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伯之春(十一)
作者:坐花載月
對卡列、菲莉娜的審訊不僅沒得到暗號口令,還折了不少人手。這讓蘇春很沉鬱,她第二天整天都悶悶不樂。
要是讓米厄來審,結局會不會不一樣呢......她心想。
沙魚見蘇春這個樣子,決定給她一個驚喜,再加上蘇春還是準備去邁爾祖格,也確實需要一場餞行會。
沙魚的思路是舉行一場盛大的泳池派對。
因為賽卜哈宮殿本來就有大量噴泉浴池,其中水道相連,再加上廣闊的空間,容納七八百人嬉戲追逐不成問題。
沙魚把自己的構想告訴蘇春時很興奮,他將做一件羅絲塔在位絕對不會做的事情,他說“我還要把全綠洲所有年輕的姑娘叫過來,進宮殿就逼她們換上泳裝,然後來一場西方世界的狂歡!再把我的兵也叫來,一起享受這次‘大戰’!哈哈哈......”最後他甚至跳到了桌子上。
疲憊的蘇春臉上擠笑,說著“萊曼大人的主意真是太棒了~”心裡暗道“賤狗。”
不過沙魚顯然不在乎別人的意見,在強硬表態之後,那些勸他不要突破道德倫常的人也識趣閉上了嘴。
於是針對泳池派對的準備工作開始了。
他先是用炸藥爆破了室內廣場連接門廳的牆壁,讓整個宮殿從進門開始就一覽無餘,又用挖掘機拓寬了門口的水道,並繼續挖下去讓它們與室內其他水道相接。
沙魚想在此處置兩舟,讓姑娘們一進門就坐上小舟划進場內。
宮殿中心的地下有一道暗河。
沙魚叫人挖開河水積蓄之處(這大概廢了三個附近的浴池),頓時水柱沖天。接著他盯上了兩個羅絲塔生前最愛的石人像,把石像頭割了放地上,裡面挖空,在嘴裡安上大風扇——強勁的風吹動水柱,一時間室內廣場水珠飛舞,在陽光照耀下晶瑩閃爍,宛如漫天珠鑽。沙魚很滿意,但看著造出的偌大的一片水塘總覺少了什麼,所以又讓人炸斷了二層的玻璃棧道,讓其中一端掉下來擱在水裡,形成一條傾斜的“滑梯”。就這樣建了三四條“滑梯”。在室內大柱的壁上,步道地板上挖槽造洞,封之玻璃夾層,置水蓄魚,其中游魚一一可數。
諸如此類,不再列舉。最後奢華的宮殿被他弄成了奢華的水上樂園......
蘇春看到吃了一驚,心想沙魚呆在沙漠裡真是埋沒了他這個人才。
看到連她都露出驚異的表情,沙魚更得意,吩咐手下儘快“開宴”。
所以在翌日下午,綠洲裡三百個年輕姑娘就被請到了宮殿裡。
姑娘們雖然慌亂,但第一次進到賽卜哈宮中還是被華麗景象所震撼,加上沙魚允諾的賞賜的誘惑,終是乘舟魚貫而入參加派對。軍人們列隊行進,跟在兩側。
室內,沙魚搭建了一處高臺,上面設了兩個座位。
現在他就坐在其中一個上。
臺下斯卡林率警衛持槍保衛著,克拉拉也站在旁邊,臉色不悅——因為知道另一個座位不是為她而留.......
軍人們把派對女孩分批帶到水塘邊站好,等候沙魚指示,每個人都有點心不在焉的樣子。
沙魚心中有數。
室內流泉飛瀑,在周圍燈光的照射下閃著五顏六色。後方僕人們還找來一些鮮豔的大氣球,往裡面灌些水,升起飄蕩在大廳上空。
所有人都在等蘇春。
終於,蘇春來了。她還是一襲長裙,頭上戴著珠釵玉
簪,脖間掛著幾條金箔瑪瑙的項鍊,走起路和羅絲塔一樣嘩啦啦直響。蘇春從遠處走來,表情仍有點沉悶,走近高臺提起裙子就上來。
沙魚才發現她沒穿鞋子。
蘇春的光腳踩在潮溼的臺階上,一步一步,腳掌沾了些灰塵,顯得髒髒的。
雖是心裡不快,但表面上還是要哄沙魚開心,所以上來時蘇春微笑著說:“萊曼大人,真不好意思,我來晚啦~”
沙魚過來迎接她坐下,臉上堆笑:“沒事沒事,你剛受傷慢點走,你看~我這也都是為你餞行才辦的這次盛典嘛~~”
“真是太辛苦你了~”
“哪有的事,我和部下們也都樂在其中呢~”沙魚說完,拿起槍往上方開上一槍,朝臺下叫道:“喂!我宣佈,派對開始——兄弟們,先幫姑娘們除衣!”
隨著三三兩兩槍響,上空氣球迸裂,水傾灑而出潑在派對女孩們身上引起陣陣尖叫,軍人們得此信號,每個人眼裡都射出淫慾的光,衝上來就扒她們的衣服。這在傳統的宗教觀念當然是大逆不道的事情,女孩們哭喊著求饒,但在粗暴的軍人面前毫無還手之力,有的被一耳光抽倒在地上,有的被一把按到水池裡,有的想要逃跑卻被拖回來,最終無一例外被剝了個精光.......賽卜哈宮殿裡迴盪著哭叫。
但沙魚不以為然,他擺擺手,說:“開始吧。”
於是臺下更混亂了,軍人們一人挑一個女孩抓到水池裡交合。某些有力氣的掙脫了,在岸上瘋狂的逃,軍人就在後面追,或三四人合圍她,或開槍威嚇。頓時室內譁然,各種聲響嘈雜不堪。
看著這幅赤裸男女嬉戲追逐的畫卷,沙魚也愈加興奮,下體一柱擎天,摟過蘇春就欲行事。沒想到蘇春伸出一根手指抵住他的嘴唇,笑著說:“萊曼大人不要這麼著急嘛~我還有事要跟你彙報呢~”
“什、什麼事?”沙魚瞪大眼睛,“老子快要.......”
“哎呀別急嘛~這兩天咱們做的還少嗎?先讓我叫來一個人.......”蘇春拍拍手,臺下的僕人牽來一個女人。
這個女人披頭散髮,滿身是汗,極為狼狽,她全身赤裸,唯獨腳上卻穿著一雙長筒靴。
原來是黑髮的藤蘿。
藤蘿的樣貌已經沒有半點美麗可言。手被銬住,脖子上套著鐵環,僕人是牽著鐵環上的索把她帶至臺下。
看到昔日折磨自己的惡魔被弄成這副模樣,蘇春心情轉好,嘴角上揚。
沙魚不禁問:“這是.......”
“是那個羅絲塔的貼身女僕‘藤蘿’呀,萊曼大人認不出來了嗎?”蘇春說,接著她看向藤蘿:“好吧,那我讓她上前來——喂,給我爬上來!”
聽到蘇春的命令,藤蘿嚇得渾身一顫,趕緊手腳並用爬上臺階。
到達了座位前,蘇春又讓藤蘿面對躺下,把腳抬起來。於是一雙穿著長筒靴的腳費力的抬在半空中。
沙魚發現靴筒束帶居然掛著把小鎖。
這也是蘇春從米厄那兒學的折磨人的辦法。
蘇春冷笑一聲,把藤蘿的靴脫了,那一雙悶裹許久的棉襪腳暴露在空氣中。
這時沙魚還發現棉襪外覆了一層保鮮膜狀的東西。膜裡現在滿滿的蘊著汗氣。
藤蘿已經三天沒有脫過靴子了,還被逼在大熱的天氣下在沙漠跑步,又厚又重的長棉襪吸滿汗浸泡著腳,再加上覆著膜進一步阻擋散發,靴子
裡悶熱到了極點。她感到腳都失去了知覺。
蘇春撕下那層膜,濃烈刺鼻的腳臭猛地騰上來。蘇春和沙魚都咳嗽了一聲。
“我靠,搞什麼!”沙魚捂著鼻子罵道。
——只見溼透的棉襪緊緊貼著腳掌,接觸的地方已經變成褐色,並沾著靴底的汙垢。中間的襪底也已經發黃,陷進去吸在腳心上。
藤蘿不敢相信這是自己的腳,她臉紅的像在滴血,頭歪在一邊不做聲。
蘇春也有點被嗆到,但還是從容套上金屬手指。
“忍著哦?”然後在藤蘿棉襪腳底划動起來。
藤蘿想要忍耐,但敏感的腳怎麼受得了這樣的刺激,當即笑出聲:“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好癢!不行哈哈哈哈哈!我不行哈哈哈哈哈哈.........請饒了我哈哈哈哈哈.........”
“之前也沒見你饒了我啊~”
“哈哈哈哈哈哈對不起哈哈哈哈哈........真的對不起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腳啊啊啊........”
金屬手指狠狠抓在黏糊糊的棉襪腳心,甚至能聽到汗水嗤嗤響。氣味瀰漫,蘇春譏笑道:“現在是誰比較臭?藤蘿小姐~”
“哈哈哈哈哈哈!是我!是我哈哈哈哈哈哈.......求你住手哈哈哈哈哈哈......我之前不該說你壞話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哈哈.......我受不了這個!快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呵~”這時蘇春站起說道:“那你以為我就受得了,是嗎~”
藤蘿搖著頭連忙求饒:“不、不是,我.......我對不起你......蘇春夫人,但我上次,上次是聽羅絲塔的——唔唔唔!”她話沒能說完,蘇春把自己的光腳直接塞進她嘴裡。
“羅絲塔~啊~那她讓你去死你也照辦嗎?”蘇春揚起下巴,俯視著她,“真可惜她沒機會看到你這副樣子......”
蘇春用腳趾玩弄藤蘿的舌頭,腳掌在她嘴裡亂晃,剛才沾著的水漬灰塵全都化解在她嘴裡。“唔唔啊啊.....”藤蘿難受的叫道。
“舔乾淨。”蘇春冷冷說。
“是、是......”藤蘿舌頭從上到下舔起蘇春的腳底。
然而她不小心碰到了腳側,蘇春頓時感到一陣奇癢襲來。
蘇春把腳抽出,狠狠地,粗暴地踩向藤蘿的肚子。
“啊啊啊!!”藤蘿慘叫一聲。
“下賤東西。”蘇春罵道。
“哎,差不多行了。”在旁邊的沙魚說道,“你不是要和我彙報什麼事的嗎?”
只見蘇春神色稍緩,坐回位置上。接著招招手,藤蘿又像狗一樣爬過來舔另一隻腳。
蘇春對沙魚說她打算扮作菲莉娜的車隊混入邁爾祖格。請調人手。
沙魚驚問:“可是你暗語口令不是都沒.......”
“沒關係。邁爾祖格邊疆寬闊,邊境距離中心又很遠,我們就算進不了將軍堡騙過邊境部隊還是可以的,而且他們現在急於接收這批財寶。”
“要用真的財寶嗎......”
“不必,只需半箱卡扎菲的金幣,分散覆在其他箱內財物上,裡面隨意填塞些乾草石塊即可。我有指揮部的手札和調令,他們也不敢為難我。”蘇春說道,“我入城之後,儘量隱秘行事.......不過聽說薩爾曼將軍的千金在月中舉
行生日宴,我會找尋機會下手。”
“蘇春,你膽子也太大了........”沙魚感嘆一聲。
蘇春剛想說話,又覺腳下一陣奇癢。於是她剝掉藤蘿的襪子,用腳趾夾了猛地按在藤蘿臉上。
“唔唔唔!”藤蘿被臭襪子嗆的涕淚並流,呼吸困難,整個人在地上難受的扭動。
蘇春白了她一眼,又正色對沙魚說:“為萊曼大人做事,也是為了振興賽卜哈。我如果能綁到薩爾曼女兒要挾他撤防,你率部隊趕在美軍來之前佔領住邁爾祖格一隅.......別忘了,薩爾曼是卡扎菲的走狗,卡扎菲現在覆滅在即,美軍正在加緊扶植接管利比亞各地的新任將軍........等到邁爾祖格城破之日,毫無疑問——你就會掌管賽卜哈與邁爾祖格遼闊疆土。”
“天啊。”沙魚眼裡射出貪婪的光,“那是多少美女和金銀!太棒了蘇春,你說吧,你要多少人?我都給~”
“斯卡林,和他的警衛部隊。只需要十幾個人足以。”
“這.......怕是不夠吧蘇春......”
“人多行動不便,而且他們知道黑水在追擊我們,拖了這麼多天如果沒發生戰鬥也說不過去,我可以藉口說是戰鬥減員。”
“好,就依你。斯卡林歸你調遣。待會兒我去吩咐他.......”
“嗯。”
“唔唔唔.....”地上的藤蘿扭動幅度小了,像是要窒息了。蘇春見狀一腳踢在藤蘿臉上,藤蘿從臺階滾下去,撞得是鼻青臉腫,但嘴裡不住地說“多謝不殺之恩,多謝不殺之恩......”
“滾,別讓我再看見你。”蘇春冷冷說道。
“是、是.......”藤蘿連連回答。
藤蘿又被僕人牽走了。
見她走了。沙魚按捺不住的色慾又起,一把攬過蘇春,深深擁吻,蘇春嘻笑著回應。兩人吻的火熱。
這時蘇春瞥見了在臺下的克拉拉。拉拉臉色鐵青,正握著拳憤怒的看向這裡。
蘇春心想對這人的“準備工作”也差不多了,於是輕輕推開沙魚,跟他耳語幾句。沙魚聽完突然變得很興奮,急急跑下高臺來到拉拉麵前。
拉拉有些詫異。
這時沙魚對場內人員大聲說:“喂——!大家是不是對宮裡的刑具很感興趣呀?瞧好了,接下來我讓我的夫人來試刑!嘿嘿嘿!”
“什麼?!”拉拉叫道。
“蘇春說了一個好主意——”沙魚笑著說,“外人不知道宮中樂趣,這正好是個機會,再說,咱們不也好久都沒玩玩了嘛~?”
“那,她自己怎麼不來啊!”拉拉指著蘇春大叫道。
結果蘇春點了點自己脖子上的傷口,聳聳肩。
“她負傷了嘛......哎呀,拉拉你犧牲一下,你們都是我珍愛的妻子!”沙魚湊近來悄悄說,“何況你不是沒那麼怕癢嗎.......而且我也會下手輕輕的......放心吧沒事。”
拉拉還是猶豫著不肯動。
蘇春笑著說:“沒想到有人要在今天掃萊曼大人的興致。”
僵持一會,沙魚嘆了口氣,命左右直接把克拉拉拖到刑具邊。
拉拉奮力掙扎,對臺上大罵道:“蘇春,你這小人,你憑什麼搶我的丈夫......你才來了幾天怎麼就讓他對你百依百順的,是用了什麼手段........我就不信你別無所圖.......”見她越說越過分,沙魚有些生氣
,叫人給她戴上口枷。
這種口枷前端用兩根細棍夾住舌頭,拉拉舌頭被夾,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只是潺潺流下口水。試刑開始。
刑具仍是那三根可移動的鐵桿,擺成“之”字刑,不過上面那根從拉拉的雙臂腋下過,拉拉上身被“架”著,只能無助的看著自己的小腳。沙魚跑過來摘下拉拉的高跟鞋,露出拉拉那一雙紅潤的赤腳。
不過自己熟悉的妻子的腳今天好像有點奇怪,沙魚注意到她腳底微微有些發腫,甚至腳側也如此。
這是怎麼了.......沙魚伸出一根手指在拉拉腳底刮弄。
“嗚嗚嗚嗚——!”拉拉猛的顫抖起來。
一陣前所未的奇癢傳遍她全身,她的大腦在一瞬間竟然空白。
怎麼可能,我的腳怎麼突然變得這麼怕癢.......發生了什麼........
沙魚把手指增加到兩根,爬搔著。
“嗚嗚嗚啊啊啊啊啊——!!”拉拉全身一緊,頭狂甩著,口水飛濺。這反應把沙魚都嚇到了。“嚯,小甜心,以前沒見你有這麼大動作啊~”
我的腳,我的腳,到底是......?!
在臺上的蘇春看到拉拉這副狼狽樣子,不禁笑出聲。
其實早上她就讓人偷偷在克拉拉的高跟鞋裡塗滿了增癢藥水,經過了一天的站立,藥水已經完全被拉拉那雙小腳吸收,用了這麼大的量,現在那雙腳是風吹過都會打個激靈的程度,又哪裡受得了沙魚粗糙的手指肆虐。
沙魚手速加快。
拉拉快癲狂了,本能的伸手想去阻止沙魚,但鐵桿的限制讓她毫無辦法,於是雙臂在空中亂顫。“嗚嗚嗚!嗚嗚嗚嗚啊啊啊啊........”
即使是沙魚也沒過見自己的妻子癢成這樣,他來了施虐的興致,全然忘了直接答應的要下手輕一些的承諾。他掰起拉拉一隻腳,讓腳心繃直,然後用指甲大面積划起來。
拉拉抬頭怪叫一聲,眼淚和口水同時飛舞,全身被綁的部位都在鐵桿上伸縮痙攣。
我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救命,誰來救救我,救我......
口枷讓她一個字也說不出,她只能用眼神向沙魚求饒,但沙魚只是專心於折磨她的腳。沒辦法,她又看向蘇春——然而後者掃視著會場就是不往這看一眼。
“啊啊啊啊!啊啊啊.......”她聲音又高了一倍。原來是沙魚把手指插進她腳趾縫裡摳弄——這本就是她的敏感地帶,之前初審雨秋的時候沙魚只是用舌頭舔了舔就讓她癱軟倒地,更別提現在被藥水增癢過。
拉拉精緻的面容如今變得很猙獰,妝全都花了,五顏六色的混在一塊兒像開染坊。她難受到了極點,甚至覺得自己膀胱快控制不住了。
終於她看到蘇春看向了她,眼裡帶著戲謔。
此時她已經顧不得面子,瘋狂的搖頭,眼淚汪汪的向蘇春求饒。
一個曾經的正妻不得不向蘇春求饒。
但蘇春仍然沒想放過她。蘇春叫了聲沙魚,沙魚停下手。“喂,沙魚,難得見拉拉這麼開心,不如用上那個玩具吧~”蘇春笑著說。
“哦?你是說那個.......我知道了.......”沙魚興奮的說道,然後轉頭面向賓客,“嘿,各位想不想看一看我們宮裡的新玩意兒啊!”
“好~~~!”眾人喊道。
“得咧,快來人,都給我拿過來。”
一會兒,從人端來一個
托盤,裡面擱著那雙鞋子形狀的刑具,左右兩面空的,上下面各裝了一個正高速旋轉的刷毛盤,鞋口是環形的銬,可以把整個刑具固定在腳踝上。之前這個刑具用在蘇春身上時,差點讓她掀翻床。
但現在目標是克拉拉那兩隻敏感至極的小腳。
克拉拉看著沙魚提鞋子走過來,驚恐到了極點。
不、不會吧......不要!我的腳現在.......
隨著“啪嗒”一聲,鞋口的銬被扣上——
刷毛接觸腳面和腳底的一瞬間,克拉拉大腦就像爆炸了一片空白,她喉嚨裡傳出陣陣慘叫,全身不規則的搖擺著:“嗚嗚嗚嗚嗚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雖然刑具偏大,但不管怎麼掙扎都擺脫不了,可憐的拉拉完全承受著刷毛的強襲。
酷刑就是逼人承受她承受不了的。蘇春想到這句話。
會場內的氣氛也到達高潮,軍人們大笑著看沙魚折磨他的妻子,自己也抓來派對女孩,或三兩人合作撓她們的癢癢,或繼續雲雨,或把兩者結合......弄得噴泉、浴池處處水花濺撒,男女的嬉笑呻吟迴盪上空......
過了5分鐘。
精疲力盡的拉拉沉下頭,下身一股黃黃的尿液射出,淋了沙魚一身。
“哇噢~!”眾人齊聲起鬨。
沙魚本有點尷尬,但看兄弟們這麼快活,便說:“歡迎任何人帶自己的女伴來玩!今天大家玩個盡興!”
他叫人拖來一箱財寶,宣佈不限男女只要交合次數到達定值,就能在裡面挑走一件。
賽卜哈宮殿歡呼雷動,人們又投入到水的樂園中。
但就在派對熱鬧進行時,一個僕人神色匆忙的跑到蘇春座前。
耳語兩句,蘇春如遭雷擊,震驚的盯著他,“你說什麼?!快帶我去看看——”
沙魚只見她急急往殿外趕,叫道:“嘿!蘇春你幹嘛去?”
蘇春沒有回應,光著腳往外跑去。
對她這是一件宛如晴天霹靂的大事。
原來僕人在埋葬卡列和菲莉娜的屍體時,不小心掘開旁邊的墓,卻發現墓穴根本是空的——這裡面本應該埋葬著雨秋。
蘇春看向空空如也的墓,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許久,長嘆一聲,頹然跌坐在地上。
雨秋沒死,一定是跟那個傻子去了奧巴里,她無疑是走了,遠走高飛.......
她不可能自己逃的,有人在幫他,這個宮殿裡有人在幫助她。蘇春心想。還有很多我不知道的事,在這幾天,還有另一條暗線在進行......
蘇春抬頭看向周圍,綠洲之外漫天黃沙飛舞,有幾粒飄落在她的頭髮上。
日光依然毒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