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伯之春(六)
作者:坐花載月
後來傻子萊諾又弄了雨秋很久,終於意識到這不是她媽媽,就大哭起來,沙魚急忙叫女僕把他拉走。克拉拉扯掉雨秋的口球,雨秋口水噴在她臉上,然後破口大罵。拉拉心裡很不滿意,蘇春被羅絲塔審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而自己這邊的連語氣都這麼硬,她決定要私自加刑、狠狠折磨雨秋。她說著“洗洗你的髒嘴”,叫人胡亂從噴泉裡舀了一桶水,潑到雨秋頭上,雨秋頓時冷的直顫,還感到手臂上傷口劇痛無比。拉拉接著就叫人把她拖到另一個地方。
說回蘇春,蘇春在試遍了托盤上每一種刑具、眼睛都哭腫之後,羅絲塔終於放過了她,叫人把她抬回房間,囑咐著要好好準備比賽。
蘇春雖然精疲力盡,但在當晚還是“接待”了沙魚。兩個人玩著拷問遊戲,沙魚搔蘇春的腳,問一些有的沒的問題,蘇春很配合的尖叫和大笑,沙魚手稍稍用力,她就開始不停求饒。沙魚覺得爽極了,掏出棒子寵幸蘇春,攪了一番雲雨。事後蘇春繼續用言語挑起他的鬥爭心和對羅絲塔的仇恨,自不必提。
翌日。
兩個從人請蘇春去沐浴。
蘇春心裡暗暗吃驚,但還是跟他們走了。赤裸的蘇春戴的腳鏈拖在地上嘩啦嘩啦響。
他們來到室內廣場一角,寬大的池子盛著清澈的熱水,蒸汽浮在表面氤氳。蘇春慢慢走進水中,伸腳下去的時候顫了一下,這是她到塞卜哈以來第一次碰水。
池面剛好到她的乳房,兩個從人沒解開手銬腳鏈,而是直接幫她擦弄起來。蘇春受癢,小聲笑著。
就在這時,透過蒸汽,蘇春看到池子的那邊有動靜。
在岸上,一個女子被同樣的三根鐵桿擺成一個“之”字形,兩根鐵桿在屁股和小腿,一根壓在背上,雙手被反銬在背後。
這樣她很難受的,蘇春心想。
女子赤裸的雙腳卻繃得筆直,每根腳趾被綁在鐵桿的索子往後拉伸,大大張開,此刻正微微顫抖。
一個男人用鋼筆在她的腳底寫著經文。
女子朝下的臉發出小雞崽的尖叫:“咿~!咿!哈哈哈.......許、許多園圃和葡萄.....哈哈哈哈......和兩乳圓、圓潤的哈哈哈哈哈少女......年齡.....劃一哈哈哈哈哈......滿杯的甘泉.....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原來她還被要求背誦經文。
可是敏感的雙腳怎麼受得了尖尖的筆尖劃弄,她大叫一聲嘴裡只剩下笑,這時男人停手了,冷冷的看向她。
她像被嚇到了,於是又開始斷斷續續背,男人的筆尖再次放上去。“咿!哈哈在那裡......聽不見哈哈哈哈哈惡語和、和哈哈哈哈哈和謊話......哈哈哈哈哈哈.......”
“她在這裡很久了。”一個從人對蘇春說,“是一個迷路的遊客,我們招待她卻聽到她嘴裡對真主不乾不淨。所以,羅絲塔夫人決定給她上一課,首先是背經,抄在她最稚嫩的腳底,好讓她牢牢記住。”
“她每天都會過來。”另一個從人說。
用筆寫在腳底,還要背?蘇春心裡暗想,殘忍的折磨,人受癢根本就記不住什麼東西。等她背完古蘭經估計已經是一具屍體。
這時女子聽到浴池裡的對話,艱難的把頭抬起來,眼神正撞上蘇春他們,眼神滿是哀求。她耳垂被打了一
個標籤:奧麗弗。
可憐的奧麗弗,蘇春也報以同情,但現在自身都難保。
笑聲做背景音的澡洗完了,從人把蘇春拎回岸上坐下,重新在她背上描著紅圈。蘇春心想這是為了在比賽時折磨她。
還不知道羅絲塔會怎麼對自己。羅絲塔說的“雨秋和你,只留一個。”彷彿刻在蘇春心上。這個惡毒的女人一定不會輕易放手,但自己還有一張牌沒出,最後一張牌.......
(旁邊的從人開始塗上增癢藥水)
.......能救命。
蒸汽充斥在角落,遇到天花板化為露水滴下來,淅淅瀝瀝滴在蘇春身上,蘇春看著自己的乾淨清潔的身子有點想哭。上一次洗澡都是什麼時候了。她懷念那個散發著茉莉花香的夜晚。
“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哈哈哈哈哈....”奧麗弗慘笑聲傳來,是男人手上戴著那種橡膠刷盤蘸著水狠狠刷著奧麗弗的腳底,看來是經文抄滿要“翻頁”了,但他又沒用肥皂,所以將會刷很久。腳底的字一點點被擦掉,可憐的腳底也紅腫了,奧麗弗大口大口喘著氣,接著男人又開始抄經,奧麗弗再度發出小雞崽的尖叫。三根鐵桿晃的直響。男人雖然面無表情,但從眼角能看到一絲笑意,一絲折磨漂亮女人、私慾得以滿足的笑。
這樣的私慾蘇春也經歷了。
在巴格達的黑水監獄。
不過那時她是審訊人,現在變為了被審訊人,讓人不禁感嘆命運變幻真是無情。蘇春被從人擦乾身子,走在路上,赤腳踩在地磚有些微冷。
命運扼不死我,蘇春心想,我會活,就跟以前所有的危險情況一樣,我一定能安然度過。同時羅絲塔的話在心裡重複著:
只留一個。
蘇春回房間後睡了一覺,睡得天昏地暗。
在夢裡白光籠罩著她,把她輕輕托起,一直穿過天花板,越過山頂,飛到塞卜哈沙漠上空,讓她靜靜俯視著這片金黃。
此時一陣敲門聲喚醒了她,她醒來發現已經到了下午,而且窗外的沙暴小了很多。從人過來說:“羅絲塔夫人命,提前開始比賽。”
提前開始比賽的原因是雨秋快不行了。
提前開始的原因居然是雨秋要死了。
雨秋從進宮殿就一直在受刑,被整整折磨了兩天多,一個傷員被這樣折騰身體已經到極限,何況現在......
蘇春被抬到廣場中央,看到被綁在床上的雨秋已經快認不出她了。長頭髮披散著,幾根髮絲黏在臉上,臉色蒼白,額頭掛滿豆大的汗珠。像是發燒了,她緊緊抿著嘴,但這時最顯眼的還是她手臂上那一大塊傷口,已經發炎,並且滲出血。
“蘇、蘇春......”雨秋看向她,虛弱的叫道。
蘇春被放到床上,這次沒用轉輪拉直身子,而是把手腳分別銬在床沿。
廣場上匯聚了一大幫人,就跟她們剛來時一樣。
羅絲塔站在蘇春面前,對她說道:“鑑於雨秋小姐的情況,我決定現在就開始比賽。準備好了嗎?”
現在......這樣子的雨秋,和我比忍耐嗎.......?
“不說話那就是同意了。”羅絲塔自顧自的說。
“看到頭頂上的靶子了嗎——對,就是貼在玻璃棧道下表面的那個——處於你眼睛的正上方,你只要舒服舒服的躺著看就可以。但是,這是一個視線捕捉裝置:它會檢測你的視線,如果你移開了會‘鈴
鈴鈴’報警哦,閉眼也會,當然也不要老眨眼。我給你們都設置了時間限制,總共的報警時間一到就會自動關閉,先用掉的人即為敗者,明白了嗎?”
“一直盯著,同時被撓癢嗎......”蘇春問。
“沒錯~”羅絲塔說道,“而且這次增加點難度,我給你找了兩個朋友,蘇春小姐。”說完她拍拍手。
人群中走出來兩個女僕,一個一襲黑髮,一個一襲白髮。面容嬌好,身材高挑。她們正捂嘴看著蘇春笑,長長的手指甲反著光。
蘇春有些害怕了。
“藤蘿、結香,去做你們的工作。比賽,現在就開始吧。”羅絲塔命令道。
“鈴鈴”上方的靶子開始運作。蘇春只能第一時間盯著,餘光看到那兩人朝她走過來。同步的,耳旁傳來了雨秋痛苦的呻吟。
當藤蘿的指甲碰到她暴露的腋窩時,蘇春猛地一縮手,但手腕被牢牢綁著,她發出笑:“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很敏感唷~”藤蘿微笑著,對結香說,“快瞧瞧這個小姑娘。”
“今天就對她這具身體好好懲罰吧~”結香用手撫摸著蘇春的肚臍,“我迫不及待了。”
然後,兩個人同時動手。
巨大的癢感潮水般襲來,蘇春立刻爆發出更大的笑聲:“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好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
“這是比賽,說癢也是沒用呢,我們就喜歡你這種無法控制的樣子。”藤蘿笑著,把手指快速在她腋窩撓著,“這裡癢嗎?咯吱咯吱~”
“啊哈哈哈哈!住、住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聽不清你在說什麼。”結香冷冷的,“真沒禮貌,你必須好好道歉。”用十指在白皙的小肚子上肆虐,小肚子都在顫抖。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別.........哈哈哈哈哈哈......癢死哈哈哈哈哈哈.......”
蘇春努力保持頭不動,眼睛盯住靶子,眼睛又酸又脹,同時嘴裡還要發著大笑。
藤蘿、結香的黑髮和白髮垂落在她身體上。
藤蘿把兩個電極片貼在蘇春的腋窩,嘴上說著“到這邊咯~”把手點著她的肋骨,就像彈琴。蘇春身子弓起來:“嗚嗚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
“鈴鈴鈴”警報響起。
原來是蘇春剛才偏了一下眼睛。
“小賤人,看你撐多久。”結香把手指往下移動,撓到她的大腿根上。
“啊——!”蘇春雙腳扯著銬子,一聲尖叫。
“噢,這裡也很敏感是嗎?”結香朝藤蘿使了個眼色,藤蘿心領神會,拿出兩個電極片貼在肋骨處,就也來到蘇春的大腿根。
“我們不客氣咯~”藤蘿笑著搓搓手。
兩人的手指快速撓在蘇春肉肉的大腿根。
蘇春先想忍住,但接觸一瞬間發覺自己太天真了,這種奇癢無論如何不是自己能扛的,她瘋狂掙扎起來。“嗷嗷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死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哈哈哈哈哈哈哈行啊哈哈哈哈哈.........”
“賤人的大腿
一般都是這麼怕癢。”結香說,“快告訴我被多少男人摸過了?”
“哈哈哈哈......沒哈哈哈哈哈.....沒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嘴硬。但他們會這樣弄你嗎?”結香嘲諷道,“很可惜今天你遇到我們,我們不干你、我們也不做前戲、我們就是折磨你,不停撓著癢,在你最敏感的地方狠狠撓著癢。”
“咯吱咯吱~感覺如何~”藤蘿笑道。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們住手哈哈哈哈哈.........我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哈!”大腿根的抖動帶動了下體直晃,蘇春在奇癢的同時感到一陣暖流。
“小賤人要發情了。”結香注意到她臉色微紅,“來人把按摩棒拿過來給她爽爽。”
從人看向羅絲塔。羅絲塔擺擺手,說道:“去拿吧。”
按摩棒出現在結香手上,她毫不猶豫的直抵在蘇春陰道口,蘇春猛地一震,笑中開始帶著呻吟。“啊啊.......求哈哈哈哈哈........嗚嗚嗚求你們......哈哈哈哈別哈哈哈哈哈.........”
“別什麼,你不就希望這樣嗎?”結香還把自己的白色長髮抓起,輕輕的在蘇春陰蒂上掃。蘇春吃不消了,下體愈發溫暖。她媚叫著:“啊啊啊啊!哈哈哈哈......不可以哈哈哈哈哈.....不......呃呃呃呃呃呃........”
藤蘿又掏出兩個電極片貼在她大腿根,然後走到了她的光腳邊,用手指刮擦著她的腳掌,那裡已經出了薄薄的一層汗,藤蘿把手指放到鼻邊,故意大聲叫道:“呀!好臭呀!聽說蘇春小姐是汗腳,沒想到這麼嚴重!”
蘇春本來就會在有快感時大量出汗。
“小賤人,名不虛傳。”結香說道,“今天就治治你。”
羅絲塔很滿意的看著藤蘿和結香折磨蘇春。
這時,一個軍人抱著檯筆記本電腦跑過來,“報告夫人,軍用電腦已經修復完畢。您看........”
“放那兒吧,先等比賽結束。”
羅絲塔望向了在雨秋床邊活躍的克拉拉,心裡對她其實很不滿,私自用刑導致雨秋傷口惡化,再加上沒有給她休息,現在雨秋身體已經十分虛弱。這使得羅絲塔理想的忍耐大賽不再完美。
雨秋像毛毛蟲在床上蠕動著。周圍四個軍士無情的搔著她,她嘴裡含含糊糊的發出哀鳴:“唔唔唔....哈哈哈哈.....唔唔唔唔唔!”
拉拉撓著她的腋窩,完全不在乎她的反應。
“唔唔唔!啊啊啊.........哈哈哈哈哈........”雨秋額頭上滲出更多汗珠,她快堅持不住了,靶子不斷髮出警報,雨秋在想可能就這樣死掉了。
然而這時,拉拉在她耳邊輕輕說了句話。
雨秋突然睜大眼睛,恢復了幾分精神,捆著身體的銬子也被她扯動起來。
克拉拉說的是:如果你忍下來,你和蘇春都能活,否則就都死。
這無疑是騙了她,但虛弱的雨秋顧不得這麼多,“蘇春....”雨秋唸叨著,咬緊牙關,開始硬抗全身的痛苦。
蘇春是她的底線。也是她唯一的朋友。她剛來黑水不久,就分到了蘇春所在的偵查隊,整個隊伍只有她們兩個女孩子,
雨秋話很少,但蘇春很熱情,她們很快打成一片。
蘇春會彈吉他,有時候跪坐著彈吉他唱歌給她聽,那副認真的樣子讓雨秋著迷。她們還會一齊躺在草地上,看著深邃夜空中的星星,一個個指認,這時蘇春會跟她講些男男女女的事,雨秋總是羞紅了臉但也開心聽著。雨秋還有個人愛好,偷偷買連衣裙,尤其是給蘇春買,看著蘇春穿上潔白的連衣裙的樣子,她覺得可愛極了。
回憶被現實打斷。
無盡的癢感又襲上她,她大腦裡在爆炸。
“嗷嗷嗷!唔唔唔唔!唔唔哈哈哈哈哈哈........”
“真能忍啊,到現在都不求饒。”拉拉說道。
“求唔唔唔......求你媽的哈哈哈哈.......我殺了你哈哈哈哈......”雨秋罵道。
“她要是有你一半硬就好了。”拉拉朝蘇春那兒努努嘴,蘇春正在狂叫著,被快感和癢感折磨。“喂,你知道其實她都招了嗎?”拉拉說。
“呸!”雨秋一個唾沫噴到她臉上,“不可能!蘇春,她不會的.......你這個婊子少在這裡挑撥!”
雨秋無比相信蘇春,相信到被整整折磨了兩天連“安橋、迪麥防線”的事一個字都沒吐。
雖然她不知道這是蘇春騙她的。
“well......”克拉拉擦擦臉,生氣的說道,“你要忍?那你就好好忍!”
她叫周圍人加快動手,自己兩手狠狠揪雨秋的乳頭。
“啊啊啊——!”雨秋慘叫一聲,面色更顯蒼白,但目光仍然死死盯著靶子。
“為了她你至於做成這樣嗎?”拉拉手上拿起一個毛刷,朝她乳房刷去。
又一陣奇癢襲來,雨秋無法剋制的笑出來:
“啊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啊!你哈哈哈哈......你懂個屁哈哈哈哈哈........”
“無聊的女人。”拉拉冷冷說道。手上動作不停。
“哈哈哈哈哈你這哈哈哈哈婊子.......你根本就哈哈哈哈哈哈不、不配哈哈哈哈哈哈.....有朋友哈哈哈哈哈......”
“你是想再被戴上口球嗎?”
“哈哈哈哈滾.......哈哈哈哈臭婊子哈哈哈哈........我殺哈哈哈哈哈哈哈......殺了你!”
拉拉突然跳起來,狠狠的給了雨秋一巴掌,雨秋也瞪圓了眼睛怒視她。警報大作......但這兩人不管不顧,沉默了一會兒,拉拉對旁邊軍人說道:“給我堵上這張臭嘴!”
軍人立即塞了一個口球在雨秋嘴裡。此時雨秋眼睛通紅,泛著淚光,但仍惡狠狠的。
羅絲塔嘆了口氣,走過來。
“克拉拉,你就這點兒本事嗎......別人罵你婊子結果就只是堵上她的嘴?所以你到現在都沒什麼成果........”羅絲塔輕輕說。
“這.......”拉拉疑惑著問,“夫人想怎麼做?”
“沒記錯的話,她是處女吧,處女脾氣總是很大。”羅絲塔說,“後面的——來個人,破了她。”
雨秋劇烈掙扎起來。
身後的人群也開始騷動。
沙魚推開人,走到前面,這時他的褲子已經鼓鼓的,“讓我來,羅絲塔。”他說道。他剛才看的已經慾火難耐。
“你怎麼在這裡?我讓你再來了嗎?”羅絲塔冷冷的說。
“你.......”沙魚一愣,一股無名怒火湧上來,他沉下臉說,“這
裡,我哪兒不能去?”
“拉拉還在,難道你要當著你妻子的面強姦女囚?”
“是又怎麼樣......”
“不要臉的東西,萊曼,你越來越放肆。”羅絲塔話語變重。
“你說什麼?”沙魚咬緊牙齒,憤滿之情掩蓋不住,“你再說一遍?”
“不要臉——”
羅絲塔話沒說完,沙魚就一拳打上去,拉拉見狀趕緊替她擋下,臉頰被沙魚重重擊中,倒在地上。
“滾開,拉拉!”沙魚惡狠狠的說。
“老公,老公不要!她、她是羅絲塔夫人啊!你聽話,晚上我陪你,我一定陪你好不好......”拉拉抱著沙魚的腿哀求。軍人們也都紛紛圍上來,用眼睛盯住他。
羅絲塔揚起下巴,斜視沙魚。
過了幾秒鐘。
沙魚一跺腳,拔開腿朝後走去。
羅絲塔嘴上還不放過他,大聲說道:“萊曼你聽著——!你大哥當年就不該救你!這是他這輩子做過的最差的決定!要是我在,就絕不會允許!”
沙魚停住了,沒人看見他的臉,但看見他的拳頭緊緊攥著。沙魚像是在消化這句話似的,過了一會兒繼續走向室外。
羅絲塔決定不再理他,羅絲塔向身後一個軍人說道:“斯卡林,你上。破了她。”
斯卡林是一個健碩的軍人,穿著整潔的軍裝,兩塊胸肌像把紐扣撐開。他聽到羅絲塔的話愣了一下,眉頭緊鎖,但還是順從的開始脫褲子。他身為警衛隊隊長,深知塞卜哈的規矩,沒人能不服從羅絲塔的命令。
很快他脫光了,露出那根粗壯的棒子,走向綁在床上的雨秋。
雨秋死命掙扎著,那具赤裸的酮體和床在一起晃動。
只有這件事不行,只有這件事......
斯卡林擼了擼棒子,就把它對準了雨秋稚嫩的小穴,那未經開發的處女地。
我的貞操、我的貞操還要給......
未經前戲地,就這樣粗暴地,斯卡林插了進去。
“啊——!!!”雨秋慘叫一聲,額頭上的汗珠留下,頭髮散落在腦後,嘴唇都被咬破了。
前所未有的劇痛在她體內亂竄,甚至超過手臂上的傷。
斯卡林抽插起來,撞在雨秋屁股上啪啪響。
雨秋扭動著身子,承受著痛苦。但這份痛苦她根本無力承受,所以她大聲抽泣起來,口球堵著的嘴發出“嗷嗷哦啊哦啊哦啊!”的聲音。
拉拉見狀站起身,連同四個軍人再次在她身上撓起來。
下體的劇痛和身上的奇癢同時折磨著雨秋,雨秋閉上眼,頭上靶子警報大作。
“嗷嗷嗷哈哈哈哈.......唔唔唔!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不是很能忍嗎?”拉拉得意極了,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她在雨秋耳邊說道,“別忍了,你和蘇春一起去死吧。”
“啊——”
蘇春、對不起,我不再純潔了,對不起,我、我本來想......
暗紅的血滴在光潔的地磚上。雨秋沾著血的小穴宛如一朵綻開的紅蓮,棒子搗在深處,使得花瓣搖動、蜷縮捲曲。
雨秋頂不住了,連聲音都變得微弱,但她的眼睛卻突然睜開,死死盯住靶子。警報聲停止了。
拉拉不知道她這是怎麼,手上的動作都變緩了。
她不知道,雨秋正爆發出,她這輩子最強烈的意志,也是最後一次的意志——她想要和蘇春活下去。
恍然間,她彷彿看到蘇春牽著她的手走出宮殿,走出沙漠,回到美國,
在光鮮豔麗的大都市裡面,兩個人開心的笑。
然而現實的蘇春此時正極端痛苦的笑著。
“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呃呃呃.........哈哈哈哈哈!”汗溼的腳底被藤蘿靈活的手指撓著,不論怎麼躲閃都躲不掉,下體被結香的按摩棒欺負,欲仙欲死。整個身體都被這兩個黑髮、白髮的惡魔控制。
“怎麼樣......這就要去了嗎?小賤人。”結香說著。
“咯吱咯吱~腳上好多汗哦~真噁心~”藤蘿嘲笑著。
全身敏感部位被貼著電極片,電流湧動,和暖流交織纏繞在一起,蘇春只感覺大腦一片空白,嘴巴抿住,屁股微微抬起,她要高潮了。
“哼哼~”結香心領神會的微笑,回頭看向羅絲塔。
羅絲塔點點頭。
按摩棒檔位被調低了一級,並且結香移開了陰道口,蜻蜓點水在陰蒂上。
熟悉的動作。蘇春立即想起了在黑水監獄那個可憐的0561。
“不、不要!”蘇春驚恐的喊道。
陰蒂上傳來奇癢,快感蕩然無存,蘇春繃著的牙關一鬆,“啊啊啊!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求你羅絲塔哈哈哈哈哈哈讓我哈哈哈哈哈哈.......讓我去哈哈哈哈哈........我不行了求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做什麼都行哈哈哈哈.......我求你..........”
“你什麼都不用做,小女孩。”羅絲塔淡淡的說,“保持這副樣子就可以。”“嘻嘻,小賤人。”結香笑道。
她打定主意要跟蘇春玩高潮寸止,蘇春急得哭起來,“羅絲塔夫人嗚嗚嗚嗚.......拜託你嗚嗚嗚......我受不了的我會死的.......”
沒人回應她的話,結香“啪嗒”一聲關掉了按摩棒,快感戛然而止。蘇春的身體還沒適應過來,瘋狂的扭動著,即便她的雙腿哪怕一點點都夾不上。
“吶~用那些玩具吧~?”藤蘿對結香興奮的說。
結香從床下的托盤裡拿出兩隻鞋子形狀的容器,說是鞋子其實左右兩面都是空的,上下面各裝了一個正高速旋轉的刷毛盤,鞋口是環形的銬,可以套在腳踝上固定住整個鞋子。她遞給藤蘿。
蘇春此刻正沉浸在慾火蔓延的世界,渾身滾燙,每一個毛孔都大張著,每一根神經都在最敏感的時刻,任何風吹草動她都會打個激靈。
在這種情況下,藤蘿殘忍的把蘇春的光腳塞進了容器,然後把鞋口的銬扣好。刷毛接觸腳面和腳底的一瞬間,蘇春像一條活魚一樣亂蹦起來,但她的腳被固定紋絲未動,她嘴裡胡叫著:“嗷嗷嗷嗷哦啊哦哦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哈!會死哈哈哈哈哈哈........我會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住手!哈哈哈哈哈哈哈!!”
“可憐的小賤人。”結香笑著說,接著鑽到床下。
蘇春感到背上一涼,原來正好在背部的床板被卸了,光滑的背暴露在空氣中,結香拿著一種類似火罐的東西貼在她背上紅圈上,火罐裡也是高速旋轉的刷毛。
這次蘇春真的崩潰了,她沒法再盯著靶子,頭瘋狂搖擺起來,她又哭又叫:“嗚嗚嗚羅絲塔.......你饒了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哈哈哈哈哈!饒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只要你饒了我哈哈哈哈哈哈..
......”
但羅絲塔毫無反應,蘇春開始覺得這根本不是什麼忍癢大賽,她就是想整死自己。所以她拼命喊道:
“哈哈哈哈哈有........有一批哈哈哈哈哈哈哈卡扎菲的財寶哈哈哈哈哈.......在賽卜哈沙漠裡哈哈哈哈哈哈哈.......現在還在哈哈哈哈哈......能、能找到哈哈哈哈哈哈......放了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哈快、快點住手哈哈哈哈哈.........”
羅絲塔神情微微一愣。
此時警報突然大響,在響完之後,蘇春頭上的裝置自動關閉了。
這場比賽勝者是雨秋。
羅絲塔聳聳肩,後面出列兩個軍人朝蘇春走來,手上拿著黑布套和絞索。
那句話在蘇春心裡反覆迴響:
只留一個。
蘇春大喊道:“羅絲塔!相信我,我能證明!我能——”此時絞索近在咫尺。
“羅絲塔!那個電腦!那個電腦裡有證據!我、我不是想騙你,我也是被人控制了!你也不願意,到最後都不明白真相吧!唔唔唔——”絞索已套上她的脖子。
“停——”羅絲塔嘆了口氣,還是叫道。軍人的手收回來了,絞索也收回。
羅絲塔望著喘息的蘇春,冷冷的說:“真相......是什麼?”
我、我要活........這是蘇春心裡唯一的想法。
蘇春發瘋般怪叫一聲。
所有人都停下手,整個廣場只回蕩著她的聲音。
下面就是這個黑水偵查隊隊長、戈羅德秘密情人、雨秋最好的朋友蘇春她說的話:
“那個人是......雨秋!這個女人教唆我、哄騙我、威脅我!她才是實際的偵查隊的控制者!有天我偷偷打開電腦才發現,她是個不折不扣的騙子!這次她對我們說是偵查安橋迪麥防線,實際上在幫戈羅德掠寶!有一批巨大財寶流轉在沙漠裡,只要羅絲塔你、你別殺我,我可以幫你找到!”
空氣彷彿凝固了。
許久,羅絲塔深吸一口氣,然後說道:“那麼.....你怎麼證明呢?”
“電腦!用雨秋的指紋能打開信息列表!裡面有她和戈羅德通訊的證據!03816,再輸入這個隱藏密碼就能看到了!”
電腦被拿到雨秋面前。
雨秋呆住了,嘴角輕輕發抖卻一句話都說不出。克拉拉抓起她的手指按在電腦識別設備上。
電腦屏幕彈出一個之前隱藏的窗口,裡面是消息列表,拉拉輸入密碼,第一條就是戈羅德的信息:
美軍衛星觀察到有一批未知車隊正在沙提幹河集結,往邁爾祖格去,必經賽卜哈沙漠,這是我們攔截的好機會。我推測這一定是卡扎菲想運送的財寶,速去截擊。但要對美軍保密,對你的手下也不要說一個字。切記,這是我們飛黃騰達的機會。
——編號0357426 雨秋
不僅如此,列表裡所有的信息收件人都是雨秋。
軍用系統是不允許刪改的,也就是說事實的確如此。
雨秋感到頭皮發麻。
她想到蘇春以前時不時叫她在電腦上錄些指紋,自己卻又看不到內容,蘇春總是推說機器有故障了要找人修一修,雨秋笑一笑也沒在意,自己是那麼信任她。結果蘇春在騙她,而且一開始就在利用她。
戈羅德與蘇春經常會有秘密任務交代,任務涉及政治機密與社會黑暗,一旦暴露本人就非常危險。所
以徘徊之後,他們想了一個辦法:蘇春調用一個女孩子到她的隊伍中,全力誘導,加以利用,以備不時之需。
現在這最後一張牌終於體現了效果。
雨秋,對不起。蘇春暗暗說,
為了我能活,我決定犧牲你了。
雨秋的世界就在這一刻戛然而止,她不敢相信。
世界崩塌了,回憶的畫面如鏡片碎裂,紮在她心裡。蘇春印象中那張微笑的臉變成頭猙獰的獅子,朝她大吼。
“好啊——!”羅絲塔勃然大怒,她無法接受自己被騙,她大罵著,“原來是你這個小賤貨!全都給我上,活活弄死她!”
廣場頓時騷亂,所有的人一擁而上,在雨秋身上肆虐。
她已經不能完整的說話了,精神肉體都到極限。她絕望了,心中再沒有可支撐的東西。下身一軟,一股黃黃的尿液射到地上。克拉拉急忙躲開。尿液正混著地磚上暗紅色的血。
雨秋身體都不再起伏,只有被撓著的部位肌肉還在筋攣,頭歪在一旁微微的喘息。她父母要是看到她這副樣子,該有多痛心。雨秋,這個忠誠正直善良的姑娘今天就要死在這裡。
周圍人卻還行刑不停。
奄奄一息中,雨秋看到一束白光,直直衝來,快到自己時變成根長長的繩子把她緊緊裹縛,勒得一圈又一圈。她透不過氣。接著,地面都變成沼澤,她緩緩沉下去,看到裡面無數骷髏蠕動。雨秋眼耳口鼻都在流血,想動卻動不了,就在沼澤即將吞沒她,甚至黑泥漿已經進到嘴裡時,她看到一個人朝她走來,如履平地——是蘇春,穿著潔白的連衣裙。
雨秋嗚嗚嗚叫著救命。蘇春到她面前蹲下,撫摸著她的頭髮,輕輕說了句“再見。”然後站起來。雨秋不知道她要做什麼,突然,蘇春抬起腳朝她狠狠踩去,一下、兩下,踩的雨秋臉都要裂開,雨秋慘叫一聲,眼前化為血紅,整個人沉入沼澤。
“她不動彈了!是不是死了!”拉拉驚恐的叫道。
羅絲塔讓人停下手,走到雨秋近前,摸著她脖頸,一會兒說:“還沒有,不過也差不多——喂,這個人沒用了,處理掉吧。”接著她彷彿想起什麼似的,笑著對眾人說道,“有人有好主意嗎?在這小賤貨死前好好弄弄她。”
眾人面面相覷。沙魚走出來,臉上陰沉著。“給我。”原來他還沒走。
“呵,你今天是怎麼了?萊曼,是為了證明什麼嗎?”羅絲塔嗤笑一聲。神情緩和多了,畢竟她覺得殺一個欺騙她的人很有成就感。
“給我。”沙魚繼續說。
“激動的小萊曼........好吧!這個人反正要死了,送給你處理。”羅絲塔手一擺。軍人們抬走了雨秋,沙魚跟著軍人們離開廣場。
蘇春趴在床上,大口喘著粗氣。
心底卻放鬆不少,只留一個,留的是我。我贏了。
雨秋後來的經歷是蘇春聽人說的:
外面沙暴結束,轟隆隆響著雷聲下起暴雨,沙魚把雨秋帶到室外一個高高的平臺上,綁在刑床上。軍人們站在臺下看著沙魚狠狠強姦了她。
接著,沙魚邀請每一個人上去“享受”。
冷冷的暴雨拍打在高溫的檯面上激起層層水霧,如夢幻仙境,在這個畫面中沙魚擼著管,把白色的液體不斷噴到雨秋美麗的長髮上。雨秋連頭都沒抬起來過。毫無反應,不管別人怎麼弄都毫無反應,彷彿變成一具沒有靈魂的肉塊
。
可憐的女孩虛脫而死,死在臺上,她的屍體被拖走,草草埋葬在宮殿外。最後天空也變成下淅淅瀝瀝的小雨,像在哀悼。
消息傳來,
蘇春沒有悲傷,只感安心。
蘇春心想最後瞭解自己的人也被消除,那麼只剩下一個障礙了。走到這步,無論如何,必須成功。
壞天氣結束,賽卜哈的宮殿裡流淌著清涼的風,室內廣場被打掃,地板拖的蹭光瓦亮,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僕人們若無其事的走來走去。
悲哀的雨秋,到最後才看清蘇春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