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園模特的腳下賤奴

校園模特的腳下賤奴

作者:Wzwzszsxjh

“稍微把腳底抬起來,對,動一動腳趾。”

柳岸調整著角度,按下快門。

快門聲輕響的那一瞬,畫面被永遠定格。

微微蜷縮的足底在柔軟的足肉上擠出幾道淺淺的褶皺。

五根腳趾靈活地一張一合,腳趾肚微微泛著粉色,像五顆飽滿的小櫻桃。

腳心那道優美的足弓高高拱起,在燈光下拉出一道誘人的弧線,一整天的奔波讓腳底覆上薄薄一層晶瑩的汗液,溼潤的光澤讓整隻腳看起來更加粉嫩水靈。

那雙39碼的腳幾乎沒有一絲老繭或死皮,白裡透紅,像一塊溫潤的羊脂玉,足底紋路細膩清晰,每一條細紋都透著真實的生活氣息。

看著屏幕上的照片,柳岸喉結滾動,嚥了口唾沫。

今晚自慰的素材……就是它了。

“為什麼要拍腳啊?”

張幼儀的臉頰微微泛紅,這是她第一次被拍這個部位。

“互勉攝影嘛。”

柳岸笑了笑,語氣自然“我最近接了個女鞋品牌的廣告兼職,得先練練足部拍攝的手法。”

他心裡其實也沒底,這個藉口能不能騙過去。

“這樣啊……”

張幼儀點點頭“那這次就當我幫你練技術了。下次我走秀,你可得認真幫我拍哦!”

她也順勢提出自己的條件。

憑藉出色的身材和長相,她偶爾能接到平面模特的工作。

但每次對接甲方都需要高質量樣片,她自己對攝影一竅不通,才在校園牆上找到了柳岸。

互惠互利——她免費給柳岸當模特練手,柳岸則用自己那臺價值不菲的相機,免費幫她拍走秀照。

“沒問題。”

柳岸乾脆答應道。

“那說好了,週六晚上跟我一起去萬達廣場給我拍照,我有一場走秀。”

張幼儀穿上鞋子,站起身來。

178cm的修長身材幾乎與他平視,一雙筆直勻稱的長腿從牛仔短褲下延伸而出,大腿根部被短褲緊緊包裹,隱約可見飽滿的腿肉隨著動作輕輕顫動。

緊身襯衫勾勒出傲人的胸部曲線,腰肢纖細得盈盈一握,卻又在臀部驟然豐滿起來。

那圓潤翹挺的臀瓣將牛仔短褲撐得緊繃繃的,彷彿隨時要被撐破,給人一種“快遮不住”的強烈誘惑。

光滑細膩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從腳踝到大腿,每一寸都緊緻而富有彈性。

“那我先走啦。”

她腳步輕快地往門口走去,卻忽然頓住,似乎忘了什麼重要的事。

算了……回頭再說吧,應該不是什麼要緊事情。

能自己出來住就是好啊,真羨慕柳岸這傢伙,有錢玩攝影、租房子。

而她等會兒還得擠回宿舍。

看著張幼儀離開的背影,柳岸終於按捺不住了。

他迅速把剛拍的照片導入電腦,24寸大屏上,那雙足底被放大到極致。

足底細密的紋路、腳趾縫裡隱約可見的灰塵、汗液浸潤後的溼潤光澤……

每一處真實細節都讓柳岸血脈賁張。

他最討厭被美顏磨皮的假照片,他要的,就是這種帶著生活氣息的、獨一無二的真實。

不只是腳底,連張幼儀那張精緻的臉也被一同收入鏡頭,形成了腳臉同框。

屏幕上,張幼儀清純甜美的臉龐帶著淺淺笑意,高挑的鼻樑、櫻桃般粉嫩的嘴唇、水汪汪的大眼睛,這張堪稱女神級的完美顏值,卻和下方那真實、帶著汗漬、紋路清晰的粉嫩足底緊緊貼在一起。

一邊是高冷聖潔

、讓人不敢褻瀆的美人臉蛋,一邊是剛剛脫鞋、沾滿一天足汗、散發著真實女性氣息的私密腳底這種極致的反差,聖潔與淫靡、完美與真實、臉與腳的強烈碰撞,直接讓柳岸血液瞬間衝向腦門,下身硬得發痛。

他一把扯下褲子,對著屏幕開始緩慢擼動自己早已硬挺的雞巴。

直接讓柳岸扯下褲子,對著屏幕開始緩慢擼動自己早已硬挺的雞巴。

“39碼……大小剛剛好。腳掌不寬不窄,足肉軟得恰到好處……”

他貪婪地盯著每一個細節,低聲喃喃。

直到一股熟悉又陌生的味道飄進鼻腔。

“我怎麼好像……又聞到張幼儀的腳味了?”

柳岸猛地一怔。

明明剛才只趁她轉身時,偷偷湊近聞過一次啊。

可現在,空氣裡那淡淡的足汗混著少女體香的味道,卻再次瀰漫在房間裡。

他目光掃向沙發——張幼儀穿鞋時,竟把那雙被汗水浸透的白襪忘在了上面!

襪口微微卷起,襪底還留著清晰的足印,溼潤的布料散發著混合了腳臭與女性汗味的獨特氣息,濃郁卻不刺鼻,像一記無聲的邀請。

柳岸呼吸瞬間粗重起來。

他伸手拿起那雙還帶著餘溫的襪子,緩緩湊到鼻尖……

溼潤的棉布剛貼上嘴唇,一股濃烈甜膩的味道瞬間炸開。

那是張幼儀一整天奔波後的足汗味,混著少女體香、淡淡皮革味,還有一絲酸甜腳臭。

襪底腳掌位置最溼最熱,腳趾縫甚至殘留著灰塵與汗液的混合氣息。

他深深吸了一大口,像要把那味道全吞進肺裡。

腦子頓時空白,下身雞巴猛地一跳,龜頭脹得發紫。

眼睛卻死死盯住屏幕。

腳臉同框的畫面裡,張幼儀那張清純到極致的校園女神臉正微微側頭,長髮散落肩頭,唇角帶著淺淺酒窩,皮膚白得像剛剝殼的雞蛋,透著一種讓人想犯罪的純欲感。

可就在她下巴正下方,緊貼著的卻是那雙真實到露骨的粉嫩足底。

足弓高高拱起,汗珠掛在細膩紋路上,腳趾縫裡灰塵清晰可見,帶著一天生活的痕跡。

腳臉同框,高顏值的女神和她的臭腳出現在同一畫面。

這種極致反差像電流一樣直擊柳岸大腦。

他鼻尖埋進襪子裡瘋狂吸聞,右手握住早已硬到發痛的粗長雞巴,開始緩慢卻用力地擼動。

龜頭馬眼滲出透明前液,他用拇指抹開,塗滿棒身,發出黏膩的水聲。

“幼儀……你的腳好香……”

他低聲喃喃,腦中幻想著舌頭伸進她腳趾縫,一口一口舔掉那些汗液。

速度越來越快。

雞巴在掌心抽插得越來越急,屏幕上的腳臉同框和鼻尖的襪子味道交織成網,把他徹底裹住。

終於,一股滾燙快感從尾椎直衝頭頂——“啊……要射了……幼儀的腳……!”

他猛地仰頭,雞巴劇烈跳動,濃稠白濁精液一股股噴射而出,濺滿屏幕下方,甚至幾滴落在鍵盤上。

射精時,他仍把襪子死死按在鼻子上,最後一絲餘韻裡,還在貪婪地吸著那殘留的腳味。

柳岸射完後,還癱在椅子上大口喘氣。

雞巴軟軟垂著,馬眼殘留著最後一滴白濁,屏幕上腳臉同框也還亮著。

就在這時,門忽然被輕輕推開。

張幼儀站在門口,眼睛瞬間瞪大。

她本來折返回來想拿襪子,卻正好撞見這一幕。

柳岸褲子褪到腳踝,手上還握著沾滿精液的雞巴,屏幕上是她自己的臉

和腳底,而他鼻子上……

正是她剛脫下的那雙白襪。

空氣裡全是她腳汗混著精液的味道。

張幼儀腦子嗡的一聲。

按理說她該尖叫、該罵他變態、該轉身就走。

可奇怪的是,她心裡卻湧起一股從未有過的滿足感。

自己的腳……竟然被人這樣崇拜、這樣迷戀。

那雙她自己平時都不太在意的腳底,此刻卻成了男人高潮的全部理由。

她忽然覺得自己很高貴,像女王一樣,被人跪著膜拜。

反感?倒是幾乎沒有。

反而胸口微微發熱,臉頰泛起一絲奇妙的紅暈。

柳岸猛地驚醒,嚇得整個人彈起來,雞巴還甩著精液絲。

“幼、幼儀!你聽我解釋!我……我不是……”

他手忙腳亂想拉褲子,話都說不利索,臉紅到脖子根。

張幼儀卻沒有罵他。

她只是靜靜看著他慌張的樣子,目光掃過屏幕上自己的腳臉同框,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

然後,她輕輕開口,聲音帶著一絲好奇和戲謔:“光聞襪子就夠了嗎?”

柳岸愣在原地。

張幼儀微微側頭,唇角勾起淺淺的笑:“想不想……直接聞我的腳?”

柳岸喉結劇烈滾動,聲音顫抖卻帶著無法抑制的渴望:“想……我想聞,真的好想。。。”

張幼儀沒有立刻答應。她微微揚起下巴,眼神裡多了一絲女王般的戲謔:“想聞?那就好好求我啊。光說一句想就夠了?得讓我聽見誠意。”

柳岸雙腿一軟,直接跪了下去,褲子還掛在腳踝。

他膝蓋重重砸在地板上,額頭幾乎貼地,聲音裡滿是卑微的哀求:“幼儀,求求你……讓我聞聞你的腳吧!我剛才……我真的控制不住……你的腳對我來說就是全世界最珍貴的東西,求你給我一次機會,我什麼都願意做!”

張幼儀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心底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滿足感。原來被人這樣崇拜、這樣跪舔的感覺,竟如此美妙。

她覺得自己瞬間高貴起來,像高高在上的女神,而這雙每天被塞在鞋裡的腳,此刻成了掌控一切的權杖。

她慢慢抬起一隻腳,那隻剛脫鞋沒多久的赤足還帶著體溫。

足底微微泛著健康的粉白,足弓弧度柔和卻有力,足肉厚實飽滿,像剛蒸好的棉花糕,表面覆著一層極薄的汗膜,在燈光下隱隱發亮。

腳趾圓潤修長,指肚軟綿綿的,趾縫間因為一天的悶熱,散發出一種溫熱而濃郁的味道。

但不是刺鼻的臭,而是帶著少女體溫的鹹甜麝香,混著一點點皮革餘韻,像上等香料般誘人。

張幼儀先用足底輕輕壓在柳岸的頭頂,冰涼的腳心貼上他滾燙的頭皮。她用力往下按,讓他額頭一次次叩向地板:“磕頭啊,給我的腳磕頭。誠心一點。”

柳岸全身發抖,卻乖乖照做,額頭一下一下撞地,發出悶響:“求求您……求求您讓我聞您的腳……我”

張幼儀被這卑微的動作刺激得心跳加速,那種被徹底臣服的快感讓她小腹微微發熱。

她忽然抬起腳,在柳岸剛要抬頭的一瞬間,直接把整個足底踩在了他臉上。

“唔——!”

柳岸鼻尖瞬間被柔軟溫熱的足肉完全覆蓋。

腳底的溫度透過皮膚直鑽進他肺裡,那濃郁的鹹甜腳味撲面而來,比襪子更直接、更鮮活。

足肉軟得像要陷進去,每一寸都帶著微微的黏膩汗感,足弓處正好卡住他的鼻樑,腳趾自然分開

,輕輕夾住他的鼻翼。

他貪婪地大口吸聞,鼻腔裡全是那股溫暖溼熱的女性腳香,帶著一絲淡淡的酸甜,像熟透的蜜桃混著體溫。

“別光聞,給我舔乾淨!”

張幼儀命令道,她想看看這個男人到底有多崇拜自己。

他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先舔上足底中央,那裡的汗液最濃,味道最重,卻讓他全身血液沸騰。

舌尖捲過細膩的足紋,嚐到微微鹹溼的滋味,足肉被他含住,柳岸感覺自己像在品嚐最珍貴的聖物。

每一次舔舐都帶著臣服的顫慄,快感從舌尖直衝下體,剛剛射過的雞巴竟又隱隱抬了頭。

張幼儀低頭看著男人被自己的腳完全踩住的臉,那種高高在上的掌控欲讓她呼吸都急促起來。

腳底被溼熱舌頭反覆舔弄的酥麻感順著神經往上爬,尤其當柳岸舌尖鑽進她腳趾縫,仔細捲走每一絲汗漬時,她忍不住輕輕哼了一聲。

腳趾本能地蜷了蜷,夾緊他的舌頭,像在回應他的崇拜。

她從未想過,自己的腳被人這樣虔誠侍奉,竟能帶來如此強烈的滿足。胸口發燙,下身那處隱秘的地方竟漸漸溼潤起來,內褲布料黏黏地貼在皮膚上,一股奇異的熱流緩緩滲出。

張幼儀咬著下唇,聲音微微發顫,卻帶著命令的語氣:“繼續……舔乾淨……別停。”

張幼儀被柳岸那虔誠又貪婪的舔弄徹底點燃了。

舌尖一次次鑽進她腳趾縫,捲走每一絲鹹溼汗漬,足底軟肉被吸得發出輕微的嘖嘖水聲。

她原本只是想戲弄他,卻沒想到下身那處隱秘的嫩穴不受控制地開始收縮,一股熱流緩緩湧出。

她呼吸越來越急促,雙腿微微發顫,腳趾本能地蜷緊,夾住柳岸的舌頭,像在命令他更用力。

“夠了……”

她忽然低喝一聲,抬起腳猛地一踹。

柳岸毫無防備,被那隻帶著他口水的粉嫩足底直接踹在胸口,整個人向後仰倒在地,雞巴還硬挺著甩出一道透明絲線。

“去漱口。”

張幼儀聲音冷冷的,卻帶著壓抑不住的喘息。

“把嘴給我洗乾淨,一點味道都不許留。”

柳岸愣了兩秒,隨即眼中亮起狂喜的光芒。

難道說,是要跟我接吻?

他慌忙爬起,褲子都沒完全提好,就跌跌撞撞衝進衛生間,刷牙漱口,動作快得像怕晚一秒就會錯過天大的恩賜。

清水在嘴裡翻滾,他腦子裡全是張幼儀那張清純卻又高高在上的臉,心跳快得幾乎要炸開。

幾分鐘後,他滿嘴清新地跑回來,卻見張幼儀已經坐在床邊,修長的雙腿交疊,眼神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玩味。

“躺床上,閉眼。”

她命令道。

柳岸乖乖躺下,心臟怦怦直跳。他閉上眼睛,期待著那柔軟的櫻唇落下。

可下一秒,他感覺床墊一沉,一股帶著濃郁女性蜜香的溼熱突然覆上了他的臉。

不是嘴。

是溼噠噠的陰唇。

張幼儀直接跨坐在他臉上,整片肥嫩的陰戶嚴絲合縫地壓下來。

她的陰唇飽滿而柔軟,已經被先前的足部刺激弄得腫脹發亮,蜜汁拉絲般沾滿柳岸的鼻尖和嘴唇。

陰毛稀疏整齊,輕輕刮過他的臉頰,帶來一絲酥癢。

“舔。”

她聲音低啞,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女王氣場。。

“用你的舌頭好好伺候我。敢偷懶,我就用下面悶死你。”

柳岸大腦一片空白,卻瞬間進入徹底的臣服狀態。

他張開嘴,舌頭迫不及待地

伸出,先是輕輕舔上那兩片溼滑的陰唇。味道又甜又鹹,帶著少女特有的麝香,遠比腳汗更濃烈、更淫靡。

他像飢渴的狗一樣,大口吞嚥著不斷湧出的淫水,舌尖順著陰唇溝壑向上卷,準確找到那顆已經硬挺的小陰蒂,輕輕含住吸吮。

張幼儀舒服得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她雙腿猛地夾緊柳岸的腦袋,像兩根鐵鉗一樣把他死死鎖住。

大腿根部的軟肉擠壓著他的耳廓,讓他只能聞到、嚐到、呼吸到她最私密的味道。

她的臀部開始主動挺動,先是緩慢地前後磨蹭,把整個陰戶在柳岸臉上反覆塗抹,淫水被磨得四處飛濺,很快就把他的額頭、眼睛、鼻子、嘴巴全弄得亮晶晶一片。

“對……就是這樣……舔深一點……”

她一邊喘,一邊伸手抓住柳岸的頭髮,用力往下按,讓他舌頭更深地探進穴口。

柳岸的舌尖立刻鑽進去,模仿抽插的動作快速攪動,刮過穴內層層嫩肉,帶出更多黏膩的蜜液。

那些液體順著他的臉頰往下流,甚至流進他的耳朵,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張幼儀越來越放肆。

她乾脆把整個體重都壓下來,屁股上下起伏,像騎乘一樣用陰戶狠狠撞擊他的嘴巴。

偶爾她還會故意抬起一點臀部,讓他喘一口氣,隨即又重重坐下,把他的鼻子完全埋進陰唇縫裡,只留給他一小口帶著她體味的空氣。

她的陰蒂被柳岸的舌頭反覆碾壓,已經腫得像一顆小櫻桃,每一次吸吮都讓她腰眼發麻,快感像電流一樣直衝大腦。

“哈啊……好舒服……你這賤舌頭……舔得我好爽……”

她低聲辱罵著,聲音卻甜膩得發顫。

雙手按著柳岸的頭,像在騎一匹聽話的馬,臀部扭動的幅度越來越大,把淫水抹得他滿臉都是,甚至濺到了他的頭髮和枕頭上。

柳岸完全沉浸在這種極致的侍奉裡。

嘴巴被堵得滿滿當當,鼻子裡全是她溼熱的蜜香,舌頭痠麻卻一刻不敢停。

他感覺自己就是張幼儀的專屬肉玩具,只能用舌頭和嘴唇去取悅她。雞巴早已硬到發痛,卻只能在空氣中徒勞地跳動,一滴滴前列腺液不斷滲出。

張幼儀的高潮來得又急又猛。

她忽然全身繃緊,雙腿夾得更死,陰戶死死壓住柳岸的嘴巴,臀部瘋狂前後磨蹭,像要把他的臉整個吞進去。

“要……要去了……別停……舔我的陰蒂……啊——!”

一股滾燙的陰精猛地噴出,直接灌進柳岸嘴裡。

他拼命吞嚥,卻還是有不少溢出來,順著他的臉頰往下流。

張幼儀在高潮中顫抖著尖叫,陰唇一陣陣收縮,蜜汁像決堤一樣噴濺,把柳岸的臉徹底洗了一遍。

高潮持續了十幾秒,她才終於軟軟地癱坐在他臉上,喘息著慢慢平復。

柳岸躺在下面,大口喘氣,臉上全是她的淫水和自己的口水,味道濃得幾乎讓他醉過去。

他心裡滿是滿足和臣服,卻不敢亂動,等著她的下一步指示。

張幼儀低頭看著他狼狽卻又幸福的臉,心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要不……就這麼搬到他家裡來吧。

有這樣一個男人天天伺候自己,舔腳、口交,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多方便啊。

以後出門拍片累了,回來就能讓他跪著給自己按摩、舔乾淨……想想就覺得生活美妙起來。

可高潮後的她又迅速恢復了平時的矜持。

剛才那些放浪的話、那些

羞辱柳岸的命令,此刻回想起來讓她臉頰發燙。她咬著唇,眼神躲閃,不知道該怎麼開口說“以後我搬過來讓你伺候”這種話。

畢竟剛剛做完那種事,現在開口好像自己在用身體去換房子住一樣。

最終,她只是紅著臉從他臉上爬起來,匆匆穿好內褲和短褲,臨走前低聲丟下幾句話:“……今天的事,不可以說出去。”

“還有,你不許再拿我的照片和襪子——”

“算了,懶得管你!襪子我不要了!”

說完,她便推門離開,腳步匆忙,卻帶著一絲說不清的甜蜜。

柳岸還躺在床上,臉上殘留著她高潮後的餘溫,呆呆地看著天花板。

週六晚上,萬達廣場燈光璀璨,人聲鼎沸。

柳岸和張幼儀剛打完招呼,還沒來得及說兩句,一個身材高挑、長相甜美的女模特忽然從旁邊小跑過來,笑著朝柳岸揮手:“岸哥!好巧啊,你也在這兒拍片?能不能麻煩你也幫我順便拍幾張?你的技術我可是聽說了,特別會抓角度!”

女模特穿著和張幼儀同款走秀服,顯然兩人是同一場演出。

她親暱地挽了一下柳岸的胳膊,撒嬌似的晃了晃:“就幾張嘛,不會耽誤你太久~”

柳岸禮貌地笑了笑:“行啊,待會兒一起拍。”

“嗯呢,這個小姐姐不會介意我插隊吧?”

張幼儀站在一旁,看著兩人熟絡的樣子,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說不清的酸澀。

她咬了咬下唇,胸口悶悶的,像被什麼東西堵住。

她深吸一口氣,主動開口,聲音卻比平時冷了幾分:“沒關係,給誰拍也是拍。”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走向T臺,背影筆直,卻帶著一絲賭氣的倔強。

。。。。。。

走秀結束,張幼儀換回自己的衣服下臺,四處張望,卻沒看見柳岸的人影。

剛才那個女模特也不見了。

難不成……兩個人一起走了?

她心裡更堵了,手機握在手裡,卻不知道該發什麼消息。

正當她站在噴泉邊越想越不高興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身後響起:“幼儀!”

柳岸快步走來,手裡拿著一沓剛打印好的照片,額頭還帶著細汗。

張幼儀轉過身,語氣帶著明顯的不悅:“你來幹什麼?不是去找那個女的了嗎?”

柳岸愣了一下,隨即笑著把照片遞到她面前:“我跟她客氣客氣而已,剛才去打印你的底片了。快看,效果怎麼樣?”

張幼儀狐疑地接過照片,一張張翻開。

屏幕上那些被柳岸精心捕捉的瞬間,美得讓她自己都微微驚訝。

燈光下的她身材修長,表情自然,身體線條在合適的光線下映照出一種高級感,每一張都把她的氣質襯托得完美無缺。

“拍得……還可以。”

她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剛才的酸意瞬間被驚喜沖淡了大半。

柳岸看著她明顯開心起來的樣子,試探著問道:“那為什麼剛才你看起來很不高興?難不成是吃——”

“醋”字還沒出口,張幼儀忽然伸手一把捂住他的嘴巴,臉頰瞬間紅透。

她瞪了他一眼,聲音低低的,卻帶著掩飾不住的嬌嗔:“拍的還可以,然後就是修圖了。走,去你家。”

……

兩人一進柳岸家門,張幼儀連燈都沒讓開,直接反手鎖上門。

她站在玄關處,彎腰三兩下就把腳上的平底鞋脫掉,露出今天走了一天秀後還帶著溫熱汗意的赤足。

39碼的腳底在燈光下泛著粉

潤的光澤,足肉飽滿柔軟,足弓弧度優美,腳趾圓潤修長,趾縫間隱約帶著一絲走秀後殘留的淡淡汗香。

兩個人並沒有急著去修圖,而是在享受這曖昧的氛圍。

柳岸的目光就像被張幼儀的腳吸住了一樣,一直在看那被足汗浸潤的有些發溼的足底。

率先打破沉默的,是張幼儀。

“跪下。”

她聲音冷冷的,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

柳岸心跳瞬間加速,雙膝一軟就跪在了她面前。

張幼儀沒有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直接抬起一隻腳,帶著餘溫的足底毫不留情地踩在了柳岸的臉上。

柔軟又厚實的足肉完全覆蓋住他的口鼻,腳心那層薄薄的汗膜貼上他的皮膚,鹹甜的腳味瞬間灌滿他的鼻腔。

足弓正好卡住他的鼻樑,腳趾自然分開,輕輕夾住他的臉頰,像在宣告主權。

“拍的不錯,獎勵你的。”

柳岸大口大口的深吸著張幼儀的腳味,下面又開始有了反應。

張幼儀微微提起裙襬,露出修長白皙的大腿根部,那條已經被走秀時汗水浸溼的白色蕾絲內褲隱約可見。

她低頭看著跪在自己腳下、臉上還殘留著自己足底汗漬的柳岸,唇角勾起一絲玩味的冷笑。

“還想不想要其他獎勵?”

祝大家五一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