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我獨尊》女女小說原文及續寫
作者:兔兔
這部作品是我很多年之前寫的,但是由於種種原因並未寫完,現在我想要把它創作完成,這是一篇爽文,不注重劇情,懂的都懂,希望大家支持!
韋我獨尊
第一章 安詳的午後小憩
接連幾天的陰雨綿綿彷彿就是為了襯托一日之間的萬物復甦,窗外鳥語花香,藍天白雲,穿過一朵厚厚的雲花,一縷陽光透過窗戶照射在了一幢別墅的紅毯上,午後的陽光顯得如此愜意,而此時……"啪啪——啪啪——"一聲聲清脆的掌嘴聲音響徹金碧輝煌的別墅大廳,大廳中央的豪華真皮單人沙發上,一個年輕的女孩閉目養神地躺著,她叫韋寧,是一個富家千金,擁有傲人的身材,天使般靚麗的面容,卻十分的刁蠻殘忍。
沙發兩側分別跪著兩個全身赤裸的女孩,年齡也就十八九歲的樣子,一個兩手託著一個盤子舉在頭頂上,而自己的頭擺放的很低,整個上半身彎曲幾乎是蜷縮在一起,這樣難受的動作僅僅是為了能夠讓頭頂的盤子擺在沙發上女孩最舒服夠到的位置,僅此而已,哪怕是韋寧睡著了,這個姿勢也不會有任何變化,盤子上擺放著一杯飲料和一個精緻的果盤。
另一個女孩是跪在沙發的右手邊,上身微微彎曲,仰著頭張著嘴,伸著原本粉嫩的舌頭,此時已經發黑,呲~~~韋寧隨意地將手中的菸頭攆在了女孩的舌頭上,女孩疼得含著眼淚卻不敢吭聲,默默地合上了嘴,將嘴裡的菸頭嚥了下去……"啪啪——啪啪——"掌嘴的聲音從未停止過,韋寧的兩隻腳分別插進了兩個女孩的嘴裡,半隻腳都插了進去,兩個女孩的嘴被撐得鼓鼓的,口水已經從嘴唇和腳底的縫隙流了出來,順著腳跟滴在了地板上,兩個女孩不停地用手扇自己的臉已經又紅又腫,這是韋寧自己發明的按摩方法,把自己的腳伸進女奴的嘴裡,為了不讓牙齒咯疼自己的腳,女奴的牙齒已經全都拔掉了,伸進去直到讓腳趾感覺碰到嗓子眼才算合格,然後女奴要用力扇自己的臉,利用舌頭和口腔按摩自己的腳,扇耳光可以充分享受到口腔的衝擊,一點疼痛感都不會有,打的越狠就越舒服,所以兩個女孩一刻都不敢停,一下都不敢輕……熄滅菸頭後女孩輕啟朱唇,淡淡說了句:"好了,擦乾淨……"兩個女孩立刻停了下來,兩手輕輕托住韋寧的腳跟,把嘴裡的腳慢慢拖拽出來,拖拽的過程中不斷地有粘稠的唾液滴在地板上,當五顆晶瑩剔透的腳趾出來的一瞬間,腳趾與嘴唇之間拉出來幾道漂亮的唾液絲,韋寧的腳趾水嫩的驚人,彷彿輕輕碰一下就可以劃破一樣,趾甲上塗的亮紫色指甲油襯托了整隻腳絢麗妖豔,兩個女奴將腳取出來後,另有兩個女奴一人端著一個木盆,盆裡面是清水,膝行到沙發前把木盆輕放在地板上,接過來韋寧的腳,把腳緩緩放進木盆裡,水是溫的,兩人用手將水不停地撩撥在腳面上,把腳上包裹的唾液清洗乾淨,然後再用柔軟的毛巾裹住整隻腳,仔細擦乾後兩人將玉足輕輕放在自己兩個乳房中間,兩手拖著兩個奶子等待著命令……
第二章:派對上的“驚喜”'
韋寧每天的生活安逸奢華,也有很多高端上流社會的朋友,晚上她出席了朋友的一個生日派對,在別墅的院內臨時搭建了一個派對
舞臺,眾人紛紛說笑舉杯,一舉一動無不體現自己的高貴身份。韋寧來的不算晚,派對剛剛開始,一輛銀灰色邁巴赫停在草坪的豪車群裡,駕駛員下車後打開後車門,副駕駛出來的小女孩趕忙跪到後車門趴臥在草坪上,她叫程程,韋寧一般出門都會帶程程出來,兩三秒過後,一隻金燦燦的訂製莫羅.伯拉尼克踩在了程程的後背上,韋寧熟練地踩著女奴的後背下車後,緩緩地走向會場,程程和保鏢(也就是司機)跟隨在韋寧身後步入會場。
“哎呦喂~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哪能啊,你過生日我怎麼會不來呢!”韋寧向自己的好姐妹舒雅熱情擁抱,贈送了生日禮物。”程程真是越長越漂亮了呀”舒雅瞟了一眼韋寧身後的程程說道,“奴婢給舒雅小姐請安!”程程跪下來,虔誠地俯下身子低頭親吻了舒雅的兩隻高跟鞋尖,“舒雅姐你真是說笑了,狗就是狗,再漂亮一輩子也抬不起頭來做人,你說有什麼用呢?”“哈哈哈……”兩人有說有笑地挽著胳膊互相寒暄……程程起身後保持著兩米左右的距離跟在韋寧身後。
喝了兩杯紅酒後,一個端盤子的女服務員引起了韋寧的注意,嘴角劃出了一抹鬼魅的笑容,女孩正端著盤子上的酒杯尋場,韋寧緩步走到女孩面前擋住了去路,女孩抬頭一看一臉的驚愕。原來這個女孩叫楊夢婷,爸爸原是大宣集團老總,當地很知名的地產大亨,不料被小人所害,公司破產,自己也病倒了,楊夢婷把爸爸緊有的家當全都用作治病,媽媽身體也不是很好,夢婷不得不出來打工賺錢,在夢婷18歲的時候和同齡的韋寧參加過一次模特大賽,兩人都是出類拔萃的美女,最後僅以一分之差韋寧敗給了夢婷……
此時夢婷的腦子裡一片空白,“啪——”突如其來的一耳光扇的夢婷措手不及,韋寧平時很少打人,但是隻要動手了,下手就特別狠,耳光甩在臉上十分清脆,五個手指印不一會就顯現出來,夢婷手中的盤子散落在地上,酒杯也都灑濺了出來,這時很多人圍了過來看。”盤子都端不穩,做什麼服務員?還不如我家的一條狗有用!”韋寧趾高氣昂的說道。”怎麼了啊寧寧”舒雅走過來關心地問道。”這個不長眼的玩意擋我路,我隨便賞了她一巴掌,盤子都掉了,這麼不禁打嗎?嗯?”疑問的同時,又是一巴掌甩在了夢婷臉上,啪——夢婷這次被直接扇倒在了地上,眼裡含著委屈的眼淚。
第三章 夢婷的無助
“還不快給寧小姐道歉!”舒雅一邊呵斥一邊走過來安撫著韋寧。
“對……對不起……”夢婷的眼眶終於包裹不住淚水,攤坐在地上默默地流淚。
“喲~~還哭了呀?你還委屈了是嗎?打翻盤子的是我嗎?把酒灑在地上的是我嗎?來來來,你給我講講我聽聽!”說著就打了一個響指,然後順勢坐了下來,只見程程異常迅速地側跪在韋寧身後,四肢撐著草坪,後背伸平擺放在韋寧屁股下面,從響指打出來到坐在程程後背上也就用了不到兩秒的時間,這是多麼恐怖的訓練才可以達到的條件反射似的反應速度。韋寧坐好後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修長的美腿讓全場的賓客無不羨慕。
夢婷攤坐在地上,她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雖然被人無緣無故打了兩個
耳光,但是她不得不低頭,如果不認錯的話,韋寧必然會不依不饒,現在低頭認個錯,讓韋寧羞辱自己一番出出氣也許就過去了,後來她才知道她的想法錯了,從她被韋寧看到的那一刻,她的人生已經改變了……
“對不起……是我不好,是我不小心擋了您的路……您一氣之下打了我,而我又沒端穩盤子,酒也灑了出來,都是我不好,還請您原諒……”夢婷坐在地上低著頭小聲地說道。
“跪著~~給本小姐重說一遍~”韋寧揚聲輕蔑地語氣,眼睛看都不看夢婷一眼。
夢婷無奈之下只好跪起來,認真地重新說了一遍:“對不起……是我不好,是我不小心擋了您的路……您一氣之下打了我,而我又沒端穩盤子,酒也灑了出來,都是我不好,還請您原諒!”這次的聲音顯得比剛剛大了一點,然而韋寧把交叉的腿換了一個姿勢,左腿搭在了右腿上,金色高跟鞋一晃一晃的不停閃耀著光芒,又輕蔑地說了句:“爬過來,離我近一些,再給本小姐說一遍!”
夢婷從距離三米左右的地方爬到了韋寧腳下,低著頭又重新說了一遍剛剛的話,說完後,眼淚不住地流出來,眼前的高跟鞋不停地晃動,彷彿一個無形的刀片,一下一下地劃在夢婷的心尖。韋寧這時輕輕揚起腳腕,鞋尖頂在夢婷的下巴上,一點一點把夢婷俊俏的臉頰挑起來,迫使夢婷仰視著韋寧,夢婷的臉上錯雜的印著手指紅印記。”好,很好!很知道自己的身份,本小姐非常欣賞你的態度,不過剛剛只是你說了事情的經過,可不算是認錯哦,認錯呢要有認錯的態度,這樣,本小姐今年22歲,給我磕22個頭,每磕一次就說一句‘韋寧姑奶奶,賤貨知錯了’,行嗎?”腳腕一抖,鞋尖幾乎快要扎破夢婷的下巴了。
夢婷顫抖著嘴唇,“行……行……我磕”
韋寧放下了腳,腳下的夢婷開始按照韋寧的吩咐,恭敬地磕起了頭,“韋寧姑奶奶,賤貨知錯了!韋寧姑奶奶,賤貨知錯了!”
韋寧仍然是看都不看一眼,站起身轉身就走了,只留下一次一次對著韋寧背影磕頭的夢婷,孤獨無助,“韋寧姑奶奶,賤貨知錯了……”
“東凡,去給我查這個賤貨,我要最詳細的信息,明天給我答覆!”已經上車的韋寧嘴角露出了興奮的微笑,對著保鏢說道。
第四章: 東凡的彙報"
韋寧平時的生活起居幾乎都是靠女奴們伺候,吃飯,喝水,大小便,穿衣,洗漱等等等等,每樣都有專門的女奴伺候。20名威武健碩的保鏢大都是退伍軍人甚至還有僱傭軍,隨時保護著韋寧的安全。整棟別墅的女奴有上百個,平時女奴們就住在別墅地下室,每天只有少數的幾名貼身女奴才可以住在樓上,準確的說是跪在樓上,因為伺候睡覺值班的女奴需要整夜都跪著,也不可以閤眼,隨時等候韋寧的傳喚,經過一輪又一輪的更換篩選,凡是能夠留下來的女奴基本上都是被韋寧訓的服服帖帖的,毫不誇張的說,真的是那種韋寧一跺腳,全院的女奴都會嚇得渾身發抖。
上百名的女奴差不多都是20歲左右,最大的也就25歲,不能說個個貌美如花,但也都長得俊俏,這麼多的女奴當然不可能都是韋寧調教出來的,韋寧只是偶爾有興致了,才會親自調教,一般都是
直接用調教好的女奴,那樣伺候的才舒服。紫婷和紫嬌兩個人負責平日的調教工作,比如新來了女奴或者有需要繼續調教的女奴都是這兩個人進行調教。約束方式以電擊為主,主要是不能讓女奴的身上有傷。每個女奴在調教過程中無論表現如何都要經過最疼痛的電擊和懲罰,其目的是保證在伺候主人韋寧的時候時刻保持精神高度緊張,而且無論主人怎樣懲罰都不能有抗拒,讓她們心裡清楚抗拒的後果。
派對過後的轉天,下午韋寧正在別墅的花園吹風休息,半躺在舒適的躺椅上,躺椅後面跪著一個女奴,上身筆直地挺著,兩手舉著遮陽傘,躺椅左側跪著一個女奴上身半彎著腰低著頭,兩手舉著托盤高過頭頂,托盤中擺放著一杯檸檬茶和一盤精緻的果盤,躺椅右側跪著一個女奴隨時等候吩咐,韋寧的腳下跪著一個全身赤裸的女奴,她的兩個乳頭上分別套住了兩個特製的乳頭鎖,兩個鎖之間掛著一條結實的鏈條,鏈條外面被舒適的軟墊包裹,軟墊上面就是韋寧重疊的兩隻精緻的玉足,時而優雅地晃動著,女奴已經跪了近一個小時,乳頭的疼痛感愈加劇烈,但是她一聲不敢吭,低著頭雙眼注視著主人的腳保持尊敬。
這時東凡走到了韋寧身邊,彎著腰小聲說道:“主人,您吩咐的事已經辦好了”。
韋寧手中繼續玩著手機,淡淡地說了一個字:“說”。
“楊夢婷的爸爸在兩年前破產了,得了重病,現在在醫院養病,每天的醫療消費很高,她媽媽身體也不是很好,所以她現在出來打工,想努力賺錢給爸爸治病養家餬口,她現在在一家高端服務公司,每個月固定收入1萬塊錢,還有提成,服務公司是李明銳旗下的子公司……”東凡把收集到的信息逐字地反饋給韋寧。
“很好,一會我會給李明銳打電話,告訴他把楊夢婷直接開了,後面的事不用我再多說了吧?”韋寧一邊玩著手機一邊說道,彷彿根本沒把這當做一回事。
“明白主人!無論她後面去哪求職,我都會去在背後破壞,以您父親的影響力,估計沒有任何一家公司敢收留她,最後逼迫她來找您,對嗎?”
“知道了就去做!我不想等太久,因為……我已經迫不及待了……”韋寧一邊說著,腳下開始慢慢地使勁下壓,女奴的乳頭實在過於疼痛,疼得跟著微微彎下了點腰……”跪直”韋寧看到後不緊不慢地說道。女奴嚇得趕緊把身子挺直,眼看著韋寧的腳距離草坪越來越近,女奴的乳房已經被墜成了兩坨錐子,韋寧在享受著,看著自己的腳在玩弄一件藝術品,下降一釐米……又一釐米……再一釐米……此時乳頭已經滲出了血流進了白色軟墊裡,女奴知道了自己的命運,自覺地把兩手手掌向上放在了韋寧腳下的草坪上,韋寧滿意地露出了笑容,稍稍再一用力,兩腳已經踩到了女奴的兩手上,女奴的一個乳頭被殘忍地扯了下來,儘管眼淚不住地流,汗水不住地流,但是不敢出聲,還要接住主人的腳不能落地……
第五章:夢婷忍辱負重
幾天後……楊夢婷被老總叫到了辦公室,“白總您好,不知您找我有什麼事?”夢婷站在總經理辦公室神情有些暗淡。”你……被解僱了,不要問為什麼,這是李明銳董事長親自給我打電話下的命令,
我知道你工作很努力,家裡的情況也有所瞭解,但我確實無能為力,這裡是3萬塊錢,多發給你三個月薪水,我能做的只能到這了。”
夢婷手裡拿著用牛皮紙包裹起來的三萬塊錢,一邊流著眼淚一邊走在繁華的大街上,她自己心裡清楚,這份工作如果沒有了,很難再找一份能夠賺這麼多錢的工作來給爸爸治病了,越想越傷心……走著走著,一個壯漢從後面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叫楊夢婷吧?”夢婷擦了擦眼淚說道:“對,你是?”
“是我家主人韋寧讓我來找你的,她可以給你爸爸治病,可以讓你家人衣食無憂,但是前提是你要跟我走,到我家主人那裡伺候她,你先不用這麼快拒絕,公司突然辭退你也是我家主人做的,她不會讓你找到任何工作的,給你一天時間考慮,想通了按照這個地址明天早晨8點過來,然後給我打電話”
說話的正是東凡,他遞給了夢婷一張紙條,上面寫了韋寧莊園的地址還有自己的電話號碼,隨後開車走了。
夢婷哭了一晚上,她什麼都沒有和媽媽說,所有的痛苦和壓力全部自己扛了下來,不停地做思想鬥爭,去……不去……去……不去……
轉天早晨,一夜未閤眼的夢婷站在奢華的私人莊園前……撥通了東凡的電話,不一會,出來一個40歲左右的女人,長得也算標緻,年輕時一定很漂亮,她叫齊茜,是韋寧手下最得力的調教員,所有家奴只要經過齊茜的調教,全都規規矩矩的,齊茜走到夢婷面前輕蔑地說道:“跟我來。”夢婷跟著齊茜走到了大門口,突然停了下來,齊茜高聲說道:“跪下!像狗一樣爬著進去!”夢婷聽到後心裡咯噔一下。”我告訴你,來這不是享福的,進了這個門有的是你意想不到的規矩,首先這第一條就是……忘記你還是個人,而是一條狗!”夢婷含著眼淚,心裡如死灰般,跟著齊茜“爬”進了大門。
齊茜接到韋寧的命令是要把夢婷訓練到五分型,所謂五分就是基本的規矩都要會,把思想控制住,讓奴知道什麼是主人,什麼是奴。韋寧這樣做是為了給自己找刺激,玩起來更興奮,更好玩。雖說是五分型,但也足足調教了半個月的時間,因為有些規矩是要奴形成肌肉記憶的,做起來很難。
這半個月時間對於夢婷來說真的是度日如年,每時每刻都要承受精神和肉體上的屈辱和摧殘,而對於韋寧來說仍然是每日瀟灑玩樂,已經忘了還有這麼個事了,晚上韋寧剛從外面回來,坐到大廳沙發上,女奴正準備給韋寧拖鞋,這時齊茜跪到了韋寧腳下:“奴婢恭迎主人回家……主人您吩咐的事奴婢已經辦妥了,主人您是今天檢查還是改天,請主人示下……”韋寧聽到後十分興奮,馬上吩咐道:“牽過來我看看。”
不一會齊茜用一條狗鏈牽著全身赤裸的夢婷,爬到了韋寧腳下,此時韋寧正在翹著腿,一隻手裡拿著手機,另一隻手拿著一支香菸,旁邊跪個女奴兩手高舉著菸缸,“狗賤貨給主人請安……”夢婷在韋寧腳下跪好,恭敬地磕了個頭然後低著頭柔弱地說道。韋寧像沒聽見似的……繼續玩著手機,玩了一支菸的功夫,把菸頭扔在了女奴手中的菸灰缸裡,放下手機目光轉向了腳下的夢婷,冰冷的鞋尖頂住夢婷的下巴,腳腕輕輕一挑,
一張美麗俊俏的臉頰被迫抬了起來,仰視著韋寧,“嘖嘖嘖……好漂亮呀,好美的一張臉啊,叫什麼名字?”韋寧隨意地擺弄著自己的蘭花指問道。”
回主人的話……狗賤貨叫楊夢婷”韋寧嘴角一絲微笑:“想必齊茜把規矩都教給你了,但她教的都是怎麼伺候我,怎麼在我面前守規矩,實話告訴你,伺候我的奴實在太多了,我並不缺,知道為什麼我還要你嗎?”夢婷認真地回到:“回主人的話……狗賤貨不知。”“因為我覺得我想玩你,羞辱你,從今天開始給我忘了你還是個人!在我面前給我十足的像條狗!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明白嗎?”韋寧一邊說著,鞋尖用力頂了一下夢婷的下巴。”
回主人的話,狗賤貨明白!”夢婷無助地回答道。”今天我乏了,不想玩你了,現在把你脖子上的狗鏈子拿下來放到地上。”隨著嘩啦嘩啦一陣鐵鏈的聲音,夢婷把狗鏈放到了地毯上。”
很好,跪上去,整天的看這幫母狗在我地毯上爬的比狗還快,我看是太舒服了,我哪能讓你這麼舒服呀,你說是不是?哈哈哈哈……”隨著一陣笑聲,韋寧騎著一個女奴離開了……女奴正爬著樓梯時,韋寧突然說一句“記住,明天早晨5點叼著你的狗鏈跪我臥室門口,這一夜動了多少下給我記住了,明天告訴我……”“是!主人!”夢婷的膝蓋跪在一條鐵鏈上,這一夜下來誰能知道其中的痛楚……
第六章:晨調(上)
轉天早晨,大概10點左右,韋寧在女奴的伺候之下梳洗打扮,坐在一個女孩的後背上化妝的時候,餘光瞟向了門口的夢婷,夢婷嘴裡叼著狗鏈,跪了一夜的膝蓋被磨得露出了骨頭,兩條大腿和小腿的肌肉都在機械似的抽搐著……然而夢婷的眼淚早已流乾,此時的她只想著什麼時候能夠休息一會。
韋寧不屑地嘴角微微上揚了一下,緩緩起身,噠噠噠……穿著高跟鞋一步一步走到門口,在夢婷面前停了下來,輕啟朱唇“把你嘴裡的狗鏈子套在我腳腕上……”夢婷聽到後趕緊叼著狗鏈低頭去靠近韋寧的腳,韋寧順勢抬了起來,夢婷用嘴將狗鏈套子穿過高跟鞋套在了腳腕上。韋寧看都不看一眼,直接走下了樓,邁著優雅的步伐,腳踝上拴著的狗鏈另一端就套著夢婷的脖子,夢婷只好忍著劇痛跟在後面跪爬……
隨著一陣嘩啦嘩啦鏈子摩擦地板的聲音,夢婷跟著韋寧跪著爬到了一層客廳,韋寧動作輕緩地坐在了沙發上,順勢翹起了二郎腿,那條拴在夢婷脖子上狗鏈的腿,韋寧並未說話,只是接過來一旁萱兒遞過來的咖啡,放在嘴邊輕輕抿了一口,又放回到托盤上,此時的夢婷跪在韋寧腳下,身子控制不住地微微發抖,緊張地不停地生理性吞嚥口水,過了好一會,韋寧中午開口了“抬起頭來~”,夢婷緩緩地抬起了頭,韋寧居高臨下地端詳著“我不管你以前的生活是什麼樣子,從現在開始,你存在的意義和價值就是伺候好我,取悅我,讓我舒服,讓我開心,讓我滿意”說著,韋寧的鞋尖再次挑起夢婷的下巴“聽明白了嗎?”夢婷顫抖著嘴唇說道“聽……聽明白了……”
“啪——”韋寧甩手就是一個響亮的耳光“誰聽明白了?你在和誰說話?”
“回主子的話,賤貨聽明白了……”夢婷忍著疼
痛和屈辱,看著韋寧認真地回答著。
“也許這一個月齊茜教會了你很多規矩,但那也只是最基本的,想做到取悅我~~”韋寧故意拉長了聲音,給夢婷無形中製造了一種壓迫感“恐怕你還要有很多東西要學,還有很多你意想不到的事情等著你~”韋寧上下打量著一絲不掛的楊夢婷,傲人豐滿的雙峰此時由於夢婷的身體前傾,已經微微耷拉在身前“現在,把你的狗爪子背到後面,伺候我不需要那兩個沒用的玩意~”
夢婷聞言,立刻把兩手乖乖地背在身後,交叉疊放在一起。”這樣才對,來~上身再彎下去些,頭永遠不要高於我的膝蓋,對~~對~嘖嘖嘖……很好”韋寧微微俯下身子,目視著自己腳下這個可憐的女奴“記住這個姿勢,我要你時刻在我面前保持著這個卑微下賤的姿勢!”
第七章 晨調(下)
韋寧俯視著跪伏在腳下的夢婷,眼神輕蔑而玩味。她翹著二郎腿的那隻腳尖輕輕一挑,金色高跟鞋的尖端抵在夢婷的下巴上,迫使她微微抬頭。
“來,聞。”韋寧淡淡地命令道,腳跟微微往下壓,鞋子的邊緣微微掀起,露出一絲縫隙。
夢婷顫抖著屏住呼吸,身子前傾,嘴唇小心翼翼地貼近鞋面。她不敢太近,害怕自己的氣息惹怒韋寧,但又不敢太遠,擔心被視為不認真。
然而韋寧卻皺起眉頭,鞋尖猛地一頂,差點磕到夢婷的牙齒:“聞得那麼敷衍?你以為我的腳配不上你的鼻子?”
“不……賤貨不敢!”夢婷慌忙俯低身子,鼻尖湊近鞋縫,這一次她不敢不認真,深深地嗅著鞋與腳之間那點微妙的空氣。
淡淡的皮革氣息中夾雜著一絲女性的幽香,鞋內的溫度比外界略高,若有若無地飄出一縷縷氣息,像是無聲地提醒夢婷——她現在的地位連主人的鞋子都不如。
“味道如何?”韋寧戲謔地問道,欣賞著自己美甲上閃亮的鑽石。
“……高貴。”夢婷聲音細若蚊蠅。
“大點聲,我聽不到~”
“主人的腳很……很高貴!”夢婷提高了音量,可話一出口,臉頰便滾燙得如同燒紅一般。
韋寧滿意地笑了,鞋尖從她的下巴撤下來。但她並沒有就此放過夢婷,而是慵懶地舒展了一下身體,腳面微微繃直“咣——”
高跟鞋順勢掉落在地上。
“從現在開始,我的鞋只要掉地上了,就用你的狗嘴叼起來,記住,只准用你的嘴唇含著鞋尖,要把高跟鞋口正對著我的腳,給我穿上……”
韋寧輕佻的樣子逐字逐句地說著。
“是……主子”
夢婷依然是揹著手,彎下腰,看著那隻金色的高跟鞋側躺在地上,無從下嘴,不斷地調整自己的體位,才勉強用嘴含住了鞋尖,並且按照韋寧說的,必須要正對著鞋尖含住,這才緩緩起身,看著韋寧那塗著玫紅色指甲油的腳趾,的確美極了。緩緩地用嘴把高跟鞋套穿在了韋寧的腳上……
“咣——”
剛剛穿上的鞋子,此時韋寧的腳面輕輕一繃,高跟鞋再次滑落在地上。
“繼續~”輕輕吐出兩個字。
夢婷像只順從的小母狗一樣,乖乖地再次低下頭含住鞋尖,起身把高跟鞋穿在韋寧腳上。
韋寧很滿意,但顯然這還遠遠不夠,她用腳趾挑著高跟鞋,輕輕地晃動,讓高跟鞋在腳趾上跳舞一般。
忽然——腳腕一甩!
“啪!”
金色高跟
鞋從韋寧的腳上飛出,在空中劃出一道優雅的弧線,最後重重落在大廳另一端的牆角。
夢婷驚愕地抬頭,只見韋寧唇角勾起,漫不經心地用腳勾了勾拴在她脖子上的狗鏈:“我剛才的話是怎麼說的?嗯?”
夢婷低頭看了看脖子上的束縛,又估算了一下牆角到沙發之間的距離,心中一陣絕望——鏈子根本不夠長!
“怎麼不動?要我教你?”韋寧的語氣冷了下來。
夢婷試著往那邊爬,可是脖子上的鏈子拴在韋寧的腳腕上,根本爬不過去。
“主人……賤貨的鏈子……夠、夠不到……”夢婷咬著嘴唇,眼眶泛紅。
“噢?”韋寧故作驚訝地揚了揚眉毛,眼神卻滿是戲謔,“那怎麼辦呢?”
夢婷知道,韋寧在等著她求饒。
她深吸一口氣,聲音顫抖著開口:“求求主人……解開賤貨的鏈子……讓賤貨……用嘴去幫主人……把鞋子叼回來……”
韋寧慢悠悠地託著下巴,手指輕點:“求主人要有求主人的樣子,知道嗎?”
夢婷的身子微微發抖,膝蓋早已跪得紅腫,小腿肌肉因長時間的跪伏而抽搐。可她知道,不按韋寧的意思做,等待她的只會是更恐怖的懲罰。
於是她低下頭,額頭幾乎貼在地毯上:“求主人開恩……解開鏈子……讓賤貨能夠爬過去……把主人的鞋子……叼回來……”
“不夠賤~”
“咚——”夢婷屈辱地對著韋寧磕著頭。
“求求您了主人!”
“呵……還是不夠賤呢~”韋寧端起一旁的咖啡,再次抿了一口。
“這樣吧,吻我的足,吻的它開心了,自然會把鏈子鬆開讓你去撿”
夢婷聽到後,腦子一嗡,雖然她接受過訓練,但由於韋寧的特意囑咐,夢婷從未接受過舔腳或者近距離接觸腳的訓練,這是她第一次做這樣的動作,殊不知,也是她今後就像吃飯喝水一樣平常的事情。她看著那精美的玉足,心裡有一些牴觸,可還是硬著頭皮去吧嘴唇貼在韋寧的腳面上,輕輕親了一下……
這一切讓韋寧看在眼裡,嘴角露出一絲微笑,因為她已經習慣了自己的女奴對自己一切的崇拜,像夢婷這樣的,她反而覺得有趣起來。
“用力~讓我聽到響聲”
韋寧乖乖地用力去親吻韋寧的腳面“啵~啵~”機械性地用自己的嘴唇親吻著。
“這才有點求人的樣子~”韋寧終於滿意地點了點頭。
“用狗嘴把鏈子拿下去吧……”
“嘩啦——”夢婷用嘴叼著韋寧腳腕上的皮套,鏈子從她的腳脖子上鬆脫下來。
“去吧。”韋寧懶洋洋地揮揮手。
夢婷如蒙大赦,立刻伏地爬行,像一條真正的狗一樣朝著高跟鞋爬去。她小心地低下頭,用牙齒輕輕咬住鞋尖。跪爬回到韋寧腳下。
然而——
正在夢婷用前兩次的方式想要去穿鞋時,韋寧的腳突然輕輕抬起……夢婷這次撲了個空,沒有穿上。她含著鞋尖仰起頭,去夠著韋寧的腳趾,韋寧漫不經心地再次把腳移開。
“哈哈哈哈……瞧瞧,嘖嘖……賤!”
這時韋寧的腳不再移動,夢婷嘴裡分泌著口水,鞋尖已經快含不住了,當她信以為真地以為這次能穿上時,韋寧的腳趾突然下垂,這樣,夢婷根本無法穿在韋寧腳上。她屈辱的眼淚含在眼眶裡,嘴巴緊緊地裹住鞋尖。
額頭上的汗珠已經佈滿。時間一秒一秒地過去……韋寧對腳
下這個嘴裡叼著自己高跟鞋赤裸的女孩並沒有產生絲毫同情。看了眼一旁已經跪著很久的程程手中捧著的托盤,上面是一條精緻的蛇皮鞭,大概一米多長,十字螺紋編織的短小精悍。韋寧修長的手指輕輕一抬,程程訓練有素地叼起皮鞭,送到主子手中。她悠閒地把玩著手中的鞭子,足尖仍然向下,根本不給夢婷機會穿上。
一屋子的女奴跪在地上連大氣都不敢喘,不敢出聲,心裡都在為這個剛來的新面孔擔憂著“咣——”該發生的還是發生了,長時間的消耗根本不足以讓夢婷堅持很長時間,鞋子從兩唇之間滑落在地上……
“嗖——pia——”黑色蛇鞭帶著風聲準確地落在夢婷雪白的後背上。不等夢婷反應,又是狠狠兩鞭下去“啪——”
“啪——”
夢婷此時身體劇烈地抖動,大口地喘氣,這是人在劇痛下本能的反應,她低下頭想用嘴把高跟鞋再叼起來,剛剛含住鞋尖,只聽見“pia——”的一聲,鞭子再次無情地落在後背,鞋子掉了……
“繼續啊~~我看看這點小事你到底幾鞭子能做好!什麼時候不掉了,我什麼時候停。”
“啪——”
夢婷咬著牙忍著劇痛,一邊急促地呼吸,一邊叼起來鞋子,當韋寧看到她一鞭子下去高跟鞋沒有再掉,才甩了甩手腕停了下來,與此同時腳尖也不再下垂著,輕輕抬了起來,夢婷見狀趕緊把高跟鞋套了上去,從韋寧的視角可以清楚地看到夢婷的身體、後背、四肢、嘴唇,就像觸電一樣止不住地抖動,韋寧這才滿意地笑了。
“賤……”
韋寧起身揚長而去,夢婷眼眶裡的眼淚滴落在了地上,久久背後的雙手撐在地上,不敢哭出聲。
第八章 趣趣平臺
暮色中的韋家莊園燈火通明,黑色勞斯萊斯幻影緩緩駛入庭院時,院子裡身著白色女僕裝的女奴紛紛停下手中的活,跪在了原地,恭敬地等待著這個莊園的主人下車。韋寧踩著七寸的黑漆紅底鞋邁出車門,高跟鞋跟在大理石地面上叩出清脆的聲響。
齊茜提前把別墅大門用兩手推開。
"恭迎主人回家!"整齊劃一的問安聲中,兩個專司鞋襪的女奴立即塌腰向前,將頭頂的絲絨拖鞋舉過眉間。韋寧漫不經心地掠過她們,真絲裙襬掃過女奴們發顫的睫毛,昂貴的香水味混雜著若有若無的莊園裡的花香。
客廳裡,正在擦拭古董花瓶和擦地的女奴們倉皇跪伏,額頭緊貼著地板。韋寧慵懶地陷進沙發,紫嬌立刻膝行上前,託著鎏金菸灰缸的雙手懸在半空,絲毫不敢驚擾主人正在通話的興致。
“對啊,我剛從Rita那回來,她說過兩天會有一件新品……你知道啊?”
“我也覺得好看!咱約一下,看看哪天去一趟,得試穿在身上才能看出來效果!”
“行……行……那就這麼定了!嗯?還有什麼事?”
“沒有啊,什麼趣趣平臺,沒聽過啊……”
電話那邊的閨蜜李瀟瀟跟她解釋了一番,大概意思就是這個平臺是一個SM在線ZB的app,裡面都是女王ZB調教奴隸的,如果感興趣的話,可以去看看。
“趣趣平臺……”韋寧的紅唇勾起一抹興味,指甲上的寶石在手機屏上折射出斑斕光點,她突然伸腳,跪在腿邊的兩個女奴立刻會意,兩人像對待易碎品般小心翼翼地捧起韋寧的腳,用
嘴含住高跟鞋鞋跟,把高跟鞋輕輕脫了下來,並且為她換上絲絨拖鞋。
水晶杯盞碰撞的輕響中,萱兒已捧著安裝註冊好趣趣直播app的iPad跪在面前。韋寧隨意地打開了一個ZB間,屏幕上,ID為"玫瑰女王"的主播穿著皮靴正在踩著女女的頭和彈幕聊天,彈幕瘋狂刷著"求女王踩我"。韋寧嗤一聲笑了,這是一種蔑視的嘲笑,因為在對於她來說,這種ZB的內容只不過是自己平時生活中再簡單不過的事情了。但是,這個玫瑰女王是整個平臺人氣最高的女王,因為她的ZB最貼近生活,對待女奴安安也是非打即罵,安安被調教的已經像模像樣了,所以粉絲量非常多,只要她一ZB,熱度和禮物都飛速猛漲。
"晚餐。"韋寧輕叩桌面,管家立即推來鍍金餐車。松露鵝肝在冰雕的孔雀翅翼上散發著冷香,魚子醬盛放在祖母綠打造的貝殼中,而跪在一旁的夢婷,正用自己的乳房夾住一瓶1945年的羅曼尼·康帝。
"抬起頭。"韋寧用叉尖挑起夢婷的下巴,饒有興致地打量她脖子上新換的鑽石項圈,"你知道這些ZB間為什麼可笑嗎?"
“回主子的話,賤貨不知……”夢婷可憐地仰視著自己的主人,兩手託著曾經傲人的雙乳,中間夾著冰鎮的香檳。
“因為她們永遠不懂怎樣去徹底地摧毀一個女人,變成一條母狗!畜牲!賤婊子!因為正真的羞辱……需要最奢華的包裝。只是像她這樣,你覺得夠嗎?”
看到夢婷不知所錯的樣子,韋寧用一根手指挑起夢婷的下巴,輕聲說道“問你話呢,婊子!”婊子兩個字說得很重,讓夢婷瞬間緊張起來。
“不……不夠……賤貨覺得不夠……”夢婷緊張地回答著。
“啪——”韋寧縮回手指,瞬間一巴掌扇在夢婷臉上。
“我喊你婊子呢!你應該怎麼跟主子說話?嗯?”韋寧繼續咄咄逼人地質問著。
“回主子的話……婊子覺得……”還沒等話說完,又是結結實實一巴掌扇在臉上“啪——”
“告訴我,什麼是婊子?”韋寧戲謔的樣子俯視著腳下的這個小可憐。
“婊子是……是……出去賣的賤貨……”夢婷低聲回答著。
“啪——”韋寧聽著夢婷的回答,一邊微笑著,一邊用左手瞬間甩出一巴掌扇在臉上。
“繼續……什麼時候你的回答能夠讓我滿意了,我就停手。”韋寧毫不在意地說著。
“婊子是……出去賣逼……讓人操的賤貨!”
“啪——”右手纖細的手指重重地扇在臉上,很明顯夢婷的臉此時已經片狀地泛紅。
“繼續~~”
“婊子是扯著自己的爛逼,出去求著野男人操的賤貨!一直操到自己舒服才會停下來的賤種!”夢婷自己都不知道這些話是怎麼說出口的,她此時眼裡只有畏懼,想盡快讓面前這個女魔頭結束這場訊問。
“哈哈哈哈……不錯!倒酒吧~”明顯這個回答把韋寧逗開心了,她依靠在椅子上,轉眼看向自己的晚餐,準備用餐。
“東凡,過來,明天去準備一下ZB的設備,我要多角度的,鏡頭要清晰,請幾個專業攝影師,隨叫隨到的那種,我對這個趣趣平臺有那麼一點興致了~”
第九章 第一次亮相
盛夏的陽光穿透水晶穹頂,將整個庭院映照得金光燦爛。韋寧慵懶地倚靠在那張由意大利名師
手工打造的鎂合金鑲水晶貴妃榻上——這是她上個月花兩百萬特意訂製的。
三個專業攝影師操持著手中的昂貴設備,燈光、角度早已按照計劃的備好。韋寧挑選了一個不錯的天氣,她想要在趣趣上第一次露面就讓大家記憶深刻。這時,三臺設備同時開機,ZB間裡看到的是最遠的一個鏡頭,把所有的景象全都涵蓋在裡面。
韋寧今天特意選擇了一條迪奧最新款的高開衩真絲睡裙,冰藍色的絲緞面料完美勾勒出她傲人的曲線。睡裙的側邊開叉幾乎到了腰際,在鏡頭下若隱若現地展露著她修長的美腿。脖頸上戴著的是一條梵克雅寶私人訂製的白金項鍊,墜著一顆罕見的15克拉藍寶石——據說是她父親上個月從蘇富比拍賣會上為她拍下的生日禮物。
跪在她身後的女奴顫抖著將遮陽傘調整到完美角度,生怕有一絲陽光干擾到主人的舒適。
她按摩雙腿的四名女奴,每條腿兩側跪著一名,裸露著身體,兩手託著自己的乳房緊貼在韋寧的小腿下方,她們像四具精心雕琢的玩偶,光潔的肌膚上已經滲出細密的汗珠,但機械化的動作絲毫不敢怠慢。她們要用乳房撐住主人的腿,同時還要抓著乳房去按摩小腿。跪在青石的膝蓋還要時不時左右挪動,變換著按摩的位置。最右側的女奴雙乳已經被主人的小腿壓得發紅,雙膝已經磨破,但她只能咬緊下唇,用掌心更用力地按摩著已經酸脹的乳房。塌尾的兩名女奴同樣跪著,用自己的乳房把韋寧的腳裹在裡面,兩手用力向內側擠壓乳房。
夢婷跪在韋寧左手邊,她的手臂已經開始微微發抖,但捧著平板的姿勢依然標準如教科書。韋寧斜眼瞥了一下屏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她的ZB間已經衝上平臺熱度第一,打賞金額在以每秒數萬元的速度增長。而此時……韋寧就連一句話還沒說過。趣趣平臺ZB間從未有過這種空前盛世。
韋寧伸出塗著香奈兒新款勃艮第紅指甲油的手。萱兒立刻膝行向前,手中的銀托盤紋絲不動,冰美式杯壁上凝結的水珠順著杯壁滑落。
韋寧端起水晶杯抿了一口,一邊看著ZB間裡的彈幕。她這才開始說出來第一句話:“今天是第一次和大家見面,我呢,也不想做自我介紹,以後大家自然會了解我。至於禮物,你們願意送就送,反正我是不會提現的,我也不需要~”
一時間,彈幕飛快地刷著屏幕。
“這女奴都這麼漂亮”
“這麼裸著真刺激”
“這都是哪找來的女孩啊?”
“這才是真正的女王!”
等等等等……
韋寧一邊看著,突然開口小聲地念了一個彈幕“這麼跪著累麼”
然後轉向萱兒,纖細的手指勾起她軟嫩的下巴,垂著眼皮戲謔地質問著“呵……你這樣跪著累嗎?”韋寧的聲音輕得像羽毛,卻讓在場所有女奴都繃緊了身體。
萱兒緊張地回答著“回主子的話,賤貨不累!”
“啪——”
韋寧突然甩手一記耳光打在萱兒臉上,手上的托盤包括煙和水杯全都掉在了地上,水杯也摔碎了。所有人更加緊張起來。
“那為什麼他們覺得你累?是可憐你嗎?嗯?”韋寧低垂著眼簾,繼續追問著。
“賤貨不知!對不起主子!對不起!”萱兒害怕極了,不知所措地抬頭看著韋寧。
“去~撿兩塊碎的玻璃,墊
在膝蓋下面!”韋寧發號著命令。
萱兒照做,拿了兩塊碎玻璃,跪了上去。
此時鏡頭完美捕捉到她大腿肌肉的痙攣,膝蓋處滲出的血珠染紅了地面,她緊緊地咬著牙,不敢目視主人,心如刀割的疼痛只能堅持著,努力控制住自己的呼吸……
韋寧面露得意的笑容,像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繼續看著屏幕,鏡頭從萱兒的膝蓋慢慢拉遠……
“她們每一個都要全心全意地把我服侍好,對,每天都要!取悅我,讓我開心,就是她們的職責,也是她們活著的意義和價值!”
韋寧悠哉地樣子,高貴的氣質和談吐讓ZB間的人數越來越多。
“抖什麼?”
韋寧看到夢婷舉著的手已經開始累得發抖。
“對不起……主子……賤貨不敢了!”夢婷的身體已經不受控制了,到達了平穩舉東西的極限,她雖然說著不敢了,可是由於害怕抖得更加嚴重。
“你也累了是嗎?讓你跪著委屈你了是嗎?”韋寧用手指捏在夢婷的乳頭上,緊緊地揪住,漫不經心地左右拉扯著。
“沒……沒有主子……呃……”夢婷痛苦地忍著疼痛。
“來,站起來~既然他們心疼,主子讓你站著歇會~”韋寧鬆開手指,輕聲說道。
“賤貨不敢!賤貨不敢!”
“我不想再說第二遍……”韋寧的話開始有些冷漠了。順手拿過來夢婷手中的平板。
夢婷剛要起身,因為長時間跪著,腿已經發不上力,一個踉蹌差點倒在地上,她咬著嘴唇,吃力地撐起一條腿,再慢慢用力撐起另一條腿,這才緩緩起身。
可剛剛站起來,還沒站穩,韋寧輕啟朱唇,淡淡地吐出一個字“跪~”
夢婷如同天塌地陷一般,因為韋寧的規矩是但凡下跪,必須要兩腿同時彎曲,個膝蓋同時落在地上。
“咚——”一聲悶響,夢婷雙膝跪了下去,她疼得眼淚瞬間充盈著眼眶,膝蓋傳來的劇痛讓她彎下了腰,閉著眼漸漸撐起自己的身體跪好。
“站起來~”
“我倒要看看,你這膝蓋是金子做的還是銀子做的,怎麼就這麼嬌貴!”說話間,夢婷已經再次起身。
“跪!”
“咚——”夢婷的膝蓋再次重重磕在地上。眼淚已經控制不住地流淚下來。
韋寧瞟了一眼夢婷的膝蓋,嘴角露出得意的微笑“嘖嘖嘖……”
“告訴他們,跪著累嗎?”手指輕輕挑起韋寧的下巴。
“不!不!賤貨不累!賤貨跪著不累!”夢婷嚇得趕緊說著。
“用點力!沒吃飯啊!”韋寧右腳一腳蹬在女奴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