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與狐面以及折耳貓
作者:Eternal Phoenix
火焰侵蝕著眼前的一切,彷彿地獄的門扉,貪得無厭的將眼前的一切係數吞入口中,吐出的則是或是黑或者灰黑,亦或者只剩下白的殘骸。
火是人類文明與智慧的伊始,亦是將人類文明智慧結晶付之一炬的惡魔,人類在發現並利用火的那一刻便如同與惡魔簽訂了契約,惡魔灰奪走人所珍惜的一切。
當然,包括一個人的希望與夢想。
蘇茜,蘇茜.格麗特,呆呆的矗立在火光沖天的街道正中,在那橙黃色的眼瞳中,“綠意火花”的招牌逐漸被火焰吞噬,扭曲,變形,支離破碎,到最後變成一攤碎屑倒在了滾滾濃煙之中。店中大家佈置的一切也都不例外,最先被火焰燒燬到無影無蹤的是剛開業那天騎警格拉尼送的木馬立像,其次便是夏櫟姐從店裡精心挑選的水晶吊燈,在火焰摧毀牆壁的一瞬重重砸下來摔的粉碎,蘇茜甚至都能聽到那聲脆響,那聲脆響,同時也是她多年希望與夢想破碎的脆響。
澄澈閃耀如同水晶一般的心,在一瞬間摔成了粉碎。
蘇茜再一次醒過來的時候,這場大火已經止住,陰沉的天氣與微冷的溫度註定在這座城要下起一場雪。蘇茜並不記得自己是怎麼被帶到這裡來的,眼前的感染者大叔蜷縮在庇護所的一角打著瞌睡,昨晚的一切彷彿對於這年輕的菲林女孩都是一場夢境一般。蘇茜輕輕站起身,向著曾經的店,曾經的“夢想”,曾經的“綠意火花”,一步一踉蹌的走過去。
淚水充斥著眼眶,最終還是溢了出來,蘇茜是多希望這一切只不過是自己做的一場討厭的噩夢,她多希望當自己走到街角仍然會看到那一塊小小的,但在她與部分感染者眼裡是那樣奪目“綠意火花”的招牌。
“看,這不是那個粉毛的菲林感染者嘛,她那小破店不是被早就燒了個一乾二淨嗎,她還去幹嘛?”
“哼,要是我說啊,這死貓就應該跟她那髒兮兮的小店一起被燒燬,不過這樣也好,把這幫城市的垃圾蛀蟲都可以趕出去了,誰會去她那髒兮兮的小破店冒著感染的危險理髮啊。”
“噓,你給我小點聲,她看過來了。”
蘇茜只是呆滯的看了一眼那兩個自詡是優秀市民的閒漢,繼續向著自己目的地走去。
“蘇茜,沒事的……蘇茜,會沒事的,那些人只是嫉妒,對……就是嫉妒,蘇茜,你還記得你攢那六千五百鎊的時候嗎,在夏櫟姐的店裡打工,幫別人送貨……哈哈,對了,那次那位好心的大哥還多給你一筆錢並拍拍你肩膀說,開店要讓他第一個試試蘇茜的手藝……”
少女自言自語的喃喃著,她想試圖在嘴角擠出來一個笑容,但是似乎失敗了,那副表情彷彿還不如哭看起來舒服。
“咣噹。”
少女髒兮兮的鞋撞到了一節倒塌的路燈稍稍絆了一下,蘇茜終於回過神來。眼前是一片殘垣斷壁,火焰的吞噬已經將牆壁燒成灰白,再也沒有以前綠意火花的影子,蘇茜也只能從街角那還未完全燒燬的郵筒分辨出這裡就是她的店,她的希望,她的……綠意火花理髮店。
終於,蘇茜再也忍耐不住這種感覺,她匍匐的跪倒在地上,手瘋狂的在廢墟里翻找,哪怕被裸露處的建築鋼筋劃破手心也不停下這瘋狂的行為,直到她終於找到了那已經完全碳化
的木盒。她輕輕捧起後便化作灰塵隨風消散,只留下一柄被火焰灼燒到只能勉強看出形狀的理髮剪。
終於,菲林少女從一開始的小聲啜泣到放聲怮哭。
廢墟中,響徹著少女失去夢想的悲聲。
“喂,咱們跟著那個小感染者幹嘛,看樂子?別忘了,咱們可是被消防局外包過來收拾這些廢墟的。”一名瘦個的魯珀這樣對著身旁大腹便便的佩洛問到
“噓,小點聲,咱們說不準能看點樂子呢,喂,你知道嗎,上次我被僱到處理死掉感染者的停屍房……”
“*維多利亞粗口*,你他孃的不怕被感染啊!”瘦魯珀男人不由得發出一聲驚呼,隨後胖子佩洛一把捂住他的嘴讓他安靜。
“你他孃的猴急,讓我說完,感染者要不是因為感染而死,身體就不會具備感染性了,就算是你他孃的怕,帶個套不得了?那時候有一個感染者小妞,卡特斯吧應該是,嘖嘖,讓我好好享受一番。嘿,你知道不,就那麼俊的樣子,要不是感染者你知道嫖一次要多少鎊?嗯?”
說完後,胖大叔用眼光瞟向不遠處枯樹下站立的菲林女孩。
“老哥,你跟著那菲林感染者,該不會是想……”
“噓,別說話,安靜點等著。”
蘇茜站在碎石累成的墊腳上矗立了許久,眼前的自縊繩索其實算得上是自己綠意火花唯一的遺物了,那是還未送到店裡的理髮圍裙,上面點綴著閃電的樣式也是自己精心挑選的。曾幾何時,她是多麼渴望在閉店後一個人悠閒的清洗這些理髮圍裙,那樣的生活,在即將實現之前便破碎,只留下這樣一件理髮的圍裙。真是可笑啊,精心挑選的最終會成為送掉自己最後旅程之物。帶著無助與絕望的神情,蘇茜將眼前的布料拉扯攥緊成繩索,打了一個圓環結。
“哈,果然真的面臨死亡的確很難呢,不過,對不起了,媽媽……我真的……”
再一次的淚水模糊視線,比起源石病的疼痛,蘇茜內心中那陣痛更是無法忍耐,人一旦失去了生活的支撐,便無法存活下去。蘇茜知道,如果自己回到家中,只會給母親與弟弟妹妹們平添負擔,而自己現在也已經身無分文,與其被當做流浪感染者亂棍打死,還不如……
“對不起……”
蘇茜不想看到自己血肉模糊的樣子,這種結局對於她這樣年輕的菲林女孩來說太過於殘忍,相比之下,自縊已經是她所能想到最好的辦法……
於是,她輕輕的將頸部探入到了繩圈裡,深深呼吸了一口。
“對不起,夏櫟姐,好心的大叔……大家……以及,對不起,媽媽……蘇茜只能先行告別了……請原諒我的任性。”
嘴角微微被咬破滲出些血,當她終於下定決心要踢倒足下的石頭時……
“喲,感染者小妞活不下去了?早就該自我了斷啦你們這些害蟲。”
粗鄙男人的聲音傳到了蘇茜的耳朵裡,那聲音無比的熟悉,以至於蘇茜近乎在睜眼睛之前就想到了聲音的主人是誰。
“你們,你們要幹什麼……!?”
“幹什麼?當然是幫你這個感染者一把啊,送你早昇天,你不應該得謝謝本大爺?”
腳下搭起的碎石隨著外力的作用下猛的崩塌,蘇茜感覺彷彿失重了一般向下墜了一瞬,頸部便被死死的勒住,那近乎讓人絕望的窒息感迸發了前所未有的求生本能,她緊緊的抓住了頸部
的繩索試圖將它扯開,但令人絕望的便是,她似乎忘記了所選用的圍巾似乎韌性極佳,以她的力量根本無法扯開,更不要說現在被死死勒住頸部無法呼吸。過膝吊帶白絲包裹的雙腿在半空中努力的掙扎撲騰,彷彿在用生命跳一支舞蹈取悅著眼前的兩人。
“唔……啊……”
此時的蘇茜近乎已經無法再說出話,劇烈到窒息感讓自己只能勉強用手搭在頸部繩索上試圖拉扯開,但這樣也只是徒勞,對於死亡極度的恐懼和不解讓眼眶充斥淚水,淡櫻色的唇微微張開努力呼吸著空氣,頸部傳來被死死壓迫頸椎的不詳聲響,在那一瞬間,蘇茜終於知道了死亡的恐懼究竟是怎樣的感覺。
“不……不要……”
“嘿,老哥,你還真別說,看這小妞垂死掙扎的樣,真他孃的夠解壓的。”
“還有更多好玩的呢,嘿,你知道不,我之前偷看那些法醫的書,要是趁女人窒息的時候玩那個地方,可是會高潮出來哦?”
“真有你的老哥,咱現在試試看?”
但此時的澄閃已經無法聽到男人們對自己淫蕩下流的評價了,身體近乎已經開始緊緊繃直,裙襬下裸露的肌膚已經被手下意識抓撓的通紅,嘴唇已經開始泛白,喉嚨裡也只能發出嗚咽的聲音,淚水從眼眶溢出留下一道淚痕,半張開到嘴唇只有微微向外呼出的氣息而沒有吸入的空氣,肺部彷彿灼燒一般的劇痛,大腦昏昏沉沉好像被什麼重物猛擊了一般悶的難受。而就在這樣要命的關頭,雙足的腳踝似乎被什麼人拉扯住一般用力的向下猛拽,在那一瞬間蘇茜似乎聽到了自己頸部再一次傳來不舒服的悶響。而裙下微微發涼則是因為內褲和短裙都被一把扯下。
“不要……求求你……”
但這樣細聲如微的求饒並不會止住他們的暴行,佩洛胖大叔探過手去,刻意以一種固定且淫靡的手法揉搓起蘇茜的穴周,這股莫名的感覺讓從未有過任何性行為哪怕自褻都不曾做過到蘇茜猛然有一種想要小便的感覺,她更不知道的,這就是所謂的窒息帶來性方面的快感。
穴唇一點點被蘇茜的愛液潤溼,順著男人的指縫滴落在地面上,彷彿變成了一個死亡的計時器 每滴落一滴都代表著她生命的邁向死亡更近一步。菲林的女孩已然意識模糊,她的精神被快感與窒息的痛苦緊緊繃在一條線上反覆的折磨。
在這樣的一瞬間,蘇茜彷彿做了一個夢。
“謝謝你,小火花,幫我打理了這樣好的髮型,我可以放心去參加兒子的婚禮啦。”
明亮的“綠意火花”店中,一位老人不好意思的起身抓抓剛理好的頭髮向蘇茜微笑致意,而蘇茜也含笑頷首。
“都是應該做的啦,微不足道的小忙呢,比起父親來說……”
一隻溫柔的大手輕輕的搭在了蘇茜整潔的頭上愛撫揉著。
“不,小蘇茜已經長大了呢,成為出色的理髮師了,父親我,很開心哦?”
“父親……!?”
少女緊緊抱住了成年菲林男人的身軀,在這一瞬,她不必再掩飾她也是一名普通女孩的身份,她可以盡情的向父親撒嬌,享受著女兒這個身份的權利。
“就是啊,蘇茜姐你已經是有名的理髮師啦,我也要成為姐姐一樣有名的理髮師!”
“啊啦,還真是熱鬧啊……”
門扉旁風鈴的聲響傳來了新訪者到來的訊息,蘇茜順
著聲音向門口望去,成熟的金髮菲林女性處理在門前,嘴邊帶著如姐姐一般寵溺微笑。
“夏櫟姐!”
或許,這就是蘇茜的夢想吧,獨屬於蘇茜一個人的幻想夢鄉,而現在,她終於可以好好享受了。
淚水,順著眼眶滑落,凝結成一顆澄澈閃耀的水晶墜落地面上,摔的粉碎。
蘇茜的身體像懸掛在半空到沙袋一樣被人拍打的隨之搖晃,粉色的帆布鞋束口也一點點鬆脫滑落墜地,在人不經意的時間內,菲林少女的腿根已經因為男人的挑弄而被某種愛液一點點浸溼溼透,順著腿根流淌下來,身體則在最後一下挺弄後徹底陷入了死寂中。隨著晚間的微風輕輕搖晃,無論怎樣高超醫術都已經是無法挽回來了,隨著人的動作好像娃娃機裡的玩偶一般被輕輕推弄,頭歪到一旁微微睜開的雙眼中宛如黃玉一般的眼睛已經逐漸失去光澤,雙腿耷拉在瘦高個的肩頭,就算是有著極強的爆發力現在也只是輕輕搭在上面成為肉體的圍脖。
“就這麼死了?咱們算不算是……殺人了啊?”
這是瘦高個第一次感受生命的逝去,更何況自己也算得上半個幫兇,這樣的行徑哪怕是處於針對感染者的極端主義也會產生些許良知的譴責,而胖大叔已經食髓知味,無論怎樣的良心譴責都不會讓他接下來的動作有絲毫遲疑。
“放屁,她這是自殺,咱們可是幫了她一把,來來來把她給我弄下來。”
“是是,是自殺。”
瘦高個利落的割斷了蘇茜脖子上的繩索,失去活力的菲林身體彷彿巨大的性愛娃娃一般被人拖拽下來毫無反應,半翻進眼皮的雙瞳與微微張開的嘴唇甚至有一絲超過其他同齡女孩子可愛,雙乳不大不小被衣服的束帶綁出誘惑的形狀在男人手中揉捏柔軟夾帶韌性。
“靠,這姑娘也不小啊,要是長大了,嘖嘖嘖……”
瘦高個激動的神情不過是欺騙自己心靈殘存道德的表現而已,緋紅著臉頰抬起頭彷彿處男一般,又像是得到了與偶像親暱見面機會一樣的勾著脖頸讓蘇茜坐起上身,輕輕捏在下頜撫摸可愛而精緻的臉頰,將小舌撬開了貝齒鑽入其中吸吮。舌已經逐漸冷卻,夾雜著微甜彷彿草莓味道的津液湧入男人的口中,在這樣“熱血過頭”的狀態也的確起到了不錯的降溫效果。
“嘖嘖,你看看你,一副沒出息的樣,死掉的感染者要這樣玩才對。”
胖大叔一臉不屑,邊說著邊握住了蘇茜那因扣抓絞索而稍稍蜷起的手指細細端詳起來,手型的確就算是在維多利亞的貴族小姐們都算是不錯的手型,可惜上面遍佈密密麻麻的創口,但倒也無妨。胖大叔牽引著手腕直至在自己的腿間輕輕套住那被蘇茜死去最後舞蹈所喚醒的粗大性器,隨著自己的動作讓她上下擼動起來。無論是觸碰男人的性器還是激吻,對於蘇茜來說都只是一個概念,她從未想過要有一天會經歷這些。但現在任人擺佈卻也無法回應或者露出羞澀神情拒絕,頸部的勒痕如此鮮豔卻被領口細細遮掩,手無力的握住了粗大的性器,隨著人晃動著手腕做出替她手淫的動作,手心的細汗夾雜著人性器分泌的溫熱汗液讓擼動起來時候更多夾雜一絲色情。
“好舒服……嘶,這小鬼要不是感染者就好了,肯定能賣個好價錢,給那些貴族老爺們當個小姨,嘖嘖
……咱們老哥倆就賺翻啦!”
蘇茜已經逐漸發冷的手心再一次被溫熱的性器回溫,卻仍是將手指堪堪套搭在上面任由性器抽動手指組成到手穴,彷彿極不情願一般為胖大叔做著自慰。手心細汗和分泌出的些許先走汁液讓胖大叔粗大的性器越發舒暢,偶爾也將卵囊輕輕的握住揉捏,緊緊相擁著懷中少女,很快便按捺不住的先行從瘦高個懷中奪走讓她趴倒在自己腿間,摁住後腦將性器直插入喉嚨之中,拉扯著麻花辮肆意攪動在口腔模擬出她為自己上下吞吐的侍奉。而那小嘴在之前的親吻後便一直半張著,性器一次性直接插入,喉嚨口摩擦著人的頂端,裡面死後無意識分泌的津液粘稠,帶著蜂蜜一般點點的清香。隨著他的進一步攻勢還有微微分泌的趨勢。
“嘿,我說老哥,你這就不地道了,說好共享咋你一個人先吃獨食?”
瘦高個抱肩不滿,這樣到舌吻屬實讓他先一步進入了狀態,而胖大叔卻不以為意向著被塵土沾染汙垢的過膝白絲雙腿撇了撇嘴。
“你小子,之前不是被一個足交的沃爾珀女郎仙人跳了嗎,喏,就先讓你嚐嚐這小貓的小蹄子啥味吧。”
“你這……哎呀,行吧行吧。”
瘦高個只得搖搖頭作罷,但身體的本能讓手傾身去握住蘇茜的腳踝,憑藉著菲林種族引以為傲的身體柔軟,幾乎將她從背後翻折過來的讓穿著長筒襪的嫩足覆蓋住自己臉頰蹭弄,用力啃咬著足汗匯聚的前端舔舐發硬的汗漬。肉感十足的長腿被光滑偏厚的白絲包裹悶不透氣,小腿往上到處可見塵土和破洞,而隨著長靴被脫下一股淡淡的氣味早已經逐漸擴散開,白絲足底已經被汗液浸透到白絲布料都有些透肉,隔著微黃的汗垢明顯看到裡面粉嫩足底,雖然有極少許的酸味擴散味夾雜著少女的清甜混雜成奇怪味卻又好聞道充斥人鼻腔,被係數舔舐也讓鹹澀微甜的味道擴散舌苔。這下子瘦高個再也經受不住本能的誘惑了,乾脆抱著蘇茜的白絲雙腿,用自己的嘴巴,隔著白絲給菲林少女做著津液的洗腳,粗糙的舌面如毛刷般時而貼在雙足足底反覆剮蹭舔弄,時而擠入雙足足弓之間進進出出。
而胖大叔被微涼黏稠的津液稍稍包裹住性器,讓熾熱溫度再一次出現在她的口腔之中,並不滿足於緊緊喉嚨口的刮蹭,而是慢慢找尋著位置、直接頂弄進了嫩滑的深喉沒入,隨即將手掐住了勒痕脖頸,用力捏揉著模擬出喉嚨的收縮。
“嘿嘿…感染者小姐也沒有吃過這個吧!好好給我喝下去,你這騷貓。”
男人彷彿發洩一般抬手給了蘇茜臉頰一擊摑掌,那疲軟的頭被打的亂顫。但話雖如此,扼緊的喉嚨和她不再能做出的吞嚥動作都不會讓多少精液能夠順利落入胃袋,自己彷彿也刻意想要看到她狼狽的樣子,以佩洛男人的活力、將滿滿一大股精液都洩進了她的口腔裡,撩著下巴讓她無神的眼眸望向自己,隨後用腿根輕輕勾住了被精液灌滿已經鼓起的兩腮、抽出性器以後用力一夾,大量精液便順著喉嚨湧了進去,只有些許溢出。
“老哥,你早洩哦?”
瘦高個看見胖大叔還不出多久便先行射精,便一邊啃咬蘇茜的白絲足一邊訕笑著嘲弄,但胖大叔卻不以為然的重新掰開蘇茜的嘴巴將裡面精液如拍奶一般拍出些許,指
了指那已經沾滿白濁的雙唇對瘦高個說道。
“喲,要不你試試,我先給這小妞開開穴?”
瘦高個搖搖頭沒說什麼便繼續擺弄起那已經被津液汗液完全浸透的白絲足,胖大叔也撇嘴不以為然湊了過去拎起蘇茜的另一隻腳,順著足底,腳踝,小腿,膝彎,帶著胡茬的嘴巴與溼漉漉的酒槽鼻自上而下依次舔過蘇茜的白絲美腿,最後將舌尖擠入肉臀之間,直接隔著白絲吻住少女稚嫩的小穴,而那白絲雙腿也自然將人的頭緊緊夾在跨間。粉嫩的後穴在失去內褲的遮掩下露出粉色花蕊引誘著人,比汗味更加濃厚的少女氣味充斥人鼻腔,挺翹卻又結實的臀肉輕而易舉緊緊夾住人的鼻尖磨蹭,這樣被動的行徑,無疑是催發了胖大叔的性慾。
但胖大叔沒有急於掰開穴縫以享受縫內的精華,而是由佩洛族長且寬厚的舌一次次慢慢擠入穴縫內,將這少女的處女穴一次次慢慢撐開,擴張,直到半截舌頭都得以擠入其中才展開大嘴,如一個擴約器般撐開蘇茜穴,肆意呼吸內部雌穴芬芳。穴周被人一點點擴充開來露出更多粉嫩的穴肉,白絲束口的周遭也被胖大叔攪弄出的淫液潤溼更多,越來越多屬於體內的氣味逐漸提升性慾,雙腿也在被動作用下在瘦高個的臉上做出踩奶的動作。
“嘶……不行,我得先拿個什麼……!!”
瘦高個再也忍受不住這樣的刺激,他拾起一旁蘇茜掙扎時候滾落到帆布鞋套在性器上隨意擼動幾下,一股濃厚的精液彷彿洩洪一般將鞋子灌滿。而蘇茜則可能想都沒想到,格拉尼送與自己的鞋子居然會成為盛放精液的容器。
或許,這就是蘇茜該有的結局,這就是名為感染者的命運,在這片大地上……
“呼……呼……”
瘦高個擦拭了臉頰的汗液,這趟折騰下來屬實是讓自己出了不少的汗,而他同時也奇怪的便是眼前死掉的感染者屍體本應該是自己最討厭的東西,此時卻有無窮的魅力像是勾引自己再來一遍,他抱著柔軟腿重新幫蘇茜穿好那灌滿精液,滑膩無比的鞋子以後握著腿彎上下搗弄穿牢,畢竟,用自己體液標誌領地所有物,這是魯珀族的本能。
而胖大叔也已經漸入佳境,長長舌頭與小半截毛茸茸胡茬上唇直接用塞入少女的唇穴內,堵在裡面安詳的呼吸來自菲林少女獨特的氣味,長長狼舌如觸手般以負距離舔弄著溼潤穴道內部,甚至時不時故意用舌尖扣住肉壁褶皺並向外拖曳,這樣就能將舌頭塞的更深,舔的更深,直至將穴開拓成合適自己的最佳形狀。
“喂,老弟,你也想嚐嚐這騷貓的口穴吧?來,搭把手。”
胖大叔起身擺擺招呼著瘦高個,他將雙手架在蘇茜的腋窩下拖拽到一旁,自己則找到一處乾淨的斷壁順勢躺下,摟拽住了蘇茜的腰肢將性器直直對準那剛剛被自己舌頭開拓的雌穴緩緩插了進去。長度超過30cm的犬科陽物迅速將小菲林那敏感柔軟的蜜穴擴展到極限,膨大的龜頭直接推擠著蘇茜的子宮將其壓在肚皮上變成扁扁的一片,並隔著肉壁反覆叩擊那挺翹的臀肉,而蘇茜則保持著跪坐的姿勢,彷彿洩氣的人偶一般頭與雙臂隨著那猛烈如同打樁一般抽插上下甩動。碩大的性器就算是在有著津液潤滑的前提下毫無任何困難的滑入了最深處,即便是仍在緊緊裹
纏住性器的包皮不肯放鬆,但只要攪動一下就會有明顯到水聲,被白色襯衣遮蓋的小腹也被這樣的性器撐大隆起。
在瘦高個眼中,兩人彷彿是合一了似的緊緊挨合在一起,空氣中瀰漫著情慾的味道,即便緊緻的肉腔再怎麼不捨性器的抽出,但還是越來越快、幅度越來越大的搗弄在蜜穴,讓柱身與肉褶完全而緊實的互相刮蹭著,而放棄了生命與奔跑的前輩在自己的帶動下,也彷彿再次跑動起來的晃盪著雙腿、踢打在胖大叔胳膊上。而瘦高個也做好了再來一發的準備,他匍匐站起輕輕掰開那已經沾滿精液的雙唇與牙關,將自己的性器緩緩送進其中。一瞬間的涼意讓他情不自禁的哆嗦了一下,隨後便已經適應。他緊緊抓住了蘇茜的耳朵當做把手,哪怕那曾經是蘇茜的病原之一也無妨,他用力的挺弄著腰肢讓囊袋與臉頰碰撞發出了啪啪的聲響,藉由著前者留下的精液係數進一步開發。
胖大叔的陽具的末梢神經很清楚地感受到失去活力的肉壁被迫而強烈悸動,嚐到甜頭的肉竿因為愛液與蜜肉的滋養,在穴壁周遭肉褶裡面在此膨脹起來,生疏而強烈的單方面性愛中,突出的冠頭從下面托住藏於深處的嬌嫩蓓蕾,滾熱的溫度灼燙四周,菇面與花心隨著交配的動作來回摩擦,從小腹發出噗嘰噗嘰的水聲。這些都已經足夠讓一個性欲正常的男人安耐不住走火,這樣激烈的性愛讓已經射精一次的性器根本沒辦法忍耐,一口氣將冠溝頂弄到最深處以後,便在蘇茜體內深深的洩出了第二發,鈴口被小腹中的子宮就如同美食一般吞入其中,別樣的刺激感,讓性器因在洩出慾望的敏感的刺激下,大量的生命精華衝入到了子宮當中,將原本冰冷的器官在此的溫和之下變得逐漸升溫,而在此的動作之下肉刃並沒有因此而停止,反而趁著洩出慾望的同時,更加粗暴的進行著拔刀與收刀的動作,讓一些生命的精華因此飛濺而出,滴落到周圍的廢墟上。
而瘦高個近乎同時達到了高潮,蘇茜那含淚且已經擴散的瞳孔目睹陽具被自己小嘴再一次一點點吞沒,口腔內甜膩的壓迫感裹住整根莖身,頸部連帶著頭部搖曳中引導血氣方剛的性器進入深處,而頸部再一次被人掐緊更是讓原本就狹小的喉道更甚難以通過,每深入一寸都會有截然不同的感覺,冠狀溝擠入喉嚨最深處,兩腮都被填的滿滿當當彷彿賭氣的孩子,單馬尾在人到抽動下緩緩搖擺,牙關時不時剮蹭下性器表皮增進了快感,直至最後一下的抽插,將囊袋裡面積蓄的蜜漿全部傾灌進來,些許的緩緩流入胃中,但更多的白濁則順著嘴角和鼻腔噴湧出來顯得淫蕩滑稽,就這樣被迫仰視與瘦高個四目相望。
城市的廢墟中,只有兩個男人的劇烈且沉重的喘息,和性交的淫蕩水聲。
“再來一發?”
“好,再來。”
いずれ花と散る わたしの生命,
いずれはなとちる わたしのいのち、
我的生命如同散落之花,
帰らぬ時 指おり數えても,
かえらぬとき ゆびおりかぞえても、
儘管回不去的日子屈指可數,
涙と笑い 過去と未來,
なみだとわらい かことみらい、
有淚有笑的過往和未來,
引き裂かれしわたしは 冬の花,
ひきさかれしわたし
は ふゆのはな、
被撕開的我是冬之花。
被燒燬的音像廳仍有老式唱片用著走調的聲響播放著這首東國的歌,帶著染上些血的白色狐面沃爾珀少年靜靜走在這被燒燬的街道上。
“冬之花……很哀傷的曲子,居然會在這樣的地方聽到。”
狐面下的少年輕輕說了一句,並未停留,而是徑直的走向了更遠方,身後拖拽的行李箱沉重且充滿著哀傷。
“感染者啊……這片大地終究會變成這樣,但是這與我這個入殮師有什麼關係呢?啊……除了順帶剛剛殺掉兩個不尊重死者的……不對,那位年輕的老爺不也是不尊重死者嗎……啊啊,算啦算啦!越想越麻煩。”
沃爾珀少年與行李箱的身影越行越遠,直至消失。
不久後,維多利亞報道了在被燒燬街區附近廢墟兩名公民意外被亂刀砍成數段,但不久後就被所有人都忘卻。
“按照你的要求,我把那個叫水月的孩子修復好了,嗯……順帶一提你可以的話就下一次別用那麼大力氣。”
沃爾珀少年將狐面推到一旁,面具下是女性一般精緻的容顏,暗金色的瞳孔不滿盯著眼前金髮佩洛青年。
“麻煩你了小哥,對了,聽說你在維多利亞閒逛時候發現了一個不錯的女孩子,好像還是自縊……?”
“你直接說好了,要賣?”沃爾珀少年重新帶上了狐面,細長的窺視孔裡那暗金色的眸子彷彿洞察一切。
“嘿嘿……那是自然,那是自然,這段時間靠著水月陪伴我可是靈感湧現啊,畫作賣的價格足夠支付任何你提出的價格,所以……能不能讓我先驗驗貨呢?”
“真拿你沒辦法啊……”
沃爾珀少年起身走向一旁臥室推開門扉,偌大雙人床上氰藍色的小小身影與粉色的身影上下蜷縮而臥,沃爾珀少年施術的法杖與狐面橫在她們中間彷彿人為劃出一條界限。阿戈爾的藍髮少年身材瘦削眼睛緊閉彷彿還在沉睡,而身下的粉發菲林少女微微睜開了眼睛打量周遭如剛睡醒一般懵懂。
他們以白色床單為畫布,組合成了一副怪異卻又富有美感的畫作。
“太棒了,彷彿他們是真正的兄妹一樣……”佩洛青年喃喃著,陽光透過百葉窗照耀在兩具軀體上,彷彿精緻的藝術品。
“我要了,放在行李箱裡吧,錢我會付給你。”
佩洛青年再一次回到了多索羅斯,只不過這一次他專門選擇了酒店。
“到了,蘇茜小姐,還有小水月,我們今晚就一起好好創作吧……對了,蘇茜小姐,我要給你起一個藝名……就叫澄閃,怎麼樣?”
沒有任何人回應他,巨大的行李箱近乎半人多高。
在裡面,藍色與粉色的兄妹相擁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