊張心怦怦跳,活了這麼大他可是第一次騎乘共享馬奴,13號馬奴個子大概1米65,身材很豐滿,腿部肌肉發達。女馬奴穿著一雙黑色的長平跟馬靴和超短裙,上半身穿著吊帶胸部也很飽滿。
懷著忐忑的心情陳凡站在女馬奴前張開了雙腿,而後女馬奴便鑽進了陳凡的胯下,陳凡坐在了女馬奴脖子上的鞍韉上。
大腿夾著女馬奴好看的脖頸,陳凡的胯下開始有些鼓脹起來,聞著女馬奴身上的香水味,陳凡一時有些失神,好爽啊,這就是騎在別人頭上的感覺嗎?一股強烈的征服感湧現全身。
一般來說騎在了馬奴脖子後只需拍一下馬奴的臉,而後喊聲走,那麼馬奴就會站起來馱著主人前行,而陳凡雖然看過很多遍騎乘馬奴的情景,奈何他此刻有些緊張地忘了。
“請問主人您坐穩了嗎?奴要開始起身了”13號馬奴提醒道。
“哦,那走吧”陳凡不好意思地。
女馬奴抱緊了陳凡的腿,而後不知道她哪來的力氣竟直接站了起來,陳凡的腳被馬奴塞進了馬鐙裡。這女馬奴的力氣好大啊,陳凡可也是有120斤呢。
馬嚼子綁在了女馬奴的嘴裡,陳凡拉了下韁繩調整了方向,可能是拉的有點重,女馬奴的表情有些痛苦。
“駕”陳凡輕踢了一下女馬奴的胸口,開始在非機動車道行走起來。感受著女馬身體的柔軟和力量,坐在皮質的柔軟馬鞍上,大腿夾著雪白的脖頸,顫顫巍巍的上下起伏地摩擦,好爽啊。
陳凡沒騎過馬奴,所以一路上都是漫步模式,得益於基因工程技術的飛躍,訓練有素的馬奴可以以50碼的勻速馱人奔跑3小時,這甚至不比一些真正的馬匹差了。
“駕駕駕,啪啪啪”一陣呵斥聲和馬鞭抽打的聲音傳來,陳凡的左側有一名穿戴齊整的女騎士縱馬狂奔而來,女騎士騎的是一匹強壯的男馬,穿著馬靴佩戴馬刺的她不時狠狠踢著馬奴的肚子催馬快跑,而女騎士的身體也隨著馬奴的奔跑上下起伏著做著類似騎真馬的推浪動作。
這個女騎士是個資深的騎手,不過鬧市飆馬可是會被交警貼罰單的。
不知不覺間陳凡已回到了家,一個略顯破舊的小區裡,他和姐姐陳瑤相依為命。
桌子上擺著豐盛的菜餚,陳瑤雖
然繫著圍裙也難掩她傲人的身材,看到弟弟回來了便連忙招呼著他吃飯,馬上要高考了,這是她給弟弟做的營養餐。
陳凡鼻子一酸內心愧疚,緩緩開口道“姐,我的成績估計只能考上工勤大學服務類專業。”服務類的專業崗位包含飯店服務員,足療店技師,公廁保潔員,環衛工等崗位,這種專業因為技術性不強所以地位很低,雖然不像役畜那麼地位低下但也基本是任人奴役的工作,學制只有一年,也就前一個月在學校上學,後面就直接去崗位實習了。
“也許能超常發揮呢,乾坤未定你我皆是黑馬,就算讀了服務類專業,畢業後也能繼續參加優崗考試。”陳瑤鼓勵道,別看陳凡一臉愧疚的表情,實際他知道弟弟在學習上也是不夠認真,遊戲癮可不小。
作為伽馬帝國的殖民星球藍星,目前實行工作崗位分級制度,伽馬帝國不允許人無業也不允許經商,所有工作都是國家分配所有人必須工作直到死亡。工作崗位共分為上、中、下三等,每等共分為5級,一般來說服務員崗位是下等第三級,而役畜因為不算是人了,所以直接就沒有資格分等分級的必要了。每年都會對工作人員進行考核,考核優秀的晉升一級,合格的維持等級不變,不合格的則降低一級甚至淪為役畜。
絕大部分服務員、工勤人員會在四五十歲之後因為體力衰退而淪為役畜,只有的人可以通過各種考核晉升成中等甚至上等,這種難度不言而喻。
吃完了飯陳瑤快速洗好碗,囑咐陳凡要好好學習,而後她穿上了櫃子裡的長筒馬靴,長靴上的馬刺甚至還有未擦乾淨的血漬。
“姐姐夜班什麼時候下班?”
“還是老樣子,週末夜間加班,要去檢查衛生”陳瑤一臉無奈地道。
陳瑤坐地鐵來到了辦公室,打開辦公室門就看到同事燕姐坐在一名馬奴的背上辦公。
“來了啊。”燕姐淡淡地打了聲招呼。
“嗯,燕姐,這馬奴我用一下,今晚要去查看衛生情況。”陳瑤邊收拾包邊說道。
“哦哦好的。”
說完燕姐抬起來屁股,馬奴便從她胯下鑽到了陳瑤的胯下,陳瑤順勢坐下拿起桌上的鞭子抽了馬奴一鞭子,說道:“先去路上看看。”
陳瑤騎著馬奴的背,緩緩下了樓梯,馬奴快速地爬行,陳瑤也隨著他的爬姿前後晃動。
有匹馬奴是真的方便,可惜只能上班的時候辦事,過了5分鐘陳瑤到了自己管轄的路段,路段還算乾淨就是樹葉有點多,陳瑤有點火了,負責這條路段的是今年新服役的保潔員秦雪,看在新人且是女生的份上陳瑤很照顧她結果屢次三番不好好工作。
雖說保潔員不是役畜,但是工作失誤的話陳瑤他們衛生管理員是有權進行扣分和懲罰的,扣分低於60將會降級。
陳瑤騎馬奴推開一間公廁的管理用房,果然就看見秦雪和另一名男保潔員在屋裡休息。
看到陳瑤推門而入,秦雪和男保潔員宋任嚇了一跳,秦雪連忙道:“陳科長好,外面有點冷我進來休息一會。”
“你也不看看路上有多少落葉,道路衛生搞的一塌糊塗,宋任我一會去你的路段檢查。”陳瑤怒道:“秦雪,我現在扣你3分,記5鞭子你可知錯?”
“啊,陳姐姐不要啊,秦雪求情道。”
“好了,誰是你姐姐,請稱呼職務,一會兒記得過來
領罰。”
眼見陳瑤是真的生氣了,秦雪也不再求饒而是低頭認錯。
“宋任,帶我去公廁看看!”
“是,陳科長!”
宋任帶著陳瑤檢查了一遍公廁,公廁倒是衛生搞的挺好的,2名役畜也關在了廁所裡等候著顧客的使用。
號公廁作為五星級公廁,配備了兩名廁畜、一名保潔員,旁邊的道路上則是有著一名環衛負責清潔工作。
vip隔間的門板上貼著二維碼,一次廁畜服務收費100伽馬幣,要知道一名熟練工人的收入一個月才3000伽馬幣,3000伽馬幣可以養活夫妻兩個人了,自從伽馬帝國統治藍星以來,大部分人的工資收入平均只在1800幣左右這種收入僅夠維持生活而已。
很多工勤大學的人畢業了甚至找不到工作,役畜既聽話服務又好,誰願意僱傭工勤員呢?因此很多工勤服務員失業,甚至賣身為畜。
其中一間vip公廁隔間約有5平米大小,裡面擺放了一張很大的黑色皮質豪華廁椅,廁椅中間開了一個洞。一名看起來約二十來歲的女子脖子上被繫著鏈子此刻正跪坐在椅子旁邊。
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才能買得起廁畜,陳瑤檢查完畢就離開了公廁,雖說自己可以利用管理者的權力來迫使廁畜為自己服務,但是陳瑤可不會因小失大,她只要升職一次公司就會給她配備私畜了,而且也能在工作中使用廁畜。
檢查完畢回到了辦公室,陳瑤從馬奴的背上起來了,揉了揉坐的發酸的屁股,此刻辦公室裡只剩下了陳瑤自己一個人了。
馬奴3308號是一個服役才半年的騎乘畜,今年不過才二十歲,長的倒是白白的很清秀,不像其他馬奴看起來那麼肥碩,據說是得罪了管理員所以讓他兩年考核不合格被降級為騎乘畜“08號,去把門反鎖,再給我倒杯牛奶。”陳瑤坐在椅子上翹起來二郎腿吩咐道。
“遵命!”一杯溫熱的牛奶擺在了桌子上,陳瑤又指了指自己的皮靴,馬畜熟練地給陳瑤脫了靴子和襪子,一股淡淡的溫熱夾雜著酸臭的腳氣湧向08號的鼻子。
秋天有點冷,穿著皮靴的腳出了不少腳汗,襪子也溼了。
“舔吧。”陳瑤喝著牛奶刷起了豆音來。
08號熟練地含著陳瑤的腳趾輕輕地舔弄起來,舌頭繞著腳趾打圈把腳汗吸進嘴裡吃掉,聞著傳來的酸臭味08號泛起一點噁心來。陳瑤的腳很好看,白嫩有型塗著淡紅色的指甲油,缺點就是汗腳味重。
真舒服,溫熱溼潤又有點發癢,讓一個人給自己舔腳是一種異樣的的征服欲和滿足感。
雖然陳瑤主人的汗腳味臭,但是總比燕姐好吧,那個50多歲的女人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讓08號給她舔皮鞋,心情不好的時候也喜歡用藤條抽打他,08號在心裡想著這些,舔腳的勁頭又大了幾分。
“我現在是中等第二級,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升到上等,小凡也不爭氣。我現在負責的區域衛生評分為82分距離考核優等還差3分,這些役畜和保潔員工作也不認真,關鍵我也沒什麼好的辦法,懲戒的措施也有限,每個月最多隻能扣分一次,鞭打20下。”陳瑤想著想著就隨著08號的舔舐睡著。
她也很累,無論是管理者還是保潔員亦或是役畜,都要時刻面臨著考核壓力,伽馬人時時刻刻壓榨著藍星人的價值。
一個月後,陳凡來到了本省某所大學,準備進入飼畜專業學習。是的,錄取他的既不是保潔專業也不是工程類工勤專業,而是調劑到了飼畜專業。他的高考排名是全國,這樣的成績對他來說已經是超常發揮了,飼畜工作主要負責的是役畜的飼養、繁育以及基本疾病的治療工作,飼畜員工作的等級是下等第二級,這工作比保潔員要好一些,也就是說他比姐姐陳瑤整整差一個等5級。
“老弟,在學校好好學習,畢業後好好努力!”
“知道了,老姐,都說不要你送了你還跑過來。”陳凡搶過自己的行李,催著姐姐離開了江南省第三學院。
為期一年半的大學生活開始了!
終於踏進校園的大門了,陳凡內心激動。
抬頭就能看到一座矗立的大型圖書館,校園裡熙熙攘攘都是前來報道的人,沿著指示牌陳凡來到了新生報道處,迎接新生的校方工作人員和學長學姐們在棚子下接待新生們,棚子的欄杆處用繫著一些跪在地上的男男女女,有些男女身上還像馬匹一樣綁上了鞍韉和韁繩。
來到了工勤系的報道點,接待的是四五個,:“您好,我是來工勤系飼畜專業報道的新生。”
“好的,這位同學請出示一下錄取通知書和身份證。”一名長相普通的男生接過材料後就給陳凡辦理了學生證和宿舍鑰匙。接著她又喊來了一名身材高挑、長相甜美的女生,那女生穿著騎士服和馬靴,此刻正騎在一名身材豐滿的母馬背上刷著抖音。
男生把陳凡的行李箱和書包等雜物綁在了母馬的背上,跟陳凡說道:“你就跟著這匹母馬去宿舍吧,明天正式開學了。把行李放下來之後,母馬就會自動回來的。”
“哦哦,這是咱學校的役畜嗎?”陳凡不禁反問了一句。
“這匹役畜是騎乘繫馬術專業的,現在歸林雪學姐役使,飼畜專業學的就是飼養和給役畜治療基礎疾病。所以跟他們專業的人關係還不錯,否則你們可要自己搬行李了。”男生爽朗地笑了笑。
林雪催促道:“趕緊走吧,一會新生越來越多了。陳凡的行李挺重,健壯母馬馱起來倒是不怎麼費勁,畢竟女馬連人都能馱著走路,校園挺大走了約莫二十分鐘才到了宿舍。”你的宿舍在幾樓?”耳邊突然傳來女馬的聲音。
陳凡嚇了一跳連忙道:“你能說話嗎?”“我是學校的教學馬,也沒法律規定我不準說話。”女馬不滿道。”哦哦,宿舍樓3樓308。”
陳凡回應道。法律確實沒有規定役畜不得說話,不過大部分役畜是不被允許說話的,法律規定私人役畜在主人面前是役畜,但在其他人面前是平等的陳凡也不知道教學馬是什麼意思,很快女馬就馱著陳凡的行李箱進入了宿舍。大學生活開始了,沒有想象中的激動,飼畜專業的學習一半理論一半實踐,一年半後直接實習。8個月後的某一天,陳凡照例6點整起床,簡單洗漱一下後便穿好衣服來到學校的一處公共馬場,馬廄裡拴著約10多匹馬奴。
“早上好啊,小陳。”劉菲正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一個大約1米6的豐滿女馬奴正跪在地上給她穿著馬靴。”早上好,劉老闆。”陳凡也是客氣地招呼道。
“嗨,我這算什麼老闆啊,你就喊我劉姐就行了,這些年馬場越來越多生意也不好做嘍。”劉菲
又在女馬奴的伺候下點了一根菸嘆道:“小陳你還有半年多就要畢業了吧?到時候來我這裡上班唄。”“啊,謝謝劉姐,我這醫術還是半桶水哦。”陳凡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對了,赤兔的病應該全好了吧。”陳凡問道。”嗯啊,感覺好的差不多了,一會要不你去騎幾圈吧。”劉姐笑了笑:“多虧了小陳治好了赤兔,赤兔可是馬場的明星馬。”。
赤兔是一匹健壯的男馬,身高1米8,快速奔跑時能達到每小時100公里的速度,是馬場的明星馬,陳凡雖然也在劉菲的馬場騎過幾次馬,可卻也不敢駕馭赤兔。”那你騎柔雪吧,我倆去外面溜幾圈。”好的,謝謝劉姐。
10分鐘後吃好飼料的柔雪跪在了陳凡的腳邊,柔雪是一匹東北女馬,身高1.72米,身材略顯豐腴,皮膚白皙耐力好,而且溫馴適合新手騎乘。柔雪用白嫩的小手給陳凡脫了運動鞋,腳汗的臭味直接襲向柔雪好看的鼻子,陳凡也沒什麼不好意思,而後柔雪又給他穿上了馬靴。
此刻馬場外已經傳來鞭子抽打的聲音了,穿著馬靴的劉姐用馬刺輕輕紮在赤兔的腰腹上,赤兔吃痛便盡力奔跑起來,劉姐的臀部也隨著赤兔的步伐擺動,這叫推浪,陳凡一直學不好這一點。
“駕駕駕!”又是一鞭子抽來,赤兔不得不進一步加快速度,又騎了一圈隨著劉姐的韁繩收緊,赤兔也慢慢停了下來。
赤兔身高1米85,劉姐騎在他脖子上的鞍子上更顯威武霸氣。此刻陳凡也張開了雙腿,柔雪鑽進了陳凡的胯下用力一頂便馱起了陳凡,陳凡的大腿夾著柔雪玉藕般的脖子,胯間的小兄弟不由得敬禮起來。
“好香啊,這是柔雪身上的香水味。”陳凡騎著柔雪慢慢走進來跑圈內,一開始慢跑陳凡隨著節奏打浪,到了快跑時陳凡又保持不住平衡,時不時地要扶著鞍環,甚至有一次還抱住了柔雪的脖子。
“最高時速90公里每小時,還是要加強訓練!”劉姐騎著赤兔男馬慢慢在場內走著,對陳凡說道“騎女馬其實更好學會,柔雪跑起來沒那麼顛,你大腿別夾那麼緊,放鬆一點隨著節奏擺動。”劉姐邊騎邊教學道。
“好的,我試試!”陳凡也豁出去了,放鬆了夾著柔雪的腰胯,儘量隨著節奏運動,雖然有點不穩但是感覺沒那麼顛了。
“騎馬奴其實沒什麼技巧,還是要多騎!”劉姐又騎著赤兔奔跑了起來。
半小時後劉姐便下了馬來到了亭子下休息,劉菲坐在了四肢跪在地上的赤兔背上,女馬奴飄雪和追雪輕輕脫掉她的馬靴和襪子,而後用舌頭輕輕舔舐著劉姐的腳趾頭。
劉菲每次騎完馬都要找兩個馬奴來給自己舔腳除臭,今天是週三遊客不多所以她找了兩個女馬奴來伺候自己。
大多數新手遊客更喜歡女馬奴,因為女馬奴更適合新手,當然購買價格也更高。
劉菲又把右腳腳趾頭狠狠塞進了女馬奴飄雪的嘴裡,飄雪只感覺喉嚨被主人的腳撐的很難受卻不得不盡力含著她的腳,嘴裡發出啊啊的聲音來求饒。
“真賤,當初還是優秀女企業家呢,舔腳都舔不好。”劉菲一腳踢在馬奴的胸上將飄雪踢倒。
女馬奴摔倒後顧不得身上的髒灰,立馬又哈著劉菲的腳舔弄起來,腳趾間被舌頭舔的癢癢的,溫潤也很舒服。
感受著胯間女馬踹的
粗氣,陳凡心裡有一種變態般的征服欲,在伽馬星人未統治地球之前,像柔雪這樣的美女是高高在上的,根本看不起陳凡這樣的窮學生,學的還是給牲畜看病,養牛羊馬的專業。
而此刻的柔雪還要馱著陳凡這樣的大男人,柔雪已經馱著陳凡跑了一個多小時後,累的她氣喘吁吁,關鍵是陳凡不太會騎馬,跑的快了老是屁股砸她的腰頸處,她祈禱著陳凡讓她歇一會,否則實在堅持不住了。跑的過程中她還要抱著陳凡的腿,為了保護新騎手。
“吁吁!”陳凡輕拉韁繩,馬嚼子卡在柔雪的口舌處疼的她瞬間清醒。
“歇會吧!”這三個字猶如天籟,柔雪如蒙大赦馱著陳凡來到了休息處,伺候著陳凡下了馬換了鞋,邊跪在了一旁等著劉菲的吩咐。
她的主人是劉菲,遊客在結束騎馬後就不能再對她發佈命令了,這是馬場的規矩。
劉菲和陳凡坐在桌子上喝起了飲料,劉菲坐在赤兔的背上,桌子底下的飄雪還在認真地給她舔腳,慢慢地劉菲也說起了她的故事。
兩年前劉菲來學院這裡開起了一家馬場,劉菲從馬奴這裡挑了兩匹來作為馬場工作人員,馬場主要提供租馬和野騎的服務,雖說馬奴有18匹,但是真正操心的也就是她一個人,自從陳凡來馬場實習後,劉菲也慢慢能減輕一些壓力了。
陳凡做事很認真細心,上次赤兔生病,獸醫用錯了藥導致病情加劇,還好陳凡發現了,這也等於是救了赤兔一命。赤兔可是馬場的命根子,很多馬術愛好者就是奔著赤兔和踏雪來的。
“你從馬場裡挑一匹馬吧,你現在學習加上工作這麼多事情,沒個馬奴伺候著也不方便。”劉菲端起飲料笑道。
“啊,這不好吧,您太客氣了。”
“你還跟我客氣幹嘛,就當是我借給你的,而且赤兔可比一匹普通的馬值錢多了,你就沒必要推辭了。”劉菲假裝生氣道。
有句話是叫無功不受祿,陳凡不是那種隨便收人好處的性格,但是也拗不過劉菲,於是劉菲就讓陳凡有需要的時候隨時來馬場騎馬,而且還讓聽雪專門服務陳凡,把聽雪借給陳凡使用。
女馬聽雪28歲,原來是一名保姆,因偷拿主家的錢購買奢侈品打賞男主播且無力還債,而被判為役畜,刑期為終身。
陳凡表面上淡定,實則已是激動不已,他曾經無數次幻想過自己使喚役畜,如今卻這樣實現了。
走吧,跟我去馬廄找馬。
劉菲領著陳凡去了馬廄,說是馬廄其實就跟宿舍沒什麼區別,飄雪打開了女馬廄的門,裡面有6個女馬奴躺在地上休息,她們看到了劉菲進屋,連忙跪在了地上。
劉菲的馬場共有18匹馬,女馬8匹男馬10匹,遊客來騎馬可以直接進來選馬。
“好了,以後你就是陳凡的馬了”劉菲踢了踢聽雪的頭笑道,收拾一下晚上就跟著陳凡走吧。
聽雪很年輕,前凸後翹很豐滿,身高大約有1米75,是一匹高頭大馬。
“老弟,你看這匹馬怎麼樣?會做飯會幹家務而且皮實耐操好養活。”劉菲用腳踩在聽雪的頭上笑道。
“啊,挺好的挺好的,謝謝劉姐。”陳凡感謝著離開了馬廄。
“這樣吧,姐先把聽雪借你用三年,這是她的數字證書的密碼。”劉菲把相關數據發給了陳凡,陳凡下載了役畜app,用天網系統掃描之後,在役
畜app添加了聽雪的名字和信息。
這意味著三年之後,聽雪就是陳凡的役畜了,一旦綁定了自己的役畜,那麼役畜就會完全忠於主人,主人只要對著手機喊出一段密語,就能通過脖子上的項圈對役畜施加刑罰。
例如施加束縛刑,電擊刑,針刺,等刑罰,最嚴重的莫過於項圈爆炸產生的死刑。
不過役畜所有權變更需要三個工作日左右,所以陳凡今天也沒有帶走聽雪,雖然劉菲讓他直接騎走,但是陳凡敏感的自尊心可是挺計較這些的。
於是下午陳凡便離開了馬場,步行回學校的路有2公里左右,馬場地處有些偏僻,所以道路有上下坡,陳凡走的也挺累。
哎,確實期待自己有一匹馬奴啊,如今公共交通根本就不覆蓋兩三公里以內的小站點,就是默認大家會騎馬通行或者租馬。
傍晚時分。
“聽雪姐姐,你以後要離開馬場了嗎?”馬廄裡一個約莫十幾歲的女馬奴嘆氣道。
“是啊,小紫妹,以後要做那個獸醫的馬奴了。”
“總比在這裡被各種遊客騎,鞭打要好吧!你看我身上的鞭痕到現在還沒消呢”一個豐滿的胖女馬訕訕道。
“我感覺那個小男生人不錯,聽雪妹妹身材這麼好,說不定收你做刑奴哦。”一個接近40歲的女馬奴鼓勵道。
7匹馬你一言我一語,瞎聊起來。
“吵什麼呢,一個個地廢話真多。”只見柔雪從門外走進來,手中還拿著皮鞭道“主人說了,今晚聽雪和小紫去伺候!”
“哦,好的!”小紫和聽雪兩人急忙穿好衣服出門。
“還有你,過來把我的靴子擦乾淨。”柔雪指了一下那個40歲的女馬奴道。.……
柔雪平時負責管理女馬奴。
浴室裡,聽雪和小紫真正認真地擦洗著劉菲的身子,接著劉菲張開了自己的胯下,小紫的頭深深地埋進了劉菲的洞穴處進行舔舐。緊接著劉菲又側了側自己的身子,聽雪見狀又扒開了劉菲的臀縫伸出舌頭在邊緣清掃。
她的腳此刻也正被兩名馬奴舔弄著,舔了好一會兒,劉菲只是輕哼並沒有覺得很爽。
“用力,狗東西們。”劉菲淡淡開口,舔弄的奴隸們不得不頂著痠痛的舌頭繼續服務主人。
“噗噗噗。”一串響聲,聽雪只覺得一大團臭氣奔襲她的口腔,沒忍住她鬆了鬆口。
“舒服啊,肚子脹氣好些了,聽雪的舌功有長進了。”劉菲夾緊胯下,小紫呼吸變得有些困難了。
“歐!”腳深喉的男馬奴因為實在頂不住,於是發出乾嘔聲。
“嗯?”劉菲輕哼,嚇得男馬跪地求饒。
“繼續含住,再敢發出狗叫把你給騸了。”皮鞭啪啪啪打在男奴的背上,男奴一邊哀嚎一邊奮力給主人舔弄。
“真賤。”劉菲越來越爽,感受著小紫的呼吸困難,劉菲鬆了鬆胯,小紫如蒙大赦,而後又用力鑽進去舔弄,臀下的聽雪也用舌頭旋轉起來,努力地去溫潤褶皺部分。
腳下的男奴也知道劉菲要達到高潮了,於是也加大幅度舔弄起來,柔雪揮鞭狠狠地抽打男奴的後背,慘叫聲此起彼伏,劉菲只覺得自己私處越來越漲,有種衝破桎梏的爽感,看著努力舔弄的小紫,劉菲又用力夾緊了,小紫也憋著勁舌頭拼命往裡頂著。
“呼呼”劉菲終於壓抑不住,一股暖流從私處流出,小紫張開嘴吸溜一下吞嚥著。
終於結束了,四個伺候的
奴隸和揮鞭的柔雪也鬆了一口氣,兩女連忙給劉菲擦拭乾淨抱上了床。
在劉菲的吩咐下聽雪則躺床上陪她一起睡,聽雪豐腴,抱起來更舒服,而小紫則坐在地上隨時聽候劉菲的吩咐,兩個男馬奴和柔雪則回到了馬廄休息去了。
陳凡回到了宿舍,臨近畢業宿舍裡也沒什麼人在了,馬上要畢業了加上劉菲把聽雪借給陳凡使用,所以他花了半天功夫租了個房子。
第二天一早,陳凡在收拾行李,不一會兒有個清瘦的男子帶著兩個男馬奴進來了。
“啊,老哥你怎麼來的這麼早。”王曉是騎乘專業的學長,畢業一年後也沒個正經工作,好在家裡有錢給他買了幾匹馬,專門靠給別人搬家搬東西賺點小錢。
“閒著也是無聊,我在樓下來溜溜馬,順道過來。”
“哦哦。”
“你們把這些書和箱子搬下去吧”王曉拿著馬鞭指揮道。
兩個男馬奴長的人高馬大,扛著行李兩三趟就全裝到一公里外的小車上去了。
“王哥,一會把錢打給你哦。”
“不用了哦,這麼點小事,以後我的馬奴有病了幫我瞅瞅就行。”王曉爽朗一笑道。
“那好吧”陳凡也不推辭,道了聲謝,王曉就騎上一匹健壯的男馬,皮鞭一抽,馬奴疾速狂奔起來,是匹好馬啊。
開貨拉拉的是一名約莫二十五六歲的女人,開了一輛小電車。
“請問是尾號8567的陳先生嗎?”女生的聲音有些慵懶。
“是的。”陳凡上了車坐在了後排,副駕駛處也有一名跟她年紀相仿的女生,只不過脖子上繫著黑色有編號的項圈,這副駕駛的女生大概率是司機的私畜。
“對了陳先生,我這個私畜燕子口活很好,陳先生要不要體驗一下?一次只要200元哦。”司機突兀地一嘴搞的陳凡連連擺手拒絕。
確實,名叫燕子的私畜看起來身材婀娜,而且一頭披肩黑長直的頭髮看起來很御,不過陳凡也不敢在車上這麼瞎搞,真要是憋急了那也是去正規場所,誰敢在車上呢。
司機有點失望,看起來她真正賺錢的不是靠開車,而是做些皮肉生意。
閒談中,陳凡瞭解到女司機原來也是江南第三學院的學生,學的是奴畜管理的王牌專業,只不過上學時候沒學好,導致畢業了只能從事網約車工作。
“哎,我現在也很後悔年輕時候太貪玩,成績太差好企業不要我,不然我現在也是手拿皮鞭管著一群奴畜幹活,工資也是現在三四倍。”女司機錢嫣也是嘆息道。
“學姐也不要這麼想,拿高薪也有壓力啊,網約車工作起碼不用天天操心那麼多,而且你現在不也買了個私畜嗎?”陳凡真心羨慕道。
“畢業了6年才首付買了個母畜,每月還要還貸呢,壓力可不小,你再幹幾年也買得起啊,現在獸醫可吃香呢。”女司機看起來有些靦腆,卻意外地健談。
在交談的過程中,私畜燕子只是靜靜地坐著那兒沒有說話。帝國法規定,私奴是主人的奴隸,不同於公用奴畜,私奴應和除主人外的人是平等的關係。
當然法律雖然這麼規定,實際現實生活中私奴面對其他人時都是很自卑的。
陳凡加了錢嫣的聯繫方式,到了某小區後,副駕駛的奴畜燕子給陳凡開了門,這時陳凡也看清了燕子的長相。燕子是一頭美畜,黑長直的頭髮,一張鵝蛋臉有一彎柳葉眉,笑起來很
甜,她的腿很長很白,穿著熱褲和高跟皮靴。
陳凡看的一陣火熱,燕子又打開後備箱幫陳凡取了行李。小區雖破卻有電梯,不像學校沒有電梯,陳凡只能找校友幫忙提行李。
把行李安置好,陳凡美美地在出租屋裡睡了一覺,醒後看著髒亂的房間陳凡嘆氣道,哎,要是有個家務奴就好了。
人是很現實的,陳凡其實長的挺帥的,大學兩年都沒談戀愛,為啥呢?還不是因為自己沒錢嘛,條件好的男生早在讀大學期間就買了房車和奴畜了,這三樣是男性結婚的三大必需件,結婚了都沒個奴畜幫忙幹家務,哪個女生願意跟你啊。
當然了,學校裡是有女生向陳凡示好,但是也並不是陳凡喜歡的類型,所以也就當個普通朋友處著。
【小凡,你在外面租房了,怎麼也不說一聲,氣死我了哼。】給陳凡發微信的是一個名叫柳眉的女生,她很喜歡陳凡。
【不打攪你們了,我的行李也少,自己一個人過來了。】……
耐不住柳眉的軟磨硬泡,陳凡只能答應柳眉來家裡做客,還得陪她逛街。
下午六點,某某購物街。
“唉,你快走啊,年紀輕輕怎麼這麼虛,還好沒做成你女朋友。”一個身材有些嬌小,臀翹胸平的女生騎著馬奴催促道。
“喂,柳眉你好意思,你騎著馬畜,我可是步行啊。”陳凡不爽地喊道。
“誰讓你不在商場租一匹,反正你答應陪我逛街的。”柳眉一夾馬奴的腹部,輕輕揮鞭,馬奴便馱著柳眉奔跑起來。
“駕駕,我在前面等你吃飯。”柳眉用力抽了一鞭子,馬奴忍痛開始奔跑起來。
騎馬一分鐘就到了,陳凡走路卻走了二十分鐘,畢竟他還拎著柳眉買的兩大盒化妝品,可不輕。
“歡迎光臨尚品居,請問你有預定嗎?”兩個迎賓女熱情道,陳凡進了一家大飯店。
“哦,我朋友訂了16號廳。”
“好的,請您騎馬前往三樓,馬奴知道位置。”女前臺走過來接過話茬,又牽來一匹豐滿的光背女馬。
陳凡直接一屁股坐在女馬奴的背上,哇,觸感太舒服了,又溫熱有彈性,不輸頂級沙發。陳凡騎著女馬奴爬上了三樓包間,此刻柳眉正坐在另一個豐滿的女奴背上百無聊賴地刷著抖音。
“你怎麼才來,餓死我了。”柳眉抱怨道。
“餓了你就先吃吧,不用等我。”陳凡把東西放下,準備坐椅子上。
“你直接坐奴背上吃吧,這家飯店提供座椅奴服務。”柳眉淡淡道。
“啊,這麼高端嗎?”陳凡覺得沒必要這麼浪費。
“放心,我請客,我是這家店的vip,今天會員日服務免費,消費打6折。”聽到柳眉這麼說,陳凡也不好拒絕。
陳凡知道柳眉家有錢,但是具體怎麼樣他不清楚。
陳凡坐在女馬奴的背上,不知何時女馬奴後背又綁了一個皮質靠背,陳凡靠著很舒服,桌子下正有一個男奴捧著柳眉的腳舔舐起來,在吃飯的過程中柳眉全程不用動手,看上哪道菜就有女服務員夾到柳眉嘴邊餵飯,這柳眉實在太享受。
陳凡不習慣這些,也拒絕了腳下女奴的舔舐請求,他是很有志氣的人,不想要柳眉多花錢。
“你啊,就是不知道享受,被舔腳可是很舒服的哦。”柳眉張開腳趾頭,男奴便順從地將舌頭伸進去舔腳趾縫。
“我還是不習慣把他們當奴畜,總覺得有點不忍
心。”陳凡只能找了個藉口。
“切”柳眉不置可否。”很多男的反而喜歡舔美女的腳,難道你也是那種人?”說完柳眉便把自己的另一隻穿著皮靴腳伸在了陳凡的胯間上。
“現在給你機會舔哦”柳眉壞笑道。
“你真無聊。”陳凡有些不高興將柳眉的皮靴拿了下去,但是又不得不說柳眉的腳真好看,白嫩白嫩的腳型也好看。
其實陳凡的胯下瞬間都有了反應,只是陳凡給壓下去了。
“好吧,看來你也不是系,跟你開個玩笑嘛,凡哥哥不要生氣。”柳眉又撒起嬌來。
“凡哥不舔,賞賜你來舔靴吧。”柳眉轉頭看著伺候吃飯的女服務員。
女服務員立刻跪地雙手虔誠地舔起靴底來,底下的灰塵被女服務員認真地舔乾淨而後吃下去,服務員全程保持著職業性的微笑。
“沒意思,一點征服感都沒有,直接舔腳吧。”柳眉命令道。
看著兩奴給陳凡舔腳,陳凡心頭一陣火熱,胯間之物也慢慢腫脹起來,柳眉也看到了這種變化,心裡偷笑起來。
原來陳凡是喜歡看別人調教奴隸啊,他自己應該是沒什麼性癖的,就算有也是輕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