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冰的洞天福地(2)

凝冰的洞天福地(2)

作者:心浴水

這或許只是他尋求長生之路上的一個小小插曲。

福地內無晝夜之分,但是方源心中自有計時之法。煉蠱的進度不斷推進,白凝冰的犬群也愈發龐大,她居高臨下望著浩大的犬群,心裡嘀咕著:“按照之前的計劃,如果偷襲方源成功……唉。”

她的內心本就在做鬥爭,偷襲計劃執行下去,能否成功?成功之後,她又該何去何從?

“方源……他不知為何看破了計劃,究竟是我百密一疏嗎?”少女心中哀嘆一聲,反而爽朗起來:“也好,也好。”

想起幾年以來的種種,和近幾天福地中發生的事,想到這裡她又惱羞成怒:“方源!你!你你。”

不知為何,她現在一想起方源就思緒混亂,乾脆不再去想,站在犬群中央,任由犬群裹挾著她向前。

“嗯,有了前世經驗果然進步神速。”結束了一天仙蠱煉製的方源十分滿意,這樣一來,他就有更多時間休息和準備了,想著那個精妙的計劃,方源回到了殿內。

“主人~”清快的聲音帶著綿軟的媚意呼喚著,方源回過神循著聲音看去,雖然不看就知道是誰,但他的目光還是在少女的身上多停留了一會。他的同類,重生以來,第一個走進他心的人,又將他的心撕個粉碎,方源在她身上看到了他自己。

方源愣神之際,白凝冰已走到身前,她柔聲道:“主人您辛苦了,我來為您更衣。”

說著,她一雙柔荑在他身上動了起來,方源卻制止了她,握著她的手,看著她一臉逢迎的表情。這是他想要的嗎?這還是那個她嗎?

“顯然不是了,呵呵。”方源的內心給出了一個答案,又彷彿在對自己嘲笑。

“不過一切要等眼前險境度過再說。”他不是猶猶豫豫的人,很快做出決斷,拉起白凝冰被自己握的有點發紅的小手。

白凝冰不知方源心中所想,只是小手被方源握住他又不動,讓她有點無地自容:“你要做什麼倒是快開始呀。”

白凝冰心中不耐,隨後又察覺到自己的想法不對勁,連忙自我否認了這個想法,這不是她,這不是她。

方源拉著白嫩冰到床邊,自己先坐下,解開勁裝腰帶,任由上身衣袍散開,再一把將白凝冰拉到自己身旁坐下,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望著她。

白凝冰被他這眼神看得有點發毛,方源笑的時候從來沒有好事發生過,只見眼前男人薄唇輕啟,發出柔和的聲音:“凝冰,這兩天過得還好嗎?”

白凝冰被這不合時宜的關心話搞得不知所措,他難道不該粗暴地撕開我的衣服或者冷冰冰地命令我給他舔嗎?方源一反常態的溫柔反而讓她警惕起來。

而表面上的白凝冰沒那麼多心思,自然而然的回答道:“凝冰過得很好,主人~”

還是一如既往的嬌聲回應,毫無銳意,彷彿美麗鵝毛飛雪,落到掌心就要化掉,如此虛幻。

“果然。”雖然心中已經有了答案,但是聽著少女千篇一律的應承下來,方源內心一陣唏噓。不過現在難關當前,春秋蟬也進入休眠,不容有失!

方源從短暫的愣神中脫離出來,繼續保持著臉上的微笑,摸了摸白凝冰柔順的白髮,看著眼前絕色佳人那俊俏不失可愛的五官,微微發紅的面頰,細膩如雪的肌膚,衣袍下挺翹的雪峰,方源一寸寸仔細端詳著,像在看一道精妙的蠱仙傳承。

白

凝冰被他這樣看得愈發不自在,偏偏她又沒法說些什麼,只能任由其異樣的目光在自己渾身掃視著,心裡怒道:“別一直看著了,你個傻瓜,我殺了你呀。”

方源聽到她心聲似的,自顧自動了起來,他把白凝冰抱起來搬到床上,解開了她的衣帶,將她的衣袍往兩邊一拉,在燭光下映出了大量奶白的肌膚。隨後他將褲子一脫,熟悉的巨獸跳了出來。

白凝冰目瞪口呆,他這是要幹什麼?!難道她今天就要在此失身了,她不甘心,但又無法做為,只好閉上雙眼,等待那一刻的來臨。

過了一會,想象中的感覺並沒有來臨,反而雙腿被併到一塊,白凝冰忍不住睜眼偷看。只見男人抱住她的雙腿,巨龍從大腿根和私密處的夾縫裡塞了進來,這樣反覆摩擦著,不時蹭到秘地弄得她的下面癢癢的,不一會就吐出小股水流,打溼了一片。

“唔嗯。”白凝冰感受著身體傳來的快感,發出陣陣悶哼:“這副身體怎麼這麼敏感,哈啊。”

巨龍在柔軟的三角地帶進進出出,很快就漲到最大,堅硬又柔軟的奇妙觸感反覆劃過小紅豆,棒身時不時壓在整個花穴上,白凝冰感受著異物摩擦帶來的溫熱和刺激。

方源挺動腰身,他不禁感嘆白凝冰身子的美妙,不愧是修煉了冰肌蠱,這冰肌蠱雖然能使蠱師防禦能力上升,卻並不會使蠱師的皮膚僵硬,反而讓其更加細膩柔軟。加之大腿上恰到好處的脂肪堆積,方源肉棒一戳,就會陷下去一塊,抽出時,又恢復正常。

方源看著伸到臉前的雪色玉足,玩心大起,忍不住想調戲調戲白凝冰。他伸出舌頭在雪白的腳心上舔了一下,竟是無味,也是,冰肌蠱,修煉之後,皮膚就成了無瑕的冰晶。

方源肆意戲弄著,白凝冰卻是不平靜了,小腳上傳來的感覺……

“啊啊啊啊方源!!!!!”白凝冰再忍受不了,她羞到想一腳踢在方源面門上,她是曾想過讓方源舔她的腳,不過那是怒急一時罵出來的話啊!如今方源真舔了上來,她反而消受不了,內心的羞恥和被如此對待的奇妙感覺讓她恨不得把頭埋到地裡。

“啊~嗯。”白凝冰嬌喘出聲:“主人不要,那裡好髒,哈啊。”

“閉嘴。”方源不悅,他現在越來越不喜表面上這個白凝冰了,就像他前世小有名氣後,遇到的那些想攀附他的女人一樣,對他來說毫無吸引力,甚至使他厭惡。

他給予了白凝冰言語的權利。

“可惡的奴隸蠱,可惡的方源。”白凝冰清脆的聲音從口中傳出,隨後她驚奇的發現她能說話了,不過也只能把意識裡的語言通過嘴說出來,其他一概如前。

“方源,我****,*****!!”這是她說出的第一句話,不,是罵出來的,積攢了她幾天以來壓抑的情緒。

方源聽到這話忍俊不禁,對了,這才是白凝冰,這才是他所熟悉的那個白凝冰。不過還是有點變化,她好像更情緒化了,或許是她知道方源不會讓她有一絲機會,所以她剛學會的偽裝本領也一概沒用上,只是一股腦將情緒宣洩出來。

方源沒有回答她,反而加大了抽插力度,經過淫水潤滑的肉棒幾次經過小穴都像是要滑進去。方源嘴上也沒停下,一會舔弄著足心,一會含住玲瓏可愛的足趾。白凝冰剛要出口的話被這突然加大的攻勢

打斷了,轉而發出幾聲婉轉的呻吟。

“嗯啊,方……哈啊,方源,你,啊,嚶”

白凝冰之前在心中還感覺還沒什麼,而如今這些她覺得不堪入耳的聲音由她嘴裡傳出,讓她感到十分羞恥。

她帶著幾分英氣的俏臉已經掩蓋不住媚意,隨著被摩擦的快感一波波傳來,可愛的五官皺在了一起,杏眼眯起不忍直視眼前景象,紅唇輕咬像在忍耐著什麼,幾縷碎髮被汗水打溼臉上使天生麗質的佳人看起來別有一番風情。

俊俏臉蛋下是雪白的脖頸和分明的鎖骨,再往下看,豐腴飽滿的乳房不像是正常少女應該有的,之上因為方源激烈的動作出了一層細汗,在柔和燭光下更加襯托出其美好的外形,掛在頂峰的小石榴簡直紅透了,如有一色魔看見,必引得其垂涎欲滴。

方源看著眼前這一副盛景不禁感嘆:“簡直是個狐狸精啊,不知能迷倒多少人,如果修的是魅道的話,恐怕整個南疆都將陷落在其裙下。”

他的動作因為受到刺激變得更快了,弄得白凝冰又是一陣嬌哼。

“哈啊~方源,你,哼嗯~你難道,嗯啊~不嫌我之前,昂~是個男人,呼~”白凝冰說出這一段話試圖噁心方源。然而方源的回答令她震驚:“我不嫌棄你,而且,呵呵,這樣讓我更興奮了。”

“你個變態,你就是個畜生,嗯啊~”白凝冰頂著快感的襲擊罵道。

方源不假思索,他是什麼樣的人他自己比所有人都清楚,正因如此,他對白凝冰為什麼吸引著他感到深深的好奇。

沒有聽到方源的回答,白凝冰罵的更起勁了:“你這個變態,你這個對男人感興趣的畜生!我討厭你!嗚,我討厭你!!”

罵著罵著,白凝冰的情緒失控了,為什麼?為什麼她開始漸漸追不上他了?她可是十絕體,用生命在修行,與天地做鬥爭的十絕體!為什麼她現在只能看著方源的背影?

他如今還是凡人就開始煉製仙蠱!

她怕,她怕有一天和他並肩同行的方源遠走高飛,消失在她的眼前,去獨自享受她所享受不到的精彩!

所以她出此下策,她知道和鐵家合作之後,罪孽深重的方源會被永遠困在鎮魔塔下,而她雖說不及方源,但是大小也是魔頭一個,又曾與方源同流合汙,嫉惡如仇的鐵家也不可能放過她。這樣,這樣她就可以和方源永遠在一起了,直到她死亡的那一天來臨。

直到計劃被方源揭穿,她才意識到自己的行為如何卑微,她什麼時候開始嫉妒他的才能?!她終於知道自己是因為不敢和方源正面對抗,從而聯合鐵家做出了一整套針對方源的暗害,這有什麼精彩可言!

而如今這個陰謀也被方源拆穿,白凝冰意識到了自己的弱小,她或許真適合當一個與世無爭的小女人,她又不甘心!

此刻她把藏在心裡所有的嫉妒,所有的不甘情緒全都化作汙穢的詞彙,當面向方源吐出:“方源,你這個變態,我他媽永遠都追不上你,我嫉妒你!我討厭你啊!!”

憤怒吐盡,隨之而來的是一陣感傷,她自暴自棄似的罵道:“來啊,方源,你乾脆操死我吧,反正我也追不上你,快點!這樣的死法真他媽憋屈!但我不想活了,快點!操我!你不是喜歡嗎?你不是興奮嗎?快點!插我屄裡啊!把我操死啊?!”

方源無動於衷,還是在白凝冰股間

摩蹭,聽著佳人口中吐出的汙穢詞語,心中卻是豁然開朗,原來她對他是這樣的想法。

白凝冰怒了,如果可以的話,她一定會揮動粉拳捶打方源,而如今只能用言語攻擊:“方源?你是陽痿嗎?我讓你操我,你聽到了沒有,我允許了!快點!操!我!你他媽快啊!”

感受著一陣陣止於淺層的快感,她眼淚都要被氣出來了,她現在需要一場轟轟烈烈的高潮掩蓋心中的萬般情緒,就像前兩次那樣,然而方源只是這麼敷衍的做著。

她嗓子都沙啞了,清脆的嗓音不再,只能低聲嗚咽著,就像一位真正的少女一般感傷,令人為其憐惜,誰能想象她曾是屠殺自家一族只為精彩的不世真魔。

方源望著她溫柔地笑了,他停止了對少女戲弄一般的摩擦,居然俯身趴在白凝冰身前,臉龐正對著她那無瑕秘地,那或許讓無數人心馳神往的地方。

如今,就在眼前,那裡已經溼的一塌糊塗,連著周圍的軟肉一併被淫水打溼,黏黏乎乎,格外誘人,像兩片薄薄的嘴唇微微嘟起來,又被周圍軟肉擠壓的要看不見,在其間還包裹著一粒挺立的小紅豆。

方源不再猶豫,將軟肉往兩邊一撥,開門見山,直入主題,舌頭向著小豆豆襲去。

嗯?怎麼回事?白凝冰被這突然襲擊刺激得渾身顫抖了一下:“咿呀~”

她發出了獨屬少女的尖叫,回過神一看,居然是方源在舔她的那裡!太羞恥了!

“嗚嗚嗚嗚嗚嗚……”白凝冰不知是因為下體傳來的爽感還是其他原因,居然顫抖著哭了起來,雙腿不自覺地夾住了方源的腦袋,男人如瀑的黑髮被她夾得匯到了一起。

方源時而從下向上舔舐,時而探入更深處撥弄。

“嗚哇啊啊啊啊……”她哭得更大聲了,淚如雨下,壓在她心頭的羞恥感終於被她放下,內心崩潰的她一心體會著男人溫柔的舔舐:“嗚嗯嗯嗯嗯嗯嗯,嗚嗚嗚嗚嗚嗚嗚……”

少女哭得梨花帶雨,讓人心碎,下體的舔舐,又像是溫柔的撫觸,安慰著她,又帶給她快樂。

就這樣,少女哭著,男人舔著。這是陰雨綿綿的一天,陽光被厚厚的烏雲遮蓋,無法透出一絲,一處山洞裡,一頭孤狼為另一頭孤狼舔舐著傷口,這是茫茫草原中奇蹟般的相遇,跨越光陰生死和命運,從不打不相識到相互撫慰。從此,孤狼不再是孤狼,它們的心只為彼此而受傷。

“方源,嗯啊~我要到了。”少女停止了哭泣,她一雙小手不知何時半抱住方源的頭,低聲呢喃著撩人心絃的細語。

方源隨之加快了速度,舌頭變著花樣舔弄著,使得少女嬌喘連連。

方源古井一般的心境動了,他想起了前世的自己,也曾是如此的少年心性,自認為努力就能追上別人。

就如同前世方源,從山寨神童萬人敬仰到丙等資質人嫌狗厭,而從小是他影子的弟弟方正甲等資質,被當做山寨接班人培養。彼時的方源無視千難萬險地往上爬,卻只是成了別人更大的墊腳石。

他逐漸看清了世間的不公,看淡了名利財富,一心追求虛無縹緲的永生。終於在春秋蟬帶來的奇蹟中看到了希望,一切妄圖阻止他的必將被他碾碎在滾滾紅塵中。

而對於白凝冰這個同類,她的處境似乎不同,又完全相同,對於她來說,重活一世方源何嘗不是一個無法觸及的目標,

不過她在此間獲得了她渴望的精彩。她只是怕有一天,方源遠遠地甩開她,騰飛出南疆,甚至五域,她再也無法獲得與方源鬥爭的機會和其中精彩。所以她不惜使出毒計妄圖折斷方源的翅膀,把他永遠留在自己身旁。

多麼痴傻,多麼執著,多麼惡毒,無所不用其極,這正是她吸引方源的地方。

方源想起了前世的自己,也曾愛過,恨過,被羞辱會憤怒,被誇讚會高興。他本以為這一切已是過往雲煙,如今卻又被眼前少女激起,呵呵。

回過神來,白凝冰已經在方源的攻勢下無法抵抗,大股大股水花打到方源臉上,方源笑笑,這妮子,向她的俏臉看去時,她居然兩眼一閉,已然進入夢鄉。

方源緩緩將她身子擺正,頭枕在枕頭上,將放在一旁的單子往她嬌軀上一蓋,他自己往旁邊空著的地方一躺,閉上雙眼,不一會也睡去。一男一女,冤家對頭,一生之敵,就這樣睡在了一個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