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篇連載?】《大小姐,請不要再夜中偷襲我了》
作者:Clclt295173135
★☆★第一章借宿與夜色★☆★
【一】
聖·埃爾菲斯貴族學院的黑色鍛鐵大門在清冷刺骨的晨霧中無聲地向兩側滑開。高聳的鐵門上方刻著繁複複雜的家徽,在陰陰沉沉的天光下透著一股高不可攀的冷峻與威嚴。
作為本年度唯一一個以全額獎學金身份被特招入校的平民代表交換生,我緊緊提著手套裡那個略顯破舊且拉鍊有些卡頓的黑色帆布行李袋,站在了禎原家那座宛如中世紀古堡般沉寂肅穆的本居門前。
送我到此的教導主任在進行了極其公式化的簡單交接與幾句毫無溫度的客套寒暄後,便毫不猶豫地坐回了他的黑色高級轎車內。伴隨著發動機一陣低沉的轟鳴聲,轎車迅速消失在溼漉的林蔭道盡頭。
偌大而空曠的玄關大理石臺階前,瞬間只剩下我和那位早已等候在此的少女。
禎原汐。
掌控著國家半數金融命脈的禎原財閥唯一嫡系長女,同時也是聖·埃爾菲斯貴族學院裡高高在上、被全校視為不可侵犯之神明般的首席優等生兼學生會會長。
她今日並未穿私服,而是穿著一整套剪裁極其精細、熨燙得找不到一絲褶皺的聖·埃爾菲斯定製貴族學院制服。冰藍色的長髮如瀑布般垂落在後背,髮尾在略帶寒意的微風中輕微晃動。那雙宛如純淨琥珀般的金褐色眸子,此時正帶著居高臨下的冷漠與冰霜,毫不客氣地打量著我。
那眼神裡沒有哪怕一丁點的社交性禮貌或歡迎,有的只是毫不掩飾的嫌惡、鄙夷與深層刺骨的疏離。
在她雙手環抱在胸前的瞬間,那原本就緊繃的學院制服白襯衫被拉扯得愈發緊繃,隱約勾勒出與其纖細年齡極不相符的、過分豐滿而誘人的傲人胸前曲線。然而,她身上所散發出的那種彷彿能將空氣都凍結的尖銳氣場,卻讓任何敢於窺探的視線都在瞬間被刺得粉碎。
四目相對的瞬間,她極其不屑地冷哼了一聲,率先把視線別向了一旁,彷彿多看我一眼都會髒了她的眼睛。
“哼,又是一個來蹭住的底薪下等民?”
汐的聲音優雅卻又像是一柄淬了毒冰的細劍,輕蔑地劃破了玄關前清晨的寂靜,“別以為一腳踩進了禎原家的門,就能理所當然地呼吸這裡的空氣了。把你的那些帶有貧民窟黴味的髒東西給我放下,立刻離我遠點。要是你身上那股寒酸味弄髒了我家波斯毯的一根羊毛纖維,你這種一輩子吃廉價便當的貧民下輩子都賠不起。”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尖酸刻薄與毫不留情的羞辱,我本能地縮了縮脖子,整個人像是一隻在暴風雨中瑟瑟發抖的流浪雛鳥。我極其緊張地攥緊了行李袋那早已磨損的提手,深深地低著頭,用一種低微到幾乎聽不見的蚊子聲音,斷斷續續地小聲嘟囔著:“對、對不起……那個……請問……為什麼學校的住宿安排會是……會是我和女生同住一棟房子啊……是不是……是不是校方的教務處搞錯了什麼名單……”
我那唯唯諾諾、甚至顯得窩囊透頂的膽怯反應,似乎不僅沒有平息她的怒火,反而進一步激發了她那種高高在上的虐虐與掌控慾望。
汐微微抬起她那絕美而精緻的下巴,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無比的嘲諷笑意:“就憑你這種廉價又軟弱的錯覺嗎?校方的決定就是鐵律,而本小姐的命
令則是這裡的法律。收起你那副令人噁心又膽怯的窩囊表情,光是看到你這副哭喪著的臉,簡直就是在玷汙聖·埃爾菲斯的百年聲譽。既然靠著施捨住進了這裡,就給我乖乖當個無聲無息、沒有存在感的透明人。聽懂了嗎?笨蛋交換生——”
“是……是的!我知道了……非常抱歉!真的非常抱歉……我這就回房間,絕對不打擾您!”
我連忙把頭埋得更低,連看都不敢再看她那張高貴冷豔的臉龐一眼,整個人像一隻受驚過度的倉鼠一般,貓著腰、小跑步般迅速跟著一旁默不作聲的老僕人,慌慌張張地向著樓道最偏僻角落的客房走去。
站在走廊中央的汐原本嘴唇微張,似乎還準備了一大堆更為毒舌、更為刻薄的羞辱詞彙,卻沒料到會被我這副順從到甚至可以說是毫無骨氣的應答給硬生生噎了回去。
她直勾勾地盯著我落荒而逃、甚至差點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滑倒的滑稽背影,原本緊繃的嘴角微不可察地顫動了一下。一抹極其淡薄的緋紅在她白皙如玉的頰邊一閃而過,隨後她略顯僵硬地扭過頭去,用極度嫌棄與掩飾心虛的尖銳語氣衝著空蕩蕩的走廊大聲喊道:“……哼!跑得倒挺快!算你還有點自知之明!給我把房門關緊了,最好這輩子都別出現在我的視線裡!”
然而,連她自己都沒有注意到的是,在剛才看到那個男生縮著肩膀、順從又唯唯諾諾地離開時,她的雙乳下方、那顆驕傲的心臟不知為何,竟然莫名其妙地劇烈漏跳了一拍。
【二】
晚餐時間。
巨大的奢華餐廳內,落日的餘暉穿過高聳的哥特式落地窗,將光潔如鏡的實木長桌與昂貴的雕花地毯鍍上了一層冷豔而寂寥的金紅輝光。
長度驚人的實木餐桌上,擺滿了由星級大廚精心烹製的各種高級法式料理,銀質餐具在燭光與夕陽下散發著冷冽而奢華的光澤。汐端坐在絕對的主座上,腰肢與背脊挺得筆直,優雅得如同陳列在國家博物館藝術櫥窗裡的冰晶雕像。
而我,則戰戰兢兢地縮坐在長桌最偏遠、離她足有數米之遙的最邊緣座位上。我甚至不敢把椅子拉得太靠前,生怕金屬椅腿在地面上摩擦出一丁點刺耳的聲響而惹怒這位大小姐。
“動作慢死了。”
汐連頭都沒有抬一下,纖細優雅的手指熟練而精準地操縱著刀叉切分著盤中的頂級黑毛和牛牛排,冰冷的聲音順著空曠的餐廳輕飄飄地傳來,“這種頂級食材的菜餚要是放涼了導致口感下滑,你就是賣了你那兩條爛命都賠不起。還有,坐那麼近幹什麼?你身上散發出的空氣本身就在拉低這頓晚餐的格調。”
我端著精美瓷碗的手猛地頓了頓,抬起頭看了她一眼,又快速低下,小聲地用試探的口吻問道:“那個……禎原同學,我……我真的可以和你在一張桌子上吃飯嗎?如果……如果方便的話,其實我可以自己把盤子端回房間去吃的……這樣也不會礙您的眼……”
聽著我那卑微、膽怯又帶著幾分自怨自艾的問話,汐切肉的動作驟然停滯。
下一秒,“吱呀——!”一聲極度尖銳刺耳的金屬摩擦聲在餐廳內炸響,那是銀質餐刀狠狠劃過骨瓷餐盤發出的聲音。
“別用那種低能又可憐兮兮的眼神看著我,簡直讓人胃裡翻江倒海般的發嘔!”
她猛地抬起頭,那雙琥
珀色的眸子裡此時此刻正閃爍著極其濃烈而暴躁的惱火,以及居高臨下的厭惡與壓迫感,“只不過是因為這棟宅子裡不方便安排額外的傭人單獨開小灶照顧你罷了!如果你以為這是什麼本小姐對你的特殊照顧或寬容,勸你趕緊用你那貧瘠的腦子認清自己的身份——你不過是個靠著社會救濟寄生在這裡的附庸垃圾而已!”
“對不起!對不起!我明白了……承、承蒙關照!非常感謝您的施捨!”
我似乎被她這突然爆發的怒火嚇出了一身冷汗,連忙低下頭拼命往嘴裡塞著毫無味道的白米飯,連桌上的高檔菜餚都不敢再多夾一口,甚至因為動作過於慌亂急促,當場被米飯嗆得劇烈咳嗽起來。
“你——!!”
看著我這副畏畏縮縮、彷彿被全世界欺負慘了的窩囊狼狽模樣,汐的臉頰竟在瞬間漲得通紅。由於情緒異常劇烈的起伏,她制服襯衫胸前那對極其豐滿的雪白曲線開始急促而劇烈地上下起伏著。明明在言語和姿態上她佔盡了絕對的上風,可不知為何,看到眼前這個男生那副任憑踐踏、毫無脾氣甚至全盤接受的模樣,她的胸口深處卻瘋狂升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狂躁、不甘與莫名其妙的生理性羞恥感。
“真是個……無可救藥的廢物低能兒……低頭吃你的髒飯!別再讓我看到你那副軟弱的嘴臉!”
她幾乎是從緊咬的牙縫裡硬生生擠出了這句話,雙眼卻有些慌亂、失措地猛然別向了一旁,連握著餐刀的手指都在隱隱發抖。
【三】
深夜。
午夜兩點,整座龐大如古堡般的禎原宅邸徹底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皎潔而冷冽的月光透過客房半掩的薄紗窗簾,在雕花木地板上灑下一片斑駁陸離的銀輝。
我躺在大尺碼的舒適客房大床上,早已陷入了沉沉的夢鄉。平穩、規律而舒緩的呼吸聲在安靜得能聽見針掉落的房間裡緩緩迴盪著。
然而,客房緊閉的房門鎖釦處,突然發出一聲極其輕微的“咔噠”聲。
門縫被悄然推開了一道極窄的細縫。
汐站在門外的陰影裡。
此時的她,早已脫下了白天那身威嚴嚴謹的貴族制服。她身上只穿著一件薄如蟬翼、近乎半透明的黑色蕾絲純絲睡裙。因為急促而隱秘的到來,她甚至沒有穿戴任何內衣。那對沉甸甸、碩大而豐滿的雪白胸廓隨著她急促、壓抑且沉重的呼吸在薄紗下若隱若現。她那雙赤裸而嬌嫩的雙足直接踩在冰冷的大理石走廊上,腳趾因為寒意與某種衝動而微微緊縮發白。
“……笨蛋……垃圾交換生……”
她的雙唇輕微顫抖著,雙眼泛著不正常的紅暈,眼中閃爍著一種近乎病態的迷離、失控與貪婪。
今天白天那個唯唯諾諾、受盡她言語羞辱卻只會低頭順從忍受的男生形象,像是一劑劇毒的成癮性藥劑一般,在她的腦海與精神世界裡瘋狂蔓延侵蝕。他越是軟弱、越是任由自己用最惡毒的語言踐踏,那種將其完全掌控、肆意欺凌的病態快感就越發失控,最終在夜深人靜時演變成了難以遏制的生理性灼燒感與軀體渴望。
在她裙襬下方,那私密嬌嫩的身體早已溼得一糊塗。
“……別誤會了……本小姐……本小姐只是來例行檢查你有沒有在客房裡偷竊禎原家的財物……既然你這個廢物這麼窩囊……那麼……那就由我來親自給予你懲罰……
”
她的聲音細若蚊蠅,像是自我安慰與催眠般低聲呢喃著,隨後赤著雙足,一步步、輕手輕腳地爬上了我那張沉睡的床鋪。
看著我毫無防備、睡得極其安穩且純真無害的睡顏,汐的呼吸變得無比粗重與紊亂。
“……憑什麼……憑什麼你這種卑微的廢物能睡得這麼香……明明……明明把我害成了這個樣子……”
她死死咬著下唇,整個人顫抖著將自己熱燙、豐滿且散發著強烈體香的身體,毫無保留地死死壓在了我的身上。
那巨大的軟綿與彈性緊緊擠壓在我的側手臂與胸膛上,溼熱且沾染著蜜液的睡裙布料死死貼著我的大腿。那種近乎霸道、病態且失控的佔有與侵犯慾望,讓她的嬌軀開始不自覺地劇烈痙攣起來。
在深沉的夢境中,我似乎感受到了身側突然湧來的滾燙熱源與巨大壓迫感,本能地感到有些受驚與不適,身體下意識地想要往床的另一側挪動,試圖逃開這股巨大的生理壓迫。
“不許動……!你這個笨蛋低能兒……!”
看到我居然試圖從她的掌控下逃跑,汐像是發了瘋一樣驚慌失措地伸出纖細的雙臂,死死扣住了我的腰身與後背,用盡全身力氣將我整個人硬生生拉回了她熱燙的懷抱裡。
“既然……既然偷了本小姐的心……就乖乖給我躺好……不許走……!聽到了沒有!這是命令!”
我的鼻息間瞬間撞入了她懷中那股甜膩到令人窒息的特殊體香,身體在半夢半醒的本能驅使下,尋找著溫暖舒適的避風港,反而更加深、更毫無防備地往她那豐滿軟綿的懷裡鑽了鑽,甚至將整張臉都深深埋進了她那雪白傲人的胸口凹陷處。
“……啊嗯!?!!”
汐整個人在瞬間徹底僵硬住了。
感受著那個平日裡任由自己毒舌踐踏、膽小如鼠的男生,此刻正像一隻尋求庇護與依賴的溫順小貓一樣死死貼在自己的胸前,極度的掌控欲、病態的佔有快感與強烈無比的高潮波浪在這一刻徹底交織爆發。
“笨蛋……明明那麼廢柴……哈啊……快一點……再貼緊一點……笨蛋交換生……”
她失神地迷亂喘息著,甚至失控地主動拉起我迷糊間毫無力氣的手掌,死死按在她那滾燙、劇烈跳動的胸前,同時用自己那早已溼透的大腿不斷磨蹭纏繞著我的身體。
在狂亂的幻想與無意識的肉體死死貼閤中,汐迎來了前所未有的強烈痙攣與潮吹高潮。
潮熱而甜膩的液體徹底浸透了那件黑色蕾絲睡裙,她失神地癱軟在我的懷裡,失焦的金褐色琥珀眸子裡溢滿了極致滿足後的空洞與依戀。
“……下一次……絕對……絕對要讓你……徹底服從我……”
她伏在我的肩頭,在這股前所未有的安穩與快感中沉沉地睡了過去。
【四】
清晨。
金色的晨光透過薄紗窗簾灑滿房間,汐猛然睜開眼睛。
身體傳來的強烈脫力感與雙腿間刺骨的溼潤粘膩,讓她的理智在萬分之一秒內徹底復甦。當她清清楚楚地看清自己居然整個人像八爪魚一樣死死貼在那個軟弱男生的懷裡、甚至將嬌嫩的大腿私密地搭在對方身上時,她的臉色在瞬間變得一片慘白,隨後轟的一下通紅透到了鎖骨處。
“……怎麼會……我……我居然真的……”
極度的羞恥感、恐慌與高高在上的自傲理智瞬間佔領了思維的高地。她手忙腳亂
、連滾帶爬地下了床,因為雙腿軟得像打棉花一樣,差點直接癱倒在大理石地面上。
“可惡!要是被這個低賤的傢伙發現我昨晚對他做了這種羞恥絕頂的事……我……我還有什麼尊嚴與威嚴可言!”
她死死咬著下唇,強忍著心臟在胸膛裡瘋狂砰砰亂跳的劇烈悸動與身體的痠軟脫力,輕手輕腳地整理好有些凌亂的裙襬,踩著發軟的雙腿,躡手躡腳、做賊心虛般溜出了房間,嘭的一聲極輕極輕地扣上了門鎖。
半小時後,我揉著有些發沉的眼睛從夢中醒來。
看到被單與床單上那一塊散發著淡淡甜香與奇異溼痕的地方,我有些茫然地撓了撓頭,以為是自己昨晚睡覺不小心打翻了水杯,沒有多想便起身洗漱出門。
【五】
早餐桌上。
汐已經換上了那一身嚴絲合縫、一絲不苟的貴族制服,端坐在主座上,再次恢復了那副高高在上、冰冷高傲且不可一世的千金大小姐兼學生會會長模樣。
只是,當看到我穿著整潔的校服走進餐廳時,她握著銀質餐叉的纖細指節明顯劇烈緊了緊,眼神閃爍慌亂了一下,隨後立刻用更加惡劣、更加尖酸刻薄的語氣掩飾著自己內心的極度心虛:“傻站著幹什麼?笨手笨腳的低能兒,連走個路都慢吞吞的,讓人看了就火大!吃完趕緊給我滾去學校,別在這裡礙我的眼,看到你就覺得噁心!”
我嚇得脖子縮得更深了,連忙端起面前的盤子,極其小聲、順從地應道:“是……對不起,禎原同學……我馬上吃完……”
在用餐期間,我偶爾膽怯地抬起頭,卻發現她似乎從頭到尾都在死死地盯著用餐的我,那雙琥珀色的眸子裡閃爍著複雜的紅暈、隱秘的羞恥與不知名的無名火。
我有些害怕地縮了縮身體,弱弱地低聲問:“那個……禎原同學,我臉上……是有什麼髒東西嗎?您為什麼一直……一直這樣看著我……”
“誰、誰看你了!自作多情的下流變態!”
汐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猛地將手裡的餐叉摔在桌上,發出哐噹一聲巨響,尖聲叫道,“我只是在想你這種笨蛋到底會不會拉低聖·埃爾菲斯的平均智商!吃完趕緊滾!”
“是……我知道了……”我連忙再次低頭,不敢再發一言。
【六】
午後的學院中央圖書館。
溫暖愜意的陽光穿過高大古樸的哥特式拱形彩繪窗戶,灑在沉重的紅橡木書桌上。空氣中瀰漫著舊書頁與微甜墨水的香氣。
汐坐在我對面,手裡的高級萬年筆在昂貴的草稿紙上飛快劃過,書寫著複雜的公式。雖然她表面上一副專心致志、沉浸在學術中的模樣,但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卻頻繁地透過書本的遮擋上沿,暗中偷瞄著坐在對面的我。
而我正坐在座位上,看著面前幾道極其複雜的頂尖課後數學與邏輯難題發呆,時不時發出幾聲嘆息,整個人表現得極其困擾、無助與智力上的無能。
“哼,連這種程度的入門級題目都做不出來嗎?”
汐冷笑著合上了手中的書本,雙手環抱在胸前,再次擺出了那副居高臨下的冰冷姿態看著我,“貧民就是貧民,哪怕靠著運氣進了聖·埃爾菲斯,也改變不了你那可憐且貧瘠的腦容量。如果學不會,就給我乖乖向本小姐認輸承認你是廢物,別在這兒丟人現眼。”
我耷拉著腦袋,聲音細得像蚊子嗡
嗡叫:“對不起……這些題目真的太難了……禎原同學那麼厲害,是全校第一的首席,一定全部都會吧……如果……如果不麻煩的話,禎原同學可以……可以稍微教教我嗎?求求你了……我真的很想學好……”
聽到我那近乎卑微哀求、軟弱無比又充滿著極度崇拜與依賴的聲音,汐的瞳孔在瞬間劇烈震顫了一下。
看著眼前這個低聲下氣請求自己、眼神裡滿是軟弱與服從的男生,一股難以言喻的巨大征服感與絕妙爽快感瞬間從她的脊柱直衝大腦,連帶著昨晚深夜在黑暗臥室裡那股禁忌、失控的高潮快感彷彿也在這一刻被徹底激活重燃。
她精緻嬌嫩的臉頰在瞬間染上了誘人無比的濃郁緋紅,那對豐滿的雪白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連說話的語調都帶上了掩飾不住的輕微顫音:“你……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誰……誰要教你這種笨蛋啊!”
雖然她在口頭上依然在厲聲呵斥,但手上的動作卻徹底出賣了她的真實心理——她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將自己那份記錄得極其詳盡的高階筆記猛地推到了我的面前,強行用高傲與兇狠的姿態掩飾著眼底那股失控的興奮、瘋狂與隱秘慾望:“看……看清楚了!本小姐就大發慈悲讓你這種低能兒看一眼!要是再學不會,看我怎麼收拾你!”
她死死咬著嬌嫩的下唇,狠狠地瞪著我,可在那沉木書桌下方,她那雙包裹在黑色絲襪裡的修長美腿卻無意識地緊緊夾在了一起,嬌軀在輕微地發抖。
——只要這個男生繼續這麼軟弱、這麼順從、這麼無能且死心塌地地依賴她……
那麼,今晚的深夜……她就可以繼續順理成章地,以“懲罰”和“教育”的名義,再次悄悄溜進他的房間,肆意地將他佔為己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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