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仙的蓮足之慾
作者:5252138901
第一節:妖女足榨遠處傳來幾聲鶴唳。
位於三千世界的中都一隅,天曜門便坐落在仙霧繚繞的山巒之上。作為數百年來受百姓供奉的仙家聖地,此處上空終年都被祥雲所籠。
門派殿宇恢弘,門柱雕龍畫鳳,端的有一種無邊的正氣威嚴。
仙曜門在仙山大派之中,本就屬一流勢力,近幾年仙曜門的大師兄長卿,又在仙宗大會上奪得魁首,更是令仙曜門的聲望水漲船高,至如今,已隱隱有了一種正派第一的趨勢。
而作為這其中最大的功臣,大師兄長卿,自是成為了仙曜門年輕弟子們心目中的楷模。
在一眾少男少女們眼裡,長卿不僅是英俊不凡,談吐得體,而且修為極高,雖修行不過二十多年,卻已有了“嫡仙”之稱,實力絲毫不亞於門派中的長老。
但年輕弟子們並不知曉,在這位幾似完人的大師兄身上,還有著不為人所知的一面。
……
入夜。
長卿回到房中,在四下無人之際,他從懷中掏出了一隻女子的繡鞋。
燭火映照,只見那是一隻白色的鞋子,鞋面潔淨,鞋底柔軟,鞋身纖巧,在那小小的鞋口之中,微一聞嗅,還能夠嗅到一股淡淡的沁香之氣。
這股沁香似蘭非蘭,似麝非麝,卻最是容易勾動男子的心魂。僅僅是不經意的貼著鞋口一嗅,長卿那平靜的心頭,便似立刻竄騰起一股炙熱之火來。
回想起那道青衣長髮的玲瓏身影,饒是定力如這位仙曜門的大師兄,心中亦不免有了片刻的失神。
腦海中,那位清麗絕倫的女子彷彿又是將誘人唇角上揚起來,對著他邪魅一笑,然後青蔥玉指抵著他的下巴,強勢的將他面頰抬起。
如水眸子直視著他的眼瞳,自信而又高傲的貼著他耳畔說上那一句,“做我的狗,我會讓你~快活一生。”
回憶起帶有羞辱意味的這一句話,長卿迷濛間,似是回到了那個清幽湖畔。女子將素潔的白色繡鞋脫了,一雙纖足在湖水裡盪來盪去,她的笑語嫣然,比自己所見過的任何一位女子都要好看,而她曾穿在腳上的繡鞋,更是離自己那么的近,近到只需往前湊一湊,便可以聞嗅到從那上面飄散出來的香味…將手中的繡鞋貼在口鼻前,在鞋口裡深深的呼吸了幾次,長卿心中躥升的慾火愈加旺盛,他不自覺的將手伸進了衣衫裡,握著兩腿之間炙熱的某處有了搓動,彷彿只有這種自褻,才能夠略加平息他心中的渴望。
“我願意…我願意做你的狗…”
長卿低聲的喃喃著,他彷彿已跪在了女子的鞋下,被女子高高在上的命令著舔腳,於是他伸出舌頭,將火熱的舌尖,舔在了尤有餘香的鞋口之上。
當搓動的頻率越來越快,長卿心中慾火越來越旺之際,陡然間的一絲清明,令得他忽然有些慌亂起來。
忙將手中的繡鞋放下,長卿捂著頭,心中充滿了懊惱。
他是仙曜門大弟子,怎么能…自甘下賤的給一名妖女做奴做狗…
處在這兩難的境地之間,使得長卿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他思索片刻,整理好衣衫後,便端上一些酒菜,前往了關押妖門中人的思過谷。
進入到重重守衛的谷內,長卿戴上了仿真度極高的人皮面具,隨即他來到一處房間門口,深吸一口氣,上去敲了敲門,這才推門而入。
“小仙長又來送夜宵啦?”
淡然柔懦的嗓音,外加幾分似含深意的調笑。在若明若暗的燭火跳動之下,坐於桌前的清麗女子,一張面容也是立刻映襯在了長卿眼中。
她相貌絕美,身段更是窈窕綽約,一副美人骨誘人而勾魂。
紅衫之下,那修長如雪的玉腿,更是毫不避諱的展露出來。
她的右腿搭起在左腿之上,或許是腳悶在繡鞋裡太過難受,女子這時已將繡鞋脫了一半,只用足尖搭著繡鞋,而另外的腳踝至腳心部分,則是露在了外面。
青色繡鞋卷裹的纖纖玉足輕輕晃點,繡鞋在燭火之中搖曳,那每一晃,都彷彿能勾動長卿的心魂。
喉嚨漸感乾燥,生恐自己失態,長卿忙將端來的酒菜放在桌上,儘可能用平靜,甚至是冷漠的口吻道:“你的夜宵。在這裡如果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你也可向我提出。”
女子美眸一閃,甜甜的笑道:“仙長待奴家…可真是好啊。作為你們仙曜門的犯人,每晚竟還有夜宵吃。”
這女子,正是妖門中的厲害人物,名為柳如絲,更是長卿曾經的…相熟之人。
被柳如絲話語所激,長卿不免臉上一紅,正沉吟不知如何作答之際,眼簾中,那青色的繡鞋忽隨著女子玉足的一蕩,而從其足尖兒脫落下來。
鐺的一聲輕響,繡鞋落地,而柳如絲那曼妙似不染塵世的纖足,也是若隱若現的展示在了長卿眼前。
她原來穿了一雙肉色的絲襪。
薄薄的絲襪,緊緊裹貼在如脂如玉的小腳之上,她的足趾在襪中微微蜷動,這樣一個小動作,都似乎是帶著無邊的誘惑。
下意識的蹲下來,拾起繡鞋想要為其穿上,只是剛打算用手握住那隻纖足,長卿便發覺自己的失禮。
手放在空中,離柳如絲玉足僅有半寸的距離,長卿卻整個人都僵住一樣,進進不得,退退不得。
而在見到這名陌生弟子蹲下來想要為自己穿鞋的舉動時,柳如絲俏臉上的笑意,倒是更加深了幾分。
“抱歉…無意冒犯。”
在許久之後,長卿終於是將手中的繡鞋放下,然後慌也似的逃離了出去。
當然,長卿逃出去的太急,他並沒有看到,柳如絲眼眸之中的那一抹異色。
在逃離半個時辰,終於將心裡的那抹邪火壓下去以後,長卿終於想起,餐盤還放在柳如絲房裡未收回來。
想到這樣一個能讓自己有理由再去柳如絲房間的理由,長卿按耐不住,又是回到了房門前,輕敲敲門,隨即推門而入。
只是過了半個時辰,柳如絲原來已上床休息了。
黑暗中藉著月色,只見柳如絲玉手撐面,似是已經睡著,她那雙如雪的玉腿,就在紅衫之中隱隱浮現。而她平日裡所穿的繡鞋,則端端正正的擺放在床沿下,鞋口朝向長卿,似是從其中,散發著最為新鮮的足汗幽香。
也許是易容之後,無需再擔心被柳如絲認出來;又也許是夜深人靜,因此增加了長卿隱藏在心底最深處的骯髒面,總之鬼使神差的,這位素有聲望的仙曜門大師兄,悄悄關上了門,並且來到柳如絲那雙繡鞋前,半跪在地,拾起鞋子來對著鞋口深深的嗅了一次。
那熟悉卻又更濃的足汗沁香,隨著長卿的這一吸,瞬間從鼻腔滲入到了五臟六腑。
聞著這一縷淡淡的女子幽香,長卿很快便迷醉了其中,他難以把持的用雙手捧住繡鞋,然後口鼻深深貼在那上面繼續聞嗅。
雖平日裡在師弟師妹們面前保持大師兄的威嚴,保持仙曜門人應有的正氣,但長卿自身也是有慾望的…
在以前,這種慾望總是被繁瑣的條條框框所約束,但當長卿不再顧及這些繁瑣禮節時,那種慾望的反彈,反而如山洪暴發,會相當之強烈。
跪在柳如絲睡覺的軟榻之下,聞著她這幾天所穿的原味繡鞋,那一股摻雜著繡鞋本身的布料味,加足汗應有的淡淡臭味,以及柳如絲身上最直接的似麝蘭沁香,這幾種味道混合,就如同是天底下最濃最烈的春藥,每分每刻,都在撩撥著長卿即將爆發的慾望之海。
終於…長卿的定力被繡鞋裡芬芳的味道所壓倒,他小心翼翼的褪下衣衫,將兩腿之間早已堅挺的地方露了出來,隨即難以剋制的聞著繡鞋自褻起來。內容來自緊閉著眼,幻想柳如絲此時正用輕蔑的眼神,高高在上的俯視著他,並要求他做奴做狗,長卿心中更是激盪,正想要更進一步,將另一隻繡鞋套在兩腿之間的猙獰上,做更深層次的自褻時,長卿無疑中的一瞥,忽然令得他全身都如墜冰窖,再也動彈不得分毫。
眼簾之中,只見柳如絲不知何時已然醒來。她的一雙美眸,就直勾勾的盯著自己,以及…自己兩腿之間暴露出來的那根陽物。
唇角含笑,神色之中略帶三分不屑。
那種目光彷彿就是在說,什么名門正派,仙家子弟,其實也不過就是個偷女子繡鞋的變態痴漢。
“動啊,怎么不動了?你接下來,不是應該將我的鞋子套在那根陽物上,然後狠狠的發洩一番嗎?你不應該幻想著,被我踩在腳下,然後呼來喝去的當牛做馬嗎?現在美夢成真,怎么不敢動了。”
柔懦勾魂的聲音,漸漸變得如霜般森寒,柳如絲玉手揚起,對著長卿便是一耳光扇去。
她這一巴掌極快,本來還在質問長卿,誰知耳光已經扇來。此時渾然不知所措的長卿根本沒有防備,被她這一耳光正中面頰,清脆的抽打聲瞬間傳遍了幽靜的房間,甚至出現了陣陣迴響。
長卿被打得懵了,他捂著發燙的面頰,剛想用衣衫去遮住下體,卻沒想到那隻玉足搶先一步,直接是踏在了他火熱的棒身之上。
用力一碾,這敏感部位被踩踏,痛得長卿頓時便想喊出聲來。
柳如絲這時冷冷的提醒道:“喊出來!最好喊得讓你同門都能聽見,讓他們看看你是怎樣變態下賤的一個人!”
聽到這話,長卿立刻憋住了痛。
他明白,如果這情形被其他師弟師妹們看到,那么自己多年來的師兄形象不光盡毀,仙曜門更是會引以為恥,將自己逐出師門。到時天地雖大,卻未必能有他的容身之處。
“求求你,別把這件事…告訴給別人。”無奈之下,長卿只好向面前的柳如絲求肯道。
柳如絲冷笑一聲,她的玉足更加用力,足底對於柔軟卵袋的踩踏,對於任何一個男人來說都是極端痛苦的,就算是長卿也不例外。
他承受著這樣的碾踩,面頰更是漲紅,卻只能拼死咬著牙,不敢喊出聲來,最後迫於無奈,長卿近似討好般的向柳如絲求肯道:“只要你能放過我,我…什么事都答應你。”
柳如絲有些玩味的看著腳下的仙曜門弟子,她淡淡的笑道:“放心…我可沒那么容易放過你,既然你敢來偷我的鞋子自褻,那么…禮尚往來,你的身體,
也就應當歸我玩弄了”
著,柳如絲拾起繡鞋,迅速將其倒扣在長卿的口鼻之上,讓長卿的一呼一吸,都必須在她的繡鞋內進行,而後玉足輕抬,在霎那間脫下了包裹玉腿的絲襪。
絲襪一經脫下,便化作數丈之長,將長卿的四肢盡數包裹,並且絲襪越纏越緊,竟是如最結實的繩子般,把長卿以龜甲縛的方式結結實實的捆了起來。
在這種束縛之下,長卿根本一下也動彈不得。
而在將長卿綁起來後,柳如絲更是玉指靈力微閃,將絲襪挑起綁在了房樑上,這樣一來,長卿也就被吊縛在了空中,想上上不得,想下下不得。
原來魔門妖女,身上自有一些脫身的物事,這些物事與正派仙家法器有著極大的不同。對於柳如絲來說,一條絲襪,一雙繡鞋,也可以是她用於殺人或是捆綁的仙器。
而像這種女兒家貼身的衣物,仙曜門這些礙於門規和世俗的弟子們又不好搜查,這才給了柳如絲制伏長卿的機會。
被困在這裡的她,看似認命,其實早已在思考如何能夠逃出去。
當日柳如絲被仙曜門長老打傷,至今也還傷勢未愈。以她的傷勢來看,要用強硬的手段離開是不可能了,如今她能夠想到的最好辦法…就是吸收了面前這陌生弟子的陽氣,恢復傷勢,這樣才有可能從思過谷離開。
正好這每日來送夜宵的弟子,似乎還有些迷戀她的足…
以長卿的實力,若是強行脫身倒也不難,可口鼻被塞在柳如絲的繡鞋裡,聞嗅著那股淡淡的足汗沁香,卻是將他一直潛藏在內心裡的被虐欲給激發了出來。
一想到脫身以後,便永遠也體會不到被柳如絲玩弄的感覺,他也便有些猶豫,試著掙脫幾次,沒有成功後,也便不再繼續掙扎,而是隱隱帶著期待,而又有些恐慌的問道:“你…想要怎么玩弄我?”
柳如絲展顏一笑,她玉手微揚,捆綁在長卿身上的絲襪,竟是又無端長了三四尺,隨即這多出來的絲襪,強行灌入到了長卿微張的口中,將他的嘴巴給堵塞得嚴嚴實實,這樣一來,也就絕了長卿叫喊的可能性。
長卿被那絲襪灌得難受,他只感覺從喉嚨至嘴唇,全部都被這柔滑的絲襪給塞滿了。絲襪上含帶的濛濛足汗,更是順著他的嗓子眼,一路流淌進了身體肺腑。
而隨著口腔吸食到絲襪上淡淡的沁香味,長卿原被嚇得有些癱軟的陽物,更是進一步猙獰堅挺了起來。
那發紅發燙的陽物,就當著柳如絲的面,一下一下顫晃,似是已經到達了難以忍受的程度。
“放鬆~接下來,姐姐會好好的疼愛你,讓你享受這世間最快樂的事~當然…結束之後,姐姐也要向你索取一點東西…”
紅唇含笑,在幽幽軟膩的話語聲中,柳如絲的一隻清涼玉手,忽的握住了那根火熱!用力一搓,龜頭便被包皮所吞吐,直接是整個的上翻了出來!
長卿在這玉手的搓弄之下,只感覺全身毛孔都舒張了開來,他不自禁的悶聲呻吟起來,內心裡,更是盼望著這樣的搓弄能更多一些。
“小仙長,奴家的服侍感覺怎么樣啊~比起用自己的手來,奴家幫你,是不是…更加刺激了一些。”
紅唇貼在長卿耳畔,軟語含笑的話語之中,柳如絲已是用手搓弄著那根猙獰,徐徐進入了佳境。
玉手翻動,自長卿胯下傳來滋滋啪啪的淫菲水液之
聲。這聲音不算響,但此時夜深人靜,又是深房空閨,以至於聲音聽起來竟是如此的清脆響亮。
長卿的嘴巴被絲襪堵塞,難以說出話來,但他若有若無的呻吟之聲,以及眼中逐漸出現的迷濛,卻是將他此時的心情暴露無遺。
用玉手搓動著那根火熱,柳如絲還不忘了在長卿耳邊做進一步的刺激。
她紅唇喃呢,玉齒輕啟,柔笑道:“姐姐的絲襪味道如何,這可是悶了有些時日了的~讓我想想…三天?還是五天,或者十天半月,呵呵~味道…應該還符合你的心意吧。”
玉指下移,清涼的玉手忽的握住了長卿的卵袋,用手把玩著他兩顆柔軟的卵蛋,柳如絲還用指甲,輕輕的刮蹭長卿棒根,給長卿帶來各種非比尋常的刺激。
長卿的理智,已然是迷陷在了柳如絲玉手的玩弄之下,在此時此刻,他渾然忘記了身為仙曜門首徒的使命,只想要一生都沉浸在被玩弄的快感裡。
柳如絲的玉手越搓越快,而她帶給長卿的快感,也是一次勝過一次,一浪高過一浪,到後來,長卿的身體已是主動去迎合柳如絲玉手的搓弄。
眼看這名仙曜門的陌生弟子,已是徹底沉浸在自己所製造出來的快感裡無法自拔,柳如絲看準時機,將絲襪於房梁之上解下,在長卿落地後,那纖巧的繡鞋便及微點,纖塵不染的鞋尖踏在火熱的棒根上。
略一搓動,包皮被碾,順勢吐露出膨脹的龜頭。隨即柳如絲又是鞋尖前後輕挪,竟是用她的一隻繡鞋,正面刺激起了長卿的那根火熱。
繡鞋的搓碾,與玉手擼動是截然不同的兩種感覺。後者直讓長卿如飄入大海,被一次次的熱浪翻卷;而前者,則似乎將他投身雲端,讓他四面都被柔軟所包裹。每一下搓碾,更似溫陽拂面,暖風徐徐,所帶來的感受,自然也是極致的快樂!
在這繡鞋搓碾之中僅僅堅持不到一分鐘,長卿便覺精關不固,竟已有了想要射精的慾望。
為了能在這種搓碾之下享受更久,他忙氣定凝神,運用起了仙曜門上乘的冰心訣,固守精關,將那股想要射精的慾望強行壓下。
“咦?”
感受到足下那根火熱的微妙變化,柳如絲心中也是有了幾分詫異,不過,略一思量,那抹自信的笑容便重新浮現在她俏臉之上。
足尖微弓,她的一隻纖軟繡鞋,竟捨棄長卿兩腿之間的火熱以及玉袋,朝著他下面的菊門而去!
鞋尖本軟,但在柳如絲的靈力加持下,這繡鞋卻成了最好的開墾利器。
長卿緊緻的菊門驟一被侵犯,他的全身也立刻都緊繃了起來,痠麻與痛苦剎那間傳遍身周各處,使得長卿忍不住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幸好柳如絲的鞋尖兒只是略作侵犯,在長卿全部注意力都被轉移到菊門上時,他的定力也就不攻自破。
柳如絲這時施展靈力,將長卿身上的絲襪,一寸寸卷裹向那根火熱。柔滑絲襪快速揉搓,只半盞茶的功夫,火熱與菊門兩處被玩弄的長卿,便再也剋制不住精關,自那發燙的龜頭之上,噗的噴湧出大量白灼的熱液!
隨著熱液的噴湧,長卿身體也是產生了痙攣。
他自幼便呆在仙曜門,雖成年以後,思及女色,也會偷偷自褻,但終究不敢真的破了身子,因此至今日之前,還始終是童子之身。
而今天被柳如絲一再刺激,當精關失守,熱液噴出之際
,積攢了二十多年的生命精華,當真如洪水氾濫般。
大量的熱液噴灑出來,落入到柳如絲繡鞋之上,然而這斑駁還未持續多久,便立刻被她的繡鞋所吸收。
柳如絲察覺到這熱液的精純,更感欣喜,她眸中流露出一抹冷傲的殺意,鞋底踩著棒身搓碾,正打算用秘術將這名陌生的仙曜門弟子精液榨個一乾二淨,陡然間,那雙清澈墨瞳與對方的目光撞個正著,其內閃爍出來的熟悉之意,卻是令得柳如絲微微一愣。
想到某種可能性,她於是停止了施展秘術,彎下柳腰,在長卿的面頰上用力一揭。
人皮面具被撕開,看著那張熟悉的面孔,饒是柳如絲,也不免驚呼一聲。
而長卿,更是因為人皮面具被揭開,加上精關失守後被柳如絲吸食了不少精華,心情激盪,竟耳昏昏沉沉的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