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點被強暴了怎麼辦(並非澀文)(2026.1.19更新)

差點被強暴了怎麼辦(並非澀文)(2026.1.19更新)

作者:阿七阿七s

出於對“工作是什麼感覺”的好奇,大學某年暑假,我隨便找了家公司實習。在這裡,我遇到了許光耀,那年他34歲,外形文弱,說話風趣,正是我喜歡的類型。十八九歲的年紀總是很輕易動心,漸漸我發現,只要他在場,我就開心,做什麼都不覺得乏味。可他已有妻子,所以我努力藏好這點喜歡,沒有對任何人提起。

暑假即將結束,實習期已近尾聲,公司組織去海島團建。工作中許光耀一直很靠譜,我信任他的人品,何況他還有家室,所以那天晚上他敲我門的時候我完全沒有多想就請他進來了。可惜,後來卻發生了我萬萬沒有想到的事。

許光耀竟然試圖強姦我。他忽然緊緊地抱住我,這完全出乎我意料之外,我大腦一片空白,直接愣在原地。隨後他開始進一步動作,我終於反應過來,開始掙扎。明明很瘦的他力氣卻驚人地大,我簡直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來反抗他,每一塊肌肉都用在了搏鬥上,每一點力氣都用在保護我自己上。當時我萬分恐懼,那種恐懼是因為,無法控制將要發生在我身上的事,什麼都有可能發生。我好怕,我怕自己打不過他,我怕他完全失去理智,我真的好害怕,在那個時刻,沒有人能幫助我,酒店周圍很吵鬧,同事不會聽到,朋友們遠在天邊,父母甚至不知道我在哪裡。在酒店房間裡的我,像一座孤島,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幫助我,在我面前的,就只有這個與平時截然不同的男人,他竟然如此有力,面容如此猙獰,沒有一點平日的笑容。我在極度恐懼中強迫自己冷靜,停止無用的尖叫。我一邊全力抵抗,一邊對他說,你是準備娶我嗎?他不說話,只是繼續動手想壓住我的手腳,我說不娶我就不要和我做這種事。他還是不說話。我說你快停手,不然我一定會報警,我會上法庭告你,你敢強姦我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你想坐牢嗎?我的身體在竭盡全力掙扎,嘴在不斷勸說他停下。後來他終於放棄了,躺在床上不再動彈。感謝我自己身強體壯,而他只有120斤,比我的體重高不了多少,我才有短暫反抗的機會,才有講話的時間。所以女生真的不要太孱弱,體力不要太差,強壯的身體永遠是保護自己的有力武器。

當時我簡直累壞了,躺在床上大口喘氣。我所有的力氣都耗盡了,全身的肌肉都非常疲憊。這時候他開始說廢話,他說只是喜歡我,是因為喜歡我所以沒控制住自己,他說以為我也喜歡他,以為我不會拒絕他,他說他只是和我鬧著玩的,總之說了很多鬼話。他不肯離開我的房間,說不會再碰我了,求我讓他今晚住這裡。我的恐懼還未散去,不敢隨意激怒他。我沒有強硬拒絕他,因為當時我實在沒有力氣了,如果發生衝突再次搏鬥,我可能沒辦法再像剛才那樣掙扎。

他關掉燈不久後睡著了,而我自然睡不著。我閉眼假寐,一直等到他的呼嚕聲變得均勻才敢輕輕睜開一點點眼睛,確認他沒有在觀察我之後才敢完全睜開。我無心睡眠,看著漆黑的天花板發呆。我不知道該怎麼辦,從來沒有經歷這種事情,十八九歲的女孩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還有——今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他好像是要強姦我,可畢竟沒有到最後一步,這

算是強姦嗎?他要按住我的手,分開我的腿,卻沒有用拳頭,這算是打我嗎?當然,後來我查閱法條,才知道這屬於強姦中止,但當時的我還沒有相關知識,我連自己經歷了什麼都想不明白。

那我該怎麼辦呢?我要不要趁他睡著逃走?恐怕不行,這個小島我從沒來過,根本不知道能去哪裡,何況萬一他醒來怎麼辦,我已經全身都筋疲力竭了,如果他醒來我會很危險。要向其他樓層的同事求救嗎?可是他在公司地位不低,人緣又好,大家會幫我嗎?還有他說的是真的嗎?他是喜歡我才情不自禁的嗎?是不是男女之間就是這樣的?(原諒我當時的愚蠢)我要不要報警?要不要告訴爸媽?可我不想別人知道在我身上發生過這樣的事。倒不是因為被強姦了我就不乾淨了這類愚蠢落後的想法,而是——我真的覺得很丟臉,我甚至憎恨自己,憎恨自己沒有保護好自己,憎惡自己如此無能。我不想被任何人知道,我在某一刻如此軟弱可欺。我竟然讓自己落到這麼悲慘的境地。我為自己被欺負而感到羞恥。不,當然不能告訴爸媽,他們知道了該有多傷心,多憤怒,我不想讓他們為我難過,做出可怕的事情。在不確定該怎麼做的時候,我決定先掩飾情緒,以免讓許光耀心生戒備。

所以早上我裝作沒事,和他正常聊天。第二天,大家離開了小島,我短暫的實習也就此結束。我默默地一個人回到宿舍,宿舍空無一人,室友們過幾天才會返校。這時候,我終於能一個人待著了。我終於感到安全,放下心來,不用再做任何掩飾。我失魂落魄地坐在椅子上,抱著頭開始啜泣,然後嚎啕大哭,我真的好難過啊,為什麼這種事會發生在我身上,難道我做錯了什麼嗎?我那麼喜歡他,他明明一直都那麼好,怎麼會變成這樣。不,他沒有變,他一直都是這樣的,是的,是我傻,是我蠢,是我沒有看穿他,我沒想到我喜歡的人是這樣的一塊垃圾。可我不敢和任何人傾訴,也不知道該向誰求助。那時候空蕩蕩的學校裡好像就剩我一個人,我在沉悶的房間裡崩潰大哭,哭了好久。

這一天我才認識到,強姦傷害的絕不是什麼貞潔、什麼性之類的,強姦傷害的是我的【權力】。性本身沒什麼可牴觸的,但是,我的身體本應是屬於我自己的,只有我可以決定我的身體,而他使用暴力讓我失去我對自己身體的控制權,這是在侵犯和奪取我的權力。身體接觸不算什麼,但侵犯我的權力,我絕不能容忍。那一刻,我的難過逐漸消退,恨意開始上升,我把手邊的東西用最大的力氣砸出去,發洩我的憤怒。我發誓要報仇。不用說什麼不報此仇誓不為人之類的話,我不需要向任何人保證,我只是下定決心,我一定要報這個仇。

該怎麼報仇?我先是瞭解了相關法律,這種行為叫強姦中止,但立案是非常困難的,我很難提供足夠的證據,而且就算起訴成功,他畢竟中途放棄了,最多判個緩刑,根本不用坐牢。法律途徑走不通,我首先想到要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但我不想求助父母,我不想他們為我傷心。也不想告訴現實裡的朋友,她們也只是大學生,幫不了我什麼,何況我也不想別人知道我有過那麼狼狽的時刻。所以這些都行不通

,我只能花錢僱人幫我。畢業季很快到了,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我決定先完成重要的事情,比如畢業論文和答辯、抉擇考研還是工作之類的。

等到我穩定下來,我終於有時間籌謀這件事。首先確定原則,那就是決不能因為此事而對我有一分一毫的損傷,我必須能全身而退。向他公司和妻子曝光行不行?但我當時覺得,他妻子是無辜的,我不想傷害無關的人。公司呢,經過了解,在我忙自己的事期間,這個人渣已經離職去玩比特幣並財務自由了。至於他離職後搞的小企業,根本不用我動手自己就瀕臨倒閉了。而且因為我不想被別人知道,所以最好獨立完成。於是,我想了一個辦法,然後付諸行動。

嗯,我準備打他一頓,再拿假陽具強姦他屁眼。至於後續發展,晚點接著講。

這些年因為我早就謀劃要報復,所以我一直沒和他撕破臉,還保持聯繫,雖然,告訴他的信息都是假的。我先是在“我工作的城市”找了一家民宿,這民宿很冷清,很安靜,在一座寫字樓內,房間所在的這一層除了一兩間客房外全都是些小公司,晚上下班後就會空無一人。房間裡有個鐵藝的大床,陳設也蠻可愛的。

隨後,我開始聯繫他。大多數男人都是普通且自信的東西,隨便敘敘舊,就引得他要來我這裡找我。我的計劃是先灌醉他,但他來這裡是因為饞我身子,想必不會願意喝醉。所以我得讓他不知不覺喝醉。下藥不行,不太可控,而且事後可能會被檢測出來。我正好有一個雞頭朋友,我問他怎麼讓人不知不覺喝醉,他教了我一種調酒方法,說在他們場子裡叫失身酒,入口有多甜美,醉倒就有多快。我心想這不行,調酒要在家,獨處有風險。雞頭哥又推薦給我一種有包裝的斷片酒,易於攜帶,這倒是符合我的需要。

很快許光耀就飛來此地。我說我工作的地方在當地萬達附近,他就住在萬達旁邊的喜來登。嘻嘻,不,那才不是我工作的所在地,那是你要落入的陷阱所在地啊。他飛機落地後,我說我臨時要加班,所以晚上七八點才能見他。嗯,也是假的,其實是我下班後從其他城市過來要一點時間。碰面後我們到一家烤魚店吃飯。我坐在他對面,開始我的表演。我用見到戀人一樣欣喜的目光看著他,柔聲說:“哥哥,我帶了一種很好喝的酒,我們喝一點點好不好,你喜歡葡萄味還是桃子味?”他說要葡萄味。我很開心地露出燦爛笑容,嗯,這是真的開心,勸酒第一步就是同意喝嘛,第一步很順利。我也給自己倒了酒,不然只讓他喝就不一定能成功灌醉了。然後我提議:“要不要來點廢宅快樂水?”他笑著說:“喝酒還喝碳酸飲料,你這是要把我灌醉啊?”我心想,呦,這傢伙也知道酒精加碳酸更容易醉啊,看來這個小技巧用不上了。於是我退一步說“啊?喝酒不能喝可樂嗎?竟然是這樣,還好你知道,不然咱倆要醉倒在這裡了哈哈,那我們喝涼茶吧。”席間我頻頻舉杯敬他,說很感動他會這麼遠來看我,說許久不見他還是這麼好看,說起以前他讓我心動的那些瞬間,說畢業離開他又會在某些時刻想念。甜美的酒液隨著甜言一起進了他的身體,他開始飄飄然。而我每次喝完幾杯就會藉口去洗手間、去接

電話,然後催吐把剛喝的酒酒吐出來。他去洗手間的時候,我就跑到店門口吐到垃圾桶裡,再儘快回來,順便把我杯子裡的酒倒到他杯子裡,對強姦犯不需要遵守什麼道德吧?我還記得那天晚上我在門口吐得厲害,旁邊的保潔阿姨擔心地看著我,還過來幫我拍背。

撒嬌也好耍賴也好,或者跟許光耀說,喝兩杯我就告訴他一個關於他的秘密,我用各種方式勸酒,他終於醉了,趴在桌上像是睡著。我早已準備好現金放在包的最外層,這時候我站起來,跟店員說,請店員幫我把他送到附近酒店裡,離這裡很近,就一百米。店員有些猶豫,我又說:“我扶不動他,我倆走不了你們也沒法下班啊。幫我送回去,這個給你。”我把錢塞店員手裡,店員說他上樓去跟領班說一聲,隨後很快就從樓上噔噔噔跑下來,把許光耀架了起來,我帶著他們往民宿那邊走去。許光耀已經是連邁步都不能了,路上有30釐米高的橫向的鋼管防撞欄,全靠店員架著他過去。但他還能說話,嘟囔著說他要回喜來登,但醉酒的他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我溫柔地對他說:“你喝醉了,先到我那裡休息一會兒,等下再回酒店。”

到樓下,我讓店員回去,把許光耀手臂搭我肩上,親自扶他進電梯。這玩意兒可真沉啊,幸好腳還能落地,能承擔一部分重量。他嘴硬說都怪我讓他喝這麼多,現在路都走不了。我微笑著哄他,一邊哄一邊帶他進了房間,然後在床邊鬆手,順手一推,他上半身就倒在床上。我又把他雙腿分別抬上床。這番折騰花了我不少力氣,我歇了口氣,把他從床上翻了個面,讓他趴在床中間。我打開房間裡的礦泉水喝了一口,順便觀察他的情況。他好像已經失去意識了,但沒有鼾聲。我輕聲喚他:“哥哥~你怎麼樣啦?”“你還好嗎?要不要喝口水?”喚了幾聲又等了等,他沒有任何回應。

我選這個房間一大理由就是這房間裡的床是鐵藝的,床頭床尾都是結實的鐵欄杆。而我早就購買了兩副警用的不鏽鋼手銬,一端銬在床頭鐵管上,一端埋在床墊下,用床單遮好,床頭左右各放了一副手銬。床尾沒用手銬,因為手銬直徑不夠腳腕粗。床尾是我提前買好的塑料紮帶,2釐米寬度,承重數百公斤,普通成年男子無法掙開。他來之前我用一個紮帶鎖在床尾鐵管,其他的連環扣在第一個紮帶上,左右兩邊同樣操作,也都已經藏在床單下面,用抱枕擋住。

許光耀醉得不省人事,我輕輕爬上床,用紮帶分別綁緊他的左右腳,然後下床繞到床頭,準備把手鎖起來。這時他忽然嚶嚀一聲,可能醒來了。我心跳加速,在床頭看著他,輕輕喊他名字。好在他又沒了聲息,我把他手拿過來,抽出床墊下的手銬,迅速把雙手分別銬好,再確定一遍所有拘束都沒有問題,把腳腕上的紮帶完全抽緊,才放心坐下。對了,還得確認下有沒有人在擔心他的安全。我從他褲兜掏出手機,用他的指紋解鎖,看了看,呵呵,我多慮了,這傢伙根本無人聯繫。

這時候已經快十一點了,晚餐吃的東西我幾乎都吐掉了,現在覺得好餓。我下樓找了個便利店,買了點食物。不知道房間裡的許光耀醒了嗎?我上樓打開房門。

原來他已經醒來,

一看到我立馬叫喊起來:“你這是幹什麼?是你把我綁起來的嗎?”我笑笑說:“當然。”他又說了些什麼,我沒注意聽,只是把外套脫下來掛在衣架上。看他已經清醒,我也開始行動,我上床,把他上衣往胸口方向拽上去一點,然後開始解他皮帶。他開始掙扎:“你幹什麼,把我放開!”可惜手銬和紮帶都很牢固,他的掙扎沒有任何意義。我不理他,只專注地解那個煩人的皮帶扣。

他好像以為我想玩什麼情趣遊戲,大喊起來:“快放開我,別鬧了!”我把皮帶抽出來,扔到一邊。他嘴上不停地抗議:“你幹什麼?我不是M,沒興趣玩這個!”我根本懶得理他,現在他不過是砧板上的魚肉,他的感受已經不重要了。他好像以為我是聽不懂他在說什麼,他大聲、鄭重、堅定地說:“請你停手!我不喜歡這樣!我沒有那種愛好!你趕快住手!我對SM沒有半點興趣!”真是愚蠢的男人啊,還以為我在跟他嬉鬧,一直在大聲發出抗議。真好笑,我冷哼一聲,微笑著說:“我當然知道你不喜歡啊。”他說:“那你這是幹什麼?放開我!你放開我!”哈哈,他居然還一直強調自己不喜歡這樣,真幽默啊。作為我綁住的一隻動物,他現在沒有任何反抗能力。牛羊會喜歡被屠宰嗎?魚蝦會喜歡被捕撈嗎?說自己不喜歡這樣、說讓對方別傷害它,屠夫會放掉牛羊嗎?

我聽得煩了,冷聲說:“別叫了,我不可能放開你,閉嘴吧。”他一怔,問道:“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許光耀可能以為我會對他解釋,告訴他我為什麼綁他。可惜他猜錯了。他現在只是我控制之下的一隻無助的動物,並沒有和我交流的資格。他根本沒有資格得到我的回答。作出回答這種事,是平等溝通的時候才會做的。我現在根本不需要向他解釋什麼。

這時候我已經把他褲子拉到膝蓋位置,拿出我提前準備的熱熔膠棒和數據線,安心坐在床上準備開始抽他。許光耀的屁股真是翹啊,皮膚也很好,雖然不是很白但卻十分細膩。他在手被固定的情況下努力回過頭看著身後的我,嘴裡還在不停循環播放著“為什麼”“放開我”這種無意義的廢話,我覺得有點吵,伸手到他胯下,一把握住了那一對可憐的小睪丸。溼溼的,涼涼的,軟軟的,像擠壓海綿那樣,我猛地用力捏住它們。他眼睛忽然瞪得老大,發出一聲很用力的“嗯”,果然馬上住嘴了,再也說不出一個字。嗯,男人的睪丸就是這麼用的嘛,那麼脆弱還長在外面,沒有任何肌肉和骨骼的保護,不就是為了把弱點留給我們拿捏嗎?我繼續揉捏,看他額頭上青筋爆出,手也緊緊握在床頭的欄杆上。捏了一會兒感覺有點無聊,正好他也不叫了。碰了睪丸的手有點髒,我去衛生間清洗雙手,順便看看手機。

出來的時候他已經平靜多了,跟我說:“你先放開我一下好不好,讓我尿個尿,剛才啤酒喝多了。”嘖,想騙我把手銬打開嗎,當然不可能啦。我說:“那就尿床上吧。”他又求我,我有點怕他真尿床上,會臭到我的。所以我找了個罐子塞他下面,讓他趕緊尿。過了快兩分鐘還沒聽到水聲,我說:“怎麼?騙我?”他解釋:“趴著尿不出來。”,聲音悶悶的好像還挺委

屈。

我把罐子拿走,不再理他,拿起數據線,用力抽在他光滑挺翹的圓屁股上。他又是悶哼一聲,皮膚很快浮現出一縷粉紅。“疼!”許光耀大叫。我心想,當然疼了,不疼打你幹嘛。要不是怕打壞了你報警我得擔責任,我現在拿的應該是鋼管而不是數據線。我不理會他,繼續抽下去,一下一下,用足力氣。他已經沒能力說話,只是緊緊抓住床單,咬緊牙關承受。從背後看,脖子上的肌肉都鼓出來了。沒有發出片子裡那種很誇張的慘叫聲,只是打一下嗯一聲。屁股上很快腫起一條條稜子,原本光潔的皮膚變得紅白交錯。

我抽到感覺有點累和口渴,就放下數據線,去拿水喝。只聽背後他恨恨地說:“我不應該喝那麼多酒的。”哈哈,蠢貨,就算你不喝酒我也有一萬種方式把你抓過來啊,只不過,備用方案都沒啟動你就落到我手裡了。然後他又問“為什麼”,我依然不答話。他說:“你是小七嗎?你不像我認識的那個小七了。你好陌生。你不是這樣的。”這一頓痛打讓我心情很好,我懶得理他,但覺得很好笑。人當然都是有很多副面孔的。如果你不試圖強姦我,我本來沒打算讓你看到我這一面,我可以一直只表露天真溫柔那一面的。他又說:“你陰我。我不應該喝那麼多酒的。你陰我。”我心想,陰你怎麼了,對一個強姦犯還要講道義嗎?你想欺負我的時候怎麼沒講講道德啊?現在捱打了吃虧了,知道搞道德譴責了?

我喝完水,又向床邊走了過去。沒想到路過床頭的時候,一時不慎,他猛地抓住了我穿的牛仔短裙。我拿手裡的熱熔膠劈頭蓋臉地敲他,但他忍著痛,咬著牙,怎麼也不放開。手銬的鑰匙就在裙子口袋裡。如果被他拿到鑰匙,事情就麻煩了。我的裙子款式是前扣的,就是正前方有豎著的一排扣子那種,我靈機一動,直接把釦子全部解開了,這樣他手裡就只剩下裙子。而我也只穿內褲了。但是我並不在意,你會在意砧板上的魚肉看到了你的內褲嗎?我抱著手看他,他看我已經掙脫,就鬆手讓裙子掉到了地上。嗯,沒錯,咫尺之遙,他和手銬的鑰匙錯過了。

看得出許光耀真的很想逃脫了。他看著說:“你現在放開我,我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不然我要喊人了。”我不屑一顧。然後許光耀用最大聲的聲音開始求救:“有人嗎?救命啊!來人啊!”我冷冷地看他不停呼救。早料到會發出很大聲音,我早了解過這一層全都是辦公區,下班時間半個人都沒有,何況現在是深夜。許光耀喊了半天,嗓子都快啞了也沒任何回應,他又開始用最大的力氣晃動身體,帶動整個床搖了起來。我明白了,他在試圖搞出動靜喊來樓下的人。這一層我確定沒人,但樓下我就不知道了,萬一樓下的人被吵醒,可能會上來?可惜,都是無用的掙扎。我站在床邊,抬起腿,一腳踩住床。床果然被我穩穩壓住,他在床上再怎麼全身用力都無法晃動到床一點。我冷笑著騙他:“這棟樓全都是辦公用的,晚上根本沒有人在,你叫也沒用的。”他聞言果然死心,不再動也不再呼救。但是卻又開始循環那些說了一晚上的廢話。“放開我!”“為什麼?為什麼?”“我不該喝酒,我真的不該喝酒。”我站在他

面前,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對他說:“老實點,你今天在這裡,我一刀把你殺了,也就殺了。”他聽到之後馬上閉嘴了,沒有說一句話。

我拿起熱熔膠,繼續抽他,一直抽到床單上濺到了星星點點的血跡,我才停手。他求我:“別打了,屁股都腫了,我真的好疼。”這我倒是萬萬沒想到,他還以為只是腫?難道喝酒這麼影響痛覺的?我忍不住說:“這你倒是不用擔心,腫的階段早就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