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章 淪為癢奴——織衛母女的末路

終章 淪為癢奴——織衛母女的末路

作者:幽藍·BLUE(清稿ing)

在一個很明朗的早晨,法露西亞從床上醒了過來,她大大的打了聲呵欠,隨著一道清脆的鈴鐺聲,法露西亞的房門被打開了,一位衣冠楚楚地女僕走了進來。

“魔神大人,請您用餐。”

說著,這位女僕將一盤盤美味的早點端在了法露西亞面前的桌子上。看著擺在桌上的那一道道精美的早餐,法露西亞興奮地拍了拍手:“哇,今天的早餐可真是一如既往的豐盛呢!你說對吧,織衛御白?”

說著,她打開了擺在法露西亞正前方的一個盒子。她給這個盒子解了鎖,並打開了“揚聲器”,這時,一道道淒厲的哀嚎聲,從揚聲器裡傳了出來。

“不……不要……不要再這樣了……求求您了……法露西亞大人……求求您……放過奴家的腳心吧……”

“哼哼~”法露西亞得意地笑了笑,說道:“明明就是一個癢奴胚子,卻還要裝出一副高潔的樣子,來跟我玩那個賭局,說起來,你還記得你這雙腳被我撓了多久了?”

“奴……奴家的大癢腳,已……已經被……被玩了……九……九十三天……”

“唔姆!記性不錯!”法露西亞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後,她笑嘻嘻地打開了這個盒子,只見一雙白皙可愛的嫩滑美足就這樣展現在法露西亞的面前。這雙玉足就彷彿知道了自己即將面臨的命運一般,無比恐懼地在盒子裡一顫一顫著;被繩子拴住的腳趾,就這樣一動不動地趴在盒子上那軟綿綿的坐墊上;經過許久的調教,這雙美足的腳底板上,泛起一種不正常的潮紅;滿是刷痕、爪痕的腳底板,彷彿證明了這雙腳到底經過了多麼殘酷的瘙癢處刑。

法露西亞舔了舔嘴唇,於是,她一手用叉子叉起了一根雞蛋卷,另一手則拿起了一根羽毛,輕輕地將羽尖往御白的腳心上撥弄起來。潔白的羽毛,柔軟的羽毛,邊邊角角無比整齊的羽毛,在往御白的腳心上掃過的那一刻,一旁的揚聲器裡,立刻爆發出了一陣陣激烈的慘笑聲:“哈哈哈哈!!不!不要啊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我一個晚!哈哈哈哈!!一個晚上沒睡覺了啊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哈哈!!至!哈哈哈哈哈!!至少!!至少讓奴家休息一下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這話說得不挺連貫的嘛?”法露西亞冷笑著:“明明說話那麼連貫你還給我狀口吃——不過沒關係,我有的是辦法可以治你的口吃病!”

話音剛落,她放下了吃了一半的雞蛋卷,轉而拿出了一根羽毛筆,在沾了沾墨水之後,她便在自己的左手用羽毛撓御白的右腳心的情況下,開始用自己的右手去握著羽毛筆,洋洋灑灑地在御白的左腳底板處寫起了字。她的字寫得非常的小,而且非常地密集,從她的腳趾頭處再到她的腳趾縫裡,從她的腳掌處到她的腳心處再到她的腳後跟,每一處肌膚,都被那些墨水所染指。御白的美足頓時爆發出了更加劇烈的顫抖,而在這一過程中,織衛御白本人,也因此而爆發出了更加悽慘的笑聲。

“哇哈哈哈哈哈哈!!哇哈哈哈!!哇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大人!!法露西亞大人!!啊哈哈哈哈哈哈!!求!求求您!!哈哈

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求求您!!放!放過!放過御白的腳心吧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切身感受著被撓腳心的痛苦,切身感受著自己的腳丫被當做一個性器一般被隨意玩弄的痛苦,在這種高強度的折磨之下,可憐的織衛御白,被徹底拘束起來的織衛御白,她所能做的,也就只有笑而已,只有痛苦地大笑著而已。

自從上次投降之後,她就徹底淪為了法露西亞的癢奴,從此過上了生不如死的悲慘生活。在那日復一日的瘙癢調教裡,她那高傲的自我早就已經走向了淪陷,她那尊貴的內心早就走向了崩潰,在那副有著端莊外表的皮囊下,所存在的,也只是一個怕癢怕得不得了但又對這種感覺無比依戀的下賤癢奴罷了。

現在,法露西亞的雙手早已停止了對織衛御白那敏感玉足的處刑,她拿起了餐盤上的早點,繼續品嚐起來,吃的時候,還不忘去誇獎那些做早點的廚師的手藝又進步了不少。

“唔姆,這份雞蛋卷真的好好吃呢~說起來你想吃嗎?癢奴御白?”

“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必了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奴!奴家!!哈哈哈哈哈哈!!奴家沒有資格!!哈哈哈哈哈!!去和主人!!品嚐同樣的食物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錯,真會說話。”

看著那個仍在發出悲慘的笑聲的足盒,法露西亞的嘴角不由得翹了翹,她看起來相當愉快,當然,這不僅僅是由於早點美味的緣故。

足盒的蓋子,法露西亞有著很多可以替換的版本,有著滿是柔軟的小手的蓋子,有滿是黏糊糊的觸手的蓋子,也有滿是刷子、齒輪等機械瘙癢刑具的蓋子,除此之外還有不少不同的蓋子,這就不一一贅述了,我們只要知道,在法露西亞準備繼續品嚐早餐前,她就已經將御白的組合蓋子進行了更換,將什麼也沒有的普通蓋子換成了觸手蓋子。在將滿是觸手的蓋子給她合上之後,無數的觸手便開始瘋狂地折磨起了御白的玉足。滿是絨毛的觸手,肆意地在御白的腳趾縫裡來回穿梭著,不斷地玩弄著御白的腳趾和腳趾縫;,一條條在絨毛末端生成出小手的觸手,正在御白的腳掌處毫不留情地抓起癢來;猶如刷子般長滿了堅硬的刷毛的觸手,已經毫不留情地抵在了御白的腳心處,並在這處極度敏感的地方瘋狂地刮撓著;她的腳後跟,則被一隻較大的觸手所包裹起來,它的外形酷似一隻豬籠草,在將她的腳後跟包裹起來之後,暗藏於其中的細小觸手們,便開始趁虛而入,或是抓撓、或是舔舐著御白那敏感的腳後跟。

殘酷的瘙癢肆無忌憚地傳入了御白的大腦裡,感受著如此可怕的瘙癢處刑的御白,卻只能悲愴地哈哈大笑著;被無數觸手摺磨著的玉足,感受著如此殘忍的撓腳心之刑的美腳,卻只能在足盒的拘束下,發出一陣陣極為有限的顫抖。

“求哈哈哈哈哈!!求求您啊哈哈哈哈哈哈!!放!!放過奴家的腳吧哈哈哈哈哈哈!!奴!奴家的廢物腳心,哈哈哈哈哈哈哈!!無法!無法忍受這樣哈哈哈哈哈哈!!殘!殘酷的折磨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法露西亞理所當然地沒有任何回應,

她索性將御白那悲慘的笑聲當成了一道美妙的樂曲,她開始眯起眼睛,在聽著這“樂曲”的同時,愜意地品嚐起了自己的早餐。

★

法露西亞有一個習慣,就是在她吃完早餐之後,她總是會去一趟地牢,就宛如是在欣賞自己的功業一般,去看看那些被拘束起來的少女少婦們的窘態。

在這種時候,她總是會感到一種由心底發出的愉悅之情。

尤其是在聽到,那些可愛的女性們所發出來的無比“歡愉”的笑聲的時候。

“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啊哈哈哈哈哈!!”

“倫、倫家已經無法忍受了啊哈哈哈哈哈哈!!求求您哈哈哈哈哈!!求求您啦偉大的哈哈哈哈哈哈!!法露西亞大人啊哈哈哈哈哈哈!!求求您!放過!哈哈哈哈哈哈哈!!放、放過倫家的腳心吧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求求您啦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

在她踏入這個地牢的那一剎那,歡聲笑語便已經傳入了她的耳朵裡。聽著這些美妙的聲音,法露西亞便心滿意足地眯起了眼睛,她很享受這一刻,

片刻之後,法露西亞便睜開了雙眼,她無視了這些囚犯們的哀求、告饒與奉承,手中抱著足盒,徑直地往地牢的深處走去,不一會兒,她便看到了那位,笑得最瘋狂也是笑得最悽慘的織衛御白。

她的身體緊貼著牆壁,下身蹲著馬步,雙手擺出了“耶”的姿勢,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兩眼上翻,舌頭像小狗那樣吐了出來,渾身上下沒有一件衣服附體——看起來羞恥至極,但織衛御白卻無能為力,因為在這種被拘束起來的情況下,她只能被迫擺出這樣的姿勢,哪怕這裡平時除了法露西亞以外就幾乎沒有人會下來,但是,擺出這種姿勢,還是會讓織衛御白感到一種打心底的抗拒感和羞恥感。

她那雙可愛的狐耳,現在正被兩隻觸手伸了進去,不斷地在其中搗鼓著的同時,還在源源不斷地釋放著輕微的電擊,試圖對織衛御白進行洗腦;她那碩大的奶子,正在被兩隻觸手狀的榨乳器抓住肆意玩弄著,她那挺立著的乳頭,早就被觸手包裹起來,並在觸手的不斷壓迫下相當頻繁地被榨出乳汁;她的腋窩、肚子和大腿內側,正在被無數的觸手、機械手瘋狂地TK著,它們在肆無忌憚地挑逗著御白的腋窩,盡情地在御白的肋下彈鋼琴,隨意地玩弄著御白的小腹,如同在玩弄一般的玩弄她的大腿內側;她的尾巴也沒有放過,現在,她的尾巴正通過一個圓孔,卡在牆壁的後方,在那裡,有無數的觸手,正在瘋狂地調戲著這條毛茸茸的尾巴,它們時而用力的捏起這條尾巴,時而輕輕地給這條尾巴撓著癢,讓御白的大腦感到一陣陣的激靈;她的那曼妙的下體,卻在經歷一種極其糟糕的折磨,一個由觸手所形成的震動棒正抵著,而且還會在御白即將要高潮噴水的時候就迅速離開御白的陰唇,讓她無法達到高潮。

這一整個晚上,御白一直都沒有睡覺,不說那些讓她精神崩潰的瘙癢,就說她下體的震動棒,不斷地刺激御白的下體,卻又在她即將高潮的那一刻毫不猶豫地離開,讓她無法達到自己能夠高潮的真實,加上她早就被法露西亞餵了大量

的春藥,現在的御白,早就慾求不滿到了極點。

她曾試圖通過瘙癢來達到高潮,但是很可惜,在法露西亞那“無法通過瘙癢來達到性高潮”的約束下,御白的夢想不得不迎來了幻滅,她無法通過被撓癢癢、撓腳心來達到性高潮,她只能通過震動棒來不斷地刺激下體來達到性高潮。

織衛御白在哈哈大笑之餘,可憐兮兮地看著下體的震動棒,她多麼希望那根震動棒可以在自己的小穴處多停留一會兒,哪怕只是一小會兒也好,這樣,她就能夠迎來一陣讓她心潮澎湃的高潮了。

然而,她的慾望又一次無法得到滿足。隨著自己即將要噴水的那一刻,在她失望的目光中,那根震動棒慢慢地縮了回去,而且沒有要再出現的架勢。

御白崩潰了,她對著下體的觸手瘋狂地大喊道:“不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們啦哈哈哈哈哈哈!!觸手大人啊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們!讓!讓我高潮哈哈哈哈哈哈!!讓我高潮一下吧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那你要求的應該是我而不是它們。”

法露西亞一臉淫笑著走到了御白的面前,她揉了揉御白的奶子,摸了摸御白的腋窩和肚子,最後,她的雙手停留在御白的小穴處。

“你想要高潮,對吧?”

將目光從折磨著自己的雙足的足盒轉移到法露西亞身上的御白急忙點點頭。

“行。”法露西亞首肯了一下:“不過在這之前,你得先滿足我。”

“滿哈哈哈哈哈!滿足?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沒錯,你得用你的話語,讓我滿意,讓我興奮,這樣,我就會讓你高潮,而且是一刻也不會停下來的,讓你一直高潮下去的哦~”

——一直高潮下去?

御白的腦子明顯有點抽風,為了達到短暫的“可以達到性高潮”的目的,她居然選擇性地忽略了法露西亞那明顯得不能再明顯的陷阱。

她急忙開口道:“哈哈哈哈哈哈!!法!!法露西亞大人!!哈哈哈哈哈!!法露西亞大人最棒了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唔啊~!法露西亞大人!!是魔神之神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癢!癢奴御白!哈哈哈哈哈哈!!能夠成為法露西亞大人的癢奴啊哈哈哈哈哈哈!!咿咿咿~!癢奴御白!唔唔唔~!三生有幸啊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儘管頻繁的瘙癢、洗腦的痛苦,讓御白痛不欲生,但即便如此,在歡笑聲和呻吟聲不斷交錯的情況下, 為了得到性高潮的織衛御白,還是艱難地說出了這段恥辱性極強的話語。

雖然這些話語可以說是普普通通,甚至可以說其詞彙有些匱乏,但是法露西亞還是很滿意地點點頭,說道:“不錯不錯,‘魔神之神’,聽起來還真是受用——行吧,我滿足你。”

法露西亞打了聲響指,下一個,震動棒型的觸手直接衝了出來,然後深深地插入了御白的下體,在她的陰道里抵著御白子宮口並激烈的震動著。

御白的臉上當即露出了阿黑顏。

“唔喔喔喔喔喔喔喔!!!好刺激噢噢噢噢哈哈哈哈哈哈!!!唔喔喔喔喔喔!!!好棒!御、御白的小穴噢噢噢噢噢噢嘻嘻嘻嘻嘻!!!好贊哦哦哦哦!!好

棒哦哦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御!御白要爽上天啦哈哈哈哈哈哈!!!!”

在一陣陣歇斯底里地呻吟聲和笑聲當中,好像有一股電流突兀地穿過了御白的身體,從她的小穴穿透到了她的大腦,甚至直擊她的心靈,御白的眼神意識迷離了一會兒,緊接著,無數的淫水從她的小穴裡射了出來。

“唔唔唔喔喔喔喔喔!!好舒服哦哦哦哦哦!!御!御白高潮了哦哦哦哦哦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好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爽了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咿咿又要去了啊啊啊啊!!!”

話音未落,又有一道道淫水從流下了她的小穴,浸溼了她腳下的地板。

按道理來講,當下的御白,只要高潮三次,就能徹底消除其所具有的性慾,但是——

“咿咿咿咿咿呀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夠啦啊哈哈哈哈哈!!已經夠了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御白!御白已經不要了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已經是第六次了。

御白已經翻起了白眼,原先那因高潮而產生的滿足感早就因為持續性的折磨而逐漸消逝,早已填滿了她的嘴巴的口水,正不斷地從她的嘴角處流了下來,但這並不能阻止震動棒依然待在御白的小穴裡的事實,此時,那根震動棒型的觸手依然在抵著她的子宮口並不斷震動著,而且大有要闖進去的意思。

“法露西亞大人嗷嗷嗷嗷嗷!!!”御白髮出了哀嚎:“求求您了啊哈哈哈哈哈哈!!求求您!快!快停下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啊?停下?你在說什麼呀?”法露西亞皺起了眉頭,她故意叉著腰,面露嚴肅地說道:“‘一刻也不停下來,一直高潮下去’,這可是你答應好的呦!怎麼能出爾反爾呢!太過分了!看樣子,我得給你一點教訓才行!”

說著,法露西亞將足盒上的觸手蓋子拆了下來,隨後切換成了機械蓋子,然後蓋在了這雙腳上,一時間,法露西亞頓時感到一陣激靈,緊接著,更為瘋狂的笑聲,從她那嬌小的口中噴湧而出。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哇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她看到這個新的足盒蓋的時候,她的心裡就已經被絕望所佔據,而當這個新足盒蓋子蓋在她的腳底上的時候,她可真的是陷入了一種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苦境界。

整張腳底板都已經被機械瘙癢工具所佔據,腳趾縫在被幾個轉刷瘋狂的折磨著,腳趾頭也在被幾個刷子來回地刷撓著,她的前腳掌,則分別被三支橫向轉刷所佔據,她的腳心處,則被兩隻滾刷所填滿,至於她的腳後跟,則被一隻巨大的刷子瘋狂的折磨著,順帶一提,每個刑具都是在她的腳底板處高頻率地運轉著,讓御白的裸足感受到一種不亞於觸手撓腳心時所產生的奇癢。

洗腦、榨乳、撓腋窩、撓肚子、撓大腿、撓腳心、性器官玩弄,等等處刑,幾乎要讓御白的大腦宕機。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法露西亞大人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您啦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發!發發慈悲吧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體驗著這一幾乎要讓她的腦子瘋掉的瘙癢折磨,御白已經徹底地拋棄了自身的矜持和尊嚴,開始像一條狗那樣在法露西亞的面前乞求饒命。

但是,法露西亞會是這麼好說話的?只見她把足盒放在地上,然後找了張椅子坐了下來,一邊看著痛苦的御白,一邊在她面前自慰。隨著一發又一發的淫水從她的小穴裡噴出,法露西亞這才重新穿好了衣服,然後打了聲響指:“把這個癢奴帶出去,就用這種姿勢,將她安裝在皇宮的大廳裡,要最顯眼的位置。”

“遵命。”幾位女僕逐一抱拳後,便將仍舊在哈哈大笑的御白從牆壁上拆了下來,並緊緊地拘束著,很快,她們便將織衛御白帶出了地牢,不久之後,在皇宮的正中央,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觸手噴泉。

在這個噴泉裡,有一位成熟女性被拘束於其中,她動彈不得,只能打著馬步、雙手比V地,站在這個平臺裡,被那些從四邊八方冒出來的觸手肆意玩弄著,而她本人,卻只能在這裡可憐而又無助地哈哈大笑著。

不錯,她正是織衛御白,在被法露西亞空間法陣固定起來後,連尾巴也無法行動的她,最終在這裡充當了“雕像”兼“癢奴”兼“性奴”一般的角色,皇宮裡的衛兵、女僕,甚至是任何人,都可以肆無忌憚地旁觀著御白的裸體,端詳著御白被調教時的窘態,品味著御白那因為瘙癢而不斷地發出悽慘的笑聲的樣子。在這個時候,周圍的衛兵可以脫下褲子,對著她的身體擼管、射精,周圍的女僕可以脫下褲子,對著她的身體自慰、高潮,他們所噴出來的液體,會成為這些觸手的絕佳養料,那些觸手會因此而變得更加強壯,撓癢的手法也會更加瘋狂且更加殘忍。

至於可憐的織衛御白,她只能永遠地在這裡,充當一尊沒有任何尊嚴的“雕像”,在無窮無盡的瘙癢、無窮無盡的恥辱中,度過自己的餘生……

★

“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伊莉西絲的玉足會所裡,織衛白亞的那雙可愛迷人的玉足正在被一群不知所謂的紈絝肆意玩弄著,白亞呈四馬攢蹄的被吊在了半空中,兩隻如同小白兔一般靈巧的美足正在艱難地擺動著,在這雙玉足的周圍,是無數的刷子跟羽毛。那些紈絝在用刷子盡情地往白亞的腳心裡刮撓著,將手中的羽毛無情地往白亞的腳趾縫裡掃去。

“啊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哇哈哈哈哈哈哈哈!!”

堅硬的刷毛在瘋狂的刮撓著御白的腳心,柔軟的羽毛在刮撓著白亞的腳趾縫,或許對那些紈絝而言,他們只是在做遊戲而已,但對於白亞那雙怕癢的美足而言,這已經接近於“處刑”的範疇了。源源不斷的瘙癢,讓白亞發出了一陣又一陣如同哀嚎般的慘笑,連續撓了一個多小時,讓白亞早就精疲力盡、淚流滿面。

不過這也是預料之內的結果,畢竟,天生敏感,加上經過了後期調教的白亞,她那雙可愛的腳心早就變得脆弱不堪,如今卻要面對這如此殘酷的撓腳心之刑——怎能抵擋得了呢?

更重要的是,雖說她是被連續玩了一個多小時,但這些數據只限於這些紈絝。實際上,白亞是從三天前開始,就被那些慕名而來的紈絝一刻不停的玩弄著——畢竟人家現在可

是店老闆伊莉西絲身邊的當紅舞娘(有時兼職打手)。他們或是掰開白亞的雙腿去強姦白亞,或是將白亞捆起來,然後撓著白亞的腳心,或是幾個人輪番而上,讓白亞最多同時被15個男子輪姦撓腳心……

幸好,這三位紈絝已經是最後的三位了,如果要是後面還要的話,那白亞估計會死在這裡。

在一陣陣激烈的痙攣過後,白亞的腰部突然猛地挺立起來,隨後,一發又一發散發著淫靡氣味的液體從白亞的下體噴湧而出——她高潮了,在一陣陣瘋狂的撓腳心處刑過後,可憐的織衛白亞,終於高潮了。

在那之後,幾位紈絝將白亞身上的繩子鬆開,讓她不再被吊在半空中。這時,其中的一位紈絝突然脫下了自己的褲子,還對周圍的人說了聲:“今天是老子請的!所以讓老子先玩玩這個女人,沒意見吧?”

周圍的人臉上都笑嘻嘻的,連連擺擺手,說道:“沒意見,沒意見!”

“如果不是託了您的福,我們怎麼可能會玩到這麼可愛的癢奴呢!”

“哈哈哈!會說話!下次老子帶你們去一個更刺激的地方!咱爺倆好好爽爽!”

“那可真是恭敬不如從命了~”

正說著,那位紈絝將白亞坐在自己的身上,讓他那早已挺立起來的肉棒,狠狠地插入了白亞的小穴裡。他的肉棒在同齡男性當中已經算是很粗壯了,但是,對於早就被無數男子肏過的白亞而言,這樣的大小,實在是算不上什麼。

但是,白亞還是儘量擺出一副很爽、很刺激的樣子,她的身體在那位紈絝的身上開始頻繁地抖動起來,讓他的肉棒在一遍遍的插入和抽出的過程中不斷充血,變得更加挺拔。那位紈絝也是有些性慾大發,他一隻手抓住白亞那豐滿的奶子,另一隻手則捏住了白亞小穴上的小豆豆。白亞只覺得自己的身體變得更為敏感,一道道如同電流般的刺激從她的身體各處伸入她的體內,讓她更加慾火難耐,此時,她的雙眼裡已經冒出了愛心,呻吟聲也逐漸增大,豐滿的乳房開始分泌出乳汁,粘稠的液體也開始從她的小穴處慢慢地流淌出來……末了,她已經急不可耐地吻住了那位紈絝,紈絝心情也是很好,他反射性地含住了白亞那可愛的舌頭,然後盡情地品味著人家的唾液……

這時,那位紈絝給了剩下的同伴們一個眼色,幾位同伴會意,便紛紛握住白亞的玉足,將手中的刷子、滾刷和轉齒,紛紛往白亞的腳心處招呼過去。

“唔!呼呼呼呼呼!唔呼呼呼呼呼呼!!!”

感受到腳底一陣激靈的白亞,當即發出了含糊不清的笑容,但是可惜,那位男子壓根就沒有想要放過她的打算,他索性抱住了白亞那凹凸有致的肌膚,同時騰出一隻手來按著她的後腦勺,讓她的嘴巴緊緊的和自己的貼在一起,與此同時,下體的動作頻率也在逐漸增大,其所帶來的刺激也在逐漸增加。一時間,白亞自己無法分清楚,現在佔據著自己的大腦的,到底是因撓腳心而產生的笑,還是因強姦而產生的呻吟?

或許這一切,只有白亞自己知道。

終於,在一發直接射入子宮的精液過後,白亞明顯有些虛脫,而那位紈絝見狀,也就好心地將自己的肉棒從她的小穴裡抽了出來,與此同時,大量混合著精液的淫水,也一同從她的小穴裡流淌出來,滴落

在了地上。

白亞則無力地躺在那位紈絝的懷裡,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身上發出來的汗香味,讓那位紈絝的性慾暴增,好不容易變小的雞雞,又再一次變得更加雄偉。那位紈絝很尷尬地看了看其他人,畢竟,他來的時候可是跟所有人越好要一人一發輪著玩的。

好在,這人也算是半個君子,只見他咬咬牙,竟然將白亞丟給了另一位紈絝,然後對他說道:“該你日她的小穴了,現在老子要用她的腳來幫我發洩一下。”

說著,他便抓住了白亞那可愛的玉足,然後抵著自己的龜頭,開始輕輕的摩擦起來。

那位紈絝見狀,也就嘿嘿的笑了起來,他索性讓御白正對這自己,在和白亞詰問的同時,將自己的肉棒插入了白亞的後庭。

“唔唔……”

白亞下意識地發出了一道呻吟。

“不要擔心,小寶貝,接下來,是老子來疼愛你了~”

說罷,那根肉棒也開始往她的小穴裡抽動了起來。

……

又是一個小時,那些紈絝可算是放過了白亞,在支付了五千金幣的費用以及給白亞的一千金幣的賞金過後,那幾位紈絝便浩浩蕩蕩地離開了這座會所。

坐在椅子上的白亞,看了看自己那因為過多的精液而微微有些隆起的小腹,再看了看面前那裝滿了金幣的帶子,臉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她騰出一隻手,拍了拍那個袋子,聽了聽那“嘩啦嘩啦”的聲音,她呵呵的笑了。

“賺得不少嘛,織衛白亞。”

就在這時,這家玉足會所的老闆伊莉西絲走了過來,她看看白亞身旁的袋子,不由得有些面露喜色。

白亞見狀,連忙從椅子上滾落下來,將自己的位子讓給了伊莉西絲後,白亞便捧起了伊莉西絲的玉足,然後盡情地舔舐起來。

“呵呵呵,非常好~非常好~小白亞~嘻嘻嘻~真乖~真聽話~”

感受著舔腳心的刺激感和舒適感,伊莉西絲輕輕地撫摸了白亞的腦袋,然後舒坦地閉上了雙眼。

★

三年後,在法露西亞的宮殿裡。

“‘笑能’,已經屯得怎麼樣了?”

法露西亞一邊玩著包裹在足盒裡的玉足,一邊牽著御白脖子上的鎖鏈,一邊向身旁的芙露絲詢問道。

御白已經被調教成功了,她已經像她的女兒那樣,被法露西亞調教成了一個除了性愛以及TK以外就什麼都不需要——認知度無線接近於0的癢奴了。現在的她,正像一條小狗那樣趴在地上,臉上帶著眼罩,嘴裡堵著口球,發出一道又一道唔唔的聲音。

芙露絲笑而不答,只是將法露西亞引到了宮殿的地下五層那無數個標註“MAX”的巨大容器。看著這些容器,法露西亞的臉上這才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笑能超額完成,我偉大的魔神大人。”

芙露絲畢恭畢敬地說道,法露西亞滿意地點點頭,然後打了聲響指,芙露絲立刻退到了陰影處。

現場,只剩下了法露西亞和織衛御白。

法露西亞低下頭,看了看一旁像小狗那樣趴在地上的織衛御白,臉上不由得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她蹲坐了下來,摸了摸御白的後腦勺,扣了扣御白的屁眼和小穴,隨後得意洋洋地說道:“這可都是託了你們的福呢,織衛御白,以及遠在天邊的織衛白亞,如果不是你們的加盟,恐怕我們的計劃,遠遠不會那麼早就開始實施的吧。”

說著,法露西亞站了起來

,看著那些無數個填滿了笑能的容器,法露西亞張開了雙臂。

“計劃,該進入下一階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