墮落的姐妹

墮落的姐妹

作者:小海豹

感謝xdsing大佬公開約稿

序章

罪惡在蔓延。

這是當雪沐和雪婭第一次來到墨陽鎮,廢舊的碼頭上堆積著破爛的貨物,掩藏著貨物之下的軍火和毒品的氣息。當然了,這個世界從未說過它真誠,也從未說過它邪惡。有光明,就有黑暗。

已是黃昏時分,姐姐雪沐牽著妹妹的手,拖著兩箱行李,從碼頭穿過。叼著菸捲的監工手裡的皮鞭嗖嗖打在貨架上,喝令著苦命的搬運工更賣命的工作,當姐們倆走過,臉上盡是輕浮的笑容,碼頭上的狗不停地吠著,妹妹抓緊了姐姐的手,加快了腳步。

姐妹倆到這座小鎮是來就讀高中的,至於為什麼要選擇這個被稱為“罪惡之源”的小鎮,還得從兩人的身世說起。

姐妹倆的父親曾是帝國的一名高級生物科學家,由於連年的戰爭,帝國的人口驟減,不得不提煉優質的基因以進行高效的繁衍。期間,父親發現了一種特殊的RNA序列可以改變人體的構造,使得個體具有強大的體力和恢復能力,但美中不足則是這種個體會同時具有兩性的特徵,被稱為“雙性人”的他們將同時擁有完整的乳房和陰莖。這顯然超出了倫理的範圍,父親無法將這個結果稟報給帝國,但全然不知的是他的實驗早就在帝國的監控之下。父親選擇偷盜出藥劑連夜出逃,卻得知自己懷孕的愛妻已被衛兵抓走,最終不得不妥協,交出了藥劑,最後也失去了下落。而姐妹倆,就是他的女兒。

雪沐和雪婭在出生後被確認具有了兩性特徵,但由於並不是篩選出的基因,研究所決定處決掉她們,父親的一名好友捨命救出了母女,安置在一個遠離城市的村落中,而雪沐和雪婭記憶中的父親,僅僅只有一張照片而已。雪沐和雪婭從小除了苦讀之外,還學習了格鬥、擒拿等技巧,雖然外表看起來只是普通的學生,但在基因和後天的努力下,幾個壯漢都未必能近其身。

這座城市除了罪惡的交易之外,還隱藏著一個龐大的地下實驗室,那裡也許有姐妹們想尋找的東西。

第一章 入學

“瞧前面兩個妞,這大腿可真棒!”

“還敢穿靴子,等著被大小姐玩吧!”

雪沐和雪婭第一天報道,由於路途遙遠,已經耽擱了幾天,身後一群小混混模樣的男女對著她們指指點點,大聲議論著。

“呸!真是一群沒素質的東西。要不是……唔……”雪沐趕緊捂住了妹妹的嘴。

“妹妹,我們還是低調行事,不要斤斤計較。”雪婭也抱歉得眨了眨眼睛。

夏天的校服很是清涼,上身是短袖小襯衫,下半身則是百褶短裙,裙襬將將夠得著膝蓋,為了遮掩自己“特殊”的部位,姐妹倆照常穿了連褲襪和緊身的安全褲,纖細又結實的雙腿在絲襪的包裹下勾勒出優美的線條,顯得十分性感,再加上姐妹倆前凸後翹的身材,讓姐妹倆在學校裡格外亮眼,一路上也是備受人關注,畢竟在這種混亂的地區,學生們所謂的教育,也就僅僅是為了完成制度中的教育任務,順帶控制一下未成年人的犯罪率。

放學時分,姐妹正收拾好東西準備去吃飯,卻被一群女生圍在了桌子旁,為首的是一個高個子女生,名叫張婷,是當地有名黑社會大哥的私生女,懂事的人都喊她婷姐。

“喂,倆新來的。知不知道在

這裡,沒有我們大姐的允許是不可以穿靴子的?”

“有病吧,我穿什麼鞋子還需要你來管?”雪婭的脾氣可沒那麼好,再說論打架,這幾個女孩子在她面前怕是弱不禁風。

“很抱歉,我們不知道。不知這是什麼原因呢?”姐姐雪沐還是一向的成熟冷靜。

“呵~當然是~臭啦!大夏天穿靴子,腳不臭嗎?哈哈哈哈…”女生們鬨笑起來,面對這般調戲,雪沐也是感到十分尷尬。

“一群變態,自己都在穿靴子,還管別人穿不穿。”雪婭已經是火冒三丈了,拍著桌子,猛地站起來。

“怎麼著,還想打架不成,誰怕誰啊!”這群女生仗著人多,完全不把姐妹倆放在眼裡。

由於校服的小裙子並不長,勉勉強強只能遮住膝蓋,也許是怕暴露了自己的身份,或是怕妹妹剛一入學就打傷同學,姐姐還是及時拉住了妹妹。

“既來之,則安之。”雪沐在雪婭耳朵邊嘀咕了一聲。

“很抱歉,各位同學,我們確實不懂規矩,明天一定換別的鞋子來。”雪沐拉起雪婭的手就想離開。

“哎哎哎,別走啊,就這麼完了嗎?”為首的婷姐伸手攔住了去路。

“那請問,還需要怎麼樣嗎?”雪沐還是忍住了脾氣。

“當然是,脫下你們的靴子,給我互相地聞哦~”婷姐一臉壞笑。

從坐船到碼頭,再走到學校,姐妹倆的靴子確實有好幾天沒有換了,雖然穿在腳上並不能直接聞到味道,但如果脫下來直接聞靴內,味道恐怕也不太好。妹妹此時已經是怒不可遏了,正要一把推開面前的女孩,還是被姐姐攔了下來,既然敢在學校內如此肆意妄為,恐怕多少也是個權貴,入學第一天就得罪了人,恐怕以後處處要找自己的麻煩。

“脫吧。”雪沐坐下來,開始脫下自己的靴子,雪婭愣了幾秒,既然姐姐已經這麼做了,自己也沒有其他選擇,在大庭廣眾下脫下已經很很害羞的事情了,甚至想到聞姐姐的靴子,而且是在好多同學面前聞,妹妹的臉上已經是通紅一片。脫下靴子這麼簡單事情,對此時的妹妹而言無比困難,每拉開一道鞋帶都能感受到自己咚咚的心跳聲,姐妹倆脫下靴子,露出了兩雙精緻又水嫩的玉足,包裹在腳尖透明的絲襪中,顯得尤為可愛,當然了,穿了幾天的絲襪除了少女的體香外,不免帶著姐妹倆腳汗的味道。

“哈哈哈!味道可真大呢~”在女生們的嬉笑聲中,姐妹倆紅著臉互換了靴子。

“唔……”雪婭捧起了姐姐的靴子,果然靴子裡有姐姐濃濃的腳汗味,儘管姐姐不算是汗腳,但在大夏天穿著靴子悶了幾天之後,還是有著撲鼻的酸臭的味道。

“這麼說來,我的靴子味道一定也不好……”雪婭暗自想著,羞紅了臉,不僅是因為當眾聞姐姐的靴子這種事太過羞恥,也因為姐姐此時正在聞自己的腳味,雪婭的腳比姐姐更容易出汗,靴子的味道顯然也要更大一點,雪婭偷偷看了眼姐姐,雪沐正捧著自己的靴子,把鼻子埋進了靴筒裡,靴子裡熱騰騰的,帶著少女的體香和浸滿腳汗的臭絲襪氣息撲鼻而來,姐姐略微皺了下眉頭,讓雪婭更加羞愧,心裡的憤怒已經是蕩然無存。

“好好的聞!靴子再近一點!”

一下、兩下……姐妹倆各自聞著對方穿了數日的靴子,腳臭味讓姐妹倆都有些暈乎乎

的,一邊聞著靴子,一邊聽著婷姐的訓話,原來在學校裡只有婷姐的人或是經過允許才有資格穿靴子,目的就是為了“生產”出那些臭臭的絲襪和鞋子,作為懲罰讓不聽話的女生來聞,當然了這也算是很輕的懲罰。對有權有勢的婷姐來說,普通的女孩子除了服從她之外根本沒有其他選擇。

“姐姐……唔……我的……腳……臭嗎……”

回家路上,雪婭還是忍不住問了姐姐,聲音小到自己都快聽不見了,垂著腦袋的臉蛋已經是通紅。

雪沐摟住了雪婭,輕輕地咬住她的耳朵。

“妹妹的腳~可香了呢~”

而遠處,張婷帶著幾個小弟正望著姐妹倆。

“看見那個稍矮點了女生了嗎?臭婊子挺有脾氣的,明天給我辦了她!”

“遵命,大小姐!”

第二章 倉庫

“妹妹怎麼還不回來……”

雪沐已經無心聽課,妹妹出去洗手間已經很久了,卻遲遲未歸,唯一能讓她略感安心的是在學校總不會出什麼大的意外。雪沐抬頭看了看翹著二郎腿在玩手機的張婷,穿著一雙精緻的皮靴,果然是一副沒人能管的樣子,更加確信了不要與她起衝突的想法,同時,自己和妹妹為了避免惹麻煩,已經換上了普通的運動鞋。

“你們到底要做什麼!放我出去!”此時雪婭正被關在一個倉庫裡。

半小時前雪婭剛走進洗手間,幾個混混就堵住了門,雪婭也是十分警覺,未及混混的手觸碰到自己便飛起一腳踢到一人。看到雪婭這般功夫,幾個普通的校園混混也沒了跟她搏鬥一番的慾望,而是掏出了手機,畫面上正是昨天她和姐姐互相聞靴子的情景。

“怎麼樣,要不要把這張照片傳遍整個學校呢~”混混得意的笑著。

“你們怎麼可以如此卑鄙……”雪婭強忍住火氣,畢竟和姐姐一起被所有人嘲笑還是不能接受的事情,“你們有什麼條件,要我怎麼樣!”

“不會怎麼樣,跟我們去一下倉庫就好,放心這是學校,沒有人會做出格的事情。”

於是便有了雪婭在倉庫砸門的一幕。

“張婷!你不要太過分了!”

果然,放學鈴響起,張婷就帶了一幫小弟,不由分說,幾個人按住雪婭,將她綁在了椅子上。雪婭沒有過多的反抗,畢竟自己有些把柄在對方手中,而且一定會牽連到姐姐。雪婭的雙手被綁在椅子的兩臂上,雙腳分開分別綁在了椅腳上,混混怕她掙扎,還把她的腰部和胸部分別和椅背做了固定。雪婭嘗試掙扎了一下,一時半會兒可能沒法自己解開。

“婊子,你看這是什麼~”張婷把一個袋子扔到雪婭面前,裡面裝的竟然是她和姐姐昨天穿的靴子和絲襪。

“你……你們太過分了,這麼可以去偷……唔……!!”

雪婭還沒有罵出口,張婷便拿起一團臭絲襪捂住了雪婭的口鼻。濃烈的絲襪味道瞬間充斥了雪婭的大腦,這雙絲襪自從她們登上渡輪就沒有換過了,少說也穿了四五天,捂在靴子裡哪怕再幹淨的女生恐怕也是沾滿了腳汗的氣息。

“猜一猜,這是你的絲襪呢,還是你姐姐的?”張婷狠狠將絲襪按在雪婭的鼻子上,臭絲襪的味道加上些許的窒息感,讓雪婭感到一陣目眩。雪婭每一次呼吸都必須將臭絲襪的味道一同吸入到肺中,甚至張婷用手緊緊按住鼻子,讓自己無法呼吸,幾秒鐘後才放開

,讓雪婭不得不聞著絲襪大口吸氣。

“既然不愛講話,那就不要說了。”張婷掰開雪婭的嘴,將剛才那團絲襪完整塞入了雪婭嘴中,再用膠布封住了嘴巴,隨即又拿出一團絲襪,纏繞在雪婭的臉上,用長筒襪的襪腿當繩子,將絲襪固定在臉上,最後把襪尖最臭的地方塞在了鼻子處。

“嗚嗚……嗚嗚嗚……”雪婭無力地反抗著,自己已經被臭絲襪折騰得頭暈腦脹了,被看管著又不敢去試圖掙脫繩子,只得忍受著臭絲襪的折磨。雪婭感覺到嘴中的絲襪黏黏的,沾滿了腳汗,而口水很快與絲襪上的腳汗混合在一起,被迫在咽口水的同時將絲襪的味道一同嚥下。

“嘴裡塞著姐姐的臭絲襪,聞著自己的臭絲襪,感覺怎麼樣呢~”張婷一邊調戲著雪婭,一邊拿出手機又準備拍照。

雪婭委屈極了,自己這麼羞恥的樣子又要成為這些無賴的把柄,忍不住眼淚大把大把滴落下來,顯得楚楚動人。

“哎喲~這就委屈哭了嗎?昨天的樣子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嘛~”張婷看著被自己欺負哭的雪婭很是有滿足感,不過自己也最喜歡調教這種有脾氣的女孩子,學校裡的女生逆來順受,早就已經玩膩了。

“來人,給我好好伺候這個小可憐哦~”

張婷一聲令下,幾個小混混走上前,脫下了雪婭的運動鞋,露出了那雙水嫩的絲襪腳,由於是新換的鞋子和絲襪,除了一點女孩的體香外並沒有別的味道。四個小混混開始對雪婭進行搔癢,兩人分別撓著雪婭的腋下和腰部,兩人則分別對付雪婭的一隻腳,混混扳起雪婭的腳趾,用手指快速地在雪婭的腳底發癢,雪婭水嫩的肌膚當然是怕癢極了,儘管全身都被綁住,還是拼命地掙扎,另外兩個小混混不得不按住雪婭的腰和大腿,可是剛一觸碰到雪婭,敏感至極的雪婭還以為又有兩個人要撓自己癢癢,更加努力地掙扎了。

“嗚!嗚嗚嗚……”雪婭拼命的掙扎使得自己的呼吸加快,自己臭絲襪的味道更加頻繁得被吸入肺中,全身都在被激烈得發癢,癢得自己幾乎無法思考,又被臭絲襪不斷燻著,雪婭感到自己大腦空白,完全陷入了搔癢的地獄之中,在巨大的癢感之下,自己幾乎無法用力,更不要說去掙脫繩索了。

“看來小可憐很是享受呢~怎麼樣,好聞嗎~”張婷邊調戲,邊用一隻手抓住了雪婭的裙襬,“還有一個地方沒有照顧到呢~”

“嗚!嗚!”雪婭還是感到了大腿上的觸感,要是被發現自己的肉棒,那就全完了,可是這時候的自己除了恐懼和絕望還能做什麼呢。

“請住手!”鏗鏘有力的聲音讓幾個小混混不由停下手回頭望去。

“是!是姐姐!嗚嗚……”雪婭一下就聽出了這是姐姐的聲音,不知道是因為太癢還是害怕抑或是感動,眼淚再次吧嗒吧嗒掉落下來。

“怎麼著,你妹妹不懂事,我幫你教育一……一……”張婷看到自己的小弟被雪沐一把推開數米遠,很是驚愕,雖然手上有些把柄,但是真打起來恐怕這幾個小弟遠不是對手。

“你配合的話~我可以把你妹妹剛才的錄像全部刪掉哦~”張婷舉起手機,正播放著雪婭絲襪塞住嘴,被強制聞自己絲襪痛苦掙扎的場面。

“你!要我做什麼……”善良的雪沐還是心軟了,她想好好保護妹妹,但事

情卻一團糟。

“不用很麻煩~來陪我們一起玩一會兒就好……”

雪沐和雪婭都被麻繩緊縛住上身,雙手被反綁起來,被緊勒住的胸部顯得尤為突出,姐妹倆的絲襪已經被撕破,露出兩雙誘人的嫩足。姐妹倆面對面跪坐在桌子上,雙腳正各自被一個混混撓癢,沒有了絲襪的保護,姐妹倆怕癢的嫩足就完全暴露了出來,混混扳起了腳趾,從腳跟一點點撓到腳心,再到腳趾,連敏感的腳趾縫也不放過,姐妹倆都沒有被堵住嘴巴,但此時此刻,她們更希望嘴巴被堵得嚴嚴實實的。

“唔……唔……嘻嘻……”

“妹妹笑了,給姐姐聞靴子吧~”

雪婭穿了幾天的靴子被緊扣在姐姐臉上,昨天聞過的靴子放了一天,味道也並沒有變淡多少,更何況這一次姐妹倆正在被撓著腳心,為了不笑出聲,調整呼吸已經非常不容易了,無論靴子裡的腳味有多難以忍受,都不得不拼命呼吸。

“姐姐,對不起……嗚……”雪婭滿是歉意,但她絲毫不敢張口說話,因為她害怕這一張口,自己就會笑到停不下來,而按照規定,姐姐也會被懲罰著一直聞自己的靴子。

“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很快的,倉庫裡就傳來了姐妹倆的悶笑聲。

“才三分鐘就堅持不住了嗎~”張婷一邊看著表一邊戲虐道,“還有二十七分鐘呢~”

雪沐和雪婭終究敵不過撓腳心的折磨,不到三分鐘,就完全忍不住腳底的癢感,大笑出來,靴子也很快被捂在了兩人的臉上,一起聞靴子也許就不會感到特別抱歉了,這讓姐妹倆更加無所顧慮地放肆地笑著。

“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嗚哈哈……”

一直舉著靴子可能有些疲憊,雪沐和雪婭乾脆被按在地上,小混混騎在她們的腰部,將頭按在地上的靴子裡,時不時還會捏一下她們的腰部,而被反縛的雙手根本無法抵擋,另外兩個混混分別坐在一條腿上,雙手搔癢著怕癢的腳底,姐妹倆在巨癢之下根本沒有力氣讓從百餘斤的重量下掙脫,只能老老實實聞著靴,忍受撓腳心的折磨……

“嗚嗚……”姐妹倆的撓癢酷刑終於結束了,張婷卻指揮著混混拿兩雙絲襪各自塞住了姐妹的嘴巴,又將雙腿牢牢捆住,把雪沐和雪婭背對背綁在了一起,最後用黑布矇住了眼睛,讓姐妹倆自行掙脫。經歷了撓腳心的酷刑,尤其是妹妹被折磨了一個多小時,此時也是疲憊不堪,姐妹倆強打起精神,慢慢摸到繩結,一點點去拉松繩子,不知道過了多久,終於解開了雙手的束縛,摘下了眼罩,此時天已經完全黑了,倉庫裡一片漆黑,姐妹倆來不及解開雙腿的束縛,就啜泣著抱在一起。

“姐姐……又是我……唔……”

“沒事了,都沒事了……”

第三章 實驗室

“妹妹,我回來了。”雪沐拉上了窗簾,確定沒有被人窺探,“我跟蹤了張婷,果然有個實驗室。”

“那我們今晚就動身!”

黑夜中,姐妹倆穿著黑色的緊身夜行服,黑色的口罩,和黑色的戰靴,悄悄靠近了那所地下實驗室。

“什麼嘛~諾大個地方,只有門口兩個守衛。”雪婭輕鬆放倒了門口的兩個士兵,兩人慢慢摸索到地下的地道中。

“小心!”突然間雪婭腳下地板消失,雪婭一下掉了下去,雪沐剛剛伸手抓住

妹妹,自己腳下的地板也消失了,姐妹倆雙雙掉落在一個房間裡。

“唔……好臭……”雪沐打開了手電筒,發現周圍放著不計其數的鞋子,有高跟鞋,帆布鞋,靴子等等,每一雙都散發著濃濃的腳臭味。

“難道這些都是被綁架和被強行收繳上來的女孩的物品嗎……”

姐妹倆正在驚奇,突然兩記悶棍砸中姐妹的後腦,雪沐和雪婭應聲倒下……

“頭……好痛……嗚……”

在催醒氣體的作用下,雪沐和雪婭睜開了眼睛,她們一絲不掛的被固定在兩臺機械上,在餘光下甚至可以看到自己挺立著的肉棒。

“嗚嗚嗚!”姐妹倆果然開始掙扎,然而結實的繩索完全限制住了一切掙扎的可能,姐妹倆的雙臂被五六道繩子固定著,雙腿也同樣被緊緊束縛住,手腕和腳腕處更是用金屬環鎖住,這是無論如何沒有辦法掙脫開來的,姐妹的臉上各被固定了一隻高跟鞋,鞋內還有一團臭絲襪,這雙高跟鞋也不知道被穿了多久,但能確定的是它的主人一定是嚴重的汗腳,濃烈的酸臭味將本來就頭暈的姐妹燻得更加神志不清,而被注射了烈性春藥的身體也順從地開始發情,小腹上清晰可見的汗珠,乳頭也挺立起來,更明顯的就是自己的肉棒已經完全膨脹到了極限。

“我的高跟鞋和絲襪,味道還不錯吧~”媚惑的聲音響起,一個個子高挑的女人走了進來,身披著白色大褂,腿上是性感的超薄黑絲,腳上則是一雙足有16釐米的超高跟鞋。雪沐和雪婭想要求救,但發現自己的嘴巴也早就被絲襪堵住,帶著濃烈的腳臭味和腳汗的鹹味。

“不用懷疑~你們嘴裡的和在聞的絲襪,全部都穿了至少20天呢~好好享受~”

女人按了幾下按鈕,一隻機械手抓住了高跟鞋的底部,狠狠地將鞋子按在了姐妹的臉上,原先還能透過絲襪呼吸到一絲絲空氣的姐妹瞬間完全被臭絲襪和高跟鞋的味道籠罩,幾秒鐘後氧氣就將耗盡,只剩下臭絲襪還在散發著無窮無盡的臭味,直到姐妹倆快要因為缺氧掙扎不動了,鞋子才稍微離開了臉部,而幾秒鐘後,高跟鞋又被緊緊扣在了臉上。

當雪沐和雪婭倆還在奮力對抗高跟鞋的折磨時,周圍突然伸出了幾十只機械手,開始對姐妹進行全方位的搔癢折磨,姐妹的腋窩、小腹和腰部各被兩隻手搔癢,敏感的乳頭被羽毛輕輕地劃過,大腿、腿窩和極度怕癢的雙腳也被狠狠地搔癢,雙腳的每一根腳趾都被固定住,腳心被三隻機械手分別照顧著腳跟,腳心和前腳掌,8只小滾輪在姐妹們的腳趾縫肆虐,尋找著最怕癢的部位,姐妹的肉棒也被從根部勒住,龜頭被最大程度翻起後,再從肉棒中端束縛住,一根羽毛在姐妹倆的尿道口划動,刺激著最敏感的部位,腫脹的龜頭此時無比的敏感,鈴口已經有晶瑩的液體微微冒出,羽毛將整個龜頭塗抹得晶瑩剔透,當然了,刺癢的感覺也籠罩著整個龜頭,刺激著姐妹倆的射精的慾望,不過兩條束縛帶完全阻斷了射精的可能,在嚴厲的拘束下,沒有一滴精液可以通過。

嚴厲的搔癢地獄瞬間讓可憐的雪沐和雪婭失去了一切抵抗的能力,成為了任人宰割的癢奴,哪怕高跟鞋並沒有緊緊貼合在臉上,姐妹們也為了一絲絲的空氣拼命地聞著絲襪和高跟鞋的味道

,酸臭的絲襪味很快和癢感佔領了姐妹們的大腦,全身都在無限的巨癢之中,甚至無法分辨自己哪裡更癢,而被春藥發情的身體上,乳頭和龜頭被羽毛不斷刺激著,讓姐妹們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抽搐。

笑變成了多麼奢侈的事情。哪怕沒有嘴裡的絲襪,雪沐和雪婭現在也笑不出來了,全身無法抵禦的巨癢早就抽乾了肺裡的空氣,絲襪的臭味也佔領了大腦,雪沐和雪婭失神的接受著身體的抗議,卻什麼都做不了。

一小時,像一個世紀一樣長。搔癢地獄停止,臉上和嘴裡的絲襪也被取出,雪沐和雪婭貪婪地大口吸著氣,伴隨著不斷髮抖的身體,審訊開始了。

“來這裡的目的。”

雪沐和雪婭被折磨地還沒有穩住氣息,但面對審訊,卻一致保持了沉默。

“我的問話只有一次。”

電流瞬間從雪沐和雪婭的乳頭和肉棒流過,姐們倆完全沒有注意到什麼時候乳夾和捆住陰莖的導電鐵環被放置在身體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瞬間的巨大電流讓姐們倆的身體反弓起來,乳頭和陰莖巨大地疼痛感讓身體不斷地抽搐,姐妹們可憐的身體第一次被電刑折磨。

“來這裡的目的。”

還是毫無語氣的審問。

“沒……沒有用的……我不會……啊啊啊啊……”雪沐的話還沒有說完,電流再次痛擊了她的身體,雪沐撕心裂肺的叫著,眼淚流滿了臉蛋,全身都汗溼透了,而陰莖也抽搐著,被電到了失禁,然而電流並沒有停止,雪沐的身體不斷地抽搐,直到自己完全無法控制。雪沐的哀嚎很快停止了,除了身體微微抽搐,再也沒有了反應。

“姐姐……不要……不要……我都說!都說!”雪婭心疼一向護著自己的姐姐,慌忙求饒。

“呵。今天我不想聽了,希望明天你還記得你的答案。”

電流穿過雪婭的乳尖和陰莖,伴隨著雪婭劇烈的抽搐和求饒聲,很快,雪婭也安靜了下來。

“不……不要再……榨了……嗚……”

雪沐和雪婭被面對面安置再兩個玻璃室中,聲音被隔離玻璃阻絕了,雪沐和雪婭只能眼睜睜看著對方受折磨的樣子,而自己除了審訊的聲音外,什麼都聽不到。

當然了,對方正在體驗到的地獄般的折磨是可以感受到的,因為同樣的事正發生在自己身上。

雪沐和雪婭被固定在拷問椅上,老老實實地端坐著,房間裡滿滿地都是夾雜著春藥的臭腳味,麻痺著神經,腳底的轉輪時刻在搔癢著自己怕癢的腳心,讓自己無法昏厥過去,同樣的羽毛正在搔癢被塗抹了春藥的乳頭,快感和癢感交替攻擊著大腦,而最可怕的則是被注入了烈性春藥的肉棒,這被一根大管子吮吸著,管子的根部是震動的環套,劇烈地震動榨取著姐們倆的精液,而龜頭部位一根仿真舌頭不停地舔舐著射精後敏感的龜頭,每一下都讓姐妹倆的身體抽搐著,而一個吸盤收集著姐妹們被榨出的精液,從管道通向了另一個房間——雪沐和雪婭的口球中,射出的新鮮精液很快就被灌入了自己姐妹的口中,為了不被窒息,不得不嚥下去。

“嗚……嗚……我……”

雪沐抽搐著,感覺自己的視線快要模糊下來,在春藥的作用下眼睛開始上翻,肉棒上的榨汁機絲毫不會理會身體快要崩壞掉的女孩,雪沐已經被榨得極度敏感的龜頭被舔

舐著,每一下觸碰都伴隨著龜頭激烈地觸動,自己被固定住的身體永遠無法從榨精地獄中逃脫,雪沐又被強制高潮了,一點點淡淡的精液再次被收集起來,送入了妹妹的口中,很快,自己也收到了妹妹的“回報”。

雪沐和雪婭敏感的肉棒連自己都很少觸碰,卻突然遭受了連續榨精的重刑,每一下震動都讓姐妹敏感的肉棒無法承受,而被榨出精液的極少體驗過的快感卻一次一次衝擊著大腦,並且在春藥的作用下愈演愈烈,被束縛著的身體毫無掙扎的可能,在連續榨精的折磨下哪怕有著特殊的體質,體力也很快被炸得乾乾淨淨,姐們倆眼睜睜地看著對方被迫嚥下自己的精液,卻完全沒有辦法忍受榨精的快感,任由震動棒肆虐自己的龜頭,看著精液源源不斷地被榨取著。

顯示器上的數字變為了49,代表了姐妹倆被榨精的次數。

“看來已經被榨乾淨了呢~那麼最後再來一次吧!”

震動棒的強度猛然加大,一直伺候著龜頭的舌頭也被替換成了滾筒式的毛刷,緊緊包裹住雪沐和雪婭的龜頭,開始瘋狂的旋轉,無數根如尖刺般的毛瘋狂地從最敏感的龜頭滑過,巨大地夾雜著疼痛的快感衝擊著姐妹倆的心臟和大腦,心率已經快要達到人體的極限,被緊緊固定住的姐妹已經無法控制自己的意識,失神的雙眼和扭曲的身體沒有規律的抽搐著,在劇烈刺激下,姐妹們很快就繳械了,最後一股淡淡的精液完成了使命。

震動終於停止了。姐妹倆被強制連續射精了50次,並且遭受到了不間斷的龜頭責備,整個龜頭已經變得通紅,但疲憊不堪的陰莖在瀰漫著春藥的玻璃室中依舊挺立著。儘管撓腳心的癢感一直不允許姐妹用昏厥來逃脫懲罰,但在最後一次噩夢般的榨精下,姐妹們還是無法抵抗心臟超負荷的運作,雙雙昏厥過去。然而拷問系統並不會就此放過她們,催醒的氣體再次強制喚醒了崩潰的姐妹,同時一個帶電的頭套被固定在已經極度敏感的龜頭上,僅僅被戴上龜頭套的摩擦感就讓姐妹們顫抖不已。

“想在這種情況下嘗試下龜頭電擊嗎?”雪沐和雪婭面面相覷,在重刑折磨下,稚嫩的身體已經完全被征服,對任何要求都不敢反抗,何況這時脆弱的龜頭遭受電擊的痛苦恐怕超出了兩名少女最大的想象程度,慌忙搖頭示意。

“那麼,開始回答我的問題。不回答或兩人回答不一致,立即受到電擊。”

“…………”

“姐姐,我們……真的可以回去嗎……”

疲憊不堪的雪沐和雪婭已經被洗淨了身子,被關押在一張床上,準確地說,是鐵籠中的床。由於她們誠實又快速地回答了所有的問題,被允許得到休息,並被告知第二天會送她們回學校。

“一定可以的,沒事的,唔……”

雪沐的身體也完全被折磨到崩潰,但此時還強撐著安慰著妹妹,親吻著妹妹的嘴唇。在鐵籠中的姐妹並沒有被允許穿著或鋪蓋任何衣物,地下的環境有些寒冷,赤身裸體的姐妹只能擁抱在一起取暖,但被春藥發情過的身體一經觸碰就開始火燒不已,姐妹倆的乳頭和肉棒表示還有一戰之力,但已經被完全榨乾的身體已經無法支撐下一次高潮。姐妹倆面對面擁抱著,昏昏睡去。

第四章 返校

“快給我起來。”皮鞭聲

驚醒了雪沐和雪婭。

在嚴密的鐵籠之中,皮鞭並不能直接抽打在身上,但已經被虐待得害怕不已的姐妹聽見皮鞭的聲音很快清醒過來。姐妹倆被拉出了鐵籠,隨即被戴上了一副枷鎖,木枷固定住頭部,雙手則被拷在頭部兩側,木枷足足有三十公斤重,這個重量對於體力充沛的姐妹來說不在話下,但此時姐妹在受到了被強制榨精的責罰後依舊十分虛弱。

“難道,我們要這樣回……嗚嗚……”

雪婭的提問還沒有說完,一隻大號的口球就被塞進了口中,被鎖住喉嚨的雪婭無法低頭,大號的口球讓她根本無法嚥下口水,只能任憑香津從嘴角滴落。更可怕的是,姐妹們的腳上被強制穿上了18公分的芭蕾高跟鞋,腳背完全垂直於地面,全身的重量再加上木枷全部被施加在腳尖上,不要說走路,連站立都十分困難。

“以為這樣就完了嗎,哈哈哈~走回學校還有一份禮物送給你們呢~”這是張婷的聲音,雪沐和雪婭完全沒有想到這個看似只是個刺頭的同學竟然可以做到這種地步。

雪沐和雪婭的肉棒很快被打入了藥劑,不顧疼痛再次勃起,一隻橡膠環緊緊勒住了陰莖根部,連帶著一條鎖鏈,被面前的人牽住。左右各有一個人看護著姐妹,再她們將要倒下的時候粗魯地拉住她們,但不會為她們分擔一點點重量,姐妹倆稚嫩的腳丫為了訓練,極少穿高跟鞋,更何況是芭蕾高跟,每一步走得無比艱難,疼痛和屈辱的淚水從姐妹倆的眼眶滴落,但自己的肉棒正被前方的人拽得疼痛不已,只要不好好走路,橡膠環緊緊勒住的肉棒放佛要被扯掉一樣,又因為藥物帶著些許的快感。

從實驗室到學校大約只有三公里遠,姐妹倆卻整整走了一上午,如果不是殘酷的看守拉扯和推搡著,恐怕這段路一天一夜都走不完。雪沐和雪婭的腳已經疼得快要失去知覺,烈日當空,體力被耗盡的姐妹被固定在了學校門口,一左一右被繼續罰站。木枷被吊在杆子上,一旦姐妹們的雙腿偷懶,立刻會被勒得窒息,只能略微抬起腳尖,緩和一下劇烈的疼痛,但一隻腳剛離地,另一隻腳就不堪疼痛要癱軟下去,烈陽曬得姐妹們汗流浹背,兩眼發黑,作為“展覽品”被同學看到赤身裸體和挺立著的肉棒,這巨大屈辱感讓姐妹倆的心理完全崩潰。

“看吶,這對姐妹竟然長著肉棒~天啊!”

“快看快看,肉棒還在跳動,要不是被勒住肯定射精了呢!”

“這麼高的高跟鞋,她們是受虐狂嗎~”

雪沐和雪婭聽著同學們戲謔和嘲諷,已經沒有能力和精力去反駁什麼,甚至此時的她們更希望張婷能把她們帶回牢籠中去,起碼會比在無盡的侮辱下受折磨要好些。

“累了嗎寶貝們~”張婷的聲音放佛救世主一般響起。雪沐和雪婭空洞的眼神中放佛出現了一絲曙光。“歡迎回到學校~你們不在的這一週,新生都在軍訓呢。為你們準備的禮物,就是三百名女生捂了一週的腳丫哦~”

已經赤身裸體被同學們看光的雪沐和雪婭此時已經放棄了掙扎,任由兩個混混把自己拖到了操場。

“同學們,軍訓都辛苦了,為了獎勵大家,我們歡迎三班的雪沐和雪婭同學為大家清潔腳丫!”

伴隨著鬨笑和掌聲,雪沐和雪婭像展品一樣被拖到了操場上

,草坪讓穿著芭蕾高跟的姐妹走路更加困難,很快被推倒在草地上。雪沐和雪婭要要求跪在一張椅子前,第一名女生坐在了上面,並將雙腿擺在了架子上,雙腳則在雪沐和雪婭的面前。

“用嘴脫下鞋子,聞三遍,再用嘴脫下絲襪,舔乾淨,明白了嗎?”

“還想回去被榨一百次嗎?”看見雪沐和雪婭還有遲疑,張婷把頭靠近了姐妹倆,悄悄說道。

果然相比於被榨精,舔腳的懲罰甚至有點微不足道。雪沐和雪婭用牙齒咬住皮靴的拉鍊,拉開了皮靴,一股濃烈的酸臭味撲鼻而來,在烈日下軍訓了一週,這些女生的絲襪和皮靴從來沒有換過,甚至都不被允許脫下來,哪怕是沒有腳汗的女生恐怕也捂出了濃濃的腳味。

濃烈的酸臭味讓女生自己都捂住了鼻子,絲襪早已被汗水浸溼,臭味讓雪沐和雪婭感到一陣頭暈目眩,但鞭子已經開始要招呼在自己的身上,不得以,姐妹倆將頭埋進了女生的腳心裡,臭絲襪和女生的腳味讓姐妹倆無法呼吸,腳味很快沾滿了肺部,絲襪的臭味燻得她們幾乎睜不開眼睛,只能聽見周圍傳來圍觀女生們的嬉笑聲。

啪!一鞭子已經落在了雪沐的背上,疼得雪沐一個激靈,也清醒了很多。

“從上到下,給我好好的聞!”

張婷命令著雪沐和雪婭,將頭略微抬起,從女生的腳趾開始,一點點地聞到腳掌,再到腳心,最後是腳跟,隨後再次從腳趾聞起,屈辱感和絲襪的臭味讓姐妹倆甚至有了一些快感,肉棒也漸漸有了反應。

“嗚……不……不行……不可以……”被同學們看到自己聞著女生的腳,肉棒卻挺立起來,巨大的屈辱感讓雪沐和雪婭更加痛苦,但被調教了好幾天的身體卻已經不聽指揮,很快肉棒便成了勃起的樣子。

到了舔腳的環節。雪沐和雪婭用牙齒咬住短絲襪的根部,慢慢將它脫下,絲襪浸滿了腳汗幾乎黏在了腳上,好不容易脫下了絲襪,姐妹倆開始舔女生的腳,滿滿的腳汗沾滿了姐妹倆的舌頭,姐妹們從腳趾開始,將女生每一根腳趾仔細地吮吸一遍,再用舌頭舔舐著指縫,女孩的腳型十分優美,腳趾間適當的空隙讓姐妹們舔起來並不費勁——當然不是每個女孩都擁有如此美麗的腳。接下來,就是整個腳掌。雪沐和雪婭從腳跟開始,伸出舌頭一直向上舔到了腳掌,再慢慢向下,如此十幾個來回,才算服務完一個女生。張婷對姐妹倆的表現還算滿意,並沒有繼續鞭撻著她們。

下一個女生坐在了椅子上,伸出了雙腳,雪沐和雪婭正準備為她脫鞋,張婷拿起剛才女生留下的短絲襪,一人一隻塞進了姐妹倆的嘴裡,單隻短絲襪並沒有多大的體積,但沾滿腳汗之後緊緊黏在舌頭上的滋味一定不好受,更多的是增加姐妹倆的屈辱感。

服務了幾個女生後,雪沐和雪婭的肉棒更加的腫脹了,在實驗室被進行了“足臭責罰”的她們現在也有了不少的足控屬性,再加上這樣的屈辱調教,已經對女生的腳沒有了抵抗力。很快張婷發現了她們身體的快感,用彈簧繩束縛住肉棒的根部,又在龜頭上套上了一個震動跳蛋,微微的震動就使得姐妹倆敏感的龜頭無比難受,快感一陣陣湧向大腦,但是震動並不足以讓姐妹倆達到高潮,更何況彈簧繩又大大增加了射精的難度,

姐妹倆不得不在禁止高潮的折磨下開始聞女生的腳,被強制調教成女生們的腳奴……

雪沐和雪婭不知道自己是何時昏厥過去的,彷佛這些女生用腳折磨了她們整整一天。被拘束在操場中間,滿臉都是女生們惡臭的絲襪,被震動套折磨了數個小時的龜頭,完全榨乾了她們的體力……而此時她們正被拘束在一臺機器內,身體被睡袋樣式的束縛袋包裹住,彷佛成了一具木乃伊,而嘴裡則塞著一雙女孩穿的短絲襪,一隻小皮鞋正被扣在臉上,鞋中充斥著女孩臭絲襪和腳丫特殊的香氣,而眼睛上的VR眼鏡則播放著這個鞋子的主人——一個初中小女生的美腳。鏡頭裡先是無比清晰地近距離看著女孩的足底,連每一絲紋路都清清楚楚,接著這雙美腳開始踩踏自己,用溫柔又不容抗拒的語氣命令自己聞腳,一臺腦電波控制器也偷偷開始工作,一旦姐妹倆閉上眼睛就會遭受到一次電擊。很快,姐妹倆就淪陷在了被這個初中女孩嚴厲調教的場景之中,順從地喊著女孩的絲襪,聞著女孩的腳底,全身被緊緊包裹住後完全無法動彈,想要挺起的肉棒也被緊緊壓住,龜頭與乳膠般的材質相互摩擦著,變得無比敏感,然而連手指都沒有動彈的身體,怎麼可以做到高潮呢。

被初中女孩嚴厲地調教過後,機械撤走了絲襪和小皮靴,換成了一雙黑色的長筒絲襪和一雙高跟鞋,而VR眼鏡中,一名高挑的少婦正向她們走來……

第五章 洗腦

“嗚……”雪婭已經三天沒有和姐姐說話了,儘管姐姐正躺在她的身旁,嘴裡的絲襪沒有給她這個機會。三天的足調讓雪婭完全失去了心智,自己飢渴難耐的肉棒受到了更進一步的束縛,三條機械環將挺立的肉棒勒成了三段,而一根軟質的尿道棒則破滅了所有射精的夢想,在嚴厲的束縛下,沒有一滴精液可以通過,除了被允許短暫的睡眠外,環繞著自己的無時無刻不是各種女孩們的腳底和責罵聲,嘴裡也不知道換過了多少雙絲襪,扣在臉上的鞋子也是五花八門,但唯一的共同點就是全部被這些女孩們的汗腳薰陶過,哪怕經過了些時日,依舊有著濃濃的腳臭味。

雪沐和雪婭已經完全被馴化成了腳奴,腦電波顯示,一旦看到女孩們的腳底,聞著腳丫的味道,就會激起強烈的性慾,而下一步,就是完全摧毀姐妹倆所有的理智和自尊。

“嗚……好熱……好熱……”

雪沐和雪婭腳上穿著加厚的肉色絲襪,和一雙特製的高跟鞋,看似普通的外形下,高跟鞋的鞋底和內壁都是棉質,格外的吸汗,而雪沐和雪婭的整條腿都被纖維質的膠帶纏住,八臺熱風機正在烘烤著這雙美腿,而兩腳腳心部位則是最高溫的一臺,強制讓姐妹倆的美腳大量出汗,當然了,腳汗浸透了絲襪之後,全部被棉質的高跟鞋所吸收。由於雙腳沒有空閒接受其他折磨,姐妹倆的小腹、嫩腰和腋下正在被持續發癢著,癢癢粉塗滿了姐妹倆的上半身,滿身的汗讓癢癢粉很快通過汗腺進入了身體,而姐妹倆的雙手被拷得死死的,整個上半身也沒法動彈,巨大的癢感讓姐妹倆沒有一絲絲反抗的能力,而臉上扣住的鞋子,也是從幾百雙中通過腦電波反應精選出來最能激發姐妹倆性慾的那雙,狠狠地折磨著嗅覺,癢癢粉的搔

癢與別的不同,皮膚並沒有觸感,癢感發源於皮膚之下,直接刺激著癢感神經,哪怕用手去抓也無濟於事,在激烈的瘙癢下,雪沐和雪婭不得不大口呼吸,將鞋子中的臭腳味道源源不斷地吸入肺中。而已經被調教成腳奴的姐妹倆,在臭高跟鞋的責罰下,肉棒已經是極度地勃起了,當然,整個懲罰過程中,怎麼會有射精這樣享受的事情,一根金屬尿道棒被插入了肉棒之中,而肉棒又被五道繩索緊緊扎住,繩索之外是一個緊緊包裹著肉棒的飛機杯,強烈的震動將姐妹們的肉棒時刻保持在極度興奮的狀態,龜頭微微流出了一些晶瑩的液體,但在嚴厲地束縛下,根本無法射精。

而在熱浪之中被緊縛著的雙腳顯而易見得成為了雪沐和雪婭下一份的折磨。

在這間不足三平米的密室——準確的來說,是一間玻璃制的展示櫃中,姐妹倆被屈辱地姿勢拘束著。姐妹倆面對面坐著,雙手被固定在身體兩側,脖子被鐵環固定在玻璃壁上,而鐵環連接著的小臺子上,擺放著姊妹的左腳,穿著厚絲襪被強制發熱了一整天,絲襪早就被腳汗所浸透,散發著濃濃的臭絲襪味道,而這隻腳被強制固定在距離自己鼻子不到三公分的面前,被強制聞著自己姐妹的臭腳本身是一件無比屈辱的事情,但已經被調教成腳奴的姐妹倆完全無法抑制心種莫名的衝動,大腦已然充斥著快感,更可怕的是自己的右腳被固定在了對方的肉棒之上,一旦自己不努力抬起腿,那麼整條腿的重量就會施加了對方的肉棒上,挺立的肉棒不得不被踩在腳下,無比的難受,在幾天的強制戀足調教中,姐妹們沒有被允許釋放哪怕一次——她們的肉棒時刻被拘束著,雙手更不可能有機會觸碰自己的肉棒,早就飢渴難耐的肉棒在溼漉漉的絲足的踩踏下變得更加敏感,在自己姐妹的足臭調教下,姐妹倆拼了命保持著最後的理智,但漸漸的,已經痠痛不已的腿幾乎要把對方的肉棒完全踩平下去。

“足她啊。”

雪沐的耳機裡傳來了那個熟悉地來自地獄的聲音。

“我……我不可以……”雪沐已經被折磨了無數次,被強制聞了幾百個同學的腳,包括了自己的妹妹,但這一切都是被迫的,或者說是被動的,各種嚴厲的刑罰讓她不得不屈服,但主動去足自己的妹妹,可能是她最後的底線。

“那你可要堅持住哦!”輕蔑的嘲諷。

“……”

“嗚……太……太重了……”雪婭的腳已經完全將自己的肉棒踩在了玻璃櫃的底部,被妹妹的臭腳發情,又被妹妹的腳控制著勃起的慾望,雪沐的內心已經完全崩潰,自己的腳也已經用盡了力氣,死死踩住了妹妹的肉棒。

“看來到極限了呢~那麼這樣呢~”

櫃外的人按了下按鈕,脖子上的鐵環猝然收緊,限制了姐妹倆的呼吸,而面前的腳也被收緊的鐵環強制拉近了距離,腳跟堵住了自己的嘴巴,而腳心部位完全貼合在了面部。

“嗚嗚……嗚嗚嗚……”在窒息感的迫使下,雪沐和雪婭不得不在最近的距離拼命聞著對方的腳,注視著水嫩的腳趾。

“讓對方射精,就放了你們。”再一次的命令,試圖擊垮兩人最後的心理防線。

“我……不……嗚嗚!”雪沐還試圖掙扎一下,但隨著妹妹的絲足在自己肉棒上的摩擦帶來

的巨大的快感,雪沐很快動搖了。

“雪婭……妹妹……不!”又是一次搓動,絲足在肉棒上上下滑動,帶給雪沐強烈的勃起慾望,但肉棒依舊被妹妹踩了腳下,隨著妹妹的腳更快速的擼動,雪沐的心理防線還是崩潰了。雪沐嘗試著抬起一點點的腳,妹妹的肉棒很快頂起,龜頭摩擦在自己的腳心部位,也給自己帶來了快感,隨著雪沐第一次用腳心摩擦妹妹的龜頭,甚至感受到了妹妹身體的顫動,自己聞著的妹妹的腳正在不住的顫抖。

雪婭很快給了回應,學著姐姐努力抬起一點腳掌,讓姐姐的龜頭抵在自己的腳心部位,開始緩緩摩擦,巨大的快感讓姐妹倆抬起腳的動作更加費力,玻璃室中早已瀰漫了姐妹倆的臭腳味道,放佛春藥一般刺激著姐妹倆的神經,還有姐妹倆控制不住的呻吟聲。

隨著雪沐和雪婭交換了“意見”後,一場相互足交的視覺盛宴便開始了。被拘束著的姐妹,互相聞著被髮臭過的腳底的同時,拼命足交對方,痠痛的腿讓姐妹倆每足幾下就不得不停下來休息,但這樣對方的肉棒就會再次被踩在腳下,無法射精,並被更大的射精慾望所折磨。當然了,“外面”的人並不急於讓姐妹倆輕易射精,更有意思的是觀賞這對相愛相殺的姐妹在快感的折磨下失去理智的樣子。

“嗚嗚……嗚嗚嗚……”隨著姐妹倆的呻吟和顫抖,大量的精液終於被釋放出來,沾滿了姐妹倆的嫩足,玻璃櫃內的氧氣漸漸被稀釋,脖子上的鐵環也越來越緊,在被臭絲襪的味道徹底窒息之前,雪沐和雪婭終於完成了讓對方射精的任務。眼淚從眼角滴落,流到了正在大口呼吸而律動的乳房上,而這一次射精也用盡了姐妹倆全部的體力,在窒息感和快感的雙重打擊下,雙雙昏厥過去。

手術室。

雪沐和雪婭木訥地躺在一張病床上,手腳都各自拘束著,被注射了麻藥的她們即使沒有這些束縛也沒有一絲力氣反抗了。姐妹倆的臉上蓋著那隻沾滿了腳汗的高跟鞋,刺激著敏感的神經,自己姐妹的氣味已經成為了自己最喜歡也是最害怕的味道——一旦聞著這種臭味,便沒有任何反抗能力。金屬頭盔被固定在了腦部,從科研室的人的對話中,姐妹也知道了自己馬上會被洗腦,抹去一切反抗的意識,成為真真正正的腳奴,永遠活在女人們的腳下,但被強制聞著高跟鞋和臭絲襪的味道,自己便沒有一點反抗的意志了。

“軀體反應正常,洗腦程序啟動”

隨著機器冰冷的聲音。雪沐和雪婭感受到了自己四肢的緊縛感,乳房和肉棒也不知道被什麼機械固定住,腦部可以感受到電流,正在慢慢干預她們的意識,而自己唯一能清楚感受到的,只有這雙帶著姊妹美妙體香的高跟鞋了。

“你不能進去!”門口傳來嘈雜聲。

“聽說處置了兩名入侵的新型女孩,正在做意識抹除的手術。”一名白大褂的中年男子強行推門進來。

“父……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