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V99的勇者回收計劃-主線(1/2)通向法蘭西絲卡end
作者:anjisuan99
我決定繼續等待時機,因為我不信任香草——聽她的話準沒好事。
另一個原因就是,我覺得我還能堅持到自己被榨取到50級。雖然只有法蘭西絲卡的口頭許諾,但我仍舊認為到了那時事情會起變化。
在第二天天剛矇矇亮的時候,茜爾薇婭就在秋日清晨特有的寒冷空氣中出現了,只穿了一身白色的睡袍,腳踩著一雙拖鞋,啪嗒啪嗒地走進了地牢,身後則跟著早已整齊打扮的二位女僕。
“呵——”她打了個大大的呵欠,然後自顧自解開睡袍,露出內裡的白色蕾絲內衣。睡袍的擺動在我面前颳起一陣帶著茜爾薇婭體溫的暖風,那股只屬於茜爾薇婭的氣味再次進入了我的鼻腔:像是花香、又帶著蘋果的甜味。
我根本沒(來得及)考慮“是否要襲擊茜爾薇婭”這件事,從第一秒開始再到茜爾薇婭褪下內褲、光溜溜的屁股對準我的嘴巴,我都沉醉在這氣息當中。
嘩啦啦的水聲響起,本該苦澀的尿液流經月亮木就變成了讓我意亂神迷的魔藥。
大概是剛起床的原因,茜爾薇婭這次如廁時間格外得久,就算我努力地吞嚥,最後還是有不少液體順著臉頰流下來,還有一部分則被嗆進了氣管,辛辣的刺痛感馬上讓我咳嗽起來。
隨著水聲漸弱,茜爾薇婭長舒了一口氣,接過月遞過來的手絹擦了擦下面就站了起來——我沉浸在茜爾薇婭的體液帶來的快感之中神情恍惚,但仍舊看見了從我腦袋左右兩側豎立而起的兩條修長白皙的大腿,這兩條腿指引著我的視線通往茜爾薇婭雙腿之間的黑暗。
然後,那神秘的地帶便被茜爾薇婭的蕾絲內褲遮住了。
真是誘人,我心想,但同時也知道自己大概永遠不會有機會親身體驗茜爾薇婭身體的滋味了——畢竟我只是一個小便池。
“呵——”她又打了個呵欠,“好想回去再睡一會兒...”
月溫柔地提醒她:“大小姐,今早的佈道輪到您了。”
“佈道麼...”茜爾薇婭喃喃道,“我知道了,”經月的提醒,她似乎清醒了許多,“那我們回去換衣服吧,月。星,你去把早餐拿到我的房間就好。記得拿三人份哦。”
“可是...”星猶豫地說,“我們只是下僕,吃大小姐一樣的早餐是不是...”
茜爾薇婭溫和地笑:“沒事的,你們比我辛苦得多,吃好點是理所應當。”
星煞有介事地敬了個禮:“屬下謝過大小姐。”
一旁拿著拖把擦地的月則開心地露出笑顏:“哎呀,又能吃到玫瑰點心了。”
“姐姐,你的甜食吃的太多了,會發胖的。”星的語氣很嚴肅。
月停下手裡的活計,嗔怒地看著自己的妹妹,又向茜爾薇婭求助:“大小姐,你說說她嘛,星這傢伙每次都說教。”
茜爾薇婭笑著說:“沒事啦,星,如果月的食量都會發胖,那我早就肥嘟嘟的咯。而且多吃點才有力氣幹活嘛,你不覺得月太瘦了嘛。”
星不服氣地說:“大小姐的武術訓練很充足,但像姐姐那樣不鍛鍊的話,只會長出肥肉。姐姐,你以後和我一起訓練吧。”
月此刻正在拿抹布擦我臉上殘留的尿液,聽見星說這話馬上哀嚎起來:“啊啊啊我不要我不要,我上次和你晨跑,第二天站都站不起來啦!而且我會魔法就夠了嘛,才不要舞刀弄
槍的。”
“好了好了,你們趕快收拾好,再磨蹭就要遲到啦。”茜爾薇婭已經完全醒了過來,此刻臉上帶著快活的笑容。朝陽此刻剛剛從小窗潑灑進來,淡金色的光輝穿透空氣中的晨霧照射在茜爾薇婭的笑顏之上,她乳白色的光滑肌膚泛起神聖的微光,仍有點稚氣的臉蛋上在光照之下可以看見細微的絨毛——美得不像世間應有之物。我一時間看得痴了。
三個人打打鬧鬧地帶著愉悅的氣氛離開了,牢房中又只剩下我一個人。
我開始下意識地吮吸嘴裡的木塞,儘可能地不放過任何一滴茜爾薇婭的體液。一邊吸,一邊感受著那種讓渾身麻痺般的舒適感。
至於夜裡思考的那麼一大堆東西,此刻早就忘得一乾二淨。
由於昨天夜裡香草的到訪讓我心煩意亂,我整夜都沒有閤眼。被茜爾薇婭的體液滋潤過之後,赤身裸體的我感覺渾身上下都暖洋洋的,一點也感受不到秋日清晨的寒意——再加上那堪比佳釀的尿液搞得我頭有點暈暈的,我就像喝酒到微醺一般沉沉睡去了。
直到一陣下體的疼痛讓我從睡夢中驚醒。
“唔唔——!”我下意識地喊叫起來,都忘了自己嘴裡的木塞被香草動過手腳,眼看著就要從嘴裡掉出來。
不過一隻帶著白色手套的手馬上按了過來。
這氣味,是星。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已經能清楚地分辨出三個人各自的氣味了。
視野也恢復了正常——被橫置在低處的我的頭部正上方是星那張冷冰冰的臉,她黑色短髮從耳側垂下,讓她的臉處在一片陰影當中,看起來更加嚇人。
不知道為何她此刻緊皺眉頭。
“哎?怎麼了?”在我視野之外,兩腿之間的地方,傳來了月那軟綿綿的聲音。我的陰莖根部被什麼東西緊固了起來,雖然不知道月在搞什麼名堂,但我下意識地覺得很不妙。
“怎麼會...我明明塞得很結實來著...”星的語氣中透露出遲疑。
我的心臟一下收緊了。怎麼辦?她要發現了木塞被香草做過手腳了嗎?
果然,星左手伸過來用力按住了我的臉,白色的女僕手套蓋在了我的鼻子和眼睛上面——瞬間,我就再次陷入了黑暗,同時鼻孔中吸入了星的手套與手掌的味道:是很單純的香皂味。
她在做什麼?被擋住眼睛的我更加慌亂了起來。要是被她發現了怎麼辦?
我開始後悔沒聽香草的話了。
過了一會,我才感受到星輕輕地觸碰了軟木塞一下。
完了,要被發現了。
“奇怪...”星非常小聲地嘀咕了一句。
“嘀咕什麼吶?”月問道。
“沒什麼...這木塞並沒什麼奇怪的地方。或許只是過了一夜被他用舌頭頂出來了。”
“那還蠻稀奇的哎,星你之前經常審問人質什麼的吧,一般都會把什麼東西塞進他們嘴裡讓他們沒法隨便說話吧,我還以為你在封口這方面很熟練呢。”月隨便附和著,顯然不覺得這是件很嚴重的事情,仍舊在我兩腿之間忙活著——我的陰莖上多了第二處被緊固的感覺,第一處在根部,新的這一處就在稍微靠上的位置。
星仍舊這樣按住我的臉,同時再次把木塞狠狠摁進了我的口腔,這一次我明顯覺得她比之前還要用力,軟木塞的末端徑直頂進了我的嗓子眼,從舌根壓住了我的整個舌頭。
“...我把它固定
了一下。怎麼樣,你那邊弄好了麼?”面對痛苦地乾嘔加咳嗽的我,星也只是左手按住我的嘴巴,右手按住我的眼睛,靜靜等待我平復下來。
我覺得她的手法像是在對待什麼牲口。
“差不多啦,嘿咻。”我聽見了衣料摩挲的聲音,月大概是站了起來。“我綁了兩圈,應該夠了吧?話說綁的太緊會不會勒壞了啊...”
“唔,今天先試試。”
“不過話說回來,這居然是主教大人親自下達的指令,我還以為她把這件事全權託付給大小姐了。”
星沒說話,安靜的按住我的頭,我把咳嗽出來的口水全都零距離噴在了她的手心。
半晌,她總算確定了我已經安靜下來,終於鬆開了手,讓我得以重見天日。這一次,眼前除了星死死盯住我的雙眼,還多了月那溫柔的臉。
“這樣真的有用麼。”星問道。
月確信地點點頭:“肯定沒問題,只要時間把握得好,就可以既節省大小姐的時間,又能保證精液的新鮮程度。”她說著,又伸手去摸了摸我的陰莖。這下我能確定她在我的下體上捆了什麼東西。被她的手輕輕一碰,我的下體居然就起了反應——但我現在才發現我大概從很早之前就一直處在勃起狀態了。這絕對是月亮木的功勞。
“我是說,這只是我們拿來綁頭髮的頭繩,能確保他不射出來嗎?”
月撇了撇嘴,嘟噥著:“嘛,不試試怎麼知道咯。來吧,我們開始吧。”她語氣輕快,“今天不用你脫鞋了。”
說著,月背對著我站在了我下體前方,雙手輕巧地捻起女僕長裙的左右兩側將裙襬提了起來,兩截纖細的、包裹在白色絲襪下的小腿顯露出來,隨著裙襬的抬高慢慢露出膝蓋。我看著那被絲襪勾勒出的膝窩的曲線,不由得嚥了一口唾沫,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然後,她向後退了半步,兩條小腿正好和我的陰莖平齊,黑白兩色的女僕裙下襬就那麼隨意地蓋在了我的小腹上,一陣布料輕撫帶來的搔癢和溫暖讓我心臟猛地一跳,不由得呻吟起來。
“要來了喲。”
在我想著“她居然對我講話了”的時候,月就併攏了雙腿,小腿的腿肚不輕不重地夾住了我的陰莖。頓時,年輕女孩的身體的那種柔軟隨著絲襪的獨特觸感包裹住了我的下體。併攏雙腿的月不由得做出了女僕那特有的彬彬有禮的站姿,那亭亭玉立的背影在我面前顯得格外可愛。
她的小腿剛一夾住我的下體,我就被一股強大的酥麻快感襲擊全身,射精感立刻高漲起來。
“啊——”我呻吟起來。
僅僅是這樣輕輕夾住就能帶給我如此巨大的快感——在我做如此感嘆的同時,月動了起來。
她的背影微微晃動,外人或許看不出她在幹什麼,畢竟她的腿上動作全都被女僕裙擋住了,但我的陰莖明顯感受到了她的兩條腿在富有節奏地來回交替擺動,就像是哼歌的時候跟隨歌曲節奏輕輕搖晃身體。
小腿腿肚的既柔軟又緊緻的觸感透過絲襪在運動之下更加清晰地傳達了出來,我的陰莖就這樣被月的小腿溫柔地按摩著。
“唔—!!!”我完全無法抵擋這種電擊般的快感,嘴裡發出了激烈的呻吟。
“他的反應怎麼樣?”月一邊繼續用雙腿按摩著我的陰莖,一邊問。
星露出一副“他都叫成這樣了還用問嗎”的無奈表情,仍舊老
老實實地回答了她,以示對月的技術的讚揚。
“嗚嗚!!”
不行了,我看著月可愛地一晃一晃的背影,被一波又一波快感浪潮席捲全身,終於,一股熱流湧向下體,這種感覺我再熟悉不過——我又要失去等級了。
但這次不然,那股熱流眼看著就要從下體噴薄而出,卻在最後關頭被外力強行擋住——
“啊啊唔!!”我痛苦地喊叫起來,同時全身緊繃用力,像是要把精液強行擠出來一樣——但這於事無補,在被射精的快感沖刷幾秒鐘之後,我的身體似乎麻痺了一下,然後那股熱流居然就這麼真的被憋了回去。
我大口喘著氣,翻起了白眼,耳朵裡全是心臟撲通撲通的響聲。
“他叫得好大聲。”星有點擔憂地看著我,抬高音量對月說。
“正常現象啦。”月不以為意。
在那股截停射精的麻痺感過後,我意識到月完全沒有停下,兩條腿仍舊在裙子下面對我的陰莖做著按摩。自然而然地,第二波快感再次襲來。我雖然沒有真的射出來,但高潮帶來的快感餘韻仍舊殘留在我的體內,而我的陰莖也因為過度充血變得更加敏感——月的小腿曲線、絲襪那順滑觸感變得更加清晰可辨——這讓我的身體對這種刺激的抵抗力更低了。
月每動一下,我都不禁發出微弱的呻吟。
第二次高潮來的比第一次更快、也更猛烈,但仍舊在最後關頭被強行阻止。
“寸止第二次咯~”月的語氣像是在玩玩具一樣。
“唔啊啊啊!嗚嗚...”我先是因為寸止而激烈地呻吟,而後則被從身體內部不斷湧出的衝動轟炸全身發出疲憊的低鳴。
然後,她再次夾緊了雙腿——不,她根本就沒聽過,只是我一時間因為寸止的快感而渾身麻痺,感受不到了而已。月平時看起來溫柔甜美,但對待我這具“便器”有著可怕的冷漠,之前的手淫榨精也是一樣,她絲毫不會因為我表現出怎樣的慘相而減輕處刑一絲一毫。
“他的臉色好差。”星的語氣更加擔憂了,她撥開我眯起的眼皮,看著我的瞳孔。
“男人被寸止了是這樣的啦。”月仍舊不以為意。
寸止處刑仍在繼續。
在第四次高潮的時候,隨著精液絕望地迴流,我的慘叫聲響徹牢房。
“唔唔啊啊啊!——”
讓我射出來啊!
“嗚嗚噢噢...
求求你們了。
月的雙腿仍舊來回按摩著我的下體,沒有絲毫改變。星則一直盯著我,我沒能從她的眼神中讀出她的想法,但終於,大概是因為我叫得聲音太響了,她再次伸手捂上了我的嘴。
“嗚嗚嗚嗚——”
慘叫聲立刻在星的手掌心坍塌、成了沉悶的嗚咽聲從她的手指縫裡流出來。
第五次高潮。
在這殘忍的折磨之下我哭了,當然哭聲也被星給按了回去。我的啜泣與呻吟混雜在一起,成了某種難聽的噪音。眼淚流在了星的手套上,讓她的手冰冰涼涼的。
“必須要大小姐來了才能射喲!堅持堅持!”月柔聲提醒我。
茜爾薇婭...茜爾薇婭大人快來吧...
快來取走我的精液。
讓我射出來吧。
我在祈禱,不對、是在乞求。乞求茜爾薇婭的降臨,把我從寸止地獄中解放出來。
第五次之後,月開始抱怨好累,又不放心交給星,於是她乾脆一屁股坐在了我的小腹上。經過了反覆的寸止,我的身體似乎每
個地方都變成了敏感帶,月嬌小的臀部壓在我身上都能帶來巨大的快感。坐在我身上的月改成了用兩條大腿來回揉搓我的陰莖——更加溫暖、柔軟的觸感對此刻的我來說就是世界上最可怕的東西,快感氾濫成了痛苦簡直讓我抓狂。
第六次寸止,我的視野都變得模糊起來。要麼是因為眼淚、要麼是因為被星捂住嘴巴導致的缺氧、要麼則是我真的快昏死過去了,總之四周都明顯暗了下來,無論是星俯視著我的臉還是月嬌小的背影都彷彿離我好遠。月還在說著什麼,但我聽不清,我全身上下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快感,唯一還有感覺的器官彷彿就只剩下了下體。月的大腿此刻已經變成了世界上最殘忍的刑具,而她的女僕裙之下則是最可怕的刑場。
終於,開門聲響起。
“大小姐,您來了。”星打了聲招呼。
“大小姐可算來啦,”月隨著說道,“看來我們時間掐的還算準嘛。”
茜爾薇婭走到我的身邊,低頭看了我一眼。她此刻穿著教會的制服,黑色的修女服將她纖細優雅的身姿全部勾勒了出來。
“為什麼要捂住他的嘴?”茜爾薇婭對我滿是淚痕的臉小小吃了一驚,但也沒問出來。
“他叫得聲音太大了。”星迴答。
我眼巴巴地看著她,面對即將到來的等級榨取,此刻我心中只剩下狂喜——只要能從這寸止地獄中解脫出來,我可以付出任何代價。
“那麼...我現在該怎麼做...”
月終於從我的身上站了起來,走到了一邊,她的裙襬掃過我的龜頭時,我再次全身激烈地顫抖了起來。暴露在空氣中的陰莖又紅又腫,龜頭在反覆的高潮下泛著光,一股悶熱的腥臭味在空氣中瀰漫開來,讓茜爾薇婭不由得皺起了眉頭,露出厭惡的表情。
“這、這是什麼味道...噁心死了...”
她趕忙用手絹捂住了鼻子。
月在一旁解釋說:“先走液、還有一點被他擠出來的精液...當然還有汗味...確實有點難聞呢。”
茜爾薇婭彷彿一秒都不想多待,打斷她說:“快告訴我該怎麼做吧...嘔...”她看我的眼神彷彿在看一坨嘔吐物。
“現在隨便怎樣刺激一下他,他就能把積攢起來的精液全都咻咻地射出來。”月耐心又簡練地解釋,“所以如果大小姐嫌髒的話,用腳踩是最好的辦法。”
茜爾薇婭二話沒說,馬上脫下了鞋襪,露出那隻晶瑩剔透的腳來。我看著她提起修女服下襬,慢慢在我面前抬起腿,身體就已經激動了起來,恨不得馬上掙脫枷鎖把陰莖貼上去。與此同時,月無比小心地把綁在陰莖根部的兩截頭繩慢慢取了下來,她那副謹小慎微的樣子大概是怕稍微一碰我就會射出來。解除了緊固的陰莖似乎重現了生機,要不是星仍舊捂住我的嘴巴不讓我出聲,此刻的我絕對會笑出聲來——實際上,我甚至再次流出了眼淚,這一次是激動的淚水。
我看著茜爾薇婭的腳略帶猶疑地慢慢踩住了龜頭,一股巨大的快感從下體直衝我的頭頂——雖然她的腳掌的確很舒服,冰冰涼涼、光滑柔軟,但平常也絕對不至於讓我有這麼大的反應。
茜爾薇婭就這樣慢慢踩住我的整根陰莖,腳跟壓住根部、腳掌蓋住其餘的部分。
“嗯?他怎麼沒射?”茜爾薇婭皺著眉頭,輕輕踩了一下。
然
後,一個猛烈的熱流湧入了陰莖,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釋放感將白色的液體噴射而出,第一波精液直接射向了我頭頂的星——白色的液體甚至越過了我的頭,濺在了星的胳膊和臉上。
“哎呀!”茜爾薇婭驚叫了一聲,顯然沒料到射精居然如此猛烈,下意識地狠狠踩了上來,力道之大把我的陰莖整個壓進了小腹。
疼痛和更大的快感襲來,經過幾次寸止之後積攢的精液此刻像是脫韁的野馬狂奔而出,盡數傾瀉在了茜爾薇婭的腳底。身體的每一次脈動,我都感到了天堂般的幸福——這樣大概射出了五六次之後,射精終於停了下來。
勇者lv71→66
茜爾薇婭lv57→66
“唔唔...”我大口喘著粗氣,在劇烈的射精之後身體彷彿被抽乾,已經使不出絲毫的力氣。
茜爾薇婭抬起腳,腳上絲毫沒有精液的痕跡,我的精液全都化作了經驗值被她吸收了。她穿好鞋襪,再次站定在一旁。
“這次怎麼樣,大小姐?”
一下子吸收了太多等級,茜爾薇婭似乎也有點疲憊,她面色微紅,呼吸稍顯急促:“這次吸收得比上次要好一些。”
月開心地說:“主教大人的辦法果然有效!”
茜爾薇婭也點點頭:“嗯,以後就這麼辦吧。今天還需要吸多少級?”
月低頭沉吟著:“因為是一次性射出來的,所以也不好說...不過今天再來一次應該就差不多了。”
還來?
聽到這我不由得奮力發出慘叫,但仍舊被茜爾薇婭無視了。茜爾薇婭更加受不了牢房裡的氣味,看著她不耐煩的樣子,星提醒她說只要給我補充過體液就可以走了。茜爾薇婭雖然一臉的不樂意,但還是輕車熟路地又把我當做便器用了一次。經過了茜爾薇婭對我的“拯救”,以及大量射精之後身體的虛弱正好需要月亮木來驅散疲憊,我現在對喝茜爾薇婭的尿以及沒了絲毫抗拒,甚至可以說我渴望它。至於尊嚴之類的東西,在迫切的生理需求面前不值一提。
在幾乎變成例行公事的如廁之後,三為少女再次離去。但下一次出現比我預想的要早得多。
星提著一個口袋走了進來,她並沒有對我解釋什麼,就把口袋放在了一旁,從裡面掏出來的是...
一團衣物。
絕大多數是黑色白色的,也少有一些紫色或者青綠色。
我第一個念頭居然是這些是給我保暖用的。
星展開其中一件我才看清這團東西究竟是什麼——
襪子,以及內衣。都是女式的。
其中星拿在手裡的是一雙白色的短襪,襪口有一圈蕾絲花邊。星把手指伸進我口中木塞和嘴唇的縫隙,探查了一下里面的空間,然後將其中一隻襪子塞在了我的左頰,另一隻則塞進了右頰。立刻我的嘴裡原本就所剩無幾的空間變得更加窘迫,並且一股熟悉的味道從口腔進入了鼻腔——這是茜爾薇婭的襪子,絕對不會錯的。果然,我的唾液深入嘴裡的襪子,又經月亮木作用,立刻散發出美妙的味道。星並沒有給我時間享受,在我嗚嗚哇哇地亂叫的同時,她又把另一雙薄薄的絲織短襪塞了進來。這一次則是完全陌生的氣味,如果說茜爾薇婭的味道是青蘋果,那這一雙襪子則是熟透的紅蘋果。雖然在月亮木的作用下我會為這種女性的氣息所沉醉,但正常工作的鼻腔仍能聞到清晰可辨
的令人不悅的刺鼻氣息,顯然這些襪子都沒有洗過,於是我便陷入了這種奇妙的矛盾之中。
不過這種矛盾並沒有持續多久,星對我的臉頰的彈性似乎非常有信心,她不斷把各式各樣的短襪塞進來,幸好這些襪子都很薄。就這樣塞了四五雙進來之後,我的臉就滿滿登登地鼓了起來,像一隻在嗉囊塞滿糧食的松鼠。
星一言不發,就這樣認真地繼續她的工作。在她確定我嘴裡已經沒有絲毫空間之後,終於不再嘗試繼續向裡面塞東西了。當我以為一切都結束了,星卻又拿出兩條白色的長筒襪,將其中一隻纏在我的嘴上,另一隻纏在鼻子上。這下我的每一次呼吸都能清楚地聞到那股女性肉體的氣息了。
之後是一雙黑色的褲襪,讓我想到香草穿的那個,但這一雙要薄一些。半透明的褲襪被星拿來纏在我的雙眼上,來回繞了好幾圈。這下我幾乎整個腦袋都被包裹在這一件件絲織物當中,只能從褲襪半透明的材料中隱約看到忙碌的女僕的人影。
被女性衣物包裹起五官的效果很快就顯現出來,隨著我吸入越來越多的被襪子過濾的空氣、嚥下越來越多從短襪裡滲透出的唾液,我開始明顯地發情起來。加之呼吸不暢,缺氧讓我的頭昏昏沉沉,完全無法像樣地思考,只能任由月亮木引起的體味催情效果席捲全身。
之後被包裹起來的是下體。從觸感來看大概並不是襪子,是更厚實柔軟的布料,不過頭部完全被蓋住的我現在根本判斷不出來是什麼東西。
星就這樣走掉了。只留下呼吸越來越急促、陰莖越來越堅挺的我。現在在我身上纏繞著的是另一層牢獄,它無時無刻不向我灌輸著追求情慾、屈服於慾望的暗示,讓我的整個世界都充滿了茜爾薇婭和另一位女性的氣息,想從這氣息中逃走是不可能的,除非我窒息而亡。
我就這麼在慾火焚身之中煎熬,終於——
“大小姐去吃晚餐了,我們先來處理他。”月那好聽的嗓音響起,但我卻害怕得渾身發抖。上午的時候月的寸止地獄讓我體驗到了非人的痛苦,那種截然不同於疼痛的折磨令我記憶猶新——
“嗚嗚嗚!”我哀嚎起來,抗拒著兩位女僕。
但絲毫不起作用。
這一次的因為我的嘴巴和眼睛都已經被纏上了絲襪,星就從原本的工作中解放出來了。於是,這一次兩位女僕一起來刺激起了我的身體。
由於我看不見發生了什麼,月“非常好心地”把她們兩個都在做什麼詳細地描述給我聽:“現在呢,摩擦你小雞雞的是妹妹的大腿哦,她可比我有力氣多啦,是不是覺得她的大腿更緊緻一點呢。不過她的動作很僵硬,應該不如我的舒服吧?那麼作為補償,我會用手來玩弄你的乳頭哦,用食指和拇指捏住你小小的乳頭,然後——咕嚕咕嚕地轉圈——”
乳頭被月纖細的手指捏住玩弄頓時讓我渾身一陣麻痺,看著我在模具裡發抖的樣子,月笑著說:“怎麼樣,興奮起來了吧?那就多聞聞大小姐和主教大人的味道哦,說不定能讓你好受一點。嗯?沒錯哦,這些貼身衣物有一半是大小姐的,另一半則是主教大人的,尤其是小雞雞上的可是主教大人的內褲哦,這在王都可是無價之寶呢。主教大人特意吩咐我們沒有洗,就是留著用在這裡的哦。”
“接下來,我
的好妹妹要用腋窩夾住你的陰莖了~”
“誒?我、我沒有...”
“馬上就要夾住了哦~”月帶著調皮的笑容朝星擠眉弄眼。
“咕...好、好吧...腋下是吧...”
星雖然有老大的不樂意,但還是換了個姿勢,用胳膊把我的陰莖夾在了她的腋下。溫熱的感覺和剛剛冷冰冰的臀部完全不同,讓我馬上就要達到極限——
“嗚嗚——!”
就這樣,我又被二人寸止折磨了五六次,在雙子女僕齊心協力之下,這次給予我的快感遠高於上次月一人所為,當茜爾薇婭終於吃完晚餐來到牢房的時候,我已經處在歇斯底里的狀態中了,如果沒有沒有模具死死固定住我的身體,我大概已經痛苦得一頭撞暈在牆上了。
然後是熟悉的環節。茜爾薇婭又是輕輕一腳踩下來。
勇者lv66→61
茜爾薇婭lv66→69
一陣忙碌之後,一切重回寂靜,只剩下早已用眼淚打溼臉上的絲襪的我不斷啜泣。
我快堅持不住了。
從61級到50級的等級回收過程讓我對雙子女僕(尤其是月)產生了銘刻進內心深處的恐懼。
第二天一早光是聽見兩個人女僕鞋踩在地板上的噠噠聲我就嚇得完全清醒過來,更不要提聽見月柔和地和星閒聊的聲音了。她們先是為我換了一批襪子和內褲,然後又開始了寸止調教。這一次月直接坐在了我的臉上,兩腳併攏踩住了我的陰莖。我在她嬌小柔軟的臀部帶來的窒息下數度高潮,最後如果不是星及時制止,我大概會在月的屁股下面窒息失神。然後則是早餐之後的茜爾薇婭,輕車熟路地拖鞋、踩踏、如廁。
明明才過去三天,可我卻有種我已經在這裡這樣過了一輩子的錯覺。
勇者lv61→56
茜爾薇婭lv69→71
下午,在雙子女僕走進牢房的那個瞬間,我嚇得失禁了。星和月於是認認真真地收拾乾淨我的尿液之後——再次開始了最後一次寸止調教,沒有給我任何慈悲。
並非我不想講述當時的經過,而是我並沒有這段記憶。回想起這一段經歷,我記得的只有恐懼。
後來我才在星的口中得知,最後一次寸止到了最後,我已經變得目光呆滯、口吐白沫了,當時把女僕們嚇了一跳,都擔心是不是把我玩壞了——索性我還是乖乖地在茜爾薇婭的腳底下貢獻出了最後的六級。
勇者lv56→50
茜爾薇婭lv71→72
至此,我的整整二十級,都被法蘭西絲卡年僅十六歲的女兒奪走了,這些我無數次出生入死積累下來的寶貴經驗,她只是輕輕踩了四腳就奪去了。
結束了嗎...
起碼會有點變化吧。
如果我仍舊要過這樣的生活,我真的再也受不了了。
女神大人,我懇求您,讓我從這牢房裡出去吧。
第二天一早,一個我沒有想到的人來到了牢房。
她藍色的長髮就像流水一般傾瀉而下,在純白色、 沒有一絲一毫花飾的長袍流淌著,這一幕彷彿山澗的清泉。主教法蘭西絲卡一點腳步聲也無地出現在這裡,當她走到我身邊時我才發現她是光著腳來的。
“勇者大人,”她恭恭敬敬地像我鞠躬,“在下剛剛用完早餐,穿著比較隨意,有失禮數,還望海涵。”
法蘭西卡璀璨、深邃的藍色眼眸裡仍然只有善意、謙恭的光,讓人完全無法懷疑她的
真誠。
但那是對沒有經歷過這些的人來說的。現在的法蘭西絲卡在我眼裡是個非常可怕的人。香草唯利是圖、喜歡耍花招、沒有原則可言;茜爾薇婭純潔、勇敢、虔誠、堅信自己的正義...但法蘭西絲卡呢?除了她永遠對我很和善之外,我完全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我剛剛認真思考了幾秒鐘,就被她身上的氣味給吸引了。果然,經過兩天的“醃漬”,我已經對她的氣味非常熟悉了。纏在我鼻子上的絲襪中那股更加成熟的女性氣息和此刻法蘭西絲卡身上的氣味完全一致。
不行,無法思考。我在下意識地吮吸月亮木中滲出的汁水。
法蘭西絲卡靜靜地看著我吞嚥口水的模樣,臉上絲毫沒有嘲弄或者傲慢,她只是那樣安靜地看著,真的就像女神畫像中的女神大人本身。
當我稍微平復下來,她才再次開口:“勇者大人,據我所知,您已經如約奉獻出了一半的等級,我代表教會由衷感謝您的無私。雖然這個過程中鬧了一些不愉快,迫使我不得不採取一些非常規的措施來確保等級回收成功,不過結果非常令人滿意。”
她跟我說這些做什麼?
她不會真的會放我出去吧?
“那麼既然勇者大人已經完成了約定,我也會承諾放您自由。”她真的說出了這句話。
當我還在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的時候,已經有兩名修女進來,打開了模具固定在地上的鎖鏈,將我推出了牢房。如果可以,我很想問問法蘭西絲卡這是怎麼回事,自己又會去哪裡。
“勇者大人,先請您去我的私人房間看看,我有話想對您說。想必這段時間您也受了不少委屈,茜爾薇婭和香草雖然都是好孩子,但年紀小,做事不知輕重,肯定有些不妥當的地方,”法蘭西絲卡跟在修女旁白,一邊走著一邊低頭溫和地看著我,“我給您準備了一樣東西,希望能用這點心意,換得勇者大人的諒解。”
如果她說的是真的,那麼這世界上不會有什麼東西能讓我原諒她。因為她奪走了我最珍貴的東西,甚至可以說是我的一切。如果她是在騙我——
那我好像也毫無辦法。我現在已經是砧板上的一塊肉了,只能任由宰割。
兩名修女抬著模具在教會七拐八拐,她們的體力相當不錯,這麼走了十幾分鍾都絲毫沒喘。我們先是走出了地下通道,又從演講臺背面穿過正廳,從一扇小門走上螺旋樓梯,上了不知道幾層樓,又轉進一條筆直的走廊,走廊兩側都是宿舍一樣整齊劃一的房間,而房間的盡頭則是裝修明顯精緻的紅木門,門前還鋪著一塊刺繡地毯。這是我第一次來到教會內部,修女們真正生活的地方,教會從這裡看和城堡全無二致,但整個氣氛卻美好得多,這多虧了她們使用明亮又不刺眼的魔法光源來照明,而不是搖曳昏暗的蠟燭。
終於,修女們將我抬進了房間,然後安靜地退了出去,只留下我和法蘭西絲卡兩個人。
法蘭西絲卡的房間並沒有想象中的大,雖然傢俱很精緻,但和奢華完全沾不上邊,頂多可以表明主人的審美品味相當高雅。
但她的房間中濃烈的法蘭西絲卡本人的氣息無法讓我忽視——在月亮木和法蘭西絲卡的貼身衣物的浸淫之下,我對這種氣息的感知甚至壓過了正常人的五感。我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覺得自己就像在
雲霧繚繞的夢境之中沉醉。
“歡迎勇者大人參觀我的私人房間。請隨意。”法蘭西絲卡說著就向裡屋走去,“我去為您沏茶。哦,對了,現在枷鎖已經解開了,您可以自由行走。”
昏昏沉沉的我花了幾秒鐘才反應過來她的話的含義,但一時間卻沒能理解——已經解開了?我怎麼一點感覺都沒有。
這樣想著,我下意識地驅動了一下四肢——
砰!
我狠狠摔在了地上。幸好地上鋪著厚厚的地毯,一點也不痛。但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
我居然真的從模具裡出來了?
是什麼時候解開的?法蘭西絲卡進牢房的時候?還是兩名修女在抬我進來的時候?還是剛剛...
我欣喜若狂地趕忙活動許久未動的脖子和四肢——全都完好無損。甚至香草用大腿扭斷的兩隻胳膊此刻也完全沒有受過傷的痕跡。
“勇者大人,您沒事吧?”法蘭西絲卡從大概是廚房的地方探出頭來,“太久沒活動身體一時間會不習慣,請您慢點。”
我在地上掙扎了半天,總算找回了控制四肢的感覺,此刻法蘭西絲卡端著兩杯花茶走了上來。躺在地上的我看著她就這樣從我眼前走過,出於禮貌,她並沒有低頭看我,但我卻死死盯著她的兩隻赤腳以及在長袍下襬若隱若現的腳踝看到出神。等到我倆面對面坐好,我仍舊沒太從突然的自由中回過神來,眼神就再次被她翹起的二郎腿給吸引了。白色的長袍稍微向側面滑脫,露出大半條腿來——我這才懷疑法蘭西絲卡的袍子下面根本沒穿衣服。
有了這個想法,我就實在沒法控制自己不去往她領口偷瞄了。我看著她纖細的脖頸和鎖骨,似乎真的隱約看見了乳溝...
等等,我在幹什麼啊!現在明明有其他更重要的事情要思考。
反應過來自己正在做什麼之後,我才驚覺自己的情慾有些過於旺盛了。按理說並不會如此,因為經過兩天多達二十級的榨精之後,我的身體已經虛弱得不成樣子了。
“勇者大人肯定在想為什麼自己的精力如此充沛吧。”法蘭西絲卡倚在座椅靠背上,淡雅地品著茶,“只是我剛剛在見您的時候,略微釋放了一下治療咒語而已,作為主教,眼見他人的痛苦這是理所應當的行為,勇者大人不需要掛在心上。”
雖然法蘭西絲卡說話還是那麼謙恭優雅,但顯然在閒暇時的她放鬆了許多,不像平時穿著主教的衣服那般端莊。
被她一說,我好像做了什麼虧心事一樣臉上發燙,明明她根本沒說我偷偷看她胸部的事情。
“所以...”我努力撥開意識裡層層的迷霧,強迫自己不去注意空氣中法蘭西絲卡的香味,組織詞句,“到底讓我來這裡做什麼...等級我已經給了,雖然是你們強迫的,但事已至此,我只想...”
“勇者大人,您只想什麼?”法蘭西絲卡撩起眼前垂下的頭髮,好奇地看著我。
我嚇出了一身冷汗,突然對自己感到了一陣陌生。
因為我剛剛最後在嘴邊沒說出去的話是“我只想享用你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