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歸留學生給母女當寵物廁奴

海歸留學生給母女當寵物廁奴

作者:魚翔淺底

小弟的最新小說《海歸留學生》出爐了,本部四萬五千字,全程高能,重口氣味調教,建議清口的兄弟戴口罩觀看本文……

預覽內容節選:這天是星期五,我按照之前的約定,早早來到丁梅家門口。

門一開,她就急不可耐地把我拽進屋裡:"老師,快!我憋不住了!"

我下意識的瞟了一下身後剛被關緊的房門,又向屋子裡張望了一眼,壓低聲音問道:"你媽沒在家嗎?"

"她去事務所開會了,要很晚才回來。"丁梅跺著腳催促,"別磨蹭了,快點!"

看著她焦急的樣子,我不再遲疑,順從地躺倒在地,張開嘴仰望著她。

丁梅利落的褪下了修身喇叭褲,像對著學校廁所的蹲便池一樣蹲在了我臉上。

我熟練地用嘴包裹住她的私處,剛做好準備,一股溫熱的急流就噴射進我的口腔,帶著小姑娘身上獨特的尿騷氣,毫不留情地灌入我的喉嚨,最後流入胃中。

這幾乎成了我們每次見面時必不可少的節目,幾乎成了一種固定的儀式。

在她眼中,我早已不是一個有尊嚴的人,而僅僅是一個可以盛裝她排洩物的容器。

丁梅今天的尿液格外的入味,尿得我滿嘴青春的味道。

當我重新站起身時,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明顯的尿騷味,彷彿整個人都被這氣味浸透了。胃裡沉甸甸的,被灌得滿滿當當,這一大泡尿下肚後,我甚至對晚餐完全失去了食慾。

作為一個長期堅持清淡飲食的人,這種濃烈氣味的液體對我的味覺衝擊實在太大。

現在我的味蕾已經完全麻木,就連平時最喜歡的菜餚也變得索然無味。

更諷刺的是,這種麻木感反而讓我對普通食物提不起興趣,彷彿只有那種帶著特殊異味的液體才能真正刺激到我日漸遲鈍的感官。

丁梅一臉輕鬆的伸了個懶腰,像一隻午後剛曬完太陽的慵懶的小貓。

看到她如此做派,一副彷彿要炫耀什麼的樣子。

我就有些氣不打一處來,忍不住說道:“你家裡明明有廁所,為什麼非要往我嘴裡尿?”

她卻不急不惱,反而湊近一步,踮起腳尖直視我的眼睛。

她的睫毛輕輕扇動,嘴角掛著狡黠的笑:"怎麼,老師,你不願意嗎?"

她的手指輕輕點在我的胸口,"可我撒尿的時候,每次都看見你對著人家那裡狼吞虎嚥呢,一副很對胃口的可愛表情,就像喝到了什麼瓊漿玉液似的,那樣子明明很享受呢。"

“胡說!這都是你強迫我的!"我強撐著反駁,聲音卻不自覺地發虛。她突然話鋒一轉,俏皮地眨眨眼:"好啦,我知道那不是你的本意,都是我強迫你的還不成嗎,該補課了,今天該學習什麼內容呢——"她故意拖長音調,"這樣吧,你先猜猜我給你準備了什麼驚喜?"我心裡"咯噔"一下,這個古靈精怪的丫頭不知道又想出了什麼新花樣來捉弄我。我板起臉搖頭:“無論是什麼,我今天不會再讓你得逞,我必須對我的工作負責,我的工作就是教會你正宗的倫敦腔發音。”丁梅卻嗤笑一聲,歪著頭說:"可我覺得你嘴裡的味道還不夠地道呢,如果能再喝一泡我媽的……我們母女的尿味在你嘴裡混合,那才是你這條海龜狗最該有的倫敦腔的味道哦!”

“你在胡說什麼啊?求你別鬧了!我們認真上一次課好不好?”

丁

梅搖了搖頭,似笑非笑地湊近,紅唇附在我的耳邊,輕輕的說:“我可是為你好,不然我才不會偷偷關閉了家裡的水閥,讓我媽以為今天停水了……她剛剛臨走之前還真上了一趟廁所,這可是我媽專門給你留的'下午茶'哦。”

“你……你怎麼可以這樣……這太荒謬了……”我的聲音開始變抖,有些語無倫次的說道。

丁梅卻一副看透我的表情,“裝什麼裝啊,你還以為我不知道你什麼德行呢,昨天你盯著我媽屁股看的時候,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你當時腦子裡是不是在回憶我媽內褲套在你頭上時的味道,是不是?別以為我不知道,我媽這種熟女對你的吸引力遠超出我這個當女兒的,我猜的對嗎?”

“沒有,你也很美,你和趙阿姨都是難得一見的美女。”

“所以你還在等什麼呢,還不像狗一樣爬去我家的廁所,把臉埋進我媽剛用過的馬桶裡?”

我嚥了咽口水,雙腿卻不聽使喚地開始發軟。

“求你別再捉弄我了!我這補課進度一點沒推進,要是被趙阿姨發現,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跟她交代。”我嘴上做著最後的掙扎,近乎哀求。

丁梅卻冷笑一聲,“如果你再廢話,信不信我現在就叫你好看!”

她只是淡淡的一句威脅,就讓我的膝蓋徹底彎折了下來,整個人像是一條被抽了骨頭的狗一樣跪倒在地,中間只遲疑了幾秒鐘而已。

客廳的地磚硌得膝蓋生疼,我卻只能機械地挪動四肢,朝著廁所的方向爬去。

丁梅的冷笑聲從頭頂傳來。她慢條斯理地掏出手機,鏡頭對準我佝僂屈辱的背脊,指尖輕點開啟了錄像模式。

拍攝的電子音"滴"地響起,像是為這場屈辱的表演拉開序幕。

我在前面爬行,丁梅的高跟鞋聲在身後不緊不慢地跟著,鞋跟敲擊地磚的脆響傳進我的耳中。她舉著手機的鏡頭始終對準我屈辱的背脊,眼神戲謔而冰冷。

爬到馬桶前時,白色的蓋板嚴絲合縫地蓋著,像道緊閉的門。

"把馬桶蓋打開。"丁梅發出指令。

我顫抖的手指剛掀開蓋板,一股刺鼻的尿騷味就迫不及待地竄了出來。

我皺了皺眉,這就是那個成熟女人排洩物的氣味,沒想到會這麼嗆。

這時候,我的後腦突然傳來踩踏的疼痛。丁梅的皮鞋重重踩在我的頭上,讓我的臉狠狠的擠進馬桶內壁,這裡還殘留著丁梅媽媽射尿時的水珠,腦袋卻卡在那裡進退不得。

那些尿液不知道在馬桶底部存放了多久,充分展示著趙阿姨比她女兒成熟了無數倍的尿騷味,我甚至能看到那裡面懸浮著的細小白垢和沉澱。

丁梅發狠地碾了碾腳,我臉上的軟骨都要被擠變形了,疼得眼前金星亂冒,鼻尖已經離渾濁的液體只有一線之隔了,視野裡只剩下晃動的昏黃。

這麼近距離的呼吸之下,那氣味更是燻得我眼前發黑。

節選2……

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從丁梅家離開,我一臉虛脫相的回到家裡。

這一天消耗的實在太多了,精神萎靡之下,連應付女友的精力都欠奉。

女朋友看出我不在狀態,也沒再強求。

晚上做夢的時候,鼻子裡都是丁梅媽媽內褲的味道,耳邊不斷迴響著丁梅輕蔑的譏諷。

她那把我當傻瓜耍弄的嬉笑怒罵的聲音,像一根根針一樣扎進夢裡。

凌晨五點,最後一絲睡意也消散殆盡,一種

無名的慾火在體內燃燒,身體異常燥熱,難以自持。

我望著女友熟睡中的側影,目光不由自主地滑向她微微隆起的臀線。像被什麼牽引了一下,我悄悄貼近,鼻尖輕輕抵在臀瓣中心,細細嗅聞,一縷淡淡的花香飄來,那是睡前沐浴後的味道,中間隱約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酸騷味,這純情羞澀的體息我再熟悉不過了。

我忍不住將臉徹底埋進她的襠部,呼吸著她胯間微鹹的隱私氣味。

聞著聞著,手指勾住內褲的邊緣,輕輕撥開襠部布料,露出稀疏的體毛和微微張開的私處,嘴唇無聲地貼合了上去。

她在夢中輕哼一聲,抬手下意識的摸向我的頭髮。

恥丘下的少許鹹味很快就被我吮乾淨了,一縷淡淡的淫水流進我的嘴裡……

給女友口了片刻後,卻忽然感到一陣索然。

抽出旁邊的紙巾,將嘴裡的淫水吐掉。

我重新鑽回被窩,伸手將女朋友摟進懷裡,輕拍著她的背,直到她呼吸再次變得深長。

我靜靜注視著她的臉,雖然在國外時的留學生群體中這張臉算是難得的俏麗,但和丁梅比起來,卻遜色了不少。

此刻的我原本無比燥熱的內心,在面對女朋友時,竟掀不起一絲波瀾……

下午四點,我站在了丁梅家門前。比約定時間早了半個小時,這點小心思讓我顯得侷促。

我沒有去敲門,怕丁梅看出我按捺不住的迫切,那樣顯得自己太卑微了。可又無法否認,是內心深處一股更強大的引力,將我提前拽來了這裡。

內心的渴望與理智的警告反覆的交織著,讓我腳下的每一步都徘徊在矛盾的邊緣。

某一刻,我心中猛地一驚,身後的門不知何時已被打開。丁梅正倚在門邊,眼神裡透著譏誚和揶揄,輕聲說道:“老師,你剛進院子,我就從監控裡看見你了。”

剎那間,我感到自己所有的心思都被攤開在她面前,羞愧得無地自容。

丁梅笑著走過來挽起我的手臂:“老師,不用不好意思嘛!其實你就是渴了吧?提早過來,不就是想來我家找點‘特別’的東西喝嗎?”

我一時不知該點頭還是搖頭,只好僵在原地。

沒等我回應,她就拉著我往屋裡走。到了客廳,丁梅俏皮地一歪腦袋:“老師,今天想喝點什麼?”

我口中乾澀,低聲說:“都行。”

“那就茶吧,”她笑起來,“早就為你準備好熱的了。”

話音未落,她的手已搭在腰間,開始解腰帶。

而我也順從的伏下身體,躺在她的腳邊。

一切就這樣自然而然的發生著。

她脫下內褲蹲在我的頭上,剛貼近的那一刻,一股悶溼的氣息籠罩下來,那是她白天與人逛街和運動的汗味,而在這氣息深處,還隱藏著一股更為濃烈的味道,那是某種悸動後悶在腿間的氣味,上面還包括髮情的痕跡,這氣味一層一層的被我嗅在鼻子裡。

還沒等我仔細分辨,我嘴巴里就迎來一股熱熱的尿汁,騷烘烘的氣味立刻佔據了我的所有感官,齁鹹的味道順著食管一直蔓延到胃裡。

“老師,好喝嗎?多喝點哦,這可是我親手為你熬製的濃茶呦!”

我微微點頭,大口吞嚥著這所謂特供的熱茶。

這一刻,下賤的因子再次讓腦子妥協的驅散了理性,我像個默認規則的囚徒,毫不停頓的將這渾濁不堪的尿液一飲而盡,完成了這在常人看來十分變態

的行為。

丁梅並未急於起身,這一次,她選擇了停留,將那個溼潤而隱秘的世界,輕柔地印在了我的嘴唇上。

我默默的含住了那處溼潤,用唇舌接納了她的柔軟。

不知為何,我的腦子裡突然出現她和男友赤身裸體糾纏在一起的各種輾轉纏綿的畫面,歡愛的噴薄和汗漬交織在一起,在我的口腔裡形成了一股絢爛的味覺衝擊。

這滿滿都是荷爾蒙被釋放後的黏膩氣味……我也是經歷過的,這味道不會錯的……

她……蹲在我臉上之前,居然是做過愛的……

這丫頭越來越過分了!

我應該立刻停下來對她發出嚴正抗議!

可我在幹什麼?

我一言不發的為這個所謂自己的學生清理著胯下的異味,這情景荒謬得令人恍惚。

作為家庭教師,此刻卻在為她一點一點的抹去在外面和人歡愛後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