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果的藍色包裝紙
作者:Eternal Phoenix
糖果的藍色包裝紙
“誒,明天要輪到我拍宣傳片了嗎?”
“可是,我還在便利店打工........”
“只要一天就可以了?還可以讓妹妹們也看到?”
“那,那我再考慮一下........”
“還有出場費和補貼?我馬上就去找店長請假!”
“拍攝的場地是公園嗎?哼哼,這裡我也是很熟悉的哦,有來這裡打過棒球的!”
““所以拍攝的內容是.......喔喔,總之跑起來就行了吧,然後有欄杆就翻越?”
“嗯,還有這個,是贊助商提供的礦泉水,這個我也可以喝嗎,也可以嗎?”
“最後是要對鏡頭擺出一個我覺得很合適的表情,好,我明白了!”
望著在接打電話忙碌中的艾尼斯風神,雙渦輪蹙起了眉頭。
“什麼嘛,原來商拍是這麼麻煩的事情啊!早知道不要隨隨便便答應啦!”
如同鯊魚一般鋸齒狀的牙齒將盒裝牛奶吸管咬的變形,盒中的牛奶早已經喝光就連紙盒也一併被吸的發癟。本來自己的決勝服就很寬鬆柔軟,完全放鬆下來後近乎將小小的身子完全縮了進去。
“嘛,沒辦法的嘛,畢竟這就是我們賽馬娘生活的一部分啊,出道賽成名後就要同時兼顧比賽學業和商業活動嘛。喏,給你,這是你的拉拉隊應援服。”
已經換上了一身輕快明亮拉拉隊服的內恰將一包同款的衣物遞給了沙發上縮成小小一團的雙渦輪。
“什麼嘛內恰,關鍵是這次商拍居然要我給童裝代言哎!明明我跟帝王差不多一樣大的,為什麼他們都把我當小孩子啊!?”
湛藍如海色一般的雙馬尾下,白皙稚嫩的小臉氣呼呼的鼓起,內恰抬起手輕輕戳了下去。
“幹嘛啦內恰!!”
“噗嗤,不光是我們覺得,商業會的那些人也覺得雙渦輪是個小孩子呢。可能是因為馬上六一兒童節了哦,所以才讓雙渦輪來代言童裝啦。”
“才不要,我現在就要回特雷森嘛,穿決勝服好熱好無聊的!”
正當內恰準備再說些什麼,一個頭發亂糟糟的攝影師從影棚探出頭來。
“雙渦輪?雙渦輪小姐在嗎?下面輪到你了。”
“去吧,好好表現,等雙渦輪迴來給你獎勵哦?”
內恰彷彿一個大姐姐一般拍了拍雙渦輪的肩頭為她加油鼓勁,而這樣單純性子的雙渦輪自然也很好哄一般蹦蹦跳跳的走進了攝影棚。
“哎呀呀,還真是個小孩子呢。”
“內恰……~~”
不知道過了多久,內恰只知道自己的umatuble都翻了好久,耳畔才傳來雙渦輪那跑長距離累垮後才會有的聲音。果不其然,藍色的前劉海被汗液打溼粘黏在前額,身子搖搖晃晃站立不穩的樣子直直衝向了沙發。“噗通”一聲坐下近乎整個人都陷入了沙發中。
“哎呀呀,看起來很累的樣子呢,雙渦輪。”
內恰輕嘆口氣將手機放入了隨身的提包中,起身坐到了雙渦輪的身旁,將水瓶擰開遞了過去。雙渦輪接過後一飲而盡,直到將水瓶喝到發癟為止。“再也不要商拍啦!該死的訓練員!為什麼要讓我接這種事情嘛!”
“哎呀,雙渦輪辛苦啦,來,手伸過來,給你點獎勵。”
兩顆包裝精美的糖果被放在了雙渦輪的手心中,電鍍一般藍色的包裝紙在暖光燈的照耀下閃著耀眼光彩
。
“哎?這是……”
“是商業街上次糖果店小哥給我的試吃啦,讓我當場嚐嚐,結果不是要集合嘛我就放在包裡啦,雙渦輪一會等我如果太急的話就吃這個來打發時間吧?”
內恰起身笑著走向了攝影棚,望著她遠去的背影,雙渦輪疑惑的歪了下頭嘟囔著撕開了糖果的包裝紙。
“我都說了我不是小孩子了……”
在錫箔紙中,一顆是玫瑰造型的巧克力,另一顆是橙色的小熊軟糖,輕輕放入口中用牙齒嚼碎,一股香甜在舌苔上一點點擴散開來,在那清甜中夾雜的是一種說不上來的刺激感,有些清涼又有些微辣,卻更激發了糖果獨有的甜美甚至將這股味道通入鼻腔。
“意外的,還挺好吃……”
“喂,醒醒,在這睡著會感冒的哦?”
烏木推推那藍色雙馬尾的馬娘,嬌小可愛又充滿稚氣的臉蛋是一副可愛的睡顏,微微紅透的臉頰嘟著嘴角,稍微靠近後便聽到細微的鼾聲。烏木知道,眼前的賽馬娘比起東海帝王或者目白家那些大小姐名氣差了不少,與千明代表或是魯道夫象徵那種傳說級別賽馬娘更是相差甚遠。但仍有著“個性的逃亡者”一稱號。這是烏木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看著這位馬娘,那近乎不要命,完全沒有任何策略,只是憑藉一股子蠻勁大逃到底的跑法給烏木留下極其深的印象。
“雙渦輪小姐……?醒醒,在這裡睡著會感冒的。”
但是藍色雙馬尾的馬娘少女並沒有回應男人,烏木以為她只是不想搭理自己,遂有些許的生氣,就算是中央特雷森學院的賽馬娘也不能這樣趾高氣昂,更何況還是成績並不甚佳的雙渦輪。哪怕是魯道夫象徵這樣賽馬娘頂點一般存在都對自己這個小攝影后勤尚且禮貌。烏木有些氣不過,但卻又不好發作,不知道他哪裡到神經搭錯便用手指戳了下雙渦輪稚嫩的臉蛋。那是一種從未有過的觸感,彷彿一下戳到了溫熱的牛奶布丁一般柔軟滑彈,而雙渦輪也順著這股歪理頭輕輕向後仰起靠在了沙發的靠背上,微微的鼾聲傳入烏木的耳朵。
“什麼,她,睡著了?還真是個孩子啊……還以為她在擺架子什麼的。”
烏木此時苦笑著搖了搖頭,遂上前一步拾取了一旁的糖果包裝紙細細打量,藍色包裝紙上面的俄羅斯文字烏木也是瞭解些許,只是看完配料表後不由得震驚了片刻。“微醺小熊軟糖和伏特加酒心巧克力??微醺小熊軟糖可是酒精浸泡的啊,吃下一顆不亞於飲下一大口高度烈酒,卻沒有那樣腥辣的酒精味。真是的,究竟是誰給這孩子這種糖果啊……”
烏木揉揉有些隱隱發痛的太陽穴將糖紙丟進了垃圾桶,這樣的糖果吃下去這孩子估計會昏睡上一兩個小時吧?正準備離開後餘光瞥到一雙有些蒸汽朋克風格的高幫運動鞋幾乎是併攏著足尖耷拉在沙發邊緣,上面宛如排氣筒與發動機的構造彷彿真的能為這隻小小的馬娘加速。那整隻有些許怪誕卻透露著帥氣的棉靴將雙渦輪的足尖完全包裹在皮革裡,裸露出的腳踝部分被緊緻的連體膠衣包裹得嚴嚴實實,即使在攝影棚休息室那曖昧的暖光燈下都反射著微微的光亮。順著這雙修長的腿一路向上看去,雖然僅僅只是個初中部的賽馬娘,決勝服卻出乎意料的大膽。連體的膠衣上遍佈著各種各樣彷彿與膠衣身
體融為一體的綁帶,此刻卻因為大腿和腿根的接壤處恰到好處的連在一起顯得格外誘惑,不由得讓人想入非非。像羽絨服一樣的決勝服外套底下微微可見深處的春光乍洩,小腿肌肉緊實被膠衣完美勾勒處形狀,甚至在小腿腿肚的位置還有類似腿環一樣的色情紋路。
從未如此近距離地欣賞過雙渦輪的腿腳,烏木忍不住吞嚥了一口口水。
“如果這樣的小腳能給我做一次,恐怕這輩子都值了吧?只不過賽馬孃的力量比我們這種普通人要強勁上百倍,更何況……哎哎,只能想想罷了。”烏木就這樣想著,甚至連休息室只剩下他和雙渦輪二人都還未發現,雖說最近倒是獎勵了自己好幾次,不過這腫脹感和窩火感在看到雙渦輪這樣可愛又色氣的睡顏瞬間便拱起火來。
“雙渦輪,還是個孩子吧??怎麼可以出落到如此可愛……而且,現在睡著了 應該不會被驚醒的吧?應該……不會吧?只要,只要輕輕摸摸她,哪怕摸摸腳心……不不不,哪怕摸摸腳踝,被決勝服靴子包裹的熱熱腳踝,我都會心滿意足的。”
烏木暗自嚥下口津液讓自己冷靜,但是身體的本能已經讓自己近乎壓在了雙渦輪身上,那微弱的鼾聲也越來越清晰,而更讓自己聽清的便是自己狂跳的心臟,他知道自己這樣去做無異於會讓自己丟了飯碗,但是那顫抖的手已經輕輕覆在了雙渦輪稚嫩可愛的小臉上。烏木仍不放心僅僅是含酒的糖果就可以讓這名馬娘昏睡如此之久,索性狠狠推搡了雙渦輪兩下身子卻發覺分明已經沒什麼反應。嘆了口氣暗自嘲笑了自己只不過是自己嚇唬自己,但嘴角的弧度分明已經挑起。烏木輕輕抓起一隻腳踝將那短靴脫下放置一旁,暖光燈下柔軟的連體膠衣褲襪清晰可見再加上那對尺寸小巧的足部,即使在賽場上逃亡般馳騁卻也可以即將踩在自己的性癖上跳舞,毫不猶豫將面頰貼上那手中膠足柔軟溫潤的足底用力嗅聞,另手更是幾乎將褲帶撕扯拉開貼上雙渦輪右腳磨蹭鞋底花紋。
雙渦輪那姣好小臉眉間緊蹙,被推動幾下仍沒有任何的反應,彷彿完全供人褻玩一般癱軟在那裡,光滑膠質的布料緊緻勾勒出小尺碼的足型,柔軟的足心肌肉沒有任何繭子抵在了人的鼻尖,沒有任何異味只有淡淡彷彿油料一般清香,吃過含酒糖果後略高的體溫透過足底傳達到了人臉頰上,另腳腳踝被迫搭在性器上不聽話的隨意晃動磨蹭。
“居然還踩,小鬼,今天非得讓你知道厲害。”
烏木胯下的肉莖完全露出,被那鞋底挑逗幾乎反射般得更加堅挺。本來就有些許歐美血脈讓紅彤彤粗肉棒尺寸更是格外誇張,甚至鞋跟邊緣靠在卵蛋的同時鞋尖甚至只能勉強接觸到龜頭繫帶。鬆開那柔軟的膠衣小腳索性直接用雙手控制雙渦輪的腳踝在胯下合成足穴,一邊鞋底一邊絲足迎來肉棒抽送打樁更是發出淫猥聲響。“好爽……!腳丫好小,好軟!”而對於這樣的粗大肉莖,雙渦輪那膠質足底相比較來看只是顯得越發的小巧,鞋跟底部紋路粗糙磨蹭著人的性器,隨後雙腿腳踝被人死死抓住,膠衣黑足與決勝服短靴足底夾交在勉強一起合成一個足穴在人的性器上上下套弄,時不時相互層弄讓膠衣的足底也被靴子的塵土所沾染顯眼,複雜的感
覺進一步刺激著人的神經催發烏木的情慾。足心與黑膠足底將烏木的肉棒包裹,軟糯的足心與粗糙的鞋底一同磨蹭著那人熾熱的肉棒,光滑的表面磨蹭著人敏感的肉棒前段,軟嫩的足心則專心地侍奉著硬熱的柱身。雙渦輪足底膠衣那油料般氣味傳遞在烏木的肉棒上,前走液讓原本已經乾硬的襪底再次被浸溼浸透。無力的大腿與不平衡的身軀隨著人的蹭弄而來回扭動。
這一覺雙渦輪睡的並不舒服,頭昏沉沉的很疼,而身體似乎在被什麼人像布娃娃一般擺弄,足底有些瘙癢讓她有些不自在,試圖翻身掙扎一下躲開卻愈演愈烈。逐漸被喚醒的神智告訴她似乎並不是普普通通的夢魘。在睡夢中的雙渦輪越發覺得不自然,她勉強睜開了雙眼,彷彿仍在夢中一般朦朧盯著身上的人。溫熱且附帶雄性氣味的前液磨蹭到足底,黏糊糊且溫熱肉柱觸感清晰的傳達到了雙渦輪的腦子裡。異色的雙瞳在一瞬間瞪圓,雖然特雷森的生理課上近乎都是睡覺渡過但即便是這樣雙渦輪也察覺到眼前這個混血的金髮男人對自己所做的是怎樣下流噁心的事情!
“你……唔!?”
雙渦輪正準備叱責並叫內恰她們,誰知道剛發出一個音節便被死死到捂住了嘴巴,隨後另一隻粗大的手便握住了她的喉嚨死死掐住,雙渦輪什麼也不知道,她不明白為什麼那個人要對自己露出生殖器,她不知道為什麼那個男人要用自己的足底磨蹭他的生殖器,她更不知道這個男人為什麼要掐住自己喉嚨。雙渦輪現在唯一知道的就是,這個男人想要殺死自己的眼神是認真的。酒精麻痺了神經讓身體近乎很難反抗,僅僅是剛醒來便覺得頸部被死死勒住,不由得張開口努力呼吸掙扎,沾染了男人腥臭前液的膠衣足底用力在沙發上翻騰試圖掙脫。但本就光滑的膠衣足底沾染了前液在沙發上面更是打滑,完全沒有任何著力點。更不要提力量被酒精麻痺無法勝過眼前男人的力氣,呼吸越發的急促甚至已經無法再發出聲音,酒精促使身體發熱更透不過氣來,舌頭吐出耷拉在一旁劇烈喘息,小腹的起伏頻率也開始一點點放緩下來。
“怎麼會,為什麼……”
雙渦輪的呼吸愈發的困難,淚水溢出眼眶,但本能的反抗讓她再一次積攢了力量,隨後便狠狠的咬在了烏木捂住她嘴巴的手心,腿根稍稍發力後用力一蹬,雖然只是平常奔跑力量的十分之一,但也足夠他受得了。果然,在這樣的突然猛攻下男人吃痛的鬆開了手,雙渦輪終於呼吸到久違的空氣,一切發聲的太過突然以至於她近乎現在都沒有力氣逃離。或許,在天真的雙渦輪認知中,這樣強烈的反抗會讓他放棄進一步的性侵行為。
但,也僅僅只是雙渦輪自己覺得這樣罷了。
劇烈的疼痛外加小腹被這雙蹄子猛踹,這樣疼痛讓烏木的情感由羞恥感轉換為憤怒,預料之外的清醒完全讓烏木慌了手腳,雖說這小小的身體並未從酒精的麻痺中恢復,但那掙扎提蹬卻分明讓人有些後怕。關於性侵賽馬娘而被正當防衛致死的案件無論如何都讓人無法不在意,藉著身體重量勉強壓制的同時手更是胡亂摸索勉強將身旁解開的褲帶抓住。毫不猶豫自他纖細脖頸套上一圈用力拉扯將雙渦輪的喉嚨死死鎖住,雙眼不知不覺露
出兇光殺意凌然。從腰間抽出的纖維腰帶拉扯後往雙渦輪脖頸上纏繞困縛,壓迫喉管讓呼吸極為艱難處在窒息之中,將腰帶拉伸至極限便綁在桌角以做好固定。而後提起那雙黑膠雙足夾裹褪下短褲而挺立起的腫脹肉莖,粗魯套弄如待工具一般不留半分氣力讓那肌膚摩挲炙熱莖身讓肉冠堆積精垢給她足底又添上粘稠前液。
“咳……!”
雙渦輪好不容易才喘勻氣息,一時間竟然忘記了呼救和掙扎,直到那腰帶深深的勒進了頸部肌膚的軟肉才因為對死亡的恐懼而本能的產生掙扎,雙手死死抓住他那手腕試圖將這致命的繩索拉扯開。身體也因此重新恢復了些許正常的反應,踢弄的雙足一併踩奶一般踩弄這人的性器,汙垢係數蹭在足底也已經無法顧及只想用力掙脫。身體不自然的在沙發上左右翻滾,但是無論怎樣都無法掙脫那根尼龍繩致命一般的束縛,光亮的黑膠雙膝併攏用力的抵在了她的小腹上試圖掙脫開卻仍紋絲不動,黑絲的小腳踩在肉柱沒有任何威脅反而更像是貓咪踩奶一樣,明顯的感覺到那根腰帶已經近乎縮小到勒緊氣管也只能努力左右翻騰試圖掙脫,卻在這樣情急之下越勒的越緊,小腹起伏已經越來越小,喉嚨裡近乎也只能發出嗚嗚的呻吟卻再也無法發出任何呼救。只是這樣小的聲響就算是傳到了攝影棚中內恰那邊,恐怕也只是會被當做幻聽吧。
在這種時候,雙渦輪想到了死亡,但在她的認知裡卻從來沒有死亡的概念。
死亡,是什麼呢?是再也見不到內恰詩歌劇她們了嗎?是再也無法在賽道上奔跑了嗎?還是……
雙渦輪迴憶起了帝王,那次意外的骨折後,雙渦輪探望帝王的時候在那雙曾經如天邊流星一樣閃耀的雙眼中讀出了某種情感,那是一種絕望。
淚水充盈了眼眶,雙渦輪很快就因極度缺氧陷入了半昏迷狀態,她似乎看到了內恰,看到了帝王,還有詩歌劇大家,都彷彿無視掉了自己一般走過去,無論雙渦輪怎麼樣呼喚她們,都遠遠的將雙渦輪拋中身後,只有一個小小的背影。雙渦輪起跑了,這是她跑的最艱難的一次,雙腿無論如何都使不上勁,但她知道,只要一路狂奔上去就可以了,只要這樣做……
“噗通”
已經抽筋的雙腿讓雙渦輪重重的摔在地上,地面彷彿爛泥一般將這小小的身形陷了下去,黑暗如同淤泥一般包裹住了全部的光芒。
“不要,丟下我……”
彌留之際的雙渦輪嘴唇微微顫動著似乎在說些什麼,但是已經沒有人會聽見了。
雙瞳逐漸翻進了眼皮,半張的小口中現在除了半吐的舌便是少量淡白色泛著泡沫的液體和人舌吻後的津液,腳下的掙扎一下比一下來得發軟更多時間則是發顫。包裹在膠衣中的腳趾張開勾緊反覆,身體更是因這巨大痛苦的窒息感而彎曲成弓形。手鬆開了皮帶,似乎在臨死之前妄圖抓到些什麼而在人眼前胡亂揮舞了幾下便重重摔到床鋪上做臨死前最後的抽搐,頭歪倒在一旁,異色雙眸瞳孔在逐漸的擴散放大,漸漸失去神采,死後的面容竟然有些平和呆滯,瞳色一點點從原來如髮色般亮青色變灰變暗,變成了暗淡的藍色,宛如一對蒙塵的玻璃珠。雙腿在最後的肌肉抽搐下竟環摟住人的腰肢成環形後緩緩滑落,在沙發上微微
彈起。
“雙渦輪……?”
正在拍攝過程中的內恰心頭猛的一緊,她下意識向著休息室方向看去,那重重的鐵門關的緊緊,不知道為什麼她總是心中不安寧。
“內恰小姐?您怎麼了?”
攝影師看見她這幅樣子不由得提問。
“啊,沒什麼……可能是有點錯聽了而已,我們繼續吧?”
只是,錯覺吧……
“呼,真是累死個人啊……不過我居然一失手……殺了她嗎?”
認清自己做了什麼的烏木此時癱坐在一旁,眼前那小小藍髮馬娘已經停止了任何生命體徵,無論怎樣推搡都只是如同大號玩偶一般不會回應。殺戮的慾望促進了情慾催使烏木做出下一步的動作,瞥見雙渦輪舌頭在吐出口腔的那一刻,烏木的舌頭就將其引入自己的口腔,大量的唾液就這樣送到了雙渦輪的口腔當中,同時她口腔中的那份殘存酒精與糖果甜蜜的唾液被自己所吞噬。口腔中的津液係數被舔弄乾淨只剩下自己的舌耷拉在外,生理淚水溢出眼眶漸漸蒸發成淚痕,半吐出舌苔津液也順著流出嘴角。
“嘶啦”
一柄小刀就這樣橫拿在手輕輕化開了私處的膠衣布料,臨死的分泌讓這粉嫩的穴周顯得水潤可愛,而後粗壯的棍狀物就這樣急不可耐的進入人的肉穴,雙渦輪那末經歷過人事的肉穴很牴觸這根棍狀物的進入,頂端只是剛剛接觸肉穴的穴口,一股很強烈的排斥感就這樣傳到了我烏木的身體上。但相較於活著時候的“寸步難行”,反而因為死亡身體肌肉逐漸鬆弛下來,穴口的排斥感就沒有想象般那麼強烈,唯獨到緊緻也只是尚且年幼無法承擔這樣的巨物。頂端在緩緩地進入人的肉穴,當中有一層膜攔住了自己的去路,在頂端剛剛接觸那一層膜的時候明顯覺得更為縮進。但年幼的身體已經完全失去生命體徵,被毀掉最寶貴到貞操也不會有任何的回應,只有小穴尚且緊緻死死裹住人的性器。圓潤且緊實臀瓣在人不住猛攻下亂顫,生理反應讓下身的淫穴猛的夾緊,軟嫩穴壁更是貼附在肉柱上,小腹模糊凸現人那碩大肉柱輪廓。腿根在這不斷的侵犯下與人的囊袋碰撞拍打泛紅。
甜膩巧克力與酒精的味道讓親吻格外留戀,烏木戀戀不捨的將雙渦輪的外套拉扯開,露出那被黑色膠衣包裹的身形,頸部中軸線直至小腹的拉鍊是那樣的鮮豔,手指輕捏住拉鎖便將膠衣像剝皮一般拉開,露出下面有些貧乳的雙峰,小巧的乳頭點綴其上尚且沒有完全失去血色,就彷彿奶油蛋糕上的草莓一般引誘著人品嚐。與雙渦輪剛剛唇分的烏木拉開舌頭不斷舔弄著那粉紅乳首。將細長雙腿架在自己肩膀上,肉棒深深頂入。身下人的頭無力隨著頂弄亂晃,髮絲也亂掉。雙渦輪那半張的嘴角留下巧克力和唾液混合的液體。烏木自己知道,已經無法回頭了,於是將慾望和愛意完全發洩在這具珍貴的寶物上。而那不可抑制性慾望,迫使脫下雙渦輪最後掛在足尖的鞋子,將膠衣包裹的小腳含在嘴中舔舐。手掌伸進人膠衣裡,身體早已經被膠衣和外套燜出來密密的細汗,在死後仍保存些許體溫,溼熱彈滑,進一步的刺激著慾望。
“噗啪”烏木的腰用力一挺,便覺得那小小的薄膜最終被自己弄破,肉柱頂開已經無法回應他卻依舊緊緻的子宮腔壁,粗碩
的肉棒一點點的擠進深處藉助著破處精血從剛剛撕開的膠衣布料處擠入強行將柔軟的蜜穴與腔壁擠開一點點的推進著,粗碩的前端最終將最後的膜層撕裂些許的猩紅也散落在地板上意外鮮豔卻又與決勝服很搭,黑色的雙足耷拉在人肩頭來回的晃動,小巧可愛的身形完全被人當做一個人形飛機杯來使用。又像一個被人遺棄的布偶娃娃一樣被脫弄下短褲,膠衣的破洞越來越大,尚未開拓的小穴因為窒息的性高潮而水光瑩瑩溼潤,甬道軟肉無法適應這樣的肉柱被逐漸被拓開強行變成到人性器的形狀,膣肉緊緊擁挾不捨肉刃抽出,嬌小身體一度被擠壓碾,身體機械性抖動,兩條腿隨意被擺弄掛在肩頭,就像把將自己下身送上,任由男人一次又一次擠進深處。
“來,看著我,看著我啊,你這淫蕩下賤的小馬駒。剛才還要踢我?你知道不知道,你要是不踢我默默幫我足交後就沒必要死了?”
再多的怨恨也只是說給空氣宣洩,烏木拽著雙渦輪的雙馬尾,拉扯著那小小的頭看著她,但是那已經無神的雙眼卻隨意看向一邊引得烏木再一次惱火,巴掌用力摔在雙渦輪臉頰上。失去血液循環的皮膚留下一個明顯的印。仍是半睜的眼睛無神呆滯盯著他目睹眼前一切的性侵行為,無緣無故的摑掌讓頭也順勢歪向另一側,藍色髮絲凌亂遮住了雙眼和那發紅的掌痕。肉棒肆意頂開軟肉,將小穴佔有,頂端一下下撞擊在子宮口上,身體像是木偶一樣忍受。未經人事的肉穴被佔據成肉棒形狀。陰唇如渴求的小嘴包裹住性器便往內吞噬,小巧未熟的樣子雖不能滿足卻別又一番風味,身體被迫上下起伏,緊緻穴肉層層纏上那小小肉柱不肯放鬆,如同溼熱的小嘴般緊咬阻攔,卻又被迫頂弄的旋即張開將整根包裹入內,層層肉壁裹住那肉柱外層包皮猛的一吸露出裡面粉嫩柱芯。
“嘶……!!不好……”
幼女的穴如此緊緻引得烏木再也無法控制住射精的慾望,肉棒被肉穴緊緊包裹。小穴吸吮著肉棒,這樣強烈的快感迫使烏木拉扯著勒著雙渦輪脖頸的腰帶,隨後用力挺腰將精液射入人肉穴當中,肆意發洩慾望。頸部就算是被彷彿第二次握住扼殺也只是憑空發洩,小腹內部充滿了溫熱的液體湧入子宮,蜜液在穴內攪動並摻雜入他射出的精液變得黏膩,肉褶粘膩著裹緊又被撐開肉道吞嚥吸吮著那肉柱往裡宮口送。胯下縫隙滲出液體把本來淫亂的膠衣弄得更加淫靡不堪。
“呼……啊,這下終於結束了,但是還不夠,我還需要再來……”
遠處攝影結束的說話聲打斷了烏木小小的洩慾,他知道有人過來了,情急之下卻也無可奈何,只能將雙渦輪的身體連帶她的衣物鞋子胡亂塞進一旁個人的行李箱中。
“啊啦,雙渦輪……哎?雙渦輪去哪裡了。”
結束了拍攝的內恰望著有些狼藉的休息室,偌大的休息室只有一個金髮男人和他身旁的行李箱,卻看不到那小小雙馬尾馬孃的身影。
“內,內恰小姐,雙渦輪的話……她,她先一步回特雷森學院了,對,雙渦輪小姐讓我這樣告訴你。”
謊言,如此低劣的謊言讓烏木心中狂跳不已,他只希望這樣的謊言奏效。
內恰狐疑的望著那個男人,金色碎髮已經被汗液浸溼緊緊貼在臉頰上
,是什麼讓他出了這樣的汗?雙渦輪這樣的孩子,應該不至於自己跑了出去,總之……
“嗯,謝謝你,這位先生,那我先回去了。”
再多的困惑,都無法解決,內恰只能帶著這樣許多的困惑離開了小小的拍攝間。
烏木鬆了一口氣。
在狹小的行李箱中,雙渦輪的身體已一種奇怪的方式摺疊在裡面,失去了性器堵塞的穴口正汩汩向外流出著被血液染成淡紅色的精液,這份精液順著膠衣的縫隙緩緩流入裡面,發出細微的噗嗤聲滋養著這具身體。
黑暗,終究包裹了這隻馬娘。
幾日後的一天,烏木百無聊賴的看著電視。
“震驚!知名賽馬娘雙渦輪離奇失蹤。”
“賽馬娘殿堂特殊藥劑失竊,警方正在試圖偵破這起案件!”
烏木抬手關閉了電視機。
“什麼啊,雙渦輪哪有失蹤,這不是明擺著在這裡擔當淫蕩馬娘嗎?”
性器已經沒入了雙渦輪那順從的嘴穴裡由內腔和舌尖“舔弄”。本來是特雷森應援拉拉隊的隊服早已經在這幾天的淫蕩侍奉中被弄得髒汙不堪,甚至連那雙定製的棉襪和帆布鞋裡面都灌滿了精液。藍色雙馬尾遍佈精斑層層疊疊的已經乾涸的都可以固定個髮型。肉棒上的髒汙隨著用水製造的“唾液”一起在口內化開,伴著前液一道進入雙渦輪的嘴內。烏木的雙手捏上發育乳肉來回揪弄,似是像玩弄著把手一般並不顧及她的感受扯弄著柔軟雙乳,而時不時由勾上之前夾上去的乳環開始撥弄,似是還不滿意般扯著她的頭髮要求將這碩大器物更加深入。而雙渦輪只能無所謂地任由他蠻橫地攪弄衝撞,柔軟的舌頭卷著柱身發出嘖嘖水聲。津液自陰莖與雙唇的縫隙間滑落滴在沾滿精斑的腿根,前液溢出又在鼻腔緩緩流出彷彿被欺負哭了流鼻涕的雌小鬼。
“好好伺候,要不然就把你掛起來。”
巨大男根在嘴穴內不斷攪動,讓柱頭頂著咽喉反覆衝撞深入,手掌摁上頭部揪住耳朵如同把手一般前後搖晃著幾近失神的腦袋,完全不顧也不需要顧及那被作為自慰套所使用著的小馬駒感受,令那裝滿精液的玉袋和黃糊糊的恥毛一塊撞擊著她的臉頰,不斷從嘴角溢出的汁水全部滴在寫滿諸如“廢材賽馬娘”“逆噴射”的彩繪上倒是更顯得像個可憐的自慰工具,攢起拳頭毆打在小腹上單純發洩慾望,同時也是提醒她更為賣力的侍奉。
雙渦輪並不會回應他,那雙異色的雙眸只是靜靜的凝視著。
窗外,響起來了警笛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