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isode5 火靈

Episode5 火靈

作者:小鳥遊鶇

隨著白凝夜的離去,遊戲正式開始,剩下的女孩們也終於開始正視這個危險的環境。由於之前對希維婭的屍體做出了殘忍的事情,震懾到了其他人,彌笑淺很快便主導了幾人之間的對話。

彌笑淺用腳把希維婭的身子擺到正面,豐腴的玉臀毫不客氣的坐在她柔軟的雙乳上,甜甜一笑:“嗯~你還算是剩下點價值啦,我的屁股很舒服哦!…那麼各位,接下來咱們商量一下應該怎麼合作離開這裡吧?”

斯卡琳娜對她的發言不置可否,她從一開始就打算按照自己的想法來行動。

當然了,其他幾人就不一定會這樣想了,畢竟人在生死關頭首先希望的肯定是找到一個願意帶頭尋找出路的人,所以很快她們就匯聚在了彌笑淺身邊。

“你、你…不打算跟著她嗎?”走到斯卡琳娜身邊的,是之前那位一直在哭泣的女孩。她身材纖弱、瘦小,流露出一種病態的美感,身上散發出淡淡的薰衣草香氣。女孩漂亮的紫色長髮此刻有些雜亂,同樣是紫色的眼眸中黯淡無光。

“你不是也沒有跟著她?”斯卡琳娜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把這個問題拋了回去。

女孩的眼眶還是紅彤彤的,看上去惹人憐惜:“我、我不喜歡她…那個姐姐看上去很嚇人。唔,那個,我叫花若璃,我可以和你一起行動麼?”

斯卡琳娜認真注視女孩幾秒鐘,然後點點頭:“你覺得可以的話就好,我是斯卡琳娜,請多指教。”

斯卡琳娜嘆了口氣,原本她並不想和別人組隊行動,但是看到花若璃嬌弱的面容她不由自主的心軟下來了,接著就鬼使神差的答應了對方的請求。不過斯卡琳娜也沒有完全放鬆警惕,既然花若璃會被風疏言抓到鞋子裡懲罰,那麼她一定也犯下了不小的罪惡,在花若璃天使般的面孔下,說不定隱藏著最糟糕的惡魔。

“總之,咳咳,我們先各自熟悉一下身份吧,”彌笑淺已經完全掌控了局勢,她輕輕的咳嗽幾聲說到,“我叫彌笑淺,是蔚藍高等學院的高二學生。”

“林可茵,海色中學的學生,高三。”身著性感運動裝的高挑少女搶先開口,右手豎起大拇指指向自己胸口。她相貌出眾、水藍色的美麗長髮紮成了雙馬尾,亮紅色的雙眼裡充滿了青春的活力與一絲狡黠。

站在林可茵身邊的是一位有著火紅色頭髮的女孩,即使她的表情太過陰暗也稱得上是美人。女孩穿著一件黑色的帽衫,有貓耳配飾的兜帽扣在了頭上,她的下身則是穿著熱褲裸露光潔的雙腿:“火靈。”

女孩惜字如金,僅僅報出自己的名字,看來她是個沉默寡言的人。

“露露.艾卡菲爾,夜間山白薔薇大學體育系學生。”接著說話的是一位身材苗條,膚色呈現健康的小麥色的年輕女孩。

露露哪怕不做自我介紹,大家也能看出她的年紀比眾人都要大,她整個人都流露出成熟女孩的魅力。露露上身只大膽的穿著背心,隔著布料可以看見她豐滿胸部上凸起的乳頭。

“艾卡菲爾…艾卡菲爾…”五人小團隊中尚未介紹自己,身穿西裝高跟鞋的年輕女孩有點驚訝,“你和警局那位叫艾卡菲爾的有什麼關聯?”

露露挑了挑眉毛,嘴巴一撇:“嘖,那傢伙麼…哼,她是我的妹妹,怎麼了?”

“沒有,沒什麼,只是偶遇過。”西裝女

孩收斂表情,讓人看不出她的想法,“我是望月芥子,叫我芥子就可以了。”

望月芥子?聽到這個名字大家頓時都明白了她是一位來自東洋的少女。

望月芥子陰惻惻的看著露露,心中對她暗生防備。在芥子來到死亡遊戲之前她就犯過不少事情,而其中一次她就恰好被露露的妹妹露娜抓住,那個時候的露娜還是年輕颯爽的警校學生。年輕的露娜做事果斷、身手不凡,整個人如同機械一樣規律、無情。芥子永遠都不會忘記露娜當時縮小了自己的全部同伴,然後讓他們中的大多數葬身足底。只不過後來,聽說露娜家裡出了什麼事情,就再也沒有見過她露面。

最後,斯卡琳娜和花若璃也勉強介紹了自己,同處一室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既然剛才那個叫白凝夜的提到了我們有生機,遊戲也正式開始了,就先出去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吧,”彌笑淺思忖著,“現在的局勢十分不明朗,我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被抓到這裡的。只有真正的看到所謂的【遊戲】,才能進行下一步判斷。”

頭頂上風疏言似乎已經開始跑動了,白襪足底時不時就擠壓在天花板上頗具壓迫感,不過令人感到驚訝的是房間內部並沒有因為風疏言的運動而劇烈搖晃,這裡八成是用了什麼特別手法修建的。

眾人也表示同意,她們繞過彌砂憐和希維婭的屍體走出了房間。

房間外面是一條長長的走廊,亮度比起之前的房間要低很多,頭頂同樣是透明的,能看見風疏言的襪子。走道的兩邊開著不少房間,少說也有十幾扇門,有一些門上面釘了金屬片,上面寫著字。根據先前風疏言穿鞋的時候判斷,她們所在的初始房間應該是位於風疏言的足弓處,出口的方向完全未知。

“咳咳,大家先找找看有什麼線索吧。”彌笑淺一邊咳嗽,一邊再次吸了一口噴霧,她咳嗽時痛苦的表情惹人憐惜。

首先大家注意到的自然就是正對面的門了,可惜門上鎖了,完全打不開。

走廊並不算特別長,畢竟只是在風疏言的鞋子裡面,佈局有限,所以大家很快就把走廊裡的每一扇門都簡單查看了一下。其中最重要的發現就要屬其中八扇門上都各自標有在場玩家的名字,很明顯就是白凝夜通知中的“遊戲場地”。

“波克隆斯卡婭…”看著其中的一扇門,斯卡琳娜沉默不語,在自己錯殺徐秋葉後她就拋棄了自己的姓氏來逃避過去,僅僅留下“斯卡琳娜”這個名字。如今在門牌上只展現出自己的姓氏,讓她感慨萬千,彷彿她又回到了那個悽慘的現場。

每個人都找到了各自對應的門。

“看來,這些人對我們很瞭解。”火靈難得開口,她戴著兜帽,沒人能看清楚她的表情。

“哦?怎麼說呢?”彌笑淺則是微微一笑,露出好奇。

火靈指了指門牌:“我的本名很少有人知道。”

“看樣子對方的背景不簡單呢,”彌笑淺眼睛一轉,計上心頭,“那麼,火靈小姐,要不要先去試試看所謂的遊戲是什麼?反正我們遲早都要去的,隨便決定一下先後順序吧~”

火靈白了彌笑淺一眼,她怎麼可能猜不透對方的心思:“你想要我當小白鼠?”

火靈這句話說出來讓氣氛變得略有些緊張,的確,彌笑淺的話太像是讓火靈當排頭兵了。大家也不知道火靈

到底是什麼底細,生怕她暴起發難。

“呵呵,沒事啦~如果火靈小姐不願意就算了。”彌笑淺完全沒有緊張感似的,她露出一個和善的微笑,眼睛彎成了月牙。

彌笑淺沒有否認自己的想法,反而讓火靈對她有了幾分好感。

火靈只是嘆了口氣:“不過算了,你說得對,反正遲早都要輪到我的。”

然後,火靈伸手握住了門把手,她深吸一口氣,打開了門。

“看不清楚。”大門裡面一片漆黑,火靈駐足不前。

“我們一起進去吧~”彌笑淺站在火靈身後,纖手輕輕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與剛才讓火靈試探遊戲的態度相反,這個時候的彌笑淺反而像是一個溫柔、充滿擔當的大姐姐,居然還打算與火靈一起進入。

“你確定要一起進去?裡面八成是危機四伏啊。”露露站在隊伍最後面,雙手抱胸靠在牆上。

彌笑淺笑著點點頭:“我保證我們會沒事的~”

然後,彌笑淺就大方的牽著火靈的手走進了房間裡面。

在大家看來,彌笑淺這樣狡猾、聰明的傢伙都主動進入了房間,說明應該是真的沒問題,她沒必要用自己的性命去賭。而且,通過觀察火靈的遊戲說不定還能發現點線索,一些對自己有利的線索。權衡利弊之下,所有人都選擇了跟隨。

在所有人都踏入房間之後,大門自動關上,一道熟悉的強光閃過,房間頓時亮堂起來。

“我們…又變小了?”林可茵驚訝的回過頭,發現她們方才進入的大門已經變得巨大無比。

“是呀~又變小了呢。”彌笑淺笑吟吟的說著,她的前方不遠處站著火靈。

此刻,一面巨大的玻璃牆壁將火靈與其他人分隔開來。

“我說過吧,我們會沒事的~”彌笑淺轉過頭,雙手背在身後朝著大家俏皮的吐出舌尖,接著壓低聲音說到,“除了火靈小姐~”

火靈沒有聽到彌笑淺的後半句話,她已經發現自己與同伴被分隔了,現在只剩下前進這一條道路。反正,遲早會面對的,火靈深吸一口氣注視前方。在火靈的正前方擺著一張巨大的床墊,而躺在床墊上面的休憩的,則是一位巨大的女孩子。

“哼,原來是你啊,真是冤家路窄。”似乎察覺到了有人進入,或者是被燈光吵醒,相較眾人來說身形巨大的少女從床墊上起身。

火靈難以置信的瞪大眼睛,她像見了鬼似的,不由自主的後退幾步靠在了玻璃牆壁上。

少女穿著純白的紗裙,氣質空靈,看上去不食人間煙火一般,素足從長長的紗裙末端伸出一點,很是誘人。漂亮的淺藍色長髮紮成了可愛的雙馬尾,髮梢纏繞在少女的指尖上。女孩的眼睛也是藍色的,只不過顏色要比自己的頭髮更淺一點。

“很驚訝嗎?火靈?這就是為什麼風疏言大人一定要我來參加遊戲的原因了吧。”少女嘴角微翹,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我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很久了呢。”

“楊鳶…”火靈的呼吸變得急促。

“真高興你還記得我。”楊鳶冷冷的看著身高還不及自己足長的火靈,從枕頭下取出一部手機,“現在,準備好迎接你的宿命吧。”

楊鳶播放了手機上的錄音,風疏言淡漠的聲音從裡面傳出:“火靈小姐,相信你在看到楊鳶學姐的剎那應該已經想明白了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不過出於禮貌我還是會再提示一下可能故

意忘記這件事情的你。或許你以為自己改名換姓就能掩飾自己的過去,但是很遺憾,這是不可能的,你就像是我腳底下的螞蟻無所遁形。因為嫉妒你殺害了你的摯友,因為嫉妒你讓無辜的人活活被你的慾火燒死,因為嫉妒你製造了虛假的現場。大火或許可以掩飾你的犯罪手法,但卻無法燒燬你的罪惡。現在,我和學姐給你一個贖罪的機會。”

在錄音放到這裡的時候,楊鳶清純面頰染上一抹緋紅,她不自然的扭了一下身子,猶豫再三後她的指尖還是向下挪動,提起裙角緩緩掀起。隨著裙襬逐漸提高,處在楊鳶正下方的火靈瞪大了眼睛,在巨大少女的裙下竟然什麼都沒有穿,漂亮的粉色玉戶就這樣暴露在火靈面前,並不寬敞的房間裡頓時充滿了一種淫靡的氣息。

“你、你這是在做什麼?!”火靈的聲音都害羞到跑調了,哪怕兩邊都是女生,她也覺得楊鳶比起以前開放了好多。

楊鳶什麼都沒說,就連她的耳尖都染上了淺淺的紅色,提起裙角的手微微發抖。雖然她自己對能夠參與懲罰火靈的遊戲感覺滿足,但是要做出這樣的行為還是有些窘迫了,楊鳶終究還是少有經歷這種事情的普通女孩子。

“就在這個房間的最裡面,有一扇鎖住的大門,”錄音裡,風疏言繼續說到,“而打開自由之門的鑰匙就在你的面前。是被學姐的慾火焚燒殆盡,成為她的一部分;還是拼死取得一線生機,逃出生天,全都由你自己決定。生,還是死?你有五分鐘的時間。”

錄音戛然而止,風疏言的態度很明確了,打開生路的鑰匙,就在楊鳶的身體裡——準確說是在她的玉戶深處。

“怎麼樣呢?火靈,你也可以選擇拒絕,只不過…”楊鳶緋紅的臉頰上浮現出一絲陰暗,“只不過我就會直接殺掉你。”

說著,楊鳶的一隻手伸到了自己的下體處,她的食指與中指按揉在兩片豐滿的蚌肉之上,兩根手指逐漸分開成剪刀手,玉戶隨著手指的動作而分開一個小縫,灼熱的狹小縫隙中拉出幾根分外色氣的銀絲。一邊是手指按揉帶來的快感,一方面想到自己的仇人馬上就要進入自己體內,楊鳶不禁發出了愜意的呻吟聲。位於少女正前方的火靈此刻早已看得目瞪口呆,楊鳶漂亮的小穴裡已經變得有些潮溼,沾染蜜汁的粉肉上泛著點點晶瑩光澤。

火靈忍不住吞嚥下一口唾液:“開玩笑的吧…”

會死!這是火靈現在唯一的想法。

“小靈,你在想什麼?”女孩拍了怕火靈的肩膀,神情擔憂。

“啊…?”火靈有些走神,被身邊的女孩拉回現實,“抱歉,我剛剛在想事情。”

穿著素白紗裙的火靈與女孩在林蔭小道上肩並肩行走,及至腳踝的長裙在微風吹拂下輕輕晃盪著,給人一種不認人間煙火的獨特美感。

“小靈這身真好看,有種仙女的感覺呢~”女孩悄悄湊近火靈,挽起火靈的手臂,大眼睛眨了眨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可惜楊鳶姐姐看不到呢,她忙著考試沒辦法來晚餐。”

楊鳶是女孩的同父異母的姐姐,跟隨母親生活,平時與自己妹妹的關係非常好,火靈經常與這對姐妹一起遊玩。身邊的女孩是火靈的閨蜜,兩人從小學開始就是玩伴,初中與高中也一直都在同一所學校,兩人的友誼一直持續到了現在。

“是

麼,楊鳶姐來不了了呀…”雖然早就知道了這個消息,火靈還是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別、別太失望嘛,小靈。”閨蜜似乎怕火靈不高興走掉,連忙用力拽住她的手,“雖、雖然姐姐不在,這不是還有我和弟弟妹妹在嘛!”

火靈搖了搖頭:“我又不會走…而且,你弄疼我了。”

聽到火靈的後半句話,閨蜜觸電般的把手縮了回去,緊接著她也顧不上自己穿著昂貴的禮服,相當乾脆的跪倒在火靈腳下道歉求饒。熟練的動作,顯然女孩已經不止一次有過這樣的經歷了。火靈也不客氣,她捋起裙襬,伸出穿著白色羅馬涼鞋的腳踩在了閨蜜手背上。

被火靈踩住手背,女孩非但沒有委屈,反而愈發興奮起來,她如飢似渴的看向火靈姣好的臉頰:“啊…求求你,小靈大人…踩重一點!”

火靈輕哼一聲,腳掌壓下,足底女孩的手掌痛苦到抽搐:“楊禾,我真不明白,明明你家庭條件優渥,人長得也不錯,我以前怎麼就沒看出來你這麼變態呢?看看你現在低賤的樣子也配和我平起平坐當朋友?你不過是我腳下的一條賤狗。”

“我、我很榮幸能當小靈大人的狗…”楊禾粗重的喘息噴吐在火靈足背上,一方面是因為疼痛,更多卻是被火靈羞辱後的興奮。

“舔。”火靈沒再多說,只是更加用力的碾踩了幾下楊禾的手,隨後翹起腳趾。

楊禾聽話的埋下頭,將舌頭塞入火靈抬起的玉趾下,讓對方結結實實踩住。曾經的閨蜜,現在的腳奴,火靈的腳趾只當楊禾的舌頭是自己柔軟的腳墊。少女腳汗的鹹味在楊禾和味蕾上擴散開來,寂靜的小樹林裡只能聽見楊禾“呲溜呲溜”的為火靈舔腳的聲音。

原本她們只是很正常的閨蜜關係,清純溫柔、氣質空靈,總是穿著一身素白紗裙的火靈;落落大方、元氣十足,家境殷實的大小姐楊禾,兩人的關係本該是一段佳話。直到中學的某一天,午睡的火靈甦醒時看見自己最親密的朋友正忘我的吮吸自己的髒腳趾,而且是當著全班同學的面,兩人的關係就徹底改變了。那段時間,火靈總是能看見網絡上流傳著自己的視頻,本來無辜的自己莫名其妙被人辱罵成婊子。她恨沒有防備的自己,恨那些拍攝傳播視頻的圍觀者,更恨讓自己在社會上難以立足的楊禾。

從那以後,火靈只當楊禾是垃圾、是工具,儘管表面上她們還維持著閨蜜的關係,火靈卻早不是當年那個純潔的少女了。她依然穿著素白的紗裙,腳下卻殘忍的增加了數不清的亡魂,她憑藉楊禾家的權勢從小人區捕獲縮小人類踩死發洩,甚至暗中屠殺掉那些自己看著不順眼的傢伙。

但是,即使是這樣的火靈,她也有憧憬的存在。

“楊鳶姐姐…”火靈內心中不由得嘆氣,要是自己當初認識的人是楊鳶而不是楊禾,那該有多好呀。

為了還能繼續見到楊鳶,火靈忍住了與楊禾斷絕往來的決心,在暗地裡支配了曾經的閨蜜。

“我們回來了~”楊禾領著火靈走進自家的郊區別墅,這片區域都是私人領地,除去偶爾躲在這邊地下的小人村落,是沒有其他人存在的。

楊禾的母親雙手叉腰:“你們要在外面玩到什麼時候呢,晚餐已經做好很久了!”

楊禾尷尬的吐出舌尖:“只是去消滅院子裡面的小人啦…小靈,

咱們吃飯吧?”

“我先去清洗一下。”火靈有點不耐煩的甩開身邊的楊禾,走向洗手間,腳趾上滿是少女的唾液痕跡讓她覺得很不舒服。她雖然對楊禾的服侍樂在其中,但是在完成調教後她總是會嫌棄沾染上自己腳趾的唾液。

“嗯,那我等你。”楊禾似乎沒有看出火靈的不滿。

“呼——”火靈長舒一口氣,用手背擦拭洗過臉後的水漬。

就在火靈想要走出洗手間的時候,門口卻竄進來一個嬌小的身影,她伸出手指指著火靈的鼻尖露出上位者的優越:“哼,你這個裝純潔的窮傢伙在我家裡做什麼?”

楊櫻,她是這個家裡最小的、備受寵愛的妹妹,今年六歲。

看到這個突然闖入的不速之客,火靈不禁皺起了眉頭:“是你姐姐邀請我的,你有意見?”

火靈也不想和這種乳臭未乾的小姑娘拌嘴,但是偏偏楊櫻總是會來主動挑釁火靈,在她看來火靈是比自己地位低賤的下等生物。明明長著一張和楊鳶類似的可愛臉龐,小小的個子也才勉強到自己的小腹,但是偏偏這個蘿莉是個性格惡劣的壞小孩。

“下等生物還是快點滾出我家吧!看到你我就噁心!”楊櫻咄咄逼人的上前兩步,死死瞪著火靈。

楊鳶的缺席以及變態閨蜜的窮追不捨,讓火靈的心情本就不好,現在楊櫻的針對自己的行為更是火上澆油。明明就是一個小屁孩,仗著家裡有錢有勢就想為所欲為,就連她的姐姐都只是為自己舔腳趾頭的母狗,憑什麼她還敢羞辱自己?再想起楊櫻平時對自己做出的過分舉動,火靈就是氣不打一處來——她早不是當初那個善解人意的乖女孩兒了

“你給我閉嘴。”這時的火靈只能勉強平息自己的怒火。

楊櫻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處境,依舊不依不撓:“被我說中痛處就發火了吧~略略略~真沒用。除了裝純勾引男人,下等生物也沒有別的作用的吧!”

火靈完全不知道楊櫻是從哪兒學來這些東西的,不過這也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自己現在可是有著滿腔怒火要發洩出來。

“喝呀!”不等楊櫻繼續說話,火靈後退一步,長裙下的玉腿向後搖擺,緊接著對準面前的女孩快速踢出去。

火靈十分擅長體操,長期的鍛鍊讓她身體的韌性與協調性都十分到位,她的足尖完美的踢在了楊櫻的下巴上,後者微微張開的嘴巴被火靈強行踢到閉合,牙齒之間發出了“咔嘣”的劇烈的碰撞聲。楊櫻只感覺自己的牙根一陣劇透,彷彿整個大腦都在震動,火靈的這一腳可以說是毫不留情。火靈膝蓋一收,玉足便重新被白裙覆蓋,楊櫻的意識被痛覺迅速切斷後仰面倒地,發出一聲悶響。

門外傳來了楊禾的詢問聲:“咦?怎麼了,小靈?”

火靈這才意識到自己不知不覺間鑄下了大錯。

雖然自己這一腳只用了五分力,但是對於楊櫻這樣的小女孩來說還是太殘酷了點,雖然火靈覺得那是她活該,但是要是楊櫻向家裡告狀,自己恐怕就永遠失去和楊鳶見面的機會了。看著昏倒在地上,呼吸有些紊亂的楊櫻,以及聽見楊禾越來越近的腳步聲,火靈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你不要怪我。”對著不省人事的楊櫻說著,火靈快步走到她頭頂,跨在她腦袋兩側。

“小靈?”楊禾扶住門框,把腦袋伸進門。

洗手間裡只有

火靈一個人而已。

“怎麼了?”火靈問道。

楊禾搖了搖頭:“沒事,只是聽到有聲音來著…對了,你看到小櫻沒有?快吃飯了也沒見到她人,房間裡面也是空的。”

“沒準是出去踩小人玩了吧,她不是經常這樣嗎?”火靈說。

楊禾想了想,覺得也對,自己的妹妹確實喜歡到處亂跑,有時候很晚才會回家。

“那快點哦,開飯了呢。”楊禾轉身離開了。

她不知道的是,火靈的裙下,少女細嫩卻有力的大腿正死死夾住楊櫻的頭。火靈長長的白色紗裙成為了她藏匿女孩小小身軀的絕妙地點,自己的裙下藏下楊櫻這個體型的小孩子綽綽有餘。在楊禾離開後,火靈擱著裙子握住女孩的手腕,小心翼翼的拖拽著她坐到了巨大的餐桌邊坐下。

楊家人一個個入席,家裡的專屬女僕推著小車為每個人送上精心製作的食物,銀製餐具配合頭頂水晶燈的光芒讓這次用餐顯得很有格調。沒有人發現火靈的裙下正藏著家裡可愛的小女兒,那個可憐的六歲女孩正以跪姿昏迷在火靈胯下,大家只是正常的開始用餐。

火靈的面頰悄然浮現一抹緋紅,就在坐下之後她特意調整好楊櫻的位置,讓她的整張小臉都埋進了自己股間,女孩上翹的鼻子正抵住自己有些溼潤的內褲。或許是因為鼻子陷進了火靈溫暖的溝壑間,楊櫻的呼吸灼熱而粗重,每一次呼吸噴吐在火靈的小穴上都讓她的身子微微顫抖,火靈不由得再把自己的裙子向下拉了一點點避免露餡。

“有點…不妙啊。”火靈心裡暗自想著。

一想到楊櫻的父母還有哥哥姐姐都在與自己共進晚餐,自己的胯下卻在用養尊處優的小千金自慰,火靈內心就爽到不行。

“無所謂了,發現就被發現吧,我要用你爽個夠。”火靈也顧不上那麼多了,快感很快就戰勝了理智。

火靈的大腿夾住了楊櫻的頭部兩側,雙腿交叉將女孩小小的腦袋鎖死在腿間,接著火靈的一隻手悄悄滑到桌下托住楊櫻的後腦勺。小巧的鼻尖隨著火靈手掌的按壓更加深入,楊櫻的每一次呼吸都能嗅到火靈蜜穴裡愈發淫亂的雌性氣息。

“嗯~”火靈闔上雙眼,兩顆潔白的門牙輕輕咬在下嘴唇上,留下淺淺的牙印。

太舒服了,實在是太舒服了,用自己討厭的小女孩的臉來自慰簡直爽到了極點。火靈手上忍不住加大了力氣,她摁著楊櫻的臉在自己的下體上使勁兒上下摩擦起來,每一次觸碰都讓火靈的身子微微震顫,她的另一隻手攥成拳頭抵在自己的嘴上避免叫出聲來。好在餐廳裡的燈光完美掩飾住了她面紅耳赤的現狀,讓她可以繼續肆意妄為。

“咕嚕咕嚕~”隨著下體的潮溼,火靈的蜜穴裡分泌出的愛液逐漸潤溼了內褲,當女孩的臉磨蹭在溼潤的布料上時就發出了這種奇怪又淫蕩的聲音。火靈哪怕不低下頭去看也知道,楊櫻的臉上已經全都塗抹上了自己的淫水,整張小臉都呈現出洗漱後溼漉漉的狀態。

火靈深吸一口氣,加快了摩擦速度,昏迷的楊櫻疼得呲牙咧嘴卻怎麼也無法掙脫火靈的大腿,隱約還能聽到小腦袋被大腿擠壓到變形的嘎吱聲。火靈的蜜穴無情的剮蹭女孩的面容,明明她的下身是那樣的柔軟卻有著可怕的破壞力,連續的自慰讓楊櫻被愛液浸泡的滑嫩臉蛋刮破了大片大片的

皮膚,她疼得眼淚都擠出來了。

“唔…疼…”終於,楊櫻恢復了意識,卻看見自己的眼前是有著鏤空花紋的蕾絲布料,原本白色的內褲吸收了大量蜜汁此刻已經潮溼到可以擠出水來,而在那上面還染上了不規則的血漬,楊櫻這才發現自己引以為傲的臉蛋已經面目全非。

火靈的玉戶完全磨爛了楊櫻的臉,摩擦下來的血淋淋的皮膚要麼耷拉在臉上,要麼粘在了火靈的內褲紋路里。楊櫻驚恐的抬起腦袋想要呼救,卻正好與火靈四目相對,“小靈…姐姐…”

火靈笑著豎起食指,放在櫻色的唇瓣上:“噓~”

“啪!”片刻的遲疑帶來的是殘酷的結局,楊櫻眼角還掛著淚珠的小腦袋一下子被壓在了火靈灼熱的蜜穴壺口,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唔唔!!”急促的呼吸不小心把一下淫水吸進了鼻子,想要咳嗽卻被雪白的大腿根鎖住咽喉。

“呵呵~”火靈別開視線,啜飲手中的紅酒,現在的她享受極了。

“我不要死!”女孩還沒真正享受過人生,強烈的求生欲讓她竭盡全力掙脫了溫柔鄉的束縛,儘管脖子還被火靈夾住,但是呼救已經綽綽有餘,火靈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流露出慌亂的神色,楊櫻彷彿已經看到火靈跪著向自己求饒、淚流滿面的慘樣,她的嘴角也咧開不符合自身年齡的邪笑,“火靈,我要你死!”

正當她長大嘴巴要呼喚自己姐姐的時候,一團白色的柔軟物體卻突兀的被一隻素手塞入她的嘴裡,濃郁的溼臭鹹味在舌尖上擴散開來,楊櫻剛剛醞釀好的求救戛然而止。

“欸?!”那雙手,不是火靈…

“想都別想喲~”楊禾不知何時已經鑽入桌下,正是她親手將那團白色物體塞入了楊櫻的口腔裡,“妹妹呀,姐姐穿了一週的襪子,好吃麼~?”

to be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