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女閨蜜同居後成了她的女M
作者:Wzwzszsxjh
何綰綰,20歲,剛上大一,正是熟悉校園、與舍友打好感情基礎的時間點,她卻做了一個令人意外的決定——不住宿舍,要搬出去外面租房子。
對於她的決定,舍友沒表示支持,也沒表示反對,只是送上了自己的尊重,畢竟她們的關係還沒好到那種程度,也沒多糟糕,大家更像是幾條平行的河流,還沒重要到干涉彼此流向的程度。
只是有一點,何綰綰看起來不像是富家女孩,怎麼有財力搬出去住呢?如果是校外的低端便宜房子,還不如住宿舍;至少省心,有基礎保障,舍友雖會影響到日常隱私,但也能幫忙照應不是。
其實何綰綰一開始也不是很想搬的,但架不住學姐的堅持;還給出了她來承包房租的心動條件。
不是那種老破小棺材房,而是實打實的雙層樓中樓大house!
她可以有比宿舍還大的單人間!
至於價格,何綰綰也問過,這麼大的房子,租下來一定要不少錢吧?
“5千。”
被何綰綰稱為學姐的女人,在聽到何綰綰的詢問過後,淡定的說出了這個價格,她表情沒有波動,彷彿就像是在路邊順手買瓶水。
何綰綰不是沒見過世面,她的生活費一個月也有2500呢,但跟隨手挽幾萬包包的學姐一比,她確實像個小土妞。
那種視金錢如糞土的霸氣,深深震撼了何綰綰還未被社會玷汙的心靈。
但學姐不是那種盛氣凌人,只有金錢銅臭的俗人,相反,只要何綰綰想起她,心底便會由衷生出歡喜,這也是讓何綰綰選擇和她合租的重要原因。
學姐名叫蘇夏安,兩人是在學生會認識的,何綰綰去申請入部,面試她的就是蘇夏安。
她至今記得與蘇夏安初次見面的場景,她直勾勾的盯著對方,忘記了禮儀,為蘇夏安的容貌而震驚。
五官和何綰綰想象中的精靈相似,身段像臨水垂楊,風骨搖曳,整體豔而不妖,成熟的儀態令人自慚形穢,只是一場學生會幹事的面試,何綰綰卻好像在面對大公司的總裁。
那天答了什麼,問了什麼,何綰綰已不記得,她眼裡只有蘇夏安瞳孔裡浮現的笑意,帶著神奇的魔力,令她緊張的心逐漸舒緩下來。
學姐的聲音很柔,語氣裡帶著相識已久的寵溺,何綰綰也是事後才意識到,她和蘇夏安聊天,嘴角會不自覺的翹起,心底湧起莫名甜蜜,彷彿自己天然就親近於她。
可是,她憑什麼呢?
蘇夏安那麼美,氣質更是出塵,連抽細煙的姿勢都那麼……妖嬈?何綰綰很羨慕,那是她所模仿不來的,強行效仿只能像個小丑,蘇夏安是她遙望而不可及的最終形態。
“綰綰,你不必自謙,你也很漂亮,你同樣有著我羨慕的地方,我還沒試過留短髮呢。”
“沒有誰需要長得像另外一個人,你就是你,磁鐵也是因為有兩極,才能彼此緊緊吸引,我喜歡你清純的樣子,讓我想起掛著露珠的百合,清雅動人。”
在之後,蘇夏安解開了何綰綰的心結。
[是嗎,原來自己在學姐心底,是這樣的形象?]聽到蘇夏安的讚美,何綰綰心底不由得暗喜,比100封系裡男生的情書都管用,她這一款鄰家小妹的形象,在大學要比蘇夏安更吃香。
這也是蘇夏安要提前發動攻勢的原因,可不能讓其他人搶走何綰綰。
兩人
的十指在某個煙火絢爛的夜晚緊緊相扣,不需要言說的情誼通過體溫傳輸到對方心靈,雙方都明白了彼此的心意。
算是一見鍾情?
對於超脫世俗認知的情感,何綰綰並未有過多的壓力,因為她本來就是那樣的人。
沒錯,在認識蘇夏安之前,何綰綰就已經是一個女同了。
命運總是那般神奇,又或者是何綰綰自己想,才會製造出與蘇夏安相連的紅線。
但無論如何,何綰綰都沒有想過,兩人的關係會如此的……呃突飛猛進?
甚至超過了何綰綰的底線,連最深處的秘密都被擺到檯面上來,再無一絲隱秘可言。
在一個何綰綰以為,是平常的一天裡,卻發生了令她終生難忘的事情。
此時的何綰綰被緊緊的捆著,從頭到腳,沒有一處得以放鬆,施暴者是蘇夏安。
看起來是兩人反目成仇,蘇夏安對何綰綰進行報復?
實際不然,對於學姐的行為,何綰綰沒有任何怨言,相反她在期待,蘇夏安的捆綁藝術令她興奮。
何綰綰不禁幻想,20年的理論課程,要在今日得到實踐了嗎?
蘇夏安還會多少技巧呢,自己要怎麼不動聲色地引出來,卻又不會讓人覺得自己是受虐女呢?
“學姐,差不多了吧,我覺得綁這種事情,別花太多精力了,我們還是……”
“學姐,學姐……?”
沒有回應,何綰綰走神時間也相當久了,卻還沒收到蘇夏安進行下一步的信號,真的有必要捆那麼緊嗎?
何綰綰自我感覺,捆住自己手腳,她就掙脫不得了呀,為什麼要反覆的用繩子在自己身上繞圈。
在遊戲開始之前,蘇夏安給何綰綰帶上了眼罩,所以何綰綰無從得知蘇夏安的想法。
但何綰綰知道,她就在自己身邊,屬於嬌蘭的[啡常鳶尾]香氣依舊縈繞在她鼻尖,那是最能代表蘇夏安的香水,她也給自己送了一套,蘇夏安說自己適合[冷冽青草]。
“嗚……哈啊!你弄疼我啦!到底要幹嘛,蘇夏安!”
情況似乎有點超出何綰綰的“掌控”了,雖說把自己送上案板臺,任人隨意宰割,本算不上什麼掌控,但一開始,何綰綰確實有自己的小心思。
繩子又緊了,緊到何綰綰能清晰感受到皮肉撕扯的痛苦,或許再過一會,她身上就會遍佈淤紅。
這是蘇夏安的回答嗎?
繩子多多少少此刻蘇夏安的態度,如狼的牙齒般撕咬她的皮肉,這已經明示,眼下的行為超出了遊戲範疇,而是懲罰。
自己什麼時候得罪過她嗎?
沒有。
何綰綰確信,回憶的照片在腦內一直翻,往前推到兩人相識的那一天,她們在一起總是被快樂包圍,從沒見過兩人產生爭執,就算有拌嘴,也是連臉都沒紅的程度。
她們應該在蜜月期才對,但蘇夏安的用力程度,簡直像是在對待仇人!
還是說,蘇夏安也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所以不知道輕重?於是何綰綰嘗試提醒,“學姐,不用捆那麼緊啦,你是在包粽子嗎?我真的有點不舒服了,能不能放鬆一點,我的手……嗯~要破皮了!”
還是沒有回答,不,這本身就是一種回答,蘇夏安是故意的?!
但何綰綰想不通,這反轉毫無邏輯可言!
在繩子徹底綁死之前,何綰綰都天真的以為,蘇夏安只是在開玩笑。
是的,她們的“遊戲”也是起步於一句玩笑話,蘇夏安隨口一提說
最近刷到了一個很好玩的視頻,拷問女囚,折磨腳底之類的畫面,很讓人動心,詢問何綰綰要不要試試。
何綰綰當然願意,因為她就好這口~她不為人知的一面就是,她其實是個的女M。
第一次接觸這方面的知識,還是源於她每年都回來她家過年的小姨。
小姨比何綰綰就大幾歲,思想上與何綰綰更相似,而不是她媽媽,在一次何綰綰玩小姨的手機時,無意間打開了新世界,她看到了小姨手機裡的……那些畫面。
女女調教、舔腳、撓癢、聖水等等……
何綰綰直接懵了,她對那畫面產生了及其濃厚的興趣,眼睛眨都不眨一下,頂著軀體構造和她一樣的女人貼在一起。
原來女人之間也可以澀澀嗎?
在那之後,何綰綰出神的時間多了很多,一個人發呆的時候,她總是會回想起這個問題。
再後來,何綰綰忽然理解了小姨為什麼面對家裡的催促,沒急著選擇結婚。
當蘇夏安提起捆綁遊戲,她立刻來了興趣,但她不能表現的太過興奮,更不能表現出她瞭解過這方面的內容,要不然,豈不是暴露了她的秘密?
於是在一番半推半就之後,何綰綰勉強答應了蘇夏安,成為了如今的“犯人”。
現在回想起來,兩人似乎都在刻意遮掩什麼,小兩口明明都知道,卻還是上演了一出心照不宣的膩歪戲碼。
結果就是何綰綰玩脫了。
“到底要幹嘛,呵~這話應該我來問你吧,事到如今,你就沒什麼要對我說的嗎?”
“嘶~疼……”
隨著繩子最後一處收緊,確保何綰綰沒有逃跑的餘地後,蘇夏安終於回應了何綰綰,一慣的低沉煙嗓裡帶著無法遏制的憤怒,看樣子積壓在心底好久了。
本來心底光明磊落的何綰綰,聽到蘇夏安這樣說話,心也虛了三分,不禁陷入自我懷疑,從內心深處詢問自己。
難道我真的做了什麼?
“不行……我還是想不起來,有話你就直說,別這樣……嗯~”
又反思了一遍,何綰綰依舊一無所獲,她不理解。
蘇夏安的發言究竟是什麼意思,比起她的行為,她說的這句話更像是在角色扮演,何綰綰希望得到直接的答覆。
但換來的只是一聲冷笑。
“看來還是個忠誠的小奴隸,不願意背叛主人是嗎?看來我這邊的砝碼還不夠重嘛~”
總感覺蘇夏安嘴裡的火藥味越來越濃厚了,何綰綰不理解,什麼叫背叛主人,不過聽到小奴隸這個詞,她內心湧起了興奮,不只是語意,更重要的是這話由蘇夏安說出來。
何綰綰承認,她幻想過,蘇夏安這等豔媚美人做她的主人,所以從她口中說出這詞,令何綰綰差點下身溼透,如果她不這麼咄咄逼人的話,何綰綰可能就坦白了。
被縛處的疼痛將何綰綰從幻想拉回現實,她明白過來,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擺脫眼下困境,沒有人願意當案板上的魚肉,即便是有M屬性的何綰綰。
“學姐……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呀,你對我有什麼不滿的話,可以說出來,我們……”
“別叫我學姐!”蘇夏安的聲音驟然拔高,變得尖銳刺耳,失去了往日的寵溺,同時在向何綰綰表示,她們的關係正在迅速退化,甚至比第一次見面還要陌生。
“在你坦白之前,別叫那麼親密,明明有了其他人,還敢這樣叫我,你當我是什麼了,容得你
腳踏兩條船!”
蘇夏安猛然抽走何綰綰的眼罩,讓她看清楚,自己瞳孔裡的憤怒絕非虛假!
蘇夏安是認真的,她懷疑,不,是已經確定了何綰綰出軌!現在是逼問何綰綰具體細節的時刻,所以蘇夏安才會跟對待仇人一樣,把何綰綰五花大綁,讓她一根腳趾都不能動彈。
在蘇夏安眼裡,說謊的何綰綰,比仇人還可恨!
這都什麼跟什麼呀,何綰綰徹底懵了,她什麼時候腳踏兩條船了?
對上蘇夏安冰冷的眼神,何綰綰委屈湧上心頭,淚水溢滿眼眶,說話聲也帶上了顫。
“我……我沒有……什麼時候的事啊,我們不是一直住在一起嗎?除了上課,我哪也沒去呀!”
這我見猶憐的姿態,換平常,蘇夏安早就對著何綰綰癟下去的小嘴狂種草莓安慰了,但她此刻已經見識到了“真相”,就不可能被何綰綰的表象矇蔽,反倒對她的怨更加的深了。
“說實話,綰綰,你確實很適合表演系,真的,日後你進軍演藝圈,說不定真能做出一番事業來。”
“到底是什麼呀,你倒是說明白!”
蘇夏安一直做謎語人,還從各個方面挑刺,何綰綰再也受不了這種氛圍,她極力想挑明事情,問清楚到底什麼事,就算是死,也不能做糊塗鬼呀!
“那好,既然你愛裝,我就給你點小提示,讓你記起來,你都揹著我做了什麼!”
聽到這話,何綰綰下巴抬起,目光對準蘇夏安,對視中沒有絲毫退讓,只有問心無愧,她現在太想知道真相了!
只見蘇夏安清了清嗓子,說出一句讓何綰綰寒到脊髓的話語。
“小騷貓,喜不喜歡姐姐調教你呀,給我磕頭!就算隔著屏幕,我也能看到你的下賤,不許高過屏幕,對著我的腳底,磕!磕出動靜來!”
一模一樣,甚至比原版的還要……威嚴,蘇夏安也比對方要漂亮的多。
如果不是現在這場景,何綰綰可能真就對蘇夏安下跪磕頭了。
但此情此景,何綰綰只想找個地方把自己埋了,她還活著,但某些方面來說,她已經死了。
內心藏最深的秘密被人揭露出來拷打,有再多的M屬性,此刻的何綰綰也要爆發了,她就像一隻弓起背,進入戰鬥姿態的貓咪,朝蘇夏安哈氣。
“你……你偷窺我的隱私!你怎麼這樣!!”
蘇夏安不懼,正面迎上了何綰綰,“不是偷窺,只是擔心你被陌生人騙,何況你有什麼秘密,需要連我也隱瞞。”
以往都是何綰綰退讓遷就,但這一次,她也不再閃避,兩人的鼻尖近在咫尺,連呼出的氣體都能感受到溫熱殘餘,卻無半分往日曖昧。
“確實,我現在就被騙了,說什麼遊戲,原來就是在羞辱我!你為什麼要偷窺我的私密!你根本不尊重我!”
“你在說我是陌生人嗎?”
“嘁!”何綰綰柳眉驟然豎起,瞳孔激震,很想就著怒氣將那無可挽回的話給說出,但盯了蘇夏安好看的面容許久,最終還是沒有下定決心,微微低下頭,咬緊銀牙,“我是在說我被騙了,還是我最親近的人!”
極限的博弈是蘇夏安贏了,但只是暫時的,她們之間不需要贏家,蘇夏安重新起身,看著低垂下腦袋的何綰綰,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藉著將耳邊鬢髮撩好的間隙,思考接下來的行動,毫無疑問,何綰綰那句話把即將引燃的引線給剪短了,蘇夏安
甚至開始考慮原諒何綰綰。
只要何綰綰和那個不知名的賤人徹底斷了往來。
“唉……”蘇夏安的嘆息又摻上了何綰綰熟悉的寵溺,足以證明蘇夏安此刻內心的喜悅,遊戲開始後,蘇夏安的語氣第一次變得柔和,似乎一切可以重來。“和我對抗並不能幫到你,按我說的來,你瞭解我的,我也只在乎你。”
蘇夏安的話令何綰綰耳朵動了兩下,她沒有回話,但卻在側耳傾聽蘇夏安下一句。
不過何綰綰等到的卻是不可以用來談判的條件。
“把你手機的密碼給我。”
這時何綰綰如夢初醒,她先看了下遠處的衣服堆,來不及思考蘇夏安是什麼時候拿走了手機,轉而朝蘇夏安怒視。
“把手機還給我!你不許看!”
那是絕對不能在除她之外的人面前打開的禁忌,是何綰綰一人的潘多拉魔盒,只是想到那種可怕的事情,何綰綰便血氣上湧,小臉變得通紅,連腦袋也傳來陣陣暈眩感。
身體的不適使繩索帶來的痛楚愈發強烈,剛才情急之下,何綰綰掙了好幾下,卻一動也動不得,她這才仔細看了眼全身上下狀況,蘇夏安的繩藝堪稱藝術。
在雙方默契的約定下,何綰綰扒光了衣服,任由蘇夏安處置,如今密密麻麻的紋路,在何綰綰有限的軀體上勾勒出阡陌縱橫的小道,搭配何綰綰白皙的肉體,竟有種荒唐的美,即便素材是何綰綰本人,她也很難改變腦中的真實評價。
連繩結也經過了悉心設計,大顆粒狀凸起,壓在何綰綰的敏感處,如乳頭、腋窩、腳掌,甚至是……
即便是在網上雲了好久百合調教的何綰綰,也未曾見過如此精妙的捆綁,或許叫它龜甲縛更為貼切。
從頭到腳,連五根腳趾都一根根被挑出來單獨捆綁,第一層束縛來自繩索本身,第二層則是何綰綰的肉體構造與繩索產生的牽制,動下面,上面則會成為往反方向發力,反之亦然。
現在的何綰綰,是真正意義上的動彈不得。
見何綰綰不肯聽話,蘇夏安嘴角再度浮現冷笑,嫉妒使她的臉變了形。
“你在怕什麼呢,到現在了,還想維護她嗎?你剛才說的話都是假的咯,到底誰才是你最親近的人!”
何綰綰不答,撅起的嘴在訴說著拒絕,蘇夏安不喜歡,她伸出手指,尖銳的指甲在何綰綰細膩紅潤的足掌一滑,瘙癢隨即產生,令何綰綰無法維持蘇夏安討厭的表情。
“還是說你這張嘴就是個見風使舵的婊子,見了我說人話,在那頭又說鬼話!”
遊戲已然變成了拷問,何綰綰沒有了退路,蘇夏安只想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但何綰綰有不得不守護的秘密,即便蘇夏安知道了一部分,她也不想將剩下的具體呈現在蘇夏安面前,那可是何綰綰最後的顏面!
衝突在所難免,又一次理念的碰撞開啟。
“哼~是啊,我就是想維護·她,你比·她的手法差多了!至少你不能讓我心甘情願!”
刻意加重的[她]字,何綰綰也很瞭解蘇夏安的雷點,在其中不能說是蹦迪,而是將所有引信點爆,蘇夏安的披肩長髮竟有氣到豎起的趨勢,再看向何綰綰時,她的瞳孔變得血紅,明顯是被激怒了。
“啊哈哈哈……不要……嗚——!!咿!!啊哈哈……噢~哈哈哈……別……我……噢!咿呀……噢噢……哈哈~”
挑釁的前提是需要有足
夠的實力,要不然換來的不是你施加給對方的屈辱,而是加倍奉還的怒火。
好在,何綰綰在下一秒就知道了這個道理,不過代價高昂的不像話。
強烈的瘙癢誕生在腳底,是蘇夏安的指甲,還有不知名的東西,在何綰綰的腳心如龍游走,何綰綰笑地上氣不接下氣,痙攣的肉體完全沒辦法執行大腦的想法,只能露出蘇夏安想看到的,狼狽不堪的姿態;何綰綰甚至沒有空閒去往下看,蘇夏安到底用了什麼道具。
嗡嗡響聲在耳邊徘徊,將答案的範圍縮小到電動工具,那是絕非人力所能達成的頻率,與另外一直腳蘇夏安的手動擋形成鮮明對比。
但無論是快或慢,都不是何綰綰所能承受的,她變成了夢寐以求的漫畫、小說裡的女M,但她也發現了,這份饋贈對現在的她來說,還太過龐大,根本無法消受!
並且由於捆綁的緣故,何綰綰連蜷曲腳趾,利用腳底縮在一起的紋路來抵抗瘙癢都做不到,不一會,巨量的感觸便填滿大腦,何綰綰身體繃地僵硬,像一顆即將撐破的氣球,連抽搐都成為了奢望。
是夢想成真的興奮嗎?
或許吧,但只有一點。
看跟實際體驗的差別還是太大了,真實的調教,好像沒有想象中的爽?
何況蘇夏安是含憤出擊,根本不給何綰綰緩衝的機會。
腦子裡想的再花,但說白了,何綰綰也只是個素人而已,多年養成的慣性肯定讓她偏現實一側,對所謂的調教產生了畏懼。
如果有一個好老師,循序漸進的教她,慢慢開發出她的奴性,說不定何綰綰會在墮落的路上無可救藥,但遇到蘇夏安的火力全開,註定會在她心中產生陰影,甚至是牴觸。
“嘿……咕~嘿呀……咿嘿呀呀……咕……”
就在她的靈魂神遊時,瘙癢不知何時結束了,迴歸軀殼的意識受到一系列的反饋,比如眼角的淚,口角的津液,她現在一定難看死了吧。
不需要鏡子,何綰綰也能猜到自己的狀況,她嘗試整肅面容,停止丟人的呻吟,瘙癢的餘威仍在,長時間的緊繃讓肌肉產生了脫力般的痠痛,何綰綰的一舉一動都像慢動作。
這時蘇夏安出手了,她幫何綰綰不受控制的嘴給合上,讓她不再無意識張嘴吐露失控咿呀,還不止,蘇夏安又幫何綰綰將臉上的體液清理乾淨,相當細心,以至於處於低谷期的何綰綰都想依偎在蘇夏安懷裡撒嬌。
至於低谷期怎麼來的,別問。
“如何,我說過,你得聽我的,小賤貓,別再負隅頑抗了,你所見識到的手段,不過是冰山一角,還有更多……會讓你直接瘋掉,你以為是你硬抗過來了嗎?其實是我留手了。”
蘇夏安的話語帶著慈愛,若是單看這一段,絕對還以為把何綰綰逼到當下狀況的人不是她。
手機殼拍在何綰綰紅暈未消的側臉,提醒她作為失敗者的地位,並且還不夠,蘇夏安要徹底打壓她反抗的火苗。
“你要知道,我動起真格來,可不就是現在這樣了,看,這是什麼?”
一根特質的羽毛展示在何綰綰面前,光是看到,喉嚨便被某些東西窒住,要喘不過氣來了。
何綰綰知道那代表什麼,所以才會害怕,羽毛上全是柔軟的絨毛,看起來不會對人造成任何傷害對吧?
但若是用在何綰綰敏感的腳底,所製造的癢意,足以令人發瘋!
“嗯哼~很
好的反應,加上剛才的電動小玩具,你的腳,將會受到成倍的刺激,相信我,那絕不是人能抵擋的癢感,你會全身膨脹,面目猙獰,甚至陷入窒息風險。”
“你以為我給你捆那麼緊是單純的氣你出軌嗎?我要是不綁緊一點,失控時你胡亂撲騰,可能會帶來更嚴重的傷害,指不定你這張可愛的小臉就……哼!”
指甲劃過額何綰綰的臉頰,令她不禁應激顫了一下,雖然繩索帶來的疼痛在激發怨氣,但蘇夏安可能是對的。
威脅的話語,與肌肉間流淌的痠痛結合,讓蘇夏安的話更具說服力,不過何綰綰的目光瞥見一旁的手機時,她猶豫的心平復了下來。
手機的存在,提醒了何綰綰堅守需要的勇氣,那些漫畫小說視頻,絕對不可以被蘇夏安看到,她不想自己真實的一面暴露,更珍惜與蘇夏安的緣分。
一定會被嫌棄的,蘇夏安知道何綰綰是那等下賤的抖M後,會鄙視地看著何綰綰,將她視作一隻蟲子,然後趕走她,永遠也不見面。
永遠!
何綰綰的心因為這兩個字縮成一團,現在就這樣了,她不敢想象,那一幕發生,她會多麼的痛心,所以絕對不可以!
“你呢?你又像這樣玩過多少女孩?”
突然地,喘過勁來的何綰綰蹦出這樣一句話,出乎意料的回答讓蘇夏安也愣住了,不知該如何答覆。
那就說明何綰綰說對了,她的音量加大。“既然說不上來,那你又有什麼資格……嗚嗚……來……咕嚕……嗯嗚!嗚嗚!!”
下巴被蘇夏安捏住了,甚至惱羞成怒地用兩根手指夾住何綰綰的舌頭,斷絕了令蘇夏安心煩的噪音吐出來,她惡狠狠地盯著何綰綰的眼睛。
“不要用問題回答問題,我說什麼你就照做,別再挑釁我了,要不然要你好看,這是最後一次警告,密碼!!”
蘇夏安將鎖屏的手機對準何綰綰面門,上面倒映出何綰綰害怕但堅定的顏色,她沒有回答,但已經給出了答案。
“呵……哼呵呵呵……”
蘇夏安給氣笑了,她鬆開了何綰綰的下巴,但突然的輕鬆並不是解脫,而是暴風雨來的前兆。
接下來時間,讓何綰綰明白了,蘇夏安說的都是真話。
她彷彿飄蕩在天際,柔軟的雲朵撫慰著她的身體,彩虹成為了她的飄蕩,一路翱翔,微風吹來陣陣涼意,無比輕快。
但緊接著,何綰綰便被拖下水,腳下綁了千斤重石,一路下沉,肺部正在被氣壓和窒息摧毀,她連尖叫的機會都沒有,想伸手夠海面之上的陽光,但眼中僅有的模糊畫面,是將她包圍的深邃黑暗。
起初何綰綰還能聽到蘇夏安的笑聲,帶著她不理解的興奮。
漸漸的,何綰綰什麼都聽不到了。
一隻腳是原始輕柔的羽毛,另一隻腳承受著現代高科技的電動震顫,無論是哪一種,都足以挑斷何綰綰的神經。
一開始是癢,再接著是崩潰的痛苦,渾身每一根骨頭都在產生矛盾的痛苦,蘇夏安是對的,如果不把她死死捆住,何綰綰自己就會把自己給折斷。
但這並不是好消息,逃不掉的何綰綰無論如何也改變不了最終的命運,精神被迫脫離肉體,以眩暈對抗麻木的瘙癢刺激,以至於到後來,作為懲罰的承受面,腳趾和腳心硬生生接下整套折磨流程過後,竟泛起了病態的愉悅,或許何綰綰有想過享受,但付不起昂貴的
代價。
蘇夏安說的話一一驗證了,但何綰綰失去了悔棋的機會。
如果再來一次,她一定會同意,什麼羞恥,什麼秘密,都不重要了,她不是有堅定信仰的苦修士,她只不過是有點好色的大學生,她不該,也承受不了這非人的酷刑!
在折磨開始之前,蘇夏安給何綰綰戴上了口球,美其名曰防止她崩潰到咬舌,再就是防止她的尖叫騷擾到鄰居。
現在看來蘇夏安真的很有先見之明,又或者說,是長期的調教帶來的經驗加成,何綰綰有秘密,但蘇夏安也不遑多讓,只不過她是攻的那方。
當蘇夏安完成階段處刑,將何綰綰給解開時,她聽到的不再是嘴硬的對抗話語,而是崩潰且帶著哭腔的坦白,何綰綰甚至忽略了求饒階段,第一個吐出的口中的便是密碼的第一位數字。
“0……嗚~04……112!33!!041233!不要……不要再撓了……嗚嗚……求求你不要再……嗚嗚嗚!!”
蘇夏安聽到後,伸出手將臉側的頭髮撩至腦後,將完整的五官透露出來,那是一張寫滿興奮的臉,不僅是因為她獲得了最終的勝利,還有很大一部分原因來源於何綰綰的崩潰表現。
作為S,蘇夏安的專業程度不必質疑,從折磨中汲取樂趣,也是她選擇這項身份的關鍵因素,不得不說,何綰綰的表現真的很美味,品嚐她的過程像在用勺子挖一塊雙皮奶,水靈靈的滋味……
蘇夏安不由得閉目回味剛才親手執行的種種,之所以和何綰綰在短期內打的火熱是有原因的,或許一開始蘇夏安選擇何綰綰想的不是這方面,但現在,蘇夏安就想將何綰綰徹底吃掉,毋庸置疑!
不過這一切,都得先將何綰綰的情緣斬斷,不管是在認識她之前,還是之後,在今天以後,她何綰綰只能有蘇夏安一個主人!
“嗯……哼~這樣才對嘛,早點說的話,就不用受那麼多苦了,我看你也是樂在其中吧,興奮的氣息可是隱藏不了的哦……哦~看我發現了什麼……”
此刻何綰綰已經回過味來了,沒時間去感慨自己的軟弱了,在蘇夏安調侃中,努力讓腦袋變得清醒。
即便她知道壞結局已經沒辦法改變,但鍘刀沒落下之前,人總是會保留一絲求生欲。
而在這個時候,她聽到了蘇夏安的那句話,瞬間眼神清醒了,頭腦也冷靜了,飆升的腎上腺素將她帶回現實空間,然而,此時此刻,卻顯得有些殘忍。
不需要何綰綰再費力抬頭,蘇夏安主動將手機遞到她眼前,讓何綰綰看個真切。
“哦~原來你還喜歡這個啊,難怪你會送上雙手,主動答應做[囚犯],原來是主動求著被拷問吶~”
蘇夏安的言語勝過繩索捆縛帶來的疼痛,即便勒紅肉的繩子,給何綰綰造成的傷害也不如這幾句話。
何綰綰不忍直面,那是她無法現世的內心本色,閉上眼將腦袋別到一邊,積蓄在眼眶裡的淚水跟著被擠出,從臉頰滑落,心底忽然湧起了自暴自棄的念頭。
換做之前,蘇夏安可能見好就收了,但現在不行,破而後立,不徹底把何綰綰的過去斷掉,怎麼締造新的未來。
這只是開始,蘇夏安還沒找到手機裡的小賤人呢,那才是重點!
“哎,我也不想看的,誰叫你放在那麼顯眼的地方,點開相冊,全是你收藏的調教照片,你恐怕比我還懂吧
!”
“剛才還故作姿態,什麼不懂,好奇啦~差點我就信了,我是不是說過你很會裝啊,何綰綰!”
如果有手,何綰綰會想將耳朵捂住,不去聽那些扎心的話語,但何綰綰沒有,手上回饋給她的,只有被繩子勒出的痠痛,她只能在顫抖中承受一切,肌膚根本無法抵禦蘇夏安的言語。
何綰綰就是另一個世界線,魔法到期沒來得及留下水晶高跟的灰姑娘,真實灰暗的一面還無法承受世俗目光的審判,蘇夏安的目光,即便沒有直視,掃在身上也如炙夏正午的烈陽直照,燙地何綰綰直感要灰飛煙滅!
“嗯!看著我!!”可蘇夏安不想放過何綰綰,她將對方的臉強行掰過來,“眼睛睜開,有膽子做,現在沒膽子面對嗎?何綰綰!”
任憑蘇夏安怎麼激,何綰綰就是不睜開眼,逃避很可恥,但卻相當管用,臉火辣辣的疼,手機上的畫面,早就品鑑過不知幾回,只是透過眼瞼的光影,何綰綰也能猜到大概,但她就是不看。
這是她最後的倔強,不過不代表蘇夏安沒辦法制裁她,面前的光線出現了變化,何綰綰好奇,卻不敢真眼,鼻尖出現輕微瘙癢,空氣的濃度似乎也變得不對勁起來?
種種現象都在提醒山雨欲來的徵兆,在下一次換氣時,何綰綰確認了,確實有什麼東西放在了她面門上。
“yue~噗……好臭……嗯!嗚嗚……”
臭這個字剛說出口,何綰綰便被踩了個結實,睜開的眼縫看到了,那是蘇夏安的腳!
她怎麼可以用那麼髒的腳踩別人的臉!?
蘇夏安的腳有多髒多臭,除了她本人,何綰綰最有發言權,兩人下午還去校園湖區逛了一圈,蘇夏安還拉著她徒步去買校園另一頭的飲料,來回折騰了好一大圈。
一幕幕畫面依舊在腦海清晰閃現,蘇夏安下午格外活躍,逛完湖區,她一馬當先走在前頭,轉身對著何綰綰揹走,雙手合十。
“就愛吃他家的抹茶信仁凍,提拉米蘇,拜託你啦,陪我走一趟,我請你,要喝什麼。”
“呼……好熱,到時我肯定要來杯草莓氣泡飲解渴,我們走快點吧,要不然……我要暈倒惹~”
“沒那麼誇張啊,走不動就我來揹你,不著急。”
“哎別……別……大庭廣眾,多不好意思……”
現在想來,倒像是精心策劃的鋪墊,一天的運動量,足夠讓鞋子製造出令何綰綰作嘔的氣味,如今纏在腳底,分明的印在臉上,誰受得了!
何綰綰甚至能感受到蘇夏安殘留在襪子裡的溼熱汗氣,嗆地鼻子直髮癢,不禁心裡抱怨起來。
蘇夏安穿的鞋子也太劣質了吧!
不對!
踩在何綰綰臉上的,才是氣味源頭啊,蘇夏安還是個汗腳嗎?!
[嘔……嘔兒……]噁心感已經從人體蔓延到心靈,何綰綰快呼吸不過來了,雖然她到現在,也才在蘇夏安的腳下不過半分鐘,但真的好臭!
“噗哈……嗚……呼哧……呼哧~呼哧……”
好在何綰綰的求救信號被蘇夏安接收到了,在何綰綰意識即將模糊的下一刻,腳抽走了,將新鮮的空氣還給何綰綰。
“嗯……?還沒恢復嗎?我看你收藏了那麼多踩臉的漫畫,怎麼這麼不禁玩,按理說,你不應該沒嘗試過吧,你手機裡的量……保守也收集了3-4年了,嗯……最早是在3年前……”
在何綰綰品嚐新鮮空氣之美
妙時,蘇夏安仍在何綰綰頭頂喋喋不休,一遍遍切開她的傷口,還要往裡面撒鹽,還當著何綰綰的面!
就算是泥人也忍不了呀!
何綰綰左右甩頭,想將蘇夏安的腳底甩開,蘇夏安居高臨下踩頭的姿勢,令何綰綰受到的精神暴擊翻倍,內心的羞恥感拉滿了。
可是胳膊都擰不過大腿,何況是何綰綰的一顆小腦袋,蘇夏安一隻腳甚至能將她整個面門踩住!
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也是緣分?
蘇夏安放出了何綰綰的呼吸通道,腳卻沒有離太遠;依然在何綰綰臉上游走,劃過臉頰,書寫何綰綰不理解,內心慾望卻被點燃的神秘符號;撩過鵝軟石般的下巴,在唇邊撫弄,挑逗的意味不止語言可以傳播,明明只是腳趾,卻舞出了風情萬種的姿態。
[她好會!]何綰綰的心跳忽然開始加速了,即便這隻腳剛才差點悶死她,但何綰綰還是忍不住對其動心,多美的腳!
有了心動濾鏡,徘徊在唇齒附近的汗酸臭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了,空氣裡摻著蘇夏安今天悶出來的腳臭,依然燻人,但何綰綰的呼吸力度卻在加大。
想要了嗎?
何綰綰捫心自問,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如果沒發生前面一系列的事情,她們就這樣扮演下去,只當是一場遊戲。
或許何綰綰此刻已經在心底暗爽了吧,被好姐妹調教,用跑了一天的臭腳踩臉窒息,說不定還有機會舔一口……
多麼美好的畫面啊,可惜,何綰綰的秘密被扒開了,她最重要的情感正在被踐踏,就像她現在這顆腦袋,這種情況下,她哪還有心思起那些下賤念頭,胸口火辣辣的燒,一半是因為蘇夏安,一半是因為何綰綰自己。
矛盾的思想仍在胸口劇烈衝突,蘇夏安針對何綰綰的處刑也是,腳趾一路下滑,“不經意”地蹭過何綰綰的乳頭,為何綰綰內心的墮落增添一份砝碼,但沒有過多停留,轉而來到了何綰綰的胯下,幽邃神秘的黑森林處。
“哦~還喜歡被玩弄那裡呀,找個機會得讓你這小賤貓試試我的水準呢~”
“溼了嗎?”腳趾留著一定的距離,沒有讓何綰綰爽到,吊著她的胃口,若有若無的撩撥起何綰綰心底的下賤,輕佻的語氣也不能少,“現在呢,是我好還是她好哇?”
蘇夏安一連串的話語,令何綰綰逐漸放下了那份性癖被揭穿的無地自容,好吧,倒也不是放下,而是隻能接受現實,看都看了,她還能怎麼辦呢,只能在羞恥中看著興奮一點點攀升。
那是多年來養成的習慣,並非一時半會能戒掉,何況蘇夏安那麼欲,那麼會玩……
如果蘇夏安能接受她的話,當她的奴……好像也不是不行。
[但……但是怎麼可以……對啊,如果蘇夏安能接受自己的話,那……那些羞恥,就變得不重要了……她不是也會玩嗎?如果就這樣……]何綰綰還在胡思亂想,蘇夏安那邊的臉卻陰沉了下來。
五一加量不加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