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徨海之夢·兩儀式節選(空之境界人格與迦勒底劍式人格切換)

彷徨海之夢·兩儀式節選(空之境界人格與迦勒底劍式人格切換)

作者:時光——Saber

——水上樂園

此時,整個水上樂園的設施似乎都靜止不動。透明的水液從高處坍塌下來,一片連著一片。

這裡是豪華水上樂園提供給遊樂者短暫休息的場所,其建設毫無疑問參考了紅老闆娘關於閻魔亭的設計理念,經由某位不願意透露姓名的沙漠旅者投資,才有了這古色古香的的奢侈環境,若非如此,是不會被烏魯克之王認可的。這裡房間的色彩著實誘人,最沉著的絳紅,最耀眼的古樸。在這裡,就算是最清純的從者也會閃耀著愛慾的微光;在那裡,不潔的情感於每個特設套間中竄來竄去。

素雅的景色在四面八方展開,於是,兩儀式站在一間套房的門前,現在的她,眼底的光芒如在指揮著這個在她眼皮底下的世界,儘管——她的眼神有些渙散。

若是屋內的御主出來看到現在的兩儀式,他也許會以為她處在一種出神的狀態中,因為經常性的,她在迦勒底總是默默無語,溫柔地守護著自己,可現在她烏黑柔滑的秀髮上,結滿了乳白色的汙濁。

【啊啊,這樣回去的話,會被那位溫柔的人兒擔心呢...這具身體,是屬於她的,既然用來放縱了一次,就必須要好好地為她準備後路~】兩儀式——內在人格已經被迦勒底的劍式佔據的此世之軀體,輕盈地踏著帶有點點腥熱的木屐,靜心傾聽著御主寢間的聲音。經歷了性愛的快感洗禮後,在凌晨時分留給兩儀式這具肉體的是又甜又澀的清醒感,屬於兩儀式女兒,未來的兩儀未那的子宮門被長時間的抽插而大敞著,在不可視的內部,原本因為生育而準備好的、呈現鮮亮粉色的子宮頸被精液激射得蒼白一片,預示出不同生命的滾滾熱潮。似乎周圍只有兩儀式輕微的呼吸聲,迴響在紅木的縫隙間,甜美,深沉,動人。【只好麻煩一下御主了呢?不過,御主是第一次嗎?式她已經懷孕了呢、第一次是帶有小寶寶的我是否會讓御主產生誤會呢?真是....期待呢。】恍惚間,兩儀式並沒有違反了人倫的自覺,劍式的人格本就沒有這種東西,只是空寂,和尋求淡雅和寧靜的情緒在影響著她的行動,從按摩室內換上的浴衣下襬掃過地面,流入御主的房間,它高雅的風度和它目前的主人如出一轍。

對於御主,藤丸立香來說,今夜或許會是一個比梅芙佔據了他身心更加讓人戰慄的夜晚。

時斷時續的睡眠,混合著將御主包圍的惱人思緒和來自身心兩方面的眩暈,對御主這樣只對瑪修一心一意的傢伙來說,處男被梅芙拿走的打擊程度可想而知,睡不好的他,只要有一點點微弱的聲音就能悄悄地驚擾。這是特異點裡的一個溫暖夏夜,一種不自然的冰涼感使得立香渾身麻木。

夾有簡約條紋的宣紙合板微微一動,在門口,有一隻素白的手掌在移動著,立香能感受到一陣溫暖馥郁的氣息,有少許的腥味,但他無法分辨出這種腥味來源何處。在睡意朦朧之間感受了一下,進來的人明顯不是屬於自己的從者,否則早就被紅老闆娘設下的結界攔住了。

——“歡迎光臨夏之旅館。很高興款待您啾,主人。不過,主人的孽緣還真是多啾...為了讓您今晚能好好休息,我會設置結界讓其他傢伙不能打擾主人啾。”正忙著為每一位預

約了女性從者夜晚特殊服務的職員規劃的紅閻魔,抽出時間為御主訂立了結界,畢竟讓立香看到自己日常信賴乃至心儀的從者被各類普通的職員進行超出友情的舉動....他心底肯定會有芥蒂。要是她這麼說了的話,那結界的可靠性絕對毫無問題,所以來的人....是這個世界的人類?

黑暗中,立香什麼也看不清,但進門後的那雙手在默默地、小心翼翼地摸索著。藤丸立香感覺到一雙溫柔體貼的手掌在摸著他的胳膊,這樣的交流減輕了他的疑惑,在他的認知中,人類敵人是不會如此放鬆地摸著他的肌膚的。沒有時間做自我反省,現在到了行動的時候,只要身體的反應能夠戰勝頭腦的背叛。

夾板門開得更大了一些,一個身影默默地顯現,如同草地裡的鳳蝶悠然地滑過來,立香意識到有個人來到了他的榻榻米旁邊,他想要費力地起身,看清楚來客。

一隻軟軟的手握住了他的手,似乎是在讓他安心。明顯能感覺到這隻手溫涼細滑,在緩緩地撫摸著他的臉,從鼻樑一路向下,摸到下頜。接著,立香感到他的手被抬了起來,它被貼在了來者的臉上,於是,立香摸到了她五官的輪廓,手感裡充滿了女性的柔軟。

“御主,你還沒睡吧?...呵呵,果然是這樣呢。”

【這個聲音!】藤丸立香無法相信,這個聲音熟悉、卻又那麼不同,是兩儀式的聲音,他睜開眼,白天的體力消耗和情緒消耗讓他的神智疲倦,但眼前令人愕然的美麗存在,猶如一位剛剛復明的盲人,御主的眼裡只能容納下呈現在眼前的美人身上極小一部分。

“兩儀、兩儀式親!你是怎麼、嗯,進來的,現在已經很晚了…”御主的腦袋暈乎乎的,莫名地混沌,兩儀式正溫婉地盯著他,肩上藤黃色的浴衣半開著,裸露出式她嫩滑無比的香肩,充滿了光澤的肌膚在黑暗中也耀耀生輝,像是剛從牛乳中給沐浴過似的,御主不知道現在的他該看向哪裡。

對方似乎並沒有不自在的表現,像是一個快要過節時滿心歡喜的孩子,她的雙眼溫柔地、充滿期待地望著立香。

“御主,看到這樣的我,你沒有什麼別的感覺嗎?”

“這樣的、你?”少年吞了口唾沫,他喉嚨發澀,視線終於從兩儀式絕美的臉頰上擴大到她的身體,小腹的地方、式她,怎麼看起來像是懷孕了的樣子?

“嗯,無論御主您怎麼想,我對您有一種特殊的感覺。”

御主好像沒有聽清楚式在說什麼,他的頭腦還是有點混亂,而且式烏黑的髮絲中、似乎有一灘惹眼的白濁,那是什麼?他不能理解現在兩儀式來到自己房間的目的,但、心底有個聲音在訴說,她真的、好漂亮,惹人憐愛的神情,完美的肌膚,而且有一種、該怎麼形容才好,特別溫柔的身為人母的氣質,是藤丸立香曾經嚮往過的存在。

“你認真的態度也幫了我很多,而且,即使御主您比我小,我還是覺得您是個實打實的男人呢。”式的語調有些飄忽,其中蘊含了溫暖的情感,傾聽著這樣的聲音,御主猶如浸泡在熱騰騰的泉水中,舒適、且沉迷。

“別看這樣,其實我啊、還蠻依賴您的呢,所以今天——讓我犒勞一下御主吧。”兩儀式倩麗的面孔突然在立香的眼前放大,暖和的氣息,輕柔的香氛,一

雙柔柔的雙唇、觸碰到了自己的嘴唇,和他那已經麻木了的臉頰。

【兩儀式親!!!】立香的心底發出驚呼,但是已經來不及了,兩儀式臉蛋上每一根絨毛,在他的視界中都清晰可見。他的身體全部伸直了,動作像是個老頭一樣緩慢,但他的大腦,他那激動的情緒,還有他的身體和他的渴求,卻是屬於一位年輕人的,只是這位少年已經有太久沒有獲得必需的滋潤了。式的嘴唇柔軟、溼潤,像是早就情動了一般,自然而然的,幾乎沒有斷續的餘裕,兩儀式就主動地伸出舌頭,讓她柔軟嫩滑的香舌去輕輕地敲打著御主的牙關,少年順從地打開了口腔的入口,對方的小舌,如水般優雅地舔到了立香的口腔內,和他僵硬的舌頭糾纏在一起。

【奇特、的感覺!接吻、啊啊…這就是,兩儀式親的舌頭和嘴唇,我、在幹什麼啊…】內心發出渴望的呼號,但他的身體依舊僵硬得無法動彈,對目前的狀況缺乏控制力,再怎麼說,藤丸立香也只是個才剛剛脫離處男階段的少年,對性愛這種事情到底應該掌握到何種程度完全沒有概念。

但能明確地體驗到的是,兩儀式的舌頭清甜、順滑,她的舌尖在自己的口腔黏膜上慢慢地略過,像是想要確認自己的內部一樣,安靜地探索著,御主則是試探性地用舌頭去迎合,在探索到對方舌面上的香津後,如同小動物一樣收回,心底卻在竊喜地品嚐著兩儀式的體液。甘甜、美好,記憶的濾鏡給御主提供了精神上無窮的愉悅:平日裡高貴的兩儀式,在造訪他房間的時候溫柔地和他交談的兩儀式,御主只敢裝出非常正經的樣子和她討論的樣子,而那輕巧、充滿了質感的櫻色嘴唇,如今就深深地刻印在他的唇瓣上,給予著一陣接上一陣的嫩滑感,御主一時間變得無法思考,只能感受到兩儀式的溫暖和香氣在他的口腔內蔓延的感覺。

那種感覺,真的很舒服。

可他永遠沒有機會知道的是,就是這雙優雅的嘴唇,在兩個小時之前卻努力地吞吐著比他肥大一圈的肉棒,此刻輕盈地點在他口腔黏膜上的嬌嫩舌尖,在方才也用著同樣下流的動作在男人的龜頭上打轉著,更甚的是,不單單是舌尖,兩儀式正和御主緊貼在一起的櫻唇,也環繞著迦勒底職員龜頭上的冠狀溝,細細地舔舐著,用著和御主接吻同樣溫柔的姿勢,服侍著男人的性器官,現在和藤丸立香的姿勢有多富有美感,在前兩個小時於男人龜頭面上專注地用舌頭去舔弄、去研磨馬眼的兩儀式,就有多放蕩。

更別說,御主在記憶中自動美化的兩儀式甜美的唾液,實際上還混雜有三四位男人的前列腺液殘留以及精液的殘留,味道實際根本說不上有多美好,充其量只是散發出一些腥味的口水而已,可御主卻把兩儀式現在舌面上留存的液體當做是至高清純的餘韻,心底竟然在為這樣的滋味暗暗享受,殊不知他已經在這個時候變相地飲下了其他迦勒底職員的種子。

而且,這其實並不是在迦勒底時他見到的劍式的身體,而是屬於這個世界的、尚未覆滅的人理的兩儀式,有著現任的丈夫——黑桐幹也,子宮內更是有尚未出生的、依照未來視可以知道是兩儀未那的孩子。因此,並非是全盛狀態的式,而是富有人情味、更又人妻魅

力的主婦式,所以她口腔內自然有著無可比擬的真實感,溼潤、甜美、柔軟,藤丸立香這樣的少年甚至想永遠和這年輕的式小姐接吻下去。

兩儀式深黑色的眼睫毛翕動,睜開眼睛,雙手輕微地摟住御主,讓嘴唇從對方的唇上分開,細紋般的銀絲連結在空氣中,將少年的呆滯和兩儀式的從容化為筆墨書寫在體液中。

“感覺如何,御主?”

“啊、啊啊…兩儀式親,剛剛那是…?”

“我覺得御主太可愛了,所以就這麼做了。”

“你、你能這麼做,我…很高興…”御主磕磕絆絆地發音,口腔內的舌頭不自覺地舔了舔兩儀式曾經用舌尖滑過的地方,想要回憶起什麼,可是對方那溫柔淡雅的臉龐距離如此之近,他根本無法集中精神,“還有…式親!我覺得你、很可愛…”

“很可愛嗎?”兩儀式莞爾,“沒想到我在御主印象中是可愛啊?是不是把我和其他幼年從者弄混了?”

“不不不、是、我的詞彙太匱乏、了!其實,我覺得式親平時很高貴的說!”

兩儀式能感受到,御主臉頰的紅潤,或許不僅僅是因為剛剛的激吻。看著御主因為不好意思而轉過去的側臉,兩儀式決定了,今晚無論如何,都要和御主做到最後,是為了給她這幅身體的原主人一個交代,更是將自己一直以來對御主的好感化為真實。

“高貴,啊。原來御主是這麼看我的呀。”

兩儀式誘人的呼吸近在咫尺。

“那我想要御主,可以嗎?”

【想要?】藤丸立香感覺自己的思緒卡住了,這艱難的思考似乎沒完沒了,【是、要?Sex,嗎?等一下,不可能吧,絕對不可能,那麼高貴的式,居然要和我…】他沉醉於兩儀式身上的氣息,濃濃的情慾,或許也是夾雜了式身上其他男人乾涸後精液的荷爾蒙,圍繞著他,刺激著他,融化了藤丸立香的睏意,他低下頭,看到兩儀式精巧而白皙的雙足靠在被單上,如此白皙、如此耀眼,他害羞地把頭抬起,看見一雙溫和的灰黑色眸子就在他的眼前,想要把他吞噬似的盯著他,一道閃電般的戰慄隨即流遍了他的全身。

“所以、兩儀式親,是對我…”

“如果我不願意的話,一開始就不會來御主您的房間,所以~御主,您不用特意確認這件事。”女人欣慰般地眯起眼睛,眼底是淡淡的笑意,“這種時候,您應該立即行動。”

“嗯、啊,可、可是,我也喜歡、瑪修…所以,我不可以——”

啊啊,遙遠的彼岸似乎傳來了一聲嘆息,不過也難怪,這份在意亂情迷中的堅守,無愧於拯救人理、“人類最後的御主”之名,在面對兩儀式如此誘惑下,御主的內心依舊能記起那道盾牌後、小小的身影,那是為了他抵擋住蓋提亞最終攻擊的少女,那是為了他可以捨棄生命的少女,那是他每日清晨都能聽到“早上好,御主,今天也充滿了元氣呢。”堅定而親近的聲音,瑪修·基列萊特,是他在迦勒底最喜歡的女孩子,所以、他在生理和心理上,都想盡力保持對她的忠誠。

可,即便是像BB這樣承載著從者情色頻道的傢伙,也很難想象御主如此一心一意對待著的少女,目前正隔著這間旅館和御主三層的樓頂地方,放肆地宣告著自己的淫慾。

這是被職員帶著進行靈子轉移到這個特異點、完全

被肉棒幹開了思維的瑪修·基列萊特。

柔嫩、卻健康有力的白皙大腿緊緊地纏繞在來自土耳其健壯職員的腰肢上。

交疊在男人臀部上方的雪足,正用腳跟發力,去用勁接受內部的衝擊。

修長的腳趾隨著每一次的抽插而伸展,雪白肌膚的縫隙中甚至滴落代表著性交之火熱的汗液。

“啊、啊啊!前輩、請、更加用力一些..呼、啊啊…好像,要到了——”

嘴裡這麼說著的少女,飄飛的淡紫瑾色髮絲伴隨著衝擊零落在她的側顏,有些無法看清她的眼眸。

難以想象,難以想象,偷窺者在陰影中嗤笑,保守的守貞少年,放蕩的淫慾少女,如此一來,究竟會如何呢?結局大概就會像瑪修嫌過於礙事仍在地上的眼鏡一樣吧,被抱著少女、在她的小腹以下奮力耕耘的男人隨便一踢,從木質高臺上掉落一樣,不知是巧合還是有意安排,瑪修的眼鏡恰好掉到了藤丸立香房間的露臺上,若是有心,本來在安靜夜裡的少年,肯定會注意到,然後撿起後,疑惑地看向高臺樓頂吧,或許會滴到瑪修因為高強度抽插而分泌下的淫液也說不定、可現在的御主,並沒有那樣的餘裕啊。

被子的底下,傳來一陣微弱的響動,那是一隻蝴蝶嗎?兩儀式的一隻腳掌掠過他的眼簾,從他的胸部滑過,最後停留在他已然勃起的肉棒附近。

“兩儀式親…”光是看著式的裸足就足以讓御主的心臟劇烈跳動,讓他的體溫一下子升高。但還不夠,他還想要,為了更多地感受兩儀式的存在,他忍不住地勃起。

“我知道哦,御主喜歡的是瑪修吧?瑪修她,會為您做這些事情嗎?”雖然兩儀式對這時候的御主依然會提起瑪修而感到驚訝,但這無法改變她的心意,就好像在說著“真拿御主沒辦法”一樣。“御主,平時在迦勒底的時候,老是盯著我的腳看吧?儘管這並非我的身體、不過,在足掌方面,式她也有久經鍛鍊的自信吧~”

一隻柔軟、脆弱、精緻的腳掌,放到了御主的肉棒處,隨即侵入般褪去了他的休閒褲,露出少年的肉棒,圓潤飽滿的龜頭、筆挺的莖身…比不上式幾小時前享受的那幾根,但作為御主而言,還算合格,式看向御主的眼睛深處,“我來幫您達成一個小小的心願~是足交哦?瑪修為您做過嗎?”

太過於強烈的震撼,御主腦袋裡所有的想法都已經灰飛煙滅,只是偶爾,想要和兩儀式結合在一起的想法還是會超越所有的理智冒出頭來。

“先感受一下吧?這是、我的裸足哦?”

此時的御主不知為什麼,順從地湊到兩儀式的足邊,他的舌頭愛撫著兩儀式光滑的貝甲,上面似乎有股木屐的古舊味道,味道愈發苦澀,但奇特的是,透亮的貝甲與被腥熱唾液沾溼後的肌膚呈現在舌頭上卻是如水一般的口感,御主不由得調動記憶,讓兩儀式的嫩足與梅芙進行對比,式的腳趾骨感而修長,運動量十足的膚質舔在口舌之間有種韌性與彈性交織的口感,但記憶更加深刻的反而是被式身上溫婉柔和的那種人妻氣息的味道所覆蓋,同樣纖長的腳趾熱烈、柔軟且能快速地激起男性明顯的興奮情緒,像是已經習慣被舔舐一般,微微地在舌面上顫動著,御主讓舌頭與腳趾縫內的嫩肉糾纏,發出“嘖嘖、咕唧、嘖嘖——”這樣單調

的聲音,少年瘦長的舌頭順著兩儀式溫熱的趾窩蜿蜒而下,極端無力地用前端窄細的舌尖搔弄著她彈軟的前腳掌中心線。看不到面容的此刻,兩人彼此的心情也無法察覺,但兩儀式的腳腕以迎合式的慢動作扭動著,如同東方舞者的姿態,察覺到這一點的立香不由得緊握住她的腳踝,固定地——讓人妻式細膩的腳趾們以更好的姿態迎接他舌頭的挑逗。緊接著,似乎是覺得腳趾內已經沒有再獨屬於兩儀式的體息可以品嚐,徒留下肌膚的空虛,只有生硬與軟彈的口感反覆在口腔內交織,而他也迅速地轉換了目標,將慾望的傾瀉對象轉化為兩儀式的足弓內側,那是如同新鮮的鼓皮般緊繃著的肌膚,如日本海岸的白鷗般明淨而倩麗,御主閉上眼睛,透過睫毛偷瞄著,他發現經過反覆舔舐的足掌,式的足弓上散發出的熱度是如此熾熱,從趾窩中流下的少許唾液讓足弓有一點點溼潤,跟童話中的女妖一樣散發出情慾的氣息,而大理石般光潔的腳掌心由於弧度好像快要內凹塌陷進去一般。

【已經過去了多久呢?——我不知道,但是唯一可以明確的是,兩儀式親的這份美麗,就算是我拯救了人理後也永遠無法達到的美麗,我要,將她、暫時屬於我!】細胞在喧囂著,宛如墮落的魔鬼,自己的心尚且不用說,身體已經徹底沉浸在了兩儀式裸足足底所帶來的性刺激中,那嫩肉鮮活的色澤,帶了從腳趾處流淌而下唾液的淡香,折磨感官的,從剛才就顯得更加激烈一旦的呼吸聲,就像是優美的足部料理攪動著御主全部的五感。

如毒舌般刺入,少年的舌面緊貼著前腳掌凸出的部位,後半段舌頭完全地“嵌入”兩儀式的足弓內,自己的心臟劇烈地跳動著,彷彿在無聲地懇求自己“不允許、你喜歡的人是瑪修”,但已經不再在乎這種東西了。

柔滑與溫熱,也不再像初次和兩儀式柔軟趾腹接吻時感受到的冰涼一樣,啊啊,原來是這樣,兩儀式親她啊,是被舔久一點腳趾後就會體溫就會上升的類型啊,御主在僅存的理智中記錄了這麼一點,接著全方位地展開對兩儀式足心嫩肉的進攻,舌頭不斷溢出的唾液充當足弓和前腳掌之間的潤滑,一股溼潤柔軟的壓力,從兩儀式的足弓為中心往四周擴散,這種柔嫩的觸感真叫人的舌面上感到舒服;但是從兩儀式那邊的感受,就只能察覺到自己的御主用笨挫的方式輕慢地舔弄著自己最為敏感、最為酥癢的地方,逐漸溼潤起來的腳心,讓魚肚白的肌膚泛起朦朧的水汽,而那不規則跳動的舌頭逐漸散發出的溫暖,還有那特殊的腥熱氣味,在不知不覺中,早已挑動起了兩儀式被方才的幾位男人肏到身為女性的“小高潮”的記憶。而御主的舌尖不停地舔舐過兩儀式瘦長足弓內的每一寸肌膚,讓優雅的足趾有些不自然地擺動起來,而式的足弓不知不覺之間慢慢地在繃緊,似乎渴望著某種東西般,漸漸地流出摻雜著慾望的細密薄汗。

再也無法佯裝無事了,這種激越的癢意已經超越了兩儀式可以剋制的程度,應該說是她本該可以忍受的,但是用人妻式的身體做愛給她留下的記憶被盡數勾起後,她必須做點什麼,否則就——

像是出於式莫名其妙產生的戲謔心理一樣,被舔到腳趾和足弓

都是溼漉漉唾液的右足輕巧地探到御主的肉棒上,那修長的腳趾輕而易舉地扯開內褲的縫隙,完美白皙的玉足探入到御主的隱蔽之地。

“咳、唔!兩儀式親!”

“喏,這隻腳也拜託你了。”

………因為喜歡自己,就能幫助自己滿足嗎?這算什麼,有這麼可笑的理由,御主愣住了,但是式的腳趾輕巧地點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那一瞬間的快感擊中了他,也因此很難再無視面前那晃悠著的白皙纖足,那是一隻還未經受過唾液沾染的完美足掌,他的眼神中充斥著無法發洩的慾望,狠狠地將兩儀式明淨白皙的腳趾含到了口中,舌頭直接刺入到她嬌柔的趾縫中,開始了瘋狂的舔弄。

一陣哆嗦,自己的唾液帶著腳趾的嫩滑,被兩儀式的腳掌利用起來,腳趾的趾窩籠罩著敏感的龜頭,慢慢地在上面打轉著,戰鬥時極其靈巧的姿勢用在這種事情上,多少讓人有些無法忍受。

溫熱的唾液滴在式迎合著牙齒啃噬的腳趾上,隨著舌頭的擺弄,順著完美的足弓曲線滑落到中央,滴落在另外一隻於內褲中律動的裸足上。

“咕哈、咿呀…咕、這樣、擺動…”

兩儀式在自己男根上如蝶翼般愛撫著,嬌嫩無比的肌膚觸碰著極度敏感的感受器,而嘴裡充斥著她新鮮的裸足,這種快感如同浪潮般激越,同樣的,無師自通的兩儀式也在收緊著自己細密的趾腹,因為鍛鍊後的靈巧性,那種腳趾蜷縮起來的觸感也是無與倫比的。舌頭舔動著雪趾的唾液水聲夾雜在御主斷斷續續的呻吟之中,令人感到一股奇妙的愉悅感。

“御主的話,想在哪裡?您需要一個釋放的地方吧?”

“嘖咕、腳、腳心吧…”此刻的御主就沒用了初遇兩儀式那副自尊心旺盛的樣子,他艱難地在對方的腳趾填滿口腔的間隙間吐出瀕臨爆發的話語,她說來就是這麼溫柔的人。

“——真是可愛啊,御主。”兩儀式像是得到了什麼啟示,將腳趾移開,反而用柔軟潔白的腳心覆蓋到馬眼上——那上面還有自己殘留的唾液,潤滑與細膩的感覺在關口爆發,她甚至不用足心做上幾次摩擦,精液就不間斷地噴湧而出,死死地抵在她富有彈性的足底嫩肉中。

“那清潔御主肯定很願意負責呢。”結束了某種解壓的過程,兩儀式的腳趾勾動著御主的舌頭,一股柔軟與溫熱的快意攀爬在御主的觸覺神經中,兩隻纖長骨感的嫩足分別觸碰到御主舌頭的兩端,兩儀式嬌嫩的腳掌側沿接觸到舌身,被用力地往兩旁擠壓,足弓軟肉就被迫迎合著舌頭的舔舐而改變著,接著,兩儀式控制著自己的嫩足匍匐在對方的舌頭上面,慢慢地、以精準的控制力摩擦著。

“咕哈、哈…呼呼…”御主的目光死盯著在自己舌頭上慢慢挪動的腳掌,似乎直直地想要穿透那,到達潔白如雪的腳掌心內一般,一直到兩儀式不得不少見地將視線移開,溫柔的神情轉為少許的羞慚,他這才罷休。似乎是覺得足弓那邊有些搔癢,兩儀式慢慢地將前腳掌磨蹭到舌身部位,舌頭和鐘擺似地緩緩摩挲著足底的嫩肉,動作一致的在上面以和肌膚的順滑度來使得御主感受到舔足的愉悅,腳掌心稍微地蹭了一會後,兩儀式的眼睫毛微微上翹,想確定自己所做的事情是否符合對方的快感源泉,沒錯,她嬌嫩的

腳趾正在御主溼氣極重的口腔內,和舌頭纏繞著。舌頭肆意揉捏著兩儀式的趾肉,隨後將那一層人妻的清香撕扯開,露出了嬌美的肌膚,淡粉色的趾腹散發出血色的光輝,御主低下頭,淡雅的皮膚氣息、與腳趾肌膚的雌性香氣混雜,彷彿白皙的裸足不喜歡暴露在空氣中一樣,御主他年輕的下巴絨毛輕柔地紮在皮膚上,一股閃電般的熱流從兩儀式的趾腹上遍佈全身,從未感受到這種溫度的式臉上一熱,隨後腳趾被御主的嘴唇完全覆蓋。

“呃…”

腳趾自從白天的足交之後再度被異性舔舐,火熱的癢感還有說不清的某種感覺湧上心頭,兩儀式的呼吸聲愈發低沉,自己的雙唇越來越乾燥,而足掌好像是對方舌頭上的一塊皮革,痠軟無力。

“嘖、咕~”舌尖帶著唾液在趾腹上打轉,那細密的腳趾縫隙,被舌面精心愛撫著,唾液如同潮水般從腔內湧出,從坍陷的肌膚頂端直撲而下,充塞各方,讓兩儀式的肌膚真實到彷彿可以用牙齒去感受柔軟。

一股、兩股,輕佻的舔足快意傳入少年的思緒中,他看著這位美麗又溫柔的人妻,曾隱藏在白襪內的柔嫩軟足正在自己的舌頭上蠕動爬行,心裡一股莫名的興奮油然而生,他慢慢地擺動自己的舌頭,引導著兩儀式的腳趾在舌身上更多地摩擦,以輕鬆的動作感受著對方足底的嬌嫩,同時以這種方式,一次又一次地含吮著她嫩趾間的氣息,直到這種扭曲的滿足感逐漸逼迫著他抬升著性慾,最終用舌頭在兩儀式的足掌之間開始了狂野的抽動。

“咕哈、咕嘖…咕唧——”

舌頭已經無法再侷限於兩儀式的五根腳趾趾腹內了,雜亂無章的舔弄讓舌尖偶爾抵到了足弓內側,被表面拉伸著,引導到腳心上的橫弓,隨後舌頭以更凌厲的凸起狠狠地拍擊著兩儀式雪嫩的腳掌,幾乎可以看到在兩儀式飽滿的足心上,舌頭將柔軟的肌膚壓出一道深凹的下限,而後又在舔舐動作的抽離中恢復到之前的程度。

即使絞盡腦汁發揮想象力,御主也絕對無法意識到如今能和兩儀式發生這樣的關係。

“嗯,看起來的確很舒服呢。”兩儀式纖細的脖頸稍微偏轉,本就偏白的膚色很難讓人不去在意她愈發落下的浴衣。女人的視線集中在自己的腳趾上,大腳趾的趾腹上帶有標誌著御主魔力的白濁,於根根白嫩的趾節上淋漓地體現著,“御主,您平時在迦勒底的時候表現得太像樣了啦,甚至讓我覺得你沒有那樣的慾望,現在、呵呵,在夜晚的旅館裡面約會,也是成熟男性約會的氛圍呢。”

御主一臉為難地點點頭,稍微釋放了一點性慾在兩儀式的足尖上後,他終於取回了五分之一的理智,為了拯救人理,他得面對形形色色的女性從者,要說毫無感想是不可能的,但從加入篩選之前,他就只是個島國的平凡少年罷了,那普通的微小日常,即使本人努力過著每一天,時間還是不從人願地漸漸流逝,狀況直到被特招入御主團隊才變成目前這樣子。

可身為伽藍之庭的劍式,她最喜歡的就是這樣平凡的努力,所以她隨時會不顧自己的安危為御主提供支援,很清楚自己這樣做的理由,從為了給式的身體找一個藉口化為了讓御主徹底地感受到自己的存在,兩儀式用手溫婉地包裹住藤丸立香漸漸

鬆弛下去的海綿體,像是貓一樣的灰褐色眸子微亮、滑過一瞬,“說起來,御主是第一次嗎?”

“兩儀式、親——我、我...我並不、你這樣摸的話,又要——”

御主尷尬地喘息,和對方的關係雖然沒有變化,但巨大的改變發生在他的下體,兩儀式的手掌順滑,肌膚細膩,可惜的是,式的手掌心似乎並沒有因為剛剛的足交而變得溫暖,稍稍有些微涼的感受,反而與火熱的棒身形成了交響樂,使得性慾再一次勃發。

“抱歉,因為我特別不喜歡孤單,所以我想要在御主的身邊,這次、就讓我把您作為伴侶來對待吧。”蔥白的手指從藤丸立香的龜頭上落下,讓粉色粗長的肉棒觸碰到她白皙的肌膚之上,那晶瑩剔透的白與少年的性器對比著實強烈,即刻將御主從不切實際的想象中脫出。

“我會陪伴你的、但,不能再繼續下去了啦....”

“難道御主不想要我這樣嗎?....呵呵,您的這裡還是非常誠實的。”兩儀式自如地放鬆身體,為喜歡的人兒服務,比單純地追求性愛快感格外不同,幾小時前,她只想著讓那幾根冒犯性的黑粗男根儘可能地深入到自己的體內、無論是慘遭龜頭壓迫的喉嚨、還是黏膩的子宮頸都好,但現在她為御主所做的一切,都意外地優雅從容。從立香的聲帶下發出的音節刺破空氣,彷彿一支抒發快感的歌,歌詠著被兩儀式接受到嘴唇內的舒暢和美感,他發出緻密的嘆息。

“兩儀式親...這、這樣就,含進去了、很髒的、啊...你這樣的人,不應該為我——”

毫無預想之下,兩儀式薄紗般的嘴唇在暗夜中閃現粉彩,她的唇瓣凌空掠過御主被手指褪開的包皮,環繞起他光滑的繫帶,兩儀式有權在與御主的約會時刻做她任何想做的事,所以她的內心相當平靜,那安靜呼吸出來的溫溫熱氣,吐息在御主的龜頭面上,這加重了對方的真實感和快感。

【兩儀式、她,如此高貴的她正在幫我口交!啊、這個,嘴唇的熱度和柔軟感、在我生殖器的前端、非常敏感地捕捉到了....】

“對不起,瑪修。”御主喃喃說道,仍然定定地凝視著兩儀式美好的臉頰,在他面前的女人低下臻首,他只能看到式盈滿如盤的額髮,嘴唇和龜頭摩擦發出的“嘖咕”聲音有著攝人心魄的魅力,隨後,又是一陣高昂的快感從御主的腦海中破空而起,富於擴散,充滿了喜悅,這是一位正在被高貴的人妻口交所發出的快意。

因為,經過環繞,兩儀式已經用她柔軟清淡的唇瓣完全地測量了御主龜頭部分的寬度和大小,她果斷地張開杏唇,將對方的男根快速地含到口腔內部,那瞬間的快感和柔軟突破了御主可以想象的極限,比起梅芙的口交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從兩儀式舌尖上流瀉而下的暖烘烘觸碰感像是蜜一樣,友善而誘人。

“啊、呼...舔、舔到了....”被兩儀式的舌尖愛撫著馬眼,那個感覺狠狠地衝擊了他,立香不得不收住他分辨不出來的、想要射精亦或是尿出來的慾望,試圖斂定心神,之前沒有注意到的是,御主聞到了自己發情的氣味:恐怕是兩儀式的唾液將他龜頭上本就沾染著的氣味劃入到蒸發的熱氣中,隨後被呼吸到鼻腔內、那是情慾的證明,證明著式正

輕輕地晃動著她高貴的頭顱,一抖一抖地,讓口腔黏膜包裹著少年的性器。兩儀式用眼角的餘光瞥視御主,注意到對方臉頰的肌肉在輕微地抽動。

“很舒服吧,御主?”在舌頭尖端環繞起龜頭面,刮舔過一圈後,看著御主打了個抽搐的臉頰,式輕輕地吐息著,“叫我式就好啦。”她完美小巧的嘴唇充滿希冀地震顫,受到御主發情氣味的影響,她擺出一副惡作劇一樣的表情,朝著勃起到極限的馬眼呼出一口暖暖的氣息。御主從來沒有在兩儀式端莊的容顏上看到這樣一副神情,馬眼就被一陣溫暖籠罩,這種溫暖讓人眩暈,甜美而誘人,僅僅是被這樣的暖意包圍,他就感覺自己的陰莖開始抽動。

“式、式?嗯,我只是、你的御主而已,你根本不用為了我做到這種地步,那個....”

“我只是在空洞之中誕生的人格,一開始的我,一無所有。沒人會主動依賴我,更不會願意和我在一起。”兩儀式恬淡地搖了搖頭,決然地抬手,將御主的身體按下,釘住了他。藤丸立香困惑的神情變成了惶恐、卻又隱含著期待,兩儀式的手窸窸窣窣地在下身顫動了幾下,隨後將她貼身的內褲用指尖勾起,以在御主的視角看來極其不符合她的、淫蕩的姿勢放到了他的臉上。

“式!這、這是——!”他無法想象高貴的兩儀式會做出這樣的行為,這種動作本該是梅芙或者源賴光那樣的從者才能做出。

“猜猜是什麼味道呢?”兩儀式淡淡地笑著。

很奇怪,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深呼吸,絲綢製成的內褲雖然不像是兩儀式在迦勒底內回穿的那一類,更有人類時代的風格,所以那味道也特別地濃郁、完全是,女人發情的氣息,御主不懂這樣的氣息,所以式的淫水浸透了絲綢部分散發出的味道,在他的鼻腔中化為微微發酸、帶有腥氣以及某種淡雅馨香混合在一起的厚重,當然,留存在子宮頸以及兩儀式陰道褶皺中、其餘男人殘留的精液所盈開的刺激性腥臭也無所保留地被御主聞到,單純的少年卻用記憶和精神上的偽裝騙過了自己,將這種味道視為兩儀式自然的體息。

“這具身體,在面對您的時候,完全溼透了呢。”兩儀式撩起浴衣,透光的布料在黑夜中顯出了盈盈水光,屬於從者——兩儀式,不,不是的,這具身體完全是人類的身體,是身為黑桐幹也懷孕的妻子,此世的兩儀式所有的軀體,她嬌嫩的陰唇上滴落著銀光,可比起暗幕中幾乎看不見的陰道入口,藤丸立香注意到更加明顯的事實是——

“式!你、你的肚子、呃...小腹那裡,鼓得好脹、從者,也能懷孕嗎?!”

大概是因為即將生產兩儀未那的緣故,兩儀式的孕肚已經完全掩蓋不住了,方才在口交和足交的時候還能依靠寬鬆的浴衣不引起御主的注意,但現在失去了遮蔽,在人妻式圓潤繃緊的肌膚上凸顯的懷孕事實赤裸裸地展現在御主面前。

“怎麼,御主——產生不必要的想法了嗎?”兩儀式此時一手捏著呆呆地看著自己孕肚的御主下巴,一邊用食指輕點著他的鼻尖,“我只會說真話哦,我是你的從者,這一點毫無疑問。但曾經主導這具身體的人格,是屬於這個世界的式,也就是,已經成長為適格伴侶並擁有了後代的兩儀式。”

“那、

怎麼、能這樣....”

“畢竟我不受懷孕的限制嘛。即便如此,御主還是願意和我進行生殖行為嗎?”兩儀式的語調略微有些俏皮,像是在闡述無關緊要的小事。

“那、那當然不行!你都懷孕了,而且,應該也是其他男人的妻子吧,這個世界的兩儀式....”御主語氣坦然地指出,可陰莖不知怎麼的,愈發堅硬。

“沉溺在道德之中呢,御主,您認為我不屬於您嗎?現在想和您做愛的,是我呀。”兩儀式微微欠身,恰到好處地調整起身體的姿態,讓溼漉漉的陰道口放置於御主陰莖的正前方,小穴的熱氣湧動著,性交的前奏在催促著兩人,藤丸立香的喉嚨頓時乾渴到發燙。

“進到我的身體裡來吧,御主。”

【這種事情!太有問題了,絕對有問題吧!】年輕的御主在黑暗中的臉頰紅到了耳根,根本再也無法假裝無所謂了,“如果、如果我,現在面對的是式、你的話...喜歡、也沒關係嗎?”

“是的,您所做的一切,都是可以被原諒的哦?不如說,原本就沒有所謂的正確,只是生殖而已、普通的,生殖行為。”

剎那,和兩儀式,和人妻產生“交媾”這樣的正面情緒充溢了藤丸立香大腦裡每一個細胞,梅芙、BB、Saber·Alter,還有瑪修等人的身影統統消逝不見,唯有一個念頭,插入到人妻兩儀式的體內,就算她懷孕了,也要將精液射入到再也無法勃發為止。

“那就、我...我...想要和式做....”藤丸立香張開嘴,一聲渴求的哀鳴脫口而出,他的手無意識地緊緊扣住兩儀式的肩膀,企圖阻止自己朝那溫暖的陰道挺動。

“很大膽地承認了慾望啊,御主,您的這一點非常的可愛。”會接受全部的,劍式的人格想,但身體深處突然湧起一陣反抗,沉眠中的人妻式人格依靠力量甦醒了一點,她在瘋狂地想要奪回身體的控制權,和男人亂交這種事情已經無法忍受了,在她的視野看來,居然還要和比自己小上一輪、幾乎可以當自己孩子或者弟弟的少年發生關係,還是和懷孕的自己,絕對無法容忍。

不過很遺憾,劍式理所當然地將這種負面情緒壓制了下去,還不到式出場的時刻呀,必須、更加深刻地讓御主和人妻式理解這種行為的意義才行。

她傾身到御主的身上,憑藉感覺就能讓龜頭對準那個部位,她把少年繃緊的身體視作默許,攫取著他的嘴唇。

而人妻兩儀式那溫潤得出水的柔軟陰唇,也靜默無聲地匍匐在了御主暴脹著的陰莖前,讓龜頭繫帶緩緩地貼合在軟肉上。不可否認的是,劍式作為全盛時態並且不會隨著時間而改變身體狀況的存在,她的小穴一直都是粉嫩富有彈性的,可人類之軀的兩儀式,經歷了黑桐幹也偶爾的滋潤後,她的小穴已經具備了成熟的氣質,暖和的陰唇有一點點的黑色素沉澱,比起嬌嫩欲滴的粉紅色來說,有著像是果肉爛熟之後新鮮的絳紅,顏色明快,褶皺繁多,更能體現出兩者不同的是,經過了繁育後的陰道口,人妻式的小腹下有著代表淫靡的茂盛陰毛,大部分捲曲的陰毛具有人體的實感,無意中刺激著御主的大腿內側、腹肌上側,窸窸窣窣的捲曲絨毛與堅韌陰毛隨著式身體精準的控制而掠過立香的皮膚外側,隨著兩

人互相映照的喘息節奏,兩儀式的孕肚也抵在了立香的腹肌之上,如此明顯的飽脹感讓少年激動得渾身發抖,尤其是他一想到這個念頭——【自己小腹前方頂著的是一個活生生的生命,並非從者,而是式愛慾的結晶。】時,血液就像是被高壓壘動一樣,朝男根匯聚。兩儀式修長的指尖流連過藤丸立香鍛鍊得恰到好處的胸肌,擺動的身體讓陰唇與男根堪堪錯位,美好的容顏朦朧之中,是她凝視著御主的精緻黑眸。

光是想象著能將肉棒插入到眼前的肉體,御主就已經想要射精。不過現在的他十分順從,完全馴服在兩儀式的柔軟的身體下面。式並沒有讓御主久等,前戲已然足夠,是時候該給予御主最熱情的融合了。

“呼、嗯...”藤丸立香感覺到兩儀式的孕肚緩緩上移,那飽滿並難以被自己的堅硬腹肌往內壓迫的觸感相當新奇,隨後龜頭被給予了一種溫潤的觸感,那是、兩儀式,式作為人妻的體內甬道入口。“啊、啊啊...唔!——哈!啊——”

少年的龜頭,被兩儀式輕輕地壓入到她的體內。不得不說,在婚後式對性生活還是相當節制的,儘管她也不抗拒和黑桐幹也的性愛,可那也基本是在休息日或者偶爾碰撞的火花中、她主動的誘導才發生的交合,因此,即便是在懷孕的當下,她的陰道口也是擁有像是被抽成真空的緊縛袋一樣的緊緻感,令人遺憾的是,由於剛才激烈的交合,這種緊縛感並沒有在御主說不上很大的龜頭上面體現,早已被各根粗大龜頭兇猛地開墾後的陰道口,現在還能維持這樣的緊緻度,已經是人妻式最後的體面了。

而式發情後分泌的愛液也充分地潤滑了入口,所以御主的肉棒在感受到一陣刮蹭和柔軟皮套一樣的圍繞感後,輕鬆地被式柔軟的陰道“含”入了體內。早已被褪開的包皮在冠狀溝以下被一層一層的陰道褶皺擼動著晃下,隨後被式黏黏熱熱的淫液侵入其中,像是龜頭逐漸地從一個熱水袋的開口中融化一樣,洋溢著豐厚的灼熱感。

伴隨著藤丸立香的陰莖更深的插入,陰道中段也接納了少年的莖身。由於懷孕的緣故,所以兩儀式的陰道中段以及後段的褶皺具有極強的彈性,轉化為御主腦內的觸感就是,他前端龜頭部分一頂到那些嫩肉,就像是兩儀式的穴肉易溶於水一樣,輕易地就被馬眼分開,那種肉貼肉的感覺有些模糊,這種對比來源於他第一次的性經歷,梅芙的陰道膣肉可是被觸碰後還會回彈、簇擁著龜頭的存在,而兩儀式的陰道被分開後,那些嫩滑的褶皺就乖巧地、按順序雲集在少年的龜頭面、冠狀溝和莖身側面,讓他的龜頭暢通無阻地進入到兩儀式的蓄精池,宮頸兩側的稍微硬一些的穴肉們在此形成一個開口,緩緩地、溫柔地夾緊了御主的繫帶兩側,讓龜頭前面最敏感的馬眼輕緩地觸碰到人妻式子宮的開口,有著兩儀式她本身的愛液,混雜著少許頑強待在她體內宮頸位置的、其他男人射入的渾濁精液,共同構造出溫熱黏膩的子宮頸。

生產前的兩儀式和其他待產的女人沒什麼不同,子宮頸都會有豐富的黏液來潤滑通道,並且穴內的褶皺會變得深長而軟厚,特別容易被男根摩擦著光滑無比。因此,那些性交所分泌的愛液被身體當成了是生育

的時刻,黏性增大、溫度升高,這彌補了陰道壁刺激不夠的缺憾,使得御主的龜頭在插入後就被暖意圍繞著,馬眼被宮頸上的黏液精準地刺激,這對於還是少年的藤丸立香來說,不知是否會喚醒他在記憶中的、被母親生產出來的過程,現在他又重新體驗到了一番在陰道內的感受,只不過現在是用男性標準的性器去體驗那種生育的快感。

“啊、啊啊....我、我插進去了..式、式親?完全進去了...”

兩儀式溫婉的微笑浮現在她的唇邊,雙手摟住御主的脖頸,隨後順著他的背部僵硬的曲線往下移,擦過他臀部與自己身體連接著的部位。少年忍不住發出低低的呻吟,讓兩儀式明白,連接部位的他與其他男人一樣敏感。不過式並沒有停下來,雙手繼續愛撫著自己可愛的御主,試探性地在他的尾椎骨處搔弄了一下,少年立刻不受控制地挺身,堅挺的部位操弄著自己的子宮口,她自己的孕肚也被突如其來撞擊抖動了一下,她吐露出一聲快意的叫床。

“您....確定嗎?”兩儀式輕聲在御主的耳邊耳語,這間紅閻魔安排專屬於御主的房間十分寂靜,因此連陰莖擠壓著小穴內大量淫液的聲音都清晰可見。

“可、這真的,完全插進去了啊...式、現在、現在你後悔的話,還來得及?”愉悅的爽感,每時每刻、每分每秒都從馬眼上傳來,這不是梅芙那種無數嫩肉都挪動著、尖叫著想要給肉棒摩擦的快感,而是更近乎於溫水煮青蛙一樣、綿長、逐漸加重的快感。以至於剛剛插到兩儀式的子宮口、陰道底部的時候,御主就忍不住吸氣憋住那股心底湧上來的射精感。

【我、我到底在幹什麼、我居然不是和從者,而是和活生生的人在做愛、不,這該怎麼說,根本,這才能算得上是我的第一次吧....嗚!本來想著,至少和人類的第一個是瑪修、現在,依然還是做不到呢,太差勁了啊,我....】可就算是這麼想,也不能更差勁地——在剛插入後不久就射精,少年可恥地採用狠狠夾緊臀部、憋尿一樣的方式去回收射精慾望。

【後悔嗎?御主啊,這是本應不可能、卻剎那間觸亮的邂逅,不應該不解風情地說後悔這樣的臺詞哦?】話語並沒有說出口,她唯一的回應是挪動身體,鬆軟的膣道像是想要糜爛在少年的陰莖上面一樣擠壓著,而式已經回覆了一點緊緻的穴口勒緊了少年的陰莖根部,防止肉棒滑出。陰道內的穴肉輕柔地刮動著藤丸立香的龜頭面,而子宮頸像是接客太多的成熟妓女一般,對付這個年輕的龜頭,它勸誘並引導著馬眼,該如何與它接吻才能感受到更強大的爽感,宮頸口不斷地利用蓄精池的吸力去吮弄著馬眼,偶爾還能以少女般緊緻的姿態“輕咬”著藤丸立香的龜頭繫帶。這樣的交合,使得兩人的身體緊密地貼合在一起,她能感覺到御主的身體充滿魔力的震顫,當後者鼓起勇氣用胳膊環住眼前的人妻式,他的龜頭還在自己的體內可愛地顫動著,這種震動通過飽含生命的子宮內羊水通達到式的神經,而她就在御主的唇間發出了愉悅的嗡鳴,又一次緊繃著自己的臀部和小腹,感受著體內少年肌肉構成男根的扭動,“太順應我的興趣了呢,御主。吶,回到迦勒底之後,只要

你想要、我就會給你——”

“!我、我喜歡你!式!”已經什麼都顧不上思考了,就如同此時在天台上盡情呻吟著“啊、啊啊!用力、到深處、請前輩再用力一些!”的瑪修一樣,這也是藤丸立香交合到頂峰快感的無節制證明,如同“我愛你”一樣的宣言,從他的嘴裡說出來。

啊啊,這樣的御主,對於劍階兩儀式這樣的人格來說,是多麼致命的吸引。

不過,她已經暗暗地答應了另外的人格,當御主第一次射精來臨之前,會將人格的控制轉讓給真正的人妻式,讓式本來的人格自己去判斷,是否讓少年的體液進入到自己早已沾染了幹也以外男人的子宮。

“已經適應了嗎?呼呼~維持這樣的姿勢也不容易呢,要是你想主動一點的話....”兩儀式輕緩地拉開與御主交織的嘴唇,少年的唇瓣上還殘留著式熱乎乎的香氣,有些黏膩的耳語,在他的耳邊勾引著,御主感覺自己連呼吸都溼了。多虧了平日裡嚴苛的訓練,藤丸立香對快感這種事情的耐受性還算高,由於體驗過梅芙那驚人的榨精小穴、因此對孕婦陰道內部的柔軟按壓適應性也很好,他能意識到如今自己的性器整根地頂入到兩儀式的小穴內,而她在說完這隱晦的暗示後,將精巧美麗的面頰像是戀人一樣埋入到少年的脖頸中,淫蕩地用舌尖在他的脖頸肌膚表面留下更多曖昧的痕跡。

她一點兒也不去顧忌,御主可是人類,明天早上起來,寬鬆的衣服擋不住的,會有人去猜想到底是誰在他的脖頸上留下的唇痕。

就算是在迦勒底的不同地點見識過劍階兩儀式各種各樣放蕩姿勢的高等職員們,也從沒有感受過她如此主動的溫存,或許是即將身為人母的軀體讓她溫柔的心態進一步放大,近乎類似狂化的源賴光那樣的母性,也因此,陰道嫩嬌嫩的穴肉反覆地收緊,溫潤地吮吸著御主的棒身。

“啊、哈…啊啊,好、哦…抱歉、呼…”要說御主平日裡對式沒有想法是不可能的,他身為人類的力氣相較於對方而言,抽動再劇烈也不過是杯水車薪,手腕摟住兩儀式的腰椎,後頸被她的手掌按著,讓他只能半張臉埋入到軟滑的脖頸中,可就在這一瞬間,兩儀式的人格終於取得了主導權。

“等、等一下!!!”微弱的聲音,卻蘊含著兩儀式無比慌亂的心情。

房間似乎在那一瞬間的死寂後,回覆了溫泉旅館夜間應該有的寧靜。安靜的此刻,響起了肉棒從女性的陰道口緩緩軟下來後脫出的“啵唧”聲。就是這種聲音打破了兩人之間的寂靜

“你這傢伙、是誰!”如同要打破這個平穩的寂靜一般,兩儀式的神情和一開始的溫柔婉約不同了,帶著微微的怒氣、可性愛後還在散發熱度的緋紅臉頰卻讓這個時候的式看起來格外美麗:這是幾乎無法在劍階兩儀式的臉上出現的憤恨表情,配上這幅精緻到窒息的容貌,只能令藤丸立香想到迦勒底和她有關的另一位從者,殺階兩儀式,可為什麼——?會朝他發出這種出乎意料的提問?

“....那個,式,我是御主?發、發生了這種事情,非常抱歉....”因為有了梅芙的前車之鑑,就算是和小白差不多的他,也懂得立刻認錯,畢竟發生了就是發生了,接下來兩儀式打算怎樣懲處他都好。

“可惡!我

不是說這個!剛剛、我絕對是被那傢伙附身了....明明知道我懷孕,居然還用我的身體做出這樣的事情!”明明應該對這種事情不予理會,但式還是因為這個動了氣,“啊啊,你和她究竟是什麼關係!我不記得、那傢伙會交男朋友?諸如此類的事情,人類世界的因緣都和她無關才對!你給我好好說說!”

......幾乎是讓御主不知所措的動作,少年想著,兩儀式的這幅表情,彷彿是來自地獄一樣的質問。

——接下來他不得不在式凌厲且帶著怒氣的眼神下,一五一十地解釋了拯救人理、以及迦勒底的事情,順便把召喚劍階兩儀式的前因後果也盡數告知了對方。

“居然有如此混亂的前奏、真是可笑.....”兩儀式看起來似乎很快接受了這套說辭,“而且你看起來不擅長撒謊。”

“我....”

“不否定的話看起來就是這樣,毫無疑問你也是個男性,被那個人格誘惑的話,也只能做到這種程度吧。”猛然從人格切換中走出來,理應說些斥責的話、不,對已經身為人妻的兩儀式來說,理應把眼前的男孩殺掉滅口,可她現在只能默默地忍下這口氣,就像是吃了敗仗的兵一樣。臉崩得緊緊的,一隻手扶著額頭,式應該是在壓抑怒氣吧。

可是,目前來說的這個狀況,根本談不上是“男女之間的溝通”。

因為式現在幾乎是赤裸著全身,精緻的鎖骨裡還有點點汗珠,而她正坐在御主的大腿上,即將生育的飽滿圓潤臀部緊實地靠在少年的大腿上,而他的肉棒也是維持剛剛脫離熾熱的陰道內不久,所以兩儀式的下體陰毛上完全是溼漉漉的狀態,蘊含著大量魔力的精液不斷地從小穴中緩緩流出,而鼓起的孕肚更是緊貼著御主的小腹,那股湧動的熱流,還有御主有意無意間偷瞄的眼神,連有些脫力的兩儀式都能感受到,兩張臉相距只有寸許,但御主似乎不好意思再盯著她看了。

“啊啊是啊,我懷孕了,老是在意這種無聊的東西....不過真虧你還敢和我發生這種關係,我可是貨真價實的,存在於當下的人,這麼說來,你們那邊也有年輕時的我吧?”兩儀式似乎知道御主在想什麼,微微頷首,用那清澈而又深邃的眼神直直地瞪著他,“我和那些從者不一樣,精神層面上是他人的妻子,肉體層面上、你也感受過了。”

式漸漸地顯露出不愉快,畢竟是自己主動和眼前的少年發生了關係,這時候也不好多說什麼。

“是、是的,如果式親如果想到此為止的話,我完全沒有怨言。”御主慌慌張張地解釋。

“什麼——!到此為止,你不能理解嗎,算了,反正也來不及後悔、我也做出了一些錯誤的決定....居然就這麼順勢而為地,讓你射在了裡面,不過這種時候應該沒問題吧。”雖然很想知道為什麼少年敢接受自己的身體,但這個時候不再是問這個問題的場合了,式試圖挪動身體,可一旦失去了從者的力量,剛經歷一場激烈性愛後的大腿,稍微地有些不聽使喚,肌肉因為僵硬而用不上力氣,所以她準備起身的動作,反而是用柔軟溼潤的陰唇再次摩挲了一下御主肉棒冠狀溝。

“啊、呼....”

“嗯....抱歉了,有點使不上力、啊?喂,你怎麼——”式用銳利的眼神白

了一眼御主,辛辣地追問。

當然,作為一名正常的男性,當像兩儀式這麼漂亮的人兒,用帶有自己精液的陰唇刺激到龜頭的時候,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不再度勃起的吧,更何況是藤丸立香這種日常精力就無處宣洩的人。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就....”

那股堅硬,在兩儀式的下腹處愈發明顯,隨後漸漸地到達了她的孕肚上,飽脹的西瓜肚任由肉棒勃起,甚至還用那繃得光滑細膩的肌膚讓冠狀溝感受到一陣酥癢的刺激。

但是,本就在對付成熟女性這方面有些弱勢的御主,不知道怎麼地,突然鼓起了勇氣,好像自然而然地有了某種決心,御主的身體微微前傾,觀察著她對他這冒昧的舉動會作何反應,“兩儀式親,至少在今晚,我想和你做到最後。”

“....唉,你這個不願放棄的傻瓜,我說了我並不是你的從者。”兩儀式嘆了口氣,但御主仍舊能注意到她把自己的浴衣邊緣扣得緊了一些,大約是想掩飾自己居然被如此年輕的少年渴求的臉紅,式有時候對付看的來的男性真的有點女孩子氣,“你真是個奇怪的傢伙,明明知道是不可能的事情,為什麼還要繼續呢?”

“無論是哪邊,我都很喜歡兩儀式小姐!”

式嘆了口氣,眼前的男孩子讓她回想起剛懷孕不久後的自己,那個時候,當兩儀式低頭看自己,注意到從她自己的身體外部非常清楚地閃耀著新的線條時,她的第一個直接假設是,也許她得了某種胃病。首先想到的是淺上藤乃闌尾炎的記憶,她停頓了一下,但仔細觀察後,這個想法破滅了。兩儀式並不覺得難受,無論如何,這些線條看起來並不像疾病。

不,儘管它們很小,但用直死之魔眼觀察的這些死亡線類似於人類生命的死亡線。

當兩儀式完全理解其中的含義時,震驚席捲了她,她目瞪口呆地看著自己。從邏輯上講,這是有道理的,她認為,因為她和黑桐幹也從來不為保護措施而煩惱,而是想到一個如此渴望每天結束生命的人已經結婚並創造了生命。

看起來太荒謬了,她幾乎笑了。

幾個月後,當黑桐幹也笑著看著她, 彎下腰到她坐在床上的地方,然後把一隻手放在她的肚子上。

“今天過得怎麼樣,未那?”他問它。

兩儀式溫和地瞪了一眼乾也,但並沒有報復他的戲弄,他們靜靜地躺了一會兒,隨後未那突然開始用力踢腿,讓她的肚子彈跳,黑桐幹也露出了溫暖的笑容。

“做得真不錯。”幹也的表情是如此的喜悅、溫柔和甜蜜,以至於式忍不住盯著看,費力地克服孕期的嘔吐感。

“白痴。它實際上聽不到你的聲音,”兩儀式抱怨道,她感覺到自己的臉頰通紅,避開了他的目光。

“這不一定吧?”黑桐幹也認真地說道,“你應該自己試試。”

荒謬的想法,但他仍然對她咧嘴一笑,給了她那種小狗般的目光,這種目光總是讓她崩潰,所以最終,兩儀式嘆了口氣,低頭看了自己一眼。

她突然想到,整個懷孕過程應該是一個荒謬的事情,真的,因為幾年前,兩儀式永遠無法想象自己有這樣一個溫柔的丈夫並生下他的孩子,即使是現在,她仍然無法完全理解殺手應該同時是一名母親。

兩儀式揉了揉自己的肚子,感覺到手掌上有一腳柔軟的踢腿。

“你父親是個笨蛋,”她告訴那個顛簸,然後抬起另一隻手輕輕地彈了一下父親的額頭——但兩儀式永遠無法想象到,當時決定對幹也一心一意的自己,現在卻會期待著眼前的少年用龜頭去觸碰肚子裡的未那。被某種慾望控制下的式,作出了簡單的回應。

“隨便你吧。”

柔白的雙腿被少年無師自通般拉動著,年輕的手掌伸到軟滑又帶了點溼潤的大腿下側,妥善地用力著,看來梅芙對他的特訓並非一無所成:兩儀式富有柔韌性的大腿被溫和地打開,閃爍了愛慾與水光的陰唇從緊密細緻的開口越延展越豐潤,當式白皙的裸足被御主高抬到面前的時候,下體的陰唇恰好也是完整地暴露在御主不可見的視野中,懷孕後的陰唇表面是一種愉悅的顏色,就像粉色的光斜斜地射入到絳紅色的通道中,或者乾燥的火焰穿過櫻花粉的窗戶,那是溫暖緊緻的地方,但若是讓龜頭上的馬眼去觸碰到,體驗到的將會是如最昂貴的絲綢般溼滑。

【唔!這樣的姿勢、連幹也都沒試過,這個年紀輕輕的傢伙、真的把自己當成一回事了啊!】兩儀式的眼神動搖起來,像是在控訴著清純的人妻卻被採取瞭如此淫蕩的側入姿勢,纖瘦的四肢看起來搖搖欲墜,【對我來說,這只不過是難得的心血來潮,在幹也身邊的時候,沒有以前在橙子身邊的那些工作可做總是讓人心情沉悶、像這樣也是難得的機會....不過這傢伙——這種羞恥的姿勢,也太亂來了吧!】

下腹感受著兩儀式緊貼著的臀部,男根在緩慢地挪動著,龜頭的邊緣部分先是雜亂無章地在式的大腿內側活動,完全被分開的肌膚使得裸露的龜頭面上所有感受器都能在挪動中充分地摩挲到兩儀式大腿內側肌膚的溫潤,更別說偶爾還有陰毛對馬眼不規則的刺激。可以說,兩儀式的陰毛本是堅韌的,但在懷孕後,不但毛髮量增長了許多,連那份堅韌都被相當程度的柔軟所取代,如此之多的陰毛圍繞著御主的男根,在冠狀溝、莖身上綿密地刺激著,對比起梅芙那種凱爾特人特別柔軟輕盈的毛髮刺激,兩儀式的尤其讓人有種想要浸泡在熱水中的感覺。腹部不由自主地開始生殖性行為,像是能希望稍稍減緩越來越強烈的燥熱感。

【這算什麼、這個少年,在摩擦我的下面....搞不懂這個人....】兩儀式在這種時候好像覺醒了當初的攻擊性,遲遲找不到位置插入、在做著類似素股一樣運動的御主讓她十分惱火,奔湧的性慾化作了對少年不懂事的不滿,她強迫般壓制了藤丸立香的手掌,猛地將他的食指含入到嘴中,嬌嫩的舌頭纏繞起少年青澀僵硬的手指,毫不客氣地吮吸著。在嬌豔的手指觸感中,御主沒有抗拒,而是用拇指輕輕地撥弄著兩儀式的小巧舌肉。

我竟然做出了這種事,兩儀式自我厭惡地想著,但身體先於理智而行動。御主的的龜頭正在笨挫地揉弄著兩儀式的陰唇,自從昨天中午開始就被反覆擴張的孕期中陰道口仍然些微地閉合著,但其中已經流出了溫暖的愛液。當御主遵從著自己的慾望,勃起的肉棒頂在式陰唇中間的那道縫隙時,那裡的嫩肉就會被強硬地擠扁,透出完美櫻桃粉中的一絲曖昧,式那尤為柔軟的身軀也會戰慄一下:比起劍式人格

的從容,現在兩儀式的反應更加真實、也更加接近真正的人類。御主持續地用身體去摩擦式的臀部,緊緊地摟抱那纖細的身軀,感受著來自她腰脊處向前凸出的飽滿孕肚,那來自她身體每一次可愛的震動和痙攣,和她鬆軟的髮絲間淡淡的古樸木質香調,沒有任何的魔術和寶具能達到此感覺的萬一。

“式、我想進去....”少年被慾望的灼燒感嗆到,性交的氣味從他身上彌散開來。

“....笨蛋,這時候還在為自己找什麼藉口?隨便你。”毫不客氣地斥責,兩儀式纖細的手掌往身後探尋,摸到了御主的臉頰,一隻手輕佻地摩挲著藤丸立香線條柔和的下頜,他帶著溼潤的呼吸噴在她的耳朵後面,“你很像年輕時候的他啊,溫柔到極點也是好啊,會有人心甘情願地聽你的話...你說是吧,小鬼?”

不知道兩儀式在說些什麼,胯下的兇器正蓄勢待發,馬眼輕輕地頂住式身為人妻的軟嫩縫隙,粘上了從其中汨汨而出的溫暖體液,而她保持得很好的纖細雙腿脫力了,一隻大腿完全交給了御主操縱,柔軟的裸足則是五根修長的腳趾朝下,不時地輕輕觸碰御主的臉頰。無法再忍耐了,御主的左手配合著腰部發力,身體非常自然地,本就是要渴求著兩儀式體內的緊緻和溫暖地——向上一挺,龜頭破開陰唇,生疏地動作著,兩儀式的陰唇以及陰道口的少許褶皺引得御主的呼吸變得沉重起來:溼潤的嫩肉們褪去莖身上的包皮,讓龜頭暴脹,被溫熱的陰道膣肉包裹起來的巨大快感湧上心頭,他發出一聲滿足的嗚咽,肉棒以一種近乎不適的深度去感受著插入兩儀式體內的這種接觸,那熟悉的陰道構造,似乎由於人格轉化為本體而更加容易升溫的褶皺們,如同小貓伸出軟軟的爪子在龜頭面上撓動,帶了大量分泌——完全可以說比起夏日靈基的梅芙更多、更溫暖的陰道內體液浸潤著馬眼,彷彿是在描摹藤丸立香的性器。但兩儀式的陰道似乎又不滿足於單純地給予性刺激,孕肚的飽滿使得生產期前期的兩儀式陰道具有非同尋常的彈性和延展度,所以當御主的龜頭觸碰到陰道嫩肉的上方時,那些彈性很好的褶皺自上而下地圍繞、舔舐著馬眼,嫩肉搭配著溫暖的愛液在龜頭面上留下了大量的水漬,觸碰的溫度通過感受器傳達到藤丸立香的大腦,讓他的輸精管都在這極具爆炸性的快感中一寸寸地僵硬了。

“啊、哈...插進去、了...呼呼——”

真是,堪稱完美的呻吟,年輕的御主臉上露出了一副“看,梅芙,我厲害吧?”這樣的表情。從BB實時監控的視角看來,這個時候的藤丸立香就像個得到主人允許後,天不怕地不怕的小貓咪,什麼都敢對已經是別人妻子的兩儀式做。雖然御主的性格確實也是一隻貓,不過是一隻大型貓,心思可不那麼單純。

少年將原本繞在式大腿內側、感受肌膚順滑的手往前伸,順著兩儀式孕肚流暢的曲線愛撫著,完全沒有多餘的贅肉,只是能依稀從會陰兩側摸到式曾經的馬甲線,手感極為細膩,稍微地按壓一下,馬上遭到了兩儀式的劇烈反擊。

“別、碰!”

在性慾的關頭,兩儀式依舊像是對待絕世珍寶一樣對待腹中的孩子,現在,她的神情也是極為精彩,似迷離

似歡喜,御主應該為之高興才對:僅僅是這樣從側後方插入,就會讓黑桐幹也的妻子變成只知道欲愛的笨蛋。感覺衝擊與視覺衝擊一同襲來,讓肉棒的抽插變得愈發有力。龜頭湧動著,畢竟是第一次採用這樣的姿勢,御主也不清楚該如何做才能更加深入到式的體內,在大概地調整了一下身體後,肉棒頂端從頂著陰道中上段的嫩肉改道,終於在一陣探索後,堪堪地讓馬眼吻住了式尤為柔嫩的子宮口。

如果這個世界上有直指根源的真言,只有柔膩和溼滑能形容馬眼頂到兩儀式即將生產的子宮口的感覺。

就像被塞入到遇水的沉重絲綢中,然後冠狀溝被許多布丁構築而成的繩索溫柔地勒緊,這種不可思議的暖滑,普通的女性是永遠也無法達到的。那本該是平坦柔嫩的腹部,卻在孕育生命的代價下有著飽滿的凸起,可以看到,兩儀式整個下腹部的皮膚都被撐到了極限,因為肉棒的插入導致孕肚的形狀清晰可見。而兩儀式身體條件反射性地向前一弓,顯然,御主的龜頭不僅一舉就吻到了式的子宮口,而且還粗暴地將沉甸甸的子宮往上推,從馬眼尖端的體液體驗感來看,御主完全沒有突破到子宮內純潔的房間中,而是將子宮飽滿的形狀稍微地擠壓了一下,藉著兩儀式暖和體液的幫助,御主的肉棒開始緩慢而堅定地在緊窄的蜜道中來回挪動,每當龜頭稍稍地離開一點子宮,前方已經被銘刻過一次性器形狀的嫩肉們又會以極快的回彈力恢復到龜頭佔據前的狀態,快速閉合以至於不留一絲的縫隙,似乎這樣就能避免對新生兒的胎房下一次頂撞,但每次的,在身體主人主動的迎合下,兩儀式的臀部狠狠地和藤丸立香的胯下男根撞擊在一起,讓龜頭被無數嫩肉舔舐的快感反覆地放大、擴散。同樣的,體內敏感的地方受到極端硬物的刺激,式的裸足不禁開始了肌膚上的戰慄,之前在迦勒底如此盼望的纖足再度出現在眼前,那緋紅遍佈了式修長的足趾,御主的

口腔終於耐不住誘惑,擴張嘴角,將兩儀式方才在溫熱木屐上的白皙足尖含入到口中,方才被精液覆蓋的腳趾蘊含著豐厚的氣味,大部分略帶鹹味,其餘有一股淡淡的澀氣,舌頭順著兩儀式絲滑的趾腹移動到大腳趾部分,先穿過柔軟的肌膚,一直到那纖巧的趾根,大量的唾液順著肌膚慢慢流入到兩儀式的趾縫中,讓每根腳趾都溼漉漉的,御主的舌頭順著兩儀式的大腳趾在測量著它的長度,唾液已經流淌到床單上了,嫩肉們和舌頭平齊,長而緩慢地舔弄著順滑的肌膚,隨後慢慢地開始了堅定的吮吸。

“呼、呼....”兩儀式閉上眼睛,和上次一樣,咬著嘴唇,抑制住腳趾傳達而來的酥癢感,這種時刻,閉上眼睛反而能更加清晰地感受到肌膚接受舌頭的撫摸。她主動地把自己柔軟的纖細腳趾張開,然後輕微地擺動著,這樣一來就讓御主的口腔被擴大了一圈,五根腳趾柔軟而修長,因此瞬間撐開了御主的嘴角,那股中蘊藏著的精液味道和香氣更加濃郁了。

“——啊、嗯……呼…你很喜歡、嗯~被我這樣對待吧?”

“是啊、咕、嘖,兩儀式的腳,特別喜歡!”柔軟的粉色從兩儀式的中映照出來,御主毫不猶豫地吸吮著它們,那纖長的大腳趾,比

起梅芙來說更加順滑,貼合著舌肉,在上面被肆無忌憚地侵犯,那股在舌面上綻放的觸感讓御主感受到了無上的愉悅,從舔弄的感覺中可以得出,兩儀式平日裡腳掌是多麼地柔軟、腳趾是被照顧得有多麼細緻。

當舌頭轉換目標,在兩儀式的足弓中游走的時候,御主的舌尖觸碰她腳底的動作更加濃重了,為的是讓內凹的足心嫩肉沐浴著唾液,舌尖工作並沒有因為造成的順滑感而有所鬆懈,帶有唾液的舌面摩挲著那些被唾液浸透的肌膚質感,舌頭由於溼潤度極高而貼合在兩儀式具有優美弧度的腳心嫩肉上,這種癢意逼得她蜷縮起足尖,更是讓於足弓部分摺疊出一大部分的褶皺與內空,這樣的性快感導致御主垂眸的眼角里更像是滿足與愉悅雜糅在一起,乾脆也閉起眼睛享受著幾乎能覆蓋自己臉頰的、屬於兩儀式這樣卓越人妻的裸足,他的舌頭已經來到了後腳跟部分,這裡略微堅韌的肌膚與兩儀式足弓內的嫩肉觸感截然不同,舌尖處開始戳弄著足弓後一點的沿邊肌膚,逐漸的,那一處兩儀式足底的鏤空被滲出的唾液弄得一片滑膩,而兩儀式洩露的那些細微的呻吟染上了少許的情慾。

彷彿是溺水之人突然被救醒,兩儀式開始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夾雜著少許的呻吟聲,【好舒服,這樣的....這個少年的動作雖然青澀,但是體內的性器,是實打實地舒服....我就稍微地,取悅他一下吧。】

御主的肉棒瞬間感受到了一陣強烈的縮緊,那種壓迫感,是來自身體主人本能的動作才會有的快意。

“嗯、你——嗯??!!!!”

兩儀式還沒反應過來,御主還帶著自己腳趾上馥郁香氣的嘴唇就故意印了上來。“喂!你——!嗯、咕!你!!!”【你這傢伙!居然用含過我腳趾的嘴唇來吻我!你瘋了嗎!】

心底想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兩儀式一開始被舔得舒服發出的愜意嗚咽聲立刻轉化為了不忿的悶哼,但奇怪的是,她內心並不想阻止御主的動作,即便是黑桐幹也不知道在哪裡擔心著自己,她也無法阻擋自己的這股情慾——太久了,好像黑桐幹也自從接受了兩儀家族下一任家主之後,就真的太久沒有滿足她了,久得讓兩儀式連人類之間的接吻和交融、嘴唇的觸感、異性的體息都忘記了是怎麼回事。想當年,她還可以在橙子事務所裡面的文件夾中,冷漠地看著有關性交的文案,那時候的她可以不為所動——但已經和所愛之人幹也體驗過了情與愛的交融後,懷孕期間慾望被冷落了如此之久,渴望一點異性的慰藉是作為高貴的她也無法泯滅的慾望。

御主身為男性柔軟的唇瓣“頂”在了兩儀式纖巧的紅唇表面,雖然有不少的抗拒,但說到底面對的也是一位發情了的孕期間少婦,肌膚的底子極好,嘴唇柔軟、當舌頭從御主的口腔中伸出的時候,貼合到她的唇瓣表面是應有的脈動,和理所當然的溫熱。依舊用舌尖輕輕地拂動過兩儀式嘴唇的,唾液一滴滴地滾落,又有些像是水一樣試圖沁入到兩儀式的口腔中,她立刻發出一聲像是被搔癢擾動的悶哼。

“咕、嘖、別、伸進來、我可不允許——!你、喂!!”

為了消融兩儀式的反抗,也為了讓她更多地動情,御主靈巧的手掌摸索到了她輕盈的紗

衣內,順著她像是蛇一樣柔軟精巧的小腹往下愛撫,在她痙攣式的反抗中,輕鬆地沒入到已然溼漉漉的外陰附近,手指指腹只是稍稍一刮,就將兩儀式的抗拒全數溶解。

“呼、啊....呼、呼呼....”陰道口傳來了肉棒深入的快感,讓兩儀式不禁放鬆了嘴唇。既然沒有了唇瓣的妨礙,舌頭長驅直入,御主體會到了和梅芙不同的、在兩儀式唇繫帶處有些冰涼的質感,和輕微的血腥味,或許是方才被舔到足掌內敏感的地方、她不小心咬破的吧。

“.....唔.....呼.....”看起來,御主的舌頭伸入到兩儀式溫熱細膩口腔中的動作稍微有些青澀,或者說,不那麼溫柔的粗暴,但不要緊,式身體的黏膜都相當地堅韌,接吻前的前戲做得不算充分,雖然兩儀式精緻的香嫩舌頭表面已經沾染上了一層黏滑的水色,但對兩儀式而言,這樣的接吻多少算得上是敷衍或者漫不經心。她整齊潔白的牙關並沒有對御主的舌頭做出過多的阻攔,舌尖上的嫩肉微微顫動,無意識地引領著少年的舌頭,互相交纏在一起。

“嗯....啊....別、這麼粗魯、呼...舌、舌頭!”下身穴口的甜美愛液越流越多,御主的手指雖然沒有配合著肉棒一起插入,但也在陰蒂周圍舒服地畫著圈,這也是為何兩儀式完全沒有抵抗心理的原因。式迷糊地睜開眼,感覺十分乾澀。她看得見御主模糊的輪廓,手掌不由自主地伸出去,放在他的後頸,【啊啊,比起幹也消瘦的肌肉,這傢伙還挺壯實的嘛!果然會、這麼舒服?!真奇怪!】

兩儀式的這幅身體,白天在各種各樣男人的粗大龜頭面上來回翻卷,輕吟著吐露出黏膩唾液的粉色雙唇,現在卻被御主吻得微微上揚,唇瓣被輕輕地叼著,柔軟的觸感讓人著迷。

“嘖、呼...咕....咕哈....”兩儀式被迫下巴上揚,露出漂亮的脖頸弧度,一滴晶瑩剔透的香津沿著她的嘴角流出,順著頸部優美的線條滑進兩儀式鎖骨中間的凹陷處,御主如果再往前用力地吻下去,應該就能從大開的領口看到她豐腴的花蕾。口腔內的灼熱愈發旺盛,御主的舌頭與兩儀式的舌頭在緊窄潮溼的口中溫潤地纏綿著,式似乎已經完全放棄了所有的反抗,靜靜地享受著御主的索吻,接著御主並不熟練地讓他略顯青澀的舌身裹卷著兩儀式的嫩舌,四處刮動著周遭甜美的香津,到牙根的時候,又邊舔弄著周遭極其敏感的嫩肉邊緩緩地向後縮動,來回幾次,讓兩儀式不由得被御主吻得發出欣慰的呻吟。

“呼啊....呼呼...嗯.....咕啾....啾....”

兩儀式不自知地調節了自己接吻著的姿勢,舌頭在對方有些發腥的唾液中分泌出更多的香津作為潤滑,舌頭從最底部、根本不像她冷漠性格那般、卑微地往上舔,沿途還摩挲著御主到處刮動的舌身,最後像是要表達自己的憤怒一樣,像是毒蛇般輕咬著御主的舌尖,故意銜著,不讓他的舌頭再那麼肆無忌憚地探索四周的溫暖。

“哼——”對兩儀式這種小小的惡意毫不退縮,御主早就明確地感受到對方情動的徵兆了,從還摟著他脖頸後面,暗暗用力將他的身體抱向自己的動作就能看出,他心底暗自猶疑,【說

到底,我又能瞭解式的多少呢?這樣做,對她是不是不公平啊…】御主稍微掐了掐兩儀式緊繃的陰蒂,在對方失去力量的輕吟中,將自己的舌頭重新狠狠地刮蹭著兩儀式溫潤溼滑的口腔,舌尖往前探索,和她的舌頭糾葛在一起,而對方也很配合地沒有掙扎,乖乖地任由御主去索取著自己口腔中的甜美氣息。

和他這樣偶爾會在身上充滿達芬奇調節禮裝的苦澀魔藥氣息的人不同,兩儀式的嘴裡總是充滿了懷孕少婦特有的濃郁香氣,像是攻擊性極強的香櫞,流動的香氣沁入到御主的鼻腔中,讓這場深吻有了更加厚重的情慾附加。

【無禮的傢伙、不過,他接吻的技術、嗯,不像幹也那樣爛、可惡,我是怎麼了——居然對這個男孩動情!】唇瓣和嫩舌被無情地舔吮著,隨即少年輕巧地從她的口腔中抽出舌頭,過多的唾液從兩儀式的嘴角流出,可以看到舌頭和牙齒之間有御主留下的痕跡、讓他們之間的唾液相連在一起。

“呼、哈...真以為、舔了我的腳再吻我,這樣就沒事了?笨蛋——!”兩儀式喘息著,嘴上依舊憤恨不滿。

御主稍微用力地捏了下女人的陰蒂,她舒服地緊咬下嘴唇,但沒有反擊,只是皺眉看著那張擔憂的臉。

“吻得不舒服嗎?”

“你這笨蛋——!”兩儀式轉變了攻勢,她下體上的酥癢已經無法再忍受了,她動作粗暴地鉗制住御主的肩膀,隨後重重地將他甩到床上,整張臉貼到御主的面前,“待會不把我的身體服侍到我滿足為止,今天我是不會放你走出房間的!”

御主只能以無奈卻帶著喜悅的表情回應兩儀式的兇狠,“悉聽尊便,兩儀式親。”

“叫得太親密了!”兩儀式惡狠狠地斥責,湊近到御主的面前,隨後吻了下去,對方的舌頭頂端拍打著自己的唇瓣,她主動讓自己的小軟舌伸入到少年的口中,挑逗一樣,從他的舌身開始舔弄,舌尖圍繞著他的舌面處打轉,能體會到御主的舌頭過於寬大,兩儀式輕巧精緻的小舌無法完全地貼合上去,只能無力地在邊緣用舌尖小口小口地舔動著。御主滿足地看著把身體壓在他胸口上的兩儀式,那副主動向自己索吻的色情模樣讓他忍不住也熱烈地回應,那張水潤的雙唇在吸吮刺激著自己的口腔,時不時就和自己的舌頭交纏起來,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而看不見的小舌也在嘴裡刺激著他的感官。

【偶爾也會看到兩儀式這幅發情的模樣…身為御主真是太好了呢。】被房間裡熱騰騰的慾望氣息打溼的秀髮黏在兩儀式的臉上,御主伸手幫她撥到耳朵後面,整隻手掌貼在兩儀式絕美的臉龐上,稍微地往上捧起,企圖放慢她的情慾,再將她壓在身下,讓龜頭緩緩地插入到泥濘中去。

“啊、嗯...突然間、特別緊啊....”

兩儀式沒有回答,舌吻後的她早已自顧不暇,兩儀家族都是相當傳統的頑固分子,所以在她生產前,有著古老職業的接生婆曾經來訪過家族一次,在那時候她就被特意叮囑了,在懷孕待產期間要特意地去練習陰道的肌肉,稱之為“夾緊”和“鬆脫”,只有反覆、刻意地去練習那方面的肉體,才能在最後生出一個健康的小寶寶。式沒來由地對此嗤之以鼻,可擋不住夜晚時候幹也溫柔的軟磨硬泡“我不知

道作用如何,但還是練習一下子比較好吧,式。”“式,這可是大事,不能掉以輕心哦?”

“啊啊,煩死了!有人說笨蛋死到臨頭才會學乖,你這是認真的啊!”

我會試著努力看看。那時候的式惡聲惡氣地罵完後,在床上掉過頭,小聲地補充了一句。

然而幹也做夢、不,就算是下輩子他也絕不可能想到,自己的妻子居然在這種場合下,被他以外的年輕男孩用無套的肉棒頂在子宮口的時候,提前用上了這樣的技術。

溫暖的、溼漉漉的黏膜張開了,隨後完美地包裹住了御主的龜頭,實在是太敏感了,來不及放鬆,黏膜以及褶皺緊緊地勒住男根,任由肉棒進行小幅度的挪移,藤丸立香不由得加大力道,速度也變得愉悅難忍,看著這樣的陰莖、沾滿了兩儀式陰部的白沫,從她懷孕的身體中抽出,著實讓人興奮難耐。隨即膨脹到極致的海綿體藉由胯部的力氣,重新插入到兩儀式的體內,而子宮口正形成環狀小口,早已等候龜頭多時了。兩儀式目前的孕婦陰道相當地通透,只要藉著淫水的潤滑用力插到盡頭,就碰到了子宮口,肉棒鑽向子宮,兩儀式的子宮口綿密地閉闔著,跟外面的小縫一樣盡職的守護主人,御主的龜頭慢慢撬開這個美麗的嫩口,馬眼在小心翼翼親吻著這兩儀式最純潔,連黑桐幹也都不曾造訪的小房間。

“嗯嗚、啊!哈啊....嗯呼...哈....哈嗯.....”快感迸發,這個少年的肉棒給予了兩儀式太多的刺激,海潮一樣的性交快感襲來,她也故意地狠狠地夾緊了宮口的肌肉,在這種本能的夾弄下,可以感受到兩儀式的子宮口好像在雕琢著龜頭,刺激著四周下陷的敏感帶,頂端像是螺旋一樣被凝集著、旋轉著。而就是在這一次深深的插入中,兩人的陰毛全部糾纏在一起,少年的毛髮算不上茂密、當然比不上弗格斯那樣狂野的森林,但由於淫水、前列腺液、第一次射入的精液四處流淌著,陰莖莖身將這些黏液充當潤滑,反覆地在兩儀式溼漉漉的陰道口處磨蹭,將那種交合之時的黏液黏性擼動到最大值,這些黏液伴隨著御主青澀的陰莖反覆地在兩儀式的淫穴中來回進出,將她粉嫩的子宮緩緩下拉、隨後被龜頭狠狠地擠壓成可愛的扁型,甚至偶爾還能聽到“啵唧、啵咕”這種馬眼被子宮口戀戀不捨的糾纏而發出的淫靡聲響。兩人淫水橫流的下體已經有些分不清到底是誰的陰毛了,兩儀式散發出鹹味與淡淡成熟人妻荷爾蒙的陰毛叢完全地緊貼著御主肉根附近的黑毛,柔軟的小穴毛與少年略顯堅硬的毛髮互相刺激、互相交融,在兩人腥熱體液的包裹下黏膩膩地苟合在一起,由於龜頭被兩儀式柔軟富有彈性的陰道絞住,所以在快速的律動中,兩人的毛髮都自然地脫落、粘入到對方的肌體上,纏綿產生的熱量又在下腹那塊地方進一步地升溫。

“噗哈、呼...嗯啊....做得、太過火了啊...啊....但是、這樣下去、好舒服——!”兩儀式的陰道完全不像是被貫穿了一天了的樣子,陰道在迎合著、調整著自己的柔軟度和彈性去讓少年的肉棒感受快感。快感,像是要迸裂在兩人之間一樣,御主的律動速度逐漸加快,兩儀式的陰道經過長時間的抽插後,富有

極強的包容性,美麗的陰唇像是在快速吞吐著御主的肉棒,幾乎可以讓每一次的抽插都使用馬眼頂到兩儀式嬌嫩美好的子宮口,孕婦特有的多汁宮口甚至還有一張一合地,像是兩片溼潤的唇瓣一樣吸吮著馬眼,極致的溫暖與極致的舔弄在馬眼上交互著,御主用盡全力的瘋狂終於顯現出了端倪:輸精管像是遭到了電擊一般,長時間被孕婦小穴的刺激讓他渾身僵硬無比,不停地顫抖著,將大股的濃精毫無阻礙地射入到了兩儀式的宮口,大片大片的白濁通過張開了一張小嘴的子宮口灌入到式被胎兒撐得滿滿當當的花房之中,也讓未那第一次品嚐到了父親以外的精液。

“啊、啊——啊啊…”兩儀式高亢的呻吟後,換來的是御主無法滿足的索求,房間裡像是輕薄煙霧一樣的東西在彌散,就算是射精後的肉棒,也在強烈的刺激下重新勃起——那是BB特製的發情煙霧在作祟。

御主的手越過式的身側來到前面,徐徐地往上走,她的身體隨著他的撫摸漸漸發熱。他索性橫下心,一路往上,握住了她發育完全的乳房。

“呼、哈…啊嗯…”

他聽到微弱的吸氣聲,感覺到她的兩個乳頭都在這觸碰之下變得硬挺。

少年用拇指慢慢地拂弄著那小巧的乳頭,很想知道式在做愛時的樣子。可愛?憤怒?還是冷漠?他感覺到式的呼吸急促、體溫上升。

【竟然被這個小鬼玩弄成這樣、不行——!】

兩儀式空著的那隻手終於伸了出來,沿著他的胸膛外側撫摸,模仿著腦海中幹也曾經的動作和路徑。式蔥白的指尖在御主的側腹劃過,讓他發癢,他想著這感覺來自於人妻式,又覺得非常滿足。

“好癢啊…”

皮膚上傳來的刺激,令他握著兩儀式乳房的手不自覺地收緊,惹得她匆忙地吸了一口氣。御主大膽地吻住了她的耳朵,式迎著男孩子的吻,輕聲低吟。兩儀式的耳廓精緻、帶有不同尋常的堅韌,舌頭帶著黏膩的唾液滴落在她的耳窩附近,式能感覺到,只要是御主舔過的地方,帶有一陣溫暖而溼潤的流痕,輕盈的口感讓御主含住了她小巧的耳垂,同樣嬌小的軟肉去撥弄著她的肌膚。舌頭開始沿著耳廓華美的弧線移動,自上而下慢慢地、環繞住她的耳垂,摩挲著代表著溫婉人妻的那個細嫩肌膚,並將分泌出唾液滴落,晶瑩的前液伴隨著舌頭的刮蹭抹開在耳窩的上方,緩緩地塗滿了兩儀式整個耳垂部分,舌頭品味到了,那輕盈、高潔的鹹澀,猛地彈動著舌尖,試圖去跟隨式因為酥癢而想要躲避起來的纖巧耳朵。

“很癢——別這樣——”

不知道是誰的下體先往前動了一下,上一刻,兩儀式的臀部還在肉棒上面若即若離,這一刻,御主的肉棒已經碰到了式柔軟的陰唇。

“開什麼玩笑,我可不喜歡看著你做這種事情。”

兩儀式刻意以冷淡的口吻說著,她不想讓御主誤解太深,只不過是性慾而已...她還有特別在意的人。然而,式纖細的小腿主動張開,大腿跨著御主的大腿,甚至用鼓鼓脹脹的西瓜肚放肆卻徒勞地往前送了一下。

“可是兩儀式親的身體太誘惑人了。”

御主捱得那飽滿的西瓜肚越近,他的男根就越燥熱。每一次親吻的間歇,他都能感覺到腹部內似乎有著不一樣的胎動。御主的拇指揉壓

著乳頭,而兩儀式柔軟的手指在他的腰間摸索了一會兒,然後轉移到前面。唇瓣又在情慾中互相貼合,精巧白皙的手指從御主的肚臍往下游離,摸到了一簇溼漉漉的體毛。

【那上面、有我們兩個人的體液...】兩儀式迷濛地意識到這一點,御主的手終於離開了式臨產前粉紅色的乳頭,惹得她從喉嚨深處發出一種常有的不悅聲音,直到御主攬著式的後背,把她的身體往自己胯下的部分摟了一下,式的埋怨才化作一聲呻吟。溫暖的舌尖探進式的嘴裡,令她安靜了下來。

【搞什麼啊、又變硬了,真的能連續做這麼多次嗎?】兩儀式感到背脊上竄過一絲快感,她的雙腿一抬,讓圓潤雪白的足跟放到了御主的肩膀上,手掌得以繼續往下伸,這就觸到了少年的粗長之物,細膩的手指指腹在肉棒上摸索著、探究著。溼漉漉的龜頭面,在她的摩挲之下進一步變挺。人妻白皙的手掌順著莖身往下,摸到了滿是皺皮的陰囊,撥了撥動兩顆睪丸,像是感興趣像御主這麼年輕的傢伙究竟具有怎樣的性器一樣,兩儀式用手指去感受、去研究了一會兒,又回到了他的硬長之物上。

【這個前面的比干也來得硬,觸感卻是軟的...】就像式她熟知的刀柄一樣。很明顯,式修長手掌心內的溫暖抓握也給御主帶去了滿足,他迅速地吸了一口氣,一絲呻吟從喉嚨裡擠出來,不易察覺。身體本能地往前挺了一下胯。兩儀式已經很熟悉御主的這個動作,知道了它的意思,於是決定要逗他一下。手掌上下揉搓著肉棒,帶動著那堅韌的莖身,肉棒在式嫩滑的手裡變得更加硬挺,一點潤滑從御主的尖端流出,使得動作更加容易。

“你想要做的,就是這種事情嗎?”兩儀式露出自嘲般的笑容,比起劍式的人格,現在的兩儀式笑容多了一份堅毅的感覺。御主咬著牙,試圖集中精力,卻發現那無比艱難。

“兩儀式親……”他的聲音落在她的嘴唇上,弱得如悄悄話一般,這莫明地讓式著迷。將御主拉近,她把額頭貼在少年的額上,閉著眼睛,呼吸著他急促的氣息。他們的身體之間,那兩隻手依然緊緊交纏著肉棒上橫移的青筋。

“幹我。”

兩儀式的聲音和她的性格一樣果決。也許,她根本就沒出聲,那兩個字只不過是他從她嘴唇的開閤中感覺到的一個念頭。但無論怎樣,御主想要遵從自己的慾望。他的手順著兩儀式光潔的後背往下,滑過她緊實的大腿,摸索著式滑嫩裸足優美的線條。輕撫著她的腿根,最後終於鼓了勇氣越過邊緣來到前面。

溼漉漉的陰毛,上面有著自己的精斑以及來自陰道內的愛液。陰唇粉嫩無比,入口處由於長時間的抽送而微微地開合著,而床單上面,有著從陰道口處順著陰唇嫩皮流下的大量濃精,這些是被兩儀式的陰道拒絕的授種吧,御主想,既然這樣的話,那就將裡面全部射滿好了。既然兩儀式提了要求,那他就照著去做。

龜頭首先觸到了叢生的陰毛,這對於這幅兩儀式的身體來說簡直毫不意外。想到平日裡慵懶的式她一定是懶得剃毛,御主就想起在南極的時候,還未被皇女毀滅的迦勒底在殺式的房間裡和她一起品嚐哈根達斯的午後。他的肉棒繼續往下摩挲著,找到她那珍貴的陰蒂,輕柔地

從那裡拂過,向式預示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

來自馬眼對陰蒂的那一下輕微的觸碰讓兩儀式猛地深吸了一口氣,她咬緊了牙關,強忍著不發出太大的聲音。這模樣,真的非常可愛。

從正面進入的陰莖繼續往前,沿著陰道的內脊,慢慢地分開她被精液溢入的溫暖褶皺,那裡已然溼潤。在御主翹起的肉棒摩擦到達陰道內嬌嫩的褶皺時,她那隻包裹著他下體的陰道壁突然勒緊了一下,惹得御主的龜頭,都情不自禁地向前頂了一頂。

“笨、笨蛋...別頂那裡啊....”

“這裡、特別敏感嗎?”

堅硬的龜頭撫摸過兩儀式被精液佔滿了的褶皺,她的喘息又一次被噎住了。馬眼沿著邊緣摩挲,往上抽插著,最後用肉棒的根部巧妙地發力,挑逗搬地輕輕按壓,最後再溫柔地撥一下她的嫩肉。

“啊、啊啊...嗯....呼啊....”

兩儀式冷不防地重重呼吸,巨大的酥麻和快感從御主的堅硬龜頭處傳來,為了掩飾佈滿緋紅的臉頰,式不得不把臉埋在御主的頸彎裡。龜頭在一遍又一遍地重複那觸動兩儀式快感靈魂的抽插,她的身體開始顫抖,摟著御主的雙手鬆動了,因為陰莖在自己陰道的敏感點那些動作佔據了她太多的注意力。藤丸立香貪婪地把鼻尖埋進式軟軟的頭髮內——自從成為了少婦後她把頭髮留到她的腳踝處——汗和欲的氣息在式的脖頸之間彌散。

“好、舒服...啊!嗯、呼呼...”

肉棒在持續地抽送著,式繃緊了身體,貼著御主的脖子深深地呼吸。陰道壁在為高潮前的收縮做著準備,為這從來沒有經歷過的事情。慢慢地,馬眼逗弄著兩儀式陰道內最敏感G點的幅度越來越大,僅僅是頂端,式壓抑著快感,哼了一聲,不仔細聽的話還以為是哀怨。御主繼續撞擊著式帶著精液的褶皺,感受著她的內壁,那哀怨一般的聲音化作細小的呻吟。

“啊、啊...嗯呼...啊啊....”

旖旎的呻吟,御主試探著地把帶上了大量愛液的龜頭抽出來,再慢慢地送回去,式甜美的呼吸在他的頸彎裡變成了喘息。一進一出,他緩慢而小心地重複著,同時關注著她陰道內部的每一個變化、每一次扭動和每一點反應。過了一會兒,式的胯下肌肉動了起來,裸足也跟著在御主的背部滑動,都配合著他抽插穩定的節奏。有種射精與快感的壓力在慢慢累積,漸漸地,她的肌肉收緊,身體緊挨著他,呼吸變得斷斷續續非常急促。

“啊、嗯...白痴、啊啊...這麼喜歡、那就用力插、那個地方啊...”

【真是無聊,真是白痴,真是沒有意義!但這樣的快感,不想讓這傢伙抽出來啊、呼呼~】如凍結一般的快感,兩儀式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壓力越來越強,她難以自持,忍不住也用力地將自己的臀部往上迎合,用白嫩的腳底交疊、摟緊了他的背,讓自己整個貼到他身上。伴著一聲掙扎的呻吟,陰道內壁狂亂地收緊著,式達到了高峰。她用上全身的力量抱著御主,肉棒停留在豐潤的褶皺內,被兩儀式收縮的內壁牢牢包裹,馬眼那裡就能感覺到了,式的那裡更加溼了。

御主等著她喘過氣來,讓她抱著再緩了一會兒,然後低下頭,趴在她的兩腿之間。他用兩隻胳膊肘做著支撐,俯

視著那漂亮的小穴,那是兩儀式和自己交融的證明。

御主的舌頭先從兩儀式滑嫩的大腿開始,慢慢地圍繞那飽滿的孕肚進攻,繃得極為緊緻的肌膚在接受到青澀的舔舐後,彷彿有一瞬間的柔軟,幾乎可以隔著皮膚感受到體內那未來的“兩儀未那”的輕微抖動,而在兩儀式肚臍眼四周的肌膚,更是白皙滑嫩,舌頭舔上去的觸感猶如包裹著布丁的柔心球,慢慢的,隨著御主沉迷於其中,式的身體開始蜷動,她的裸足不斷地在御主的背部擺動著,呻吟聲也從抗拒變為了含有纏綿的意味。本就溼透了的陰部更是分泌出大量的愛液,找不到不讓眼睛聚焦的理由,溫柔、淡然的陰唇相當美麗,纖和細膩的片唇在翕動著,帶出柔和的灰色水光,就算是在陰毛的掩蓋下,也像是閃閃發光的珠寶,御主緩慢而長長的呼吸噴吐在上面,讓陰蒂受到刺激起伏不定。生殖的氣味、荷爾蒙和性慾的腥味溫暖而濃郁,兩儀式的腿在舌頭的刺激下越分越開,整個陰部都毫無遮攔地暴露在御主的面前,這點算是兩儀式的一些小小的主動,就是這樣的反應,也能讓藤丸立香興奮不已。

沒有在兩天之內體驗兩位絕色女性的陰道更美好的事情了,嫩粉色塑造著大小兩片輕柔的陰唇,這裡是許多可愛和可怕衝動發生的源泉,是的,御主這時候擁有一個正常男性所有的衝動:想用舌頭讓這個地方流出水液,想和式說話、擁抱她,被她責罵或者親吻,讓式主動地取悅自己、讓她喘息不已和扭動著請求他的插入,甚至用直死之魔眼以最小的慾望殺死她——但就是這樣,他溫柔地伸出舌頭,這都是兩儀式在他腦海內的浪漫。兩儀式的陰道口嫩肉還是那麼柔順和茫然,御主恬不知恥地讓舌尖錨定陰蒂,這時候對式身體的好奇心,對御主來說就是一種榮譽。

“ 啊、啊啊啊!”【像這樣被舔下體實在是太羞恥了!】在腦海內一片溫暖、快感的喧鬧海洋中,這是兩儀式性慾顫抖的證明,在她的體內、在渴求著精液的胎兒子宮內,未出生的女兒像是在告訴她,這慾望是真實的。

已經擴張過的陰道讓御主的舌頭毫不費力就鑽入了兩儀式的蜜縫之中,從中流淌出的愛液有著淡淡的腥味,似乎還帶著一股芳香。御主小心地舔過堅韌的陰蒂,舌尖卻是直直探往式體內深處。緊接著,舌頭抽出,舌尖換成沿著兩儀式蜿蜒的尿道進發,舌尖探詢著兩儀式高潮後的體液,而後慢慢地往下挪動,在腹部的下側,御主的舌頭進入了兩儀式呈現澹粉色,猶如真正小花般嬌嫩的菊穴,裡面乾淨異常,沒有一絲怪味,反而是從陰道口流下的液體沾滿了那裡。

“喂,你在搞什麼——!啊、啊嗯...夠了!連那裡都、啊啊,丟死人了啊——!”兩儀式的聲音沙啞,肛門被少年舔弄的感覺明顯是兩儀式第一次體會到的,兩儀式臉色從潮紅轉為煞白,迷茫的眸子中混雜著羞恥與歡愉,粉嫩的小嘴微張,晶瑩的口涎從式嘴角流出。

御主將自己年輕舌頭的靈敏發揮到淋漓盡致,探觸著兩儀式菊花口最隱密的地方,搔颳著臀縫內的皺褶,又或是捲舌成團,擴張她滑嫩美妙的菊穴,這種酥癢與後庭間緩慢的觸碰快感讓式高潮到一塌糊塗,那略微鋒利的神經電流,讓

舒服到極點的感覺順著御主舌尖的挪移而在式的脊椎上流淌著,膀胱內的尿液也早已由於潮吹而傾瀉乾淨。

高潮褪去,式的溫暖滑嫩的裸足緊緊地壓在御主的肩膀上,臉上泛著乾淨的紅暈,那雙空靈的眼睛慢慢地睜開,藤丸立香的臉懸在面前,是這個時候兩儀式看見的所有。

她張開嘴想說什麼,大概又是在做愛的時候埋怨御主不注意她的心情。

“你的想法真讓人難以理解,連那麼髒的地方、唔、啊、咕哈...嗯嗯——!”

但御主徑直將自己的嘴堵了上去,兩儀式的話語便在深吻中消音。式在呻吟著分開才剛潮吹完的雙腿,在御主的肩膀上找尋著儘可能舒適的姿勢,深沉的哼聲從她的胸腔裡發出。御主低下頭,和式沾滿了做愛後汗液的額頭相抵,將龜頭再度挺進了她的身體。

【還來啊?!已經是第三次了、他的精力也太旺盛了吧!】

精液的溫暖和熟悉的包裹讓藤丸立香猛吸了一口氣,慢慢地把自己整個莖身送進去,在不可察覺的地方,兩儀式的臉上閃過一絲愉悅和滿足。

“啊....嗯....”

悠長的呻吟,御主能感覺到式的胸腔起伏,但他不知道的是,兩儀式身為人類的身體,正在記憶、適應著他的形狀。式主動往前探著頭,想要吻御主的嘴唇,她空著的手環著他的頸部,往前攏了一下,御主在這一瞬間意識到,這個世界的兩儀式可能很喜歡嘴唇相觸的感覺。他俯身和兩儀式深深地舌吻,用胳膊支撐著自己全身的重量,空著的那隻手伸進她蠶絲一般的頭髮。式似乎迎著他的嘴唇輕笑,接著用一條腿鉤著他的臀部,為了讓肉棒更加深入地抽插,配合著御主一起運動著。感受到這種主動後,御主沉淪在她絕美的臉頰上,“兩儀式親,你的眼睛真漂亮啊。”微微翕動的鼻尖上,松落著柔軟的眼周。那是兩儀式發動直死之魔眼的根源,隔著薄薄的肌膚,能看見裡面淡青色的血管,無序地排列著,那柔和細膩的肌膚、蓮藕般潤滑的鼻樑為御主的奇怪的情慾添上了一把火,鼻樑與眼周之間那絕妙的過度,簡直令人眩暈,他不由得用舌頭舔舐著兩儀式的眼角,有一種百合花般馨香的味道。藤丸立香的唇瓣痴迷地伏在式的眼角上,她光滑、圓潤的眼球,軟緞般清滑的臉蛋就在他的唇下,絨毛下細膩的肌膚上若隱若現的紋路纖毫畢現在他的眼前。

“——嗯、你、你現在已經不正常了....”

在這種最最原始的舞蹈中,兩儀式似乎喜歡慢著來享受這一切,畢竟是出軌,不好好地體會其他男人、不,區別於幹也的男孩子的肉棒可不行啊。

御主在第三次的性愛中盡力保持著這種緩慢的節奏,每一次龜頭在陰道內的進退,都能感覺到她的整個溼潤彈軟的內壁。御主愉快地忍受著腰部的酸乏,這緩慢而平穩的運動逐漸變成了一種對輸精管的折磨,但讓御主興奮不已的是,兩儀式她的孕肚也和他的腹肌一道律動著,力量不強,幾乎算得上溫柔,大概是她做過的最溫柔的事了。

“嗯、啊....嗯哈....嗯哈.....”

式的身體開始顫抖,她的舌頭再也不能安分地纏繞著御主的舌頭了,快感讓她快要高潮了。式的嘴張著,焦急地大口喘氣,凌厲的劍鋒眉貼著少年的額

頭,扭成一團。

兩儀式漂亮修長的腳趾用力回握,裸足變得僵硬,而御主更是增加了抽送的力度。

“唔、唔哈....快、快點....是、那裡、沒錯...唔呀——”

式的喉嚨裡發出了小小的一聲嗚咽。御主繼續著肉棒在柔軟溼熱陰道中的抽插,努力維持著力度而不是速度,半是因為不想那麼快射精,半是因為那樣似乎更合適:他希望能讓兩儀式儘可能持久、儘可能深入地享受這種快感,和他一起,哪怕僅此一次。

“啊、嗯...糟糕、呼、啊啊...要變得、糟糕了、嗯哈...”

身體裡的壓力累積著,兩儀式的孕肚收得越來越緊,好像已經不在乎子宮內的未那了,她仰著頭,拱著流著清麗汗液的玉背,死死地攀著御主,好像要把自己整個壓進他的胸膛。式盡力控制著自己的聲音,害怕自己會突然尖叫。

“啊嗯、太硬了....”【這樣的快感、抵擋不了啊...】

“要、射在裡面了、式親!”

御主向後撐起身體,為她的孕肚提供著新的空間,肉棒與子宮口的連接的角度稍微改變了一下,提供了一點新的刺激,她短促地呻吟了一聲。此時的兩儀式就在失控的邊緣,卻那麼努力那麼艱難地剋制著。這樣英氣的她,真的很美。

“好、啊——那就、嗯啊、射在、我的裡面——呼啊...嗯——啊啊!”

御主握緊了兩儀式漂亮的腳踝,更加猛烈地抽送著,龜頭擠壓著子宮,將大量的白沫噴濺出來,盡著全力想和她一道攀上頂峰。就像有白光在腦海裡炸開一樣,兩儀式又發出幾聲短促的喘息,她的全身都繃緊了,圓鼓鼓的孕肚拼命地向前抵著御主的腹肌,頭往後仰著試圖找回正常的呼吸。修長雪白的腳趾蜷縮著,手指摳進他的手和背部的肌肉;她的腿死死地箍著腰部,將他牢牢鎖住,肉棒已經再沒有拔出射精的可能。

更多、更多的滑膩液體流了出來,他們都到了臨界,在急促的呼吸之中,周圍的世界已變得無法分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