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異世界成為領主的我卻成為少女腳奴這件事,是否搞錯了什麼
作者:陳梓陳梓燁
圖片是地圖大概,藍色是主角所在地,紅色是各國首都初秋的陽光透過高聳的菱形玻璃窗,將斑駁的光影投在厚重的羊毛地毯上。陳燁,或者說威廉·費爾法克斯,猛地從一場支離破碎的噩夢中驚醒,冷汗浸溼了絲質睡袍的後背。
馬車翻滾時金屬和木料發出的刺耳撕裂聲,玻璃粉碎的尖嘯,還有身體被巨大力量撕扯的劇痛……這些屬於“陳燁”的最後記憶,正與另一股龐大而陌生的記憶洪流瘋狂衝撞、融合。
威廉·費爾法克斯,神聖法蘭帝國莫爾頓子爵,年僅十八歲,帝國南部邊境約克鎮及周邊四萬一千英畝土地的唯一主人與統治者。費爾法克斯家族最後的血脈。
他扶著雕刻著繁複藤蔓花紋的橡木床柱站起身,腳步有些虛浮地走到窗邊。推開窗戶,略帶涼意的清新空氣湧入,讓他混沌的頭腦清醒了幾分。
眼前是一片他“記憶”中熟悉,卻又無比新奇的景象。
他身處一座三層城堡的頂層主臥,城堡不算宏偉,但堅固異常,灰色的岩石牆體在陽光下泛著冷硬的光澤。城堡坐落在一個緩坡上,俯瞰著整個約克鎮。鎮子的規模不大,幾條主要的泥土道路從城堡腳下延伸開去,兩旁是鱗次櫛比的木石結構房屋,炊煙裊裊升起。更遠處,是廣袤的、被劃分成不同色塊的田野、茂密的深綠色森林,以及蜿蜒如銀色絲帶的小河。視線盡頭,隱約可以看見連綿起伏的黛色山巒,那是帝國的南部邊境,山的那一邊,是如今叛亂四起的蒙德騎士國。
四萬一千英畝……陳燁在心裡迅速換算了一下,這差不多相當於一箇中等城市的面積了。在原本的世界,他辛苦打拼多年,也不過是城市裡一個揹負著沉重房貸的普通白領。而在這裡,他一覺醒來,竟然成了擁有如此廣闊土地的貴族?
這簡直是天胡開局!屬於威廉子爵的記憶如同涓涓細流,緩緩撫平了靈魂撕裂的痛楚,也讓他對自身處境有了更清晰的認知。費爾法克斯家族曾是帝國南方頗有影響力的貴族,但近年來人丁凋零,家道也有所中落。他的父母在他十五歲時死於一場蔓延整個南境的瘟疫,他因此提前繼承了爵位和領地。年輕的子爵性格似乎有些內向,不太擅長管理,領地事務大多交由一位名叫巴頓的老管家和幾位封臣處理。
“篤篤篤——”輕柔的敲門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進來。”威廉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聲音聽起來符合一個年輕貴族的沉穩。
門被推開,一位穿著黑色禮服,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年紀約莫五十歲的老人走了進來。他微微躬身,眼神裡帶著恰到好處的恭敬與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
“早上好,子爵大人。看到您氣色好轉,真是太好了。您昨晚似乎睡得不太安穩。”老管家巴頓的聲音溫和而富有磁性。
“做了個噩夢而已,巴頓。”威廉轉過身,儘量自然地模仿著記憶中原主的姿態和語氣,“今天的天氣不錯。”
“是的,大人。秋收即將開始,農民們需要這樣的好天氣。”巴頓走上前,熟練地開始為他準備今日的衣物——一件深藍色的細亞麻襯衫,棕色的鹿皮長褲,以及一件繡有費爾法克斯家族徽章(一隻展開翅膀的獵鷹)的短外套。
在巴頓的服侍下穿戴整齊,威廉走到一面打磨光亮的
銀鏡前。鏡中映出一張年輕而略顯蒼白的臉,亞麻色的短髮有些凌亂,碧藍色的眼睛裡還殘留著一絲屬於陳燁的驚魂未定,但五官輪廓分明,繼承了費爾法克斯家良好的基因,算得上英俊。這具身體,比他原本那個因熬夜和壓力而亞健康的狀態要好上太多了。
“早餐已經準備好了,大人。另外,稅務官羅伊斯先生和治安官哈伯特爵士已經在議事廳等候,希望能向您彙報近期的事務。”巴頓一邊整理著床鋪,一邊彙報。
稅務官和治安官……威廉(陳燁)心中一動。這正是他了解領地現狀,確認自己這“天胡開局”究竟含金量如何的好機會。他繼承了子爵的身份和領地,但顯然,也繼承了這個身份所帶來的責任和潛在的麻煩。
“告訴他們,我稍後就到。”他深吸一口氣,對著鏡中的自己,也是對著這個全新的世界,低聲說道。
走下旋轉的石砌樓梯,穿過懸掛著歷代祖先肖像的昏暗長廊,威廉步入城堡一樓的議事廳。陽光透過另一側的窗戶,照亮了長條形的橡木桌和牆上巨大的領地地圖。
兩名中年男子立刻從椅子上站起身,向他行禮。
“日安,子爵大人。”穿著體面但料子普通的是稅務官羅伊斯,他臉上帶著商人般的精明。而另一位身著皮質護甲,腰間佩劍,身形魁梧的則是治安官哈伯特,一位低階騎士,也是家族的封臣之一。
“日安,羅伊斯先生,哈伯特爵士。”威廉在主位坐下,擺了擺手,“請坐吧。說說看,我的領地近來如何?”
羅伊斯首先開口,他攤開一卷羊皮紙,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數字:“大人,秋稅即將開始徵收,根據往年的情況,預計今年約克鎮及周邊村莊可徵收的糧食、牲畜及代役稅,摺合帝國銀幣約一千五百枚。不過……”他頓了頓,臉上露出一絲為難,“邊境最近有些不太平,有小股流寇活動的跡象,可能會影響到偏遠村莊的徵收。另外,領地內的鐵礦山,產量近年持續走低,收益大不如前。”
哈伯特接著補充,聲音洪亮:“是的,大人。我已經加派了巡邏隊,但人手有限。另外,根據巡林客的報告,黑森林裡的地精部落最近活動頻繁,它們偶爾會襲擊落單的旅人甚至邊緣的農場。我們是否需要組織一次清剿?”
威廉靜靜地聽著,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光滑的桌面。稅務問題,安全問題……這看似美好的開局,底下果然潛藏著暗流。兩萬多英畝的領地,並非都是安穩的沃土。礦山衰退,邊境不穩,還有異族威脅。
這不再是遊戲,而是他必須面對的現實。他不再是旁觀者陳燁,而是威廉·費爾法克斯子爵,這片土地的主人。
他的目光掃過面前兩位下屬,最後落在那張巨大的領地地圖上,屬於費爾法克斯的疆域被用深紅色清晰地標註出來。
“我明白了。”他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這語氣讓羅伊斯和哈伯特都微微一愣,感覺今天的子爵大人似乎與往常有些不同。
“哈伯特爵士,增派巡邏隊的事情,由你全權負責。優先保障秋收和稅糧運輸路線的安全。關於地精……”威廉略一沉吟,屬於陳燁的謹慎和屬於威廉的記憶在融合,“先加強警戒,摸清它們的具體規模和巢穴位置。清剿與否,我需要更確切的情報再做
決定。”
“羅伊斯先生,稅糧徵收按計劃進行。至於鐵礦山,”他看向稅務官,“安排時間,我要親自去看看。”
兩位屬下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驚訝。這位平日裡對政務不甚上心,甚至有些怯懦的年輕子爵,今天竟然如此條理清晰,而且表現出了親自過問事務的意願。
“如您所願,大人。”兩人壓下心中的詫異,齊聲應道。
看著他們退出議事廳,威廉·費爾法克斯緩緩靠向椅背,長長地吐出一口氣。開局確實不錯,貴族身份,廣袤領地。但想要真正守住並經營好這份“天胡”的家業,前路恐怕並不平坦。
他看著窗外陽光下顯得寧靜而充滿生機的約克鎮,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混合著挑戰與期待的弧度。
好吧,歐若巴大陸,神聖法蘭帝國。我,陳燁,不,是威廉·費爾法克斯,來了。
待羅伊斯和哈伯特退出議事廳,厚重的橡木門緩緩合攏,威廉·費爾法克斯並未立刻起身。他獨自坐在高背椅上,清晨的陽光將他的身影拉得長長的,投在冰冷石板地面。
屬於陳燁的靈魂在適應,在探索這具新生的軀殼。
他閉上眼,摒棄了窗外隱約傳來的市鎮喧囂,將意識沉入體內。起初是一片混沌,如同隔霧觀花。但很快,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清晰地浮現出來。
那不是肌肉的力量感,而是一種更內在、更本質的湧動。彷彿在血肉深處,在骨髓之中,潛藏著兩股性質迥異卻又彼此交織的能量。一股銳利、凝聚,帶著無堅不摧的意念,如同百鍊精鋼;另一股活躍、熾熱,蘊含著爆裂與生機,好似跳動的火焰。
金與火。記憶的碎片隨之補完、明晰。原身威廉·費爾法克斯,並非不學無術的紈絝,而是一名踏踏實實邁入超凡門檻的一階魔劍士!費爾法克斯家族的傳承——《金焰鬥氣秘典》,正是一門直指三階傳奇領域的魔劍士傳承,兼具金屬性的鋒銳堅固與火屬性的狂暴熾烈。
他心念微動,嘗試著引導那股銳利的能量。指尖,一縷淡金色的、近乎透明的氣旋悄然浮現,周圍的空氣似乎都變得凝重,帶著微弱的割裂感。隨即,意念轉換,那縷淡金氣旋的邊緣染上了一抹赤紅,溫度陡然升高,讓指尖前的光線都出現了細微的扭曲。
完美繼承!不僅僅是記憶和身份,連同這具身體錘鍊出的超凡力量,也毫無滯礙地被他所掌控。
“劍與魔法的世界……”威廉低聲自語,心中最後一點恍惚被一種堅實的興奮感取代。這不是遊戲,這是真實不虛的超凡之力!
根據融合的記憶,這個名為歐若巴的廣袤大陸,力量體系涇渭分明而又浩瀚無垠。所有戰鬥職業,無論是騎士、法師、刺客、牧師亦或是他這樣的魔劍士,都被劃分為九階。
一至三階,被稱為“超凡者”,意味著脫離了凡俗的界限,擁有常人難以想象的力量和壽命。原身便處於這個序列的起點。
四階,“聖者”,已然是行走於世間的傳說,擁有領域之力,一言一行皆可引動天象。
五階,“半神”,點燃神火,開始觸摸規則的邊緣,生命形態發生本質躍遷。
六階,“偽神”,靈魂或肉體至少有一項徹底蛻變為神階,擁有了部分神祇的威能,但終究存在缺陷,無法抵擋時光長河的沖刷。
至於七階……那便是真正意義
上的神明瞭。高舉神國,飛昇星空,自成一體,圓滿無漏,與世長存。那是無數超凡者夢寐以求的終極,也是費爾法克斯家族傳承連仰望都難以企及的至高境界。
家族的《金焰鬥氣秘典》,能直指三階傳奇,在這帝國南境,已算是相當不錯的傳承。至少,它為他指明瞭一條清晰可見的強者之路。
威廉收斂了指尖的能量,那金紅交織的氣旋悄然散去。他站起身,走到牆邊,伸手觸摸著懸掛在武器架上的一柄十字長劍。劍鞘古樸,沒有任何華麗的裝飾。他握住劍柄,一種水乳交融般的熟悉感傳來。
“鏘——”一聲清越的鳴響,長劍出鞘半寸。雪亮的劍身上,隱隱反射出他此刻堅定而充滿野心的眼神。
子爵的爵位,兩萬多英畝的封地,是權力和資源的起點。
這一階魔劍士的力量,以及直通傳奇的傳承,則是他在這危險而精采的世界立足,乃至攀登巔峰的根本保障。
天胡開局,名副其實。但現在,這手好牌才剛剛握在手中。領地的麻煩需要解決,自身的實力更需要儘快提升。一階,在這邊境之地,或許足以自保,但想要真正掌控命運,還遠遠不夠。
他歸劍入鞘,目光再次投向窗外廣闊的領地。
“資源,力量,缺一不可。”威廉·費爾法克斯,這個由異世靈魂和本土貴族融合而成的全新存在,心中已然有了清晰的規劃。
“先從這座看似衰退的鐵礦山開始吧。”他低聲自語,嘴角噙著一絲冷峻的笑意,“看看它到底藏著什麼秘密,又能為我帶來怎樣的轉機。”
時間悄然流逝,自威廉·費爾法克斯子爵——或者說,靈魂融合後的陳燁——醒來已過去了大半個月。
那日議事廳的決定迅速化為了行動。威廉親自帶隊進入了領地內那座被認為即將枯竭的老舊鐵礦山。憑藉著遠超這個時代地質學知識的敏銳(這或許是他作為穿越者殘存的福利),以及魔劍士對金屬元素那異乎尋常的感知力(金系鬥氣在深處產生了微弱的共鳴),他力排眾議,堅持向礦洞更深、更危險的廢棄層挖掘。
結果令人振奮!就在原有礦脈的下方,他們發現了一條儲量更為豐富、品質也更勝從前的新礦脈!這個消息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瞬間在約克鎮乃至整個費爾法克斯領地激起了層層漣漪。原本因礦山衰退而瀰漫的悲觀情緒被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對未來的憧憬和蓬勃的活力。礦工們重新被召集,冶煉爐的火光日夜不息,沉寂已久的礦山再次變得喧囂,預示著源源不斷的財富和鋼鐵即將注入這片領地。
四萬一千英畝的廣袤疆域,如今真正擁有了堅實的造血心臟。稅務官羅伊斯的臉上再也看不到愁容,治安官哈伯特爵士也因為招募了更多衛兵而底氣十足。
……處理完又一批積壓的領地文件,威廉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城堡書房裡瀰漫著羊皮紙和墨水的氣味,雖然權力在手的感覺令人沉醉,但連日來的案牘勞形也讓他感到一絲煩悶。
身為超凡者,一階魔劍士的體魄讓他精力充沛,但靈魂深處屬於“陳燁”的那部分,依舊渴望著更直接的感知和更廣闊的天空。
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夕陽正緩緩沉入遠方的黑森林背後,將天邊染成一片瑰麗的橙紅。約克鎮在他的俯瞰下炊煙嫋
嫋,顯得安寧而祥和。
然而,這份安寧之下,潛藏著不容忽視的隱憂。
約克鎮位於神聖法蘭帝國的南方邊境,而費爾法克斯領地的南部邊界,正是那連綿起伏、如同天然屏障般的南部山脈。山脈的另一側,並非帝國的友好鄰邦,而是目前局勢混亂、軍閥林立、盜匪橫行的蒙德騎士國。
記憶告訴他,那座山脈並非不可逾越的天塹。尤其是在蒙德國內亂象叢生之時,難免會有潰兵、流寇或活不下去的暴民,鋌而走險翻越山脈,進入相對富庶安穩的神聖法蘭帝國邊境劫掠。費爾法克斯這四萬一千英畝的領地,首當其衝。
“必須得做好準備……”威廉低聲自語,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窗欞。新發現的鐵礦帶來了財富和希望,但也可能引來貪婪的目光。增強軍備,鞏固邊防,已是刻不容緩。
想到這裡,他心中那股想要走出去的衝動更加強烈。光在城堡裡看報告和地圖是不夠的,他需要親自用自己的眼睛去看,用自己的耳朵去聽,去感受這片土地的真實脈搏,尤其是邊境地區的實際情況。
“巴頓。”他揚聲喚道。老管家幾乎立刻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書房門口,彷彿一直就在門外等候。“大人,您有何吩咐?”
“準備一下,我要出去走走。”威廉轉過身,眼神恢復了清明與銳利,“輕裝簡從,就去南邊的幾個村莊和邊境哨所看看。另外,通知哈伯特爵士,讓他調派一隊可靠的人手隨行。”
“是,大人。”巴頓沒有多問,躬身領命,“您打算何時出發?”
“明天一早。”威廉的目光再次投向窗外逐漸暗淡的天色,以及遠方那在暮色中顯得愈發幽深莫測的南部山脈,“是時候,親自看看我們這‘天胡開局’的邊界,究竟是否牢固了。”
他需要確認,這片承載著他未來野心的領地,能否在潛在的風暴中屹立不倒。而這次出行,或許就是風暴來臨前最後的寧靜巡查。
夕陽的餘暉透過稀疏的林間枝葉,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威廉獨自走在返回城堡的小徑上,先前巡視邊境村莊帶來的凝重感,被林中靜謐稍稍沖淡了些。
南邊的情況比他預想的稍好,但蒙德騎士國的混亂如同懸在頭頂的利劍,提醒他不能有絲毫鬆懈。
正當他準備加快腳步時,一聲驚恐尖利的“救命!”從側方的密林深處傳來,打破了黃昏的寧靜。
威廉眼神一凜,沒有絲毫猶豫,“鏘”的一聲拔出了腰間的十字長劍。屬於魔劍士的敏銳感知和力量瞬間充盈全身,他循著聲音,如獵豹般悄無聲息而又迅速地潛行過去。
撥開一叢茂密的灌木,眼前的景象映入眼簾:一個衣衫襤樓、頭髮散亂的少女正驚恐地後退,腳下一個踉蹌跌坐在地,而她面前,一隻眼中閃爍著飢餓綠光的灰狼正齜著牙,壓低身體準備撲擊。
“孽畜!”威廉低喝一聲,身形暴起。劍光一閃!
淡金色的鬥氣微不可察地附著在劍刃之上,帶著金屬性的鋒銳,“噗嗤”一聲輕響,精準地刺入了灰狼的脖頸。那狼甚至連哀嚎都未能發出,便抽搐著倒地鮮血汩汩流出。
危機解除,威廉這才將目光轉向那驚魂未定的少女。她癱軟在地上,胸口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臉上沾滿了泥土和淚痕。她身上的衣物破舊不堪明顯是長途跋涉所致,不像本地村
民倒更像…
“你沒事吧?”威廉收劍入鞘,儘量讓自己的聲音顯得平和。“叫什麼名字?從哪裡來?怎麼會在這裡?”
少女抬起頭,露出一張雖然髒汙卻難掩清秀的臉龐,看上去約莫十六七歲。她碧色的眼睛裡還殘留著巨大的恐懼,聲音帶著顫抖:“多…多謝大人救命之恩。
我…我叫艾莉絲,今年十六,來自…來自山那邊的蒙德騎士國。”她斷斷續續地講述著悲慘的遭遇:“我們村子…被一夥亂兵洗劫了,他們都…都死了…只有我拼命跑了出來,翻過了大山…我也不知道這是哪裡…”說著,淚水又湧了出來。
威廉點了點頭,蒙德國內的亂象果然已經開始波及邊境。他的目光下意識地掃過艾莉絲,注意到她因為匆忙逃跑,竟然跑丟了一隻鞋子。一隻腳上還套著髒得快看不出原本顏色的破舊鞋子,另一隻腳則只穿著一隻襪子一那襪子顯然穿了很久,被汗液、泥土和奔波浸染成了黑黃色,緊緊包裹著纖細的腳踝和依稀可見的足型。
屬於陳燁的那部分靈魂深處,某種隱秘的癖好被瞬間觸動。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幾分,視線彷彿被磁石吸住落在了那隻穿著髒襪子的腳上。這少女底子不錯,若非遭遇不幸,想必也是個清秀可愛的姑娘,此刻這狼狽境況,反而有種異樣的…
艾莉絲敏銳地捕捉到了威廉那凝視自己腳部、略顯失神的目光,再看他身上雖然因出行而簡潔卻用料精緻的服飾,心中立刻盤算開來。這位大人非富即貴自己孤身一人逃到異國他鄉,無依無靠,若能攀附上…
她臉上適時地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困惑與羞怯,聲音細若蚊蚋:“大人…您…您一直看著我的腳…做什麼?”
“啊?”威廉猛地回神,像是被撞破了什麼秘密,臉頰瞬間漲紅,趕緊慌亂地擺擺手,“沒…沒什麼!只是看你似乎扭傷了…”這藉口拙劣得連他自己都不信。
艾莉絲心中瞭然,看來這位老爺有著某些難以啟齒的喜好。但這對自己而言,或許正是機會。她咬了咬下唇,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聲音帶著一絲怯生生的誘惑:“大人救了我的命,艾莉絲不知該如何報答…既然…既然大人喜歡…”
她說著,伸手輕輕勾住那隻髒襪子的邊緣,動作緩慢地,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挑逗,將它褪了下來,露出一隻同樣沾著些許泥汙,但形狀姣好、白皙纖柔的赤足。她將襪子遞向威廉,眼神躲閃臉頰緋紅:“.…不如,就把這個送給大人吧…”
威廉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停滯了。他幾乎是鬼使神差地伸出手,顫抖著接過了那隻還帶著少女體溫和潮溼汗意的襪子。
一股濃郁、酸澀中夾雜著泥土和草屑的氣息撲面而來一這味道絕不算好聞,卻像一把鑰匙,精準地打開了他內心深處慾望的鎖。
他下意識地,將襪子湊近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那強烈的、屬於少女奔波後的獨特氣息瞬間充盈肺腑,讓他渾身一顫,下腹瞬間繃緊。
艾莉絲看著他沉迷的模樣,眼底飛快閃過一絲鄙夷,但臉上卻綻放出更加嬌媚的笑容,她將那隻赤裸的腳微微抬起足尖繃直,輕輕晃了晃:“大人…不想來點…更刺激的嗎?”這句話如同最後的催化劑。威廉再也按捺不住,他單膝跪地,如同捧著絕世珍寶般,用兩隻手輕輕握住了艾莉
絲抬起的赤足。她的腳掌柔軟,足弓曲線優美,腳趾因為緊張微微蜷縮。他緩緩低下頭,將鼻尖貼近她的腳心,深深地呼吸著那裡更加濃郁、直接的氣味,隨後,伸出舌頭,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痴迷,從光滑的腳跟緩緩舔舐到敏感的腳心,又遊移到每一根腳趾,細緻地清理著趾縫間的每一絲汙垢和汗鹹。
味道鹹酸而強烈,卻讓他無比亢奮。艾莉絲輕哼一聲,引導著他將另一隻腳的鞋襪也褪下,重複著剛才的“清理”過程。威廉完全沉浸其中,下體的脹痛感已經堅硬如鐵,將褲子頂起一個明顯的帳篷。艾莉絲見狀,用赤裸的腳丫靈活地蹭開他的褲腰,讓他順勢躺倒在柔軟的草地上。然後,她挪動身體,用兩隻因為常年勞作而略帶薄繭、卻更顯有力的腳掌,一上一下地夾住了威廉怒張的陽具,開始熟練地上下摩擦起來。
粗糙的腳底皮膚刮擦著敏感的龜頭和柱身,帶來一陣陣強烈至極、混合著些許刺痛的快感。威廉悶哼一聲,將那隻氣味最濃郁的襪子緊緊捂在口鼻上,貪夢地呼吸著,濃烈的氣味如同烈酒,催發著情慾的火焰。
在雙腳交替的刺激和襪子上氣息的雙重衝擊下,他很快便低吼著達到了第一次高潮,白濁的液體噴射在艾莉絲的腳踝和小腿上。
然而,釋放之後,那物事卻並未萎靡,反而在艾莉絲狡黠的目光注視下,依舊昂然挺立。
艾莉絲輕笑一聲,拾起另一隻稍乾淨些的襪子,套在了威廉依舊堅挺的陽具上,然後用手隔著襪子握住,再次開始了快速的套弄。粗糙的布料摩擦著敏感的神經,快感如同潮水般再次洶湧累積…
不知過了多久,當第二次激烈的噴射終於平息,威廉精疲力盡地躺在草地上胸膛劇烈起伏,大口喘著氣,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極致的滿足與慵懶。
艾莉絲知道,時機到了。她湊近威廉耳邊,吐氣如蘭,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柔弱與依賴:“大人…艾莉絲初來作到,在這神聖法蘭帝國舉目無親,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大人您…
您能收留我嗎?”威廉此刻身心舒暢,看著眼前這個剛剛給予自己極致歡愉的少女,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小事一樁。以後…你就跟在我身邊,做我的貼身女僕吧。”
艾莉絲心中狂喜,貼身女僕!這比她預想的還要好!她強壓下激動,繼續用崇拜的眼神看著威廉:“謝謝大人!還…還不知道大人您的尊姓大名呢?您一定是位了不起的貴族老爺吧?”
威廉享受著這種被崇拜的感覺,隨口道:“我是這片土地的領主,威廉·費爾法克斯,神聖法蘭帝國的莫爾頓子爵。”
“子…子爵大人?!”艾莉絲這次是真的驚呆了,猛地用手捂住了嘴巴,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狂喜。她原本只希望能、找個富戶或者小吏依附,沒想到竟然直接攀上了這片領地至高無上的統治者!這簡直是神靈眷顧!
她看著躺在地上、似乎對她毫無防備的年輕子爵,心中瞬間湧起了無數的念頭。這個秘密,這個強大的靠山,她一定要牢牢抓住!
而威廉,在慾望的餘燼中,看著艾莉絲那混合著驚訝、崇拜和一絲野心的眼神,滿足之餘,也隱約意識到,這個偶然救下的異國少女,或許並不僅僅是一個簡單的玩物。她可能會給他的生
活帶來一些意想不到的變數。
但此刻,他懶得去深想。擁有領地和力量的他,有足夠的自信掌控一切。他伸手,輕輕撫摸著艾莉絲重新穿好鞋子(另一隻鞋在附近找到),卻依舊讓他心猿意馬的腳踝。
“走吧,艾莉絲,”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恢復了子爵的儀態,“跟我回城堡。”
馬車在暮色中駛入城堡庭院,威廉和艾莉絲一前一後走下馬車。石砌的城堡在夕陽餘暉中投下長長的陰影,帶著某種壓抑的莊嚴。
書房裡,威廉從書桌抽屜取出錢袋,數出十枚刻著聖盃圖案的銀幣遞給艾莉絲。“零花錢。”他語氣如常,彷彿這只是尋常的賞賜。
艾莉絲笑嘻嘻地接過,指尖不經意掠過他的掌心,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挑逗。
“謝謝領主大人。”她將銀幣收好,眼神閃爍。十枚銀幣,足夠平民家庭數月開支,但對她而言,這只是計劃中小小的甜頭。
接下來的幾天,威廉忙於制定難民吸納和邊境防禦計劃。他召見治安官、稅務官,在地圖前反覆推演,試圖在那四萬一干英畝的領地上構建秩序與安全。這些耗費心力的工作,恰好給了艾莉絲充裕的時間。
她利用貼身女僕的身份在城堡內悄然觀察,摸清了僕人巡邏的間隙,掌握了威廉獨處的規律。更重要的是,她反覆回味著森林中那個下午,威廉在她腳下顫抖的模樣,心中那個危險的計劃日益清晰一她要徹底馴服這位年輕的領主,將這看似尊貴的軀殼,變成滿足她野心和慾望的奴隸。
這天下午,威廉剛結束鍛鍊。汗水浸透襯衣,肌肉因發力而微微顫抖。他在樹蔭下的石椅坐下,閉目養神,思考著某個防禦節點的佈置。
一雙雪白的胳膊從背後悄然環住他的脖頸,熟悉的玫瑰與鳶尾香氣襲來。
“領主大人,這幾天可是忙得不見人影呢…”艾莉絲的聲音帶著嬌慵,貼在他耳邊。
威廉身體微僵,沒有回頭。艾莉絲的唇幾乎貼上他的耳廓,聲音壓低,帶著蠱惑:“我這幾天…刻意沒洗腳哦。走了不少路,想必味道…濃烈得很。領主大人,想要嗎?”
威廉的心臟猛地一跳,喉嚨發乾。那被汗水浸潤的酸澀氣味彷彿已經鑽入鼻腔,喚醒了他心底隱秘的渴望。他幾乎是脫口而出:“想要。”
艾莉絲捂嘴輕笑,眼神卻銳利如刀。“那…領主大人跪下求我好不好?”她聲音甜膩,內容卻冰冷,“卑微地說,你願意用一枚金幣一一枚王家金幣,上貢給我,來換艾莉絲大人的襪子。”
威廉臉上掠過掙扎。一枚金幣!那是能僱傭資深騎士、購買優質板甲的財富!
他猶豫了。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跪下!”
這一聲呵斥如同鞭子抽打在威廉的神經上。屬於領主的理智瞬間潰散,某種更深層的本能被喚醒。他雙膝一軟,“噗通”
一聲跪倒在冰冷的石地上。艾莉絲笑了,那是計劃得逞的、帶著蔑視的笑。她俯視著跪在腳下的領主,一口唾沫輕輕吐在他臉上。
溼涼、帶著羞辱的觸感。威廉感到一陣噁心,但緊隨其後的,卻是心臟狂跳帶來的異樣滿足感,一種掙脫枷鎖的卑劣快感。
他顫抖著,從懷中掏出一枚金光閃閃、刻著國王頭像的王家金幣,雙手高高捧起,聲音因激動而斷斷續續:“艾…艾莉絲大人…賤狗…賤狗願
意上貢一枚金幣,換…換艾莉絲大人的襪子…”艾莉絲滿意地輕點下巴。她優雅地抬起腳,慢慢褪下一隻白色的棉襪。那襪子帶著明顯的汗漬,一股混合著泥土、皮革和濃烈酸腐汗臭的氣味瞬間瀰漫開來。她捏著襪子,塞進了威廉張開的嘴裡。
“唔…”威廉的口腔被異物和難以形容的味道填滿,他閉上眼,身體微微顫抖。
接著,艾莉絲褪下另一隻襪子,塞到威廉手裡。“拿著,好好聞。”
威廉迫不及待地將那團酸臭的織物死死按在口鼻之上,濃烈的氣味衝入大腦讓他一陣眩暈,下體瞬間堅硬如鐵,將褲子頂起一個明顯的帳篷。
“脫了褲子。”艾莉絲命令道,聲音冰冷。
威廉順從地解開褲帶,褲子滑落,露出早已勃起、青筋畢露的陽具。
“跪好,不許動。”艾莉絲說著,抬起一隻赤裸的腳。那腳掌因為曾經的勞作佈滿了粗糙的老繭,腳趾縫間還帶著連日不洗積存的汙垢和汗漬.散發著比襪子更原始、更濃烈的酸臭氣味。
她狠狠地一腳踩在威廉的陽具上,用腳掌重重地摩擦起來。
粗糙的老繭如同砂紙,反覆摩擦著嬌嫩的皮膚,帶來尖銳的痛感。同時,幾天積累的酸臭足汗和黏膩的腳垢,隨著摩擦被塗抹在陽具的每一寸,尤其是被磨破了皮的地方,傳來一陣陣刺癢。
嘴中被唾液浸溼的臭襪子不斷釋放著酸澀,鼻尖死死抵著的另一隻臭襪子帶來持續的臭氣衝擊,下體是痛癢交織的殘酷摩擦…幾種強烈到極致的感覺混雜在一起,衝擊著威廉的感官。
就在他瀕臨極限,快要忍不住射精時艾莉絲冷笑一聲,迅速脫下褲子的上半部分,露出私密處,對準了威廉的腦袋。
一股橙黃色的、溫熱的液體帶著極其濃烈、幾乎令人作嘔的尿騷味,劈頭蓋臉地淋了下來!
尿液浸溼了他的頭髮,流過臉頰,滴落在石地上。喝水極少的艾莉絲,尿液味道異常濃烈刺鼻。
這最後的、極致的羞辱和感官刺激,如同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威廉再也無法忍受,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發出一聲壓抑的、如同野獸般的嗚咽,一股白濁的液體不受控制地猛烈噴射而出賤落在冰冷的地面和艾莉絲的腳邊。
他虛脫般地癱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神渙散。下體又紅又腫,傳來火辣辣的疼痛和揮之不去的刺癢,嘴裡是襪子的酸澀,臉上頭上是尿液濃烈的騷臭,全身狼藉不堪。
艾莉絲優雅地提起褲子,穿好鞋子,從地上撿起那枚金光閃閃的王家金幣,仔細擦乾淨。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癱軟如泥的威廉神裡充滿了鄙夷和掌控的快意。以後還想要的話,”她聲音輕快,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就好好上貢,我的賤狗領主。”
說完,她轉身,步履輕盈地離開了這間充滿屈辱氣味的房間。她早已提前支開了附近的僕人,確保了威廉這不堪入目的醜態,不會落入第三人之眼。
房門輕輕合攏,只剩下威廉癱在那一攤狼藉之中,伴隨著身體的不適和空氣中瀰漫的腥臊惡臭,內心深處卻翻湧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墮落的滿足感。
深秋的莫爾頓領,層林盡染,本該是慶祝豐收的時節,此刻卻因一紙婚訊而暗流湧動。
城堡議事廳內,氣氛凝重得能擰出水來。
“大人!請您務必三思!”治安官哈伯特爵
士的聲音因激動而有些沙啞,他魁梧的身軀因緊繃而微微前傾,“艾莉絲小姐來歷不明!蒙德如今亂象叢生,誰能保證她不是別有用心之徒?費爾法克斯家族的榮耀,豈能繫於一個難民之身?!”
稅務官羅伊斯捻著他精心修剪的鬍鬚,試圖用更實際的利益說服:“子爵大人,您的婚姻應當是鞏固領地、聯結盟友的紐帶。這位艾莉絲小姐,恕我直言,無法為您帶來任何政治上的助益,反而會招致帝都和其他貴族的非議,甚至可能影響我們與新發現礦脈的合作洽談!”
老管家巴頓站在陰影裡,眉頭緊鎖,他看著端坐在主位上的年輕領主。威廉·費爾法克斯子爵,他從小看顧長大的孩子,此刻臉上有一種異樣的平靜,那雙曾經充滿銳氣與野心的藍眼睛裡,如今卻像蒙上了一層薄霧,深邃得讓人看不透。
威廉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座椅扶手上冰冷的獵鷹鵰刻。
“你們說的,我都明白。”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這與他往日聽取建議時的姿態截然不同,“但我的決定,不會改變。”
他抬起眼,目光掃過在場每一位封臣和顧問。那眼神深處,似乎有一絲極細微的掙扎,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只激起一圈漣漪便迅速消失無蹤。
“我深愛艾莉絲,”他的語調平穩得近乎刻板,“她的善良與聰慧,遠超你們的想象。費爾法克斯的榮耀,將由我來守護和定義,而不是依靠一場利益交換的婚姻。此事已定,無需再議。”
他的話語帶著領主的權威,卻也透著一絲被無形絲線牽引著的僵硬。
力排眾議。這個詞用在此時,充滿了諷刺。在所有人眼中,這絕非一位明智統治者的決斷,更像是一個被美色蠱惑的年輕人荒唐的任性。
於是,婚禮在一種詭異而低調的氛圍中舉行了。
沒有盛大的慶典,沒有來自周邊貴族的祝福。城堡的小禮拜堂裡,只有寥寥數位必須出席的封臣和鎮民代表。艾莉絲,那個數月前還在森林中被威廉“偶遇”的孤女,穿著一身雖不華麗卻剪裁極其合體的白色裙袍,薄薄的頭紗遮掩了她大部分面容,只露出一雙清澈見底的眼眸。
她挽著威廉的手臂,姿態自然而親暱,彷彿她天生就該站在這個位置,接受眾人複雜目光的洗禮。
觀禮的人群中,竊竊私語如同潮溼角落蔓延的苔蘚。
“子爵大人到底著了什麼魔?被那個蒙德女人迷了心竅?”
“聽說用了些見不得光的手段……”
“真是走了天大的運!一個無依無靠的難民,搖身一變成了子爵夫人!”
“費爾法克斯家族……唉,怕是……”
沒有人知道,在那場看似命運安排的森林邂逅背後,隱藏著怎樣精心的算計。更沒有人知道,在城堡深處,那間屬於領主的臥室內,權力的枷鎖早已在無人知曉的黑暗中,牢牢鎖緊。
艾莉絲,名義上的子爵夫人,微微揚起下巴,感受著指尖傳來的、象徵著莫爾頓領最高權柄的戒指的冰冷觸感。她清澈的眼眸深處,一絲計劃得逞的得意與更大的野心悄然閃過。
而威廉·費爾法克斯,在眾人或憂慮或鄙夷的目光中,緊緊握著艾莉絲的手。外人看來是情深意切,只有他自己知道,那掌心傳來的,是冰冷的控制,和靈魂深處無法掙脫的沉淪。他得到了世人所見的“
愛人”,卻正在徹底地失去自我,以及這片廣袤領地的真正主宰權。婚禮的喧囂早已散去,華麗的禮堂只剩燭光搖曳,映照著新房內沉重的氣氛。艾莉絲一身白紗還未褪下,眼中卻帶著一絲狡黠與威嚴。她站在威廉面前,手裡握著一份羊皮紙,紙上墨跡未乾,散發著淡淡的墨香。威廉低著頭,心跳如鼓,隱約感到今晚不會是尋常的洞房花燭。
“簽了吧。”艾莉絲的聲音冷冽而堅定,將那份主奴契約遞到威廉面前。她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透著不容置疑的霸氣。
威廉顫抖著接過契約,目光掃過密密麻麻的條款,每一句都像一把利刃刺入他的靈魂。契約寫得清清楚楚:從今往後,威廉將是艾莉絲的私有物,喪失一切作為人的權利。他的領土、財富、尊嚴,甚至連呼吸都歸艾莉絲所有。私下裡,他必須稱她為主人,正式成為她的狗奴、貢奴、廁奴,自願戴上貞操鎖,只有在主人允許時才能解鎖。甚至,艾莉絲的排洩物都比他高貴,威廉的一切存在只為侍奉她。
威廉的手抖得幾乎握不住筆,額頭滲出冷汗。他抬頭看了一眼艾莉絲,她的目光如鷹般銳利,帶著一絲嘲弄。艾莉絲輕輕撥弄髮絲,眼中閃過一絲戲謔,他咬緊牙關,顫抖地在契約上籤下自己的名字。墨跡落下的那一刻,他的心彷彿墜入深淵,卻又夾雜著一絲扭曲的臣服感。
艾莉絲滿意地點了點頭,收起契約。她緩緩走近威廉,步伐輕盈卻充滿壓迫感,“很好,我的狗奴。現在,履行你的職責。”她指了指地面,冷冷地說:“躺下。”
威廉喉嚨發乾,緩緩躺到冰冷的地板上,心跳如雷。艾莉絲毫不猶豫,優雅地脫下褲子,露出白皙的臀部。她蹲下身,眼神中帶著一絲殘忍的笑意,她將私處對準威廉的嘴,很快,一股騷臭的尿液如洪水般噴湧而出。液體洶湧,威廉幾乎無法呼吸,只能大口吞嚥,喉嚨被刺鼻的味道刺激得火辣辣的。他不敢反抗,甚至不敢抬頭看艾莉絲的表情。
尿液止住後,艾莉絲調整了姿勢,將臀部移到威廉的臉正上方。她輕哼一聲,帶著一絲滿足,威廉心跳加速,既恐懼又帶著莫名的期待。他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果然,艾莉絲的肛門微微張開,一截黑褐色的大便緩緩冒出頭。她故意放慢節奏,讓那坨散發著惡臭的排洩物精準地落在威廉的臉上。糞便的重量壓住他的鼻子,只留下一條細縫供他喘息。惡臭如潮水般侵入他的大腦,令人作嘔,卻又在恥辱中激起一種扭曲的快感。
一坨大便最終堆積在威廉的臉上,沉重而黏膩。艾莉絲站起身,低頭俯視威廉,眼中滿是輕蔑“你這早洩的賤狗,給你榨乾後就該上鎖了。”她冷笑一聲,跨坐在威廉的胯部,將他早已硬起的陽具對準自己剛剛排洩過的肛門。殘留的糞便成了潤滑劑,威廉的陽具輕易滑入那骯髒的腸道。臉上的惡臭、契約帶來的屈辱、下體的快感交織在一起,威廉幾乎瞬間就達到了高潮,羞恥地早洩了。
但艾莉絲沒有停下。她冷冷地笑著,臀部繼續上下起伏“賤狗,這點能耐也敢在我面前硬?”她繼續榨取,直到威廉第四次射出,下體傳來撕裂般的劇痛才停下。在這期間,她命令威廉將臉上的“聖物”全部吞下。威廉強忍著噁心,嚥下那坨散
發惡臭的排洩物,每一口都讓他靈魂顫抖,卻又在屈辱中感受到一種病態的滿足。
艾莉絲終於起身,威廉的陽具上沾滿了糞便,萎靡地垂下。她厭惡地瞥了一眼,指向房間的浴室“去洗乾淨,賤狗。”威廉踉蹌著爬起,走進浴室,冰冷的水流沖刷著他的身體,卻無法洗去內心的屈辱與扭曲的快感。
他洗完澡後,主動跪到艾莉絲面前。艾莉絲坐在床邊,手裡把玩著一隻黑色的皮質貞操鎖,眼中帶著戲謔“求我,賤狗。求主人給你上鎖。”威廉低頭,聲音顫抖:“求求主人,給賤狗上鎖。”艾莉絲滿意地哼了一聲,俯身將貞操鎖釦在威廉的下體上,鎖釦合上的聲音清脆而刺耳“像狗一樣睡到地毯上去。”艾莉絲冷冷地命令,隨後躺上原本屬於威廉的領主大床,閉目入睡。她嘴角微微上揚,帶著勝利者的滿足,威廉蜷縮在地毯上,身體冰冷,內心卻在恥辱與快感的交織中翻騰。這一天,他從高貴的領主徹底淪為艾莉絲的奴隸,一個曾經是卑微農奴的女人,如今卻主宰了他的全部人生。他再也無法回頭。
月餘光陰匆匆而過,艾莉絲成為莫爾頓子爵夫人後,約克鎮的古堡已然變了模樣。每日黃昏,城堡鐵門吱呀開啟,艾莉絲挽著不同男人的臂膀踏入長廊——或邊境傭兵,或過路商賈,甚至還有蒙德騎士國的逃兵。她衣衫半解,嬌笑與喘息聲穿透厚重的橡木門,傳遍僕人房。家臣們竊竊私語,嘲笑這位難民出身的女主人水性楊花,玷汙了費爾法克斯家族的榮光。
眾人原以為十八歲的威廉·費爾法克斯會震怒,畢竟四萬英畝的封地與子爵之名不容褻瀆。可威廉卻視若無睹,甚至在巡查邊境時對艾莉絲的“客人”點頭致意,臉上掛著空洞的笑。家臣們失望透頂,騎士們紛紛遞上辭呈,約克鎮的忠誠如沙漏般流逝殆盡。
這夜,月光如鉤,威廉被艾莉絲喚入主臥。她斜倚在雕花大床上,赤足晃盪,腳趾塗著鮮紅蔻丹,眼中閃著甜膩卻鋒利的笑意。“脫光,跪下。”她聲音輕柔,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
威廉褪盡衣物,膝蓋砸在冰冷石板上,貞操鎖在燭光下泛著暗啞的金屬光澤。門開,一名高大的傭兵跨入,腰間掛著蒙德騎士國的舊徽章。他瞥見跪地的威廉,瞳孔驟縮,認出這是神聖法蘭帝國的子爵,腿肚子不由一顫。
艾莉絲慢條斯理地開口:“賤狗,還不給你爺爺磕頭?”
威廉額頭重重撞地,砰砰作響,震得傭兵目瞪口呆。艾莉絲掩唇輕笑,踮腳親吻傭兵的喉結,柔聲道:“別怕,親愛的,他就是我養的一條狗,天生下賤。”
傭兵喉結滾動,半信半疑。艾莉絲已跪在他身前,纖手解開皮帶,紅唇含住那粗壯的陽具,嘖嘖水聲在房內迴盪。她側頭,媚眼如絲,示意威廉:“狗奴,過來,舔主人的屁眼。”
威廉爬到她身後,雙手分開艾莉絲的臀瓣,舌尖鑽入緊緻的褶皺,嚐到淡淡的鹹澀與殘留的麝香。艾莉絲喉間發出滿足的嗚咽,臀部輕晃,催促他更深。
舔到她滿意,艾莉絲起身,鑰匙在指間轉了一圈,咔噠一聲解開威廉的貞操鎖。那萎縮的小鳥彈起,帶著一個月未洩的青紫。她赤足踩地,走向衣櫃,翹臀高抬,對傭兵道:“來,親愛的,插進來,讓這廢物開開眼。”
傭兵
握住艾莉絲的腰,粗暴地頂入。艾莉絲尖叫一聲,聲音甜膩得發顫:“啊……對,就是這樣……填滿我……”她俯身,溼漉漉的眼睛盯著跪在腳邊的威廉,腳趾夾住他那可憐的小鳥,碾壓、揉搓,力道毫不留情。
“看好了,賤狗。”她喘息著,乳浪晃盪,“這才是男人……你那早洩的小蟲子,永遠也別想進主人的小穴……”
傭兵越插越猛,艾莉絲的呻吟愈發高亢,腳下的力道也越來越重,腳趾幾乎要捏碎威廉的卵蛋。她仰頭長吟,傭兵低吼著內射,滾燙的精液灌滿她的子宮。同一瞬,艾莉絲腳底狠狠一碾,威廉渾身抽搐,在劇痛與極度的羞辱中洩了,一小灘稀薄的精液噴在地上,混著她腳背的汗。
艾莉絲抽回腳,厭惡地在威廉臉上擦了擦:“舔乾淨,賤狗。今晚你睡地板,明天再給你上鎖。”她翻身騎到傭兵身上,親吻他的胸膛,笑聲輕快:“親愛的,再來一次,讓這廢物聽聽什麼叫真正的女人。”
威廉蜷縮在地板上,燭火映著他扭曲的面容,羞恥與臣服交織,費爾法克斯家族的榮光已成塵土。
夜色如墨,約克鎮的古堡籠罩在一片死寂中,只有主臥內的燭火還在搖曳,投下斑駁的光影。艾莉絲與那名蒙德騎士國的傭兵的歡愉剛剛結束,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麝香、汗液與淫靡的氣息。傭兵整理好衣物,腰間的舊徽章在燭光下閃著暗淡的光芒,他瞥了一眼蜷縮在地板上的威廉,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隨即在艾莉絲的揮手下匆匆離去,腳步聲在石廊中漸行漸遠。
艾莉絲慵懶地倚在雕花大床上,赤裸的身體半裹在絲綢被單中,露出白皙的肩頭與塗著鮮紅蔻丹的腳趾。她斜眼看著地上的威廉,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聲音帶著倦怠卻不容置疑:“滾過來,賤狗,給主人清理乾淨。”
威廉喉嚨發乾,身體微微顫抖,卻不敢有絲毫遲疑。他爬到床邊,膝蓋在冰冷的石板上磨出紅痕,抬頭望向艾莉絲那被傭兵肆意征伐過的小穴。那裡溼漉漉的,混合著精液與愛液,散發著濃烈的腥甜氣息。他低頭,舌尖小心翼翼地觸碰,鹹腥的味道瞬間充斥口腔。威廉強忍著喉間的反胃,一點一點舔舐,將那混雜的液體盡數吞下。他的動作卑微而虔誠,彷彿在完成某種神聖的儀式。
艾莉絲低頭俯視著他,眼中滿是鄙夷,紅唇微微張開,吐出一聲冷笑:“瞧瞧你這賤樣,舔得倒是挺賣力。”她伸出一隻腳,腳趾輕點威廉的額頭,像是戲弄一條狗。威廉不敢抬頭,只顧埋首在她腿間,直到將每一滴液體舔得乾乾淨淨,空氣中只剩她肌膚的淡淡香氣。
“抬起頭來。”艾莉絲的聲音驟然冷冽。威廉依言抬頭,還未反應過來,一口濃痰從她口中飛出,正中他的臉頰。腥臭的液體順著他的鼻樑滑下,黏膩而屈辱。艾莉絲冷哼一聲,眼中盡是厭惡:“像你這種早洩賤狗的廢物雞巴,只配在主人的腳下顫抖,永遠別想碰我半分!”
她從床頭櫃裡取出那隻黑色的皮質貞操鎖,鑰匙在指間轉了一圈,發出清脆的金屬聲。威廉低頭,看著自己那可憐的小鳥,青紫而萎縮,早已被一個月來的禁錮折磨得毫無生氣。艾莉絲俯身,毫不溫柔地將貞操鎖釦上,鎖釦合攏的咔噠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她起身,一
腳踹在威廉的胸口,將他踢得仰倒在地。“滾遠點,賤狗。”她裹上絲綢被子,翻身睡去,呼吸很快變得均勻,留下威廉獨自蜷縮在冰冷的地板上,臉上的痰液尚未乾涸,恥辱與臣服在心底交織成一張無形的網。
翌日清晨,陽光透過厚重的天鵝絨窗簾,灑在約克鎮古堡的石牆上。僕人的敲門聲將艾莉絲從睡夢中喚醒,她迷迷糊糊地伸了個懶腰,赤足踩在毛毯上,眼中還帶著未散的睡意。她瞥了一眼地上的威廉,嘴角一撇,蹲下身來。威廉立刻爬了過去,早已習慣了晨間的“儀式”。艾莉絲毫不掩飾,騷臭的晨尿如洪水般噴湧而出,威廉張嘴接住,大口吞嚥,喉嚨被刺鼻的味道刺激得火辣辣的。他不敢漏出一滴,生怕惹來她的不快。
尿液止住後,艾莉絲站起身,懶洋洋地走向浴室,示意威廉伺候她洗漱。她坐在銅鏡前,威廉小心翼翼地為她梳理長髮,遞上溫熱的毛巾擦拭她的臉龐與脖頸。艾莉絲閉著眼,享受著他的服侍,偶爾哼一聲表示滿意。待她洗漱完畢,威廉匆匆回到自己的房間,用冷水沖刷身體,試圖洗去昨夜的屈辱。然而,無論水流如何冰冷,都無法沖淡他心底那扭曲的快感與臣服。
洗漱完畢,威廉換上華貴的子爵服飾,整理好儀容,走出房間。此刻的他必須偽裝成神聖法蘭帝國莫爾頓子爵的模樣,堂堂正正地站在眾人面前。艾莉絲與他的真實關係絕不能暴露——王都的大貴族們對領地的管理嚴苛,若得知堂堂子爵淪為難民女奴的玩物,費爾法克斯家族的爵位與封地恐怕不保。威廉深知這一點,因此在公開場合,他強迫自己挺直脊背,裝出領主的威嚴,哪怕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他來到議事廳,家臣們的目光帶著隱隱的輕蔑與疏遠。曾經忠誠的騎士大多已離去,留下的人手不足,政務堆積如山。威廉翻開賬本,檢查約克鎮的稅收與開支。艾莉絲的揮霍無度早已讓領地的財政捉襟見肘——她每日宴請外來男人,購置昂貴的絲綢與珠寶,甚至下令翻新城堡的花園,只為取悅她的“貴客”。威廉卻不敢有半句怨言,因為在契約中,他早已將一切獻給了她。
他埋頭處理文書,計算著田賦與商稅,試圖從南部邊境的貿易中擠出更多銀幣,以滿足艾莉絲的開銷。約克鎮靠近神聖法蘭帝國與蒙德騎士國的邊境,商路繁忙,若經營得當,稅收足以支撐她的奢靡生活。威廉召來管家,詢問近期商隊的動向,又派人去邊境巡查,以防盜匪劫掠商路。他甚至親自修改了與鄰近領主的貿易協議,壓低價格以換取更多訂單。每做一件事,他都提醒自己:這是為了主人,為了讓艾莉絲滿意。
午後,威廉巡查了約克鎮的市場,微笑著與商販寒暄,傾聽他們的抱怨,承諾減免部分攤位稅,以安撫民心。鎮民們看著這位年輕的子爵,依舊恭敬地鞠躬,卻在背後議論紛紛:“子爵大人怎會被那女人迷得神魂顛倒?”“費爾法克斯家族的榮光怕是要毀在這對夫妻手上了。”威廉假裝聽不見,低頭繼續前行,耳邊卻彷彿迴響起艾莉絲的冷笑與昨夜的呻吟。
回到城堡,夕陽西沉,艾莉絲正在花園中與一名新來的吟遊詩人調笑。她身著低胸的絲綢長裙,手中端著高腳杯,紅酒在杯中搖曳。她瞥見
威廉,揮手召他過去:“賤狗,過來,給這位詩人老爺倒酒。”威廉低頭應是,端起酒壺,小心翼翼地為詩人斟滿酒杯。吟遊詩人有些不自在,試探著問:“子爵大人,您……”話未說完,艾莉絲打斷他,嬌笑道:“別管他,他樂意伺候人。”
威廉垂下眼簾,強忍著心底的刺痛,退到一旁。夜幕降臨,艾莉絲帶著詩人回了主臥,留下威廉在花園中獨自站立。月光灑在他身上,映出他孤寂的背影。費爾法克斯家族的紋章——一頭雄鷹——繡在他的披風上,可此刻,那雄鷹彷彿也被折斷了翅膀。
回到自己的房間,威廉脫下外袍,跪在地毯上,貞操鎖的重量讓他下體隱隱作痛。他閉上眼,腦海中浮現出艾莉絲的腳趾、她的冷笑、她的命令。恥辱如潮水般湧來,卻又夾雜著扭曲的快感。他知道,自己早已無法回頭——從穿越到歐若巴大陸的那一刻起,從在森林中被艾莉絲的腳氣味迷住的那一刻起,他便註定是她的奴隸。
次日清晨,艾莉絲再次喚醒威廉,重複著晨間的“儀式”。威廉吞下她騷臭的晨尿,伺候她洗漱,然後繼續投入政務。他核查糧倉的庫存,安排秋季的收割,又與邊境的衛兵隊長商討防務事宜。約克鎮的繁榮是他獻給艾莉絲的供品,每一枚銀幣、每一粒穀物都承載著他對主人的忠誠。
而在夜深人靜時,艾莉絲的臥室又會傳來新的歡笑與呻吟。威廉跪在門外,聆聽著她的快樂,手中緊握著賬本,心底的屈辱與臣服交織成一團亂麻。他知道,這片封地、這座古堡、甚至他自己,都已完全屬於艾莉絲。而他,曾經的陳燁,如今的威廉·費爾法克斯,只是一條匍匐在她腳下的賤狗,永遠無法逃脫她的掌控。
冬日的約克鎮被厚重的雪覆蓋,費爾法克斯古堡的尖塔在寒風中矗立,昔日雄鷹的旗幟已被風雪撕扯得殘破不堪。艾莉絲的分娩之日終於到來,古堡內瀰漫著血腥與藥草的氣味。產房外,威廉跪在冰冷的石板上,貞操鎖的重量壓得他下體隱隱作痛,耳邊卻只能聽見艾莉絲高亢的呻吟與產婆的喊聲。他低頭,雙手緊握,指節泛白,內心早已麻木——這個孩子,註定是費爾法克斯家族的恥辱。
幾個時辰後,產婆抱著一個裹著絲綢的嬰孩走出,恭敬地對威廉道:“子爵大人,夫人誕下一名女嬰,母女平安。”威廉抬頭,目光空洞,點了點頭。他知道,這個孩子絕非他的血脈,卻即將堂而皇之地冠上費爾法克斯的姓氏,成為四萬英畝封地的合法繼承人。
艾莉絲在產房內休養了數日,身體迅速恢復。她斜倚在雕花大床上,懷中抱著女嬰,眼中閃著得意的光芒。女嬰被取名莉莉安·費爾法克斯,名字一經宣佈,約克鎮的最後幾名僕人也不敢多言,只低頭竊竊私語。艾莉絲撫摸著女嬰細嫩的臉頰,紅唇微勾,喃喃道:“我的小寶貝,未來的子爵。”
幾天後,艾莉絲已能下床活動。她召來威廉,聲音甜膩卻帶著刺骨的寒意:“賤狗,滾過來。”威廉爬進主臥,膝蓋在石板上磨出紅痕,低頭跪在她腳邊。艾莉絲赤足踩在毛毯上,腳趾塗著鮮紅蔻丹,挺著尚未完全恢復的腰肢,俯視著他,眼中滿是輕蔑:“褪下褲子,雙腿叉開,雙手抱頭。”
威廉喉嚨發乾,身體微微顫抖,卻不敢
違抗。他褪下褲子,露出被貞操鎖禁錮的下體,雙腿叉開,雙手抱頭,擺出完全臣服的姿勢。貞操鎖解開後,他那萎縮的小鳥暴露在空氣中,青紫而無力。艾莉絲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殘忍:“賤狗,你猜猜主人今天要幹什麼?”
威廉的心猛地一沉,隱約猜到了她的意圖。她要徹底廢了他,斬斷他作為男人的最後痕跡,確保莉莉安的繼承人地位堅不可摧。他張了張嘴,想求饒,卻只發出一聲低啞的嗚咽。艾莉絲的眼神冷得像冰,緩緩抬起赤足,腳掌對準他的陰莖,狠狠一踢。
鑽心的疼痛如雷霆般炸開,威廉忍不住慘叫出聲,身體蜷縮成一團。艾莉絲皺了皺眉,厭惡地啐了一口:“叫什麼叫?吵死了!”她從床頭抓起一雙提前準備好的女僕穿過的臭襪子,散發著汗臭與黴味,毫不猶豫地塞進威廉的嘴裡。襪子的味道嗆得他眼淚直流,卻不敢吐出,只能嗚嗚低鳴。
艾莉絲冷哼一聲,繼續抬起腳,狠狠踢向他的陰莖。一下、兩下、數十下,每一腳都精準而兇狠。威廉的慘叫被襪子堵住,化為悶哼,疼痛如潮水般席捲全身。然而,詭異的是,在這劇烈的折磨中,他竟漸漸升起一種扭曲的快感——虐陽的快感如毒藥般侵蝕他的神經。他的陰莖在踢擊下變得青紫腫脹,血絲滲出,模樣慘不忍睹。
“趴下!”艾莉絲冷冷命令。威廉翻身趴在地上,臀部高翹,瑟瑟發抖。艾莉絲抬起腳掌,精準地踩住他的睪丸,力道逐漸加重。她冷笑:“賤狗,你的蛋蛋也配存在?今天主人幫你徹底了斷!”話音未落,她猛地用力,腳掌狠狠碾下。
一聲悶響,威廉的睪丸被徹底踩碎,劇痛如刀割般撕裂他的意識。他在襪子的堵塞下發出野獸般的低吼,身體抽搐,卻不敢掙扎。艾莉絲俯身,眼中滿是垃圾般的輕蔑,拿起一根細繩,將那已被踩碎的蛋囊緊緊綁住。她冷冷道:“這是閹割牲口方法,用到你身上正好,綁緊了等它壞死,十天後,你的廢物蛋蛋就會自己掉下來。”
威廉癱在地上,意識模糊,疼痛與屈辱交織成一張無形的網。他知道,自己作為男人的最後尊嚴已被碾碎,費爾法克斯家族的血脈徹底斷絕。
十天後,清晨的古堡依舊冰冷。威廉在狗窩般的地毯上醒來,生物鐘驅使他爬向艾莉絲的床邊,準備服侍她撒晨尿。他的目光卻無意間掃到狗窩角落——一團暗紅的血肉,正是他脫落的蛋囊。壞死的組織散發著腐臭,細繩依然纏繞其上。威廉盯著那團廢物,眼中卻沒有一絲悲傷,反而閃過一絲病態的解脫。他低聲呢喃:“這樣……賤狗就徹底屬於主人了……再也回不了頭……”
他爬到艾莉絲床邊,她已醒來,挺著恢復中的身軀,懶散地蹲下。騷臭的晨尿噴湧而出,威廉張嘴接住,大口吞嚥,喉嚨被刺鼻的味道刺激得火辣辣的。他舔淨最後一滴,抬頭看向艾莉絲,眼中滿是虔誠。艾莉絲冷笑,腳趾輕點他的額頭:“瞧瞧你這賤樣,連蛋蛋都沒了,還舔得這麼賣力。去,伺候主人洗漱。”
威廉伺候她洗漱完畢,匆匆清洗自己,換上子爵的華服,強迫自己挺直脊背,走出房間。約克鎮的政務堆積如山,艾莉絲的揮霍愈發誇張——她為莉莉安購置金絲搖籃,翻新古堡的育兒室,甚至下令從王都
運來稀有的魔法水晶,只為給女嬰“祝福”。威廉埋頭計算稅收,壓榨邊境商路,試圖滿足她的開銷。他知道,這片封地已完全屬於艾莉絲與她的野種。
午後,威廉巡查市場,鎮民們的目光帶著赤裸的嘲諷。酒館裡,醉漢們高聲議論:“費爾法克斯的子爵?哈,連蛋蛋都沒了,還立了個野種當繼承人!”威廉假裝聽不見,繼續微笑應對,內心卻如死灰。他回到古堡,艾莉絲正在花園中逗弄莉莉安,身邊圍著新的“客人”——一名蒙德騎士國的逃兵,腰間佩劍,眼神熾熱。
艾莉絲瞥見威廉,揮手召他:“賤狗,過來給騎士老爺倒酒。”威廉低頭端起酒壺,小心斟滿酒杯。騎士試探著問:“子爵大人,您……”艾莉絲嬌笑打斷:“別管他,他樂意當狗。”威廉退到一旁,垂下眼簾,恥辱如刀割。
夜幕降臨,艾莉絲帶著騎士回了主臥,留下威廉跪在門外,聆聽著她的呻吟。貞操鎖早已無用,他的下體只剩空蕩蕩的廢墟。他閉上眼,腦海中浮現出艾莉絲的腳趾、她的冷笑、她的命令。穿越到歐若巴大陸的豪情壯志早已化為泡影,他如今只是她的廁奴、她的閹狗、她的綠帽奴。
次日清晨,威廉繼續服侍艾莉絲撒尿、洗漱,然後投入政務。他核查糧倉,安排春耕,壓低商稅換取訂單。每做一件事,他都提醒自己:這是為了主人,為了莉莉安的未來。約克鎮的繁榮、費爾法克斯的榮光,都已成了艾莉絲的玩物。而他,曾經的陳燁,如今的威廉,只是一條匍匐在她腳下的廢物,永遠無法逃脫她的掌控。
家族徽章上昔日雄鷹早已被風雨啃噬得面目全非。冬雪初融,春日的暖風帶著花粉與馬糞味吹進長廊,僕人們低頭疾行,生怕撞見那對母女的荒唐遊戲。
莉莉安·費爾法克斯,如今十二歲,身量抽條得極快,繼承了母親艾莉絲那雙勾魂的桃花眼與雪白肌膚,卻比艾莉絲更早熟、更狠辣。十二歲的她已換了七八個“玩伴”:馬伕、衛兵、學徒,甚至路過鎮子的吟遊詩人。她穿著母親裁剪的低胸小裙,腰肢一扭便能讓男人失魂,笑聲像碎銀灑在石板路上,清脆卻帶著毒。
這天午後,陽光從彩繪玻璃斜射進主臥,照得地毯上的金絲閃閃發亮。艾莉絲斜倚在雕花大床上,絲綢睡裙滑到腰際,露出仍舊緊實的腹部與豐滿的胸脯。莉莉安盤腿坐在母親身旁,腳上套著母親昨夜穿過的絲襪,腳趾塗著豔紅蔻丹,像兩顆熟透的櫻桃。母女倆並肩而臥,十隻腳趾一齊翹起,晃出誘人的弧度。
“賤狗,過來。”艾莉絲懶洋洋地打了個響指。
威廉,不,現在該叫“閹狗”,早已沒有名字。他跪在床尾,十二年如一日地駝著背,脊椎因常年跪姿彎成一道卑微的弧。曾經的子爵華服被換成粗麻短衫,下襬只到大腿根,露出空蕩蕩的胯間——那裡只剩一道暗紅的疤痕,像被撕掉的印章。他爬到床邊,額頭抵著地毯,聲音沙啞卻恭順:“主人,小主人,賤狗來了。”
“舔。”莉莉安咯咯笑著,腳掌直接踩到他臉上,絲襪的汗味混著少女特有的甜腥,瞬間灌滿他的鼻腔。
威廉張開嘴,舌尖先觸到艾莉絲的腳心,那裡帶著成熟女人的酸澀與皮革味;再滑到莉莉安的腳趾縫,嚐到少女腳汗裡夾雜的糖果香。他用
舌頭捲住每一根腳趾,像給最精密的樂器調絃,輕輕吸吮,發出嘖嘖水聲。母女倆舒服得眯起眼,艾莉絲用腳趾夾住他的鼻尖,莉莉安則用腳跟碾他的額頭,像碾一隻蟲。
“今天誰的腳更香?”艾莉絲慵懶地問。
威廉喉嚨滾動,舌尖在兩隻腳底來回描摹,認真分辨:“回主人,小主人的腳香裡帶奶味,主人腳心有淡淡的麝香……賤狗分得清。”
莉莉安笑得前仰後合,腳掌啪地拍在他後腦:“答對了!賞你吃灰!”她故意把腳底在地板上蹭了蹭,沾了一層浮塵,再塞進他嘴裡。威廉咀嚼著泥土與死皮的苦澀,喉結上下滑動,眼神卻亮得嚇人——那是徹底馴化的狂喜。
夜幕降臨時,母女倆並排坐在床沿,裙子撩到腰際,露出白花花的大腿。艾莉絲拍拍威廉的光頭:“張嘴,馬桶準備好了。”
威廉仰面躺倒,頭顱正好卡在床沿下方。莉莉安興奮地跨坐在他胸口,小屁股一沉,堵住他的呼吸。艾莉絲則優雅地蹲在他臉上,臀瓣壓扁他的鼻子。兩股熱流幾乎同時傾瀉而下:母親的尿液帶著熟女的濃烈騷腥,女兒的則清淡卻量大。威廉的喉嚨瘋狂蠕動,咕咚咕咚吞嚥,偶爾嗆得咳嗽,尿水從嘴角溢出,在地毯上積成一灘金黃。
“別浪費!”莉莉安用腳趾掐他乳頭,“咽不下去就淹死你!”
尿完,母女倆交換位置,拉稀的糞便接踵而至。艾莉絲的糞便黑褐、黏稠,帶著隔夜紅酒的酸;莉莉安的則淺黃、稀軟,混著未消化的果粒。兩坨糞便精準落進他嘴裡,堆成一座惡臭的小山。威廉嚼得滿嘴褐色,舌尖卷著殘渣,發出滿足的嗚咽。
“矇眼!”艾莉絲打了個響指。黑綢布矇住他的眼睛,世界陷入徹底黑暗。母女倆咯咯笑著交換位置,再次排洩。威廉只能憑味道與口感分辨:酸的、苦的、甜的、腥的……他像品酒師般皺眉深嗅,舌尖輕點:“左邊是主人……右邊是小主人……”
“錯!”莉莉安尖叫著笑出聲,“今天我和媽媽吃了同樣的甜點!”話音未落,皮鞭破空聲響起。母女倆一人握一條浸油的馬鞭,將威廉倒吊在床柱上,鞭梢抽在他背上、臀上、殘缺的胯間。皮開肉綻的脆響混著他的慘叫,在古堡上空迴盪,像一首扭曲的搖籃曲。
抽到盡興,母女倆才把他解下來,拖進角落那個特製的“尿刑箱”。箱子只有半人高,四壁密封,頂部開一排小孔。威廉的腦袋被鐵箍鎖死在箱底,只能仰面朝上。艾莉絲與莉莉安並肩蹲在箱頂,臀部對準孔洞,同時開閘。尿液如瀑布傾瀉,瞬間淹到他下巴。威廉拼命張嘴吞嚥,喉嚨發出野獸般的咕嚕聲;一旦跟不上節奏,尿水便沒過鼻孔,嗆得他瘋狂撲騰。母女倆笑得前仰後合,尿流時斷時續,像給一條溺水的狗放水又提水。
“咽!咽!咽!”莉莉安拍著箱蓋打節拍,“咽不完就埋了你!”
整整一柱香時間,箱內尿液漲了又落,落了又漲。威廉的肚子鼓得像孕婦,皮膚被尿液醃得發白。直到母女倆尿得腿軟,才揭開箱蓋,把他拖出來。他癱在地上,渾身滴著黃水,嘴角卻掛著傻笑,沙啞地呢喃:“謝……謝主人……謝小主人……賤狗……喝飽了……”
艾莉絲用腳尖踢了踢他腫脹的肚皮:“明天繼續。莉莉安,媽媽教你新玩法,用蠟燭
滴他舌頭。”
莉莉安拍手歡呼:“好耶!我要滴成一朵花!”
月光透過窗縫,照在母女倆並排的睡顏上,也照在地板上那灘未乾的尿漬裡。威廉蜷縮在床腳,像一條被玩膩的破布娃娃,呼吸均勻,夢裡還在吞嚥那無盡的騷臭液體。十二年,足以讓一個穿越者的雄心腐爛成泥;十二年,也足以讓一條閹狗把地獄當做天堂。
古堡外,春風吹動殘破的旗幟,雄鷹的眼睛早已被鳥屎糊住。約克鎮的夜晚,永遠迴盪著母女倆銀鈴般的笑聲,和地板下那條狗滿足的嗚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