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精圓桌領域·摩根篇

妖精圓桌領域·摩根篇

作者:時光——Saber

寶石劍,靜靜地放在與它身份不匹配的紅綢布上。從它美麗的多面體構造之中,隱約可以看見那不屬於任何一個世界的璀璨光芒,每一個曲面,每一道折射的絲線,都代表了不同世界的不同的可能性。而就是在這紛繁的可能性中,拯救世界的御主也分為許多種批次:例如偶爾顯現出內心的暴虐但依舊穩步前進的藤丸立香;有著橘紅色髮絲、女性化的藤丸立香;迦勒底全員滑稽化,僅僅靠著內心的堅守也能切除異聞帶的藤丸立香。當然,也包括了,擁有某些特殊癖好、與許多從者保持“情人”關係的藤丸立香,雖然說不上道德,但無傷大雅,也不影響目前結局前的變動,所以也作為一種可能性保留。而這種可能性,讓人們得以從寶石劍刺眼的光輝中窺得一二…

妖精圓桌領域

——索爾茲伯裡·妖精旅館

來到索爾茲伯裡,又驚喜地遇到達芬奇,這一連串的經歷已經讓立香的精神勞累不堪。因此在一聽到湛藍眼眸的少女命令他們上二樓去休息後,他立刻如蒙大赦般,捏緊了手掌中的靈基肖像手提箱,急匆匆地踏入二樓屬於自己的個人房間。

【嘛,畢竟御主也是很累了,本來還想和他討論一下泛人類史中的事情,這樣看來就等明天吧~】達芬奇微微苦笑著,與特里斯坦並肩走入房間,在他懇切的要求下,為他講述在卡美洛時召喚的自己。

“砰!”御主的臉頰沉溺在冰涼溫潤的布料之中。“呼呼~我還以為床鋪也只是描繪了外殼的存在呢,沒想到達芬奇親居然連這種柔軟都做到了~啊,今晚看來可以先預定一個美好的睡眠~”躺倒在軟綿綿的單人床上,御主忍耐住想試試床墊彈性的衝動,將雙手交疊到腦後,愉悅地閉上眼睛,疲憊如潮水般襲來,朦朦朧朧間,他的思緒不受控制地想起了瑪修·基列萊特。此時的自己在享受著如此舒適的睡床,周圍還有保護他的達芬奇親和可靠的特里斯坦——並沒有看不起阿爾託莉雅的意思,但不是泛人類史方的從者總是會讓人有些擔心。雖然說,自己和瑪修已經變為了超越朋友的關係,但這個時候無關乎性慾,他真希望此時那位堅定不移的少女能夠陪伴在自己的身旁,這樣起碼這間雙人間會更有人氣一點。

立香深呼吸幾次,閉上眼睛,不去看窗口的幔帳和散落的擺設,清空思緒,沉浸入那悠遠的睡意之中。

窗外晴朗的夜空中,出現了一個突兀的藍色漩渦,而在其中澎湃的,是屬於女王的魔力。旋轉,壓縮,隨後射出一道纖細的光芒,斜斜地射入屬於泛人類史御主的那扇窗戶。

不知道過了多久,忽然,在立香的視野內,微弱的光芒出現,他模模糊糊地集中精神,試圖把它拉近,可它卻滑向他的視野邊緣,挑釁似的逐漸遠去。

【嗯?奇怪,我似乎聞到了瑪修身上的味道?不、這不可能,但是——】立香嘗試放鬆身心,一直以來,御主和從者之間都有著某種神秘的聯繫,說不定現在可以夢到瑪修所處的境地,沒錯,他能清楚地意識到自己在夢境之中,身體無法動彈,意識卻可以隨著大腦而飄動,毫無疑問,他覺得這就是經典的從者夢境,與瑪修的因緣之夢。他想誘使光芒歸來,可越是努力,光芒就飄得越遠,好

像要他跟上一般,最後,在勃發的怒意中,立香伸手抓住它,用力地拽向自己,似乎這個東西就代表了瑪修的去向,而光芒背後的黑暗也隨之縮緊,直到令他無法呼吸。

這份黑暗,來源於妖精圓桌領域除了阿爾託莉雅Caster以外唯一會使用魔術之人·夢之鏡。似乎有某種粗糙之物在擠壓著他的身體,他的手指和手臂都因為寒冷而麻木,寒意掃過他的身體,竊取了全部的感官,只留下異常劇烈的心跳。立香意識到不對,但他無法呼吸和發聲,但能聽到一個遙遠清麗的聲音,感覺到那緊貼在耳廓、以他極為熟悉的語音聲調低吟著溫暖字眼的雙唇。

光芒乍現,突然間,立香來到了一個裝飾奢華的房間裡,豪華的吊燈顯示著主人的品味,四周的油畫讓御主彷彿回到了不列顛中世紀貴族的起居室一般,就在他恍惚的瞬間,立香看到了一位穿著潔白連體禮服的少女和另外一位看起來凶神惡煞的“野獸”,之所以說他是野獸,因為它和英靈愛迪生一樣,擁有著獅子般茂密毛髮的頭顱和類人型的身材,而他面前的那位秀麗得如同純潔的百合花一般的少女,毫無疑問就是立香朝思暮想的少女,瑪修·基列萊特。

【瑪修!!!】立香試著張了張嘴,但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果然這時候是隻能看不能交流的遠距離連結之夢,不過知道了瑪修此時還是安全的,他提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不過,為什麼她穿得這麼美麗呢,那純白的絲綢禮服,看起來…就好像是新娘一樣嘛。】

不過沒事就好,立香長長地吁了口氣,殊不知令他無法接受的事態即將發生。

“讓您久等了,領主大人。”瑪修抬起頭,裹在乳白色蕾絲邊斗篷裡的臉頰看起來可愛迷人,紫晶石般亮麗的雙眸和纖細的泛紫色髮絲歪在右眼一側,只露出單色瞳孔的她在夜晚中看起來格外秀氣。“忙了一天領主的工作,辛苦您了。”

或許是被這樣的瑪修吸引了吧,那位被稱為“領主大人”的野獸將鼻子歪向一邊,目光似乎也因此遊移不定。

“哼,典型的問候啊。不過,你應該要懂得身為新娘的義務吧?”領主——波格扎特故意裝作很不在意的樣子,妖精的嘴角咧起一股淫邪的笑容,當然,這並非他的本意,只不過他是一個不傷害他人,不被他人所憎惡就無法活下去的人。

“新娘…的義務?抱歉,領主大人,我不明白——”

“呵,也是,你這樣的人類,應該還沒經歷過這種事情。交媾——在妖精語中大概是這個意思,”波格扎特渾厚的聲音響起,“不清楚也沒關係,我已經很習慣和人類睡了,雖說對付你這樣的女孩還是第一次…不,忘了我說的吧。”

“交…媾?啊!我明白了,是做愛吧。”瑪修為理解了領主的話而雀躍起來,隨即又若有所思地低下頭,“這種事情,我聽妖精們說,只能是對中意的異性之間…”

看著少女露出難辦的表情,波格扎特內心更是有種嗜血的慾望升起,“聽好了,新娘初夜的義務就是要和丈夫交媾,要是做不到這點的話只能把你驅逐出謝菲爾德了。”

“這樣…的話,那就沒辦法了。”新娘服飾的少女微微頷首,順從地走到床邊,但在她抬起柔軟纖細的手指時,卻發現自己的臉上有涼涼的感覺。【

咦…?為什麼,我的眼角有淚水流下?心中,有很痛的感覺…而且,為什麼我對這種事情有熟悉的感覺呢…】

“別想那麼多了,要不要抵抗都隨便你,不過可別以為作為我的妃子就能得到我的溫柔對待哦?”領主高大的身材湊到瑪修身旁,將她纖弱的手臂緊緊握住,隨後毫不留情地將她推倒在奢華的床鋪上。

【不!瑪修…難道她也進入了無名之森,失去了記憶嗎?這樣的話…可惡,為什麼偏偏是這時候!】立香無聲地吶喊,但從某人的魔術之中他只能徒勞無功地掙扎著,眼見本屬於自己的少女被領主壓倒在床上,兩人火熱的呼吸交纏在一起,壓倒少女後,波格扎特反而顯得像是例行公事一般,一件件地將專門定做的新娘服飾褪去,象徵純潔的白色束腰被毛茸茸的手掌拿捏住,如同最後一抹掙脫不了命運的白色,嬌嫩乳房的開口處被粗暴地扯開,魅惑的黑色絲邊也被領主掀起到一旁,精巧白皙的鎖骨暴露在波格扎特面前,讓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什麼。

“唔——越來越奇怪了,雖然沒有拒絕的理由,但領主大人,身為您的妻子,我總覺得不該這麼做——”瑪修柔白的手背覆蓋在胸口,莫名地有些羞恥。

“哼,”他露出了非常不愉快的眼神,“哈貝特羅做的新娘嫁衣是個好東西,人類的女性也是個好東西,今晚可別讓我失望。”在少女逐漸黯淡下去的紫色眼眸中,領主掀起了瑪修純白新娘嫁衣的下襬,裝飾著碎金流蘇的絲邊內褲完美地勾勒出少女恥部的曲線,那隱含著年輕意味的小巧身體,即將享受妖精與人類之間跨越種族的情慾。

【這究竟是什麼魔術!醒來啊!快醒過來!瑪修!】雖然在迦勒底中少女對自己的海王行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立香覺得他始終是把瑪修放在第一位的,兩人的聯繫也比其他從者來得更加緊密才對,然而現在喪失了記憶的少女,卻即將被一個長著獅子頭的妖精侵犯。

“唔!——呃、嗯…”少女輕輕地吐出了喘息,但雙手卻放在自己的椒乳上面,絲毫沒有要阻擋領主的意思,而那綿長的喘息,就是因為下體最後一層遮蔽物被按照私密處的輪廓愛撫著。領主的動作算不上溫柔,也只是習慣性地撫摸著人類的陰道口,為的是讓自己稍後的插入更加順暢,手指一點也不在意力度地反覆捏合著那隔著一層絲綢的嬌嫩陰唇,中指輕輕勾起,比起正常人來說更加堅硬有力的妖精手指順著那道敏感的縫隙滑下,沉重的力道讓瑪修的嘴唇顫抖著,在口腔內忍了有一會的溫熱氣息輕輕地被她從嘴唇中吐出。

“溼了啊,都流到我的手指上了,那麼你很明白接下來要做什麼吧,”波格扎特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什麼,白天的軍務調配實在是消耗了他太多的精力,累積了太大的壓力,而眼前的這位偽“預言之子”在他的審美來說算是中上之姿的人類了,因此在她溫暖的身體內部發洩一下累積的壓力,同時也讓小姑娘好好享受一下才是他的用意,雖然他內心在嘶吼著一定要讓瑪修憎惡自己,可手上的動作卻是以領主最大的忍耐在進行著了。“看你似乎經歷不多這種事情的樣子,我並不期待你能有什麼配合和反應,乖乖地躺倒就是了,最重要的——不要在中途打擾我的

興致。”

“是…領主大人。”瑪修此時此刻的表現正像是初夜的新娘一般乖巧溫順,她甚至主動地提起雙腿,讓那沾溼了愛液的內褲更好地被領主褪下,那本來就不怎麼緊緻的布料被拉到瑪修圓潤的腳踝上,在她小巧的銀色高跟鞋前端被扯去。滑膩的大腿被瞬間分開,閃爍著溼熱亮光的私密處暴露在夜視能力極好的妖精面前。

“那、那個,無論怎麼說,直接看著都很讓人…”瑪修低垂下頭,細聲細氣地呢喃著,她此刻的內心充滿迷霧,潛意識一直在告訴自己“不可以,不行。”但她身為波格扎特妻子的義務必須被完成,這是少女一直以來的性格——符合規則的情況下,自己絕不會去首先破壞。

“哼,不讓看是麼,隨便你吧。”似乎是覺得瑪修銀色高跟鞋鞋底觸碰到自己的肩膀非常礙事,他不耐煩地扯下仔細貼合瑪修纖足的鞋子,隨意地仍到一邊,在回過頭來的時候,那雙在月光下閃爍著淡淡皎白膚色的細嫩雙足攫取了波格扎特的目光,這是他第一次看到人類女孩竟然擁有如此美麗的腳掌,小巧但不失精緻,帶了點鄰家女孩般的可愛清純,羊脂白玉般的肌膚不帶絲毫遮蓋的暴露在了空氣當中,足背到腳踝優美的曲線、看不出肌膚紋路的潔白腳趾、稍稍內凹的足弓都在訴說著瑪修雙足的美好,一剎那間,波格扎特有種想要舔舐的衝動,但馬上又以軍人的意志按捺下來了,舔自己妃子的腳,區區人類不配得到這樣的對待,而且這傢伙要是說出去了,在衛兵中自己的威信恐怕會大打折扣吧。

“你的腳,待會放在我胸口就好,這樣可以更加深入一點。”在解開自己軍服的時候,領主又覺得這樣浪費少女好看的雙腳有些浪費,補充了一句,讓瑪修不由得身體往後一縮,恐怕是被他的“深入”所指嚇到了吧,畢竟隨著軍服的落下,波格扎特極為粗長的男根也顯露了出來,光是量長度就能從少女的恥部橫跨到肚臍那裡的位置,要是依靠蠻力在體內突進,那種感受可不是瑪修這種只經歷過御主的人可以忍受的。

“領主大人,這也太大了,不可能進來的吧…”

“哼。”波格扎特冷哼一聲,這種話他已經聽了62回了,而瑪修正是他的第63個女人,他可不打算解釋什麼,伸手摸了摸少女溫暖的陰道口,確定了位置後,以領主的強硬和果決筆直地將肉棒插入到少女的體內。

“呀啊!!!不、怎麼、就——啊啊…和預想的不、一樣、太…大了…啊!”下體被一瞬間貫通的不適感如雷霆般擊毀了瑪修的理智,在被插穿的剎那渾身繃緊,踏在波格扎特裸露胸肌上的軟嫩雙足緊緊地弓起,細嫩的腳趾們瘋狂地上翹著,像是為了抒發體內的不適感。

“至於嗎,不過看這樣子真的體驗不多,算了,我沒什麼心思憐香惜玉,速戰速決好了。”體會到瑪修陰道的緊緻,但那種緻密的快感他早就習以為常了,雖然很想讓瑪修厭惡自己,但她在白天的清純表現莫名觸動了他的內心,【就這樣吧。】這麼想著的波格扎特開始聳動起身體,雖然有愛液的潤滑,但少女的陰道依舊又緊又窄,給他一種奇特的壓迫感,胸口的白皙腳掌不斷地隨著他的動作拍打著胸肌,瑪修腳底富有彈性的肌膚擊打在強健的肌肉上

與兩人生殖器緊緊交纏發出的噗嘰噗嘰聲音相映成趣,波格扎特有著相當程度的做愛餘裕,反觀瑪修這邊,被下體內異物的衝擊刺激得面紅耳赤,可愛的杏口中不間斷地發出急急的喘息聲。

“啊…呼…請、慢點、領主…啊啊…大人…”赤紅的面頰因為春意幾乎要滴出水來,楚楚動人的泛紫雙眸中盈滿了被突刺時的淚珠,那完全是由下體內的鈍痛激發的淚水,並未包含對領主的情慾,就像是以妻子的身份理所當然地滿足丈夫時的心態。瑪修的腔道充滿彈力,隨著領主開始快速地出入,他的肉棒被磨蹭得舒服至極,龜頭每一次都深深地頂在瑪修陰道的最深處,都能感覺到子宮口上輕柔的觸覺。這種強烈的快感使領主幾乎瘋狂起來,一邊撫摸著瑪修光潔的足背,一邊用力地聳動著身體,動作愈發急迫。啪啪啪的肉體拍打聲隨著領主胯部的撞擊而不停響起,瑪修開始發出止不住的呻吟聲,雖然這並不是快感,而是龜頭抵到子宮口的酥麻和疼意。

“啊哈、呼——疼…不過、可以、忍受…啊哈…”

肉棒受到的瑪修身體裡嫩肉的摩擦越來越厲害,僅僅一會兒,領主就感到肉棒越來越粗,快感也越來越強。他的雙手握住瑪修的纖細的足弓,將她的雙腿高高抬起,腰部繼續著狂風暴雨般的進攻。就在這寬闊的謝菲爾德領主房間內,在這奢華的大床上,領主痛痛快快地享用著胯下清純少女的“初夜”,嘴裡禁不住也發出了愉悅的叫聲。

“嗯嗯…雖然說你的身體過於稚嫩是事實,不過年輕也有年輕的好處,我就原諒你的這份青澀吧。”

“啊…嗯…是、是…啊…啊…”

瑪修的嬌軀不停地扭動著、搖擺著,令波格扎特感受到銷魂無比的快感,衝擊地也更加猛烈。漸漸地,隨著領主堅挺的肉棒持之以恆的進攻,瑪修開始熟悉了肉棒在下體內的感覺,逐步慢慢地投入到了這場義務工作中,充分體會領主大人的強健。火燙的巨根猛地在瑪修緊窄的膣道內來回馳騁,直插得少女皺起可愛的眉毛,不停地喘息著。

終局之時,波格扎特已是快感連連,他有力且堅定地衝擊著少女的恥部,肉棒帶著瑪修的嬌嫩的粉色陰唇不斷地翻進翻出,被妖精的肉棒抽送得變軟變嫩的腔室內彷彿變成了窄緊的活物一般,直咬得整根肉棒酥麻酸脹。

“嗯,承受吧,這是我身為謝菲爾德領主的賞賜!”沒有太多的預告,波格扎特在最後一次衝擊中,將濃稠的魔力射入了少女的體內,受到猛烈的刺激,瑪修還半穿著絲綢禮服的身軀不停扭動,溫熱的足底緊緊地抵在領主的胸口,小巧的腳掌弓起,蜜穴湧出大量溼熱的愛液,沖刷著射精中的龜頭,兩人幸運地在同一時刻達到了交合中的至美高潮,而在一旁的御主,目睹了那激烈的“夫妻之間”性愛後,無力承受這種場景的內心讓他的意識再次飄遠,立香已經完全放棄了對魔術的抵抗,更別說巖窟王教給他抵禦精神控制的方法了,眼見波格扎特將瑪修壓在梳妝檯上,準備從後面進行下一次的衝擊時,那鬆懈的精神終於讓某位女人的魔術得逞了——

如果說見到瑪修變成這樣子是他的噩夢的話,那立香明白無論夢境多可怕,都不會比現實更糟糕。可他緊咬的牙關卻沒有鬆開,立香

呻吟著,奮力將粘稠的夢境推開,終於醒轉。

——卡美洛

女王靠在城堡會客廳那座巨大壁爐旁邊天鵝絨的軟墊上,優雅地拿起進貢的酒液,雙腿交疊在一起,將女王的威嚴和冷冽貫徹到極致。她就是不列顛目前的主人,統治了妖精圓桌領域長達兩千年的女人,摩根。

“——堅持了那麼久,總算來了嗎。”她輕抿了一口血色之酒,淡漠的目光掃向躺倒在面前的人影,“不,應該說是魔術的效力達到了頂峰。”

片刻之間,立香意識到了自己只不過是掉入了另外一層夢境,他躺臥之處並不是熟悉的軟綿綿的單人床,而是冰冷堅硬的大理石板,他的腦袋靠在地面上,身上的庶民味被微弱的松子酒氣息所取代。

最重要的是,眼前的女王是真實的,“摩…根…”藤丸立香的聲音沙啞,在他自己聽起來也顯得支離破碎,彷彿先前的憤怒已經將他的咽喉撕成了條條碎肉。

摩根皺起眉,淡漠的臉上出現了稍許的不悅。“異域來客總是那麼無禮麼?目前我是你們口中‘異聞帶’的統治者,不列顛的神秘之主。你對我的稱呼應該更謹慎一點。”

女王的語調平穩且毫無感情,讓人聯想起沒有生命的自動書記人偶,被這樣的聲音所迷惑,立香努力抬起頭,想看清楚自己的敵人,摩根究竟是什麼樣子,一直到模糊的視線彙集在她的臉上,熟悉的輪廓才漸漸顯現出來。

摩根即便坐在軟墊上也顯得很高,四肢修長而纖細,她的雙眼彷彿是加了湖水的藍寶石,僅用隨便的一瞥就可以讓人沉睡在目光中。還有長及腳踝的米白色頭髮,越是接近髮梢,就越像她皮膚那樣蒼白,尖俏的下巴保持著些許仰起的模樣,像是特意為了凸顯統治者的高傲一般,精緻的容顏上擁有完美的五官,足以與最上級妖精匹配的美麗容貌,然而,這幅容貌雖然在細節上有少許的不同,但幾乎與阿爾託莉雅·Caster一模一樣,或者說,與在迦勒底內的阿爾託莉雅系從者的那張臉如出一轍。

【…早該猜到的…】立香呆呆地凝視著摩根,有些發怔,【畢竟在這個圓桌領域內,妖精的下代擁有上代的資質和類似的容貌,如果說阿爾託莉雅是摩根的女兒的話,那麼兩人的相貌相似也是理所應當的。】

“無聊。”摩根生硬地說道,“真無聊,我還以為拯救人理的御主會有多麼不同尋常的資質,目前看來,你只比工廠裡面批量生產的貨物高了一個檔次罷了。”

“……”立香意識到了,他現在所處的地方就是摩根居住的卡美洛城堡,而他正雙膝跪地,手按著光滑的大理石面,鼻孔裡滿是洋溢著整個城堡的凜冽寒氣,從高大的天窗射入的纖細微光像是被篩選過一樣,忽明忽暗,閃爍不定,透露出一種隱藏的詭異。

“——呵,被嚇得說不出話了嗎?”

立香的嘴角無力地翕動著,雙眼漸漸恢復神采,無論如何,現在必須從女王摩根的手裡活下來才行。而摩根似乎看透了他的想法,漫不經心地換了一種坐姿。

“小心謹慎是沒錯,不過迦勒底的御主啊,你大可以放輕鬆一點。在此處的只是你的意識結構體,無需憂慮生命。我不過,有事要向你當面確認。”摩根彆扭的聲音又在御主耳邊響起,那不同於阿爾託莉雅系一貫的聲線讓他有

些不習慣,但又莫名覺得有些迷人。“我所統治的領域,在你們看來,是放著不管也會自我毀滅的地方,那麼為何,為何要來插手不列顛的內政事務,甚至不惜與我為敵?”

“——”摩根說的沒錯,不列顛異聞帶是放著不管也會破滅的錯誤歷史,但這種破滅會危及到整個泛人類史的存在,所以不得不…這樣和她說的話,因為存在被波及的可能性就來消滅異聞帶,未免過於傲慢了。【但是,該如何回答呢…啊啊,看了剛剛的場景,我根本集中不了精神!】

“…”摩根的目光從立香的身上轉開,起先望向卡美洛的天際,然後落在遠方的高塔之上,“頑固。不,還是說你現在的狀態,不適合回答我的問題?…讓你看了那種場景,成為了不安的起因,麼。”

顯然,摩根注意到藤丸立香的極地用迦勒底制服褲上那微微的凸起,男性慾望的象徵,竟然在女王面前危險地勃起了。

“呃…這個只是,不。”立香總算找回了些許理智,他勇敢地凝視著摩根的眼睛,在上方永恆不變的天空中投來的微光中,那雙眸子彷如藍玉。

“實話實說的話,我現在也還沒想好,並不是認為自己的歷史是絕對正確的,只是為了和在意的人活下去,而為此努力著,尋求著答案。”

聽到了少年的回答,摩根的臉上掠過某種立香無法理解的神情,就像是深藍色的水底銀色魚鱗錯動的閃光,然後那潭冰冷的湖水再度變得平靜而空無一物。

“——這樣啊,即便看了那種景象還能得出如此的結論。”靛青色的長袍被她隨手拂開,對於泛人類史的憤怒和被正確的歷史奪取統治權的悲傷突然扭曲,有那麼片刻,摩根恨不得直接將這個少年化為灰燼,但對上他堅定的目光,還有他擲地有聲的言語時,想要將這樣的少年變為奴僕的感受讓她迷茫,隨即摩根意識到,那壓抑了二千年之久的殘忍和淫亂特性其實還潛藏在她的性格深處,這種突然湧上心頭的困惑與遲疑,帶來的純粹滿足是如此美妙而駭人,令她決定測驗一下執著的少年。“但就我的觀察來看,你也並不是不懂得那種事情的人,現在的表現,就如同自欺欺人的野獸——我允許你,在我的御座面前,用你的方式滿足自己。”

“什麼?我不明白…”立香只覺得喉嚨發緊,他注意到摩根交疊的雙腿,從那流暢的大腿曲線滑到均勻有致的小腿上,隨後掠過腳踝附近的藍色吊帶,最後落到了莫名柔化的纖細腳掌上。摩根穿的似乎是在小腿後方有著鏈式開口的細長高跟,搭配上直達椒乳的黑色吊帶襪,線條柔美的曲線在從下往上的仰視中淋漓盡致地展現出來,御主竟然止不住地顫抖起來。

“——做不到嗎?”摩根緩緩地點明立香的裝傻行徑,看了瑪修方才極度淫靡的交媾景象,加上如今女王完美的小腿曲線,御主的足控嗜好使得他的小腹裡似乎有一團火焰在熊熊燃燒,“眼睛,一直盯著我的腳看呢,無疑是臣服的舉動,為何包括有情慾?”

摩根扭轉雙腿,綴有晶藍色系帶的高跟鞋鞋底踩在地板上,這樣的動作讓立香看得發楞,他急忙想為自己逾越的舉動辯解,但摩根接下來的話語打亂了他所有構築起來的防線。

“我本人對成為男性慾望起因的情況並不抗拒,如果有

必要的話,這雙鞋子可以給予現在的你。”摩根向他傳達了某種信息,儘管她並未詢問立香,但意願卻明確無誤,她怎麼會知道自己的足控想法?但興奮伴隨著顫抖貫穿了立香的身體,他明白,自己無法拒絕摩根言語中飽含的意思。

“…呵,看來不用詢問你的意見了。”摩根將目光移到立香的小腹之下,而他的心臟怪異地紊亂起來,因為女王緩緩彎下腰,柔軟的手掌伸到腳踝背後某處,將拉鍊拉下,緊緊貼合著高跟鞋鞋內皮革的雅緻腳掌從不可視的深淵中優雅地抬出,黑光如瀑,自摩根的足背間傾瀉而下,當御主意識到那擁有著完美曲線的黑絲足掌到達了高跟鞋鞋面的盡頭後,他不由得氣管堵塞,心臟震顫,停滯,又重新開始搏動,比先前跳得更快。卡美洛會客廳內有些涼意的輕風拂過摩根黑絲腳掌的足尖部分,將她積蓄在密閉高跟鞋內的雪松木暖香帶走了許多,她的腳掌正好懸掛在女王銀色華服的下襬部分,黑絲足背與些許的長髮重疊著,就像只黑色的眼睛,半掩在雍容華貴的長裙之下,魅惑纖長的黑絲足逐漸隱沒在外罩烏黑的內褶中,而帶著馨香的長筒高跟鞋,則是被摩根輕輕地丟給了立香。

“這、這是…”立香深吸一口氣,試圖放鬆緊繃著的肩膀,但手上還殘留著摩根黑絲足掌餘溫的高跟鞋,讓他再也無法平靜下來,掌心上的皮革制高跟鞋輕盈而柔軟,在一分鐘前還緊緊貼合於摩根完美黑絲肌膚上的內襯,現在就在自己的手掌中。

按照常理,泛人類史方的御主應該將之視作摩根對自己的侮辱,厭惡地將代表了低賤之處包裹物丟棄到一旁才對,但對女人的腳掌抱有極端情慾的少年,此刻竟然控制不住地越握越緊,強烈的慾望讓他想不出合適的字句,是要問摩根這麼做的理由?不,對方內心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這個,那,應該做的事,就是…

“用不著再掩飾了,這裡除了我沒有其他人。隨意發洩你的情慾吧。”摩根低沉的聲調中少見地環繞上一種類似“惡魔的溫柔”,這種玲瓏剔透的音調足以穿透御主的血肉與骨骼,讓他一時間沒有忍耐住內心的衝動,待到立香明白自己在做什麼的時候,極地用制服已經被他拉開,露出粗長硬挺的男根,同樣在卡美洛陰沉冰涼的空氣中微微打著擺子。

“奇怪…?為什麼我會,啊啊,這、這太羞恥了!”想將陽具收入內褲中,但有一種無法拒絕的渴望在逼迫著他。

“是想要插入吧?你已經不再受到規則的約束了,迦勒底的御主啊——請便。”摩根的聲音直抵立香的腦海,他感受到肉棒附近傳來了壓迫感,迫切想被某種東西包覆住的衝動,脈搏在怪異地跳動著,彷彿在奮力掙脫他的軀體,【啊啊,不管了——!】

順著摩根腳踝處拉鍊的開口,藤丸立香藉著不斷膨脹的情慾,將整根陽具快速地插入了長筒高跟鞋的內部,在迦勒底中,御主健碩的陽具可以滿足極大部分的女性從者,所以當棒身輕輕地掠過綿長的高跟鞋鞋內底盤時,那段長度根本無法成為御主的阻礙,穿透堅硬的鞋底和緊繃著的面料,觸及鞋口尖端處的柔軟溫熱之物,他的腦袋被快意的眩暈感擊中了——自己的肉棒尖端被摩根的高跟鞋鞋口緊緻地含在裡面,冠狀溝的

下方被相比其他部位更為輕柔的皮革壓制著,該處本來應該是摩根瘦削腳趾所處的位置,如果御主能將鼻子湊到該處,他就能聞到那如剛化雪水中夾雜著秋季松木那樣凜然清澈的香氣,身為統治了妖精氏族兩千年的魔術師,摩根的足趾之間自然不會分泌出其他的味道,連排汗的汗腺都只是表面存在於皮膚中,而這些迷醉的香氣,實際上則是在每日夜裡的沐浴中沾染了從“伯爵”店中進貢的各種各樣香料,她本人並不熱衷於此,但這種做法有各個氏族的首領定期表達忠誠的含義。緊窄的鞋口被御主綿密地抽送著,伴隨著身體受控制地在摩根的高跟鞋內享受束縛,立香反覆摩擦女王腳趾所在處的敏感冠狀溝終於察覺到了,那被輕巧的黑絲吊帶襪腳趾所踏得稍微凹進去的存在。反覆地、定期的圓桌會議,與時不時御駕親征“災厄漩渦”,即便是擅長移動魔術的摩根,也會在長途跋涉中持續地用柔軟的腳掌去摩擦、去觸碰鬆軟的鞋底,妖精製作的最上等華服也禁不起這樣年復一年的按壓,因此那微微凹下去,沾滿摩根體息的乾爽潔淨趾窩,被御主傾注了最大的情慾去抽送,冠狀溝在那處內陷瘋狂地擺動著,前列腺液快速地將乾燥的鞋口變得黏糊糊的,從外表看來,黑色啞光的長筒高跟鞋鞋口裡面就像有一隻鼴鼠在裡頭鑽來鑽去一般,本就帶有黑絲腳掌上溫暖的熱氣的鞋口,被粗大的肉棒摩擦得更為灼熱,那軟軟的卻又帶有不平整,粗糙感的快感,從御主敏感的龜頭上傳回,連因為粗魯的抽送而造成的敏感和疼痛都讓他作為一種精神享受在腦海裡細細地品味,本來有抽插著摩根踏過的鞋口再看著她射出來的想法,但觸及立香底線的羞恥心讓他根本不敢這麼做,光是在女王面前和她的高跟鞋交纏在一起就足夠讓人崩潰了,更別說對上摩根此時玩味的眼神了。

“和我的鞋子交合,很舒服?”

“啊哈、呼呼…沒有、但是…可能因為是您的,才…”藤丸立香將摩根黑光長筒高跟鞋的鞋口完全卡在龜頭的兩側,曾容納摩根五根纖巧腳趾的空間此刻卻變成了男性生殖器的快感發生器,將高跟鞋內的精細和優雅視作情慾源泉和足控的愉悅,龜頭側面摩擦著鞋口附近光滑的布料,那為了讓女王的足背更加舒適而設計而成的透氣纖維,擊打在肉棒尖端的感受器上,絲絲入骨的柔軟與溫熱傾注到御主的腦海內,他甚至開始幻想起如果現在是摩根的腳趾在他的龜頭兩側摩擦,這樣的快感將會是何等的舒適,隨著下半身在啞光黑的高跟鞋內來回進去,御主腹部的肌肉也漸漸地鬆弛下去,棒身接連不斷地受到較為粗糙的鞋面刺激導致有些麻木,那連綿不斷的快感在自己的前列腺液充盈於鞋口內時就變得輕微,此時緊緻的鞋口已經被立香想象成了摩根女王柔嫩的腳趾窩,依靠著看看驚鴻一瞥的黑絲腳,模擬出那曲線優美的腳掌全貌,將之代入到完全是為了滿足性慾的長筒高跟鞋中,馬眼痠痛地和圓弧狀的鞋口尖端互相撞擊著,手掌拿捏著軟軟的皮革,隨著自己的心意往肉棒內壓,近乎要膨脹到爆裂的棒身凸出好幾道顯眼的青筋,那是即將爆發的前兆。

“呵。”那聲幾近輕笑的嘆息,摩根保持著優雅的姿勢,讓

在高跟鞋內享受帶有她味道的鞋口小穴的肉棒觸感變得更加火熱,“無論合適與否,你也差不多該結束這種衝動了。”

“啊…哈…”立香透過牙縫吸了口氣,肉棒在狹窄的溫暖空間裡略微顫抖了一下,忽的,一種極度滿足的充實感灌注到了御主的輸精管內,下一秒,極度的衝動致使了極度的高潮,手掌中摩根典雅的高跟鞋看起來安詳而平和,甚至還有種女人的暗香圍繞在它的旁邊,然而內裡包裹之物卻不是女王軟嫩的黑絲腳掌,而是少年即將迸發的性器,鞋口內,摩根的體香糅合進灼熱的前列腺液體中,與肉棒抽插時帶入的冰涼空氣接觸,化為了輕薄的霧氣,飄過敏感的冠狀溝,溫柔地“親吻”著立香蓄勢待發的馬眼,大股的精液伴隨著從仙境墜落的快感噴濺到任何一處都被龜頭摩擦過的布料之中,一度覆蓋著摩根腳趾的淺顯凹陷像是洩漏般被精液浸滿,腥熱的白濁味道立刻取代了女人獨特的香味,那股白濁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擴張著,隨即溢滿了細瘦的鞋口。

“果然,還是選擇了在我的鞋子內釋放。雖然說是泛人類史一側的人類,但恬不知恥也該有個限度。”摩根高傲地抬起頭,本來就帶著一股享受快意看著立香侵犯自己高跟鞋的她此刻完全把持住了場面的主動權,她臉頰上的肌膚雪白,從頭到尾沒有染上過潮紅——摩根並不為這樣的事情覺得羞恥,反而認為是對自己身體的認可,特別是腳掌這種不列顛人認為低賤的位置,所以她目不轉睛地看完了立香整場自慰的過程,隨後緩慢地站立起來,如同寒冰一般化不開的臉上帶有輕蔑的神情。

“若是想要感受更多,就走過來。”

立香的喉嚨一陣嘶啞,他無法剋制摩根容貌和身材的誘惑,但尤其吸引立香的是女王的黑色吊帶襪,禮服百褶裙遮住了她的大腿,卻擋不住她穿著黑絲連褲襪從裙襬下方細緻地包裹著膝蓋以下部分的柔膩,這位至高的統治者擁有一雙纖細修長的小腿,不論是粗細還是長短都恰到好處,沒有過分性感,也沒有細得毫無肉感,被黑絲緊密貼合著的圓潤的小腿以及腳踝內是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肌膚,此時被那層質感很好的灰黑色籠罩,更顯得朦朧與晶瑩。柔和的曲線從她裙襬內時隱時現的絕對領域一直蔓延至腳踝,而將她的一雙嫩足也包裹在潔淨的黑絲襪之中,而摩根的腳腕也隨著腳步的挪動而凹陷進去,更顯得她足掌的有力且富有彈性。

“我——不,失禮了,雖然很抱歉,但是如果能親一下您的…”

“夠了,閉嘴。”

像是被摩根嚇到了一般,立香故意低下頭,偷偷地去看正律動在大理石面上的黑絲腳掌,那是真正的令足控無法忽視的存在,立香之所以低下頭就是為了儘可能地將摩根的隱藏在禮服下襬內的黑絲腳掌構型印入腦海,但越看她的腳踝越想要知道她腳掌究竟具有怎樣的形狀,亦或者說,具有怎樣的彈性,在自己的口中的話,又會是怎樣的一種觸感呢…

“這是為了更好地支配,雖然說這種行為沒有任何必要,但你大可以把這個當做是一種嘗試。”摩根的身上帶有某種帶刺荊棘一般的危險感,緩緩地侵染著立香的鼻腔,再加上她走動的時候,彎曲的腳踝被布料摩擦時那輕微的沙沙聲,纖巧的

腳掌觸碰著堅硬的大理石面,使得立香有些慚愧地低下頭,目光匍匐地在摩根超出乳白色長擺邊緣的腳踝上,他的感知在膨脹,連帶著男根一起,隨著摩根的飽滿腳掌的抬起又落下,想要被她踩在腳下,用舌頭溫柔地上下舔舐著她的肌膚的慾望在立香的血管裡面鼓動,而又無時無刻不為她腳掌偶爾踩到地面上發出沉悶的鈍響所焦慮,就這樣維持著不斷高漲的性慾,摩根走到了他的面前。

“那麼,正式的動作就由現在開始。”

接近六英尺高的摩根(170cm),從容而不帶任何感情地用手指勾住左足上還穿著的暗色高跟鞋的後沿,食指和中指插入飽滿黑絲足跟與皮革拉鍊的縫隙之中,隨後用上氣力,手指帶著皮革往後稍稍地推動了一小部分,讓曲線完美的黑絲腳掌能有空間從緊緻的高跟鞋中抽出,足弓內的嫩肉隔著黑絲襪摩擦著摩根的手背,作為支撐點將整個黑絲嫩足從長筒高跟鞋中抽出,為此她的手指和手背都帶上了鞋內屬於女王微微的熱氣與芳香,讓立香忍不住想要去親吻她蔥白的手指,目光裝作無意來仔細地觀察摩根脫下黑絲足掌上最後一點裝飾的過程,那一點一點流露出的優雅黑羽讓立香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決心。按捺不住自己激動的心情,一步跨過兩人之間的距離,將摩根輕盈的小腿輕輕扶起,認真地觀賞著她的黑絲美足。

那雙優雅且修長的黑絲腳掌,莫名地體現出一種成熟女性的韻味,五根修長且錯落有致的白皙腳趾隱藏在光滑的黑絲褲襪內,在立香看來,具有富含松脂一般的香醇感,宛若奧布朗的森林裡那些熟透了的秋季柿子,鮮豔、光潤、飽滿,湖光藍的趾甲連帶著豐腴大腳趾在靜默的時候都微微地翹起,再加上她的足掌中段,摩根的柔美足弓處,總是帶著一抹若有若無的奇特凹陷,更讓她的黑絲腳掌在立香的眼中顯得光彩照人,在卡美洛的殿堂底下,光滑的嫩足閃爍著迷人的光芒,摩根的腳掌深深地刻印在了立香的慾望之中,要是能毫無保留地侵犯這雙嫩足,那該會有多麼強烈的愉悅感。摩根的黑絲足掌透出絲質一般的光滑和明亮。在幻想期間,立香像珍寶一樣小心翼翼地捧起這雙玉足,放到他的膝蓋上,修長的手指在腳背上拂過,如綢緞一般細膩的觸感無愧於摩根那軟嫩皎白的肌膚,讓立香忍不住在內心再次感嘆,不愧是妖精圓桌領域的上位統治者,摩根陛下,連腳掌都是世間罕有的級別。立香左手抬起綿軟的足底,用同樣修長的手指開始在上面試探地觸摸著。

“迦勒底的御主,只要你願意,可以立刻開始服侍我。”居高臨下俯視著御主的摩根因為腳掌底部被輕易撫摸而感受到絲絲酥軟,牙齒開始發酸,絕美的容貌中,她湖藍色的眼眸內光圈似乎比平時的更大了,柔和的光影落在她君臨天下的臉頰上,讓人看不清摩根的表情,只能依稀窺得她優雅上翹的嘴角。立香的手指停留在摩根的足心會心處,即使隔著溫熱的黑絲襪,經過上好皮革的包裹,摩根的腳掌還是被熱量驅使著散發出松脂般的馨香,立香開始有節奏地將指尖按入摩根足底柔軟的皮膚,另一隻手從女王的足跟處摩挲,手掌彎曲成內凹狀,順著腳掌的曲線來回摩擦,立香在感受著絲滑柔

嫩的同時,也在為摩根的腳掌做著舔足前的準備。

“…這幅中意的態度,你對腳的情慾如此之深麼。”摩根輕聲說著,語調帶了點斥責的意味,自己的腳被區區人類這樣在摩挲著,絲絲縷縷的癢意也在腳踝處盤旋。

“嗯。”立香一點兒也沒有自覺地承認了,“冒昧地問一句,這時候您的腳,應該很癢才對…”或許是摩根越來越悅耳的甜美聲調與主動讓他賞玩黑絲腳掌的動作給了御主勇氣,立香以為能和這位異聞帶之王建立更進一步的關係。

“是嗎?你好像對我很清楚啊。”女王糾正的言語冷若堅冰,“清楚我有什麼感受,沒有什麼感受,重點是——”她挑釁地讓自己的足心嫩肉透過絲襪與立香的掌心貼合,象徵著她壓根沒有察覺到令人無法忍耐的癢意,“你們迦勒底一行人對我力量的瞭解連你們自以為的一半都達不到,別自以為是了。”

“————”藤丸立香無言以對,內心卻在默默唸叨著,【所以說,這、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畢竟這位女王的腳這麼輕薄,好想去侵犯啊——】像是要說服虛空一般,強忍忍耐下對達芬奇她們的負罪感,肆無忌憚地盯著摩根的黑絲腳掌,並且想象著,要是這雙露出嬌媚之色的黑絲腳掌在自己的口腔內飛舞打轉,究竟會帶來怎樣的感受。手掌觸碰到摩根散發著溫熱氣息的黑絲腳掌,極度興奮的立香不斷地用手指去按壓著,讓那雙俏麗的腳掌充斥著自己的視網膜,隔著黑絲襪,摩根的肌膚似乎隱含著一層朦朦朧朧的水霧,光潔且瑩潤,雖然終日在城堡裡處理政務,但一直處於封閉狀態的摩根也相當重視保養自己的身體,與她重視自己的統治者威嚴一樣,都有去在意這些皮膚上的細節。立香無助地喘息著,任憑性慾在虛無中迴響。為了更好地體會摩根的腳掌,立香甚至將放置在一側,她的啞光長筒高跟鞋都拿來作為一種“配菜”,還散發著迷人松脂味道的鞋內有著淡淡的熱氣,立香簡直不敢相信這雙方才還套在摩根黑絲軟足上的高跟鞋現在就在自己的手上,與方才將男根插入不同,這次他用手往鞋內探了一下,鞋子不大,所以對她纖長的腳掌包裹得可能比較緊緻,導致屬於她的澀感和熱量無法順利地散發出去,含有很厚重的摩根自身的香氣,一邊纏繞著歐石楠妖精香氣的刺激,一邊像熊熊燃燒的火焰一般使得立香的情慾升溫。高跟鞋內還溫乎乎的,上面有摩根殘留的體溫,高跟鞋內倒是很乾淨,裡面外面都沒有弄髒。手掌輕輕地捧起摩根軟滑的黑絲足,他把另一隻未收到精液汙染的鞋後跟革制入口對準臉,鼻子伸進鞋子裡,去嗅摩根鞋子裡那屬於她獨特的足香,沒有一點難聞的異味只是淡淡的足香,洗澡時候的富有深度的黑色荊棘味道還有高跟鞋的生澀的皮革味。隨即在摩根輕蔑的注視下,立香輕輕地捧起她瘦長的黑絲腳趾,另一隻手撫摸著她的褲襪肌膚,經常使用魔術對決反叛軍的摩根也因此有著細膩輕柔的肌肉,骨感修長的大腿擁有高挑女子特有的優雅腿型,脂肉飽滿,輕輕一按手中就有微微陷入的感覺,滑如凝脂的肌膚被黑色的褲襪包裹著,若隱若現的肌肉線條而體現出的矯健的美感讓立香不由得沉醉在這種手感上。隨之而來的是

摩根始終在對立香散發著誘惑力的黑絲腳掌,那透著絲襪的沉黑色蔓延出來的肌膚純淨感,讓他的慾望迸裂到了極限,立香不由自主的伸出了舌頭,那種絲綢質地的黑絲襪在立香的舌尖觸覺感受器上產生摩擦,漆黑玫瑰花般的足香同時從鼻腔與口腔中灌入,那種快感刺激的立香簡直欲仙欲死,視線瘋狂地打量著她的整隻腳掌,摩根的足弓深陷,黑絲襪與足弓之間甚至存在著充滿誘惑和想象空間的縫隙,用手去按壓著摩根的足弓,讓肌膚與裡面的骨骼微微弓起,內裡映襯的極為白皙柔軟的腳底嫩肉輕輕地收縮變皺,輕薄的肌膚紋路澀味混合和奢華的高級香料,刷弄著立香的鼻腔,帶著摩根與迦勒底任何一位英靈的足掌都不同的獨特美感。而女王的腳背坡度剛好,不會特高也不會特別平,完美的腳趾在腳尖處收成一個圓潤的尖支撐起柔美的黑絲襪,排列完整的腳趾形成一股斜線,向中間靠攏收成一個美感十足的腳尖,在黑絲襪的包裹下美到了極致。

“你要是不快點臣服的話,意識形態就無法活著離開卡美洛了。”女王緩緩說道,翹起的下顎線條柔美。摩根一直以來都保持的生人勿近的冷傲神態,終於因為泛人類史御主對自己腳掌的情慾,而換上了難以捉摸的表情,她回想起了遙遠時代那時候“摩根女王”的殘虐和淫靡,久違了的感情讓她決定放這位御主一馬,依靠少年比最低等妖精高不了多少的魔力量,哪怕是有預言之子的協助,自己也可以用無數妖精們獻上的“生存稅”匯聚成的龐大魔力量,將之粉碎。

藤丸立香點點頭,閉上雙眼,手上軟嫩的存在讓他聯想起蔚藍色的天空和溫暖的南風,還有輕撫面頰的雨點。無法再忍受,立香將摩根的黑絲足尖慢慢地含入口中,入口是生澀的苦感,隨後在唾液浸透黑絲襪後,將裡面的雪松清香與肌膚嫩滑觸感準確地回傳到他的神經中,湖藍色的趾甲透過黑絲在堅硬地刮滑著他的口腔,甚至能體會到趾甲與趾尖肌膚縫隙中的異味。【唔啊! 舌頭在摩根女王的腳趾上扭動的感覺! 太爽了!】立香禁不住在內心深處發出呻吟,那雙黑絲吊帶襪的質感和摩根的霜滑腳趾結合的幾近完美,妖精製造的絲襪的質感非常不錯地展現在立香的舌面上,讓他禁不住拉扯著摩根的黑絲腳開始繼續往他口腔的深處攢動,她精巧的黑絲腳趾在立香舌頭的舔動下向他的食道內深入,唾液充分地浸潤著摩根黑絲上每一處肌膚與絲襪的隔層,腳趾上堅硬的貝甲已經抵到了喉道,立香有些乾嘔的意味,摩根的大腳趾實在是過於纖長和飽滿了,根本不可能將她勻稱美麗的黑絲足足尖完全塞入口中,立香只好將她的腳掌拉出,帶出了大量的唾液,摩根帶著溼熱涎液的黑絲腳就在他的手上,立香緊緊地盯著一刻也不能放開,若有若無的澀味應該是出自她黑絲襪內附著的味道,因為被溼熱的唾液一萃取,就洋溢在冰涼的空氣中。躲在黑絲褲襪內修長飽滿的腳趾們一根一根地將黑絲褲襪足尖處頂出一個個的窩,前端少許被唾液浸溼的透明色,就這樣被立香將一隻腳架在空中,一抖一抖的,帶著女王獨特的魅惑感體香,往他的鼻翼扇來,順勢往上的是她絲毫沒有瑕疵的雙腿,較之

普通的妖精,多了一絲柔軟的性感。

【呵,這種柔軟溼熱的,滿足感麼…不,應當認為是將泛人類史方踩在腳下的支配感,才對,乾脆,我也享受一下這傢伙如寵物般的舔舐吧。】摩根從嘴角呼出一口熱氣——那細密的舔舐對她來說並不是完全沒有影響,最起碼那種癢癢的感覺是不會騙人的。

立香托住摩根柔軟的腳掌,將她的腳掌慢慢往上翹起,舌頭順著絲滑的黑絲布料,劃過摩根整個足部的輪廓。當舌頭舔到女王的黑絲足跟時,腳跟柔軟的觸感讓立香暗暗驚訝,這就是摩根優雅精緻的腳掌啊!太棒了!立香貪戀地用舌尖在這團充滿彈性的肉上晃悠了幾下,在摩根的後半腳摩挲著,享受她隔著苦澀口感黑絲襪的嫩膚,時而用舌尖去品味她順滑足面上若隱若現的美麗靜脈,時而舔舐她足底的細小紋路。口感相當地完美,除去發澀的絲襪味道外,舌面上總是有一種觸碰糯米紙一樣的絲滑質感,立香陶醉地舔舐完摩根黑絲腳掌上的每一寸肌膚,又戀戀不捨地重新用舌根再次抵住腳趾,一遍、二遍、三遍,淡淡的香氣和些微的汗味傳入鼻間,但立香完全停不下來,舌頭第一次品味著這位“異聞帶之王”的足膚,如此新奇和驚喜的體驗滋潤了立香的心坎,保持緘默的摩根甚至還主動地伸直腳趾,讓他去盡情體會那種軟嫩的肌膚,“嘖咕——”被立香舔舐著黑絲嫩足發出唾液與肌膚交纏的聲響,而他當然不滿足於此,眼前的沉黑色內的柔嫩存在讓他頭腦滾燙,他一口將摩根一隻腳的腳趾含住,嘴唇全力吮吸起她的趾頭,舌尖從下方鑽到黑絲縫隙間的腳趾根、沿著腳趾完美的蜷曲弧度向外勾舔,帶有唾液溫度的溼熱舌尖貪婪地遊走在摩根的腳趾肚與趾縫間,飢渴地品嚐女王肌膚偶爾滲出的細密體息,黑絲襪的味道、唾液的黏膩、摩根最低賤部位所特有的芳香,匯聚而成她趾縫的汁液,對於足控的立香來說,如甘露般美味無窮,帶著無邊清香淌入立香喉嚨,喚醒立香心靈最深處,對妖精領域支配者所屬的裸足最渴望的幻想。他使勁將口中的黑絲腳趾往嘴裡塞,摩根修長的腳趾在立香嘴裡被舌頭挑動著,不受控制地到處亂刮,常常趾甲磕碰到立香的口腔上表皮,或是柔軟的趾肚隔著布料觸碰他的舌根,他一手捧著摩根的腳尖並用嘴狂熱地吮吸,另一手啪地壓住摩根的另一腳,立香開始放肆地大快朵頤,毫不留情地在摩根的美味腳趾間留下黏糊糊的口水與親密的咬痕,上癮地挑逗她趾縫最深處的敏感穴位、輕咬她趾頭的軟肉與趾甲,從拇趾到小趾,都有不一樣的味道和氣息,摩根觸感極好的嫩足與致命誘惑的香氣令他沉醉其中,欲罷不能。他的唇舌如狂風般席捲摩根黑絲襪與趾窩間的空隙,不得不衷心讚歎這雙女王經常穿的黑絲吊帶襪的設計簡直完美契合摩根潔淨修長的腳掌,使立香得以痛快享用摩根對足控來說最具誘惑力的美妙部位。“唔、唔唔”立香舔舐黑絲腳趾的呻吟與喘息交織成甜美的復調,痴迷於這位即將凌虐迦勒底眾人的女王足下,立香終於憋不住氣、鬆開口沉重地喘息,嘴角的口水直淌到摩根腳趾端,被嚐遍趾香的黑絲十趾鬆軟地搭在少年的手掌面上,輕薄的絲襪沾滿黏糊糊

的口水,宣示著黑絲腳掌已經被唾液所玷汙。他湊近了散發著自己涎液味道的黑絲足尖處,微微凸出的腳趾構型總是能讓足控的慾望失控,自己的唾液與黑絲襪混合,甚至都能看出摩根的腳趾縫間被銀絲拉出一條條透明的細線。

摩根揚起眉毛,“結束了?若還想繼續的話,你的精神會在此崩壞,肉體會因為意識無法迴流而變成世界間的累贅,是要將全身心都奉獻給我,還是回去索爾茲伯裡,選擇一個。”她嫵媚的嘴角浮起一絲淺笑,“只不過,意識沒有魔力的支撐,最多繼續存在一刻鐘,即便如此也要跪服在我的腳下麼?——呀啦,我的腳上,完全沾滿了你噁心的唾液呢。”

長著和阿爾託莉雅類似的精緻臉頰高傲地俯視著少年,冷冽如凜冬的瞳孔內頗有勾魂奪魄的光芒,立香很想就這麼答應她,腦海內有一瞬間想著乾脆就這麼做摩根陛下麾下的一名亡魂算了,但對泛人類史的責任和對自己活下去的渴望激勵了他,他強行命令自己的身體站立起來。

眼前的女王露出了略顯邪惡的微笑,是阿爾託莉雅臉上從來不會出現的,嶄新的扭曲笑容,伴隨著她冰冷刺骨的嗓音,“完全正確,泛人類史方的御主啊,見好就收也是領袖的品格之一,今晚,作為對等的兩方,我接待了你,”摩根抬起手,白皙的手背輕輕地停留在半空中,“我不相信人類甘心為了更高尚的目的犧牲自己,我想你是打算從這件事情裡得到些好處,或者說,得到更多的好處。現在來看,你有你的目的,而且那目的並不是無謂地送掉自己的命。”

“……”少年並不知道該如何作答,剛剛侵犯完女王的黑絲腳掌,現在摩根踏在大理石面上的肌膚內還留存有自己的唾液,燥熱的感覺使得胸腔有些煩悶,他在等待著摩根陛下釋放自己的那個契機。

沒有什麼特殊的聲響或者“啪”地一聲就回到自己的單人床上,摩根潔淨的手掌僵硬地停留在半空中,而女王的表情變得越來越古怪,似乎有風暴在她的神色間聚集。

在領悟摩根想法的剎那,距離她不耐煩地炸開藤丸立香僅僅只有一念之隔,他恭敬地彎下腰,嘴唇觸碰到她發冷的手背,完全能和唇瓣柔軟度媲美的肌膚,卻讓立香的背部浮起了恐懼的氣息,一時間,他的身體冷若石蠟,接著他彷彿步入了天際,立香感到身邊的空間擴張開來,而卡美洛會客廳裡的空氣也開始迅疾地流動,化作輕風,摩根陛下的腳步聲不再回響,一陣眩暈擊中了他——直到意識模糊在虛空中。

——索爾茲伯裡·妖精旅館

藤丸立香的意識離開身體的時候天色肯定非常黯淡,可現在光芒已經開始滲入他的眼瞼,空氣中透著濃濃的鹽味,一定是達芬奇交給旅店妖精新的麵包製作方式導致的吧。

“唔——頭好疼。”立香揉了揉眼睛,意識到自己一個晚上壓根沒睡,那和摩根發生過的事情是真的嗎?嘴裡並沒有黑絲吊帶襪苦澀的味道,但那種輕柔的口感似乎已經留存在了記憶中,難道自己真的對摩根做了那樣的事,就在思考這件事的時候,一個獨特的念頭出現了,令他立刻向達芬奇報告事態的想法都變得渾濁不清。

【既然阿爾託莉雅Caster是摩根的下一代,那麼,為了確認是否和她做過那種

事情,去偷偷看看她的腳掌如何?反正她也是在單人間睡覺,現在還是我的主人,至少,有著充分的理由去找她吧…】

身體比思緒還來得早行動,他輕輕地打開房門,確認四周沒有人影后,慢慢地蹭到相鄰房間的門口,阿爾託莉雅似乎因為和他們一起旅行而放鬆了戒備,門口並沒有什麼阻敵的梅林魔術,他很輕鬆地就溜到了少女的單人間,藉著皎潔的月光,他看清了躺在床上,以舒服的姿勢沉浸於睡夢中的少女。阿爾託莉雅Caster的容貌已經擁有母親出眾魅力的雛形,卻仍然掩藏在少女的偽裝之下,她纖長的金髮不再像稍早時候那樣結成一束,平時都是在身後飄揚起伏,盯著少女睡夢中的可愛臉頰過久,御主微微地漲紅了臉。

必須得要承認的是,藤丸立香頭一次見到她的時候,感覺就像是在無名之森中射入的清晨陽光,溫暖而明亮,看起來無憂無慮的少女,臉上掛滿了傻傻的微笑,這位外表一向是天真爛漫、開朗熱情的少女,在心懷期待地朝著他請教自己的名字,她的個子纖巧,一頭柔順的金髮長及腳踝,宛若金燦燦的瀑布,亮麗而光滑,每一次都能吸引周圍人的眼球。在失去記憶的那段時間裡,少女的嘴唇宛若熟透的櫻桃一般,鮮豔、光潤、飽滿,嘴角微微翹起,總是帶著一抹天真無暇的微笑,令她顯得光彩照人,溫婉可愛。

立香舔了舔嘴唇,目光不規則地在阿爾託莉雅嬌小可愛的身體上游移,滑過她套著俗氣的鄉下外衣、微微凸起的乳房,還有那放在胸口表明自己正在睡覺的白皙柔夷,蜿蜒到她曲線優美的小腹,從低劣品質的內衣往下,是順滑地緊貼少女肌膚的灰黑色褲襪,在秀氣的腳腕上平穩地過渡到整潔的足背,一直到足尖上微微翹起的小巧趾甲突出,這一切都說明了阿爾託莉雅嬌嫩的小腳是得到了她多麼精細的照顧,那麼,在她的長筒靴其中捂了一天的可愛小腳一定會充滿她誘人的體香與汗液的酸澀氣味吧。

【為什麼其他人都說“預言之子”的容貌只是中下妖精的水平啊…這不是已經代表了人類間的至高臉蛋了嗎…嘛,雖然迦勒底那一系列的長得都很像,不過總也看不膩這樣的臉。】立香小心翼翼地走近床邊,注意到了她今天換下來的棕灰色輕便長筒靴,僅僅只是一眼,他就無法剋制內心膨脹的慾望了。

【我究竟在幹什麼啊…回去,回去啊!】腦海中這麼思考著,但是手掌好像不必要地伸了出去,觸碰到少女冰涼的長筒靴,當然,是那種柔軟的感覺,沒有多餘的韻味,也沒有多餘的動作,藤丸立香直接將長筒靴拿捏了起來,他的腦海裡不由自主地回憶起阿爾託莉雅那小巧渾圓的臀部,和擁有修長曲線的大腿,嘴裡說著“抱歉,我這樣的人成為預言之子真是抱歉——”那在他面前巧笑倩兮、偶爾還做出委屈神情的臉龐,有著淡淡熱氣和百合花一樣芳香的好聞味道,此時卻被藤丸立香想象著從長筒靴中散發出來,在少女更衣時,阿爾託莉雅纖白的足踝彷彿就在他的面前——

得到阿爾託莉雅長筒靴的立香迫不及待地將手放入靴中,感受著還留有少女餘香的氣息,他的手指摸索著到達靴子的頂端,那裡有少女平時行走後五根腳趾留下的凹陷,略微有些

溫潤,或許是她對摩斯戰鬥後流出的汗水。藤丸立香解開靴身上面的繫帶,這樣做是為了方便待會自己的下體進入,他摩挲著少女的長筒靴,將臉埋入其中,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品味著阿爾託莉雅足掌遺留下的芳香,靴中有皮革、沐浴露的香氣和獨特的汗液乾澀酸味,混雜在一起,愈發激起藤丸立香的情慾,他的肉棒開始抬頭,這種獨特的氣息並沒有讓御主感到不快,他聞著阿爾託莉雅左靴的氣息,輕輕地將右靴套在自己已經脹大的肉棒上,那熟悉的皮革觸感和溢出的混雜味道,在肉棒插入緊緻的靴子中後,散佈在狹小的前廊中。想象著少女白天微笑的臉龐,她那私密的隨身物品被自己如此玷汙,藤丸立香就感到一陣滿足的快感。他不由自主地挺動著下體,肉棒緩緩撐開靴子的褶皺,順著少女曾經腳掌和靴底貼合的曲線摩擦著,頂到了靴子的頂端,這裡就是阿爾託莉雅穿靴子的時候那五根修長白皙腳趾所在位置,而此時被御主粗大的肉棒不斷侵犯著。他享受肉棒在靴中抽動的快感,藉著從窗戶外射入的一縷日出前的晨光,他向長筒靴的更深處聞去,終於是看到了腳趾處阿爾託莉雅的足印,看來每日的魔術鍛鍊後少女也沒有放鬆自己啊,那凹陷顯得十分清晰,五根足趾的印記在棕色的靴底上顯眼的吸引著藤丸立香的眼球,那種有些濃重的乾澀草木氣息撲鼻而來,更加放大了他的情慾,藤丸立香被這少女的印記吸引著,恨不得直接舔到那溫熱的印記,可惜長筒靴的構造卡住了藤丸立香的面頰,他只能伸長舌頭,徒勞地想要舔舐阿爾託莉雅那一絲的體液。同時因為右靴被藤丸立香的肉棒抽送著,裡面的溫度已經和肉棒在進行熱量共享,達到了較為舒適的程度。藤丸立香的腦內不斷浮現阿爾託莉雅那雙完美腳掌的場景,他在幻想著和少女的裸足和肉棒糾纏的同時,在靴中的肉棒也射出了自己濃濃的精液……

——諾維奇·祛除災厄漩渦後

在瑪修消失在水鏡的瞬間,立香大喊一聲,衝向了落下的另一道光柱,對著黑暗胡亂拍打起來。接著有某種粗糙的東西撞在他的身上,耳邊傳來一陣深沉而劇烈的物體摩擦聲,他的腳下忽然間空無一物,隨後便只剩下了沉默和風,以及等待墜落的結果,有什麼東西撞上了他,把他肺裡的空氣全部擠了出去,痛苦令人目不能視,可痛感依舊存在,所以立香明白,自己在光柱中並沒有死。他想張開嘴呼喚瑪修,可話語聲彷彿才從嘴唇間吐出便消亡殆盡。他沒有掙扎的力氣,可就算他成功掙脫“水鏡”的束縛,後果也不過是一段漫長的墜落而已。

然而,熟悉的黑暗香氣再度襲來,卡美洛的大理石壁環繞身側的恐懼感也隨之浮現,立香突然感到腳下踩到了石頭,讓他一屁股坐倒在地面上,這裡似乎是一棟卡美洛城堡內整齊而小巧的建築,以灰石巖構成,到處都是高貴典雅的裝飾物。

“允許你覲見,泛人類史的御主。”黑暗籠罩的房間內傳出了女人的聲音,是——摩根的冰冷聲線。

“你、你想要什麼?”藤丸立香喘息著說,“我——你想要我做什麼?”

“你的問題沒有意義。作為支配者,我想怎麼做都隨我心情。”摩根坐在椅子上,滿心不快——因為

養女和現任的不列顛國王亂搞,即便摩根毫不在意那隻噁心的殺人魔,但性格特質裡的“善妒”讓她燃起了某種復仇的火焰,要以相同程度的惡行回報契約者,雖然她恨不得將貝里爾除之而後快,但目前來講,還要維持這種表面的關係,這也是她為何不在氏族族長覲見的時候將男人摸過來的手掌甩開的原因。

摩根對於“丈夫”或者“妻子”的概念,相當固執。

看著藤丸立香呆呆地站在原地,摩根強忍住內心的不耐,不得不由自己來作為帷幕的拉開者。

“——你不是喜歡我的腳嗎?難道忘記了上次的事情?”

“呃…這麼說的話——”立香想起了上次自己勃發的情慾在摩根的黑絲腳掌中迸發的結果,然而現在的摩根似乎毫不在意他的羞恥,隨後將黑絲吊帶襪消隱而去,露出她作為妖精王后的華貴裸足,哪怕是室內的一絲微風也能隨時感受到的裸足沒有一絲在搖曳,肌膚無暇如同剔透的水晶,散發出一種高潔的質感,修長柔軟的腳趾在純白足弓的背幕下微微地抬動著,銳利的湛藍色趾甲無比清晰地映在平滑的乳白趾骨上,魔術燈光在昏暗的房間內閃爍著,從這個溫熱的腳掌中濾過的光線彷彿也變得柔和宜人,特意為了誘惑藤丸立香而彎曲成拱形的腳趾和靜脈在透光下顯得格外分明,中間則是精巧地鑲嵌著無數細膩的肌膚紋路,在這寂靜房間裡的絕代風華,被身為男性的迦勒底御主獨自一人享受著。

摩根陛下白皙腳掌的外貌、香氣和動態都近在眼前,止住了少年一切的恐懼,這時候的立香只想好好地享受這雪白的足趾。

“不需要我告訴你如何享受快樂吧?”褪去礙事的絲襪後,摩根勾了勾纖長的指節,示意立香靠近,口乾舌燥的少年注意到,她細膩的肌膚從大腿根到腳後跟一覽無餘,立香的極地用制服在腳趾的挑弄下已經抱不住那火熱的肉棍了,分泌出的潤滑液早已打溼了黑色的戰鬥服,從未嘗試過和女王足交的立香試圖忍耐下來這種奇異的衝動,但是充滿慾望的陰莖膨脹得越發疼痛難忍,他試著去分散注意力,但是眼前的美妙裸足反而使得肉棒越發渴望撫慰起來,週而復始幾次後,下體感覺就快脹得裂開了一樣。立香放棄了抵抗,任由自己的拉鍊被摩根靈巧的足技打開,與優美的裸足格格不入的巨大肉棒橫空彈出,暴露在摩根的腳趾前端。

“我不會讓你太煩惱,這樣逗弄的話,很愉快吧?”摩根的聲音像是徑直穿透到他的腦內似的,他張開的嘴巴定了格。立香赫然看見女王陛下光潔修長的美腿筆直地伸向自己的胯下,精緻纖長的腳趾直挺挺地靠近龜頭部分,最後用足心處踩住了立香的粗大肉棒,那種極為柔軟的觸感讓立香腦海轟的一聲變成一片空白,身體緊張得一動不動,下意識地看向摩根美豔的臉龐。

摩根莞爾一笑,然而音調卻顯得冰冷而沉寂,“我並不會對男性的這種醜陋之物有所不滿,相反,不如說那會讓我興奮。”她開始用柔軟的腳掌溫柔而緩慢地揉搓著立香的陰莖,先是用足底的肌膚去觸碰著龜頭,上下擠壓著肉棒,一陣陣強烈的快感跟滿足感侵襲著從未有過這種感覺的立香,讓他無助地盤腿坐下,分開腿去迎合著摩根的修長裸足。

“呵,畢竟是男

性。”摩根直接將裸足的足弓處嫩肉頂到立香的龜頭上,前腳掌和足心邊緣柔軟度完全不一樣,立香用馬眼去感受那一半極其柔軟一半溫熱硬朗的觸覺,“陛下、啊…呼…真是…奇特的感覺,為什麼我…我會…啊…”溫婉的足心不斷地在立香的肉棒上摩擦,導致立香呻吟的語調都開始發顫,摩根運動著的雪白腳踝一下一下地抽動著,腳掌也極力配合著立香的肉棒,甚至專門拱起了足弓,用上足弓拱起而和前腳掌與腳跟處形成的那道縫隙去摩挲著肉棒棒身,龜頭所分泌的腺液從冠狀溝處滑下,滴落在摩根溫潤如玉的足底邊緣,被就紅潤清澈的肌膚因為淫液的沾染變得格外淫靡。

“流出了不少液體呢。那麼,你是否感到被我用腳掌玩弄的榮幸?”作為支配者的摩根在挑逗著藤丸立香性交的慾望,她用裸足擼動著肉棒,來回地撫慰這泛人類史內的超然性器。

“呼…啊…沒辦法,事到如今我就承認好了,女王陛下的足趾非常美好,我挺喜歡…啊…的…希望你能填滿我的空虛…”那難以名狀的足交快感衝昏了立香的理智,腦袋裡面嗡嗡作響。摩根那有些性感的足掌改變了姿勢,用嬌嫩的腳趾輕輕地攆動著肉棒上的冠狀溝,配合著裸足本身的體溫,加上腺體本身分泌的淫液,腳趾能順滑地在其上來回滾動,立香舒服得全身都在顫抖,他的理智告訴他必須馬上終止這一切,要是讓其他人看到他在摩根的臥室內被她足交就完蛋了,但是身體卻無法放棄那陣陣不斷傳來的快感,肉棒上的快感擊碎了少年的理智,激烈的力量波動讓他幾乎無法正常地呼吸,每根神經都隨著摩根柔白修長的腳趾在敏感冠狀溝上的律動而緊張地繃直,眼睛不安地在自己的粗大肉棒和性感美豔的裸足上來回遊移,妖精領域的支配者擁有的炫目裸足彷彿起舞般與自己的肉棒做著激烈的愛意動作,使得立香興奮到了極點。

“啊…哈…呃……啊嗯嗯嗯…”立香輕輕一聲鼻息很重的悠長呻吟,摩根注意到了這位少年即將噴發,會意地用裸著的左腳尖探到立香肉棒上,微暖溼潤的腳趾窩綿密地將熾熱的龜頭包裹在內,開始緩慢地滑動,用五根修長足趾形成的趾間小穴套弄起立香的龜頭。

“不健全也該有個限度,你比最低等的妖精都要來的淫蕩呢——不,還是說我的足趾太過誘惑?那麼,你喜歡嗎?”

“喜…喜歡…”立香被迫屈辱地承認摩根足趾間快感帶給他的影響,被肉棒尖端傳來快感打磨得臉頰通紅,輕柔的鼻翼上甚至都滲出汗滴。

“很好,作為臣服的獎賞,那我就給予你獨一無二的快感。”摩根似乎很享受立香臉上已經扭曲的面部表情,腳趾的趾腹深刻地頂弄著輸精管,利用她嫻熟的足技專注於讓這根硬挺著的肉棒射出最醇厚的液體。美麗修長的足趾輕緩地揉搓著棒身,那快感來得是如此地強烈,立香沒有任何準備,猝不及防地在摩根足尖上迎接這種衝擊,纖長的腳趾鎖住肉棒馬眼,溫柔地點動,一瞬間,肉棒徹底地爆發了,這根粗大的陰莖酣暢淋漓地向外噴射,強烈的快感從立香的下體擴散,讓他的四肢都痙攣般顫動起來,黏膩溼熱的精液灑在摩根的裸足上,足趾間都沾滿了這種淫靡的液體,甚至在圓潤光滑的

足踝上也掛滿了滴滴白色濁液,散發出淫靡的氣味。迸發了性慾後的立香喘著粗氣,眼睛默默凝視著被自己的髒汙浸透的完美雙足,摩根的獨特香氣與腥臭的精液混雜,形成更加誘人的性引誘劑,恐怕會對周圍所有人都產生無可抵擋的魅力吧。

“射得那麼多,是打算在我的腳上釋放你一生的精力嗎?”摩根譏諷式地淡笑著,雪白修長的腳趾從御主的龜頭上移開,他聽到了女王擦拭足趾間白濁的響動,幾道微光出現,房間裡似乎因為她的魔術變得更加明亮,映照出在灰白色髮捲襯托下的心型臉蛋,在方才摩根的腳趾間輕柔地抽送時,御主從來沒有覺得這雙纖足和阿爾託莉雅Caster有任何關係,可在此時微光的照耀下,她們容顏的相似之處一覽無餘。

“——就這麼進來吧,現在你可以把自己當做是不列顛的國王,我的丈夫,盡情地履行你的職責和義務。”摩根以英式女人特有的從容將蓬鬆柔軟的枕頭疊於腦後,身體在豐美的乳房處呈現抬升的狀態過渡到修長的小腹上,她繃直身體,均勻有致的雙腿優雅地分開,這種歡迎男人進入體內的動作本該淫靡得如同鄉間的妓女,但又因為摩根的氣質與無暇似長空般的肌膚而顯示出一種高貴的美感,白如樺樹樹皮的長髮被整理到寬大床鋪的一邊,女王似乎並沒有打算將全身都暴露在藤丸立香面前,僅僅是褪去了連體的黑絲吊帶襪與外罩的輕薄絲綢晚禮服,胸口和大腿外側都還留有溫潤的布料,她用淺藍色的眼眸看著少年,無聲地表達著自己的意見。

藤丸立香這時候才真正意識到了自己的幸運,意識到那隨著情慾和勃起的男根增長的勇氣和溫暖,感覺就像有某種東西在觸摸著他,某種柔軟無比的東西。空氣隨著急切的呼吸聲變得粗重起來,床邊的簾布也無比輕柔的沙沙作響,立香用手掌覆蓋在摩根裸露的小腹上,順著肚臍的曲線,中指指尖緩緩地滑過白膩的肌膚,他抬起視線,看到了噙著冷淡笑意的摩根,他的心臟像肺部那樣膨脹開來,帶來異常劇烈的興奮。

“摩根…陛下,可以問問,你小腹上的這個紋路,是…”少年的手指追隨著類似顛倒的藍色王冠一樣的花紋,細細地用指尖去重新描繪嫩滑柔軟的肌膚,他能感受到自己的動作導致摩根陛下身體有了輕微的震動,但他不能確定這樣是不是也激起了她的情慾,如同幾瓣雪花落在水潤得恰到好處的脂玉上,連些許的波紋都不曾留下。

“啊啦,怎麼,很在意嗎?你們人類不也是有‘魔術刻印’這樣的存在麼?這個就是我以神代的神秘來成為不列顛群島,妖精圓桌領域下一任支配者的標誌。”摩根能感覺到立香的躊躇,她覺得在小腹上的手掌在顫抖:那手掌光滑而柔軟,正如少年的心意一般。“呵,方才的話未免太不合時宜,不過就讓我說些符合氣氛的話吧,你是,打算用那個東西插到我刻印底下的房間嗎?”

藤丸立香猛吸了一口氣,顯然他低估了摩根女王的嫵媚程度,在床上的她似乎變成了一個真正的妖精,充滿了絕代風華的魅魔。

“這、這樣做的話…沒沒沒沒問題嗎!我是說,將我的肉棒插到這裡來,不,到底在說什麼啊我!”藤丸立香的腦袋暈乎乎的,為了使這位虛張

聲勢的少年冷靜下來,摩根調整了自己的想法。

“如果你辦得到的話,儘管來吧。順便一提,我的現任丈夫,貝里爾·伽特,他可是持續很短的時間就結束了,你不會像他那樣沒用吧?”摩根無需向立香盡責,她盡責的對象是不列顛國王,某位“惡意”化身的隱匿者。

“什麼,他對你……”一絲寒意爬上立香的脊背,但隨後他意識到了原因。

“那條野狗,與我簽訂了契約,作為當時的不列顛國王,為他奉獻一切也是理所當然的吧。只不過,我很好奇他是如何逃過我最高等級的追殺令的,也許是那條同流合汙的狐狸,亦或是得到了我女兒的幫忙,無需擔心,他會在我的統治下失去明日。”一段短暫的沉默,摩根的語氣平靜無波,像是在講述事不關己的事情一般,隨後嘴角優雅地翹起,“或許迦勒底的御主應該更懂得包容,聽到這種程度的消息就無法玷汙女性身體的話,莫非是我選錯了人?”

“不。”立香找回了屬於男性的自尊,他俯下身,靠近摩根肚臍下的晶瑩刻印,“我會做得比他更好,讓您再也離不開我的身體。”

“——還真敢說呢,你辦得到嗎?”就這樣,摩根小腹處柔軟似融化黃油的肌膚感受到藤丸立香腦袋的重量,身體外部猛地受到衝擊,嘴唇與藍色的刻印重合,視線的一角是摩根因為突如其來的刺激而攥住床單的發白手指,在這短暫的夜晚中,春情瀰漫在摩根陛下的臥室內。

“呼——”摩根小腹上柔軟的肌膚被立香吮吸著,牙齒輕微地在上面壓出一道淺顯的齒痕,以他的少年心性,執意要在摩根的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記,聽到她微弱的喘息,以及口齒間肌膚的溫暖,讓他有點忘了自己身處卡美洛城堡,更忘記了是在摩根的床上。立香順著摩根的腹部往上親吻,美好淡雅的香氣盈滿了他的鼻腔,從曲線優美的的大腿到具有圓潤波浪線的嫩乳,舌頭在女王裸露的肌膚上一點一點向上攀升,吻到那乾澀的布料了,立香從沒有想過先去徵求摩根的允許,略顯粗暴地扯下了護胸前面的湛藍色雅緻緞帶,失去了布料的保護後,那股豐美似乎要溢出少年的視野,如同整塊晶瑩剔透的水晶般純潔的乳房展現在他的面前,比起阿爾託莉雅駐足於十六歲的椒乳,摩根的要來得大上許多,接近那位金星女神的尺寸,在夜光下顯得粉暗的乳暈,繁茂而美麗,分外安詳地暴露在立香的目光下,在立香顫抖著撫摸上去的手掌動作中,蘊藏著一種狂野的心理,他肆無忌憚地愛撫著掌心下的嫩肉,為摩根雪白的乳肉染上紅潮,愛撫它們,溫柔地培育乳間的細膩,此時女王閉上眼睛的呻吟也變得輕柔,情慾從被玩弄的乳頭上迸出,出於被摩根刺激到的不服輸心理,立香俯下腦袋,用嘴去品嚐著女人的豐美雙乳,舌頭柔婉地環繞著逐漸變硬的乳尖,用無法止息的吮舔來給予她洶湧而至的快感。

“啊………嗯……”摩根發出令人心靜的輕嘆,說實話,在御主可笑的努力下,她也只不過是回想起了曾經還未對男女之事厭倦時的快意。

立香的舌尖輕觸,如同多年的妖精果實般乳房的尖端,渾圓的胸部毫不抗拒地接收著舔舐和手掌的萬年弄,揉捏著乳肉的手指有如要被吸附進去一般,無論用何種

姿勢去變換著拿捏,在掌心的嫩肉就只是單純地搖晃著,從白皙過渡到淡粉的桃色,與小腹的瓷白形成了鮮明的反差。

“啊…嗯…啊哈——”摩根的喘息聲變得激烈,早就暴露在空氣中的私密處也滲出了甜美的花液,胸部頭一次被人如此撫摸,她驚奇地發現自己竟然還能發出這樣淫靡的呻吟聲,這是她的乳房許久以來頭一回感受到美好,而且是令人難以置信的美好,少年的指尖輕柔地梳理著她乳房上的嫩肉,將繃緊的一點點不安趕出體外。

“想要更多嗎,女王陛下?”

“什——我真是被小看了啊。你對付其他女人的手法就這種程度而已嗎?若是想要我懇求你,那先在圓桌領域打敗我吧!”摩根不滿地將兩隻抓著床單的手掌放到了立香的後背肩膀處,十根蔥白的手指深深地按進他有力的肌腱裡,立香能感受到肌肉在輕微痙攣,倒吸一口涼氣,確實,在還沒讓摩根到達舒適感的頂峰就出言不遜,是他犯下最為嚴重的失誤。

“對、對不起,摩根陛下。”話雖如此,立香也沒有畏縮下去,他抬起臉,口裡全是摩根乳房上的餘香,趁著這股勢頭他湊近那張類似阿爾託莉雅的精緻臉頰附近,手指卻仍舊用力地揉搓愛撫著摩根的胸口。此刻他們近得足以感受到女王呼出的氣息,立香能分辨出她臉頰的曲線,如此尖俏,如此精巧,顯示出一種雅緻的魅惑感,在月光下如象牙般潔白,白色的劉海將她光潔的額頭籠罩在黑暗裡,可小巧的鼻尖卻如白銀般閃耀,他能看到摩根撅起的上唇,她大概因為自己剛剛的調侃在生氣,又或許是天生形狀如此?噴薄而來的甘美香氣帶了一點草木的暖香,他忍不住吻了下去。

“唔、唔——咕——”唇瓣貼合,摩根的口腔內是更為熾熱的情慾氣息,帶著乳肉甜美口感的舌頭滑上她同樣軟嫩的香舌,如同肉蟲般糾纏在一起,享受著對方口腔內甜美的津液,偶爾立香的舌尖還會觸碰到摩根皓白的牙齒,堅硬與柔軟相互交織,在暖洋洋的唾液見證下,奏響了喜悅的樂章。

“啊哈…嗯…”摩根的牙齒輕咬著立香的舌頭,微微漏出吐息,原本在黑絲吊帶襪中被束縛得緊緊的大腿,現在正在立香的制壓下跳動著張開,只是看著摩根這樣的動作就讓少年股間發熱,便離開她甜膩的齒間,注視著女王的臉頰,他欣慰地發現,在自己的不懈努力下,摩根清澈明亮的藍眸內隱隱約約帶有了一絲對交合的渴望。

“——還不滿意?”摩根用舌頭舔去嘴角和立香的嘴唇連接的銀絲,不經意間的淫靡成為對少年最有力的挑逗。

“我只是想看看自己能對你做到什麼程度。”

“夠了,別和我講那些人類的情話!最好連話也別和我說。”她慍怒起來,修長的指尖不耐煩地捏了捏立香的臉,這是摩根長久以來對情人養成的習慣,意味著——她的身體已經在呼喚異物填充自己。【真麻煩啊這個泛人類史的人類,】她心煩意亂地想道,【乾脆點和我交合後結束就算了,竟然拼命地想用鋪墊來喚起我的快感,這種生物,區區這樣的人類,妄想做到那種程度,還是看起來才十幾歲的低等妖精,啊不…他是人類,啊啊,太可恨了,必須給予懲戒,煩躁,莫名地煩躁!】

而立香則是在想著完全不

同的事情,【女王陛下,興奮起來了啊~要是今晚讓她滿意的話,會不會讓之後的攻略變得更簡單呢…哈哈,不可能的吧。】他愉悅地想著,立香的手指探到早已溼潤了許久的陰道口,驚訝地發現摩根的陰唇如此嬌小,又如此柔軟,輕撫著那燙人的嫩肉,手掌順著白皙的肌膚小徑全部滑入她的恥部,恣意地侵犯著摩根柔軟的陰道口,在淫液簇擁下的敏感粉肉新鮮而美味,讓少年不禁沉浸在手指的觸感當中,而另外的一隻手也沒閒著,接近摩根子宮處——也就是那藍色刻印的底下,輕輕地按摩著,為即將溢滿自己白濁精液的存在物進行綿密的熱身。

“呼——”摩根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少年的肩窩處,有些癢癢的感覺。手指下的陰唇顫抖而波動,和她的裸足一樣,有著非常好的觸感。異樣愜意的衝擊感順著摩根的脊骨流遍全身,對和藤丸立香的性交,她倒是越來越期待了。

“陛下的那裡,就像果凍一樣呢,又溼又軟。”

“…這時候就學會和貝里爾一樣惡劣了?——呵呵,臉色一僵呢,以為我不會反擊嗎?天真。”摩根散漫的神態就像邀寵的貓咪一樣,立香頓時覺得年輕真不是一件好事。

“哈哈…說的、也是呢。”【可惡,怎麼做都沒法贏過你,那就!】立香加重了手上的動作,往側腹部分揉去,同時指尖探入緊窄的膣道,一瞬間溼熱的嫩肉一圈圈地包裹上來,屬於摩根陛下的幽深陰道,彷彿在歡迎著入侵者的到來。突然的襲擊讓摩根的身體顫抖搖晃著,比少年預期的反應還要好,好到令他的男根勃起到極限,無端地發熱著。指節為了順應摩根的高貴身份,有品位地在膣道內伸縮著,猶如溼潤水桃的實感,內腔道里面成熟而柔軟,周圍的褶皺溫柔地包裹上來,小心地圍繞著手指,隨著摩根的呼吸節律而來回收縮、按壓著,指間肌膚傳來的甘甜束縛讓少年暈頭轉向,拔出手指,點點滴滴的溼熱愛液噴濺到摩根的大腿內側,白皙的肌膚染上透明的淫液,對立香視覺上形成了強烈的衝擊,他粗重地喘息著,讓自己充血膨脹到極致的龜頭移到女王的陰道口,這種兩腿之間的地方竟然隱藏著摩根身體的入口,少年有種不可思議的感覺,自己真的就要在物理意義上進犯這位異聞帶之王了,那閃爍著淫靡光澤的細小洞口,將順應著自己龜頭的寬度變成肉棒的形狀。

“哎…哈…”摩根感受到了,那圓潤的龜頭在自己的陰唇上滑動著,炙熱的溫度就像已經開始蹂躪體內的嫩肉一般,總有種要被燃燒殆盡的錯覺。立香龜頭前端分泌出來的前列腺液體,很快就將陰道口周邊浸溼了,少年的體液與成熟女人的愛液混雜在一起,形成肉棒進入蜜穴最溫潤的潤滑劑,陰唇慢慢地張合了開來,隨著立香龜頭的左右摩擦,那兩片嫩肉輕輕地煽動,最裡面也隱隱有了溫熱的愛液流淌。那不停摩擦的龜頭,幾乎瞬間就感應到了摩根蜜穴裡面逐漸升騰起來的溫度和漸漸變得溼潤的質感。摩根似乎是不願意看到自己被進入的樣子,將頭扭到一邊,努力保持著潮紅淡漠的表情,讓立香興奮地渾身顫抖,他將摩根潔白的雙足搭在自己的肩膀上,龜頭頂在她溼熱的陰道口,慢慢地開始挺著腰將肉棒一點一點的朝著摩根的蜜

穴裡面探了進去。

“……哼。”

摩根盡力不讓徘徊在嘴角的呻吟漏出來,無論曾經體驗過多少次,被肉棒插入瞬間的那股強烈違和感從來都沒有消失的跡象,最近一次的性交是和惡之化身的野獸,但她能感覺到,這位年輕御主的肉棒要比她體驗過的都來得大上一號,蜜穴那樣細小的入口,要吞下如此粗大的異物會感受到些許不適,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呃哈!”自己的龜頭緩緩探入摩根陰道里面的剎那,那種緊緻和朝外擠壓的排斥感,順著龜頭的馬眼傳遍了立香的全身,那種感覺異常的明顯,冠狀溝處的凹陷還摩擦到了穴口附近的嫩肉,別樣的快感在神經中樞成型後,幾乎讓他當場射出。而隨著自己頂著這層壓力突破之後,那種好似頂破薄膜般的感覺,隨著肉壁海闊天空似的擠壓和嫩滑,再次傳遍了立香的全身。

“哈…呼…進去、了…啊啊…”不是摩根,反而是少年發出的急促喘息,觸碰到女王身體內部秘密的部分,棒身還隨著腰部小心翼翼的挺動而向內深入著,如同果汁般沿著肉棒海綿體那部分滴下來的,馬眼還在推送的過程中沾滿了蜜汁。摩根的膣道內溫熱而沁濡,向內滑動的棒身往緊窄的肉壁延伸下去,每每刮過她體內的一個嫩肉節點,帶給立香的感觸都像是說不出來的興奮。

“摩根,陛下…呼呼…”

“適宜、到…咳。幹得算不錯,希望不會太快結束。”摩根吐出灼熱的呼吸,她也在忍耐著,在陰道被這位人類抽插到被快感漲破之前,就像是要讓她忘記剛剛插入的不適一般,顫抖的小腹底下,她能感受到肉棒棒身那種強硬,四周的褶皺幾乎是被強迫著去按摩著立香的男根,連愛液也是一樣,理所當然地湧了出來,圍繞著侵入的肉棒,在他的龜頭邊緣跳舞,整個膣道似乎在違背摩根的意願,主動吮吸著粗長的陽具,像蛇一樣蠕動著陰道壁,指引著其中的肉棒向最後的終點,摩根小腹上藍色印記下方的子宮口處進發。

“哈…呼哈…我這邊才應該說…不會、讓陛下您逃走的。”立香的手伸出,往摩根柔軟的腰肢探去,因為愛撫側腹而活躍起來的陰道內褶皺,纏繞在肉棒上,預料中的期待快感襲來,少年的身體震顫著,輕喘的間隙間,聽到摩根那令自己安心的舒爽嘆息,【太好了,摩根她也感受到了呢,我在她體內無法忽視的存在,不過,她真的能意識到自己是在是和我做愛嗎?還是說,也像妻子履行義務那樣的例行公事呢…】摩根壓在自己肩膀上的腳跟很柔軟,如同她陰道內與肉棒糾纏在一起的滑膩嫩肉,為了回應女王的恩賜,立香既溫柔,又強有力地將肉棒推進到終點,馬眼輕輕地吻到柔嫩的子宮口,讓摩根禁不住上仰起身體,子宮因為受到侵犯而悸動著,柔軟腹部的起伏越來越劇烈,而她每顫抖一次,帶來的都是花心上那張溫軟小嘴在立香的龜頭面上的摩擦,而後背接觸到床單下俯的動作,又讓陰道更加緊緻地吞噬著肉棒的棒身,一上一下之間,用不著少年的抽送,那種銷魂蝕骨的性交快感就湧入了他的腦海。

“——開始吧,從內側毀壞我——”已經忍受不了了,摩根也不再壓抑自己渴求陰莖的態度,她雙手緊扣著立香的肩膀,將他的身體主動地壓入

自己的體內

這一刻,立香的靈魂都好似得到了昇華,第一次經歷和摩根這樣的統治者兼神代魔法師交合的少年仰著頭,舒爽地呼吸著她幽幽的體香,渾身的毛孔,在進入自己摩根陰道內壁的時候似乎就已經舒張開來了。那種緊緻和溼滑,包括肉壁緊緊箍著的感覺,都非任何措辭能夠形容的,那種溫熱和緊緻,卻遠非單純地在摩根的裸足中抽插能夠比擬,緻密地包裹著少年肉棒的肉壁,就像是有著自己的意識一般不停的收縮著,一下接一下,每一次收縮立香都感覺自己肉棒像是被某種溼熱柔軟之物舔舐。在摩根的子宮口處停留太久了,他緩緩地拉出自己的棒身,差不多拉到膣道三分之二處,便再次將自己的肉棒慢慢地往溼熱的陰道里面推送,從此刻立香的角度正好能夠清晰地看到那個畫面,自己的肉棒像是進入到了一個粉紅色的漩渦中,被裡面如旋轉水流的嫩肉絞動著,不停地朝著裡面陷落,而那溼漉漉的粉白陰唇,此刻卻慢慢地被立香的肉棒撐了開來。陰唇被撐開的同時,肉棒慢慢一點點的進入,緊緻的包裹感突襲著少年的腦海,一次比一次強烈,隨著肉棒的遞進逐步增加,龜頭終於再度頂到了摩根軟嫩的子宮口,連接著睪丸一起拍打在女王的恥部,完成了一次甘美的抽送。

“啊…哈…啊…啊啊…”悅耳的呻吟從摩根的嘴唇下止不住地漏出,她倒是沒有刻意去壓制正式交合後的快感,直插到她身體最深處的那根粗長肉棒是她經歷過最長的肉棒,說到底還是由於她高挑的身材導致了陰道結構綿長而軟嫩,陰道壁上掛滿了無數敏感的基點,她的意識就這樣一點一點地被刮過的龜頭剝離出軀體。為了確實地感受到摩根體內的溫度,腰部與摩根的腹部之間緊密貼合到沒有任何一絲的空隙,他和摩根可能都沒發現,兩人的性器是適配性極高的組合,粗長硬挺的肉棒被細膩緊緻的膣道溫潤地包裹著,龜頭慢慢地在嫩肉間抽送,馬眼抵在軟綿綿熱乎乎的子宮口上,隨著每一次抽插的間隙,抓住棒身移到陰道中段那最後一點時間,輕輕地在極深的嫩肉內搖曳著,一次又一次緩慢的律動,這是立香曾經體驗過的韻律。在和摩根交合的同時,他忍不住低頭看向兩人之間的交合處,那粉嫩的小口像是吮吸糖果一般將自己肉棒最後一小截拉入蜜道中,隨後腰部抬升,肉棒又在以柔白為基底的肌膚中被拉出,在停頓了一秒後,再度深深地插入到摩根的體內,與溼軟的子宮口進一步糾纏在一起,而棒身上已經被摩根的愛液覆蓋上一層淫靡發亮的愛液。

“啊…啊嗯、嗯、哈啊…嗯…!”摩根亂掉的呼吸急急地拍打在他的胸肌上,讓立香更加地,想要感受歷史上摩根的本性,故意切出緩慢抽送的旋律,將掛在耳邊的裸足往下壓,直到那纖長的小腿被壓彎得幾乎貼近摩根的乳房,隨後開始猛地地擺動著身體。摩根開始習慣這種交合下平穩的節奏,搖搖晃晃並且吱呀作響的床,讓她身上帶有輕柔香氣的微風浸透了少年的身體。

“…咕哈!啊啊!怎麼就、突然…呼啊…啊、呃、啊哈…啊——”肉棒前端傳來溫潤的快感,摩根的身體不停地震動著,白皙的足底弓起,腳趾蜷縮又繃直,帶著那種纖長細膩在華麗

地搖動著,摩根一下子適應了少年抽插的節奏,在這具身體中,要讓它達到極限,僅憑一次的交合可不足夠。肉棒的每一次緩慢的抽插,帶給立香的感受遠遠要強於加快速度的抽插,畢竟每一次緩慢的進入,陰莖表皮都能夠清楚地感受到在摩根陰道肉壁裡面持續推進的摩擦感,尤其是自己摩根陰道里面那層肉壁的褶肉,像是無數雙小手,持續不停得按壓著立香的龜頭面,每一次抽出,那些褶肉又像是果凍一樣膠黏著少年的肉棒,帶給了立香前所未有的做愛體驗。他以無比的狂熱抽送著,依稀記得她的氣味,彷彿滴落在蘭花中的水珠的氣息,她皮膚的觸感比一般英靈的肌膚溫暖,而且在立香持續不斷的進攻之下,摩根的陰道里已經變得越來越溼潤和滑嫩了,遠遠不是剛插進來那種普通的水潤,相反愛液溫熱的好似濃稠的水流一樣的包裹著立香的肉棒,每一次插入每一次抽出都像是抹了潤滑劑一樣順利,無限的快感淹沒了他,腰部就像發動機一樣再也無法自持地快速抽動起來。

“咕…哈…裡面、要、更多…啊啊…快…啊啊嗯、嗯!”摩根完全被立香這樣的肉棒,這樣有力的動作給插開了情慾,她盡力仰起身體去迎合著少年的律動,好像對方真的是她的丈夫,而她像是渴望受精的妻子一般,承受著這種粗重的抽插,女性成熟的身體和少年久經鍛鍊的強健身軀相互運動著,在給予對方有關性愛方面的安慰同時,也在不斷地被滿足。摩根腳掌側沿的擺動愈發劇烈,立香被這美麗白皙的足掌所吸引,將五根手指插入她的腳趾間隙,和戀人的十指緊扣一般,摩根纖長粉白的嫩筍與少年有力的手指交融,而體內溫熱的子宮口在享受著龜頭上敏感裂縫的親吻,立香以摩根大開的雙足為支點,前後猛地地擺動著腰部,龜頭帶著淫水在快速的抽插中飛濺出體液,透明的水痕在前後拍擊的睪丸間隙流下,在洶湧澎湃的肉慾之中,立香的呼吸每急促一分,摩根的膣道就緊緻一分。

“啊哈、啊哈…啊啊、不、只有你、只有你才…會這樣、更加用力、對我…唔啊…嗯、哈、那裡、可以用力地…藤丸、立香!”女人精巧的臉蛋已經完全認不出是那位淡漠的妖精之主了,過度的潮紅掩蓋了她蒼白的臉頰,嘴角流出的晶瑩涎液在月光中閃爍,身後是雪白的長髮,彷彿熔化了一樣,顯得黑暗、卻又充滿美感。摩根像是要忘了呼吸,她確鑿無疑地體會到像這樣激烈又讓人滿足的交合還是兩千年來的第一次,在立香的龜頭下,她的子宮熱得像是要化為水液,柔軟修長的嫩足柔順地搖擺著,喘息的聲音越發火熱,腰部迎合著肉棒,像鐘擺一樣不停地抬起又落下,而少年握著摩根腳掌的手指,愛撫著她的趾腹,既柔軟又彈性十足,觸碰的同時,她的身體一緊,痙攣著改變了腳趾上的動作。

“別、碰…啊啊…很敏感、的啊…好深、哦…啊…很、喜歡…啊啊…”摩根劇烈的喘息和甜美的呻吟,從她的喉嚨傳到耳中,和子宮口抵死纏綿的龜頭速度自然而然地加快起來,為了要讓摩根感覺更好而使得腰部大力去擺動,而女王陛下的身體沒有抵抗,表現得像是要全盤接受藤丸立香的情慾一般,深處反而更緊地去吮吸著龜頭,令人

幾乎要在快感之中融化,不管少年的肉棒有多深入,在宮口嫩肉的頂擊有多果決,都被摩根用心地去包裹著。緊接著,在後面的一次抽插中,立香的龜頭尖端傳來了穿過盡頭的感覺,然而,他的腰部更往裡面推進,被子宮口含住的感覺太好以至於無法進行下一步的抽插,馬眼分泌的前列腺液與淫液互相混合,為了快感和溫暖的渴求不知道進行了幾次來回推進的過程,終於在緻密的纏綿中達到了快感的頂峰。

“我要、射在裡面了,摩根——”

“啊、哈、好舒服…全部、給我…在裡面…我需要——啊啊…好棒——”

龜頭淺短地在子宮口嫩肉的夾擊下律動幾下,想要更加深刻地感覺到摩根體內最深處的荒淫和柔潤。擠壓的當下,立香滿是顫音地呻吟, 肉棒猛地往前面一刺,肉棒突破了層層褶肉,進入到了蜜穴最深處。少年向上一仰頭,啪啪啪不停抽插的粗大肉棒被女王的體內深深地含住,在陰道里面的褶肉擠壓蜜穴的當口,那粗長且堅硬滾燙的肉棒,像是打開了開關的水龍頭,噗嗤噗嗤,一股股的白濁精液,帶著滾燙的溫度,照著摩根的子宮內壁射了進去。藤丸立香那根粗長的陰莖底下,緊緊貼合著摩根陰唇的睪丸正在一陣陣的收縮,泛黃的表皮下面,輸卵管道內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的前衝,像是排水道一般的傾斜而下,噗嗤噗嗤地,帶著滾燙的溫度和準度,全都澆灌在了摩根的子宮當中。

“啊——哈——好熱…這種、灼熱、好久都沒…感受到了…是你的…呼呼…真舒服~”

立香那不停顫抖的陰莖,帶著一灘又一灘的滾燙精液,像是不知道關閥的水龍頭一樣,順著陰道的包裹,緩緩地推送到了無法懷孕的子宮內部,隨著陰莖的跳動,兩人維持著交合的姿勢,足足七八秒之後,立香的那根粗長滾燙的陰莖才停止了射精。不過有著久經鍛鍊的身體做基礎,立香的陰莖並沒有在陰道中癱軟下去。在盡情地抒發了射精的快感後,他慢慢地將自己的陰莖從摩根的膣道里面抽了出來。陰莖抽出的瞬間,上面還清楚地粘結著立香射在摩根子宮深處的精液,同時龜頭的馬眼位置,還一滴一滴的往外滴落著白濁的精液,那還在輕微地一張一合的陰道口中,吐出一股股性愛過後的熱氣,被內射後,摩根沒有絲毫的自覺,反而將裸足從立香緊握的手掌中抽出,毫不客氣地踏在想要癱軟的肉棒兩側。

“呼——還不夠,這是為了更好地支配你,趕緊進行下一步吧。”

“什、麼?應該,結束了吧?”

“這種程度你就想滿足我?在成為不列顛正式的國王之前,不做個幾十次你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摩根似乎傳承到了漫長歲月中抹去的對男歡女愛的熱情,她瞬間佔據了支配者的主動權,將立香反過來壓在身下,陰道口流出大量的精液霎時將立香的陰毛染成白色。

“今晚,你必須和我交合到我膩味為止,做好覺悟!”被女王如此宣言著,立香苦笑著抬起手臂,三劃令咒用來逃跑?抑或是召喚從者嗎?不,他打算用來強化自己的身體。

【在摩根陛下滿足之前,我們應該會一起融化在快感中吧。】在粉嫩的腔道再度籠罩被白皙腳趾挑逗起來的肉棒之前,立香朦朧地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