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MS Jervis's death record

HMS Jervis's death record

作者:四氯化碳

“堆積著的任務不做,就像拖延著的病不治,變麻煩了就晚了。哈啊,為什麼總有人喜歡拖延......”

慵懶而又柔軟的甜美少女抱怨聲在港區行政樓一樓的走廊上響起。

說出這番話的是一位穿著潔白裙裝,留著遮住半邊眼睛的紫色凌亂短髮的年輕女孩:皇家所屬的驅逐艦娘賈維斯。如羽翼似的四條潔白飾帶地垂在她的身側,一身像天使一般潔白的改款護士連衣裙將她聖潔可愛的氣質襯得淋漓盡致。此刻,她正捧著一沓嶄新出廠的文書向著指揮官的辦公室走去。積壓許久未曾處理過的文書在她的手上摞的高高的,將這位身材嬌小的女孩壓得略有些步履蹣跚——儘管身為代表人類最高科技水平的艦娘,承受如此多而重的負擔還是稍稍超出了些她的身體的承載能力。

“呼......世界上有一些人,做了錯事還能心安理得。我完全無法理解這些人,就像沒法理解現在的指揮官一樣。”

半個身子倚在指揮官辦公室的大門上,賈維斯用膝蓋代替一隻手撐起“文書高塔”,從小巧的腰包中摸出了一塊手帕和一把鑰匙。她用手帕輕輕拭去額角的汗珠,再用鑰匙將緊鎖著的大門打開,已然蒙塵多時的辦公室內景赫然便出現在了她的面前。毫不大驚小怪的她抱著文書徑直進入辦公室內,將它們放在了辦公桌上面——旁邊類似的文書已經堆得像一座小山似的高了。

“不學無術、遊手好閒、玩物喪志、驕奢淫逸、荒淫無度......”,賈維斯一邊將有些散亂的文件重新碼放整齊,一邊用一連串的四字成語表示著自己對指揮官的深惡痛疾。她從來沒有如此看不起過一個人——直到上任這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指揮官所管理的港區為止。工作一年內與她見面的次數不超過五次、終日遊手好閒無所事事、僅憑自己的喜好肆意耽擱港區事務……雖然在到任伊始,她便被委以秘書艦的重任,但這顯然並不能令她對自家這指揮官生出哪怕一絲的好感。事實上,如果不是未到軍部規定的轉任期限,她早就向上頭申請調任其他港區了——既是為了自己的前途著想,也是避免自己因繼續伺候這位見不著人的大爺而精神失常。

“還有三天......做完最後這幾天的工作,我就和軍部申請,成為其他指揮官港區的艦娘......”

她一邊喃喃自語著自己的後續規劃,一邊從一旁已經很久沒人碰過的清潔櫃裡拿出一隻小吸塵器,打算稍微清理一下指揮官辦公室裡的積灰——就和之前每次她送文件過來時那樣。畢竟,周圍環境多麼惡劣都是其次的,做好自己才最重要。

但這次的情況與以往截然不同。

“吱呀——吱呀——”

在小吸塵器離開原位的同時,一連串機械齒輪的異響在辦公室的四周亂糟糟地響起。還沒等賈維斯反應過來,辦公室的大門和窗戶便被突然落下的厚重鐵閘死死地封住了。旋即,一陣失重感便自腳底沒來由地傳來,自窗戶微微露出的縫隙內向外窺去,能見到外面的世界正在往上移動——似乎整間辦公室正在向地下降去。

“什、什麼情況?”

驚慌失措的賈維斯在地面的劇烈震動中沒能站穩,一個踉蹌便失去平衡摔倒在了地上。

“嗚......痛.

.....”

揉著摔得生痛的側臀爬起來,女孩這才發現自己已經隨著下降的辦公室來到了一個充滿科技感的地下區域。這個區域的四周放著一個又一個被高科技金屬外殼密封住的罐狀容器,大量雜亂的管線自容器的頂端伸出,連接著遍佈天花板的複雜管網。每個罐狀容器的側面都貼著一塊不算大的液晶顯示屏,上面寫滿了繁雜的奇怪參數。地下區域的末端則是一片像是生活區的地方,整整齊齊地擺著與指揮官辦公室內陳設類似的書櫃、床鋪與辦公桌椅。一個男性人影正背對著賈維斯坐在寬大的老闆椅上,留著黑色短髮的後腦勺正對著她。燈光很黑,賈維斯沒法看清他的身體細節,只能看出他的坐姿非常奇怪——像是懷裡抱著什麼東西一樣。

“歡迎啊,我的秘書艦賈維斯,你還是第一次來到這兒吧。”

雄渾而又爽朗的男性嗓音恰到好處地自坐在椅子上的男人處傳來。熟悉的稱呼與聲線讓賈維斯幾乎是在瞬間便認出了對方的身份:近乎半年沒和自己見過面的指揮官。雖說自己對他並無多少好感,但明面上的指揮官與秘書艦關係還是讓她堪堪提起了幾分禮貌,身體前傾試探性地打了聲招呼:“指、指揮官?”

“沒錯,是我。哈哈......怎麼樣,我的秘密基地漂亮嗎?不要驚訝。是我特意調整了開關位置,才能讓你‘恰好’在幫我整理辦公室的時候落進來的......畢竟很快就要到軍部規定的轉任期限了,我估摸著我這種性格的指揮官也不太能留住優秀的艦娘,就想請你過來最後再......敘敘舊?”

聽到她叫自己指揮官,男人的語氣明顯歡快了起來。在賈維斯的回憶中,他當初迎接初到港區的自己的時候,話語中帶著的也是同樣的這抹歡快。

不過,在聽到他提起“轉任期限”這四個字的時候,賈維斯的臉色一下子便變得很不好看。不談它還好,一聽到這個詞,這近一年多時間裡的憋屈與鬱悶便源源不斷地浮現在她的腦內。面色陰鬱的她根本沒有心情評價指揮官的“秘密基地”的裝修品味,只想快點走人了事:“嗯,裝修很好看。那麼,你還有別的事情嗎?沒有的話,我得快點回去了。港區裡還有很多事情需要我去處理,沒有遊手好閒的工夫。”

女孩把“遊手好閒”這四個字咬的很重,語氣中的不耐煩近乎溢於言表——如果不是對作為自己上級的指揮官尚還殘留著那麼一丁點尊重的話,她甚至可能會直接以“朽木不可雕”這種重話訓斥對方。指揮官自然也聽出了女孩話語中的不耐與煩厭,背對著賈維斯的臉上露出一抹難看到了極點的苦笑。但轉眼,他的臉上就隱去了一切表情,好像對此卻全然熟視無睹一樣,繼續試圖與賈維斯互動:“如果我是你的話,我不會這麼著急。那些我們所著急的事情,即便被我們以最快最完美的方式處理了,相同的事情第二天還會出現。就像一直往山上滾下來的大石頭的西西弗斯一樣,我們的人生就在不斷重複處理事情的過程中被折磨,損耗,直至消耗殆盡。只有將自己從時間之中放逐出去,才能徹底地告別世上的一切煩擾與折磨——正如我的選擇一樣。如果你願意繼續和我聊下去的話,我一定能說服你做出相同的選擇。

”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從指揮官口中吐出的一套又一套的歪理聽得對他的想法漠不關心的賈維斯的耳膜一陣生痛,男人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樣讓她打心底裡生出的厭惡再也無處安放:“我和你沒什麼好聊的,現在,立刻,放我離開!”

見到她近乎炸毛一般的強硬態度,指揮官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慚愧,接近一年的相處時間裡居然沒能和賈維斯親留下一些現在能夠用來聊天的話題。不過,現在創造一些聊天的話題也為時不晚。”

隨著低沉的話音落下,一直背對著女孩的男人緩緩地轉過了身來。賈維斯終於見到了被指揮官抱著的是什麼——那是一位身子軟在指揮官懷中的,留著遮住半邊眼睛的紫色凌亂短髮的年輕女孩。女孩的身上穿著像是被硬套上去一樣的凌亂黑色女僕裝,無論是一邊長一邊短的泡泡袖,還是凌亂散開的連衣長裙和在膝彎與腳踝處均堆起些微褶皺的白色連褲襪,都在昭示著穿上這身衣服可能並非出自她的個人意願。

“哼......呼......”

突然從暗處被抱到光下,軟著身體沉沉睡著的女孩有些略感不適的哼哼了兩聲。輕閉著的雙眼閉得緊了幾分,小腦袋也歪向一側,露出紫發遮掩下的另外半邊臉蛋——在這一瞬間,賈維斯彷彿就像在鏡中看到了另一個自己。這位被指揮官抱著的女孩的容貌與她別無二致,即便是最為眼尖的評判家在此,也無法找出二人除了衣著以外的區別。

“她......她......這是什麼回事......”

曉是精明能幹如賈維斯,在見到這極具衝擊性的一幕的時候也被嚇得幾乎說不出話來。女孩癱軟在指揮官懷中的嬌軀看上去柔軟至極,從長及手腕的泡泡袖中伸出的一雙白淨小手軟軟地搭在腹前,其下,隔著黑色的女僕長裙,能隱約窺見女孩筆直飽滿的大腿曲線。包裹在潔白絲襪之中的小腿伸出女僕裙的遮掩之外毫無力氣的垂著,柔軟的腿肚子被男人的雙腿推弄著近乎擠到一處。

“哦?你說她嗎?這是我用魔方解構技術重塑的另一位賈維斯醬哦~從第一次見面那會獲取你的艦體參數的時候我就在籌備著這事了,直到最近得到一批新的魔方補充才宣告完成。”,男人望著手足無措的賈維斯,露出一抹人畜無害的笑容,轉頭便抬起手來捏了捏懷中“賈維斯”那粉雕玉琢的柔軟臉蛋。他並著手指小心翼翼地打開懷中女孩如凝脂似的柔軟眼皮,將其中了無神采的紫色眼眸暴露了出來:“本來想讓她和你正式點地見面的,但剛被造出來那會的她又是哭又是鬧的,似乎不是很樂意的樣子。我只能稍微讓她小睡一會才能‘請’得動她——你看,她安安靜靜睡著的樣子多可愛呀~”

指揮官鬆開撐著“賈維斯”眼皮的手,旋即便對她身體的其他地方動手動腳了起來。他抱著“賈維斯”的身體大幅度的晃了晃,女孩腳上穿著的沒系綁帶的黑色瑪麗珍鞋便隨著這番大動作中而從她的玉足上脫落,覆蓋著潔白絲襪的香軟小腳便毫無保留的暴露在了空氣中。指揮官一隻手摟著女孩的軟腰,防止她意識全無的身體滑倒到地上,另一隻手抓住她的腳踝,將小巧柔軟的玉足輕而易舉地提了起來。奶色的織物勾勒出女孩輕盈

小腳的完美曲線,絲襪包裹之下的足心透出淡淡的肉色。可愛的五個足趾掩藏在白絲的加固層之後,略微起伏的足尖曲線有著猶抱琵琶半遮面的獨特美感。

“兩位賈維斯醬的臉蛋看上去是沒有什麼區別的,那身體的其它部分呢~賈維斯醬覺得她的還原度如何呢?”

“你這心靈骯髒的混賬......”

賈維斯腦內因目睹自己的複製人被指揮官肆意玩弄而變得慌亂不安的情緒被這番輕薄的話語徹底地點燃,透過女孩極力壓抑容忍的聲線全然傾瀉而出。四條華麗的飾帶自她的身側如羽翼般飄起,小巧而又精緻的艦裝在她的身後出現,伴隨著一陣機械傳動的噪音,艦裝上的120mm主炮和五連裝533mm魚雷便一同指向了在辦公椅上坐的依舊安如泰山的指揮官。

“哦呀?賈維斯醬是想做掉我嗎?真是好害怕呀~”

指揮官裝作害怕的樣子將身體向後縮了縮,不安分的雙手對懷中“賈維斯”的揩油卻一刻也沒有停止。他一邊揉捏著懷中女孩的小臉,一邊提醒身前正義憤填膺的舉著艦炮的賈維斯道:“你忽略了兩個問題。”

“第一,艦炮的威力很大,會把我和你的克隆人一塊打死。以你的柔軟性格來說,不可能會動用它。至於魚雷,在陸地上那玩意就更發揮不了作用了。”

“這就不勞你費心了。”,賈維斯冷冷地說道:“在這個距離上,我有信心一炮打爛你的腦袋,而不傷害到你懷裡的那孩子任何一點。”

“哦,那就要說第二了......用你可愛的小腦袋好好想一想,我能用魔方克隆一個你出來,為什麼就不能給我克隆一個針對你可能反抗的後手呢?”

隨著指揮官的話音落下,賈維斯突然察覺到,在自己的身後似乎正有什麼東西高速襲來。

“什——”

她連忙轉身想要對付那指揮官所謂的“後手”,身體卻在一瞬之間被巨大的力量撞得摔倒在了地上。那“後手”伸手在她的腰間一推一卸,心智魔方所幻化出的艦裝便被重新拆成了幻影。藉著眼角的餘光,她看見了指揮官的“後手”的面容:剃成板寸的黑色頭髮,相貌平平的青年臉龐,下巴上的胡漬明晰可見——這模樣根本就是另一個指揮官。

“一個我就引得你嫌棄至極了。那如果有兩個我呢?能不能把你氣的當場暈過去呢?”

見到賈維斯看清自己的面容之後小臉上逐漸變得絕望的表情,“指揮官”獰笑兩聲,扯著她的頭髮將她從地上拽了起來。旋即一手抓住試圖反抗的小手,一手勒住凌亂掙扎的腰肢,極度粗暴地把她的弱小嬌軀緊緊地按在了粗壯的臂膀之間:“如果還沒被我和‘我’氣暈過去的話,就睜大眼睛好好看著吧——那也會是你接下來的命運。”

“收到。另一個‘我’。”,坐在椅子上的指揮官本尊和掐按著賈維斯的“指揮官”相視一笑,旋即稍微動了動身子,將懷中的“賈維斯”調整成了一個易於擺弄的姿勢。

“用氯仿把她弄睡著之後,我又給她補了一針短效麻醉劑,效果大概三個小時左右。”,指揮官拍了拍懷中“賈維斯”人畜無害的臉蛋,向不停掙扎著的賈維斯指了指牆上的掛錶示意了一下時間:“而補藥的時間距離現在,恰好是三個小時。”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她即將醒

來和你‘姐妹相認’?不,這意味著她又進入了最適合被麻翻過去陷入深度昏睡的狀態——她的每一次醒來為,的都是下一次的沉睡。當然,不久之後的你也一樣。”

慢條斯理地為賈維斯解釋著眼前的現狀,欣賞著她眼底生出的越來越濃厚的憤怒與隱於其下的恐懼,指揮官從不知什麼地方抽出一支溢滿了乳白色藥液的注射器:“值得信賴的丙泊酚,打滿一整支包管你睡得死沉死沉的怎麼都弄不醒——當然,這裡面有半支是她的,剩下半支才是留給你的。”

說話間,注射器的尖頭已然刺破少女細嫩的肌膚,扎進她的脖頸深入靜脈。女孩半醒未醒的小臉上,紫色的眼睛迷茫地睜開,無神的瞳眸呆滯地望向前方。頸部傳來的痛感讓她的眉頭皺起,小嘴微張,自喉嚨深處有細弱的呻吟聲傳出。賈維斯掙扎著試圖阻止指揮官的獸行,身體卻被身後指揮官的克隆人死死地按著無法動彈半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半管乳色的丙泊酚藥液被全然的注射進“賈維斯”的身體之中。

“哼......?嗯......嗚......咕......”

女孩睜開眼睛重獲意識的狀態沒能維持多久,注入她體內的丙泊酚便無情地發揮了它攝人昏睡的威能。她的那雙本就沒能恢復多少神光的眸子又一次黯了下去,深紫色的瞳孔緩緩地散大開來,意識也隨之消失的無影無蹤。少女微張著的小口之中呻吟漸止,卻並非出於不適緩解的緣故,而是因為她已經什麼都感覺不到了。

“唔......呼......”

隨著藥力完全進入身體,女孩好不容易睜開的眼皮漸漸變得沉重而緩緩落下,“賈維斯”的眼珠開始自然地上翻,半睜著的雙眼之中沒過多久便溢滿了奶色的眼白。被強效麻醉劑麻的近乎昏死過去的女孩在指揮官的懷中癱軟的比原來更深,絲縷晶瑩的涎液自她的唇邊溢出,打溼了女僕裙裝精緻的領口。一雙毫無氣力的小手近乎完全鬆軟的耷著,軟爛如泥的腰腹需要用盡指揮官的渾身解數才能勉強抱住。

“怎麼樣呀賈維斯醬?你等下也會和她一樣睡得這麼舒服哦~”

逐漸暴露本性的指揮官邪笑著將懷中“賈維斯”柔弱無骨的身體送上肩頭,她的腦袋旋即便無力地向後仰去,正面只能看見尖俏的下巴。由於姿勢的緣故,女孩的雙手自男人的身後倒垂而下,軟腰近乎折斷一般貼附著,嬌小的身體完全就像是掛在了男人的肩膀上一樣。這個姿勢讓她下半身的約束大為減少,在女僕長裙的遮覆之下,圓潤的大腿向兩側略略叉開,略顯羞恥的露出了潔白連褲襪之下的棉質內褲。她的纖細小腿和玲瓏玉足軟軟的垂在指揮官的胸前,無論是絲襪的細密織腳還是半隱半現的足部細節都明晰可見。

送上門來的美味豈有不享用的道理?指揮官自然也是這麼想的。他單手握住“賈維斯”軟垂著的小腳,另一隻手像撥弄琴鍵一樣陶醉地撥弄起了女孩綿軟的五個足趾。女孩腳上的白絲襪被他揉的皺亂皺亂的,又被他“細心”地一一扯平——只有在幹這種事情的時候他才顯得無比專注。

“你、你......”

羞憤交加之下的賈維斯漲紅了臉,雖然自己沒有直接被指揮官玩弄,但看著自己的克隆人在指揮官的懷中

被打了麻醉藥後像個布娃娃一樣任人擺佈卻遠比被指揮官直接玩弄來的痛苦。她想閉上眼睛不去直視”賈維斯被指揮官玩弄的地獄景象,眼皮卻被指揮官的克隆人撐起無法閉合,只能繼續眼睜睜的望著那滿臉壞笑的男人肆意玩弄著“自己”覆蓋在白色褲襪下的腰足。

“你閉眼睛的速度倒是挺快的,但睡著之後應該就閉不牢了——我不是猜的,你‘自己’告訴我的。”

望著試圖閉眼以逃避折磨的賈維斯,指揮官輕笑了一聲,將肩上扛著的“賈維斯”放了下來,讓她半靠半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女孩精緻可愛的正臉隨之重新出現在了賈維斯的視野之中,睡顏卻比先前崩壞了不知多少。肌肉的鬆弛令她的雙眼沒能完全闔上,鬆垮的眼簾呆滯惺忪地微睜著,交織錯落的睫羽之下露出一線嬌弱柔軟的奶白。咬合肌的鬆弛讓她的下頜毫無儀態的大張著,彷彿能往裡塞進一個小雞蛋。晶瑩的涎水隨著她的姿勢變化而從嘴角兩邊不斷地淌下,在下巴和衣領上留下了淺淺的水痕——看上去狼狽極了。

“‘你’可真是會翻白眼啊,賈維斯醬。不過,比起你的克隆人,我還是更喜歡你本人睡香香的樣子。”,指揮官意猶未盡般的舔了舔嘴唇,給自己的克隆人使了個眼色,後者立刻便心靈神會的點了點頭。

“照辦。”

說話間,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在被自己抱著的賈維斯還未反應過來之前,猛地一拳砸向了她毫無防備的腹部。

“咳——嗚——!”

成年男人毫無保留,甚至提前蓄力的兇猛一擊狠狠地打在女孩的柔軟小腹上,將她的嬌小身軀打的肉眼可見的弓折了起來。大量的涎水流出口腔,柔軟的小舌條件反射似地吐了出來,賈維斯的紫色眼睛在顫抖了兩下之後便直挺挺的翻了白。眼簾只是堪堪落下,失去神經控制的眼瞳便已翻上了眼頂,將大半紫色的弦月與其下大片的乳色眼白暴露在外。她的身體先是一瞬緊繃,肌肉又在下一瞬全然地鬆弛了下來。香肩沉下,套在白色絲質長手套之中的小手軟綿綿的搭在身前;雙腿伸直,包裹在純白褲襪中的修長大腿與筆直小腿都毫無力氣的向下垂著。女孩穿著黑色高跟小皮鞋的雙腳足尖向下斜斜的點著地,玉足的下緣被鞋子全然遮掩著——這顯然不是指揮官們想要看到的模樣。於是在指揮官的眼神示意下,“指揮官”熟練地用自己的皮鞋撥開賈維斯腳上高跟鞋在腳脖子處的綁帶,將她包裹在潔白絲襪中的一雙玉足毫無阻滯地暴露了出來。與她的克隆人穿著的那套黑色女僕裝不同,賈維斯身上這套潔白連衣裙所配套的絲襪並未設計足尖的加厚層部分,顯得整體感更足,透肉感更顯。女孩勻稱嬌小的足型在白絲襪的勾勒之下顯得極為誘人,透過輕薄的絲織物,白中透粉的足肉與被緊裹著的十個足趾都明晰可見——看的指揮官與“指揮官”都直了眼,少頃,異口同聲的“咕嚕”兩聲吞口水聲便響徹在了這片地下空間之中。

“我反悔了,能不能讓我先玩玩她?反正以後她都是你的了,也不差一天兩天的。“

“不行,之前說好的。‘她’歸你,她歸我。“

“嘖......那好吧。”

“指揮官”頗為無奈地聳了聳肩,一手隔著絲襪攬住腿彎,另一手託

住細嫩的脖頸,將昏死過去的賈維斯以一個標準的公主抱姿勢抱了起來。女孩的腦袋由於姿勢的緣故而向後仰著,眼皮在重力的作用下睜開約莫三分之一,露出了大片的奶白與上翻眼瞳紫色的一緣。“指揮官”抱著賈維斯走到指揮官的身旁,將她綿軟無力的嬌軀放在指揮官另一邊的大腿上,稍微調整一下姿勢,讓她和“賈維斯”癱軟的嬌軀一左一右軟靠在了指揮官的身體兩側。

“在帶走屬於你的那位之前,幫我和她們倆拍張合照以示紀念吧。”

男人得意洋洋的坐在寬大的老闆椅上,兩位長相一模一樣,只是衣著不同的紫發女孩毫無力氣的倚坐在他的身上,被他一邊一個幸福的摟著。女孩們的小腦袋都無力的向後仰著,二人皆是微微翻著白眼,大張著櫻色的小口,嘴角流著失神的涎水,一副完全暈死過去的樣子。兩雙分別包裹在潔白長手套與黑色羊腿袖中的柔軟小手耷在指揮官的腹側,四隻脫去鞋子僅著雪白絲襪的玉足垂在他的身前,二人肌肉鬆軟的軀體在他的懷中就像是沒有骨頭的布娃娃一樣鬆軟著任憑擺佈。

“好。”

“指揮官”從口袋裡摸出一部相機,將指揮官和軟靠在他身上昏睡著的兩個賈維斯都套進了取景框裡。快門一開一合之間,滿臉邪笑的男人與兩個無知無覺昏暈著的女孩同框的照片便被留存了下來。

拍完這張照片之後,指揮官又調整了一下姿勢。手肘攬住女孩們後仰的脖頸以支撐她們軟若無骨的身體,他的雙手食指中指分開搭在她們半閉著的鬆軟眼瞼上,沒用多少力氣便將她們的眼皮翻了起來——將兩雙深度昏迷的翻白睡眼毫無阻滯的暴露了出來。相比“賈維斯”的紫色眼睛在強效麻醉劑作用下的自然上翻,賈維斯本人的眼睛由於意識斷片的緣故,上翻的幅度比她的克隆人還要高上不少。“賈維斯”的眼眸尚還能在眼眶中留下半抹弦月,賈維斯的白眼卻翻的徹底,即便把眼皮翻到最高,也只能在近乎眼頂的位置窺見一弧紫色。”指揮官“恰好地把握住了指揮官翻開兩位少女眼皮的時機,又一張征服感滿滿的三人合影被記錄了下來。但他們卻依舊沒有就此感到滿足,接下來是第三個姿勢,然後是第四個、第五個姿勢......兩個失去了自我意志的賈維斯毫無反抗能力,只能被迫在指揮官的懷中睡出一個又一個屈辱而無力的姿勢,成為一張又一張滑稽而又可悲的照片——直到指揮官暫時失去對她們的興趣為止。

“那麼,下次見面了。”

將依舊沉沉昏迷著的“賈維斯”嬌小的身體夾在腋下,“指揮官”向指揮官道別道。

“嗯,再見。”,指揮官搖著懷裡賈維斯綿軟的小手向他表示道別:“過一段時間,或許還需要你的幫忙——被我選定作為新秘書艦的那個女孩,可不一定像她這麼好對付。”

說話間,他的手不安分的戳了戳賈維斯枕在他胸口的軟嫩小臉,幾縷涎水隨之流淌而下,滴落在了她裸露的上半有料胸脯上。

“我會的。”,“指揮官”並沒有回頭,而是背對著他揮了揮手錶示致意。他站在將賈維斯帶入“魔窟”的升降機上,在機械的隆隆聲中離開了指揮官的秘密空間。重新恢復安靜的地下空間裡,只剩下了正昏沉酣睡著的女孩的軟糯鼾

聲。

少頃,安靜便被邪惡而又歡快的男聲再度打破。

“那麼,獨屬於我們的時間就要開始了哦,賈維斯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