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我身為校霸的我被女同學的母親調教成奴隸這件事是否搞錯了什麼

關於我身為校霸的我被女同學的母親調教成奴隸這件事是否搞錯了什麼

作者:陳梓陳梓燁

開頭劇情借鑑了一部漫畫,但後面都是原創陳燁是育才小學六年級三班的刺頭,十二歲,父母離婚後扔給他奶奶帶,從小沒人管,養出一身無法無天的痞勁。老師管不住,同學不敢惹,他最愛欺負的,就是長得白淨漂亮的張雪莉。

那天午休,他抓了只綠油油的蟋蟀,趁張雪莉趴桌子上睡覺,悄悄塞進她衣領裡。蟲子亂爬,張雪莉尖叫著跳起來,眼淚嘩嘩往下掉,怎麼哄都止不住。她朋友圍了一圈,手忙腳亂幫她拍衣服,可她抖得像篩糠,哭得嗓子都啞了。

放學回家,張雪莉憋到晚上,終於忍不住撲進媽媽懷裡,把這些天被陳燁欺負的事全抖了出來。媽媽柳韻把女兒摟緊,輕拍她的背,等她哭夠了,才抬手替她擦淚,聲音低得像夜色裡磨過的刀:“沒事,寶貝。他既然敢做壞事,就別怪壞事找上門。”

第二天,四點半。

陳燁抄近路走那條窄巷,書包甩在肩後,嘴裡叼著根棒棒糖。身後忽然響起高跟鞋敲地面的聲音,脆生生的,像敲在心口。

“陳燁同學。”

他猛地回頭,看見一個女人倚在牆邊,三十出頭,捲髮紅唇,黑色緊身裙裹得曲線勾人。她笑得溫溫柔柔,眼底卻冷得像冰。

“你誰啊?”陳燁把糖咬得咔嚓響。

“我是張雪莉的媽媽。”柳韻走近一步,香水味混著淡淡皮革味鑽進他鼻子裡,“叫我柳姨就好。”

陳燁喉嚨一緊,棒棒糖差點掉地上。他後退半步,乾笑:“我……我沒欺負她……”

“沒關係。”柳韻彎下腰,臉湊到他面前,紅唇幾乎貼上他的耳朵,“姨知道你喜歡玩遊戲……想不想跟姨玩點更好玩的?”

她舌尖輕輕掃過他耳廓,溼熱癢得陳燁渾身一抖。纖細的手指像不經意地掠過他褲襠,聲音軟得滴水:“是色色的遊戲喔……”

陳燁腦子轟地一聲空白,臉紅得像煮熟的蝦,鬼使神差地點頭。

柳韻直起身,衝他勾了勾手指:“跟姨回家。”

她家在巷子盡頭,三樓,門一關,窗簾拉得嚴嚴實實。

“脫光。”柳韻坐在沙發上,翹起腿,短靴尖在地板上點了點。

陳燁手抖著把校服扒光,赤條條站在她面前。小雞雞因為緊張縮成一小團。

柳韻掩唇笑出聲:“哎喲,小男生的小雞雞可真可愛,這麼小就想玩大人的遊戲?”

陳燁臊得想找地縫鑽。柳韻卻起身,蹲在他身前,指尖捏住那團軟肉,輕輕一擼,包皮被翻開,粉嫩的龜頭露出來。

“這是什麼?”陳燁聲音發顫。

“自慰啊。”柳韻像教課似的,握住他小小的陰莖,上下套弄,“沒自己玩過?姨教你。”

她手勁兒時輕時重,指腹刮過冠狀溝,陳燁腿軟得站不住,喘得像剛跑完八百米。

“舒服嗎?”柳韻俯身,嘴唇貼著他耳朵,吐出一口溫熱的氣,“張嘴。”

陳燁下意識張開,柳韻“啵”地吐了長長一口唾液進去,拉絲掛在他下唇,涼涼的,帶著淡淡甜味。

“吞下去。”她命令。

陳燁咕咚一聲嚥了,喉結滾動。

柳韻滿意地笑,抬腳脫下一隻黑色短靴,靴口還熱乎乎的,直接扣到陳燁臉上。

“聞。”她聲音低啞,“大口呼吸,把姨的味道全吸進去。”

酸臭的腳汗味混著皮革和成熟女人的體香,像一股熱浪直衝腦門。陳燁被燻得頭暈,卻捨不得挪開,

鼻翼翕動,大口吸著。

“叫主人。”柳韻手下加快,拇指在馬眼上打圈。

“主、主人……”陳燁聲音發抖,帶著哭腔。

就在他小腹緊繃,快要射出來的前一秒,柳韻突然鬆手,靴子重新套回腳上,站起身理了理裙子。

“啊?”陳燁急得抓耳撓腮,小雞雞漲得通紅,直挺挺翹著,“別停啊……”

“急什麼?”柳韻從抽屜裡拿出一個粉色的小巧金屬籠子,在指尖晃了晃,“想繼續玩,就戴上這個。”

“這是啥?”

“貞操鎖。”她笑得像只饜足的貓,“戴上它,你就是主人的小狗了。戴上它的人要對擁有鑰匙的主人保持絕對的忠誠喔。

陳燁看著那冰冷的金屬,腦子裡卻全是剛才的快感,咬牙點頭。

咔噠。

鎖釦合攏,小雞雞被硬生生壓進籠子,龜頭從網格里擠出一小點,漲得發紫。

柳韻把鑰匙掛到脖子上,墜進深深的乳溝。

“明天放學,還來找主人。”她俯身親了親他汗溼的額頭,“乖。”

陳燁提著褲子,腿軟得幾乎走不動,貞操鎖的重量硌得他每邁一步都又疼又癢。

巷子口,夕陽拉長他的影子,像一條被拴住的小狗。

第二天放學鈴一響,陳燁書包都沒背穩,撒腿就往巷子跑。夕陽把影子拖得老長,他氣喘吁吁衝到柳韻面前,一把抱住她腰,聲音發顫:“主人……對不起,雞雞脹得要炸了,求您讓我射吧……”

柳韻皺眉,膝蓋頂開他胯下那硬邦邦的小籠子,冷笑的說:“鬆開,硌得我疼。”

陳燁訕訕放手,低頭不敢看她。柳韻拎著他後領,像拎小雞似的把他拽回家。

門一關,簾子拉嚴。

“脫。”

陳燁三兩下扒光,赤條條站那兒,小腹鼓起,貞操鎖把那團肉勒得青筋暴起。

柳韻坐進沙發,拍拍大腿:“坐上來。”

陳燁爬上去,屁股貼著她絲襪腿,熱得發燙。柳韻抬腳,黑色短靴“嗒”一聲落地,靴口熱氣騰騰。她抓起靴子,直接扣到陳燁臉上:“自己按住,大口吸。”

酸臭的腳汗味混著皮革,像一股熱浪衝進鼻腔。陳燁雙手捧著靴子,鼻翼翕動,貪婪地深吸,喉結滾動。

咔噠。鑰匙插進鎖孔,冰冷的金屬籠子被取下,軟肉啪地彈出來,漲得通紅。

柳韻指尖勾住龜頭,慢條斯理地擼,拇指在馬眼上打圈:“乖,叫主人。”

“主人……”陳燁聲音發抖,帶著哭腔。

快感像電流爬滿脊椎,眼看就要炸開,柳韻卻突然鬆手,起身理裙子:“哎呀,主人又想起急事。”

陳燁急得抓她裙角:“別……求您……”

柳韻笑得像只貓,重新把鎖釦上:“明天再來。”

接下來的日子,成了陳燁的煉獄。

第二天,柳韻讓他跪在地板上,雙手捧著兩隻短靴,像捧寶貝似的在小雞雞上摩擦。粗糙的靴底刮過嫩肉,疼得他直抽氣,卻又硬得發疼。柳韻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看他,紅唇輕啟:“男人天生就該被女人踩,記住了?”

第三天,她讓他跪得更低,靴子扣在臉上,大口呼吸,自己光腳踩上那團肉,腳趾夾住龜頭,來回碾。陳燁被臭味燻得頭暈,腳底的溫度燙得他哆嗦,嘴裡機械地重複:“男人……低賤……”

第四天,柳韻脫了絲襪,把汗溼的腳塞進他嘴裡:“舔乾淨。”

陳燁舌頭卷著腳趾縫裡的鹹澀,鼻腔全是她的味道,腦子空得

只剩一個念頭——射精。

每次都在頂點前停下,鎖釦咔噠合攏,柳韻拍拍他臉:“明天繼續。”

學校裡,陳燁變了。不再往張雪莉書包裡塞蟲子,不再扯女生的辮子。他一個人坐在角落,眼神空洞,褲襠裡那團金屬硌得他坐立難安。午休鈴一響,他就盯著鍾,數著秒針,心裡只有一個聲音——下午,能不能射。

柳韻看著監控裡那個曾經囂張的刺頭,如今縮在座位裡,眼神像條求食的狗,滿意地勾了勾唇。

計劃成了。

陳燁的腦子裡,再沒有“欺負”二字,只剩跪在女人腳下、乞求射精的廢物念頭。

柳韻把陳燁帶回家,門一關,她抬腳踹開撲過來的他,高跟鞋磕在地板上脆響。陳燁摔得一屁股蹲,抬頭眼巴巴:“主人……我想舔您的腳……”

柳韻冷笑,彎腰揪住他衣領,像拎小雞似的拖到客廳中央。她從櫃子裡翻出一個不鏽鋼狗盆,“咣”一聲砸到地上,盆底震得嗡嗡響。

陳燁跪在那兒,眼巴巴看著她解開褲釦,黑色蕾絲內褲滑到膝蓋。柳韻蹲下身,橙黃的尿液嘩啦啦淌進盆裡,濺起細密泡沫,騷味撲鼻。

“想舔腳?”她提好褲子,踢了踢盆沿,“像狗一樣,把這盆舔乾淨。”

陳燁盯著那盆晃盪的液體,胃裡翻騰,喉嚨發澀。柳韻抱臂,冷眼掃他:“二選一——以後別想碰我的腳,或者現在丟掉你那點可憐的自尊,把主人賞的聖水喝光。”

男人低賤,女人的排洩物都比男人金貴——這些話像刀子刻在他腦子裡。陳燁膝蓋一軟,趴到盆前,舌頭伸進去,鹹澀滾燙的尿液灌進喉嚨,他乾嘔兩下,硬吞下去。一口接一口,舌尖卷著泡沫,像狗舔水,最後把盆底舔得鋥光瓦亮。

柳韻勾唇,坐回沙發,翹起腿:“獎勵。”

陳燁爬過去,埋頭在她腳間,舌頭卷著腳趾縫的汗漬,酸臭味混著尿騷,像毒藥鑽進腦子。

第二天,第三天……每天放學後,第一件事就是跪在狗盆前,喝光那盆熱騰騰的尿。一星期後,陳燁不再反胃,甚至開始眼饞那股味道,舌頭伸出來,像哈士奇等著骨頭。

這天,柳韻拽著他進了衛生間,瓷磚冷得刺骨。馬桶蓋“啪”一聲掀起,她脫了褲子坐上去,嘩啦啦的尿聲後,幾坨軟熱的糞便撲通掉進水裡,臭味炸開,像爛蛋捂在鼻下。

擦乾淨後,柳韻揪住陳燁後腦勺,猛地按進馬桶。冰涼的馬桶水沒到鼻尖,糞便的惡臭直衝天靈蓋。陳燁掙扎半秒,柳韻一腳踩住他後頸,馬桶蓋“啪”地合上,夾緊他的腦袋。

“聞。”她聲音從外面飄來,帶著笑,“一小時後我來看。要是吃了,主人有神秘獎勵。”

門關上,電視聲隱約傳來。陳燁眼前是漂著糞便的黃水,臭得眼淚直淌。他大口喘氣,燻得頭暈腦脹,半小時後,噁心漸漸退去,腦子裡只剩一個聲音:主人說要吃。

他張嘴,咬下一小塊,苦澀腥臭在舌尖炸開,胃裡翻江倒海。他閉眼硬嚥,第二口,第三口……糞便混著馬桶水滑進喉嚨,最後舌頭貼著瓷壁,把屎痕舔得一乾二淨。

一小時後,柳韻推開門,掀起馬桶蓋,看見空蕩蕩的馬桶,挑眉:“喲,小賤狗還真聽話。”

她拽出陳燁,扔給他漱口水,沖掉嘴裡的味道,然後拖到客廳讓他跪下。柳韻從廚房端出一塊草莓蛋糕,抬腳踩爛,奶油

混著腳汗糊在腳趾縫。她伸到他嘴邊,陳燁舌頭卷著,甜膩的蛋糕裹著酸臭,舔得飛快。

地上剩一小坨,柳韻低頭,“呸”一聲,濃痰吐在爛泥似的蛋糕上,黏稠拉絲。

“吃。”

陳燁趴下去,舌頭卷著痰和蛋糕,咽得乾乾淨淨。

柳韻看著他空洞的眼神,滿意地拍拍手。門關上後,她靠在沙發,紅唇勾起:最後一步,要開始了。

次日放學鈴一響,張雪莉揹著書包快步往家趕,媽媽早上叮囑過:今天別去補習班,早點回來,有驚喜。她心癢難耐,腳步像踩了風火輪。

一推開門,屋裡那股熟悉的酸臭味撲面而來,腳汗、尿騷、皮革味攪成一股熱浪,燻得她鼻翼微皺。客廳燈光昏黃,門口跪著個光溜溜的小身影——陳燁,額頭死死貼在地板上,屁股撅得高高的,貞操鎖在胯間晃出細碎的金屬碰撞聲,像條被拴住的狗。

柳韻站在他身後,高跟鞋跟穩穩踩住陳燁的後腦勺,紅唇彎出饜足的弧度:“女兒回來了,賤狗該怎麼迎接?”

陳燁聲音發顫,帶著討好的哭腔:“歡迎……小主人回家……”

張雪莉書包“啪嗒”落地,眼睛瞪得溜圓。她媽笑得像只狡黠的狐狸,鞋跟輕輕一碾:“不是一直吵著要條小狗嗎?媽媽給你訓好了,去,讓它服侍你。”

陳燁立刻膝行爬到張雪莉腳邊,牙齒咬住她運動鞋的鞋帶,靈巧地解開蝴蝶結,再叼住鞋幫,一點一點往下拽。鞋子落地,熱氣騰騰的白棉襪露出來,印著可愛的小熊,襪底卻黃漬斑斑,下午體育課的汗味濃得化不開,酸臭裡混著泥土和橡膠的腥氣。

他把臉埋進去,鼻尖貼著襪底,深吸一口,熱浪直衝腦門。貞操鎖裡的小雞雞瘋狂往外頂,金屬網格勒得嫩肉發紫,疼得他眼淚汪汪,卻又硬得發抖。

牙齒再次咬住襪口,捲到腳踝,張雪莉汗溼的小腳丫彈出來,腳趾縫裡卡著黑乎乎的腳垢。他舌頭探進去,一點點捲走鹹澀的汗漬和泥垢,喉結滾動,咽得乾乾淨淨。

張雪莉看著曾經把蟲子塞進自己衣領的惡霸,如今像條哈士奇一樣舔她的腳底,胸口那口惡氣終於化成快意。她咯咯笑著,右腳拇指捏住陳燁的鼻子,左腳猛地踹進他嘴裡,腳趾直頂喉嚨。

“嗚——”陳燁喉嚨被堵得死死的,窒息感像鐵鉗掐住脖子,眼淚瞬間飆出。張雪莉看他臉漲成豬肝色,才慢悠悠抽出來,讓他喘兩口熱氣,又塞回去。玩到盡興才拔出,腳趾上掛滿他的口水,晶亮拉絲。

陳燁立刻重新五體投地,額頭磕得地板咚咚響,等待下一道命令。

柳韻牽著兩人進臥室,窗簾拉得嚴絲合縫,空氣裡瀰漫著潤滑油的甜腥。她從床頭櫃摸出根黑亮的假陽具,綁在胯間,晃盪著像條猙獰的尾巴。

“小莉,媽媽帶你完成最後的調教。”

張雪莉眼睛亮得像點燃的煙花,興奮地點頭。

柳韻往假陽具和陳燁的屁眼塗潤滑油,冰涼油膩,順著股溝滑到大腿內側。她坐到床沿,拍拍大腿:“自己坐上來。”

陳燁掰開屁股,對準那根粗硬的東西,慢慢往下沉。“噗嗤”一聲,整根沒入,龜頭直頂前列腺,疼得他慘叫,聲音卻帶著戰慄的快感。

柳韻把張雪莉下午的臭運動鞋釦到他臉上,鞋口熱氣裹住口鼻:“聞著小主人的味道,動。”

陳燁雙手捧鞋,大口吸氣,酸

臭的腳汗味混著橡膠,像電流竄進下體。咔噠,貞操鎖打開,小雞雞彈出來,漲得通紅。

柳韻捏住他粉嫩的乳頭,輕輕一擰:“小莉,坐對面。”

張雪莉盤腿坐在床邊,把下午的臭棉襪套到陳燁的小雞雞上,襪口勒住根部,溼熱的布料裹得嚴嚴實實。她腳掌夾住,上下擼動,粗糙的棉線刮過龜頭,疼癢交織。

假陽具一下下撞擊前列腺,棉襪摩擦馬眼,陳燁腰眼發麻,哭叫著:“要……要射了……”

他以為又會像往常一樣戛然停止,卻聽見柳韻低笑:“想射嗎?想的話,以後別回家了。明天媽媽帶你去個沒監控的地方,閹掉你的蛋蛋,只留個空殼。你就徹底當我們母女的奴隸、廁所、賤狗,永遠跪著。”

陳燁腦子轟地一聲,閹割兩個字像冰錐扎進心口,可腳汗味、尿騷味、女人腳底的觸感早已把他腦子泡成漿糊。他哆嗦著點頭,眼淚混著鼻涕糊了滿臉。

柳韻勾唇,讓張雪莉放慢動作,一句句帶著他宣誓:“我陳燁……自願成為柳韻、張雪莉母女的奴隸……廁所……賤狗……”

每念一句,張雪莉的腳掌就加快一分,假陽具撞得更深。誓言唸完最後一字,陳燁腰眼一緊,精液噴湧——卻在那一瞬,動作驟停。棉襪鬆開,假陽具抽出,射精戛然中斷,成了乾澀的抽搐,讓他難受無比,喉嚨裡發出嗚咽。

柳韻母女居高臨下看著他,像看一條剛被閹的公狗。

夜色沉下來,陳燁踉蹌著回到奶奶家,貞操鎖重新扣上,硌得胯間生疼。奶奶在廚房喊他吃飯,他低頭應了一聲,腦子裡卻全是女人腳底的酸臭和明天即將失去的睪丸。

他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週六的晨光像一層薄薄的金紗,柔柔地灑在那條荒涼的小巷裡,巷口野貓蜷在垃圾桶旁舔爪子。柳韻的黑色轎車悄無聲息地滑過來,車窗降下,紅唇彎出一抹慵懶的弧度:“上車,小狗。”

陳燁縮在牆角,校服皺得像被雨水泡爛的紙,貞操鎖一夜硌得他腰眼發麻,聞言膝行爬上後座,金屬碰撞聲細碎,像碎冰滾進喉嚨。車門“砰”地合上,隔絕了外面的蟬鳴。

車廂裡冷氣開得低,混著她那股熟甜的香水味,像無形的絲帶纏住陳燁的鼻腔,燻得他頭暈目眩。柳韻單手握方向盤,另一隻手隨意搭在檔位上,指甲油鮮紅得像滴血。車子平穩地穿過晨霧,拐進熟悉的小區,輪胎碾過落葉,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到家了。電梯裡鏡面反射出陳燁狼狽的模樣,柳韻的高跟鞋在瓷磚上敲出清脆的節奏,像倒計時的鼓點。門一開,空調的涼風撲面,混著屋裡殘留的腳汗與尿騷,熟悉得讓人窒息。

“脫光。”柳韻甩掉高跟鞋,鞋跟磕在玄關瓷磚上,脆響像鞭子抽在心口。

陳燁抖著手扒得精光,膝蓋跪在冰涼的地板上,凍得泛起一層雞皮疙瘩。柳韻從冰箱旁摸出個銀光閃閃的獸用無血去勢鉗,網購的,包裝紙還帶著快遞的膠帶味,撕開時發出刺啦的輕響。

她蹲下身,捏住左邊睪丸,指尖冰涼得像蛇纏上來。鉗口對準精索,咔噠一聲合攏,血管、輸精管瞬間被壓扁碾碎,劇痛像雷劈進下腹,電流般竄遍四肢百骸,陳燁張嘴要慘叫——張雪莉咯咯笑著從旁撲過來,右腳猛地踹進他喉嚨,腳趾頂到嗓子眼,堵死所有聲音,只剩鼻腔裡嗚

咽的嗡鳴。她從洗衣框裡撈出昨晚的臭棉襪,黃漬斑斑,汗味餿得沖鼻,一團塞進陳燁嘴裡,頂到喉嚨,鹹澀的布料吸飽口水,脹得他眼淚橫流。

柳韻把鉗子遞給女兒,笑得溫柔如水:“寶貝,換你。”

張雪莉接過,學著媽媽的樣子,鉗口對準另一邊,咔噠!碾碎聲細如蚊鳴,痛感卻炸得陳燁眼前發黑,額頭砸地,悶出“咚”一聲,地板震得他牙根發酸。

柳韻拿根粉色皮筋,熟練地勒住陰囊根部,打個死結。神經已斷,疼痛竟詭異地淡下去,只剩鈍鈍的墜脹,像一團溼棉花堵在胯間。她拍拍陳燁汗溼的臉,聲音輕柔得像哄孩子:“一週後,陰囊會壞死脫落。這是酒精、消炎藥,自己塗,別弄髒地板。”

臥室裡,新買的狗籠閃著冷光,角落鋪了層舊毛巾,散發著洗衣粉的淡淡香味。柳韻指了指籠門:“以後這兒就是你家,好好適應。”

門鎖咔噠合上,母女倆換上新裙子,拎包出門,笑聲在走廊裡飄遠,像銀鈴:“走,寶貝,媽媽帶你吃冰淇淋,草莓味的。”

週六、週日,陳燁蜷在籠裡,胯間火燒火燎,酒精味嗆得眼淚打轉,鐵欄冰涼,硌得骨頭生疼。奶奶起初只當他貪玩,喊兩聲沒人應,週一還做好飯等,週二開始慌了,拄著柺杖滿街貼尋人啟事——十二歲男孩,父母離異,跟奶奶相依為命。派出所敷衍地立案,查幾天,監控盲區太多,草草結案,只剩一張泛黃的尋人啟事貼在電線杆上,被風吹得獵獵作響。

一週後,凌晨三點,陳燁疼醒,陰囊像爛桃一樣掉進籠底,血水混著膿,腥得刺鼻,空氣裡瀰漫著腐爛的甜味。他抖著雙手用酒精擦拭,空蕩蕩的襠部只剩小雞雞軟軟地耷拉,像被拔了刺的玫瑰,風一吹就顫。

柳韻推門進來,踩著毛絨拖鞋,睡眼惺忪,頭髮散亂卻更顯嫵媚:“嘖,掉了?乖,從今天起,你是我們家的‘小廚’。”

她扔給他一本菜譜,封面油漬斑斑,書頁卷角。陳燁翻開,菜名花哨,他卻像抓住救命稻草——奶奶教過他煎蛋,蛋黃要半熟。

從此,他的日曆被腳臭味和剩飯填滿。

凌晨五點,鬧鐘尖銳地響,陳燁像狗一樣四肢著地爬出籠子,赤條條鑽進臥室,舌頭先捲上柳韻的腳心,酸臭的汗味混著昨晚的尿騷,他舔得嘖嘖有聲,舌尖在腳趾縫裡打轉;再爬到張雪莉床邊,舌尖輕掃她腳底,濃烈的少女腳汗帶著奶香的甜膩,舔得她腳趾蜷縮,咯咯笑醒。張雪莉翻身,一腳踹他臉,腳跟砸在鼻樑,疼得他眼冒金星:“吵死了!”有時母女起床氣重,拳腳雨點般落下,砸得他皮開肉綻,血珠滲出,他卻只敢蜷縮,嗚咽著繼續舔,像條被雨淋溼的狗。

兩人洗漱完,踩上特製的掏空板凳,陳燁趴在下面,晨尿熱騰騰澆進喉嚨,濃烈的騷味嗆得他眼淚直流,卻得一口不漏嚥下,喉結滾動,發出咕咚咕咚的聲響。

母女出門上班上學,門鎖咔噠,他開始拖地、洗衣、擦窗,汗水混著消毒水味,地板反射出他扭曲的影子,下午備晚餐,刀工越來越利落,蔥花切得細如髮絲。

傍晚,門開,母女笑鬧著進來,高跟鞋和運動鞋的腳步聲交織,陳燁跪在玄關,牙齒咬住鞋帶,脫下鞋子,鞋裡悶了一天的腳臭像炸彈爆開,熱浪撲面。他把臉埋進去,大口吸氣,

為兩雙腳除臭,再舌頭卷著腳趾縫,把汗垢、皮屑舔得乾乾淨淨,舌尖在腳心畫圈,帶出細微的酥癢。

晚餐時,他跪在桌下,狗盆裡盛著剩飯冷湯,油花漂浮,母女偶爾吐一塊啃剩的骨頭,或把不愛的青菜甩給他,像喂流浪狗,骨頭滾到盆邊,沾上醬汁。

飯後,他再次充當馬桶。柳韻便秘時,他舌頭鑽進肛門,卷著硬結的大便吮出來,腥臭在嘴裡炸開,像腐爛的果實;張雪莉拉得稀,他張嘴接住,熱乎乎滑進喉嚨,濺到下巴。

夜深,母女躺在床上,他跪在床尾,舌頭為四隻腳按摩,腳心、腳背、腳趾,一寸不落,力度時輕時重,直到兩人呼吸均勻,發出輕微的鼾聲,他才輕手輕腳爬回籠子,蜷成一團,鐵欄冰涼,硌得骨頭生疼。

籠門鎖上,黑暗吞沒最後一絲光,他閉上眼,腦子裡只有腳臭味和明天凌晨五點的鬧鐘,循環往復,像永不磨滅的咒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