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少爺記(引用經典改編續寫)

周家少爺記(引用經典改編續寫)

作者:逍遙天下

人物簡介:女一:周雙琴年齡:40歲身材:身高168,體重53公斤,風韻猶存身份:佳麗集團董事長,喜歡玩SM,虐待一些男奴女奴。

女二:阿櫻年齡:25歲身材:身高166,體重51公斤,青春靚麗身份:周雙琴的私人助理,也會幫周雙琴調教一些男女奴。

女三:蓮嫂年齡:49歲身材:身高156,體重68公斤,相貌普通身份:周雙琴家裡的保姆,也是周雙琴的遠房表姐,寡婦,無兒無女,偶爾會幫周雙琴餵養一些關在別墅地下室的男女奴,也會狐假虎威的逼迫他們伺候她。

男:小軍年齡:18歲身材:身高172,體重58公斤,穿衣顯瘦,脫衣有肉,年輕帥氣身份:周雙琴的兒子,想當週雙琴的畜奴,周雙琴生氣的把他交給蓮嫂餵養調教故事簡介:太平洋上有個鮮為人知的島國,陸地面積有2.8萬平方公里左右,島上有錢人掌握平民百姓的生殺大權。

市龍頭企業佳麗集團董事長的周雙琴膝下有一個兒子小軍。自從十年前接下亡父的爛攤子並把公司做大做強很不容易,為了兒子她也沒有再婚。作為兒子的小軍一直有報答媽媽的想法。

小軍的親小姨周美玉在城郊開了間女士美容院,而美容院地下卻是座供城貴婦們淫樂的俱樂部。時間長了在家裡也不是什麼秘密,聽說連家裡的保姆蓮嫂都去享受過。為了能報答媽媽的養育之恩。小軍在無意中聽說俱樂部里居然有男女畜奴,並可以侍候媽媽時他便動了心。畜奴俱樂部是周雙琴丟了幾千萬給妹妹搞出來的地下產物,俱樂部建立的初衷也只是為了迎合一群貴婦們的淫樂,可隨著時間的推移貴婦們變得越來越殘暴。從純粹地提供口舌和性服務發展到鞭笞、肉便器等酷刑。

拗不過小軍近幾個月的苦苦哀求,小姨終於同意了他客串俱樂部的男畜奴侍候媽媽一回。

當小軍被人剝光衣褲戴上頭套象狗一樣牽到媽媽面前時,躺在按摩椅上的周雙琴真沒有注意到他。在俱樂部每一個貴婦會員都可以決定畜奴們的生死,這些男女畜奴在她眼裡和豬狗差不多。

夫人,知道您喜歡年青男孩。這個畜奴阿苟是新來的,所以周董特意送過來給您嚐嚐鮮。媽媽的私人助理心腹阿櫻手握細長的馬鞭恭敬地對周雙琴說。少爺的身份她是知道的,而且來之前也對小軍作了兩天的培訓。如果少爺實在受不了夫人的折磨暴露身份。也有周美玉頂著,而她最多受兩句責罵。

哦。年青男孩最近不好弄,你們周董到是費心了。與那些貪圖錢財的牛郎不同,十幾歲的男孩大都是被強擄來窮人家的孩子。吸著女士煙的周雙琴甚至都沒有瞧腳下的頭套畜奴一眼,而是戲弄性地用髒汙的高跟鞋伸到了小軍嘴邊。呼吸到媽媽高跟鞋上濃郁的皮革氣味,小軍激動地吻了上去。

讓來消費的會員開心本來就是我們俱樂部的服務宗旨,再說這些畜奴也是得到金錢補償的。錢在貴婦們眼裡只是個貨幣符號,她們需要精壯的男人供她們發洩各種獸慾。畜奴們的來源也從“牛郎”漸漸變成年青的少男少女。這些涉事不深的孩子在她們腳下、胯間哀求乞憐更能激發女性的統制欲。

下面的毛都還沒有長齊,包皮還這麼長。扯過小軍脖子的狗鏈。

媽媽的鞋重重地落在了他的小鳥上,疼得小軍哼出聲來。

阿櫻,你們都培訓過這個阿苟什麼項目?周雙琴玩味地挑起了這個小畜奴的下巴,而小軍卻目光躲閃著不敢看媽媽。

夫人。這個阿苟才來了兩天,只培訓過鑽胯、舔腳,口舌侍奉以及喝過一些聖水。這些項目只是俱樂部裡最基本的培訓,而且小軍口舌侍奉的對象還是他的小姨。

噗、噗兩記重重地耳光扇在他戴著頭套的臉上。想不到剛剛還笑吟吟地媽媽變臉會這麼快,猝不及防地小軍一下子被打倒在地上。

狗東西還敢躲?周雙琴惱火地提起鞋對著他的肋骨重重地跺了下去。

噢,啊……痛徹心肺地一腳讓小軍蜷成了一團。

阿櫻,把鞭子給我。今天不好好教訓這個小畜生一頓,他永遠不會知道畜奴該做什麼?對於小軍的慘叫聲,周雙琴沒有半點的憐憫。凌厲的鞭梢無情地抽打在畜奴光潔的肩膀、脊背和大腿上,隆起一道道殷紅的鞭痕。

躲,再躲啊!儘管小軍疼得在地上翻滾慘叫。周雙琴卻覺得抽打的並不痛快。她上前扯住畜奴頸間的狗鏈,用腳踩住小軍的胸口翻轉過來。又一輪鞭笞臨空而下,胸口、小腹都沒能躲過她的毒手。

小軍的慘叫聲越來越大。他抱住媽媽的一條腿企圖阻止她的暴行,可瘦弱的他又豈是身材高大媽媽的對手。不但肚子上捱了兩腳,甚至歹毒的鞭梢抽打到他裸露的小鳥上。

夫人,夫人。看到小軍被鞭打的渾身是血,阿櫻只好出言相勸了。

聽到阿櫻的呼喚周雙琴彷彿才清醒過來。那個渾身是血在地上游動的小畜奴死死的按住胯間,慘叫聲一陣比一陣淒涼。

真是掃興,這個阿苟太不經打了。明明是她的毒打和踩踏幾乎廢掉小軍稚嫩的生殖器,但誰讓“阿苟”只是俱樂部的畜奴呢?

夫人,要不換一個女畜奴來侍候您吧。看到小軍鮮血淋漓的胯間她都害怕。萬一少爺被夫人無意中廢掉,她也要跟著倒黴。

把這個小東西弄走,換個成熟點的畜奴進來吧。

好的,夫人。

很快就有兩名女服務員進來,把小軍抬了出去。一臉焦慮的周美玉出現在小軍面前。

身為公司集團董事長的周雙琴在外人看來永遠是那麼平靜且淡雅,在兒子面前她是個完美的慈母。

因為公司有很多事要處理,吃早餐也是她們一家人團聚的機會。坐在寬敞的餐桌前一個人吃著早餐,她不禁抬頭問保姆蓮姨,怎麼回事?這兩天小軍上哪兒去了。為什麼我都看不見他。

哦。夫人,少爺說他前幾天打球受傷了。所以這兩天沒能與您共進早餐。四十多歲的蓮嫂算起來還是周雙琴的遠房表姐,丈夫早年車禍去世無兒無女在她家做保姆也有十幾年了,平時也做事勤快,周雙琴對她也很滿意。

小軍受傷了,嚴不嚴重?為什麼沒有人告訴我?周雙琴一下子從餐椅上站了起來,為了兒子她可以推掉一天的事務。

對不起夫人,是少爺不讓說的。蓮嫂趕忙分辨道,其實少爺行動上沒多大問題每天也都下樓的。就是好象有點怕冷,穿的衣服有點多。

大熱天穿那麼多衣服?不行,小東西一定有問題。周雙琴說完興沖沖地上了樓。

啊?媽,你怎麼進來了?穿著一身加厚運動裝的小軍沒想到媽媽推門闖進來。

你怎麼回事,為什麼受傷了不

告訴媽媽?對於兒子受傷周雙琴還是很關心的。

沒,也沒受多大的傷。就是踢球的時候,被飛來的足球砸到那裡了。小姨已經領著我去看過醫生了,說沒什麼事。小軍侷促不安地說,甚至不敢抬頭看媽媽的臉。

美玉?她什麼時候學會關心人了?在她的印象裡妹妹不是整天泡在俱樂部玩畜奴嗎。

好了小軍,我是媽媽。讓我看看也放心一些。再說你小時候光屁股媽媽為你洗澡的次數少嗎?周雙琴說著索性坐到了床邊。

不要了媽媽,我都這麼大了。小軍害怕媽媽發現,從床上站了起來。可胯間巨烈的疼痛還是讓他裂了裂嘴,而這自然逃不過周雙琴的眼睛。

小東西你再給我裝。身高臂長的周雙琴一把撩起了小軍的運動服,可當她看見兒子小腹以及後背的鞭痕後一下子愣住了。看到兒子的身形,再聯想起幾天前在畜奴俱樂部被她差點廢掉的阿苟,周雙琴好象什麼都明白了。

啪一記重重的耳光扇在了小軍臉上。

你個小東西,我讓你不學好。周雙琴站起身不再管小軍身上的傷痕,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周美玉,你給我滾出來。周雙琴懷著滿腔的怒火衝到了畜奴俱樂部。

姐,你,你都知道了?原本還壓胯在一個女孩臉上的周美玉,連內褲都來不及穿急忙跑了出來。

當她把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說了一遍後,周雙琴連殺了她的心都有。

姐,對不起姐。我知道不該心軟同意小軍,可,可他跪著求了我幾個月。我也不知道怎麼就鬼使神差的答應了。周美雙跪著幾乎用膝蓋爬到了姐姐面前。

說吧。你找醫生看了小軍胯間傷的怎麼樣?顯然這件事想瞞也瞞不住了,再說小軍的一身鞭傷還是她自已造成的。

當時我就找這裡的老徐醫生看過了。雖然流了不少血也只是包皮破了,以後的勃起機能並不會受到影響。周美玉小心翼翼地說。

這個小東西,想不到和他死去的爸爸一樣犯賤。周雙琴心裡罵著。

姐,你說這事?以後。

好了,俱樂部還是正常辦。小軍的事我自已會處理。

晚上,周雙琴很早就回了別墅。

小軍,吃完飯到我房間裡來。看著埋頭吃飯的兒子,周雙琴就氣不打一處來。

在小軍眼裡媽媽還是那麼美,而且媽媽腳上的那雙淺口高跟鞋不就是他舔過的那雙嗎?

把門關上,然後把你的衣褲脫光跪在地板上。小軍萬萬沒想到媽媽會下達這樣的指令,他一下子愣住了。

怎麼了?你不是喜歡犯賤要侍候媽媽嘛?周雙琴彷彿恢復了那天在按摩室的語調。

顫顫巍巍地脫光衣褲跪在地板上,小軍的臉也漲得彤紅。看到兒子身上佈滿的鞭痕和胯間仍舊纏著的紗布,周雙琴的心抽搐了一下。

小東西,如果你以後真想侍候媽媽,我也會成全你。你真想清楚要這麼做嗎?走到兒子面前,緩緩地用手撫摸著小軍後背暗紅色的鞭傷。那天自已下手實在是太狠了,周雙琴自責地想。

我,我。趴在地板上象狗一樣接受媽媽的撫摸,小軍內心深處的受虐心態重新點燃了。

當然如果你不願意,媽媽也不會強迫你。其實小軍這幾年就有偷拿她換下的內褲、絲襪手淫的先例。不過周雙琴認為兒子到了青春期也沒有當回事。

不。媽媽我願意,我願意當畜奴侍候媽媽。小軍抱住了周雙琴的雙腿。

當畜奴?哈……周雙琴突然大笑起來道,小東西,你知道小姨俱樂部裡的畜奴都要做什麼嗎?他們可沒有自由,沒有人權,只能象被飼養的狗那樣活著。你也願意?

只要能報答媽媽的養育之恩,只要能侍候媽媽。讓小軍做什麼都行。他顫抖的雙手甚至抱住了媽媽的臀部,並將臉貼在了周雙琴的屁股後面聞嗅著。

小軍按她的要求脫光衣褲並跪在地板上時,周雙琴就有點動心了。這些年來她為什麼越來越喜歡虐待年青的畜奴,或許在她的淺意識裡也有兒子的身影。體會著兒子在她屁股後面粗重的呼吸,周雙琴彷彿有種胯坐在俱樂部畜奴臉上的感受。這種近乎變態的念頭不禁讓周雙琴都有些臉紅。

小東西,既然你不嫌媽媽身上的味道難聞,今晚就讓你好好享受一下吧。

小軍被媽媽的大手拖曳著拉到了床上,周雙琴略顯豐腴的臀部完全覆蓋了他的臉。

小軍從小在這幢別墅長大,甚至都不知道在媽媽的臥室下面居然有間地下室。並且地下室裡調教工具一應俱全。透過地下室一排狹小的通風窗口就是別墅下面的車庫位置。

怎麼樣小東西,如果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一但媽媽上去,你可就一個人被關在狗籠裡了。

地下室的燈光有些昏暗。除了牆壁上掛的各類調教工具與一張沙發,在地下室的一角還擺放了狗籠和特製的便椅。

我,我願意。儘管媽媽一直沒同意他穿衣服,儘管潮溼的地下室還有些陰冷。

好吧,小東西我看你能堅持到什麼時候?媽媽推搡著小軍赤裸的身體來到了狗籠前,並示意他鑽進去。

因為小軍身上的鞭痕以及小鳥上還包裹著紗布,所以周雙琴對他採取了“狗籠監禁”的調教手段。並告訴小軍如果能堅持五天,就同意他當媽媽身邊小畜奴的請求。當然周雙琴這麼做也是想讓他知難而退,因為在地下室裡關過的幾個少男少女中最長的也只是堅持了三天就崩潰了。

當小軍真的鑽進狗籠媽媽又鎖住外面的掛鎖後,他才感到狗籠的狹小。而且狗籠下面聯接化糞池的排汙口裡泛起一陣陣的臊臭味道燻的他想吐。

這是媽媽為你準備的塑料毯可以墊在下面,那個排汙口是你大小便的地方。周雙琴從地下室旁的洗手間裡替他拖來了兩塊墊毯,並從狗籠上面遞給了他。一隻兩格的狗食盆擺放在了狗籠外面,裡面好象有些液體和一團黑色的東西。

晚安吧小東西,媽媽上去睡覺了。祝你做個好夢。周雙琴說著走向了地下室的入口。

媽媽。小軍突然在狗籠裡大叫起來。

嗯?小東西有什麼事嗎?其實周雙琴更希望兒子向她求饒,這樣小軍還是她疼愛的那個寶貝。

沒,沒事了。儘管被關在狗籠裡極度地難受,可小軍還是想咬著牙堅持。

忘了告訴你狗食盆裡是媽媽特意為你準備的飲料。寶貝,媽媽愛你哦。媽媽嫵媚地聲音消失在地下室的入口。

飲料?狗食盆裡應當是媽媽剛撒的尿吧,那團黑色的東西又是什麼呢?當他吃力地把狗食盆拉到狗籠裡才發現,黑色的東西居然是媽媽脫下的小絲蕾。要知道他剛在這層絲蕾下面掙扎了半個多小時,那種強加在他臉上的窒息感讓他既迷醉又恐懼。

黃黃的液體是媽媽的尿,溫熱且有股刺鼻的臊臭味道。喝媽媽的小便一直是小軍的

夢想。可當他低頭將小便吸進嘴裡,苦鹹的味道立刻充滿了他的口腔。出於對媽媽的愛慕。

與喝過小姨與阿櫻尿的屈辱感不同,小軍生憑第一次感到了媽媽小便的“香甜”。小半盆尿居然很快被他喝光了,或許只有喝到從媽媽體內排放出的液體才能表達對她的順從吧。聞嗅著媽媽絲蕾襠部的腐臭,感受著滿嘴的尿臊味道。

小軍從內心裡升起一股濃濃的幸福感。

可惜幸福感來的快去的更快。原本就昏暗的燈光居然全部熄滅了,地下室陷入了無邊的黑暗中。被關在狹小的狗籠裡本來就異常地難受,更別說在完全的黑暗裡。這一定是媽媽對他的考驗,小軍蜷縮在塑料毯上對自已說。一定要堅持,堅持住。終於小軍趴在狗籠裡昏昏睡去。

第二天一早周雙琴出現在狗籠邊時,小軍居然還在呼呼大睡。看到狗食盆裡的小便喝的一滴不剩,而自已的黑絲蕾居然套在了小東西頭上。看來小傢伙的奴性和他死鬼爸爸一樣重。

等到小軍迷迷糊糊地醒來,媽媽已經離開了。昨天被拉近籠子的狗食盆擺放在籠外,兩個食槽裡除了黃黃的液體居然是顆粒狀的狗糧。看來媽媽真準備把他當小狗養了。

唔。媽媽的小便上怎麼會有一層泡沫呢?而且氣味更加的刺鼻。慢慢的吸了一口,差點讓他吐出來。等等,再等等吧。

外面的光亮透過通風口照射進來,時間也一分一秒的過去。不知熬了多久,孤獨感越發地強烈了。而他不僅出不了狗籠,甚至連腿都伸不直。媽媽一定會回來的,可當媽媽回來的時候看見狗食盆裡的尿和狗糧沒有變化,會不會不高興呢?出於討好媽媽的心理,小軍開始默默地將狗糧吃進嘴裡。比想象中的口感要好,不過卻夾雜著一股腥味。而原本看上去還算清澈的小便此刻卻變的混濁。吸了一大口到嘴裡,那濃烈地尿臊味幾乎令他崩潰。實在是太難喝了。

又不知過了多久,地下室又一次陷入了黑暗。彷彿聽到了汽車引擎的熄火聲,是媽媽回來了嗎?小軍在狗籠裡無比激動地等著媽媽的到來。可等到快支撐不住了,媽媽也沒有出現。

快到夜裡11點時,地下室的燈光才重新亮了起來。

媽媽,媽媽是你嗎?小軍大聲的叫喊著,整個人的精神狀態也象極了久未見主人的狗。

周雙琴和阿櫻終於出現在了入口處,而激動的小軍已經開始拿頭往狗籠上撞了。

媽媽,媽媽。被放出來的小軍甚至都忘記了站立,而是跪爬著撲向了周雙琴的腳。聞嗅著媽媽高跟鞋上熟悉的皮革味道,小軍好象找到了歸宿一般。

好了小東西。知道你見到媽媽激動,可你也該換藥了。帶阿櫻下來的目的主要也是替小軍換紗布的。已經過了兩天了,小鳥上的傷口感染就麻煩了。

啊!終於吃到了熱乎乎的飯菜,阿櫻也替他的小鳥更換了紗布。小軍彷彿才回到了做人的感覺。

怎麼樣小東西。是跟媽媽上去一起洗澡睡覺,還是想繼續呆在這裡?媽媽說話的語調有點奇怪,或許也是出於對他犯賤的無奈。

啊,媽媽。此刻的小軍到有些猶豫。顯然如果同媽媽上去,他當畜奴想侍候媽媽的計劃也徹底泡湯了。

我,我還想呆在這裡。小軍咬了咬牙說。

啪一記重重的耳光又扇在他臉上。

你這個犯賤的小東西。好,我

看你能堅持到什麼時候?阿櫻接下來的時間交給你,我先上去處理些文件。媽媽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唉,少爺又是何必呢?阿櫻笑起來很好看。

阿櫻姐,我,我。哎喲。小軍想不到阿櫻會一腳踢在他小腹上,疼得他又跪了下去。

小東西。你叫我什麼?阿櫻姐是你配叫的嗎?既然狗糧都吃了,那你就是夫人飼養的一條狗。你什麼時候見過狗會說人話的?下面沒有我的允許你只能學狗叫。除了不能對小軍使用明顯的暴力,對於調教狗畜奴她有的是辦法。

阿櫻姐,啊……阿櫻一剛叫出聲,他的一條手臂就被強行扭到了身後。阿櫻的動動鞋更是重重地踏上了他光脊的後背。

啊,啊……小軍在阿櫻的腳下發出殺豬般地慘叫聲。更讓他悲苦的是阿櫻整個人胯坐到了他背上。

汪,汪汪,汪……吃不消阿櫻的坐胯,小軍開始學狗叫。

既然願意當狗了。下面就按照主人的指令做動作,做的不好一樣會受處罰。阿櫻從他背上站了起來。

下面從主人胯下鑽三個來回,做好了主人會有獎勵。小軍在俱樂部時就鑽過小姨和阿櫻的褲襠,所以完成起來並不費力。只不過光著身子膝蓋有點疼。

頭套、項圈和狗鏈完整地繫上了小軍的頭,此時的他才更像俱樂部裡的畜奴。

很好,表現的不錯。來,張嘴。仰著脖子小軍嚥下了阿櫻吐出的口水,但沒有她的允許真不敢說話。只能像狗一樣趴服在阿櫻腳下。

小東西的皮膚就是光滑。阿櫻又一次反向胯上了他的後背,並伸手撫摸著小軍光潔的臀部。

唔,真臭。一股冰涼的軟膏塗抹在肛門上,並伴隨著阿櫻手指的插入。讓小軍有種莫名的恐懼感。

汪,汪汪。他想阻止阿櫻的動作,可又不能說話。

小東西就這麼等不及主人要開發你的菊花嗎?聽完阿櫻的話小軍渾身都顫抖起來。

哈……小東西受傷的小鳥都有反應了,就這麼想讓主人替你‘開苞’嘛?在畜奴俱樂部很多男女畜奴都會被女會員們戴上粗大的假陽具“開苞”,下陰被捅出血甚至捅裂肛門的也不在少數。尤其是夫人周雙琴很多年青男女畜奴都逃不過她的毒手。

阿櫻姐,不要,不要啊。小軍終於忍不住開口求饒。

狗東西,你怎麼又說人話了?阿櫻的手掌重重地拍打在他屁股上。

看來不讓你吃點苦頭,主人的話你永遠都記不住。阿櫻站居然取出了塊木製的條拍。隨著一次次的無情擊打,兩瓣臀肉被打的火辣辣地痛。

汪,嗚嗚,汪汪。小軍的狗叫聲裡帶著哭腔。顯然幾天前阿櫻和小姨對他培訓時手下留情了。已經記不清多少年沒被打過屁股了,而且還是這種極端屈辱的方式。

怎麼,在打小東西的屁股嗎?極度的疼痛讓媽媽什麼時候下來他都不知道。

夫人,只是讓他學狗叫都沒有達標。

算了,慢慢來吧。對畜奴光有處罰是不夠的。媽媽扯過了他脖子上的狗鏈,趴在地上的小軍才注意到媽媽換了雙拖鞋。

作為獎勵小東西就用嘴脫媽媽的絲襪吧,表現好的話小東西才可以舔到媽媽的腳趾哦。媽媽這次下來心情上好了許多,對於將小軍培養成合格的畜奴在她潛意識裡也多了份期待。

小軍在畜奴俱樂部是培訓過嘴脫絲襪的,聽到媽媽的話他彷彿都有點等不及了。媽媽40碼

的腳很大,穿了一天的肉色絲襪上酸臭味極濃。立志要當畜奴的小軍還是將臉貼在了媽媽氣味濃郁的襪底,貪婪地聞嗅著。這一幕和當初他那個死鬼爸爸如出一轍,甚至這間地下室都是死鬼丈夫十多年前暗中建造的。

丈夫的過往在他們家一直是個禁忌。儘管過了這麼多年。每當回憶起死鬼忘情地在她屁股後面吃屎的場景,她都覺著噁心。難道這奴性也有遺傳嗎?這些年男女畜奴們在她鞭下的哀號聲才是她解壓的利器。男女畜奴們不是人,只是供她們發洩的豬狗。

不經意間小軍將她腳上的短絲襪用嘴和牙齒配合著脫了下來。與那些口技嫻熟的畜奴比,他的技術還略顯生疏。如果是在俱樂部周雙琴早就一頓鞭子下去了,換成兒子自然要寬容了許多。粗重的呼吸噴在她腳面上,滿是汗汙的大腳趾象棒棒糖一般被小軍含進嘴裡。唉,這孩子真是不可救藥了。今天她跑的地方並不少。晚上去接阿櫻的時候,被小軍含在嘴裡吮舔有聲的大腳趾還捅過一個女孩稚嫩的陰戶。小東西都舔不出來嗎?看著腳下戴著頭套的拼命用嘴巴討好她腳趾的兒子,周雙琴眼裡滿是愛憐。

媽媽的腳趾也是酸臭的,趾縫間的汗垢也不少。腳底板的足繭很厚也很硬,摩擦在嘴唇上並不舒服。媽媽這些年太不容易了。為了聞舔這雙媽媽的腳小軍苦求了小姨幾個月。不但吃過媽媽鞋底的泥汙、喝過尿吃過狗糧、甚至全身上下都經歷過媽媽的鞭笞。媽媽一雙中年女人的臭腳讓十八歲的小軍產生這樣的感受,周雙琴也聯想不到。

被人舔腳趾更多是種征服欲,實際上溼乎乎地並不好受。如果不是自已兒子周雙琴早就用腳踢上去了。

好了小東西舔起來還沒完了,如果你能在地下室堅持五天媽媽就答應你的要求。舔腳對於奴性深重的小軍是種獎勵,而五天的監禁生活就是實實在在的折磨了。看到兒子戴著頭套的嘴角還掛著長長的口涎,活脫脫的模樣還真象俱樂部裡供她們糟蹋的畜奴。周雙琴內心那股施虐欲又燥動起來。

阿櫻,你剛才為什麼打小東西屁股?周雙琴的雙腳又一次擺放上了小軍的頭頂。

夫人,我剛才讓他學狗叫,沒有我們的允許不許說人話。

哈……這主意到不錯,小東西這幾天不許說人話你能辦到嗎?

能,我能。小軍的鼻子好象還在探嗅媽媽腳上成熟女人的味道。

啪。阿櫻的條拍又一次擊打在他屁股上。

我和夫人允許你說話了嗎,是不是剛才屁股上條拍沒挨夠啊?

嗯。是該罰。不過光打屁股還不夠。周雙琴扯住了小軍頸間的狗鏈,再次看向小軍的目光更象在尋視一隻獵物。

一陣手機的鈴聲突然響起,當阿櫻接完電話大驚失色地將手機遞給了周雙琴。

原來今晚在邊上的城傳來消息。因為使用了公司的防感疫苗,造成了十幾個兒童昏迷住院。公司詢問她要不要連夜趕到城,將事態控制住。也就是花錢將事態壓下去,當然相關方面也要打點到。

顧不上折騰小軍。周雙琴將狗鏈往沙發底座上一鎖,便後阿櫻頭也不回地走了。

沒過多久,地下室重新陷入了黑暗。唯一的區別就是小軍可以睡到沙發上了。

可能是城的事情比較棘手,周雙琴直到第二天中午前後才想起通知蓮嫂給地下室的小軍送飯

。

在一次周雙琴醉酒後無意中說出俱樂部有男女畜奴,並把蓮嫂帶過去兩次後,蓮嫂也開始慢慢接受了島上有男女畜奴的事實。以前地下室裡關過的幾個少男少女就是由蓮嫂餵養的。對這些準備送去俱樂部的男孩女孩做一些狐假虎威的事,蓮嫂自然沒什麼心理負擔。

又渴又餓的小軍不光吃光了狗糧,甚至連狗食盆裡殘留的小便都舔了個乾淨。因為周雙琴將他鎖在了沙發底座上,所以活動空間比狗籠大了許多。但沒吃沒喝又是十幾個小時真讓他快堅持不住了。如果媽媽再下來小軍已經準備放棄了。

嗬,夫人還真在這裡關了個男孩。找了只金屬盆倒進去些剩飯菜和一瓶礦泉水,蓮嫂赤腳穿了雙拖鞋便走了下來。

如果是媽媽小軍真準備放棄了。可換成是蓮嫂他卻開不了這個口,因為蓮嫂不僅是他家的保姆還是他遠方的表姨媽。

喏。這是老孃替你這個小畜生準備的飯菜,不知道磕頭表示感謝嗎?因為戴著頭套加上脖子上的狗鏈,蓮嫂真沒把這個看上去歲數不大的頭套男孩與小軍聯繫到一起。按夫人的說法少爺這兩天去城外婆家了。

汪,汪汪。一邊學狗叫一邊對著蓮嫂磕頭。小軍心底有股說不出的滋味,媽媽沒把他當狗的事說破或許是為了保護他的隱私吧。

哈……夫人已經讓你學狗叫了嗎?這樣也好,反正你們活著還不如一條狗。學狗叫、吃剩飯菜、身上還有明顯的鞭痕。不在這個小東西身上發洩一番都對不起自已。把老孃侍候舒服了至少還有口吃的,要不然天天餵你喝老孃的臊尿。蓮嫂心裡想。

見到小軍趴著忙不迭地想去吃金屬盆裡的剩飯菜。蓮嫂上去一腳蹬在他肩膀上,疼得小軍哼出聲來。

狗一樣的東西,老孃允許你吃了嗎?捧住老孃的臭腳丫子用你的狗舌頭舔一遍。舔媽媽的腳小軍是心甘情願,換作是蓮嫂他則是極度排斥。

被一隻拖鞋底踩在頭頂,他悲苦地將嘴巴湊向了蓮嫂的赤腳。一股刺鼻的腳臭迎面撲來,小軍更下不去嘴了。

小畜生磨蹭什麼呢?老孃知道自己的腳臭,可像你們這些狗東西就只配替老孃舔臭腳。

為了不暴露身份,為了能吃到剩飯菜。小軍還是閉住呼吸將嘴唇觸上了蓮嫂的腳趾。舔舐著蓮嫂臭烘烘的趾縫,那種被人奴役的屈辱感讓他渾身發抖。其實只要他喊一聲“蓮嫂”就能擺脫這無盡的屈辱。可要是讓蓮嫂知道是他這個小少爺舔她這個老保姆的臭腳,真還不如一刀殺了他。蓮嫂腳下的小軍大聲地抽泣起來。

這孩子哭什麼?好了,好了。快點去吃吧,吃完了才有力氣服侍老孃。她對付這些少男少女最常用的是逼他們替自已舔陰舔肛。自已男人生前除了會悶著頭幹她,替她舔屄是萬萬不會做的更何況是舔肛。壓胯在這些少男少女臉上,看著這些孩子討好的用舌頭舔她這個中年女人的屄和髒臭的屁眼,蓮嫂就興奮地想叫。

吃完了嗎?吃完了就用水漱漱口。小軍感激地灌下去半瓶礦泉水,乾渴的喉嚨才得到些滋潤。可當他看見蓮嫂居然不懷好意地脫掉花內褲,小軍內心又極度苦澀起來。

小畜生,吃飽喝足也該用嘴巴侍候老孃了。與以往小軍眼裡的蓮嫂不同,此刻蓮嫂那張油膩膩的大臉上寫滿了淫蕩。

蓮嫂兩條白生生的大腿在他面前

張開了。雜草叢生下兩瓣外翻的陰唇黑乎乎地,向他散發出陣陣成熟女人的淫臭。蓮嫂用小腿夾住小軍的脖子,又伸手按住他的頭頂往自已下陰上按。

儘管他也用嘴巴服侍過媽媽和小姨,但卻都隔著絲襪與內褲。說的好聽是舔,還不如說他拿鼻子和嘴巴去拱。而今雖然隔著頭套。可嘴巴如此近地貼在保姆蓮嫂滑溼的下陰上,還是讓他羞辱萬分。汗腥味、尿臊味加雜著黑紅色縫隙裡流淌下的白色粘液。這味道實在是太燻人了。

小畜生快舔呀。容不得小軍猶豫,蓮嫂肥胖的大手已經將他的口鼻強按到自已淫水四溢的陰戶上。

叭嘰、叭嘰。中年女人黝黑的陰戶在強暴著他的嘴。他想喊、想叫,可都抵不上蓮嫂肥厚而有力的手掌。

因為實在沒臉暴露身份。在蓮嫂的淫威下,生性膽小的小軍還是選擇了順從。甚至把身材矮胖的蓮嫂幻想成媽媽,才覺得屈辱感減輕了許多。準備當侍候媽媽的畜奴,用口舌去接納中年女性氣味濃烈的陰部也是必修課吧。他不再掙扎,而且恭敬地舔舐起蓮嫂氣味濃烈的陰戶來。

好,真好……這才乖小畜生。戴著頭套的小軍已經化身為她的性工具。雖說腥臭的淫液已經塗滿了年青小畜生的口鼻,但蓮嫂卻絲毫不覺得難為情。直到一股濃濃的粘液噴射進小畜生的嘴裡。

蓮嫂終於腳步搖晃地離開了,地下室裡又只留下小軍孤獨的身影。

直到第二天半夜阿櫻才趕回來,蓮嫂也已經餵過小軍早晚飯了。小軍又舔了一回她髒臭的下陰,小軍已經升不起半點的抵抗之心。

夫人在城的事有點麻煩,可能要到明天才能回來。我是趕回來替軍少換藥的。阿櫻也是一臉的疲憊。

軍,軍少?蓮嫂聽到阿櫻的話大驚失色。

蓮嫂,你不會把軍少還關著吧?阿櫻還以為夫人吩咐蓮姨已經將小軍放出來了。

啊,我不是……聯想到地下室那個卑微的身影,蓮姨嚇得都快說不出話了。

軍少爺。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是您啊。蓮嫂大聲叫喊著。

算了吧蓮嫂,我只求您不要把這事說出去就行。畢竟他們家與蓮嫂還有親戚關係,如果說出去他也沒臉做人了。

放心吧少爺,打死我也不會告訴外人的。蓮嫂慌忙地保證。

夫人已經同意你的請求,只要等夫人回來就行了。阿櫻站在一邊說,不過少爺,我還是勸您上去洗個澡再換藥。

被關了兩天兩夜的小軍不僅渾身髒臭,還滿頭滿臉的尿臊味。顯然蓮嫂這兩天也沒和他客氣。

重新躺回到自已的床上,回憶著這幾天的種種。或許只有蓮嫂才真正讓他體會到當畜奴的艱苦。腥臭的肉縫、苦且臭味燻人的肛門。想到此他那根結痂的小鳥居然有了反應。

周雙琴在城花了兩千多萬終於將事情擺平了,坐在車上她彷彿才記起兒子小軍來。聽到電話裡阿櫻彙報說蓮嫂又多將小東西關了兩天,她的嘴角卻閃現出一絲無奈。對蓮嫂那樣中年婦女的凌辱都能接受,這個兒子真是賤的沒救了。把小東西調教成畜奴到底對不對呢?周雙琴不禁問自已。

下午才回到別墅的周雙琴將惴惴不安地小軍叫到了一樓的客廳。她要同兒子最後談一次,如果小東西仍舊奴性不改她也就準備放棄了。

坐吧。在沒有正式成為媽媽的畜奴之前,你的身份仍舊是媽媽的

寶貝兒子。雖說肆意凌辱這個小東西能讓她感到從未有過的快意,但作為媽媽又有點於心不忍。

把你關進地下室甚至狗籠,逼你喝尿吃狗糧。你就一點不怪媽媽嗎?見小軍孱弱地坐在沙發上不敢開口,周雙琴抽著煙故意當著蓮姨的面問。調教那幾個少男少女,蓮姨也一直都是她的幫兇。

不,不怪。小軍的聲音和蚊子叫差不多。

那蓮嫂作為保姆那樣對你,你也能接受?周雙琴的聲音變得嚴厲起來。

突然提高的音調反而讓站在一邊的蓮姨越發地侷促。對那幾個孩子再狠她也下的去手,可換成少爺她內心還是忐忑不安的。

我,我以為那是媽媽對我的考驗。雖然穿著短袖恤,小軍卻被媽媽問的滿頭大汗。

哼,我看你簡直賤的無可救藥了。周雙琴站起來一把扯住了小軍一隻耳朵,如果手邊有鞭子真恨不能狠狠抽他一頓才解氣。膽小的小軍竟然又被嚇得跪倒在客廳的地磚上。

對不起媽媽,對不起媽媽。小軍衝著周雙琴磕起頭來。

我沒有你這樣不要臉的兒子。周雙琴被氣的呼吸急促,我最後再問一遍你是願意做媽媽的兒子,還是想當家裡養的畜奴?

我,我還是想當侍候媽媽的畜奴。再說之前媽媽也是答應的。想到能侍候媽媽小軍也不管不顧了。

哈……周雙琴突然大笑起來。

誰答應你可以侍候媽媽了?你配嗎?想當這個家的畜奴就要侍候蓮嫂和阿櫻,甚至包括以後來的客人,你還願意嗎?別墅裡就他和他媽媽還有保姆蓮嫂三個人住,而作為媽媽的助理阿櫻偶爾也會來住幾天外,別墅也沒有其他外人再來拜訪。小軍其實根本不用擔心會暴露在其它客人面前。周雙琴這麼說純粹是嚇唬他。

啊!小軍一下子呆住了。為了達成侍候媽媽的夢想,他在媽媽和蓮嫂面前已經尊嚴全無了,可在其它客人面前扮畜奴他卻是不能接受的。

怎麼啞巴了?如果你不肯就站起來乖乖地當媽媽的好兒子。

夫人。您剛回來還是先去洗澡休息一下吧,順便也讓少爺再考慮考慮。蓮嫂實在看不下去她們母子的僵局開口相勸。

哼,看在蓮嫂的面子上先饒過你這個小東西。氣惱地周雙琴終於先上樓去洗澡了。

少爺,你昏頭了吧。你怎麼會下賤到想去當夫人的畜奴呢?因為她不光把小軍當成少爺也把他當成她的表外甥,蓮嫂對他責怪地說。

蓮嫂,我……明明被逼著口過蓮嫂氣味燻人的下陰、舔過她屁眼上的屎漬。

好了少爺,那時候我根本不知道是你。否則打死我也不會那樣做。蓮嫂連忙辨解著說。

可是蓮嫂,我真想象小姨俱樂部裡的畜奴那樣侍候媽媽呀。

你還知道那些畜奴啊,它們是人嗎?一個個活著連條狗都不如,少爺你也想變成它們那樣嗎?儘管蓮嫂手上沒有人命,可那幾個少男少女也被她折騰地生不如死。

晚餐的時候。雖然小軍同媽媽一起坐在桌上,但想著心裡的事眼神越發地不敢看媽媽。

媽媽,我。我可不可以試著當畜奴侍候您幾天?他膽怯地說。

如果我說不同意呢?顯然剛才的恐嚇已經達到了效果,周雙琴的內心也充滿了親情與施虐欲之間的矛盾。

如果你真犯賤想當畜奴就先去給蓮嫂當一個月的畜奴,好好伺候蓮嫂,期間不管你怎麼求饒媽媽都不會插手。所以你考慮好

了再開口。

小軍聽後要先給蓮嫂當一個月的畜奴,他怕有點接受不了,就一直在考慮猶豫。

周雙琴見狀鬆了一口氣道,既然你接受不了就不要再提這事了,以後還是媽媽的好兒子。

小軍聽聞要錯失機會就連忙道,媽媽我答應,媽媽我答應。

周雙琴見這樣的要求兒子都會答應,對他非常失望道,既然這樣你現在就跪下爬到蓮嫂腳下磕頭認。

小軍聽話的跪到地上。

周雙琴冷冷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兒子,那雙平日裡充滿慈愛的眼睛此刻只剩下冷峻和審視。餐桌上的瓷碗碰撞聲在寂靜的餐廳裡格外刺耳。

你確定要這麼做嗎?周雙琴的聲音不高,卻如同冰刀劃過小軍的心頭。

蓮嫂站在一旁,手中拿著盛滿飯菜的托盤,不知所措地看著這一幕。她肥胖的身軀微微發顫,額頭滲出汗珠。那天地下室裡的情景不斷在腦海中閃現——那個跪在地上舔她私處的年輕人,竟然是從小看著長大的小少爺。

去啊,既然你答應了,還不快爬過去!周雙琴猛地拍了一下桌面,震得餐具跳了起來。

小軍咬著嘴唇,雙手撐地,緩緩朝蓮嫂爬去。他能感受到膝蓋在光滑地板上的冰冷觸感,還有母親居高臨下的目光。那種羞恥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襲來,幾乎要把他淹沒。

蓮嫂呆立在那裡,手中的托盤差點掉落。她看著小軍爬到自己腳下,內心既震驚又困惑。那張平日裡驕傲的臉此刻低垂著,額頭輕輕碰觸她的鞋面。

蓮……蓮嫂,請……請讓我伺候您……小軍的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每個字都像是在撕裂他的自尊。

周雙琴冷笑一聲:看來你真的很想當畜牲。她站起身,居高臨視地看著自己的兒子,記住你的承諾,接下來的一個月,你就是蓮嫂的狗奴、性奴,她說什麼你就做什麼,即使她讓你舔她的屄和屁眼你也得照做。

說到後面,周雙琴的聲音降低了,但每個人都知道她在暗示什麼。小軍的身體明顯地抖了一下,但他仍然保持著跪姿,沒有反駁。

蓮嫂的手指緊緊抓住圍裙邊緣,臉上浮現出一種複雜的表情。她是這家的保姆,平時謹小慎微,如今卻要成為小少爺的主人,這種地位的反轉讓她感到既惶恐又莫名亢奮。

那麼,從現在開始,你就要稱呼我為主人,每天早上要用嘴巴幫我穿鞋,晚上要用舌頭把我脫下來的襪子清理乾淨,……蓮嫂說著,聲音逐漸變得底氣十足,你還得睡在我房間的狗窩裡,隨時伺候我和當我的尿壺……

小軍聽著這些話,感覺胃裡一陣陣抽搐,但他無法拒絕。他輕輕點頭,喉嚨發緊:我……我知道了,主人……

周雙琴看著這一切,臉上沒有絲毫表情波動:既然決定了,今晚就開始。蓮嫂,你可以把他帶走訓練了。記住,一個月後我要看到成果,否則……

蓮嫂趕緊低頭:放心,夫人。我一定好好教導他。

隨著周雙琴轉身離去的背影,小軍意識到自己已經踏上了一條無法回頭的道路。而在接下來的一個月裡,他將面對的不只是單純的屈辱,更是對自己意志力的終極考驗。

蓮嫂伸出粗壯的手臂,拽住小軍的衣領:小……,從現在起,你要學會怎麼做一個合格的狗,現在跪趴好馱著我爬回我的房間。

小軍聽話的在地上跪趴好,蓮嫂見狀跨坐到小軍的背

上,一隻大手抓住小軍的頭髮,另一隻大手一拍小軍的屁股,並喊了一句駕。

小軍聽後馬上向蓮嫂的房間爬去。

蓮嫂粗壯的身形壓在小軍瘦弱的背上,像是一座山沉重地壓制著他。小軍四肢著地,艱難地向前爬行,每挪動一步,肩膀和膝蓋都在木地板上摩擦出細小的聲響。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蓮嫂的身體重量,以及那份屈辱帶來的窒息感。

抬高一點!這麼懶散怎麼能做好一條狗?蓮嫂用力拍打了一下小軍的臀部,發出清脆的響聲。

小軍咬緊牙關,默默忍受著疼痛,調整姿勢將背部抬高了一些。他曾經是這個家中最受寵的小少爺,而現在卻馱著一個年近五十的保姆,這種身份的轉換令他感到難以言喻的羞恥。

蓮嫂滿意地笑了,手指插入小軍的頭髮中,像是撫摸寵物一般梳理著:這才像話。記住了,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狗,我叫你幹什麼就得幹什麼。

沿著走廊緩慢爬行的過程中,小軍聽到了母親臥室關門的聲音。他知道,從這一刻起,自己真的成了家庭中最底層的存在,連最基本的尊嚴都將被剝奪。

終於到達了蓮嫂的房間,小軍氣喘吁吁地爬到床邊。蓮嫂毫不留情地從他背上跳下來,重重的落地聲讓小軍暗暗吸了一口涼氣。

先把你的狗窩搭好。蓮嫂指著房間角落裡一堆雜物,那裡放著幾件舊毯子和一個狗食盆,以後你就睡在那裡。

小軍聽話地爬過去,整理那些散發著黴味的舊毯子。這個所謂的狗窩潮溼而骯髒,完全不足以容納一個成年男性,但他別無選擇。

蓮嫂在一旁監督著,時不時發出嘲諷的笑聲:看看,堂堂帥氣的小少爺現在變成了我這個矮胖老保姆的狗奴、性奴。

這句話戳中了小軍的痛處,他低下頭,加快了手上動作的速度。

行了,現在該教你第一條規矩了。蓮嫂坐到床沿上,脫下了沾滿汗水的布鞋,每天早上起床第一件事,就是要舔我的腳叫醒我,等我醒來張嘴喝下我拉你嘴裡的晨尿。

那雙裹在黑色棉襪裡的腳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氣味,混雜著一天勞作後的酸臭和汗漬。小軍皺起眉頭,胃部再次痙攣起來。

愣著幹嘛?過來舔!蓮嫂厲聲命令道,同時伸直了右腿。

小軍猶豫片刻,最終還是匍匐著靠近那隻腳。他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克服噁心的感覺,伸出舌頭輕輕碰觸那被汗水浸透的襪子。

睜著眼睛舔!我要看你那副痛苦的表情!蓮嫂殘忍地笑著,用左腳輕蔑地踢了踢小軍的臉頰。

被迫睜開眼睛的小軍看到了眼前那隻臃腫的腳,以及蓮嫂戲謔的表情。那種強烈的屈辱感讓他的臉頰燒灼起來,但更可怕的是,在這種極端的羞辱中,他的身體卻產生了某種異樣的反應。

嗯,還算聽話。蓮嫂滿意地點點頭,好了,現在把你今天的衣服全都脫掉。狗是不需要穿衣服的。

小軍愣住了。完全赤裸意味著徹底放棄最後的遮蔽和尊嚴。

怎麼?不願意?蓮嫂眯起眼睛,你可想清楚了,如果現在後悔,我就立刻去告訴夫人你違抗我的命令。

在蓮嫂威脅的目光下,小軍慢慢站起身,一件件脫去了身上的衣物。當他完全赤裸地站在房間裡時,秋夜的寒意讓他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哆嗦。

蓮嫂饒有興趣地打量著小軍赤裸的身體,尤其是他下身那處因羞辱而微

微抬頭的部位:看起來,我們的小少爺還挺享受這種待遇嘛。

這個發現讓小軍無地自容,他本能地想要遮擋,卻被蓮嫂喝止道,把手放下!狗有什麼好遮掩的?跪好了。

小軍聽後只能赤身裸體的在地上跪好。

蓮嫂坐在床沿上看著赤身裸體跪在地上的小軍道,既然做了我的狗奴、性奴,主人就賜你一個狗名,以後你就叫旺財吧!

旺……財?小軍聽到這個稱呼,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卡住了。那是鄉村裡最廉價、最常見的土狗名字,象徵著最低賤的存在。

蓮嫂咧嘴一笑,肥胖的臉龐上浮現出一抹得意:主人給你賜名了,你不知道磕頭謝恩嗎?你個賤狗。說著並踢了他一腳。

小軍感受到蓮嫂的腳踹在胸口,疼痛中夾雜著無法言喻的屈辱。那腳上的力道不算太重,卻足以讓他失去平衡,跪在地上的他摔倒在地上。

聽不清命令嗎?賤狗!蓮嫂的聲音中帶著嘲弄,肥胖的手指指向地面,跪好了磕頭謝恩!

小軍咬緊嘴唇,內心劇烈掙扎。他從未想過,僅僅幾小時前還是家族繼承人的自己,現在卻要向一個保姆叩拜。然而,他更清楚的是,這一切都是自己選擇的道路。

他重新在地上跪好,然後低下頭,額頭貼在冰冷的地上,聲音微弱而嘶啞:感謝主人賜名……

抬起來,我看不見你的臉!蓮嫂命令道。

小軍抬起頭,迎上蓮嫂審視的目光。那雙眼睛裡充滿了居高臨下的優越感,哪還有往日對他恭敬的影子?

這才像話。蓮嫂滿意地點點頭,隨後從床頭拿起一個老舊的項圈,上面還繫著一條鏽跡斑斑的鏈子,從今天起,這個就是你的標配。

項圈散發著皮革腐朽的氣味,看起來像是用了多年的老物件。蓮嫂粗魯地把它套在小軍的脖子上,用力收緊,直到幾乎貼合皮膚。

別擔心,習慣了就不會覺得難受了。蓮嫂說這話時嘴角帶著明顯的笑意,接下來一個月,你會越來越適應的。

她站起身,拉著鏈條測試它的牢固性。小軍不得不隨之移動,以免被勒住喉嚨。

好了,現在跪趴好,主人要騎著你去衛生間洗澡。蓮嫂看著跪在地上的小軍命令道。

小軍聽到命令,緩緩調整姿勢。他雙手撐地,儘量分開雙膝,努力保持背部水平。這個姿勢讓他感到極度脆弱和暴露,特別是他的臀部不得不微微抬起,完全呈現在蓮嫂眼前。

就是這樣。蓮嫂滿意地點點頭,一隻肥厚的手掌輕拍小軍的臀部,現在,準備好出發了。

她笨重的身體跨到小軍的背上,突如其來的重量讓小軍膝蓋一軟,險些倒下。蓮嫂的一隻手緊緊抓住鏈條,另一隻手則牢牢扣住小軍的肩膀,確保自己的穩定性。

走吧,我的小狗。蓮嫂命令道,同時用手拍了一下小軍的臀部,就像對待真正的牲口一樣。

小軍開始艱難地爬行。每一步都要小心翼翼保持平衡,同時承受背上的重負。蓮嫂的體重壓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來,汗水很快浸溼了他的額頭。

往前點,轉彎要小心。蓮嫂隨意地下達指令,絲毫不在意小軍的感受,對了,以後你就是我的坐騎了,這也是你的職責之一。

小軍默默記錄下這個新任務,內心既羞恥又無奈。從臥室爬到衛生間,這段平常只需幾步路程的距離,此刻卻變得如此漫長。他的膝蓋在地板上摩擦,手掌因

支撐重量而開始發抖。

蓮嫂的手不時在他身上游走,有時拍打他的臀部,有時撫摸他的背部,完全是隨心所欲,毫無規律。這種不可預測性讓小軍始終處於緊張狀態,神經繃得像鋼絲一樣。

你知道嗎?蓮嫂漫不經心地說著,聲音裡帶著幾分調侃,我從來沒想到會有這麼一天,能讓小少爺做我的坐騎。這感覺……真是太奇妙了。

她發出了滿足的嘆息,肥碩的身軀在小軍背上稍微調整了位置,這讓小軍感到一陣新的壓力。

拐彎了,小心點。蓮嫂警告道。

小軍艱難地轉動身體,重心不穩讓他幾乎摔倒。他的手臂在顫抖,背部的肌肉因過度緊張而開始抗議。

哎呀,看來我們的小狗體力不太好啊。蓮嫂嘲諷道,這樣可不行,怎麼當好一條稱職的狗呢?

她故意用膝蓋頂了頂小軍的肋骨,這個小動作讓小軍感到一陣刺痛。但更讓他難以承受的是那種徹底被掌控的感覺——他的每一個動作都在蓮嫂的監視和控制之下,他的身體已經成為她的所有物。

終於,他們來到了目的地。小軍氣喘吁吁,額頭上滿是汗珠,全身的肌肉都在抗議這次旅程。

做得不錯,第一次就成功了。蓮嫂難得地給予肯定,雖然語氣中仍帶著輕蔑,現在,爬到角落那邊去等著。

她靈巧地從一個小軍背上站起來,考慮到她的體型,這個動作算是相當敏捷了。小軍感激地發現蓮嫂沒有立即命令他做事,而是給了他短暫的喘息機會。

衛生間裡的燈光明亮刺眼,讓小軍赤裸的身體無處遁形。蓮嫂不緊不慢地開始脫衣服,把衣物一件件疊放在洗衣機上。小軍偷瞄了一眼,看到她鬆垮的皮膚和飽滿的身材,不由得轉開了視線。

害羞了?蓮嫂戲謔地說,別擔心,一會兒你就會看得更清楚了。

她轉向小軍,手裡拿著一瓶沐浴露:現在,過來幫我搓背。這也是你的職責之一。

小軍緩慢地爬過去,心跳加速。他的手接觸到蓮嫂溫暖的皮膚時,一種奇怪的感覺湧上心頭——是羞恥,但同時也有一種難以名狀的親密感。這種複雜的情緒交織在一起,讓他感到既痛苦又莫名地興奮。

用力點,我可不是瓷器。蓮嫂命令道。

小軍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手指在蓮嫂的肩膀和背部來回按摩。他的動作生疏但認真,希望能夠儘快適應這個新角色的要求。

蓮嫂發出舒服的哼聲:還不錯,看來你學得很快。她轉過身,直視小軍的眼睛,記住,從今天開始,你的價值取決於你能讓我有多舒服。明白嗎?

小軍聽後連忙回覆,明白,主人。

蓮嫂聽後滿意的點點頭,明白就好,現在爬到我屁股後面用你的舌頭舔乾淨我的屁眼。

蓮嫂的話語如同一記重錘砸在小軍的心頭。他沒有想到會這麼快面臨這種極限的羞辱。舔……那裡?他的胃頓時一陣翻騰,喉嚨發緊,幾乎要乾嘔出來。

小軍被迫向前爬了兩步,來到了指定的位置。蓮嫂背對著他,擺出了明確的姿態。浴室裡瀰漫的水蒸氣和沐浴露的香味也無法掩蓋那股特有的人體氣味,這讓小軍的臉漲得通紅。

你既然要當畜奴,這才是真正的考驗。蓮嫂轉過頭,臉上帶著譏諷的笑容,別說我不給你機會,三秒鐘之內開始,否則就算你違抗命令。

她數起數來:三……

二……

小軍的內心在劇

烈掙扎。這超出了他預期的範圍,即使是當初設想中的報答母親,他也從未想過要承受這種程度的屈辱。然而,此刻箭在弦上,他別無選擇……一……

等等!小軍急切地喊出聲,隨即立刻降低語調,我……我會做的,主人。

蓮嫂得意地笑了笑,不再出聲,只是靜靜地等待著。小軍深吸一口氣,屏住呼吸,試探性地將臉湊近。那種近距離的接觸讓他感到一陣眩暈,不僅是由於缺氧,更是因為極度的羞恥。

別磨蹭,快點。蓮嫂催促道。

小軍終於鼓起勇氣,伸出舌頭,輕輕觸碰那片禁區。那一瞬間,他嚐到了難以形容的滋味,苦澀、鹹腥,還有一種說不清的異味,讓他幾欲作嘔。他強忍住這種感覺,繼續按照蓮嫂的指示行動。

舌頭伸出來,整張嘴貼上去。蓮嫂繼續下達指令,聲音中充滿了主宰感。

小軍被迫遵從,將自己的臉完全埋入那個部位。他的理性在瘋狂抗議,但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執行著命令。在這一刻,他的自我意識似乎分裂了 —— 一半在承受著極致的屈辱,另一半則在冷靜地觀察著這一切。

看來你真的很有天賦,蓮嫂評價道,聲音中帶著幾分驚訝,第一次就能做到這樣,不愧是天生的賤料。

這些話語像刀子一樣紮在小軍的心上,但與此同時,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正在他體內滋生。那種完全被控制、被貶低的感覺,反而激發了一種扭曲的快感,就像火苗在他的血管中流淌。

蓮嫂享受了一會兒,然後直起身子:好了,現在爬到主人胯下,舔主人的屄,伺候主人高潮。

蓮嫂的命令讓小軍感到一陣眩暈,這種連續的羞辱挑戰著他心理承受能力的極限。從一個部位到另一個部位,他的自我認知在不斷地被打破、重塑。

怎麼了?剛才的氣勢哪裡去了?蓮嫂轉過身,直視著小軍的眼睛,臉上帶著譏諷的笑容,之前不是舔過兩回了,我的小狗。

蓮嫂調整姿勢,坐在浴室邊緣,雙腿大大分開。這個姿態讓小軍能夠清晰地看到那個他曾經只在私下幻想中出現的部位。然而,此刻卻沒有半點浪漫可言,只有純粹的支配與服從。

別傻站著了,趕緊爬過來。蓮嫂命令道,聲音中透露著不容置疑的權威。

小軍緩緩爬過去,膝蓋在瓷磚上摩擦發出輕微的聲響。他的喉嚨乾澀,心跳加速,一種複雜的情緒在他胸腔內翻騰 - 恐懼、羞恥、好奇,還有一種他不願承認的期待。

對,就是這樣,把臉湊近點。蓮嫂引導著,一手撫上小軍的後腦勺,施加壓力迫使他更接近。

強烈的氣味衝擊著小軍的感官,混合著蓮嫂的天然體味和剛才使用的沐浴露香氣。這種氣味既令人反感又奇怪地吸引人,讓他的思維陷入一種迷糊的狀態。

開始吧,用你的舌頭好好伺候我。蓮嫂的聲音像是從遠方傳來。

小軍伸出舌頭,輕輕地接觸那片溼潤的區域。味道和之前一樣的強烈,鹹腥中帶著某種苦澀。他之前雖然舔過兩回但對這濃烈的氣味還是非常排斥,但蓮嫂緊緊按住他的頭,不給他逃避的機會。

別停下來,往上一點……對,就是那裡。

蓮嫂開始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她的身體隨著小軍的動作輕微擺動。儘管初衷並非如此,但小軍發現自己正在逐漸適應這個任務,甚至開始理解應該如

何取悅對方。

用力一點……再快一點……

蓮嫂的指示越來越急促,她的呼吸變得急促,握著小軍頭髮的手也越來越緊。小軍感到一陣陣窒息,但同時也體驗到了一種奇異的成就感 - 他正在用自己的身體取悅另一個人,這種完全奉獻的感覺既痛苦又莫名地令人滿足。

啊……就是這樣……繼續……

蓮嫂的身體突然繃緊,一陣痙攣傳遍全身。她的雙腿緊緊夾住小軍的頭,幾乎讓他無法呼吸。

都喝下去,然後給我舔乾淨。蓮嫂的聲音因高潮而略帶喘息,但命令的語氣不容置疑。

小軍感到一股暖流湧入口腔,蓮嫂的體液帶著強烈的鹹腥味,比他之前嘗過的任何東西都要刺激。他的本能反應是排斥和嘔吐,但蓮嫂緊緊按住他的頭,讓他無處可逃。

喝下去,這不是你該有的選擇權利。蓮嫂加強了語氣,手指糾纏在他潮溼的髮絲間,一個牲口是沒有資格挑選食物的。

小軍被迫吞嚥,那股液體滑入喉嚨的感覺讓他全身戰慄。羞恥感如潮水般湧來,淹沒了他最後的自尊。然而,在這極度的羞辱中,他卻發現自己的身體產生了不可抑制的反應,下身在不知不覺間已經完全勃起。

看來你很享受這種待遇嘛,蓮嫂注意到了小軍身體的變化,嘴角浮現一抹譏笑,明明是這麼下賤的行為,卻能讓少爺如此興奮,真是有意思。

她稍稍放鬆了對小軍頭部的控制,但仍保持著足夠的壓力,確保他不會輕易逃離。

現在,把剩下的一起舔乾淨,然後給主人磕頭感謝主人賞賜給你喝主人的美味。蓮嫂的聲音中充滿了不容抗拒的權威,剛剛經歷高潮的她此刻散發著一種原始的支配力。

小軍完成了最後的清理工作,舌頭因長時間的使用而感到疲倦。他退後幾步,仍然跪著,低頭看著地板。蓮嫂的命令讓他感到一陣強烈的羞辱——他不僅要接受這種行為,還要對此表示感謝,這簡直是在摧毀他最後的自尊。

然而,正是在這種極度的羞辱中,小軍的身體卻越發興奮。他的下身堅挺地立著,無法忽視的存在感提醒他這種羞恥對他產生的影響。

怎麼,不願意感謝主人嗎?蓮嫂冷冷地問道,聲音裡帶著威脅。

小軍猛地抬頭,看到蓮嫂陰沉的臉色,知道如果不服從可能會面臨更嚴重的後果。更重要的是,他自己內心深處的那個聲音也在催促著他——繼續下去,接受這一切,這就是他想要的。

不……不是的,主人。小軍趕緊說道,聲音因為剛才的動作而有些沙啞,旺財……旺財這就感謝主人。

他深吸一口氣,雙手撐在地上,慢慢低下頭,直到額頭觸碰到冰冷的瓷磚。這個動作讓項圈在脖子上收緊,進一步強化了他的身份——不再是小少爺,而是一條名叫旺財的狗,一個卑微的畜奴。

感謝主人賞賜旺財喝主人寶貴的蜜汁。小軍說道,聲音微弱但清晰,旺財很喜歡主人的味道,很榮幸能得到主人的賞賜。

這番話讓小軍感到一陣劇烈的羞恥,臉頰燒得通紅。但與此同時,一種奇怪的解脫感也隨之而來——完全放下自尊,徹底接受自己的新身份,反而帶來一種奇異的輕鬆感。

再用力磕三個頭,表示你的誠意。蓮嫂繼續命令道。

小軍毫不猶豫地照做,額頭一次次撞擊著堅硬的地面,發出沉悶的響聲。

每一次撞擊都帶來輕微的疼痛,但這點痛楚與內心的震撼相比微不足道。

很好,看來你開始適應自己的新角色了。蓮嫂滿意地說道,伸手抬起小軍的下巴,小少爺,想不想喝我這個矮胖保姆的尿啊?說完一臉淫笑的看著跪在地上的小軍。

小軍聞言雖然心裡不情願,但表面上還是裝作非常渴望的樣子看著蓮嫂道,旺財非常想喝主人您的尿。

蓮嫂見狀非常滿意道,小少爺這麼想喝我的尿啊?那你得好好求求主人,讓主人看到你的誠意。

小軍跪在李紅玉面前,小心翼翼地捧起她那隻沾滿精液的右腳。他的動作既恭敬又急切,像是面對某種神聖的儀式。他先用鼻尖輕輕貼近腳面,深深吸了一口混合著自己精液和李紅玉腳汗的氣息,然後伸出舌頭,從腳跟開始輕輕舔舐。

嘖,瞧你那賤樣,自己射的髒東西還這麼寶貝。李紅玉譏諷道,同時右腳的腳趾微微彎曲,在小軍的下嘴唇上蹭了幾下,快點舔,奶奶困了,一會兒還得睡呢。

是,奶奶,旺財這就快點。小軍答應著,將李紅玉的大腳趾含入口中,用舌頭細緻地清理每一個褶皺。他的舌尖在趾縫間來回遊走,將殘留的精液和汗液一同捲入口中。那味道鹹腥中帶著酸澀,但對於此刻的小軍來說,這簡直是人間美味。

李紅玉的腳趾不安分地在小軍口中攪動,時而夾住他的舌頭拉扯,時而頂弄他的上顎,就像是在測試這個年輕人體內的馴服程度。

嗯……舌頭還挺軟乎。李紅玉滿意地評價道,同時她的左腳已經開始了新一輪的探索。粗糙的腳掌首先落在小軍的胸前,慢慢地畫著圈,感受著那結實的胸肌隨著呼吸起伏。當腳趾找到那粒已經挺立的乳頭時,李紅玉惡意地笑了。

喲,這小奶頭都硬成這樣了,看來是真的喜歡被女人玩啊。她說著,腳趾用力地掐住那敏感的突起,左右旋轉。

呃……啊……小軍忍不住發出一聲痛呼,但他的舌頭仍然忠實地在右腳上服務,現在已經轉移到了腳心的位置,用舌尖細緻地描繪著每一道紋路。

叫什麼叫?這才哪兒到哪兒?李紅玉加重了左腳的力道,同時發現小軍的陰莖竟然又有了抬頭的跡象,嘿,你這條狗還真是賤到骨子裡了,被踩奶子都能硬?

李紅玉的左腳順勢下滑,來到了小軍剛剛發射過、現在正處於敏感期的陰莖上。粗糙的腳底摩擦著尚未完全消退的柱身,引得小軍一陣陣戰慄。

奶奶……求您輕點……小軍哀求道,但他的舌頭卻更加勤奮地舔舐著右腳,已經來到了腳背的位置,將每一滴精液都細心地清理乾淨。

輕點?你以為你是誰啊?李紅玉冷哼一聲,反而加重了左腳的力道,身為一條狗,就應該承受這些!

她的右腳趾在小軍口中不斷翻騰,時而全部深入,時而逐一逗弄他的舌頭。小軍的口水順著嘴角流下,將李紅玉的腳浸得發亮。

趕緊的,把奶奶的腳舔乾淨,一會兒還想睡覺呢。李紅玉催促道,左腳則繼續在小軍的下體遊走,時而揉捏囊袋,時而輕踩龜頭,這麼賤的狗,恐怕一天不做就不舒服吧?

小軍加快了舌頭的動作,貪婪地舔遍李紅玉腳上的每一寸皮膚,甚至將她的趾甲縫都仔細清理了一遍。他的表情既痛苦又陶醉,完全沉浸在這種被羞辱的快感中。

奶奶……旺

財把您的腳舔乾淨了……最後,小軍抬起頭,展示著自己乾淨的舌頭,請問奶奶還有什麼吩咐嗎?

李紅玉看了看自己被舔得乾乾淨淨的雙腳,滿意地點點頭:不錯,自己去衛生間把自己洗漱乾淨了,然後回來陪奶奶睡覺。

旺財遵命,奶奶。小軍回覆完就爬向了衛生間。

小軍匆匆在衛生間洗淨了身上的汙漬,特別是嘴巴里的味道。當他赤身裸體地回到臥室時,李紅玉已經在床上側臥著,只穿著一件寬鬆的睡袍,銀灰色的頭髮散落在枕頭上。

過來吧,軍少爺。李紅玉拍了拍身旁的位置,奶奶今天心情好,讓你睡在床上。不過記住你的身份。

謝謝奶奶,旺財感激不盡。小軍跪爬到床上,在李紅玉身邊小心翼翼地側躺下來,身體保持著一定的距離,不敢貿然靠近。

李紅玉轉過身,蒼老但仍然有力的手掌搭在了小軍的臀部上,輕輕拍打著:你說你這麼好的條件,為什麼偏偏喜歡當狗呢?

因為……因為旺財想報答媽媽給媽媽當畜奴,但媽媽讓旺財先給蓮嫂當狗奴,旺財就要聽媽媽的話給蓮嫂當狗奴,蓮嫂主子讓旺財伺候好李奶奶您,旺財也要聽主子的話伺候好奶奶您。小軍低聲回答,身體因期待而微微發抖。

嘖嘖,你個富家少爺還真是聽話。李紅玉的手指順著小軍的脊椎向上滑動,感受著年輕人光滑的肌膚,你都是怎麼伺候你主子睡覺起床的啊?

主子有時抱著旺財睡,有時讓旺財睡她腳下舔著她的腳伺候她入睡,小軍討好地往李紅玉的方向挪了挪,早上主子讓旺財五點半左右跪床尾地上舔著她的腳把她舔醒,然後馱著她去衛生間喝她的晨尿和伺候她洗漱,最後旺財去做早飯伺候她吃早飯。

沒想到小蓮還真會享受。李紅玉羨慕的說道,同時粗糙的手掌重重拍打在小軍的屁股上,發出清脆的聲響,你今晚奶奶就摟著你睡,明早你也要向伺候小蓮一樣伺候奶奶,明白沒?

是……旺財遵命……小軍咬著嘴唇,感受著臀部傳來的火辣辣的疼痛,旺財會像伺候主子一樣伺候奶奶您的。

嗯,休息吧!李紅玉說完就摟著小軍慢慢入睡了。

清晨五點半,小軍準時醒來。他輕手輕腳地下床,先向往常一樣快速的爬到洗手間解決個人身理和衛生問題,然後爬回房間跪在床尾,小心翼翼地掀開李紅玉的被子一角。映入眼簾的是李紅玉赤裸的雙腳,因長期勞作而粗糙,但對小軍而言卻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小軍用雙手輕輕的捧起李紅玉的腳,伸出舌頭開始輕輕舔舐她的腳趾。

嗯……醒了……李紅玉緩緩睜開眼睛,看著跪在床尾的小軍,這麼早就開始盡職盡責了?

是的,奶奶。小軍一邊舔著李紅玉的腳趾,一邊回答,旺財記得昨晚您說過,要像伺候主子一樣伺候您起床。

那還不快點幫奶奶舒展筋骨?李紅玉抬起右腳,用腳趾輕輕摩挲著小軍的臉頰。

小軍立刻會意,爬上前去,用肩膀和背部支撐起李紅玉的身體,讓她能安穩地坐在床沿。然後他跪伏在地上,擺出馱獸的姿勢。

上來吧,奶奶。旺財馱您去衛生間。小軍恭敬地說道。

李紅玉滿意地點點頭,跨坐在小軍的背上。雖然小軍身材不是很健碩,但經過蓮嫂的鍛鍊,李紅玉的體重對他來說也算不了什麼,他穩穩地馱著李紅玉走

向衛生間。

昨晚睡得好嗎,奶奶?小軍一邊走一邊問道。

還不錯,主要是你這個墊背的夠暖和。李紅玉拍了拍小軍的肩膀,對了,你不是說要喝奶奶的晨尿嗎?

是的,奶奶。這是旺財每天最喜歡的早餐。小軍回答道,心中已經泛起一陣期待。

到達衛生間後,小軍跪在馬桶前,恭敬地等待李紅玉就位。當李紅玉坐上馬桶,小軍立刻將臉湊過去,張開嘴巴,準備接住即將到來的晨尿。

準備好了嗎?李紅玉問道。

準備好了,奶奶。旺財已經準備好享用您的恩賜了。小軍恭敬地回答。

一股溫熱的黃色液體隨即射入小軍的口中。他貪婪地吞嚥著,一滴都不願浪費。晨尿的腥臊味充滿了他的口腔,但這正是他所追求的。在小軍心中,這是一種特殊的榮譽,能夠品嚐併吞咽李紅玉最私密的排洩物。

全都喝光了?李紅玉排洩完畢後問道。

是的,奶奶。一滴都沒剩下。小軍張開嘴給李紅玉檢查,然後舔了舔嘴唇,謝謝奶奶賞賜旺財早餐。說完繼續清理她的尿道口。

軍少爺還真是條好狗。李紅玉滿意地說,接下來該伺候奶奶刷牙洗臉了吧?

是的,奶奶。讓旺財給擠好牙膏,和打好洗臉水。小軍先爬去洗漱臺然後起身先拿起洗漱杯裝好刷牙溫水,再給牙膏擠到牙刷上,最後打了一盆洗臉溫水都在洗漱臺上放好,再次跪在地上爬到李紅玉腳下跪趴好,請奶奶坐旺財背上,旺財馱奶奶去刷牙洗臉。

李紅玉聽聞就從抽水馬桶上起來坐到小軍的背上,等她坐好後小軍就馱著她爬到洗漱臺邊上跪趴好,奶奶,您坐在旺財背上刷牙洗臉就行了。

做的不錯,軍少爺。李紅玉摸了摸小軍的頭就像摸一條狗一樣,然後就坐在他的背上刷牙洗臉。

刷完牙洗完臉後,坐在小軍背上的李紅玉,軍少爺,現在馱奶奶去餐廳吧!

是,奶奶,旺財遵命。小軍回覆完就馱著李紅玉爬向餐廳。

來到餐廳,李紅玉坐到餐桌椅上,軍少爺,現在去準備早餐吧,就簡單做個煎蛋配吐司和牛奶,都準備雙份,你主子應該也馬上起床下來了。

旺財遵命,奶奶。說完小軍就爬向廚房準備早餐。

小軍在廚房準備早餐期間,蓮嫂邁著輕盈的步伐進入餐廳,她穿著一身絲綢睡衣,頭髮已經整齊地梳到腦後。看到李紅玉已經坐在餐桌前,她微笑著打了招呼。

李姐,早上好啊。蓮嫂優雅地在李紅玉身邊坐下,昨晚睡得還好嗎?那小賤貨有沒有伺候好你?

小蓮,你可別說,你的這個少爺小奴才還真是不錯。李紅玉笑著回答,昨晚上把我伺候得那叫一個舒坦,沒想到我這個老保姆能讓一個富家帥氣公子哥如此伺候。

李姐你滿意就好?蓮嫂聽到李紅玉對小軍的誇讚滿意的笑道,眼角瞥見小軍正忙著在廚房準備早餐一臉欣慰。

她倆聊了一會天時,小軍已經做好了早餐,小心地端著兩份餐盤跪行到餐桌前。他在兩位女士面前放下食物,恭敬地說:主子,奶奶,早餐準備好了。

放好後,趕緊爬到桌子下面跪好,蓮嫂命令道,去給我李姐舔腳。

是,主子。小軍應聲後迅速爬到餐桌下方,來到李紅玉腳邊。他輕輕托起李紅玉的右腳,開始細緻地舔舐每一根腳趾,同時不忘按摩腳掌。

啊……這感覺真不錯,李紅玉享受地嘆了

口氣,你這舔的真舒服,小蓮真會享受。

蓮嫂拿起叉子開始吃早餐,一邊吃一邊說:我在他家做保姆這麼多年都不知道他這麼賤,就前幾天他說要做他媽媽的畜奴,他媽媽要出差半年沒時間,讓他先做我的畜奴,我才知道他這麼賤,伺候人的天賦也不錯。

這我知道,你昨晚和我說過,他自己昨晚也說過這事。李紅玉笑道,將腳趾塞進小軍嘴裡讓他吮吸,你說這種孩子,長大了會不會有什麼心理問題?

怎麼會呢,蓮嫂優雅地抿了一口牛奶,這叫各有所好。他自己樂意,他親媽也同意,我們這種貧窮的中老年婦女有這麼個富家帥氣少爺伺候,何樂而不為呢?

也是,李紅玉點頭贊同,反正他也樂意,他媽媽還同意,咱們不用跟他客氣。她用腳趾輕輕掐了掐小軍的臉頰,你說是不是,軍少爺?

小軍嘴裡含著腳趾,含糊不清地回應:唔……是的,奶奶……旺財非常樂意伺候你們……

這小少爺第一次伺候我時,是被他媽媽鎖在地下室,他媽媽臨時接到外地分公司出事的電話,急急忙忙出差,蓮嫂笑著說,第二天怕他餓死,給我打電話說地下室鎖了一個畜奴,也沒告訴我他的身份,就是讓我給喂點食物,當時他還戴著頭套,我不知道他就是我從小照顧到大的少爺,等他吃完飯,我就強迫他給我舔腳、舔屄,還給他餵了我的尿,後來他媽媽助理趕回來給他受傷的身體換藥,我才知道被我強迫伺候我的畜奴是他,當時嚇的我驚慌失措,他只讓我別說出去,沒想到這事發生的第二天他媽媽回來,他還是強烈表示要做他媽媽的畜奴,他媽媽就生氣的讓他先做我的畜奴,之後當晚他媽媽就說要出差半年。

兩位女士邊吃邊聊,話題圍繞著小軍的各種趣事展開,全然不顧及餐桌下正辛勤工作的當事人。小軍則安靜地履行著自己的職責,一心一意地取悅著兩位中老年婦女保姆,臉上始終帶著滿足的表情。

說起來,那天的場面還挺震撼的。蓮嫂回憶道,他媽媽站在客廳,冷靜地告訴他既然這麼想當她的畜奴,那就先當家裡保姆的畜奴,因為畜奴的身份在家裡是最低賤的,然後就把遙控項圈遞給了我。

我當時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蓮嫂繼續說,這麼個才滿18歲的富家帥氣小少爺,居然跪在地上認我這個從小照顧他長大的已經49歲的中年保姆當他的主子。當晚我對他說既然要當我的狗,我就給你賜個狗名叫旺財,以後你要自稱旺財。

李紅玉聽了點點頭:難怪他昨晚一直強調自己是旺財,而不是小軍。這種自我認知已經很深了。

我第二天就制定了訓練計劃。蓮嫂一邊切著吐司一邊說,首先是基礎訓練,讓他習慣爬行、舔腳、喝尿這些基本項目。然後是服從訓練,教會他各種姿勢和命令。

他學得很快?李紅玉問道。

可以說是出奇地快。蓮嫂笑道,第一天就能完美執行所有基本命令。第二天我就開始讓他接觸更高級的玩法,比如鞭打、滴蠟之類的。

鞭打、滴蠟?李紅玉驚訝地睜大眼睛,沒想到小蓮你會的挺多。

這些都是他媽媽教的。蓮嫂擺擺手,他媽媽的親妹妹開了個奴隸會所供一些貴妃享樂,他媽媽帶我去玩過幾次,還有他媽媽有時也會在家圈養一些男女奴隸讓我在邊上協助,

時間久了也就會了。

你這麼說我就懂了。李紅玉理解地點點頭。

第三天,就是昨天,我讓他當了我整天的尿壺,下午還整了個假人當觀眾,讓他把假人當成真人外人,然後當著這個“外人”伺候我。你知道嗎?他居然一點都不排斥,反而特別積極。蓮嫂繼續分享。

天吶,難怪昨晚我過來,他這麼自然的跪著迎接我,對你命令他伺候我也一點不反感。李紅玉感嘆道,現沒想到你早提前做準備了。

是啊,不然我怎麼會讓你來享受。蓮嫂笑著說道。

說到他媽媽,她知道你還讓他伺候我嗎?李紅玉好奇地問。

知道,我跟他媽媽說過。蓮嫂神秘地笑了笑,上他媽媽說別給他玩壞、玩殘等一些永久性傷害就行。

他媽媽知道就行,不然我真怕他媽媽事後知道找我算賬,畢竟這島我們這些平民的生殺大權都在他們這些權貴手裡。李紅玉聽聞後放心道。

我做事你放心。蓮嫂說完頓了一下接著道,吃完早餐,我先讓你也享受一下鞭打富家帥氣小少爺的快樂,然後再進行今天的訓練羨慕:窒息。

窒息?李紅玉驚訝地睜大眼睛,那多危險啊。

沒事,我很專業的。蓮嫂擺擺手,之前他媽媽調教男女奴時就這麼玩過,我可是在邊上看過不少次。用塑料袋矇住他的頭,等到他快要窒息的時候再鬆開,那種瀕死的感覺會讓奴隸產生強烈的依賴感和臣服欲。

我懂,就跟以前農村殺豬一樣,那掙扎的過程最讓人難忘。李紅玉理解地點點頭,不過先讓我鞭打他起,讓我預熱一下。說完她輕輕踢了踢正在給她舔腳的小軍,你說是不是,軍少爺?期待等下被我鞭打嗎?

小軍立即停止了舔舐,抬頭感激地望著李紅玉:期待,奶奶。旺財最喜歡被您和主子隨意玩弄。越是粗暴,旺財就越開心。

兩位中老年女性保姆聽完滿意地相視一笑,繼續享用早餐,討論著下一步如何開發這個才18歲的富家帥氣少爺奴隸,而在餐桌下,小軍繼續專注地履行著他的職責,為兩位中老年婦女保姆提供最周到的服務。

吃完早餐後,蓮嫂從櫃子裡取出一根黑色的皮鞭,遞給李紅玉。這是我專門為他準備的,聲音夠響,但不容易破皮。

李紅玉接過皮鞭,掂量了幾下:還真是專業啊。她站起身,走到仍跪在地上的小軍面前。

軍少爺,抬頭看著我。李紅玉命令道。

小軍立即起頭,目光恭敬而期待。他的瞳孔已經微微放大,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啪!李紅玉二話不說,一鞭子抽在小軍的胸口。清脆的聲響在房間裡迴盪,緊接著出現了淡淡的紅痕。

謝奶奶賞鞭。小軍不但沒有痛苦的表情,反而顯得異常興奮。

小蓮說得沒錯,你這賤性還真是天生的。李紅玉又接連抽了幾鞭,分佈在小軍的胸膛和腹部,被人打還這麼高興?

因為……因為是奶奶打的……小軍喘息著回答,每一下都讓旺財感到榮耀……

蓮嫂在一旁觀察著,時不時給出建議:李姐,試試抽他的背部,那裡空間大,能打出漂亮的花紋。

李紅玉照做,讓小軍轉過身去,對著他的後背連續抽打。鞭痕交錯,形成了獨特的圖案。

叫出聲來!蓮嫂命令道,讓李姐聽聽你的叫聲。

啊……啊……小軍配合地發出呻吟聲,但更像是愉悅而非痛苦。

這小子還真抗

打。李紅玉有些驚訝,你說他這麼個才18歲的帥氣小夥子,怎麼就培養出了這麼個愛好?

誰知道呢,也許現在的小年輕都喜歡受虐吧!蓮嫂聳聳肩,夫人就是他媽媽調教過的一些男女奴,很多都是些少男少女,可能現在的年輕人都缺管教吧!

李紅玉又抽打了幾分鐘,直到小軍的背上遍佈紅色的鞭痕。她有些累了,於是坐在沙發上休息,示意小軍爬到她腳邊。

說實話,抽人還挺解壓的。李紅玉舒了一口氣,平時在家幹活累了一天,要是有這麼個傢伙讓咱發洩發洩,日子肯定過得更舒心。

那以後你每週都可以過來享受這小少爺的伺候。蓮嫂笑著說。

小軍跪在李紅玉腳邊,主動舔舐著她的腳趾:奶奶,以後只要您來,旺財都會好好伺候您。

好了,李姐,現在讓我們進入下一個環節。蓮嫂從櫃子裡拿出一個塑料袋和一副手銬,該教他什麼是真正的服從了。

這是要幹什麼?李紅玉好奇地問。

窒息訓練,蓮嫂解釋道,這是我們這類奴隸訓練中最重要的一環。通過短暫的氧氣剝奪,可以讓奴隸產生極度的依附感和服從欲。

小軍聽到這個安排,身體明顯地興奮起來,下體甚至已經有了明顯的生理反應。

把他拷起來。蓮嫂指示道。

李紅玉幫助蓮嫂將小軍的雙手反銬在背後,然後按住他的頭,讓他的臉朝下貼在地毯上。

蓮嫂將塑料袋套在小軍的頭上,只留出一小部分開口。然後她和李紅玉一人按住小軍的一條腿,防止他掙扎。

記住,這只是訓練,不會真的傷害你。蓮嫂平靜地說,如果你感到真的不舒服,就眨三次眼睛,我們會立即停下來。

塑料袋逐漸收緊,小軍的呼吸變得困難。他的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掙扎,但兩位女性牢牢地壓制著他。

看他這個樣子,真的很像一頭牲口。李紅玉評論道。

是的,而且是最下賤的那種。蓮嫂附和,再堅持十秒鐘……

小軍的臉已經漲得通紅,青筋暴起,但他的表情中卻看不到痛苦,反而有一種病態的興奮。

時間到!蓮嫂猛地揭開塑料袋,新鮮空氣湧入小軍的肺部,他貪婪地大口呼吸著,全身因缺氧而微微抽搐。

感覺如何,旺財?蓮嫂問道。

謝……謝謝主子……和奶奶……小軍斷斷續續地說,旺財……感到……非常榮幸……

賤貨!蓮嫂啐了一口,被這樣對待還這麼高興,你媽媽知道會不會生氣。

讓……讓媽媽知道……旺財願意當家裡……最下賤的畜生……小軍喘息著回答,讓媽媽……知道旺財的決心……媽媽就會收下我當她的畜奴了……

李紅玉驚訝地看著這一幕:這小子就這麼想當她親媽的畜奴?

我也沒想到他有這麼大的決心,估計他媽媽也沒想到。蓮嫂解釋道,他媽媽讓他當我的畜奴,讓我隨意玩弄,只是想讓他放棄當畜奴的想法,沒想到還讓他更加想當畜奴了,這可能就是他的命吧!

兩位女性相視一笑,準備開始下一輪的調教,而小軍則安靜地等待著,臉上帶著病態的微笑,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休息片刻後,蓮嫂從茶几下層拿出一個黑色的皮革項圈,上面鑲嵌著金屬環和銘牌,看起來相當沉重。

這是你媽媽給你特別定製的,特意囑咐要好好利用。蓮嫂展示著項圈,然後彎腰給小軍戴上,收緊點沒問

題吧?

沒問題,主子。越緊旺財越喜歡。小軍低頭配合,項圈緊緊箍住了他的脖子。

李紅玉好奇地看著這個精緻的項圈:這做工,一看就不便宜。

他媽媽親自找人定製的,據說花了好幾萬。蓮嫂一邊調整項圈一邊解釋,內襯是特氟龍塗層,防滑而且不會磨損皮膚。外面的皮革是從歐洲進口的小牛皮,柔軟又耐用。

看來他媽真是個行家。李紅玉點點頭,伸手摸了摸項圈上的銘牌,上面刻著旺財二字。

現在趴好,四肢著地。蓮嫂命令道。

小軍迅速調整姿勢,標準地趴在地上,像一隻真正的狗。

蓮嫂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遙控器,按下按鈕。頓時,小軍脖子上的項圈開始發出輕微的電流。

啊!小軍渾身一震,但並沒有躲閃,反而主動將頭低下,臀部翹得更高了。

這個項圈還能放電?李紅玉驚訝地問。

是啊,有五檔強度,最高那一檔能讓人瞬間失去反抗能力。蓮嫂演示著不同的按鈕,還有震動、鈴聲和GPS定位功能。他媽媽考慮得很周到。

小軍在電擊的刺激下不斷顫抖,但表情卻愈發興奮,下體明顯地支起了帳篷。

這賤東西居然被電還能硬起來。李紅玉不可思議地說。

習慣成自然了。蓮嫂聳聳肩,前兩天我就用電擊加鞭打讓他高潮了好幾次。

難怪這麼聽話,看來你調教得不錯。

蓮嫂拍拍手:現在,旺財,表演你的拿手好戲給李奶奶看看。

小軍立即明白了命令的含義,開始像真正的狗一樣四處嗅聞,然後爬到沙發邊,用頭蹭著沙發腿,做出乞食的樣子。

學得還挺像。李紅玉點評道。

這才剛開始呢。蓮嫂走到冰箱前,拿出一塊昨晚剩的豬蹄,扔在地上,吃吧,旺財。

小軍立刻撲向食物,狼吞虎嚥地啃食起來,完全是野獸進食的姿態,沒有絲毫人類用餐的禮儀。

吃完把自己的嘴擦乾淨。蓮嫂命令道。

小軍用袖子胡亂地擦了擦嘴,引來兩位女性的笑聲。

再來點高難度的。蓮嫂從茶几抽屜裡拿出一個玻璃瓶,倒出幾顆藍色藥丸,把這個吃了。

小軍毫不猶豫地吞下藥丸,然後趴在地上等待效果發作。

這是什麼?李紅玉好奇地問。

維生素,可以讓他精力充沛。蓮嫂解釋道,有時候我會摻點別的東西,但今天不需要,他這狀態足夠配合我們的玩樂了。

果然,不久後小軍的精神更加亢奮,目光灼灼地盯著兩位女性,像一隻急於討好主人的寵物。

來,轉個圈。蓮嫂命令。

小軍立刻原地旋轉,動作誇張又笨拙。

汪汪叫兩聲。

汪!汪!小軍大聲模仿狗吠。

真乖。蓮嫂蹲下身,摸了摸小軍的頭,現在,去給李奶奶按摩,用你的舌頭和牙齒。

小軍立刻爬到李紅玉身邊,開始用舌頭舔舐她的肩膀和脖頸,偶爾用牙齒輕輕按摩肌肉較發達的部位。

嚯,還挺舒服的。李紅玉放鬆地靠在沙發上,享受著這種特殊的按摩。

他之前學過中醫按摩,知道穴位在哪裡。蓮嫂驕傲地說,聽他自己說他學這個,就是為了能更好地伺候他媽媽。

小蓮你運氣真好。李紅玉羨慕道,做個保姆,還能遇到個願意給你當畜奴的小少爺。

兩位女性繼續指揮小軍做各種動作和任務,從簡單的家務到複雜的姿勢變換,小軍都完成得出人意料地好。看得出來,蓮嫂的訓練相當

系統全面。

要不要試試新玩法?過了一會兒,蓮嫂提議道,我昨天剛想到的一個創意。

什麼創意?李紅玉來了興致。

蓮嫂耳語幾句,李紅玉的臉上露出了驚訝又興奮的表情:這你也想得出來?

實踐出真知嘛。蓮嫂神秘地笑笑,然後對小軍下令,旺財,去把那個紅色的大箱子拖出來。

小軍立刻爬向儲物間,艱難地拖出一個看起來相當沉的行李箱。

小軍費力地將沉重的紅色行李箱拖到客廳中央,汗水順著額頭流下。

打開它。蓮嫂命令道。

小軍解開密碼鎖,打開了行李箱。裡面赫然是一套完整的動物裝扮——一套仿製狗耳朵髮箍、帶鏈子的項圈、仿真狗爪手套和一雙毛茸茸的尾巴裝飾褲。

哇,這玩意兒夠齊全的。李紅玉驚歎道,這是你買的?

不,這也是他媽媽準備的。蓮嫂解釋道,她說在國外見過類似的東西,覺得可能會有用,就託人訂做了這套。昨天才送到,我們今天正好試試。

穿上它。蓮嫂對小軍下令,讓李奶奶看看你最自然的狗形態。

小軍立刻開始穿戴這一套裝扮。首先是狗耳朵髮箍,然後是特製的項圈(與之前的電子項圈完美契合),接著是狗爪手套。最難的是尾巴部分,需要將一個肛塞插到屁眼裡,尾巴安裝在肛塞上。

整個過程中小軍的動作非常生疏,看得出他也是第一次穿戴這類道具。半個多小時,他才完成了全套裝備,跪在地上,四肢著地。

我的天啊,李紅玉瞪大了眼睛,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我真的很難相信一個富家少爺能接受這種程度的……怎麼說呢,自我貶低?

蓮嫂牽著連接項圈的鏈條,輕輕拉動:這對他來說不算什麼,還記得我跟你說過嗎,他認我做主的第二天早上,我拉屎時他就跪在我胯下聞,我拉完後他就用舌頭給我的屁眼舔吃乾淨,第三天早上也是這樣,明天開始我打算直接在他嘴裡拉屎了。

真沒想到,這麼個富家帥氣少爺,居然能下賤到這樣……李紅玉搖搖頭,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幅畫面。

現在的旺財完全看不出原本英俊小少爺的模樣。他頭戴狗耳,四肢戴著毛茸茸的爪套,屁股後面搖晃著一條蓬鬆的尾巴,脖子上掛著象徵身份的項圈,整個人的氣質已經完全轉變為一隻馴服的家犬。

過來,旺財。蓮嫂輕拽鏈條,小軍立即四肢協調地爬向她,動作出奇地流暢,完全沒有人類行走的痕跡,完全模仿著真正的狗的移動方式。

會握手嗎?李紅玉好奇地問。

當然會。蓮嫂拍拍小軍的腦袋,伸出你的右爪。

小軍立即抬起右手,做出標準的握手姿勢。李紅玉忍不住伸手握住那毛茸茸的爪套,輕輕搖晃了幾下。

太神奇了,李紅玉感嘆道,簡直就像真有一隻大狗在面前一樣。

他能做的事可不止這些。蓮嫂神秘地笑著,從箱子裡拿出一個塑料製成的狗食碗,倒了些她早上拉的晨尿在裡面,來,這是主子早上拉的晨尿,你要像狗一樣喝給李奶奶看看。

小軍毫不猶豫地趴下,張開嘴伸出舌頭舔起碗裡的尿,小心翼翼地將尿舔入嘴裡,喝了幾口。整個過程中沒有一點水灑出來,顯示出經過多次練習的熟練度。

真乖。李紅玉忍不住稱讚道,伸手摸了摸小軍頭頂的狗耳朵,他媽媽知道他被你調教的這麼下賤了嗎?

她知道

的,蓮嫂點點頭,這我每天都會跟他媽媽彙報調教他的進度,也把調教他的視頻給他媽媽看的。

那她媽媽看了什麼反應?李紅玉不解地問。

非常失望,沒想到他能這麼賤。蓮嫂先回復了一句,想了一下又道,我猜測他媽媽回來了也不怎麼會調他,畢竟是她親兒子她也下不了狠手,他又這麼賤想讓他改好又不可能,到時可能會讓他當我永遠的畜奴,畢竟他對我知根知底的。

小軍在這場對話中始終保持靜止,只有尾巴偶爾搖晃幾下,表示自己聽到了關於自己的談話。

過來,給我按按腳。李紅玉坐到沙發上,命令道。

小軍立刻爬到李紅玉腳邊,用他戴著狗爪套的雙手(現在已經成了狗爪)笨拙但有效地按摩著李紅玉的腳掌。雖然隔著絨毛,但力度和位置把握得恰到好處。

這小子還真是多才多藝啊。李紅玉享受地嘆了口氣。

等著吧,還有更精彩的。蓮嫂走到冰箱前,取出兩根特製的骨頭形狀冰塊,這個是我專門凍的肉骨頭冰塊,裡面摻了點特殊調味料,他最喜歡了。

蓮嫂將冰塊扔到地上,小軍立即停下按摩工作,爬過去用嘴巴叼起一根,津津有味地啃咬起來,完全無視了自己口中融化的冰水。

真他媽的賤到骨頭裡了。李紅玉搖搖頭,但語氣中更多的是驚歎和欣賞。

這還不是極限呢,蓮嫂微笑著,看著跪在地上的小軍,只要我們願意,他能做到的下賤事情遠不止這些。畢竟,這就是他的本質——下賤的畜奴。

小軍聞言,不僅沒有絲毫反感,反而將頭深深地埋在地上,尾巴搖得更歡了,表達著對這個定義的認可和欣喜。

傍晚時分,李紅玉準備離開。蓮嫂送她到門口,兩人依依惜別。

謝謝你今天陪我一起調教那小子,蓮嫂笑著說。

我也很開心,李紅玉回應道,沒想到我這個老保姆,還能享受這麼個富家帥氣少爺的伺候。下次有機會再來。

送走李紅玉後,寬敞的別墅客廳只剩下小軍和蓮嫂兩個人。夜晚的燈光在高檔裝修的房間裡投下溫暖的光暈,卻掩蓋不住空氣中瀰漫的特殊氣息。

伺候李姐伺候得不錯,蓮嫂懶洋洋地坐在真皮沙發上,修長的雙腿交疊在一起,爬過來給主子按按腳。

小軍赤身裸體地爬到蓮嫂腳下。他的動作已經相當熟練,顯示出這段時間的調教成效。

等等,蓮嫂突然說,昨晚到現在有一天沒被你舔屁眼了,我都有點不習慣,本來每天早上很規律的排便,今早也沒排出來,估計有點便秘,你給我好好舔舔。

小軍的眼睛一亮,露出期待的神色:好的主子,旺財一定給主子您的屁眼舔舒服了。

爬過來。蓮嫂站起身,轉過去掀起裙子,露出裡面的純棉的肥內褲,。她微微彎腰,對著小軍撅起臀部。

小軍迫不及待地爬過去,鼻子湊近蓮嫂的屁股隔著內褲,深深吸了一口氣,聞到一股淡淡的汗味和若有若無的異味。

先把內褲脫下來。蓮嫂命令道。

小軍用牙齒小心翼翼地拉下蓮嫂的內褲,露出了她略顯鬆弛但保養得宜的臀部。蓮嫂的屁眼呈深褐色,周圍的褶皺均勻分佈,隱約能看到一些細小的毛髮。

開始吧,小少爺,用你的舌頭好好伺候主子的屁眼。

小軍伸出舌頭,先是輕輕舔舐外圍的褶皺,然後一點點探入中心。他的舌尖靈活地在屁

眼周圍打轉,時而用力頂弄,時而輕柔掃過,很快就讓蓮嫂發出了舒服的嘆息聲。

嗯……對,就是這樣……再深一點……蓮嫂閉著眼睛享受,一隻手向後抓住小軍的頭髮,控制著他舌頭的節奏。

小軍賣力地舔弄著,唾液很快就把蓮嫂的屁眼弄得溼漉漉的。他能感受到蓮嫂的括約肌在他的舔舐下逐漸放鬆,散發出的異味也愈發明顯,但這隻會讓他更加興奮。

小少爺,主子的屁眼好吃嗎?蓮嫂回頭問道。

好吃,太好吃了,小軍含糊地回答,舌頭一刻不停,旺財最喜歡主子的味道……

蓮嫂滿意地點點頭:今天主子賞你點特別的。說著,她稍稍分開雙腿,擺出更方便的姿勢,主子要把積攢了一天的屎拉在你嘴裡,你可要好好吃乾淨。

小軍激動得渾身發抖,更加賣力地舔舐起來。沒過多久,他感到蓮嫂的括約肌開始蠕動,一股溫熱黏稠的物質緩緩湧出。

啊……來了……蓮嫂輕聲呻吟,控制著自己的排洩速度。

小軍張大嘴巴,貪婪地接住每一滴排洩物。蓮嫂的糞便呈現出暗褐色,帶著典型的酸臭氣味,質地適中,既不太硬也不太稀。他小心翼翼地咀嚼著,生怕漏下一丁點。

小少爺,吃乾淨點,一點都不準浪費,蓮嫂命令道,這是主子賞給你的珍貴食物。

小軍拼命點頭,嘴裡含著糞便說話含糊:旺財一定……全都吃乾淨……

隨著蓮嫂的持續排洩,小軍的嘴裡很快就被填滿。他努力吞嚥著,感受著那黏膩的物質沿著食道滑入胃中。這種極端的羞辱行為不僅沒有讓他感到噁心,反而帶來一種特殊的滿足感。

當蓮嫂終於排洩完畢時,小軍的嘴邊已經沾滿了棕色的碎屑。他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然後主動開始清理蓮嫂的屁眼。

小少爺,真乖,蓮嫂摸了摸他的頭,把主子的屁眼舔乾淨,一點痕跡都不能留。

小軍用舌頭細緻地清掃著每一處褶皺,把殘留在表面的糞便全部捲入口中。他的動作極其認真,甚至能聽到舌頭刮擦皮膚的細微聲響。

唔……你的舌頭真厲害,蓮嫂享受地嘆息,難怪主子這麼喜歡讓你舔屁眼。

徹底清理完畢後,小軍跪在地上,張開嘴巴給蓮嫂檢查。他的舌頭上已經看不到任何汙物,只有淡淡的黃色液體證明剛才發生的一切並非幻覺。

不錯,小少爺以後你不光是我的狗奴和性奴了,還是我的廁奴,蓮嫂滿意地點頭,現在去洗個澡,把自己弄乾淨。待會兒主子還有事情要你做。

遵命,主子。小軍恭敬地叩首,臉上帶著幸福而滿足的笑容,完全沒有因為剛剛吞食了蓮嫂的排洩物而有任何不適。

這便是他的生活,也是他心甘情願選擇的道路。在這個權力倒錯的關係中,他找到了屬於自己的位置——一個毫無尊嚴可言、只為取悅主人而存在的卑微存在的“畜奴”。

半年後的某日,周雙琴的航班準時抵達本市國際機場。她步履匆匆地穿過航站樓,半年的國外奔波讓她身心俱疲,但內心深處卻隱隱期待著即將目睹的場景。

早在出國前,周雙琴就讓想要成為她畜奴的兒子,先成為蓮嫂的畜奴,以此讓他改變這個想法。

這半年來,蓮嫂定期發送調教進展報告和視頻,讓她發現兒子已經越陷越深,好像已經改變不了了,但屏幕上的影像終究不及親眼所見來

得震撼,她也還抱著一絲絲的幻想。

轎車停在別墅門前,周雙琴深吸一口氣,推開了家門。

夫人,您回來了!蓮嫂早已等候在大廳,面帶恭敬卻不失自信的微笑。

蓮姨,這半年辛苦你了。周雙琴環顧四周,刻意迴避著某些明顯的變化,小軍……在哪兒?

正在後院接受日常訓練。要不要現在就給您展示一下這半年的成果?

周雙琴點點頭,跟隨蓮嫂穿過寬敞的走廊。透過落地窗,她第一次親眼看到了兒子的現狀。

後院草坪上,赤裸的小軍正四肢著地繞著一圈標誌物奔跑。他的脖子上戴著一個厚重的黑色皮質項圈,上面鑲嵌著金屬銘牌,赫然刻著旺財二字。

過來,小少爺。蓮嫂打開玻璃門,招手喚道。

小軍迅速爬到門前,先是用鼻尖輕觸蓮嫂的手掌示敬,然後跪直身體,目光低垂,姿態卑微至極。

你媽媽回來了,你應該還記得怎麼稱呼她吧?蓮嫂語氣平靜地問道。

母……母親大人。小軍低聲回答,聲音中透著一種要向自己的女神展示成果的興奮感。

周雙琴心頭一震。半年前那個說要成為自己合格的畜奴的少年,如今竟真的變的非常謙卑,甚至是下賤。

夫人,我先讓您看看基礎訓練成果。蓮嫂拿起一條皮質牽引繩,熟練地扣在小軍的項圈上,來,給我們展示一下標準的狗步。

小軍立刻俯下身子,四肢著地,開始在草坪上爬行。他的動作流暢自然,完全不同於人類的走路方式,反而更接近一隻受過嚴格訓練的工作犬。

轉圈。蓮嫂命令道。

小軍以左膝為軸,緩慢而平穩地旋轉一週,視線始終保持低位。

穿越障礙。蓮嫂指向草坪上設置的幾個障礙物。

小軍敏捷地從一個輪胎架中間鑽過,接著躍上一張低矮的桌子,準確地踩過三個標記點,然後從另一側跳下,整個過程一氣呵成。

周雙琴看著這一幕,表現的非常平靜,但心裡對這個兒子是越來越失望了。

接下來是服從性訓練。蓮嫂拿出一根藤條,跪好,自己報數。

小軍立即跪直身體,背部挺得筆直。

啪!藤條毫不留情地落在小軍的背上。

一,感謝主人訓誡。小軍清晰地報數,聲音中聽不出絲毫痛苦。

連續十下抽打後,小軍的背上留下了清晰的紅痕,但他紋絲不動,甚至連呼吸節奏都未曾紊亂。

現在是進階訓練項目。蓮嫂從一旁的箱子裡取出一支點燃的蠟燭,滴蠟訓練。

熾熱的蠟油滴落在小軍的肩膀和胸部,他微微瑟縮,但很快控制住了自己的反應,任由蠟淚在皮膚上凝固。

最後展示一下特殊服務技巧。蓮嫂轉向周雙琴,夫人要不要親自檢驗一下?

周雙琴猶豫片刻,最終搖了搖頭:我想先了解一下這半年的具體調教歷程。

那好吧。

蓮嫂收起蠟燭,對小軍說,去把自己清理乾淨,半小時後到客廳報到。

小軍恭敬地點頭,轉身向室內爬去,遠遠望去就像一條狗,這讓周雙琴意識到,兒子已經徹底淪為狗奴了。

蓮姨,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周雙琴終於打破沉默。

蓮嫂神秘地笑了笑:說來話長,夫人。不過我可以負責任地告訴你,您的兒子已經徹底接受了畜奴的身份。他不僅是外表上的改變,更重要的是內心的轉變。

他……就這麼願意,沒有一點不情願的嗎?周雙琴疑惑的問道。

剛開始沒有這麼情願,但我告訴他你想成為你媽媽的畜奴,必須要經歷這些,他才慢慢的接受。蓮嫂帶領周雙琴走向客廳。

周雙琴陷入沉思。當初的決定究竟是對是錯,她至今也無法確定。但有一點很清楚——兒子已經不再是原來的那個小軍了,無論好壞。

半小時後,小軍如約出現在客廳門口。他已經在蓮嫂規定的清洗區把自己沖洗乾淨,但仍是赤身裸體,項圈擦拭得鋥亮,連一根頭髮絲都不曾遺漏。

進來吧,小少爺。蓮嫂的聲音從客廳沙發處傳來。

小軍緩緩爬進客廳,在距離兩位女性幾步之遙的地方停下,垂頭跪好。從這個角度看去,他能看到母親和蓮嫂的鞋尖,以及擺在茶几上的精美瓷器茶具。

夫人,請看,這才是他現在標準的入場方式。蓮嫂端著茶杯,對周雙琴說道。

爬過來,跪在我腳邊。蓮嫂命令道。

小軍立即行動起來,四肢著地爬到蓮嫂腳邊,然後端正地跪好,雙膝分開與肩同寬,雙手放在膝蓋上,背脊挺直。

想做什麼,說出來。蓮嫂輕敲茶几。

小軍抬頭,目光中充滿期待:主子,旺財能否懇求舔您的腳趾?

小少爺,你為什麼想舔我這個保姆的腳趾?蓮嫂明知故問。

因為這是旺財每天必做的功課,也是最大的享受。懇請主子賞賜。小軍俯身叩首,額頭觸碰到地毯。

蓮嫂看向周雙琴:夫人,您看他有多自覺。當初說要當您的畜奴,我就是用這種方式慢慢誘導他的。

周雙琴面無表情地點點頭,但手指在沙發扶手上輕輕敲打著,透露出內心的焦慮。

好吧,舔吧。蓮嫂抬起右腳,搭在茶几邊緣。

小軍迫不及待地湊上前,先用鼻尖輕輕嗅了嗅蓮嫂的腳,然後伸出舌頭,從腳跟開始向上舔舐。

每個腳趾都要仔細清理乾淨。蓮嫂補充道,這是規矩。

小軍點頭應允,開始專心致志地舔舐蓮嫂的腳趾。他先從大拇指開始,用舌尖細緻地描繪每一個輪廓,然後含入口中,用舌頭反覆按摩。腳趾間的縫隙也沒有放過,他用力伸長舌頭,在每個指縫間來回穿梭,甚至發出了輕微的吸吮聲。

啊……真舒服,蓮嫂滿足地嘆氣,夫人您知道嗎?他的舌頭比專業足療師還厲害。

真的嗎?周雙琴的語氣冷淡,但目光始終沒有離開兒子的動作。

小軍繼續他的工作,現在輪到了第二根腳趾。他同樣先用舌尖試探,然後整個包裹住,輕輕拉扯,再用牙齒輕輕摩擦。每個腳趾都被他賦予不同的舔舐方式,卻都同樣細緻入微。

當他舔到小指時,蓮嫂故意彎曲腳趾,勾住他的舌頭玩弄:看這賤樣,真是太會伺候人了。

小軍不僅沒有退縮,反而更加賣力,甚至主動用牙齒輕輕咬住蓮嫂的小指,舌頭繞著指尖打轉,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彷彿在品味世間最美味的食物。

腳底也不要忘了。蓮嫂命令道。

小軍立刻轉換目標,從腳跟開始,一路向上舔過足弓,再到腳心。他的舌頭像一把刷子,在蓮嫂的腳底來回滑動,時而用力,時而輕柔,每一下都恰到好處。

你知道嗎,夫人,蓮嫂享受地對周雙琴說,剛開始他還很牴觸這種服務,認為太過下賤。但幾個月後,他竟然主動要求增加舔腳時間,說這是他一天中最放鬆的時刻。

周雙琴沉默不語,她已經對改正兒子做畜奴

的想法不抱任何幻想了。

與此同時,小軍已經轉戰到腳背,仔細舔舐每一個細節,就連修剪整齊的趾甲都被他舔得閃閃發光。最後,他逐個吮吸每一根腳趾,發出嘖嘖的聲響,好像在宣告任務圓滿完成。

好了,換個腳。蓮嫂收回右腳,伸出左腳。

小軍毫不猶豫地轉向左腳,重複著相同的過程。這一次,他的動作更加流暢,也更加投入,甚至不時抬頭看向蓮嫂的表情,試圖從中獲取認可和鼓勵。

您看到他的眼睛了嗎?蓮嫂指著小軍,那種崇拜和依賴,已經不只是單純的服從了,而是發自內心的孺慕之情。

周雙琴終於開口:他真的已經……回不去了,是嗎?

蓮嫂沒有立即回答,而是示意小軍停下:好了,今天就到這裡。去,給你的母親大人也表演一下你的絕活。

小軍猶豫了一下,慢慢爬向周雙琴,但還未靠近就被她抬手製止:不用了,我看得夠清楚了。

小軍立刻低下頭,退回原位跪好。

回答你的問題,夫人,蓮嫂正色道,是的,他已經回不去了。這半年來,我採用循序漸進的方式,一步步瓦解了他的自尊和人格,建立起全新的身份認同。現在的他,已經不是一個完整的人,而是一個完美的畜奴——旺財。

周雙琴沉默良久,最後輕聲道,好吧……請繼續你的調教,我想看看他能做到那一步?

蓮嫂聽後道,好的夫人,說完蓮嫂想給周雙琴看個更加刺激的,就對著小軍道,小少爺,我想拉屎了怎麼辦。

小軍聽後連忙給蓮嫂邊磕頭邊道,這是旺財懇求主子拉旺財嘴裡,賞賜給旺財吃。

蓮嫂聽聞笑道,乖,地上躺好了。

小軍連忙在地上躺好。

蓮嫂見狀從沙發上站起來,撩起裙子屁眼對著小軍的嘴跨坐到他的臉上,小少爺,先給主子的屁眼好好舔舔,舔舒服了,主子拉屎賞賜給你吃。她裙子內並沒有穿內褲,可能就是為了方便這次調教吧!

小軍聽話的伸出舌頭給蓮嫂舔起屁眼來。

小軍仰躺著,蓮嫂跨坐在他臉上,她的雙腿略微分開,裙襬垂在兩側,露出沒有內褲遮擋的私密部位。蓮嫂的臀部緊貼著小軍的面部,將整個重量壓在他的臉上。

小軍深吸一口氣,伸出舌頭,開始從蓮嫂肛門的外圍褶皺舔起。他的舌頭像一把柔軟的刷子,細緻地描繪著每一個紋路,輕輕地打轉、按壓,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蓮嫂的肛門散發著一股淡淡的體味,混合著些許汗液的氣息,這對小軍來說宛如最誘人的香水。

嗯……對,就是這樣……蓮嫂愜意地眯起眼睛,一邊撫摸著小軍的頭髮,一邊對周雙琴說道,您看他的舌頭多麼靈巧,已經掌握了所有取悅主人的技巧。

小軍聽到這話,更加賣力地舔舐起來。他的舌尖擠入肛門的縫隙,嘗試著向內部探索,同時用嘴唇輕輕吮吸周圍的肌膚,發出輕微的啾啾聲。

哦……真棒……蓮嫂微微扭動臀部,讓小軍的舌頭接觸到更多區域,我第一次讓他這樣做時,他可是哭著求我不要。現在你看他,簡直是迫不及待。

周雙琴看著這一幕,雖然她也經常讓一些男女奴這麼伺候她,但她看到自己的兒子這麼伺候一個年紀比她還大,自己家裡僱的保姆時,心裡還是非常不舒服的,不過她並沒有表露出來,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

小軍的舌頭在蓮

嫂的肛門上來回遊走,時而快速,時而緩慢,時而用力,時而輕柔,掌握著完美的節奏。他甚至將舌頭伸入肛門內部,在緊緻的通道中轉動,引起蓮嫂陣陣戰慄。

啊……太舒服了……蓮嫂閉上眼睛,享受著小軍的服務,夫人,你知道嗎?這種感覺比性愛還要美妙,是一種完全掌控別人的滿足感。

小軍聽聞此言,更加賣力地服務。他用嘴唇包裹住蓮嫂的整個肛門區域,製造出輕微的負壓,同時舌頭快速抖動,刺激著每一寸敏感的肌膚。

哦!哦!就是這樣!蓮嫂的身體開始輕微痙攣,她的肛門在小軍的努力下逐漸放鬆,準備釋放積累的糞便,小少爺,準備好,主子要賞賜你最愛的食物了……

小軍張大嘴巴,舌頭伸到最長,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禮物。他的眼睛因期待而閃閃發光,完全沉浸在即將發生的事情中。

蓮嫂深吸一口氣,放鬆括約肌,一小段深褐色的糞便緩緩從肛門中擠出,直接落入小軍敞開的口中。小軍迫不及待地將其含住,細細品嚐後慢慢咀嚼,確保每一個顆粒都被充分碾碎,然後才緩緩嚥下。

嗯……美味……小軍含糊不清地讚美著,臉上洋溢著滿足的表情。

蓮嫂繼續釋放,小軍則不斷地吞嚥。整個過程中,他沒有表現出絲毫的厭惡或抗拒,反而像在享用世界上最精緻的美食。

看到了嗎?蓮嫂對周雙琴說道,這就是一個完美的畜奴。他已經完全放棄了人類的尊嚴和廉恥,甘願成為處理我排洩物的工具。

周雙琴沒有回應,只是默默地注視著這一她非常熟悉的場景,只是主人不是她而是她家的保姆,奴隸換成了她的兒子,心甘情願地吞食一箇中年女保姆的排洩物,而且還表現出極大的享受。

當蓮嫂排洩完畢,小軍立即開始清理工作。他用舌頭仔細舔遍蓮嫂肛門周圍的每一寸肌膚,將殘留的糞便碎片逐一卷入口中。他甚至將舌頭伸入肛門內部,確保沒有任何遺留物。

真乖,蓮嫂滿意地拍拍小軍的臉頰,來,把你的嘴緊貼主子的尿道口,主子賞泡尿給你喝喝。

小軍聞言連忙把嘴緊貼蓮嫂的尿道口,等著她賞賜尿給他喝。

蓮嫂確認小軍已經做好準備,緩緩放鬆膀胱的控制。一股溫熱的黃色液體立即從尿道口湧出,直接射入小軍的口腔。蓮嫂的尿液帶著淡淡的氨味和特有的酸澀氣息,但在小軍看來,這無疑是他嘗過的最珍貴的飲品。

啊……蓮嫂長舒一口氣,完全釋放著體內的液體,別漏出來了,一滴都不許浪費。

小軍盡力張大嘴巴,確保每一滴尿液都能流入。當量太多時,他迅速吞嚥,然後繼續收集剩下的。尿液的溫度和味道充滿了他的感官,但他的表情卻顯示出一種奇怪的滿足。

隨著最後一滴尿液排出,小軍本能地閉上嘴巴,將其全部嚥下。他舔了舔嘴唇,確保沒有遺漏任何一滴珍貴的液體。

好少爺,蓮嫂滿意地輕拍小軍的臉頰,現在,把主子的尿道清理乾淨。

小軍立刻伸出舌頭,仔細舔舐蓮嫂的尿道口,確保沒有殘留的尿液。他的舌頭圍繞著尿道口打轉,然後輕輕探入,刺激得蓮嫂不禁打了個寒顫。

哦,做得好,小少爺,蓮嫂對周雙琴說道,看他的技術,簡直就是天生的廁奴材料。剛開始訓練時,他還覺得噁心,現在卻恨不得時刻跪守

在我的身邊,就等著當我的尿壺和廁奴。

周雙琴冷冷地盯著這一幕,內心既憤怒又複雜。她曾經也調教過不少奴隸,但從未想過自己的兒子會淪落到這樣的境地。

好了,先去把嘴巴洗乾淨,蓮嫂從沙發上站起身,整理好衣物,然後回來告訴我們,主人的排洩物嚐起來是什麼味道。

小軍恭敬地點頭,迅速爬向衛生間。幾分鐘後,他返回客廳,依然赤身裸體地跪在地上。

告訴我,小少爺,蓮嫂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主子的屎是什麼味道?

回稟主子,小軍聲音清晰,絲毫不覺得羞恥,主子的屎味道很豐富,有些苦澀,有些鹹,還有一點酸味。質地比較細膩,很容易咀嚼和吞嚥。

那你喜歡吃嗎?蓮嫂追問。

非常喜歡,主子,小軍的眼睛亮了起來,每次吃到主子的屎,我都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能夠吃到主子的排洩物,是我的無上光榮。

即使是保姆的排洩物,你也這麼喜歡?蓮嫂故意強調自己的身份。

是的,主子,您之前雖然是旺財家的保姆,但媽媽之前命令旺財成為您的畜奴,小軍毫不猶豫地回答,您的身份就不再是旺財的保姆而是旺財的主子,旺財作為您的畜奴就該伺候好您聽您的命令,旺財要向媽媽證明,旺財能夠成為一個合格並優秀的畜奴。

蓮嫂轉向周雙琴:看到了嗎,夫人?他已經完全接受了新的身份。這正是您所期望的結果,成為家裡最低賤的畜奴。

周雙琴沉默許久,最終嘆了口氣,最後一次問道:他真的已經無藥可救了,是嗎?

那要看您怎麼定義救,蓮嫂回答,如果您指的是恢復他過去的驕傲和自尊,那麼是的,恐怕已經不可能了。但如果是指讓他成為一個忠實、服從、有價值的奴隸,那麼他已經成功得救了。

小軍跪在地上,聽著兩位年長女性的對話,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對他而言,這種評價本身就是最好的肯定。

現在,小少爺,蓮嫂命令道,用行動告訴你的母親,你有多麼熱愛現在的生活。命令完就張開雙腿一臉笑意的看著跪在地上的小軍。

小軍見狀馬上明白蓮嫂的意思,旺財遵命,主子。說完就爬到她的胯下,鑽進她的裙子裡,給她舔起屄來。

鑽入裙下的小軍立刻被一股濃郁的女性荷爾蒙氣息包圍。蓮嫂今天穿著一條寬鬆的家居裙,內裡真空,方便隨時接受服務。小軍熟練地用鼻子拱開內褲的邊緣,直接接觸到了蓮嫂溫熱溼潤的陰部。

小軍先是用鼻尖輕輕劃過陰唇之間的縫隙,惹得蓮嫂一陣顫慄。然後,他伸出舌頭,從下往上緩慢地舔舐整個陰戶,將滲出的蜜液一滴不漏地收入口中。

嗯……真棒……蓮嫂發出滿意的嘆息,一邊對周雙琴解釋,您看他多懂事,連前戲都知道怎麼做。一開始他還嫌棄得不行,現在倒是很享受這種味道。

小軍的舌頭靈活地在蓮嫂的陰唇間遊走,時而輕輕撥弄,時而用力按壓。他的鼻息打在周圍的絨毛上,引起一陣陣酥麻的感覺。當他的舌尖觸及到那顆小小的陰蒂時,蓮嫂不由得繃緊了雙腿。

啊……對,就是那裡……蓮嫂呼吸開始急促,一邊用手撫摸小軍的頭髮,一邊探入衣襟揉捏他的乳頭,你這賤狗的舌頭越來越會舔了,不愧是天生的奴才。

小軍感受到胸前的刺激,不由得發出一聲

悶哼,但舌頭的動作並未停歇。他用舌尖在陰蒂周圍畫著小圈,每轉幾圈就輕輕吸吮一下,然後再回到畫圈的動作,循環往復。

看看,他多會伺候人,蓮嫂對周雙琴笑道,同時用力擰了一下小軍的奶頭,這小子現在已經離不開被玩奶子的感覺了,是不是,小少爺?

嗚……小軍在裙下發出模糊的應答,舌頭依然忙碌著。此時他的乳頭已經在蓮嫂的玩弄下變得堅硬挺立,每一次揉捏都帶來一陣電流般的快感。

蓮嫂的愛液越流越多,順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她命令道:全都喝掉,一滴都不許剩下。這是主子賞給你的聖水。

小軍連忙用嘴覆蓋住整個陰道口,大口大口地吮吸著流出的蜜液。那略帶鹹味的液體對他而言如同瓊漿玉液,每一滴都是珍饈美味。

哈哈,看這貪吃的模樣,蓮嫂笑著對周雙琴說,第一次給他喝的時候還嫌髒,現在倒是搶著要喝了。

蓮嫂繼續玩弄著小軍的胸部,一會兒揉搓,一會兒拉扯,有時還會用指甲輕輕刮過乳暈,引起他一陣陣顫慄。小軍的舌頭越發賣力,不斷變換著節奏和力度,時而快速抖動,時而緩慢研磨。

哦……天吶……這騷狗真會舔……蓮嫂的腰部開始不自覺地擺動,臀部也在微微扭動。

隨著蓮嫂的興奮加深,她的愛液分泌得更多了。小軍幾乎是用吸的方式來應對這源源不斷的聖水,喉嚨不停地滾動,將每一滴都吞入腹中。

乖狗,再深點……蓮嫂抓著小軍的頭髮,將自己的下體往他臉上用力蹭著,同時加大了揉捏他乳頭的力度,看你這騷樣,被玩奶子就那麼舒服嗎?

小軍的回應是更加賣力地服務。他的舌頭深入陰道內部,在溫暖的甬道中探索,尋找最敏感的那個點。

每當他觸碰到某個特定的位置,蓮嫂的腰就會猛地一彈,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嗯……啊……太棒了……蓮嫂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雙腿也開始微微發抖,這賤狗的舌頭簡直比男人的那玩意兒還厲害,夫人您看他多會伺候人……

小軍感覺到蓮嫂的陰道開始有節律地收縮,知道她快要到達巔峰。他集中攻擊那最為敏感的一點,同時用手指輕輕按摩外陰,給予雙重刺激。

啊……要來了……賤狗別停……蓮嫂的聲音變得嘶啞,雙手用力按著小軍的頭,整個下體都在痙攣,全都喝掉……一滴不剩……啊!!!

伴隨著一聲尖叫,蓮嫂達到了高潮。大量愛液噴湧而出,小軍貪婪地全部接住,一點都沒有浪費。高潮過後的蓮嫂癱軟在沙發上,雙腿還在微微抽搐。

呼……呼……她喘著氣對周雙琴說,這小子的舌頭真是……太厲害了……您看他把主子伺候得多舒服。

小軍從裙下爬出,嘴角還掛著晶瑩的液體,臉上滿是驕傲和滿足的笑容。儘管他的上身已經被汗水浸溼,乳頭也被蹂躪得通紅,但他絲毫沒有表現出不適,反而像得到嘉獎一樣看著蓮嫂。

乖狗,蓮嫂摸摸他的臉,主子很滿意,有沒有?

謝主子誇獎,小軍恭敬地回答,能讓主子舒服是旺財最大的榮幸。

周雙琴望著癱軟在沙發上的蓮嫂和跪在一旁滿臉諂媚的小軍,內心的最後一絲幻想也隨之破滅。這不是她的兒子,至少不再是她記憶中的那個驕傲少年。眼前這個為取悅他人不惜犧牲一切自尊的存在,只是一個徹底

的畜奴,而這個畜奴恰好有著她兒子的面容。

蓮嫂。周雙琴的聲音異常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從今天起,小軍正式歸你所有了。

蓮嫂抬起頭,有些詫異地看著周雙琴:夫人,您說什麼?

我說,周雙琴緩步走向茶几,拿起鋼筆,在隨身攜帶的筆記本上寫下幾行字,然後撕下紙頁遞給蓮嫂,我以周氏集團董事長的名義,將我的兒子周小軍,也就是你現在叫的旺財,正式贈予你。這張紙上已經蓋了我的印章,從現在起,他就是你的財產,隨你處置。

蓮嫂接過紙張,仔細閱讀後,臉上綻放出驚喜的笑容:夫人,您真的想好了?

我很清楚我在做什麼。周雙琴點點頭,目光越過蓮嫂,落在小軍身上,我早就說過,如果他選擇了這條路,就必須走到底。現在看來,他確實更適合做一名畜奴,而不是周家的繼承人。

小軍聞言,先是一怔,隨後跪伏在地,額頭觸地:謝謝母親成全,旺財不勝感激。

不必謝我,周雙琴的聲音沒有絲毫情感波動,這只是承認了一個事實而已。

蓮嫂站起身,整了整凌亂的衣衫,鄭重地將那份文件摺好放進懷中:感謝夫人的饋贈,我一定會好好照顧小軍……不,現在應該說是我的旺財了。

我希望你能兌現承諾,周雙琴繼續說道,讓他成為你最忠誠的狗,最下賤的奴,最徹底的廁奴。既然選擇了這條路,就要走得徹底。

蓮嫂微微一笑:請放心,夫人。我會讓他的人生充滿意義……雖然這種意義可能與常人理解的不同。

從現在起,我會讓人修改家族族譜,取消小軍的名字。周雙琴轉身準備離去,至於你們如何慶祝這個時刻,我不關心。我唯一的要求是,今後不要再聯繫我,除非你打算告訴我他死了。

夫人……蓮嫂還想說什麼。

周雙琴抬手製止:叫我周總。現在,你比我更像是他的母親,對了這套別墅到時我會過戶給你的旺財,還有我會給他成立一個基金,每月會給你們打一筆生活費,保證你們還能像之前一樣生活,這是我這個母親給他最後的情份。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走向大門。在推開門的一剎那,她最後回頭看了一眼。小軍已經爬到蓮嫂腳邊,像一隻真正的狗那樣依偎著她的腿,而蓮嫂正撫摸著他的頭,臉上帶著勝利的微笑。

再見,蓮嫂。周雙琴低聲說道,然後推門而去。

客廳內,蓮嫂目送周雙琴的背影消失在門外,轉頭看向跪伏在地的小軍,聲音裡帶著前所未有的威嚴: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財產了,明白嗎?

是的,主子,小軍抬起頭,臉上滿是幸福的表情,旺財永遠都是您的狗,您的奴,您的廁紙……您的任何東西。

蓮嫂滿意地笑了:很好。既然現在你是我的私有財產了,那我們也該舉行個儀式來紀念這個特殊的時刻。

請主子吩咐。小軍恭敬地叩首。

蓮嫂思索片刻,然後走到餐桌邊,端起一個空盤子,放回沙發上坐下。

過來,旺財。她拍了拍大腿,今天主子心情好,賞你一頓特別晚餐。

小軍立刻爬到蓮嫂身前,跪坐著抬頭看她,眼睛裡滿是期待和喜悅。對他來說,這不僅僅是成為蓮嫂永久奴隸的第一頓飯,更是一個新的開始。從今往後,他不再是那個出身名門的貴公子,而是這個家裡的最低等生物,一隻被主

人恩賜存活的畜奴。

而蓮嫂則微笑著,將盤子放在小軍面前的地上,隨後掀開裙子,露出未生育過的下體:張嘴,接好。今晚的晚飯是主子的尿和糞,這可是最高級的待遇,以後你就主要吃這些了。

小軍欣然張開嘴,幸福地閉上了眼睛。他的新生,就此開始。

大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