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球場處刑
作者：PLLO
“等一下！”喬治躺在地上，叫住了正要離開的蘇默亞。
“怎麼？”蘇默亞停在了原地，回過頭疑惑地看著喬治。
“我……我只是想說，你是我見過的最棒的女孩。”喬治的態度突然發生了轉變，“這兩年我對你不夠關心……但我真的是愛你的……”
“你現在說這些話，自己不覺得好笑嗎？”蘇默亞皺了皺眉頭，“之前你那幾個朋友把我按在地上的時候你也是愛我的？”
“他們……都是些沒正經事幹的小混混，我拿他們沒辦法……”喬治擺出一臉無可奈何的樣子，“保羅，你也知道的，在隊裡就經常欺負隊員。”
“又在給自己找藉口嗎？”蘇默亞輕蔑地笑了笑，“你臉皮比我想象得還要厚哦。”
“我還記得你的生日，2036年12月17日，我記得我們的紀念日，10月9日，你送給我的項鍊，我除了比賽的時候一直戴在身上。”說到這，喬治把手伸進了褲兜，掏出了一個亮閃閃的東西握在手裡。“既然我們要分開了，我把它還給你吧，希望你不要忘了我……”
“都分手了，你還在我這刷什麼好感呢？”蘇默亞不解地搖了搖頭，一邊朝喬治走了過來。“不過也許你並沒有那麼壞，那麼項鍊我就收下吧。”她走到喬治身邊，對喬治伸出手。
蘇默亞沒想到的是，她剛在喬治身邊停下，喬治就把手裡的東西狠狠地按向了她的腳踝。原來，他握在手裡的根本不是什麼項鍊，而是一個電擊環。那個電擊環黏在了蘇默亞的腳腕上，隨機發出了強烈的電流。
“啊！！！！”蘇默亞痛苦地摔倒在地抱成了一團，她敏感的腳踝傳來撕裂般的劇痛，同時還有好比千百隻螞蟻在爬的麻感。喬治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狠狠撲在蘇默亞身上，把她壓在身下。蘇默亞本來可以憑藉力量掙脫，但是她的腳傳來的劇痛令她渾身發軟，完全喪失了反擊的能力。
“從你剛才捂腳我就看出來了……蘇默亞·斯普利特，莫爾斯的傭兵……”喬治陰笑著騎在蘇默亞身上，掐著她的脖子。“你大概不知道，我最近加入龍井會了吧？”說完，喬治又從另一個兜裡掏出一把袖珍的手槍，轉身呵斥他坐在場邊嚇呆了的隊友：“趕緊滾，否則一槍崩了你！”
喬治的隊友屁滾尿流地逃離了球場，喬治則繼續試圖制服蘇默亞。蘇默亞拼命在喬治身下掙扎，但是腳實在太疼，電流弄得她渾身發麻，喬治又狠狠掐住她的脖子令她呼吸困難，導致她無法進行有效的反擊。蘇默亞朝不遠處的籃球伸出手，試圖把籃球吸過來當作武器，但是被喬治識破了，他狠狠地在蘇默亞的腳底板上錘了一拳。劇烈的疼痛打斷了蘇默亞的施法，再加上喬治對她的鎖喉，她差點昏過去，再也沒力氣了，只能躺在地上不停地發出痛苦的嬌喘。
“哼哼，好了，你老實點，別喘了，我都被你弄硬了。”喬治壓著蘇默亞，像獵人制服了獵物一樣笑著。他從兜裡掏出手機，給學校裡另外一個龍井會的人打了個電話。
“喂，詹寧斯嗎？你現在在哪？好，聽我說，你現在到足球場把守門員練習用的自動射球擊拿出來，再去拿一筐剛打完氣的足球，一會就有好戲看了。”說完，他掛掉了電話，隨後拽著蘇默亞的衣領，把她從地上拉了
起來。
“你還不知道吧，那個最近經常跟你一起的莫爾斯小姑娘，龍井會的人已經盯上她了，現在她應該已經被我們的人抓住了。”喬治一邊拖著蘇默亞朝球場外走一邊說，“今天是個大日子……我們有人跟外星人成功聯絡，過一會，會有外星人來接應我們，看我們像處死貞德一樣把那個小女孩燒死，然後接我們離開這個令人絕望的地方……”
“你……你為什麼，為什麼要去加入那些外星人？”蘇默亞既震驚又絕望，“你這個人渣！”
“你還不知道吧，蘇默亞，前幾天，我爸爸被他手下的員工暗算，水裡被下毒死了，兇手逃走，我媽媽因為精神崩潰現在連人話都聽不懂了……我現在一貧如洗，什麼都沒了，去中國打球恐怕也泡湯了。”喬治咬著牙說，“與其像一個難民一樣生活下去，還不如重新開始一段生活，雖然我知道就算去外星也是給他們賣命，但至少不至於像一隻死老鼠一樣爛在下水道里。”
“你要帶我去哪……難道你要把我也一起燒死嗎？以此來換取外星人對你的好感？”蘇默亞眼裡噙著淚水，“你這個懦夫，你知不知道，和我一起的那個女孩，她之前和你的處境幾乎一樣，但是她為了改變命運從島上出來上學，掙錢給母親治病……而你卻選擇背叛自己！”
“現在說什麼都晚了，我的心已經死了。”喬治搖著頭，連拉帶拽地把蘇默亞帶到了學校的操場。原本這裡的學生們已經被龍井會的人用燃燒瓶趕走了，操場上只剩下了剛才和喬治通了電話的詹寧斯，他站在球門前，身邊放著射球機和一筐足球。
“怎麼樣，兄弟，按你說的，射球機和一筐剛打過氣的足球……你這是要幹什麼啊，為什麼拎著你的女友？”詹寧斯不解地問。
“是前女友，而且……是莫爾斯人哦。”喬治把蘇默亞往地上一推，讓她摔倒在草皮上。
“你是怎麼制服她的，真厲害啊。”詹寧斯拍了拍喬治的肩膀。
“我用了外星人將軍的武器，看她腳腕上那個東西，只要那個東西在，她就什麼能力都用不了。嗯，其實我也還不知道她有什麼特殊能力，除了籃球打得更牛逼了以外。”喬治回答道。“我現在準備好好折磨折磨她。”
“怎麼個折磨法？”詹寧斯很好奇，“用這筐足球嗎？”
“沒錯，來，兄弟，我們一起把她綁到球網上。”喬治一邊說一邊把渾身發軟的蘇默亞拖到足球的球門前。他拿出了一把瑞士軍刀，把球網割斷，和詹寧斯合作，把蘇默亞牢牢綁在了球網上。蘇默亞的姿勢和被釘在十字架上的耶穌一樣，背對著禁區，脖子、雙手、腰和腳腕都被球網的繩子牢牢捆住，動彈不得，她的兩隻赤裸的腳垂下來，腳掌正對著點球區。
“你是不是想用球射她？”詹寧斯似乎看出了什麼。“但是為什麼讓她背對著禁區呢？讓球射在她臉上或者肚子上肯定比射在背上更能讓她難受啊。”
“當然不能射後背，對莫爾斯人，要射她的腳。”喬治說著，狠狠在蘇默亞的腳掌上踢了一下。蘇默亞頓時疼得大叫，渾身顫抖，但是因為被綁住了身體，她動彈不得。
“嗯，看來綁得夠結實了。”喬治說著，把射球機放在點球點附近，調整方向，正對蘇默亞的腳心，然後把機器的檔位調到最大。“吼
吼，這力道應該和C羅射門差不多吧。”說完，他又從球筐裡拿了一個足球出來拍了拍。“嚯，氣打得真夠足的，像石頭一樣硬，你們足球隊訓練用這麼硬的球怕是都得拄拐了吧。”
蘇默亞的冷汗已經順著後背流了下來。她依稀記得，上小學的時候，她光著腳丫和大她幾歲的男孩子踢球，那個球可能剛充完氣，硬邦邦的，踢起來腳很疼，但她為了不被嘲笑一隻忍著踢。後來一個力氣很大的男孩子一個長傳把球給她，她抬起她赤裸的腳去接，感覺就像一塊大石頭直接砸在了她腳掌上。當時她疼得抱著腳在地上打滾，那些男孩子不但沒同情她，還笑話她太軟弱，不帶她玩了。她的腳心足足腫了三天，弄得她不得不穿了三天她不喜歡穿的鞋子。這麼多年過去了，當時那個足球撞在她腳心時那股從她腳掌貫穿全身的劇痛她還記得非常清楚。
為了方便足球隊訓練，操場邊有一個專門給射球機插電線的電源插孔。喬治啟動了機器，放了一個足球在上面。最高檔的力量果然大，沒等喬治反應過來，球就以極快的速度射了出去，0.1秒的時間，就射在了蘇默亞左腳赤裸的腳心上。喬治和詹寧斯都聽到了一聲悶響，緊接著球在蘇默亞腳上反彈出去幾十米遠。
“啊！！！！！”蘇默亞疼得在球網上掙扎起來，晃得球門都開始嘎嘎作響。劇烈的疼痛像一隻魔爪一樣緊緊抓著她的腳，蘇默亞渾身動彈不得，只能不停地蠕動著腳趾試圖把疼痛驅趕走，然而卻無濟於事，反而牽動了受傷的肌肉讓她更加痛苦。她左腳的“氣墊”捱了這麼一下，肌肉細胞頓時被擠碎了上萬個，“氣墊”開始流血，只不過蘇默亞腳上的表皮沒破，所以血沒有流出來，但她腳掌上慢慢腫起而且變紅的一塊肉表明她傷得不輕。
“效果不錯啊。”喬治點頭稱讚。他把框裡的球一個個往射球機裡扔，射球機射球大概有五六秒的間隔，這就是蘇默亞僅有的可以喘息的時間。第二球射出，射球機雖然是機器，但是也不能保證每一次射出的球方向都完全相同，只是集中在一個比較小的範圍內波動，這一次球打在了蘇默亞的右腳腳掌上。
“唔……”蘇默亞疼得眼前一黑，差點昏過去。自改造之後，她第一次承受如此劇烈的疼，在這之前，她曾有一次在野球場的水泥地打球，一次急停把整個腳掌的皮都蹭掉了，那次疼得她差點當場去世，但現在她承受的疼比那一次還要嚴重數倍。在她的感覺下，足球就像一把大錘一樣砸在她腳上，把她的皮肉砸成一個個碎片，再狠狠地碾成粉末。以前受傷，她只知道腳疼，但是這一次，她能感覺到從腳尖到腳跟，每一寸肌膚、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喊疼。蘇默亞能感覺到有液體在腳掌內湧動，她知道，那是鮮血在肌肉的裂縫奔湧。
還沒等蘇默亞腳上的疼痛緩解哪怕百分之一，射球機就又射出了球，這一次直接砸在了她腳掌上腫起來的地方，本來已經撕裂的肌肉像一團熟透了的水果一樣發出了被砸爛的聲音。球砸在蘇默亞腳上之後，她並沒有馬上感覺疼痛，在疼痛之前先是強烈的灼熱感，從腳心迅速爬上小腿，可能是血液流竄造成的，之後才是難以承受的劇痛。這一次蘇默亞承受不住了，終於昏了過去
。她所承受的疼痛很難量化，沒有莫爾斯基因的人難以感同身受，因為即使最痛的分娩痛和癌痛在這種疼痛面前都相形見絀，這也就不難理解為什麼有一些莫爾斯人會僅僅因為疼痛而死去。
射球機再一次發球，這回可能是風的影響，向下偏了些，擦著蘇默亞的腳趾飛了過去。足球直接將蘇默亞腳趾的皮膚擦破，她的十根腳趾開始像溶洞頂上向下滴水的鐘乳石一樣滴血，在球門下匯成了小小一灘。疼痛讓蘇默亞清醒了過來，但這樣的清醒她寧願不要，因為這意味著她將清醒地承受下一次劇痛。
喬治和詹寧斯看著足球一下一下打在蘇默亞腳掌上，把她折磨得昏過去，又醒過來，又昏過去，生不如死。“至於疼成這樣子嗎？我記得我踢球的時候被球砸中蛋蛋也沒像她這樣啊。”詹寧斯似乎對蘇默亞的反應非常不解。
“你沒看外星將軍發的那個關於莫爾斯人的文件吧，莫爾斯人的腳可比你的蛋蛋敏感多了。”喬治露出了會心的微笑，好像看著被自己甩了的女孩受折磨是一件很開心的事情。“唔，差不多到時間了，估計外星將軍快來了，一會其他兄弟就會把那個高一的莫爾斯人燒死，我準備去看看熱鬧，你要不要一起？”
“燒死？媽呀，那也太恐怖了吧？”詹寧斯似乎不感興趣。“我連現場烤雞都不敢看。”
“慫包，那你就接著在這待著，等發球機的球用光了你就再把球撿回去續上。”喬治露出了鄙夷的眼神，隨後轉身朝球場外走去。“你要是覺得無聊了就走，讓她繼續掛在那就行。”
“哦，我還以為你會把她送去給外星將軍呢。”詹寧斯撓了撓頭。
“那可不行，好歹也是我玩過的女孩，怎麼能隨便給外星人？”喬治搖了搖頭。“我寧願讓她死也不願意看到她被別的人玩弄。”
“你這人還挺有佔有慾嘛。行吧，你去吧。”詹寧斯對喬治揮了揮手，繼續呆在球場，看著足球一個個地被射在蘇默亞腳上，蘇默亞的尖叫聲也跟著射球機的節奏時大時小。