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的母親當然也是主人

主人的母親當然也是主人

作者:大瓜大瓜瓜兔

“待會兒來了該說什麼?你應該知道了吧。”林清堂冷冷的看著面前的男人。儘管平時她有無數的溫柔,但現在她是非常嚴肅的。

男人乖巧的跪在他的面前,額頭觸碰地面。小聲的說道,:“知道了,主人。”

對不知情的人來說,兩人的關係似乎是非常神奇。一個月前的男人還是市裡面某一家龍頭企業的掌門人。如今經過一個月的調教,他早已乖巧無比。對於面前的女人,他無比順從。也是在林清堂無數次的教育中,他逐漸的明白一個道理,面前的人是不可違抗的。

“我媽媽可不是個好搞的女人,你可要小心。”林清堂低下身子,用手撫摸的男人的腦袋。這也是她慣用的伎倆。他很清楚男人這種人,只要有一絲溫柔就會被輕易的征服。

“我相信我能完成的。”男人頓了頓說,“我今天不也成了您合格的奴隸了嗎?”

“我和媽媽不一樣。你不要拿我跟她比。媽媽可是個大企業家。這麼多年來縱橫捭闔,沒有任何男人能夠征服她。你當然也不能,不過我本來只是希望你能夠伺候好他罷了。”

”我一定竭盡全力的,主人。”男人主動的扭了扭屁股,諂媚地說。

“還是因為媽媽太挑剔了。不然我也不會找你。不過你也有你的優勢吧。”林清堂隨手拍了拍男人的屁股。

“我會努力的。”男人似乎得到了某種滿足。他高興的發出一些呻吟。視線也不停的往門邊跑。毋庸置疑,能被主人調教是他無上的幸福。而要去伺候主人的母親則非常奇怪。但奴卻不能拒絕主人的要求。不過他也好奇,像主人這樣優秀的女性,她的母親是什麼樣的。自己僅僅是知道主人的母親已經守寡多年了。

“好了,他快來了,媽媽是非常準時的。”林清堂站起來伸了伸懶腰。

不多時門口就傳來了高跟鞋踏過的聲音。

那是一種充滿魅力的聲音。

許多女人喜歡穿高跟鞋,但真正能駕馭高跟鞋的女人卻不多。不過這個聲音卻不同,他帶著一種強大的掌控感,很明顯,高跟鞋的主人能夠輕鬆的駕馭這雙鞋子。而在主人的幾句聲音中,一個年齡稍大的女人,穩穩地坐在自己面前的沙發上。男人不敢抬頭,只看到面前有一雙樸素的鞋子。

一雙黃白色的鞋子,帶著幾釐米的高跟。不過仔細觀察就會發雙鞋子價格恐怕也不菲。他的材料似乎是某種特質的皮革。鞋子的兩側有淡淡的網紗,不過鞋子保養的很好。所以看上去非常的漂亮。同時腳上也散發著一點淡淡的味道,這種味道並不是臭味,而是一種很神秘的香味。

男人開始對面前女人產生好奇。不過沒有主人的允許,他是絕對不敢抬頭的。

“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奴嗎?”女人帶著一絲好奇詢問道。

“對呀,媽媽。你還記得去年那個跟我們公司競爭的那個企業嗎?他就是那個老闆。不過落在我手裡,被我給搞成這樣了。”林清堂笑著說,“對,算是給他一點幸福了。”

“是他嗎?抬起頭來。”悅耳的聲音從頭頂響起。

男人小心的抬起頭,面前是一個幾乎中年的婦女,不過保養的非常好,臉上也沒什麼皺紋。皮膚光滑而細膩,戴著一副金絲邊的眼鏡。看著頗有幾分優雅。如果說她今年30歲,大多數人也會相信的。

“是的,

主人。我是白露公司的老闆——許天長。”男人低聲的說。

中年婦女笑了笑,似乎對於sm已經司空見慣。他隨口說道:“是你哦,我們還有一面之緣呢。還記得嗎?去年6月份的宴會。我當時主動找你說話,你還不太願意跟我講呢。”

“是奴有眼不識泰山。”男人謙卑的說。他的自尊心早就被林清堂給碾壓碎了。此刻他絕不敢有任何的反抗。當然中年婦女比他想的更美。被這樣的美人調教,他倒是也能接受。

“我向來是不太喜歡調男人的。”中年婦女搖搖頭,“跟你應該也沒有什麼例外吧。”

林清堂立刻打斷了對話:“媽,這個人不一樣。你想啊,他去年居然敢當眾羞辱你。現在跪在你腳下,你難道不爽嗎?如果這個人還能被你調教,起碼你能把他公司收走。”

“他公司應該早就屬於你的吧?”中年婦女白了女兒一眼,“媽知道你關心媽媽,但是家裡面已經有幾個女奴照顧了呀。我又何必一定要收個男奴呢?萬一弄得家裡雞飛狗跳,我也是得不償失。”

“他不一樣,媽媽。他能夠在事業上服務你。而且他特別的乖。他真的是一個很有天賦的奴。你知道嗎?我只花了幾天功夫,他就,他就乖的要命啊。不管是聖水也好還是黃金也好,他都能接受。想到這種高傲的男人跪在你腳下,難道您不會舒服嗎?”

中年婦女無奈的看了一眼女兒:“舒服又怎麼樣呢?那小桃阿姨能同意嗎?他能夠讓家裡面住進來一個男的?”

男人並不知道小桃阿姨是誰。不過看這話裡的意思是主人一個非常重要的奴。

林青堂趕緊說:“我已經說服了小桃阿姨了。我我也給他證明過了,這個奴特別乖。他是絕對不敢對主人有任何非分之想的。”

聽到這話,中年婦女突然有一些生氣:“我說了好多次了,你不要去找你小桃阿姨的麻煩。就仗著是他主人的女兒,你就各種的搞他。去年差點就把他玩進了醫院。之後我就跟你說了,你不要和小桃阿姨玩。你,唉。”

“媽,我,我沒做什麼。我只是強迫小桃阿姨跟我玩了幾次。他也是舒服的。”林清堂心虛的說。

“他跟你性交,還跟我幹什麼?他是我的性奴,我才是他的主人。”中年婦女拍了拍桌子,“她的身體都是由我開發的。從頭到腳都是我在做。現在你呢,還找個男奴過來。”

“媽,他真的不一樣。我保證,你,你趕緊表演一下。”林清堂踢了踢男人的屁股。

男人立刻叩首,跪伏在地。然後抬起頭,突然鑽進主人的懷抱裡。他用力抱著中年婦女。一股熱量從他的臉部傳來。中年婦女的體溫似乎很高。他甚至有種被燙傷的錯覺。

“這?”中年婦女沒有第一時間推開他。

“主人,主人。”男人用力的把臉放在女人的肚子上。

”你這孩子,我的年齡都可以做你媽媽了,別以為我長得漂亮一點,你就,唉,我我是拿你沒轍,但是我確實是不會收男……”中年婦女的語氣突然溫柔了一些,但還是選擇了拒絕。

林清堂趁熱添柴:“媽,他真的被我弄得很乖了。什麼舔腳,聖水都可以做。而且他很會照顧人,就是說會侍奉,而且又懂工作。他真的很適合你,而且我跟你絕對的保證,他不會跟你有性需求。”

被女兒這麼逼著,中年婦女

突然有一絲生氣,他抓起男人的腦袋,猛的給了他一個耳光。男人呆愣了一下,趕忙叩首下跪。自己抱肚子對林清堂來說非常有用,對他的母親效果似乎就沒有那麼好了。

見到男人如此卑微,中年婦女多了一份愧疚。突然他將腳伸了出來,開口:“舔我的右腳。”

男人看著中年婦女的右腳,如白玉一般漂亮,腳趾分明,前腳掌大而後腳掌小,散發著淡淡的香味。他對這個腳有一個想法,這腳跟它的主人一樣漂亮。中年婦女外表是這麼的年輕,這雙腳又是這麼的美麗。

他顫抖著,小心的伸出舌頭,舔起了這位美麗中年婦女的腳。

一股淡淡的鹹味,似乎還有點茉莉花香,而且和很多女人的腳相比,中年婦女的腳很軟。但稍一用力就能感受皮膚的回彈。這雙腳很嫩。

見男人舔的如此的乖巧,中年婦女突然嘆了一口氣,她摸了摸女兒的腦袋,說:“好了,好了,我帶他回去。先試用一個星期吧。如果這個星期我不滿意,我是會把它還給你的。”

“好啊,媽媽,太好了。”林清堂非常高興。

“你也是,別老是在外面搞什麼調奴隸了。公司的事情你也得上點心。你這些奴啊,我也不是很想玩。哪有母親跟兒女搶奴的呢?”中年婦女尊尊教導。

林清堂給男人使了一個顏色,男人趕緊磕頭,說:“謝主隆恩。”

“嗯,我會調你一星期,你要是乖的話,我以後會後續的。介紹一下吧。我姓許,叫做許昭心。”中年婦女突然抓起男人的項圈,“我是漢河集團的董事長,也是這個城市最尊貴的女人,我們家有些特殊,你到了就會懂了。希望你以後能夠乖乖的,我這個人沒有很多耐心。最好不要惹我生氣,也許你可能感覺清堂已經有點兇了,但是我可是遠勝於他的。”

“謹遵君命。”

小桃阿姨跟隨許昭心的腳步,男人四腳朝地爬下了車。如今沒了林清堂照顧,他很清楚,在許昭心面前必須努力表現一下。因此徐昭心還沒有說,他就學習了狗狗的姿勢。

面前是一個豪宅,當然它配得上許昭心的身份。在這個城市的重要地段能有這樣一座別墅。足以證明徐昭心確實是一個商業上的巨佬。作為女人能到這個地步算是非常了不起。

房子偏向於中式的設計,還有庭院,庭院中流水潺潺而過。旁邊則是一個日式的設計,漢和集團的產業遍佈全球,有一些全球的設計非常正常。

許昭心隨手把狗鏈給了女僕,女僕則帶他往另一個房間走。對此,男人趕緊表示:“要我去哪,主人?”

“哦,你不知道啊。”許主隨口說,“會有人教你的,去吧。”

男人也不得不被女僕牽走了。

不過看著女僕挺翹的臀部,他還是忍了。女僕的屁股上上下下的,他的心裡也上上下下的。

不過隨著女僕打開門,他往後走了兩步,一腳將男人踹了進去。

男人剛想要說話,卻看到面前站著一個高大挺拔的女性。

腰間繫著一條黑色的長絲帶,環繞著圓潤高翹的臀部和連褲襪。下半身除了短裙之外幾乎沒有任何的包圍。而上半身也是一個比較修身的衣服。

“我已經知道你的事了,知道來這兒做什麼的嗎?”女人開口問道。

“知道,我是狗。”男人回答。

女人說:“很好,我叫小桃。”

原來他就是小桃

阿姨,男人正想說什麼話的時候,突然頭部卻被狠狠的踩了下去。藉助身高的優勢,他的腳非常的有力。

“你到這兒來,就是要服從我的命令。我在這裡算是主管,也是主人的1號性奴。這裡所有的女生都被我玩弄過。當然了,我不喜歡管你們男人。如果你好好聽話,我可以不打你。不過如果你不聽話,就不要怪我責罰你的。”小桃阿姨說了幾句話,又問,“能吃屎嗎?”

這未免有些粗俗了,很多人都會用黃金代替。不過男人也沒辦法,只好回了一句,勉強可以。

“能吃就行,我會教你的。”小桃說,“還想掙扎吧,這種如發情野狗般的姿勢最適合你。”

小桃幾乎是惡意的用力踩下去。

男人不滿的哼唧兩下說道:“我是來做小狗的,憑什麼被你管?““齁,多大年紀了還小狗。”小桃忍不住笑了笑,緊接著一腳狠狠的踹過來。男人直接暈了過去。

好不容易男人醒來了,他看著窗外。發現自己的身體被緊緊的禁錮著。自己絲毫不能動彈,只有嘴巴連著一個玻璃,玻璃上面是一個大的開口如同馬桶。

沒錯,自己被當馬桶固定了。

房間不大,沒有窗,燈光昏黃,空氣裡帶著潮溼的味道。男生被固定在角落的一張椅子上,身體幾乎無法動彈。最初,他拼命掙扎、呼喊,但時間一點點流逝之後,聲音變得沙啞,意識也逐漸麻木。

他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否還算是“人”。

畢竟現在自己只是被囚禁,如同真的馬桶一般,甚至後悔自己幹嘛要說自己能吃屎。

每天都有兩名穿著整潔制服的女僕進來。她們的表情冷淡,動作機械,從不與他對視。

她們把他當成一個“工具”,一個可以隨意使用、沒有情緒的存在。

女僕淡定的脫下內褲,巨大的臀部如同遮天蔽日,坐在馬桶上,自由的撒尿。但是,這些女僕甚至懶得說話,沒有任何驚訝。有時候女僕會看著手機,但沒有任何女僕會跟他交流。

彷彿他真的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馬桶。

淡黃色的尿液,從頭頂的位置毫不猶豫的傾瀉下來。

起初,他憤怒、羞辱、不甘。

後來,只剩下空白。

在一開始他會有一種想法,自己拒絕喝這個尿。畢竟自己是主人的狗,而不是別人的。

但是很顯然,沒有為他準備任何的食物,他感到口渴,最終不得不張開了嘴。

實話實說,還不如喝點新鮮的。

一股淡淡的氨水的鹹苦的味道,從舌頭裡面炸開。女僕都是體力勞動,吃水果也不多,味道遜色於主人。

更主要是那種羞辱的感覺,自己無可奈何。他開始後悔自己幹嘛要跟小桃阿姨爭執。

一天後,時間在這裡沒有意義,日夜也失去了界限。他的思維變得遲緩,記憶逐漸模糊,甚至連自己的名字,都快要想不起來了。

他親口喝了三泡尿。

他覺得肚子很餓,但是沒有任何食物。

直到那一天。

門再次被打開,卻出現了一個從未見過的身影。

她沒有穿女僕的制服,而是一身簡單的衣服,神情裡帶著明顯的不安與猶豫。當她看到他的那一刻,整個人愣住了。

“……這不對。”她低聲說。

男人也只能嗚嗚的嗚咽。

“好了,我知道了,把它放下來。”女人淡定的拿下馬桶,然後拽著他的脖子,“我是你的主人派來的,如果你

能乖乖聽話,我就帶你走。”

男人當然只能聽話,畢竟無論幹啥都比在這裡做廁奴強多了。

女人拽著他進了一個房間。

然後淡然的坐在一個椅子上,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他丟出一碗雞腿飯,說吃吧。

正當男人大快朵頤時,女人說:“我待會會把小桃阿姨帶過來,你要自己跟他道歉,自己承認錯誤。如果他能夠接受的話,我也就可以走了。不要看我,我不過是來幫幫你這種小事的。”

男人有一些委屈,不過,現在的自己也沒有辦法了。自己剛吃完飯,女人一把抓住自己的頭髮,將自己拖到另一個房間。

昏暗的走廊裡,空氣裡瀰漫著潮溼的消毒水味。小桃就坐在那個凳子上,高高的翹著自己的二郎腿。

男人跪在地上,額頭一次又一次磕向冰冷的瓷磚。

“小桃阿姨……對不起。”

他的聲音已經沙啞,額頭泛著紅痕,卻依舊不敢停下。

站在前方的“小桃阿姨”低頭看著他,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現在知道認錯了?”

周圍幾個穿著女僕裝的人低聲笑了起來。

“之前不是很硬氣嗎?”“現在倒像條聽話的狗。”

主角低著頭,沒有反駁。

他已經徹底失去了反抗的勇氣。

小桃阿姨慢慢蹲下,抬起他的下巴。

“既然認錯了,那以後就留在這裡接受訓練。”

她的聲音溫柔,卻讓人不寒而慄。

“從今天開始,你要學會服從、安靜,還有——別再把自己當成以前那個高高在上的人。”

大廳裡的笑聲再次響起。

有人故意把制服丟到他面前。他仔細觀察這是一條裙子。毋庸置疑,這是女僕的制服。顯然小桃是要羞辱他。

“快換上吧。”“別讓大家等太久。”

主角沉默地接過衣服。

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資格拒絕。

……

訓練持續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