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偶像不會被怪誕護士偷襲(七花X芙洛倫)
作者:四氯化碳
“不要抵抗啦~教授~人家的新藥可是純天然無公害保險包賠包換的哦~不讓教授睡的香香的”
“唔唔!唔唔唔唔唔!”
雲圖計劃私人扇區“綠洲”的醫療部三號手術室內,一位身著護士裝的藍髮少女正嬌笑著亂揮著手中溢滿綠色液體的注射器,嚇得面前被她綁在手術檯上的OL打扮的黑髮女性連忙將腦袋像撥浪鼓似的搖著以示拒絕。如果不是知道自己早已用醫用紗布塞滿了她的嘴,芙洛倫絲毫不懷疑眼前的女人此刻爆發出的尖叫聲能驚動整個綠洲扇區的人型。
然而,越是聽著她因害怕而驚叫出聲,她便越是開心。
“雨心教授不說話,人家就當你答應咯~?”
她伸出猩紅的小舌舔了舔嘴唇,手中的注射器衝著雨心的脖頸緩緩地刺了出去。翠綠色的藥液自針頭處微微滲出,在無影燈的照射下映著淡淡的白光——這淺淺的一抹白在雨心的眼中卻無異於來自地獄的閃光。
在瘋狂的扭動著身子躲避著芙洛倫從各個刁鑽角度作勢刺來的針筒的間隙,悲痛欲絕的雨心覺得,眼下估計便是自己人生中最大的危機了。
不過,這時候說這話可能有點為時過早。
“教授,還有芙洛倫小姐。你們在裡面嗎?”
篤篤篤的敲門聲自手術室緊扣的門扉處傳來,與之同時的還有一個軟糯的少女聲音——雨心和芙洛倫都在第一時間認出了聲音的主人:藝術扇區”伯班克的紅人、綠洲扇區的第一歌姬、賽博傳媒的新晉女團“NotREAL?”的副團長與主唱——少女偶像七花。然而,兩人在認出七花之後的反應卻截然不同。雨心掙扎悲鳴的幅度變得肉眼可見的劇烈了幾分,身下的醫療床被她壓的吱吱作響一幅快要壞掉的樣子。而芙洛倫則先是怔了怔,旋即露出一抹小惡魔般的壞笑,將注射器反握在手上向著大門的方向走去。
“啊對的,七花親~我和教授都在裡面哦~教授今天早上出門的時候扭到腳了了,需要我幫她治療一下。你也進來歇歇腳吧~”
說話間,她換上了一副和善的笑容,用身體稍稍擋住身後嗚嗚悲鳴著的雨心,打開了手術室的大門。映入眼簾的便是將黑紫相間的頭髮紮成了長長雙馬尾的七花。這位少女偶像今天選擇了活力十足的露臍裝打扮,將雪白的腰腹肆意裸露在淺紫色的上衣和短裙之間。與在live和MV中向來光腿出境的刻板印象全然不同的是,出現在芙洛倫眼前的她此時正穿著一雙過膝的潔白長襪,光潔大腿的中段被絲襪的彈力邊勒得淺淺下陷,膝側的襪子略略堆起幾道褶皺,襯得在絲襪的遮蓋下顯出淡粉色的膝蓋顯得無比誘人。
“誒?教授受傷了嗎?”
聽到芙洛倫的話語,七花明豔照人的小臉上頓時浮現出了溢於言表的擔憂之色:“那那那她傷的嚴重嗎?需不需要喊醫療部的另外幾位來幫......”
“嚴不嚴重嘛......你自己進來看看不就知道了嘛~”
芙洛倫恰到好處打斷了她的關切,稍稍對著手術室內偏了偏頭,示意她往裡瞧瞧。
“哦......”
雖然有些疑惑於芙洛倫在邀請自己進門的同時還要站在門口擋路的迷惑行為,但是對教授的關切還是戰勝了七花心裡一閃而過的遲疑。她繞過依舊站在原地的芙洛倫走
進手術室,一眼就望見了那個“坐”在手術室盡頭的女性身影。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雜亂而又充滿恐懼的嗚嗚聲傳入七花的耳中,直到這時她才注意到,手術室的靜謐之中還存在這麼一個不和諧的噪音。下一秒,被五花大綁的雨心赫然出現在了七花的眼中——此時她的狀態可算不上優雅,幾束被精神科醫生用來束縛病人的漆黑皮帶此刻正被凌亂而緊湊地綁在她的身上,像是在她潔白的白大褂上劃開了一條又一條黑色的創口。雨心的下半張臉被封嘴的布條和綁帶遮擋的嚴嚴實實,七花看不清她的具體面部表情,但她卻隱約能從她那雙望著自己的綠眼睛中噙滿的絕望淚水之中讀出兩個大字。
快逃。
然而,對已經羊入虎口的七花來說,此刻才醒悟過來,已經為時已晚了。
“哎呀,似乎因為我的'疏忽'而讓七花親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呢~”
身後,如緩緩蔓延的濃郁陰影一般幽幽傳來的,是小惡魔芙洛倫的蔫壞聲音。受驚的七花剛想要回頭,注意力卻在瞬間被後者靈巧地纏上她腰肢 的小手所吸引而去,隨後,一塊溢滿了不知名藥液的手帕便在她晃神之間輕巧的覆住了她的口鼻。
“芙洛倫,你——!嗚!唔唔唔唔唔!”
沾藥手帕的溼涼質感令七花的腦海瞬間便如同炸鍋一樣被在綠洲曾聽到過的各種都市傳說所填滿——無論是擋住芙洛倫新藥後念著如落櫻似的悼詞仰面倒下的秋;亦或者是睡的像頭死豬一樣只能被芙洛倫扛在肩上帶回綠洲的妄圖翹班的坂口希,都在向她暗示著自己接下來可能的悲慘處境。從身後常被人型們私下稱為“惡魔護士”的芙洛倫的習慣揣測,結合自己出演過的網劇中的幾齣類似鏡頭,七花已然在驚恐萬分之中對自己當下的處境瞭解了大概。
“唔唔!唔嗯嗯啊嗚嗚嗚嗚!”
在極度恐慌籠罩之下,她奮力掙扎著,試圖掙脫身後芙洛倫的桎梏。小護士的身高比她矮了接近半個頭,但手上的力氣和壓制的技巧卻遠勝於她。少女的軟腰在芙洛倫溫柔環住的手臂中不停的扭動想要掙脫,裹著白絲襪的雙腿不停的向她踢蹬著,試圖通過用高跟靴的靴根踩中她的腳以使她吃痛放手——然而對自己的類似惡行已經輕車熟路的芙洛倫卻像是母親安慰撒潑的女兒一般輕而易舉地便化解了她的攻勢。七花的這番掙扎除了帶起一連串高跟靴剁地的蹬蹬聲和衣物摩擦的沙沙聲之外便再也沒有過多的回應——芙洛倫甚至留著餘力湊到她的耳畔,對著她的耳窩輕輕地吹了一口氣。
“呼~七花親,不要反抗了嘛~乖乖的睡過去吧~雖然早就在你主演的那些網劇裡見過你的睡顏,但是百聞不如一見嘛~畢竟親手把你弄睡過去可是比煲劇的時候見到你被別人弄睡更有成就感的事情哦~順帶一提,我更喜歡你初演時那副表情管理不當的可愛模樣哦~”
“嗚......唔......唔......”
過度的掙扎使得這位柔弱的少女偶像的呼吸變得急促了不少,大量從手帕上揮發出的香甜氣體在她的一呼一吸間悄然進入了她的體內,發揮著它們那誘人昏睡的神奇作用。迷藥的過度攝入使得她的意識逐漸變得模糊了起來,身體的掙扎幅度也明顯減弱了不少。她的精力不
再集中,前一秒還在專注對抗芙洛倫禁錮的大腦後一秒卻開始了漫無止境的胡思亂想。順著芙洛倫的言語誘導,七花逐漸渙散的意識自然而然地回憶起了自己在網劇中主演的女主角是如何面對被壞人從身後用沾了迷藥的手帕弄暈的處境的——毫無意外,在那些劇情裡自己所扮演的角色最後的結局都是被壞人手中沾滿了迷藥的手帕迷暈而昏睡過去,即便是掙扎也只是無濟於事的象徵性抵抗。
“唔......跑不掉......掙扎不管用......果然......不行嗎......”
已然變得昏昏欲睡的少女偶像順著芙洛倫的言語繼續往下回憶,逐漸揭開了一段自己比較想掩蓋的“黑歷史”類回憶。在七花最初參演的幾部雲端網劇裡,每當她上演昏迷或是睡覺的戲碼時,雙眼總會不由自主地上翻,這也讓幾乎所有涉及到她的角色失去意識的劇情cut都以肉眼可見的大幅度白眼一翻作為結尾。雖然無論是她本人還是這些雲端劇集的導演編劇等人都並不認為這些是NG橋段,但她的粉絲或是黑粉在這些劇情片段的視頻剪輯下的各種評論如“暈就暈吧,翻什麼白眼啊”、“七花醬好會翻白眼”、“這演技真是白瞎了這張臉”還是深深地刺傷了七花和她經紀人的心。為此,在經紀人的責令加上自己的羞恥心的雙重作用下,她日復一日地苦練表情管理,在日後新拍攝的網劇中表演類似戲碼的時候暈的都堪稱完美——雖然也有黑粉指責這演技完美的像是在造假,但七花卻完全不以為意。畢竟,比起在虛偽中謀求真實,還是比在真實中偽裝虛偽更簡單一些。
“嗚......唔......呼......”
然而,此時腦內昏然暈沉一副欲睡未睡模樣的她已然無力控制自己正逐漸滑向崩壞的表情了。短時間內的過量攝入讓手帕上香甜的氣體在她如今的感知之中變得無比刺鼻,隨之而來的暈眩感與不適感化作長長的刺針扎入她的腦海,令她此時只想將自己整個人放鬆下來,融化在視野中逐漸黑沉下來的世界裡。失去神經控制的雙眼自然上翻,淡紫色的眸子大半隱沒在了漸落的眼皮之下,半闔著的眼簾之下大半被奶白所填滿,脫力的面部肌肉讓她的小嘴不由自主地張大流出幾縷涎水,隔著溼涼的手帕給芙洛倫的手心帶來了一絲溫熱的觸感,也將自己近乎完全失神的精神狀態報告給了後者。
“嗯,不錯,七花小姐。睡沉沉的速度很快,白眼翻得也很有你出道那會的感覺呢~”
她拿開捂住七花口鼻的手帕——反正全身都已經軟下來的後者此時也已經無力掙脫她的懷抱,讓接近失神的後者那張雙眼露白櫻唇半開的崩壞睡顏毫無遮掩的暴露在了雨心的面前。
“教授,快看~是七花醬廣受好評的張嘴翻白眼睡顏哦~”
芙洛倫裝出一幅擔心雨心看不清七花睡臉的樣子,用空閒下來的那隻手翻開了七花只是堪堪落下些許的鬆軟眼皮,將她微微上翻的紫色眸子暴露了出來。刺眼的光芒又一次照射到了本已稍稍習慣了眼前黑暗的少女的瞳孔之上,與再次湧上的濃烈睡意一道,徹底擊潰了她早已所剩無幾的意識。
“唔......呼......呼......”
在失去意識之後,少
女的淺紫色雙眸徹底翻了上去,即便已經處於眼簾被芙洛倫捏著翻起的狀態,微微散瞳的眼眸還是有小半弦掩在了挺翹的睫羽之下,眼睛的其餘部分全由潔淨的眼白溢滿。她凹凸有致的嬌軀徹底鬆軟下來,被芙洛倫輕巧的摟在懷中,像個沒有骨頭的精緻洋娃娃。
“教授,你看,這種狀態下的七花親多乖呀~”
她鬆開捏著七花眼皮的手指,後者上翻的瞳眸旋即便被落下的眼簾遮住,半睜著的雙眼只將眼白流露在外。她的腦袋驟然失去了支撐點,一下子便歪向了一側,帶著紫色光澤的黑色長髮重獲自由,像兩條流淌著的黑色瀑布一樣垂落到了地上。
“呼......呼......”
輕柔的鼾聲自少女微張的小嘴之中傳出。芙洛倫轉頭望了眼她掛著一線水漬的尖俏下巴,輕笑著用袖口幫她將流出口腔的香涎拭去。但她過大的動作幅度卻讓七花的小嘴張得更大,並帶動著她的頭頸向另一側歪去——晶瑩的涎水便再次從人事不省的少女嘴角淌下,打溼了縫剪精緻的襯衫領口。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嗚唔!”(放開七花!有什麼壞事想幹的就衝著我來好了!)
雨心掙扎著想要制止芙洛倫的暴行,卻在無意之中令她的興致更濃了。
“哦?教授想看七花親睡的更軟乎乎的樣子?準了~稍等片刻哦~嘿咻——”
芙洛倫對著被捆在椅子上的雨心拋了個媚眼,旋即將懷中綿軟無力的人兒轉了個身,一手攬住她的脊背防止毫無意識的她軟倒下去,另一手推著她的臀部向上用力,輕而易舉的便將她扛在了肩上。少女柔弱無骨的嬌軀彷彿對摺一般掛在芙洛倫的肩頭,毫無力氣的雙手和包裹在潔白長襪中的雙腿都軟軟的垂著,隨著芙洛倫的走動而一晃一晃的,看上去柔弱萬分。
“這張比較大的床留給教授~這一張才是你的哦~七花親~”
芙洛倫單手扛著七花,另一手拉來一張一人寬的活動式診療床。她顛了顛肩上意識全無只能輕聲打鼾的少女,身體略微前傾,將她略顯粗暴地“甩”到了床上。
“哐——”
“呼......哼......呼......”
即便是頂級偶像級的纖盈身體,在芙洛倫的粗暴對待下也將醫療床砸出了“哐”的一聲響。然而,依舊陷於深度昏迷泥沼的她卻只不過是輕輕地哼了一聲,輕柔的鼾聲絲毫波瀾未起。
“嘖嘖......七花親的腿真的好棒~”
芙洛倫一邊讚歎著,一邊脫下七花腳上的黑色高跟靴,捧起她的雙腳便放肆地把玩了起來。少女的玉足包裹在經過定製的潔白絲襪之中,無論是剛好遮住足尖的的純白加固層還是白中透粉的天鵝絨部分都顯得恰到好處。芙洛倫隔著輕薄的絲織物揉捏了一番她因為昏迷而顯得柔軟十足的飽滿足趾,伸手在她最敏感的足弓上輕柔的撓了撓,處於沉睡中的少女旋即便略略皺了皺眉頭,微睜著的白眼之中,紫色瞳眸微微回落露出小半月牙——顯然,來自足心的刺激令她稍微清醒了幾分。
“睡的還是不夠深嘛,七花親。”芙洛倫不滿地撇了撇嘴:“不過沒關係,等下還有的你睡的。”
她握著少女的玉足,身體微微前傾,將鼻子湊上前去,輕輕地嗅了嗅——撲面而來的是淡淡的薰衣草香味——看來今天的偶像
小姐出門前在身上噴了薰衣草味的香水呢。
“win~win~”
芙洛倫模仿著某部坍縮前動漫裡的情景,將七花綿軟無力的白絲長腿像吉他一樣抱在了懷中,抬著手做起了撥絃的動作。少女懸在半空中的雙足隨著她的動作而一翹一落的,覆蓋在潔白絲襪之下而顯得白中透粉的足心晃得雨心一陣眼暈,索性閉上了眼睛,一副鴕鳥埋著頭裝死的樣子。
“幹嘛啊,教授,別哭喪著臉嘛~,你看七花親本人都沒有意見嘛~”
芙洛倫放下七花的雙腿,轉而扶著她的上半身讓她在自己的幫助下坐了起來。由於先前腳心被芙洛倫刺激的緣故,此時的七花半睜著的雙眼之中已然落下了大半瞳眸,嘴角也不再有涎液流出。但在強效迷藥的作用下,她依舊沒有醒來,只是呆滯地軟靠在芙洛倫的懷中,除了輕柔勻長的呼吸聲之外並無半點動靜。
“雖然說人型的設計本不分三六九等,但不得不說,賽博傳媒的人型們就是比別家的好看呢~還沒參加雲圖計劃之前人家就特別想找個賽博傳媒的傢伙試試藥了,可惜一直沒機會......之前抓翹班的坂口希和薇洛兒的時候也是,才把她們帶回來就被帕斯卡找藉口帶走了......今天終於得償所願了。”
芙洛倫伸手捏了捏她軟糯的臉蛋,又在她只是微微上翻的無神眼眸前晃了晃,比了個挑釁的手勢,卻只能收穫輕柔綿軟的淺淺鼾聲。她又略顯粗暴地戳了戳她的臉蛋,將手伸進她微張著的小嘴之中肆意地玩弄香舌與貝齒,軟靠在她懷中的少女卻依舊不省人事地睜著那雙無神的睡眼,淡紫色的呆滯瞳眸一動也不動地注視著前方。
“......”
似是不忍目睹芙洛倫的暴行一般,在她玩弄七花的過程中,雨心始終一言不發的低著頭。淡紫色的眉眼低垂,直勾勾地望著腳下的地板。
但芙洛倫從一開始就知道她在盤算著什麼。
“如果人家是你的話,教授。”
芙洛倫的將自己的語調稍稍放緩了下來,稍顯溫和的聲線與方才那個肆意玩弄七花的小惡魔近乎判若兩人:“我也一定不會去聽聒噪的小芙洛倫大談特談她的變態理想,而是一句話也不說,悄悄地等到七花親醒來,然後和她裡應外合,一舉拿下驕傲自滿的芙洛倫,對不對?”
“......誒?!”
小小心思被芙洛倫輕而易舉地點破,曉是身經百戰的雨心,全身上下也不由得一陣戰慄,她抬起頭來訕訕地向芙洛倫的方向望去,眼中所見之景卻令她幾乎感到絕望。
“啾~”
芙洛倫低頭在七花無神空茫的小臉上輕吻一口,抬手從一旁的針架上拿起了一支盈滿乳白色藥液的注射器。在雨心驚恐的目光之中,她單手在七花的脖頸上找到她的頸動脈並熟稔地將注射器刺了進去,整個過程不過一眨眼的功夫——護士人型的精妙程序竟在做這種事情的時候體現的淋漓盡致。
“唔......”
從頸部傳來的刺痛顯然令半睡半醒的少女感到了不適,她的眼睛因疼痛而緊閉起來,自微張著的小嘴之中傳出了輕柔的嚶嚀聲。
“沒事的,七花親~很快就會結束了哦~”
輕聲“安慰”著依偎在自己懷中的七花,芙洛倫手中注射藥物的動作肉眼可見地加快了幾分。像牛奶一樣的藥液迅速地進入
了少女的身體之中,並被她的循環系統帶去了全身各處。
“唔......呼......”
強效麻醉劑的生效速度遠比雨心所想的要快。七花閉上的雙眼沒過多久便被上翻的瞳眸帶動著翻出了小片眼白,幾縷晶瑩自她重新張開的小嘴中垂落下來,滴在她的潔白絲襪上,洇出了幾滴深色的水漬。
“......”
隨著藥液不斷進入身體,少女本就微弱的意識完全消失而去。她像一個沒有骨頭的布娃娃一樣軟在芙洛倫的懷中,沒過多久全身上下便都酥軟了下來,就連呼吸也微弱的近乎停滯。
“啊呀?好像一下子注藥有些過量了~還好人家是專業的醫療人型,開不出致死量的藥來的~”
芙洛倫伸手撐開七花半閉著只剩一條溢滿眼白的縫隙的眼眸,受迫睜開的雙眼完美的詮釋出了她意識全無的精神狀態:深紫色的眼眸近乎上翻至眼頂,其中的瞳仁無神散大,怔怔地望著天空。少女的眼眸在芙洛倫鬆手之後也無法完全閉合,只能堪堪闔上一半。她的眼肌脫力,眼角略略下垂,半睜開的雙眼呈半月狀,其中滿是失神的瑩潤眼白。望著少女死氣沉沉的翻白雙眼,芙洛倫沒能忍住,低頭在她半睜雙眼中的大片奶白上狠狠地舔了一口。
“吸溜~多謝款待哦,七花親~”
芙洛倫輕輕地撫了撫七花柔順的長髮,她的手搭在她的軟腰上,以此為著力點將少女綿軟無力的身體擺成了一個易於操弄的姿勢。七花無力的脖頸完全無法起支撐作用,她的腦袋像個撥浪鼓一樣,在芙洛倫的玩弄中時不時地前沉而又後仰,軟嫩的小臉不知道被她揩了多少次油。在芙洛倫放肆的玩弄之中,她柔軟的舌頭順勢滑出半張著的小嘴,耷在下唇上無意識地淌著涎水,將襯衫的精緻領口打溼的一塌糊塗。
“好啦,看來七花親確實一時半會醒不過來了~”
望著懷中人兒半睜著的白眼,芙洛倫輕輕的撓了撓她覆著白絲的足心,又隔著絲襪用力地掐了掐她的大腿,卻連聲哼哼都沒收穫。於是她便略感掃興的將她的綿軟嬌軀推回了醫療床上。少女毫無意識的身體像一個精美的布偶一樣鬆軟著,她的雙手順勢甩上床頭,手腕搭在床圍上,白嫩的手心朝著天空。纖長的雙腿在床面上略略彈起,一條落回了床上,另一條半搭在床邊,裹在潔白絲襪中的足尖垂向地面。
“......”
在這一串在慣性影響下做出的動作之後,已然徹底昏死過去的七花自然不可能再有半分動靜。半睜著白眼大張著小嘴的她整個人就像“陷”進了醫療床一般意識全無的昏睡著,任憑外界如何幹擾都無法醒來。
而在安頓好七花之後,手術室內還清醒的兩個人之中的其中一個人又一次地將罪惡的目光投向了另一個人。
“睡前是想要人家和你說'晚安'呢,還是要給你晚安吻呢~教授~還是......兩個都要?”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你別過來啊!)”
——Th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