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創】身為優等生的我不可能成為妹妹足下的脅迫奴(8.31更新第六節)
作者:星空星空之下
P站主頁:最近很忙,會逐步填過往的坑,近期先把這個寫完。一直沒有很對胃口的這類型的文章,只好自己動筆了。
1我怎麼也想不到,再次見到她的時候,小時候那個一直拽著我衣角,在我懷裡撒嬌的妹妹會變成這個樣子。
我們大概已經有十年沒見了,離婚的時候母親帶走了她遠去日本。而我與父親則和留在了哈爾濱,最後一面時候她哭溼了我的上衣,一直緊緊抓著我的肩膀不肯離去,眼裡滿是淚珠和不捨。
而這一次見面,她根本沒有看我,好像空氣中沒有我這個人的存在。
她昂著頭,好像一切都不看在眼裡,待我和父親就像陌生人。
我們草草辦完了母親的葬禮,和她只在遞東西的時候有過幾句算不上交流的對話。父親一如既往的沉默著,只有姥姥和我一句沒一句的搭著話。
不知為何,那段記憶裡深刻的只有幾個片段,姥姥的皺紋,父親低頭的沉默,母親看起來熟悉又陌生的臉,又大又空的禮堂,以及看不到盡頭的墓地。
一切結束後,直到父親沉默的拽住我的手,在羽田機場的提示音中,我終於望向了那個低著頭一直在敲擊手機屏幕的身影,在巨大的機場中看起來那麼小。
我才意識到,我的妹妹無處可去,她要回到我家裡了。
2哈爾濱一如既往的冷,那扇門依舊關著。
我習以為常的把飯菜裝到托盤裡端到門口,輕輕敲敲門,不出意料的,沒有得到回應。
我輕輕把托盤放到開門時掃不到的地方,下樓到餐桌準備吃飯。
過了很久,我終於聽到了門開合又迅速關上的聲音。
她一直把自己關在房間裡。
父親在那扇門前碰壁了,或許一次?兩次?
當然,不是很多,他即使回來也都是深夜,何況無論是斯特拉斯堡還是波士頓還是上海,他總有很多地方要去。
我吃完上樓,阿姨已經開始刷碗,很快她也要走了,家裡又會安靜下來。
阿姨當然也沒能攻克那扇門,更何況已經被她視為空氣的我。
不過至少,她還是有在吃飯的,沒有人在屋子裡的時候,她也會出來洗衣服,在自己的窗臺上晾衣服。
我的房間在三樓,因此我站在陽臺上,可以看到她的白色長筒襪在飄動,好像一面旗幟。
很多次,我都會路過那扇門,有種說些什麼的衝動,但是話到了嘴邊,又會說不出來。
或許寒假過去,她就會走出門吧,我和父親或許都是這麼想的,或許父親根本沒有再關心過這件事。
我翻開練習冊,開始做題。
3哈爾濱的冰點在冬季很暢銷,深夜的我格外能夠感受到這點。
屋子裡的地熱開的很旺,我的心裡也很躁動,下午開始,我的小腹就燃起了一團火。
我沒有到屋子裡的陽臺去感受寒風,因為這種燥熱並不來自溫度,而是來自下午,準確的說——來自目光掃過妹妹白色長筒襪尖的那一刻。
來自一種生理上的戰慄和悸動,當我目睹溼潤的襪尖。
羞恥、背德、但又讓我無以倫比的興奮與妹妹久違的,十年之後的相遇。
我對她的臉沒什麼印象,因為我的目光,在第一刻就被她白色運動鞋邊緣露出的白色襪尖吸住了,隨後,才慌亂的望向了她的臉,望向了她目空一切的表情。
我的妹妹,小時候粘著我,騎在我身上的妹妹。
現在
,經歷了十年的隔閡和沉默以對,把自己關在房間裡,視我為空氣的妹妹。
以及我埋藏在心裡的,那種骯髒變態,讓我想要鑽到地縫裡的慾望。
讓我逐漸遠離了那扇門。
夜更深了,冬夜裡連蟬的聲音都沒有。連紙團滑落到地面上的聲音都那麼的清晰可聞。
真安靜啊,妹妹此刻在做什麼呢?她一定不會想到把,一層地板之隔的哥哥,她十年前最喜歡的哥哥,在哈爾濱的深夜中,在對著親妹妹的襪尖發情。
伴隨著自我厭惡而來的是反胃,突然的,尖銳的刺痛和噁心。
或許她早就忘了吧,忘記了小時候的事情。或許對她來說,陌生的家,陌生的哥哥,這裡只是她不得不居住的地方。
不知道什麼時候,我睡著了。
4乾渴,喉嚨的刺痛,廚房滴滴答答的水聲。
地上的紙團不見了,是阿姨拿走了嗎?糟糕了,昨晚沒有處理掉。
她平時並不怎麼進我的房間,難道是我睡的太沉?
那她一定會聞到那種味道。也一定會猜到昨晚我做了什麼事情我的臉一下子紅了,決定等到阿姨做完飯走了再下樓。
過了很久,我終於聽到了門落鎖的聲音,下樓,把已經裝好的餐盤拿到二樓,放到門邊。
等等,是錯覺嗎?
一直緊緊鎖著的門,好像開了一條縫?
我的心開始劇烈的跳動,房間裡很安靜,沒有任何聲音。
我咬著牙,近乎無聲的輕輕拉開房門。
妹妹不在屋子裡。
透過旁邊巨大的落地衣櫃,粉色的床上被子散落著,明顯裡面沒有那個嬌小的身影,房間裡的獨衛大門洞開,也顯然沒有人。
透過大落地窗,陽臺上那雙隨風飄動的白色長筒襪也已經消失不見。
這個屋子空蕩蕩的,就好像過去的十年一樣。
只有窗簾邊上的髒衣籃提醒著我,妹妹的到來,並不是一場夢境。
我的心臟跳動的更加劇烈了,此刻作為哥哥的我應該擔心妹妹的行蹤,應該立刻去聯繫人,去尋找,但是此刻我已經無暇顧及這些。
髒衣籃裡面,一雙藍色的船襪放在裡面,襪子的底部有些許灰白色的髒汙。靜靜的躺在那裡,將我俘虜住了。
小腹的火焰重新湧了出來,我抑制不住的走到那裡,把手伸了過去。
布料的質感很乾燥,沒有任何溼潤的感覺,哈爾濱的冬天很乾,屋子裡也很熱。但卻帶著一種柔軟。
妹妹的襪子,穿在她腳上,被她脫下來的,沾染著髒汙和足底氣息的,髒襪子。
作為學委和校三好學生的我,她的哥哥,捧著這雙襪子放到了鼻尖,貪婪的呼吸著。
這是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味道並不濃烈,淡淡的灰塵和酸味,以及絲絲縷縷的少女氣息。但是一種感覺從我的脊髓劃過,一股熱浪到達我的下體和大腦,好像全身都酥麻了。
羞恥?背德?興奮?可能被發現的恐懼?以及強烈的卑微感和慾望,讓我的腦袋要炸開了。
織物觸著我的鼻尖,就好像她居高臨下的用冰冷的目光看著我,把足尖抵到了我的鼻尖。
嘎吱,一聲輕微的響動把我拉回了現實。我如夢初醒的出了一身冷汗,立刻把襪子放回髒衣籃,慌不擇路的離開了妹妹的房間,關上自己的房門,把頭埋進被子裡。
就像小時候的無數次一樣,這個動作總能讓我平靜下來,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聽見了大門開關的聲音,聽見了上
樓的腳步聲,接著,聽見了二樓落鎖的聲音。
而我一直呆在被子裡,屏息祈禱著她沒有發現異樣,一邊回憶著剛剛鼻尖的觸感。
5第二天,一切如常。
第三天也是這樣,只是我深夜時候的悸動變多了,時不時的,我還是會回憶起那天的味道和觸感。
父親發來了信息,出差大概還會持續很久,這是一個與往常沒什麼不同的週末。
直到那一刻的到來。
時隔多年我依舊對那一刻記憶深刻,那時我剛剛從夢中醒來,習慣性的打開手機,進入QQ中一個頭像陌生的窗口。
習慣性的打算消去紅點,但是映入眼簾的圖片,像是從我頭頂潑下了一桶冰水。
那是一張圖片,很清晰,圖片裡的我站在妹妹的房間裡,手捧著藍色的襪子,把它送到鼻尖,而下體支著一個清晰可見的帳篷。
我事後無數次的回憶,意識到那個時候的我過於慌亂和激動,以至於忽略了那個藏在書架角落裡的攝像頭。
這是我妹妹的QQ,是我幫她註冊的那個,只是頭像,變成了一個帶著骷髏頭的小黑貓。
像只惡魔。
伴隨圖片彈出的還有兩條消息。
【知道你看到了。】【現在,按我說的做,不然我就發給父親。】(未完待續)
6屋子裡的地熱一向給的很足。
因此即使我全裸的跪在自己妹妹的門前,我的身體也沒有感受到一絲寒意,相反,一股股熱流順著地板不斷湧上我的臉。
真的好熱。只有我的胸口在恐懼中冰涼。
作為三好學生的我,此時在光天化日之下,正赤身裸體的跪在自己妹妹的門前。
如果被人看到,意味著毫無疑問的社會性死亡而始作俑者,已經在QQ上撤回了那條命令、那些脅迫。意味著我毫無證據。
阿姨隨時有可能推門而入,即使在如此緊迫的情況下,我依舊不敢離開這扇關著的房門。
原因很簡單,在我的背後,走廊裡,有一個小小的監控攝像頭。
閃著藍色的小燈。
如果我離開這裡,或者穿上哪怕一件衣服,那張照片就會立刻發給父親。
屏幕那頭是這樣說的。
房間內外都很安靜,我能清楚的聽到自己的呼吸和心跳。
羞恥,恐慌,絕望,但,為什麼,卻還夾雜著一絲絲的興奮。
被自己的妹妹脅迫,在她的門前對著攝像頭赤身裸體的跪下,保姆隨時都可能推門而入。
在這個時候,作為三好學生,作為班級的學委,作為從小到大的好孩子,我居然無可救藥的興奮了起來,下體又一次高高的隆起,就像那天在門的另一側,我對著妹妹的髒襪子。
房門的另一側,屏幕的另一頭,攝像頭的另一邊。
我的妹妹,又是怎樣看待這個不成樣子的哥哥的呢?
她又想要對我做什麼呢?
徹底毀掉我嗎?
我沒有來得及繼續想下去,因為黑色的屏幕再一次亮起,伴隨著清脆的提示音。
消息一如既往的短促、尖銳。
就像剛剛割開我絞盡腦汁擠出的道歉和求饒。
也超出了我的一切想象。
【自慰吧】【在這裡】【對著襪子】伴隨著第三條消息的發出,那雙粉色的,帶著髒汙的襪子被一個藍色的晾衣杆順著門縫推了出來。
在我愣住的那一刻,晾衣杆快速的收回了。
屋子裡依舊那麼安靜,妹妹就在門的另一側。
我對著眼前這雙髒汙的粉色襪子,對著這一切的開端。
真
的,好安靜啊。
連我下體充血跳動的聲音似乎都清晰可聞。
我別無選擇,我開始了擼動。
對著妹妹的粉色的髒汙襪子。
對著一覽無餘的高高的落地窗和扇著藍光的攝像頭。
在隨時有可能有人推門而入的恐慌中在妹妹的脅迫下我依舊無可救藥的興奮著,鈴口不斷流出透明粘膩的液體,嘴裡忍不住想要呻吟出聲。
這是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緊迫和恐慌帶來了一團燃燒的火焰燒向我的下體,卻又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好像把我的整個身體燃燒起來。
往日我的自慰都要持續十幾分鍾甚至更久,但是這一次,可能只用了短短几十秒的時間,我體內的液體就要噴湧而出了。
我盯著妹妹那雙粉色的襪子,小小的,帶著髒汙和妹妹的強烈氣息。
我清楚妹妹在做什麼。
這是一個證據鏈,一把能把我親手勒死的絞索。
變態哥哥,闖進妹妹的房間偷自己妹妹的襪子。
赤身裸體、毫無廉恥的在妹妹的門前,聞著妹妹的襪子自慰。
而這一切都清清楚楚的暴露在監控下,甚至阿姨的眼中。
而沾滿了我精液的地板和襪子就是證據。
妹妹不需要解釋她房間裡的監控,而別說父親,我自己放到那個位置恐怕都不會相信任何解釋。
我會被徹徹底底的毀掉。
帶著毀滅一切的恐怖快感,我到達了射精的邊緣。
下一刻的噴發一定是猛烈的,摧毀性的,好像能夠把我的靈魂,我的人生毀掉的噴射。
但是這沒有發生。
三條連續的消息,提示音像鼓點一般敲響。
【停手】【不許射】【把手拿開】那是一種什麼感覺呢?酥麻?絕望?恐懼?劫後餘生?
後來回看監控的我想,更多的應該是空虛和渴求。
這是我人生中的第一次寸止,激烈而意外。
回頭望去,這一刻在地板上喘著粗氣的我還沒有意識到,舒暢的噴發出精液這個選項,在我接下來的漫長人生中,已經永遠的消失了。
而新的,一種我從未想過的生活,正在緩緩拉開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