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心想事成的筆記本與急轉直下的奇遇
作者:你和我
心想事成的筆記本
時值八月酷暑,窗外的炎炎烈日讓教室內的空調環境顯得更為舒適,再搭配上歷史老師如同催眠魔咒一般的講課聲,讓昨晚熬夜看漫畫導致沒睡好的陳曉柔漸漸有些昏昏欲睡起來。
“曉柔,曉柔!”可惜這個盹沒持續多久,就被同桌小聲叫醒,頭一抬起來,便發現歷史老師正冷著臉站在自己桌前。
“陳曉柔,站起來,你來回答老師的問題,災變元年是在哪一年,又發生了哪些大事。”
陳曉柔雖出身於最頂級的豪門,但這並不意味她可以在學校擁有橫行無忌的特權,那是一些古早小說中才會有的場景,更何況陳曉柔性格跟她的名字一樣,較為軟弱,根本做不出頂撞老師的事情,甚至和很多其他同學一樣,對嚴厲古板的老師有一種天生的畏懼感。
在歷史老師鷹隼般的目光注視下,陳曉柔顫巍巍的站起身,回答起了老師的問題。
“災變元年是在二十年前,也就是2024年,由於至今都未能知曉的原因,空間裂縫在那一年的三月突然出現在全世界各地,導致魔物大量湧現,舊社會死傷上億,許多國家就此徹底消失。這樣的狀況一直持續到我們人類女性也適應了空間裂縫中湧出的超自然力量,成為了超能力覺醒者,我們終於有了自己的反抗力量,在那一批覺醒了超能力的女強人們帶領下,人類最終戰勝了魔物,建立起新的家園和社會秩序......”
陳曉柔用溫軟的語氣完美回答了歷史老師的問題,其實倒也不是她上課有多用心,而是她家就是新時代最大的受益者,她的母親陳碧瑤在災變元年憑藉毒辣的眼光看出魔物屍體具有很大的科研價值,當即果斷投身魔物研究應用行業,短短數年時間,就從一家小型醫療用品企業成長為行業巨頭,後續研發的無性生育技術更是讓無法覺醒超能力的人類男性徹底退出歷史舞臺,如今已變成大熊貓一般稀有的存在,基本已經看不到了。
言歸正傳,憑藉對災變元年這段歷史的瞭解,陳曉柔成功回答上了老師的提問,既然答上了,老師也不好再多做苛責,只是叮囑她不要再打瞌睡,便繼續開始講課。
...... ......
當天下午放學後,在回家的路上,走在陳曉柔前面一點的一位中年婦女因為沒有留意路況,不小心崴到了腳,手裡提著的袋子散落一地,可能是摔的比較狠,好一會兒都沒爬起來,邊上人來人往的,也沒有誰說願意去幫忙攙扶一下。
以陳曉柔頂級豪門的出身,她註定要對待各種情況都慎重一些,因為有很多人會以各種各樣的方式來接近她以牟取利益,如果她的大姐陳曉嵐這會兒在場,肯定會告誡陳曉柔不要做多餘的事情。然而,陳曉柔性格有些過於善良了,她思來想去,還是走上前將中年婦女扶了起來,並將散落的購物袋幫忙一起撿了回來。
中年婦女很感謝陳曉柔的幫助,臨了分別之時,她神神秘秘的將一個筆記本塞進了陳曉柔懷裡,並說著什麼這個筆記本可以實現人的願望,不過要慎用什麼的。這份感謝讓陳曉柔有些哭笑不得,雖說當今時代已經有超能力了,但大多都是戰鬥相關,比如增幅身體素質,念動力等等,心想事成什麼的還是太誇張了,陳曉柔只當是中年
婦女精神有點問題,沒有把她的話放在心上。不過那本筆記本質量確實不錯,用來寫點東西倒是沒什麼問題。
......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在陳曉柔幫助中年婦女的時候,她那身為頂級醫藥公司董事長的母親忽然接到了一位舊友的電話。本以為只是敘舊,沒想到竟然是友人的求助——原本已經被徹底消滅的魔物不知為何又死灰復燃了,世界各地已經零零散散出現了約莫幾十起傷亡事件,只是規模比起災變元年來說非常小,再加上不想引起社會大規模恐慌,才沒有播報出來。
如今,魔物襲擊的規模正在快速增長,而人類社會則是因為和平了太久,從而疏於對超能力覺醒者的培養和開發,人手不夠用了,在局勢逐漸走向失控的情況下,超能力管理局局長,也就是陳碧瑤的舊友,不得不向過去的戰友請求協助。
是的,陳碧瑤就是最早一批拯救了世界的超能力覺醒者之一,不然她也沒法弄到那麼多魔物屍體來研發,當然了,她當時確實是以拯救世界為己任,為世界的和平與安定做出了卓越貢獻。
在當時,消滅了大部分魔物以後,陳碧瑤因為厭倦了爭鬥,便主動退出戰鬥一線,開始全心全意經營公司,並在不久後通過無性生育技術生下了三個女兒,專心將她們撫養長大。如今,魔物的出現又一次威脅到了人類社會的安定,尤其是最近發生的一起魔物襲擊案例就位於小女兒學校所在城市郊區,為了讓女兒能夠安心學習,也為了人類不再被魔物侵害,陳碧瑤在權衡之下,最終答應重操舊業,幫助舊友一起消滅復甦的魔物。
...... ......
視角再次回到陳曉柔這邊,回到家以後,家裡一如既往的只有她一個人,母親大概還在公司,大姐陳曉嵐已經投身警務機構,忙的連人影都看不到,二姐去年就去外地上大學了,逢年過節才會回來。好在陳曉柔已經習慣了孤獨,她先洗了個澡,然後一邊坐在沙發上吹頭髮,一邊打開電視機百無聊賴的看起了新聞。
陳曉柔本以為新聞還是那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沒想到今天居然播報了一記重磅消息——曾經讓人類瀕臨滅絕的魔物再次出現了。作為和平時期出生的孩子,陳曉柔只在母親公司看到過魔物的屍體標本,無法切身體會到魔物究竟有多麼兇殘,但課本上記載的高達九位數的死傷數字是實打實的,足以讓人們明白魔物的威脅究竟有多大。
不過,這則消息並不是為了引起恐慌,而是在為超級英雄碧落的付出做鋪墊。
碧落,人類最早覺醒的超能力者之一,有著人類救星、災變紀元的曙光、最美覺醒者等諸多稱號,死在她腳下的魔物不下四位數,雖然已經退隱了很多年,但出於對她做出貢獻的感激,以及人類天生對強者的崇拜,碧落這個稱號時至今日依舊在被口口相傳,被她救下的人為她立生祠,寫傳記,甚至拍攝以她為主角的影視作品,手辦和立繪之類的二創作品在網上也是層出不窮,在民間擁有無數粉絲,熱度遠超所謂的明星之流。
說起來,陳曉柔也算的上是碧落的粉絲,臥室床頭的牆壁上直到現在還貼著碧落的巨型海報,畢竟誰還沒個拯救世界受萬人敬仰的夢想呢?作為粉絲,能夠看到偶像復出自然是一件幸
事,在她興奮的期待中,喋喋不休的主持人總算把鏡頭轉向了遠處的戰場。
新聞是現場直播的,鏡頭切過去的時候,恰好看到碧落一腳將足有五層樓高的猙獰魔物踢爆,那令人震撼不已的力量讓現場的群眾歡呼不已,紛紛感謝著碧落的到來,那狂熱的氣氛,不知道還以為是什麼邪教組織在搞活動。
現場的狂熱氛圍讓電視臺主持人廢了好大功夫的擠到碧落身邊,通過特寫鏡頭,坐在電視機前的陳曉柔終於看清了偶像全貌。時隔許多年,即便強大如碧落,也被歲月留下了痕跡,她不復當年的青澀模樣,身材變得更加成熟飽滿,因為穿著一身黑色緊身衣,她那前凸後翹,如水蜜桃一般成熟飽滿的身材充分暴露在人們視線中,氣質也更加出眾,讓同為女性的觀眾們都忍不住豔羨不已。
比較可惜的是,碧落依舊戴著標誌性的蝴蝶面具,讓人無法一睹她的芳容,但面具下雪白精緻的下巴,明豔的輕薄紅唇,還有那一頭足以觸及臀部,質感如綢緞似的鴉黑色秀髮,讓人們始終堅定的相信,面具下一定是一張國色天香的絕美面孔。
望著電視機屏幕上被人們簇擁著的超級英雄碧落,作為粉絲的陳曉柔卻忽然產生了一個非常奇特的想法,要是戰力無雙,受萬人敬仰的女英雄碧落被別人擊敗了,甚至凌辱了,會是什麼樣的場景?不不不,這怎麼可能呢,就算在最早一批的覺醒者之中,碧落的戰鬥力也是保二爭一,強大到這種程度,怎麼可能會被擊敗......可是,正因為她足夠強大,足夠無敵,才讓人忍不住幻想她落敗以後的場景.......
“下面有請我們的英雄碧落,來為大家簡單講幾句!”電視裡發出的聲音讓陳曉柔從胡思亂想中回過神,她不由得有些懊惱,為什麼自己會產生這樣離譜的想法,難不成是自己腦子壞掉了嗎?
“請大家放心,魔物不會再成為我們的困擾,二十年前,魔物規模最大的時候,也被我們成功擊敗了,二十年後,它們依舊只有覆滅一個結局。”碧落言語間表現出的自信深深感染到了現場所有人,不僅如此,包括電視前的許多觀眾也忍不住自發的站起來,高舉起雙手,一起吶喊著:“人類必勝!人類必勝!”然而,世界上總會有不一樣的個例,在震耳欲聾的歡呼聲中,陳曉柔卻怔怔的看著屏幕上堪稱風華絕代的女英雄碧落,又低頭看了一眼那本號稱能心想事成的筆記本,陷入了深深的沉思,直到新聞結束了好一會兒,她才逐漸回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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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轉直下的奇遇
碧落當日所說的並不是一句空話,在她的活躍下,各地復甦的魔物被輕易滅殺,短短几天時間下來,原本讓超能力管理局焦頭爛額的局面就得到了極大緩解,陳曉柔所在的海都市更是風平浪靜,沒有因為魔物的出現受到任何波及。
這番壯舉自然讓碧落本就爆棚的人氣更上一層樓,頭條熱搜幾乎全部都是碧落相關,各地舉辦漫展的時候,也出現了大量英雄覺醒者的cosplay,其中以碧落的最多,她已然成為了全民偶像。
不過,這一切都和還是學生的陳曉柔無關了,畢竟天大地大學習最大,她所在的學校是全國最頂級的
高中,紀律很嚴,只有在結束了一天的學業回家以後,才能小小滿足下自己的個人愛好。
在碧落復出過了幾天後,陳曉柔平靜如死水一般的生活又出現了一件小插曲——她被學校附近的幾個不良太妹給霸凌了。
作為豪門千金,超級英雄的女兒,居然能被人給欺負了,這怎麼看都是一件非常離譜的事情,但現實世界有時候就是這麼魔幻,這件事確確實實發生了,究其原因,大概是因為當地治安過於良好,讓陳碧瑤完全沒想到會有如此惡劣的事情發生在自己女兒身上。
同時,她超級英雄身份隱藏的很好,連三個女兒都不知道母親就是鼎鼎大名的英雄覺醒者碧落。此外,能發生這種事還有一個非常重要的原因,那就是陳曉柔自己的放任和不反抗。實際上,陳曉柔身上是一直帶有一個便攜報警裝置的,只要她按下去,當地警方會立刻收到通知,母親公司的私人安保部隊也會在第一時間出動,其中不乏超能力覺醒者,足以在一分鐘內趕到現場,區區幾個不良太妹,完全可以說構不成任何威脅。
可誰能想到,陳曉柔居然出於某種不可言說的原因,完全沒有使用報警裝置的想法。
...... ......
那是一個風和日麗的下午,陳曉柔依依不捨的和班上好朋友告別,和往常一樣獨自走上了回家的路,但和往常不一樣的是,在回家必經之路的小巷裡,多了幾名其他學校的女生。
要不是因為她們還穿著校服,這些女生無論從哪方面看,都很難讓人把她們和學生聯繫到一起,畢竟誰家學生會把頭髮染的花花綠綠,還濃妝豔抹的,塗著鮮豔到俗氣的口紅和指甲油,眼睛周邊還有著浮誇的黑暗風眼影,校服外套被當成腰帶一樣系在身上,單薄的襯衣就沒幾個釦子是扣上的,從正面就能看到裡面的蕾絲胸罩,此外,也不知道是剛上完體育課還是天氣實在太熱,她們的襯衣被汗水浸溼後呈現出透明的質感,頗有種春光乍洩的感覺,任誰看到了都要暗罵一聲不知羞恥。
三人大聲地用日語聊著天,看起來應該是附近中日交流學校的學生。這樣的景象讓陳曉柔感到侷促不安,可考慮到繞路要多走很長一段,所以思慮再三以後,她還是硬著頭皮走進了小巷。靠近以後,陳曉柔聞到了她們身上散發出的濃烈氣味,那種一種汗臭味夾雜著劣質香水味的混合味道,還伴隨著很濃的煙味,對於從小嬌生慣養的陳曉柔來說,這股味道實在是太燻人了,光是聞到就有種腦子昏沉起來的感覺。
深切的不適感讓陳曉柔想要快點離開,只是小巷有點窄,三個不良太妹剛好把路給堵住了,她們不讓開的話,陳曉柔根本過不去,好在陳曉柔會很多門外語,日語也在不在話下。
“那個,能不能讓一下,讓我過去可以嗎?”好學生對於這種不良太妹會有一種潛意識的反感,而由於陳曉柔骨子裡的柔弱和溫和,還對她們有種淡淡的畏懼感,不是很敢招惹她們,所以說話語氣顯得很輕,加上用的是敬語比較多的日語,陳曉柔的態度看起來就更加畏畏縮縮了。
陳曉柔顯然不知道,不良學生最喜歡的,就是她這樣的軟柿子,可以隨便拿捏,威脅幾句連告訴老師都不敢,只能任由她們欺凌。
陳曉柔的請求打斷了正在大聲
聊天的幾人,她們轉頭看了一樣衣著精緻,打扮乾淨素雅,神情稍顯畏縮的陳曉柔,不由得相視一笑,露出了發現獵物一般的笑容。三名不良太妹熟練的將陳曉柔包夾了起來,看起來像是三人中大姐頭地位的太妹夾著煙站在陳曉柔身前,其他兩名則是一左一右站在少女身後,堵死了她的退路。
“哦喲,看樣子,是海都一中的學生啊。”出乎意料的是,太妹大姐的中文還不錯,她夾著煙的那隻手扯起陳曉柔校服的左領子瞥了一眼,認出是海都一中的校徽後,厚重眼影下的眼眸中一抹嫉妒一閃而過,此外因為動作幅度有點大,些許菸灰因此灑落到了陳曉柔衣領裡面,燙的少女柳眉微微皺起。
“嘖嘖,聽說一中的學費老貴了,都是些狗大戶,說不定這小騷貨還是誰家的大小姐呢~”
“誰知道呢,沒準她媽是個給那些大戶女人舔腳上位的母狗呢!”
陳曉柔作為豪門千金,什麼時候和這樣粗俗的人交往過,要知道,她的母親連國家議員看到了都要客客氣氣的,如今卻被幾個低劣的日本太妹肆無忌憚的侮辱,按理來說,作為女兒,她現在應該感到由衷的憤怒才對,她也的確是氣的發抖,可是,除了憤怒以外,她還感受到一種從未有過的別樣的刺激,這種刺激感受甚至把憤怒都壓了下去。
在堪堪只夠兩人並排通行的小巷中,三名不良太妹身上散發出的濃烈汗臭與劣質香水味道幾乎把陳曉柔給包圍了,汗水的酸臭混合劣質香水爭前恐後的往她鼻孔裡面鑽,很難聞,卻又成了那種別樣刺激感的養料,讓陳曉柔不由得夾緊了雙腿,情不自禁的磨蹭了幾下。這種陳曉柔從未體會到過的感覺,很奇特,也很美妙......
“來,告訴姐姐,你叫什麼名字?”太妹大姐捏住了陳曉柔的下巴,強迫侷促不安的少女仰起頭與自己對視,因為雙方的臉靠的很近,陳曉柔甚至能嗅聞到大姐口中刺鼻的煙味,看到她嘴唇上劣質口紅的油潤質地,還有因為長期抽菸而有些泛黃的牙齒。
陳曉然顯然被盯上了,太妹們看向她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待一隻任人宰割的小綿羊,眼眸中閃動著的算計充分暴露了她們的想法,真實意圖表現的太明顯了,這是太妹大姐偽裝的再溫和也掩蓋不住的。
“我.......”第一次經歷這種事情的陳曉柔顯得手足無措,結結巴巴的說不話來,這時候明明只需要按下口袋裡便攜報警裝置就能脫離困境,但不知為何,她沒有按下去,是緊張過度忘了,還是不想按?
“喂喂喂,你這個白痴是上學把腦袋都上傻了嗎,大姐這麼簡單的問題都回答不出來?”
一個唱黑臉一個唱白臉是太妹們慣用的計倆,既然大姐偽裝的很和善,那就需要有人站出來當惡人了,太妹中的二姐對這一套再熟悉不過了,當即一腳飛踹過來,踢在陳曉柔的腿彎,迫使她站立不穩,身體向前撲倒,竟直接跪倒在了大姐腳下。
“別這樣,老二,人家可是好學生,大概是太緊張了,要溫柔一點。”
大姐表面上在勸說老二,實際上根本沒有攙扶陳曉柔站起來的意思,她半蹲下來,將菸頭在地上掐滅,然後手伸到陳曉柔腦後,抓緊了她後腦上濃密的青絲,她的手勁很大,讓陳曉柔臻首不得不隨著她手晃動的幅度
來移動。
“剛才問題可以回答我了麼?”
剛才挨的一腳讓陳曉柔腿彎到現在還隱隱作痛,意識到對方會對自己使用暴力行徑後,她性格中軟弱的一面頓時表現更徹底,一點反抗的想法都沒有,或者說,不敢有。
“我叫陳曉柔。”
因為膽怯,陳曉柔聲音低的跟什麼似的,要不是巷子裡很安靜,太妹們還真聽不清。
“一中的?”
“嗯......”
“哪個班的?”
“高二一班。”
陳曉柔主打一個老實,問什麼就回答什麼,不過在問到家人的時候,她撒了個謊,沒有說出自己的身份,只說家裡做了點小生意,還算有錢,反正太妹們無法求證,而且以她們的眼光,也看不出陳曉柔腳上價值上萬塊錢的運動鞋和市面上幾百塊的鞋有什麼區別。
“那好,我也自我介紹一下,我是交流學校的,高三,比你高一屆,你可以叫我石川學姐。”
“哦......”
陳曉柔低低的應了一聲,下一秒,身後的二姐就照著她校服短裙下的屁股踹了一腳。
“哦你個頭啊哦,不知道這一塊兒現在已經歸我們大姐管了麼,還不趕緊問好?”
這一腳踢的不算重,但不偏不倚地蹭到了陳曉柔的小穴,一股酥麻的電流感直衝陳曉柔的頭頂,陳曉柔因為這股衝擊差點就要變成無腦傻逼了,柔柔弱弱的向太妹大姐道歉。
“對不起,石川學姐......我不知道......”
“沒事,你年紀小,第一次不知道也可以理解。”
石川的虛偽一如既往,嘴上說著理解,身體卻在享受著陳曉柔流露出的怯懦和畏懼,享受著支配,乃至欺辱、壓迫同齡人的快感。
“石川學姐,如果沒什麼事的話,能不能放過我,我只是走這條路回家而已......”
陳曉柔感覺身體變得很奇怪,明明正在被欺負,小腹下面卻感覺熱熱的,兩腿之間的私密處也有種溼潤的感覺,跟之前第一次偷偷在被窩裡看限制級影片的感覺很相似,但又不完全一樣,反正很奇妙就是了。面對陳曉柔弱弱的請求,石川意外的很好說話。
“當然可以,這條路又不是我們修的,沒有理由攔著不讓你過去。”
“那意思是,我可以走了嗎?”
陳曉柔仰頭望著大姐化著濃妝的面容,心中忽然升起莫名的失落。
“你急個毛線,就不能聽大姐把話說完?”
太妹中的二姐脾氣好像相當爆,直接走上前攥住陳曉柔頭頂上柔順的秀髮,揚起右手甩了幾個重重的耳光,這是陳曉柔第一次被人體罰,被抽的臉上火辣辣的疼,腦子也在嗡嗡作響,又因為膚質太嬌嫩,臉頰上很快浮現出大片漲紅。
“停停,都說了,人家第一次,溫柔一點。”
直到老二抽完了,大姐才假惺惺的上來勸架,老二也適時的收手了。
“看在大姐給你說話的份上,今天先放過你,不然你這樣不懂規矩的母狗,老孃見一次打一次。”
陳曉柔平時接觸的都是彬彬有禮的人,二姐的兇惡蠻橫是陳曉柔從未接觸過的,還真有點被嚇到了,下意識的往能帶給她安全感的大姐身邊靠了靠,生怕再挨一頓打。
“行了,說回剛才的話題,放你過去沒問題,但先前也說了,現在這一帶已經歸學姐我管了,要保護你們這些溫室裡花朵不受欺負,學姐我可是要付出不少努力呢,你作
為被保護的對象,給學姐一些辛苦費,是不是應該的?”
大姐一邊說著,一邊用兩根手指在陳曉柔面前搓動了幾下,這時候陳曉柔哪怕再遲鈍,也反應過來她們的意思是要收保護費。直到現在,陳曉柔依舊有按下便攜報警裝置呼叫援助的能力,但她還是沒有這麼做。
“是應該的,可我今天,沒帶多少錢出來......”
大姐本以為還要多費點口舌,甚至再教訓一番才能讓陳曉柔就範,沒想到她竟出奇的順從,竟真乖乖的從書包裡把小錢包拿了出來。
“拿來,多少無所謂,主要是心意得到了...臥槽!”
因為陳曉柔說沒帶多少錢出來,所以劈手奪過錢包的太妹老二沒指望裡面有多少錢,沒想到打開以後,厚厚的一沓大額現金簡直晃花了她的眼睛,這tm叫沒帶多少錢出來?
“這麼大驚小怪的幹什麼,不就是......瑪吉卡?!”
湊過去看了一眼的大姐被震驚地說出了日語,之前幾個月敲詐勒索來的所有錢加在一起估計都還不夠這點的零頭,這一帶的有錢人果然多,也不知道為什麼幫派裡的其他人都不敢到這裡來。
按理來說,這一票收益足夠太妹們瀟灑上一段時間了,可如果她們懂得見好就收的道理,也不會混的這麼差了,如今這麼簡單就從陳曉柔弄到一大筆錢,不由得讓她們內心的貪婪開始瘋漲,渴望得到更多。
在互相對視了幾眼後,石川撕破了偽裝出來的和善,走上前一把揪住陳曉柔的衣領,啪啪啪甩了她七八個耳光,她的手勁大,手掌也寬厚,幾下就打的陳曉柔視線都模糊了,眼眶更是因為疼痛而一下子就紅了,要知道,作為最小的女兒,她在家裡是最受寵的,從小到大連母親都沒捨得體罰過她,如今反倒是被這些不良太妹給各種抽耳光。
“媽的,真是給臉不要臉,就給這麼點,打發叫花子呢?”
“可是,我身上真的只有這麼點錢了.......”
“放屁,真衣,舞,給我搜!”
真衣和舞分別是太妹團體里老二和老三的名字,真衣朝著陳曉柔又重重的踹了一腳,接著被兩名太妹死死按在地上,身上的手錶、手環、項鍊等裝飾物都被粗暴的扯走了,大姐則是搶過陳曉柔的書包,為了方便搜索,乾脆抬起右腳踩在陳曉柔白白淨淨的腦袋上,這樣就能把書包放在抬起來的腿上翻找。
今天對陳曉柔來說有太多的第一次,尤其是當下的處境,她身為人最重要的腦袋,作為女性最珍貴的面容,竟然被一個粗俗太妹的大腳給踩在腳底下,粗糙且沾滿灰土的鞋底零距離和麵頰貼在一起,磨的她臉上生疼,在掙扎間,嘴唇也不止一次蹭到了對方髒兮兮的鞋底上,似乎還有些許灰土灑落到了口腔中,能感受些許苦澀的味道。
更糟糕的是,石川不知道是不是很久沒有好好洗腳了,即便隔著一層鞋底,陳曉柔也能聞到她鞋子裡散發出的那種,又臭又熱,燻到眼睛都有些睜不開的難聞味道,偏偏此時的她腦袋被踩的死死的,還沒法躲,只能被將這些帶著溼熱溫度的氣味吸入身體內部,以維持自己的生命。
一想到來自這名粗俗太妹腳上發酵出來的味道如今成了自己賴以維生的東西,那種前所未有的屈辱感頓時填滿了陳曉柔內心,緊接著,屈辱感便在那種特
殊刺激感的轉化下變成另類的快感,讓她腿間愈發的溼潤。
“這個小騷貨是真有錢,這些加起來得值好幾萬了吧?”
真衣和舞很快搜完了陳曉柔的身,她們簇擁在一起清點戰利品,一個踩著陳曉柔後背,一個踩著陳曉柔後腰,石川則依舊保持著踩在少女頭上的姿勢,這樣萬一小巷外有人經過,被踩著側臉的陳曉柔也無法張口求救。
“估計還不止,這次真的發了!”
以這些太妹的眼光,顯然嚴重低估了陳曉柔身上飾物的價值,要是真只賣出去幾萬塊,只能說是明珠蒙塵。
在興奮的把戰利品收起來以後,太妹三人組中的“智囊”舞忽然有些擔憂,因為按照華國的法律,金額超過五千的犯罪行為是要立案的,之前收保護費不過是小打小鬧都要被國安的人批評教育,那時候還是看在她們是交流學校的外國人的份上,這一次敲詐了這麼多萬一事情敗露肯定不會輕易了結。
但是吧,錢都到手了,要讓她們仨還回去......那是絕對不可能的!所以現在該怎麼辦才好呢?太妹三人組討論的時候沒有避著陳曉柔的意思,在得知她們的困擾後,陳曉柔竟開始主動幫助這些欺辱自己的人。
“你們不用擔心,我保證,回去以後不會報警,也不會告訴老師和家長的。”
陳曉柔說的話都是真心實意,可這種事情也太離譜了,就算太妹們肚子裡沒什麼墨水,也無法信任陳曉柔這個腦子看起來好像有點問題的乖乖女。
“不行,你說不告就不告,萬一你是裝出來的呢?”“就是,石川大姐,要我說,還是學學老大的手段,給她拍一組裸照作為要挾得了。”
“別吧,我們已經敲詐了這麼多,要是再加上一個脅迫罪,萬一被抓了,就不是批評教育那麼簡單了,沒準要被直接遣返回國!”
事實證明,石川之所以能成為三人中的大姐是有理由的,在討論了好一會兒後,她靈機一動,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等等,我想到辦法了,敲詐勒索是犯法的,但如果我們是和她進行一筆交易呢?比方說,她花錢買我們身上的某樣東西,這樣就算國安的那幫人找到我們,也無話可說了吧?”
太妹們顯然想不到那麼深,只覺得乍一聽好像有點道理,完美找到了法律裡面的漏洞,不過,這個方法的實施,還需要陳曉柔的配合。
於是,三名太妹低下頭,看向了被她們踩在腳底下踩了大約有十幾分鐘的陳曉柔,在她們鬆開腳以後,陳曉柔臉上已然被大姐留下了一個清晰可見的灰黑色鞋印,顯得相當滑稽可笑,讓幾個太妹忍不住譏笑起來。
“嘖,她的這張臉,現在跟大姐你的鞋子挺配的。”
“哈哈,我也覺得,大姐,乾脆把你的鞋子賣給她算了。”
“那可不行,賣給她我穿什麼?”
大姐否決了賣鞋子的想法,不過很快想出了把腳上襪子賣給陳曉柔的主意,反正光著腳穿鞋也沒啥。
“那個什麼,陳曉柔是吧,剛才我們姐妹之間的話你也聽到了,學姐我打算把呃,這隻襪子賣給你,你覺得怎麼樣?”
可能是擔心陳曉柔不知好歹拒絕,真衣直接蹲下來,在陳曉柔灰撲撲的小臉上不輕不重拍了兩下,那畫著綠色眼影微眯起來的狹長眼眸中流露出幾絲兇光,陳曉柔毫不懷疑自己說不的話,會立馬捱上一
頓毒打。
“我、我沒有意見.......”
“好,那聽好了,接下來我們要拍一條視頻,你呢,就從外面走進來,先這樣,然後再.......”
...... ......
太妹們用來作為脫罪證據的視頻很快就開始拍了,由舞來進行拍攝,最先出境的是石川,她正獨自斜靠在小巷牆壁上,一邊玩手機,一邊百無聊賴的抽著煙。
接著,陳曉柔和真衣從外面走進了小巷中,當然,真衣和陳曉柔隔了一段距離,目的是為了防止陳曉柔逃跑,而負責拍攝的舞會調整好角度,不把跟在後面的真衣拍進去。
陳曉柔已經整理好了妝容,揹著書包,慢吞吞的從石川面前走過,在擦身而過時,她“不經意的”低下頭,看到了石川腳上穿了好幾月沒洗過,以至於外表都開始發黑的運動鞋,以及褲腿下泛黃的白色棉襪襪沿,她不由得愣住了,隨後,她像是經歷了一番艱難的心理掙扎,最終做出一個大膽的決定。
“姐姐,你腳上的襪子......可不可以......賣給我.......”
聽到陳曉柔的請求,石川臉上表現出浮誇的驚訝。
“你有病吧?居然想買我的臭襪子?趕緊滾,正煩著呢,別來消遣老孃!”
即便被明言拒絕了,陳曉柔還是沒有放棄的意思,為了表現出誠意,她索性屈膝跪地,抱著石川的腿央求起來。
“求求你了,姐姐,我真的很想要,就.....就賣給我吧.......”
其實太妹們只提出了很簡單的劇情要求,很多都是陳曉柔自行發揮,比如跪下抱著石川的腿懇求什麼的,至於原因,大概是因為在三女想到這個餿主意後,陳曉柔捫心自問,發現自己居然真的有點想要石川那發黑泛黃的髒臭襪子,有了這樣的真實渴求,扮演起來自然得心應手。
“不行,不賣,滾!”見石川始終不為所動,陳曉柔無奈,只能從書包裡拿出錢包,把裡面所有的鈔票包括硬幣都取出來堆在了大姐腳邊。
“求你了,姐姐,賣給我吧,我可以給錢,這些都給你,可以嗎?”
見到這麼多鈔票,石川真情流露,不由得嚥了口唾沫,拒絕的話語頓時不怎麼說得出口了。發現石川態度鬆動了,陳曉柔想要趁熱打鐵,奈何身上就這麼多錢了,無奈之下,便將手鍊項鍊等首飾通通摘下來放進了錢堆裡。
“再加上這些可以嗎?如果還不夠的話,我可以回家再去取一點過來......”
至此,陳曉柔的誠心終於打動了石川,她厭煩擺了擺手,示意不用了。
“行了行了,既然你這麼想要,那就賣給你吧,不過你得告訴我,你花這麼錢買的我襪子是圖什麼?”
“主要是為了......”
這個問題讓陳曉柔變得吞吞吐吐了起來,雖然是太妹們給她設定好的臺詞,卻意外戳中了她的真實想法,導致非常難以啟齒的。
“你要不說,我可就不賣給你了。”“好吧,我說,其實為了.......”
在太妹老三舞懟臉的鏡頭特寫下,陳曉柔艱難的說出了理由。
“為了拿回去......自慰......”
在三名太妹放肆的嘲笑聲中,拍攝結束了,石川非常滿意,她覺得之後就算被抓了,這條視頻也足以幫助她們脫罪,更何況,對方被迫說出了要用自己臭襪子自
慰這麼丟人的事情,回去真要報警了,最丟臉的反而是她自己。
“很好,這雙襪子就送你了,來,張嘴。”
石川大咧咧的抬腳踩在陳曉柔肩膀上,在她臉旁邊把鞋子脫了下來,被棉襪包裹的腳掌從鞋子裡面抽出的時候,那濃重的味道,別說靠的最近的陳曉柔了,連旁邊的老二老三都都有些受不了。
“咳咳...大姐,你多久沒洗腳了?”
“這不是最近幾天都喝多了麼,回去倒頭就睡,哪有空洗澡,而且髒點臭點又怎麼樣,還不是有人花大錢買回去用來自慰,你說是不是,小妹妹?”
對上太妹不容置疑的霸道眼神,陳曉柔又怎麼敢說不,只能抿了抿嘴唇,然後屈辱又羞憤的點了點頭。
“大姐,你說這種話自己不會臉紅嗎?”
“就是!”
在老二老三的調笑聲中,石川將潮乎乎冒著熱氣的襪子脫下來,本來打算直接丟給陳曉柔,可看到她逆來順受的窩囊樣子,內心惡的一面被進一步激發,竟對陳曉柔命令道:“張嘴。”
陳曉柔自然是乖乖聽從,下一秒,那隻觸感溼熱黏糊,氣味燻臭,味道鹹澀無比的臭襪子,就被大姐不由分說的塞進了她的粉嫩小嘴裡面。
即便陳曉柔真的對這隻襪子有所渴求,可當那濃厚到凝成實質的腳汗被唾液化開的時候,前所未有的噁心味道還是讓陳曉柔發出了乾嘔聲,胃部本能的痙攣起來,就在她忍不住要嘔吐的時候,怎料大姐一把捂死了她的小嘴,不讓她吐出來。
“含好了,要是敢吐出來,老孃抽不死你。”
石川當然知道自己襪子很臭很噁心,但其他人不準表現出嫌棄,否則就是看不起她。
在石川的威脅下,陳曉柔艱難的點了點頭,然後自己捂住嘴巴,盡力做到不吐出來,這很難,襪子上淤積了不知道多少天的腳汗,腳汗碰到唾液以後就化成粘膩液體,在口腔中四處蔓延,而人的口腔在有異物的時候,又會本能的分泌唾液,隨著混合了腳汗的唾液越積越多,不敢當面吐出來的陳曉柔只能硬著頭皮,懷著萬分的屈辱與快感,將唾液與腳汗雜質的混合物給嚥進肚子裡面去。
和呼吸腳上的味道相比,這一行為是真真正正吸收了太妹腳上骯髒的東西到身體裡面去,有一部分會永久性的留在她體內,光是想到這一點,她的私密部位便從潮溼進一步演變成氾濫了。
“感覺她腦子真有點問題,簡直比我老家養的狗都聽話,讓她做什麼就做什麼。”
“這不是好事麼,要是所有人都像她這樣,我們姐幾個不得發財。”
“也是,哈哈哈。”
賺了這麼一大筆,太妹們當即打算去附近的酒吧瀟灑一番,走之前一回頭,發現陳曉柔還跪在原地捂著嘴巴,便笑著問道:“你已經交了保護費,以後就是我們幾個罩著了,還不走愣在這幹什麼?難道想當著我們的面用大姐的臭襪子自慰?哈哈哈!”
得知可以走了,陳曉柔急忙站起身,低著頭從太妹們身側跑開,她擔心再耽擱下去的話,一些液體就要順著大腿流淌下來了,如此丟人的表現,可不能被其他人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