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任務(二)

六:任務(二)

作者:TeaH

“2. 把那兩根筷子插進自己的屁眼。”

程默看著屏幕皺了皺眉。顯然,“屁眼”這個過於直白的表述,讓他感覺有點不舒服。——這是很正常的事。畢竟,在他閱讀過的所有“類型文學”裡,都鮮有這個詞的出現。“小穴”,“菊花”,“小嘴”……關於那個地方,明明有那麼多曖昧而溫熱的詞彙來描摹。

“屁眼。”

但現在在他眼前的,只是冷冰冰髒兮兮的那個詞。

“屁眼。”

程默試著去咀嚼這個詞的用意,想從中吸吮出一點能讓自己興奮起來的東西。手機對面的那個人打出這兩個字的時候,是怎樣的表情呢?一定是眯著眼睛,一臉嫌棄,是的,一定是一臉嫌棄。就像是在看……一灘爛泥。對,就像是在看腳底的一灘爛泥,連踩上去都會嫌會髒了自己的靴子,只願意厭惡的吐上一口口水……

在這種近乎自我催眠式的想象中,程默終於獲得了繼續做下去的動力。

程默拿起地上的筆看了看。雖然短了點,但這東西比筷子粗了不少,還帶著麻煩的筆帽。怎麼看都不是個適合第一次插進去的東西,更何況還是兩根。然而,誰讓自己沒有筷子呢。

總之先塞進去一根試試吧。程默摸索到股間,試探著把一根筆的末端對到那個地方,然後慢慢用力推進去。慢慢感受著那個地方在人生二十年內第一次被侵入。

真tm費勁。

程默從來不知道自己的腸道有這麼生澀。那地方緊緊的收縮著,頑固的抗拒著這個陌生的入侵者。誰都別想把什麼奇怪的東西塞進來——就算是自己也一樣。

對了,要先自己擴張一下。明明之前看過那麼多次,實際操作的時候居然會忘了。

程默試探著用食指輕輕戳了戳門口。這是他第一次不隔著任何東西去觸碰那個地方,那個明明是出口,卻要硬生生被當做入口使用的地方。

或許是由於感受到了自身的溫度,門口的戒嚴變得略微鬆弛了一些。程默又輕輕的揉了揉,在確認了門口的狀態後,終於開始向裡挺進。

第一個指節進入身體的感覺和想象中不太一樣。指尖傳來從未感受過的滑膩而滾燙的觸感。滑膩如綢緞,滾燙如心情。下身則慢慢含進去那一截不速之客,感受著它的形狀和溫度,並不疼,但是感覺怪怪的。兩種感覺一起傳遞到大腦,混雜交織出奇妙的火花。

那些學習資料的描述果然是真的,程默想。他幾乎要愛上這種感覺了。

程默繼續將食指深入,探索著這片屬於自己卻完全陌生的領地。在柔軟的腸壁上試探,按壓,攪拌著。而他的腸道似乎也十分受用這樣的“按摩”,跟著呼吸的節奏,愈發鬆弛下來。

是時候了。程默慢慢的拔出了食指。而被撐大的菊花依然沒有關閉,像是在挽留。

但那根柔軟溫暖的手指卻沒有回來,取而代之的是那根又冷又硬的傢伙,長驅直入。

先前的舒適和溫存被一掃而空。那根東西硬邦邦的撐在那裡,將腸道撐成自己的形狀。似乎在提醒著程默,這不是一次享受,而是一個任務。

程默繼續用力,將筆身幾乎沒入。那滋味自然不很好受,就像……就像是把一條便便,硬生生塞回去那樣。

這個比喻也夠冷冰冰髒兮兮的,程默自嘲的想。

但總之,這根筆還是塞進去了。接下來是另一

根。

程默將另一根筆的末端插入,試著將入口撐大一些,然後繼續插入。

直到這時他才明白這個任務的惡毒之處。兩根筆的插入,絕非是簡單的線性遞增那麼簡單。在插入第二根,兩根筆互相碰撞的同時,兩根筆也會擠壓到柔嫩的腸壁,帶來尖銳的痛感。

看來只能兩根一起塞進去了,程默嘆了口氣。他揪住筆頭,將之前的辛苦勞作慢慢的拔了出來。別說,拔出來的過程還挺舒服的,有種類似排便的快感。

然後,他併攏兩根筆,一起用力插了進去。

有了前面幾次的鋪墊,這次倒顯得格外的順利。沒過多久,兩根筆就全部沒入了進去。看起來,這個地方還真挺能吃的。

或許今後,這個地方還會吃下更多的東西。這個一閃而過的念頭,讓程默有些興奮。

總之先交差再說吧。程默摸索著把手機伸到後面拍了張照,發了過去。

在等待回覆的過程中,程默看了看那張照片。顯然,這是他第一次看到自己的那裡。並不像“類型文學”中描述的那麼粉嫩,而是蠟黃色的,帶著無數褶皺,周圍還帶著長長的毛。在那一圈褶皺的中心,隱約是那兩根筆的筆帽。

不,我為什麼要認真看這種東西啊。程默使勁搖搖頭。

這時,第三個任務到了。

“3. 把一根筆拔出來,吸吮它,一邊吸吮,一邊看著自己屁眼的照片,然後自慰。”

……………………

除了第一句和最後一句以外的每個字,都讓程默無法接受。

這是最後一個任務了。只要能順利的完成,那邊或許就會答應收下自己。那些曾經瘋狂的幻想,或許都能一一實現。

可是這個真的做不到啊。

從剛才拔出筆的情況來看,上面也沒有沾上多少髒東西。而且,就算真的沾了,或許也不會對健康造成什麼危害——那些片子裡,不是還經常有M大口大口的吃所謂的黃金的場景嗎。

可是我真的做不到啊。

如果在這裡放棄的話,恐怕就真的結束了。“複製粘貼”的事情剛剛過去,她不會給自己下一個機會的。之前所做的一切,都將變得毫無意義。

可是我真的,真的,做不到啊。

……或許她是對的。自己真的沒有想象中的那麼M。這片不見底的深淵,或許真的不是自己的歸宿。

“……對不起。”

這是程默此時所能組織的全部語言了。

然後,程默繼續全身赤裸,塞著那兩根筆,獨自在深夜的男廁所單間裡,等待著那端的審判。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