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V99的勇者回收計劃(3)
作者:anjisuan99
三
勇者,乃是討伐魔王之人。
換句話說,只有討伐了魔王的才算是勇者。與其說勇者是使命,不如說是榮耀,贈予那個完成了不可能任務的冒險家小隊的榮耀。
看著空蕩蕩的魔王王座,再看著自己的面板上的職業欄從【冒險家】變成【勇者】,我才感受這個名字有多麼特殊:所有的職業都因其名決定其行,惟有【勇者】是因其行決定其名。
勇敢的傢伙,這本來也算不上是個職業。
所以那個時候,我覺得自己已經完成了所有的付出,等待自己的只有世間罕有的回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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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牢裡很冷,但空氣非常清澈,我的鼻毛似乎都黏在一起了,鼻腔裡滿是冬天的味道——雖然我很確定,現在是夏天。
這是我待在這裡的第一天。
至於我昏過去多久,並沒有人來告訴我,事實上,我甦醒過來之後還沒見過活人。
但我能從小窗外面看見天色——此刻,夕陽正輝煌地在地平線上閃耀,莊嚴的金光潑灑在我面前的地面上——雖說是牢房,但這裡的地面仍舊是光滑的白色大理石鋪成,一塵不染,就像教會接待室和走廊裡那樣。
“有人嗎?”我喊出了聲。
等待我的只有寂靜。
奇怪,連回聲都沒有。
我又抬高音量,喊了第二聲。
石沉大海——不對,應該說像是石頭沉進了蜂蜜罐子,沒有漣漪、沒有撲通的水聲,什麼都沒有。
確認了這裡沒人之後,我才遲鈍地開始擔心起自己的處境來。
82級,整整丟失了17級。從82級想回到99級需要海量的經驗,也就是不知道多少場和惡魔生死相搏的戰鬥。但這一切都被輕描淡寫地奪走了,法蘭西絲卡、茜爾薇婭、香草,三個女人,用最卑劣的方式奪走了我努力的結晶。
一想到這,怒氣就從我心裡生出來,讓我快要咬碎牙齒。
對了,我的胳膊怎麼樣了?我居然忘了這茬。
香草相當粗暴地折斷了我的雙臂,直接讓我痛昏了過去——可它們現在卻一點感覺也沒有。
但我沒法確認它們的狀態——我的身體被一件非常貼合自己的“模具”固定住,尤其是腦袋兩側也被某皮革擋板夾在中間,讓我無法轉頭、更別提看見自己雙臂的現狀了,我只能從窗外吹進來的冷風在陰莖上帶去的刺骨寒意確認自己仍舊是赤身裸體。
我整個上半身都被緊緊固定在這個堅硬皮革包裹的模具當中,讓我覺得自己像是一瓶裝在盒子裡待售的高檔葡萄酒。至於下半身呢?這個問題讓我心裡有點發毛——因為除了陰莖被涼風吹過的感覺之外,我感受不到其他部位的存在。
我試著動了動雙腿和腳趾,似乎也沒有什麼麻痺的感覺。
不過我不想深究,因為在沒了之前渾身的痛苦之後,現在寧靜的時刻對我來彌足珍貴。
就這樣過了大概半個鐘頭,我看著窗外的陽光越來越暗,室內的氣溫也降了下來,我開始覺得有點冷了。
在我差不多開始起雞皮疙瘩的時候,門外響起了腳步聲。我緊張地等待著腳步聲越來越近——三個人,鞋底都很硬,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噠噠聲。
是她們三個?
門開了,三位少女魚貫而入——但前兩個我並不認識。
黑髮黑瞳的兩位女僕走進房間在我面前左右站定,面無表情地盯著我,讓我心裡有點發毛。兩名女僕都梳著幹練的齊耳短髮,髮梢整齊得像一刀劈出來一般,頭上都帶著白色的典雅髮帶。黑白配色的女僕長裙幾乎長至腳踝,只能看見裙襬下的兩雙黑色女僕鞋和一小截白色的長筒襪。
等這房間裡有第二個人,我才注意到自己被固定的高度有多低——這麼斜躺著,我的腦袋大概只到兩個女僕的腰部。
在王國是很難看見遙遠東國的人的。這兩個人大概是雙胞胎。我可以肯定,無論在這裡還是在她們的家鄉,這兩個人都是個頂個的美女,她們的五官比這裡的女人精巧纖細得多,烏黑的頭髮和夜空般的黑瞳配上這淡雅的面容與黑白色的女僕服,讓這她們像是一面冬日的湖水般安靜。
然後出現的則是茜爾薇婭。
我張口想要說些什麼,但右側的女僕飛快地上前趁著我開口的瞬間在我嘴裡塞進了什麼東西,一股淡淡的香味馬上充滿了我的口腔和鼻腔,我的舌頭舔在了什麼粗糙苦澀的東西上,我馬上意識到這是一塊軟木。塞了木塞之後,這下我真的變成一瓶紅酒了。
這塊軟木的吸水效果好得驚人,唾液一下子就被吸入了木頭中,讓我嘴巴里覺得乾乾的,一股奇特的氣味馬上佔據了我的大腦,讓我恍惚起來。
“大小姐,請稍等。”左側的女僕同時伸手狠狠摁住了我的腦袋,雖然我想說這東西把我固定得很結實,用不上這麼使勁摁,但嘴裡被這塊木頭塞得滿滿的,讓我說不出話。
右側的女僕則伸出手指繼續把木頭使勁往我嘴裡捅,頓時圓柱形的軟木就碰到了我的喉嚨深處,讓我不由自主地乾嘔起來。於是右側的女僕不再用手指往裡按,而是用手掌捂住了我的整個嘴巴。她的胳膊上套著白色的絲綢長手套,有股肥皂與絲織物特有的香味。
兩個女僕一個按住我的腦袋,一個捂住我的嘴巴,慢慢地終於強行讓我的口腔適應了這個異物,見我不再幹嘔,二人放開了我。
“大小姐,準備好了。”左側的女僕朝茜爾薇婭躬了躬身。二人都退到了一邊。
我驚恐地看著茜爾薇婭,完全不明白她要幹什麼。茜爾薇婭這次前來,不知為何已經換下了修女服,現在穿著的是一件淡綠色的修身連衣裙,格外樸素。
她微笑著朝左側的女僕點了點頭。
“謝謝,月。”
名喚作月的女僕輕輕點點頭,不再說話。
“大小姐,需要我扶您——”另一個女僕問道。
茜爾薇婭同樣露出和藹的笑容回答:“不用了,星、月,你們可以回去了哦。”
我呆呆地看著茜爾薇婭,她現在這幅端莊典雅溫柔的樣子和之前判若兩人。
“不,法蘭西絲卡大人叮囑過我們要確保您的安全。”
“沒事的啦,”茜爾薇婭幾乎算得上在撒嬌了,“只是上個廁所而已...”
只是上廁所...
哈?上廁所?
我心裡生出一股不祥的預感,下意識嚥了口唾沫,這下又被頂在嗓子眼的木頭搞得咳嗽了起來。星頭也不回地馬上又伸手捂住了我的嘴巴,同時繼續對茜爾薇婭說:“請大小姐理解,確保大小姐的安全是作為貼身女僕的指責所在。”
茜爾薇婭臉上泛起一陣羞紅,轉頭看了看月,似乎是在求助:“月,你說說她,總不能上
廁所也不讓我一個人吧?”
月有點為難地移開視線,卻因為不知道該看向哪裡而轉頭看向了我,雖然月有一雙相比星更多情的眼睛,但我覺得她看我的眼神和看地上的大理石沒什麼區別:“我妹妹的性格...大小姐也不是不知道...我看我們還是聽她的吧...”
茜爾薇婭無奈地看向星,但卻只迎上了她堅定的回視。
“嘛嘛嘛,好吧好吧,就讓你倆看我上廁所吧...”茜爾薇婭放棄了抵抗,轉過身來背對著我,在月的攙扶下對準了我的臉。
她雙手撩起裙子下襬,一雙潔白無瑕的大腿在我眼前展現。茜爾薇婭微微內八字地站著,又慢慢褪去了那件白色蕾絲的內褲,終於她雙腿之間最深處的風景就正對著我的眼前。
我能感受到她的羞澀。
她猶疑著慢慢把內褲從大腿上褪下去的姿勢讓我一時間看得痴了。
茜爾薇婭的綠色裙襬遮住了從小窗裡射進來的最後一絲夕陽,微弱的陽光卻仍舊能透過極薄的布料,一絲染進綠色的光芒投射在我臉上,把茜爾薇婭裙下的空間染上了一層朦朧的顏色。而在這片純潔到妖豔的空間中的茜爾薇婭的兩條腿,分跨在我頭頂的左右兩側,溫暖的光芒打在她光滑的肌膚上,我能從肌膚與光芒交界處看到一層泛光的絨毛,在我眼前顯現出某種神性,空氣裡充滿了她私密的氣息。我眼前的一切就像茜爾薇婭那清麗的氣質一樣夢幻,讓我一時忘記了自己的處境——甚至忘記了去盯著茜爾薇婭裸露在我眼前的兩腿之間的私處去看。
我不由得被這美景扼住了喉嚨,無法呼吸。
茜爾薇婭慢慢坐了下來,我眼看著她臀部的曲線隨著姿勢的變化呈現出水波一樣的變化,直到她雙腿之間那黑色的地帶貼在了我的臉上。
一股淡淡的腥臊味兒鑽進了我的鼻孔、嘴巴里則嚐到了一絲苦澀,混合著嘴裡軟木散發出來的木材清香,一陣眩暈襲擊了我的腦袋,讓我發出 了細微的哼聲。
她的大腿和臀部稍微向內夾緊了一下,似乎在確認自己的屁股和我嘴巴的位置,我感受著大腿內側涼絲絲的柔肉在臉頰摩擦那令人舒適的感覺。
說實話,如果我是理性的,那我此刻會對自己的處境感到極度屈辱與憤怒——當然還有噁心。但展現我面前的這夢幻般的光景讓我一時間忘記了這些理應產生的感受,等到我真的開始因自己要用嘴巴去接仇人的尿時,已經晚了。
茜爾薇婭大概總算找準了位置,一屁股坐了下來——不過兩個女僕似乎扔在扶著她,我並沒有感到茜爾薇婭全部的體重。陰部的體毛在我嘴巴上摩擦,把某種陌生而酸澀的味道蹭進了我的口腔——同樣地,塞進嘴裡的這塊軟木把茜爾薇婭帶著自己味道的體液“過濾”成了某種讓我頭暈目眩但卻很受用的東西。
我不由得開始困惑這塊木頭到底是拿來幹什麼的:是要減輕我的痛苦嗎?我不覺得茜爾薇婭或法蘭西絲卡有這麼好心。但它確實讓原本或腥臊或苦澀的味道變成了某種讓我安心香味,撫慰了我的心靈。
雖然理智告訴我這不對勁,但我的身體已經開始喜歡這東西了,我甚至開始用舌頭去舔它。
“那個...”幾秒鐘之後,茜爾薇婭的聲音響起,“這個樣子的話...我有點...不行...”
“怎麼了,
大小姐?”星幹練嚴肅地說,“請不要在意我們。”
“不是這麼回事啦。”
她左右挪了挪屁股,也把我的臉蛋從左到右壓了一遍。
“那是怎麼回事,屬下不懂,請大小姐吩咐。”
星的說話方式很奇特。
“哎呀,”月慢悠悠地插嘴,“我懂啦,我懂啦。”
“請姐姐明示。”
“是太高了哦。”
“太高?”
“嗯嗯嗯!”茜爾薇婭找到了救星一樣迫不及待地表示肯定。
“星,你想想自己平時是怎麼上廁所的呢?”月循循善誘。
茜爾薇婭無意之中越來越把體重壓在我頭上,臀肉終於封住了我的鼻子,私處在我臉上蹭了又蹭,軟木上流出的液體越發濃烈。
“那自然是在茅坑上蹲下——”
星木訥地說到這才有點明白,“大小姐,恕屬下愚笨,屬下經受特殊訓練,在何種姿勢下都可排洩,所以一時間忘記了此事——”
“所以說大小姐要蹲下才好方便的啦...”
“你們!!”茜爾薇婭嗔怒地叫道,“不要一本正經地討論我上廁所的姿勢啦!”
她情緒激動,一下子整個人突然全都坐在了我臉上,瞬間增大的重壓讓我痛苦地悶哼了一聲。
“星,你那邊有調高度的扳手。”月憋著笑說。
然後,我能明顯地感到固定自己的這個模具矮了下去,我的臉也終於從茜爾薇婭的屁股下面解放出來,冷風吹到我溼漉漉的臉上帶來了和陰莖會被風吹差不多的舒爽感覺。
“這樣應該可以了,大小姐。”星停止了操作,我被固定在大概只離地兩拳高的地方。茜爾薇婭這一次舒舒服服地蹲了下來,陰部懸停在離我嘴巴幾公分遠的地方。我努力想要轉頭,卻被模具固定得死死的。
一陣尷尬的沉默之後,我隱約聽見茜爾薇婭憋氣用力的聲音,然後一股熱騰騰的液體就淋到了我的臉上。我趕忙閉上眼睛,任由茜爾薇婭的尿液在我的鼻子、嘴巴和眼睛上來回潑灑,我屏住呼吸,所幸沒有嗆水,但嘴裡卻因為塞著那快木頭而無法閉上。尿液順著木頭和嘴巴的縫隙流進嘴裡,帶來一陣酸苦的味道,但馬上被經軟木“過濾”過的尿液散發出來的奇妙味道所遮蓋——不光是氣味,還有味覺。從軟木中流出的茜爾薇婭的尿液,帶著一種我此前完全沒有品嚐過的奇妙甜味,雖然不願承認,但茜爾薇婭的尿液此刻帶著像是未熟蘋果的清香,酸澀清甜。
我的大腦似乎被這種味道佔據,變得無法正常思考了。這味道有著某種危險的誘惑,讓我渴求它。
幸好模具完美貼合著我的腦袋,否則尿液如果順著縫隙流進耳朵裡肯定會讓我相當痛苦。
慢慢的,我適應了被茜爾薇婭的尿液淋在臉上的感覺,溫暖的尿液在寒夜裡居然讓我覺得有點舒服。但那時我並知道、或者不想承認,是因為我愛上了那軟木中流出的尿液的美妙味道——我自己都沒有注意到自己一直做著吞嚥的動作。
在嚥下了許多軟木中流出的尿液之後,我只覺得身體也變得溫熱起來,長時間被固定帶來的身體痠痛麻木都一掃而空,我整個人都像是被包在溫暖的棉被裡一樣。
嘩啦啦的水聲漸漸減弱,淋在我臉上的尿也慢慢停了下來。空氣裡又充滿了令人尷尬的沉默,但我已經沒在注意這些,只沉浸在久違的溫暖舒適當中。
茜爾薇婭接過星遞過
來的手巾,擦了擦下體。絲質的手巾在我鼻尖上掃來掃去,叫人想打噴嚏。
她總算站了起來,提起內褲,長舒了一口氣,離開了我的頭頂。瞬間窗外的夕陽再次洋溢在我臉上,如果我能看見自己的臉,就能看見殘留的尿液在臉上反射出好看的金光。這幅光景肯定也被兩位女僕看在眼裡,但她們幾乎沒有任何反應,只有月非常不明顯地瞥了我一眼,大概零點幾秒的時間內和我四目相對。被她看著,我瞬間有種心虛的感覺,似乎做了什麼很丟人事情——
可不是嗎!我剛剛樂呵呵地喝了奪走自己等級的仇人的尿!
我這才反應過來,心裡生出憤怒和不甘來,可那又有什麼用呢?我只能在這個可笑的模具裡看著茜爾薇婭整理自己儀容的背影。她滿足地長舒了一口氣,似乎方便得很舒爽。
然後她轉過頭來,對星說道:“這樣應該就可以了吧?”
星沒說話,走到跟前湊近我的眼睛盯著觀察。星有一雙黑白分明的細長眼眸,曲線好看極了,像是一片花瓣。但她的眼神裡看不出任何感情,像古井一樣沉靜。她不顧絲質的白色長手套被我臉上的尿液弄髒,伸手扒開我的眼皮。她精巧的五官離我只有幾公分遠,視野裡都是她精緻的臉孔,讓我一時間不知道該看向哪裡。
星就那麼安靜地觀察著,整個人像雕像一樣一動不動,只有我這個距離能稍微感受到她鼻孔呼出來的氣息。
半晌,她突然鬆手,嚇了我一跳。
“還不夠,大小姐,需要更多體液才行。”
什麼意思?她在說什麼?我想要思考,但腦子裡完全被那種奇妙的味道的回味所佔據。
“哎?可是...我覺得...挺多的啊。”茜爾薇婭對形容自己上廁所這件事上一直很謹慎,“我憋了挺久的呢。”
“屬下認為,是剛剛有很多尿液並未流進他的嘴裡,而是順著臉流到地上了。”
“嘛...看起來的確是這樣呢。”月說話的時候喜歡拖著長音微微左右搖晃身體,像是在慢悠悠地唱歌,“看來...下次最好還是貼緊了才行哦。”
“那、那怎麼可以!”茜爾薇婭嬌羞地叫道。
我愈發覺得三個女人似乎完全把我當成了某種物件而不是一個活人。
“好髒的!”
“大小姐不必擔心,屬下一定會把他清理得非常乾淨,絕對不會有衛生問題。”
“哎呀!”茜爾薇婭絕望地哀嚎,“我不是說這個意思啦!”
星困惑地看看她,又低頭觀察起我來,似乎在考慮我除了滿臉是尿之外哪裡髒了。
說實話要不是嘴裡有個木塞,我都想替茜爾薇婭解釋了。星實在是個木頭人。
月臉上的笑意更盛,似乎在看一出好戲:“好啦,妹妹,無論如何,我們先把他擦乾淨吧。”
“的確。”星點點頭。
兩個人幹練地擦除抹布和清水,在我腦袋邊上蹲了下來,我看著眼前兩個清麗的東國女僕拿著溼漉漉的抹布在我臉上揉搓,一時間居然覺得有點舒服。
兩人的手法很熟練,擦得也很認真,月估計把我眼角的眼屎都仔仔細細地擦乾淨了。星的動作則粗暴很多,非常用力地搓著我的臉頰,我感覺自己的皮都快被她搓掉一層。
然後她們又拿來拖把將四周的地板徹底擦了一遍。
“差不多了吧,”茜爾薇婭似乎有點不耐煩,“我還急著去見客人呢。”
“可是,”月為難地說,“今天還要採集精液才可以,法蘭西絲卡大人說了,每天要採足夠的量才行哦...”
採集精液?我聽見這四個字渾身瞬間冷了下來,就算從木塞裡流出來的美妙味道也沒法讓我冷靜。我不想再被掠奪等級了!不光是等級,還有記憶...
如果我再這麼被榨下去,會不會失去什麼相當重要的記憶...
一想到這,我就奮力掙扎起來,嘴裡也發出了嘶吼。
但茜爾薇婭和女僕卻像根本沒有聽到一般繼續聊著。
“沒關係,”星說,“以大小姐的魅力,這項工作肯定會完成得很快。”
“星。”茜爾薇婭無奈地看著她。
“屬下在。”
“你可比你姐姐伶牙俐齒多了。”
“噗嗤。”月一下沒繃住臉,笑了出來。
星似乎總算聽出來了話外之音,可仍舊無法理解,歪頭困惑地交替看著茜爾薇婭和姐姐月。
“屬下愚笨,又說了不該說的話。”她半晌憋出一句來。
聽著她們你一句我一句地聊著天,就像在談論今天的晚餐吃什麼一樣的稀鬆平常的話題。可我知道,她們輕描淡寫地討論的是我的命運。
“唉,”月看夠了喜劇戲碼,笑呵呵地說,“要不然我和星先把精液都取出來,然後大小姐您忙完了之後回來直接吸取等級吧。”
“誒?”
“我沒搞錯的話...吸取等級應該是‘咻~’地一下全都吸光光吧?”月拿手在空中比劃。“所以我和星先把精液都弄出來,不耽誤大小姐的時間。”
“這麼辦也行...但是你們...”
“沒問題哦~我可是很厲害的呢。”
“請大小姐放心,屬下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倒也不用這麼嚴重啦!”
在星面前連茜爾薇婭都能變成吐槽役。
“那我就先走了,這邊就交給你們倆了。”茜爾薇婭朝星月二人招招手,便提著裙襬一路小跑消失在了門外。
我聽著高跟鞋踏在地上發出的清脆聲響漸漸遠去,可壓力卻一點也沒小。
月不知道從哪裡搬來兩個小板凳,放在我的身前,自己坐了下來。順便把我的固定器角度調回來一些,我大概四十五度地斜立起來,總算能看見面前發生的事情了。
“所以姐姐,”星渾身僵硬地站在原地,“我們應該怎麼做?”
“好妹妹,把你的鞋脫下來。”
“誒?”星難得露出驚訝的表情——雖然在她那波瀾不驚的臉上只是細長的眼睛稍微睜大了一點。但她也只是驚訝了一下,馬上幹練地抬腳把兩隻女僕制服配套的天鵝絨表面的淺口圓頭繫帶鞋一絲不苟地擺在地上。
“好啦,我們大概灌滿這兩隻鞋就差不多咯。”月說著把星脫下來的鞋子擺在我的雙腿之間,我的陰莖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就處在勃起狀態了,斜刺裡挺立著指向半空。“你先舉著鞋子對準龜頭,把一會射出來的精液都接住,我來負責把精液弄出來。”
“這種體力活可以讓我來——”
月搖搖手指,故作深沉地說:“這可不光是體力活哦,妹妹,這是一項手藝哦。”
星困惑地說:“就像...皮革匠之類的?”
“其實要說的話更像擠奶工啦...”
月說著,已經伸出戴著白絲長手套的左手輕輕拖出了我的睪丸。
她的動作很輕,只是稍微把我的兩個蛋蛋托起來了一點,然後掂了掂。我被一種酥麻的快感
襲擊,同時下體感受到奇妙的失重感覺,不由得輕輕呻吟了一聲。
“應該足夠了。”她嘟噥著,“好啦,我們開始吧。”月對星說,示意她舉好鞋子。
我看著她慢慢用右手握住我的肉棒,手套粗糙溫暖的觸感一下子包裹住了我的陰莖。
“唔!”我含混不清地叫了一聲,但緊接著,月開始慢慢上下擼動陰莖的時候,我就想叫得更大聲了。
她的動作又慢又輕,簡直像是上下撫摸著肉棒一樣,但就算是這麼輕的動作,也讓我的身體產生了非常明顯的反應。
我看著她低頭溫柔地給我手淫的樣子,甚至忘了她在對我做多麼殘忍的事情——直到射精感高漲,熱流湧入下體我才醒悟過來。
“唔唔!!”我憤怒又絕望地叫著,舌頭使勁想把木塞頂出來,身體用盡全力想從模具裡掙脫——但都是徒勞。
月和星,則對我發出的聲響一點反應也沒有。
射精感愈發強烈,和下體逐漸變得滾燙相反,我的心冷了下來——她們根本不把我當人。之前的遭遇,不管我被算計得多麼悲慘,但無論茜爾薇婭還是香草、甚至是法蘭西絲卡,都還將我當做一個人來對待,她們會和我講話、會觀察我的反應、會注意到我的情緒,並且對這些一一作出回應。
“星,要來了哦。”月柔聲說道。
可怕。
“噢,我知道了。”星如臨大敵,緊張地繃緊身體,幾乎快把鞋子摁在我龜頭上了。
恐懼。
“別那麼緊張啦...只是精液而已。小雞雞又不會吃了你。”月用一種我都察覺不到的幅度慢慢加快手淫的速度,手套的觸感在我陰莖上來回摩擦,很難說是陰莖因為充血而變熱,還是因為絲綢手套不斷摩擦變熱了。
冷漠。
“喔,我知道了。”星重複著這句話。
疏離。
我明白了,自從茜爾薇婭與這兩名女僕走進來,一種全新的恐懼感籠罩在我的心頭——冷漠與疏離。看著三位少女在我面前用輕鬆愉快的口吻對我的命運進行判決,眼看著茜爾薇婭在我臉上尿了一泡尿、卻自始至終沒有正眼看過我一眼,此刻我又眼看著與我無冤無仇的陌生女孩以那種無所謂的態度將我尊嚴與價值的結晶無情地榨出來,這一切只讓我覺得自己與眼前的世界、眼前人類不在同一個維度了。
我是物品。
月的動作此刻已經變得飛快,先走液沾溼了她的手套,又給我的陰莖帶來了全新的觸感:“星,注意哦。五~”
勇者?連個素不相識的女僕都可以隨便奪走的我的等級,這還算什麼勇者。
“四~”
我是茜爾薇婭的廁所。
“三~”
我是為她提供等級的工具。
“二~”
除此之外我什麼都不是了。
“一~!”
月慢悠悠地喊出最後一個數,然後一隻手猛地在我龜頭上擰了一下同時另一隻手狠狠地向下擼。
咻咻!!
勇者lv82→81
白色的精液盡數射進了星的女僕鞋裡。
“唔-——”
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哀嚎還是呻吟,我只是叼著木頭髮出奇怪的聲音而已。在射精快感的衝擊下我一陣頭暈目眩,但月絲毫的休息時間都沒有給我,兩隻手雙管齊下,將更加強烈的刺激帶給龜頭和肉棒。
“啊啊!”
“怎麼樣,沒那麼嚇人吧?”
“唔...”星盯著鞋子裡白色粘稠的液體看著,“的確很像擠牛奶。”
“我說的沒錯吧?”月輕快地說著,同時又恢復了一開始那有節奏地緩慢手淫當中。“照這個速度,我們應該很快就能完事。”
果然,第二次高潮並沒有間隔太久,大概是嘴裡的軟木散發出的奇妙味道一直在刺激著我的性慾的緣故。
咻咻!
勇者lv81→80
第二次射精給身體帶來更強烈的快感,我劇烈地喘息著,享受著渾身上下那股讓肌肉緊繃的快樂。
同樣地,月並沒有停止。
咻咻!
勇者lv80→79
勇者lv79→78
勇者lv78→77
...
第五次之後,當兩名女僕毫無反應地看著我的精液再次注入鞋子當中,月再次開始緩慢、富有節奏地擼我的肉棒的時候,我只能感受到痛苦了。
多次射精讓我的身體疲憊不堪,每一處關節和肌肉都痠痛無比、大腦一片混沌無法思考,像是得了重感冒發燒的病人,就連那斷斷續續、哼哼唧唧的囈語都差不多。月那早已被精液濺得溼漉漉的絲質手套此刻彷彿是催命鬼一樣毫不留情地繼續壓榨著我的經驗值——性快感慢慢降低之後,被掠奪等級的實感才顯露出來,在月那不緊不慢但無休無止的手淫榨精中,我深深地感到了絕望。我的精液、我的經驗、我的價值正在一點點被她從身體裡擠出來——就像牛奶工擠奶一樣。
只是我可不是奶牛,失去的經驗值就再也回不來了。
記憶呢?失去記憶更令我害怕,但悖論是我又如何想起來我忘記了什麼呢?
一想到這,我就又生出一股面對不可知但絕對會到來的災難的恐懼來。
“嗚嗚——”我儘量發出痛苦又可憐的鳴叫,這是我現在唯一做得到的事情。希望月和星這對姐妹能注意到我的痛苦。
求求你們,給點反應吧,哪怕拒絕我也好。
“喔!”
星有了反應!看來她雖然木訥但卻沒那麼冷酷。
“這隻鞋滿了。”
我想錯了。
“那就換另一隻咯。”
於是,星把盛滿了白色液體的女僕鞋小心翼翼地放在一旁,又拿起另一隻腳的鞋子湊近了我的龜頭。然後月的手再次在我的肉棒上來回擼動。
接下來的時間我處在近乎放棄的狀態,不光是身體疲憊虛弱到了極致,精神也渙散不堪,連像樣的哀嚎都做不到——我第一次覺得射精是這麼痛苦的事情,但不知道為何,我的陰莖卻精神得很,好像有射不光的精液一般。
咻咻!
勇者lv77→76
咻咻!
勇者lv76→75
撲通撲通撲通撲通!
心臟跳得簡直要從胸口彈出來一樣猛烈,同時伴隨著一陣一陣的絞痛。
我的口好渴。
渾身已經麻木的我現在只有兩個想法——另一個是我覺得自己要死了。
“嘛嘛嘛,”月的手擼了好半天都不見我繼續射精,又掂量了一下我的陰囊,“好像不夠了哎。”
“可是量還不夠。”星看了看鞋子,“還差一半左右。”
“按理說不應該呀...”月握著我的陰莖兩隻手不斷變換各種角度,“每天需要榨取的精液數量法蘭西絲卡大人都是計算過的。”
“是不是剛剛大小姐的尿液浪費了不少的緣故?”
“還真有可能,星,你關鍵時刻還是很聰明的嘛。”
“唔。”
“那就用我們的吧。”
“誒?可是我沒有尿意。”
“我也沒有...”月苦惱地說。
“只要是體液
都可以吧。”
“噢~對哦,那很簡單啦,星,我們來加一點口水進去就好了。”
星月二人說著站了起來,再次站到了我面前,幾乎已經處在半昏死狀態的我模糊地看著兩個清秀的臉龐懸在我的上空,她們張開嘴伸著舌頭,不一會唾液就順著舌尖慢慢滴進了我的被木頭塞著強行張開的嘴裡。
白色半透明的唾液並不是很粘稠,它們啪嗒一聲滴在我嘴裡的軟木頂端,我本能地用力吮吸起了那塊木頭——甘甜、解渴的液體果然從木頭中流了出來,在我的口中化開。久旱逢甘霖,我被月榨取到幾近乾涸的身體一碰到她們的唾液就像沙漠中看見了綠洲,令我欣喜若狂。
“啊!啊!”
我如同吃奶的嬰兒一般全力吮吸軟木,不肯放過任何一滴“甘霖”。
星與月彎著腰,把垂落的短髮別在耳朵上,就這樣一滴一滴地把口水滴進我的嘴裡——這樣屈辱的時刻,我卻像是得了什麼天大的賞賜一般興奮、急不可耐地吸著她們的口水。偶爾有一兩滴唾液落在了我的臉上,順著臉頰流了下去,我都覺得是嚴重的浪費,心疼起來。
房間裡一時陷入了寂靜,只有我時不時用力吮吸的聲音和狼狽卻興奮的喘息聲。
從軟木中吸出來的液體如同靈丹妙藥,馬上緩解了我身體和精神的痛苦,讓我的內心平靜了下來——但還不夠,茜爾薇婭剛剛的尿液帶來的那種溫暖的幸福感是星和月的唾液沒有的。
“唔...唔...”
我舒服地哼唧著。
像一頭豬。
兩名女僕看我恢復了平靜,便再次回到了各自的工作崗位。月重新掂了掂我的陰囊,滿意地朝星點點頭,重新開始工作......
咻咻!
勇者lv75→74
咻咻!
勇者lv74→73
咻咻!
勇者lv73→72
“噢,鞋子滿了。”星說。
月輕輕地答應了一下,馬上扔下了我的陰莖,站起來伸了個懶腰。
“終於結束啦!!可累死我了...胳膊酸死了。”
“我可以幫忙來著...”
“就你的力氣,我都怕你把他的陰莖揪下來。”
“喔。”
而我呢?我再次陷入了那種身體被掏空的疲憊、痛苦之中。三次射精好像耗光了剛剛喝下去的唾液,我的身體再次吃不消了。
“嗚嗚~”我發出了同樣的哀嚎——我需要補充唾液了——我向女僕傳達著這樣的信息。
顧不上羞恥、顧不上思考這一切多麼不正常,此刻的我只想要她們甘甜的唾液來滋潤我乾枯的身體——哪怕導致這一切的正是她們。
我甚至連恨她們都來不及——她們也是奉命行事,完成自己的工作而已;她們很善良,會用口水來滋潤我...
我用可笑的理由安慰著自己,只為了讓自己索求唾液的行為沒那麼不堪——但當時的我絲毫沒想這些。
“嗚嗚!”
怎麼沒反應呢?
“可是大小姐還是沒回來。”
“希望她快點呢...”月懶洋洋地斜靠著牆,同時拉伸著自己的胳膊,“精液保存不了太久的說。”
“喔。”星露出擔憂的表情。
“少見哎,”月饒有興趣地打量她,“你在擔心啥嘛。”
“我的鞋怎麼辦...”星侷促地說著,同時雙腳不斷交替著踩在地上,白色長筒襪的影子來回閃動。“另外地板,很涼,腳冷。”
“嗚嗚!”我仍舊奮力發出聲音,企圖
吸引她們的注意力。我必須馬上喝到唾液才行,我的身體好痛苦。
月瞥了我一眼,我立刻兩眼發光地和她對視,奮力傳遞我的情感。
“那你把腳放他身上嘛,”月說,“坐在板凳上。”
星於是照著月的話,坐在椅子上抬起兩條腿,把腳放在了我的小腹上。我看著星穿著白色長筒襪、曲線完美的雙腿朝我伸了過來,輕輕放在我的身上,立刻覺得一陣愉悅。
幾分鐘之後,在我已經放棄了吸引她們的注意之後,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門外傳來——我已經能聽出來那是茜爾薇婭了。星趕忙從我身上下來,光著腳和月一樣站在門口迎接茜爾薇婭。
果然,大門被推開,已經換上了一身華麗禮服的茜爾薇婭像個公主一般出現在我眼前,她立刻開口問道:“怎麼樣,已經收集完了?”
“沒錯哦,大小姐,都在這兩隻鞋子裡咯。”月指著地上放著的一雙女僕鞋,裡面白色粘稠的液體色澤已經沒有開始那樣明亮,“時間有點久了,或許...”
“嗚嗚!”我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我會這樣滿懷期待地叫喚起來——不,並非我不知道,而是我不想承認,我現在期待的是茜爾薇婭是來小解的。
茜爾薇婭瞥了一眼鞋子,馬上踢掉自己的高跟鞋,然後飛快地踩進了女僕鞋當中——我眼看著她裸露的纖細雙足前後踩進鞋子當中,發出了輕微的兩聲“噗”。然後,鞋子中的精液就像遇到了海綿一樣迅速乾涸了。我眼看著自己的精液、自己的經驗值、自己一點一點奮鬥的結晶隨著“啪嘰”兩聲被茜爾薇婭踩在腳下,然後徹底被她奪走。
我停止了呻吟,因為這一幕連我此刻糨糊一樣的大腦都能感受到辛辣的諷刺。茜爾薇婭若無其事的兩腳彷彿並非踩在鞋子裡、而是踩進我的心靈、我的靈魂深處,把某種珍貴的東西像我的精液那樣踩得粉碎。
茜爾薇婭lv45→57
“那個,可能因為時間久了,會浪費掉一些...”月解釋說。
茜爾薇婭沒在意,馬上對兩位女僕說:“沒事,只要榨取的等級足夠就行。好了,我們趕快去宴會廳吧,晚宴馬上開始了。”她一邊說著一邊再次換回了之前的白色高跟鞋,她的腳就像吸收精液之前那樣一塵不染,彷彿我那粘稠的液體從未觸碰過她的肌膚一般。
少女和女僕馬上離開了房間,走在最後的月回頭帶上門。
“嗚嗚!!”我聲嘶力竭地喊叫,連我自己也知道一切都是徒勞。
“咣”地一聲,牢房的門在我眼前關上。夕陽馬上落盡,從這裡的小窗看出去只剩下一片暗紅色的天空,太陽垂死掙扎般試圖在大地上留下自己最後的光輝,但等待這個世界的註定是黑夜。
我幾乎帶著一股悲壯傾聽者她們三個的腳步聲,直到完全聽不到為止。
一切又重回寂靜。只剩下我粗重的呼吸和沉重的心跳。
肌肉、骨骼又開始痠痛。房間中起先還留有一絲女性的氣息,但隨著時間流逝、天色黯淡,空氣中的香水、尿液或單純的少女體味都慢慢消散,也讓我慢慢恢復了理智。我這才如夢方醒一般體味到自己究竟墮落到了多麼悲慘的境地。不同於肉體的痛苦,精神上的痛苦更加可怕,等我回過神來,我已經不知道哭泣了多久。
但並沒有人看見我的眼淚,這裡只有我一個人——不,
就算茜爾薇婭、星或者月看見了,大概也不會產生絲毫的同情,沒有人會同情便池或者儲錢罐,她們只會站在我面前閒聊、然後例行公事地將我的等級榨取一空。
僅僅一次榨精我就失去了整整十級。按照這個效率,兩次之後我就到達了法蘭西絲卡所說的50級的要求。
快熬到頭了。我這樣安慰著自己,同時再次因自己產生了如此卑賤的想法而哭泣起來。啜泣之中我再次嗆了口水,被嘴裡的軟木塞著讓我咳嗽得格外劇烈。
當夜晚完全降臨,牢房中只有月亮投下的銀輝讓我勉強能看清周圍的景象,但此刻的我已經沒有精力去看了。骨骼與肌肉的痠痛愈發強烈,疲憊、空虛的感覺如影隨形,除此以外,一種類似於口渴但要兇猛得多的飢渴席捲了我的全身,讓我痛苦不堪。
“啊...”我低聲哀嚎著,同時因心中產生的慾望不寒而慄:
我想喝茜爾薇婭的尿液,或者星和月的口水。
是千真萬確的渴望。
我的大腦完全被這種想法佔據了,變得無法思考。
正在我慢慢被病態的欲求填滿之時,一陣爽朗的笑聲將我拉回了現實。
“哈哈哈哈,你現在的這幅樣子還真是好笑!”那是香草的聲音。
她怎麼在這?什麼時候來的?
果然,藉著月色,我看見了香草——她又穿上了那件緊身的皮夾克和熱褲,腿上仍舊是黑色的褲襪和皮靴。一身短打扮的她才是作為盜賊的香草平日裡的樣子。她邁著貓步走到我身前,俯身端詳著我的臉。我能看見她那呼之欲出、馬上就要撐破夾克釦子的巨乳的乳溝,月光灑在上面泛起朦朧的白光。
“別那麼驚訝地看著我,”香草仍舊帶著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我可是個高等級盜賊哦,雖然這個牢房藏得很深,但也不在我的話下。”她從腰間的小口袋裡掏出一塊石頭,輕輕一吹,石頭就散發出溫暖明亮的黃色光芒,照亮了整個房間。
突然變亮讓我的眼睛一時間有點不適應,香草把石頭掛在自己腰上接著說:“放心,門外其實是沒有守衛的哦,只有夜巡的修女,不過她們還要半個小時才會路過這裡。哦對了,你是不是很好奇我是怎麼進來的?我可不能告訴你,盜賊溜門撬鎖的本領就像魔術師的戲法一樣,背後的秘密可不能隨便說,要砸飯碗的。”
她四周逛了逛,自顧自說著:“這裡什麼都沒有嘛,大概是為了關你特意準備的房間。主教那個女人還真是謹慎,你身上這一套傢伙事兒大概能在金盞花區買一幢豪宅了。別不信呀,光是套住你四肢的連通環王國就找不出幾件來,畢竟都是上古遺產,現在的人做不出來的——還有讓你舒舒服服躺著的這個砧板——”
香草用砧板來形容囚禁我的模具還真是沒什麼錯。香草走著走著就超出了我視野能及的範圍,來到了我的身後,這讓我有一絲緊張。
“——雖然不知道她怎麼搞到你的身體數據的,但起碼要提前半年製作這東西才行。不過這東西相比於你嘴裡的那個小玩意還是太普通啦,讓你跟個白痴一樣躺著哈喇子吮吸的這個奶嘴兒,可是王國最高級的違禁品哦。”
我的心一下子涼了下來——雖然隱約猜到了她接下來要說什麼,但香草的話還是讓我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雖然不知道學名叫什麼,但黑市上
的人都叫它‘月亮木’,詳細的情況我不知道,畢竟這也是我第一次見著真的。這東西和麻藥粉不一樣,無論你怎麼烹飪它,單純的吃下去或者吸進粉末都不會有什麼反應,不過這東西在合理處理過之後會變成現在這種鬆鬆軟軟的軟木,女性的體液和軟木裡的某種東西混合之後會散發出對男人來說非常奇妙的味道,只要吸食這種月亮木過濾過的女性體液幾次就會成癮——當然啦,如果只是這樣,那這東西也沒什麼了不起的。”香草說著說著已經繞回了我的面前,我正在努力克服著所謂的“成癮性”引起的身體不適,傾聽她的每一個字,“每個女性的體液味道都有細微的差別,平時還感受不到,但月亮木可以把這種區別放大,單純對女性體液的成癮性會變成對特定女性的依賴,必須吸食這個人的體液才行,到了最後甚至月亮木都不需要哦,只需要直接喝那個人的體液就可以——慢慢變得無論是生理還是心理上都對對方言聽計從,成了沒有自由意志的行屍走肉。”
香草一邊說著,一邊一條腿抬了起來踩在我的陰莖上。冰冷、粗糙的皮靴靴底卻讓陰莖有了感覺,我不由得身體抖了一下。她那魅惑的紅瞳在發光石的照射下像兩盞燈籠在我眼前搖晃,因那惡作劇的笑容彎成了兩道月牙兒。
“嗚嗚。”我只能隨便發出點什麼聲音表示我聽到了。
但只剩下兩天的時間了,我心想,我應該能堅持得住吧?畢竟好歹我還有70級,精神力足夠高的話大概可以拖延幾天。
香草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喂喂,你不會真的相信那個婊子的鬼話吧?什麼只要你一半的等級之類的。或許你當時乖乖就範還真會變得那麼簡單。只可惜事情到了現在這步,法蘭西絲卡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她的寶貝女兒會乖乖地聽她的話,把你吸到1級為止哦——到那時候,你大概也會被茜茜的尿液醃漬透了吧,變成每天只想著那個乖乖女體液和氣味的小狗。”
香草說著說著,突然整個人壓了上來。
我本來還在用心傾聽,突然看著那對巨乳排山倒海一般朝我撲了過來嚇了我一跳,但我又能如何呢?只能任由她柔軟豐滿的身體壓上來。香草的乳房直接拍在了我的臉上,豐滿圓潤的兩條大腿夾緊了我的陰莖——黑色褲襪的觸感還是那麼熟悉。
我的身體像一垛乾柴,馬上就被點燃了。
“我講累了,趴在你身上歇會兒~”香草說著,把身體的重量壓了上來,我的臉馬上被壓扁的乳房封死,看不見一絲光芒,“咱們就這麼接著聊吧,你還記得自己1級的時候麼?那是你剛來這裡的時候,什麼都不懂、處處挨欺負,要不是有我啊,你可能會被打死在某個巷子裡呢。哈哈,其實除了不會死掉之外,只是變成了專門被我欺負而已哦。”香草慵懶地趴在我身上不知道為什麼講起了往事,但我則沒什麼心思聽,慾火完全被她緊貼著我的身體激發了起來,“但誰又能想到,就算去魔界周遊了一圈、打敗了魔王、變成99級的大英雄之後,你還是會被我隨便欺負呢,小帽子?我本來只有20級哦,在你眼裡只是個無足輕重的舊相識吧?”
香草一邊說,一邊用大腿猛地夾緊了我的陰莖。
“這就是所謂的命運弄人吧?哈哈。”
豐滿的
大腿猛地繃緊,我幾乎覺得自己的陰莖要被夾斷了。
“唔!!”
我痛苦地叫喊起來,這樣下去我又要射精了——也就意味著又要失去寶貴的等級了。
“你覺得我大老遠潛入進來就是給你講故事的?”香草的大腿前後左右地擠壓我的陰莖,“別那麼天真了,這些小故事只是我來吸你的等級之餘的談資而已。”
“唔!!”
我的心臟劇烈地疼痛起來,這時我才想起來,自己仍處在“乾涸”的狀態,香草進來之前都在想著茜爾薇婭的體液呢,大概是已經沒有精液可以射了吧。
香草也發覺了我不對勁,從我身上移開端詳著我的氣色,馬上明白了怎麼回事:“噢,你已經射光了吧?一副馬上風的樣子,臉一點血色都沒有,簡直像一具屍體。”
我看起來有那麼慘嗎?從我現在渾身上下既虛弱又痛苦的感覺來看或許真是如此。
“嗚嗚~”
“哦~不光如此,而且還發作了是吧?是不是滿腦子想著的都是那個乖乖女白白嫩嫩豆腐一樣的屁股還有那溫溫熱熱的尿呢?”她近乎殘忍地把我醜陋的慾望說了出來,“明明就是她把你變成了一個小便池呢,不光如此,她還奪走了你那麼多等級,應該已經比主教吸得還多了吧?她現在可是毀掉你人生的頭號仇人哦?想要喝這種人的尿,未免太可悲一點了吧?”
不,別說了。求你別說了。
我哀求著看著她。
“嘛嘛嘛,不要那麼可憐兮兮地看著姐姐嘛,姐姐會心軟的。”香草微笑著慢慢又把乳房壓了上來,將乳溝正對著我的嘴巴,“唉,這淚汪汪的眼神,又讓我想起咱倆搭夥的那段美好時光。好吧好吧,想要麼?雖然咱的體液大概沒有嬌生慣養的茜茜那麼香,但絕對夠刺激哦。”
“唔..”香草性感的身體和我接觸似乎放大了犯癮時的痛苦,我渾身上下的肌肉都在顫抖。射光精液的痛苦和月亮木的癮同時折磨著我的意志。
香草看著我嗚嗚哇哇地叫著:“想要?想要就眨眨眼。”
“真乖,”她滿意地看著我,然後慢慢張開嘴巴,“那就好好享用吧,好好享用人家的口水吧。”
咻咻!
勇者lv72→71
香草lv50→55
終於我還是射了出來,將自己的等級獻給了香草,這個壓榨了我一生的女人。
我沒想到的是她只讓我射了一次就從我身上下來了。
“行啦,今天就這樣吧,吸多了第二天她們該發現了。另外夜巡應該也快到了,我要走咯。”
她說著便開始整理自己的衣服,一副準備離開的樣子。
但她的行為總是讓我預料不到,幾秒鐘之後她似乎突然想起了什麼,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瓶子:
“差點兒忘了正事。”
然後她居然猛地把我嘴裡的月亮木拔了出來。嘴巴突入起來獲得了自由讓我一時間有點無所適從——但嘴裡散發著香氣的軟木的消失卻讓我有點失落。
“還能說話麼?”她伸手強行把我早就合不上的下巴摁了回去,隨著咯嘣一聲和一陣疼痛,我覺得自己的嘴巴再次恢復了知覺。
“楞...”我含混不清地說。
“你敢喊的話我會馬上踩碎你的蛋。”說著,她的皮靴一腳踩上了我的陰囊。
我立刻噤若寒蟬。
她兩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捻著月亮木,然後貼了一張半透明的油紙在上面,相似的顏色和質感使得這
片紙幾乎隱形,肉眼完全看不出它的存在。然後她打開瓶子,將其中的液體滴在了上面。
我看著那不詳的液體在油紙上鋪展開來,無言地等待著香草的解答。
她平靜地與我對視,臉上沒了絲毫笑意,用幾乎肅穆的語調說道:“這是毒藥,你想在變成一隻流著哈喇子的傻狗之前逃出去,就在明天茜爾薇婭上廁所的時候把嘴裡的木塞吐到她的兩腿之間。我會把它塞回你嘴裡,但不會壓住舌頭,讓你能隨時把它吐出來。”
“茜爾薇婭會死麼?”
我該希望她死麼?我心裡並沒有答案。
“這是一種延遲致命毒藥,普通人只要接觸到一點,幾小時後毒藥就會發作,幾天之內就必死無疑——”香草說,“但茜爾薇婭背後是教會和法蘭西絲卡,全世界最頂尖的療愈機構和最強大的聖職者,就算中了這種毒也絕對殺不死她,不過起碼會讓她在床上癱瘓一個多月吧——當然,還有整個教會和法蘭西絲卡本人都要圍在她床邊忙活一個月。”
“所以...你這麼做是為了什麼?”
香草完美地騙過我一次,我對她的話一點也不敢輕信。
她卻做出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你是真傻還是假傻,當然是把你救出去了。想把你這件大傢俱搬走可是要謀劃很久的,就算是我這種老手也沒法手拿把掐。”
“哈。”我以為她會稍微包裝一下自己的謊言。
不過香草卻直接掰開我的嘴把月亮木塞回原位之後走到了小窗旁邊。
“覺得這理由太白痴了?”香草不屑地說,“你覺得自己現在有選擇不信的資格麼?我根本懶得編理由騙你。不過隨你咯,如果你覺得被茜爾薇婭醃製成藥罐子天天對她的體液發情比較好那不聽我的就好咯。”
我無言以對。
等我回過神來,香草已經從小窗裡翻走,消失在無邊的夜色中了。我甚至沒心思納悶她是怎麼從那麼小的口子裡鑽出去的了。
畢竟擺在我面前的一個是幾乎看不到希望的未來,一個是幾乎沒有可信度的謊言。
【分支1】
對此我的決定是:
1、聽香草的
2、不聽香草的,默默忍受,繼續等待時機
3、不聽香草的,並向茜爾薇婭告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