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isode1 風疏言
作者:小鳥遊鶇
Episode1 風疏言
“米拉,要不要出去喝一杯?”懶散的依靠在電腦椅上,海倫娜揉了揉自己惺忪的睡眼,為了這樁案子她已經熬了兩個通宵,此刻她終於整理好了手中的資料。
“現在還沒下班哦?隨便忽悠自己的上司去喝酒什麼的…”被稱為米拉的年輕女性無奈地看了看腕錶上的時間,此刻指針已經指到了早上七點,偌大的調查組辦公室裡其他的組員都還沒有來,“不過你說得對,海倫娜,我們已經連軸轉兩天了,也該讓冷霜來接手了。”
海倫娜興奮的趴在椅背上,一隻手拍了拍米拉的背:“對!對!你說的太對了,全靠我們小組才能抓到真兇,這麼多的資料也都是咱們處理的…你說呢?”
瞧見海倫娜眼中的那股狂熱,米拉也笑著輕嘆:“去BIGRED吧,我請客。”
“喲呵!~”海倫娜比出一個勝利的手勢,她最喜歡BIGRED的雞尾酒。
兩人確認工作全部完成後關閉電腦站起來,稍微舒展筋骨後,並肩走向大門。
這時,一位抱著厚厚一疊文件夾的瘦弱少女和她們撞了一個滿懷,她步履匆忙,完全沒有注意到米拉,然後摔倒在地上。少女有著一頭漂亮的銀髮以及一雙充滿活力的銀色眼眸,身上穿著標有特別調查組徽章“MGP”的白大褂。少女看起來不過是個學生,漂亮的外表與這個雜亂的辦公室格格不入。
“對、對不起!”少女連忙道歉,“米拉小姐!”
“啊不,沒事的,”米拉連忙搖頭,然後蹲下來幫少女拾起落在地上的散亂文件,“我們也沒有注意到你,別放在心上。”
“我們正要去BIGRED喝酒,要不要一起去?艾可?”海倫娜挑了挑眉毛,像極了一個唆使青少年犯錯的不良大姐頭。
米拉幫艾可拍掉白大褂上的塵土,然後瞪了海倫娜一眼。
海倫娜心虛的別過頭去,然後事不關己一般吹起口哨,她還是很怕米拉發飆的,萬一真的惹急了搞不好自己的雞尾酒就泡湯了。
“艾可,今天不是你值班吧?司空醫生不是已經來了嗎?”米拉好奇的問。
艾可撓了撓臉頰,語氣不太自信:“是這樣啦,我們不是已經抓住【豎鋸】了嗎?陳督查說讓我早點過來,幫助她們一起審問,這樣的……”
“陳督查麼…”米拉咬住指甲思忖了片刻,“好吧,不過你要小心,再怎麼說【那個傢伙】也是豎鋸啊,千萬不可以放鬆警惕。”
“嗯!”艾可點點頭後又快步跑起來消失在辦公室的另外一頭。
“審問麼,哼,還有什麼好問的,換成我直接就宰了她。”米拉冷笑一聲,和海倫娜一起離開了警局。
另一邊的艾可在審訊室外喘著粗氣扶住牆根,一隻手撫摸著自己的胸口想要平靜下來。
“不錯,這次沒有遲到。”一個從背影看上去就透露出堅毅和冰冷的女性正站在單面鏡後觀察著裡面的情況,她的紫紺色長髮紮起一個幹練的高馬尾,目光中似乎能看到刀子。特別調查組“MGP”的最高領導人陳念穎,被稱為最年輕的高級督察,年僅22歲的她已經是一位受人尊敬、能夠獨當一面的人才。原本無論投放多少人力資源都沒有線索的史上最惡劣連環兇殺案“踏潰”在她接手後不到半個月就告破。
艾可依舊上氣不接下氣,完
全沒有回答陳念穎的話。
踏潰案,被媒體稱為有史以來最為嚴重的連環殺人案。踏潰案受害者之多,以至於該案件的卷宗足足存滿了兩個MGP辦公室,連續有三位辦理此案的高級督察被撤職,走投無路的MGP不得已才請來了陳念穎。踏潰案中的屍體大多數都為有過犯罪記錄並且出獄後依舊不知悔改的女性,這些案件共同的特點就是,受害人的屍體都被發現在城市中突兀出現的立方體房間中,且屍體的悽慘程度無與倫比,基本沒有找到過能直接進行外貌辨認的受害者,這也讓破案難度提升了好幾個檔次。光是鑑定這些破破爛爛的屍體,就讓法醫組接近崩潰。而之所以被稱作踏潰,則是因為受害者的屍體無一例外都像是被巨型生物踐踏後的樣子。
“陳督查,她還是什麼都沒說,而且我們的人快撐不住了。”望著【豎鋸】的背影還有看上去已經十分焦慮的審訊員,站在陳念穎身邊的年輕女孩唯唯諾諾的說到。
“所以我才把艾可叫來,讓裡面的人出來,”陳念穎冷冷的說,然後轉向艾可“艾可,你準備一下。雖然她是【豎鋸】,但是別太緊張,我相信你可以的。”
艾可的喉嚨鼓了鼓,小雞啄米似的點點頭。
電子門被打開,滿頭大汗的審訊員從裡面走出來,她走路的步伐踉踉蹌蹌,兩隻眼睛也找不準焦點,似乎是被什麼可怕的事物嚇到了一般。
“又嚇傻一個…”陳念穎的助手搖搖頭,“你們把她帶下去休息吧。”
“她、她不是人…她是魔鬼……”從艾可身邊擦肩而過的時候,審訊員的臉色宛如屍體。
“……”緊張的氣氛下艾可憋住一口氣,她感覺自己的心跳都快停止了。
要說自己不緊張當然是騙人了,文檔裡面的受害者一個比一個悽慘。就說第一位受害者【艾拉】吧,她的屍體被發現在立方體房間中的時候,一隻被手銬拷在牆角的手被折斷,她的身體則是被外力向內擠壓,身體都拉扯成了長條形。
陳念穎朝她點頭示意:“去吧,艾可。這是我們最後的機會,拘留風疏言的時間最多還有一個小時,再沒有讓她招供,我們只能放了她。”
“【豎鋸】到底是一個怎麼樣的怪物呢…?”
艾可深呼吸一口,伸出手撫摸指紋驗證面板,打開了關著那個被稱為“豎鋸”的窮兇極惡的犯人的審訊室。
艾可緩緩走到審訊桌對面,輕輕把手中的文件放在桌面上,然後扶住桌腳不至於讓雙腿顫抖的自己一屁股坐到地上。之後,她把屁股一點點挪到椅子上,這才鼓起勇氣抬起頭來看看那個神秘的【豎鋸】到底是何方神聖。
“女、女孩…?”與艾可想象中不同,眼前的【豎鋸】並不是一個看起來就殘暴的殺人狂魔,正相反,她的外貌柔弱而精緻,猶如精心打造的人偶。她穿著日式的學生校服,被黑絲及膝襪包裹的腳下踩著一雙乾淨的制服皮鞋。
風疏言,17歲,現在是就讀於南希高等女子學院的學生,漂亮的黑色美少女,據說在學校裡的風疏言雖然不擅長人際交流但是成績優異,是所有教師眼中的優秀代表。風疏言冰冷白皙的臉頰上沒有一絲情緒波動,她的兩隻眼睛死死盯著面前這個新來的年紀相仿的女孩,似乎在盤算著什麼。
風疏言的左眼是美麗的祖母綠,右眼則呈現出
詭異的血紅,那是因為在她年輕時經歷的一場事故中奪走了她的右眼,之後她的家人在風疏言本人的要求下為她打造了那隻紅色義眼。
“你,不是警察吧。”令艾可沒有想到的是,風疏言在她之前開口了,她淡漠的問著語氣卻沒有一絲疑惑,不容置疑的言語裡彷彿一切都在自己掌握中。
艾可點點頭,沒有轉移話題:“是的,我不是警察,我是一名法醫。”
“你叫什麼名字。”風疏言撫摸了一下自己的耳根。
“艾可。”艾可認真的回答到。
“你和我差不多大吧。”風疏言依舊直視著艾可,她尖銳的視線彷彿能挖開艾可的心臟,這個冷淡少女的內心藏著殘暴的怪獸。
艾可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輸人不輸陣:“我18歲,應該比你大一歲。”
“很厲害呢,”風疏言淡淡道,“18歲就和屍體打交道。”
“沒什麼,慢慢就習慣了。”艾可說。
“那你應該也見過不少屍體吧。”風疏言幾乎立刻就接上了艾可。
“你是說那些被你殺掉的人嗎?”找準時機的艾可眉頭緊鎖,立刻反問。
風疏言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說到:“是不是我殺掉的也沒有區別。”
“這麼說倒也沒錯,我也這麼覺得。”艾可笑自嘲似的了笑,不知不覺她已經不再緊張,腿部的顫抖也停止了,“不過我還是很希望她們真的是你殺掉的。”
“是麼?”第一次,風疏言有了一絲困惑。
“不如說,我好很好奇你是怎麼做到,完成那麼漂亮的屍體的!”艾可一拍桌子興奮的站起來,與剛才的她判若兩人,“那種被重物完全摧毀的軀體,太棒了!”
面對這麼多審訊員都無動於衷的風疏言,第一次似乎處在了被動。她打量著面前這個身穿白大褂的少女,在幾分鐘前她在自己面前還像只被人遺棄的貓咪,而現在看起來像極了科幻電影裡面那些為實驗痴狂的瘋狂科學家。
“吶?!你是怎麼做到的?”艾可繞著桌子踱步,又重複了一次剛才的問題。
“那,你猜猜我是怎麼做到的。”風疏言很快又恢復了冷靜,艾可的反應還不足以動搖她,她一下子就反問回去,重新把握了主動。
“我猜——”艾可突然趴到地上,然後匍匐著靠近風疏言,從下往上仰望著她,“我猜呀,你是用你的腳把她們都踩死了吧?一點一點的,碾成肉泥。”
風疏言還是冷冷的模樣,眼角卻有了一絲笑意,她隨意的抬起腳理所當然的踩到艾可臉上:“很有趣的想法,我想聽聽你的推理。”
“陳督查!”門外的人一度想要衝進去,她們生怕風疏言一腳踩下去讓艾可丟了性命。那可是殺了不知道多少人的怪物【豎鋸】!才不是什麼阿貓阿狗。
陳念穎抬手攔住了眾人,示意讓審訊繼續。
艾可纖細的雙手小心翼翼的捧住風疏言的腳,伴隨著後者玉足輕輕一提,她那隻漂亮的襪足就暴露出來。艾可將風疏言的鞋子放在地上,跪坐起來,風疏言也不客氣。她直接將熱撲撲的潮溼襪底踏在了艾可可愛的臉頰上。剛一接觸到風疏言的足底,艾可的臉上就泛起一絲紅暈,她急促的呼吸著風疏言足底的氣味,用光滑的面部磨蹭著她的襪足。
“好聞嗎?我的腳。”風疏言饒有興趣的看著艾可在自己的腳下卑躬屈膝,艾可灼熱的呼吸撲在自己的腳掌上
,然後用她的舌頭潤溼自己的足尖,風疏言面無表情的、重重的踏住艾可的嘴唇,“如果你不開始推理,我就不讓你舔了。”
“那我就用第一個踏潰的受害者【艾拉】舉例吧。”艾可閉上眼睛,一邊親吻著風疏言的足尖一邊開始了自己的推理。
艾拉,25歲,父母雙亡的她是曾經是一位記者,在幾年前她被懷疑利用自己的職務之便進行詐騙,於是被一紙訴狀告上了法庭。雖然最後因為證據不足只能作罷,但是艾拉還是因為這個原因被原告想方設法送進了監獄。半年前艾拉出獄,暫時住在自己的妹妹家中,失業的她染上了毒癮,並且開始重操舊業開始詐騙。
在出事的那一天,艾拉與人交易結束後在回家的路上突然就被人襲擊失去了意識,當艾拉再次恢復意識的時候她發現自己已經來到了一個陌生的房間。
“這是…哪裡?”艾拉發現自己的手已經被手銬拷在了牆角的金屬水管上,她使出吃奶的勁兒也沒能掙脫,反而自己的手腕火辣辣的疼。
艾拉很快意識到自己是被綁架了,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我身上有什麼工具麼…”
可惜,她自己身上也沒有能破壞手銬的工具…?
正想到這裡,艾拉突然愣住了,她突然發現自己頭頂居然沒有天花板。取而代之的,是一位少女的絕美容顏,此刻她正用注視蟲子的冷漠眼神看著腳邊房間裡的艾拉。少女不是別人,正是風疏言。
“這、這是怎麼回事?!”艾拉目瞪口呆,眼前的絕美少女身高估計有15米,“難道說我現在是在做夢?!”
“你好,艾拉,我想玩一個遊戲。”從艾拉的頭頂傳來風疏言冷漠的聲音,她的一隻腳踏住房簷,少女裸足上蒸騰的汗水氣味頓時充滿了房間,“你可能想知道你現在在哪裡,那我現在就告訴你吧,你可能在你將要死去死的房間裡,艾拉。直到現在為止,你只是坐在陰影裡看著別人過自己的生活。偷窺者在他們照鏡子的時候會看到什麼?現在,我把你看成一個奇怪的混合體,一個憤怒而冷漠的人。但大多隻是可憐而已,所以今天你想要看著自己死去嗎,艾拉?或者做點什麼?”
艾拉倒吸一口涼氣,對方簡直就是對自己瞭如指掌。這個少女到底是誰,會是哪個曾經被自己威脅坑害的人麼?她是那麼巨大,在她的面前,自己宛如螻蟻。那隻漂亮的腳,堪稱是鬼斧神工的藝術品,只要看著它,你就不由自主想去膜拜。
“現在,你坐著的地板下面有一把鋸子,”風疏言說,“我給你一分鐘時間,你可以選擇用它切斷自己的手臂逃出生天,或者,被我用腳趾夾碎你的全身骨頭。”
一邊說著,風疏言扭了扭自己踩住小屋的腳趾,她漂亮的圓潤趾肚在微弱的光芒下宛如夜明珠,讓人恨不得衝上去舔一口,然而現在的艾拉可不敢這麼想。
“生或死,你來選擇吧。”風疏言說完,她按下手機開始計時。
“你開玩笑吧!你憑什麼這樣對我啊!”艾拉叫喊著,可惜風疏言只是淡淡的看著。
艾拉趴下來,掀開並不嚴實的地板,裡面果然放著一把鏽跡斑斑的鋸子,一想到要用這把鋸子切割自己的手臂,艾拉就一陣陣的反胃。可是,如果艾拉拒絕割下自己的手臂,那位少女說不定就會踩死自己。艾拉顫抖著把鋸子
送到自己的臂彎,冰涼粗糙鋸齒的邊緣觸碰到艾拉的肌膚,只是一下她就寒毛直豎。艾拉試著在嬌嫩的肌膚上劃開一道傷痕,劇烈的疼痛瞬間就打消了她切除手臂的念頭。
風疏言只是看著,看著艾拉的歇斯底里和無能為力。
“還有30秒。”風疏言說。
“我不敢我不敢我不敢我不敢我不敢我不敢我不敢我不敢我不敢……!”艾拉絕望的將手中的鋸子扔掉,抱住腦袋痛哭起來,她終究無法狠下心割下自己的手臂。
“時間到,”風疏言手中的手機響起了悅耳的鈴聲,“很遺憾,艾拉,你沒有通過我的測試。既然你無法贖罪,那就讓我幫你吧。”
風疏言踩在屋簷上的腳動了,徑直的朝向艾拉的方向伸了過來。那是一隻無可挑剔的玉足,勻稱的腳型,高傲的足弓,瘦長的玉趾,風疏言的腳就是美的代名詞。可是在艾拉的眼中,這隻離自己越來越近的巨足,就是死神的擁吻。
艾拉窮極全身的力氣拉扯堅固的手銬,可惜註定她是無法逃脫的。
“Game Over.”風疏言的腳趾夾住了艾拉縴細的腰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阿啊啊啊啊啊阿啊啊啊啊!”艾拉發出慘叫。
艾拉立刻本能的捶打風疏言的足趾,但是那種程度的打擊對風疏言來說不過是按摩罷了,風疏言默默的併攏腳趾夾緊艾拉的身子,稍微用力,只見艾拉的腹側一下子就凹陷進去。哪怕風疏言的足趾柔軟無比,在絕對的體型優勢下,艾拉的身體依然是不堪一擊。內臟受損的艾拉一下子吐出一大口血在風疏言漂亮的指甲上,渲染上殘忍的紅色。
“我說過吧,我會夾碎你。”風疏言再一次收緊腳趾的力度,剎那間她感受到自己的趾腹一陣溫熱,仔細一看原來是她直接鉗斷了艾拉的腰,斷裂的尖銳骨頭穿透艾拉的皮膚伸到體外,粘稠的血液從傷口噴湧而出,不要錢似的揮灑在風疏言腳上。
緊接著,風疏言的腳用力的快速一抬,駭人的拉力襲來,艾拉的整條手臂就像是被拉到極致的弓弦應聲斷裂,風疏言用最殘暴的方式卸下了艾拉的手臂,肩膀很快就被血液染紅,從斷裂的手臂根部能看到森森白骨。
“我的…腰…我的…手…”每一次呼吸,艾拉都感覺自己身體的疼痛在加劇,她看著風疏言那張冷冰冰的臉,以及她詭異的紅色義眼,不禁回憶起自己的過去。
艾拉在成為記者後的有一段時間陷入了經濟拮据的困境,因為自己一時的貪念,她動了歪腦筋。艾拉看準了一個似乎家境殷實的女孩,用偷拍一個她的私房照為要挾,希望可以勒索到一筆財富。可是,有了一次就有第二次,艾拉把這個可憐的女孩子當成了自己的提款機。結果自然是,艾拉得到了錢,而壓力巨大的女孩選擇了自殺。直到最後在法庭上艾拉才知道,其實,女孩並不富裕……
“啊…”想通了這一切,艾拉突然覺得釋然了,“什麼嘛…我就是個人渣嘛…”
“明白了嗎?你為什麼在這裡?”風疏言終於開口了,比起之前的冷漠,現在她說話的口吻竟然還有些溫柔。
艾拉艱難的點點頭,她的臉上已經有了死亡的青色,地上,還有風疏言的腳上都
是艾拉的鮮血:“謝謝你…能在最後讓我明白…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風疏言。”少女微微一笑,傾國傾城。
“真是,好聽呀…”艾拉閉上眼睛,“請允許我,死在您的腳下吧。”
“嗯。”風疏言仁慈的同意了艾拉最後的請求。
風疏言的腳趾靈活的擠壓著艾拉的身體,搓碾已經破爛不堪的身體,從她腹腔中榨取更多的血液,就像擠牙膏一樣,風疏言將自己能榨取出的艾拉的全部擠出她的軀殼。艾拉的身體現在看起來就像是被拉長了的麵條,如同破布娃娃一樣在風疏言的腳趾間搖晃。
感覺到艾拉完全斷氣後,風疏言才舒展玉趾將她的屍體拋在地上。
“晚安,艾拉小姐。”風疏言踮起足尖,柔軟的大腳趾摁住艾拉的腦袋,體型優勢是絕對的,艾拉的腦袋就一點點的在“咔嚓咔嚓”的碎裂聲中逐漸乾癟,直到消失在風疏言的玉趾下,將腦漿獻給玉趾的主人,讓她覺得舒服一點。
“就是這樣~我的推理~”艾可輕輕咬住風疏言的腳趾,讓自己的舌頭在她的腳趾間遊走。
風疏言點點頭,任由那位女孩舔著自己的腳:“很有趣的故事,不過你真的認為我有這樣的能力嗎?艾可小姐。”
“我希望你有。”艾可說,她直視著風疏言充滿威懾力的動人雙眸,毫不退縮。
風疏言站起身子,裡面的人們差點又忍不住衝進去救下艾可,不過陳督查再一次控制住了局面,說服大家繼續觀望。
“把舌頭伸出來,讓我踩住。”風疏言命令到,襪足懸在艾可頭頂。
艾可也聽話的照做了。
風疏言也說到做到用玉趾踏住艾可的舌頭:“你為什麼會這麼希望呢。”
艾可狡黠的笑了笑,清秀的面容瞬間邪魅無比:“我希望我那個不成器的姐姐能有這個結局,能被風小姐這樣完美的人踩死。”
“姐姐麼,”風疏言笑了笑,玉足稍微有些用力的插進艾可口腔深處,“那我還真想讓你也死在我的腳下呢,艾可小姐。”
“審訊截止。”上級發來了命令,拘留風疏言已經超過了指定期限。
陳念穎略有些痛苦的咬牙,一切邏輯都將踏潰的元兇鎖定在風疏言身上,可是時間已經到了,她們必須放了這個真兇,這個殺害了無數人的【豎鋸】。
穿戴整齊,風疏言走出警局,漂亮的她一下子就吸引了一眾記者的目光,人人都不相信這位柔弱的女孩會是製造慘劇的元兇。面對記者們的追問,風疏言選擇了迴避。最可氣的是,警察們還不得不為這個兇手保駕護航,而走在風疏言身邊的正是艾可。
警車一路將風疏言送回了學校。
“我是不會放棄追查你的,風小姐,我一定會抓住你的狐狸尾巴。”艾可坐在風疏言的身邊,目光灼熱的看著即將下車的她。
風疏言優雅的笑了笑:“嗯,隨時歡迎你,我也一定會找機會踩死你的,艾可小姐。”
“那我還真是期待呀,被這麼可愛的女孩子踩死什麼的。”艾可也微笑著,
“順便,你姐姐的身子踩起來舒服極了,不知道身為妹妹的艾可小姐怎麼樣呢?”風疏言彎下腰,纖細的指尖輕輕一鉤便脫下了自己左腳的襪子。
艾可身子前傾,嘴巴微張:“放心,我的腳感不會比姐姐差的。”
風疏言的裸足穿進制服皮鞋,將襪子一團,塞進了艾可口中,然後
輕輕吻了吻她鼓鼓囊囊的臉頰:“好好品味襪子(失敗)的滋味吧,艾可。”
艾可咬了咬口中的襪子,溼溼的,鹹津津的,都是風疏言的味道。
在艾可的注視中,【豎鋸】重獲自由。
To be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