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伯之春(五)
作者:坐花載月
第二天一早。
蘇春面色紅潤,眼睛微眯著。
進來了兩個人,只是把細繩換成手銬腳鏈,就把她扛到一個擔架上,帶到大廳。以一個全身赤裸,只穿著靴子的形象。
擔架搖搖晃晃,路過室內廣場,路過那些噴泉雕塑,順著盤旋的樓梯運上去,蘇春發現走著的樓梯依一根頂梁大柱而建,連接著一層與二層。宮殿二層都是玻璃棧道,在各個大柱之間相連,棧道兩邊延展出一些露臺,佈置成“房間”的樣子,擺著沙發茶几,甚至還有櫃子託著電視機。底下是全玻璃的。在這樣一個空中樓閣中走路,腳會有些發軟。
羅絲塔在其中一個房間等蘇春。擔架運到了門口,兩人把蘇春放下來,這時羅絲塔說,“把靴子脫了,進來吧。”兩人又除去蘇春的靴子,蘇春的棉襪腳踩在玻璃上,每一步都留下汗氣形成的腳印。羅絲塔翹著二郎腿,茶几上擺著一把手槍和一托盤的刑具:羽毛、轉齒、電動牙刷、電極片......蘇春走到她跟前。
羅絲塔拿起手槍,把托盤也放在沙發上,然後指著茶几對蘇春說:“坐上去,背對我。”
蘇春只能照做,是跪坐,膝蓋落在茶几玻璃上,整個身子挺著,身後兩隻棉襪腳交叉疊在一塊兒。這時羅絲塔面露輕鬆,打開電視機,用遙控器換著臺,右手就擱在茶几上,在蘇春潮溼敏感的腳旁,手指不經意敲著。蘇春感到很緊張。
但突然,蘇春透過玻璃“地面”看到底下室內廣場有些動靜——在一個角落裡克拉拉正在擺弄雨秋。
三個平行的細鐵桿橫在角落裡,兩端嵌在牆壁中。如果讓人坐上去,三個杆子會分別架著脖頸、屁股、小腿。他們還貼心的、在中間那根鐵桿上加裝了一個皮坐墊和傾斜的椅背,託承著受刑人的背部。
保證讓雨秋舒舒服服的坐在上面。
蘇春這時發現鐵桿也是可以移動的,端頭所在的牆壁上有密密麻麻的滑道。只需要移動鐵桿位置,就可以擺弄洋娃娃一樣擺弄人。
雨秋大概就這樣坐在上面,只不過原本架小腿的杆子滑到膝蓋窩,她小腿垂著,腳上沒有靴襪。
雨秋的臉疲倦憔悴,失去往日神采,眼睛閉著像是睡著了,長頭髮散亂披在肩膀。
她被克拉拉折騰了一夜。從她戴著的口球上滿是口水的痕跡看出來,她一定被整的很慘。
克拉拉手拿兩根羽毛嬉笑著向她走去,她立刻掙扎起來。但身子被密集的束縛帶捆著,動也不能動。她最害怕的地方是乳房,相鄰兩根帶子勒著乳房,漲的鼓鼓的,小乳頭又紅又腫,就是一陣風吹在上面都是奇癢。但她看到拉拉就是盯著她這裡。
不會吧,又來,別、別........
羽毛拂過乳頭,雨秋難以抑制,發出一聲尖笑“唔唔嗷嗷嗷嗷——”
克拉拉站在她身後,一下一下舞著羽毛,“咯吱咯吱~癢嗎癢嗎~”
“嗷嗷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嗷嗷哈哈哈哈哈!”
“還記得昨晚我們玩了多久嗎,忙到最後,發現你還是這裡最怕癢。”拉拉笑著說,“處女小姐,你叫的樣子太可愛了。”
“嗷嗷哈哈哈哈哈哈!唔唔唔唔!哈哈哈哈哈哈........”
雨秋瘋狂晃著頭,口球在顫動。
“這麼輕輕拂著反應就這麼大,我都
想知道用上手會怎麼樣?”
“唔唔唔唔!嗚嗚嗚!”雨秋連忙叫道。拉拉故作驚訝的說:“你在拒絕我嗎?你不同意?”她把羽毛放一邊,雙手手指在雨秋臉前做抓撓狀,靈活的快速動著。
“咯吱咯吱~我偏要撓~”
“唔唔唔唔!”雨秋害怕的叫道。
拉拉毫不留情,手指全部招呼上去。
瞬間雨秋繃直了身子,怪叫著:“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唔唔嗷嗷嗷嗷!”
口球擋不住口水,飛濺到自己胸前,也弄溼了拉拉的手,拉拉皺皺眉。用乳房乾淨的側面擦著手。
這對雨秋來說仍是奇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發現你身上的汗出的不多,口水倒是很多。”拉拉說,一個惡毒的念頭升起,“這樣,咱們玩個遊戲吧——下面你堅持兩分鐘,如果做到口水不流下來的話,我就不用手指了。怎麼樣?”
“嗚嗚嗚........”
“那咱們開始......”拉拉又把手按到雨秋乳頭上肆虐。
雨秋拼命忍著,小腹篩糠般的抖。要止住口水,她只能高高抬起頭,把臉朝上,結果正對著克拉拉那張臉。
施虐者微笑的臉。
太羞恥了,雨秋感到臉頰紅透了。但她還是僵硬的笑著。
前半生從未被碰過的地方,如今被這樣折騰。
“唔唔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拉拉瞧見這張美麗的面容因自己而扭曲,心裡滿滿的成就感。她更興奮的撓著,越來越快。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嗷嗷嗷嗷!”
“危險哦,雨秋小姐,口水已經頂著口球漲漲的了,再不努力忍耐你就要輸咯。”拉拉說道,“來,看著我,頭別晃。”
雨秋癢的每個部位都同時在痙攣。
腳趾張的開開的,絲絲汗氣騰起,腳香氤氳。
在人群中的沙魚有些忍不住了,棒子直頂著褲子。他不禁走上前,想對雨秋做些什麼......或者對拉拉做些什麼......
就在這時人群中擠出一個肥胖的身影,奮力朝雨秋奔去,粗大的軀體撞到沙魚,兩人倒在地上。
沙魚嘴裡大罵道:“媽的,誰、誰這麼不長眼?”定睛一看,是一個穿粉紅睡衣睡褲的胖子,臉上露著痴傻的笑,鼻涕掛長龍。
“萊諾?你這傢伙.........喂!是誰把他放出來的?”沙魚憤怒喊道。人群又被推開,兩個女僕氣喘吁吁趕來,說道“對不起對不起.......他一看到這裡在行刑就突然激動跑過來......我們、我們也沒攔住.......”
“幹不好就不要乾了,全部滾到沙漠裡去。媽的!”沙魚罵道。
胖子從地上掙扎起身,擦擦手又向雨秋奔去。
“你幹什麼,你這傻子!停下!”
“哎呀好了。老公,別這麼說,他畢竟是你弟弟呀。”
萊諾直接撲到了雨秋身上,拉拉嚇得趕緊縮回了手。
萊諾吸吮著雨秋不大的乳房,發出興奮的尖叫:噢噢噢噢!
這幾乎是要雨秋的命,雨秋又癢又痛,發出哀嚎。
“媽媽,我要喝奶,媽媽,我要喝奶~~”萊諾舌頭快速舔著。
“嗚嗚嗚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快滾啊啊啊啊!”雨秋害怕極了,長頭髮甩起來。
沒想到萊諾
一把抓住,把髮絲放在鼻子前嗅。“媽媽,媽媽的味道~”舔的愈加興奮。
“看來他很喜歡你呢。”拉拉笑道。
“傻子。”沙魚嘟囔一聲,從地上站起來。“真是我們家族的恥辱。”
克拉拉見上半身無法下手,就走到雨秋腿邊,搔著她的膝蓋。
這也是雨秋一個癢點,於是雨秋在哀嚎之中又多了幾聲尖叫。
“哈哈哈!你們哈哈哈........哈哈哈給我哈哈!...........滾哈哈哈哈哈哈...........”
“嘴還真硬呢,要是把你口球摘了是不是要吃了我呀~”
旁邊,沙魚正把女僕劈頭蓋臉一陣罵。
就在此時突來一聲槍響,尖銳的拖尾音劃過宮殿上空,層層迴響,振著每個人耳膜。
是從二層傳來的,沙魚渾身一激靈,立即抬頭望去——
時間回到5分鐘前。
羅絲塔漫不經心的看著電視,電視上放著農業新聞。蘇春尷尬的保持著跪坐,膝蓋隱隱作痛。
突然,羅絲塔把一根手指鑽進蘇春的腳心窩。蘇春感到一股電流襲來,忍不住嗤的一笑。
羅絲塔面無表情,但手上動作加重。蘇春搖擺起來,“呃呃.....嘻嘻嘻嘻.....”
電視上主持人正介紹的黎波里近況,反對派日漸逼近,卡扎菲下令清空城市周圍所有農田村莊......
“你說卡扎菲會勝嗎?”羅絲塔問,同時把手指增加到兩根,爬搔著蘇春汗溼的襪底。
“呃呃我、我........嘻嘻嘻嘻嘻嘻........不知道嘻嘻嘻嘻嘻........”
“你們黑水不是和美軍很熟嗎,美軍到底有沒有打算正面進攻?”
“嘻嘻嘻嘻不太嘻嘻......清楚嘻嘻嘻嘻”
“和我說話時可以禮貌點,別笑嗎?”羅絲塔手上加速,蘇春的腳顫抖起來。
“哈哈哈!我忍、忍哈哈哈哈........不了啊哈哈哈哈.......”
“賤人!我讓你別笑!”羅絲塔吼道。
蘇春抿上嘴,盡力剋制著,但偶爾還有些許笑聲。
羅絲塔見狀,臉色回覆平常,但手指變成三根颳著蘇春腳掌。那股子酸臭的腳汗味傳來。
“電腦還沒修復好,今天叫你來沒別的事,就是想進行個訓練。”羅絲塔目光還盯著電視機。“你、很難忍受癢吧?”
蘇春最怕的就是癢,更怕忍耐癢,從前和戈羅德在一起常常被調戲,戈羅德喜歡讓她繃直腳尖,指甲順著腳底脈絡滑動,最後的結局永遠是她大叫一聲,接受“懲罰”。
這是隱瞞不了的。
蘇春點點頭。
“這可不行。蘇春小姐是意志力薄弱的人嗎?來我這裡的女僕都經過忍耐測試。我看,今天你也來試試吧。來人——”
門口兩個從人走進來。
“蘇春,兩隻手伸直。”羅絲塔命令道,接著讓從人把托盤擱在蘇春朝前的雙臂上。那上面正是滿滿當當的刑具.......
“下面我做什麼,你都不要讓托盤掉下來。如果掉了,那麼我就挑一個玩具用在你的小臭腳上。”
蘇春更緊張了。
羅絲塔剝掉她墊在上面的一隻腳的棉襪,便用手指甲大面積划起來。
蘇春受不住,笑出來:“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電視上主持人說:國際關係緊張,利比亞局勢持續升溫,農業生產
降低至少百分之五十......農民變為難民,四處流竄.......
羅絲塔聳聳肩。
“哈哈哈哈哈別......哈哈哈哈輕點.........癢哈哈哈哈哈哈......癢.....”蘇春笑道。
“不準說癢。”羅絲塔把手指貼近,正兒八經撓起來。
“啊啊!啊哈哈哈哈!別哈哈哈哈哈.........”蘇春的小屁股左右擺著。
啪,羅絲塔凌厲的抽了一下蘇春的屁股,“別動。”
後者安靜下來,然後她的手又開始肆虐。
“嘻嘻嘻哈哈哈哈!我不........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
啪!這次是重重一擊,羅絲塔臉色有些陰沉,她又說一遍“別動。”
然後手指繼續殘忍的撓著蘇春的腳,深深撓進腳趾縫裡。
“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哈饒了我........饒了哈哈哈哈哈!”
蘇春放聲大笑,不僅是屁股,大腿手臂都在搖動,疊著的兩隻腳搓起來。棉襪和裸足搓弄間,腳臭鑽進羅絲塔鼻子裡。
羅絲塔眉頭緊皺,改為兩隻手狠狠撓蘇春,指頭翻飛如穿花蝴蝶,
在輪流閃避的棉襪裸足間徘徊。
“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饒命羅絲塔大人哈哈哈哈哈........饒我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好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腳哈哈哈哈哈........腳好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準求饒。”羅絲塔冷冷的說,“你就是這麼容易求饒嗎?心裡也一樣嗎?”
心裡我想殺了你。
但表面上蘇春還是無法抑制的笑著,“我怕癢哈哈哈哈哈哈.......昨天哈哈哈哈哈哈昨天就說哈哈哈哈哈哈哈........說了哈哈哈哈哈......求求你不要撓了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
“真想每天都撓著你的小臭腳,看你這幅樣子。”羅絲塔說,“哦對了~我有個關於你和雨秋的想法。”
“是、是什麼哈哈哈哈哈.........”蘇春問道。
“最近宮殿裡缺個人手。”羅絲塔說,“後天我舉行一個忍癢大賽,忍下來的人就留在這裡當個奴隸吧。”
“哈哈哈哈哈........怎麼比哈哈哈哈哈......我和雨秋比哈哈哈哈哈哈哈.....比嗎哈哈哈哈哈哈......”
“聰明。但是.......我只留一個。”
蘇春心裡一緊。
“你和雨秋,兩個人,我只留一個。”羅絲塔說道,眼睛從電視上移開,看著蘇春。蘇春的背在微微抖。
“你、羅絲塔、你......”
“嗯哼?”羅絲塔把蘇春另一隻襪子也剝掉,上面因為流淌的腳汗都變硬了。她一隻手立即在這個通紅的腳掌上搔著。
蘇春大叫一聲,手中的托盤掉在地上,刑具瞬間散落四處。
“砰——!”
這時羅絲塔突然抓起手槍,開了一槍,子彈滑過蘇春的耳梢,打穿電視機,讓主持人的臉成了一個黑窟窿。貫穿電視機後子彈一直飛著,幾秒鐘後才傳來撞到宮殿金屬壁上的聲音。同時聲音在寧靜的室內上空迴響,格外刺耳。
蘇春耳朵火辣辣的疼,槍聲震的她骨頭髮顫。
“我有說過不
要動吧.........你非要挑釁我?”羅絲塔說道,“蘇春,你以為我不知道?你這個喜歡騙人的賤貨!在心裡一定盤算著怎麼殺我,對吧!”羅絲塔從沙發站起來,把冒煙的槍口貼至蘇春後背,“我現在就殺了你,你拿我怎樣!”
高溫的槍口貼在皮膚炙烤,蘇春白嫩的背上出現一個紅圈,在毛筆畫的紅圈中更顯眼。
蘇春低著頭,沉默不語,她的目光正好撞到沙魚的——後者正抬頭看過來。
沙魚的臉色很差,一會兒,他背過去好像在嘆息。
蘇春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沒法子了,羅絲塔逼得太緊,有可能真的會殺了我。
淚珠簇簇落下,打在茶几玻璃上,有一些滴在地面的托盤發出清脆的響。一句古詩形容:大珠小珠落玉盤。蘇春哭了。
“你哭了?”羅絲塔歪著頭問。
“嗚嗚嗚......我說了我怕癢........忍不住嘛........你非要逼我,現在還想殺我,我昨天、昨天要你修復那個電腦,就是誠心投降,幹嘛還懷疑我........嗚嗚嗚嗚........”
羅絲塔手腕穩穩舉著槍,把手指扣在扳機上。
“你要折磨......就折磨嗚嗚嗚嗚......別殺我......求求你別殺我,要我做什麼都行!羅絲塔大人,饒了我.........”蘇春臉上露出非常可憐的樣子。
“.......”
“我、我是賤貨,一直是。從前都是裝的,來這兒才發現自己骨子裡多賤........留我一條小命吧,你以後要怎麼玩就怎麼玩!我都聽你的嗚嗚嗚......”蘇春大聲抽泣起來。
空氣彷彿凝固了。
羅絲塔眉毛微微一挑,終於放下了槍,她又坐回沙發上。自己本來就是試試她,現在看來不過是一個愛哭鬼小女孩,心裡舒展了一點。她對從人說:“剛才先落到地上的是什麼?”
“是毛刷。”
“拿過來——把托盤重新收拾好,給她擱上。”
“遵命。”
毛刷出現在羅絲塔手上,她沾沾肥皂水,看著蘇春通紅的腳掌說道:“錯了就該罰,我的女孩。順便看看你增癢藥水吸收的怎麼樣?”
毛刷毫不留情的刷去,硬硬的毛刮擦著蘇春敏感的腳心。蘇春立刻從哭變為大笑,“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哈!”
“這次好好忍著別動哦。”
“哈哈哈哈哈哈是哈哈哈哈哈........是!羅絲塔夫人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我不動哈哈哈哈哈哈..........”
羅絲塔扳起蘇春腳趾,使得嫩肉畢露,刷子狠狠刷著。
蘇春口水都噴出來,混著眼淚,灑在托盤一眾刑具上。
“啊啊啊啊啊!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啊!我的腳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腳哈哈哈哈哈.........”
“欸?原來你這裡也挺怕的。”羅絲塔發現只要把刷毛傾斜,碰到腳側,蘇春的笑聲就會高几分貝。
“哈哈哈哈是、是的哈哈哈哈哈.....別,別碰哈哈哈哈哈哈.......”
“那我不客氣了,小臭腳洗了腳底,不能不洗腳面吧。”羅絲塔抓住腳踝把蘇春腳提起來,用毛刷梳著腳面。
“哦哦哦嗷——嗷嗷嗷嗷嗷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蘇春頓時激烈的顫抖,咣
嘰一聲托盤又掉了。但這次羅絲塔沒反應,還是狠狠弄著。
蘇春快崩潰了,笑聲夾著哭嚎。
“嗚嗚嗚哈哈哈哈哈.......嗚嗚嗚.......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不要了哈哈哈哈........腳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嗚嗚嗚........我要死了.......我會死的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不會的,小女孩。”羅絲塔笑道,“我已經愛上你了。現在告訴我——剛才先掉下去的是什麼?”
塞卜哈沙漠某處。
沙暴仍舊很大,兇猛的風沙在世間肆虐。
一處環形山谷,六輛裝甲車合圍成一個圈。在中間,一些全副武裝的士兵揮舞鋤頭挖地,地上淺淺的已有一個坑。在一輛亮著燈的駕駛室內,菲莉娜正在專心致志的塗腳趾甲油。
菲莉娜米黃色的頭髮披在兩邊,皮膚白的就像歐洲人,細細的眉毛、眼角輕挑,小而俏的鼻頭加上嘴唇也窄窄的,笑起來很調皮。
她現在就在淺笑著,女人打扮自己的時候就是會開心,她把一隻赤腳擱在方向盤上,小心塗著紫色的指甲油。菲莉娜的腳瘦而長,腳骨明顯,透過白皙的腳面能看到青筋,這和她可愛的形象不符,這是個高級腳,或者說模特腳。
她還有隻腳穿著黑絲塞在長到膝蓋的長筒靴裡,擱在一旁。看上去密不透氣。
過了一會兒塗完了,菲莉娜看著自己的“作品”感到非常滿意,腳趾放鬆的舒張開、晃著。
突然,她挽起長髮,鼻子湊近腳趾聞。一股刺鼻的酸臭味騰起來,她一激靈,倒在靠背上。
這居然是我的腳的味道。她不敢相信,又去聞了一下。媽的,果然如此!
該死的沙暴,如果不是它,我們現在已經到了邁爾祖格。沙子、沙子、滿眼都是沙子,腳走在上面又悶又熱,該死的!
菲莉娜覺得難以接受是可以理解的,因為她在當卡扎菲的保鏢之前是海軍,在“科尼”級導彈護衛艦上服役。碧藍的海水,飛翔的海鷗,時不時躍出水面的魚兒,這才是菲莉娜的世界,她能潛水很久,在水底她感受到靜謐、深邃、神聖,同時海水包裹著她的身子讓她覺得自己很純淨。
而不是這裡。
她已經三天沒碰過水了,也就在經過上一個綠洲的時候偷偷洗了一下腳,但還要把腳塞回這雙長筒靴裡。靴子阻塞著毛孔揮發,而且絲襪也完全不吸汗!高高的鞋跟讓鞋子傾斜著,汗都流到了腳趾裡.......
她剛聞到的就是這股積聚的汗臭味。
菲莉娜受夠了,她現在就要脫掉另一隻靴子,好好散散味兒。
結果這時駕駛室的玻璃被敲響,一個男人鑽進車裡。
男人穿著格子襯衫和牛仔褲,渾身沙石簇簇的抖下來,他笑道:“在忙呢?”
菲莉娜神色變得溫和,她說:“外面怎麼樣啦?”
“這裡的土很硬,很不好挖,但我看明天能完成。”
“喂~”菲莉娜用腳頂頂他,囑咐道,“別讓自己太辛苦了~累壞了可不好~”
男人想抓住她的腳,沒想到菲莉娜果斷縮了回來。
現在的氣味可不妙啊。菲莉娜心想。
這是她喜歡的男人,卡列,總統辦公室的副主任,這次運送財寶也是菲莉娜特意要他跟著,菲莉娜和他在一起就感覺很安心。
“怎麼了,我幫你看看指甲油塗的好不好~”
卡列笑著說。
“挺、挺好的,不用看.......”菲莉娜抱著自己的腳說,“對了,黑水那波追兵呢?”
“迷失在沙暴裡了,自從我們消滅了一支,其他的還沒跟來。”卡列露出自信的神色,“我們一定能到邁爾祖格的,寶貝兒。”
菲莉娜臉有點紅,嬌嗔道:“突然叫、叫什麼寶貝兒....萬一讓人聽到了.......”
“聽到又怎樣。”卡列把臉靠近菲莉娜,“我發誓要你成為我的妻子。”然後他在菲莉娜額頭上親了一口。
菲莉娜低下頭。突然卡列挽起她另一隻穿靴子的腳,把腳抓在手裡。“誒誒——幹什麼!”
“好像空氣中有點菲莉娜的味道喔?讓我確認一下~”
“沒、沒有那回事!快點鬆手!”菲莉娜羞叫道。
“這裡也悶悶熱熱的吧~幫你涼快涼快~”卡列把菲莉娜的腿按在膝蓋上,開始脫她的靴子。
卡列的手很有力,菲莉娜見掙脫不了,臉紅的像蘋果,眼睛看向別處。
長靴的拉鍊被拉開,那雙束縛許久的黑絲腳就要重見天日,卡列已經聞到了空氣中的番茄醬的味道。
“呃......”菲莉娜表面裝作不在乎,眼睛望車窗外搜尋著,即使外面什麼都沒有。
女孩子就是這樣,不管外在如何表現,內心總是在意別人的看法,尤其是這個男人,自己.......
就在她實在不知道視線往哪兒安放時,靴子被脫下來了。
濃濃的番茄醬腳味在駕駛室裡瀰漫。卡列咳嗽一聲。
天啊,菲莉娜尷尬的想鑽到地裡。
卡列擦了下鼻子,雙手揉捏起這隻心愛女人的絲襪腳。黑絲被泡的有些發白,不規則的汗漬分佈著,腳趾的地方已經硬了。他揉著菲莉娜的腳掌。
又酸又痛的腳掌其實舒服多了,但菲莉娜還是覺得很不安。
“菲莉娜的腳味道好大啊~”
“啊啊啊!你果然會這麼說!”
菲莉娜猛地掙扎起來,想把腳抽回來。
卡列抓住腳腕,用手在溼溼的絲襪腳底撓起來。
菲莉娜大叫一聲,笑起來“噗哈哈哈哈哈——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某人還是這麼怕癢哦?這樣還是神聖的戰士嗎?”
“哈哈哈哈是、我當然是哈哈哈哈哈哈........我不哈哈哈哈哈不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誒誒誒!”
卡列停止撓動,撫摸著。眼含笑意看著菲莉娜。
“哼,不撓我就不癢。這.......你想這麼多天了.......還熱成這樣,誰都,都會出汗的.......”菲莉娜傲嬌的說。這時她發現卡列的襠部有點鼓鼓的,而且她的黑絲腳就墊在上面。“唔........”氣氛又尷尬起來。
突然車窗玻璃被敲了一下。只敲了一下,是因為那個軍士看到裡面的場景愣住了。
菲莉娜感到自己的臉紅到了耳朵根。
她立刻收回腳,朝他大叫道:“幹、幹什麼呢你!”
“彙報情況.....”軍士嚥了口唾沫。
“有屁快放!”
“我們,挖到了屍骨,很多很多。”
“屍骨?”菲莉娜疑惑道,“這裡難道是.....”
“殉祭坑。塞卜哈的宗教有每年向天神獻祭活人的傳統儀式。”卡列說道。
“沒想到我們闖進了這樣一個地方.....那你說在這裡埋寶會不會......”菲莉
娜不安的問道。
“絕對沒問題,這兒反而是最安全的。塞卜哈人很迷信,不會打擾這裡。”
那就好。一車的財寶就埋在這兒,等著“環頸蛇”來取。
“環頸蛇”是幫助他們從的黎波里脫逃的神秘人,阿拉伯之春運動的隱藏內閣。幫助他們到邁爾祖格的條件就是留下一車財寶在沙漠中。
為了和卡列離開卡扎菲,菲莉娜可謂費盡了心機。
“想什麼呢?”卡列突然笑道。
“沒什麼.....”菲莉娜看著深愛的男人輕輕說。“我是想時間永遠停留在現在就好了......就這麼看著你.......”
“哈哈~”卡列深吸一口空氣說,“包括這味道嗎~”
“啊啊啊!卡列你壞死了!”
兩個人“扭打”在駕駛室中。
卡列脫下內褲,拿上菲莉娜另一隻腳,黑絲裸足齊用擼動自己棒子,粗大的棒子一抖一抖,越發伸長。
菲莉娜捂著臉,嘴裡“嗯嗯嗯”的叫。
之後,卡列又抬起菲莉娜的腿,把棒子塞進她下體抽插。菲莉娜的身子軟軟的,就像被人擺佈的洋娃娃,正不住呻吟。
卡列拿起一隻裸腳貼在臉上,另一隻黑絲腳拿手指刮擦著,菲莉娜間笑間呻吟,米黃色的頭髮散在臉上。
外面風沙無情,還是一副吞噬一切的樣子,駕駛室內溫暖的光射不多遠,就被吞噬於黑暗中。
時間要是永遠停留在現在就好了。卡列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