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isode6 楊禾
作者:小鳥遊鶇
默默注視著火靈,楊禾託著下巴做出懶散的樣子來隱藏內心中的狂熱。
“我知道,我是一個噁心、討厭、不要臉的變態,是我讓小靈失去來她本來應該得到的正常生活…”望著火靈生氣從教室跑出去的背影,楊禾心裡這樣想著,“但是,我對小靈愛比任何人都要強。無論小靈以後會做什麼,變成什麼樣子,我都會永遠支持她……”
雖然餐廳裡悠揚的音樂一定程度上降低了楊禾判斷聲音的能力,可是火靈的座位就在她的對面,從桌子下面時不時傳來的異響讓楊禾想入非非。當她想到火靈漂亮的腳丫是不是在不安分的踢著桌腿,楊禾就開始興奮起來,她忍不住掀開桌布窺視其中。
“這?!”面前發生的一切讓楊禾感覺頭腦短路,她最憧憬的少女正在用股間折磨自己的妹妹,被夾在火靈大腿間的楊櫻時不時掙扎著用足尖瘋狂踢打地面,可惜她穿著厚厚的棉襪踢在加厚的羊絨地毯上根本發不出太大的聲響。
理智告訴楊禾,自己應當制止火靈的舉動,妹妹在火靈股間根本就活不了幾分鐘。可是當她仔細欣賞火靈的玉腿、以及楊櫻在少女雙腿間變形的俏臉之後,視線就再也挪不開了。楊禾第一次覺得,少女用自己雙腿折磨另一個女孩的場景竟然如此美妙。
就在這時,楊櫻卻開始奮力掙扎,再過幾秒鐘恐怕她就能呼救了。
“這怎麼可以!”楊禾正看到興頭上,火靈的一舉一動都是那樣的攝魂奪魄。
她果斷脫下自己許久未更換的白棉襪,襪子的布料由於長時間被腳汗浸泡已經變成了發硬的塊狀,襪底更是因為自己的腳垢滲透轉化成黃色,散發出濃郁臭味的襪子拓下了自己足底的形狀,楊禾好看的臉上悄悄浮現出一抹背德的邪惡。在楊櫻掙脫火靈大腿鉗制的一瞬間,楊禾眼疾手快將自己的襪子一團,塞入了妹妹嘴裡。
濃郁的腳臭衝昏了楊櫻的腦回路,帶給她的感受猶如把鼻子抵近氨水瓶子猛吸一口。雖然早就知道楊禾玉足上的氣味相當嚇人,楊禾曾經甚至直接用腳燻死過圈養的小人,可是每一次親身體驗都會帶給楊櫻相同的震撼。在襪子入口的那一刻,楊櫻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她沒想到從小就疼愛自己的姐姐,此刻居然會幫著火靈!
“嗚嗚…!”楊櫻想要說些什麼,卻因為被襪子堵住嘴巴無法開口,口腔裡積存的唾液正在一點點的被楊禾的棉襪吸走。
換成平時,楊櫻大概會很享受吧?
與和火靈相處時的變態楊禾不一樣,平日裡的楊禾總是給人一種母親般的安心感,所以比起離開家庭很久了的楊鳶,楊禾在自己的弟弟妹妹心中地位更高。作為家裡最小的女兒,楊櫻從小就倍受寵愛,優越感讓她小小年紀就已經不受父母的制約了,但是偏偏楊禾是這個家裡唯一能夠管住楊櫻的人。當那個散發出母性光輝的姐姐生氣的時候,楊櫻就瞬間變得唯唯諾諾,一邊哭著一邊親吻楊禾的足尖請求她原諒,後者最後也總是無奈的摸摸楊櫻的頭。
“姐姐說過很多次,不可以欺負別的小朋友,為什麼就是不聽話!”哪怕妹妹還只是在讀小學一年級,楊禾也能做到嚴厲的懲罰她。
楊櫻永遠不會忘記,在把同班對自己不尊重的同學踢死的時候,姐姐楊禾生氣的樣子,那是楊
禾第一次對自己發那麼大的脾氣。
剛剛結束社團活動,全身讓汗水溼透的楊禾得知妹妹踢死同學後,第一時間就趕回了家裡,拎起還一副無所謂模樣的楊櫻到了自己房間。楊禾惡狠狠的用自己溼透了的棉襪腳死死踐踏楊櫻的臉,用自己漂亮的足底懲罰妹妹,腳上濃濃的汗臭味讓六歲的小女孩喘不過氣來,直到楊櫻含住楊禾鹹津津的腳趾請求原諒才停止折磨。楊櫻卻愛上了這種被姐姐臭腳折磨的感覺,從那以後,楊櫻對姐姐的依賴就到達了病態的程度,楊禾的足臭成為了她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哪怕故意犯錯也想要能被姐姐的腳更多更多的“照顧”。
如果那個搶走自己姐姐的女人不存在就好了——楊櫻時常這樣想著。
尤其是當她看見自己敬重的姐姐居然被火靈當成踏腳墊子的時候,楊櫻對這個外來者的怒火達到了頂點,她開始千方百計想要奪回楊禾的寵愛。
然而,現在姐姐卻斷絕了自己求生的機會。
“為、為什麼?”楊櫻心中充滿了不解,她的臉上充滿了難以置信。
火靈溫暖的大腿肉重新抵住了楊櫻臉頰兩側,平時鍛煉出的緊緻肌肉讓火靈雙腿絕無掙脫的可能性。腦袋兩側的巨大壓力給小女孩帶來了極大的痛楚,她的眼中飽含淚水,眼皮因為劇痛不斷跳動。年齡的不同帶來了絕對的力量差距,火靈那雙本應該讓人感覺到溫暖的腿,此刻已經變成了最致命的武器。
鎖緊楊櫻脖頸的大腿如蟒蛇般死死絞住她的呼吸,肺部竭盡全力的抽動卻連哪怕一絲空氣都攝入不能,喉嚨裡狹窄的氣管都讓火靈給擠扁了。楊櫻痛苦的張開嘴巴,像被衝上岸邊的游魚反覆開合,沒能被棉襪吸收的唾液不受控制的從她嘴角流出。
“呼~”確認楊櫻再無法出聲後,火靈也鬆了口氣,她也沒想到楊禾在關鍵時刻居然獻祭了妹妹來滿足自己,雖然她的心情也因此有點愉快。
之後就獎勵她舔我的腳好了,火靈這樣想著。
“接下來,輪到你了呢。”火靈表面上依舊淡定,桌子下的大腿卻更加用力,楊櫻的小腦袋似乎在自己玉腿的擠壓下漸漸癟了下去。
長期被鎖住脖子和頭部,讓火靈幾乎阻斷了血液循環,楊櫻現在彷彿置身於核桃夾中的核桃一般無助。楊櫻雙眼內的毛細血管一根接著一根爆裂,從眼角流出血淚,她只覺得自己的腦袋都快爆炸了一般,顱腔裡似乎迴盪著頭骨“咔嚓咔嚓”碎裂聲。楊櫻小小的手扒拉著火靈結實的大腿試圖分開它們,雖然她也知道自己的行為不過是蚍蜉撼樹,但是求生的本能讓她不願就此放棄。楊櫻越是反抗,痛楚就越是劇烈,火靈女王般的懲罰著臨死前還敢違逆自己處決的楊櫻。頭部在火靈的大腿間逐漸凹陷,楊櫻潔白的牙齒緊緊咬住姐姐的棉襪,楊禾充滿鹽分的腳汗被貝齒從襪子上擠出成液滴。
“至少,自己最後還能吃到姐姐臭臭的腳汗。”楊櫻這樣想著,體力不支的她掙扎的動作開始減弱,她的視線中開始出現重影。
雙手按住楊櫻的小腦袋,讓她更深入大腿根部,火靈下陰的兩片唇肉直接擠壓在楊櫻的臉上,小女孩逐漸失去溫度的可愛面頰上瞬間就塗滿了火靈的淫水,如同一頭鑽進了愛液的海洋。熱乎乎的蜜穴摩擦讓楊櫻恢復了一點點意識,火靈在用楊
櫻的小臉自慰,少女蜜汁淫靡的氣息混合著新鮮汗液的芬芳沁人心脾,那是楊櫻從未感受過的成熟味道。聞著那個一開始讓自己無比討厭的少女的氣味,楊櫻浮現出死色的臉上呈現出最後的緋紅。
“什麼嘛…這傢伙的味道居然這麼好聞…早知道…我就……”可惜的是自己到死前才對火靈產生好感,她扒拉火靈雙腿的動作也有意無意的轉變成了撫摸。
火靈死死忍住不讓自己叫出聲來,她咬住自己的指尖,原本就紊亂的呼吸現在更加粗重了。雖然早就決定用這個辦法處死楊櫻,但是火靈也沒料到夾碎女孩的腦袋以及用小女孩的臉自慰,竟然是如此快樂的一件事。楊櫻的掙扎和撫摸讓火靈的身體舒爽到要燃燒起來似的,胯下女孩腦袋就和海綿一樣脆弱,她不禁用力伸展雙腿,左腳輕盈的踩在右腳足背上,兩隻玉足一前一後疊在一起,慢慢拉伸著讓自己的兩條腿懸空繃直。
“咯啦咯啦…”楊櫻的頭骨彷彿被握緊的生雞蛋一樣從火靈雙腿擠壓的受力點開始皸裂,並在頭皮出形成水腫,閃電狀的裂痕在女孩小小的顱骨上如春樹般擴散生長。
“哈~那個討人厭的女孩子,就要在她父母眼皮子底下被我夾死了。”火靈此刻心中也是砰砰直跳,在聚會的餐桌下玩死一個年僅六歲的女孩子也是她目前最為大膽的嘗試。
“噗嚕~”溫暖的液體噴濺在火靈溼漉漉的私處,再也不能承受那對擁有絕對支配力量的柔軟大腿,楊櫻變形的嘴裡吐出一大口溫熱的鮮血,與火靈內褲上的愛液混合在一起。鮮血被愛液稀釋,在火靈的內褲上呈現出淫蕩的粉色。
“弄髒了…我的…下面…罪無可恕…呢…”火靈終於鬆開雙腿,留給楊櫻最後的喘息機會,她笑著看向跨間奄奄一息的楊櫻,後者的腦袋兩側留下了火靈玉腿壓出的凹痕,好似一個被壓壞了的皮球。楊櫻清澈的雙眼也被柔軟的雙腿生生壓到凸出眼眶,其中一顆眼球孤零零的錘落在火靈雪白的大腿內側,毛細血管的爆裂讓小女孩的眼白呈現出詭異的血紅色。
被愛液和鮮血雙重汙染的內褲穿在身上已經很不舒服,火靈的雙手將它隨意褪下到膝蓋位置,然後用內褲兜住已經動彈不得的楊櫻的腦袋,這樣即使是火靈不用雙腿夾住,也能讓楊櫻持續貼在自己的胯下。
楊櫻艱難抬起自己那張被碾成爛泥般的臉,昔日嬌嫩的容顏已經不復存在,現在任何人看到她這張臉怕是都只覺得是一個醜陋的怪物,而無法和一位粉雕玉琢的小女孩聯繫起來——而造成這一切的元兇正在自己頭頂笑吟吟的看著自己。再往下看就是火靈頂在自己面前的粉嫩肉穴,兩片飽滿陰唇中的粉色蹊徑還在不斷流出淫靡的液體。楊櫻想要說些什麼,但是自己喉嚨也已經讓火靈壓爛了,鹹腥的血液正順著喉嚨流進去。她就像這樣一動不動的躺在火靈的胯間,脖子之下早已沒有了知覺。
“楊櫻這孩子,不知道跑到哪裡瘋去了。”楊家的母親似是責備的說著,全然不知女兒的慘狀。
“現在的孩子都很活潑的,楊櫻妹妹也一樣,是吧?”說到最後兩個字的時候,火靈不動聲色的看著楊櫻,“有點餓了呢,剛剛稍微用了點力氣。”
接著,火靈不再看楊櫻一眼,開始用餐。
“抱歉,妹妹,不要
怪姐姐哦。”楊禾憐惜的摸了摸妹妹的頭,她知道這是自己最後一次見到活著的妹妹了。為了讓楊櫻走的體面一點,楊禾靈活的腳趾伸到桌子那邊,從楊櫻口中夾住了自己已經被鮮血浸溼的襪子。
楊禾也不嫌棄髒掉的襪子,她默默將襪子重新穿在腳上,玉足塞進鞋子裡,隱約還能感覺到妹妹殘留的溫度,這也是她懷念妹妹殘餘生命的施捨。
“真是的…明明我還沒死…就…”雖然這麼說,楊櫻也知道現在自己和死了也沒什麼區別,放著不管要不了幾分鐘就會一命嗚呼,可是她就是不甘心在生命的最後還被火靈無視。
“呲溜~”冰冷的小舌頭顫顫巍巍的舔在火靈的私處上,淡淡的血液味混合著愛液的甘甜被小小的嘴巴包含住。楊櫻的舌頭不斷捲起一縷又一縷愛液,在火靈的蜜穴上不斷摩擦,引得火靈的下體一陣陣輕顫,雙腿也不安分在楊櫻兩側耳朵蹭來蹭去。
火靈一時間有點驚訝:“這個小傢伙,馬上要死了居然還在舔我的下面?”
隨即她也釋然了,既然這個低賤的傢伙選擇了這樣,也影響不到自己,就隨她去吧。也就因為楊櫻的舉動訝異了片刻,火靈的心思就重新放到了就餐上。一個馬上就要死在自己胯間的女孩子,怎麼比得上吃飯重要?能用她的舌頭在生命的最後讓自己爽爽,已經足夠仁慈了。
火靈的無視讓楊櫻失落的同時也有點高興,一方面覺得失落是因為火靈完全不在乎自己,另一方面高興是自己能變本加厲的品嚐火靈的味道——這是楊櫻短暫生命中的最後機會了。
楊櫻將自己的整張臉都埋進了火靈的玉戶中,小小的鼻子和嘴巴都深深埋入火靈灼熱的蚌肉裡面,這樣她就能直接吮吸火靈的蜜汁了。充滿楊櫻腦海的只剩下火靈的氣息,她的舌頭已經只是機械般的舔弄火靈的下體,不斷吞嚥火靈分泌出的玉液瓊漿。隨著時間的推移,晚宴接近尾聲,傾聽姐姐與火靈漸行漸遠的說笑聲,楊櫻吸舔的力度逐漸降低,速度也已經慢到龜速。她知道,自己要死了,馬上就要孤零零死在火靈的胯下了。
“她還是沒有在意我。”楊櫻的目光逐漸黑暗,她已經分不清楚自己是不是還在服侍火靈了。
這時,悅耳的聲音將楊櫻遊離的意識拉回來了一點。
“啊…真是的,喝了太多飲料,有點想去廁所了,不知道能不能就在這裡解決啊。”火靈似乎是自言自語般的抱怨著,“已經不動了麼?要不然我就能……”
但是楊櫻知道,這是火靈在對自己說話。
楊櫻如獲至寶般提起最後一絲精神,她卯足了勁張開嘴巴,可是早已經看不清楚火靈的玉戶在哪裡了。
“啊,看樣子能行。”火靈自顧自的說著,一隻手托住楊櫻的後腦勺,幫助她的嘴湊到自己尿道口下,這時候她善意的伸出了援手。
楊櫻無比感動,火靈終於還是在最後時刻在意了自己。緊緊貼住火靈下體,已經有幾滴液體不受控制的滴落在楊櫻乾涸的嘴唇上,淡淡的尿騷味鑽入楊櫻的鼻腔,但是並不難聞,反而很是喜歡,楊櫻知道這是火靈排洩的前兆,幼小的她掙扎“啾”一聲精準吻在了火靈尿道的出口位置。
“嗯,這種力度,大概等我結束就不行了吧。”火靈感覺到楊櫻的動作,這樣想著,“嘛,不過無所謂了,反
正都一樣。”
隨後,她開始放尿。
“喝光。”火靈低聲命令到。
帶著一絲淺黃色的透明尿柱噴湧而出,火靈不客氣的直接尿在了楊櫻嘴裡,溫熱的尿液射在楊櫻的舌頭上,小小的舌頭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美味的尿在口腔裡面飛濺,很快就充滿了楊櫻的小嘴,口中滿滿的含住一口火靈醞釀許久的溫熱精華,楊櫻幸福回味少女賜予她的味道。可惜火靈不打算留給楊櫻回味的時間,飽和的尿液很快就要溢出去了,楊櫻立刻“咕嚕咕嚕”的開始吞嚥,以便於飲用後續的甘露。火靈完全就是把楊櫻當成了廁所,她的放尿沒有一點猶豫,充斥淡淡騷鹹味的尿液源源不斷灌入楊櫻口中,楊櫻只能努力含住火靈的尿道口,確保一滴液體也不會浪費。
“她的尿…真好喝…為什麼……”楊櫻意識不清的想著,小小的身軀,胃裡已經快讓火靈灌滿了。
小腹漸漸鼓起,火靈排出的量比楊櫻想象中要多,加上她本來就虛弱到了極點的身體,她有點力不從心了。楊櫻本能的想要脫離火靈胯間的溫柔鄉,腦袋後仰,可是火靈的雙腿再一次夾住了楊櫻的頭部,斷絕了她最後的退路。接下來,就是火靈更強硬的放尿了。
“嗯…很舒服。”嫌棄楊櫻喝的不夠快,火靈乾脆直接尿進了女孩喉嚨裡面,強迫楊櫻吞嚥,在火靈這般粗暴的對待下,尿液沒有進入胃部,反而是直接沿著氣管流入了楊櫻的肺中,楊櫻的生命終於走到了盡頭。當然了,火靈自然不在乎這些,任憑楊櫻的身體怎樣可憐的抽搐,都沒有她的排洩重要。
“咕嚕咕嚕咕嚕”,楊櫻的肺泡都被火靈的排洩嗆破了,兩邊的肺中灌滿了熱乎乎的淡金色尿液,血水與少女的尿在幼女的肺部完美混合在一起,此刻的楊櫻再沒有呼吸的可能性。
“她…尿在我嘴裡舒服嗎?”體內暖洋洋的,楊櫻在生命的最後,依然惦記著火靈。
隨著楊櫻喉嚨的最後一次鼓動,火靈抖掉了最後幾滴甘露,她跨間的楊櫻徹底不動了。
桌下再無聲響,楊禾清楚,自己的妹妹已經不在人世。
“滿足了,”火靈滿意的微笑著,張開了雙腿,胯下的楊櫻已經逐漸冰涼,她的屍體無力的從火靈股間滑落,緩緩的、軟綿綿的躺在了地毯上,“我要去休息一會兒。”
“嗯,好好休息。”楊禾一邊說,一邊考慮怎麼處理妹妹的屍體,“還真是頭疼呢……”
火靈蹲下身子,掀起桌布,楊櫻小小的身體蜷縮在一起,如同破抹布一樣躺著地上。楊櫻的頭部現在看起來只是一團不規則的爛肉,被雙腿碾碎的肉泥混合著腦漿的模樣頗為獵奇,她的嘴角還殘留著火靈淡金色的尿漬。
“噗嗤~”欣賞自己一手造成的慘狀,火靈忍俊不禁。
女孩破爛的頭顱上散發出惡臭,愛液、尿液、血液…把楊櫻的腦袋硬生生弄成了大染缸。
“我原諒你了。”火靈欣慰的笑了笑,伸出玉足,腳趾夾住楊櫻垂在眼眶外的眼球,稍微用力就如同拉斷皮筋一般“啪”的一聲扯了下來,“雖然不太經用就是了。”
在所有人都離席之後,偌大的餐廳裡就剩下楊禾一人,以及她腳下已經冰冷的楊櫻的屍體。多虧了楊櫻完美的擔任了火靈廁所的職責,楊禾需要打理的也就只有妹妹的屍體而已。
“嗯…先找個地方藏
起來好了。”四下無人,楊禾便背起妹妹。
楊櫻只有六歲,哪怕體內灌滿了火靈的聖水,她依然很輕,楊禾很快就揹著她來到了一處空著的客房。這裡很長時間都沒有人來了,暫時把妹妹扔在這間房間的衣櫃裡面不會有人發現。
“姐姐,你在做什麼?”就在楊禾覺得一切順利的時候,背後卻傳來了一個男孩子陰冷的聲音。
被男孩這麼一嚇,楊禾背上揹著的楊櫻屍體直接被嚇得鬆開摔在了地板上。
“額…小樹?”楊禾認出了來人,正是自己剛滿十歲的弟弟楊樹。
和自己的姐姐妹妹一樣,楊樹繼承了家裡優良的基因,有著偏中性的面容,是個粉雕玉琢的可愛男孩,兼具男生的俊俏以及女孩子的秀氣。任何時候的楊樹,都充滿自信,熱愛運動,活潑天真——但是同樣的,楊樹也繼承了家族一慣的惡劣性格,比起跋扈的妹妹楊櫻過之而無不及。仗著家裡的權勢和自己漂亮的臉,楊樹支配了自己班上的大多數同學,把他們當做奴隸玩弄。楊樹此時穿著睡衣,赤裸的雙腳踏在木製地板上邁入昏暗的房間,嘴角肆意揚起。
楊樹無所謂般的伸腳踩住一動不動的楊櫻的臉,把她的腦袋用腳掌轉過來:“哎呀,妹妹就這樣死了麼?腦袋都爛了欸,可惜了,可惜了~”
對楊櫻的死,楊樹不僅沒有絲毫的同情和驚訝,反而嘲笑著狠狠碾了碾。楊樹秀氣的腳丫比起女孩子也是不逞多讓,他隨意用腳趾撬開楊櫻的牙床,讓腳趾滑入妹妹溼漉漉的口腔。楊樹早就想這樣做了,讓那個總是高人一等模樣的蠢貨妹妹給自己舔腳,可惜的就是楊櫻已經變成了一具屍體,不然楊樹更想要活著的她求著跪舔自己。
“你在做什麼?”楊禾皺起眉頭,她不明白為什麼弟弟要褻瀆妹妹的屍體。
楊樹嘻笑著說到,同時還頑皮的用腳趾夾住楊櫻軟綿綿的舌頭:“沒什麼,我只是打算把妹妹死掉的事情告訴母親和父親,他們知道的時候會是什麼表情呢?”
“你?!”楊禾一時間不知道應該如何是好,畢竟自己參與了殺死楊櫻,她心裡惴惴不安。
“呵,當然了,我也可以幫姐姐保密,甚至可以幫你處理這個賤人。”說著,楊樹帶著深深怨恨的將大半隻腳都塞進了楊櫻的喉嚨,圓潤的腳趾乾脆的抵在了妹妹屍體的食道里面。如果不是楊櫻奪走了父母的部分寵愛,楊樹自己可能能得到更多東西,所以對妹妹的死他只覺得大快人心。
楊禾低聲詢問:“你想做什麼?”
“這還用猜?姐姐你可真蠢啊。呵呵,讓我上了你爽爽,我就不說你害了楊櫻的事情。”楊樹嘴唇微翹,一副上位者的姿態。
這次楊禾是真的驚訝了,她雖然早就知道妹妹楊櫻對自己有好感,但是她完全沒料到弟弟楊樹居然也覬覦自己的身體。
“不同意,那就沒得談了。”楊樹補充到。
正當楊禾不知所措,打算狠下心同意的時候,面前的楊樹突然眼睛大睜,只見他嘴巴微微開合,然後晃晃悠悠的一頭栽倒在楊禾腳邊。
“唔?小靈?”在倒下的楊樹背後,是拿著球棍的火靈。
“連屍體都處理不好,真沒用。”嘴上雖然這麼說,火靈還是幫楊禾解決了大麻煩,“呵,居然想要強姦自己的姐姐,你們這家人還真是無可救藥。”
火靈看起來十分淡
定,但是楊禾卻有些慌亂。雖然因為火靈的干預自己避免了被楊樹掠奪貞操,可是一旦楊樹醒來告知父母妹妹的死訊,自己也是吃不了兜著走。
“我、我只是…”楊禾手足無措的後退兩步。
火靈白了她一眼,在她的眼眸中已經看不到名為人性的存在:“事到如今你還想要怎麼辦呢?與其這樣畏首畏尾,不如一鼓作氣幹掉他。”
火靈細長的手指指著已經昏迷的楊樹。
這一次楊禾很快就做出了決定,連最疼愛的妹妹楊櫻她都無視了對方的死亡,更何況是一心想要奪走自己貞操,平時關係也只是勉勉強強的楊樹呢?既然已經開了一個頭,那就乾脆將事情進行到底,一鼓作氣把楊樹也殺掉,到時候只需要編造一個謊言說楊樹和楊櫻自相殘殺,最後兩人雙雙暴斃就萬事大吉。
“行得通!”楊禾在緊張之中也帶著一絲興奮,她感覺到自己也變得不對勁起來。
火靈踏著楊櫻的屍體爬到客房的床上,像只貓咪一樣舒展自己優雅的身軀,此刻她的裙下什麼都沒有穿,讓愛液和血液打溼的內褲已經被她扔掉了:“呼,被你的妹妹服侍了前面,但是後面,還沒有人幫我呢。”
火靈的暗示已經足夠明顯,她想要讓楊樹為自己的屁穴服務到死。
確認沒人注意到楊樹來到這裡,楊禾迅速鎖好了門,要是被家裡的專屬女僕林夕顏看見,事情又要變得麻煩了。那位高中生女僕一開始只是相當正常的普通人,她外貌出眾,因為獨佔生活經濟拮据所以應聘來到楊家工作,有一個溫柔的男朋友。可是當時還只有九歲的楊樹對林夕顏有了歪腦筋,他唆使家裡的保鏢綁來了林夕顏的男朋友,當成林夕顏的面將對方折磨致死。
不過讓人沒想到的是,雖然一開始林夕顏確實精神崩潰了,但是她卻患上了斯德哥爾摩綜合徵,愈發迷戀殺死自己男朋友的楊樹。再然後,林夕顏作為女僕成為楊家的一員,她大多數時候都跟在楊樹的身邊。
“還好那傢伙不在。”楊禾心中暗鬆一口氣。
接下來,就要處決弟弟楊樹了。
在火靈的指使下,楊禾將弟弟捆了個嚴嚴實實,確保他無法逃跑。
“那個時候…呵…還真是……”想到這裡,火靈不禁苦笑,在確認開始遊戲後,她的半截身子已經被楊鳶推入兩瓣陰唇之中,兩片豐滿的唇肉吮吸住她的身體,將她吞吐更加私密的粉嫩深淵。充滿誘惑的雌性氣息以不可理喻的速度摧殘著火靈的理智,一聞到自己心愛的楊鳶的氣味,已經做好活下去準備的火靈一時間忘記了自己的目標。
……
“真奇怪,這個女生失蹤的方式和希維婭那個時候簡直一模一樣。”調查著名為“火靈”的女孩的住所,艾可咬著筆頭仔細思忖著,“看樣子作案的是同一個,或者同一夥人呢。”
“經過情報對比,火靈也是逃脫了法律制裁的犯罪者之一呢,如此完美的手法絕對不是模仿作案,毫無疑問這件事情肯定又是【豎鋸】的傑。風小姐真不簡單,明明我們還24小時派人監視她,還是被她在我們眼皮子底下把人擄走了。”艾可佯裝生氣,可愛的鼓起腮幫子。
跪在艾可身邊的神代綠此刻卻完全沒有心情聽艾可的分析,她的視線完全集中在了捧在手中的、前輩晃悠的玉足上。透明鞋子裡的小女孩此刻已
經是一點人形都不存在了,血肉模糊的肉醬彷彿將艾可穿著的鞋子染成了紅色,然而早就習慣了的艾可對此完全不在意。在艾可認真思考的時候,她的腳趾總是不自覺的反覆夾緊再舒展開,於是小女孩的肉泥就不斷的流入她的趾縫再被擠出來,並在艾可玉趾每一次合攏的時候發出“咕扭咕扭”的聲音。
“小綠,你沒事吧?不用勉強自己跪著哦?我也沒有嬌氣到需要人當我的腳墊啦。”艾可擔憂的看著神代綠,怕她為了服侍自己累著了。
“不不,前輩,這是我自己要求的啦!我沒事!”神代綠也連忙解釋,她可不願意失去與艾可玉足親密接觸的機會。
艾可也不再說什麼,輕輕頷首,似是自言自語的說到:“風小姐做事還真是滴水不漏,很難抓到證據呢。”
“但是,你一定逃不掉的~”艾可臉色緋紅,羞怯的盯著自己被小女孩染成鮮紅的足尖。
to be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