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嘉麗•薩曼莎
作者:不能為空
(金主約稿 在此鳴謝)
“斯嘉麗,相信我,D組織不是你一個衛隊長能夠撼動的。伊蕾娜的事情我也很遺憾,但為了你的安全著想,還是放棄調查吧。”安娜語重心長地對著自己唯一的弟子說道。這個性格倔強、富有正義感的女孩令她禁不住回想起年輕時自己。
二十年前,安娜也曾以懲惡揚善為己任,結交了一群志趣相投的有識之士,與腐朽沒落的政府對抗,最終他們觸碰到了國家乃至整個世界的權利中樞——D組織。這個組織通過某種不為人知的手段影響著世界各地的權力核心。年輕氣盛的安娜並不知道,自己的遠大志向不過是一場蜉蝣撼樹的自殺式行動,那些與她親如手足的同志不惜自我犧牲也要讓安娜脫身,這個由她一手組建的正義之師僅僅因為接觸到了D組織的最外層便遭到了滅頂之災。這麼多年來,那場慘烈的戰鬥一直如同夢魘一般糾纏著在她的靈魂,安娜本以為自己此生都無法走出陰影,直到她收養了斯嘉麗。
各國之間的戰爭連綿不絕,遭受最多苦難的無疑是生活在邊陲小鎮的黎民百姓。當安娜第一次見到斯嘉麗時,那個身著碎布,赤腳站在廢墟中的紫發女孩,眼神當中的複雜色彩引起了她的注意。父母遇難的悲傷?對戰火的痛恨?更多的是向殘酷無情的命運發起的挑釁。安娜收留了尚且年幼的戰爭遺孤斯嘉麗,她那充滿陰霾的生活也終於迎來了光亮。
或許是因為經歷過撕心裂肺的傷痛,年幼的斯嘉麗對萬事萬物都抱有一種發自內心的悲憫,無論是鮮花凋零還是飛蟲墜落,她都會獨自傷感許久,這種悲天憫人的品性令安娜驚訝不已。隨著年齡的增長,這種悲憫之心逐漸內斂,轉化為一種不甘服輸的韌勁,甚至可以稱之為執拗。斯嘉麗一旦認準某事不得到預想的結果絕不會罷休,這種性格令安娜又愛又恨,天賦極高的斯嘉麗修煉時事半功倍,但她往往會因為一些小事與安娜爭執不下。這種異乎常人的堅韌令斯嘉麗成為了賽卡王國曆史上最年輕的衛隊長,同時也令她做出了一個令安娜無論如何都無法接受的決定。
在修行之餘,斯嘉麗也會進入尋常的學校學習知識,在那裡她結識了能夠相伴一生的摯友伊蕾娜。這個性格有些許軟弱的小個女孩好似爬山虎一般整日依附在斯嘉麗的身邊,儘管起初斯嘉麗並不喜歡她,甚至感到煩躁,但伊蕾娜過人的機敏以及純潔的心靈最終打動了斯嘉麗的內心,二人從此親密無間。在斯嘉麗晉升衛隊長的同時,伊蕾娜也憑藉敏銳的商業嗅覺成為了富甲一方的商人,從學校畢業後她們也經常往來。但就在三日前,在那個二人經常會面的酒肆等待許久的斯嘉麗意識到了情況的不妙,她連忙趕到伊蕾娜的家中,緊接著又去店鋪問詢,最終只得到一個令她不願相信的結論——伊蕾娜失蹤了。
斯嘉麗像發了瘋一般尋找著伊蕾娜的蹤跡,以往不苟言笑、行事冷靜的她為了找到伊蕾娜用盡了一切手段。然而,當斯嘉麗費盡心力,終於得到了結果之時,橫在她救人之路面前的,不是什麼黑惡勢力,而是她最親近的師長。
“我意已決,他們一定會付出代價的,請您不要再阻攔我了。”斯嘉麗鏗鏘有力的話語如同她身披的銀
甲一般不容反駁,她旋即轉身離去,留下已經年邁的安娜獨自嘆息。
不論太陽的光輝在白日裡多麼絢爛奪目,夜幕總會悄無聲息地到來,為這腐朽的國家裡一切陰暗的勾當提供絕佳的庇護。坐落於卡羅街角的一個不起眼的破舊酒館中正上演著在富麗堂皇的王宮裡都不曾出現的精彩節目。
如果不仔細觀察,這間酒館的陳設與尋常的歌舞場所並無二致,散臺與卡座錯落排列,陰暗的環境裡閃爍著霓虹燈光,在聒噪的樂聲裡,一群手持酒杯的客人正圍在大廳正中央的舞臺旁邊,一邊高聲叫喊,一邊大口飲酒。舞臺呈圓形,直徑約5米,正中央擺放著一個形狀與人體相近的“大”字形平臺,其上承載著的並不是衣著暴露的舞女,也不是嗓音狂野的歌手,而是一名渾身赤裸,四肢被緊緊束縛的少女。
少女一頭橙色的齊肩短髮早已散亂不堪,精緻的妝容也已經被淚水沖刷模糊,漲紅的面頰圓潤可愛、惹人憐惜,一雙動人的大眼睛已經彎成了月牙狀,咧開的嘴角不斷地發出清脆悅耳的笑聲,不過這甜美笑聲的背後並不是發自內心的愉悅,而是被迫反應地痛苦。
五名頭戴銀色面具、身穿黑色吸附的男子正分工明確地對這名少女施加令她狂笑不止的刑罰。兩名身材十分削瘦的男子分別蹲伏與少女的兩隻腳邊,彷彿心有靈犀一般同時舔舐著少女宛如水晶葡萄一般的腳趾,十根堅利的指甲在白皙的足底上留下一道道紅色的印痕。另兩名體態矮小,但並不顯猥瑣的男子正分別照顧著少女粉嫩的腋窩以及盈盈一握的腰肢。至於那座引人入勝的秘密花園,則由那位身材魁梧,氣宇不凡的男人獨自享用著,在他雙手嫻熟的挑逗之下,未經人事的少女下身已經溼潤無比。
這種淫靡至極的景象每天都會上演,但卻從未收到過任何司法部門干涉,只因為這間酒館實際上是D組織的秘密交易點,而交易的內容便是那個橙發少女,也就是新任衛隊長斯嘉麗的摯友,伊蕾娜。
觀看勞倫斯酒館的特殊表演已經成為了一眾熟客的日常消遣,他們當中不乏淫慾燻心之輩,不顧他人的目光開始在臺下自瀆,引來一陣嬉笑怒罵之聲。這種熱鬧的氣氛大約維持了一個小時,臺上的伊蕾娜也已經被折磨得幾近崩潰,就在表演接近尾聲之際,一陣巨大的響聲忽然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力。
在門口揚起的木屑與灰塵散去之後,一位身披輕薄貼身銀甲,腳踩黑色高筒靴,腰間別著長劍的女子出現在了這間略顯破舊的酒吧當中。
女子並未佩戴與銀甲相配的頭盔,紫色的長髮披散在肩頭,顯得十分柔順,並不像一位經常參與軍事訓練的軍人,紫色的瀑布令人不由得聯想起羅曼山腳下的那片一望無際的薰衣草園。零散的髮絲自然地垂在耳邊,與白皙的肌膚形成鮮明的對比,櫻桃般的紅唇精妙地點綴於高挺而秀氣的瓊鼻之下,倘若遮住眼眸也能判斷出它們的主人一定擁有著傾國傾城之姿。最令在場的人印象深刻的無疑是那雙彷彿從瞳孔中迸發出星光的眼眸,當你第一眼與這雙眼睛對視之時,那對碧藍色的寶石會令你忘卻世間一切極盡粉飾的虛假美好。
在場的酒客裡不乏達官顯貴,即便是剩下的尋常看客也在那個充斥著淫靡之氣的
舞臺上見到過不少貌美如花的女子,但長達五秒的寂靜足以證明,這個忽然闖進酒館的女子無疑是擁有著前所未有的絕色之姿。然而,這個如同精靈一般清澈動人的女子接下來的行動卻令人不寒而慄。
“不想死的人,一分鐘之內離開。”空靈的嗓音中蘊含著使人如墜冰窟般的殺意與果斷,這令在場的大多數人都萌生退意,但仍然有一些醉酒的狂客不願在女人面前認慫。
“哪來的毛丫頭…這麼猖狂…也不看看…你爺是…”一個削瘦的紅髮男子距離門口最近,斯嘉麗造成的破壞顯然擾了他喝酒的雅興,他晃盪著身子起身,邊走向斯嘉麗邊說到,然而就在他走到距離斯嘉麗兩米左右的位置時,脖頸處的涼意令他瞬間恢復了神志,而緊接著的溫熱感更是使他連滾帶爬地離開了此地。
“還有30秒。”斯嘉麗依舊態度冰冷地說道,彷彿時間一到這裡就真的會變成屍山血海。
除了站在臺上的那名身材高大的面具男子以外,沒有人看清那柄劍是如何出鞘,又是何時入鞘,不過經驗豐富的客人們還是爭先恐後地離開了酒館,這其中當然不包括那五名面具男。
“這位朋友,我見你似乎是軍隊中人,這間酒館老闆的哥哥正是奧爾森上將,還請你看在他的面子上就此罷休,有什麼事情我們可以坐下來談,如何?”領頭的魁梧男子溫和地說道。
“時間到了…不過…你們本來也走不了。”一點寒光閃過,斯嘉麗的殘影留在原地,而她的劍鋒已經朝著那名面具男的咽喉襲去。
斯嘉麗並不願濫殺無辜,臺下的看客罪不至死,而在人群散去之後,她再也壓制不住心中的怒火,看著昔日的好友慘遭如此折磨,斯嘉麗殺意滔天。
以魁梧男子為首的五位戴面具男並非只有調教師這一種身份,在遭遇突發情況時他們也能夠提供非凡的戰力。然而在斯嘉麗壓倒性的實力面前,不到三分鐘,還能夠勉強站立的人就只剩下那名魁梧男子。
“你的上級是誰,行動內容是什麼,城中還有多少個像這樣的據點,位置都在哪裡。”一連串的問詢依舊不帶任何感情色彩,只有冰冷的殺意,銳利的劍鋒抵在男子的咽喉處,斯嘉麗只要心念一動便可奪取他的生命,不過在此之前她還要得到相應的情報。
“以你的實力,應該是衛隊長吧。年紀輕輕能有如此地位,實屬不易,我給你一個機會,現在就離開,你還能夠安穩地度過接下來的人生。”儘管渾身傷痕、命懸一線,男子還是自信地說道。
“看來你是一心求死了。”就在斯嘉麗準備抹除對方生機的一瞬間,一種強烈的危機感令她汗毛倒豎,瞬間後退。斯嘉麗看到就在剛在自己站立的位置,一道憑空出現的溝壑將路徑上所有的障礙物清楚殆盡,這般恐怖的破壞力若是她沒有反應過來,恐怕已經身受重傷。
“自我介紹一下,D組織第七分部,梅耶斯。”未見其人,先聞其聲。陰鬱而沙啞的嗓音彷彿乾枯的落葉被人踩碎一般令人十分不適,只見那溝壑的最右方有著一個以奇怪姿勢站立的男子。
那名男子的身高近兩米,而且十分削瘦,整個身體包裹於黑色的緊身西服當中,他雙臂夾緊,緊貼大腿外側,同時腳尖點地,肩膀異常寬大的他彷彿一隻倒立收緊的雨傘。
逃。
這是身經百戰的斯嘉麗腦海中最先冒出的想法,全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在提醒著她,眼前的敵人絕對無法戰勝。但即便如此,斯嘉麗仍然沒有退縮半步,她看著臺上飽經摺磨的好友,心中的畏懼頓時煙消雲散,她的眼神愈發堅毅,雙手握緊佩劍,義無反顧地對準著梅耶斯。
“燈蛾撲火,勇氣可嘉。”沙啞的聲音還未完全進入斯嘉麗的耳中,她就感覺到一陣陰風從身旁略過,緊接著眼前一片黑暗,意識逐漸模糊。
斯嘉麗做了一個噩夢。
夢裡的她彷彿又回到了那個被戰火摧毀殆盡的小鎮,眼睜睜地看著雙親慘死卻只能躲在地窖裡瑟瑟發抖,她恨透了當初那個無能為力的自己,她發誓要蕩平世間一切邪惡,她要創造一個永無戰爭的世界。斯嘉麗看到飽受折磨的蕾娜,拖著奄奄一息的身軀,爬到她的面前。
“你為什麼不救我?”
斯嘉麗猛地驚醒,她剛想起身,卻發現自己的雙臂已經被牢牢束縛在一個形狀怪異的躺椅上,她的手臂呈Y字型高高舉起,雙腿也抬至腰部以上的位置,向外叉開,整個人如同一個向內彎折的“X”。全身上下幾乎每一個能夠活動的關節都被禁錮在極其堅硬的金屬拷當中,儘管斯嘉麗擁有著英雄領域的力量,但卻絲毫無法撼動,而且她感覺到體內的能量似乎消失殆盡,那手銬似乎有著某種封印力量的效果。
幾番掙扎無果,斯嘉麗開始觀察周圍的環境,尋找逃脫的可能,她發現除了頭頂這盞吊燈射下的錐形光亮以外,周遭盡數籠罩於黑暗之下,甚至都找不到任何邊界,這詭異的環境先前遇到的那個陰鬱的男子,令斯嘉麗的心中湧現了一種不安的情緒。與這種不安的情緒同時出現的,還有一陣由遠及近的腳步聲。
“嗒……嗒……嗒……”這腳步聲的主人每走一步便要停留片刻,似乎是在故意製造出這令人煩悶的規律性噪聲,而隨著那腳步聲逐漸逼近,透過吊燈微弱的光亮,斯嘉麗看清了那人的身形,正是先前自稱D組織成員的梅耶斯。
“斯嘉麗•薩曼莎,出生於賽卡王國拉莫鎮,因戰爭而失去雙親,後被安娜•路易斯收養,兩年前參軍後,於今年三月份成為王國曆史上最年輕的衛隊長。以上陳述是否有誤?”梅耶斯的聲音宛如電流不穩的揚聲器一般,沙啞且冷漠。
“綁架王國軍事人員,依具體情節最高可判處絞刑。”面對眼前這個對自己的生平了如指掌的男人,斯嘉麗並未感到絲毫慌亂。
“王國的法律對D組織無效。”梅耶斯依舊毫無情緒波動地說道。
“如果我明早無法出現在軍營裡,將會有數千士兵將這裡徹底掀翻。”儘管斯嘉麗先前的舉動看似魯莽,但她並非僅憑熱血行事,賽卡王國在眾多王國之中並不算強大,因此以斯嘉麗的實力在王國之內已經難覓敵手,但她在觸發前還是留下了保障。
“拭目以待。”依舊是簡短至極的回答,梅耶斯說罷,緩緩地走近,仔細端詳著斯嘉麗的上身。
斯嘉麗的銀甲已經被盡數褪去,只剩下一層單薄的長袖白色女式軍服,這種軍服彈性極佳,恰如其分地包裹著斯嘉麗的軀體,令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以及略顯豐滿的酥胸輪廓盡顯,本是為了方便外穿銀甲的行動,如今卻成了一種極為誘惑的服飾。梅耶斯伸
出乾枯的雙手,細長的手指從斯嘉麗的臉頰開始,一路向下划動,在脖頸處略做逗留,輕柔地摩挲著那光滑細長的玉頸。
“把你的髒手拿開!別碰我!”面對梅耶斯的羞辱,脖頸傳來的陣陣麻癢與皮膚被陌生男子撫摸的不適感令斯嘉麗勃然大怒。她左右搖晃著腦袋,夾緊下巴,企圖阻止梅耶斯的行動,而梅耶斯並無對峙之意,轉而將手指沿著鎖骨向下移動。
乾枯的手指掠過凸顯的鎖骨,隔著衣服輕撫著斯嘉麗傲人的雙峰,梅耶斯的手指十分瘦長,五指能夠剛好籠罩住斯嘉麗的胸部,他從這對酥胸的邊緣向頂部勾動手指,不斷地抓撓著斯嘉麗的側胸,而當五根手指從邊緣聚攏到頂峰時,轉為輕柔地撩撥峰頂。未經人事的斯嘉麗在梅耶斯嫻熟的挑逗之下,不由得產生了令她羞惱萬分的生理反應,在緊身衣的襯托下,幾乎能夠看到那兩顆葡萄凸起的形狀。
“你…嗯…住手啊…滾開…我要殺了你…啊…別碰我…啊…滾啊…”胸部傳來的更為強烈的酥麻感令斯嘉麗渾身不適,隱私部位第一次被男人觸碰,此刻的她只想將這個登徒子一劍劈開,但任憑斯嘉麗怎麼掙扎,那彷彿天外隕鐵一般堅硬的鐐銬都不曾鬆動分毫。
梅耶斯並非好色之徒,他只不過是對斯嘉麗身體的敏感度進行全方位地探測,這種工作對於梅耶斯而言已經近乎家常便飯,但斯嘉麗的姿色無疑是他多年來檢驗過的貨物當中最為上乘的。
那十根乾枯的手指很快便離開了斯嘉麗的雙峰,它們繞著圓潤的輪廓向腋窩處划動。首先行動的是格外瘦長的食指,似乎被精心保養過的黑色指甲如同裝飾品一般整齊,兩根食指各自在斯嘉麗的腋窩處畫著一個又一個圓圈,尖銳的指甲劃過柔軟的緊身衣,給斯嘉麗的腋穴帶來了強烈的刺激。
“你這個…咦…卑鄙小人…有本事…跟我…嗯啊…堂堂正正…打一場…啊…別使這些…下三濫的…啊啊嗯…手段…”斯嘉麗沒有想到自己的身體竟然如此敏感,長期的刻苦訓練以及戰場拼殺令她忽略了自己作為女性最柔弱的一面。對斯嘉麗來說,即便是刀劍刺入身體的疼痛她都能夠克服,但卻對那腋下的陣陣麻癢無可奈何,彷彿又無數道細小但威力巨大的電流刺激著她的神經。斯嘉麗雙眼緊閉,俏臉微紅,似乎想通過隔絕視線轉移注意力。
腋下的酥麻感很快消失,原來是梅耶斯已經將目標轉移到斯嘉麗的肋骨處,那十根靈活的手指在肋骨之間的軟肉上輕柔地按捏。斯嘉麗不禁鬆了一口氣,儘管仍能感受到癢意,但與腋下的麻癢感相比顯得無足輕重。
“呵…你就這點本事是嗎?沒想到你們D組織原來就是一群喜歡玩弄女性的淫棍,真是國家的敗類!”斯嘉麗堅韌的意志戰勝了從肋骨傳來的輕微癢感,包含怒意地表達著對梅耶斯的鄙夷。
對肋骨的瘙癢收效甚微,梅耶斯隨即轉換目標,斯嘉麗的挑釁並沒有引起他的任何情緒波動,因為在梅耶斯的職業生涯當中不知遇到過多少口齒伶俐的貨物,她們一開始都是極盡侮辱謾罵,不過最終都臣服於他的手指之下。
從斯嘉麗的角度並無法觀測到梅耶斯雙手的具體位置,直到一陣絲毫不遜色於先前腋下被搔撓時的癢感傳來,她才意識到梅耶斯的目標已經
切換到了她的腰部。
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並不顯得柔軟無力,反而由於長時間的鍛鍊變得堅韌且富有彈性,但這並不意味著強健的腰腹肌肉能夠遮蔽敏感神經。梅耶斯的能力是自由地控制指甲的長度以及形態,為了避免傷害到斯嘉麗,他選擇將指甲收回,採用揉捏的方法探測斯嘉麗腰部的敏感程度。
“嗯嗯…又來了是嗎…你們這些…啊…淫慾燻心的…敗類…啊啊嗯…除了會趁人之危…還有…咦…什麼能耐…”來自腰腹的癢感與腋下不同,比起那種鑽心蝕骨的酥麻更多的是此起彼伏的劇烈刺激。斯嘉麗勉強維持著表面的平靜,但實際上內心已經掀起了滔天巨浪。她本以為經過十年的生死磨礪,自己已經不再是當初那個軟弱無力的小女孩,而是已經成長為以一當千的戰士,可直到現在她才意識到原來自己竟有一個如此致命的,令她手足無措的弱點。
梅耶斯的手指在斯嘉麗的腰腹處停留了許久,在得到的反應逐漸減弱後便向下移動,揉捏著她的盆骨周圍以及大腿內側的軟肉,但相較於癢感,斯嘉麗顯然更能忍受來自敏感部位的挑逗,她雙眼緊閉,貝齒輕咬紅唇,堅守著自己的尊嚴。
見斯嘉麗臉頰微紅、頑強抵抗,梅耶斯絲毫不覺緊迫,他的手指沿著那雙被黑色緊身褲包裹著的玉腿向下滑動,停留在亮銀色高筒軍靴的靴口,而後離開了斯嘉麗的身體。
“你到底想幹什麼!卑鄙小人,有本事與我決一死戰!”梅耶斯的猥褻之舉令從未被男性觸碰過身體的斯嘉麗惱怒不已。她不理解對方為什麼要這樣點到為止地羞辱自己,如果只是劫色,恐怕自己早就失去了清白之身,而如果是要滅口,那為什麼還要做這些毫無意義的行為?
就在斯嘉麗感到疑惑不解而又羞惱萬分之時,梅耶斯沙啞的聲音給了她答案。
“我的工作就是為組織收集姿色上乘的女性,然後根據買家的需求改造成奴隸。自我加入D組織以來從未失手,這其中的原因你會慢慢理解的。”梅耶斯的話語仍舊沒有絲毫的情感波動,彷彿他只是一具為了工作而生的機器。
“呵呵,販賣人口、侮辱女性,還引以為傲,你可真是天生的人渣。”斯嘉麗不屑地回應道。
“誰告訴你,我是人類?”梅耶斯陰鬱狹小的雙眼頓時泛出紫色的光芒,緊接著他的肩胛骨處便湧現出一對乾枯無比的黑色手臂,與他原本的雙臂別無二致。
眼前的這個四臂怪物令斯嘉麗吃了一驚,她沒想到原來對方並非人類之軀,難怪先前展現出的實力如此驚人,看著梅耶斯逐漸朝自己走來,斯嘉麗本以為她就要飲恨當場,可沒想到首先感覺到的便是一股前所未有的奇異癢感。
“咦嘻…嘻哈哈…幹什麼…嗯啊哈哈哈…別碰我啊…哈哈哈哈哈哈…滾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滾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腋下與腰肢同時傳來的劇癢令斯嘉麗艱難構築而出的防禦頃刻間瓦解,她感到彷彿有四道熱流從梅耶斯的四隻手臂湧入她的身體,令斯嘉麗渾身麻癢難耐。
梅耶斯一轉攻勢,由先前點到即止的試探變成迅猛地進攻,他的手指接觸斯嘉麗的衣服之時,那層單薄的白色緊身衣開始詭異地溶解,不出半分鐘便宛如固體昇華一般消散在空氣當中,只留下一件黑色的抹胸,
襯托著斯嘉麗傲人白皙的雙峰。失去了衣物的遮擋,梅耶斯的撓癢效果更佳,乾枯的手指劃過斯嘉麗吹彈可破的肌膚,激盪起陣陣漣漪。
“啊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衣服…哈哈哈哈哈哈哈…怎麼回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失去了衣物的阻隔,斯嘉麗敏感的軀體根本無法抵禦這樣迅猛的瘙癢,一股股劇烈的癢感令她除了放聲大笑以外什麼都做不了。
這種簡單但極為有效的撓癢持續了五分鐘,即便是以斯嘉麗的實力也已經精疲力竭,經驗豐富的梅耶斯停下了飛舞的手指。此時的斯嘉麗面頰通紅,紫色的長髮散亂地披在肩頭,由於體力消耗過大,她的呼吸節奏已經被打亂,大口地喘著氣。
“簽下這個契約,你就可以獲得自由。”梅耶斯用肩膀上的兩隻手臂,在空中劃出一個精密的陣法,隨著陣法完成,他又用剩下的手臂從那陣法所形成的黑洞中掏出一張破舊的羊皮卷軸,攤開在斯嘉麗的面前。
“你…休想…我是不會…屈服的…你這怪物…等我的部下…趕來…定將你…碎屍萬段…”斯嘉麗看著那張卷軸上浮動著魔法波動的古老文字,彷彿心念一動便會在其上籤下自己的名字。斯嘉麗記得安娜曾經教導過她,這是一種直接與靈魂簽訂的契約,一旦生效就絕對無法反抗,唯一的要求便是要簽訂著完全自願。生性高傲的斯嘉麗當然不會將自己的靈魂輕易出賣,她仍然堅守著唯一的希望——自己的部下會趕來營救。
“冥頑不靈。”梅耶斯將卷軸以及肩膀處的雙臂收起,向後退了兩步,陰鬱的眼神打量著斯嘉麗的那雙黑色高筒軍靴,用手在腳背上輕柔地摩挲著。
斯嘉麗不清楚梅耶斯的具體意圖,但雙腳被撫摸的觸感令她本能地提心吊膽,在有限的範圍內左右擺動,企圖躲避梅耶斯的手指。
“畜牲!把你的髒手拿開!你再不放了我,就等著被碎屍萬段吧!”逐漸恢復體力的斯嘉麗再次開始了對梅耶斯的怒罵,她恨不得將這個百般欺侮自己的渣滓大卸八塊。
“啪嗒。”金屬材質的靴根與地面接觸,發出清脆的響聲,兩隻軍靴同時掉落,斯嘉麗那雙被保護許久的白襪腳也隨之暴露在空氣當中。
“出汗程度較輕,散發出輕微的汗香,除足掌有汗液殘留外十分整潔,由於在長靴中封閉已久,可評為A+。”梅耶斯將鼻子湊近斯嘉麗的足底,仔細地嗅著那股夾雜著汗味與體味的奇特香氣,彷彿一名工廠質檢員一般做出了十分客觀的評價。
“你…死變態…真是無可救藥…我警告你…你再碰我…我就…嗯啊…嗯嗯…滾開啊…咦嘻嘻…別動我的…腳…啊啊啊…去死吧你…嘻嘻嘻…你這個…禽獸…嗯啊啊啊…”兩股熱流從足心處傳來,斯嘉麗瞬間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酥麻感,與上半身被撓癢時截然不同,這種深入骨髓的麻癢令她頃刻間方寸大亂,她還未對梅耶斯的言語羞辱做出反應,便已經無法吐字清晰。
梅耶斯兩手的大拇指抵住斯嘉麗的白襪足心,沿著不同的方向畫著圓圈,其餘四隻則按住腳背,不給斯嘉麗任何躲閃的空間。隨著梅耶斯的揉搓,通過拇指肚向這雙白襪玉足輸入一種奇異的能量,這種能量會流轉於經脈之中,令其敏感度大幅度提升,斯嘉麗
足心的溫度也不斷地升高。
“咦嘻嘻…你這混蛋…別…別碰我的…嗯嗯啊啊…腳…嘻嘻嘻…住手…嘻嘻嘻…我是不會…放過…嗯嗯啊…你的…”斯嘉麗腳底的敏感度不斷提升,即便是最輕微的揉搓都已經令她無法忍受。
梅耶斯將大拇指的輕撫轉為刮撓,他操控著回縮的指甲,令其向外延伸一定程度,在斯嘉麗的足心處勾動,剩餘的手指也開始一根根地剮蹭著斯嘉麗的腳背。
“咦嘻嘻嘻…別…啊哈哈哈…不行啊…啊啊哈哈哈…淫賊…嘻嘻哈哈哈哈哈…滾開啊…咦嘻嘻嘻嘻…癢啊哈哈哈哈哈…”在揉搓轉變為刮撓的一瞬間斯嘉麗就如遭雷擊,更加劇烈的刺癢令她只想奮力擺動雙腳,躲避梅耶斯的手指,但此時的她因足底的癢感已經渾身酥麻無力,又怎能與本就力量強大的梅耶斯抗衡呢?
像斯嘉麗的上衣先前被梅耶斯的指甲觸碰時一樣,她的襪底也開始莫名其妙地消失,在大拇指甲的刮撓下那韌性極佳的白襪上出現了一個將足心完全暴露在外的孔洞。梅耶斯隨即又召喚出肩胛骨上的手臂,控制著它們分別將斯嘉麗的腳趾向後扳去,那裸露在外的足心瞬間緊繃,其白皙程度比起一塵不染的棉襪還要更勝一籌。梅耶斯空餘的雙手十指並用,在這從未有人造訪過的隱秘之處肆意地抓撓。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腳心……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可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啊……”斯嘉麗的笑聲頃刻間爆發,響徹整個房間,失去了襪子的阻隔,本就敏感異常的足心在梅耶斯先前所注入的能量作用下已經成為了不可觸碰的禁地,宛如洪水猛獸一般的癢感瘋狂地衝擊著斯嘉麗的大腦,令她除了放聲大笑以外別無他法。
隨著梅耶斯的指甲所接觸區域的不斷擴張,斯嘉麗腳上的那層單薄的白襪也在逐漸消失,潔白無瑕的足底完全展露在外,只剩下一些殘餘的碎布懸掛腳趾之上,如同怒海之中孤立無援的帆船一般岌岌可危。在襪子的阻隔幾乎完全失去後,梅耶斯的撓癢攻勢也進行了相當規模的擴大,他四指併攏,指甲向外延伸至齊平的長度,如果仔細觀察,還能夠看到在指甲的最前端上形成了空隙極小的鋸齒,彷彿一柄柄細小的梳子。梅耶斯對於指甲的操控可謂是精妙絕倫,輕而易舉便製造出專屬於瘙癢足底的工具,他快速地上下移動四指,彷彿在用掃帚清掃平整的地面一般,無數根細密的鋸齒劃過斯嘉麗軟嫩白皙的足底,為她敏感的神經帶來了極為強烈的刺激。
“啊哈哈哈哈哈哈……這什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啊……”突如其來的癢感變化令斯嘉麗措不及防,她猛烈地顫抖著身子,竭盡全力地調動力量,想要擺脫梅耶斯的束縛,但那兩隻手臂卻彷彿雕像一般紋絲未動,斷絕了她雙腳任何移動的可能性,只能硬生生地承受那地獄般的撓癢酷刑。此時的斯嘉麗已經沒有精力再用言語發洩心中的怒火,她只能用全部的精力來維持神志的清醒,在這種逐步提升的撓癢折磨之下,意志的崩潰往往就在電光火石之間。
梅耶斯在用變形的指甲搔撓斯
嘉麗的足底時,有意地將那些纏繞在腳趾上的襪子殘餘打落,斯嘉麗修長的玉趾在有限的活動範圍內瘋狂地屈張,似乎這是她緩解痛苦的唯一方式,而這最後的慰藉也即將被老練的梅耶斯徹底抹除。那兩隻生長於肩胛骨的手臂從梅耶斯的口袋中掏出一團細線,它們配合默契地將一根根細線纏繞在斯嘉麗的每一個腳趾根部,並向後扳去,將細線的另一端與鐐銬上的細小圓孔連接。這種特製的細線是一種法器,其上附著的能量並不會使斯嘉麗的腳趾收到任何摩擦或者勒傷,但能夠令她的雙腳完全無法移動,斯嘉麗光滑的足底瞬間繃緊,隱約能夠看到細嫩的肌膚下浮現的血管,彷彿一刻晶瑩剔透的瑪瑙。
來自腳趾的緊繃感令斯嘉麗十分不適,她想要調動腳趾的力量與那些細線抗衡,卻沒有起到任何作用,此時的她雙腳已經完全無法動彈。一種前所未有的危機感湧上了斯嘉麗的心頭,她敏銳地意識到自己如果扛不住接下來的折磨,將會徹底崩潰。
梅耶斯已經決定向斯嘉麗的足底發起最後的進攻,他將指尖聚攏在一起,每根指甲開始生長融合,逐漸形成一個紫色的結晶,隨著結晶的外殼脫落,一柄圓形刷子赫然出現,他將兩柄由指甲變化而成的刷子抵住斯嘉麗的足心。紫色的晶體所構成的一根根細密的硬質刷毛內部湧動著魔法,在梅耶斯的控制下開始高頻率振動,快速地刺激著斯嘉麗腳心周圍的敏感神經。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可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斯嘉麗本以為經過了這麼久的撓癢折磨,自己已經能夠適應癢感,但那如同萬蟻噬心一般的劇癢令她徹底絕望,她的雙腳在細線的束縛下無法移動分毫,以毫無防禦的姿態迎接那成百上千根高速振動的刷毛。
“只要你願意簽訂契約,我就會立刻停下。”梅耶斯將刷子抵住斯嘉麗的足心,緩慢地向下移動,沿著足弓秀美的曲線到達足跟,繞著圓潤的足跟旋轉,彷彿在打磨一顆玉石。在精細地刺激著斯嘉麗足底癢肉的同時,梅耶斯肩胛骨上的臂膀又施展了卷軸的召喚法術,將那個能夠將斯嘉麗的靈魂與身體永久奴役的契約展示在她的面前。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休想啊……我就是…死…也不會……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籤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儘管腳底傳來的奇異癢感已經令斯嘉麗痛不欲生,但骨子裡對正義的信仰還是為她提供了不向梅耶斯屈服的力量,經歷過戰爭的痛苦後立志改變世界的她此刻展現出了遠超常人的堅韌。
“自取其辱。”梅耶斯心念一動,手中那兩柄高頻振動的刷子以刷柄的頭部為支點開始旋轉,振動與剮蹭同時進行,這種由梅耶斯獨創的撓癢刑具此時已經展露出了它最恐怖的一面。在刷毛重新接觸斯嘉麗足心的一瞬間,賽卡王國曆史上最年輕的衛隊長的理智徹底崩塌了。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噩夢般的癢感如潮水一般湧來,將斯嘉麗堅韌不拔的意志摧毀殆盡,她爆
發處前所未有的瘋狂笑聲,身體的劇烈顫動竟然令這個穩如泰山的刑椅產生了輕微的晃動。
飛速轉動的刷毛同步著高頻的振動,肆意地掠奪者斯嘉麗這對敏感玉足上的所有生機,梅耶斯彷彿一個無情地運轉著的機器,在沒有達到目的之前絲毫不會停下。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別撓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啊……”斯嘉麗淒厲的笑聲在這間密不透風的地牢內迴盪著,似乎這是令她能夠宣洩痛苦的唯一方式,那一根根刷毛如同利箭一般令她的精神世界千瘡百孔。此時的斯嘉麗已經不再是那個威風凜凜的衛隊長,而是一個被人抓住致命弱點,苦苦哀求的妙齡少女。
經驗豐富的梅耶斯抓住了斯嘉麗瀕臨崩潰的絕佳時機,將刷子上移,那些恐怖的刷毛與斯嘉麗最為敏感的腳趾進行了一場前所未有的親密接觸。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啊哈哈哈哈哈哈哈饒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高速轉動的刷毛絲毫不放過斯嘉麗腳趾的每一處角落,鑽心蝕骨的癢感徹底擊潰了她的心理防線,此時的斯嘉麗寧願放棄尊嚴向梅耶斯低頭求饒也不願再遭受這殘酷的癢刑折磨。
“契約。”簡短的兩個字從梅耶斯的喉嚨裡飄出,將斯嘉麗此後的人生完全定格。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願意……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願意…簽訂…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契約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吧……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斯嘉麗本能的牴觸在速度增加的撓癢面前不堪一擊,一陣淡粉色的光芒從卷軸的法陣中心射向斯嘉麗的眉心,她那雙碧藍色的眼睛籠罩上了一層詭異的粉色。久負盛名的王國衛隊長—斯嘉麗•薩曼莎就此淪為了D組織萬千癢奴中的一員。
長久的撓癢折磨令斯嘉麗陷入了昏厥狀態,她那雙白皙的玉足已經遍佈著紅色的印痕,紅潤的臉龐涕泗橫流,與紫色的秀髮相互粘連,給人一種殘花敗柳的憐惜感。
“任務完成,斯嘉麗•薩曼莎,A+級別,契約簽訂。”梅耶斯對著那張漂浮在半空中的卷軸說道,它似乎不僅具有訂立契約的作用,還是D組織之間通訊交流的工具。
“本月的召喚陣即將啟動,由你擔任守衛工作,半小時之內到達召喚場。”與梅耶斯一樣毫無情感波動的聲音從卷軸傳來。
“遵命。”梅耶斯轉身離開了地牢,至於後續的工作則會由其他人完成,身體的清洗、換裝、登記、售賣等一系列程序都將發生於斯嘉麗的身上,正如她昔日的好友安娜一樣。
卡羅爾酒館的地下隱藏著即便是對於D組織而言也十分稀有的傳送陣。這種傳送陣每次啟動都能夠按照一定的篩選標準從異世界中傳送來一位符合這個世界審美的絕色女子。由於傳送陣每次釋放完畢後都需要進行長達一個月的充能,並且召喚而來的女子也都質量極佳,因此這種特殊的生產方式成為了D組織的核心產業之一。
梅耶斯走進召喚場的大門,這座古樸的石門背後赫然出現了一個懸浮於半空中的古老而隱秘的法陣,其規模巨大,通體圓形的法陣半徑長達10米
。法陣的周圍均勻地樹立著十二根鐫刻著銘文的石柱,其上銀光閃爍。對應於十二根石柱,也就是法陣的每個陣腳,下方都有一個全身被紅色斗篷包裹,佝僂著身子默唸咒語的召喚師。
梅耶斯在一旁靜靜地看著這個經歷過無數次的召喚儀式,內心依舊毫無波動,彷彿他天生只是一具為D組織而生的機器。
隨著法陣中心的一陣紅光直衝向上,天花板處鑲嵌的圓形鏡面中緩緩冒出一道倩影。由於法陣的作用,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那一根根微卷的棕色長髮,自由地飄散在空中。緊接著是一道火辣的曲線,由修長的雙腿到豐滿的蜜臀,在經過盈盈一握的細腰到達波濤洶湧的雙峰,終止於纖細白皙的脖頸,即便不是處於站立姿勢也能夠感受到這位被召喚者傲人的身材。女子背朝地面,因此通過梅耶斯的角度還未能看到她的容貌,頭頂的鏡子也由於法陣的作用失去了映射能力,她身穿一件白色的緊身背心,下身是黑色五分彈力短褲,似乎是正在進行著身體鍛鍊,值得注意的是,那一雙微微蓋住腳跟的黑色船襪與白皙的腳踝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約莫有38碼的足型十分纖細秀美,與她窈窕的身段相得益彰。
孟雯婧怎麼也想不明白,自己剛剛明明還在瑜伽室裡舒展身體,眼前猛地一黑,頭腦一陣暈眩過後,就來到了這個詭異的地方。她仰躺著漂浮在半空中,身體無法移動絲毫,就這麼緩緩地降落著,周遭的石柱以及頭頂那面奇怪的鏡子令她感到既恐懼又困惑。
“來人啊!這是哪裡?快放開我!”孟雯婧試探性地喊叫著,卻無人回應,此刻正在經歷的超自然現象令她手足無措。
孟雯婧本是一位健身教練,年僅23歲的她大學一畢業就以傲人的身材與精緻的面龐被健身房的老闆看中,允諾她極為優渥的待遇。而孟雯婧憑藉得天獨厚的身體條件也成為了首屈一指的業績冠軍,儘管她知道那些客戶買她的課並不是為了健身效果,但孟雯婧也十分享受美貌帶給她的優勢,恰如其分地與追求者保持著距離。剛剛運動完畢的她用毛巾輕輕地拂去了肌膚表面的汗珠,在瑜伽室進行著身體放鬆,她的美貌終究成為了引禍上身的媒介,一旦被D組織的召喚陣選中,就意味著她今生今世都要以奴隸的身份苟活。
隨著法陣中央的紅光逐漸黯淡,孟雯婧的身體也落在了正中央的方形石臺上,即將消散的紅光化作四個半圓形晶狀物,將孟雯婧的手腕與腳踝拷在了石臺之上。在紅色晶狀物的作用下,她雙臂向上張開,緊貼在一起,雙腿向外分開,整個人好似一個倒立的“Y”字形。在晶狀物成形的一剎那,正在十二根圓柱下方吟唱咒語的召喚師也停下了口中的咒語,朝著正中央的石臺走去。
“幹什麼!你們是誰!快放開我!”孟雯婧看到那些朝著自己緩步走來的紅袍怪人,心中一陣發毛,她奮力扭動著四肢,想要掙脫手腳銬的束縛,但即便孟雯婧平時經常運動,身體力量強於常人,卻也無法撼動那蘊含著法力的晶狀物絲毫。
召喚師們分別圍住方形石臺,兩人站在石臺的上側,正對著孟雯婧的頭部,六人分別站在石臺的左右兩側,剩下六人站在石臺的下側。十二人彷彿心有靈犀一般再次吟唱起咒語。
“怎麼回
事,你們在幹什麼!走開啊!離我遠點!”孟雯婧感覺到自己的體溫正在逐漸升高,在一些敏感地表現得尤為強烈。
脖頸、耳根、胸部、腋窩、肋骨、腰肢、私處、大腿、雙腳同時傳來了燥熱而麻癢的感覺,令孟雯婧渾身顫慄。她極力地扭動身體,想要通過摩擦來緩解癢感,但無疑是杯水車薪。
擁有超常魔法感知力的梅耶斯能夠看到,在那些令孟雯婧感到瘙癢難耐的部位,正被逐漸勾勒上一種紋路相同的符文,已經觀看過不知多少次召喚過程的他很清楚,一旦身體被刻上這種符文,當相應的部位被觸碰時,會產生強烈的性快感,遭受劇烈撓癢甚至會引起高潮。梅耶斯忽然想到此時的斯嘉麗應該也在經受著這種符文的銘刻,對於這個多年難遇的極品尤物,他還是保留了一些注意力。
“啊啊啊…不要…嗯嗯啊啊啊…好熱啊…你們到底…啊啊啊…想幹什麼…啊啊啊…”越來越強的燥熱感與麻癢感令孟雯婧難以忍受,她的身體本就極為敏感,大學時期與室友打鬧的時候總是慘敗於撓癢這種小孩子的把戲。如今她剛剛經歷了劇烈運動就被傳送到這裡,血液流速還未減慢,身體敏感度大大提升。最可怕的是,那種奇異的麻癢感逐漸催生出一種令她感到陌生而又恐懼的性快感,儘管孟雯婧在各種男客戶之間遊刃有餘,但她卻從未委身於任何人,就連自己大學時期的男友都未曾得償所願,這就是擁有絕世美貌之人的高傲。而未經人事的她卻先一步體會到了那種靈魂震顫的奇妙感覺。
“啊~~~”隨著淫紋銘刻完畢,孟雯婧情不自禁地發出了一聲淫靡至極的叫聲,她猛地緊閉嘴唇,白皙的臉龐頓時泛起一抹紅暈,似乎不相信這羞恥無比的聲音是從自己的嘴裡發出的。
環繞在孟雯婧周圍的十二位召喚師分別伸出了隱藏在寬大法袍下的乾枯雙手,一根根彷彿僅剩皮骨的手指經歷了歲月的百年洗禮,除了能夠活動以外與殘敗的枯枝毫無區別。或許是為了釋放咒語的方便,那些蒼老的手指竟有著修剪十分平整的指甲,這對於孟雯婧來說不失為一個好消息,因為尖銳的指甲對於撓癢而言事半功倍。
但事實並非如此。
召喚師們的指尖蘊含著渾厚的魔力,當他們的手指指肚與孟雯婧的敏感地帶接觸的一瞬間,便開始透過皮膚傳遞魔力,使得原本銘刻與她身上的淫紋效果更為顯著。
站在石臺上側的兩人分別負責孟雯婧的脖頸與耳朵,這兩個部位儘管沒有私處與腳部那麼敏感,但在淫紋的作用下還是令孟雯婧感到酥麻難耐,她的耳根變得通紅,夾緊下巴左右搖晃著腦袋,企圖躲避召喚師的手指。
位於石臺兩側的六人各自負責孟雯婧上半身的淫紋,他們各自輕柔地撫弄著孟雯婧的腋窩中心處、乳頭、兩根肋骨指尖的癢肉以及柔軟敏感的腰肢,一共六十根手指嫻熟地撩撥著孟雯婧的敏感部位。不難看出他們的經驗十分豐富,不僅是力道還是位置都拿捏地恰到好處,既不會使孟雯婧感到疼痛,又能夠最大限度地激發她的神經敏感度。就連在一旁觀看的梅耶斯也不由得暗自讚歎,不愧是D組織中流砥柱一般的存在。
“嗯嗯啊啊…不要…哈哈哈哈哈…別撓啊…啊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啊
…嗯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先前對於脖頸與耳垂的按撫孟雯婧尚能忍耐,但如今上半身的癢穴被同時刺激,在淫紋的加持下她根本毫無抵抗之力。孟雯婧也嘗試著扭動身子左右躲閃,但無論她朝那邊扭動都會迎來更加猛烈的瘙癢,令孟雯婧痛不欲生。
如果說上半身的瘙癢對於孟雯婧來說是無法忍受的酷刑,那麼對下半身的瘙癢則是令她精神崩潰的最後一根稻草。身處石臺下側的四位召喚師分工也十分明確,一人伸出長長的臂膀,隔著褲子在孟雯婧的私處附近挑逗著她敏感的神經,另一人則用十根手指靈活地遊走於那兩條几乎沒有衣物遮蔽的雪白玉腿。至於最為敏感的雙腳,各自由一名資歷最老的召喚師負責,如果細心觀察可以看出,他們的法袍的背面繡著數道金色的奇異花紋,為這單調的袍子增加了些許威嚴。
只見兩位老者的技法十分嫻熟,翻手之間便精準地刺激到了孟雯婧足底的每一處癢肉,足趾、足掌、足心、足弓、足跟、足背無一倖免。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可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啊……”來自最為敏感部位的強烈癢感令孟雯婧的意志分崩離析,儘管她拼命地在鐐銬的束縛下襬動雙腳,但那噩夢般的手指宛如附骨之蛆絲毫不曾離開她的雙腳。
在孟雯婧全身上下的每一個敏感部位都被瘙癢的同時,銘刻於其上的淫紋顏色開始逐漸變深,原本僅僅以法陣的形式浮現在皮膚表面的紋路也開始變得清晰,甚至連不具有魔法感知力的普通人都能夠看到,那一個個指甲蓋大小,紋路複雜的淫紋。
“啊啊啊哦哦哦哦哦……怎麼回事……啊哈哈哈哈哈哈……好熱啊……嗯嗯啊啊啊哦哦哦……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嗯嗯啊啊啊啊……”隨著淫紋變得更加明顯,全身上下的酥麻癢感也逐漸完成了向性快感的轉變,從未體驗過女子生理之樂的孟雯婧被那直衝大腦、麻痺神經的快感刺激出了獨屬於雌性生物的本能。她的口中不斷地發出醉人的呻吟聲,白皙的面頰已經變得通紅無比,好似天邊的火燒雲一般,下身的褻褲已經溼潤,從那從未有人到訪過的秘密花園當中還正在向外流出蜜液。
隨著撓癢過程的不斷進行,孟雯婧越來越無法抵抗那種如同蜜罐酒一般的性快感,她開始不再抗拒,本能地享受著這種新奇的滋味,而召喚師們的撓癢方式也發生了變化。之間那些修剪整齊的指甲開始發出紫色的光芒,隨即變化成各式各樣的刑具,有細密的毛刷,有佈滿凸起的粗棒,有尖銳但不鋒利的細針,也有高速轉動的滾輪,孟雯婧的身體也受到了各式各樣的強烈刺激。
“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好舒服……嗯嗯啊啊啊啊啊~~~癢……啊啊啊啊啊好癢……啊啊啊嗯嗯啊噢噢噢哦哦~~~~”此時的孟雯婧已經完全陷入了癢感與快感交織的甜蜜陷阱當中。
場下的梅耶斯對於這種指甲化形的技術十分熟悉,這是由那兩位資歷最老的召喚師聯手研究而成,為D組織事業的蓬勃發展做出了不可磨滅的貢獻。
眾多召喚師對於化形術的運用比起梅耶斯來要更加精妙,不僅幻化出的道具形態各異,而且功效甚佳。不論是傳遞
能量,還是產生振動,不論是隨時變換形態,還是自由調節功效,遊刃有餘,毫無阻塞。在二十四種不同的工具同時刺激之下,孟雯婧達到了人生中第一次,卻遠遠不是最後一次的高潮。
“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好舒服……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要去了……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隨著身體的一陣痙攣,孟雯婧的私處變得無比溼潤,她雙眼泛白,嘴角不由得留出晶瑩的液體,前所未有的強烈刺激令她昏死過去,而等待著孟雯婧的,將是永生永世的無盡折磨。
在這個不起眼的小酒館地下,不僅有陰森的地牢、古老的召喚場,還有在整個王國的王公貴族、軍閥富商當中享有盛名的大型拍賣場。
酒館下方的整個地下空間都被D組織的結界法師佈置了能夠隔絕外界探測以及抵抗泥土壓力的法陣,因此這座通體呈半球形的拍賣場便應運而生。
拍賣場名為“耶德爾”,在當地的語言中寓意為“稀有”。拍賣展示臺以及後勤工作區佔據了整個圓形底座的三分之一,而剩下面積的三分之二則是能夠容納近2000人的觀賞區,包括位於底座的普通客戶以及鑲嵌與場地側壁的VIP包房。即便是坐在觀賞區的普通客戶也大都是身價不菲的商人,或者是統轄一方的官員,畢竟拍賣會的入場券的價格是平民辛勞一生也難以企及的高度。而那些鑲嵌在內壁上的一個個風格不盡相同卻都奢華無比的房間當中,掌握著這個國家命脈的人正在以絕佳的視野俯瞰著一切。
“聽說這次有A+的貨?這種妞兒可有一陣子沒出現了。”在內壁正中央的VIP房間裡,一位身材魁梧的男子對著和他一樣站在落地窗前的一位面色陰鬱的瘦削男子說道。
“懷特將軍果然消息靈通。”陰鬱男子比起懷特要低上不少,他的眼神看向窗外,彷彿在喃喃自語。
“我說卡羅爾老弟啊,上次那個狐妖就被你截胡了。也就是你,換作別人我可不讓。這次你總不能跟我搶了吧?”懷特笑著拍了拍卡羅爾的肩膀。
“咳咳,都是陛下的意思,我也只是奉命辦事。不過我聽說這次的A+可是你的部下呢,叫什麼,斯嘉麗?”懷特的一巴掌差點把卡羅爾拍散架,他尷尬地咳嗽了兩聲,放出了這個絕密消息。
“艹!真的假的?我惦記那娘們兒好久了,這次你可說什麼都得讓給我啊,算幫兄弟一個忙,怎麼樣?”懷特興奮地說道。
“那將軍可願出征瓦斯提公國?”卡羅爾的話語中夾雜著陰謀的味道。
“嘶……行!只要你幫我把斯嘉麗搞到手,一週之內你就能見到瓦斯提那老東西的頭。”面對自己心心念唸的斯嘉麗,懷特一咬牙,答應了卡羅爾的請求。自從斯嘉麗升任衛隊長的儀式以來,懷特便被其迷得神魂顛倒,可身為軍隊最高統帥的他用盡一切手段卻遲遲得不到斯嘉麗的回應,如今終於有了機會,懷特當然不會錯過。
這就是賽特王國文武官員的兩位第一把交椅之間的會談,以高品質的奴隸為籌碼,輕描淡寫地決定了一個公國的命運。這樣的交易每時每刻都在進行,由D組織出產的女奴各個都品質極佳,因此也成為了權貴之間談判的籌碼,D組織也就是藉此滲透進各個勢力的核心層級,進而逐步掌
控整個世界的命脈。
“尊敬的各位來賓,大家晚上好,歡迎來到本月最後一次拍賣會,我是今天的主持人,艾琳娜。”一位身穿黑色連衣裙,赤裸雙腳的紅髮女郎踏著漂浮法陣緩緩升到半空中,妖豔的容貌與嫵媚的嗓音引起一陣騷動,更誘人的是那雙塗著天藍色指甲油的白嫩玉足,對無法觀察到法陣輪廓的普通人來說,如同仙女下凡。
“呵,昨天晚上都把她玩成那樣了,現在還活蹦亂跳的,真不愧是拍賣場的頭把交椅,我都有點懷疑她昨晚是裝暈的。”懷特看著那個一襲黑衣的絕色女子,禁不住舔了舔嘴角,彷彿在回味昨晚的歡愉。
“將軍好福氣。”卡羅爾淡淡地說道,不過即便是以他的閱歷,艾琳娜的姿色還是令他眼神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亮光。
“相信在座的各位對我們的拍賣規則都不陌生,但為了新到場的來賓能夠儘快理解,我再簡單地做一下介紹。”艾琳娜空靈而慵懶的嗓音經過擴音法器的加持在偌大的拍賣場迴響,從賓客的耳中流入心間。
“本次拍賣會共計12件拍品,等級均在B-以上,除了最後一件拍品以外,展示順序都是現場隨機選定,以保證拍賣的公平性。”
“拍賣會總時長為,每件拍品的展示時間均為十分鐘,拍賣時間為三分鐘,需要加價的來賓只需要按動座椅右手邊的按鈕即可,每次加價不低於20萬金幣。”
一枚金幣足夠一個普通的家庭豐衣足食地生活三年。
“事不宜遲,讓我們用熱烈的掌聲歡迎第一件拍品登場!”隨著艾琳娜的話音落下,臺下頓時響起雷鳴般的掌聲,不少意志薄弱之人已經被那撩人心魄的嗓音撥弄地面紅耳赤。
“啊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啊……不要……哈哈哈哈哈哈那裡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孟雯婧那甜美而富有生氣的笑聲不知從何處傳來,只見一道傳送法陣自拍賣臺中央浮現,緊接著一張由紫水晶打造的圓形站臺便緩緩上升,其上搭載著整個身體被以“大”字形束縛著的孟雯婧。
孟雯婧赤身裸體、笑魘如花。先前雕刻的淫紋浮現在身體表面,並且散發出奪目的紫色光芒,從孟雯婧掙扎的幅度以及悽慘的笑聲來看,這淫紋的作用十分顯著。
“看來今天的開幕非同尋常呢,每月只會出現一次的異世界女子竟然排到了第一位。據我所知,她的名字叫孟雯婧,按我們的理解,在她的世界擔任團練一職,體能遠勝於尋常女子,級別為B+。起拍價300萬金幣,第一輪拍賣現在開始,首先進入的是拍品展示環節。”艾琳娜輕打響指,臺下頓時爆發出一陣歡呼聲。
“啊哈哈哈哈哈……為什麼……哈哈哈哈哈哈更癢了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要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孟雯婧周身的淫紋釋放出更加奪目的光芒,並帶給她前所未有的強烈癢感,而在淫紋的作用下,劇烈的癢感轉化為令孟雯婧無法抵禦的快感,隨著下身的逐漸溼潤,她很快便達到了第一次高潮。
懸掛於拍賣場正中央的由複雜法陣支撐的顯示屏不僅會實時更新拍賣金額,還會展示拍品的影像並且將其達到高潮的次數記錄
下來,而每位貴賓都能夠通過座椅內置的法器近距離地觀察拍品身體的每個角度。經過十分鐘的展示,孟雯婧已經達到了6次高潮,這在以往的拍賣會記錄裡也是非常少見的,可見淫紋與她身體的契合度極高。
此時的孟雯婧下身仍在不斷流出淫液,面色漲紅的她一邊艱難地喘著粗氣,一邊發出夾雜著嬌喘的笑聲,淫紋的作用使她的體能不會輕易衰竭,作為癢奴可謂是完美至極。
“展示環節已經結束,當你們右手邊的按鈕亮起時,就可以開始競拍了。”艾琳娜的話音剛落,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就此打響。
拍賣金額不斷地升高,四百萬、五百萬、六百萬、八百萬,最終飆升至一千萬。這足以抵得上一個地方城市整年稅收的數字終究停止了增長,即便是對於VIP包房中的貴賓來說也不是一筆可以忽視的數目。拍賣會並不僅僅是一場財力的競爭,倘若沒有相應的社會地位,即便是僥倖拍得心意的女子也未必將其領回,因此悄無聲息地競價是拍賣場的隱性規則。
“一千萬一次、一千萬兩次、一千萬三次,恭喜98號來賓獲得此件拍品,待拍賣會結束後會有工作人員與您對接。”
由於參加拍賣會時都需要戴上統一發配的面具,因此並未有太多不懷好意地目光投向那個身材佝僂、衣著華麗的男子。
拍賣會照常進行,以堪稱極品的孟雯婧為開頭,後面的拍品則顯得略遜一籌。等級大多都在B-與B之間,成交額也都未超過六百萬金幣。值得一提的是斯嘉麗的好友蕾娜恰好輪在於倒數第二的位次,被一位在商業上與她多有摩擦的競爭對手以550萬高價拍走,蕾娜的命運之悲慘可想而知。
“最後一輪拍賣即將開始,作為本次拍賣會的重頭戲,想必她的身份諸位也都不陌生,下面就讓我們掌聲有請,賽特王國曆史上最年輕的衛隊長——斯嘉麗•薩曼莎!”艾琳娜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亢奮,而場下的氣氛也被推向了最高潮。
整個拍賣場頓時陷入一片黑暗,緊接著一束圓形燈光打在了拍賣臺後方的紅色幕布上,隨著幕布緩緩拉開,一個赤身裸體的絕色女子彷彿漂浮在空中一般緩緩向著拍賣場的中央空間移動。斯嘉麗雙臂向上抬成“Y”字形,兩腿伸直,頭部自然下垂,宛如被釘在十字架上的救世主一般降臨人間。只有具備魔法感知力的人才能看出,兩根無形的絲線分別纏繞著斯嘉麗的手腕,距離雙腳約莫十釐米的位置浮動著一個支撐重量的法陣。那道圓形光束隨著斯嘉麗的移動緩緩改變方位,待到她正好位於拍賣場中央時,從上方垂直灑下,好似流落凡間的天女。
在場的賓客不乏閱歷豐富之人,但他們中的大多數也都被斯嘉麗的傾城之姿所震撼,所為十分稀有的A+級別,斯嘉麗毫無疑問地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為了提升拍賣的效果,請各位來賓向上拉動位於左側的扶手,而後一面操控臺便會彈出,其上分佈的每個按鈕分別對應於斯嘉麗的各個身體部位,每位嘉賓可以選擇三個自己喜歡的部位,我們會根據投票結果調整淫紋的強度。”
一陣騷動過後,在場的嘉賓都做出了各自的選擇,而斯嘉麗也在所有人的見證之下迎來了又一次地獄般的折磨。
“嗯嗯啊啊……怎麼又……
嘻嘻……不要……嘻哈哈哈……我這是在哪……嗯嗯啊啊……放開我……啊哈哈哈哈哈哈……那裡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渾身上下的淫紋各自發出紫色的光芒,以腳心、私處、腋窩最為明顯,看來在場的賓客對於女性敏感點的研究頗深。
斯嘉麗一邊發出悅耳的笑聲,一邊在空中扭動身體,企圖緩解那鑽心蝕骨的癢感,而在魔法細線與漂浮法陣的作用下,她就像一條在空中舞動的魚兒一般十分滑稽,白皙的軀體劃出一道道誘人的弧線。
儘管展示的過程只有十分鐘,但對於斯嘉麗來說無疑是度日如年,一開始她還能夠通過扭動身體來轉移注意力,但她的體能終歸是有限的,更何況每隔一分鐘都會重新發起投票,令得她身體上被重點關注的部位也在不斷地發生變化,沒有絲毫適應癢感的機會。
短短十分鐘,斯嘉麗的高潮次數竟然達到了12次,這個記錄甚至可以排進D組織賽特王國分部的前五,足以見得此次的拍賣會斯嘉麗是當之無愧的主角。充滿淫靡之氣的液體從斯嘉麗的下身流出,沿著光滑白皙的玉腿滴落到地板上,在光束的照射下彷彿清晨從花瓣上滑落是露珠。
“本次拍賣會最後一件拍品,起拍價500萬金幣,競價環節現在開始!”艾琳娜興奮地將傳音法器拋向空中,見到如此極品的尤物,若非工作人員不得干涉拍賣進程,她恨不得自己下臺參與競爭。
大屏幕上的數字幾乎在眨眼之間暴漲,甚至都未曾在百萬級別停留片刻,瞬間達到了一千五百萬的高價,而那觸目驚心的數字也終於減慢了增長的速度,但依舊沒有停滯。在時間到達最後一分鐘時,價格甚至突破了兩千萬大關,打破了年度記錄。
舉世無雙的珍寶只會歸屬於真正有實力的人,當兩千五百萬金幣的數字懸停超過十秒的時候,絕大多數人都意識到了本次拍賣會的最大贏家已經產生。
“三千萬。”渾厚粗重的嗓音忽然響起,這是隻有VIP客戶才能行使的喊價權利,臺下的眾人紛紛朝著VIP區投去目光,那個本以為勝券在握的人在看到正中央VIP包房發出的金光後,變得如同喪家之犬一般萎靡。
“恭喜一號VIP包房的貴賓,以多出起拍價五倍的價格終止了拍賣,尊敬的各位來賓,本次的拍賣會就此結束,歡迎下次光臨。”艾琳娜踏著漂浮法陣優雅地退場,而斯嘉麗也隨之回到後臺,經歷清洗封裝後被送給那個一直騷擾她的頂頭上司手中。
斯嘉麗•薩曼莎的故事至此結束,而在這個已經被D組織完全滲透的世界,不知還會有多少可憐的女子墜入相同的命運囚籠。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